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1-06 06:03: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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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开学风云
第01章:修改志愿
京北市篮球公园是京北最大的室外篮球场,也是整座京北打球人数最多的地方,这里不仅有着能跳得飞起的大老黑、运球如风的街球霸王,还有着许多稚气未脱的高中生,亦或是挤出忙碌时间休闲一二的上班族,总之,这里人山人海,即便是有着上百个篮球半场,但终究每片场地都能挤得满满的。
诺大的篮球公园中心球场上人声嘈杂,男人的臭汗与喧嚣混在一起已然成了常态,而此刻,却有着一道最吸引眼球的风景。
在那中心位置的一处球场之上,一群大学生正在打着临时比赛,比赛十分焦灼,这场上的六个小伙子显然都是有过专业训练的高手,运球跑动乃至战术策应都相当出色,每有进球,便引来场下一片叫好之声。可这般高超的球技还是不足以吸引眼球的,要知道在这篮球公园经常有国内外的明星前来,这群大学生虽然打得不赖,但也终究只能引得几声叫好,真正吸引眼球的风景却是在那场下的一位特殊观众。
清新夺目,一位扎着长发马尾的花季少女正独自站在场边,两手各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目光紧紧的盯向场中打球的男生,她穿着一身米蓝色短袖,下身是寻常的及膝运动短裤,一双干净的白色跑鞋,清爽高挑,再配上她那看见进球后露出的甜美笑容,早已将临近几个场边休息的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可当众人看到这女孩手中的两瓶饮料的时候,便也稍稍会意,黯然神伤,“原来已是名花有主了!”女孩的双眼一直在盯着场上的一位“8号”少年,这少年倒真是长得俊逸潇洒,眉眼之间轮廓分明,即便是剃着极为简便的短寸,亦是掩盖不住他的青春活力,接近1米85的身高却在场上穿梭不息,他虽在场中个子还算高的,可却是典型的后卫打法,一个交叉步运球甩开防守球员,紧接一个后撤步轻松跃至三分底线,就地起跳,“唰”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
“好球!”场上场下一片叫好,那女孩更是双眼放光的鼓起了掌,想说一句“好棒”,可又在如此多的人前有些放不开,终究也只能开心的朝着“8”号微微一笑。
巧笑嫣然,却是比之球场风景更胜几分,不远处立刻走来了一位年轻帅哥,稍稍调整一二,便是极力的表现出一副自信模样朝着这女孩问道:“美女你好,我是清北大学篮球队的队长祝宁,想和你交个朋友,能不能加个微信?”
“啊!”女孩有些错愕,虽说是搭讪,但这人倒显得有些礼貌,比学校里那些唯唯诺诺亦或是粗鲁不堪的强了不少,至少自己倒还生不起气来,正想着如何礼貌拒绝,却听得一声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好意思这位学长,我们才刚刚高考完,家里人还不准我们上网。”说着却是一把搂住女孩的肩膀,朝着场外悠然走去。
“什么?他才高中毕业?”场上已有人发出质疑,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可都是京北名校主力,此刻被这个高中小子给占了风头,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可无奈人家已经走远,要想找回场子可都难了。
“喂,钟致远,你又一身臭汗挨我!”女孩虽是嘴上闹嘟嘟的,可却也没挣开男生的怀抱,任由着他搂着自己走出球场。
“这不是有人搭讪你吗?我还不得赶紧把你看住咯啊。”这被唤作钟致远的男生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抱得更紧了些,正得意间,却是碰到了女孩腰中的挎包,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她的包里,当即翻出手机,解锁一看。
“啊!完了完了,19个未接电话,我老姐得杀人了!”钟致远猛拍额头,懊恼不已。
“难你赶紧回去吧,今天就别送我了。”女孩温声道,眼中尽是柔情。
“哎……”钟致远叹了口气:“算了,反正都是死,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 *** ***
京郊地带,一幢别致幽静的小别墅中,钟致远蹑手蹑脚的打开屋门,四周打量一圈,踮着脚尖的向着屋内行去。
“致远回来啦。”慈祥的声音传来,钟致远抬头一望,见是正在打扫的保姆张姨,心中一嘘:“张姨,我姐在吗?”
“钟-致-远!”一声雷霆咆哮自房中传出,吓得钟致远脖子一紧,双眼一闭:“完了!”
“给我滚进来!”
钟致远悻然的步入房中,眼前的女人虽是穿着居家的蓝色睡衣,但那双要吃人的目光却看得钟致远心里直打鼓,受着家族基因影响,姐姐钟神秀自小便跟着父亲学习武术搏击,本就身手敏捷,而后到了发育时期,姐姐竟是根本止不住的长个儿,冲到了一米八还不见停,故而即便是自己在寻常人中也算是健壮小伙,可在姐姐面前也只是个小弟弟,加上姐姐去年已经完成了大学学业,故而在家中身份地位上也是完全碾压自己。
“姐姐。”钟致远喃喃的唤了一声。
那件澹蓝色睡衣倒还算清新可人,可转过身来的却是一位足有一米八三的女巨人,钟神秀慵懒的靠在转椅上,一张鹅蛋脸精致艳丽,配上她那条堪比篮球框架修长的双腿,当真是完美的身段。
“姐姐美是真美,可就是给人的压力太大了。”钟致远心中如此想着。
“为什么不接电话?”姐姐懒散的翘起二郎腿,但嘴上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呃,在打球,没注意……”钟致远小声嘟哝道。
“打完了为什么不回?”
“……”钟致远不敢作声,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去。
“为什么修改志愿?”
“……”
见他一直沉默,姐姐也收起了怒容,冷声道:“老头子知道你改志愿的事了,很生气,让你去球馆找他。”
钟致远默默走出屋子,朝着别墅后院走去,这里是一座小庄园,钟致远轻车熟路的取出通行卡过了门禁,沿着露天泳池前行几十步,便走进了一间室内小球馆。
“砰……砰……”的声音自球馆中传出,回音很大,但钟致远显然也习惯了这股回音,他向着球场中的那位光着头的中年男人走去:“老爹,你找我。”
中年男人身材甚是魁梧,见钟致远进来,也不多言,直接双手将球置于胸前,一个击地便向钟致远传来。
这球传得太过急切,球速又十分快,钟致远措手不及之下凭着良好的球感才匆匆稳住,还未来得及收球,中年男人便扑了上来,一个探手便超掉了钟致远怀中的球,钟致远还未来得及反应,中年男人便一个加速,朝着篮筐飞去,一步、两步,起飞,“轰”的一声,篮筐颤栗,中年男人便轻松的挂在篮筐之上,“Dunk!”
中年男人轻松落了下来,捡起球一路运向中场,看着还有些发懵的钟致远,大喝道:“来啊,防我!”
钟致远“哦”的一声,便张开双手扑向老爹,可人还未靠近,老爹一个变向加速,护球手一甩便轻松将钟致远给甩在了脑后,前方一路平坦,老爹又是高高跃起,双手猛扣!
“再来!”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再来”,不同的是,一个是不服气,而另一个却是故意的挑衅。
钟国强足有1米99的身高,早年可是国家队的主力前锋,十年前因伤退役开始转向政务,自身的老底子虽是落下许多,可对付这名他一手带大的比他矮了十几公分的“准大学生”,钟国强还是不在话下的,两人的差距悬殊,可钟致远也不是个轻言认输的主,自小被父亲这样操练,钟致远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虐”的感觉,可今天的父亲却是比往日格外的“凶猛”,不但速度更快,而且跳的更高,更令他窒息的是,父亲那启动之时的臂力,足足可以将他给甩飞老远。
“看来这才是父亲的真正实力。”钟致远收起心思,三步并作两步,使出浑身解数来防守,可老爹一个急停,滞空跳投,“唰”的一声,篮球又是轻松入网。
“你不是翅膀硬了吗?再来!”钟国强再次回到中场,又一次的持球攻来。
依旧是气势如虎,依旧是不可阻挡,钟国强一个耸肩便将致远晃起,趁着钟致远回落之机,钟国强一个迅步轻松扣篮。
“你不是才被评为‘京北第一高中生’吗?再来啊!”
“……”
“你不是不想去‘京体大’吗,你这水平,去了也是丢人!”钟国强一边言语羞辱着儿子,一边继续火力全开,趁着钟致远一个绕前上抢,脚上一个横移转身,便沿着致远的身子打了个转,轻松过掉,再次扣篮。
*** *** ***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两人都是累的气喘吁吁,钟致远依旧一言不发,任凭着老爹的言语讥讽,待得老爹言语之中已然有了喘气的声音,钟致远知道,他的时机到了。
“你不是……”钟国强还在挑衅,可话音未落,钟致远便一个试探上抢,钟国强连忙反应过来,借着钟致远的势头再次转身,故技重施来个顺步突破,可便在他自以为晃过儿子之时,忽然手中一空,篮球便向前滚去,却是钟致远在他背后一记后抄手,这是比赛场上常用的断球手段,可用在单挑之时,意义却是不大,球飞快的向前滚去,眼看者便要飞出边线,却不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他背后传来,钟致远健步如飞,竟是飞速跃过老爹,在球出界前的一瞬间将球揽住。
钟国强有些错愕,心中难免感叹岁月不饶人,若是换了他年轻时候,即便是大意,也不会让对手能从他身后迈出去的。
可钟国强的诧异还不止于此,钟致远刚刚救回这一球,也未向着老爹镇守的内线冲去,他趁着老爹离自己还算比较远,调整呼吸,在底角三分线外轻盈起跳,身体微微跃起,双手是标准的三个90度,右手轻轻一点,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 *** ***
球馆的“砰砰”声音渐渐安静下来,父子俩均是手脚摊开的躺在地板上,活脱脱的两个“大”字。
“说说吧,为什么要改志愿?”
“我不想去京体,也不想去清北。”钟致远此刻倒是平静许多,每次练球的时候,父亲就是个魔鬼,可每到了这会儿,两人并排躺在地板上的时候,父亲就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为什么?”
“我就是不想呆在京北了,”钟致远将头一扭,向着父亲的方向说道:“老爹,我想出去看看。”
“……”
钟国强沉默好久才缓缓出声:“你是个好苗子,京体或是清北是你最好的选择,你要是表现出色,就可以直接打Cuba,大二大三就可以跳出来参加CBA的内招,你不是从小就梦想着走出国门吗?”
“可是不一定非要是在京体或是清北啊,老爹,我从小跟着你练球,一直就是训练、训练、训练,好不容易熬过了高考,我只想过一过自己的生活,走出京北市,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你的梦想呢?你不要了?”
“我在深海也能打篮球啊,我查过了,深海的篮球氛围不比京北差,深海大学虽然比不上京体和清北,但也是有Cuba比赛资格的,我从那里开始,打出一片天地来,不一样是追逐梦想吗?”
“全国32强都进不了的队伍,有得比吗?”钟国强当即打断,深海大学今年的排名是32强开外,而清北和京体却是Cuba当之无愧的王者,近十年内这两所高校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冠亚军。
“老爹,就四年,四年之后我一定回来参加选秀,我向您保证。”
“……”
钟国强又陷入了沉默,这一次钟致远却是躺在一边不敢作声,他知道父亲有很多顾虑,可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是下了决心的。
“一年!”钟国强突然出声道:“一年时间,你要是能带着深海大学打进全国前四,你就继续读完,你要是打不进来,你就给我乖乖转校。”
“好嘞!”钟致远听得父亲松了口,当即兴奋得一个后蹬跳了起来,他憨笑两声:“老爹你先歇着,我不陪你躺了,我去冲个澡先!”话音未落便向着球馆外跑去。
钟国强摇了摇头,暗叹着小伙子就是精力好,当下缓缓爬起身来,却见着球馆的后门口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钟国强唤道:“秀秀?”
来者自然是钟致远那位凶神恶煞的姐姐,可无论她多么的面色冷淡,无论她多么的高挑健美,在父亲的眼里,她也只是个女儿,钟神秀双手抱住胸前,嗤笑一声,冷冷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嘿嘿,”老爹摇了摇头:“男孩子嘛,出去见识一番也不是坏事。”
“我看是你卯足了力气想教育他,结果被他给教育了吧。”钟神秀丝毫不给她老爹面子。
钟国强想起刚刚被儿子抢断后的一记三分,不由苦笑道:“他是个好苗子,将来肯定比我强。”
“那你就更不应该放任他跟着他那个小女友胡闹,在京北我还能看得住他,要是去了深海,可没人护得住他。”
老爹双眼望向球馆的窗外,看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微微叹道:“男孩子嘛,总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的。”
“他可不止是你儿子,他也是我的弟弟。”钟神秀声音依旧冰冷,可这句话却似是另有深意。
“好啦,你当我真想让他去啊,我问过教育局的老袁,说这志愿提交了也不好改,毕竟高考这事儿上面查的仔细,即便是清北和京体想要人都不行,只能走明年的转学手续,他已经改了,就让他在外面玩一年吧,毕竟这些年他也确实没怎么玩过。”
*** *** ***
“由京北飞往深海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X次航班将于XX时XX分截止办理登机手续……”京北机场广播不断重复,候机厅的人群便开始上演了分别的戏码。
“姐,我走了,我到了那边就给你打电话。”钟致远晃了晃手机,精神十足,显然对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涯充满期待。
钟神秀带着一副黑色墨镜,浑身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若不是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脑后,怕是会被人误以为是黑帮大佬了,钟神秀望了望候机厅另一侧正与父母道别的一位清纯少女,不由得起了打趣心思:“她就是林晓雨?”
“啊?”钟致远却是不知道姐姐为何突然这么问,当即也只得顺眼望去,见晓雨也偷偷望了过来,晓雨今天的脸色跟自己也差不多,都是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浑身都是精气神,阳光得不行,钟致远这才转过脸来,朝着姐姐打着哈哈道:“是啊,她是我高中同学,正好和我考了一所大学,没想到在这又遇见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她是高考发挥失常,本来是京北的底子,却只考上了深海,害的有些人连夜改了自己的志愿,说是要陪着她去深海呢。”
“呃……”钟致远面色微红,但却是有些不服气:“深海也是全国第三的大学,也不算太失常吧。”
姐姐偷偷捂了下嘴,不再调笑于他,自口袋中掏出一张黑色磁卡递给致远:“这张卡你拿着。”
钟致远接过磁卡看了看,只觉着这张卡不像是寻常的银联IC卡,也不像是什么健身房球馆之类的VIP,卡片黑得纯粹,没有任何字眼,钟致远不由奇怪道:“姐姐,这是什么啊?”
“你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以后需要我帮忙了,打电话给我,我再教你怎么用。”
“哦,好嘞。”钟致远不客气的收下,见登机时间差不多了,便郑重告别道:“姐,我……”
“走吧,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有空了就去看你。”钟神秀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冷峻的面容渐渐缓和下来:“那个女孩还不错,好好对人家。”
*** *** ***
飞机缓缓升空,带着家人们的祝福,钟致远与林晓雨这对小情侣总算是踏上了大学旅程,没有了家里人的管束,林晓雨也显得大胆了一些,她轻轻的将头靠在了钟致远的肩上,感受着男友给她的安全感,轻声道:“致远你真好。”
“说什么呢?”钟致远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来将林晓雨抱在怀里:“不就是陪着你去深海嘛,我本来救想出去看看的。”
“可我听人说你的成绩是完全可以上清北或者是京体的,你……”
“我那是靠着体育加分才有的成绩,能跟着我家晓雨一起去深海,我觉着挺不错的。”钟致远憨厚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晓雨的嫩脸上刮了一下:“再说了,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去深海读书。”
林晓雨听他说着“老婆”两个字,不由得俏脸通红,尴尬的朝着邻座望去,看着四周好像没人注意到她俩,林晓雨这才小声嘟哝道:“乱说什么,谁是你……你那个。”
“哈哈哈,不是不是,”钟致远又是大笑道:“现在不是,到了深海,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啦,不用像高中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了。”
林晓雨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又回忆起高中时候的旖旎时光,嘴角渐渐露出微笑,似乎回忆起了许多甜蜜往事。
“晓雨,你说咱们的大学会是个什么样子啊?”钟致远看她陷入回忆,不由得找起了话题。
“嘿嘿,我之前加了个新生群,看了一些学长学姐们发的图片,好像还挺不错的,毕竟深海是全国GDP第一的城市,深海大学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吧。”
“喂喂喂,你可别念着深海的好就不想回来了啊,你可是答应过我咱们一起去一起回的。”
“就不回来了,等到了深海,我就去找个大帅哥,一脚就把你给甩了。”林晓雨故意逗着他。
“帅哥没事,你别找那种五大三粗的就行。”钟致远的回答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为什么啊?”
“一般的帅哥都打不过我,到了深海,我看哪个不长眼的帅哥敢在你面前晃悠,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野蛮!”嘴上虽然是批评着男友的粗鲁,可心中却是甜甜的:“等到了深海呢,应该会有学校的学长学姐来接咱们吧。”
“管他呢,不来最好,我就领着我的晓雨到处走走,最好是找个小旅馆……”
钟致远越说越离谱,自是惹得林晓雨大声斥道:“钟致远,你脑子在想些什么呢!”
一边尖叫着一边粉拳加身,直打得钟致远连连招架,一时间嬉笑不断。
赞(6)
第02章:街头赛风波
约莫坐了四个小时,两个志得意满的小大学生在飞机上嬉闹一阵便安稳下来,稍稍躺了一会儿,便听到了飞机降落的通知,两人的家境都还算不错,自小也坐过几次飞机外出旅行,都对这飞行降落并不陌生,二人提着行李,顺着人流向着机场外行去,果然一出机场,便见着一道好长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深海大学新生前来报道”的字样,晓雨有些激动的朝着钟致远的衣角拉了拉:“快看,那就是我们大学的人了。”
钟致远两只手各提着两个大拉杆箱,背上还背着个超大的背包,小心翼翼的带着女友朝着迎新处走去,迎新处的一位女干事立刻殷勤的迎了上来:“你们是深海大学的新生吗?”
“是啊,你们就是学长学姐吧?”晓雨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倒是将迎新处的几名男干事吸引过来。
“哇,美女你是从哪儿来的啊,可累坏了吧?”
“美女你是什么专业的啊?”
晓雨吓得连忙后退两步,但也不好太过拒绝学长们的热情,只得将钟致远拉了过来:“我们是从京北来的,我是汉语言文学,我男朋友他是竞技体育。”
众人这才看到晓雨的身后还有一位瘦瘦高高的男生,不免有些悻然,而那位先前的女干事显然是几人的领头,她又主动迎了上去:“哇,你男朋友对你真好,这么重的箱子……”说着想帮着钟致远分担一个箱子,却不料一拉箱子却是险些走不动路,只得朝着身后的男干事吩咐道:“小何,这是你学弟,你来送他们回学校吧。”
小何是位个子不高的男生,但身子骨却也算结实,他朝着钟致远微微一笑,又一脸羡慕的看了他身后的晓雨一眼,倒也没有多想,一把就接住了女领头手中的箱子,朝着钟致远道:“小师弟,今后咱们可就是一个学院的啦,你跟我走,我带你回学校。”
小何领在前头,钟致远跟晓雨跟在后面,转过几个角,便顺利的找到了校车,校车上早就坐满了新生,只等着他们一起出发,小何倒是热情,寻了两个空位让他们坐了进去,自己则站在走道边上,向他们介绍着一些新生需要注意的地方:“待会儿咱们在学校门口下车,我先带你们去找辅导员登记,再找你们的宿舍,后续的事情就是你们辅导员负责了。”
“你们不用紧张,到了宿舍,和几个宿舍兄弟姐妹稍稍聊几句就熟了,有事没事就找你们导员聊聊,我们学校的辅导员一般都是大三大四的学长学姐,能和你们一起玩得来的。”
林晓雨眨了眨大眼睛,好奇问道:“那学长你大几呢?”
“我才大二,哈哈,我也是去年刚下火车就被一群学长学姐护送,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好,就特地申请做志愿者的,等送你们到了,我还得回去接人。”小何见美女主动搭话,自是合不拢嘴,一个劲的捡好的说。
“对了学长,刚刚那位学姐说你也是体育专业的?”钟致远坐着无事,也便抢过话题。
“是啊,我是体教的。”
“体教就是出来做老师的那种吧?”晓雨又好奇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是比不过他们竞体啦,他们那种班出来的都是牛人。我就记得前几年出过一个游泳的世界冠军。对了师弟,你的专项是什么啊?”
“篮球!”钟致远想都不想便回答道。
“看你这样子一定是个高手……”小何看着钟致远1米85的身高,身子虽然看着瘦削可臂膀之上却又显得有些强壮。显然是有练过臂力的,小何看着艳羡不已:“真羡慕你们这样的身高,我跟你说啊,我们班有个两米的怪物,平时就把眼睛放在天上走路,现在是校队的中锋,和我们打球那就是随便虐。”看小何的样子,虽是很不喜欢这位校队中锋,可也难免将他挂在嘴边吹嘘。
“两米,那确实算很高了。”钟致远想起老爹的那身体,至今肩膀还有些疼呢。
便在他们不咸不淡的聊着天的时候,校车已然驶到了深海的中心城附近,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显然是前面车辆拥堵所致,小何稍稍低了下头,顺着车窗向外望去,果然见着外面的一块地方被人群围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事。
“师傅,外面是干什么啊,这么多人。”小何跑着去问校车司机。
“听说今天是什么篮球赛的决赛吧,也真是的,打篮球不去室内,跑到室外来,这条路都给堵着了。”司机不满的抱怨道。
“决赛?”小何小眼睛一转,马上对这司机喊道:“师傅,我要下车。”还未待司机反应过来,便跑向钟致远和晓雨的方向喊道:“小师弟,快,下车,我带你去看好戏。”
*** *** ***
晓雨还有些不开心,好端端的校车坐着,却又得下车来,不过看着钟致远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那些许不满也就不算什么了。
小何和钟致远一人拿着一个箱子,在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才挤进了人群,却见着球场上高高悬挂着“KFC城市3V3篮球赛(深海站)”,球场是个大全场,在半场中间划开,一边是正式比赛的半场,一边则是搭起了一个舞台,台上正在进行着开场的节目表演,热辣的篮球女郎纷纷拿着彩团儿辣舞,引得围观的群众一片叫好。
热舞完毕,两位主持一齐上台,立时便引起了众人的欢呼。
“叶诗翩!”台下已有人叫出了女主持的名字,钟致远顺眼望去,却见那位身着白衣礼服的女主持人袅袅婷婷的站在台上,一身恬静气质立时将整个舞台给渲染得上升了一个档次,双手被那身白色长袖给覆住,却更给人一种曼妙无双的感觉,那身柳腰因着礼服的缘故显得十分纤细,配上那一身孔雀开屏式的长裙,更显端庄大气。
“她很出名吗?”钟致远好奇问道。
小何嘿嘿一笑:“这算你问对人了,这位叶大美女可是咱们的师姐呢。”
“师姐?他也是体育生?”钟致远看着这位叶大美女的高挑纤瘦的身材,倒是微微点头,至少不是那种娇娇柔柔的女生。
“对,她好像是学社体的,不过体育学院的女生本来就少,她这么漂亮的自然是拿来当主持人用的,大学这几年的比赛和晚会基本都是她包干的,毕业以后直接分到深海电视,也算是深海体育频道的当家花旦了。”
“她懂得很多吗?”林晓雨在旁边微微问道,她这一年多与钟致远确定关系以来,可没少看他打球,可自己却是对篮球一知半解。
“你还别说,她虽然是女生,也许球打得不好,可只要是体育项目,她都能说出些条条框框来,我记得大三那年学校新组建的排球比赛,很多人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项目,可她们班就直接拿了个第一,据说就是她当的教练。”
钟致远不由得多看了台上这位女主持两眼,倒是一旁的林晓雨见他偷看,不由得伸出手来在他的腰上一捏。
“啊。”钟致远自是疼得大叫起来。
“叫你看美女……”
“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一时间嬉闹起来,倒是把小何给弄得尴尬当场。
那位男主持却是Kfc官方的工作人员,他率先开场,无非是宣读了一些赞助商的名单以及介绍了两支杀入决赛的队伍,一支是凭借着“2米大巨人”熊安杰而一路碾压的“深海大学”队,另一支则是来自深海第一中学的“冠军”队。
“怎么是大学生打高中生?”钟致远一听这分组阵容,倒是有些意外。
“这是U18赛制啦,只要是18岁以下就好了,咱们学校那几个都是大一大二的,只要年龄没超标,是规则允许的。”小何这样解释道,边说着边指着那位脱下训练服的大高个对钟致远介绍道:“快看,他就是熊安杰,咱们深海篮球队的第一中锋!和我一个班的!”
钟致远早就注意到了场边的这头“大猩猩”,脱下训练服的熊安杰只穿了一件黑色球衣,号码是选用的奥尼尔的32号,长得足有两个人宽,无论是肌肉结实程度还是肩宽臂展,显然是球场上的巨无霸类型,再配上他的一脸凶相,一头朝着中间梳笼的红发,更是让人畏惧,球场另一侧的几名小高中生不由得停住训练,开始商议起需要采用什么战术才能限制住这头凶兽。
“他也没满18?”钟致远不由奇怪道,熊安杰无论从面相还是身体,怎看都不像个未成年,要说他是28都没人怀疑。
“这个?”小何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好像不止,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参赛?”
“嘟”的一声哨响,钟致远与小何也停止了交流,纷纷将目光对准了球场之上,两米的大个子熊安杰对上了第一中学的一名1米86的内线,篮球被裁判高高抛起,那位高中生还未来得及起跳,便被一股黑云所笼罩,“大猩猩”启动了,熊安杰奋力一跃,宛若只手遮天一般轻松在人家头顶摘下这记跳球,也不传球,直接带着球朝着内线杀去。
“哇,坦克啊!”台上的男主持人开始了解说互动,形容得十分贴切,身高两米的熊安杰就好像一架坦克一样平推向前,对面的内线被牵制在外,两名身高1米7左右的小个子哪里敢与他抗衡,稍稍试了下抄球,便被熊安杰轻松碾过,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冲入篮下,起跳,双手后拉,大力灌篮!
“Dunk!”男主持人激动得大喊起来:“比赛一开场,熊安杰就展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自初赛到今天的决赛,熊安杰依然是如此的轻松。”
换边发球,高中生们的基本功倒还算扎实,能一路杀进决赛的三位小伙子都是在深海的高中联赛上的狠角色,三人打着最简答的三角进攻,一个高个居中策应,而另两侧站着的两名外线分别左右拉开,高个子持球向里稍微试着突破一下,可熊安杰虽是根本没有伸手,但给他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连三秒区都进不去就着急把球分了出来,底线的后卫接球,一个拜佛转身竟是趁着防守不备一步过掉,直接朝着内线杀来。熊安杰立即扑了上去,那名小个子却是空中来了一手漂亮的背传,却是轻松传入内线手中。
“哇,妙传!”
内线高个接稳了球,心中稍稍一顿,旋即直接起跳,企图以一个简单投篮完成这次配合。
“吼!”的一声,场中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却是熊安杰见对方分球之后的突然大吼,那宛若雷鸣的咆哮之声立时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位拿球的高个忽然之间双脚一软,竟是一下子有些跳不动了。可机会只有一次,正当他恍惚之际,熊安杰已然扑在他的身前,就着他还未来得及出手的球一记猛扇。“嘣”的一声,篮球被扇出界外,一记漂亮的火锅。
“好帽!”男主持右手一挥,兴奋道:“熊安杰一开场便是状态火热,在攻防两端都给了对手窒息般的压力啊!”说着见身边的女主持人叶诗翩一直没有动静,不由得主动引导道:“诗翩,你对这场比赛有什么看法?”
本以为叶诗翩会跟一般女生一般随口说几句“好帅啊”或者是打着官腔“他们都很不错”,可却没想到叶诗翩眉头一皱,竟是语出惊人:“实话实说,我觉得‘冠军队’的成员还有些紧张,还没有放开。”
“哦?”男主持倒是有些诧异:“诗翩,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这支‘冠军队’虽然是由深海高中联赛的几名冠军成员组成,但他们面对的是深海大学如今的主力中锋,身高差明摆着不占优势,他们好像也解决不了熊安杰这个点。”
“可是据我所知,这支‘冠军队’的三名成员号称深海一中的‘铁三角’,右边那位曹斌是今年的高中联赛Mvp,组织能力一流,左边那个李杰是高中联赛里有名的‘三分王’,就连这个看起来比熊安杰小上一号的黄克强,也是深海一中校队的砍分机器,除了熊安杰,另外两个点弱点很大,而他们有速度,有默契,只要调整过来,我依然觉着‘冠军队’的赢面更大。”
场上的战况如火如荼,篮球击地声、哨声与台下的欢呼声混杂在一起,根本听不清两位主持人的互动,叶诗翩说话的功夫,熊安杰一马当先又是一记暴扣,已然将比分打成了“8:0”,冠军队请求了暂停。
“大熊,刚刚那位女主持可说你不行来着,哈哈……”熊安杰一坐到场边,便有几名狐朋狗友围着他来取笑。
“什么意思?”熊安杰不解问道。
“她说对面的高中小娃子怎么怎么强,说他们要是调整过来,你可就不行了。”
狐朋狗友们自然还有稍微添油加醋一番。
熊安杰不由不满的朝着台上的女主持看去,而台上的叶诗翩也正顺着眼睛望来,熊安杰不由心中一动,有些报复性的吹起了口哨:“大美女,我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等下跟我回家,咱们好好试试啊!”
“哈哈哈哈……”一帮哥们见他调戏女主持,不由得一齐哄笑起来。
台上的叶诗翩闻言面色一红,当即愤怒的别过脸去,对着男主持冷声问道:“这种行为裁判不管的吗?”
“这个……”男主持有些语塞,只得连忙示意裁判继续比赛,作为主办方的他心中自是心知肚明:这位熊少爷可是上头有人的。
“致远,我不喜欢这个‘大猩猩’。”林晓雨对篮球理解不深,但看到熊安杰竟是当众说些污言秽语,对他“恃强凌弱”形象更是不满起来。
“放心,他赢不了!”钟致远却是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可偏偏林晓雨却是一脸笑开了花:“原来那位姐姐说的是真的啊,嘿嘿,那就好。”
小何只当是这位小师弟是出言安慰女朋友而已,眼前的局势太过明朗,熊安杰这一点几乎无解,这时候如果谁把那位女主持人的话当真,那也只能说“不懂球”了。
哨声响起,高中生们开始发球,继续是打三角进攻,而这一次,他们采用的策略却是不往里突破,队长曹斌几个灵活胯下之后的启动,几次都甩过了防守人,可却是并未深入禁区,而是将球直接传给了内线黄克强,正当熊安杰以为他们故技重施之时,黄克强却是再度把球传了出去,而另一侧,曹斌已经将李杰对位的防守人给死死的卡在了底角,李杰顺利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起跳出手,空心入网一气呵成。
“球进了!‘冠军队’开始了他们的精彩配合,曹斌的这次无球跑动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李杰作为终结者也不辱使命,完成了这次精妙配合,小伙子们干得漂亮!”这一次却是叶诗翩抢过话头解说起来。
而她话音未落,熊安杰却是再度持球向里杀入,他的目光根本没有与队友交流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朝着内线猛冲,黄克强虽是极力抵住他,可熊安杰却是一个背转身,右手一抬,一记灵巧的勾手命中。
“吼!”进球之后的熊安杰却是朝着主持台振臂一挥,瞪着叶诗翩怒吼着,似乎是在告诉她:“你看老子行不行?”而叶诗翩却是眉头紧皱,心中对这只大块头更是鄙夷。
换边发球,依然是主控手曹斌持球,虽然是高中年纪,但基本功却是要比对面两位大学生扎实得多,篮球在他手中不断变幻,接连几个胯下之后一个假突,再接一个后撤步竟是直接在三分线外出手,“唰”的一声,又一次三分命中。比分已然追至10:6,场外观众一下子被这记三分给点燃,瞬间觉着这场看似碾的比赛突然之间有了点看头。
“冠军队选择了避其锋芒,选择了自己最稳定的输出点,队长曹斌这记三分大大鼓舞了士气。”叶诗翩一字一句解说着场上的情况:“据我所知,今年的深海市高中联赛决赛赛场上,曹斌就是用这样一招后撤步三分在最后比分焦灼的时候杀死比赛的,而……”叶诗翩侃侃而谈,显然是为了这次比赛做足了功课。
“哼!”熊安杰更是不忿,马步一坐,伸出手来便向着外边的队友吼道:“给我!”外边的队友本就被曹斌打得有些慌了手脚,熊安杰这一吼,双手忽然一抖,那球却是稍微偏了几分,曹斌见势立即一个猛扑,却是一把将球断掉,还未待那位持球人反应过来,自己却是向着李杰的那一侧杀去。
“看,他们这是要做交叉掩护!”叶诗翩眼光精准,曹斌这边与李杰刚刚交叉,便一语道破他们的想法,那位防守李杰的球员一防一本就有些困难,这时候却要一个防守两个,只见他们两人一个交叉,连球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竟是晃得他站了了原地。
“蠢货,在那边!”熊安杰毕竟经验老到,当即朝着队友一个猛推,直将他推向场边的三分底角,队友这才反应过来,那边的李杰已然起跳,三分出手,手起刀落。
“10:9,越来越近了!”叶诗翩更是激动,连连道:“看来冠军队已找到了窍门,限制在熊安杰,主打两个后卫线,这场比赛,一定不在话下!”
“嘟。”哨声响起,却是熊安杰那边喊起了暂停,熊安杰一脸愤懑的走下场去,有替补队友给他递来毛巾,他却是没来由的拿着毛巾朝着地下一摔,指着那两名队友吼道:“你们俩没吃饱饭?被几个小屁孩打爆了?”
“唉唉,熊哥冷静冷静……”旁边的人连忙上前劝止,那两位被说的队友自是显得更加丧气。
短暂的休息过后,深海大学队换了两名替补上场,一上来便给熊安杰做球,一个高调传到熊安杰的手中,熊安杰扛起防守人便向里推进,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而防守他的黄克强却是灵机一动,见他一路平推,忽然一个飞速抽腿,竟是来了一出经典的“撤凳子”,熊安杰正要转身跳投,却被这一卸力给弄得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可手中的球却是没那么好运,曹斌反应极快,快跑几步便将球捡起,直接向着内线杀来。
“找死!”熊安杰见他竟是敢抢断自己的球,当即不顾许多,直接朝着曹斌扑去,而曹斌却是突然一个背身,在空中一个交叉换手,篮球竟是鬼使神差的传递到黄克强的手中。
“干他!”曹斌与李杰几乎同时大吼,而一直被熊安杰压制了一整场的黄克强心领神会,一个轻松勾手,打板进球。
“哇!不是吧!”场下一时间炸开了锅,这位比熊安杰矮上近20公分的小高中生竟是在内线得分了,而且,冠军队的得分竟然也反超了。11:10!
“干得漂亮,大黄!”相比于熊安杰这边的垂头丧气,冠军队铁三角则是极力的为队友找回自信,见黄克强终于扬眉吐气,曹斌李杰立即跑了过来与他击了个掌,同时摆足了架势布置起下一轮的防守。
接下来的比赛却是让全场观众大跌眼镜,本以为毫无悬念能靠着熊安杰一人碾压的深海大学队竟是打得相当死板,除了熊安杰单打几乎没有别的战术可言,而这单一的战术自然是受到了对面的有效针对,冠军队开始缩小防守,或二防一,或三防一,仗着自己的移动速度补防及时,着实是让熊安杰吃尽了苦头,可即便是这样,熊安杰依然是强横的打进了几球,可相对于冠军队行云流水般的流畅配合,加上今天两名外线的三分手感不错,终场哨声响起,比分最终定格在18:27,来自第一中学的冠军队一举夺冠。
“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恭喜我们今天的冠军,恭喜我们的冠军队!”叶诗翩语气铿锵有力,一下子便将比赛的气氛点燃,场下观众不约而同的跟着主持人的节奏而高呼“冠军!冠军!”而作为失败者的一方,熊安杰双目如火的看着人家的欢呼,看着叶诗翩偶尔传来的鄙夷与不屑,更是气得吹鼻子瞪眼,只恨不得冲上台去狠狠地给她两拳。“你等着,臭婊子,老子要你好看!”熊安杰指着台上的叶诗翩小声骂了一句,也懒得管什么亚军领奖,转身离去。
*** *** ***
深海大学的校门十分大气,洁白的门墙上高高挂着“深海大学”四个艺术大字,门下的大门敞开,足足能容纳六辆小车同时出入的门宽,来往的人流络绎不绝,不愧是全国排在前列的学府。
小何带着这对这两位新生一路闷头行走,心中还未从熊安杰一伙的失利的气氛中走出来,他与熊安杰同班,虽是不耻于他的为人,可也把“深海大学”队当做了主队,主队输球了自然开心不起来,更何况自己还在这位小师弟面前说了些大话。而钟致远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在他看来,那位叫做熊安杰的大个子身体确是不错,技术和篮下基本功也扎实,这样的水平要想在一个校队里呼风唤雨倒是可以,真正走出校园,到了正式比赛,很容易被人针对,尤其是近几年NBA小球盛行,教练们对于这样的大个子的应对方法越来越多,而那几位高中生对比起他的队友,技术差距非常明显,输了也属正常。
“小钟,那前面就是操场了,操场最右边就是咱们体育学院的迎新点,我带你去找班导,晓雨学妹的文学院在中间那块儿,喏,就是那边儿美女扎堆的地方……”小何倒是履行着一位迎新员的任务,热情的为他们做着向导,钟致远朝着晓雨叮嘱几句,便与她分开,各自前往着自己的迎新点报道。
说来不巧,本该守在迎新点的各个班级辅导员们都去开会了,只留着几名学生会的干事在那安排工作,报备登记,钟致远便被告知了自己的宿舍号,还好小何热情,见他没找到班导,便带他去找了宿舍,直将他送到了宿舍门口才与他分开。
钟致远怀着好奇的心思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自己被分配到个四人间,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三名陌生的室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可当他打开宿舍房门的一瞬间他就傻眼了,宿舍还是灰尘累累,完全就是一个夏天没人居住过的情景,四张床铺都是只有板子没有铺盖,显然,自己还是第一个到的。钟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懒得多想其他,找宿管阿姨领来了被子床套,自己便开始一个人耐心整理宿舍起来。
钟致远家境虽然不错,但自小老爹也管教得严,加上母亲早逝,自身的内务倒也打理得不错,自己简单的铺好了床铺,将行李箱清空,无非是电脑、书和一些换洗衣物,自己这一块儿倒是收拾的不错了,可其他三块还是灰尘满满,钟致远倒也不见外,拿起抹布和扫帚又开始忙活起来。
“是啊,我室友一个都没来呢,你老公我这边可寂寞了。”钟致远干得兴起,林晓雨一个电话打来才得以歇息片刻。
“那你去和你的小姐妹们吃饭吧,你老公我就自生自灭啦。”林晓雨那边倒是室友来齐了,女生倒是天生的自来熟,这才一见面,便被闹着一齐出去聚餐,而林晓雨可不好第一次就带着男友,只能在电话里向着男友连连说着抱歉。
“没事啦,第一次见面你们好好玩嘛,咱们有的是机会,我这会儿也正打扫卫生呢,一会儿我随便在外面随便找点东西吃就好。”
聊完电话,钟致远依旧是一脸甜蜜,自高考结束后两人才有了手机,每次与晓雨的聊天都让他觉得十分幸福,耐心打扫完整个宿舍的卫生,将玻璃门窗都擦了一遍,地面拖得干干净净这才微微满意,稍坐歇息便向着宿舍外面走去。
第03章:噩梦
叶诗翩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换下了那身白色礼服,换上了夏日里清爽的短T与牛仔短裤,便叫了个的士回家了,无论是Kfc官方的赛后聚餐还是冠军队的几个小帅哥想邀请她参加庆功宴她都婉拒了,女孩子在外打拼不易,她向来洁身自好,酒局什么的晚宴一般都是能躲则躲。
叶诗翩租的房子挨深海大学很近,这也是她大四那年就搬出来租的,加上这里本来就与电视台不远,她也就没有再选其他住处,叶诗翩刚从的士上下来,正要向着巷子里的家中走去,忽然,从一处黑暗角落里突然冒出一只庞然大物堵在她的跟前。
“叶大美女,我们又见面啦!”熊安杰两米的身高杵在那里着实吓人,尽管叶诗翩也有1米7,可这点身高在熊安杰面前与那些1米5、1米6的小姑娘没什么太大区别。
“熊安杰?”叶诗翩眉头一皱,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嘿嘿,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你的住处,总算把你给等来了。”熊安杰越走越近,这块地方本就偏僻,加上周围来往的也都是些合租的大学情侣,周围的路人谁敢朝着他这么个大猩猩多管闲事,熊安杰自然是有恃无恐:“怎么,叶大美女要不要请我去你家坐坐?”
“我家不欢迎你,我也不欢迎你!”叶诗翩难得的将话说得这么直接,可眼前这人显然不是讲道理的人,叶诗翩见他依旧嬉皮笑脸的杵在那里,当下也不多言,转身便朝着身后跑去,可她还没跑两步,熊安杰便一步扑上来,一下便将她的小手给拉起:“来来来,叶大美女,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不请我回家坐坐,那不如去我家坐坐怎么样。”说着更是一脸淫笑的望着这位叶大主持,手中微微一刮,只觉这位美女主持的小手还真是细腻嫩滑,心想着今晚可有福了。
“你再乱来,我就喊人了!”叶诗翩狠狠的甩了甩手,这才稍稍挣脱几分,可她正要再次向后跑,熊安杰却是又拦在了她的身前:“嘿嘿,你喊啊,我就想让人知道你叶大美女今晚跟我来约炮了,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周围走过的几对情侣听得这话更是加快了脚步,当时没看见一样的擦身而过,叶诗翩的心一时间有些发凉,直后悔自己以前选了这么个地方住,叶诗翩不由得把心一横,“不管了,先喊了再说。”
“住手!”叶诗翩正要高喊呼救,却听到一声意外的声音,不由得扭头望去,却见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了过来。
“怎么?还真有人多管闲事?”熊安杰稍稍松开叶诗翩的手,朝着那道走过来的人影望去。
来人正是在外闲逛觅食的钟致远,本着一个人无聊围着学校四处走走的想法,却是不小心看到了这样一幕,心中只感叹这深海的治安比北京可差远了,心中也是没有多想便义无反顾的冲了出来。
叶诗翩此刻慌不择路,也不管来人是谁,小跑几步便躲到了钟致远的身后,而熊安杰却是靠近了些,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那道黑影极为高大,可钟致远却是根本没有本店后退的意思,昂着头站在那里。
“球打不过,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钟致远冷声道,见得这一幕,对眼前这只大块头的印象更是差到极点。
“那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熊安杰被他这一激,哪里还顾得许多,抬腿就是一脚,钟致远却是反应迅速,稍稍一偏就给躲了过去,见熊安杰猛扑过来,当即把身后的美女一甩,自己就朝着熊安杰迎来。
“啊!”叶诗翩见他两人扭打在一起,登时急得大喊,可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叶诗翩把心一横,登时向后退开几步,拿出手机便拔了组号码:“喂,派出所吗?”
叶诗翩打过电话,向着两人方向一看,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身高两米的熊安杰竟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而那位高高瘦瘦的男生却是好好的站在那里,除了脸上也有些淤肿,手臂上有些发青,基本可以算是一场完胜了。
“你?你打的?”叶诗翩不由对这位男生有了些好奇。
英雄救美,又是大获全胜,钟致远心中难免有些骄傲,嘿嘿笑道:“这头猩猩看着凶,其实不经打的,要是我老姐在,揍他十个都没问题。”
叶诗翩自当他是有些吹嘘,但也并不点破,反而觉得眼前这位英俊男生有些可爱,不由问道:“你也是深大的?”
“嗯,我是大一新生!”
“大一啊,”叶诗翩摇了摇头,稍稍在心中感叹了下自己都毕业一年了,不过这会儿却也不是感叹的时候,当下朝着钟致远感谢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啊,小学弟!”
“小事、小事,不过学姐你这地方也太不安全了,附近人少灯暗,这会儿喊人都喊不到。”钟致远朝着四周打量了会儿提醒着。
“是啊,看来我得搬个家了。”叶诗翩微微笑着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看你这样子,不会也是体育生吧?”
“嗯,是体育生,我叫钟致远。”
“致远,好名字,那你得管我叫师姐,师姐我也是才毕业的体育生。”
两人闲聊几句,却是自街口传来几道高闪车灯,灯光虽暗,倒也能看出来的是几辆警车。
“师姐你报警啦?”钟致远见警车驶来,连忙问道。
“对啊,我刚刚看你们打在一起,就给打了附近的派出所。”
钟致远“啧”了一声,稍稍想了会儿就朝着叶诗翩急声道:“师姐,咱们下次有缘再见啊,我先走了。”
“啊?你……”叶诗翩还未反应过来,钟致远已经飞奔似的向着远处跑开了,开玩笑,虽然是英雄救美,但现在躺在地下的是别人,自己有理也没那么容易辩解,而且自己明天又是新生报到,这要是被拖着去趟派出所公安局调查笔录什么的,那自己恐怕成了深大有史以来第一位还没在学校报到就先到派出所报到的学生了,钟致远可不傻,赶紧撒开了脚丫子朝着学校跑去。
叶诗翩倒也想到了其中关节,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却是捂着嘴轻笑起来。
“叶小姐,是你报的案?”警车停下,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警察问道。
“嗯,这个人刚刚拦路行凶,被路过的一个好心人给打了,诺,就是他。”
叶诗翩指着躺在地上的大猩猩,倒是让几位警察有些面面相觑。
“真是被个路人打的?”
“难不成是我打的啊。”
“那好吧,无论怎么样,你们两都跟我们回趟所里录个笔录。”
*** *** ***
深大派出所,年轻的黑框眼镜警察将叶诗翩带入了一间例行询问室,顺手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美女,您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你家那个地方经常出事,前几天我们还办了个抢劫的案子,就是在你们那块黑灯瞎火的地方。”
叶诗翩听他这么说倒是心中缓和下来:“是啊,我这一回去就得赶紧寻个地方搬家。”
“来,你把整个情况大概说一下,我做个笔录,然后你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好的,警察同志,今天白天我主持了个球赛……”叶诗翩说得很详细,把从白天得罪这头猩猩的起因也说了进去,一说到那头猩猩居然敢挟私报复,连这位警察都听得眉头一皱:“他好大的胆子,别说是个大学生,就算他是未成年,老子也要办了他。”
“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警察扶了扶眼睛,起身开门,门口却是一位年纪老一些的警察,老警察做了个手势,黑框眼镜也就跟了出去,倒是把叶诗翩独自留在了审讯室里百无聊赖。
约莫过了几分钟,黑框眼镜这才缓缓走了进来,可进来的诗会却是有些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样子。
“警察同志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啊?”叶诗翩焦急问道。
“哦,没什么,刚刚所里接了个案子,这间审讯室得留给他们,咱们笔录还没做完,我先给你换个地方吧。”
“啊,好吧。”叶诗翩虽是有些不满,可也知道服从警察的必要,跟着这位黑框眼镜的脚步从一楼的审讯室走了出来,直接向着办公楼后面的一栋小楼房走去,黑框眼镜取出钥匙,打开了一间小房的房门:“这是我们平时午间休息的地方,你先进去休息会儿,我去外边打声招呼就来给你做笔录。”
叶诗翩不明就里的走进房中,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房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叶诗翩登时一吓,赶紧回头敲门,可房门已经被反锁在外,任她如何扭动门锁都无济于事。
“为什么?”叶诗翩心中一阵莫名其妙,扭头四股看了看房中,这间房连窗户都没有,除了顶上有个天花板的透气口,却是四面紧闭,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叶诗翩不断回想着自己哪方面是说得有问题还是怎么,可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可手机在入审讯室的那一会儿就已经上交了,这会儿根本是无计可施,正踌躇间,却听得房门一下子打开,一道熟悉而又恐怖的身影却是悠闲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我的叶大美女,是不是有些绝望啊?”熊安杰的脸上还有被揍过的痕迹,更显丑陋,可他却浑然不顾这些,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一把关上房门,向着不断向后躲靠的叶诗翩走来。
“你,怎么回事?警察,警察!”叶诗翩慌忙大喊,可门外依然了无动静。
熊安杰大笑一声:“我说了去你家或是我家你都不肯,却偏偏要来这里,你还不知道吧,整个深海的公安系统都是我家说了算的,我老爹可是深海公安厅的厅长,这家派出所从属的分局局长也是我小叔,我看你还要叫谁啊?”
