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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闹春

2019-07-24 08:57:00 | 人围观 | 评论:



妇人称贤哲的有数种,若在处变时,只有两种:一种是节妇,或是夫亡子幼,

或是无子。或是家贫,他始终一心,厉青年皓首不变,如金石之坚;一种是烈妇,

当夫亡之,使不欲独生,慷慨有躯,不受遏抑,如火争之烈。如今人都道慷慨易,

从容难,不知有节妇的肝肠,自做得烈内的事业;有烈妇的意气,毕竟做得节妇

的坚贞。





  又说明太祖皇帝,首重风教,故即位未几,旌表辽东商卿凤家为五节妇之门,

裴铁家为贞节之门,总是要激砺人。





  但妇人中有可守而不守的,上有公姑,下有儿女。家事又尽可过。这时代亡

夫养公姑、代亡夫教子嗣,岂不是好?他却生性好动不好静,饱暖了却思淫欲,

天长地久,枕冷衾寒,便也不顾儿女,出身嫁人。或是公姑伯叔,自己弟足,为

体面强要留他,到后来毕竟私奔苟合,贻笑东党。





  又有欲守而不能的,是立心贞静,又夫妇过得甚恩爱,不忍忘他。但上边公

姑年老,桑榆景逼,妯娌骄悍?鹤鸽无依,更家中无父兄,眼前没儿女,有一餐,

没有一餐,置更衣,典卖冬衣,这等穷苦,如何过得日子?这便不得已,只得寻

出身。但自我想来,时穷见节,偏要在难守处见守,即筹算后日矣。





  却说明朝时苏州昆山县有一女子,姓陈,他父亲叫做陈顶聪,只生他一女。

母亲周氏生他时,梦见有一白鸽飞入床帏,因此叫他鸽儿。鸽儿自小十分聪颖,

他父亲教他识些字,看些古今《烈女传》,他也因识得字儿,颇甚得意。





  万历十八年,他已十七岁。周氏忽然对陈顶聪道:「我当日因怀鸽儿时,曾

许下杭州上天竺香愿,经今十七年,不是没工夫,便是没钱。今年私已攒下两匹

布,五七百铜钱,不若去走一遭,也算遂了心愿。」





  陈顶聪道:「你走后,这个女儿怎么着?」周氏道:「你且照看着,倘照看

不过,我便将他带在身边又何妨?想他常年守在闺阁,有甚见识?这一趟出去,

也让他出一出景。」





  夫妇计议已定,陈顶聪便去约了一大船,次日送他母女离了家中,望杭州进

发。来至平望,日已落山,大家告船都连着一帮歇了。船中内眷都捉对儿上岸,

上茅厕中方便。





  周氏与鸽儿也上得岸来,遇着一个妇人,却是有些面善,细看,正是娘家一

远房姑母之女。便上前道:「敢问面前这位大嫂,是被唤着李银姑的么?」





  那妇人回首,将周氏上下一溜儿仔细观望,又将陈鸽瞧了- 会儿,方道:

「看这孩子,便知是周氏之女,数年前你回娘家,我还抱过哩。好几年不见,你

这女儿倒长得真个好看,都吃了茶未?」





  周氏道:「适才舱中吃过了。」正说话间,只见归家船上跳起一个小哥儿来,

年仅十七、八岁,穿着纱绿绵绸海青,瓜子红袜子,毛青布鞋,且自眉目清秀。

那后生上得岸,径往周银姑身旁立去。





  银姑道:「这是我儿,才上学,叫着善宝。倒也肯读书,识得字,与你姑娘

年纪相当,只是少出世面,逢人便躲。」周氏道:「我出嫁那阵,这孩子刚出生

没几日,往后回娘家看见村头飞跑的那个小子,许是他了。」





  善宝闻听二人将他头足品论,面色微红,当下便躲在娘身后。银姑欲拉他出

来与周氏母女见礼。他如何肯?却在肩旁看着周氏侧边那个穿着红衫儿的小姑娘,

十分的惹眼,只觉他生得一副好模样儿,怎见得呢?有一段词儿为证:





? ? 面似桃花含露,体如白雪团成。





  眼横秋水黛眉清,埂指尖尖青笋。





  袅娜休言西子,风流不让崔莺。





  金莲窄窄瓣儿轻,行动一天丰韵。





  善宝定眼将鸽儿撩看,那女孩儿又如何不见得?只是羞于逢面,只得垂手而

立,满颊早有绯红一片。却又听见两位大人闲话,闻得银姑道:「看你这女儿人

物整齐,且又聪明,可择亲么?」





  周氏道:「他父亲早有许亲之意,只是要拣个读书君子,才貌兼全的配他,

聘礼厚薄倒也不论。若对头好时,就赔些妆奁嫁去,也自情愿。有多少豪门富室

日来求亲,当家的访得他子弟才不压众,貌不超群,所以不曾轻允。」银姑道:

「原来如此。我看这姑娘也实在好个身段,好个脸蛋儿,倘不择个好佳婿,实不

般配。」





  说这话儿,银姑使又将儿子拉扯,要与这母女见礼。善宝只是不从。周氏见

这老妇人狠劲儿拉儿子与他母女见礼,十分诧异,却又不便相问。





  且说两家人在岸上逗留了约莫一个时辰。便纷纷上船启航。两家把船镶在一

起,银姑命下人送过果子、团子来,这边也送些乌菱、塔饼过去,一路说说笑笑,

打鼓筛锣,宣卷念佛,早已过了北新关,直到松木场,寻一个香荡歇下。





  次日两家齐齐上岸,洗了澡,买了些香烛纸马。寻了两兜轿,两妇人坐了,

把两个儿女坐在轿后。先自昭庆过葛岭,到岳王坟,然后往玉泉、雷院、灵隐、

三竺,两岸这些开店的妇人,都身上着得红红绿绿,脸上搽得黑黑白白,头上插

得花花朵朵,口里道:「客官请香烛去。」「里面洗操去。」「吃饭。」无不绝

声,好不热闹。





  一到上天竺,下了轿。走进山门,转到佛殿,那些和尚又在那边道:「详签

这边来。」「写疏这边来。」





  周氏去点蜡烛,正点第二枝,第一枝已被吹灭拔去了,只得随众,把些牙降

香往诸天罗汉身上一顿撒,四口儿就地上拜上几拜。





  周氏又听银姑代看女儿,自去求签问女儿婚姻之事,摸了钱去讨签票时,那

里六七个和尚且是熟落,一头扯,一头念道:





  春月暖融融,鸳鸯落水中。





  由他风浪起,生死自相同。





  那和尚又道:「这是大吉签,求甚么的?」周氏道:「求婚姻。」和尚道:

「正是婚姻签,无人破,需得承其好事。」又骗三五个详签的铜钱。





  周氏正拿着签票来与银姑说时,只见几个和尚也有拿缘簿的。拿椽木的,拦

这些妙年妇女道:「亲娘舍舍。」内中有一个被他缠不过,合了一根椽子。和尚

就在椽子上写道:「某县信女某氏,喜舍椽木一根。祈保早生贵子,吉祥如意。」





  写的和尚又要了几个钱,又道:「公修公德,婆修婆德。」还要众人舍。内

中一个老世事亲娘道:「舍到要舍,只是你们舍了,又跑去哄人。」那和尚便道:

「亲娘那话,抱了你几次?哄了你几次?」这妇人红了脸便走。周氏亦出了寺门,

与银姑三人会合。正是:云堆王彩起龙纹,下有真人自轶群。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二回  小善宝舱中求欢





  诗曰:





  同穴有深盟,径径不易更。





  心随夫共死,名逐世俱生。





  磨笄应同烈,颓坡同并贞。





  愧无金玉管,拂纸写芳声。





  且说周氏求了签,见人说女儿婚姻好,满心欢喜,出了寺门,正赶上银姑三

人来接。银姑道:「怕你久不回归,出了甚乱子。因此来看。」却又见周氏眉飞

色舞,当下又道:「看你面色红润,莫非遇见了甚好事不成?」





  周氏道:「实不相瞒,今日至此,明为烧香,实则来还十七年前替女儿许的

愿。」银姑道:「那人怎么说?」周氏道:「那人说女儿婚姻好。」





  一旁周鸽早羞红了脸,银姑却似自家遇见了甚大喜事。忙道:「莫急,我且

去替儿子抽一签。」





  四人同行,径往寺中而去。善宝一路喜气洋洋,摸一摸长耳相真身,净寺数

一数罗汉,看一看大锅,也不曾看到啥景致。银姑在周氏指点下,寻得先时那个

和尚,道:「我替儿子问问。」和尚道:「问甚么?」银姑道:「是婚姻。」





  待银姑将签递与和尚,众人便将头儿凑过。齐齐观望,惟鸽儿不语,侧首而

立,银姑迫不及问:「求得签何如?」和尚道:「大吉,是好签了。」接过一看,

上面签道:柳色满河津,桃花映水演。





  无比好光景,行乐在三春。





  银姑道:「看起签来都是好,我们便结了亲罢。」周氏亦有此意,一来见善

宝人品超群,二来女儿嫁与娘家,亲上结亲,便是好事。当下,便将亲事应允下

来。这一来有分晓:舌尖似蜜骨如脂,满腹戈矛人不知。





  纵使邓通钱百万,也应星散只些时。





  且说回路上,两家便打发了一只船,四人同乘一渡,径回家中。江面上夜色

来得早,出了寺不及十余里,天便黑了。是夜银姑因计议儿的婚事,便邀周氏同

榻。二人困极,又饮了些酒,便早早的安歇了。





  原来善宝与鸽儿俱被大人安排在东西舱房,隔得甚远,中间有船公的卧篷。

那知善宝日间初见鸽儿时,便贪恋起他的美色;及至后来又成了亲事,便心中如

刺,恋起鸽儿那又白又嫩的肉身哩。





  善宝正恁般想,又如何睡得安稳?一更刚至,刚巧一轮圆月映进舱中,便起

身离舱,在甲板闲逛。是时风平浪静,船公手托舵把,吟着曲儿。善宝俏声从身

旁经过,竟无知觉。





  及到鸽儿舱首,却见隐隐灯火。捱近细瞧,却见舱门开着,舱内并无半点动

静。善宝心中疑惑,料想这人儿深更半夜且去了何处?莫非察觉他来,有意回避

么?