“你,你今天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叶诗翩已经退到了墙角,而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一步步走来,叶诗翩只得做着最后的威胁。
“嘿嘿,放过我,今天你既然来了这里,就别想着再出去了,我告诉你,深海好几百万人口,多的是外地人,随便消失一两个人还真起不了什么风浪。”熊安杰一边叫嚣,一边大手扯住佳人的小手,叶诗翩猛地挣扎,却依旧未能摆脱这力大如牛的熊安杰,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另一只手被他牢牢箍住,只听得“咔嚓”一声,叶诗翩一下子懵在当场,却见着自己的双手之上竟是被一道手铐给牢牢铐在一起,熊安杰这下轻松许多,一手提起美女的手铐,直将她拖得站了起来,自己用身子将她抵在墙角,这才空出一只手来,开始在佳人的脸上轻轻抚摸。
脸蛋光滑白嫩,不愧是近来兴起的电视台花旦,当真是美得让人心动,熊安杰大手拂过,叶诗翩的脸便随着他的手而左右扭动,身子还在竭力挣扎,可怎么样也抵不动眼前这堵铁墙。熊安杰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见她这时候还在不断扭动挣扎,早先积攒的怒火一时间重新燃起,抚摸在佳人脸蛋上的大手猛地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直扇得叶诗翩小脸通红,疼得她眼泪一下子蹦了出来。
“你不是很拽吗?”熊安杰却是扇得兴起,当下又来了一巴掌,不过这次稍微注意了些力道,以他的手劲儿要是全力扇个两下,这位美女主持只怕是要给打傻了。
“呜……”叶诗翩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的耻辱感一下子爆发,一时间泪如雨下,大声抽泣起来。
熊安杰见打得也差不多了,这时候该办正事要紧,见她挣扎劲儿小了几分,便稍稍退了几步,双手一合,那身黑色的球衣一下子就给脱了下来,双脚一蹬一提,倒是极为迅速将鞋袜连着球裤内裤一齐脱下,挺着一身精壮无比的肌肉与下身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朝着正在抽泣的美人走来。
“不要,不要……”叶诗翩没有想到自己稍稍一愣神的功夫,这个野人竟是将全身给脱了个干净,这位向来稳重的美女主持此刻哪里还有思考对策的余地,只能一个劲的摇头,小嘴不断的重复着那句“不要、不要……”
熊安杰一把将她拦腰抱去,稍稍转了个方向就直将她摔在软床之上,叶诗翩还待挣扎,这头庞然大物已然压了下去。
熊安杰自不会全身压在小美女的身上,可即便是他有所控制,用双腿微微跪着来缓解压力,可这减弱了的压力也足以让叶诗翩被压得白眼直翻,熊安杰不顾许多,一手牵起玉人的双手压在头上,一张血盆大嘴便朝着叶诗翩的小嘴吻来。
“不要,不……呜……”大嘴覆盖之下哪里还有叶诗翩说话的余地,熊安杰的身上还散发着下午打完球之后的汗臭,嘴边还带着些酒味儿,显然是晚上郁闷喝了点酒,几股味道合在一起着实让这位向来爱洁的美女主持受不太住,只觉得脑中一片眩晕,熊安杰的舌头还没怎么使劲就轻松的撬开了这位美女主持的嘴,直接闯入佳人的嘴中,一伸一勾就把叶诗翩的小舌头给带了出来。
“嗯”的一声轻吟,被异味给熏得难受的叶诗翩突然回过神来,轻轻一哼,登时又羞又气,突然间牙关一紧。
“啊!”熊安杰捂着嘴大喊一声,却是舌头被这女人给狠咬了一记,要不是自己将她压得没了力气,只怕自己这舌头非给她咬断不可,熊安杰一怒之下大手一扇,又给了女人一记狠狠的耳光,而叶诗翩却是眼色冰冷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死死对视着。
约莫对视了近半分钟,熊安杰倒是惊讶于这女人的坚韧,可他却是毫不在乎,待自己的舌头缓过神来,他便亲手打破了这份宁静,大手朝下一握,一把抓住了叶诗翩的胸前高耸,叶诗翩那刚刚还坚韧的眼神立刻涣散,止不住的喊道:“你住手,你……”
无视着身下女子的咆哮,熊安杰隔着她的蓝色短T开始在美人的乳峰上揉捏起来,不时还发出“啧啧啧”的声响,更是令叶诗翩羞辱不止,曾几何时,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竟是被这样一个禽兽给玩弄于股掌,叶诗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熊安杰不退反进,双手一提,自佳人的腰腹之处一把将她的短T向上一掀,衣服瞬间盖过头顶,直将叶诗翩盘起的长发给散落开来,熊安杰却是不顾衣服箍得佳人难受,手上狠狠一扯,短T便穿过臻首,越过那被压在床头的双手,轻松脱下。
“嚯,想不到你还这么有料。”上衣掀开,立时露出叶诗翩的一对艳红色胸罩,原先在台上看不太清,后面又因为灯光不明而没有注意到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围竟是这般大,熊安杰登时一喜,双手绕过佳人粉背,极为熟练的五指一并,那对儿胸罩便轻松脱落,露出那对浑圆挺拔的翘乳。
“啧啧啧,你这对奶子都有C了吧,你他妈居然还是搞体育的,你以前训练时候是练的什么?练的胸肌吗,哈哈……”熊安杰大手一把握住,得了便宜还在佳人耳边卖乖取笑,手中一阵揉搓,感受着这对玉兔的弹性和柔软:“啧啧,你是老子见过的体育生里最大的,哈哈,今天没白忙活,哈哈,爽啊。”熊安杰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埋了下去,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女主持的胸乳含在嘴中,小舌试探性的来回在那颗胸前红豆之上挑逗,时而一把咬住那颗红豆“呼”的一阵猛吸,不过叶诗翩这年纪哪里来的奶水,熊安杰一口没有吸出什么东西,只得继续一阵舔舐揉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手缓缓下移,开始去解叶诗翩的牛仔短裤。
“啊,你别……救命……”叶诗翩已然有些癫狂,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喊什么才能止住眼前这头凶兽对她的吞噬,她的双脚不断的向上猛蹬,可叶诗翩的力气哪里能挣脱这头大熊的“防守”,熊安杰只需要一条腿就牢牢将她压住,双手解开腰带,顺着那条曼妙长腿向下缓缓拉动,越过笔直修长的美白玉腿,越过那对还穿着白色耐克跑鞋的小脚,终是扯落在地,熊安杰回头一看,下午还是盛装礼服的叶大主持,此刻已被自己剥得只剩一条粉色内裤,感受着佳人不安分的双腿以及那双不断挣扎而撬动得手铐“砰砰”作响的手,熊安杰更是兴奋,双手沿着她笔直的玉腿向上缓缓抚摸,自下而上感受着这股最是舒爽的触感,只手可握的小腿,柔软无骨的腿弯,直到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熊安杰只觉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涨得生疼无比,当下不再多想,右手一扯,便将叶诗翩最后的防线扯下。
粉色的内裤褪至腿弯,露出了佳人胯下一片浅浅的丛林,熊安杰兴奋得一头埋下,轻轻在佳人的丛林中微微一掰,却是露出了那一抹肉眼可见的穴缝。
“嘿,还是粉的,老子喜欢。”熊安杰大笑一声,缓缓从她身上起来,却是跪在她的脚后,双手各拉着一支玉腿,轻轻一扯,竟是将她的双腿给扛在了肩上。
“不要,不要,不要……”叶诗翩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呼喊,可终究无法避免那根凶恶粗长的肉棒挺近她的小穴,当胯下穴口突然感受到了那团令人窒息的滚烫,她的眼中已是充满绝望。
熊安杰伸出只手来微微握住长枪,稍稍对准,便是将肉棒缓缓插入,感受着那团温热舒爽的阴唇包裹,熊安杰只觉得紧致无比,更是急不可耐的向前挺近。
“处女?”长枪触碰到一层膜墙,熊安杰竟是有些发愣,旋即面露狂喜之色:“我没做梦吧?叶大美女还是个原装货!”熊安杰开心得直想连拍几个巴掌,要知道在他认识的女人到了大学还是处女的简直就是稀有品种,更何况这位美女主持已然步入社会一年,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实在是让他太过意外,可眼下却容不得他有任何分心的可能,他俯下身来,朝着正不断抽泣着的美女主持大喊道:“来咯,我的大美女,老公我这就给你开苞啦。”言罢双手微微捏住床单,胯下狠狠朝前一顶!
“啊!”叶诗翩只觉整个小穴都要被他撕开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不住的痛呼起来,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长驱直入,顺着穴中美肉的紧紧包裹,一直向前狠顶,直顶到那花芯深处,顶得佳人双眼紧闭,涕泗横流,险些疼晕过去。
鲜艳的处女落红随着玉腿内侧缓缓滴落,尽管穴中撕心裂肺,可叶诗翩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点滴血线划过,一向很有主意的她只觉得眼下一片灰暗,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终是不复存在。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熊安杰却是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一杆到底之后复又抽出小半截,叶诗翩还未缓过神来,熊安杰又是一记狠插。
“啊,疼,疼疼……”叶诗翩此刻再也无法多想,只能任由着生理上的痛楚,不断呼喊求饶:“你,你放过我吧,你,啊,疼,你,你轻点……”
“嘿嘿,这会儿怕了,下午不是还挺拽吗?”熊安杰一边狠狠抽动着肉棒一边又在叶诗翩的耳边叫嚣着下午球赛时的画面:“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老子肏死你!”
“啪!”的一声,这一次不断顶在了花芯最里,甚至那长枪在内壁上狠狠插动,似是要将那层内壁都要捅穿一样有力。
“啊,别,你轻点,我,我求……你,啊……”叶诗翩毕竟只是个新瓜初开的柔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起这头大熊的狂肏猛插,还没几下便被肏得要断了气般的难受,疼痛与羞耻的对比,终是疼痛更为叫人难以忍受,叶诗翩也顾不得先前的如何形象,此刻只希望着噩梦早点结束,只得无奈的哭喊道:“你,你轻点,你……别来了……我……我不行了……啊!”
“啪啪啪……”回应她的只要那连续不断的臀肉相撞以及肉棒与小穴的摩擦之声。
“我……我实在,实在是不行了,你放过我,放过……啊啊……放过我……啊!”叶诗翩的每一次告饶都要被熊安杰的疯狂肏动而变得断断续续,熊安杰依旧在奋力猛冲:“你不是喜欢报警吗?你求饶干什么,你报警啊,你喊人啊!”
“啪啪啪啪啪……”
“你不是有人英雄救美吗?你让他过来啊,我要当着他的面肏你,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
“今天老子不给你肏服,你他妈还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告诉你,在深海,就你这个身份的女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熊安杰越是咆哮便越是兴奋,直恨不得将下午输球的郁闷尽数宣泄一般,疯狂的在这位美女主持身上肆虐。而那被肏得已然有些癫狂的叶诗翩更是梨花带雨,痛苦得连呼喊都变了音色。
风雨飘摇,两人在软床上来回起伏,叶诗翩的小穴较之前似乎是稍稍适应几分,那股火辣辣的胀痛虽是依然不减,可她也渐渐回复了一丝精力,她陡然意识到自己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如今正举在上空,而熊安杰正肏得兴起,根本就没顾忌到她,叶诗翩眼色一狠,猛地举起双手,用那冰冷的手铐狠狠的向熊安杰砸去。
“啊!”手铐正砸到大熊的头上,熊安杰痛得连连抽身,双手抱着头紧紧捂住,嘴上大骂道:“你个臭屄,你个欠肏的婊子,操!”
叶诗翩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趁他抱头起身的一瞬间,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向着房门冲去,从床头到房门不过几步距离,叶诗翩虽是速度不快,但熊安杰倒是一个不慎没有反应过来,叶诗翩终是到了门口,双手猛地一扭,忽然面色煞白,她这才想起房门在这头猩猩进来的时候又重新的锁上了,任凭她如何掰动门锁,终究是于事无补。
“我看你往哪里跑!”熊安杰气得站了起来,头上被破了一点皮,脸上还有点滴的血丝划过,配上之前被钟致远给揍的淤伤,更显狰狞。
房门左侧便是洗手间,见熊安杰这般扑来,叶诗翩绝望的向着洗手间冲去,刚进门便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狠狠一拉,直将洗手间的门给拉上,重重一扭将门锁带上。熊安杰见门拉不开,大声吼道:“你个臭婊子,给老子出来,老子要肏死你!”
叶诗翩心下彷徨,可也只得躲在这四五个平方的洗手间里,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门外还有那头野兽叫嚣,一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要打开这间洗手间不过是迟早的事,叶诗翩痛苦得蹲下身来,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
“砰”的一声,叶诗翩猛然向前扑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愤怒至极的熊安杰根本没有耐心等着人来给他开门,他卯足了力气,朝着这扇普通的木门狠狠一撞,瞬间便将木门撞得稀烂,连带着蹲在门后的叶诗翩也给撞得摔倒在地。
“哼,我看你还往哪里逃。”熊安杰向前几步,一把抓起地上的赤裸羔羊,朝那洗手台上一摆,无视着美女的不断抽泣,一把掰开双腿,挺着那根还未尽兴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我肏死你个烂逼!”
“啪!”
“我让你逃,你逃啊!”
“啪!”
叶诗翩恢复了点力气,双手又是猛地砸下,意欲故技重施,可熊安杰这回却是涨了记性,一手将她的双手撑起顶在墙上,胯下疯狂的抽动。
“啊!啊!”叶诗翩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所有的力气都只能用在呼喊之上,那堪比打桩机一般的速度直肏得她有些歇斯底里,她扭动着,咆哮着,在痛苦而又羞耻的深渊之中徘徊,这一瞬间她竟然是想到了死,可那股令人窒息的疼痛却又提醒着她死亡的可怕,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只盼着这场噩梦般的风暴能早些结束。
但熊安杰却不会让她轻易结束,自小就混迹于健身房的他体力充沛过人,常年顺风顺水,今天却是吃了这么多憋,今夜,好戏还长着!
第04章:室友
深海市的第一抹阳光映照在新宿舍的时候,钟致远猛地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竟是已经到了8点,钟致远暗自摇头苦笑,“才来第一天就睡过了头,这要是被老爹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训斥成什么样。”业精于勤,钟致远虽然天赋不错,但他也对自己的热爱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在京北的时候,无论严寒酷暑,他都会在6点准点起床训练,不过昨天刚下飞机,又经历了一番扫除和一场打斗,身子也确实有些疲累,不过好在还未正式开学,宿舍里也依旧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钟致远赶紧洗漱完毕,翻出皮箱里的篮球便朝着宿舍外的球场跑去。
大学里的时间可不像高中时候那般紧凑,这都八九点钟了,球场上却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路人。熟练的做完拉伸,晨跑,钟致远的早训便正式开始了,他的个人训练倒也简单,无非便是两项——运球与投篮,自他高中成名之时起,他就把自己定义为后卫,在他而言,作为后卫的最基础技能也就是这两项,所以他才为自己设置了每天的各种运球与投篮功课:弓步运球、胯下运球、双手交替、背后运球……待到运球项目完结,身子有些疲乏的时候再开始200记罚球、50记三分,如此一个循环,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约莫2个小时。“呼”的一声,钟致远双腿张开,就着球场中间一趟,大力的喘着粗气,灵动的双眼却是不自觉的向着四周探看,已是到了上午十点,今天又是新生入校最后一天,这个时候在校园穿梭的都是懵懂好奇的新生或者忙碌不堪的学长学姐,除了他这样的“篮球狂热分子”,别的人基本都不会向着球场这边靠,倒是把钟致远的“迷妹”梦给击了个碎,要知道钟致远在高中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个“小明星”的人物,经常会有“小迷妹们”在旁欢呼雀跃,只不过后来,“小迷妹们”变成了林晓雨一个人,他的心里从那时起也只有林晓雨一个人了。当然,在全新的大学校园,如果有“小迷妹们”的出现当然也是值得开心的事,如果没有的话,钟致远嘿嘿一笑,爬起身来,翻出手机,他还有他的晓雨呢。
“喂!”林晓雨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钟致远一听便觉着心中一甜。
“小懒猪,还没起来呢?”
“对啊,她们几个也都还没起来,昨天晚上聊天聊得太晚了。”林晓雨语气里倒是有些愧疚,可她那娇憨可爱又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倒是让钟致远更为喜欢:“老公,我中午就不陪你了,昨天和她们说好了下午去买点东西收拾一下屋子,然后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她们都想见见你呢。”
“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那当然,我可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的,你可得打扮得帅帅的,到时候我好去找你。”
*** *** ***
带着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冲了个冷水澡,去食堂草草吃了个便餐,钟致远便无所事事的躺倒在床,闲来无事,便翻出了手机里珍藏多时的篮球视频,大多是些NBA的经典场面:科比的单场81分,麦迪时刻,艾佛森的得分集锦,卡特的扣篮大赛……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翻看依旧会让钟致远感到激动,这些可都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目标,“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去美国,和他们这群大佬打场球!”
“醒醒,嘿,醒醒……”一道粗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钟致远咪蒙着眼自沉睡中醒来,稍稍向这四周张望,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彪形大汉,不对,他后面还站着两个人。
“哥们儿醒了,那咱们205宿舍的兄弟就算是到齐了,下来认识一下呗。”
彪形大汉身后钻出一个瘦小男生,作为体育生倒也瘦小不到哪里去,可一对比起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这个身高172的便看起来像个“猴子”一样。
“噢噢,是你们啊,”第一次与室友相见,钟致远自然满心高兴,自床上迅速爬起,轻轻一跃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你们……一起来的?”
“对啊,说来也巧,咱们几个来的地方都不一样,可偏偏一块到的火车站,被迎新的学长学姐们整到一辆车上去了,这不,一分配居然是一个宿舍的,也是有缘,哈哈。”这“猴子”老兄看来是个话痨,自钟致远醒来就没停过嘴:“兄弟,你叫什么啊,九几的,咱们初次见面也好认识一下呗。”
“嗯,钟致远,钟表的钟,宁静致远的致远,九七年的。”
“哈,兄弟你最小啊,来来来,那我给你们介绍下哥哥们。”
“猴子!”老兄哈哈一笑,首先便指着那高大魁梧的大汉道:“这是戴歌,是咱们寝室名副其实的‘大哥’,梅川人。”
戴歌闻言朝着钟致远憨厚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你好!”
“大哥好!”钟致远点了点头,对这宿舍里按年龄排座次的论调倒是习惯。
“我叫侯志高,我朋友都叫我‘猴子’,只比大哥小一个多月,也是梅川人……”
“原来你还真叫‘猴子’,”钟致远心中有些好笑,但面上倒也是亲切的唤了一声:“侯哥好!”
“我叫陈起,云都人!”只听到两人身后的一道颇为磁性的声音,钟致远这才朝着陈起看去,这个排行老三的陈起倒是有些不起眼,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看上去也是不胖不瘦,面貌普通,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之中往往被人所遗忘的类型,不是他开口介绍,倒真是引不起钟致远的注意。
“陈哥好!”钟致远同样喊了一声,陈起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去整理起床桌,完全没有多余的话语。
“对了,老四,你是什么专项的?”见得陈起的奇怪反应,猴子倒是知道转个话题,钟致远毫不掩饰道:“篮球!”
“天呐,你也是篮球!”猴子兴奋的喊了一声:“哈哈,那这四年有的玩了……”
“怎么?你也是?”钟致远听他说“也”,自然有次一猜。
“不但我是,大哥也是,就老三是羽毛球专项,有点寂寞啊,哈哈,老三是吧?”
陈起倒也不是不近人情,听得猴子说起他,稍稍“嗯”了一声,便又自顾着往自己的事去了。
“那要不,咱们这就去整一整?”几人闲聊之际,大哥却是早已换好了一身黑色的宽大球衣,上面写着“梅川一中”四个大字,显然便是曾经的校队成员,猴子见了连忙上前打趣:“走走走,以前就听说梅川一中的大内线很猛,今天倒是要见识见识了。怎么样,老三老四,去整整?”
“我……”钟致远上午早训过一阵,虽然也算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一想着约好了晓雨一起吃饭的,心中难免有些犹豫。
“我不打,你们去吧。”陈起此刻正爬到了床头收拾,也没转身,就这样直接拒绝了,倒是有些不近人情。
“呃……”猴子对于拉伙这事儿倒是熟悉:“别嘛,老三,难得第一次见面,给个面子一起去玩下嘛。”
“我不会打。”陈起再度冷声拒绝,将本来还一派祥和的气氛弄得很是尴尬。
“你……”猴子心中有些不悦,可也实在不愿意第一天闹些不愉快,只得转身向着钟致远唤道:“那老四你呢,你总不会说不会打吧?”
“打,当然打!”钟致远这便没法了,这会儿如果拒绝怕是会弄得这位猴子老兄下不来台,于是翻出手机给晓雨发了条短信,说着让她来他宿舍边的球场找他就好。
*** *** ***
下午四五点的球场那可就不比清晨的早训时间,这个时候别说想一个人训练,就是想找个场子加一组都有些困难,不过这对于他们205竞体三人组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三人都是竞体篮球专业,对这“野球场”的规矩自然是熟门熟路,初次约球也不会挑三拣四,随便寻了个人少一点场地便凑了上去,当然,代表这三人组发言的自然是那位“话痨”猴子:“嘿,哥们,加一组玩呗……”
“……”球场上打球的谁还会没有点儿眼力见,这竞体三人组,就连最矮的猴子都有一米七零,虽然看起来瘦弱,可穿着短背心球衣所露出的手臂肌肉那都是让人羡慕的水平,更何况是那位足有一米九的大哥了,一时间场上打着散场的人不太敢接受又不好拒绝,只得尴尬的杵在那里,谁也没有接话。
“要不这样,我们重新分组。”钟致远倒是善解人意,实力太过悬殊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本来这种野球也就是陪着室友们玩耍一阵,他倒是看得很开。
“可以可以!”这下场上的人便没了二话,几人围拢过来,随着篮球在猴子手中一阵旋转,气孔对准的前四个人便分成一组,几轮下来,恰好是大哥与猴子分在了一起,而钟致远则分到了另外一组。
“走起!”分配已定,猴子大叫一声,便从中场线附近将球传出,上来倒也没有太过施压,只是将球传给了其他队员,自己便开始懒懒散散的跑动起来。可球场之上毕竟实力为尊,这几名队员先前还打得热火朝天,可一旦加入到几位实力悬殊的队友和对手,手脚都会有些畏畏缩缩,这持球的小伙先是简单的低运几步,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便索性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向着上空一推,那篮球便高高吊起,直落在那位铁塔一般的大哥的手中。
大哥熟练的接过篮球,背身一抵,本以为是轻松的顶开防守人,可却没想着身后的防守却是纹丝不动,大哥稍稍一愣,这才想起防守他的正是那个身高只低他五六公分的新室友,“老四这身体可以啊,”大哥心中暗自夸赞一声,手脚却已经是熟悉的转动起来,重心脚牢牢站定,左脚轻轻向后一撤,一个简单的后仰起跳,双手高举,轻松的将球投掷而出。“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篮球便已应声入网,动作协调之快,完全看不出这是个足有一米九身高的巨人。
“大哥牛逼!”猴子在外线起着哄,倒是对这位室友大哥的神勇变现毫不惊奇,要知道高中时候虽然未曾见过这位大哥,可梅川市冠军队的王牌中锋还是有些名气的,一想到以后跟着这位牛人一起打球,无论是野球还是比赛,想想都觉着轻松。
“厉害厉害,”钟致远摇了摇头,刚才这位大哥转身之际他其实也有了些戒备,起跳之时也已跟着起身,可碍于身高差距和大哥的后仰幅度,防守并不奏效。
野球场的规矩与比赛不同,赢得一边可以继续发球,受到大哥开门红的鼓舞,这一次猴子倒是有心表现,将球发出之后便开始积极跑动,队友自然也识趣的将球传至他的手中,面对着和自己一般身高的防守,猴子一个胯下诡步,假突之余迅速撤步起跳,篮球刷网而入之时,防守人才刚刚从错愕中醒悟,然而身位却已是差得很远了。
“灵活!”这是钟致远给这位猴子室友的评价,虽然身高体重不占优势,可这份身体的柔韧度便是野球场的大杀器了,而且看他运球的节奏和步伐,应该也是有点街头花式篮球的影子的。
“大哥,再来一个!”猴子接连打进几个,一时间倒也有些无趣,想着也该让大哥发挥发挥,面对防守做了个很慢的一个急停急起,直将身前的防守人一齐带起,然而他却是高喊一声,假投真传,篮球一个猛掷,直切篮下。
“啪!”戴歌见得猴子玩的兴起,倒是有些放松,这迎面而来的球倒也没有什么多余想法,只想着机械般的高高跃起,如果防守到位,就打低位背打,如果防守稀松,那也许能在空中作业,来个空中接力也说不定,可他这边刚刚启动,手臂之处却是传来一阵推力,戴歌扭过头来,却见着他背后的钟致远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在他前身来,用右臂倚着他左臂顺势一推,不但抢先一步高高跃起,竟还让自己一时间发不出力来,篮球“啪”的一声落入高高跃起的钟致远手中,众人尚自惊讶之际,钟致远却是在空中一甩,人还未落地便已将球向着外线传出。
“啊……”等在外线观战的队友被球狠狠一砸,好在还算有点篮球底子,钟致远的这球也是冲着他怀里传的,这才接稳了球不至于失误,饶是如此,也被这球砸的有些腹痛,踉跄半晌才算稳住球权,可这一会儿功夫猴子已是扑了过来,先前大好的空挡顷刻间便被封得死死的。
“这里。”一声淡定的呼声传来,外线拿着球的小伙不由得随着声音望向正积极跑位的钟致远,只见他速度全开,彷佛火箭一般在几名防守之人背后穿梭,只待着与自己目光相触的那一刻,钟致远猛地一记反跑,却是向着最底线的空挡位置奔去,持球人当即心领神会,一记长传直塞三分底角,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钟致远的所在,戴歌身居内线,对这外线防守有些无可奈何,而猴子也没有与他对位,自然做不到完全贴身,此刻拿球的钟致远面前两米已是一个人都没有,自然是最好的出手时机,稍稍一顿,起跳,抬手,近乎完美的投篮姿势,近乎完美的篮球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干净利落。
“哇,老四帅啊!”虽然是个空位投篮,但这标准的投篮姿势也足以令两位宿舍兄弟夸赞了,正要上前吆喝起哄两句,可没想着钟致远完成跳投之后却是直直的向着球场边缘走去。
刚刚跑位的时候,钟致远的目光已经瞥到了场边的那位漂亮女生,那是他的晓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可林晓雨每次来球场寻他都不会打扰他打球,只是在场边静静的看着,欣赏着,今天的林晓雨也不例外,她穿着一件白色短T,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显得格外的青春阳光,一个人高高的站在球场,见钟致远注意到她,露出一抹腼腆的微笑。
“什么时候来的啊?”钟致远走了过去。
“才刚到,怎么,你不打了吗?”林晓雨满目春风,眉眼之间的天真舒展,给人一种最是亲和的感觉。
“嘿,答应了你的,还害你来找我,走吧,大哥他们应该也能玩的。”钟致远回头朝着两位室友兄弟喊道:“大哥,猴子哥,我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打。”
“没事儿,去吧!”二人各自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朝着钟致远一阵挤眉弄眼般的偷笑。
钟致远倒也不跟他们客气,顺手便将林晓雨的小手牵起,大喇喇的离开球场。
“瞧,都牵手了,老四可以啊。”猴子早就注意到了站在场边观战的林晓雨,心中还想着这是哪里来的大美女这么漂亮,连带着打球都更认真了些,可没想到她竟是来看老四的,望着这么一位大美女就跟着老四手拉着手离开,心里自然有些羡慕。
“嘿,老四挺帅的。”大哥憨厚一笑,却也没有多想,回过身来继续着未完的球局。
*** *** ***
“快去看、快去看,9舍那边爆了!”一阵喧嚣响起,临近9舍附近的几个球场都被这欢呼声所吸引,不断有人潮向着9舍那边的篮球场涌去。深海大学共分四个校区,每个校区也都分了二十栋宿舍,其间每四栋宿舍中间便修建一块篮球场,少则2、3个全场,多的如最中间的9舍附近便有着6个大场,平日里大家也都是围绕着靠近自己宿舍的球场来娱乐两下,当然也有三五好友约去别的场子的情况,但像这么大规模的向着一个场子涌来,却是极为少见的,原因很简单,据说9舍来了个大魔王,连机械学院的几个院队都给干趴下了。
“云哥,我跟你说,那家伙真可以,”随着人潮向着球场涌动,三名颇为显眼的男女亦是挤进了球场,说是颇为显眼,自是因为他们一行也都算得上是帅哥美女,特别是那位足有1米72的女生,虽然是穿着简单的休闲款,但依旧是气质动人,两名男子都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都是浑身肌肉鼓胀,一看时常就是混迹于健身房的大牛,不过看这三人说话,却是行在前面的男生指引着前路:“机械的队长余威,还有那个小强,好像还带了个他们队的,结果愣是被这个大个子给爆了,我先前看的时候还是1对1的单防,你瞧现在都不止是两个夹一个了。”
那被唤作“云哥”的少年此刻的目光也是聚焦在这片九舍的球场里,此时离钟致远离去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大哥与猴子两个本意是随便活动活动,可没想着钟致远这边刚走,几个看起来牛气哄哄的男生便走过来说是要院队训练,叫他们把场子让出来。深海大学每个学院自然是有着自己的院队,可这种学院院队的训练一般不会有专门的场地,大多是到了比赛前夕安排学生会的干事或者是队里的后勤提前来占场,可这会儿正是开学的时候,机械学院这批人也是临时起意,机械学院队又是去年深海大学校内赛的亚军,他们要是想占场子,旁的人还真拦不住,可今天说来也巧,这伙人居然撞到了一块铁板。
才刚刚升入大学的戴歌哪里懂这些规矩,猴子还未说话他便已经断然拒绝:“哪门子规矩,又不是你的场子,要打就一起,凭什么让你。”
“哟嗬,哪里来的傻大个子,”机械的这伙人虽然人多势众,可在深海这等名校还是不会随便动武的,既然是打球,那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于是乎,这场夺人眼球的大战就开始了。
两边打的简单的3V3,大哥猴子拉了个刚刚一起打的队友,就和人家干上了,没几下功夫,这个毕业于梅川一中的威猛中锋便把这群机械院队内线打开了花,3V3没有内线三秒一说,一米九的大哥直挺挺的站在内线,接球就是强起,防的紧些就翻身跳投,防的松些就直接暴扣,还没几下功夫便把这群机械队员给打懵了,恰巧这时机械的队长余威等人赶到,也瞧见了遇到了狠手,便把整个队伍分成了三四个小队,轮番上阵,这会儿已经打了十一轮,戴歌这边就没输过,看着场下机械队的成员个个哑口无言,这幅场景自是吸引围观路人,校园四处都在传着“九舍球场神秘大个打爆机械”的流言,这才闹出如此大的场面。
“快看,扣了扣了!”突然围观人群爆出一记欢呼,却是场中的猴子传出了一记好球,戴歌一个抢步早早跃起,防守人整个还没反应过来,戴歌便已双手在空中接住篮球,来了个空中转身,直接将球灌进篮筐,“轰”的一声,篮筐轰鸣作响,机械的几名队员便彷佛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闷闷不语。
“云哥,你觉着怎么样?”云哥身前的男生又回过头来,神色有些激动。
“云哥”稍稍点了点头:“还不错,好好练个一年,应该能打过‘大熊’。”
“嘿,我就说还不错嘛,有他和‘大熊’组这个双塔,保不准今年能赢‘英侨’!”
然而“云哥”却又缓缓摇头:“还不够。”
“云哥”身旁的漂亮女生却是蹙起眉头:“你别着急,看他这样子应该也是个新生,等入了队,你好好带他一下,也许潜力还很大的。”
“是啊,嫂子说得多,云哥,你看,那个小个子看起来基本功也挺扎实的,估计是一起的,感觉今年的苗子不错啊。”
“我只有这最后一年了!32强,还不知道,冲不冲得出去。”提起队伍,“云哥”语气有些低沉。
“犯规了!犯规了!”这边闲谈之际,场上却是画风突变,先前还打得规矩的机械队渐渐加大了强度,防守戴歌的时候手脚也开始不干净起来,然而戴歌却是那种越大越是起劲的人物,这边防守人还在掏他的后腰,他一个臀顶便将这不规矩的防守给撞倒在地,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轻松跃起,再度将球扣进。可那防守人才刚刚落地,机械的队员便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先前憋着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干嘛?撞人?想打架啊!”
戴歌的性子却是直接,十几个人围拢上来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是噘着嘴不屑道:“来啊,怕了你啊!”而一旁的猴子却早早跟了过来,在他身边扯了扯:“大哥,他们人多,我们先走吧。”可已经起了性子的戴歌把手一甩,毫不畏惧的向着机械的队员挺起胸膛,继续吼道:“打球打不过,打架就打得过?”
“我看你是找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的动作明显就是防守人的犯规在先,戴歌虽然将他撞倒,单也算是在合理冲撞区的身体接触,动作也是相当干净,纯粹就是防守人挨不住戴歌这身材的臀顶而已,这伙机械队员在场下憋了股气,此刻自是要寻机爆发,见这戴歌如此不识趣,那自然是要来一场真格的,让他在这学校里长长记性。
“余威!”机械这边正要一拥而上,可这一道厉声呼唤却是让机械的队长停下了脚步,顺眼望去,场边缓缓走出来一个熟悉身影。
“聂云?”余威稍稍一愕。
聂云轻轻一笑,面对这随时便要火拼的场面倒是有些不以为意,直走到这位机械队长身前,虽是与他超不多高度,但气势却是比他高了几分:“这小子看起来是个新生,难免不知道规矩,今天就算了吧?”
“算了?”这余威将声线拉得老长,可面对着聂云的压力也难免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不给云哥你面子,是这小子自己要把事情闹大,撞了我机械的人,还在那拽个B样,我们机械可不是好欺负的。”
聂云“嗤”了一声,心中暗笑这余威还真有些不要脸,可嘴上却懒得与他计较:“你也看到了,他的水平,迟早得是我队里的人,怎么,我的人你也敢动?”
“你……”余威一时语塞,手指在空中摇了几摇,似是要指着聂云还嘴,可终究是强忍着心里的怨气,只说了句:“好,你们校队的就是牛!”说完便转身离去,围在戴歌身边的球员见得队长撤了,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旋即一窝蜂的向着外围散了。
“你是?”戴歌虽然有些憨直,可也不是傻子,见得这位英武少年为他出面解围,当下便靠了过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聂云还没开口,先前那位一路引领的男生却是先行解说起来:“这位学弟,你可遇见贵人了,他是咱们深海大学的校队队长聂云,你叫他‘云哥’就好。”
“校队、队长!”戴歌有些错愕,回头与猴子对视一眼,却已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激动:“你就是‘深海第一控’?”
*** *** ***
“你就打算这么去见我室友啊。”林晓雨一边走着,一边晃了晃牵着她小手的臂膀,倒是有些撒娇的意味。
“啊?”钟致远有些摸不着头脑,拍了拍头:“我,我好像是该去洗个澡。”
“是啊,总不能让她们第一次见你就满身大汗吧。”晓雨故意将头凑在男友怀里嗅了嗅:“哎,我是习惯你这股味道了,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钟致远见她打趣,大手故意一揽,正将她搂入怀里:“嘿,你喜欢不就好了吗,管别人干嘛?”
“呀,你……我才洗的澡!”林晓雨赶紧把他推开,作势要打,而钟致远却已向前跑了几步,两人轻松的追逐着,不多时已是到了九舍底下。
“就在下面等我会儿,我洗个澡就下来,”钟致远交代好晓雨,转身便要向着宿舍狂奔。
“唉唉唉,你等等。”晓雨却是唤住了她,在男友不解的眼神中笑意盈盈的走向了门口的守卫室,钟致远莫名其妙的向着守卫室望了望,心中不禁狐疑:“难道晓雨要跟大妈求情,想跟我一起上去?”
“想什么呢?”林晓雨蹦蹦跶跶跑了出来,见他双目迷离似是在想着什么,故意将手中的物件抬起,轻轻在他头上拍了一记。
“噢,”钟致远捂了捂头:“晓雨,你这是?”
“诺,给你的,”林晓雨把手里的物件递了过来,却是一个衣袋,里面好像装着几件新衣服。林晓雨眨了眨眼睛,随口道:“刚刚陪她们逛街,就看到了这些,正好想起你这次来除了你的球衣球鞋,好像没带什么衣服,我就给你买了两套,你上去吧。”
“啊?”钟致远心中顿时满腹柔情,只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晓雨搂在怀里,嘴边嗫嚅两句,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啦,你上去啦,给你买点衣服被她们笑话死了,你可得好好洗洗。”晓雨见他痴痴的望着自己,心里自是分外甜蜜,可此刻两人杵在宿舍门口,过往的人流太多,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连推带拽的将钟致远送入门内,这才寻了个宿舍门口的石凳子坐好,静静的等候着他的恋人。
*** *** ***
“呜……”一声浅浅的低吟自叶诗翩的小嘴传出,叶诗翩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极为不适睁开了双眼。“这里是?”叶诗翩有些迷茫,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处陌生房间的床上,大床倒是温软,可床被却是洒落在地,一阵空调冷风袭来,叶诗翩猛地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的躺着,悲痛模糊的记忆刹那间涌入脑海。
“啊!”叶诗翩一声嘶叫,眼泪便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人夺去了,而且是在她认为最是法治安全的公安局派出所里,被那头大熊,肆无忌惮的夺去了。
“不,这是强暴,这是性侵,这是……”叶诗翩心中要强,自然不会就此妥协,绵软无力的双手强撑着捏紧,心中定神道:“我要去告他!我……”
然而她的思绪还未整理完全,“砰”的一声巨响却是自身侧不远处传来,原来那房间墙壁的拐角便是这房里的卫生间,而这房间又隔音很好,直到那卫生间的门打开,她才意识到这房间竟是还有其他人。她浑身赤裸的被人带到这房间,那这卫生间里的人自然是不言而喻,果不其然,熊安杰同样的赤裸着全身走了出来,浑身的肌肉随着步伐不断颤动,倒是威风凛凛,而更令人畏惧的却是那胯下的一根高高挺起的肉屌,明晃晃的横立在身前,吓得这位叶大主持羞愤的别过头去。
“嘿,叶大美女醒了?”熊安杰虽是操劳一夜,但底子非常扎实,稍稍洗漱却又恢复了精神,那派出所还是太过引人注目,即便是小叔做了交代,那两个底下办事的小民警看着自己带人出来的样子已经有些不满了,不过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他老爹的身份,只要他们乖乖听话,小叔自然也会给他们些好处,这不,今天早上电话已经打到了叶诗翩的单位,编了个接受调查的幌子,给请了一天假,于是乎一夜尚不尽兴的熊安杰便带着这位娇滴滴的美女主持在市里随便开了间房,趁着还没开学,也没收到队里训练的安排,索性在这再好好享受几回。
“你,你别过来……”经受了一夜的摧残,叶诗翩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胆气,身子不断向后缩着,直将整个背脊都靠在了床后的墙布之上。
“叶大美女怕了?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熊安杰大喇喇的坐上床侧,大手一扯,轻松便将叶诗翩给拉拽到身边,另一手托起佳人臀侧,一个翻身就把这位足有高身美人像兔子一般的抱在怀里。
“我……你……我一定会告你!”叶诗翩心中有些惶恐,可一贯的骄傲却是绝不让她就此妥协,虽然此刻被他搂在了怀里,语声有些颤抖,但说到“告”这个字,她的双眼倒是十分坚决。
“看来没把你就这么放回去是对了,”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坚韧,以往他用过强的女人,胆子小一点的看到他的身材就没了声音,胆子大一点的,也挨不住他家的背景,虽然有老爹撑腰,他倒不怕这女人能把他告成什么样,但是无论如何对老爹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少不得还得挨一顿训,熊安杰暗自庆幸,心中却已有了主意,当下便故意大笑一声:“哈哈,你以为你还有出去的机会?”
叶诗翩稍稍一愕,倒是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可经历了派出所的黑暗一夜,心中已经对他所说的话有种莫名的畏惧。
“我实话告诉你,我小叔已经派人给你们单位周书记去过电话了,说你在协助办案,十天半月不会回去,老子这几天也不去上学了,就在这里守这里,你什么时候听话些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你要是一直不听话,嘿嘿,这诺大的深海市,稍微少个把人,还真没人管得着你。”熊安杰语声越说越是张狂,好像黑夜里的冷风,刮得叶诗翩心中生疼。
“你,你这是……你是……”
叶诗翩想说他“目无法纪”,又想骂他“禽兽”,可身为深海电视的主持人,心中也清楚“公安厅厅长”是个什么分量,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要真的在深海失踪了,还真就查不出什么浪花来,一想到这里,叶诗翩心中不禁生出一分绝望,难道,真要受他摆布?向他妥协?
“嘿嘿,想通了?”见她挣扎的身子忽然间安静许多,熊安杰心中稍安,大手已是开始在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口之上揉捏起来,双脚抬上床沿,身子一拱,轻松的靠倒在叶诗翩的身侧,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诗翩双目缓缓闭上,她知道昨夜的噩梦还未结束,但她也不知道,这噩梦还能不能醒来?
第05章:班导
林晓雨的宿舍聚餐倒不是什么高档酒店,初次见面,也就在校门口选了一家小饭馆,不过饭馆的名字倒是有点意思,叫“跃龙门”,这群刚刚步入大学的男女能考进这全国前几的名校,哪个又不是鱼跃龙门呢。钟致远穿着晓雨为他买的白色短寸,配上一条及膝的宝蓝色牛仔,恰好又和晓雨身上穿的颜色如出一辙,倒是有些情侣款的意思,他本就高大,穿上及膝的中腿更显腿长,讲晓雨牵在身边,却是比1米65左右的晓雨整整高出了一个头。
“天呐,晓雨,他好高啊!”二人一进小包厢,立时便传来了一阵欢呼,钟致远微微一扫,里头晓雨的三名室友都已到了,纷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钟致远倒也大方,保持着干净的笑容,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各位美女好啊,我是晓雨的男朋友钟致远,很高兴认识大家。”
“啊,坐,坐……”钟致远这般客套,倒是弄得大家有些不好意思,一名坐在门口的黑衣女生当下指着里头给他两留的位置,招呼他们坐下,递上手中的菜单:“帅哥,想吃什么,随便点。”
钟致远随着晓雨坐定,晓雨便为他介绍起来:“这个是我们寝室的大姐张萱,”钟致远向着刚刚招呼他的黑衣女生微微点头,见着着女生虽然打扮得有些酷劲儿,与晓雨一般身高,身上穿着的也是一身黑行头,可面容却是分外和善,两只酒窝十分明显,笑起来倒是更显亲和,钟致远连忙唤了声:“萱姐!”
“唉唉唉,哪里有见面就叫姐的啊,我年纪可不大,是你们家晓雨妹妹太小了。”张萱倒是有些热情,故意打趣着钟致远。
“可我也小啊,我在我们宿舍排第四的,最小的那个。”钟致远也知道她在玩笑,跟着附和起来。
“这么巧啊,晓雨也是我们里面最小的那个,”钟致远和林晓雨坐的位置是最里头,张萱挨着晓雨,这边钟致远挨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生,这女生与晓雨一样梳着马尾,戴着一副白框眼镜,身材也甚是娇小,看起来就是那种斯斯文文的类型。
“这是我们宿舍的二姐,叫孔方颐,是我们宿舍里高考分最高的,好像就差清北的线一两分……”恰好晓雨也介绍到了钟致远身边这位清纯女生,看这模样钟致远倒是不好意思叫“姐”了,只好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单的招呼道:“你好!”
“嗯,你好,听晓雨说,你可是有机会特招进清北的,为了咱们晓雨,特地飞这么远一起念大学,好痴情啊……”孔方颐倒也是个健谈的主儿,说起清北大学时双眼倒是有些神往的意思,从昨天听说晓雨的男朋友为了他放弃清北就很好奇,今天一见真人,心底里竟然是莫名有些心动,钟致远长得俊朗,身材又是高高瘦瘦这种最讨女生喜欢的类型,一时让一向沉醉于学业的孔方颐满心憧憬,望着晓雨的眼神都有些羡慕起来:“晓雨,你男朋友好帅啊。”
“那可不,不然怎么配得上咱们晓雨妹妹。”张萱这会儿跟着起哄,向着钟致远笑道:“帅哥,你可得好好对咱们晓雨妹妹啊,虽然才认识一两天,可我就觉着她人好得不行,又长得这么漂亮,你……哎呀,哈哈,我都不会说了,反正你不许欺负她。”
钟致远自然能体会得出张萱语中的亲切,晓雨一向待人和善,与人相处自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见张萱如此说,自己主动的端起身前的茶杯,向张萱敬道:“萱姐放心,我会好好对晓雨的,”在众人的起哄欢笑声中,林晓雨腼腆一笑,旋即又指着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言语的一个美女说着:“这个是我们寝室的老三,温雪。”
钟致远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这位,从他进来到现在,温雪便一直不怎么言语,虽然也如其他舍友一样一直在打量着他,眼神中也隐有艳羡之意,钟致远仔细瞧了瞧她,忽然之间发现出一丝端倪,在场的几个人虽然不是一身名牌的大富大贵,可也算得上衣着光鲜了,唯独这位温雪同学穿着的却是极为老旧的格子寸衫,一条白色的呢绒短裤上还绣着一朵红花,看上去有些土气,可即便如此,这位温雪同学也是有些漂亮的,虽然身材瘦削了一些,个头也只有1米6左右,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着她精致的五官,颇有一副楚楚可怜的味道,钟致远一时看得发愣,倒是让这位温雪同学面色一红,径直低下头去。
钟致远这才觉着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打招呼道:“你好!”
温雪细细的“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根本不打算让人听见。
“唉唉,帅哥,你怎么见了美女就乱看啊,刚刚才说要好好对晓雨的。”钟致远的这一回失态倒是让张萱发现,当下便为要为着晓雨出头。
“没有没有,”钟致远赶紧圆场:“几位美女都好漂亮,我刚刚只是在想着这宿舍分配是怎么分的,是不是把全深海大学的美女都分到了一块儿了。”
“啧,油嘴滑舌。”林晓雨一边笑着一边在他肩上轻轻一拍,二人便好似寻常调笑一般将这段给带了过去。介绍完大家,几人倒也熟络起来,钟致远本就是那种知道些分寸的少年,虽然与人交往不甚老练,可和几位美女相处倒不是难事,嘴上有事没事夸上两句,加上他本就吸引人的样貌身材,几女自然也都是热情好客,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谈天说地,可正酣畅之时,两道手机铃声却是同时响起。
“喂,老四,快回来,紧急通知今晚开班会。”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猴子的声音,在宿舍的时候几人也都交换了号码。
钟致远有些错愕,没想到这时候还会有安排,应下电话之后正要向晓雨解释,可没想着那边张萱也已挂了电话:“姐妹们,临时通知,咱们也得回去开班会了。”
*** *** ***
“老四,你不知道我们今天碰到了谁?”钟致远刚回宿舍就被几人拉着向教学楼走去,猴子一边走着一边说起今日的见闻。
“啊?”钟致远有些懵懂,却是不知道什么人物能让猴子与大哥这么激动。
“是聂云,深海第一控,咱们深海大学的校队队长。”猴子连连说着,唾沫都飞出来好几粒:“他就朝着机械那群瘪三面前一站,那架势,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我感觉云哥人很好啊,不是你说的那种……”大哥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傻笑着,想起先前聂云的鼓励,他不由一阵欣喜,只盼着早早加盟校队,能在自己理想的舞台上展露自己。
钟致远也稍稍点了点头,不禁觉着有些可惜,聂云的名字他是听过的,不但在来时路上听那位路引小何说起过,自己也更是查询过上届Cuba深海的情况,这个有着深海第一控之名的聂云独自率队一骑绝尘,以场均31.7的得分,15.4的助攻带着深海大学再度冲入决赛,然而老对手英侨不但球队均衡,队长王启舟更是直接将深海的内线打爆,而在外线又引入了当年的最佳新人马博飞,虽然在聂云面前略显青涩,但一手稳定三分却是一次次的将深海大的冠军梦击碎,最终深海大再一次倒在了全国 32强的门口,饮恨而归。
几人闲聊功夫已是走到了体育学院教学楼前,四人找到自己教室,才看到教室里也到了个七七八八,陆陆续续也有同学进来,随便选了个位置坐定,竞体倒是与一般的体育班级不同,女生倒不是凤毛麟角,只不过这群常年奋战在赛道上的女生几乎各个都留着短发,鲜有几个面容清秀的可无奈身前也是一马平川,看得众位男生微微摇头苦笑,不过也算习以为常,体育生的猎艳行动自然是得从别的学院开始的。
待得差不多八点准时,教室门口忽然走入一位青春靓丽的美女,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身后,虽然穿着雪白平跟的运动些,可这身量却已是将自己全班的女生都给比了下去。这美女刚刚走入,钟致远身侧的猴子却是猛地站了起来:“嫂,嫂子!”
这一声叫唤倒是让班上同学的目光一齐望过来,那美女一愣,旋即望见了猴子旁边坐着的大哥,当下温柔一笑:“是你们啊,原来你们在这个班,真是巧。”
“啊?”这可让全班同学大跌眼镜,忽然走进了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可一进来就被人喊成“嫂子”,那岂不是名花有主了,一众体育健儿摩拳擦掌,犹不死心,纷纷将目光投向猴子。猴子也觉有些尴尬,只得小声向着身边的钟致远解释着:“这个是云哥的女朋友,我和大哥下午才碰见的。”
“聂云?”钟致远刚刚才听到他们谈起聂云,这会儿自然容易猜出,众位同学还在猜想哪个“云哥”的时候,那靓丽美女却已是开始了自我介绍:“大家好,从今天起,你们就算是步入大学的第一天了,按照学校分配,咱们以后的班级名就是15级体育4班,不过整个15级也就咱们一个竞体班,大家也可以直接称咱们是竞体班,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叶红雾。”叶红雾举止得体,介绍的时候颇为大方,双手轻轻倚在将台上,一语说完,便引起了一众欢呼。
初入大学,全班首聚,又有这么青春靓丽的美女导员,这哪一件都是令人开心的事。
叶红雾稍稍等大家的激情散却,继续讲道:“本来学校是安排明天班会的,下一周再开始军训的,可突然上面有了变动,明天大家就得安排军训,所以今晚也就把大家叫来开个班会,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你们的班主任梁教授今晚有事过来不成,特地嘱托我给你们打个招呼,明天军训的时候回来看看大家。”
“美女,你不是我们老师吗?”叶红雾讲完,自然有那不着调的同学口花花起来。
“叫学姐哦,”叶红雾倒是不以为意:“学姐我也才大三,当不了你们老师。”
“那学姐你管我们什么啊?”
“管你们的生活啊,这一年里,大家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包括校规、学分、选修以及将来的一些考证和就业方向……”
“那,学姐你有男友了吗?”
“轰”的一声爆笑自教室传出,先前猴子已经唤了声“嫂子”那自然已经是名花有主,如今再这么问,却是有着故意调戏的嫌疑了,众人各自偷笑,倒是想看看这位美女导员怎么应对。
叶红雾倒是没有回答他,反是向着教室门口望了望,眼中流露出一股温馨甜蜜,教室门口忽然间又走出两道人影,一个三四十岁年纪的光明顶,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实少年,这二人一齐走出,立时便显得那身后的少年英武不凡,的确,那位“光明顶”虽然身高还算高大,但看起来也已有些臃肿了,显然是已到了发福的年纪,而身后这位少年不但身材壮实,双目炯炯有神,整个面色都给人一种威仪的感觉。
“云哥!”这次倒是大哥率先站了起来,看起来比猴子还要激动。
聂云朝他微微一笑,旋即走上讲台,正色道:“同学们好,我是深海大学篮球队队长聂云,这位是我们的篮球教练孙琅!”
“啪啪啪”的掌声自发响起,这是新生的基本素质,面对着初次见面的老师和师兄,尤其是如此有气场的师兄。
“应全国Cuba大学联赛的号召,深海市新一轮的大学篮球联赛也要开始启动了,因为校方支持,今年,我们的选人也就提前了一些,计划明天下午在校体育馆进行初选,大家如果有意,可以来体育馆试试身手。”聂云的话言简意赅,不需要多做介绍,深海大学篮球虽然在全国不算出众,可在深海市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强队,今天这位威名远扬的队长与教练居然挨个登门宣传,简直是让人热血沸腾,还没等到聂云讲完,大哥便激动的站了起来:“云哥,明天我一定去!”
“好啦,”叶红雾笑着打断了大哥的话:“据我了解,咱们班篮球专项的好像就有十几个,明天下午我会来大家军训的地方,跟教官说明情况,带大家去体育馆看看。”
“好,到时候就麻烦小叶了,”孙琅教练朝着叶红雾微笑致意,旋即也转过身来向着全班言道:“那到时候我就和聂云在体育馆等候大家的光临。”言罢便与聂云动身离去,看得出他们是一个班一个班转过来的,也没有助手,便是这样朴实的宣告一番,但的的确确比起找人口头代宣效果要好得多,班上几乎一多半的男生都说想去瞧瞧,即便选不上,能躲一下午的军训也是好的。
“好啦,还有人要问我男朋友的事的吗?”叶红雾捂着嘴,笑意盈盈的望着先前朝她口花的男生。
这无疑又将班上的气氛点燃,先前那位男生不由得涨红了脸低下头去,要知道聂云可就在不远处的班级里做着宣传,这要是万一说错了话,保不准人家杀个回马枪,可有自己好受的。
“好啦,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呢,咱们今天就先来一个自我介绍,大家也好相互认识一下,同时呢,咱们今天要选出一位代理班长,一位体育委员,另外各宿舍也得选出一名宿舍长,好安排这几天的军训工作,当然,具体的班委选举还得是军训之后再来……”
体育生的自我介绍倒是有些枯燥无味,无非是报一报名字,报一报专项也就差不多了,对大多数人而言,专项差不多也算得上是爱好了,少数有些能唱两嗓子的,也不过是为了娱乐娱乐气氛在那干嚎两句,大家笑着笑着便也跟着吆喝几嗓子,如此往复。
“我叫戴歌,专项篮球,打篮球的兄弟们可以找我……”
“我叫侯志高,大家可以叫我‘猴子’,也是篮球专项,我这人就爱交朋友,大家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
“陈起,羽毛球!”陈起依旧是我行我素,上台不过几秒,几个字就算介绍完了,倒是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
“钟致远,篮球!”钟致远倒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学了陈起的样子,五个字也就完事了,如此依样画葫芦,这群本就直来直去的体育生也都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好好的一场介绍会,倒是变成了自报家门。连台上的叶红雾也看得皱起了眉头。
“咏春,叶问!”习惯了大家的简化报幕,忽然这一声倒是有些与众不同,约莫过了两三秒,几乎全教室的人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才认真抬头打量起台上站着的那位同学,这是一名女生,不过剃着的却是和男生一样的短发平头,上下身都穿着一身牛仔,如果不是她眉眼清秀,加上是从一堆女生之中窜出来的,倒还真有可能误认为是男生。
“给大家开了个玩笑,也想让大家更多的记住我的名字,”这女生双眉横卧,双目极有神采的扫过全班:“我叫陈扬,来自云都,专项也是篮球。”
“啊?什么?”满堂皆愕,大家也都是高中三年体训过来的人,选专项或是为了迎考,或是出于自身喜欢,而篮球专项在迎考难度上又很大,故而也只有真正喜欢篮球的体训生会选择篮球,这样一来,几乎也就没有女生会在高中体训时选择篮球专项了,先前上台的女生,“乒乓”、“羽毛”这类小球倒是不少,田径项目最多,排球足球偶有几个,但是篮球还真是第一次见。
“也许有人会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篮球,理由很简单,”说起这理由来,陈扬几乎双眼放光,一个字一个字的正色道:“我最喜欢的NBA球星是科比,我的志愿也是成为中国女篮届的科比!”
“啪啪啪……”男生们还未反应过来,台下的女生倒是先行鼓起掌来,虽然算不得什么演说,但这个陈扬倒真是给人一种自信和靠谱的感觉,见女生们掌声雷动,男生这边自然也是跟着鼓掌,不过自陈扬这一派正经介绍以后,接下来上台的倒是也不像先前那么简单了,有谈起自己生活琐碎的,也有大谈梦想的,虽然有些刻意,但比起先前的慵懒倒是好了几分。
*** *** ***
“啊!嘶!”
柔雅温馨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基调不符的低声呻吟,大床之上,铁塔一般的两米大汉把那位叶大主持死死的抵在了床头,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胯下粗壮的肉棒彷佛打桩机一般的插动着,在美女娇柔的屄穴进出不止,而叶诗翩的整个上身都靠在床头软垫之上,梨花带雨的清秀面容向着垫后靠倒,一边忍受着胯下隐约的撕裂痛楚,一边无神的望着房间里布置得高雅靓丽的天花板,又是过去了两个小时,这头大熊似乎还没有疲惫的意思,两个小时里已经射完了两次,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射完,他会不会就此放过自己。
“砰砰砰”,大熊肏得正是酣畅之时,却听得门口传来一阵敲门之声,大熊稍稍一愣,旋即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然而却并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反而是双手一抬,将身下美女主持的那双长腿给抬高了几分,抽插得更为猛烈。
“慢……啊……慢点……你……啊……”
姿势稍稍变幻,那抽插的幅度和频率便彷佛升了一级,先前还能仰望天花的叶诗翩这一回可从容不起来了,她可不知道门外敲门的是谁,但无论是谁,只要走进这个房间,就能瞧见她此刻这不堪的模样,内心的羞耻与惶恐,身体的疼痛和扭曲,一时间压得叶诗翩有些承受不住,呻吟呼唤的声音越发急促响亮,可这女主持本就声音好听,即便是在这受辱呐喊之时也是那般悦耳动人,她身上正肏得起劲的大熊自然是越战越勇,随着那足以撞开几名防守人的大屁股狠狠一怼,叶诗翩“咿呀”的一声嘶叫,几乎痛到了骨子里,好在剧痛过后便是安宁,那未曾再度拔出的龙根又一次的吐出了滚烫的阳精,直溅射在她的屄穴深处,丝毫不留情面。
“嘿,舒服……”熊安杰悠哉的站起身来,自那沾满了白精的小穴门口退出即便软化也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就这么直挺挺的向着门口走去。
“老大,你怎么才开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门口传来一道男声,听口气好像是熊安杰的小弟。叶诗翩虽然此刻身心俱疲,但也能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床头静静的听着他们的交谈。
“正肏得爽着呢……”大熊得意一笑,朝着门口大喇喇的把手伸出:“我要的东西呢?”
“来……”那门口小弟自觉的递上手中的包装袋:“我这还是跑了老远……”
“行了,走走走……”大熊一脸不耐的接过纸袋,便要作势赶人,可门口小弟却是一脸媚笑的拦了拦:“老大,那妞……”一边说着一边双眼朝着房里偷瞄,好在这房门与大床中间有道隔墙拦住,要不然还真被他偷瞄到些春光。
“一边去,我还没玩过瘾呢,给你点跑路费,自己去外面找个鸡店泄泄火。”
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主持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为了这,他还挨了一顿打的,此刻自然不会便宜了别人。
“好吧,老大你好好玩,刚刚队长发来消息说明天都过去一趟,听说是要选新人。”
“怎么这么快?”大熊一脸不耐。
“听说是今年有人要赞助咱们球队,校方为了这个还特地把军训提前了,就是为了下周的领导视察。”
大熊嘴角一哼,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几分轻重,大门一合,朝着外面高喊了一声:“知道了!”
硕大的身躯顷刻间再度出现在叶诗翩的眼前,叶诗翩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双眼却是稍稍朝着大熊的手上瞟去,可碍着大熊的身躯太大,却是未能瞟出个所以然来,大熊见她目光游离,倒是哈哈一笑,大喇喇的将手中的物件朝着床上一抛:“就知道你喜欢,来,快给我穿上!”
“你……”这下叶诗翩哪还看不真切,那抛在床单上的塑料纸袋赫然是一双才从超市买来的黑色丝袜,这变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派人去的。
“嘿,我先前就想着你这双腿这么漂亮,怎么肏都觉得差点什么,我就让人给了一双,怎么样,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大熊稍稍靠在床头叶诗翩的身侧,又是蛊惑又是威胁。
“我不穿!”叶诗翩自小硬气,惨遭强暴那是自己无法反抗,可让自己穿着那行头来取悦这头大熊,她是绝不会答应的。
“这样好不好,今天你穿了,再好好让我肏一顿,肏爽了,我就放了你,你要是不穿,我还是会用强,到时候肏完了你,我就在外面安静的地方租个房子,每天都过来搞你,直到我搞腻了,就找我那群兄弟们过来,嘿嘿,那时候,可就不是这一双袜子的事了。”
叶诗翩听他如此威胁,心中又是一冷,既然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还是早些脱身要紧,可心中实在有些不甘,一时间羞愤气急,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你……你说话算话?”
“算话,我刚刚答应别人了,明天也有事情,今天好好爽这一炮就放了你。”
熊安杰一手托住叶诗翩的美背将她扶起,见她身上隐有汗渍,那胯下阴穴也是红肿不堪,当下拍了拍佳人的大白臀道:“去厕所洗洗,换好了出来。”
叶诗翩没有作声,但却也相当于默认的站起身来,拾起了床单上的丝袜,抬脚便要朝着卫生间走去,可脚步刚抬,却是胯间一阵痛楚传来,叶诗翩“嗯”的一声轻吟,咬了咬牙,强忍着嚎哭出来的冲动,扶着墙慢慢的向前移步。
“哗啦啦”的水流声自洗手间传来,熊安杰倒是有些百无聊赖,双眼无趣的打量着房间四周,忽然间却被那靠椅之上散落的叶诗翩的衣物给吸引住,叶诗翩的衣服是他给扒下来的,那是一件简单的短T和牛仔短裤,散落在低的还有她的艳红色胸罩和一条粉色内裤,熊安杰正要弯腰将那她内衣拾起把玩一番,可弯腰之际,双眼却是不小心瞥到了一个粉色的皮夹,熊安杰一时好奇,将那皮夹自牛仔短裤的袋子里取出,轻轻打开,除了一张身份证和一叠零钱以外,一张照片却是立时吸引住了大熊的目光。
照片之上是两个美女,一个自然是才被他上过一夜的叶诗翩,而另一个,大熊却也认识。两个女孩站在一处,俱是一般的青春活力,姣好身段,直看得熊安杰欲火又燃,才刚刚射过三轮的大屌又开始挺胸抬头,熊安杰一声狞笑:“早就听说你有个美女姐姐,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这妹妹我还没上成,倒是先把姐姐给办了。”想到这里,熊安杰脑中一转,却是又有了主意,他掏出手机,找了个茶杯架在床头,直调出拍摄模式,正对准了床上的方向,布置妥当之后,他这才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你,你进来做什么?”叶诗翩双手赶紧捂住胸口,羞耻的望着这头蛮熊。
熊安杰大笑一声,大步踏入浴室,“砰”的一声将那小门合上,朝前几步,一把抢过叶诗翩手中握着的花洒喷头:“叶主持是洗的什么澡,我都等不及了,干脆我也陪你一起洗吧。”
“你……别……你出去……出去……”叶诗翩一边挣扎,一边向后蜷缩,那一声“出去”却是越叫越是无力,先前一个人呆在这浴室之中,她用尽全身力气来洗涤着自己被污辱的身体,可心中的创伤却是难以抚平,她几乎想到了死,然而她的思绪还未平定,这恶人竟是又冲了进来,看他那架势,自己依旧是无力反抗。
“放心,我不碰你,我就是看你太慢了,来催催你,我说过的,你快点把那个换上,出来陪我好好玩一次,我就放过你。”熊安杰将倒是真的没有动粗的意思,只是拿起花洒轻轻在这美女主持的身上浇灌,叶诗翩见他如此,心中稍安,鼻子“簌簌”两声,用手轻轻在那已然被她搓得有些红肿的肌肤上再擦了擦,这才道:“你出去,我穿。”
“好,可别让我等太久,反正你也是想早点走的吧。”大熊关掉花洒,推门而出,只留下叶诗翩独自落泪。
也正如熊安杰所说,叶诗翩纵是有千般不甘,但此刻也只想着早点离开这地狱一般的房间,不过几分钟,她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依旧是扶着墙,双脚不便,丽影阑珊,面色憔悴,可那双白嫩修长的美腿之上,却是真就穿起了那双薄嫩透滑的黑色丝袜,在这黑色旖旎的包裹之下,那双本就细长的腿便显得更有味道,整个小腿几乎拉成一道平行的线条,虽是瘦削,但却因着她一直未曾松懈的锻炼而缺乏肉感,反倒是那紧致的肌肉镶嵌于玉腿之中,更具魅力。
“嘿嘿,就喜欢你这身……”熊安杰大臀一顶,整个人立即从床上蹦起,双手早已按捺不住的环绕在这令人爱不释手的黑丝美腿之上,轻轻一搂,一推,已是将这美女主持按倒在床,身子一拱,攀上床来,将头靠近在佳人双腿之间,双手各自揉捏,大头也在内不断轻嗅浅闻,似是不想放过任何一寸裹有黑丝之地。
“嗯……”对比起先前的狂肏猛插,眼下这恶熊虽是动作猥琐,但也让她身子舒适不少,心中抗拒渐渐松弛下来,加之脑海里不断告诫着自己先逃出去要紧,故而叶诗翩倒也没有继续怒斥狠骂,反而因着熊安杰的不断舔舐和抚弄而变得有些敏感,毕竟是才刚刚开苞的少女,论起这男女爱抚经验,还没有妹妹丰富,而大熊虽然看似五大三粗,可却也是久经肉阵的角色,作恶的大舌每每在黑丝之上游动,都能引得叶诗翩轻吟出声。
“你这双腿简直太绝了,老子还没肏过这么长的……”大熊揉得尽兴,双目放光的抬起头来向着叶诗翩淫声道:“躺好,你熊哥哥要肏你了!”
叶诗翩心中气急,可既然事先已然达成约定,此刻便也没有挣扎的必要,即便挣扎,也争不过这骇人的巨熊,索性安然的躺好,向着大床中间挪了挪,双腿伸直,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的等待着大熊的凌辱。
“装死猪?”大熊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她这小小心思,在他而言,就没有女人能够在他的屌下无动于衷,他大手一分,再次将那双笔直玉腿分开,大屌向着那依旧红肿的玉穴凑了上去,“啵”的一声,顺利的没入其中。
叶诗翩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也证明了她此刻正忍受着的痛苦,熊安杰嗤笑一声,大屌轻轻抽插几轮,却是故意让叶诗翩渐渐适应,他知道,要想得到他想要看到的画面,就得先给这美女主持一点甜头尝尝。
粗硬的肉屌缓缓插入复又缓缓退出,摩擦着她那紧致而又有些黏滑的玉穴膛道,少了破处时的撕裂痛感,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和酥麻,叶诗翩抿了抿嘴,鼻息间渐渐呼出几丝低微的气息,顺着大熊的每一次抽插而呼出,每一次都显得有些冗长,大熊的抽插还没有加快,可叶诗翩的呼吸却是渐渐有了变化,当那股自阴道膛壁传来的充实酥麻跃至脑海,彷佛在他脑中琴弦之上轻轻一拨,叶诗翩嘴角一翘,眉头皱起,终是发出一声“嗯”的轻吟。
“嘿,就是这时候了,”熊安杰等得就是此时,叶诗翩的身子渐渐放松,已然适应了他的温柔,她的心不再坚定,此刻,便是她最为薄弱的时候。
越是薄弱的时候,便越需要致命一击!
大熊双手猛地一提,便在叶诗翩的惊呼声中突然将那双黑丝美腿抱起,双肩一抬,竟是将这双修长美腿给扛了起来,笔直雪白的美腿就架在肩上,无论是侧目还是余光,大熊都能轻易瞧见这片雪白,双手更是可以在这片雪白之上肆意抚弄,而胯下,随着体位变化,自己的大屌更是能长驱直入,狠狠的顶在了这位美女主持的花芯之上。
“咿呀……啊……呜呜……呜……”叶诗翩被肏得连声叫唤,可大熊却是故意不让她发出什么抗拒的声音,粗壮的身子压下,大嘴轻松的盖在叶诗翩的芳唇之上,热切的舔吻起来。
“呜呜……呜呜……”大熊这一压别的还好,可那双被扛在肩头的玉腿却是有些遭殃,此刻的叶诗翩近乎被折成了一个“V”字,要不是她自小韧带卓越,只怕这两条腿都得被这近两百斤的恶人给掰断,然而大熊只要堵住了她的嘴,身下便可以为所欲为了,肥臀高高翘起,突然向下狠顶,胯骨相撞,啪啪作响,而嘴上却又将她封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给她一丝挣扎抗拒的空间,他越是肏得凶狠,叶诗翩便嘴上的“呜呜”之声便越是急促,连带着双手无力的顶在熊安杰的胸膛之上,却又显得那般无力和弱小。
“啪啪啪啪……”肌体的抽插配上手中美腿的助兴,熊安杰早已爽得没边儿,趁着叶诗翩双目迷蒙之时,熊安杰稍稍扭了扭头,双眼不自觉的瞟向那床头附近一记暗红的小点,嘴角一翘,只觉这周身气力更加充沛,肏干得也越发卖力起来。
第06章:选拔
深海大学体育馆是一间占地面积足有五千多个平方的巨大场馆,随着近些年来深海市的经济腾飞,深海大学的硬件设施可以说是扶摇直上,这两年新修的体育设施和科研设施几乎都已成为高校之中的翘楚,深海市篮球氛围浓厚,故而校方对这体育馆也是特别重视。
体育馆约一半的面积都用在了篮球场上,除了整个场馆最中心的大场,左右两边还各设了2个全场,一共五片大球场的规模足以承办整个深海各大篮球赛事,自钟致远步入其中的那一刻起,便已然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氛围。
按照聂云的计划,校队招募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便是这一次的初选,由队长牵头前往整个体育学院的新生班级宣传,更早的将好球员选入队里开始训练,更早的融入,至于第二阶段,那就得等各大学院的迎新赛,到时候如果发现适合的,再引入队里,以此来完善新一年的校队建制。
“哇,大哥,他们选个人还这么麻烦的?”猴子一如既往咋咋呼呼的跟在戴歌与钟致远的身后。这一次的选拔,分为两轮,第一轮是基本功,分别是摸高、运球折返跑以及三分球投篮,每个人可报1到3项,只要有一项达到球队设置的标准,就可以进入第二轮。看似简单,可当猴子看到了那门槛标准时,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卧槽,摸高310,折返跑25秒,三分球80%?天呐,他这是要选NBA啊!”
“达到一项就好了。”钟致远沉吟道,心中到觉着这标准设置还算合理,三选一,只要有一项突出,就是能够在球队里有一席之地。
“310好像也还好吧?”大哥挠了挠脑袋,憨笑道:“篮筐不是才305嘛,能扣篮就行了的。”说完便不客气的挤过人堆,前来参选的人群有是真心想加入球队的,也有那为了躲避军训来看热闹的,在这310的大门槛下,倒还真的难住了不少人,然而身高足有一米 9的大哥却是自人堆里挤了出来,望了望前方的摸高板,脑袋咕噜噜摇了一圈,猛地向前加速,临至摸高板跟前突然起跳,大手“啪”的一声打在面板顶端,足足超出那道红线老远。
“天,天呐!”众人皆是欢呼,目光几乎都定格在了高大的戴歌身上。
“大哥,好样的!”除了猴子,身边的同学也已有很多人认识了这位性情有些憨厚的大个子,体育学院想来崇拜强者,见他拖着这么个庞然身板,还能有这样的弹跳,都是满脸惊奇,不由得一起喝彩起来。
“啪!”然而众人喧嚣未过,一道摸板声音再次响起,众人还未从大哥的神迹之中走出,却已是见得一位黑衣高个跃至空中,在大哥几乎同样的位置轻轻一拍,“砰”的一声,双脚稳稳落地,比起刚才的戴歌还要轻松。
“老……老三,你,你这么猛的?”猴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虽然也知道这位来自京北的室友球技不错,可也觉着与自己差不了多少,可如今看来,光是这身弹跳就已经是球场上的大杀器了,再想起昨天他唯一的一次出手,那记三分……猴子不由愣了愣神,望向钟致远的目光变得有些羡慕。
“漂亮!”人群中一声另类的欢呼,却是来自竞体班的班长陈扬,这个梳着假小子发型的大姐大此刻正独自站在一群大汉中间,昨天的竞选她以微末优势胜了猴子,成了他们的班长,今天班导突然有事请了假,她这个班长只好负责带领大家过来。
“嘿,干得漂亮老三,”大哥倒是没想多少,看见老三也和自己一样轻松通过,当下击掌相庆,并向着外围的猴子喊道:“老二,我们里头等你,你加油啊!”
“我……”侯志高有苦难言,摸高肯定是不够的,只好去投篮和折返跑试试运气吧。
*** *** ***
“怎么了?”聂云有些不耐的划开手机,他一向是个认真的人,此刻他正和老孙商量着一会儿选人的事儿,可叶红雾的电话他却又不得不接。
“聂云,出事了,”电话里的叶红雾语气有些着急,甚至乎有些哭腔,聂云不由得眉头一皱,赶紧问道:“你别急,到底怎么了?”
“姐姐,姐姐回来了,她回来就一直哭,我一直看着她,她这会儿才说,她,她……”叶红雾一边说着却又有些吞吐起来。
“她怎么了你快说啊。”聂云自然受不了这说到一半的停顿。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过来一趟吧。”叶红雾望向犹在床头痛哭的姐姐,实在是不敢说出“强暴”这两个字,至少不是在电话里说,叶红雾就这样想着,只盼着聂云赶紧过来,好让自己有个主心骨。
“可……我这边在选人……”聂云向着前面一个个球场上正在准备第二轮选拔的新生,这个时候,他倒是真想一个个的从里面选出点好苗子出来。
“额,小云啊,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选人的事我来就好了。”孙琅教练就在他身旁,见聂云面露为难之色,当下也主动揽责:“这不,大熊来了,我让他代你打,我在下面好好看着,肯定不会放过好苗子的。”
聂云自然也瞧见了大摇大摆走进球馆的熊安杰,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烦闷,熊安杰的确是他在球队的最大帮手,可这个人太过懒散,平时品行好像也不太行,无论是训练还是活动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把选人的事交给他,心里总有些不太放心。
“聂云,我这边真的是大事……”叶红雾又催了一声,聂云心中一沉,看来事情的确很严重,要不然一向活泼的红雾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急切,聂云缓缓点了点头,向着孙琅示意道:“好,选人的事就看教练了,我这边有点事,”既然决定请假离开,聂云便不再拖遝,也懒得换衣换鞋,就这样麻溜利索的向着馆外跑去,至门口时,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回头朝着孙琅喊了声:“那个叫戴歌的中锋不错,一定要他!”
“好好好!”孙琅背过头去,确实突然冷哼一声,这个聂云如今是越来越自以为是了,搞得现在比他的威风还大,好像没了他就选不了人一样。见他离去,孙琅赶紧朝着正走过来的大熊喊了声:“大熊,跟我过去,今天的选人赛你打。”
“好嘞!”大熊正活动着筋骨,肏了那个长腿主持整整一宿,这会儿身子还有些虚,可他一向张狂,在他眼里,收拾几个新人,根本不在话下。
第二轮的选拔很简单,晋级的人分成两队进行全场对抗,输赢不计,关键是要看两边队员的场上表现。
“嘟”的一声哨响,晋级的八名新生便一齐集合在中心球场,一横队列排开站得笔直。除了钟致远和戴歌,让人意想不到是猴子也给挤了进来,他满脸兴奋,这会儿还在说着先前三分球十中八的“神迹”,显然,他今天运气还算不错。孙琅带着熊安杰走近,开始讲解起今天的第二轮选拔规则,熊安杰有一茬没一茬的听着,忽然间觉着一道熟悉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猛地抬起头来,忽然眼前一亮:“是你!”
他与钟致远是见过面的,就在前天,就在叶诗翩的家门口,虽然那天喝了点酒,可对这个能放倒自己的人他也是印象深刻,“哼,我还正愁找不到你……”大熊心中冷哼一声,面上确也不动声色,只向着身后的小弟耳语几句,便挺身向前,出言打断了孙琅的分组安排:“老孙,我来安排吧,他、他,还有他跟我和吴强一队,另外他们三一队……”
孙琅不明其意,不过既然是熊安杰的意思,他倒也没准备反对,毕竟这里唯一有可能与熊安杰对抗的戴歌分在了另一组,也让这场选拔赛有了点看头。
既然分配已定,两边人就向着各自半场走去,钟致远眉头一直皱着,他当然也认出了这个两米的巨人,虽然先前有想过他可能也会是校队一员,可对这个品行无端的家伙,他自是有些不愿为伍的,一想起那天他拦住那位主持的丑恶嘴脸,心中就满是鄙夷,“也不知道那个女主持怎么样了?”钟致远暗自想着。
“嘿,伙计,又见面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大熊竟然主动走了过来朝他打起了招呼,钟致远稍稍点头,确是有些狐疑的望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熊安杰换换靠近,用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嘿,你知道昨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钟致远微微皱眉,记得那晚他是被派出所民警给带走了,难道他昨天被关在所里?今天他要报复自己?钟致远不明就里,到是没有接他的话,然而熊安杰脸上却满是轻松倦懒之意:“我跟你说,我昨天肏了个女的,肏了她一整天,啧啧啧,那身段,那双腿,简直了……”看着大熊一脸陶醉的模样,钟致远心中鄙夷更甚,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也与自己无关,转过身去,捡起篮球便开始热身起来。然而他不知道是,就在大熊拦着他说话的空档,他那位跟班吴强早已将分在他们一拨的几名球员围拢过来,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 *** ***
中圈之上,熊安杰与戴歌相视一眼,虽说一个狂妄自傲一个憨厚老实,可只要到了球场,两个超级大个子这会儿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哨声响起,篮球飞向高空,两座铁塔近乎同时起跳,“啪”的一声,两只硕大的手掌一齐按在了篮球之上,竟是有些难分高下的意思。戴歌比起大熊来稍稍矮了几公分,可他却胜在弹跳惊人,这会儿跳在空中大手拍球高度已然与 2米的巨人到了一个身位,然而大熊却有着他的另一面优势——力量!
“轰”的一响,大熊在空中一声咆哮,大手狠狠一压,终于是盖过了戴歌,将球给拍了下来,“啪”的一声巨响,篮球在地板上重重弹起,正落在吴强身旁,他一个转身,晃过了跟前防守的新人,径直向着空中一甩,众人尽皆抬头,忽然发现空中一暗,熊安杰彷佛一片乌云一般在众人头顶划过,汹涌一跃,空中接球,向着篮筐狠狠一砸。
“轰隆!”篮球应声灌入篮筐,直砸得篮筐与篮板各自摇曳不止,惊煞旁人。
“好厉害,不愧是深海大学的主力中锋!”一众新人纷纷感慨,即便是身量惊人的戴歌此刻在熊安杰面前显得也有些淼小。
“来,还一个!”可戴歌倒也没有气馁,他当然知晓人外有人的道理,自小一路走来,都是不断战胜强者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见到队员纷纷露出畏缩之意,当即转身喊了一声,自己却已是率先向着前场跑去。
“对,还他一个!”几名年轻的新人各自响应,也渐渐开始了有条理的落位进攻,他们大多是曾经的高中校队主力,也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这边球才过半场,一名看起来还比较生猛的前锋便率先带球杀入,借着身子急起的爆发力,竟是顶着防守冲到了三秒区里。
抵开防守,收手投篮,这是这名新人本应简单顺畅的得分手段,以往大多是无往不利,然而待他冲入禁区,一道黑影却是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大手盖下,只一掌,便将他手中篮球扇得老远,整个人都在空中旋了一圈再跌倒在地。
“哈哈,要进校队,你们都还嫩了点!”熊安杰自天而降,满脸得意,可配上他那巨塔一样的身高,给人的压迫感着实太高。他一边向前跑动,一边用着自己硕大的身躯挤开防守,丝毫没有因为这群对手是新生而松懈。吴强的球又一次的传到他的手中,戴歌立即防了过来,就压在他的身后,至此,两大巨人的第一次碰撞才算真正开始。
大熊宽肩一抵,却如同抵在了铁板之上,以往势如破竹的力量在戴歌面前似乎不那么好使,可他自然不会在新人面前丢了气场,既然不能直接撞开,那就来个后撤跳投,戴歌连忙扑上,可毕竟身高差依旧明显,饶是他反应够快,也够不到大熊这一记跳投,篮球在空中划过,“梆”的一声,确实砸在了篮脖子上,稍稍掂量两下便划了出来。
“草!”大熊恶吼了一声,心中颇为不爽,看来是昨夜干得太猛,今天还未完全恢复状态。
反而是戴歌这边接过篮板,将球甩给猴子,开始有序的组织起进攻来。
就这样你来我往打了十余分钟,熊安杰依旧生猛无敌,可戴歌这边却也渐渐找回了状态,除了先前几名队员单打浪费了很多机会,后续他们也渐渐找到了默契,渐渐的开始将球运转起来。
可是钟致远呢?孙琅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在笔记里记录着场上的数据与情况,当笔尖扫过“钟致远”这个名字时,后面的数据却是“0-3-0”,除了捡了3个后场板,弹跳看起来还不错外,就几乎没有了什么表现,孙琅微微摇头,毫不犹豫的在名字上画了个叉。
钟致远确实一脸寒意的望着正在场上大杀四方的熊安杰,心中也渐渐明朗起来,自打比赛开始,就没有一个人给他传过球,五个人里除了熊安杰和吴强,剩下的两个都几乎不与他打照面,彷佛眼里没有他一样,一拿球就传给吴强组织,而这位吴强似乎只认准了内线的熊安杰,拼命的向里喂球,除非那两位队友有了绝好的机会,才会像乞食一样传过去几个当是安抚。整个十分钟,除了熊安杰,他们这边就没人出手超过 3次。即便是自己抢到篮板,吴强都会很快跑到他身前来朝他要球。钟致远暗自摇头,看来他们是提前说好了吧,虽然心中有些怨念,可一想到进了球队也难免要和这两个小人在一块儿,倒也心中释然起来。
“嘟!”孙琅吹响了口哨,十几分钟的比赛也就差不多能够看出他们的水准了,新人里除了戴歌基本也就没有亮眼的人物,但既然是规划了四个名额,那他也就勉强挑了几个资质还不错的:“肖山彤,1.80,小个前锋,身体很硬,有杀伤力;李影,1.78,后卫,视野不错;再就是……”孙琅看了看场上与戴歌走得很近的猴子:“侯志高,身体差了点,基本功和投篮还算可以,与戴歌好像也还默契,先拉进来练练吧。”
一场篮球下来,众人也都坐在地板上听着孙教练一一点名,点到的人微微点头,显然也觉着是应该的荣誉,没点到的倒也不会沮丧,或多或少也承认着自己的差距,只有钟致远一人闷声不语。
他想过为自己争辩几句,可自己的队友将球只传给场上的最强点大熊好像也无可厚非,争辩也争不出个什么东西,索性不管许多,独自向着馆外走去。
“额,教练,那个钟致远也挺厉害的……”大哥注意到钟致远独自离开,这才想起刚刚比赛里好像老三发挥得不是很好,不由向着孙琅提议。
“怎么,才进队就要管事了?”大熊正换好衣服经过,听着戴歌为钟致远说情,当下确实故意嗤笑一声:“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孙琅似乎也看出这个熊安杰与钟致远似乎有什么过节,他自然不会向着外人,当下沉声道:“半场与全场是两码事,选不上就是实力不够,好了,今天大家先回去,明天起你们就不用军训了,按时参加球队训练就好,再过几天就是热身赛,热身赛完后就是为期一个月的集训,再之后,就是今年的Cuba选拔赛了,时间紧迫啊!”
“Cuba!”听到这个词汇,无论是戴歌还是熊安杰,眼神中都是散发出几丝光芒,那里是当下大学生篮球的终极殿堂,只有在那里取得成绩,才有可能真正实现自小怀揣的篮球之梦,戴歌郑重点起了头,他知道,离他的Cuba之旅越来越近了。
*** *** ***
“真的是熊安杰?”聂云靠在房门,一贯处变不惊的他这会儿也陷入了沉思。
装修简约的出租屋里,叶红雾靠坐在床上,将姐姐搂在怀里,她昨晚回来就发现姐姐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里,情绪有些不对,追问之下,这才得知了姐姐这一天一夜的苦难经历,心中愤怒的同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得把男友聂云叫来。
“除了他还有谁?”一贯气质优雅的叶红雾情绪有些激动:“深海大学除了他谁还 2米,他爸是公安局领导这事儿你不也知道?”
聂云当然知道熊安杰有着一定背景,去年决赛,大熊的报道新闻几乎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发挥稳定的队长,比赛现场更是有许多政府大佬前来观赛,一方面是赛事影响,而更多的,确实是在关注熊安杰这个高官子弟,不过熊安杰也没具体透露过什么,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这家伙的背景会这么深。
“我去找他问个清楚!”聂云面色一黑,心中也是愤怒无比,平时这大熊在队里就不是个好茬,欺负新人,骗骗小女生,他早就有些不满,可没想着,他竟然敢这么嚣张,“强暴!”还是在派出所的职工休息室,如今两个女生满脸沮丧的躺在家里,他自然是要拿出些魄力的。
“等等,”叶诗翩忽然抬起头来,清丽的面容上依旧带着泪痕,她簌了簌鼻子,沉声道:“小云,我决定了,我要去告他!”
“姐姐……”叶红雾满脸担忧的望着姐姐,心中自然也是支持姐姐的想法,可一想到这桩事情公开,必然对姐姐的人生有着一定的影响,尤其是姐姐的职业还是电视台主持人,她这么好的年纪,却偏偏……叶诗翩渐渐从沮丧之中走了出来:“我咽不下这口气,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告他。”
“好!”聂云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虽然大熊是他队伍里很重要的一员,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这点事他还是看得开的:“他在公安系统有人,我们就绕过公安系统,我们就去检察院。我就不信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还真能让他无法无天了!”
“谢谢你,小云。”叶诗翩深吸了口气,自床上站了起来:“红红,你们先回学校吧,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不行!”叶红雾与聂云几乎同时喊道,叶红雾朝着聂云望了一眼,心中稍稍有些默契:“姐,今天我陪着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我都要陪着你,你想告他,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法院,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聂云点了点头:“诗姐,你先歇着,如果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我一定替你收拾这个杂种。”
*** *** ***
似乎每一所大学里都应有着一处青山绿水,青山湖便是深海大学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得名于湖水西侧的一座小山,湖水清澈,映衬着山头之上郁郁葱葱的繁茂青松,因而这青山湖也成了校园里难得的景点,驻足于此悄悄密语的情侣自然也是络绎不绝。
“晓雨,我落选了。”傍晚时分,钟致远独自一人趟在青山湖畔的草坪,心中百无聊赖,无论如何,这一次的落选对他而言还是有些意外的。
“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林晓雨不敢相信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你在哪啊,我来找你?”
“嗯,我在青山湖,有……有点想你。”毕竟还是青葱少年,人前虽然面若无事,但到了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有个依靠,而林晓雨就是他的依靠。他了解晓雨,她也许不够聪明,不够优秀,但她确确实实能够温暖钟致远此时的脆弱。听到晓雨急匆匆的告别室友外出的声音,钟致远心中又是一暖,望着渐渐昏沉的天色,感受着湖面秋风的凉意,运动后的困乏感渐渐散却,双眼微微合上,不知不觉竟是睡了过去。
“噔……噔噔……”草坪上的手机响起一阵运球的声音,这是钟致远的手机铃声,可铃声响了一圈,钟致远却依旧是未曾醒来,一个人就这么躺在草坪里,嘴角微微翘起,似是想起了与晓雨在一起时的烂漫时光,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可林晓雨却只能一个人在湖边着急了,一边不断拨打着男友的号码,一边四处张望着这诺大的青山湖,她了解钟致远,他不止有自己,篮球更是他的梦想,本以为他会很轻松的进入校队,可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的,林晓雨有些担忧,她虽然对篮球懂得不多,可也知道钟致远的实力绝对是有的,难道深海篮球实力已经超过了京北,这一届的新生都很优秀?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然而变故就这样意外的发生了,林晓雨出门得急,身上穿着的还是刚刚洗澡换上的浅白色睡衣套,宽大的白 T几乎将短裤全部盖住,只剩下一双长腿尽数露在外面,晓雨倒是没有体育女生那样的紧致,白嫩的长腿上浑圆有肉,可偏偏腿型又是笔直挺拔,小腿肌上的一层软肉便显得更为嫩滑,叫人看了更加悸动。加上林晓雨那青春活力的马尾头型,和一脸不施粉黛的清纯模样,一个人站在青山湖附近茫然无措的样子,哪有不引人注目的。
“哟,美女你是在找人吗?”一声粗声叫唤惊醒了正迷茫着的林晓雨,林晓雨有些错愕的转过头来,双眼立时挣得老大,只觉着自己身前一片黑云笼罩,眼前的人她见过,就在前几天路过的球赛上,足有两米多高的大巨人,那时隔得还比较远,可这会儿挨得这么近,竟是吓得林晓雨忍不住退了两步:“我……我……我找人。”林晓雨想起那日这人对待那位女主持甚是粗鲁,打球的时候好像也有些不太规矩,心中对他的感觉自然不好,见他虽然此刻站得规矩,但那双眼镜却是咕溜溜的在她身上不断的扫视,似乎是要将她给生吞了一样。
熊安杰也是刚好路过,刚才接到家里电话,那晚的荒唐事儿还是被老爹知道了,一通电话打来把他骂了一顿,熊安杰百无聊赖的边拿着手机挨训,边四处张望着这青山湖的风光,忽然间眼前一亮,这深海大学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美女了,看着林晓雨这水灵的模样,一下子便猜到肯定是大一新生,当下匆匆挂了电话,大摇大摆的向着林晓雨靠近。
见林晓雨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熊安杰心中更是欢喜,当下故作豪迈的拍了拍胸:“嘿,走,我带你去找,这深海大学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林晓雨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见他伸手要拉自己,连忙又退了几步,将头低着摇了摇:“我,我自己找……”
“自己找哪里找得到,走,我带你去。”熊安杰自然不会让这么个小白兔给逃脱,身子再向前压了几分,大手一甩,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林晓雨的白臂拉住,稍稍用力,便将这小白兔往自己怀里拉拢。林晓雨骤然被袭,心中一激,却是“啊”的一声尖叫,原本娇娇柔柔的语声突然间尖锐无比,直唤得青山湖附近的情侣路人们纷纷侧目。
“看什么看?”熊安杰猛地回头,两只眼睛睁得老大,只一扫,便将围观众人给震住,这深海大学里谁不知道熊安杰,这个两米多的大巨人恶名远扬,寻常的学生哪里还敢招惹,此刻见他身后站着的是个清丽动人的美女,那发生了什么便不言而喻了,虽然心中对这美女有些同情,可谁也不敢再多说半句。
“啊,你,你……你放开我……”林晓雨倒是没想到这附近的同学竟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心中一阵慌乱,挣扎哭喊起来。
“走,哥哥的车就在前面,这就带你去找人。”熊安杰一手将她拖起,也不管她怎么扭动挣扎,总归就是一扯,像提着只兔子一样向着校门口的停车坪走去。
“别,你……”林晓雨一边挣扎,一边想着向着四周喊叫起来:“救……救……呜……”
晓雨正待大喊,可熊安杰显然是熟门熟路,大手一卷,一下子便把这只白兔抱在怀里,不但用手捂住了晓雨的嘴,更是一手环在晓雨的胸前,正压在林晓雨那微微凸起的地方,靠在那柔软之上。双手稳固着怀中挣扎扭动的少女继续前行,心里却是恨不得就在这里将她给办了,这小美女越看他越是喜欢,先前还只觉得是个长得清秀的雏儿,可这抱得近了才发觉出不同,林晓雨身量适中,脸上更是白净得没有一丝瑕疵,肌肤润滑就像书里面说的“吹弹可破”一样,这熊安杰抱在怀里,竟是动了几分怜惜心思,虽然是拖着她走,可心里却是有些担心将她给摔碎了,故而走得也不算太快。一双大手时不时的向着少女的胸乳磨蹭,若不是此刻身在校园,他只怕已是将手从少女的衣襟之地给伸进去肆意揉搓了,饶是如此,他也能一边行走一边低着头,一双色眯眯的目光直从少女的胸口向里望去,除了那件粉红的胸罩,还能隐约看见胸口堆积出的美肉,“有料啊!”大熊心中一喜,心道着这嫩雏儿只怕还不会打扮,裹着这么紧的罩子,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好身段。
“嘣”的一声脆响,熊安杰面上的淫笑还未散却,脑中还在浮想联翩,忽然脸上便是一记剧痛,身子竟是自己倒了下去,怀中的嫩雏儿也趁此机会钻了出去,熊安杰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从地上站起,这才发现眼前突然冒出来个熟人,对,就是那个前两天刚刚和他打过一架的熟人。
“致远!”林晓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钻到钟致远的怀里,将头埋在肩头不断抽泣。而钟致远更是眼中冒火,一边暗恼着自己一时疏忽睡过了头,一边却是更对这头恶熊怒火中烧。
“哟,原来她是你的妞啊?”
熊安杰见这“小白兔”这么听话的就朝着眼前这熟人的怀里钻,哪还看不出来情况,见着钟致远双眼冒火的看着自己,新仇旧恨一起涌出,虎吼一声:“找死,”旋即身子突然站起,猛地向着钟致远扑去。
“嘣”的一声脆响,熊安杰话音还没落下,忽然间腹下又是一记剧痛,熊安杰双目圆睁,不敢相信的看着正用膝盖顶着自己的钟致远,自己整个身子根本站不稳脚,竟然自顾自的向着身后倒去,“轰隆”一声又正摔在草地上。
“我草你妈!”要说前天晚上被打那是自己喝高了酒,可今天自己好端端的竟然被这小子给一膝盖放倒,熊安杰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他屁股一撑,竟是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身子张开,就要一股脑们的向着钟致远扑来。钟致远身子灵巧,一手推开晓雨的同时侧过身子,便趁着熊安杰扑上来的功夫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熊安杰的胸腹之地,可熊安杰生得高大,此刻又是来势汹汹,硬生生的扛着这一脚的力度,双手大开,竟是一把将钟致远压住,直向着草地上一倒,近300多斤的体重直直压在钟致远全身各处,钟致远闷声一哼,只觉着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样,膝盖一抬、一顶,这才将熊安杰顶开,可自己被这一压,却也半天喘不过气来。
“致远,你别打了,别打了。”林晓雨本是心中委屈,可眼见得两人缠斗在一处,钟致远面色也是有些痛苦,当下心中焦急,连忙将钟致远扶起。
“我要打死他!”然而钟致远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前日的旧仇,今天的选拔赛对他而言都已不算什么,可他竟然敢动林晓雨,钟致远却是红了眼,往日对林晓雨百依百顺的他根本不理晓雨的拉扯,大拳一挥,猛地打在熊安杰的脸上。
“噗,”熊安杰大脸一甩,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只一拳,就打得他唇边溢出血来,两颗血红的牙齿飞出,颇有些“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味道。
“我肏……我……”熊安杰犹不服气,依旧躺在地上不断的谩骂,双眼通红,只恨不得起身将钟致远给撕了,可钟致远的气力竟是比他还大,此刻压在他身上又是挥出一拳,“噗!”熊安杰的心头一沉,只觉这舌尖一涩,已然满嘴是血。
“致远,别,别打了……”林晓雨虽然心中对这蛮熊有些恨意,可她胆子不大,哪里敢面对这副血腥场面,这会儿更是拉扯得紧,语调几乎又是带着几丝哭腔。
“呼!”钟致远这才抬起身来,见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熊安杰,双眼冰冷,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渐渐冷静下来,“算了,再打下去闹大了也不好,毕竟才开学一两天,要是闹个处分就不好了。”一念至此,这才拉起女友的手,快步向着远处走开。
“肏你妈的,你别走,你给老子等着……”狼狈的大熊在草地上翻了个身子,想站起来可实在腹部剧痛无比,一张本就凶恶的脸此刻尽是血迹,此刻显得更是骇人。
第07章:女篮
深海市最高检察院,庄严的国徽映照,整齐的制服穿梭,每一处都显现着严谨而肃穆,每一个人都表现得专注而认真。
然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打破了办公大楼的静谧,几乎所有的基层办公人员都纷纷侧目,将目光聚焦在了这位正穿梭而过的女人身上,望着她风行雷厉的身影暗自咂舌:“这个女人太猛了吧?”
这女人的确很猛,虽然也是一身检察院制服,可她却格外引人注目,剑眉星目,眉宇之间带着几丝男儿气息,可脸上又是标致的瓜子,不但整个人长得白净,那胸臀地段俱是凹凸有致,即便是她想装作男人婆一样的威武霸气,可偏偏练就了一副惹火的身材,她叫做岳彦昕,五年前从军校毕业,可一身履历却是羡煞旁人,五年时间,先是在公安系统中破获一起抢劫要案,以三等功的殊荣调入检察院,其后几年,在检察院更是引人注目,一年前的深海特大缉毒案件中,竟是让她查出了前海关科长汤建忠于毒贩头子“黑狼”的联系,更是主动请缨调查,一举侦破了那次要案,至此她便成了深海市检察院的大红人,连跳两级,以26岁的年纪成了深海市最高检察院专案小组的组长。
“昕姐好!”岳彦昕一路走过,一众基层人员纷纷打着招呼,虽然她年岁不大,但在这办公楼里论起职位,倒真没几个能压得住她的。
岳彦昕快步走入一间最里头的办公室,那里是她的直系领导,深海检察院的反贪局局长——霍一宏,霍一宏今年已是四十有八,生得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看着岳彦昕进来,稍稍抬头,露出一张公式化的笑容:“小岳你来啦。”
岳彦昕将手中文件递至霍一宏的桌上,这才开口道:“霍局,这是美国那边传回的消息,孙义军落网了!”