  善宝倚着舱门张望,却见远远一个人影,忽的蹲下身儿,看其袅娜身儿,与

鸽儿十分相似,当下大惊,遂作狗爬状,弓身绕后靠拢。及至近处,抬首一瞧,

正是鸽儿。同一时刻,却又闻得「溲溲」之声,原来是鸽儿夜来小解,善宝喜极,

借着月光,虽不见那嫩孔儿,却也解渴。





  待鸽儿扯起裤儿,善宝一步跃过,赶忙的亲了一个嘴。鸽儿被唬了一跳,身

子一个趄趄,险些跌倒,急急道:「是甚人?」





  善宝道:「除非是我,还有谁人哩?」鸽儿早羞得面红耳赤,道:「哥,不

要罗唣,怕外厢有人瞧见。」善宝道:「没人。这处就咱哩。」言毕将鸽儿轻轻

楼起,径向他舱中去。鸽儿口里不应,心里却依了他,将身儿紧紧偎过。





  及到舱屋,善宝便将鸽儿放在膝上,连亲了几个嘴,一语不发,只是憨笑。

鸽儿白日里不曾仔细着这公子,夜间借着油灯,又兼舱外月华灿烂,将善宝上半

个身子看来,果是打扮得齐整,有一段词儿为证:





  眼溜半江秋水,眉舒一点巫峰。





  蝉鬟微露影蒙蒙,已觉香风飞送。





  帘映五枝寒玉,鞋圣一簇新红。





  何须全体见阴容。早把人心牵动。





  善宝春心大动,两只手儿,便往鸽儿怀里乱抓乱挠。鸽儿忙将身儿护着,嘻

笑道:「哥哥,莫歪缠,恐娘察觉。」善宝道:「你娘不是将你许与我么?」鸽

儿道:「虽许与你,却未过门,倘将我身子出了甚事故,便坏了名节,这是做女

儿的羞事。」





  善宝将鸽儿放开,丢于榻沿,自身去把舱门栓上,又将舱窗扣牢,方回身将

鸽儿搂过,道:「妹妹,这便无碍了,你我只等快括。」鸽儿道:「倘娘来了,

你且藏在何处?」善宝道:「榻边有一只空米桶,榻下尽宽,还愁没藏处么?」





  原来鸽儿舱屋却好个上房,上边顶格,侧边泥壁,都用绵纸糊得雪白的。内

中一张凉床,一张桌儿,摆列些茶壶茶杯。那张凉床却真个大,三五人排着一溜

儿躺下,还显宽绰哩。船上一只米桶,亦置鸽儿屋中,上有薄薄一层米铺在底板,

不说一个善宝,便是一双,亦容他得下。





  善宝欲火上炎,将鸽儿衣衫褪尽,那白松松的嫩腰,酥润润的香乳,全不遮

掩,被着善宝子午卯酉,一一瞧见。怎生按纳得住?急又探手去摸那小牝户,却

觉光光肥肥的,只有些许茎毫,挖进一指,竟也弄些水儿出来。





  善宝喜极,道:「妹妹,你那浪东西里面在作怪了么?」鸽儿道:「不曾作

怪。」宝嘻嘻一笑,道:「既不曾作怪,那水儿且是自何处来的?」鸽儿道:

「小女子适才小解,被你唬了一跳,那尿水遗之不尽,因此那处湿湿的。」





  善宝知其胡扯相掩,又有意挑动他的性儿,遂又道:「既是丽水,缘何又粘

粘滑滑的呢?」鸽儿见掩不过,只得嗔道:「女孩儿的东西,要你瞎问个甚?」





  言语至此,鸽儿那小嫩穴里登时酥痒起来,似虫儿拱拱钻钻,吞噬花心。当

即将善宝搂紧,那手儿不经意却按住他那阳物,觉那话儿直挺挺坚硬如铁,即将

手缩回,道:「哥哥,你人儿不大,那话儿缘何恁般威风?」





  善宝道:「料你还不曾见得男子那活儿,今夜便与你开开眼界!」言毕先将

油灯移迎,方才松子裤带,把那条长长大大的话儿取将出采。鸽儿将脸儿扭开,

偏不相看。不意善宝却反将他一只纤手捉过,压在那肉棒上。鸽儿欲退不能,反

握紧了,却觉好大一件东西,似一条火棍,烫热无比,一只手竟把围不过!怎见

得呢,亦有一段词儿为证:巨若拐杖,坚若铁杵。





  末稍圆溜溜,宛若鸭蛋,跃跃欲试逞威风。





  屋部乱丝丝,有若松林,密里密集捉断藏。





  跳荡荡冲开肉阵,直捣黄龙府;昂然然猛采花蕊,爽你个透心凉。





  鸽儿手握善宝那话儿,那眼儿却回首乱瞟。假意掩口笑道?「臭贼囚!好不

识羞,与妹妹露出这铁杵般的东西,还不穿上裤儿回舱屋去。」善宝道:「哥哥

专来采你花心,却忍心叫我空手而归么?」言毕,一手扪其酥乳,一手抚其牝户。





  鸽儿道:「这都是你的花嘴,我今年十七岁,不曾经过这风雨,难道我娇娇

嫩嫩一点花心,被你采去不成?」





  欲知善宝作何计较?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三回  娇鸽儿初试云雨





  诗曰:





  四郊盗寝同安盂,一境冤空少覆盆。





  丽日中天清积晦,阳春遍地满荒树。





  且说善宝紧搂鸽儿,将鸽儿浑身细皮嫩肉揉了个遍。鸽儿已是春心荡漾,却

又假意不从,说甚自家花心娇嫩,怎让游蜂乱采?





  只听善宝道:「你是个黄花女子,我也是个黄花小官。今夜黄花对黄花,正

合成一对儿,岂不是妙!」遂上前亲了一个嘴。





  鸽儿立时将善宝轻轻推开,假意道:「要说便说,为何偏要动手动脚,莫不

是调我的情么?」善宝道:「正是调你的情。恐怕你嫌我不爱怜你,遂先将你的

性儿勾起,不怕你不从。」言毕,又将乳儿一阵狠揉,那小牝户的淫水儿,亦流

出好大一片。





  鸽儿亦乐于随,心头喜滋滋的,手握阳物,又将身儿朝内凑了凑,低声道:

「亲哥哥,今日落了你的手,原皆那个算命的和尚点明你我的姻缘。今夜遭你采

花,料是躲不过的,只是妹妹花儿娇嫩,望哥哥轻采为慎。」





  善宝见鸽儿允了,万分欢喜,便脱得赤条条的。腰间那话儿,比先时愈加坚

硬,硬帮帮的粗如葫萝卜约八九寸长,鸽儿见了,十分惊怯,畏畏缩缩的只将股

儿夹紧,不敢相就。





  善宝早是春情大荡,便扶鸽儿到榻中央,趁势一搂,连亲数口,又把鸽儿浑

身摸遍。





  善宝摸了一会儿,自家阳物又长了一寸,粗了一围,已是等不及。鸽儿骇然!

将阳物丢开,皱眉道:「我不弄了。这般大个东西,我如何受之得?」善宝覆身

上去,便欲寻了新鲜孔儿入进,鸽儿急用小手遮了阴面。善宝欲从指缝捅入,只

因阳物壮大,再皆牝户狭小,因此不得进入。





  善宝急道:「我且有个法儿,要你顺了我,信也不信?」鸽儿道:「你有甚

法儿?偏是不信。」善宝也不多言,连忙把鼻孔向着玉体乱嗅,只觉气味如兰,

芬芳扑鼻。





  善宝一路嗅下,赞个不已。鸽儿问道:「可好闻么?」善宝道:「好闻!好

闻!片时便与你那个法儿,量你熬不得。」





  话音刚落,已至玉股间,鸽儿早知他欲使甚手段,遂将玉股梳拢,却如何当

得善宝的猛劲儿?只掰了三五下,鸽儿便当不住,只得大开玉股,突露香牝,任

其所为。





  善宝双手抚弄阴户,连声唤道:「活宝!活宝!」就将舌头凑过,周围吟了

多时,只不进入牝间。鸽儿已是不忍,将臀儿高高掀起,口中轻轻唤道:「哥哥,

快歇手,妹妹受不得哩!」





  善宝道:「妹妹莫急,那受不得的还在后边哩,却似入仙境一般。」言毕,

将舌儿放入穴中,连吮了几口。鸽几那哼哼呀呀欢叫开来。善宝喜急,将整根舌

儿放进,拨弄花心,咂得渍渍的响。早将- 汪骚水儿弄出,喜得善宝一应收拾个

干净。





  善宝又连吮了数十口,鸽儿愈加把持不住,把金莲将那阳物一阵乱蹬乱踢。

善宝知其已奈不住,方道:「亲妹妹,还受得么?」鸽儿哼哼呀呀道:「俏冤家,

妹妹受不得,快趴上身来罢。」善宝故意道:「趴上身来做甚?」鸽儿道:「还

需问么?便是耍子儿。」





  善宝笑嘻嘻道:「小淫妇,看你骚发发的模样儿,便知熬不过。」遂将身儿

置于玉股之间,覆身下去,正合了格式。鸽儿又探手将阳物扯住,急急肏小嫩穴。

怎耐阳物甚大,阴户又小,如何肏得进去?