“真的?”霍一宏面色一喜,一年前的汤建忠大案中,除了落网的海关科长汤建忠,毒枭“黑狼”以及他们二者之间的主要联系人孙义军得到消息逃亡海外,想不到这个孙义军还没到一年时间就落网了。霍局惊喜得站起身来,见岳彦昕点了点头,这才拿起桌案上的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喜悦,可越往下看,眉头便越是蹙得深了,过了半晌,霍一宏才放下文件,朝着岳彦昕问道:“你想去亲自去?”
岳彦昕正色的点了点头:“是的,一年前这案子是我经手的,对这个孙义军最为了解,从他供出的线索来看,深海大学这条线很重要,现在深海的‘毒源’得到了控制,可这个‘黑狼’一直没有落网,我总觉着,他就潜伏在深海。”
霍一宏摇了摇头:“办案不能只靠直觉,不过就他的供词来看,如果深海大学真有隐藏着的科研基地,那就肯定与深海的高层有联系。”
“是,”岳彦昕点了点头:“不光是校方高层,据我所知,深海大学的指定就医点就是市一医,有着这样好的科研条件,又或许与医院方面有着联系。”
霍一宏沉吟不语,虽然是觉着她的推测有些道理,可作为领导,自然不愿轻易表态,他思索良久,这才道:“这个事情,我跟局里几个同事讨论一下,对了,还有熊厅那边,也得问问意见,你先别急,孙义军落马的消息已经封锁,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局里讨论之后再行动不迟。”
岳彦昕闻言倒也变得不语起来,在体制内办事确实需要顾虑太多问题,既然霍局有了安排,自己虽是有些失望,但也只能暗自服从,她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转身离开。
“叮铃铃……”岳彦昕正走过办公大厅走廊过道,却是身边突然传来一记电话铃声,是座机,岳彦昕不禁蹙眉,望着这电话座位上空着的椅子,稍稍向着四周张望一阵,始终不见这位同事的影子,然而铃声却是响个不停,岳彦昕苦笑一声,有些强迫症的拿起电话:“喂,检察院办公厅!”
“喂……”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只唤了一声,便没有继续出声了。
岳彦昕不禁有些奇怪,可出于职业敏锐,她倒是没有介意,反而是继续问了声:“你好,这里是深海市最高检察院办公厅,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我想报案!”电话那头的女声似是咬牙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请问是什么案件?”
“我,我,我……”电话那头的女声始终语调有些颤抖,岳彦昕不禁好心宽慰起来:“没事的,你尽管说,这里是深海市的最高检察院,是深海最讲法律的地方!”
“好,我说,”女声咽了口气:“我,我被人强暴了!”
“这……”岳彦昕虽是心中有些同情,可强暴终究不属于自己管辖,当下回应道:“你好女士,我能理解你此刻的悲痛,但是‘强暴’属于刑事案件,应该拨打所在地派出所的号码,如果你需要……”
“不,我就要找检察院,”电话那头女声有些激动起来,竟是打断了岳彦昕的话:“我就是在派出所里强暴的!”
*** *** ***
“轰隆”一声,熊安杰又是一记暴扣得手,可他的心里,确是少了几分兴奋感。
在深海校队里,能防住他的人不多,虽然新引进了这个一米九的戴歌,可就目前而言,戴歌还是太嫩了点,队里真正能防住他的,恰好只有队长聂云一个,他还记得去年一场训练赛里,他被比自己矮20公分的聂云大帽的场景,虽然有些耻辱,可他对聂云还是有些钦佩的。
可今天聂云不在!聂云居然不在!
要知道聂云能当队长不仅仅是因为技术强,更重要的是,他的队里的铁人,基本上无论刮风下雨,他总是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那一个,这几年里听说就压根没缺过席,可今天他却没来,而且一句话也没有,诡异的让大熊有些不安。“他应该是知道那件事了。”熊安杰想起在叶诗翩包里发现的与妹妹叶红雾的合照,隐隐猜到真相,就不知道他要拿我怎么办?熊安杰自然不会畏惧什么,背靠强大靠山,自己也不是个怕事儿的主,祸害女人的事儿他干多了,也不差这一桩。
“熊哥,你电话!”正恍惚的想着聂云的事儿,这边场下的吴强却是喊了起来,熊安杰一脸倦怠的走下场,拿过手机一看,当即吓了一跳,有些畏缩的划开接听。
“你赶快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甚是威严,容不得他一丝抗拒。只一句怒吼,便响起“嘟嘟嘟”的断音。
“啊?”熊安杰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便已挂断,显然对方已是怒不可遏,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惹得他老人家这么火大,熊安杰摇了摇头,甩起毛巾便向着更衣室走去。
*** *** ***
靠近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里,在商业街角落会附带着许多小岔路,而顺着其中一条不显眼的岔路走进,便会发现里面还开了间简约的咖啡厅。
咖啡厅名字就叫“简约”,客人不多,装修简单但是却也给人一种安谧祥和的氛围,倒是一副好的设计。聂云带着叶家两姐妹走了进来,在市里他们都算得上是“高人”了,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直接一车打到了目的地。
“这里!”咖啡厅的角落里早早已是有人等候,聂云顺眼望去,果然只有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可这女人看着年纪不大,她有这个能力吗?
将信将疑,三人缓缓向着角落走进,黑衣女人招呼他们坐好,向着四周扫了一圈,确定无人打扰后才出声道:“你们好,我叫岳彦昕,是检察院反贪局专案组的检察员。”
两女纷纷将目光投向聂云,聂云稍稍沉吟才道:“这么年轻的检察官?”
岳彦昕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这是我的证件,”趁着聂云检查证件的功夫,岳彦昕将目光投向他身后两女,两女都算得上是惹人注目的大美女了,都是体育学院出身,都是高高瘦瘦的身段,只不过气质上略有差距,一个看起来阳光亲和,笑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而另一个眉目之间带着几丝果敢,虽然此刻面色有些落寞,可那眼神中依旧透露着坚毅之色。
“你就是叶诗翩吧!”
叶诗翩稍稍一鄂,倒也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是我。”
“我需要了解那晚的详细经过,如果是涉及到当地派出所警员甚至公安系统领导、那就得越详细越好,另外……”岳彦昕顿了顿,望着叶诗翩正色道:“你确定不选择匿名吗?”
“我……”叶诗翩想了想:“如果匿名,办案难度就会增大对吧?”
“是,但是你这个年纪……”
“不用说了,我决定了,我要实名举报!”叶诗翩说得斩钉截铁,甚至乎有些激动。
“那好,既然是实名举报,那就不需要在这里了,你跟我回检察院做笔录。”
叶诗翩抬眼向聂云望了一眼,聂云点了点头,叶红雾也用手搭在姐姐的肩上:“姐,没事的,我们陪着你。”
*** *** ***
“喂,”晚间时分,钟致远刚刚下训,正躺在宿舍床上休息,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晓雨打来的。
“什么?他们让你打篮球?”钟致远惊叫一声,下意识的从床上蹦了下来,林晓雨所在的文学院都是女生多的专业,学院内部每年的迎新赛都有女篮项目,而林晓宇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她们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了,加上几个室友开玩笑似的鼓吹她有个体院的男友,这下可没得跑了,班上的体委直接给她报了名,她也就莫名其妙成了女篮的一员。
钟致远倒是从未想过晓雨会接触篮球,以前两人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大多是一个打一个看,偶尔晓雨要过来玩,也都是随便扔两个扔不进也就没了兴致,晓雨是那种没有体育细胞的女孩儿,文文静静的,他实在想不出她要是上了赛场会是个什么模样。
“那你就在那儿等我,我这就过来。”钟致远挂断电话,穿上球衣就向着球场跑去。
文学院附近的篮球场气氛倒真是与众不同,没有别的球场那样凶猛的身体对抗,有的就是一串串女生排好队列的一次次简单的三步上篮。林晓雨就站在其中,一身绿色的小 T恤,一条及膝的运动中腿将她小腿处的肌肤露出些许,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学院的女生都比较矮的缘故,在钟致远看来小绵羊的一样的林晓雨在这一班子女生里居然是最高的那一批。
“哟,帅哥你来啦!”刚刚上完篮的张萱最先发现钟致远,赶紧推拉着晓雨上前打着招呼。
“萱姐。”钟致远对这位大姐大倒是印象深刻,率先打起招呼来。
张萱朝他轻轻一笑,突然故意把身边的晓雨一推,正推在钟致远的怀里,接着转身向着球场跑去,丢下一句:“你们好好亲热,我去练球了。”林晓宇被她这突然袭击弄得颇为狼狈,要不是钟致远挨得近,只怕还真要摔在地上,然而在男友怀里的她身子突然就想软了一样,有些不愿意起来,平日里的矜持的晓雨突然之间倒是想好好的放纵一回,也不管周遭路过的行人,只想就这样在男友怀里多躺一会儿。
“那你想不想打啊?”钟致远见她一脸疲倦,要知道现在是军训时期,每天操练都累得不行,这下了训还得练球,这个强度对体育生都有些高了,更何况还是群娇滴滴的女生。
“我啊,不是很想打,”林晓雨嘟了嘟嘴,依旧没有从钟致远的怀里出来:“要是你陪着我,我就打。”
钟致远见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心中自然也轻松许多:“好,我也没什么事,每天都过来陪陪你。”
“老公真好,”晓雨满脸笑开了花,有了钟致远的承诺才放心的从怀中钻出,快步向着球场跑去,钟致远宠溺的笑着,心中却是有些期待着晓雨打篮球的样子。
“钟致远?”一声轻柔的声音打断了钟致远的思绪,回过头来,却见着晓雨宿舍的另外两位正走了过来,孔方颐带着眼镜,穿着倒是得体,可温雪还是那身素布衣服,低着头跟在姐妹身后,一声不吭,她们是过来给送水的,这几个小姐妹还没几天就感情深厚,不但军训的时候相互关照,如今两个姐妹开始练球了,另外两个也不闲着。
“你们好。”钟致远微微一笑,向她们点了点头,旋即又扭过身来,看起晓雨她们的训练来,女生的训练倒也简单,说是训练,其实就是单纯的让她们熟悉一下,大家都没有基础,那就得从最基本的上篮开始,给她们训练的是她们的体委,估计也是班上难得会打一点的男生,拿着球演示了几遍上篮,可一群文弱的女生根本学不明白,无论是步伐还是节奏,甚至乎连运球都是有些不太稳定。林晓雨就在边角的地方一个人练着运球,弯着背,一双翘腿儿伸得笔直,怎么看都没有运动范儿,可偏偏将头埋得很低,面色十分认真,似乎只要男友在旁边看着,她就有力量一样,一板一眼的拍打着皮球。
钟致远静静的看着,虽然觉着这样也练不出个什么东西,可却也不忍心打扰她的认真,他知道,晓雨虽然看起来柔弱,可心底里要是认准了事情,那就会义无反顾的做好,要不然她也不能凭着纯文化成绩考上这全国名列前茅的深海大学了。
“啊!”便在这时,身侧的孔方颐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林晓雨所在的地方正靠近着隔壁场地,而隔壁场地的也不知是谁突然投了个底线三分,正砸在篮筐外沿,直把篮球弹得老高,不偏不倚的正向着晓雨的方位飞来。
“晓雨小心!”即便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温雪也尖叫起来,这篮球的速度可快得吓人,晓雨又没有防备,这要是被砸到了头,保不准得出什么问题。
然而钟致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晓雨身上,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受伤,就在篮球临近之际,钟致远突然一记快步,长手一伸,正将那篮球握在手心,正停留在晓雨的头顶上空。
“晓雨,你没事吧,”一旁正训练着的同学纷纷停下脚步围了过来,显然对刚才这一球还有些心有余悸,张萱更是急躁,朝着那边正跑过来捡球的男生吼道:“你们打的什么鬼球,砸到人怎么办?”
“额……”钟致远倒是能理解隔壁场投篮的人,毕竟球场无眼,这投篮曲线也不是自己能够掌控,但是这让所有女生分开训练拍球的方式实在有些不科学,钟致远蹙起眉头,拉着晓雨道:“走,我带你去那边练。”
“唉唉,你是?”场中的体委自然看到了这边,见这小子先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接着就要拉住班上最漂亮的女生走开,那他自然要上前问问情况。
“你好,我是晓雨的男朋友,她还不怎么会打,我教她一些基本的东西,再跟着队伍练吧。”钟致远言语还算客气。
“你会打……”
体委倒是本想说“你会打吗”,可话至嘴边也顿住了,这小子这么高,虽然球衣袖子挡住了手臂,可就看他小腿上那肌肉绷得那么紧,他也能猜出这不是个善茬,见林晓雨满是微笑的默认了他的话,心中不由有些遗憾班里又一朵班花给别人采走了,只得无奈的点头:“那你们别走远了。”旋即收拾起心绪,回头又开始指点着其他队员。
钟致远带着晓雨来到中场附近,拿了个球轻轻运了两下,故意逗笑着说:“以前教你打你可是怎么都不想学的。”
林晓雨腼腆一笑:“这可不是班上要比赛了吗,她们,她们笑我说你打球这么厉害,我也得露两手。”
“好好好,班级荣誉感大过咱们的感情……”钟致远又是故意笑她,直惹得她翻了记白眼:“那你想不想让我学嘛?”
“想啊,你好好学,以后我一个人练球无聊就找你单挑。”
“好,那你教我扣篮,我要学那个!”
钟致远脸上一记黑线,苦笑一声倒是没有接话,拿起球走到晓雨身边,半蹲着身子运起球来:“其实运球很简单,你刚刚运不稳是因为你的手打开太平了,你把手向里窝起来,用掌心触球,用手指关节贴住球,像这样……”
……
“你们看!晓雨学得有模有样了。”不知是谁的一声欢呼,将正训练着的女孩子们的目光吸引过来,才一会儿功夫,林晓雨就开始能简单的弓步运球了,比起先前那笨拙的姿势,这会儿虽然还是有些不稳,可那姿势却是已经调整得比较标准,让人一看就觉得大不一样。
“上篮的动作是根据场上变化而来的,你要掌握的,是需要便最基础的步伐记住,以后打得多了,就自然而然的会变化,来,我们先从第一步教起,先把球向前轻推……接住,迈步……再进一步……对,再起……手同时出球,对对对,就是这样……”钟致远在一旁教得认真,将一个简单的三步上篮逐步解析成慢动作亲身示范,林晓雨只看一眼,便已能学着他的模样做了出来,虽然身子不那么协调,但隐约间已是有了三步上篮的雏形。
“哎呀,帅哥你教得这么好啊。”张萱最先跑了过去,重重的在钟致远肩上一拍:“也教教我呗!”
“也教教我们吧!”一众队员几乎一齐跑了过来,钟致远从出现就一直吸引着她们这群少女的目光,有机会跟着这么个大帅哥练球,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我也要学!”连未被选入球队的孔方颐也举起了神,小脸通红的钻了过来。
“好,你们想学就在边上看着。”钟致远倒是没想到会搞成这幅场面,不过教一个也是教,教好了她们,晓雨她们班打球也轻松一些。既然答应下来,那便开始更加认真的做起示范动作,逐步逐个的讲解纠正,他是很早就受过专业训练的,对这些基本功动作跟烙在心里一般熟悉,所以教起来效果比起打野球出身的那个体委自然要强出不少。
“唉,对,就是这样,上篮,不错!”钟致远在众女丛中走过,目光却是稍稍注意到了角落里认真练习的孔方颐,孔方颐先前因为身高问题没有被选入队伍,可这一简单训练之下,竟是让钟致远眼前一亮:“你以前练过?”
“啊?没,没有啊!”孔方颐俏脸一红,反问道:“我打得很好吗?”
钟致远倒是不瞒她:“你很有天赋,你多练练,应该可以打个主力!”
“真的吗?”孔方颐脸更红了,有些兴奋的望着钟致远,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几丝爱慕之色。
“唉,要不,远哥你做我们教练吧!”张萱凑了过来,故意叫他声“远哥”。
“唉,萱姐!不是……我……”一旁的体委不乐意了,连忙跑了过来支支吾吾的想解释着什么。
“你你你什么,我是班长我说了算,从现在起你就管你们男队那边,女队有教练了,是吧,教练?”没想到张萱已经是她们的班长了。
钟致远见她如此说,不由得向着晓雨望了一眼,晓雨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的笑容却是瞒不了他,她应当也是希望这样的。钟致远点了点头:“那好,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我给你们当教练!”
“那,教练,我,我也想打篮球……”孔方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看着钟致远。
“来呗,教练可说过让你打主力的!”张萱自然不会不给自己寝室姐妹面子,还没等钟致远开口就率先答应下来。
“那好,从明天起,就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每个人都得按时到,萱姐,纪律方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除了你家晓雨我管不了,其他人我给你搞定!”
*** *** ***
“霍局,你找我。”岳彦昕缓步走进局长办公室,一时间似乎将整个办公室点亮一般,霍一宏抬起了头,微笑着道:“小岳来啦。”
天气还有些热,岳彦昕这会儿已将工装外套脱下,穿着的是一件纯白的寸衫,配上身下一条黑色长裤,倒是有种干练的清爽。
“是这样的,我昨天和严市长、熊厅、陆老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同意你的申请。”霍局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从今天起,深海市检察院、公安厅连同市武警、缉毒警、海关支队联合办案,成立 913工作小组,岳彦昕任组长,这是你的组员。”岳彦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是蹙起眉头:“联合办案?”
“这也是没办法,上一回办这个孙义军,功劳都让咱们检察院端了,其他部门眼红都来不及,这次他们自然也想参与进来,各个部门抽调一点人,全权听你指挥。”
“那我要是潜入深海大学内部呢?”岳彦昕一针见血。
“公安厅的老李资历最老,这次小组他任副组长,你如果要打入内部,就交由他负责。”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既然是上级命令,岳彦昕自然没有反驳的道理,随即雷厉风行的准备起来,可刚要出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霍局,那桩深大派出所的案子?”
“嗯,”霍一宏正色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报给上头,上头也很重视公安系统内部的纪律问题,也会尽快成立专案组立案调查,这边你先放一放,应该过段时间就会有结果了。”
“好,那就麻烦霍局了,那个小姑娘,挺可怜的……”一想起那位美丽而又坚强的女主持,岳彦昕心底里不禁生出许多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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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再快一点,侯志高……动起来,李影,再跑快点……”深海大学体育馆,教练孙琅一边指挥着球员们开始基础练习,这批新人融入得很快,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参与到实战中去。队长聂云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奋和高效,跑在队伍的最前列,除了自身训练,还时不时的提点着队伍里的其他人,而反观球队的副队长,熊安杰已经三天没来训练了。孙琅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话关机,彷佛消失了一样,可他也不好多问什么,熊安杰的背景,他这个小小教练可管不着。
队员训练之时,篮球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不少新人停下训练步伐,向着场外张望,却见着一堆西装革履的领导们向着球馆走来。
“干什么干什么?”聂云突然一声叱吼,把众人的目光唤了回来:“继续训练!”
大家也渐渐熟悉聂云的脾气,对待训练,他向来是一丝不苟,既然上边没说停下,那他就自然不会停下脚步。
“额,小云啊,先停一下,”孙琅无奈一笑,终究还是打断了聂云的训练,只因着那一堆人竟是向着他们这边的篮球场走来,当先的几位领导,都是深海大学的几位副校长和党委书记,而他们中间,却是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
这女人大约才二三十岁的年纪,个头不高,可在一堆校领导面前却是谈笑风生,气场十足,面上画了一些淡妆,眼眸上的睫毛闪闪发光,别有一番魅人的风情。
“颜总,你看,这就是咱们的队伍,老孙,聂云,你们过来一下!”说话的是女人身边的一位副校长,是分管学校文体项目的,篮球队自然也在他的管辖范围。
聂云倒是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人能够让校方这么重视,停下练习的脚步向着他们走了过去。
“来,颜总,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咱们球队的孙琅教练,是国家二级篮球教练员,这位就是聂云,是现在球队的队长!老孙,小云,这位是山润集团的现任董事长颜总!”
“山润集团!”不光是孙琅聂云,即便是身后训练的球员们听到这个名字都没有一个不知道的,这可是当前国家最大的房地产企业,上个月才出的富豪榜,山润集团董事颜行武位居第二,除了智运集团的李天雄,国内就没有比他更有钱的人了,可如今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位山润集团董事居然变成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孙教练好,我是山润集团的新任董事颜妙旖,”颜妙旖向孙琅打了个招呼,旋即又朝着聂云走近了几步,看着聂云这身健硕的模样,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深海第一控’的大名早有耳闻,去年我在美国还经常专门找你们的比赛视频来看的。”
“你好!”聂云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紧张。
“是这样的,老孙,小云,山润集团已经决定鼎力赞助这次的Cuba深海站的比赛,也将开始打造全新的Cuba氛围,就像智运赞助英侨一样,山润集团选择了我们。”副校长侃侃而谈,这山润集团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几个亿的捐助,校方自然将他们捧在天上。
颜妙旖点了点头,双眼闪烁着自信的光彩:“是的,我这次从国外引入了一支专业的教练医疗团队,同时也带回了一些训练疗养器材,我相信深海大是有实力的,有了这些场外因素,或许深海大就能再冲一步。”
“谢谢。”聂云闻言不禁正色起来,甚至于有些感动的看着颜妙旖:“谢谢你,颜总!”
“不过嘛,在这些人力和设备引入之前,我有一个条件。”颜妙旖话音一转,带着几分狡谐语调:“今年的热身赛,我给你们挑了几支球队,除了一支是我从美国圣地高中邀请的一支高中队伍,其他基本都是你们的老对手,一共四场比赛,我要你们全胜!”
“好!”聂云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我们一定能全胜!”
颜妙旖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爽快,本还以为要和他讨价还价一番,却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当下笑道:“聂队长这么自信?”
聂云微微眯了眯眼睛,却是并未急于回答,反倒是转过身去面向一众队友:“我们能赢吗?”
“能!”众人突然一声应答,倒是因为有些仓促,虽是声音洪亮,可也准备不足有些不齐整。
“大点声!”聂云突然一声暴喝。
“能!”这一次,全员几乎同时吼出,声音竟是盖过了场馆里所有的声响。
聂云看着颜妙旖,面色坦然之中竟是带着无穷的骄傲。
“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颜妙旖满意的点了点头,浓郁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第08章:喝醉
从喧嚣的体育馆出来,颜妙旖才算松了口气,一个月,仅仅一个月时间,全国资产份额排名第二的山润集团顷刻间就变得如坐针毡起来。国家出台的第三季度经济政策对如今的地产行业十分不利,再加上山润集团旗下的实体经济这些年不断遭受网络经济的冲击,虽然山润也在寻求着一些方面的改良,甚至于颜行武三年前将唯一的女儿送到美国读博,攻读网络信息技术专业以挽回将来的市场颓势。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是打破了颜行武的规划——胰腺癌。颜妙旖赶回深海的时候,颜行武已经是个躺在病床上岌岌可危的老人了,再也没有了当年挥斥方遒的豪气了。
“爸,地产行业已经没落,如今的的确确是网络的时代,智运集团不会让我们轻易插手,我们就找他们目前还没有垄断的领域——文娱!”病榻之前,颜妙旖握住颜行武的手讲述起了自己的战略蓝图:“娱乐行业目前发展迅速,但是占据主流的公司都还依托于各地方电视台等,虽然也有一些泰斗级的影视公司和娱乐公司,但以他们的市场份额,只要我们愿意出手,一定可以尽数吃掉。除了娱乐行业,体育行业如今也变得不容小觑,我决定先沿着智运的脚步,从深海的Cuba入手,他支持英侨,我们就支持深海大,不管输赢,这场比赛也都会成为焦点,只要能吸引眼球,将Cuba的关注度打出去,届时再进军CBA与甲A,无论智运跟不跟我们,两年,两年时间,我们一定会成为国内文娱产业的支柱,以此来完成山润的转型。”
颜妙旖回想起那日与父亲的一番深谈,终是将父亲说服,按照自己的方针来接手目前岌岌可危的山润集团,她的第一步,就是向着深海大学进军。深海大是她的母校,对于深海大学篮球队她也是做过功课的,虽然她对父亲说过无论输赢,她的赞助都是有着一定意义,可如果真能赢下Cuba的出线权,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今天她来深海大,除了与几位校领导商谈赞助事宜,更多的是想来看看这支球队,她对篮球不算精通,可她会看人,聂云,就这一个人,就已经给了她足够的信心。
“颜总,咱们……”身边的助手见她双目茫然的向前走动,已然偏离了前往停车坪的路线,当下小声出言提醒。
“噢,”颜妙旖回过神来,向着这四周稍稍打量一阵,忽然想起毕业几年还从未回来看看,不由得生出几丝游兴:“你们去停车坪等我吧,我想去转转。”
“这……”几人一时也有些拿不到主意,如今山润集团风雨飘摇,这位颜总的一举一动,都关联着极大的市场变更,自然马虎不得。
“这样吧,何叔你留下,跟远点看着就好,我就是想在学校里转转,哎,几年没回来了。”
“好的,小姐!”
与其他助手称呼“颜总”不同,在何叔的口中,他称呼着“小姐”,何叔已经是颜家的老人了,从颜行武白手起家的时候就跟着了,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这些年任劳任怨,就一直跟在颜家当个司机,如今颜妙旖出任山润集团董事,自然是最信得过这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何叔。
颜妙旖褪下白色西装,将衣物搭在手腕上,里头虽然也是穿着白衫,可看起来就稍稍没那么庄重,走在校道上也没那么的扎眼,这会儿正是大一新生军训下训的时候,校道上到处都是穿着军装的学生,还别说,比起花花绿绿的流行款,这些朴素的军装打扮看起来反而更显青春的活力。颜妙旖继续走着,脑中渐渐回忆起曾经的求学时光,回忆起她们那时候军训的点点滴滴。
忽然,颜妙旖的脚下滚来一只篮球,颜妙旖稍稍一愣,抬起头来,却见着一个穿着绿军装的高大帅气的男孩向他走来。
钟致远捡起地上的篮球,见着眼前还站着个美女,礼貌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向着球场走去,自从接了中文系那边女篮教练的活儿,他倒是有些认真起来,每每下训就直接奔着篮球场来了,也算是帮着那群不问世事的姑娘们占个场地。这会儿人还没来,他便一个人随便的投起篮来。
颜妙旖倒是没想许多,只是带着些许好奇的望着眼前这个大男孩,看着他踩着那双朴朴素素的胶底鞋迈步在球场之上,轻盈跃动,闲庭信步一般的将球投入篮筐。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与惬意,一时间倒让颜妙旖有些入迷,这段时日以来,她就像一个机器一样游走于各大公司企业,一个个的熟悉起山润集团的整体运转,她年岁不大,但作为新董事,她却少不得与那些成了精的老家伙打交道,这一来二去,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很少有这会儿身心放松的时候。
鬼使神差的,她向着钟致远走了过去。
钟致远正要投篮,却见着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不禁停下动作,好奇的望着她。
“我也想打。”颜妙旖轻轻一笑,比起往日机械般的笑容,此刻却是更显纯真。
钟致远自然不会拒绝女生的要求,将手中的球轻轻递了过去,颜妙旖惦着自己的高跟,小心翼翼的向前踱了几步,直跑到篮筐低下,双手向上轻轻一推,篮球划过篮筐,正打在篮板的内圈之上,“啪”的一声,弹入篮网之中。
“哈哈,进了!”颜妙旖天真一笑,那激动的劲儿,比起晓雨班上那群大一女生还要开心。
钟致远见她如此,倒是不忍心打扰,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颜妙旖捡回了球,这一次站得稍稍远了几分,但因着高跟鞋的缘故,倒是没有跳得太高,篮球划出一道小彩虹,可却从篮筐底下穿过,压根就没有碰到篮筐。
“唉……”钟致远见她如此,条件反射的冲了出去,赶在篮球还未弹入大路之前,飞快的将球控住,见颜妙旖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只得再把篮球回递给她。
“你知道吗,我以前挺喜欢篮球的,可我爸说女孩子家的,玩这个不太好,就逼着我放弃了……”不知道为什么,颜妙旖一边投着篮一边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钟致远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我以前大学里谈了个男朋友也是打球的,可还没有一个月,就被我爸给吓转学了……”颜妙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倒真像以前打过篮球,这会儿已经开始双手用力向上猛掷,俨然已经找到了些感觉:“他啊,活生生从深海转学去了云州。”
说起前男友,颜妙旖莫名有些伤感,眼中也稍稍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我……”颜妙旖还待再说,可忽然意识到自己与这小子全然不认识,自己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竟然会对个陌生人吐露心声。
“看来最近压力太大了,”颜妙旖如是想着,确实故意朝这个大男孩眨了眨眼:“帅哥,你叫什么名啊?”
“致远!”这边钟致远还没回应,球场另一头却是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二人同时回头,却见着七八个穿着运动装的女生一齐走了过来,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而喊他的倒不是他的女友林晓雨,也不是那个御姐范儿十足的张萱,而是孔方颐。自打跟着钟致远练球之后,这小妮子彷佛找到了新天地,一向偏爱宅着的文青女突然间就成了篮球健将,加上她能吃苦的那股子韧劲,还真被钟致远言重,如今成了队里进步最快的一个。
“哟,帅哥,你女朋友这么多啊。”颜妙旖见着这一群莺莺燕燕走了过来,一时间倒是对这男生更加好奇起来。
女队员们渐渐走近,晓雨也自然的走到男友的身边,可目光却是有些好奇的望着颜妙旖,对于单纯的她来说,颜妙旖这类画着淡妆,眼神柔媚的女人最是能让她心生警惕。
颜妙旖是聪明人,见着这幅场景哪里还需要多说什么。当下朝着钟致远笑了一声:“嘿,帅哥,谢谢你的球啦!”旋即将球轻轻的往地上一拍,身姿优雅的转过身去,缓步离开。
“她是?”林晓雨看了看钟致远,小心翼翼的问着。
钟致远自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摸了摸后脑勺:“应该不是咱们学校的吧?”
*** *** ***
“向‘理工大’学习!”
“向‘深海大’学习!”
依旧是深海大学体育馆,随着中央球场中两声齐喝响起,一左一右两支球队各自涌入球场。
颜妙旖依然是一身白色正装,面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坐在一堆校领导的簇拥之中,约莫三米高的中央看台,视野正好覆盖住整个中央球场,今天就是热身赛的第一天,他们面对的是昔日Cuba深海站的八强队伍——深海理工大学队。聂云走在队伍的最前列,深海大学队穿着的是传统的白色球衣,而理工大作为客队,球服便选择了一身赤黑,如此黑白分明,顷刻间便将比赛的激情点燃。
“颜总,老孙他要看着比赛,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咱们的队伍。”副校长一脸殷勤的坐在颜妙旖的身边,正要逐一将球场中的深海队员介绍给颜妙旖。然而颜妙旖却是淡淡一笑:“校长说的哪里话,既然是投资赞助,那肯定是要对自己的队伍有所了解的,唉,对了,我记得深海队有个两米的大个子?”
“这个……据说是家里出了些事,请了假,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不过颜总你放心,咱们还有聂云呢。”
“熊厅长的儿子自然是不能管得太死,我能理解。”颜妙旖皮笑肉不笑的言道,双眼已是跟随者比赛哨响而关注到球赛上来。
双方中圈跳球,可代表深海大跳球的居然不是往日那个足有2米高的巨无霸,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深海大竟然是换了人,不但熊安杰不在,反而是派上了一个新人,然而自篮球跃起的那一刹那,理工大学队的中锋便已然懵住,身高1米9的戴歌凌空跃起,便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空中猛地一拍,篮球彷佛定位一般直传对方半场,那里,早有深海队的前锋贺子龙就位,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轻松上篮得手。
“大哥,漂亮!”场下的猴子立刻欢呼起来,彷佛比自己进了球还要开心。
“防守!”然而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得分的喜悦之时,聂云却是突然一声怒吼,不光是场上,连场下的观众都被吓得一跳。
“防守!”然而回应聂云的便是一声齐呼,众人这才明白,这是深海大学队的传统,每次进攻打完,聂云都会在场上提醒着众人收紧心思,抓紧回防,以提高警惕,避免被对手打个突袭。
理工大学球队吃了一瘪,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球过半场之后,便一个高吊,给到了内线的中锋,同样是一米九的大高个,可一顶上气势威武的戴歌,骤然间便似顶在了铁板一样,整个人都给顶了回来,“啪”的一声,那大个还想再顶一次,可手中的球却已是不见踪影,回头望去,却见着一道白光闪过,一件印有“13”号球衣的白影大步纵横,穿梭于几名防守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防住他!”理工大学队退防的几名球员同时呼喊,可谁也挡不住这个13号,这是 NBA里曾经的“风之子”纳什的号码,能配得上这个号码的,在深海大学,只有聂云一个人。
急停、拜佛,突然加速,聂云的身影自两名防守球员中间穿过,起跳,面对迎面扑来的防守,在空中将球切换至另一只手上,轻轻一勾,篮球稳稳入网。
“帅啊,云哥!”场下几乎同时响起欢呼,这一次可不只是猴子,无论是场下深海队的球员还是看台上坐着的一众领导,几乎都异口同声的赞叹起来,行云流水,一气嗬成,聂云的动作几乎完美到无可挑剔。
“颜总你看,聂云还是厉害啊。”副校长见得聂云进球,难免有意识的向着身边的美女董事解说起来。
然而颜妙旖却比他想象得懂球得多,以她之前收集的资料显示,聂云的个人能力与基本功几乎已经达到了职业水准,在整个深海的大学生里,应该算是最强的那一档,深海大能有他,当真是有着天大的福气,只可惜,深海大只有一个聂云。颜妙旖点了点头,却是没有接过副校长的话题,反而是指着场上正退防的戴歌问道:“这个是新生?”
副校长闻言一愕,旋即睁大了眼睛向着场中一凝,这才注意到自己队伍里的大个中锋,拿出手中的首发名单稍稍比对,慢悠悠的念着:“戴歌,身高1米90,体重 95公斤,中锋,大一……”
“好,”颜妙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欣慰的点起了头:“他也很强!”
“对对对,咱们深海的队员实力自然是没得说的……”
“嗬嗬,”颜妙旖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有如明镜:“这个戴歌或许能在Cuba里打出一番名气,可真要对上王启舟那样的内线,只怕还不是对手,甚至乎加上那位名声不好的熊安杰,估计也讨不到好处,就算加上聂云,可英侨仍然有着不错的外线球员,想要赢英侨,还是很难。”
“唰”的一声惊醒了沉思之中的颜妙旖,不一会儿功夫,聂云又是助攻45度角的贺子龙中投命中,不到 6分钟便将分差拉至十位数……
*** *** ***
深海大学室外露天体育场,伴着校园里最是熟悉的运动员进行曲,一列列穿着绿军服的少年们正昂首阔步。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严整肃穆,带着新生班级的团结,带着青葱少年的激情,为期近两周的军训时光也终究要在这次阅兵仪式后画上句号。随着一众校领导讲话完毕,随着那一声“解散”传来,整个操场突然想起一声“喔喔”的轰鸣,军训是辛苦的,也是美好的,所有人发泄着军训之后的疲惫,同时也在期待着大学生活的正式开始。
“喂,老公,萱姐说今天不练了哦。”
“嗯?”钟致远走在操场回去的路上,突然传来晓雨打来的电话,有些错愕。
“因为咱们班要聚餐啊,哈哈,军训结束了嘛,大家都想去聚聚,全班哦。”
林晓雨电话里的语气十分亲昵,似乎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那好吧,你们去好好聚,我这边自己练会儿球吧。”钟致远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
“那我去啦,哈哈,晚上回来给你打电话。”
钟致远挂上手机,脸上却也洋溢着笑容,每次跟晓雨打完电话他都觉着一阵轻松甜蜜,或许,这就是幸福吧。
“钟致远!”突然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钟致远回头一看,竟是班长——“假小子”陈扬。
“走啊,喝酒去!”陈扬倒是不跟他客套,直截说明来意。
“班长啊,嗬嗬,我不喝酒的。”钟致远微笑着婉拒,在他而言,喝酒,是运动员的忌口。
“别啊,全班都去,随便整两口呗,又不灌你。”陈扬在他肩上拍了拍:“给个面子呗,帅哥。”
“这,”钟致远看着那边已经嚷嚷着要出去的同学,心中才恍然原来自己这边也要来场班级聚会,这种集体的活动倒是不好拒绝了,反正今天晓雨那边也不用训练,索性就答应下来:“那好,我去,可先说好啊,我可不喝。”
“好,好。”陈扬狡撷一笑,便回头招揽其他人去了。
*** *** ***
“好……喝!”餐桌之上,酒过三旬,热烈的气氛哪里能容得下钟致远独善其身,都是精力充沛的体育生,大学初识,军训结束都是不错的话题,更甚者,还有一个让钟致远心中不忿的话题——“喝!”戴歌别看平时有些憨态,可一旦喝起酒来那可是精神焕发,一米九的大个子几乎蹲在了座椅上,拿着啤酒瓶就是一口猛灌。
“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队长,云哥,老子这辈子就没服过人,可跟着他打球,那叫一个猛的,对面换了三茬后卫线,愣是没一个防得住,就感觉他随便传个球,老子身边的人就空了,随便怎么扣,那篮下跟玩儿一样。”
一旁的猴子也跟着起哄道:“那也是咱大哥威武,人家理工大的内线也没人顶得住你啊,哈哈,第一场热身赛就拿了二十多分,大哥牛逼!”随着猴子一声咆哮,气氛又被带至高潮,班上同学大多数与他们相处得不错,见得这个情况,自是一齐举杯,向着戴歌再次敬酒。
“大哥牛逼!”气氛一到,就连钟致远也忍不住端起了杯子,大嘴一张,一整瓶啤酒分量的杯子就给见了底。
“要我说啊,老四你也别担心,等哪天我给队里组个局,把云哥叫上,把你也叫上,你稍微露两手,云哥应该能要你这类的。”戴歌一边喝着酒,一边却还是发现了身边的钟致远的低落,不由得出言宽慰。
“哈哈,你替老四操什么心,他天天围着一群妹子转,比咱们爽多了。”一旁的猴子确是突然调笑起来,这一调笑立时让班上同学的吸引力都引了过来:“我跟你们说啊,致远现在可是文学院女子篮球队的教练,咳咳,我们得喊一声钟教。哈哈!”
“我擦,文学院啊,那岂不是美女遍地?”
“致远啊,什么时候带我们也去看看呗……”
钟致远已是喝了好几瓶了,这会儿可挡不住这群大老爷们的攻势,一面解释着是给自己女朋友的队伍帮着照看,一面又说到时候跟她们的班长说说看能不能做个联谊活动什么的,反正是喝一杯吹上两句,越到后面便越是没了谱儿。
“致远,少喝点。”钟致远这头正被灌得兴起,坐他身边的陈起却是突然伸出手拦在他的杯子上。
钟致远微微一鄂,这位睡他对铺的陈起可一向是沉默少语,不近人情,今天这可不知道怎么了。
“唉唉唉,陈起,你可别多管闲事啊,今天咱们钟教练要不给兄弟们把这终身大事解决了,咱们都不能放过他,”说这话的却不是个大老爷们,正是那已经喝得面色通红的班长陈扬,陈起朝她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抢过钟致远的酒杯,咕噜一口便喝个干净。
“来,再喝!为咱们15级竞体——干杯!”
“干!”
*** *** ***
“干!”三小时后,酒桌上的豪气干云已是不见了踪影,一个班三四十号人,基本喝趴了一大片,这会儿正三五成群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归返。
钟致远宿舍四个都喝得高了,算起来,还只有猴子一个人清醒着点,行走在萧索的公路上,一阵冷风吹过,猴子双眼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大叫起来:“兄弟们,咱们别急着回去。”
“嗯?”戴歌眯着眼,脑子里正要寻思着他这话的意味,可一股酒气涌上喉头,“隔……”竟是打起了酒隔。
“嘿,跟我走就是了,我带你们醒醒酒!”猴子越说越是兴奋,恰好此刻一辆的士走过,他二话不说便将肩头的钟致远塞了进去:“走走走,上来大哥。”
戴歌懵懵懂懂的上了车,连带着肩上扛着的同样不省人事的陈起,钻入了后座,合上了车门便晕晕乎乎的靠在车窗上,任由着车窗外传来的冷风呼啸,灯火霓虹。
钟致远整个人都已是轻飘飘的,全无意识,哪怕是手机铃声响起也全然没了反应,就被侯志高生拉进一处装潢不错的建筑里,顺着指引,被扔到了一处满是旖旎香气的房间里。房间里有张大床,温软舒适,钟致远毫不犹豫的趴了上去,依旧浑浑噩噩的大脑里忽然想着:“这猴子,在宿舍睡不就好了嘛,非得搞这么个地方。”然而整个人已经没有闲心去思考其他,困意升腾,倒头便睡。
“您……您好,我……我是16号技……技师……”房间门忽然打开,昏暗的灯光之下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容,更何况,钟致远根本就没有抬起头来,只顾着梦会周公罢了。
来人自然是一位美女,虽然房间灯光昏暗,可若是仔细了瞧,却也能瞧出这美女的旖旎身姿,腰肢纤细,一双裸露在外的小腿更是白净柔滑,若是叫别的客人看了,只怕早已是饿狼扑食,将这美女啃得渣都不剩了,再往细了瞧就会发现,这美女年纪不大,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是魅惑十足,尤其是画上了点眼影,那眼神,只需要稍微眨眨,便可以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用“花姐”的话说,她天生就该是吃这碗饭的。
女孩一声念完,发现得到回应,便小心翼翼的向着里头瞧去,见着客人睡倒在床,不由得轻舒口气,收起胆怯的心思走向房间门口的一处电话,稍微按了几个数字:“喂,花姐,客人睡着了,我……我怎么办啊?”
“睡着了?那便宜你了啊,你给他随便捏捏,到时间了就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嗓音。
“哦,好,那……”女孩犹豫了一记:“那……”
“你放心,提成照拿,来这的客人没人敢逃单的。”
“啊?”女孩顿了顿:“那这不是骗人吗?”
“唉?我为你好让你省事,你要给他做那是你的事……嘟……”
电话挂断,女孩自知理亏,稍稍抿了抿嘴,便学着先前花姐教自己的,先拿起电话拨到了总台视作开始,然后便迈着小步向着床边走来。
钟致远恰好是趴在床的正中间,倒是不用她费什么力气,女孩走进了些,先是将蹑手蹑脚的把钟致远的脚给掰到一起,接着绕到床的另一头,双眼微微闭上,沉默了半晌才睁开了双眼,彷佛是经历了一场思想斗争一般,咬了咬牙,这才将手放下,搭在了钟致远的头上。
“先生,先给你做头部按摩。”女孩的声音轻柔,双手的动作却更是轻柔,这是她的第一个客人,但她之前学得认真,小手按在头上的各处穴道倒是有模有样,即便是睡梦之中的钟致远也不禁舒展开了眉头,似是睡得更加香了。
约莫着按了十分钟左右,头上的几处穴道大多已经按得差不多了,女孩稍稍退起身来,双手渐渐向着钟致远的肩头按去,看着钟致远睡得正香,她也不再多做解释,想着就按照“花姐”的话来吧,双手自肩膀捏起,渐渐向着手臂、背心按捏,可越是向下,女孩便觉着有些好奇,“肌……肌肉,”钟致远此刻还穿着一身背心,女孩双手所过,却是将钟致远臂上的几处肌肉群摸了个遍,再加上背上那壮实的线条,女孩按着按着,不禁对他越发好奇:“他,应该很帅吧?”然而虽然好奇,可她自然不敢去翻他的身子,女孩渐渐恢复了理智,自嘲的苦笑一声,双手继续向下按捏起来。
背上按完便是按腿,若腿上按完了,按照流程,就是该办点正事了,一想到“正事”两个字,女孩脑中不禁想起了“花姐”的教导:“来这里的男人都不是来按什么摩的,都是来给下面那玩意儿放水的,该按的地方按了,就好生伺候着,客人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除了‘做事’,其他该摸的摸,该吹的吹,反正就给他整出来就好了……”
女孩虽是单纯,可毕竟受过“花姐”的教诲,哪里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想过到时候会是个场景,她哭过也犹豫过,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可是当她做了决定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这么个场景,这倒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心中难免也有着些庆幸之意,双手自腿上渐渐向上,小嘴微微呢喃着:“不是我不给你弄,是你自己睡得太死……”女孩继续给他按着腿,自小腿向上蔓延至大腿,抚摸着大腿之上粗壮有力的肌肉群,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悸动,“这样子的,或许就是男人的安全感吧。”
“嘶……”正当女孩胡思乱想之际,她的手却是鬼使神差的滑到了钟致远大腿的内侧,竟是触碰到一块绵软的地方,趴着的男生嘴边传出一声轻嘶,毫无防备的翻了个身子。
“这是哪儿啊?”钟致远的大脑一片混沌,胯下的触痛倒是没什么感觉,可身体上长时间的触感倒是令他的醉意消散许多,他渐渐睁开眼睛,望着这昏暗的房间,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啊……你!”突然之间,身边竟是传来一记女人的尖叫,钟致远只觉脑子“嗡”的一声轰鸣,神志几近恢复过来,身子猛地一挺,整个上半身自床上坐起,正望着站在床边那位满脸惊惶的艳丽少女,钟致远大嘴张开,竟是同样的愣在当场:“你?温……温雪?”
“呜呜……”这女孩不是别人,却正是女友晓雨的同寝室友温雪,温雪在他翻身的一瞬间便已认了出来,这下四目相对,更是再无虚假,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只得无助的哭了出来。
“你,你别哭,你……”钟致远自然见不得她这样娇柔的女生哭泣,于情于理,他都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温雪,这是哪啊?”
温雪依旧没有理他,见他越发清醒,反倒是哭得越发凄厉。
钟致远无奈之下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却见着手机里除了晓雨的几个未接电话,还有着室友猴子发来的短信:“嘿嘿,老四,别说哥哥们不仗义,今儿个算哥哥请你,好好享受!”
“操!”饶是一贯涵养不错的钟致远也不禁爆了句粗,这阵仗他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钟致远皱了皱眉,再度望向温雪,心中大致明朗起来。
钟致远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温雪,你别哭了,我答应你,今天的事我谁都不说。”
这一句话自然是说到了温雪的心坎里,她瞒着所有人到这里“上班”,甚至乎连班级聚会都给推了,自然是怕有人知道。然而她的哭声却依旧未曾停下,似是心中还有着什么郁结。
“嗯,你也相信我,我是喝醉了被室友带来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是哪里!”
钟致远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真、真的?”
温雪哭自然是因着这桩“丑事”被人撞见,但也同样有些替自己的小姐妹鸣不平,在她看来,林晓雨是她们宿舍最好的,不但长得漂亮,心地还是那么的纯真,她,她的男朋友就该把她好好宠着,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
“是真的,我给你看短信。”钟致远知道什么事情都得把她的情绪先平复下来,见她哭声停了,便索性把手机递了过去,温雪瞧着手机里的短信,这才肯相信他所言不假。
可哭声是止住了,两人却是一言不发的杵在房间里,钟致远想了半天,这才问道:“温雪,你……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说,但是,你……”
这话自然是不该说的,只这一句,温雪的眼泪又是自眼眶中涌出,这一次倒是没有哭出声来,可那埋头痛苦的样子却是更加惹人怜惜,钟致远见得此景,只好从床上站起身来:“好好好,你别哭了,我不问了,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钟致远果真向着房门走去,可才刚刚走了几步,温雪却是忽然将他唤住:“你,别,你……你等一下!”
“啊?”钟致远回过头来,有些尴尬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迟点走,”温雪语声有些吞吐:“你走了,她们又会让我接其他的客人……”
“什么?”钟致远听她这话立时来了火气:“你不是自愿的?她们逼你的?”
“没,没有……”温雪语声带着慌张,似乎随时又要再哭出来:“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钟致远摇了摇头,又想多问几句,可又怕伤了她的自尊,说话措辞都得小心翼翼:“你要‘上班’到几点?”
“三点。”
“好,大概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就在这睡一觉吧。”
“什么?”温雪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连忙摇头道:“这里很贵的,从现在到 3点还有3个多钟头,得一千多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钟致远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可家境确实还算不错,从卡里掏出个千把块钱来对他而言也就是少买双球鞋的事。
“你,你很有钱?”然而一千多块钱对温雪来说却着实是个大数字了,见着钟致远这么慷慨,不禁好奇的问着。
“你,很缺钱?”钟致远双眼凝神,结合之前的交流,他似乎已经隐隐猜出了温雪的情况。
“我……你……”温雪犹豫着呢喃了几句,眼泪又开始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终于,她鼓起勇气,说了出来:“钟致远,我能不能向你借点钱?”
第09章:借钱
“臭小子,总算想起姐姐啦?”电话那头传来钟神秀慵懒的声音,这会儿才是早上 8点,钟致远刚刚早训回来,想来姐姐也才起床不久。
“嘿,这不是前段时间军训吗,我这边也有点儿忙,今天周末,这不立刻给你打过来了。”
“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嘿嘿,哪能呢,就是离家太久,想你和老爹了。”
“那你怎么不跟你老爹打电话?”钟神秀嘴角一翘,悠闲的躺在沙发上,一双足有1米2长的白腿抬了起来,正架在沙发的靠背上,以让自己躺得更为舒适。
“这,这不是和你有些话说嘛。”
钟致远“厚颜无耻”的傻笑两声:“姐,我想找你借点钱。”
“嗯?”钟神秀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左腿稍稍一抬,右腿一屈踩在了沙发上,却是在空中翘起了二郎腿:“说吧,多少?”
“嗯,是这样的姐,我一个同学她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她爸半个月前从高空坠落,断了四五根肋骨,肺部挫伤,哎,挺惨的,手术费这边差十万块钱,我想帮她。”
“致远,”钟神秀的眉头稍微皱了起来。
“啊?”钟致远应了一声,倒是有些心虚。
“钱是小事。只不过你也这么大了,有些东西需要自己的判断,当然,能帮到别人,也是好事。”
钟致远脑中浮现起温雪柔弱的身影,想起她那无助的眼神,尤其是想到她为了这个竟是差点走上了这么一条歪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姐,我觉得我应该帮她。”
“好好好,”钟神秀温柔一笑:“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的那张黑卡不?”
“啊,记得。”
“你拿着卡,在地上搜一个叫‘紫云茶庄’的地方,会有人给你钱的。”
“噢,好的。”钟致远挂上了电话,从行李箱里掏出了那张通体漆黑的磁卡,心中却是不禁猜疑起来:“姐姐这几年老是这么神秘,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钱?”
正想着,晓雨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一想着昨晚的荒唐行径,钟致远不禁又有些头疼,连忙接过电话。
“喂,晓雨,昨天我跟他们去喝酒了,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喝多了,我……”
“好啦,没事的,我们昨天也喝了点酒,你是不知道,萱姐可厉害了,我现在都还有点晕晕的。”晓雨的声音娇憨可爱,却是带着几分清晨的慵懒。
“啊?你们,你们宿舍都去了吗?”钟致远突然想到了那个自己守了一晚上的“失足少女”,也不知怎么的,似是而非的问了出来。
“也没有,雪雪她爸爸生病了,她去医院照顾了就没来……”
“哦哦,好吧,她,回来了吗?”
“嗯,早上才回来,看起来有点累。”
钟致远顿了顿,随即想起取钱的事,编了个理由:“晓雨,我这边中午还有点事,就不陪你吃午饭了,下午回来再找你。”
林晓雨自是不会多想:“好啊,那我就陪萱姐她们了,对了,咱们晚上还练球吗?萱姐说后天就开打了,想趁着周末加练一下。”
“好好好,我去市里取个东西,我姐给我寄的,取完就回来联系你们。”
*** *** ***
“紫云茶庄”,这么一个安谧优雅的茶庄居然是坐落在深海的高新技术园区,四周不但车水马龙,更引人注目的还是茶庄对面那幢高楼——冠雄大厦。
这栋高楼可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闻名全国, 100层的高楼在哪里都是这么显眼,而这栋伴随着全国目前形势最好的智运集团而崛起的冠雄大厦,自然是影响不凡。只可惜钟致远对这些金融大佬兴趣不大,只是稍稍对着大厦望了两眼便向着眼前的茶庄走去。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会员卡吗?”刚一进门,便有一名穿着得体的男礼仪上前问候,看这架势,这茶庄倒还不轻易对外开放。
钟致远从兜里取出那张黑色的磁卡,递给男礼仪问道:“是这个吗?”
男礼仪职业性的笑容突然间一愣,抬头仔细看了钟致远一眼,面色有些惊讶:“额,你稍等,我得去上面问问。”说完便匆忙的向着二楼走去,只留着钟致远错愕的呆在原地。
还好只过了一分钟,钟致远便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那位男礼仪在前,身后却是走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同样穿着一身职业化的工装,见着钟致远便笑了起来:“你就是秀秀的弟弟小远吧?”
“啊?你是?”钟致远有些懵,但既然是姐姐的安排,那她能认出自己倒也不稀奇。
“叫我玉姐就好啦,你跟我来。”玉姐倒是个自来熟,见着秀秀的弟弟长得倒是俊俏,心里自然多了几分好感,这就把钟致远向着楼上引去。
这紫云茶庄里面倒是一派古典,纯中式的装修,到处可以闻到轻柔的红木澹香,一路走来,倒好像也没有几个客人,玉姐将她引到一处雅座包厢坐好,接着又从外头端来一杯清茶,热情的递到钟致远的手里:“小远啊,玉姐我呢和你姐差不多大,你姐让我以后啊多照看着你点,所以我以后就把你当自己弟弟看咯,嘿嘿。”
“好啊,玉姐,”钟致远笑了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拒绝的话:“不知道我姐跟你?”
“我们是同事啦,都是给老板打工的,嘿嘿,”玉姐面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听你姐说,你要十万块啊?”
“嗯,玉姐,我一个同学的爸爸出了点事……”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玉姐倒是不关心什么事,反倒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估计还是个美女吧?”
“啊?”钟致远被她说的摸不着头脑:“是个……是个女生。”
“玉姐懂的,”玉姐一面娇笑着,一面伸出手来,摊开那雪白的手掌,除了先前那张黑卡,却是赫然多出了两张银行IC卡:“喏,这里面一张卡里十万,多的一张算是玉姐的见面礼啦。”
“啊?这怎么行。”钟致远连连起身,长这么大他虽然手头不怎么缺钱,可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的数目,更何况居然是个才认识几分钟的陌生人。
“行啦,追女生要花钱的,”玉姐一把将他手给掰开,直接塞在他手里:“来,留个号码,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坐坐。”
“这?”钟致远面露难堪之色:“玉姐,我,真不能拿这钱,我也不是追女生,就是想帮帮她。”
“嘿,你还害羞了,那这样,你要不想追她,那就追我呗,嘿嘿,下次来的时候给姐买点好吃的好玩的,就算姐没白疼你。”
钟致远无奈的笑了笑,实在不知道姐姐怎么会有这么怪的朋友,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倒也不好推辞,收下卡,互相留了个号码,在玉姐热情下喝了几口茶才从茶庄出来。
“小远还没车吧?要不要姐姐送你。”
“啊,玉姐,真的不用了,我,我自己坐地铁回去。”钟致远苦笑一声,倒真有些不适应这位玉姐的热情。
“坐什么地铁啊,跟姐来,姐送你过去。”玉姐说着就要拉着钟致远向着地下车库里走。
“叮叮……”一声轻响倒是止住了玉姐的步伐,玉姐自兜里拿出手机,笑容稍稍一紧,可不过一秒钟便恢复了先前的热切:“小远啊,那你自己回去吧,玉姐这边忽然来了点事情。”
“嗯嗯,好的,玉姐你慢慢忙,今天已经麻烦你很久了。”钟致远暗自松了口气,要真被她开着车送回去,万一被晓雨给看到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望着钟致远远去的背影,玉姐这才划开手中响个不停的手机,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喂?老板。”
“紫鱼,黄山牺牲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异常沉重。
玉姐的手颤了颤,双唇微微抿动,强忍着心中悲楚:“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接到的消息,深海国际大桥底下发现的尸体,确认是他。”
玉姐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已是捏得咯吱作响。
“上头决定了,智运的事先缓缓,你这段日子继续守在那里,等咱们的人手齐了再说。”
“他们都很忙?”玉姐径直问道。
“嗯,如今是特殊时期,他们都有任务,”电话里的语音突然顿了顿,忽然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接着说道:“紫鱼,我知道你想报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们忙完了,我派人过来你那边,不会让黄山白白牺牲的。”
*** *** ***
“你……你在哪呢?”在学校里,温雪又穿回了她的那身粗布格子衫,倒是显得有几分土气,可她眼眸里闪烁着的明媚倒是不容掩盖,配上她那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瞧见的模样,倒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接到钟致远的电话,她便心中惴惴不安,她从来没有想过,对她那贫苦的家庭而言望尘莫及的数字,居然半天功夫就被人解决了,一想到自己差点走上了那条不归之路,心中不由又生出几分庆幸,只觉着好像天无绝人之路一般,父亲有救了,她,也有救了。
“嘿,在这!”钟致远从身后钻了出来,恰好站在了温雪的跟前,倒是把温雪吓了一跳。他此刻穿的是一身球衣球鞋,一身精壮的肌肉尽数展露,贴得如此之近,那叫人悸动不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温雪俏脸一红,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他们约的是学校里另一个校区的咖啡厅,钟致远想了个办法,先是打电话约着晓雨她们练球,让她们先去球场等着,自己便趁个空荡约着温雪出来,将手中的卡递给温雪:“来,这是给你的,以后,再也别去那地方了。”
温雪望着手中的IC卡,只觉着这冰冷的小卡片突然间变得滚烫起来,鼻尖一簌,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唉唉唉,你别哭啊,你这一哭让人看了怎么想。”钟致远赶紧止住她的哭声。
“谢谢。”温雪清了清嗓子,可依然没用什么效果,带着些沙哑的哭声说道:“我,我毕业依旧努力挣钱,我一定还你。”
钟致远点了点头,倒也没拒绝她的承诺:“行吧,你快去医院吧,我这边还要陪她们去练球,就不多陪你了。”
“嗯,好,你去吧,我这就去医院。”温雪应了一声,不再多说,就这样看着钟致远告别向着球场走去,看着他高高的身影,温雪一时间有些痴了,心中不禁想着:若是昨天他没有醒过来……旋即又想起宿舍里那位纯真无邪的小妹妹,苦涩的心灵瞬间一阵酸楚,温雪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站起身来向着校门口走了出去。
短暂的咖啡厅之约落下帷幕,本应是二人心中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秘密,可却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么隐蔽,咖啡厅的另一侧角落里,一道狡谐的目光闪烁,似是已将一切看在眼里。
*** *** ***
“喂,张科长,我是先前跟你联系的小叶……”
“哦?是你啊,不是说让你联系法院那边吗?你这是诉讼刑事案件,主要还是靠法院那立案的。”
“是是是,张科长,我昨天按您的指示联系了法院的李副院长,可他说案件涉及到公安系统内部,还需要你们检察院的公文批示,您看什么时候……”
“这个老李啊,还真是……这样吧,我这几天有点忙,你过几天再来找我吧。”
“可……可是……”电话这头的叶诗翩有些焦虑:“张科,之前那位和我联系的岳姐好像说检察院是可以立案的。”
“那你去找她啊。”电话那头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
“不是,张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叶诗翩心里愁苦万分,自那日与岳彦昕见面之后,本以为这件事会很快有个结果,可谁想着岳彦昕电话过来说是有接了个紧急任务,这桩案子交给了如今耳边这位张科长来跟进,自此之后音讯全无,连电话都打不通了。而这位张科长却是与岳彦昕的热情关怀完全不同,一上来就打着官腔,竟是让她兜兜转转去找法院,把她们当皮球一样推来推去。
“要我说啊,你就跟老李好好说说,应该就会给你立案的,到时候咱们才好调查嘛。”电话里的声音稍稍缓和,旋即又是熟悉的那句:“好了,小叶啊,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回头咱们再聊。”
“嘟嘟嘟嘟……”
刺耳的忙音响起,叶诗翩颤抖的放下手机,望向身旁陪着自己的妹妹,苦涩的摇了摇头,面上柔滑的肌肤微微皱起,似是想挤出几丝笑容来宽慰妹妹,可心头的痛楚深入人心,她终究是挤不出来,双眼只微微一闭,眼泪便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姐姐,他们……”叶红雾见着姐姐这副失了神的样子,心里哪里能不急,赶紧一把搂住了姐姐,轻轻问着:“姐姐,你别哭啊,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没用的,那是厅长级别的,整个深海,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得罪得起,我们是什么人啊,我们就是这大城市里的浮萍……”叶诗翩哭诉着,虽是不比那日苦难,可这心头的大山却是越压越重:“我好恨啊!”
“姐姐,你别想不开,没事的,你还有我,还有爸妈,要不,我陪你回家休息段时间吧。”
叶诗翩闭了闭眼,稍稍推开妹妹的怀抱站了起来:“你又是班导,又要准备考研,聂云他比赛也快了,哪里有时间陪我回去。”
“可是,姐姐,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叶红雾了解姐姐,姐姐虽然看起来有些柔弱,可骨子里却是天生要强,自小认定了的事就是怎么劝也拉不回来,也因为这样,大学里也没能找个合适的男朋友,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真有可能干出点傻事来。
“你这样陪着我也不是办法,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叶红雾轻轻“嗯”了一声,又朝着房间里望了望,想着房里早早被自己收起来的剪刀等危险品,应该是确认着房间里再没有什么危险,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走出。
*** *** ***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落在房间里的时候,本应熟睡的叶诗翩却依旧挣扎通红而又惺忪的双眼,本是年轻美丽的深海校花,本是落落大方的电视台主持,此刻却是变得憔悴无力,青春的朝气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光彩,彷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个白发魔女,满是伤痛。
叶诗翩一宿没睡,每当她睡意来临合上双眼,眼中总会浮现出那头恶熊向他扑来的场景,她彷佛置身于一片迷宫之中,每每寻得出口,那恶熊便正守在那里,一次次的希望燃起,一次次的希望扑灭。就在这样的痛苦折磨中熬了一宿,哪里还能有什么精神,叶诗翩自床上坐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刚刚六点,天色刚刚放亮,街道上却已隐隐有着些许环卫在做轻扫,叶诗翩嗅了嗅鼻,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妹妹还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想来也是在担心自己,叶诗翩轻手轻脚的迈过客厅,连洗漱都已不想去弄,打开了出租屋的小门,径直便向着外头走去。
她要去的地方离家不远,越过两条马路,眼前便出现了“深海大学”的校门,这是她的母校,住在这附近,她总是时不时的回来看看,她特别喜欢那片青山湖,在那里,她彷佛能寻找到自己当年的影子。
她家境一般,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有些穷困,毕竟培养着两个女大学生的开支也是不菲。叶诗翩好强,自进入大学的第一天起便选择了播音主持这个方向,初时她的普通话还有些家乡口音,为了练好,无数个清晨她都在青山湖畔独自发声,为了未来的路,她逼着自己去了解各项体育赛事,大学四年,她拒绝过许多男生的爱慕,对她来说,带着妹妹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才是重中之重。于是乎,她一路奋发,终于是靠着优异的成绩和表现被深海电视台录取,才毕业一年时间便已经开始有了跑散场的待遇,按照她的估算,再过五年,她就能登上更大的舞台。
这算是站稳了脚了吧,然而在尊严面前又有什么用呢?
一想起那个夜晚的噩梦,叶诗翩就恨得牙关紧咬,浑身都是一阵颤抖,忽然之间,她觉着自己有些孤独,要是这个时候,有个爱我疼我的人在身边陪着我?
要是那个时候,有个高大威猛的人站出来护着我?然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青山湖依旧清澈安静,朝阳微微升起,湖水周围的草坪还带着些许朝露,一切的一切在叶诗翩看来都是那么的美好和惬意。
“再见了!”叶诗翩的脑中终于是生出这样一句台词,彷佛酝酿许久,又彷佛是突然萌生,她自己也琢磨不清楚,她一步步的向着湖水走去,悠然而神伤。
“再见了妹妹,再见了世界!”叶诗翩轻声呢喃了两句,双脚已是走到了湖畔边缘,拖鞋缓缓踏入水中,一股凉意传来,但她却已没有半点退缩。
“唉,你干嘛啊?”便在叶诗翩正要迈步之时,身后骤然传来一道男声,叶诗翩一个踉跄,还落在岸上的脚突然一滑,竟是“扑通”一声坠入湖里。
“唉唉……”岸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唤,叶诗翩已是听不真切,虽然是失足坠落,可毕竟也已是如她所愿坠入水中,感受着水中窒息的压迫感,叶诗翩淡漠的心突然之间生出了几丝畏惧,突然,水中猛地传来一声炸响,叶诗翩只觉着背上不多时传来一阵力道,只听得“轰隆”一声,已然沉入湖底的她居然被人抱了起来。
无数的水滴自身上坠落,叶诗翩浑身湿透,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是他?
是那个曾经为他解过围的少年!
他为什么在这里?
钟致远自然不能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一早醒来正要去球场练球,可经过青山湖畔之时却是隐约望见一个穿着睡袍的女人摇摇欲坠的,像是喝多了酒一样,钟致远看得仔细,当看到这女人果真是冲着青山湖而去的时候,钟致远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扑通”一声便坠入水中救人要紧。
“呼,呼……”钟致远狠狠的呼了几口气,好在自小练过游泳,这湖水也不算太深,饶是如此,从水里抱个人起来还是得费上些力气。
“呕……”二人才刚刚上岸,叶诗翩便觉着腹中积水涌动,脑袋一偏,嘴中便吐出一道水箭,钟致远连忙将她放下,轻轻的替她拍打着后背,好让她缓过气来。
可这一翻身才发现不对,叶诗翩早上出门哪里顾得上收拾,这一身白色睡衣沾了水立刻紧紧贴住肌肤,不但将她那身曼妙身材勾勒出来,更严重的是,她那背后两道胸罩扣子的勒痕也是显露无疑,而钟致远好巧不巧的偏偏手拍打在那根系带上。
“别……”叶诗翩虽然是精神恍惚,可一旦触及到她那隐秘之地却不由得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整个人蜷缩起来。
“对,对不起啊。”钟致远无奈的摸了摸后脑勺,模样有些拘谨。
“不是,我,你,”叶诗翩有些语无伦次,她心中强暴的阴影犹在,对这轻微的触碰都有些敏感,可她也并非是非不分的人,当然知道钟致远的好意,愣了半天,才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啊?我,”救人自然不需要理由,钟致远正要说只是路过而已,可侧目之时却突然觉着这女人有点熟悉,不由得将头凑近了些,这才惊呼着:“你,你是那位?”
叶诗翩抿了抿嘴,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不想承认,她多么希望此刻的自己还是那个舞台上光鲜亮丽的主持,多么希望,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发生。
“学姐?”钟致远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路:“学姐,有什么想不开的啊,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便要扶她起来。
磁性的声音传入叶诗翩的脑海,她突然有些不舍得,不舍得就这么离开,叶诗翩沉吟几许,突然间抬起头来望着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生:“借下你的肩膀给我把。”
“啊?”钟致远还未反应过来,美女主持便已靠在了她的肩头,没有像他想象中的嚎啕大哭,反而是把眼睛闭上,静静的靠着,一动不动。
“学姐,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委屈,可你还年轻啊,还有很多的梦想要实现的,”钟致远不太会安慰人,但却也能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梦想?”叶诗翩呢喃了一句,她突然很想和这个男生说上几句。
“对啊,我小时候看我爸爸打球,就觉着他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就梦想着有一天能跟他一样打球,可到后来训练,我被折磨得要死了,可心中有着梦想,咬咬牙也就过来了,记得小学六年级一次比赛,我们班最后时刻还领先一分,结果我一个失误给运丢了,最后愣是给对手翻盘了,当时所有人都对我失望,我差不多也有想死的心了……”
“那,那后来呢?”
“后来?还不是就这样了,还能真死了呀,继续练球呗,到初中的时候约那些对手打球,他们都打不过我了,虽然输了那一场比较可惜,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未来,我还有很多球赛要打的。”钟致远轻轻一笑,事情过去多年,回味起来却是有些云淡风轻。
“嗯……真好。”叶诗翩点了点头,这些浅显道理她自然是明白的,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再告诫着自己要向前看,可是她终究不能说服自己,可今天,她突然好像想通了些。
“姐姐!”叶诗翩正回味着少年的话,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急斥,回头一望,却见着叶红雾与聂云两人一齐扑了过来。叶红雾睡得不深,手机闹钟一响便突然惊醒了过来,见着房门大开,猛的意识到不对,急忙呼出男友一起寻找起来,万幸的是,他们两个一出门便直扑着青山湖,倒是没有太费周章。
“姐姐,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这是?”叶红雾一眼就看到姐姐浑身湿透,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下一把将她搂住,趴在她身上狠狠哭了起来。
“班、班导?”钟致远看着叶红雾,有些吃惊。
“唉?钟致远,你怎么在这?”叶红雾自然认得自己班上的学生。
“我刚好路过,看见她……”
“是他救得我。”叶诗翩叹了口气,却是缓缓站了起来:“走吧,回去吧。”
“姐姐?”叶红雾还有些一头雾水。
“走吧,我不会做傻事了。”叶诗翩言语庄重,倒真像是恢复了几分神采。
叶红雾望着她的面容,心中依然有些担心,但既然姐姐想要回去,那她自然要跟着,当下拍了拍钟致远的手:“钟致远,谢谢你啊,我先去管她,改天,改天我再感谢你。”说着连忙向着早已走了几步的姐姐追去。
聂云看了一眼愣在草地上的钟致远,不由得露出几分笑容,同样的学着叶红雾的模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谢谢你了,”言罢亦是朝着两女方向追了上去。
*** *** ***
下午四点,文学院篮球场高挂着“文学院15级迎新篮球赛”的横幅,作为深海学院的最早办迎新赛的学院,围观的新生们早已将球场围得水泄不通,钟致远来得早,在他的指引下,晓雨班上的队伍早早开始了热身。
“嘿,看她们那模样,还像点样子唉,”围观着的男生们自然少不了一番玩笑,女子篮球在国内受众很低,高中阶段校园里很少有女子篮球比赛,到了大学里看到这么多穿着运动服的女生在那跑动运球,柔柔弱弱的身子在那耍着花枪,自然让人有着耳目一新的感觉。
“哟,还会上篮呢!”围观人数一朵,素质便有些参差不齐,少不了有些素质低的在旁边吹着口哨,然而队员们却是毫不理会,这些天她们跟着钟致远一番苦练,早已将这些闲言碎语看得清淡许多。
“来了,来了!”也不知是谁开始一声呼喊,众女抬头望去,却见着一群同样穿着球衣的女生们走了过来,看那球衣上面写着的队伍字样,赫然正是她们今天的对手——汉语言 3班。
“这,这么高啊,”站在钟致远身边的温雪小声的念了一句,心中不由得替晓雨她们担心起来。钟致远同样也是皱起眉头,虽然也知道晓雨队伍里的身高一般,最高的也就是张萱晓雨这样的,也才 165左右,可想着是女生比赛,应该差距不会太大,可这一瞧对面,迎面走来的就是两个1米7的大高个子,尤其是其中一个,那身板,说个 180斤都不嫌夸张,另外一个虽然轻便,可一看那套武装到牙齿的运动装备,显然也不是个善茬。
收起心中的无奈,作为教练,钟致远自然不会将压力带给球员,他拍了拍手,示意着队员们靠拢过来:“来来来,都热身好了吧,比赛快开始了,我给大家交代一下。”
“她们有身高,那今天我们就打速度,把我先前教你们的快攻战术打起来,大家放松心态,不要害怕,打球就是这样的,你拼得越凶,对面就越乱,这样,待会儿张萱你盯那个 10号,胖的那个,晓雨你先盯那个9号试试,剩下三个你们自己分,方颐你得多跑动,今天能不能赢还得看你……”
“嘟”的一声哨响,钟致远正好吩咐完毕,向着张萱示意了一下,张萱默契的点了点头,旋即在人堆中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来:“来来来,一、二、三……”
连带着钟致远与林晓雨,十几只手一齐搭在了张萱的手上,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句:“加油!”
伴着张萱的一马当先,林晓雨,孔方颐还有另外两名队员一齐走了上去,步伐昂扬自信,在这一刻,她们都不是文学院的窈窕淑女,篮球场上,只有敢于拼搏的女运动员。
比赛正式开始!
“走!”篮球才刚刚向空中抛出,对手10号便是一声怒吼,所有人几乎还没进入状态,这个大胖妞便已是跳了起来,她跳得不高,有些笨拙,可凭借着碾压的高度和精神状态,张萱还没有反应过来,球已经落入了“10号”的手里,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却是让人大跌眼镜,这个“10号”显然是早早预料到自己会抢到开球,她急切的想要将手中篮球扔向前场的队友,可一时间脚步不稳,竟是拿着球连走了好几步才将球给扔出去。
“嘟!”哨声响起,裁判示意,走步违例。
“哈哈,哈哈……”这一下可把围观的人群给逗笑起来,这个“10号”看起来威猛,可基本功实在太差,连基本的运球都有些不稳。
然而晓雨班上这边却也好不了多少,晓雨站在边线将球发出,接球的队友正要运球,可一下子四周突然冒出三四个防守人,这可一下子乱了阵脚,四周被包得严严实实,她没有甩开对手的能力,自然也就无法将球传出。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对面的“ 9号”突然出手,一巴掌打在了晓雨队友的手上,篮球立时掉落下来, 9号一鼓作气,竟是拿着球毫不犹豫的向着对面篮筐冲去。
“打手了啊!打手了啊!”场下的队友们立时呼唤起来,可裁判根本未做理会,虽然刚刚这一球近在眼前,他也能看出是打手,可篮球吹罚哪有这么简单的,就算是男生,这种程度都可吹可不出,换做女生,裁判自然要将吹罚尺度降低一些,不然这比赛断断续续更没法看了。
“哇哇哇哇……”场下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所有人目光对准了那位 9号,她抢过篮球便一个劲儿的朝着晓雨这边的篮筐冲了过去,那运球速度,夸张的步伐,感觉比很多男生还要有冲击力。
一步、两步,上篮——篮球在篮板上转了一圈,却是并未如她所料一般滑入篮网,而是稍稍偏出,自篮筐的另一侧落了下去。
“唉,可惜。”
“呼,好险!”钟致远身边的队员们纷纷舒了口气,然而钟致远的眉头却是皱得更紧: 1米70以上的身高,运球稳定,不但会上篮,还会快攻时候不减速的上篮,虽然这一球没进,可她展现出来的基本功便已经说明问题,这是个专业的,至少是打过几年比赛才能练出来的水平。正如他先前所料,这个一身运动装备的9号,才是她们今天的最大麻烦。
“啊!”这边晓雨队员们才刚刚发球,对面的防守已是跟了过来,对女生而言,独自运球过半场都已不容易,更何况是有人逼迫着防守,一时间运球人方寸大乱,林晓雨急匆匆的跑了过去,这才将球接了过来,可她还未起步,突然眼前便冒出一尊巨大的身影—— 9号!林晓雨有些害怕,本就不稳定的脚步这时候变得更加凌乱,这会儿功夫,对手的几个防守人又是扑了过来,本来还算灵活的林晓雨突然之间被这阵仗吓得不知所措,抱着球左推推右转转,实在是找不到分出来的路线。
“晓雨,别怕,”张萱突然高喊了一声,林晓雨这才听到声音,猛地跳起,使出自己最大的劲儿将球向着张萱的方向扔了出去,可身在人堆之中,她所用的全身力气推出去的球却是有些泱泱无力,对手的10号突然冒了出来,稳稳的将球从张萱身前拿住,猛地一甩,篮球向着远方奔走,而与此同时,那位 9号却已早早的开始了快下。
“又是她!”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里,这个 9号彷佛与所有人都不在一个档次,快速甩开身位,恰好跑在篮球所传的位置,接球,稍稍稳了一秒,运球推进,又是一个快攻大三步。
“唰!”篮球打在篮板内侧,轻松滑入篮网之中,比分0:2!
“她是谁啊,怎么,怎么这么厉害啊?”人群之中响起了一阵狐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位 9号吸引,虽然才0:2,可胜负,似乎已经见了分晓。
第10章:严月
“聂云!”
聂云抬起头回身望去,却是他的熟人,深海队今年的女队队长—唐亮,一个起着男生名字的、身材壮硕的女汉子。
“唐哥啊,”聂云与她关系还算不错,唐亮年纪比聂云大,在她们女队都开玩笑叫她“唐哥”,久而久之这个称呼便也流传出来。
唐亮轻轻一笑:“聂云,忙不忙啊?”
“啊?”聂云稍稍想了两秒:“不忙啊,刚训练完,有什么事吗?”
“嘿,这不今天文学院新生赛嘛,我前几天就听说文学院有个女子篮球特招生,就想过去看看,要是可以,怎么着也得拉进队里不是?”唐亮倒是不跟聂云见外,一手拉起聂云的胳膊:“走吧,云哥陪我去看看?”
聂云也被她这幅模样弄得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拉你们教练去?”
一说起“教练”,唐亮却是没来由的一哼:“他啊,说是今年调到教育局了,以后也就不管我们了。”
“啊?那你们队今年怎么搞,还会有教练吗?”
“也不清楚,或许会给我们安排一个吧。”
“那怎么行,你们是全国16强,比我们男队的成绩还好,没理由不给你们派教练的,放心吧,肯定会有的。”
“行吧,咱们先去看看新人,我听说这个苗子有 172,那天我看了她训练,基本功不错的。”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文学院的篮球场走去,到球场时那片比赛的场地早已被围得人山人海,唐亮不由得惊叹一声:“什么情况?”
“应该是打花了吧,”聂云轻轻一笑,他自然见过这种没有专业训练的女生比赛,比赛场上充斥着抓头发和扯衣服,看几下也就无趣了,但看今天这比赛架势,想来唐亮说得不假,那棵好苗子应该是把对面打花了才能出现这样的局面。
二人绕过围观人群,却是径直走向了比赛的裁判台,裁判台计分的除了几个学生会的小干事,自然也有文学院的学生会干部,一见着深海大学两大队长同时出现,当即迎了上来:“哇,云哥,唐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们学院有个叫周霞的,挺厉害的,怎么样?”唐亮直接说出来意。
那位学生会干部立刻明白了唐亮的来意,回答道:“你说的是汉3班的9号吧,是挺厉害的,看得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嗯……”唐亮点了点头,目光却是向着裁判桌上的记分牌一撇,忽然双眼睁得老大:“什么?4比4?”
那学生干部苦笑一声:“是啊,这个周霞是厉害,可她们今天算是碰到对手了,那防守防的啊,我感觉都快赶上男生了。”
“哦?”聂云和唐亮同时发出惊呼,纷纷将目光投向场上,场上身高分明,汉 3班的9号10号两人明明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可却被汉5班的球员防得根本移动不了。那位 9号周霞,正被两个防守人夹在中间,然而她却依然用着专业的反跑姿势不断在场上寻找机会,可她的队友却是差距明显,不但容易丢球,甚至是一被紧闭就吓得把球抱住,动都不敢动,除了那个10号能抢两下,其他人根本没有贡献。
篮球再一次发到了 9号手中,而来自林晓雨队伍的包夹已经展开,以林晓雨为首的三个球员一齐围了上来,根本不给她任何进攻的空间。这个周霞倒还算有些经验,在人群里左支右突,好不容易将球还是传了出来,可队友刚刚接球,这边的三人防守便迅速抽开一人去跟那位持球手,而周霞这队伍除了她再也没有人有进攻能力,只需要一个人的防守,稍稍顶撞两下便把球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场上一阵围追堵截对抗激烈,场下同样的传来阵阵呼喊,然而这持球的女生抗压能力实在不行,“啪”的一声,却是被早已进入状态的孔方颐一掌将球拍掉,自己捡起球一溜烟儿的向着前场跑去。
“加油,加油!”快攻开始,场下顿时想起热烈的欢呼,尤其是站在钟致远身边的一众女生,纷纷呼喊着孔方颐的名字,更是热闹得不行。
孔方颐虽然身量不高,可却是比起别人来有着几分天赋,那球运在手上四平八稳,没有多余的繁琐动作,就是一手护球一手运球向着篮筐疾行,身后隐约传来一阵补防的脚步,孔方颐却是全然不顾,她想起了钟致远当初是如何教她上篮的,一步、两步,双脚站稳,双手持球向上一推,篮球自篮筐边缘飞过,恰好是落入到篮网最中心之处。
“耶!”场下观众突然又炸起了锅,本来晓雨班上的同学来得就多,这会儿看着比分反超,自然是一阵欢欣雀跃。
“回防回防!”钟致远在场边大声喊叫着,不断的提醒着队员们快速回防,果不其然,对面的 9号周霞有些急了,刚发出球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带球猛进,她自负实力在女生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可今天没想到被这么一群要身高没身高要技术没技术的队伍打成这个样子,她迅速带过中线,也不管前面对手已经有三个人回防到禁区,面色坚决的向着里头扎了进去。
“哎……”看台站着的聂云跟唐亮几乎同时摇了摇头,征战多年的他们自然知道,女子篮球不比男子,如果是男子比赛,还有可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改变战局,可女子篮球不一样,脱离了团队,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嘟”的一声,裁判的哨响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这边孔方颐跟晓雨连忙赶上去扶起地上的张萱,裁判朝着记分台比划一阵,钟致远微微点头,耐心的告诉着身边的替补球员:“这是争球的意思,我问过裁判,你们比赛不会判跳球,判争球就是双方交替发球,多争取争球的机会对我们有利。”
果不其然,裁判将球判给了林晓雨这边,然而球还没有发出,钟致远却是朝着裁判示意要了个暂停。
“是他?”聂云注意到了这边,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早上还在青山湖边碰到过的人,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边的教练。
“怎么样,累不累?”钟致远把大家聚集起来,招呼着替补们给她们递过去水。
“没事,不累!”张萱大声的喊道,她是整个队伍的支柱,这一声吼立刻给了大家一些精神,即便是气喘吁吁如晓雨跟孔方颐,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硬着头皮喊着:“不累。”
“好,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得更卖力一些,那个 9号开始急眼了,这会儿再打她们几个,她们的心也就散了,”钟致远着手分析着场上的局势:“还是按照我刚才的布置去走,三个人去夹那个9号,甚至可以4个人,方颐你继续负责跑前场下快攻,但是如果一旦快攻下不了,你就不要逞强,拉出来拖时间,我问过裁判,女子篮球的24秒吹得不多,你们把球耗住,咱们越是不急她们就越急,我们的机会也就越多。”
“好,听教练的!”张萱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比赛还没打完,可能把对面这么厉害的人限制死,可见钟致远的战术非常奏效,这些个女生本来就对他有好感,这会儿更是一门心思的听他安排,斗志也渐渐上来了一些。
趁着这股劲儿,钟致远大声道:“我说了,你们打得过她们的,对不对?”
“对!”一群女生齐声吼道,包括平日里说话从不大声的林晓雨也加入了呼喊的行列。
“好,那咱们就再凶一点,再凶一点……”言罢钟致远又是将手伸在人群之中:“一二三……”
“加油!”
林晓雨再次将球发出,本就有些弱不禁风的她这会儿连抡球的力气也大了几分。对面显然也调整了防守,孔方颐带球运了几步就被追防的球员堵上,没有了进攻的空间……
“传出来!”钟致远在场下大声呼唤一声,这才将孔方颐那凌乱的思绪唤了回来,她点了点头,左右挣脱了一记,将球手递手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张萱,张萱快步运出三分线,便按着钟致远的吩咐慢慢的运了起来。
这边节奏越慢,对于落后的一方自然是越发着急, 9号周霞迅步上前,猛地加速,却是要在张萱手里抢球。
“嘟!”哨声响起,裁判示意周霞打手犯规。
“草!”周霞怒骂一声,显然有些急了眼,然而钟致远见状却是微微一笑,轻松向着场上的张萱喊道:“萱姐,干得漂亮!”
聂云摇了摇头,喃喃道:“没得打了,”旋即望着依旧有些遗憾的唐亮说着:“亮哥要不要过去指点下这个9号”唐亮摇了摇头:“不了,让她吃些苦头,将来才好管教。”说着便携着聂云一起向外走去:“对了,那个教练你认识?”
聂云苦笑一声,自然不能说上午的事:“没,就见过一面。”
“看他那身材应该挺厉害的,怎么着,你们男队没要他?”唐亮故意调笑,倒是让聂云陷入沉思。
“那天选人,我临时有事,后面好像是让孙教练选的,他,”聂云再度抬头,望了望场下正指挥着的钟致远:“也许是有些地方有问题吧,孙教练没选他自然也有他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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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声终于响起,然而周边的观众却是越来越少,先前被女子篮球这一噱头吸引而来的观众们渐渐对比赛失去了兴趣,一方面是女生间的对抗确实不够,另一方面,被看做是有点威猛的9号周霞竟然是被人用战术锁死,而这支“战术”队,却是有条不紊的在那里——拖时间!
倒不是钟致远不让她们进攻打得好看一些,只是这群女孩子实在是体力有些不支了,而对面那个 9号和10号两个人都是不稳定的炸弹,保不准这边一个失误就给丢个几分,而且为了这群没有运动基础的队员们的安全考虑,钟致远最终是决定了消极进攻,死命防守的战略,硬生生的将时间拖到最后,这样即便是最后那个 9号爆发一小阵连续得分,可也敌不过时间的流逝,比分最终定格在12:9,一个不算亮眼的比分,但对于林晓雨她们这群初次登台的小姑娘们可是乐开了花,比赛结束,所有人围坐在钟致远的身边,一个个目露崇拜的看着这位“帅哥”教练,要是林晓雨不在场,只怕就有人当场表白也说不定。
“好啦,给你们总结一下今天的比赛……”钟致远认真的讲解起了今天的比赛细节,将他发现的一些问题娓娓道来。
“打扰一下,请问,你是她们的教练吗?”钟致远正说话前,忽然背后冒出一位戴着墨镜的女人。
钟致远微微皱眉,轻轻的点了下头:“你是?”
这女人身量颇高,足有1米73的势头,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见钟致远应声,嘴角一翘,将墨镜摘了下来,向着钟致远伸出右手,面上露出一副动人的微笑:“你好,我叫严月,是深海大新来的体育老师,看你对女篮比赛很有见解,想和你认识一下。”
“啊?”众人听她说是老师,倒是都站了起来,钟致远点了点头:“严老师你好,我叫钟致远。”
“他是我们教练,可厉害了。”张萱在一旁娇笑着补充道,有点帮他吹嘘的意味,可一想着这美女老师长得确实有些气质,不由得将身边的林晓雨推了推:“老师,这是我们教练女朋友。”
“唉,你……”晓雨被她这一推弄得十分不好意思,但既然说出了口,她自然也不会否认什么,稍稍向前挪了一步,靠钟致远更近了一分。
严月微微一笑:“嗯,那钟教练方不方便加个微信,留个号码,到时候可能有些篮球方面的问题需要向你请教。”
“啊,好的老师。”老师相邀钟致远自然不便拒绝,也不知道这位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懒得去想,拿出手机也就互相加了微信。
“好啦,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们约会了,”严月见他一脸严肃,忽然噗嗤一笑,故意调笑起他来:“你一个人对这么多,可得注意些身体啊。”
“啊?”钟致远不明其意,但见她转身就走的派头便隐隐猜到什么不好,回头一瞧,却见着一众队员纷纷面红耳赤的别过头去,钟致远立时反应过来,当即朝着晓雨解释道:“晓雨,我……”
“哎呀,你们两个慢慢腻歪,我们走啦。”说话的是张萱,按理说她是晓雨最好的姐姐,可毕竟大家这些天跟着钟致远这样的帅哥教练一块儿训练,少不得跟队里其他女生一样对他有些好感,可这会儿被人一起调戏了这么一句,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见着其他女生跟她一个模样,张萱快速反应过来,连连驱赶着钟致远他们两个,免得大家太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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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体育馆,刚刚完成了热身赛两连胜的深海校队没有丝毫放松,虽然是开学第二天,可紧张的训练又在球馆里响起,孙琅与叶红雾站在一块儿,满意的看着球场上正加紧训练着的队伍,聂云永远是跑在最前列的那一个,今年是他大学的第四年,这些基础训练动作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可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依旧是非常标准,从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哐当”一声,球馆的大门重重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门后挤了出来。
“哇,老大你可来了!”吴强以往都是跟着熊安杰偷懒的主儿,这几天熊安杰不在,被聂云训练得累到不行,见着熊安杰归来下意识的就迎了过去。
熊安杰一脸轻松,痞笑着:“哟嗬,大家都在呢。”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确是突然发现一道吃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正是那位美艳动人的女主持的妹妹,熊安杰心中自然知道她的态度,却是浑不在意,轻松笑着:“哟,嫂子来探亲了。”
“大熊啊,你……”孙琅对熊安杰的归来自然不会问些什么,在他看来,今年阵容更齐整的深海队自然少不了熊安杰这位大将,正要上前招呼,然而一道厉声疾叱确实打断了他的话语。
“熊安杰!”聂云满脸怒容的走了出来:“你还敢回来?”
熊安杰轻哼一声,浑不在意的说道:“哟,队长,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我不过是在家休养了几天嘛。”
“休养?”
熊安杰面露淫笑,故意朝着聂云挤眉弄眼:“是啊,玩了个女的,被我老爹知道了骂了我一顿关了我几天,不过事情不大,这不,事情摆平了我也就出来了。”
“哇,老大就是牛!”吴强在身边跟个狗腿子一样的拍着马屁。
“你妈逼!”聂云自然知道他在自己面前故意如此,他虽然一向沉稳,可遇到这种原则问题哪里还能忍住,当下便是一拳,正打在熊安杰的左边脸上。
熊安杰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跌了下去,他一直以为聂云虽然刚猛但在学校里也是个“乖乖仔”,今儿个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刚,他从地上爬起,虽然比聂云高出半个头,可要他和聂云打上一架他倒是有些心虚,当即指着聂云骂道:“好,聂云你有种,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云……”叶红雾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聂云身后,轻轻的拉扯着聂云的背衣,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
聂云摇了摇头,同样指着熊安杰吼道:“有本事你就让学校开除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孙琅当下就急了:“唉唉,小云啊,你们……”
“不用说了,”聂云大手一挥,也没打算给孙琅面子,铁青的面色朝着身后的队员望了一眼:“我不管你们跟他什么关系,从今天起,我们队里没有这个人。”
熊安杰双目猛睁,他倒是没有想过这聂云胆子这么肥,不但敢惹自己,还要把自己给开了:“聂玉,你他妈算老几啊,这球队你家的?”
“听到没有!”聂云爆吼一声,愣是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听到了!”只有戴歌一个人应了一声,他虽然不明就里,但这几天也听说过熊安杰的为人,对他也有些不耻,而且他这段时间非常崇拜这位身体力行的云哥,这会儿竟是第一个吼出声来。
“没到没有!”聂云再次咆哮出声。
“听到了!”有了戴歌的开头,所有人也渐渐明白过来,聂云是动真格的,他们在队里训练了这么久,自然是和聂云感情深一点,除了吴强,其他人都纷纷应和起来。
“好,你们有种,”熊安杰轻哼一声,面色倒是有些气急败坏:“聂云,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的。”熊安杰受了这一波耻辱倒是渐渐冷静下来:“正好,老子早就不想在这呆了,哼,聂云,咱们走着瞧。”说完目光却是朝着聂云身旁的叶红雾扫了一眼:“嫂子,以后走夜路的时候可得当心着些,可别像有些人……”
“你找死!”聂云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当即便要再度朝着熊安杰扑去,可身后的队员们这回却是知道轻重,几个人冲上前来,死死将他扣住:“队长,冷静点……”
“哈哈,聂云,咱们回见啦!”熊安杰见状一脸阴笑,一手还摸着刚刚被揍的火辣辣的脸颊,一手带开大门走了出去。
“这……”吴强愣了愣神,旋即咬了咬牙,恶狠狠的朝着聂云望了一眼:“你们等着……”旋即便朝着熊安杰的方向追了过去:“老大,你等等我……”
熊安杰一脸愤懑的走在路上,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将来的事儿,虽然他老爹对他有些放纵,但也不是任由他一昧的胡闹,他老爹早就告诉过他,让他往自己喜欢的篮球方向发展,将来可以操作着将他特招进公安系统,要是让老爹知道了被队里给赶出来了,少不得又是一顿骂。不过还好,骂归骂,他老爹自然会给他摆平,可是摆平了又怎么样,和聂云那群鸟人呆在一个队里也没意思,倒不如……
“老大,等等……”吴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见着熊安杰停下,少不得一阵诉苦:“老大你不厚道啊,要走带上我一块儿呗。”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熊安杰对他这态度还算满意。
“老大,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年年第二,还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咱老大是什么人,你要是出去了,深海哪个学校不是抢着要你。”
熊安杰嘿嘿一笑,倒是对他的话深以为然,他正有转学的念头。
“老大,以后你去哪可得带上我啊,我早就受不了聂云那狗逼了,成天伴着脸训人。”
熊安杰没有理他,只顾着一路向前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强子,咱们走可以,只是这走的时候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比如朝那妞……”
“啊?老大你想动大嫂啊!”吴强很快明白了熊安杰的意图,聂云的女朋友叶红雾那可是出了名的校花,成天跟着聂云出现在一众球员的眼前,身材又棒,气质又好,哪个男的看了不眼馋,可聂云也是个“狠人”,谁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不过这会儿可不一样了,既然熊安杰与他决裂了,那以前不敢打的主意,现在倒也不成问题,吴强赶紧谄媚道:“不是,老大你想动她还要想什么吗?咱们开个车把她一睹,直接拽到车里就给上了啊。”
“滚!”熊安杰朝他脑后门猛地一敲:“老子才被我那老头子骂个半死,你是不知道,她那个姐姐直接给我告到检察院去了,要不是老头子在检察院有朋友顶着,只怕这个事还真够让他喝一壶的,这会儿再整点幺蛾子,老头子那边知道了可不好办。”
“那可就难办了,不用强的可真不好搞……”吴强自然不是什么狗头军师,充其量不过是个跟着熊安杰手边的狗腿子。
“嗯,实在不行就等一段时间,等这段风头过去了再找他们算账。”熊安杰也是有些无奈。
“唉,老大,我想起来了,”吴强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朝着熊安杰笑道:“你上次不是说那个想入校队的小子和你有仇嘛,我就给留意了一下,正好那天撞见了这么个事儿……”
“嗯?”熊安杰眉头一皱,却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看,这是不是他女朋友?”吴强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是钟致远与温雪在咖啡厅的一幕。
熊安杰仔细一瞧,虽然温雪长得也算漂亮,可与林晓雨的气质还是有些差别,不过这照片中的一幕依旧是让他产生了兴趣:“这个不是她女朋友,不过,这个妞倒也不错。”
“那咱们要不要拿她……”
熊安杰见照片中的温雪一脸娇弱的模样,当下点了点头:“走,咱们先去了解了解,能不用强就尽量不用强,嘿嘿,那小子也是个愣头青,敢惹我,他身边的妞,以后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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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宿舍的夜晚通常是不到12点不会熄灯,钟致远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大哥和猴子去喝酒了还没回来,而陈起却依旧是一个人埋在电脑前看着视频,通过这一段的了解,钟致远也渐渐习惯了这么一位沉默寡言的室友,他喜欢一个人呆在宿舍,找一些电影或是羽毛球的比赛视频来看,至于他的羽毛球是个什么水平,那钟致远倒是不甚了解了,想来能进竟体的水平肯定不会太差吧。
“叮咛”一声脆响,钟致远的手机响了起来,翻开微信,却是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头像。来信的名字叫做“铿锵”,头像却是一张标标准准的国徽图案,一时间让钟致远有些错愕。
“小钟同学,有时间吗?”钟致远看了看二人添加好友的时间,这才想起是昨天在操场上加的那位叫“严月”的老师。
“啊,是严老师啊,我这会躺床上呢。”钟致远随手回了句。
“哦,休息了啊,那是有些打扰了,我就是有一些教练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
“请教?”钟致远更加懵了,她不是体育老师吗?
“对啊,我把我找的 PPT发你,一些不懂的地方我标注了的,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啊?”说完也没等钟致远答应便将PPT发了过来。
钟致远无奈的点开那张 PPT,当即便吓了一跳,这是啥啊,这不就是随手网上搜的些篮球训练入门的东西嘛,钟致远耐着性子向下翻动,看着那些基础性术语上面标注的红色字体,心中渐渐明朗起来:这位老师的水平,确实是有些让人不敢恭维。
“小钟啊,你看……”
“严老师,你这些个问题,一时半会儿还真讲不清楚,你看要不这样,咱们下次约个时间,我慢慢给你讲讲。”钟致远客套着回了一句,心中不是很想搭理这样一个没什么水平的老师,想着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额……”信息稍稍顿了顿,旋即又是一句出人意料的回复:“小钟,你看要不这样,我去你宿舍底下找你,今晚你先教我一些基础的吧。”
“什么?今晚?”钟致远被她吓了一跳。
“嗯,实话跟你说吧,我明天就要被安排担任深海女篮校队的教练,我……”
“……”钟致远心中一阵无语,对这种学校安排大为不满:“老师,我是学生,您才是老师吧。”
“嗯,小钟同学,有些事老师不方便告诉你,出任教练也不是我的意愿,但是为了咱们学校的女篮着想,我想我还是得做些功课的。”
钟致远沉吟半晌,没有应声,那边却是又传来了一道消息:“好啦,小钟同学,我到你宿舍底下啦。”
既然人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无论怎么样,钟致远也只好先下去一趟,翻身下床,随意穿了件球衣球鞋就向着宿舍门口走去,一到门口,就见着了那位看起来气质不凡的严月老师。
“你来啦,走吧,带我去球场讲讲。”严月笑起来很甜,倒是完全不像是个老师,一手拉着钟致远的胳膊就向着球场拽,钟致远刚想反抗,可忽然发觉这位老师手上力气倒是不小,一时间竟是让他没有了反抗的机会,除非是自己大力挣脱,否在还就真只能被她拖着走了。
深海大学的篮球场这个时候早已安静下来,借着旁边路灯的余光,也有少部分的爱好者在那练习着投篮,不过钟致远不喜欢打夜球,他宁愿早上早起一会儿,视野更清明一些。
“来吧,教我一些有用的战术。”严月在篮筐下拿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篮球,就这样递到了钟致远的手里。
钟致远抿了抿嘴,终究还是先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严老师,我记得深海女队是全国的16强,你既然没有篮球基础,为什么学校会安排你来当她们的教练,你这个……”
严月倒是没有如他想象的一般气急败坏,反而是满意的向他点了点头:“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我需要在学校里待个把月,校方给我指派的工作我也没办法推辞,有些事情现在没法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要我教你?”