  鸽儿手忙脚乱,淫水倒是派出不少,却还未尝得滋味儿。善宝又是不谙男女

之事。亦胡乱冲撞一气,险些将精儿洒出,鸽儿急煞道:「亲哥哥,且寻准了那

道孔儿,再着力罢。」





  善宝道:「你且将腿儿开启些,哥哥方易些。」鸽儿果然将玉股大大掰开,

又随手扯过凤枕,塞于臀儿下面,复将那活宝挪过,凑于缝端,方道:「哥哥,

可肏哩。」





  善宝得令,遂腰间用力,一顶,已进了二寸。二人俱都情焰万丈,止三个回

合,阳物已没入一半。鸽儿道:「哥哥轻些,妹妹那处有些疼。」





  善宝道:「可顶着花心么?」鸽儿道:「不曾哩,许是尽根,方能顶着。」

善宝闻听,便是一个猛射,鸽儿「哎哟」一声,叫道:「肏死妹妹哩,却也是好

个爽利。」遂跷起两只足儿,掀出那粉团相似的臀尖,乱颠乱凑,两只手紧紧勾

住了善宝头颈,口内叫得亲亲热热。





  善宝亦不怠慢,只管狠肏,又见鸽儿骚发,那还顾得怜香惜玉?二人搂成一

团,只见拱上钻下,弄得牝中「唧唧」的响。善宝道:「妹妹,可受用么?」





  鸽儿道:「妹妹受用死了!哥哥寻着花心,可发力顶它。」言毕,哼哼呀呀

叫起欢来。又将双足倒控善宝腰身,极力迎凑。善宝被他帮衬得浑身爽利,好不

快活。那晓得善宝的话儿,又是一件巨物,似铁杵一般,真个杀痒。只顷刻间,

就有二千余抽。





  鸽儿自出娘肚皮,不曾经过这般妙境,当即连呼爽!替宝低声道:「妹妹,

且轻声些,恐你娘听见。」鸽儿道:「听见不妨。既许了你,迟早便遭你手,不

若早一日顺了你,图个两下欢快。」





  善宝见鸽儿已是香汗淋淋,遂使些轻缓手段,慢慢抽提。善宝道:「哥哥这

话儿,你可受用否?」鸽儿道:「十分的受用。妹妹先时怎知男子话儿那般粗大,

倘遇见那娇小的,岂不肏死了么?」





  善宝道:「云雨而死,亦比焦渴而亡上算。妹妹岂不闻『做鬼也风流』么?」

鸽儿一头迎凑,一头道:「亲哥哥,妹妹却不愿做那风流鬼,只愿日夜与你行快

活。」言毕,肉刀紧锁,将那肉话儿夹弄了一回。善宝大声呼痛,鸽儿方才放生。

原来这女子阴户奇妙。倘阳物不力,便略施小刑,即能将他救活。





  善宝既尝了这女子的厉害,心中甚疑,问道:「妹妹,你适才是何手段?」





  欲知鸽儿作何回答?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四回  极乐时油灯坠地





  诗曰:





  杨花漂泊滞人衣,怪杀春风惊欲飞。





  何得押衙轻借力,领教红粉出重围。





  且说善宝与鸽儿一问一答。忽的鸽儿阴中紧缩,着实与善宝一个大刑,善宝

哀告,鸽儿方松了肉刀。善宝初识妇人工夫,遂问缘何有的恁般手段?只听鸽儿

道:「你那话儿威猛,先与它下马威。只图日后轻缓则个。」





  善宝道:「经你大刑伺候,那话儿登时痿下来,如何受用?」鸽儿道:「你

且放它到我那小穴中饮些水儿,便活了。」言罢将那物捻住,刚一融及,那物陡

然胀开,似变戏法儿一般,不由惊道:「怪了,先时软软的,却突的硬将起来!」





  善宝道:「我这话儿,倘硬起便盼钻穴捣孔,且再与你放入罢。」鸽儿道:

「哥哥,且不要动,我里头有些疼,稍等片时何如?」善宝移过油灯一看,果见

小嫩穴一张一合,含着许多红水儿,十分的可爱。当下欲入又不忍肏了,只得作

罢。





  善宝不与鸽儿捣弄,却将那粉团身子搂过,嘴对嘴儿,咂了一阵。又将那小

小乳儿含住,轻轻相咬。半晌,鸽儿便熬不过。叫道:「亲哥哥,且复来弄罢,

只是得轻缓些,可怜妹妹则个。」





  善宝遂将鸽儿搂过,覆于自身肚皮上,捻那话儿肏了进去,却觉阴中十分干

涩,止进一寸,便再难进。遂抹些唾沫于上,方进小半根。





  鸽儿到此时也乐于承受,不管三七廿一,竟把鸳鸯枕推开一边,锦褥塞在臀

下,双手抵住善宝的头颈。善宝兴发如狂,着实捣了数百。鸽儿遍体酥麻,口内

气喘吁吁,叫快不绝。





  善宝将阳物抵进花心,煞是有趣,捧了粉颈,低声唤道:「亲亲肉儿,我之

本领如何?」鸽儿挣出一身冷汗,吁吁发喘道:「哥哥真乃骁将!」善宝遂轻轻

款款一连抽了五六百抽,鸽儿香汗如珠,阴精直泻矣。善宝忙将阳物紧紧相抵,

轻唤道:「妹妹,你已丢了么?」





  鸽儿道:「妹妹正丢在途中,被你适才这么一顶,那精儿又回去哩。」善宝

喜道:「妹妹且忍受一时,待哥哥精儿来了,咱俩对丢一回。」





  言到深处,善宝已是精神大作,遂用力抽送,弄得一片声响,要紧之时,鸽

儿亦觉十分爽利,眼儿时开时闭,臀儿不住的掀起迎凑。善宝笑问道:「你那东

西里面如何?」鸽儿道:「哥哥只管干就是了,缘何恁般罗唣!」





  善宝听说,愈发情兴勃然,遂推开双股,一气抽了数百。二人笑声吟吟,又

弄得渍渍水响,床榻摇动。约有一千余抽,鸽儿便把持不住,叫道:「亲哥哥,

我那内里痒极,花心儿跳荡不安。」





  善宝道:「许是精儿欲来,这个正好,我亦欲泄矣。」鸽儿道:「你何时才

得泄?」遂又乒乒乓乓,足有八百余抽。鸽儿本不谙云雨,怎知男子那话儿,干

得愈久,愈热如火炭,进得牝户,倏尔又长又粗,直掘掘坚硬无比,捣得花心欲

碎,酸痒难熬,鸽儿乱颠乱凑,口不停声,叫出许多肉麻千方百计来。





  善宝见他淫骚太甚,暗想:「可笑女子白日文文静静,可一到了床上,却不

管甚礼数不礼数,妇节不妇节,只要快活,便恁般的放荡,只管畅意一回!」当

下,便将肉物在阴中拱拱钻钻,往来冲突,一连又有二千余抽。





  鸽儿爽快已极,口中叫唤渐渐声低,四肢渐渐酥软,星眸紧闭,云鬓蓬松。

直挺挺不能掀起迎合。凭着善宝深抽浅送,一连又捣了五百余下,鸽儿方如梦中

惊醒,娇声唤道:「妾已死去还魂,郎何贪恋未足?」





  善宝捧住双颊,连连亲嘴道:「咱还不曾畅泄哩。」言罢,遂又一抽急一抽,

深深抵入,而鸽儿力不能支,叫声:「亲哥哥,妹妹禁不住了!」身儿一阵乱抖,

阴精迸出。





  善宝又是三五抽,只觉阴精滚烫异常,将龟将军煎熬,亦把持不住,龟头一

抖,狂泄而出。





  二人紧搂酣睡。时已四史时分,月影隐去,四下一片漆黑,惟鸽儿舱中闪着

亮点,忽然一阵冷风刮入,善宝惊醒,再看身边女子,只见那妙物处腥红数点,

十分可人。顾览玉体,但见:云鬓蓬松,玉颜憔悴。





  泪沾粉颊,何殊带雨梨花。





  黛渗蛾眉,浑似凝烟柳叶。





  论芳庚,下是破瓜时候。





  看容正,决非小户甥钗。





  虽然玉损而珠汗,不失花娇而月媚。





  是红颜胜人多薄命,莫怨春风当门嗟。





  善宝看得心动,亦顾不得身心疲倦,便将鸽儿搂过,摩摩弄弄,恣意淫谑。

鸽儿双颊微红,眉山锁绿,含悉怅怅,似睡非睡,意动也不功。善宝愈看眼愈热,

腰间话儿已硬将起来?欲翻身上马,再战三百回合,却义不忍心。正犹豫间不意

鸽儿呵欠一声,身儿翻转,玉腿大开!却见那桃源洞儿,早含着一汪春水,似流

非流。





  善宝涎流三尺,阳物铁上加钢,便伏首将那窝春水吸个干净,又勾进一舌,

将肉缝撩开,见内里红的红,白的白。挖进一指,触得花心娇嫩,暗想:「女子

花心甚妙,今日何不细窥一回?」





  这般想,善宝便取过油灯。就近一瞧,不甚明了,欲将灯儿剔亮,却忽闻甲

板上响起一阵脚步声!





  善宝骇然!一失神灯儿落地,摔个粉碎。





  欲知来者何人?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五回  耍花招米桶翻白





  诗曰:





  锦抹牢拴故带郎,灯前羞自脱明挡。





  香消金鸭难成寐,寸断苏州刺史肠。





  且说善宝趋鸽儿熟睡之机,欲将那亲亲可爱的花心儿饱看一回,刚剔亮油灯,

忽闻舱外脚步声至,当下大惊失色,失手将油灯打碎。慌得不顾拾取,忙拱身入

帐,早已响起了敲门声。





  鸽儿睡得正香,那能闻得?敲门声又响起,鸽儿亦不曾醒,却将善宝骇得五

脏俱裂!忽记起床头尚存一大半空的米桶,也顾不得冰冷,身捱下床,摸索着米

桶爬将进去。





  刚藏好身,止闻得一声音道:「小姐醒么?」却是一男子的声音。一连喊了

三声,鸽儿方醒转来,嗡声道:「谁个在喊?」门外那人道:「前方有波涛骇浪。

又有险滩急流,因想船儿颠簸得厉害,便来忠告一声,以防不测。」原来说话的

却是船公。鸽儿应了一声,又将他谢过,那人便自去了。





  且说善宝经这一吓,却出了一身冷汗,又皆米桶十分冰冷,一时片刻又爬将

不起,不由暗喑叫苦。





  再说鸽儿被船公吵醒,亦四处摸索。却不见了先时与他欢快的那男子,心中

犯疑,骂道:「这个该死的骚后生,只经这一遭,便溜了去,留得后半夜孤枕如

何安眠?」





  善宝听得真切,遂道:「妹妹莫急,哥哥在此哩。」鸽儿听得是善宝的声儿,

道:「死贼囚,藏到何处去了?」





  善宝道:「哥哥夜间换了生床,便生夜游之症。还望妹妹见谅则个。」鸽儿

道:「你在何处?且快快回床,且不知妹妹心儿有多焦渴。」善宝道:「这黑天

昏地的,哥哥如何知得方向?还望妹妹下床与哥哥指引则个。」





  鸽儿道:「这就怪了,小小舱屋,遁着音声,亦能上得床来,却如何如端端

的又寻不着了?」一头说,一头下床去寻那打火石。刚将火儿打燃,却又寻不得

油灯,觉脚下有甚异物,蹲倒身儿把手一摸,油灯已粉碎一地。





  鸽儿立起身驾遣:「贼囚!你干的好事,即是夜游,为何又将娘的油灯打碎?