“因为没什么人认识你啊,我去男生队伍或者是体育老师里找人教我,只怕很快就会让人知道,我这两天注意过你,平时很低调,训练也积极,昨天的比赛也能看出你的实力,你悄悄帮我度过这个难关,一个月后,我会好好报答你。”
“报答?”钟致远重复了这个有些敏感的词。
“嗯,你如果要钱,我可以按正常的私教费用付给你,但我看出你好像不缺钱,所以也只能说以后有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严月渐渐收起了刚刚的可爱模样,突然间变得有些庄重。
“这?”钟致远仍在犹豫。
“这样,我答应你,过几天我跟学校那边说一声,我可以安排你直接进校队。”
“校队?”钟致远脑中不禁一震,几日来的女队教练职位虽然让他短暂的忘记些烦恼,可他每天早上依然坚持着晨训,他依然不曾忘记自己的梦想,依然不曾对篮球失去信心,能有这么一次机会让他再度展现自己,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我答应你!”钟致远点了点头,稍稍想了几秒,旋即将手中的篮球放在地上。严月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指示。
“今天先教你一些基本的热身动作,热身是训练的基础,我记得我高中那会儿的教练也是从热身开始教起的,再到后面才会涉及到战术这些东西。”钟致远一边解释着一边开始演练起简单的几个训练动作,从基础的弓步、压腿到一些防守碎步练习,每一项都是篮球训练的基础动作,钟致远做完一遍,回过身来正要喊严月跟着练一次,可突然发现严月已是按照他的动作练了起来,而且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严月的动作竟是相当标准。
“你?”钟致远有些疑惑,可忽然间想起对方的身份是位体育老师,可能在篮球方面有所欠缺,但基本的体能动作想来也不成问题。
“嗨,”严月似乎看出了他的惊奇,嘴角一翘:“这些可都是我以前训练的小儿科,没事小钟,你只管教,我学得来。”
钟致远自然不知道这位女篮教练以前的种种经历,继续埋头教了起来,只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一整套的训练动作便尽数教完,严月学得很快,基本上都是只看一眼就能做得出来,确实省了不少功夫。
“那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后两天我再教你一些技战术的东西,你就先带着你的队员们练习体能吧。”
“好,谢谢你了小钟同学!”严月满意的笑了一声,简单收拾一下便起身离开。白色的运动服消失在昏暗的夜色灯光里,在钟致远看来,至始至终都透露着一丝丝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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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悦会所。
温雪换回了自己的一身素布衣服,正从门口向外走出。她是来还东西的,虽然这一行不是什么好路,可她一向也是有始有终的人,按照那位“花姐”的指示,简单的回来做个交接,把那些好看的制服还了回来。
“小雪啊,花姐也替你高兴,不过你这十万块得还到什么时候啊?”会所门口,一脸浓妆的花姐正向她告别。
“没事,花姐,我能吃苦,以后一定能还上的。”温雪的脸上难得露出一股自信的劲儿,在她看来,最苦的日子过去了,今后要做的,就是努力挣钱,早点把钱给他还上。
“嗨,看来你这位贵人对你不错啊,”花姐是过来人,自然一眼便看出温雪脸上的丝丝红晕,故意逗笑道:“要是不错的话就好好把握,弄不好以后钱都不用还了。”
“哪里。”温雪羞涩的低下了头,想起钟致远,心头不由浮现起那天他守在房里守了一夜的场景,可旋即又想起那位天真烂漫的室友妹妹,不由得心中一沉,赶紧道:“他有女朋友的。”
“有女朋友怎么了,能帮你花十万的人,肯定是对你有心思啦。”花姐故作高明的说着:“要我说啊,以你这模样,什么样的墙角挖不过来,要不要花姐教你几招。”
温雪赶紧退开几步,她可不想做那种让人唾弃的事,想着时间也不早了,索性就早点离开吧:“花姐,我走了啊。”
“好嘞,要是再有什么困难,回来找我就是。”
温雪快步的走出会所,这会儿正是中午,阳光炙热,可在温雪而言,比起在那温馨旖旎的小房间里吹着空调,她还是更喜欢这份质朴的阳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便在她走出会所的那一刻,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路虎摇下了车窗,车里坐着的是两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哟,老大,金悦会所,是小马哥他们家的。”吴强咧嘴一笑。
“哼,现在的女人还真是会装,你瞧瞧,穿得那叫一个素,搞了半天是个鸡。”
大熊坐在车里,两米的大块头在驾驶位上显得有些挤。
“也说不定,我查到她去的医院了,是市三医院那边,听说,她老头子要动手术,缺钱呢。”
“那还算有点意思,”大熊脑子里稍稍一理,大致也猜出温雪的事情:“三医院,那不是四眼仔的地盘吗?”
“哈,这妞也是点子背,专挑咱们熟人的地方去。”吴强不由得笑了起来。
大熊哼了一声,旋即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迅速的找到了那位“四眼仔”的名字……
第11章:按摩
深海市第三人民医院在深海的各大医院排行里应该都属于不入流的那一类,不论是技术水平还是医疗设备,但有一点却是要异于其他——医疗费用相对而言要便宜许多,故而这间三医院也便成了许多条件一般患者的选择,但温雪没有管得那么多,那天她爸爸出了事就直接被人送到这里了,她自小没有母亲,是跟着爸爸一起长大的,这桩事故对她而言,便彷佛是天塌了一样。
温雪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手里紧紧握着钟致远给她的银行卡,心中有些甜蜜又有些紧张,踏入金悦会所的那一刻,她彷佛整个人都堕入了地狱,然而她还有救,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将她从地狱底下拉了回来,“不过怎么样,将来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他的。”温雪如是想到,快步向着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去。
“张医生?”温雪踏入办公室里,可却没有见着那位她爸爸病情的主治医师。
“你是温福贵的家属吗?”张医生不在,可他每日坐着的办公椅上却另有其人,同样是穿着白大褂,可这位医生却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年纪不大,倒是看上去有些斯文。
“啊,你好,我是她女儿。”温雪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黑框眼镜”顺手搬来了一张凳子,示意着温雪坐下,旋即才道:“我是三医院的副院长周文斌,刚刚收到了你父亲这边的消息,美女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温雪被他这一说当即急了起来。
“由于您父亲的病情拖得太久,手术迟迟不能进行,刚刚的检查报告显示,他这边的肺部已经感染,目前他的情况可能比较严重……”
“什么?”温雪登时一惊,迈开腿就向着父亲的病房跑去,只几步功夫已然到了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恰好能看到她那病种的父亲正不断的咳嗽着,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温雪刚要冲进去,然而一只披着白袖的手拉住了她,那位“黑框眼镜”出现在她身后:“肺部感染属于传染病,目前他还是属于隔离状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温雪的心瞬间低落至谷底,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无助的朝着这位周副院长哭诉起来。
“当务之急是马上进行手术,这也是我在办公室等你的原因,只要你现在签字付款,我们这边马上就可以安排医生进行手术。”
“手术,我有钱,”温雪听到“手术”二字,似乎脑中出现了些许希望,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着,更是没来由的喊出那句“有钱”。
周文斌皱了皱眉:“我知道你凑集到了十万的手术费,可因为这次的感染的缘故,这一次的手术难度大幅度升级,涉及到的手术团队与用药都有了变化,所以,手术费用存在超支情况。”
“超支?”温雪脑中一懵,语声颤抖:“超、超了多少?”
周文斌依旧是语气平稳,不卑不亢,他轻轻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郑声道:“初步预估了一下,手术费用约计在23万-25万之间。”
“什么!”温雪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还需要凑齐13万左右的手术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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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宿舍,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神采。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她给那位张医生打过电话求证过,也上网搜索过这类病情的情况,但终究于事无补。一路走来,她想到了很多,她想到过再一次向钟致远开口,她想到过去借高利贷,她想到花姐,她甚至想到过放弃,想到过死……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一片漆黑,温雪也没有开灯,只是换换的向着自己的床走去,刚一躺在床上,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该怎么办?
她不能放弃自己的父亲,她也不能放弃自己。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温雪终于是坚定了这一想法,她簌了簌鼻子,用手擦去眼眶之中的泪水,这才拿出手机,拨打起钟致远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钟致远声音很大,听动静,他那边似乎有些吵闹。
“喂,”温雪轻轻应了一声,可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吗?”钟致远的声音依旧有些大,可一看清楚来人是温雪,倒还是有些冷静的主动问了起来。
“你,你在哪呢?”
“哦,我在饭店呢,在和你们班的这群人聚餐呢,你忘了,今天是你们班的决赛啊。”
温雪这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有着钟致远的训练和指挥,原本不被看好的队伍竟然是一路冲杀来到了决赛,原本她也应该去为她们去现场加油的,可因着去医院给耽搁了,温雪低了低头,接着问道:“那,今天赢了吗?”
“没有,哈哈,我都说第二名没好意思庆功,可你们萱姐实在要搞这么一出。”
钟致远话里虽是遗憾,可听他语气显然心情还算可以。
“那,这会儿你和晓雨她们在一起吗?”
“啊,在啊,她们还在里头喝酒呢,我刚出来上个厕所,对了,你什么事啊?”
“我……”温雪顿了一声,想说却又始终说不出口:“我想……”
“唉,老公,你在这呢。”电话那头传来林晓雨亲昵的呼唤,平时在众人面前林晓雨都是叫钟致远名字的,温雪这才知道,他们两个还有这么亲昵的称呼。
“哦,我在接个朋友电话,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钟致远稍稍应付一声。
可林晓雨却是没有如他所想的离开,反而是粘了上来,将手搭在钟致远的肩上,一张红扑扑的小脸靠在手上,样子着实有些娇憨可爱。
“你这是喝了多少呢?”钟致远不禁打趣,今天算是她们球队的庆功宴,虽然是女生,可喝起来还真不含糊,像晓雨这样酒量不好的,一瓶啤酒就差不多有些晕乎乎的了。
温雪听着电话那头的甜言蜜语,心中一时间更是酸涩,嘴上竟是没来由的说了一句:“那,你们好好玩吧,我就是想谢谢你的。”
“啊?”钟致远有些错愕,总觉着哪里不对,可晓雨靠在自己身上,他倒是不便多说什么:“好吧,没事的。”
“嗯,那我先挂了,你……少喝点。”温雪茫然的挂了手机,再是遏制不住眼泪,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躲避这个世界的烦恼。
“老公,谁啊?”见钟致远挂了电话,林晓宇仰起头来,有些好奇的望着钟致远。
钟致远微微一笑,脑子里确是已经想好了说辞:“没事,就一个朋友,找我借了点钱,给我打个电话说谢谢的。”
*** ***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温雪脑子里变得一片混沌,直到电话那头的铃声响起,温雪才恢复些许神采,她缓缓起身,从床头拿起手机,见着手机上“花姐”的名字,心中不由有些慌张,可花姐对她还算不错,她再次清了清嗓子,接过电话。
“喂,小雪啊,你在哪呢?”花姐的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啊,花姐,我在宿舍。”
“在宿舍啊,小雪,有个事儿花姐想让你帮帮忙。”
“什么事啊?”
“刚刚咱们这里来了一批客户,我这边已经安排不过来了,好几个客人在房间里等着的,老板刚刚交代了,无论如何都等稳住他们,花姐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就想起你来了。”
“花姐,我……我已经……”
“我知道你不想做这个,可是花姐实在没办法了,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借的钱嘛,今天你来了,稍微挣一点也好还人家啊。”
花姐继续“好言相劝”,在温雪听来却是有了另一层的意味,别说还钱,如何再凑到这十几万都是问题。“要不这样,你打个车赶紧过来,就今天一晚上,你帮我这个忙,我直接给你一千。”
“我……我做不来的,花姐。”
“哎呀,就跟我之前教你的一样啊,他们都喝了酒,你就稍微给按个摩,又不是让你卖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是心头压力再大,温雪也依旧拧不开心头的那个结,她好不容易从那里走出来,她实在不愿意再一次陷进去。
“那这样,我给你两千,你快过来吧,花姐我快要顶不住了。”
“花姐,我……”温雪咬了咬牙,脑子里突然萌生了点滴念头:“花姐,我能向你借点钱嘛?”
“借借借,我的小祖宗你快来吧。”
“好,我来!”温雪咬了咬牙,即便是心中万般抗拒,可一想起她那在病房之中垂危的父亲心中便是犹如刀绞,终于,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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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悦会所依旧是富丽堂皇,但在温雪看来却是显得有些刺眼,她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将来一定能够改变命运,可直至到了今天,她才发觉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她一路刻苦奋斗,终于考上了全国前列的学府深海,可却没想到,一场事故就将她的美梦打破,她第一次走进这里的时候是哭着进来的,这一次,她似乎已经想通了很多。
“我的小祖宗唉,你总算来了。”花姐一看到她就彷佛看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去:“快快,简单补个妆,换套衣服,205的客人都催了好久了。”
“嗯,花姐,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答应你的肯定算话,你快去吧,出来了咱们再说。”
温雪点了点头,缓步向着楼上的“技师房”走去,也没有化妆,换了一身最不暴露的“工作装”,深吸了口气,便缓步向着楼下的“205”走去。
说来也巧,这间“205”倒正好是钟致远那日醉酒被室友抬过来的房间,房门轻轻推开,依旧是和那天一样的旖旎香味,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却不再是那个睡着了的阳光男孩了,印入眼帘的,却是令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景象,面前的这个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一头野兽,一头庞然大物、一头才从野林里跑出来的大熊。
“妈的,总算来了,等死老子了。”望着姗姗来迟的猎物,熊安杰双目闪过一丝精光,戏谑的笑着:“美女,你好啊。”
温雪并不认识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男人,事实上她这辈子都和男人打交道的不多,听得熊安杰这样轻佻的语言,望着他那副色眯眯的笑脸,温雪心中一暗,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只得生涩的走近,没有应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而熊安杰这等色中饿鬼自然是无所顾忌了,见她走近,却是毫不犹豫的从床上翻了个身,径直站在温雪面前,两米高的铁塔身子就这么杵在自己身前,温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面上渐渐露出畏惧的表情,可这会儿既然已经进了这个门,她也只得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先……先生,你想喝什么,我……我去给你拿……”
“嘿,我懂你们的规矩,喏,茶早泡好了。”熊安杰笑着指了指旁边桌案上的浓茶,嘿嘿笑道:“我澡也洗好了。”
听他说“洗澡”这样的敏感词汇,温雪的脸色更是一阵羞红,她强打起勇气,轻声道:“那,那您先躺上去吧,我给您按……”
“好,听你的。”熊安杰一副吃定了她的表情,慢悠悠的正面躺在床上,指着自己的大脑袋:“来,先给我按按头,刚喝了点酒,这会儿还有点晕。”
见他模样虽然有些轻佻,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温雪心中稍稍安稳下来,搬了个椅子就坐在床头,两只雪白的小手慢慢的伸了出来,轻轻的搭在熊安杰的头上,自额间到眉眼,按着花姐曾经教过的手法,不急不缓的按了起来。可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本应该沉浸在放松状态双目紧闭的男人这会儿却是双目睁得像个铜铃一样大,一对儿眼珠子不断的在眼眶中来回旋转,却似是在打量着自己,怎么看怎么猥琐。
久经沙场的熊安杰哪里会就这么真的收了性子,这会儿装模作样的躺着,不过是正等着些合适的机会罢了,在他而言,今晚还长着。
“美女今年多大了啊?”熊安杰闭着眼睛,似乎是在随意的搭着讪。
“十、十八……”
“哟,这么年轻啊,是不是还没谈男朋友啊?”
“我……”温雪抬眼向着下面看了看,看着熊安杰睁开眼睛,似乎有那么一些不怀好意,不由得大起胆子撒了个谎:“我,我有!”
“哦?这样啊!”熊安杰随口说着,似乎是真被她男朋友给镇住一样,却是不再盯着她看,继续闭着眼睛,任由着她轻微的头部按摩。
温雪的俏脸有些红润,她不愿意撒谎,可是她也知道在这一行,要是不会撒谎,只会被人多占便宜,可一说到男朋友这个词,她的脑海里竟是情不自禁的浮现起钟致远那副阳光洒脱的模样,想起他与林晓雨腻在一起的甜蜜,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手上的力气渐渐软了几分。
“怎么,想男朋友了,你男朋友做什么的,还在读书吧?”大熊顿了半晌,这才继续着他的“套路”。
“他……”温雪咬了咬嘴唇,忽然想到了一个安全的回答:“他是打篮球的,跟,跟你一样高大……”
“哦?”大熊心里嘿嘿一笑,虽然这世道人外有人,有那种比自己高大的也不奇怪,可他是知道这位小姑娘底细的,一下子便能听出她的意思,旋即哈哈一笑:“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没,没有。”温雪稍稍退了一步,有些恐慌。
熊安杰却是翻了个身,反过来趴在床上:“来,按按背。”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温雪调笑道:“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啊?”
这种问题正是温雪心头之痛,来这里做按摩技师,她哪里敢告诉其他人,父亲、室友一概不知,可偏偏那位她口中的“男友”倒还真的知道,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又来了这里,他只怕会看不起我了罢,温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将身子微微下倾,双手自熊安杰的肩头而下,在他的熊背上揉捏起来。
虽然才跟着花姐学过一次,可她的对于这按摩的悟性还算不错,穴位和力道倒是比起那些久经战阵的技师们还要准确。熊安杰本是打着好好玩玩的心态而来,可被她按了几下,忽然觉着身上还颇为舒展,倒是更为放松,更不打算急着动粗,继续用着搭讪的语气说着:“你很缺钱吧?”
这个问题温雪倒是并不避讳什么,轻轻低头“嗯”了一声,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生疏却又恰到好处的按摩之上。
“我就说嘛,你这个年纪的,肯定是想买些包包化妆品什么的缺钱花的……”
“不,不是,”温雪狠狠咬了咬嘴唇,心底里的尊严呼唤着她想争上一争:“我,我没有……我,我爸爸生病了……”
“啊?”熊安杰故作好奇的翻过身来,艰难的挤出一丝关怀表情:“什么情况啊,跟我说说?”
“他……”温雪想到医院正受苦的父亲,心里忽然更为酸楚,见眼前男人的反应倒是心中一暖,有着上次与钟致远的相遇,倒让她生出一丝错觉——眼前的男人,或许没有他的样子来的吓人。
熊安杰的模样确实够吓人,2米的身高配上他那大脑袋,肩上臂上肌肉鼓突,一张脸更是凶神恶煞,虽然年纪只比温雪大上一两岁,可在温雪看来,竟是把他当成了个“社会大哥”。见他流露出关怀神色,涉世未深的温雪才慢慢解释起父亲的病况来。
“第三医院?那是公立医院啊,你爸没买医保吗?”
“我家里是农村的,以前不懂这些……”
“哦,这样啊,”熊安杰顿了顿,故意说了句:“我倒是认识一些三医院的朋友,要弄个医保啊政策啊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办法……”
“啊?”温雪按着的手忽然停住,眼中不由得冒出一阵希望的光芒,她激动的问道:“你,你能帮我吗?我爸,我爸他……我听说医保可以报销好多钱的,我……”
熊安杰见她已经上钩,故作姿态的翻过身来,朝着温雪笑了一声:“好,你的事我记下了,我看你也挺可怜的,能帮你我就尽量帮一下。”
“嗯,好……”温雪闻声感动不已,只觉着这天底下的好人都让自己给撞见了,连手上的力气都不由得大了几分,嘴上连连说着:“谢谢,太谢谢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好好给我按按,给我按舒服了,一定给你把事给办好。”熊安杰自床上站起身来,忽然双手一掀,确是将自己的那件短袖给脱了下来,整个上半身立时裸露在外,倒是有些骇人,温雪还没反应过来,熊安杰的手已是向下一拽,那条宽松的短裤也随即脱落,径直将那毛茸茸的下身展露。这金悦会所的一楼是洗浴的地方,熊安杰自然是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上来的,按理说这里的按摩无非是打着按摩的幌子,实际上做着的却是打手枪这样的擦边球,客人们把衣服裤子脱了按摩也是常有的事,可温雪哪里能适应,她这辈子都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被熊安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登时吓得目瞪口呆,“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唉唉唉,你叫什么?”熊安杰不耐的问道。
“我……我……”温雪闭上眼睛,背过身去,颤抖的回应着:“你,你穿上好不好。”
熊安杰心中暗骂:“都来这里上班了还装雏儿。”然而嘴上却是故意说着:“怎么,你还不习惯啊,我以往按摩都是这么脱了按的,你看,你们这的衣服裤子这么小,我哪里穿得下。”温雪看了看他脱下的衣服裤子,确实如他所言,他这么大的个子,这会所里准备的均码衣服怎么可能不小,温雪还待犹豫,熊安杰又道:“不是说要给我按舒服点嘛,怎么,不要我帮忙了?”
“我……”温雪心中一阵犹豫,一想起他先前说的能找关系帮爸爸解决医保问题,心中突然升起几丝念想,身子依旧没有转过来,但人却是向后退了几步,轻声问道:“你、你以前真这样的?”
“当然!怎么,你以前没做过?”
“嗯,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
熊安杰心中恍然一惊:看来那个花姐说得没错,这妮子还真是个雏儿。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旋即又故意道:“这样啊,其实没什么的,你就按你的,该怎么弄怎么弄,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雪轻轻点了点头,小手握紧了拳头,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回过身来,直将手伸在熊安杰的腿上,开始在腿上揉捏起来。这大熊的双腿满是腿毛,连带着越往胯下越是浓密的黑毛,整个下身活脱脱像只还没进化好的猴子,温雪强忍住心头的畏惧,双手自大腿向外揉捏推挤,尽可能的用上些力气,好让眼前的男人稍微舒服一些。
熊安杰等她半晌,见她双手依旧是按压在自己的大腿外侧,并未有向着自己的长枪靠拢的意思,索性不再等待,大手一扯,正牵在温雪的手臂上:“美女,你不会就准备给我按到头吧?”
温雪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张俏脸早已憋得通红,也没有挣脱开男人的手,小声呢喃着:“我,我不会那个。”
“不会啊,没事,我教你。”熊安杰用力一拽,只听得温雪“啊”的一声,整个人却已被他拉扯到怀中,那本是停留在腿上的小手,骤然间却是一阵滚烫,温雪猛然一惊,通红的小脸上,一对儿大眼珠儿睁得越发圆了,她猛地侧过头来,却见着自己的手正挨着眼前男人身上的那羞人的地方,登时心中一颤,彷佛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来。
“唉,你别怕啊,很简单的。”熊安杰像是哄小孩儿一样重新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却是自温雪的腰间划过,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将头靠在她那白嫩的耳畔旁:“我慢慢教你,你别怕。”
“嗯,”如此暧昧的举动立时让温雪身体一软,那抗拒的小手一点力气都没,只得任由着熊安杰的动作,害怕、娇羞或是本能的抗拒骤然间都不复踪影,她忽然觉着,身边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坏,或许他跟那个人一样,或许……
小手再一次靠近那团火热,熊安杰这回更是大胆,轻轻捏开她的小手,带着小手一环,恰好将自己的长枪给握在手心,少女冰冷的掌心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肉柱,熊安杰心中一阵激荡,先前还有些濡软的肉棒骤然间变了模样,在温雪的手中突然竖起,不断延伸。
“啊!”温雪又一次的甩开,彷佛被蛇咬了一口一样,惊异于那根在她手中变化着的“怪物。”熊安杰只得再度牵引,耳边不断低声说着:“这就是男人的宝贝,能大能小的那种。”
温雪也并非一窍不通,至少也在中学时期上过一些生理卫生课,轻微的慌乱过后也渐渐镇定下来,自踏入这个门开始,她已经想到过要经历什么,虽然心中仍有些羞耻,可毕竟这也算得上的她的本职工作,心态渐渐平稳,手也不再畏缩,任由着熊安杰捏住,直到手掌打开将那根可怖的肉棒握在手里,温雪才觉着渐渐适应下来,抛却了那微末的羞怯,温雪便觉着这般亲密的触碰也算不上什么了,熊安杰轻手轻脚的牵引着温雪的白净小手,缓缓的在自己的肉棒根部摩擦,温雪没有挣扎,看着身边男人似乎非常享受的样子,想起以往花姐说过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心中也渐渐明白过来——“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温雪着实低估了熊安杰的下半身带来的冲动,随着小手不断在那沟壑起伏的肉棒之上来回撸动,熊安杰的手却是变得不安分起来,温雪的上半身依旧靠在熊安杰的怀里,脑袋趴在他那宽阔而又壮实的胸膛上,忽然眉头皱起,却是发现自己的屁股上竟是冒出一只手掌,温雪扭了扭身子想去挣脱,可熊安杰顺势一搂,先前牵引她的那只手给空了出来,一把将她从床下搂了上来,这一下抱起动静倒是不小,直将温雪整个抱在怀里,一手环住背心,一手还停留在她那挺翘的臀部,顺着那崭新的制服短裙缓缓摩挲起来。
“呜……”温雪还未喊叫出声,熊安杰的手已是向上抬起,猛地将她的头向着自己的嘴边压了下来,双唇相触,温雪即便是再怎么挣扎又如何能抵挡熊安杰的力气,虽说不是饿虎扑食,但手上力道一直压着,宽厚的唇舌不断舔舐着温雪的齿缝,温雪只觉脑中一片眩晕,不多时便牙关大开,任由着这位陌生男子的大舌破关而入。
脑袋似乎“嗡”的一声天旋地转,温雪的香舌已是被熊安杰轻松捕捉,“这就是接吻吗?”未经人事的温雪还只在电视里见过这样的画面,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便这样被人夺走,两只柔滑的舌头不断在她口腔里碰触,解除了心中的防备,一切也都变得自由起来,舔舐吸吮,熊安杰的舌头自然也算得上是沙场老兵,不多时已是将温雪吻得忘乎所以,趁她意乱神迷之际,熊安杰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背上、臀上游走起来。
“呜……呜……”温雪的意识倒还没有完全丧失,她也知道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使着坏,她想挣脱,可轻微的抵抗却又挣脱不了,但要她强行挣扎她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毕竟这里的规则就是这样——除了最后一步,客人什么都可以做。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更何况,这个男人也还好……”温雪如是想着,双目微微合上,更是让自己放松下来,完全沉浸在唇舌交替的激情之中。
“哗啦”一声,温雪宛若大梦初醒一般惊惶睁开双眼,臀间的冰凉立时让她清醒,原来这熊安杰的大手一阵揉搓还不过瘾,双手飞快的伸入到她的短裙之中,用力一扯,竟是将她贴身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温雪面带惧色,语音颤抖,抬起身子就要向床下跑去。
“唉唉唉,你别跑啊,我就是觉着隔着摸不舒服,这样舒服一点,一会儿就给你穿上。”熊安杰依旧耐心的哄着她,同样坐起身来,又是将她环抱在怀,大嘴继续覆盖在她的小舌上,亲吻之余又附带着一些好听的话:“你是在太漂亮了,我一下子没忍住,你别介意哈。”
“我……”温雪有苦说不出,看这男人的模样虽然有些凶恶,可一旦小心翼翼的说起话来倒还真就有那么一种憨憨傻傻的感觉,温雪不疑有他,嘴上又遭突袭,只得继续回应着他的热吻。
又是几分钟的激吻,熊安杰稍稍松开大嘴,见着眼前被自己吻的一脸潮红此刻还在喘气的小美人,心中一阵得意,继续蛊惑着:“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
“啊?不,不行!”温雪警惕的抱紧身子向后退了一个身位,而熊安杰却是随着她的身位欺身上前,再度将她搂住,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肉,双手探入怀里,各自握住胸前左右凸起的地方,温雪扭了扭身子,可她那柔软的娇躯根本撼动不了这五大三粗的恶熊,熊安杰将头埋下几分,贴在温雪的耳垂之上,轻轻淫语:“嘿嘿,你男朋友没摸过你这儿吗?”说着话舌头又伸了出来,直在她的耳垂之上舔了一圈儿,直闻得温雪眉头紧皱,说不出的奇妙触感。
熊安杰见她不再扭动,揉搓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一只手时而紧握揉挤,时而来回盘动,而另一手却是趁着温雪恍神的功夫,直从胸襟之处伸了进去,直塞胸衣里的乳沟一带。
与隔着制服抚摸不同,这等肌肤相触的感觉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温雪安分的身子又开始扭动,可无论她如何挣扎,熊安杰的手却一直塞在里面不出来,甚至乎还趁她扭动的间隙越发深入,竟是塞进了那圈儿胸罩垫子,完全将那团肥沃的玉乳握在手心。
“你再动,这衣服会撕破的,到时候要你赔怎么办?”熊安杰知她经济上的压力,便故意拿着这些琐事威胁,想不到温雪还真就服了软,挣扎越发轻微,熊安杰趁势继续道:“你就把衣服解了吧,我好好摸摸,一会儿完事了你再穿上。”
温雪抿了抿嘴,见着男人一脸红光,胯下那根骇人的物事还是那么狰狞,想来他也憋得有些辛苦,不由小声问了一句:“你,你得答应我不能乱来。”
“不乱来,肯定不乱来,我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不会乱来的。”
“那……”见他同意,温雪也再没有办法可想,颤抖的手渐渐搭上衣襟,声音越发细微:“你转过去好不好?”
“好好好!”熊安杰心中暗道:“这会儿害羞?我先让着你,带会儿我得肏得你喊老子‘爸爸’!”言罢故作姿态的背过身去,等候着这只小白兔的呼唤。
“好……好了!”约莫等了一分多钟,才听到身后柔弱的声音响起,熊安杰目露淫光猛地回头,却见着这只温驯的白兔正全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一手环住胸前,一手则盖在双腿之间,浑身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的灯光里更是耀眼,直看得熊安杰大流口水:“啧啧啧,本来只觉这妞脸蛋不错,想不到皮肤这么白,还真是不枉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熊安杰大手一拉,立时将温雪盖在胸前的手给拉了下来,那对儿雪乳经这一拉立时在空中晃荡,直看得熊安杰欲火扑腾,毫不犹豫的伸手握住:“看你各自不高,这里还挺有料的。”
诚然,温雪的身高一般,一米六左右的个头虽不算矮,但也不甚出众,尤其是在熊安杰这等庞然大物面前变成了活生生的嫩羔羊,可偏偏她胸前这对儿兔子居然有 D罩杯的尺寸,配上她那张漂亮脸蛋,活脱脱一副“童颜巨乳”的样子。
温雪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更是一阵滚烫,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将自己的胸乳当作玩具一般肆意把玩。熊安杰一边用手抚摸,一边让自己坐起身来,慢慢的将自己整个身子贴在温雪的肌肤之上,双手各自搭在温雪的肩头,一张大嘴向下扑去,竟是出乎意料的扑向了温雪的胸乳沟壑之地。
“呀!”温雪嗔呼一声,整个身子立时软了半分,加上双肩之处熊安杰的有意按压,整个人都躺倒在软床之上,熊安杰顺势下压,利用着亲吻乳头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轻微移动。胸前敏感之地一阵阵难挨的触动袭入脑海,温雪躺倒在床,只觉着浑身绵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渐渐涌出,她不知道恋爱是个什么滋味,可她还未经历这些,似乎就要体会到情欲的滋味。
情欲使人着魔,尤其是这等从未经历过情欲挑逗的女人,尤其是向她这样敏感体质的女人,只需要几番轻轻的撩拨,她便已觉着有些忘乎所以,莫名的,她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处私密地方,竟是隐隐有着一丝尿意。
“嗯……”连番的挑逗终于是有了成效,与蜜穴之中渐渐升腾的高潮前奏相呼应的,是佳人鼻尖隐隐传来的一声娇哼,熊安杰心中一笑,以手代唇继续抚慰着那对儿豪乳,自己悄悄竖直了身体,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大棒,缓缓的向着温雪双腿之间挺去。
“啊!”温雪骤然发觉胯下传来一阵滚烫触感,心中一紧,余光向下一撇,竟是发现男人的肉棒已是停靠在自己的蜜穴门口,先前的承诺化作泡沫,温雪心头恐惧顿生,不由得惊呼出声,而心头那阵被挑拨起的尿意骤然间喷发而出,竟是自穴间流出一阵泉水。
“哈哈,都这么湿了?”熊安杰咧嘴一笑,再不收着自己的脾气,双手一扯,用力握住温雪的双腿。
“不要,不要!”温雪这才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双腿开始疯狂的挣扎踢打,整个人不断的向后蜷缩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曾咬定主意拼死也要守护的“第一次”,难道就要这么莫名的失去了?
第12章:雪落
“不要,不要,不要……”温雪还待挣扎,可此刻她的双腿早已被眼前这雄壮的男子牢牢箍住,即便她疯狂的踢蹬,可依然奈何不了男子分毫。
熊安杰此刻原形毕露,脸上渐渐浮现出狰狞的目光,整个身子用力架住身下绵羊一般的温雪,双手用力掰开她的两条白嫩大腿,火辣坚挺的肉棒抵在那处毛茸茸的阴穴洞口,稍稍一挺,肉棒盖头已是顺着那有些湿滑的穴口轻轻探入。
“啊,呜哇……”才刚刚探入穴口,温雪便觉着疼痛无比,只觉着整个下身都要被撕裂开来一样,未经人事的她穴道紧窄无比,若是遇上个寻常尺寸的怕都是有些受不了,可偏偏还让他遇到了熊安杰这样的庞然大鸟,那粗长的肉棍儿硬生生的挺入其中,疼得她都无暇挣扎,熊安杰趁此机会,屁股一提,双手稍稍向上,从腿上滑至腰腹一带,目光上移,朝着那已然疼得眼泪都出来的温雪嘿嘿一笑,旋即腹部一挺,身子猛地下压,肉棒突然提速,毫不留情的冲破少女纯洁的象征,“噗”的一声,径直灌入花径深处。
“嗯……”泪水早已在温雪的眼眶之中盘旋,随着胯下那记剧痛传来,温雪再是忍受不住,眼泪顺着脸颊直流而下,鼻息之间抽泣不止,在这头巨熊身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花径初破,熊安杰的大屌顺利破关,熊安杰嘴角露出一记夸张的笑容,双眼近乎冒出精光,一时间心中思绪急转:自吴强那里看的照片只是知道这妞和那个毛头小子的漂亮女友有关系,长得也算不错就动了心思,一经查探,恰好又不需要费什么功夫便能轻易弄到这间他熟悉的会所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等好事,按着他的想法,这妞能在会所兼职,就算是涉世未深,那也至少谈过男朋友有过性经验吧,可这一边聊着一边“深入了解”,直到大屌刺破那层薄膜之时,他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感情这还是个处女。
这一来熊安杰的心思倒还有些变化,他本来计划着肏完以后也让吴强或者其他兄弟也来爽爽,拍点照片视频啊什么的或威胁或炫耀,反正舒服怎么来,如果能影响到那个毛头小子,报复一下他就更好,可看着身下梨花带雨般的小绵羊,熊安杰似乎已有了新的主意。
挣扎、喊叫什么的都已经凝滞在温雪的脸上,自打花径被侵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愣住,甚至乎有些茫然的躺在那里。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熊安杰已是将身子压了下来,轻轻的在她脸上舔吻起来,而双手也时不时的在她胸头盘旋揉捏,胯下缓缓抽出,倒没有刚刚刺入之时的那般粗暴。
“放开我、放开我……”饶是熊安杰变了一个人般的亲抚,温雪依然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回过神来的她感受到了熊安杰压着的力道有所减弱,忽然爆发,再一次的喊叫挣扎。
然而熊安杰的力道哪里是她能够估量,即便是只用了一只手架住她的臀侧,只要是他不愿放开,温雪便永远无法起身,便在她又一次竭嘶底里的哭喊声中,熊安杰又是一记猛刺,粗长肉屌再一次重重的扎在了温雪的花径深处。
“啊!”温雪痛得大叫一声,浑身的动作又一次迟缓下来,熊安杰心头冷笑:“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然而这些话自然是放在心头,深插之后,熊安杰恢复了先前的速率,只在她穴口附近轻轻蠕动,有意让她这紧窄的花径尽早的适应着自己的尺寸,虎背熊腰贴在温雪身上,一条炙热的大舌从嘴中冒了出来,却是不断吸吮着温雪的泪痕。
“对不起啊美女,你实在太漂亮了,我刚刚实在没忍住。”熊安杰满目淫光,即便是说起这些令人恶心的情话来也是叫人感到不适,可这招对于温雪来说却是最好的润滑剂,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记得当初“花姐”给她的承诺就是会保证她的“安全”,只要她喊出声来,只要走廊外面巡视的保安们听见……然而事实上也却是如她所言,若是平时出现这种事情,她只需要发出一些大一点的声音,走廊处的巡视们便会敲门问讯,可今天不同,今天“上头”有人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管。”
熊安杰的放缓节奏很有效果,缓慢的抽插过后,温雪的穴口已然能够适应得下他的粗壮,看着身下的绵羊眉间绷紧的皱纹渐渐松弛,熊安杰渐渐估计了她的状况,也不多言,腰腹一抬,整根肉屌自温雪的处子嫩穴里抽出,还没等到温雪呻吟,便是一记势大力沈的猛坠。
“噢!嘶……”
温雪呼声立即传来,可熊安杰却不再是像先前一样的小心翼翼,他磨蹭半天就是为了让这只小绵羊适应着自己,不然几下就给肏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既然前戏已经做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无休无止的肆意开垦,肏完了有肏完了之后的说辞,可肏的时候,熊安杰哪里还会管的上那么多。
“嗯嗯……啊……噢噢啊……”
温雪的口中不断变换着不一样的呻吟呼喊,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她第一次面对的就是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阴茎尺寸,即便是穴口被他摩挲了半天适应了不少,可那穴间深处的紧窄却不是一下能够变化,更何况的是,熊安杰早已将她的两条粉腿架在肩上,大屌长驱直入之下,每一次都能顶在自己花芯的最深之处,酥麻、刺痛、鼓胀甚至乎还有一丝丝的敏感,各种感受纷至遝来,如白驹过隙一般在她脑中拂过,在那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中,渐渐淹没在情欲的惊涛骇浪里。
“嗷嗷嗷……”
随着胯部肌肉的不断碰撞,熊安杰抽插的速度是不断上升,也不知抽插了几百来下,熊安杰的思绪渐渐迷失,强烈的性欲袭上脑海,嘴中竟是发出有若狼吼的低吟,双手自温雪的胸间收回,各自把住那抹纤细的柳腰,温雪生得娇小,配上她那玲珑小巧的脑袋自然更让人觉着柔弱,然而最令人在意的,还是她这身不需要任何束缚都让人觉得夸张的腰腹,不但没有多余的赘肉,平日里穿起衣服来简直就是凹凸有致,活生生的衣架子,这也怪不得她平日里只穿些校服或者一些素布杂牌衣服都能让人觉着眼前一亮的原因。熊安杰倒是没有多想,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双手死死的捏住这细腰上的曲线,好让自己下身抽插得更为便利,抽插得更为深入。
“喔喔……喔……啊……”
温雪的表情已从先前的麻木之中走出,这般狂暴的肏弄,即便是个木头只怕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温雪这样的女生,此刻的她双唇分离,正发出着连绵不绝的颤吟,那接连不断的撞击与快感已是让她连合拢小嘴都有些吃力,先前被熊安杰抚弄出来的些许淫液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早已溅射四方,可她的阴穴之内却依旧是湿濡一片,脑中又是一阵眩晕扬起,随着心底里隐隐升起的熟悉的感觉,温雪倒是明白过来——她又要高潮了。
“嗯……”
突然,熊安杰一声闷哼传来,胯下的肉棒接连插出一段让她目眩神迷的速度之后终于是停了下来,温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精箭便已洒在了她的子宫黏壁上,温雪骤然一呼,浑身颤抖的想要挣扎,可忽然间腹下一阵激烈泉涌,刚刚打起精神的温雪瞬间软了下去。
“啊?高潮了?”熊安杰依旧闷在温雪穴中的肉棒忽然感受到一阵热流,只觉这本是紧窄的玉穴花径之中骤然间生出一抹浪潮,将他那大肉屌埋在浪潮之中,反而更为舒适,熊安杰惊喜的望着身下的美人,只见她双颊之处已然升腾起一丝晕红,当即心中畅快,肉屌轻轻一拨,小心翼翼的从温雪的花径之中抽了出来。
“嗯?”
随着肉棒拔出,温雪的瑶鼻里轻微的发出一声呻吟,终于是摆脱了这东西的摧残,温雪长长的舒了口气,却是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熊安杰向前挪了一个身位,早有准备的他将头凑在了温雪脸颊附近,小声说着:“美女,对不起啊,实在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呜呜……呜呜……”
到了“摊牌”的时刻,刚刚从激情之中的温雪渐渐冷静下来,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向来没有主见的她只得将头埋低,轻轻的哭了起来。
“唉唉,你别哭啊,”熊安杰装作一副老实模样:“我答应你,你爸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哭声仍未停止,熊安杰越是如此说,她便觉着自己越是低贱,彷佛适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次交易,用她的身体,换取父亲手术费用的交易。
“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铺垫再三,熊安杰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最终计划:“我是一见着你就喜欢你了,刚才是真的没忍住,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也单身着的,要不,我……”
熊安杰的语气并不陈恳,若是仔细观察似乎可以寻出许多漏洞,可偏偏温雪体会不出,温雪听他说得如此“诚恳”,心中的悲楚倒是少了许多,她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问着:“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熊安杰不知道她指的是帮她父亲那件事还是答应做女朋友这件事,反正不管什么先答应再说:“我明天、不,我现在就给朋友打电话,先把你爸爸的事给办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熊安杰的女朋友了。”
“熊安杰?”温雪对着这个名字默念了两声,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个取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的名字。
“恩恩,就是我,对了你呢,老婆。”熊安杰想来也不是情场初哥,听她语气有些松动立刻就知道温雪这事儿成了,这会儿转为自然的打情骂俏反而能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谁……谁是你那个?”温雪习惯的回了一句,话音刚落,她又觉着自己说的不好,只得轻轻的补了一句:“我叫温雪。”
“嗯,好老婆,你先去洗个澡,我这就去打个电话。”恰好这个时候,熊安杰的手机响了起来,望着手机上写着的“吴强”的名字,倒也没有大意,拖着已然有些回暖的身子站了起来,向着房间外面走了过去。望着这个雄伟到夸张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温雪鼻尖一簌,眼泪又一次莫名的流落下来。
*** *** ***
“喂,斌哥。”房间外面,熊安杰走出几步,寻了个没人的角落便拨出了电话。
“听你这语气,得手了?”电话里的声音倒是显得有些平静,似乎还带着些调侃的味道。
“嗨,就一只雏儿,还劳烦了斌哥跟小马哥,那要是还不得手,我他妈还混个毛?”
“熊哥春风得意啊,行啦,感谢的话儿就别说了,你玩你的吧。”
“唉,斌哥你别急,”熊安杰朝着四周张望了两眼,忽然小声说了句:“斌哥,那个妞家里手术费的事儿?”
“嗯?”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怎么,你还真要帮她?你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嗨!”大熊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抹淫光:“这妞是还不错,但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动心思,主要是这妞单纯,老子三言两语就给哄住了,这老子就动心思了啊,你是不知道,我当初想上这妞,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们宿舍的另一个妞。”
“……”电话里没有声音传出,但却也没有电话忙音,熊安杰知道这是周斌哥的习惯,于是不慌不忙的继续说着:“斌哥我跟你说啊,她宿舍那个妞还真的不错,那脸蛋,感觉就是用水做的,比那些个咱们玩的高中妞都还纯。”
“哼,我可不好萝莉这口?”周文斌回了句嘴,倒真的还在认真听着。
“可她也不算萝莉吧,我估摸着有个一米六五吧,也没穿什么高跟,关键是那天我还碰了下她那对儿奶子,哈,你猜怎么着,还挺有料的。”
“哦?”电话里的声音忽然有了兴趣:“听你这么说,还真是个极品了?”
“嗨,肯定是极品,你看,我先把这个妞拿下,调教段时候,再顺手把她约出来,到时候凭你周大博士的本事,咱们有的玩了。”虽然才刚刚射过一轮,可一旦说起他心中的设想,想象着那位令他难以忘怀的长马尾女孩,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起,胯下肉棒又一次挺了起来,熊安杰赶紧用手压住,这会儿他还是在外面,只穿着一条会所的裤衩,要是被人撞见还真有些难堪。
“好,她手术费的事我来想办法。”周文斌挂了电话,用手扶了扶眼镜,双目微微一闭,旋即再次睁开,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周文斌家境一般,可却是难得的医学天才,26岁就已是博士毕业,就职于市三医院,两年来一直带着医院的科研团队,成绩优异,再加上他积累的一些人脉,这才升到了三医院的副院长职位。外表斯文儒雅,在医院里也一向受着小护士们青睐,周文斌也一直保持着他的形象,可很少有人知道,脱下那身白色大褂,他就不再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医科博士了。正比如他现在,虽是入秋时分,却穿着一身灰色大衣,一道黑色口罩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这会儿已经到了深夜,他却并未停留在医院的宿舍里,自挂断了熊安杰的电话,他脑海里便一直想象着熊安杰口中的“极品”是个什么模样,淫邪的目光在街上来回荡漾,而他的手却藏在那身宽厚的大衣口袋里,那里,只有一块被他攒得死死的白色棉布……
*** *** ***
当熊安杰重新推开房门的时候,温雪已经在房间里的淋浴间里默默清洗,说是清洗,无非也就是站在喷头洒水的地方发呆,似乎依旧没有缓过神来。会所的淋浴间自然不会太大,无非是在房间角落处弄的一处玻璃隔断,因而当熊安杰走进的时候,便能将温雪洗浴的模样瞧得一清二楚。
看着熊安杰笑着走进,温雪的心中又是一阵惶恐,她不知道此刻该拿什么样的目光去对待眼前的这个男人?愤怒指责还是低头默认?温雪下意识的伸手拦在自己的隐秘部位,彷佛掩耳盗铃般的告诉外面的熊安杰她此刻依旧是浑身赤裸,任君采摘。熊安杰自然不会做那正人君子,大手一扯,裤衩飞甩空中,熊安杰快走几步,转瞬便已冲进了拥挤的淋浴间里。
“你……你别……”
温雪想示意他“别过来”,可话还没说完,熊安杰已是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大手在她的背上臀上轻轻抚摸,将头低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我刚刚给朋友打了电话,就是三医院那个副院长,他说他能想到办法,我明天给他带几条好烟,找他喝顿酒,这事儿估计就定下来了。”熊安杰半真半假的编着故事,只这一句,就让本还有些抗拒的温雪稳定下来。
“谢谢。”温雪渐渐没了扭动,轻柔的将头靠在熊安杰的怀里道了声谢。
“我说了对你负责的,对了,你叫什么,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别在这做了,我养你。”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可说到对付女人他可是一点儿都不嫩,学着“喜剧之王”的语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憨厚一些。
“我,我叫温雪。”
“雪雪,你要是同意的话,叫我一声‘老公’吧。”
“……”从未谈过恋爱的温雪哪里叫得出来,虽是被熊安杰的几番言语挑逗得有些心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心底里也算是默认了这层关系,可要让她说出那么亲昵的称谓,她自然是说不出来的。然而熊安杰早已料到这个尺度,确实根本没有等她什么,游走在温雪身上的双手尺度渐渐增大,不多时已是开始揉捏起那团肥润的蜜臀。
温雪不愧是有着“童颜巨乳”的体质,除了胸前的那对儿高耸挺拔,屁股上那团同样该有肉的地方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即便是熊安杰那双能单手捉住篮球的手竟也不能一只手将她的肉臀给包圆了。温雪对他这动作已是有些见怪不怪了,这会儿她只好将头埋得更深,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可熊安杰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松,拖着她的身子缓缓向着墙面行走,直至将温雪抵在了玻璃隔断上,这才将头低下,寻着温雪的小嘴便开始开垦起来。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从未经人事到新瓜少妇也不过是一层薄膜的事,加上熊安杰少有的扮演着男友角色,温雪渐渐也放松了许多,心中升出些许的柔情蜜意,唇舌随着熊安杰的游走而呼应起来,吻着吻着,竟也开始学着熊安杰的模样舔舐起他的大舌来。熊安杰久历战阵,自然不会满足于温雪这点儿拙劣的吻技,然而此刻的温雪恰是一支新苞初绽的嫩芽,只要稍加引导,便会变得顺从无比,比起平日里玩弄的那些装腔作势的不知要强了多少。
花洒喷头的水倾洒不停,可浴室中激吻的两人却已是浑然不顾,放开心怀的温雪首次沉迷于情欲的浪潮,唇齿之间的触碰似乎已经不足以令她满足,被抵在玻璃墙面上的娇小躯体渐渐上挺,似是想更多的贴靠在熊安杰的身上,肌肤相触、情欲想通,温雪的脑中渐渐升出一个念头:这难道就是爱情?
喜欢一个人可以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相扶相守,但真到了这个时候,生理本能的情欲便会随着耳鬓厮磨传至男男女女的脑海之中,或许温雪在平静之时会反思自己如何如何,但眼下,她已经将眼前的高大男子当做了自己的男友,她的手不再贴靠在墙,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环在了熊安杰的熊腰之上,感受着熊安杰那身充满着男子气息的肌肉,温雪似乎更加着迷,连带着双眼之中亦是泛起一层水雾,怎么看都是媚态横生,风情尽显。
熊安杰激吻多时,胯下长棍儿早已是昂扬挺拔,锐不可挡,腰上忽然感受到温雪的双手环抱,心中大是得意,当下用手托起她的一条粉嫩白腿,大屌朝着那双腿之间的肉缝抵了上去,直至小穴门口,才抬起头来望向温雪。
感受到小穴门口的炙热与压力,温雪却是不向第一次那样惊叫,这一次,她显得很平静,双唇紧抿,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见着熊安杰抬头看她,却变得更加不好意思,只得再一次的低下头去,将头靠在男人的宽肩之上。
“我进去了?”熊安杰只需要轻轻一挺便能长驱直入,可既然是扮演着纯情男友的角色,熊安杰自然要询问一下温雪的意见,当然他也只是故意问问,即便是不答应,他自然也会照肏不误。
“嗯。”果然如他所料,温雪没有任何抵抗,靠在他肩上的瑶鼻轻轻哼了一声,若不是离他耳朵还近根本都听不到这记呼唤,如此一来,熊安杰自然是再无顾忌,借着玉穴蚌口外残留的水渍,大屌轻松没入其中,一记深邃的挺进,直将温雪肏得眼冒金星。
“呜,轻……啊,轻点……”温雪实在忍耐不住,只得开始小声求饶。
熊安杰连连答应:“好好,我轻点……”然而身下却是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驱动着下身来回猛刺,直恨不得要将这只小羊给肏穿了才好。
“啊……啊……轻点……啊……慢……停下……”
不堪征伐的温雪连连呼喊,一时间竟也有些语无伦次,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可身下的胀痛分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令她心神剧颤,痛苦与满足感不断侵袭着脑海,在这一刻,温雪变得越发脆弱。
“叫老公!”熊安杰一边狠肏一边故意威胁着。
“别,不要,我疼,我……”一面是羞耻的称谓,一边是克制不住的身体机能,温雪更加语无伦次起来。
“快叫!”熊安杰忽然一喝,倒是有些骇人,习惯了熊安杰的装模作样,温雪一时有些慌乱,心中却是想着是不是真惹他生气了,一念至此,温雪再是顾不上娇羞,柔唇微微敞开,轻呼了一声:“老公……”
“嘿,换个姿势。”熊安杰肏起了兴致,已是不满足于单手抬着的那条小腿,索性也收回另一只手来,在温雪的臀侧轻轻一提,双手同时发力,却是将温雪给抬在空中,胯下肉棒与小穴依旧相连,可温雪的整个身子都已是被熊安杰高高抬起,浑身失去倚靠的温雪只得伸手搂住男人的熊腰,随着下身依旧在承受着风暴穿刺,温雪不得不将两只腿也盘了起来,恰好弯在一起,正将熊安杰的腰胯给夹在中间,如此一来,温雪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倒是更加方便了熊安杰的肏动步伐,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挺入抽出,伴着温雪的阵阵嘶喊,伴着喷头不停滴落而下的水声,火热依旧……
“啊!”温雪猛地一声高亢,即便是平日里默默无声,此刻也经手不知那身体本能的痉挛颤动,伴着熊安杰的一记白精溅射,温雪只觉浑身一抖,一股热流自阴穴中奔涌而出。
“呼……呼……”熊安杰依旧没有将她放下,稍稍喘了口气,才将那满是淫液的龙精取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自温雪的玉穴里不断涌出水渍,有那还未散去的些许血红,有那灌注未满的火辣龙精,更有那自身喷涌未停的高潮水浪。
“舒坦。”熊安杰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喷头开始冲洗,而温雪,却是高潮过后有些疲软,直蹲在浴室角落里愣神。
“来,雪雪,我给你洗洗。”熊安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胡乱的拿起喷头朝她身子处挥了两下,倒是溅得温雪浑身都是,温雪无奈,只得轻声道:“我自己来吧。”
“也好,那我在床上等你!”
“啊?”温雪惊异一声,目光不由得又朝着熊安杰的下身望去,只觉着刚刚还软化了的肉棒这会儿竟然又是有些挺拔,不由得惊诧一声:“你,怎么又?”
“哈哈,你不会以为今晚就到这了吧?”熊安杰靠近了温雪,双手一环将她抱在怀里:“你老公我健壮得很,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可得让你毕生难忘才好。”
“我,我有些受不了了。”温雪诺诺的回应着,确实,她此刻的胯下还有些生疼。
“没事的,我去外面给你买点药,咱们再继续。”熊安杰继续蛊惑着,见温雪冲洗得也差不多了,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在温雪的一片惊惶尖叫声中将她抱了出去。
夜还很长,别说是买药这种小事,整个二楼基本都没有了客人,花姐一老早就收到了命令,今天谁也不能吵到这位熊公子,自然便也不会有催钟的事情发生,而渐渐沉醉于爱欲浪潮之中的温雪,却也渐渐淡忘了自己一次按摩90分钟的规矩,此刻的她只想着身上的男人肏得轻一点,只想着熊安杰每一轮射完后让她休息的时间更多一些,仅此而已。
*** *** ***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两周光景,经历了一周的军训,经历了校队的落选,经历了他的首次“教练”生涯,钟致远着实有些累了,下午随便练了会儿球,晚上陪晓雨吃了个饭,还没9点就已躺在了床上看起了手机,视频里的是一些NBA篮球视频,有比赛集锦,有专业的篮球教学,钟致远随便翻着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叮铃铃……”突然的铃声响起立时将他吵醒,钟致远错愕的举起手机,见着上面“严月”的名字,不由得摇头苦笑,然而依旧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小帅哥,你睡了没?”这位严月老师虽然篮球专业不咋地,声音倒是很好听。
“嗯,刚睡着。”
“天哪,你还是不是大学生了,哪有9点就睡觉的。”严月大肆吐槽。诚然,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是12点才有睡意,熬得厉害的,转钟熬夜都是常事。
“嘿,就有点困了,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帮你争取一个进校队的机会嘛,我去跟体育组申请了,明天他们最后一场热身赛,我带你去看看?”
“……”钟致远一阵沉默,几天前答应教这位女篮教练带队的时候她是提过这么一句,钟致远虽然心动但也没有过多表示什么,倒是没想到她倒是真的有放在心上,钟致远深吸了口气,认真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啊,我就跟管体育的副校长说了一句,他很给我面子的,说今天就让我们过去看看。”
“那就是走关系咯?”钟致远眉头皱了皱,他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一个球队如果有很多这类倚靠人情关系而加入的球员,那这个球队一定不能走远。不过钟致远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在他而言,如果让他这一年没有比赛可打,那将是不敢想象的。“好,明天一起去。”
“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下午见啦!”严月干脆的说完,正要挂断电话,忽然间却是停了一下,旋即又将电话凑至嘴边:“小帅哥,明天要加油打啊,别让我没面子。”
“嗯,一定!”钟致远握住了拳,郑重的回答了她。
第13章:云困
“这里!”深海大学体育馆门口,严月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更是将她那身窈窕的身材体现出来。
钟致远倒是没有多想,埋着头走了过去,恰好高出严月一个脑袋,配上他这身黑色的球衣,竟是和严月还有些般配。
“怎么样?紧张吗?”严月拍了拍他的肩,有意的为他减少压力:“没事的,我看得出你有实力的。”
钟致远苦笑一声,他自然是有自信的,上次毕竟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才闹成这样,他深吸了口气,大步向着场馆走去。
场馆之中的两队已经开始热身多时了,可望着对手半场的热身阵容,聂云的神色却并不轻松。今天是热身赛最后一场,也是颜妙旖所安排的一场重头戏,与前几场的对手不同,这一次面对的是来自美国圣地高中的队伍,说是高中生,可这么一群满是黑白人种的队伍,各个都有着不错的弹跳和跑动,经验告诉聂云,这支队伍不是善茬。的确,圣地高中是在美国高中联赛排的上号的一支队伍,队内有着1米98的白人中锋,也有着1米78能扣篮的黑人后卫,身体素质看起来有些夸张。
“嘟!”裁判吹响哨声:“最后三分钟!”
“都过来!”聂云朝着队员喊了一声,赛前最后三分钟自然是要围在教练身边。
孙琅一边在战术板上划了几下:“大家这几场打得都不错,今天咱们继续坚持凿快攻,防守站23,大家积极一点,有机会可以早点紧逼。”这是他们这几天来的常规打法,在失去了熊安杰这样的防守大闸之后,戴歌的加入却是不能完全弥补内线的统治力,但与此同时呢,戴歌出色的机动性却是将整个队伍的速度给带起来一些,再加上有着聂云这样一位“深海第一控”的存在,快速形成防守反击转换进攻确实是现在最优质的选择,深海队目前也凭借着这种打法在热身赛大放异彩,四场比赛,场均领先对手二十多分。
“是!”队员齐声答应,各自散去,然而聂云却又有些不放心:“孙教!”
“嗯?”孙琅回过头来。
“我觉得这一场是不是该换个战术。”聂云朝着对方阵营指去:“虽然没交手,但是看他们的运球速率和跑动速度都是高出我们不少,这群小黑鬼的身体还真的是天生的,和他们拼快攻我觉得不一定好,反倒是对面那个中锋看起来比戴歌高不了多少,坐稳了阵地去打内线,或许会更好一些。”
“小云啊!”孙琅皱了皱眉,面色却是有些不悦:“要打这种球队,和他们拼身体是肯定拼不过的,你别看那个中锋,虽然也不过两米,可要是真顶起来我估计戴歌应付不了,反倒是你,你难道还对自己没信心吗?”
聂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事已至此,那他也再多说什么,在他而言,不管对手再强,他也不会有所畏惧。
“孙教!”二人正自聊着,耳边却是传来一阵悦耳的呼唤,孙琅转过身来,突然眼前一亮,当即笑道:“严教你来了。”
“严教!”虽然才来不久,可聂云这几天倒是见过这位女队教练,听女队那边说这位教练上手以来着重于基本功的训练,倒是与他以前的想法不谋而合,的确,一支篮球队战术固然重要,可如果基础不牢,投篮、上篮以及运动协调性、体能出现问题,什么战术都拯救不了,这位严教练狠抓基础,倒是让聂云有些欣赏的。
“孙教好,聂队好!”钟致远坦然的走上前去,向着两位打起招呼。
“你好你好,上次没有发挥好吧,嘿嘿,我也觉得有些可惜,今天好好打。”
孙琅客气的和钟致远握了个手,对于上次选拔他压根就没有记住这个不起眼的角色,但既然是校领导打过招呼的,又是这位美女严教带来的人,他自然要摆个样子。
聂云的想法也好不到哪去,这是他的球队,是要冲击Cuba深海站冠军的队伍,突然被说是校方安插个关系户进来算什么回事?先前还对这个少年的点滴好感立时化为乌有,稍微应了一声:“嗯,是你啊。”
“呵呵,聂队好像不太喜欢我这位学生,”严月一眼便看出了聂云的心中所想,却是轻轻一笑:“据我所知,他可是京北高中联赛的Mvp哟!”
“什么?”但凡是听到这一句的人登时都被吓了一跳,连带着钟致远都有些发懵。京北市高中联赛Mvp是什么概念,虽说深海目前经济发展迅速,可毕竟是新兴城市,和京北这类政治文化中心比起来还是相去甚远,像戴歌这样的深海周边小城的梅州的高中联赛Mvp都能在队伍里当个大腿主力,更不用说是京北这样的了。只是,如果是京北的Mvp,那他又为什么会放弃留在当地步入清北或是京体这样的名校,而选择跑道这么远的地方?要知道目前国家的体育政策,对于这类有荣誉有成绩的体育生,各大名校一般是有特招资格的。
钟致远的惊奇自然是因为他从来没对人说起过高中的事,更不用说这位才认识没几天的老师,在他而言,高中的成绩也属过往,他的竞技水平也已经到了Cuba的高度,离开京北,除了是想多陪陪晓雨以外,更多的是想走出那样一个舒适圈子,更好的挑战自己、历练自己。
“京北的Mvp?”严月的话无疑引起了聂云的重视,他认真的朝着钟致远扫了一圈,英武的轮廓,出色的肌肉线条在这身黑色球衣之下彰显的淋漓尽致,聂云点了点头,似是对这位“来头不小”的小伙子有些期待,正要上前说上几句,忽然却听着场上的哨声响起,比赛即将开始,运动员该进场了。
“我们等下聊!”聂云系了系裤头上的绳带,转身便向着场上走去。
“深海!”伴着场上首发依次登场,观众席上突然间站出一道亮丽的风景,整齐划一的白色短裙,手中挥舞着绚烂彩带,一支四五个人组成的啦啦队正吸引着全场的目光,而站在最前面的,却是钟致远较为熟悉的人,他们的班导,也就是队长聂云的女朋友——叶红雾“加油!”紧跟着叶红雾的一声呼喊,全场观众尽皆动容,虽说是热身赛,可毕竟是下课时间,各球员的同学朋友还是很多的,虽然比不上正赛的热度,可这欢呼呐喊的声音却也不容小觑。
坐在高台上的颜妙旖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着手投资大学篮球的愿景也就是为了这份群众基础,就目前所看到的景象而言,她的决策没有问题,等到Cuba正赛,等到深海大学男篮能打出成绩,她有足够的信心开启山润的新方向,解决眼下的不利局面。
双方球员登场,身材魁梧的戴歌与对手中圈跳球。篮球高高抛起,两人纵身一跃,在空中却是同时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脆响,饶是习惯了身体对抗的戴歌却也被这位高大的白人中锋给撞的肋骨生疼,然而对手却是一脸无事的将篮球拨出,直塞给前场的队友。
“防守!”聂云高呼一声,急忙抽身回防,可对面的节奏实在太快,防守人还未站好,便已被人球分过,运球的黑人小后卫轻松将球高高扔出,从侧翼便已是杀出一位高瘦前锋,凌空跃起,“轰”的一声,大力灌框!
“嘘”声响起,全场尽皆默然,如此轻松写意的空中接力实在不应该出现在以防守强悍着称的深海队比赛里,可就这一球而言,对手所展现的竞技状态便已将观众们的信心打压下来。
“别愣着,发球!”聂云沉声提醒着队友,接过篮球,观望了下场上局势,对手的防守站位已经稳固,没有了快攻的机会,将球匀速带过半场,聂云迅速观察着场上的局势,可这一扫的功夫却是让他大跌眼镜,从里到外,队员们纷纷被人锁死,尤其是戴歌,对手利用身高手长优势牢牢将他锁在后面,根本没有一丁点接球空间,而其他队员的防守更是要命,几乎都挪不开跑出接球的脚步。
聂云摇了摇头,这样的防守窒息程度一般都是比赛的后半段全场紧逼的时候才开始用,可对手这样一上来就用“全力”的,还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聂云咬了咬牙,快步运了两步,既然你们选择了开场就紧逼锁死我的队友,那我,就要用一己之力撕破这道口子。
“砰砰、砰砰、砰!”篮球有节奏的在地板上拍动,伴着防守队员的目光起伏,忽然,对手伸手猛地一探,近乎赌博式的在聂云手中狠狠一掏,而就在这时,聂云忽然变换节奏,篮球猛地一提,一个转身躲过了这记拼抢,突然加速直杀篮下。惊人的提速一时间打乱了圣地高中队的阵脚,两名侧翼的前锋一齐向着中间扑了过来,然而聂云却是异常冷静,直待两名球员靠近,非但是没有传球,反而是迎着身前更为高大的中锋高高跃起。
“哇!”台下的观众纷纷发出惊奇的声音,似乎是觉着聂云这一次进攻一反常态有些不可思议,以往的聂云都是将重心放在球队组织与传切配合之上,即便是球队拉不出空间,他都会以自身精准的投篮终结进攻,可今天居然是顶着对手如此强硬的身体直杀篮下。
白人中锋见他杀至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同样的高高跃起,凭着他惊人的身高,足足在半空将聂云笼罩,然而聂云空中一个,持球手竟然是向后一转,篮球竟是鬼使神差的从背心里飞出,不偏不倚正落在内线空着的戴歌手中,戴歌果断跃起,一记轻松的单手打板终结进攻。
“漂亮!”台下立刻想起了层层欢呼,聂云终究还是那个聂云,有着出色的个人能力,也有着兼顾全场的视野与自信,这一记突分,足足调动了对手四名队员,动作连贯潇洒,的确配得上“深海第一控”的名号。
“深海!”看台上又一次响起了叶红雾的声音,紧跟着的,自然是她们啦啦队成员的一齐高呼:“加油!”
然而所有人的兴致还未完全散却,一道黑色闪电却已是贯穿全场,穿着黑色球衣的圣地高中队根本没有沉浸在被聂云戏耍的气氛里,毫不犹豫的将球发出,一个长传直塞前场,深海这边的退防还未来得及,对面已经形成了3打2的快攻局面。
“防守!”这一次连聂云都有些大意,他总是队里最镇静的那一个,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手的出球竟然如此迅捷,根本没有一丝拖滞便下起了快攻,这会儿再是呼喊起来已是迟了,退守的锋卫线哪里能够抵挡这群黑人小哥的冲击,篮球高高抛起,精准制导,“框”的一声,自有人空中接力,大力灌框!
“圣地高中出名的战术就是以后卫史鲁芬与前锋肖恩的空中连线,虽然圣地高中在美国高中联赛只算前八的队伍,可他们这套连线组合却是在一阵二阵徘徊,曾经更是合砍过78分的惊人数据。”场边的颜妙旖依旧是面色镇定,带着这支以快攻着称的队伍来检验深海大学的深度,这才是本场比赛最大的看点。
“小姐,您请了这么强的队伍来打,要是他们打不过,这次赞助的事还怎么继续啊?”颜妙旖身边的何叔听着颜妙旖的这番介绍,对这支美国球队倒是有些了解了,下意识的想到了小姐平日里主张的进军文体届的计划,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呵呵,”颜妙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彷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一样:“首先,他们必须要找到办法应对,圣地高中虽然强,但终究也是美国的高中队,而他们是大学Cuba队伍,如果这一点都不能突破还谈什么未来,其次,赞助的事已经在进行了,不会因为我说过打不过就取消计划的,最后,何叔你看,深海不是还有聂云嘛。”
二人正说话间,聂云已是带着球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同样是没有形成快攻的机会,然而这一次,防守聂云的史鲁芬却是比先前更加专注。
聂云启动了,右肩一抖,整个人飞速的朝着右路杀了出去,史鲁芬急忙跟紧,似乎不想放过一步,然而聂云却是猛地一记收球,一个大幅度的运球将球拉了回来,旋即向后轻轻撤步,正落在45度角三分线外,而防守他的史鲁芬根本没想到上一个球还如此坚决的聂云这会儿竟是虚晃一枪将球拉回,整个人还没收回身子,根本来不及回去防守,聂云轻松跃起,三分线出手,一道美妙的弧线扬起,轻松入网。
“帅啊!”即便是不太懂篮球的严月在一旁也高声欢呼起来,聂云的实力确实强劲,兼之他标准的基本功特点,让他的动作更显飘逸,整套后撤步下来不拖泥带水,怎么看都是帅气十足。
钟致远不由得也赞许的点了点头,对这位声名远扬的队长,他也是十分钦佩的,倒是不知道自己能否能很好的融入到这样一个团队中去。
“小钟,你看他们谁会赢啊?”严月拍了拍钟致远的肩,只见着两边你来我往的,比分也没有拉开,连忙扯过钟致远问了起来。
钟致远只得摇了摇头,朝着聂云指了指:“这我可说不好,要我看,得看他的发挥以及体力,还要看对手的应对,按照现在这样打下去,对面的赢面大一些。”
“啊?”严月明显也是支持深海大学队伍多一些的,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错愕,抬眼望去,却见着对面的黑人后卫一个挡拆,竟然是将两名防守挡在里面,外线的肖恩手起刀落,三分命中迅速追回。
“走!”聂云一边接过发球,猛地加速,深海队的快攻意识倒还不错,前两次被人打得有些懵,没有做出相应的准备,可这一次,终于有了下快攻的机会,一路狂奔,对手五人急速快下,对方球员们有些防守不及,聂云穿针引线,一个击地传球正塞给走右侧的前锋贺子龙,贺子龙正待大步上篮,忽然一道阴影杀出,却是对面刚刚投过三分的肖恩补防回来,一跃而起,“砰”的一声,篮球正盖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活生生的一个钉板大帽,只冒得场上的贺子龙眼冒金星。
“别多想!”聂云朝着贺子龙喊了一声,话虽如此,连带着他心里也有些震撼,这位黑人前锋的弹跳着实惊人,这样的弹跳,怕是整个Cuba里都没人能够做到,这种身体素质上的天然差距的确令人寒心。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倒是一直焦灼,第一节比赛打完,深海队18:19落后一分。
“打得不错。”孙琅上前拍了拍聂云的肩,稍稍鼓励着,但队员们的状态却不容乐观,这才一节,一个个却已是汗流浃背,有些气喘,即便是一向体力惊人的聂云,这会儿也是闷声低头,只顾着喘息休息。
“要不要歇一会儿?”孙琅看出了聂云的疲态,聂云一向是能打满全场的,可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提出反对,孙琅朝着替补席的队员喊了一声:“王琦,你顶一下。”
王琦是深海队的替补控卫,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大三队员,一直以来都是聂云的替补,偶尔也会客串一下二号位,与聂云同时上场。
第二节比赛开始,由深海队发球,王琦稳稳的将球带过半场,可对手的防守压力依然不小,经过了整整一节的死守严防,圣地高中的队员们依旧是龙精虎猛,王琦依旧找不到机会,王琦骤起眉头,心神有些焦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待他踌躇之时,手中忽然一颤,“啪”的一声,防守人的手已是探至他手中的球上,人球分离,直接抢断。
“什么?”王琦完全没法估计到对手的速度,这会儿赶紧回防过去,然而已是不能追上对手快攻的脚步,18:21,轻松上篮得手,比分隐隐有拉开的趋势。
“专注一点!”孙琅在场下出声提醒着,王琦点了点头,正要发球,可队友们却是只回来了两个人接球,这边的防守依然顽强,王琦拿着球摆了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发球路线,而此刻他身边的裁判却是一点一点的数着发球时间,王琦侧目一望,却是见到裁判的计数手指隐隐甩出一个4的手势,当下心中一急,猛的将球传出,然而上来接应的贺子龙却是根本没能甩开防守,肌肉发达的肖恩一个侧身便将贺子龙挤了出去,顺势抢断,只需向前一步便腾空而起,而在他身后的贺子龙无奈之下只得回身追防,便在肖恩即将扣篮之时出手。
“哐当”一声,篮球稳稳扣进,同时伴着“嘟”的一声哨响,裁判示意深海队6号打手犯规,进球有效,加罚一次。
“搞什么啊!”场下已是有人开始抱怨,第二节才开始不到20秒,比分已然拉开,随着罚球命中,比分定格在18:24,隐隐有拉开的趋势。
“深海队请求暂停!”
“我来吧,”聂云平淡的说了一句,面上还带有一丝疲态,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制止。对手的体力似乎不会耗尽一样,整场拼命盯防,根本没有留给深海队这边机会,而王琦虽然经验丰富,可身体因素较聂云差了很多,更别说是这群健壮如牛的美国队员,仅仅上场20秒便已丢了五分。
聂云上了,局势也就稳住了,两边利用第二节的比赛之余充分适应轮换,虽然凭借着聂云的出色发挥将比分咬得很紧,可他却是付出了代价——几近全满的上半场体力以及三次犯规次数。42:45,虽然分差不大,但从场上形势来看,对深海似乎有些不利,对手明显是意识到了深海队这位“13号”的威力,从而演变成主攻这一点,虽然效率比起打其他点来的低了很多,可是却换来了聂云的几次犯规,按照Cuba的规则,再犯两次规就得被罚下场。
“大家打得不错,就这么打,他们的体力到后面肯定不行的,”孙琅宽慰着大家,但这句话心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底,对手从一开始就采用着半场盯人,不断压迫着除了聂云以外的球员接球,逼迫着聂云自己强打,同时在进攻端也着重于打这一个点,虽然说给了聂云足够的发挥空间,但聂云的体力消耗非常严重。
“戴歌,一会儿你想办法多做无球的摆脱,看能不能找机会单打他几个。”
聂云向着戴歌交代着:“你们几个,尽力帮戴歌做掩护,那个……”聂云朝着王琦望了一眼,旋即有些遗憾的说着:“王琦你再歇会儿,猴子你顶我一会儿,看能不能给戴歌喂几个。”
“好,你们都好好打,进攻放慢,为队长争取一下休息时间!”孙琅在旁边补充着,但聂云却是不经意的摇起了头,这位孙教练的性格偏软,球场上还是太依赖自己,有时候被教练相信是好事,可有的时候,聂云会想着球队里能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让他多赢一些,让他赢得轻松一些。突然,聂云想起了适才聊到的那位京北高中联赛的Mvp,聂云转过头去,见着钟致远还坐在后面正和那位美女教练聊着,不由得动了几分心思,向着身后走去。
“我先前跟你说过的基本功就是这个道理,这支圣地高中队的基本功明显要高过深海,当然这和他们的身体协调性有关,基本功是得从最小的地方练起来的,无关乎身高与其他天赋,就好比球感,熟能生巧,练的多了才会变强,现在的深海女队需要解决的就是基本功的问题,你既然说你在这当不了多久教练,那倒不如直接先将她们的基本功练起来,等到有更好的教练来了之后再布置更适合的战术……”钟致远正和严月谈论着女篮的事儿,说着说着却是忽然停下了嘴,见着聂云向他走来,却是主动挪了挪,腾出身边的位置。
聂云也不客气,就着他身边坐下。
“真是京北过来的?”
“嗯。”
“那次选人为什么不来?”
“来了。”
“哦?”
“之前得罪过那个姓熊的。”
聂云登时醒悟过来,那天他因为叶诗翩的事儿被叫了回去,选人的工作便交给了孙教,可孙琅一直是那种做不了主的,那时熊安杰还在场,那选人基本上也是熊安杰一个人说了算了,看来这位小伙子还真可能是个落选了的遗珠。
“好,只要你有实力,深海一定有你的位置。”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聂云倒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向着钟致远承诺。
“我会证明我的实力的。”钟致远坦然一笑,笑容之中却是带着满满的自信。
*** *** ***
下半场比赛开始,侯志高到没有像王琦那样紧张而犯一些低级失误,可却依然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位以灵动敏捷着称的小控卫在肌肉结实的黑人面前完全不够看,稍稍向里一突就撞在人家的怀里,自己反倒是被弹了回来,内线的戴歌依旧没有找到合适机会,对手依旧采取着上半场一样的防守,丝毫没有受到体力限制。
但好消息是圣地高中的两大主力肖恩与史鲁芬也同样下场歇息,看来双方都是把宝压在了下半场的后半段。
“干得不错!”第三节还剩5分钟左右时间,深海队请求暂停,聂云拍了拍猴子的肩,挺身站起,向着场上行去,与此同时,圣地高中的两大主力亦是同时上场。
“深海!”伴着聂云重新登场,场边再一次的扬起了热切的呐喊。
“加油!”看台上的拉拉队们已经挥舞起一片彩带,叶红雾双眼发亮的盯着那位人群中的焦点男友,心中满是甜蜜,她喜欢那个在场上无所不能的男友,她喜欢他打球时的样子。
聂云依旧在表演,他的进攻武器库实在太广,每一次都是教科书般的进攻方式,穿梭于对手的三秒区内,或强突、或后撤投篮,又或者是分球给正需要的人,圣地高中还是防不住他,可圣地高中依旧在沿袭先前的战术,并不趁着对面的防守松懈而继续快攻,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依旧是朝着深海的一号位猛攻。
“嘟!”哨声响起,裁判转身朝着技术台示意:白队13号阻挡犯规,黑队发边线球。
场下一片哗然,算上这次犯规,聂云已经四犯了,这记犯规无疑给深海队敲响警钟,所有人都知道,深海队目前的状况就是靠着这位实力远超他人的队长撑着的,从进攻到组织几乎一手包办,如果他下场,别说坚持下半场,恐怕两分钟都够呛。
“小云,需要下来休息会儿吗?”孙琅脸上不由得泛起汗珠,朝着聂云唤了一声,他想让聂云下来缓解一下压力,可却又放心不下场上的局势。
“不用!”聂云冷冷的回应了一声,面色肃然,继续持球推进着……
然而对手又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当球权再次来到圣地高中一方,史鲁芬疯狂的持球进攻,完全无视着聂云的防守硬顶着向里杀去,聂云自然不敢大尺度防守,然而这种强度的对抗稍微有松懈几乎就是毫无悬念的得分,史鲁芬一个侧身便轻松过掉聂云罚球线附近一记小抛投划出,“唰”的一声空心入网!50:55,比分再次拉开。
“可恶!”聂云心中暗骂一声,旋即继续持球进攻,即便是在进攻端有着充足的杀伤,可在防守端,他却只能保持小心翼翼的态势,史鲁芬再次外线持球,与对角的肖恩交换了眼神,互相向着中路一提,聂云紧紧跟上,却正撞着前来挡拆的肖恩,史鲁芬空位机会,轻轻一笑,双手缓缓抬起。聂云心中一急,猛地扑了上去,然而人至空中却是忽然发现史鲁芬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心中登时一紧,“不好,他要造犯规!”
果然,史鲁芬抬起的投篮姿势缓缓放下,待得聂云起跳之后才忽然起身,然而聂云反应并不慢,当下一记侧身,硬是在空中控制住了自己的跃起幅度,并没有给对手扛着他起跳的机会,整个人向着史鲁芬的右侧倒去,毫无倚仗的摔倒在地,而史鲁芬见造犯规不成却是随机应变在空中将球传给早已跑好位置的肖恩,肖恩底线三分出手,稳稳命中。52:58!
……深海队颓势就此开始,顶着防守端的巨大压力,到了后半段,聂云的进攻手感也稍显下滑,分差渐渐拉大,随着最后一记三分砸筐而出,比分定格在55:67。
聂云有些沮丧,脚步沉重的走下球场,面对着球员与教练,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我的!”
“云哥,没事的,还有一节,我们能追回来!”戴歌一直崇拜聂云,见到队长自责,连忙出言宽慰。
“小云啊,要不你先歇会儿,王琦你再去顶一下。”
聂云没有说什么,除了犯规以外,他也已经很累了,见着王琦做好了上场准备,当下轻声道了一句:“加油!”
*** *** ***
第四节比赛开始,圣地高中球权,依旧是史鲁芬与肖恩的锋卫线组合双双推进,二人如法炮制的在中线一个手递手,这次换成了肖恩接球,借着史鲁芬的当拆,中线直接抬手。紧跟着史鲁芬的王琦被这一挡拆登时心中慌乱,见得肖恩起跳,毫不犹豫向前扑去,似乎忘记了先前聂云犯过的错误,肖恩收球,迎着扑来的王琦起身,正扛着王琦的身子将球投出。
“嘟!”哨声伴着篮球划出一道完美弧线,三分入网,加罚一球!
“搞什么啊!”场下一片嘈杂,王琦心中压力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心中大是懊恼,他默默的走到场边,只期盼着肖恩的这记罚球不能命中。
“梆”的一声,肖恩倒真如他所想一样罚球不中,高高跃起的戴歌抢道篮板,见着前场机会不错,猛地把球一甩,直塞给前场的王琦:“琦哥,接球!”
王琦一路奔跑,稳稳将球纳入手中,快步向前,他的前方,只有对面一位回防的队员,一打一的快攻!
“一定要打进!”王琦猛的咬牙,想到先前的失误,这一球打进,才能将功补过。脚下生风,大肆向前,才刚入三分线便开始了大步上篮。一步、两步、起跳,迎着防守球员,毫无畏惧。
“嘟!”哨声再次响起,裁判快行几步,却是大手一挥,猛地朝着深海队方向狠狠一指,却是示意了球权归属圣地高中。
“进攻犯规!”
“什么?为什么?”
钟致远转过头来,耐心的给严月解释着:“对方的防守队员先站稳了位置,持球进攻者再撞上去就算是带球撞人了。”
“还是我来吧!”聂云走到孙琅身旁,做好了换人准备。
王琦低着头缓缓走下:“云哥,我……”
聂云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没事,状态不好慢慢调整,交给我吧。”
“深海!”当聂云再次回到场上的时候,场边再次扬起了叶红雾那熟悉的呼喊,彷佛给沉静的气氛注入了一记强心针一般,全场观众似乎再次看到了希望,尽管此刻比分差距已经到了15分,但他们的聂云还在,他们就还有希望。
“加油!”从叶红雾身边的拉拉队员们开始呼喊,加油声渐渐蔓延至全场观众,甚至乎有部分陪伴着山润集团来观赛的校领导也加入了加油行列。
“追上来!”聂云持球进攻,一声低吼,人已开始启动,三分线外一步猛地一个变向,轻松过掉防守,直杀禁区,面对着补防而来的大个中锋,大手一挑,篮球已然划入戴歌的手中,憋了一整场的戴歌猛地一记转身勾手,篮球稳稳划入篮网。
“深海!”见着场上势头渐渐燃起,叶红雾毫不犹豫的再次高呼。
“加油!”这一次倒不用拉拉队员们起头,观众们已经开始自发的呼喊。
史鲁芬左手一抬,作势要向着中路横移,试图再来一次与肖恩之间的配合,然而持球手却是忽然一软,聂云正出现在他横移的一侧,长手一探,完美断下史鲁芬手中篮球,前方空无一人,聂云再无阻拦,罚球线进一步高高跃起,单手高举,“轰隆”一声,扣篮得分!
“漂亮!”即便是一旁冷静观赛的钟致远也不禁站了起来,仰望着这位深海队长,心中满是崇敬。
严月望了望球场,又看了看身边激动起来的钟致远,心中亦是感触颇深,她对篮球知之甚少,可这几日来与篮球的不断接触,她也渐渐被这种谜一样的激情所吸引,望着场上无可匹敌的聂云,望着场下欢呼着的观众席,再到身边这位平日里有些“高冷”的大男孩,篮球,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啊!
然而圣地高中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短暂的失利之后渐渐调整过来,史鲁芬再次选择强打聂云,根本不需要做假动作,聂云都已不敢跟随起跳,中投命中,场上局势再次被对手稳住。
……
“砰砰,砰砰……”聂云的运球越发沉重,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四分钟,而比分却是停留在65:74,九分差距,形势随着时间流逝越发严峻起来。
聂云把心一横,拖动着已经开始迟缓了的脚步在寻找着机会,然而这时他面对的是两个人的防守,从中场线开始就一直包夹,聂云将球传出,然而对面的防守却是突然收缩,根本不给空位了的球员丝毫机会,篮球在几名深海队员手中传导,最终依旧是回到了聂云的手中,然而这一轮的进攻时间却是不多了。聂云不再犹豫,即便是防守他的史鲁芬近在眼前,却是依旧毅然决然的选择出手,三分线外高高跃起,后仰跳投。
“砰!”篮球没能入网,正弹在篮脖子上,黑队肖恩高高跃起抢下篮板,便在众人恍神之际猛地一甩。
“不好,是快攻!”聂云猛地一惊,身边的史鲁芬已经开始快下,聂云猛地跟上,然而篮球却是传得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的正落在史鲁芬的手中,“啪”的一声,聂云再想收手已是来不及了,大手正打在对手的护球手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音。
“嘟!”裁判摇了摇头,向着记分台报备道:“白队13号打手犯规,边线球!”
“白队13号累计犯规已达5次!”
“嘟!”裁判再次扬起哨声,聂云双眼一闭,满脸都是无奈。
全场哗然,叹气。抱怨、甚至于咒骂裁判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聂云却是满脸平静,他缓缓的走下了场,孙琅教练无奈的叫了暂停,球员们这才一起向着场边靠拢,一时间一个人说话的都没有。
“让猴子上吧。”孙琅看了看有些沮丧的王琦,又看了看聂云,有些拿不到主意。
“随便吧。”聂云喘了口气,这才抬起头来,平静的唤了一声:“加油!你们……”
“可以让我试试吗?”聂云鼓励的话语还未说完,身后却是传来一声陌生的嗓音,围拢在一起的球员们纷纷回头,他们的身后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8”号球衣的俊朗少年。
第14章:致胜
“你?”所有人的目光都注目而来,然而钟致远却是面色沉静地望着聂云,等待着他的答复。
“你谁啊?”队伍里突然冒出一句不和谐的声音,自然,深海篮球队的队员们还有一半没有见过这位还未被承认的“插班生”,钟致远没有理他,依然注视着聂云,他相信这位深海队长会明白他的想法。
“好,你去试试。”
“啊?”
所有人纷纷瞠目结舌,即便是钟致远的两位室友也都感觉有些神奇。钟致远此前从未随队训练过,这样的关键时候,上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队长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把后面的时间当成垃圾时间了。
“老四?”戴歌有些不知所措,有为队长被罚下的惋惜,有对室友得到机会的欣喜,但更多的,还是对眼下比赛不利局面的担忧,但无论如何,接下来的几分钟,还是要靠他们去完成。
“小云啊,我觉得要不还是换猴子上吧。”孙琅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似乎还是对这项决定有些犹豫,然而钟致远已经走上了场,这会儿就算是想换人也得等下一次停球了。
“这一次的比赛很重要,”聂云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要赢,凭他们的实力应该是不够的,除非……”说到这里,聂云却是止住了嘴,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但他心里知道:“除非有人能展现出与自己一样的实力!而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是他呢?”聂云抬起了头,将目光投向了钟致远,似乎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期待。
比赛开始,场上剩余时间3分42秒,比分65:74,圣地高中队球权。
史鲁芬悠然的持球向前推进,费尽心思终于将对面的王牌后卫给罚了下去,比分却还是领先这么多,那接下来,便该是他们的表演时刻了,史鲁芬心中这样想着,先前被聂云带起的压力渐渐松弛下来。
“Here!”内线中锋出声呼唤示意要求,史鲁芬想也没想的一个高吊,正要给内线喂球,然而就在篮球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史鲁芬忽然眼前一黯,只听得“啪”的一声,一道黑影竟是跃至空中,生生将那还在上升的篮球给截了下来。
“什么?”全场一片哗然,就在大家还在疑惑着深海队为什么突然派上一个从未登场的生面孔时,钟致远已然高高跃起,接近一米的垂直弹跳震撼令人难以相信,然而钟致远已经大手拦下,快攻启动!“砰!砰……”虽是大步迈动,可手中的篮球却是运得相当安稳,结合者脚下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一瞬之间便已点燃全场。
“Fuck!”这边见着失误,圣地高中肖恩却是离着后场最近的人,当即暗骂一声,拼命向着前场扑了回去,然而才跑几步他却是停下了脚步,他发现自己的无球跑动反而是没有对手持球的速度快,即便是自己与他在同一起跑线估计都未必能追上,更何况这会儿已经失去了先机。
“轰!”钟致远一路杀至篮下,面对着空无一人的防守,猛地屏了口气,起跳,抬手,熟悉的篮筐就在眼前,反攻的号角也由此吹响!
Dunk!单手劈扣!
“帅啊!”看台之上瞬间响起欢呼,然而欢呼之后却是爆出一阵疑问——这人是谁?
“他,好像是我们班的。”叶红雾喃喃说着,看台距离场上还是有些远的,她也有些不太敢确定,当初听说班里有两名球员进了校队她已经觉得很不错了,可没想到,今天又冒出来一个,而且,实力看起来还很不错。
“嗯?这个人?”颜妙旖眼前一亮,本以为随着聂云的罚下整场比赛也该黯然无光,可忽然间冒出来这么一个少年,似乎又让她看到了些希望,而且,这少年似乎还有些眼熟。
“Wait!Wait!”史鲁芬却是没有如先前一般快速发起新的一轮进攻,反倒是停下发球,向着裁判申诉着什么。裁判稍稍点了点头,竟是出乎意料的向着深海队这边走来:“他们对你的球衣颜色有争议,还麻烦你换件球衣。”
“啊?”
钟致远微微有些错愕,起初与严月越好了来看比赛,索性随手拿了件黑色球衣,倒是没有想到会与圣地高中队那边的球衣一样,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来这里!”安静的场下突然传来一记嘹亮的呼唤,钟致远转过头来,望向聂云,只见着聂云双手一掀,直接将身上的那件13号白色球衣脱了下来。钟致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快步跑下场去,同样的脱下球衣,自聂云手中接过球衣,飞快的套进自己的身上。
全场再一次哗然,这可不单单是一件球衣,深海队“13号”,这已经算得上是深海市具有传奇色彩的号码,将来如果聂云毕业,这件13号球衣也一定会随之而高挂场馆,就像NBA球星退役一样不再使用,而今天,聂云确是毫无顾忌的将它借给了一个新人。观众激动、球员们激动,聂云又何尝不激动呢?虽然只看到了他的一记抢断与扣篮,但聂云一眼就能看出钟致远的实力,惊人的身体天赋,扎实的基本功,这样的球员,将来一定是深海的希望,他打了三年,三进决赛而无获,差的不就是一个这样的队友吗?
“好好打!”纵然心中有万般豪情,然而此刻聂云也只是摸了摸钟致远的头,并未多说什么。
“嗯!”钟致远点了点头,将球衣扎进了球裤里,虽然是半身白半身黑,但却没有一个人说不协调之类的话语,仅仅一个球,钟致远已经证明了自己,包括戴歌在内的几名球员都纷纷围了过来,没有多余的话语,钟致远轻轻道了一句:“加油!”
“加油!”场上球员一齐喊了一声。
“加油!”受着场上气氛影响,全场观众再一次的拧成了一股绳。
比赛继续,吃过一瘪的史鲁芬这次倒是重新认真起来,望着那件在他头上得过不少分的白色“13号”球衣,满脸凶恶的朝着前场运球走来,钟致远不出意外的挡在他的身前,大手张开,双脚有序的迈着滑步,竟是让他找不到一丝破绽。
史鲁芬左右晃动两下,依旧是没有找到半点机会,甚至乎让他觉得,眼前这个新冒出来的,比起先前的聂云在防守上更有压迫感。诚然,钟致远也许在控球上比不过聂云那样的飘逸灵动,但在防守这一面上却是有着一定的优势,1米85的身高,1米9的臂展,外加他自小体训过的爆发速度、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等等在后卫线上都是出类拔萃的,而这位美国小高中生虽然天赋不错,球性球感一流,可与国内的大学生比起来终究是吃了身体的亏。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走,史鲁芬无奈之下只得将球传至中线弧顶策应的前锋,然而匆忙之下,这前锋自然是没法摆脱防守,只得选择迎着防守强行出手,“梆”的一声砸在了蓝框前沿。
“走!”钟致远高呼一声,那边抢道篮板的戴歌已是将球传出,钟致远持球推进,倒是没有急于快攻,缓步跨过中线,待到双方球员落位之后,朝着戴歌看了一眼,旋即双手一记高推,篮球精准无误的吊到篮下。
戴歌稳稳接住篮球,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已经明白过来钟致远的意思——要他单打!
整场比赛戴歌几乎没有什么表现,除了防守篮板拼抢还算积极以外,在得分方面却是不尽人意,到现在为止除了依托聂云传过的几次好球让他轻松得分之外,几次强行单打都以失败告终,这也对他的信心有着不小的打击。“云哥不在,这场球,就靠我们的了。”戴歌心中一紧,持球向里一记猛顶,但那白人大个却是犹如白熊一样强壮,根本没有因为他的顶撞而后退半分,戴歌顶撞不过,脚下一个旋转,却是在对手面前反身划了个圈,匆匆迈过半步,右手高举轻轻一勾。
篮球应声入网,比分追成69:75,“大哥,漂亮!”场下的猴子率先跳了出来,队里属他和戴歌最亲密,见得场上戴歌这记漂亮的内线步伐,当即起身高呼了一声。
戴歌猛地挥了挥拳,行动上却是没有丝毫懈怠,连连向着自己的半场跑去,只是经过钟致远的时候伸出了大手,钟致远微微一笑,当即会意的伸手一击,极有默契的击了个掌。
“他们防了一整场的紧逼,这会儿应该也累了,大哥,接下来,看我们表现了!”钟致远轻声说着,声音刚好只够他们两个能听见。
“好,憋了一整场,看我给他点颜色!”圣地高中队进攻,肖恩持球突破直杀禁区,硬顶着防守侧翼上篮,然而一道白光扑朔,戴歌补防已至,“啪”的一声篮球径直被扇出了界。
“帽得漂亮!”圣地高中再攻,肖恩与史鲁芬已经传导多时,依旧是没有找到合适机会,有钟致远这道生力军的贴身防守,史鲁芬连将球传出去都有些费力,无奈之下,只得被动的将球吊到内线,一米九八的大白中锋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力气,生扛了戴歌几下也没有找到好处,正焦灼之时手中却是一软,猛地扭头一看,篮球不知何时又是飞到了钟致远的手里。
“走!”钟致远猛地一声呼唤,深海全队立刻开始了快攻号角,圣地高中退防也还迅捷,然而除了本就在后场蹲守的史鲁芬,却是没有人能追得上全速奔腾的钟致远。
史鲁芬咬了咬牙,早早跑回篮下,双脚已然站定位置,双眼如火,面对着钟致远的来势汹汹却是并未露出胆怯,有着先前王琦的前车之鉴,他相信,这个球他依旧能造出一个进攻犯规来。
一步,两步,钟致远起跳轻轻跃起,起跳距离之远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三分线,他竟然选择在三分线进一步就开始起跳,他,他要做什么?
钟致远跃入空中,却是并没有驱使着身体向前继续奔袭,甚至乎,他根本就没有前扑的打算,篮球在他手中轻轻一扔,没有瞄准篮筐,却好像就是这么随手向上一扔。
钟致远的声影渐渐落下,这一球看来就是这样了,难道他失误了?史鲁芬心中这样想着,然而待得钟致远下落之时,一道更为高大的身影却是突然现身,直朝着篮筐飞来。
是戴歌,他双手自空中接住篮球,不需要停球,不需要下落,整个人便这样举着球向前跳跃,越过了还在地下张望着的史鲁芬,越过了钟致远的掩护身位,“轰隆”一声,暴扣得手!
“Fuck!”史鲁芬再次怒吼一声,这样的配合本应是他与队友肖恩的招牌,可如今对手配合的比他们更为震撼,更为精彩。史鲁芬默默的望了望计分板,71:75,深海队只落后四分了,好消息是,时间仅仅剩下2分多钟。
“Hey!”肖恩见着队友发呆,连忙出声提醒着,史鲁芬不再多想,赶忙将手中球传出,这位圣地高中的王牌前锋却是不再回传,径直踩着三分线示意队友前来挡拆,很明显,此刻的圣地高中进攻出现了问题,内线已经体力匮乏不占优势,而外线的史鲁芬也被对手打得有点不在状态,那作为圣地高中的王牌前锋,肖恩必须站出来,队友顺势挡了过来,肖恩左右手猛地收紧,却是一记拜佛甩开防守,借着挡拆出来的空挡,三分线径直干拔出手,球进!
“嘶!”场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如此关键的时候,被对手这样一记三分无疑是致命的,先前燃起的丝丝希望是不是该就此破灭呢?
“别慌!”钟致远大声喊了一句,接过发球依旧是稳稳向前推进,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高吊内线,面对着史鲁芬疯狗一般的紧逼防守,钟致远完全不虚,没有挡拆,没有多余的假动作,就是站在对手的面前,45度角同样的干拔三分出手,球进,Answerball!