赶明儿得与姑奶奶寻一个新的赔了?」善宝只在米桶中应着,只不露首。





  鸽儿于舱中四处摸索,只是寻不着那俏冤家,待他捱近米桶时,冷不防探出

一只手来,将他扯住。鸽儿道:「好端端的,怎的夜游却进了米桶,敢莫是与我

捉迷藏?」





  善宝也不答话,双手将鸽儿细小肉身儿提起,拥入桶中,嘻笑道:「亲妹妹,

且与哥哥在桶中耍几个新花样儿。」





  鸽儿道:「桶中冷似冰窟一般,如何尽兴,还是至榻上去罢。」善宝不依,

将鸽儿掰定,寻着那道细缝,将阳物刺将进去。





  鸽儿亦乐意顺从,二人登时搂成一团,云雨起来。善宝加连抽顶,不计其数。

鸽儿到了爽利之处,一般样也是咿咿呀呀。乱声叫快。顷刻间,已是五百回合。





  善宝只管深深抽送,那顾伶香惜玉。鸽儿那牝户之妙,毛疏肌嫩又紧又浅,

又连抽数百,二人更觉怡然爽快,鸽儿两手将善宝臀儿攀定,下面肥臀儿不住的

耸动迎凑。正是:一翻狂云争伴我,满桶淫声雨绵绵。





  鸽儿口中咿咿呀呀,叫快不绝。善宝道:「亲妹妹。你这细皮嫩肉的身儿,

可冷么?」鸽儿道:「妹妹身似火滚的一般,内里又有一条火棍捅进捅出,便不

冷。」善宝又道:「你这腰儿靠在桶沿,可疼么?」鸽儿道:「有些生疼。」





  善宝便将鸽儿放了。自身先坐下去,令鸽儿跨坐腰间,以牝吞了那阳物,觉

妙快无比。





  鸽儿道:「亲哥哥,亏你想得出法子,这是甚么招式?」善宝道:「此招唤

作骑马式,又作羊油倒浇。」





  鸽儿十分得趣,身儿窜上顿下,竟不娇啼。津津水儿流出花房,呼呼气微从

口喘。柳腰轻荡,凤跟含斜,须臾缱绻情浓,溶溶欲滴。恍若梦寐。





  善宝将鸽儿纤腰捧定,极力帮衬。只觉那身儿滑如羊脂,润若腻玉。又摸两

乳头,更紧小有趣。又将手儿摸到下面,觉那阳物出入得紧。小腹光滑如绵,生

得十分饱满。





  少顷,鸽儿已禁不住力气渐弱,口中哼哼叫起欢来。善宝遂放出本领,尽力

抽耸,弄得下面唧唧有声。





  鸽儿娇声屡唤,其畏缩处闪闪缩缩;其贪恋处迎凑不迭。善宝知其得趣,深

深抽提。研研擦擦,弄得鸽儿酥痒异常,淫波滋溢,汩汩其来。频把玉股下压,

迎凑阳物,又口吐丁香,度于善宝口中吮咂。





  善宝见鸽儿风情脱丽,十分高兴,一口气七八百抽,鸽儿气喘吁吁道:「妹

妹已头目森然,亲亲何必大动?」善宝道:「我爱死妹妹了,怎不效力一回!」





  于是轻轻款款,两意绸缪,其乐无极。





  俄尔,善宝忽的不动,将鸽儿玉股攀定,令阳物紧抵花心。鸽儿大叫一声

「痒杀」!苏苏而倒。原来他那花心生得浅浅,这一顶,毕竟当不得。





  善宝覆身上去,反将鸽儿压在身下,捻阳物刺入,突的一顶,尽根没脑,乱

顶乱耸。二人相楼相抱得紧,粘合一处,弄得桶里雷声一般的响。善宝忽道:

「精儿来了!」言毕,一阵猛干,惹得鸽儿淫水湍流,亦高叫迭迭,身儿震动,

玉腿四下弹蹬。





  二人俱动,不意用力过猛,将颠来晃去的米桶蹬翻。霎时白米四处乱撒,二

人对泄。





  欲知后来二人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六回  憨善宝坟前求欢





  诗曰:





  纷纷雨雪洒西风,一叶新红别院中。





  红信计成能诳楚,是非应自混重瞳。





  上回说到善宝与鸽儿欲丢之时,身儿大动,不意将米桶弄翻。白花花的米儿

撒将出来。二人正当要紧之时,那里顾得,亦抖抖身子对泄一回,真个是:文戌

七步,力扫千军;桶中霎时兴云雨,米间顷刻走龙蛇。





  二人泄尽,鸽儿急急从米堆中爬起身儿,去榻上寻块碎布,将穴然揩尽,不

意那处却沾着一堆米粒,暗笑道:「那缝儿迎战多时,许是饿了。」





  那边善宝尚在米堆之中,叫道:「亲妹妹,快与哥哥揩拭。」鸽儿换块罗巾,

摸向善宝身旁,刚一触及那话儿,却觉软儿郎当,亦沾着米粒,嘻笑道:「亲哥

哥,饿了么?连生米都吃。」善宝将鸽儿搂过道:「天色微明,听船公说即刻便

来大风浪,且莫闲耍,速速将这米粒拾起,恐你娘看出破绽。」





  鸽儿依言。二人将腰身拭尽,寻了裤儿套上,忙将米桶扶正,又将米粒尽皆

拾起,打扫迭尽,已是晨光微露。闻听舱外呼呼江风,知船正顺风航行。十分回

味昨夜浓浓云雨之情,相似而笑。看看天色不早,鸽儿便启开舱门,放善宝回舱,

叮嘱道:「亲哥哥,莫忘昨夜情,择日便与娘送过聘书,纳我过门。」善宝道:

「妹妹暂忍一时孤寂,哥哥回去后,不出三日,定当前往。」两下又搂抱一处,

亲嘴咂舌,温存一番,方才依依惜别。





  且说当日午时,风浪早息,船行至昆山县境,周氏将女儿唤过,银姑亦将善

宝唤到跟前,四下行了些茶,用了午膳。鸽儿知即刻便与心上人离别,于心不忍,

便拿眼将善宝贪看。二人眉来眼去,两位大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便欲择日为

他二人完婚。





  先是银姑低声对周氏道:「儿女年已不幼,想今年后三月定有好时辰,不若

与他们了却终身大事罢。」周氏道:「此事非同小可,我须同他爹商讨一番,再

作计议。」





  银姑道:「既是这般,我便先与你家闺女下了聘书,送过我儿生辰八字,再

作道理何如?」周氏道:「这也在理。」鸽儿听二人议论,早羞红了脸,溜了去。

周氏只道要女儿大事与他爹商议,却不知自家女儿早遭令婿之手,木已成舟矣。





  闲话休表。且说午时三刻,周氏领女儿下了船,又行了五里陆路,方才到家。

及至家门,却闻得人声嘈杂,不知何故。二人大惊!即叩开院门,却见邻里八村

的亲戚本家俱都在场,披麻戴孝,面露悲戚之色。





  一长老见周氏母女回归,急上前道:「媳妇呀,你家丈夫昨扫在家大喊大叫,

正遇本老汉自门首经过,急推门相看,却见他满屋打滚、正是剧痛之时,不出一

刻光景,便没了声息,咽气身亡啦!」





  周氏闻听,如五雷轰顶,当即昏倒在地。众人立即扶起,捶胸抹背,方才救

他醒来。周氏放声恸哭道:「夫君呀,昨日离你,今日回首,不想便成隔世!你

且去了,丢下我母女二人咋过活呀?」





  周氏身扑灵柩,哭着不起。鸽儿亦是泪涕交集,千呼万唤,如何将爹爹哭得

醒?正是:一悲一欢,岂得事前相预料?





  吁天怆地,难挽之灵之孤魂!





  当日晚些时候,有算命先生占得当日便有葬期。难得众亲邻帮衬,终将陈顶

聪起灵,- 路吹吹打打,葬于后山脚下。周氏遵照当地风俗,戴孝为亡夫守灵七

日。不及细表。





  且说七日刚满,银姑便携善宝前来提亲。进得家门,却见陈家满院狼籍,周

氏刚卸了孝装,面目憔悴,那鸽儿亦是双目失神,一副投精打采的样子。全无先

时鲜花嫩叶之态。





  及至禀过详情,银姑母子方才释神。及返身去街坊购过银纸,又命善宝买一

挂香鞭,母子二人,欲去坟上替陈顶聪送一趟晚终。周氏再三推辞不过,只得应

允。便着令鸽儿领路,径去爹爹坟首。





  三人上路,约莫一刻钟,便至后山脚下。善宝替这不曾谋面的丈人放过鞭炮,

见母亲正一张张烧着纸钱,原来亲家拜丧,跪不足二个时辰是不见诚意之意的。

况且银姑此行乃是聘他家女儿作媳妇,为成其好事,定要跪足时辰,一刻也不少

的。





  善宝知母亲一时半刻起不来,又见他双目微闭,忏诚之至,忙悄悄将鸽儿拉

到一旁,悄声道:「我的亲妹妹,哥哥想死你哩!」鸽儿道:「哥哥,怎的今日

才来?妹妹好生难熬哩。」善宝道:「容娘在此,你且与我去那树林里耍耍。」

言毕,不待鸽儿作答,却牵了他的纤纤细手,径向林间去矣。





  及至林间,善宝道:「亲肉达达,你爹爹过世,可心恸么?」鸽儿道:「怎

不心恸?生养十七载,今正逢女儿婚配之时,便撒手而去,倘女儿日后遭甚劫难,

却亦没个依靠的。每想至此,便扶枕落泪。」言毕,面露悲戚之色。





  善宝见鸽儿悲哀无极,顿生怜悯之心。当即将鸽儿拥过道:「亲妹妹,你且

不知还有我么?倘你真遇着了甚劫难,却有我替你帮扶哩。」鸽儿道:「果真么?」

善宝道:「哥哥难道欺骗你不成?」





  一头说,一头去扯鸽儿的衣衫。鸽儿道:「哥哥莫要歪缠!爹爹刚过世,这

坟前岂允云雨?」善宝道:「前方有一草场,距这坟头远远的,料得没事。」言

毕,不由分说,将鸽儿拦腰抱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七回  浪水儿尽倾蚁巢





  诗曰:





  闲云傍日浮,萧瑟野风秋。





  浅酌荒村酒,深筹劫库谋。





  且说善宝将鸽儿抱起,不出二十步,到至那草场处。二人扭成一团,连亲数

嘴,尔后善宝扯去鸽儿裤儿,露出那件紧扎扎的嫩东西来。





  善宝心急,急将硕大的阳物掏出来,道:「妹妹,我这话儿饥渴难耐,今日

便让它饱饮一回。」鸽儿道:「因连日办丧事,妹妹我身心疲惫,还望哥哥勿与

我久缠,快丢为妙。」





  替宝应声「是」,便将那物扎进嫩穴中。鸽儿叫道:「哥哥,好个受用!莫

抽动,且与我静享一回。」善宝道:「我那物可抵着你花心么?」鸽儿道:「亲

肉,正抵着哩!再深一些。」





  善宝见其骚发,遂腰间用力,梅花心狠杀一回。鸽儿道:「亲哥哥,叫你莫

杀,缘何不听?」善宝道:「倘不杀你,除非收兵;既已相入也,倘不杀你一回

痒,哥哥便受不得。」言毕,又将手儿扪向那一对幼乳,揉捏一回,弄得鸽儿娇

喘息息,哼哼呀呀叫个畅快淋漓。片时,那小穴中便涌出骚水儿。鸽儿已渐至佳

境,遂将双腿大搿,任他抽插。片时,又将双腿倒控善宝腰上,与他帮衬。两话

儿套弄起来,唧唧作响,十分有趣。鸽儿既已尝个中滋味,亦无甚大碍,道:

「亲哥哥,这次来到寒舍,莫不是来提亲的么?」





  善宝道:「正是。连那生辰八字亦带来矣。」鸽儿道:「这门亲事许是成了。

日后妹妹便将你宝哥哥呼唤何如?」善宝道:「人面前还须叫我宝儿,被窝中便

称我亲亲宝哥哥,哥哥便高兴。」





  鸽儿又把头儿紧抵宝儿颈窝,道:「宝哥哥,你且生在何年何月?」宝儿道:

「实不记得,须从娘口中讨去。」鸽儿道:「莫不是生辰八字不合,哥哥故意将

那年月昧了。」宝儿将阳物顶住花心不动,道:「怎见得?哥哥还不知妹妹生辰

呢,那八字不合更无从讲起。」





  鸽儿道:「宝哥哥,说了话儿却忘了肏我!顶得我花心怪痒痒的,不好消受。」

言毕,将身儿胡乱耸动。宝儿道:「妹妹那花心真个娇嫩,一时半刻都闲不住,

倘离了我这龟将军,莫不探首钻出阴门么?」鸽儿道:「哥哥越说越玄,那花心

乃是镶住的的,却不似阳物,一经兴发,便探首出来。」





  宝儿道:「妹妹,你这嫩东西紧紧窄窄,粉嫩雪白如绵,倘遇见个物大的,

如何塞得进去?」鸽儿道:「宝哥哥这物儿这般大,不是轻易便肏进去了么?」

宝儿道:「妹妹有所不知。男子那话儿,却有更大的,人见人畏,不是那骚极的

浪妇人,断然受不得。」





  鸽儿听罢,暗暗吃惊,遂问道:「哥哥说那更大的,却有多长?又有多粗?」

宝儿道:「长过一尺,粗需双手合抱,方能围过。」鸽儿吐吐舌儿,道:「天呀,

倘妹妹遇见了,岂不送命么?罢了罢了,宁可忍饥挨饿,亦不做那风流冤鬼,还

留得一个不贞不洁的坏名声。」





  宝儿暗想:「他虽这般说,实则是欢喜哩。瞧他那脸儿,憋得通红,正欲试

上一回哩!」心里这般想,口里却不说,反将阳物在阴中左掏右摸,上拱下钻,

弄得鸽儿呀呀乱叫,腿儿跷起,臀儿乱掀,实乃一个贪云雨的惯家。





  鸽儿当不得,叫道:「宝哥哥,轻一些,可怜妹妹则个。」宝儿道:「你那

花心正在痒头上,不是正好杀痒?」鸽儿道:「宝哥哥有所不知,倘痛杀了花心。

妹妹便要早丢;倘与我轻抽浅送,哥哥便耐得久,妹妹亦乐得受用。」





  宝儿道:「娘在那处烧着纸钱,倘寻了来,妹妹作何计较?」鸽儿道:「妹

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倘你娘瞧见,任他罚办;只是与你寻欢作乐之时,

不得马马虎虎,况且妹妹已旷了几日,如何不思春?那夜在舱中云雨,黑里糊涂,

又如何尽得兴?」





  宝儿闻听,知其骚发难禁,自家话儿已撑得小穴满满当当,便放出本领,尽

力抽顶。鸽儿见来势勇猛,两杀手臂勾了宝儿的头颈,仰牝承受。宝儿尽力杀人,

弄得下面唧唧作响,十分得趣。





  宝儿见他淫心如炽,不忍怠慢,一口气抽了五百余度。鸽且气喘吁吁道:

「亲亲宝寄哥,真个受用,你那话儿,又粗又长,直杀得我魂儿都飞了。今日便

是一个死。却也情愿。」宝儿道:「哥哥如何忍得你去死?却要你好生活着,与

我日夜作乐,何如?」鸽儿道:「亲肉达达,说得极是!」言毕,反手将肘儿衬

于臀下,极力帮衬。





  二人一来一往,又抽送了半个时辰,早将头顶乌鹊惊飞,然满地淫水乱流,

却引来数只蚁虫。一只胆大的蚁,带着翅膀。忽的飞上鸽儿玉股,缘胯而爬,原

来贪喷香那处,欲去吞食,却不妨鸽儿一声叫,那蚁儿欲走避。不意一股水儿喷

出,浇个正着,那水儿乃阳物狠入小穴,因而喷溅之物,却是十分粘滑的,任那

蚁儿挣扎,终不得生还,活活被掩死矣。





  宝儿与鸽儿俱都大汗淋漓,如何察觉?鸽儿正欲死欲活,欢叫不绝哩。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八回  年少淫情不可收





  诗曰:





  历历一群莺啭,袅袅数枝花颤。





  司空见惯犹闲,揽得山僧魂断。





  且说宝儿与鸽儿正入得欢畅,不意一只蚁儿嗅得异味,欲去尝一回,却丧身

汩汩淫水之中。书中暗表,按阴阳轮回还生之理,此蚁乃鸽儿之父陈顶聪阴间化

身,只不忍亲女在坟前淫乱,又不能相劝,只得投阴河自尽,亦谢生前不慎养淫

女之罪,永世不得投胎。可怜有志有识之人。只因女儿一时过错,便了断了再生

之愿,实则遗憾之至矣!





  回头再说宝儿覆于鸽儿身上,前后冲撞,累得气喘吁吁。那精儿不得来,汗

儿倒流了不少,弄得鸽儿遍身湿透,似刚自水中捞出一般。亦渐渐力弱,下下不

及花心,杀在途中,便尽根不得。





  原来宝儿自家中赶来,一路风餐露宿,又兼体弱,固不似那夜舱中恋战,幸

尔鸽儿帮衬有方,才不致落于马下。





  鸽儿似有所觉,便道:「宝哥哥,倦了么?且让妹妹趴将起来,容你歇歇再

战。」宝儿巴不得退阵,遂将鸽儿抱紧,一个翻身便将他举在腰上。





  鸽儿道:「宝哥哥,你且将腿儿并了,再将阳物扶直,妹妹便坐下来。」宝

儿依言照办了。鸽儿猛可的桩下,却闻得宝儿「哎唷」一声道:「亲妹妹,痛杀

我了!」





  原采宝儿腰间那件话儿,经适才这一折腾,便软软滑滑,十分的不济事。虽

凄着那鲜嫩孔,又如何杀得进去?鸽儿当即起身,笑道:「宝哥哥,才杀了千八

百回,你便撑不得了,」宝儿道:「快与哥哥帮衬。」言毕,将鸽儿香腮捧过。





  鸽儿悟其意,启开香口,将阳物含了。那话儿一经滋润,便慢慢硬起来。宝

儿喜极,道:「好妹妹,你那上下口儿都十分妙用,哥哥今日真个爽死了。」





  鸽儿口含阳物,唔哑应着。又将那话儿吐出,探手捻住,连连套弄。约莫套

了百十下,宝儿便道:「妹妹歇手!那精儿欲来矣!」





  鸽儿亦松开手,低首瞧那物件时。却见龟头红彤彤一片,十分坚硬,似长矛

尖一般。道:「哥哥,此时可桩了么?」宝儿道:「妹妹桩下罢。」





  鸽儿得令,遂跨坐于善宝腰间,将个淫水淋淋的小牝户套下。宝儿弓身而起,

捻龟头凑近缝儿,鸽儿手扪酥乳,缓缓而就,不意宝儿腰身一拱,只闻得「唧」

的一声响,阳物尽根没入。





  鸽儿上下摇窜,那阳物似一条长蛇,钻进钻出,十分得趣。宝儿道:「亲妹

妹,可顶着花心儿么?」鸽儿道:「顶得紧紧的哩,真是妙不可言。」





  宝儿又将鸽??粉颈勾过,脸偎着脸,吐送舌尖过去。鸽儿吮了吮,亦以丁

香答之,彼此含来吮去耍弄了一回。





  宝儿腰身摇动,鸽儿在上盘旋打桩。片时,宝儿那物件又长了一寸,粗了二

围,愈加兴发,便将嘴儿布在鸽儿那樱桃小嘴上,叫声:「我的亲妹妹,好标致

人也。」





  言毕,宝儿将鸽儿紧紧抱定了,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发狠抽送了百十余抽,

洋洋泄了。鸽儿身儿乱摆,不住的叫「有趣」。两下搂住了,爱如珍宝,布紧嘴

唇,又将舌尖含吮一回,然而鸽儿终是未丢的,便道:「宝哥哥,你且多放在里

几时,容我受用则个!」





  宝儿依言,虽阳物不举,然却与先前一般粗长,只是软绵绵的。鸽儿将宝儿

腰身搂过,狠劲向下,小牝户将那物亦含得满满当当的,不出一刻光景,花心便

灼痒不已,竞也抖抖身子泄了。





  二人俱揩抹一回。宝儿笑道:「你那物儿生的奇妙,不经阳物顶撞,只抵着

花心,便也能泄,真个活宝。」言毕,手摩那物,但觉光软如绵,挖个根头进去

探探,紧暖柔腻。又道:「果然有趣,妙得紧!怪不得男子偏爱这物。且丰隆光

滑,柔滑如脂,便是三岁孩童,亦喜之不释。」





  鸽儿道:「宝哥哥那话儿,亦有百个个可爱之处。日后咱活宝对活宝,妙物

对妙物,好不受用。」话到浓处,二人又温存一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九回  奸银姑毒念萦心





  诗曰:





  对酒恰花开,诗联巧韵来。





  玄诠随尘落,济济集英才。





  且说宝儿与鸽儿在坟侧云雨,二人欢叫迭迭,惊得乌鹊南飞,银姑单跪坟前,

又皆四周寂静,却如何闻听不见?只是银姑老于事故。今至昆山提亲,及遇亲家

病故,心头便盘算开来,遂任他儿与鸽儿云雨,也不去理会得。





  莫非看官要问,银姑又在心头盘算个甚?原来,银姑有一个妹妹,在苏州开

张了一家妓馆,正愁无处去觅那些有几分人样的婆子,恰巧听得姐姐要去昆山提

亲,使与他议了半日,无非是寻几个有姿色的女子去。





  回头再说银姑见周氏丈夫去世,想他家境无人支撑,况他又兼几分颜色,倘

邀他同女儿一道去苏州,料能生聘段故事。只是不曾与周氏深交,便不知他的为

人,倘他百般不从,又作何计较?正是:毒不过地头蛇,狠莫及妇人心。





  银姑正在思量,却忽闻背后脚步声至,知他二人归来,亦不回头,只将余下

的数张纸钱烧化。





  宝儿至母亲身旁,道:「娘,咱且回去罢。」鸽儿亦上前道:「伯母,活人

不免死人愿,你快与爹爹烧了纸钱,两下心愿皆了,此时己不早,还请回去用杯

淡茶。」





  银姑听他二人一唱一和,暗笑他二人装得好个正经。也不揭穿他二人,只道:

「你二人适才去了何处?」宝儿道:「回娘的话,孩儿适才去了那片松林,帮妹

妹拾抬松果。」





  银姑道:「你且将松果拿与娘看看。」宝儿道:「松果刺手,孩儿拾了几颗,

便又丢掉了。」言毕,将手儿摊给银姑看,果见手面鲜红点点。





  银姑看罢,瞧了一眼鸽儿,但见他眉乱奶高,面颊潮红,方对宝儿道:「只

怕你那手上的伤儿,非松球果刺扎。莫不是与妹妹争抢甚物所致。」





  宝儿心头一惊!暗叫不好。正不如作何应答,母亲又道:「倘儿日后与妹妹

作耍,定得细心照看,更要怜香惜玉,看你妹妹生得这般伶俐,又皆细皮嫩肉,

难道忍心伤他不成。」





  宝儿只当当娘的不知,急急申辩道:「孩儿不曾欺负妹妹,适才妹妹在林中

娇声迭迭,便是被那松球果儿刺了手儿。」说至此,方知露嘴,又忽觉鸽儿在后

扯他的衣角,忙掩住口儿,不再多言。





  锻姑亦不有意为难他二人,只好作罢。三人同行,径往家中而去。





  且说周氏刚料理完丧事,及至三日后,方才有了些许精神。这一日,天气晴

爽,周氏邀银姑同去后院乘凉。二人闲话,周氏谈至日后生存,不觉黯然失色,

叹道:「想他一人去后,撇下我母女二人,咋过得日子!」





  银姑见时机已到,忙劝慰周氏道:「妹妹且听我一言,你女儿既已成年,我

儿亦年岁不小,不若先将二人的婚姻大事大理了,再作计议。」





  周氏道:「此法虽是良策,女儿亦不必与我一同吃苦受累,只是如此一来,

单抛下娘一人独守空屋,怎生得熬?」





  银姑道:「这个不难。倘不嫌我家贫寒,不若妹妹即去我家过日?这样一来,

你母女亦不分开,俺们也少下一桩牵挂。」





  周氏思忖不语。银姑见状,加紧煽风点火,促他顺意。所说之语,无非是去

他家后,如何与女儿单立一户,亦或谋些生计过活。再言之人生苦短,何故呆板

守旧。他人既去了,活人得了活人愿,只是逢年过节,百期周年,回头与亡夫祭

上一回,也便是了。





  银姑本是个能说会道的快嘴妇,说得绘声绘色,早把周氏的心儿说动。但凡

妇人都是见利薰心,一提及那荣华富贵,便把幼时所读《烈女传》《贞烈言》统

统忘却。





  周氏亦未落俗套,当下竟也应允了。银姑遂自作主张,去那邻里各本家四处

游说,逢人便道:「周氏他不忍女儿乍去,遂去同住几日。」不明白的只道周氏

去亲家走一遭,明白的背后便骂他不贞不孝,但当着银姑的面,谁个去说?由他

们是了。





  这一日,周氏将家中一应细软俱都收拾停当。连年所积银两本就稀少,料理

丧事却又花去大半,周氏索性将剩余悉数与鸽儿购了嫁妆,倒也把鸽儿真个打扮

得整整齐齐的。四人雇了船儿,择日上路。





  闲话休表。且说宝儿小小年纪,只因随母同去寺中,便遇上了这等姻缘。况

兼鸽儿好个人才,宝儿愈加怜爱,每每夜间行事,便使些轻缓手段,容他慢慢消

受。





  再说银姑,待将周氏安排停当。便去走访他那开妓馆的妹妹。二人商议如何

将周氏降伏,容他与男人做活,赚那白花花的银子来。那鸨头主张将周氏哄来,

先与他一杯迷魂汤,先将他灌得昏去。继而唤来几个老嫖头,将他肏个半死,待

他醒转来时,却是木已成舟,无奈何矣。





  银姑听罢,急道:「此计欠妥,想那刚丧了夫的女人,怕有一股子烈性儿,

硬的许是不成事,还是来软的。」





  那人道:「姐姐且道来,用甚软法儿能成此事?」银姑道:「依我的意思,

先寻一个白面汉这人须得有些银子,任他与周氏歪缠;你我左右周旋,暗地里再

授意这汉子许周氏很多的银子,日里又买些衣裳与他,不怕他不动心。」





  那鸨头连声称妙。银姑又叮嘱几句,方返回布署事宜不题。





  欲知此法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第十回  周氏偷窥云雨情





  诗曰:





  花绿侵窗散晓阴,牙签满案独披寻。





  飞花落研参朱色,竹响萧萧和短吟。





  且说银姑姐妹计议哄周氏做那妓馆里的烟花婆子,当下决计使那软策儿。银

姑当日返回家中,邀周氏至上屋闲话。又用过茶点,银姑寻了- 个空当儿,道:

「你且正值风华之年,便丧了夫,实是可怜!」





  周氏不语,银姑察其若有所思,又道:「只是象你这年纪,正是行乐的时节,

今既丧了夫,日子怎生过得?」





  周氏道:「多谢嫂子关爱。事已至此,却无甚奈何,都怪妹子命薄。」银姑

道:「好妹妹,却如何灰心哩。我那处有个妹妹,择日你可与我同去散散心儿。」





  周氏应允。闲话休表,且说三日后,银姑将家中一应事体与鸽儿吩咐了,便

带周氏往那开妓馆的妹妹处去,临行时谓鸽儿道:「你娘近日闷闷不乐,我便带

他去走访亲戚,去去就来。」





  二人早间动身,不出个把时辰,便来到银姑他妹家。当下,周氏看这妹子哟,

浓妆艳抹,项上金光闪闪,眉目传情。银姑道:「我这妹妹唤作月燕,比你大-

岁有余,你便唤他月娘罢了。」





  即刻周氏、月娘见了礼。月娘道:「妹妹来得正好,我的店子却是正差一个

帮衬的。妹妹可愿留守下来做些话计么?」





  周氏道:「敢问月姐姐,你这店铺都做些甚活计?」月娘道:「看这集市里

的一些富贵公子,平日里闲得没事,便来店子里耍耍。我要你做这帮衬的,许是

与这帮公子哥儿添添茶,亦只陪陪酒即可。」





  周氏见这活儿省力,便道:「这个不难,我便能做。只是但凡那添茶陪酒的,

定需年轻貌美,而我这半老不老的样份,能中客人的意么?」





  银姑心中早已喜极,当下道:「妹妹有所不知,时下闲公子们受用的,正是

你这年纪的,看你不愠不怒的,定能深得他人欢心哩。」





  周氏欲再说些甚,却嚅嗫着不曾说出。忽见几个妙龄女子,自店中走出,嗑

着瓜子,还直冲街面上的人挤眉弄眼。周氏见状,忙道:「这些姐妹,莫非都是

姐姐店中的么?」





  银姑抢着道:「正是。你看他们年纪轻轻,却个个攒有千儿八百两银子。他

们这些钱哩,却都是那些公子施的。」





  周氏似有所悟。随即三人同去上房,用过午膳。下半日里,银姑携周氏去那

街坊闲逛,往的去处,大多是些名贵的店铺,又去几条烟花巷子,见那些俊男俏

女勾肩搭背,眉来眼去,早撩得周氏耳热心跳。急扯银姑离去。





  原来,周氏虽自小生在苏州城,但自十五岁出嫁,数十年便在昆山县境居住,

如何见过恁般场景?





  银姑见周氏面颊绯虽离了巷首,却还偷偷朝后观望,心中自然喜欢。但凡女

人总是见财眼开,贪玩好耍的,周氏早已怦然心动,不及细表。





  单说是夜,月娘将周氏安置在一绝好的上房处。乍一看,壁板光光,被褥纹

帐俱是新换过的。只是见床头一双大红绸子的凤枕,心中生疑,暗想:「初来乍

到,既与我厚遇,且是礼数,缘何却排放一对枕儿与我?」





  周氏白日奔波疲倦,便早早的安息了。至半夜,却闻得隔里叽叽咕咕,似有

人攀谈。那时他却是迷迷糊糊的,经这一吵,便醒了。那声音听来愈加清晰,却

分明是女子哼哼呀呀,男子闷哼之声。





  周氏心中犯疑。暗想:「这深更半夜的,是谁还在忙天忙地?」透过窗棂,

看那月影早已消逝,料想已到二更时分。转首朝隔壁观望,因隔着壁板,却亦看

不见甚。





  俄儿,又传来一阵响动,却是一女子道:「亲亲汉子,顶着花心儿哩,着力

杀它。」周氏大惊!浑身登时躁动起来,想道:「原来是在做那男女勾当!」





  少顷,却见一线光儿自壁上晃了进来。周氏心中犯疑,看那板壁,并无一丝

空隙,那光儿如何进得来?遂悄然下床,轻轻拂步,移至那光线儿处,细看,竟

察觉那板壁中央,却装着三寸见方的一块白布帘儿。





  周氏心中大喜,当即将身儿紧贴壁沿,揭开那张帘儿,凑进一瞧,竟将邻里

窥得一靖二楚。只见那屋里,两个赤精条条的人儿正滚来晃去,揉成一团。





  周氏虽已半老徐娘,却不曾见过人家云雨。只见那男子将女子压在身下,手

捧那粉颈,连亲了数个嘴。只听那女子道:「亲肉,快速速与我抽动,我那穴儿

痒得难熬哩。」





  那男子道:「骚娘子,受不得了么?」那女子道:「老娘那穴儿久不经男子

肏过,酥痒的难过哩。」那汉子闻听,便将臀儿耸起,又着力压下,道:「亲肉

达达,受得住么?」那女子道:「好个爽利!莫停歇,与我痛杀则个!」





  周氏看得性起,亦觉下身有些动静,却似蚊虫儿叮咬一般,忙探手去启那牝

户,不意那话儿一经指儿,竞也滚出一串水儿,十分可人。周氏久不曾流过淫水

儿,当下便羞红了脸。只是消受不得,欲舍了眼前人儿回榻歇息,又如何放得下?





  当下,周氏竟亦将指儿挖入牝中搔痒,方杀着花心,却闻得那汉子道:「老

板娘,你这开馆的,却也焦渴么?」那女人道:「老娘白日黑夜都闻得淫声,如

何熬得住?」





  周氏闻听这声音甚是耳熟,旋即探长颈儿将那女人细觑。





  欲知那女人究竟是何人?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 第十一回  房中寂寞遣春情





  诗曰:





  穷达应有数,富贵真所忘。





  毋为贪心炽,竟入奸人缰。





  且说周氏倚于那小窗旁,瞧见二人正肏得欢畅,上面又做成个吕字,当下又

闻所那女子声音甚是耳熟,便欲将他二人看个究竟,怎奈里面昏暗,如何看得清

楚?又见那女子云翼乱飞,头儿摇得拨榔鼓一般,只是大呼「狠杀」,直将板壁

震得「叱叱」乱响。





  周氏胯间早已湿了一片,那水儿缘股而下,早将半边裤儿打湿,又流至金莲,

脚儿冰冰凉凉,而心头却热乎乎、暖洋洋,恰如男子那物儿肏进穴儿中一般滋味。





  可怜周氏纤纤细手,初时入二根,增至三根、四根,末了索性连掌儿撑入阴

门,亦不得解痒。那花心儿似受惊一般,乱蹦乱跳。看官有所不知,但凡那久旷

妇人的牝户,初时甚小,但一经兴发,便是大得无比。想那连八斤孩童都能生出

的物件,一只纤手儿又如何解得痒?





  回头再说屋内二骚人,已战了二千回合,却还不曾丢过一回。想他二人定是

被窝中的惯家,否则定不此然。然周氏已是忍不得,精儿泄了少许。





  忽闻那男子道:「娘子。你我初次云雨,两话儿倒也配搭得来。只是你既已

尝得我这物件的妙处,我却不曾受得你的手段哩。」那娘子娇声道:「老娘有甚

手段,除了与你耍耍洋油倒浇的工夫,便无他法。」





  那汉子道:「羊油倒浇倒也罢了,只是你肥臀硬大,还须轻些桩则个。」那

娘子道:「老娘有一副腮臀,你亦有一根巨物,今夜两话儿正当般配,谁也让不

了谁。」





  周氏闻听至此,那牝户愈发难过,一张一合,咻咻而吸,只是听那男子阳物

壮大,却不知有多粗多长,倘能受用一回,岂不妙也。





  止恁般想,却亦不多计较。又闻得那娘子道:「既要老娘倒浇,为何又不放

老娘起身?」那男子果然爬起身来,侧身而起,周氏陡见他那腰间话儿,足足有

一尺来长,亦有一腕之粗,真个巨物!





  周氏喜极!索性将那白纸帘儿一应扯去,将那粗长阳物饱看一回。那男子却

似故意与他细看,偏手持巨物向那道小窗大颠几颠。周氏又惊又喜,只是不知此

男子乃谁家汉子,姓甚名谁,日后亦有个招揽哩。





  却说那女子被那阳物杀得痛快淋漓,便似死猪- 般,昏然而卧。只是仍不曾

丢,片时,又骚兴大发,忙将阳物扯过,又把那汉子掀倒,爬身而起。





  周氏蹬视,正欲将这娘子看个仔细,不意油灯忽然熄灭,亦不知是风儿所灭

或娘子所熄。当下,只闻得二人肏得「唧唧」的响,却看不见人影儿,不觉怅然,

当下叹了一声,正欲打转回榻,不意那娘子道:「冤家,咱二人云雨,可有人在

一旁偷觑么?」





  那汉子道:「这屋儿闭得牢,那来的第三只眼儿?」周氏大惊!便打住金莲,

续听下去。





  那娘子又道:「既无人偷觑,如何又有女子叹息之声?」汉子道:「许是邻

里住着谁家的婆子,夜来翻身罢了。」





  那娘子道:「恁般听来,却是不象翻身的样。况且巧逢我将这灯儿灭了,他

便哀叹。」汉子道:「既是女子叹息,我便持着物儿与他杀一回火。」





  娘子道:「你既与他杀火,抛下我这要丢不丢的样儿,怎生得过?」汉子道:

「娘子有所不知,我这话儿,连战三五夜许是无碍。且放我过去,许是那家女子

穴儿骚痒,却来这娼家解渴哩。」





  周氏吃了一惊!英非那被唤着月娘的,竟是娼家的鸨头么?





  又听那娘子道:「说不定邻里那寂寞女子,却是我那亲姐妹哩。你且去与他

肏一回,但得将今夜的银子留下。」那男子道:「娘子恐我溜了去,昧你的银子

么?」





  娘子道:「非娘子不信你,且是我们做这皮肉生意的,断不可赊帐。老娘今

夜恋你那物件受用,便收你十两银子罢了。倘天明前返转回来歪缠我,算我白搭,

乐你受用一回。」





  那汉子道:「亲娘,今与你十两,倘天明前还余些气力,便返转与你耍耍,

届时外加五两白银,可中意么?」那娘子连声谢过,方送汉子出门。





  且说周氏闻听至此,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看官有所不知。那娘子便是月娘

扮了妓婆,与这汉子云雨,实为勾周氏的性儿。此时鱼儿既已上钩,便当收线。

月娘见此事已成了大半,心头自然高兴,故安睡卧榻不题。





  回头再说那汉子捱近周氏门首,便轻叩门儿,周氏又喜又惊,连忙钻入绣帐,

只装着不曾闻得。双子早知周氏偷窥他腰间那话儿,定然动了性儿,只是但凡贞

洁的女子,需得循循诱导,方能遂愿。





  当下,汉子急叩门儿不歇,口中却又装那妇人腔道:「亲妹妹,快开开门几,

姐姐无处安歇哩。」





  周氏听了,心中疑惑。待仔细听过一回,方知乃汉子所扮,心头又掠又喜。





  欲知周氏作何计较?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 第十二回  情急时恩人盼顾





  诗曰:





  志不落安饱,息岂在榆坊。





  材借折弥老,骨以磷逾强。





  且说周氏倚窗窥探二人云雨,忽值屋中灯儿扑灭。当下大失所望。不意那汉

子察觉,将他当着娼家,却亦学了妇人腔寻上门来。





  周氏喜极!见汉子将门儿叩得紧,忙捱下床榻。轻移莲步至门首,轻声道:

「是那位亲哥哥?」汉子道:「快将门儿启开,本汉待不得矣。」





  周氏将门儿启开,那汉子一脚跨入,将周氏拥过,嘻笑道:「亲娘,却还光

着身子哩!」周氏道:「莫歪缠,邻里有人儿哩。」汉子不依,反将一只大手儿

去搂那牝户,却觉那处水儿横溢,当即笑道:「亲娘,瞧你这穴儿渴得难受,还

装正经么?」





  周氏道:「我这穴儿比不得邻里娘子那牝户,还是寻了他去罢。」汉子道:

「那娘子已被我肏得丢了,还是寻了你罢。」言毕,便将周氏拦腰抱起,径向床

榻而去。





  及至床沿,汉手把周氏置在胯上,令其掰开玉股,又将自家那巨物顶着牝户。

周氏探手捻住阳物,不禁骇然!谅愕道:「你这物件恁般大,老娘受不得,还是

撒手罢,」





  汉子那里依他,双手攀定周氏纤腰,便要顶入。周氏急煞,急忙把手儿将牝

户遮了,一头又狠捻龟头,叫嚷道:「亲哥哥,倘你忍不得,妹妹便把手儿与你

套弄,万万不可放入。」汉子道:「本汉不信你这骚娘儿耐得住。」言毕,将周

氏推个仰面朝天,瘫倒床榻。





  周氏不知他作何手段,正猜疑,只觉汉子穿进裆中,一张大口,便将牝户吮

住。周氏当不过,呀呀叫起痒来。





  汉子本是个惯往娼家的,如何不知采花手段?当即又将舌儿探入牝户,搅荡

一回。周氏叫道:「亲哥哥,我那穴儿如何?」汉子抬首道:「你这穴儿,紧了

些,浅了些,却是为何?莫非是个不生子的公婆子。」





  周氏见汉子辱他。当即道:「老娘的闺女儿都嫁人哩,还道老婆是公婆子。」

汉子道:「你那女儿许是与你一般骚的,可惜!可惜!本汉不曾尝得。」





  周氏道:「我那女婿比你多出十分人样,你却也配与他争抢我女儿么?」汉

子埋首又是一阵猛吞,方道:「凭我这腰间巨物,招一个女子,便来十个!没了

你女儿与我作耍,难道缺了狗肉则不成席么?」





  周氏笑道:「亲哥哥,快莫闲话,将我那花心儿吮吮,乐得消受。」汉子道:

「我且要将阳物送入。」





  周氏惊怕那话儿撑破香牝,当即不允,把金莲蹬紧那巨物,不放其生路。汉

子只得复吮牝户,又挖进两根指儿,夹那花心,周氏臀儿乱摆,早有一股水儿溢

出。





  汉子舔的兴起,索性将整根舌儿放入,嫌不解兴,又复加一指,挖进内里。

拨弄花心,撩得周氏氏高叫迭迭,直骂「痛杀!痛杀!」





  汉子道:「亲娘,你这穴儿水儿恁般多,许是久不经男子冲撞的。今夜便让

哥哥大肏一回。」周氏道:「老娘自出了娘肚皮,只与丈夫耍子,却不曾与别的

男子肏过,今日见你巨物,方动淫念,只是我守身如玉,如今却要破了洁身,羞

人达达的,实难从命,还望哥哥见谅则个。」





  汉子乘他说话的当儿,早已悄然覆上身去,持阳物凑准牝户,发力压下!周

氏不曾料得,当即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汉子不意他会昏倒,当即以口布气,又是捶胸,又是抹乳,忙恬了好大一阵

子,方将周氏救活。





  周氏惨然道:「亲哥哥,险些将大妹子肏死!」汉子讪笑道:「本汉听说女

子痒极,有过焦渴而死的;却不知男子相入,亦能致女子丧身。」





  周氏道:「平常男子相入,许是不碍事。只是亲哥哥那物件其大无比,倘入

放阴中,定然塞得密不进风,怎生了得?」





  汉子道:「这个不然,便与你轻轻抽送,许是无大碍。」言讫,便耸动腰身,

抽提了数十下。汉子又道:「亲姐姐,内里何如?」





  周氏道:「似捅入了一条烙红的棍子?十分受用,快与我速速抽送。」汉子

一头狠肏,一头道:「姐姐先时畏怕,此刻却又爱它不过哩。」





  周氏哼哼呀呀,又将金莲倒控汉子腰身,将肥臀高高掀起,迎凑不已。汉子

兴发,阳物比先时又大了些许,十分得趣。转瞬便抽送了百十下。





  少顷,汉子便又使些手段,阳物拨拨点点,低头觑那牝户吞吮之妙,又见花

心乱动,吞锁自如,汉子喜极,遂发力大肏,自首至根,冲创了五百余抽。俄尔

又紧抵花心,左摆右揉、弄得周氏淫声浪语大出,但觉浑身酥麻,连丢数次,又

将嫩舌送过,汉子吮了,舌尖一点凉凉,便知周氏畅美,遂发力又干了数十下。

阳物抖抖却亦泄了。





  二人起来,草草揩抹一回。重入绫被之中,共枕偎抱。约莫三更时分,汉子

忽然醒转,原来却是周氏逗耍他腰间话儿,将他惊醒,当下道:「亲姐姐,你那

穴儿又痒了么?」周氏答非所问:「适才与你云雨的那位娘子,可是月娘么?」





  欲知汉子作何回答,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 第十三回  多情汉被底露真





  诗曰:





  居令愆缪格,出俾凋瘵康。





  斯不愧读书,良无惭垂黄。





  且说周氏与那汉子相拥而眠,夜半醒来,周氏打听适才与汉子云雨的那位娘

子是否是那月娘,汉子道:「亲姐姐,你可要我说实话么?」





  周氏道:「不要你吐真言,老娘问你作甚?」汉子道:「那娘子正是月娘。」

周氏道:「他与你云雨,却偏在我邻里,又装模作样隔一扇窗儿,还挂一帖纸帘,

却又使你将那绝大的家伙掂给我瞧,不是明勾我性儿,索我魂儿么?」





  汉子笑道:「不瞒娘子说,月娘与我做那勾当,却终为着能与你耍这事儿,

只因白日里见你与月娘相伴而行。着你风姿绰约,料想定是风情惯家,故使这策

儿与你歪缠。」





  周氏听罢,将汉子那阳物狠捻一把,道:「哥哥既要与我歪缠,何故费此心

机?只须扯我去那暗处,将那话儿掏将出来与我瞧过,岂不事成了么?」





  汉子道:「这么说来,即是个十分贞洁的女子,但凡那男子话儿可爱,亦不

顾是否丑陋,亦或残废的,只要能与女子将穴中之痒痛解一回,便要应允了他么?」





  周氏道:「不是么?想你面目并非清秀,心地未必善良,但那物件可入,我

便将几十载所守如玉之身甘愿奉上,可见天下女子虽赞那贞洁牌坊下的妇人,却

未曾全是见色不动之人。」





  汉子道:「实是如此。你可知我这腰间话儿,令多少女子想死了?倘我一一

依从,岂不要我性命?可见世间的女子,风骚之至,无以言表矣。」





  周氏道:「且说那些女子淫心不死,却皆是男子巨物所勾。但凡女子动了色

心,便似油灯之火,能曼延燎原,势将焚其身矣!」言毕,又将汉子那巨物捻过,

套弄不休。





  汉子知其兴发,遂悄自枕边摸出一粒催情丸,放入周氏阴中。原来娼家的罗

榻,那枕旁置有使人动性儿的药丸,只是初往娟家的汉子,亦或是初招的妓婆子,

实是不知。然这巨物汉于,往这娼家三天一逛,五天一歇,如何不知晓?





  当下,周氏似觉汉子挖进了一根指儿,却又忽的缩回,陡然间,阴中便作起

痒来,竟似千万虫儿拱拱钻钻,十分熬不得。便问道:「我道这家哥哥,你且做

了甚手段,使得我那花心妹妹窜进窜出,百般难忍?莫非你那手儿有甚魔法不成?」





  汉子不语,却又故意将周氏手儿拨开,背身而卧。周氏阴中愈发骚痒,少时,

又流出骚水儿来,沾沾绸绸,百般可爱。原来是那催情丸在阴中化作水儿,早将

淫水儿惹出,故溢将出来。





  半晌,周氏便受不得,转身将汉子扳过,捻住其阳物道:「亲哥哥,快可怜

妹妹,我那嫩穴儿痒得慌哩!」





  汉子不语,任他拨弄物件,只是不与他放入。周氏急煞,身下水儿汩汩而流,

乳儿一颤一颤,凤跟乜视,其淫状似从未见过男子腰间话儿。





  汉子有意与他为难,故意又将阳物大胀。周氏益发兴狂,翻身而起,掀开罗

被,腾身跨于汉子腰间,就要桩入。





  汉子亦有些不忍,便道:「亲娘,本汉白日不曾把你看个仔细,此刻与你交

欢,权且将油灯点上,与你面对面儿入一回罢。」





  周氏道:「恁般明晃晃的映着一对赤精条条的身儿,羞人达达的。如何好行

事?」





  汉子道:「你不应了我,便不与你入。」周氏无奈,又道:「你就不怕老娘

穴中水儿奔涌,泛溢而出,倘将油灯潦倒,岂不惹出一场水火之灾么?」





  汉子嘻笑道:「娘子戏言,你那穴儿真个与他人有别,连那水儿亦能酿成水

火之灾,本汉今夜倒要领教则个!」言罢,寻了火儿点亮油灯,却见周氏身子光

光白白,那一双乳儿颤悠悠勾人魂魄,又见双股之处,一簇鲜嫩茎毫,遮了一道

红红白白的小嫩穴,十分可人。





  汉子忍禁不住,朝那牝户亲了一口,道:「亲娘,你非闺女,缘何那穴儿紧

紧窄窄的?」周氏道:「只因老娘久不曾与男子入过哩。」汉子道:「无男子与

你杀火,倘你焦渴之时,亦用指儿入解痒么?」





  周氏欲将丈夫故去之事托出,又怕犯忌,只好敷衍道:「近日来,老娘身子

不甚爽利,月事不济,难有欲心。」





  汉子道:「既然恁般,本汉今夜用这巨物弄你,就不怕伤了身么?」周氏道:

「倘能一尝你那巨物之美快,便做了风流鬼,亦无憾矣。」





  汉子情兴如焰,一手扪酥乳,一手抚摩牝户,周氏忍不得,道:「亲亲,我

那穴儿已有些动静,且与我放入罢!」言毕去捻那阳物,一只手儿竟把围不过,

不觉大骇,探身将油灯移近,细窥一回,但见那物件奇大无比,跃跃然似一根椽

子,当下道:「汉子,你这物怎与别家男子的不同?」





  汉子不语,止将指儿挖入周氏阴中。拨弄那花心儿。霎时,阴中淫水儿流了

出来。周氏熬不住,亦将手中阳物狠力套弄,可怜一只手儿竟忙活不过,连忙双

手合围那巨物,一气套弄了十余下。





  半晌,周氏道:「老娘花心快被你揉碎了,今日与你倒浇一回。」言毕跨身

上去,持阳物凑准花房,正欲桩下,忽闻一声道:「妹妹且慢,容姐姐先受用一

回!」





  二人俱惊,欲知来者何人,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 ? 第十四回  淫荡女你争我抢





  诗曰:





  杏园舒壮游,兰省含清香。





  七幅豁盲者,三策惊明王。





  且说周氏情焰烈烈,正跨坐汉子腰间,以牝凑柄,正欲桩下,却忽闻一声断

喝!回首一看,原来月娘正倚窗窥探,眼见巨物欲杀入周氏穴中,自家不忍,遂

喊叫出声。





  周氏道:「果是月娘姐姐,想你前半夜受用,这后半夜权让妹妹乐上一回!」

月娘道:「妹妹有所不知,这苏州城大小数十家娼馆,谁个不知这欧姓汉子长着

一副巨物?他今夜乃为我而来,且已将银子付与我,还是让与姐姐受用罢。」





  周氏不依。自顾自将身儿桩下,那阳物已被吞了大半,汉子腰间一耸,阳物

尽根没入。周氏时起时俯,上下套弄,入得阴中唧唧的响。月娘窥那阳物出出入

入,急得高叫迭迭。周氏那能顾及,一气已套弄了百十下。





  月娘急煞,急将门儿启开,闯了进来。原来适才二人情急,竟未将门儿闩上。





  周氏见月娘闯入,生怕将那爱物夺去,遂俯身下去,将汉子覆个严严实实。

月娘已是兴发,疾步上前,狠掀周氏,可那里掀得动?原来那巨物放入周氏阴中,

又兼周氏发力狠覆,二人便粘合一处,如何也掀不开。





  月娘气急,骂道:「原来你却是个骚娘子,老娘只道你是个守妇道的人,却

枉费了许多心思。」周氏道:「你不是勾我来娼家与你嫌银子么?今日正与你挣

着,如何又来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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