“哇!刚刚还有些失意的观众尽皆侧目,似乎还对这一球有些不敢相信。而站在看台高处的叶红雾的啦啦队员们已经再次喊起了”深海加油“的声音。
“去查查这个人,他看起来很厉害。”颜妙旖朝着身边的助理吩咐了一声,旋即将头转向另一边的何叔:“何叔,你觉得他怎么样?”
何叔挠了挠脑袋:“我还没你懂球呢,哪里看得出来什么,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很厉害吧?”
颜妙旖却是偷偷捂了捂嘴:“何叔,我是想问你他长得怎么样?”
“啊?”何叔更加莫名,但既然是小姐问的,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看起来还挺帅的。”
“是吗?我也觉得!”颜妙旖莫名一笑,脑中却是盘算起另一层的打算。
场上比赛继续,因着钟致远的一记回应三分,比分再次追到只差四分,然而圣地高中的斗志便似乎再也提不起来了,肖恩的中距离没能命中,钟致远再次持球运过半场,再次吊给篮下的戴歌,几番对抗,戴歌也已经摸清楚了对手的弱点,这位白人中锋看起来威猛,但实际反应能力却是有着致命弱点,只需要自己在篮下耐心的做出些假动作,总能将他摆脱,戴歌心中有底,脚下又是一记旋转,整个人自底线钻入右侧角,右手一抬,大白搞个猛地跃起,却是自戴歌身上飞了出去,戴歌会心一笑,再接一个小转身,这才轻轻一勾……“不好,失误了!”篮球勾出的瞬间戴歌已然觉察到不妙,已经是到了第四节末,虽然他没有像聂云那样拼死拼活的攻守全包,但也算接近打满全场的,这个时候的投篮难免有些协调不够,篮球飞出之时,手腕力气稍稍用大了一些……最新找回篮球果然没能命中,正弹在篮脖子架上,高高弹起。
然而就在所有人准备拼抢这记篮板之时,戴歌耳边忽然传来一记“咻”的风声,戴歌猛地扭头,但见着一道白色闪电高高跃起,竟是比所有内线球员还要迅猛,那是白队13号,是队长的球衣,是钟致远!
钟致远高居天空,不再落下,他单臂接过篮球,毫不犹豫的向下重扣而来,“轰!”补扣得手,比分追至73:75!
全场再度哗然,补扣!这种在NBA都很少出现的神迹今天居然有幸在一场友谊赛中见到,不同于快攻时的随心所欲全力起跳,补扣所需要的弹跳与意识都是完全无可比拟的,如果要评选今日的最佳进球的话,钟致远这记补扣毫无疑问就是本场第一,甚至超越了先前聂云的许多飘逸而灵动的进球。
补扣完之后的钟致远一点也没有松懈,快步退回至半场,神情专注的盯着对手的每一次运球。
时间已是不多,虽说只是两分的差距但也足够令深海队感到压力,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刻,越要阻挡住对手的得分,然而王牌终究是王牌,肖恩接队友传球,一记向内猛切之后的后撤步骗过防守,罚球线附近跳投稳稳命中。
这边钟致远再次高吊内线,戴歌再次施展灵动的中锋步伐,高抬高打,再次轻松得分。
76:78,最后34秒,最后一球!
史鲁芬的心理已经有些崩溃,圣地高中队全员体力极强,在比赛中经常打满全场紧逼,一度在美国有着“防守铁闸”的称呼,今天他们继续贯彻着防守策略,也顺利通过战术将对方唯一的核心罚下场去,可现在,就在这最后的“垃圾时间”,对手居然又冒出来一个狠人,一个将垃圾时间改写为决胜时刻的狠人。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史鲁芬的进攻依旧没有开始,他在外线不断的横移寻找机会,时间慢慢只剩下最后几秒。忽然,他最好的搭档肖恩动了,又是一个高位的无球跑动,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二人在高位重合之后的球权归属,这一次,他选择将球手递手给到肖恩,而自己,选择做那个挡拆者。
“啪!”二人中线附近刚刚汇合,史鲁芬便觉着手头一轻,篮球竟是不听使唤的窜出,还是那个“13”号,还是他!史鲁芬气急败坏的低下身子,猛地向下一扑就要从钟致远手中将球救回,然而他终究是太迟了,钟致远抢断之后的加速度哪里是他能够弥补,大步跨过中线,前方又一次的一马平川。
“可以扣篮了!”如此决胜时刻,全场尽皆站了起来,面对空无一人的前场,钟致远只要不犯失误,这个球基本是稳了,追平比分指日可待。然而场上的画面却并非大家所想一般,钟致远的带球速度却是渐渐慢了下来,慢到身后追防的史鲁芬隐隐有追上的趋势。钟致远迈入三分线,稳稳起步,一、二,双手高举,做出扣篮之状。
忽然,一道疾风自身后扑来,满目暴怒的史鲁芬已经追上,纵身一跃,大手一扇,竟是飞得比钟致远还要高。
“盖帽?”所有人心里顿时暗淡,这样的速度与弹跳,只要是出手精准,这个帽必吃无疑。果然,史鲁芬的大手正盖在钟致远的篮球上,丝毫不差。
“哎!可惜了!”没有人质疑这个球的结局,大帽扇飞,球出界,最多把球判给深海,但深海队无疑失去了一次绝佳的进攻机会。
然而现场的画面却是与大家脑补的完全不一样,当史鲁芬的大手扇在篮球之上的时候,这颗被钟致远牢牢举在手上的篮球竟是纹丝不动,反而钟致远飞跃的幅度也未受到影响。钟致远还在腾空,甚至于,故意借着史鲁芬的盖球压力将手一偏,正靠在史鲁芬的手臂上……“嘟!”手臂相触,即便是钟致远主动凑上去的,裁判哨声也依然响起——史鲁芬打手犯规。
然而这一球还没有结束,“轰隆”一声,钟致远倚靠着对手的压力丝毫不见影响,竟是拖着对手的手臂将球灌入篮筐——Dunk!扣篮得分。
“What?”圣地高中队球员一时间竟然有点懵,教练的吹罚音犹在耳,也就是说,这一记简单的扣篮,就是被他生生演变成了一记2+1!再看看剩余时间仅仅只剩下最后12秒,如果这一球罚进,他们就从领先九分变成落后一分,即便是想打加时的机会都没有了。
“嘿!”聂云激动的挥了挥拳,他只觉得全身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激情,仿佛身上每一个器官都在激动的颤抖起来,除了先前他已经肯定过的身体素质与基本功,此时他又发现了钟致远的另一大优点——球商!篮球智商!拥有着在场上阅读比赛的能力,这样的球员,天生就是为了赢球而生的,聂云猛地抿了抿嘴,脑袋不由自主的向上昂起,他知道自己的眼眶已有泪水泛起,他知道,深海大学篮球的春天即将到来。
“唰!”钟致远罚球线稳稳命中,比分彻底改写为79:78!完成反超。
“防守!”聂云于场下第一个高声呼喊。
“防守!”从场上的队员到场外的观众纷纷山呼,几乎对手每一次运球都已听不清“砰砰”的击地声,所有的节奏都已被震耳欲聋的“防守”声所淹没,最后12秒,深海队寸步不让!
终场哨声响起,伴随着肖恩的一记超远三分未中,比赛终于划上一道完美的句号。
深海市第三人民医院,温雪正清闲的靠在病床边削着苹果,脸上虽然平静,但嘴角处扬起的一抹淡淡的酒窝却是能显出她此时的心情倒是不坏。
与其说是不坏,倒不如说是很好。就在那天晚上的激情之后,温雪很快就收到了那位周副院长的通知,医院方面已经将她父亲的病情当作困难大学生案例,利用一些政策可以享受一些医保优惠,这样算下来,她父亲的手术费用也就再也不用费心,经过三个小时的等待,温雪终于等到了手术成功的好消息,见着床上的父亲状态渐渐转好,温雪的心自然是越发的好了。
“铛铛铛铛……”突然一记欢快的笑声从病房门口传来,温雪抬头一望,正是她们宿舍几个好姐妹提着水果走了进来。
“萱姐、方颐、晓雨,你们怎么来了啊?”温雪连忙起身照应,好在病房还算宽敞,住院的人不多,几张凳子倒是可以临时征用。
“这不是知道你爸爸病了嘛,你也不和我们多说,还是晓雨告诉我们的。”
张萱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样子,温雪在宿舍和晓雨是邻床,因而关系相对来说更亲密一些,晓雨倒是留了个心问过她所在的医院。
“伯伯他还好吧?”晓雨望了望病床上睡着了的温雪爸爸,轻轻的问了一声。
“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他现在就需要好好休养就好了,估摸着最多两周就可以出院了。”温雪说起爸爸的病情终于不再焦虑,反而是双眼冒着对未来的憧憬:“他才刚刚睡下,我们说话小声点儿。”
“听说你爸爸的病情被做成典型案例了啊,雪雪你运气真好。”
“嗯,是医院那位副院长帮忙的。”
“哟?他和你认识吗,他这么帮你?”孔方颐倒是来了点儿八卦的兴致。
“没有啦!”温雪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支支吾吾的说着:“是我一个朋友和他很熟,拖他帮的忙。”
“哎哟,谁啊,哪个朋友?帮这么大忙、男的女的?”张萱也忍不住凑近了些,开始开起姐妹的玩笑。
就在温雪不知该如何应答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想起,温雪看了看手机,却是见着手机上赫然出现的一个“他”字,面色“唰”的一下红了个遍,低下头去,就在宿舍姐妹们的调笑声中接响了电话。
“喂?”
“喂,雪雪啊,忙什么呢?”熊安杰散漫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但初涉爱河的温雪却是觉着越听越是喜欢。
“我在医院呢,我室友来看我和我爸了。”
“你室友?”熊安杰正准备通过温雪这条线找点方法去接触下那位他念念不忘的林晓雨,却是想不到她室友竟是来了医院,连忙确认道:“全来了吗?”
“对啊,她们一起来的。”
“这样啊,”熊安杰双目一转:“雪雪,你室友来看望你爸爸你也应该尽地主之谊嘛,我看要不这样,这也快晚上了,你们先聊会儿,然后我们请她们吃个饭表示感谢。”
“我、我们?”温雪心中一甜,但嘴上仍是有些不可置信。
“对啊,我是你男朋友嘛,也该介绍给你室友认识嘛,正好趁这个机会,怎么样?”
“好,好啊!”温雪心中自然是千肯万肯,可一说出这个“好”字倒还是有些害羞,以致于声音倒是不大。
“怎么,你不情愿啊?”
“没有,没有。”温雪连声否认,似乎特别害怕熊安杰误会一样:“我愿意的。”
“那就这样说好啦,你留住她们,我一会儿就过来接你们。”熊安杰挂点电话,嘴角当即露出一股淫欲的笑容,手机没有就此合上,紧接着便拨起了周文斌的号码:“喂,斌哥啊……”
温雪挂断了电话,脸上渐渐洋溢出几丝幸福感,望着姐妹们投来的惊疑的目光,温雪轻轻说了一声:“他,他是我男朋友。”
“真的啊?”这一下子姐妹团们可算是炸开了锅,即便是像晓雨这样安静的女孩儿也不由得好奇起来:“雪雪,你这可不厚道啊,不声不响就交了个男朋友呢。”
温雪腼腆的笑着,只说是外出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她面子薄,室友们还没说几下她就耳根通红,正谈笑间,病房门口却是忽然冒出一道白衣身影。
“都在呢?”周文斌的白衣大褂格外的干净整洁,配上他那副黑框眼镜,进门说话时脸上确是洋溢着一股淡淡的笑容,倒是让人觉得亲和,再加上他那有些温吞的语速,就更显得整个人温文儒雅。温雪爸爸的事儿是人家帮的忙,这几天温雪也算与他熟识了,当下打招呼道:“周院长,您来了,她们是我室友,来看我爸爸的。”
“哦,”周文斌轻轻应了一声,借机朝着温雪的几位室友打量了一圈,说来也巧,林晓雨这一宿舍的姐妹倒真算得上是美女如云,最显眼的张萱身材出众,穿着也最是潮流,属于那种比较韩范的校园女神,而另一位孔方颐虽然戴着眼镜,但她的眼睛却是在镜框里闪闪发亮,给人一种灵动之气,再想想这位被熊安杰目前当作“女友”的温雪,那也还真是有料,这几天他没少听熊安杰炫耀,然而这几位之中,要论最吸引他的,最终还是那位他在照片中意淫许久的林晓雨。那是一种最为清新脱俗的美,即便是在自诩阅女无数的周文斌看来,她的美也是万中无一的,恰到好处的五官堆积不足以形容林晓雨的容颜,她是那种只需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的美,无论是美女明星还是各类模特,终是不能找到一个人物能与林晓雨的气质匹配,或许,这就是古人常说的“倾国倾城”吧。
“周院长?”温雪见周文斌望着她的几位室友有些发怔,轻轻唤了一声。
“噢!”周文斌这才醒转过来,立刻露出一副尴尬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雪雪你室友们都挺漂亮的,我有些失态了。”
众女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周院长自然是不会有什么“色狼”之类的怀疑,见着周文斌主动承认,姐妹几个倒是互相偷笑,各自挤眉弄眼,似乎是在推卸着责任,早把周文斌刚才的失态之举给忘记得一干二净。
“是这样的,刚刚大熊给我来电话了,说你们室友来看你爸爸了,你得好好陪着,但是他那边临时出了点事走不开,他怕你招呼不好,就让我过来了,走吧,我带你们吃饭去。”周文斌扶了扶眼镜缓缓说道。熊安杰哪里会有什么大事,无非是他知道林晓雨认得他,这会儿出来肯定不行。
“啊?”温雪倒是先关心起熊安杰来:“他没什么事吧?”
“没事!”周文斌轻轻一笑:“他一会儿就来,也许我们吃着饭他就过来了。”
康复饭店不算豪华,但也算是三医院这附近比较不错的饭店,店长哪里会不认识周文斌这样的医院领导,当即给她们一伙给安排了一间干净的包房。
周文斌人长得不差,又是年少有为的副院长,虽说几女也不是那种见了帅哥就眼冒金星的花痴,可对他印象都还不错。既然是雪雪的男友安排,又有周院长这样的领导作陪,几女自然不会拒绝这一饭局,周文斌征询了一遍大家的意见,随手点了几个大家爱吃的菜,旋即向着众女微笑问道:“几位美女喝点什么?要不要来点酒?”
“我们不会喝酒!”出声的自然是宿舍的代言人,张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众位姐妹狡谐一笑,她们自然不是真的不会喝,第一次见面那晚她们几个相谈甚欢都还喝了一点,但是自那之后她们宿舍便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以后和别人出去,都要说自己不会喝酒,这也算女生之间的小默契了。
“嗯,她们都不喝酒的,”温雪虽是没多想什么,但这会儿也是站在室友这一边向着周文斌解释道。
“哦哦,女孩子们不喝酒是也好事儿,”周文斌微微一笑:“我其实也不喜欢喝酒的女生。”几女闻言尽皆欢笑起来,气氛倒也算融洽。
“要不这样吧,他们饭店的玉米汁挺好喝的,玉米汁喝了也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要不给我们来一扎吧。”周文斌安排周详,众女听到“美容养颜”四个字哪里还会拒绝,活泼一点的张萱已经开始围绕着这个话题展开了:“周院长是学医的,一定知道很多美容养颜方面的知识吧?”
“我是副院长,你们别听雪雪她那样叫。”
“都差不多啦。”
“其实美容养颜嘛……”周文斌随口和她们胡扯几句,作为医生,口才自然不能算坏,向他这样的院长级别,真要忽悠起几个还未入世的学生妹来还真是易如反掌,闲聊半晌,饭店的服务员已是上了几道菜了,周文斌看了看表,心中早已计算好了时间,直接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周文斌缓缓从包厢房门走出,迎面遇上的正是为她们送来玉米汁的服务员,周文斌微微一笑:“玉米汁啊,放这会儿吧,我给她们送进去。”周文斌语态诚恳,服务员们自然不会忤逆客人的意思,玉米汁交入周文斌手中便快步离开,而周文斌,望着这还散发着热气的玉米汁,终是露出了一幅隐忍多时的笑容,伴着这淫邪的笑容,他的手渐渐伸入口袋,在那里,有着一小团准备多时的茶包。
第15章
“雪雪,你男朋友怎么还不来啊?”康复饭店包间里,长发披散的张萱靠倒在温雪肩上,言语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快、快了吧!”温雪眯着眼睛,同样的感受着身体的一阵疲累,连说话都有些没有力气。
“雪雪,你男朋友帅不帅啊,有没有这位周院长帅?有没有我们教练帅啊?”
孔方颐与张萱状态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挨着林晓雨坐,自然是靠在晓雨的腿上。而晓雨呢,却也是双手搭在桌上,一张清纯无垢的脸蛋靠在手上,同样是神色恍惚。
她们没有喝酒,但不知为何,随着饭局的缓缓推进,几女却是纷纷露出疲态,却也不顾这位温文儒雅的宋副院长还在旁边,各自肆意靠倒,语无伦次。
“大家都累了吧?这饭店楼上就有房间,要不我扶你们上去休息吧。”周文斌扶了扶眼镜,嘴角渐渐洋溢起笑容,虽然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般规矩,可他此刻的眼神却是渐渐不再隐藏,那满是欲火的目光再也没有从林晓雨的身上离开。
“怎么这么累啊?周院长,你怎么没事啊?”出乎周文斌意料的,林晓雨却是仍旧保持着一丝理智,居然对此刻的局面提出了质疑。
然而这点微末的质疑已经是不能改变什么了,林晓雨此刻的样子倒真像一只随时可以扑倒的小羊羔,即便是神识还在又能怎么样?周文斌继续答道:“我听雪雪说你们前段时间打篮球比赛,想必是身体劳累还没恢复过来吧?”一边随口编织着谎言,一边却是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打出“OK”两个字母。
“我来了,雪雪!”不出十秒,包间房门便被推开,熊安杰满脸精光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稍稍向着摇摇欲坠的几女一打量,更是压抑不住心里的欢喜,竟是放声笑了起来。
“你……你……”仍有些清醒的林晓雨侧过脸来瞧了瞧熊安杰,似乎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是面熟,可此刻脑中一片浆糊,哪里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是摇晃着手指,似指非指的朝着熊安杰唤了两声。
“我擦,怎么搞的,她还没晕?”熊安杰倒是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问起周文斌来,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周哥别的本事没有,那配药的本事还真是一流,有他出马,基本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她应该体质强一点,不用担心,最多一分钟,她也得躺。”周文斌倒是不像熊安杰一般大惊小怪,依然在那处变不惊的喝着淡茶。
“你们……”林晓雨听出了他们的话中意味,虽是神识恍惚,可也能猜想到发生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可本就虚弱无力的她这一突然动作,整个人意识便更加模糊,才刚刚站起便觉着一阵头晕,没来由的下身一软,整个人竟是向着地面倒了下去。
“唉唉唉……”熊安杰倒是离得近,眼疾手快之下猛地一蹲,倒是有惊无险的将林晓雨接住,只靠近了些,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熊安杰精神一振:“靠,这妞身上真好闻。”
“走吧,一人两个!”周文斌这才从容的站起身来,却是率先抱起离他最近的温雪:“说好了那妞归我,勉强再带个你的二手货,怎么样?”
“当然可以!”即便是家世显赫,熊安杰对他的态度倒也尊重,虽是心中不舍,但既然是答应了的,熊安杰倒也浑不在意,大手在林晓雨的脸上轻轻抚上一记,又在她那胸前的一对儿耸立的地方揉了几下,这才松开了手,将林晓雨递给了别人:“那周哥咱可说好哦,你玩完了咱们再换着玩,嘿嘿。”
周文斌没有理他,他此刻正近距离的端详着林晓雨的容貌,近乎贴脸的距离,周文斌依旧找不到晓雨的半点瑕疵,光只这样看着,都觉着胯下一阵挺动,周文斌吞了吞口水,再不多话,一把将她拦在左手,另一手拉起温雪,径直朝着包厢外走去。熊安杰轻咧一笑,也不多想,林晓雨宿舍几个倒真是各有千秋,随便看了看还剩下的两个美女,熊安杰心念一动,同样的一手一个跟了出去。
康复饭店的规模虽然不大,但设施倒是齐整,后间的包厢出来,只需要一个拐角就是通往楼上房间的电梯,二人各自搂着两女等候着电梯下来,神色倒是有些紧张,虽然对这地方很熟,可毕竟也是公共场合,这会儿被人发现倒也不好解释太多。
“应该没人会发现我们吧?”熊安杰警惕的朝外面望了望。
“熊安杰!”偏偏这会儿却是说什么来什么,就在熊安杰张望之时,一道厉声尖音顷刻间让熊安杰浑身一颤,熊安杰张目望去,却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身影平日里看着倒是美艳动人,可这会儿,却是让熊安杰有些烦闷。
“叶红雾?”熊安杰撇了撇嘴,电梯已到一楼,当即不再管她,赶紧向着电梯挤了进去。
叶红雾是来医院看朋友的,正赶上了饭点,当然就随便找了家饭馆准备吃饭,却不想在这里看到了这个令她痛恨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身上,还挂着两个似乎不太清醒的女孩,这一幕无疑让她想起姐姐的悲惨遭遇,当下也不管许多,厉声吼了起来:“你站住!”说着便飞奔上前,走到电梯口双手一抵,把那正要合上的电梯门给生生拦了回去。
“你他妈找死啊?”熊安杰按了几下关门,电梯门却是不见动静,当即气急败坏的朝她吼来。
叶红雾抬头看着电梯里的场景,两个男人身边竟是扛着四个不省人事的女孩,叶红雾心中一痛,还不知道这些女孩有没有受他欺负,毫不示弱的怒吼道:“熊安杰你个畜生!”
“关你毛事啊?肏的又不是你。”言罢也不再多顾忌,抬手就是一推,只想着把这疯女人给推出去。
熊安杰的大手向前,正要挨着叶红雾的身子,忽然拳头一软,熊安杰只觉着整个手臂似是撞在了钢板之上,抬眼望去,却是不知何时聂云出现在了叶红雾的身前。
“找死?”聂云冷眼望着这个两米多的壮汉,却是比他看起来还要可怕。
“你!”熊安杰收回拳头,稍稍挥荡两下才算缓住疼痛,可面对聂云,他倒是不敢轻易招惹,他不是没和他打过,以聂云的身体素质,要放倒他还真的不难。
“聂云,你要以为这是在球队,老子在外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能把我怎么样?”
熊安杰趾高气扬的朝着聂云吼叫,可他的言语措辞听起来就已然心虚许多。
“砰”的一声,聂云无视着他的叫嚣,直接一拳挥出,正打在熊安杰的腹部。
“嗯……”熊安杰轻哼一声,虽是没有叫喊出来,可腹腔之下的疼痛竟是让这么个2米大汉径直倒下,双腿一屈,竟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见着熊安杰这幅模样,电梯里的周文斌哪里还分不出形势,当下松开手中的两女,小心翼翼的贴着电梯墙面向着外头移动。
聂云冷冷的看着他,并未制止,对于这么一个陌生人,聂云还懒得出手教训,见着电梯里的几女尽皆倒在地上,聂云与叶红雾各自走进电梯,一人扶起两个便向着饭店之外走去,临走之时,还不忘向着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的熊安杰警告一句:“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几经拉扯,这会儿饭店四周也围了不少人,比赛临近,聂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救出了人,也就不再和他纠缠,快步走出饭店。
“咳咳,”两人恰好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几位昏迷的女孩,却听得一声咳嗽,二人顺眼望去,正是那四女之中最小的林晓雨,她一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先前的玉米汁喝得就少了一些,这会儿便醒得快,但脑袋却依旧是晕晕沉沉,望着身边扶着自己的是一位从未见过的女生,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可这位姐姐面容倒是挺亲和,长发飘飘的样子,笑起来带着几分温暖和醺,林晓雨不由得有些放松,轻声问道:“姐姐,你是?”
“唉,”聂云见有人醒来,这才将目光朝着晓雨看来,只觉着这女孩有些面熟,忽然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们是不是深海的新生,打过女篮比赛的?”
“啊?”晓雨的脑袋渐渐清醒,望着身边晕着的几位姐妹,当下一阵激灵,从叶红雾身上蹿了起来,警惕的望着聂云:“你是谁?那个……”之前看到的那位两米大个,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恐惧。
“你别担心,我们刚刚看到有人要欺负你们,正好路过就给拦了下来,我们也是深海的学生……”
……几经解释,林晓雨这才明白过来她们适才的处境,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学校里碰到的大块头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她们究竟是怎么晕的,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几位室友给送回去,聂云帮她叫来了的士,扶着她们上了车,目送着她们一行离开,这才长舒口气,回过头来,却见着叶红雾正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
聂云稍稍一愣,摸了摸脑勺:“你这么望着我干嘛?”
“说,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咱们学校的学妹的?”叶红雾故意双手一合,带着戏谑的口吻而来,虽然没太认真,但聂云却是赶紧解释着:“没有啦,那天不是唐哥带我去看女队的苗子嘛,就是打的她们,当时那个小钟也在,小钟就是她们教练,带得还挺好的。”
“是嘛?她们这几个都不像打球的啊,”确实如叶红雾所言,她们几个看起来都是弱不禁风的,除了张萱看起来还有点肉以外,其他几个都是邻家妹妹的样子,哪里像是球场上拼杀的运动员。
“那我就不知道了,”聂云摊了摊手:“要不你回头问问小钟,他是你们班的,不会骗你这个班导的。”叶红雾却是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只是眨着两颗大大的眼珠儿,一直盯着他看。
“你别乱想了,我真没有……”聂云可是知道这位女友的醋劲儿的,见她依旧是那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倒是搞得自己很是紧张。
“好啦!”可就在聂云紧张之际,叶红雾却是突然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嘴角轻轻一撇,先前的玩笑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幅清秀庄重的动人模样:“我相信你。”
“你这是闹哪出?”聂云放下心中包袱,语气轻松的问着。
“我就是觉得你刚刚打人的样子很帅!”叶红雾轻轻的将头朝着聂云的肩上一靠,闭上眼睛沉浸在男友的宽厚肩膀之上,安静了几秒,这才缓缓抬起身子:“走吧,送我回家。”熊安杰就这么跪在电梯外,眼睁睁的望着聂云和叶红雾带着几女离开,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要不要去医院给你开点药?”不知何时,周文斌却是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他没有走远,而是就近寻了个角落观察着局面,见聂云几人走远,这才回到熊安杰这头来。
熊安杰吸了口气,心中也是暴跳如雷,要不是这几天忌惮着老爹的警告,以他的脾气,还真想召出一批人手好好找聂云寻回场子。熊安杰在周文斌面前倒是还有几分硬气:“周哥,今天这事儿算我的,哪天再寻着机会我再找你。”说着便要起身走开,可周文斌却是拦在他的身前:“怎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熊安杰当然不想算了:“周哥你放心,我肯定饶不了他,这事儿我得跟我家老头子说,就算今天不找他,以后也得想办法弄死他,这事儿没完。”周文斌微微一笑:“你家老头子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候,别说帮你惹事,不把你关在家里就不错了。”
“那我就等他忙完!”熊安杰自然知道凭自己是没法子报仇的。
“你觉得那个妞怎么样?”周文斌当然指的是叶红雾,熊安杰也没多想:“个高腿长,深海体育学院的头号美女,整天跟在聂云身边,这一年也没怎么惹我,老子也就没动她,想不到今天她这么辣!”叶红雾一向待人亲和,很少有过今天这样暴躁的一面,熊安杰自然是知道她是因为她姐姐的缘故,但这会儿却是懒得多解释。
“想不想上了她!”周文斌轻哼一声,面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显然对到手的肥肉被人劫走有些愤怒。
“当然想啊!老子恨不得当着那狗日的面肏她,肏得她跪地求饶才好。”周文斌点了点头:“那你跟我走,我们去找小马哥!”
“小马哥?”熊安杰提到这个名字时目光变得兴奋起来,但兴奋之余又稍稍疑惑:“小马哥能帮我们这忙?”
周文斌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深色的玻璃小瓶,眼镜片突然闪过一丝光辉:“放心,有它在,小马哥会帮忙的。”
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叶红雾一回家就躺在了沙发上,这会儿才七点多钟,离姐姐下班还有段时间,聂云将她送回了屋,随手在冰箱里拿了瓶水,咕噜喝上一口,就要向女友告别:“那我先走了吧,你早点休息。”
“唉,你等等。”聂云的告别自然是习以为常,他们交往近三年,虽然平日里一起出现的时候多,可出于对女友的尊重,到现在两人除了接吻,到还没有做过什么别的。即便是有时候聂云心血来潮想着更进一步,叶红雾会坚定立场绝不答应,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叶红雾竟然是出声唤住了男友离去的步伐。
“啊?”聂云回过头,却见着叶红雾站了起来,径直朝他身上一扑,小嘴儿已是不由自主的凑了上来。
叶红雾身材高挑,可聂云却也是一米八三的大高个,二人相处日子多了,这接吻倒也成了家常便饭,但每一次都是聂云主动,别看今天叶红雾在熊安杰面前泼辣得紧,可平日在男友怀里却是温驯得像只小猫,今天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竟是吻得格外卖力,双手紧紧搂住男友的头,双眼轻轻闭上,香舌主动寻找着男友的舌尖抚动。聂云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扫了兴致多问什么,随着热吻的深入,口液不断的在二人舌尖窜动,两个人如痴如醉的搂着,缓缓的向着沙发移动,倾斜,直至躺倒,聂云将她压在身下,让她趟得更加舒适,也让自己吻得更加投入。
良久,唇分。叶红雾满目潮红的望着男友,双手依旧绕在他的头上,不让他起身,四目对视,满是深情。
“今天怎么了?”聂云终于还是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我是不是太传统了?”叶红雾双眼一转,竟是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聂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而叶红雾却是突然点了下头,似乎是心中做出了极大决定一样:“要不,你今天不走了吧!”聂云微微一愕,可见着女友那满脸的羞涩,哪里还不明白她言下之意,当即欣喜若狂的摇了摇叶红雾的手:“你说真的?”
“嗯!”既然做了决定,叶红雾倒也不再故作姿态:“今天看到那几个女孩,我突然觉得有些后怕,要不是我们出现,她们,可能就毁在他手里了,再想到姐姐,我突然好怕,好怕自己也……”说到姐姐,叶红雾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双眼不争气的泛起一层水雾。
“别多想了,有我在你身边,谁也欺负不了你!”聂云伸出手绕在女友后背,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肩上,轻轻拍打着后背安抚着女友的情绪。
叶红雾哭了几下便止住了泪水,她再一次的向着聂云亲了上去,出租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这一对年轻的男女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炙热,深情的吻在一起。
叶红雾有些紧张,特别是当聂云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深处之时,整个人没来由的有些颤抖和彷徨,她双目紧闭,一颗芳心在心里扑通个不停,这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的相识很简单也很平凡,不过是聂云大二那年的一场球赛,红裙曼舞的新生啦啦队员被球场上英武不凡的聂云所吸引,而聂云,也在那一刻起,目光再也没有投向别的女生。一次庆功宴上,聂云借着酒劲向她表白,很淳朴也很青涩,叶红雾依稀记得,那一天他们手牵着手,从学校的东校区走到了西校区,直至把她送回宿舍,她都还觉着没有走够。
三年了,他们几乎没有闹过别扭,唯一一次,居然还是两人那次外出旅游,在景区的小旅馆里,自己拒绝了聂云的超前举动,同她姐姐一样,叶红雾骨子里是保守的,她依然希望着自己的第一次,能留到真正结婚的那一天。
然而今天,她突然不想等了,她鼓起勇气,满是激情的拥吻着恋人,抚摸着聂云身上的每一寸结实的肌肉,感受着男友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沉醉其中,忘乎所以。
聂云倒是比她略微清醒,深吻良久,看着女友那副任君采摘的诱人模样,聂云心中自是有些欣喜,他俯下身来,大手轻轻的攀上女友耸立的一对儿胸乳,柔软而圆润,即便是隔着短衫也能抚出那圈撩人的轮廓。聂云的手略微有些生涩,这自然也是他的第一次,脑中还在不断回忆着平日里在宿舍和室友看过的“AV大片”,双手这才开始尝试着掀起女友的那件短衫。
叶红雾一声不吭,积极地配合着男友褪下短衫,露出那一身纤瘦无比的细腰,而在细腰之上的,却是那对儿仍旧裹着乳罩的高耸。聂云将手绕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拨动起她的罩扣,好半晌才寻到些原理,这才双手一齐绕过去,轻轻解开,终于,叶红雾胸前白嫩圆滑的乳房便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眼前,随着叶红雾紧张的呼吸而颤吟,随着聂云的轻轻抚摸而坚挺。
叶红雾偷偷睁开了一次眼睛,迎面而视的自然是聂云满目的柔情蜜意,四目相视,没有多余的言语,叶红雾轻轻点了点头,旋即又闭眼靠了下去,而聂云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愿,当下再不耽搁,微微向后退了一个身位,双手向着女友的下身探去。
“咔咔……”正当聂云的手移至女友的裤腰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开门声音骤然响起,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闯了进来。
“呀!”叶诗翩轻轻叫了一声,倒也没有太过夸张,只是这样血脉贲张的场面却是让她有些尴尬,连忙向后猛退几步,“砰”的一声合上大门。
“噗嗤!”姐姐夺门而逃,妹妹却是没来由的爆出一声大笑,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男友被她们姐妹这一弄倒是有些害起臊来,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事已至此,二人自然是没了心思,快速穿戴一番,聂云便匆忙开门离去。
“唉,你们两个不把我当人了啊!”自她毕业与妹妹合租以来,她倒是没少吃他们的狗粮,可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家里,她倒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确实,叶诗翩以往晚班都是九点多才下班,今天不知怎么的,竟是提前回来了一个半钟头。
“我休假了!”叶诗翩说得很轻松。
“休假?”
“嗯,我打算回老家住段时间,陪陪咱爸妈,也当给自己散散心了。”
“可你工作不是很忙吗,你休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太好吧?”
“没事,大不了就不做了,”叶诗翩越说越是离谱,她曾经可是有名的工作狂,能从毕业这么短时间混到电视台体育栏目的花旦主持,自然也不是很容易,可现在,她似乎都不在乎了,一个“散心”,似乎就将所有的原因给掩盖。是啊,散心,心要是不平静,做什么工作都没有意义。
“你看,我这一回去,你就可以和小云哥好好浪漫啦,嘿嘿,今天对不住了,你们改天来哈,给我发个信息,我一定不回来。”
“姐姐!”叶红雾嗔叫了一声,一时间二女阴霾尽散,竟是在这出租屋里嬉笑追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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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市天扬区是深海出了名的别墅区,这一带青山绿水,所有的别墅都围绕着中心的一块儿高尔夫球坪和几块飞机降落坪而建,别墅相互之间距离也算宽敞,再加上深海市四季如春的气候条件,是富豪们度假休闲的最佳去处,几乎南方一半的富豪会在这里置办上一套别墅,久而久之,天扬区也就成了国内的富豪区,能进到这里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就在所有别墅的最中心位置,一套最为豪华的四层楼别墅庄园二楼草坪上,却是上演着一场有趣的角逐。
一名体格精壮的男人正赤裸着上半身,双拳套着拳套,下身穿着一件红色裤衩,眼神阴冷的望着他的对手。
他的对手却并不是与他一样的赤膊壮汉,而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这女人看起来竟是与他一般高度,除了上半身裹着一件紧身胸衣,几乎也与男人一样浑身轻简,双眼冷酷的望着对手。
“呀!”男人率先发动,左手挥动,右手出拳,一记标准的长拳直扑这位金发女人,然而这洋妞却是身手敏捷,双脚一个旋转就避开了这记猛攻,右臂一盖,却是轻松压在男人的肩背上,左手本能的挥舞,这一拳下去,想必这男人得狠狠的吃上这一闷拳,然而这洋妞却是突然改了主意,挥拳的左臂停在半空,靠压在男人肩上的右肘一抵,一下子将男人推出去老远,男人虽是步履踉跄的飞出几步,却是没有吃上什么力道,这边猛地回头,又是猛扑而来。
金发女人这回倒是没有急于躲闪,双手一齐高举在头上呈防守态势,各自抵挡着男人的几记长拳,脚步不断向后挪动,看起来像是被男人的猛攻而压制得节节败退,可若是真有搏击的高手在场,却是能将这金发女人的步伐看得明白,这哪里是被逼得节节败退,看她那有序的步伐,分明就是故意的向后慢步行走,要是想反击,只怕随时都能找到机会。
“啊!”这女人退着退着忽然一声惨叫,却是双手抵挡之时突然一松,被男人的重拳正打在脸颊之上,整个人受了这记拳劲立即倒下,不断的发出些吃痛的嘶叫之声。
“怎么?让着我好玩吗?”然而就在女人自以为这场搏击游戏就此结束之时,面前的男人却是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右臂一挥,大手“啪”的一声扇在女人的脸上,立时将那雪白的脸颊印出几道红印。
“Oh,no!”女人被这突然袭击弄得眼冒金星,竟是不由得唤了几声英文,然而男人的殴打还未停止,女人还未起身,只得在地上挪动着向后躲闪,然而还未退几步,却是被男人揪住了那一头长发,旋即狠狠一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去,趴着!”男人停下了殴打,朝着空地不远处的一处休闲桌椅指了指。
这金发女人竟是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果真按着他的指示朝着那处桌子走去,男人紧随其后,等到女人靠近桌面,竟是背后出手一推,将那女人给推靠在这尊水晶玻璃做成的精致桌面上,还未等这妞反应过来,双手一扯,竟是将她下身那件宽松短裤给扯落下来。这一扯可不得了,原来这女人内里竟是根本没穿内裤,随着短裤的脱落,那修长的美腿深处的一道美鲍蚌口立时显露出来,男人也不多话,双手在自己腰带上一扯,双腿一蹬就将裤头脱下,内里竟然也没有多穿什么内裤。
“喔噢……喔……”
随着男人轻车熟路的一记深插,金发女人的嘴型立时给肏成了个“O”型,搏击之时那冷酷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瘫软无力的身躯靠倒在桌面之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而不断向前匍匐。
“啊……喔喔喔……”
然而男人还不满足,深插几记之余,双手却是不安分的绕在前头,粗鲁的解开了女人的那一抹胸衣,果然,连下身都没穿内裤的女人自然不可能还有什么遮挡,柔薄的胸衣之下,一对儿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正落在男人的手里。
男人毫无顾忌的揉捏着那对儿异国傲乳,别人或许不清楚这位金发碧眼的洋女人来历,可男人却是清楚得很,她可是从小练起的特种兵,浑身上下这圈肉别说比寻常女人了,就是和男人比也要梆硬得多,按理说这胸乳上还带着些胸肌的触感肯定不及东方女子的柔软蓓蕾来得舒适,可男人却偏偏喜欢这种征服的欲望,对她,男人似乎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胯下毫不客气的狂轰滥炸,手上,竟也是极尽气力的狠挤深捏,只恨不得要将这对儿奶子给捏爆了一样,捏得女人疯狂惨叫,身躯不安的开始颤抖痉挛起来。
然而就在两人“激战”之时,从二楼的房门口竟是走出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性感女人,这女人倒是没有洋妞身高显着,但终究也有着一米六五左右的标准,配上那双五六公分的高跟,脸上画着职场轻妆,伴着高跟鞋底清脆的响声,一步步的走到男人跟前。
“马少,周医生和熊少爷来了!”女人的声音特别娇魅,似是有意为之,细腻的声线满是诱惑的味道,还未等这位“马少”答复,那一双媚眼儿却是朝着桌上趴着的金发美女扫了一圈:“马少又欺负珍妮了!”
“让他们……直接……直接进来!”马少丝毫没有停下胯下征伐,似乎对身边女人的传达毫不在意。女人见着珍妮嘶喊的惨状,有些好笑又有些同情,但终究是不会多说什么,踏着清脆的步伐向着一楼大门走去,不出一分钟,便再度出现在马少的眼前,只不过她的身后,却是跟着两个熟客——周文斌和熊安杰!
二人来这里不是第一次了,眼前的画面也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见到这冷艳威猛的珍妮被马少肏得白浆直流,哭爹喊娘的,二人都会觉着一阵兴奋,连带着看身边这位美女的目光都有些不同。
“嗯……”马少抽插了约莫一刻多钟,三人就在外面等了一刻多钟,终于,男人的闷哼响起,一记“啪”的重响敲打在珍妮那肥沃的臀瓣上,男人拔出满是白灼的长枪,双手向外一扩,倒是没有丝毫疲惫的意思,扭了扭脖子便向着三人走来:“青青,你先带她下去吧!”
被唤作“青青”的女人立刻点了点头,连忙上前将那站都有些站不稳的珍妮扶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个男人。
马少毫不客气的寻了个凳子做好,双腿翘在刚刚奸淫那位金发尤物的水晶桌面上,也不顾及着自己浑身赤裸的样子,先是朝着熊安杰打起了招呼:“大熊,会所玩得还开心不?”
“嗨!”熊安杰自然知道他提到的是金悦会所设计温雪的那档子事儿,要知道在那种地方要是没有人撑腰,要上个技师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可偏偏金悦会所隶属金悦酒店控股,又隶属于智运集团,所以当眼前这位智运集团的大少爷马博飞一通电话打过去,那位还有些良知的“花姐”立刻就变了脸,只恨不得还多出几个温雪这样的丫头来让她设计才好。
“上次的事,还真多亏小马哥了!”熊安杰平日里的张扬跋扈无影无踪,这会儿的他跟这守门的保安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在绝对的身份差距面前,什么人都是一个态度,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周文斌,这会儿也是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小马哥,这货也就是跟着你有肉吃,等到自个儿开路,事儿还没办,先让人家男的给揍了!”
“什么?”马博飞倒是对这事儿有些兴趣:“什么人啊,敢在深海揍你?”
熊安杰倒是想起来什么,连忙挑唆起来:“是你小马哥的老熟人啊,深海的队长,聂云!还记得不,就是那个去年赛场上假动作……”说到这里,熊安杰却是知趣的停下了,点到即止,他可不想事儿没挑起来,先把正主给得罪了。
“哦?他啊,”马博飞轻轻一笑,自然是猜到熊安杰的心思:“怎么,要我帮你出头啊?”
“马少,你也知道我那老头子最近凶得很,要他替我出头,只怕仇还没报,我自己倒先再挨一顿揍,这不就只能靠你了嘛,再说了,兄弟我马上就是‘英侨’的人了,和小马哥做了队友,以后都得靠小马哥罩着的,到时候还不是横扫华南,争取搞个总冠军回来。”
“你没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是冠军了。”
马博飞冷不丁冒出一句,倒是说得大熊有些发虚,连忙改口着:“是是是,‘英侨’有您在当然是无敌的,我也只是过来打个下手,哈哈,当个蓝领就好。”
“马少,我也有气,也想和大熊一起拿她撒撒气。”周文斌扶了扶眼镜,这才从口袋里取出一支深色的小瓶:“您要的药我给搞定了,比之前的第三版纯度高,副作用进一步减弱。”
“嚯!有备而来啊!”马博飞顺手接过那支深色小瓶,手指捏着抬在空中晃了晃,嘴角渐渐露出几抹笑意:“好,这口气我给你们出了,就当是……就当是给大熊你转校的见面礼吧!”
“那就先谢谢小马哥了!”周文斌与大熊相视一眼,眼中尽皆有淫光闪过,有这位小马哥出山,这事儿就算稳了吧。
第16章:商演
钟致远安静的坐在晓雨宿舍门口的石台上,已经等了将近十几分钟了,晓雨这才睡眼蓬松的从宿舍走出来,看样子还没有睡饱。
“怎么了,这么贪睡?”钟致远倒是没太在意,对于这位天使一样的女友,他可一直是能宠就宠的。
林晓雨嘟了嘟嘴:“我们昨天……”说到这里却是稍稍一顿,昨天的事儿她这会儿也说不太清,虽然是非常危险,但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以后自己多加小心也就是了,还是不要告诉男友让他担心吧:“昨天我们聊天比较晚啦,今天大家都还在睡着的,对了,外面什么情况啊这么吵?”
钟致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宠溺的说着:“你可真是睡糊涂了,今天是社团招新啊,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加入文学社嘛,喏,我们去看看呗。”
“对哦。”晓雨这才想起来今天可是深海大学社团招新的大日子,连忙拿出手机给寝室大姐去了个电话让她们也快点起来,这才挽起男友的手臂,甜蜜的向着热闹的人群走去。
“别急啊,你早饭的都不吃了吗?”
“啊?对哦,那我们先去吃个早点,你吃了吗?”
“嘿嘿,小懒虫,我给你带了!”
“呀,你你,你真好。”
朝阳映照下的校园里,处处都是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两人挽着手前行,每一步都是那般的甜蜜。
今天的深海大学格外热闹,整个两公里的校道上竟然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社团摊位,就像是赶集一样的出现在校道两旁,一张长桌,上面挂个纸片写着自己社团的名字,一两个学长或学姐坐镇也就成了一个社团摊位,至于像一些大一些的社团就可以组织些干事在外面游走宣传,甚至对着经过的新生发起了传单。
“同学同学,‘黑白棋社’了解一下!”
“这位学妹,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的‘云海诗社’看看?”
“帅哥,要不要来加入一下我们的‘奇迹健身社’,您这身板肯定是练过的,怎么样,来看看?”
二人一路走来倒是没少碰到这些邀请,但他们两个似乎是先前商量好了一般,只朝着最里头的一个目标前行,就在这个刚刚路过“奇迹健身社”附近,几乎都是“体育学院”的地盘,“风云足球社”、“飞翔篮球社”等等体育类社团,钟致远倒是没有加入篮球社的想法,毕竟已经是深海校队的一员,这会儿他的目标应该定在更远一些的Cuba。他之所以要拉着晓雨参加社团,倒是向着球队里的几个哥们打听到了一个特别的社团——“韵舞团”!
“韵舞团”一直以来都是深海大学音乐舞蹈学院的主力社团,按理说和他们这群搞体育的没什么关联,然而深海篮球队的成绩在深海来说也算不错,故而学校是特批了每次重要比赛,都会在这个舞蹈社团里派一批啦啦队前去加油助威,久而久之,这支跟随着队伍比赛的啦啦队也就差不多固定了下来,许多校队球员的女朋友都纷纷被怂恿着加入,理由很简单,是有机会跟着球队一起出征的。
而今年“韵舞团”负责这个啦啦队的人恰好是他的班导,也是队长云哥的女朋友。
“嗨,致远,快过来过来!”还没到地,叶红雾便已发现了钟致远的身影,对于这位令聂云眼前一亮的大一新生,叶红雾自然也是满意的。见他拉着个漂漂亮亮的女生走过来,当即也猜出了几分心思,连忙招呼着:“你也是带女友加社团的是吧?”
“嘿嘿,班导好。”钟致远轻轻一笑,先打了个招呼。
“学姐?”然而钟致远还没开始介绍,晓雨便是一眼认出了叶红雾的样貌,这个学姐,不就是昨天救了她们四个的吗?
“啊?”叶红雾亦是眼前一亮:“是你啊!”
“啊?班导你们认识?”这回钟致远有些懵。
“哈哈,昨天见过,我就说你小子这么帅,找的女朋友肯定不差,想不到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叶红雾有意调侃几句。
“哈哈,学姐你也漂亮啊,”晓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说道:“学姐你可比我高多了。”林晓雨这一说倒是实话,这两位大美女此刻就站在“韵舞团”点位的一侧,周遭还有不少来报名的女生和有意看热闹的男生,有那听到她们说话的不由得都抬起头来看上两眼,还真是如林晓雨说得一样,这可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林晓雨清新淡雅,一身普通的学生休闲打扮,未施粉黛,像是花田里初生的蓓蕾,而叶红雾此刻穿着的也是一套休闲款式,但那眉眼间的气色却是更显美艳灵动,尤其是她下身穿的那一条还未到膝盖牛仔短裤,直将一整条长腿露出在外,叶红雾有着一米七二的身高,这么一看,那双长腿还真有个一米往上,加上早年叶红雾又是体训队出来的苗子,那双腿还真是细长强韧,竟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班导,她就算想加个社团,能跟着我们一起加油的那种就好。”
“小问题小问题啦,来,你跟我去那边填个表,”叶红雾一面招呼着林晓雨,另一面却是将头朝着旁边喊了一声:“聂云!”
“唉!”让钟致远大吃一惊的是,平日里威严有加的队长居然还真从人堆里屁颠屁颠的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大堆“韵舞团”的宣传资料。
“你陪致远聊会儿,我带她去见见兰姐。”叶红雾说完便拉着林晓雨走了,倒是把两个篮球队的“大佬”给留在了原地。
“云哥,今天这么有空啊?”钟致远见气氛尴尬,却是率先早聂云聊了起来。
“才打完比赛嘛,这两天休息会儿踹口气,这不是她们舞蹈社招人嘛,我就过来帮帮忙。”
“她们刚刚说的‘兰姐’?”
“哦,是她们社团的社长,音乐舞蹈学院的大美女高木兰,你女朋友要进啦啦队还得跟她说一下。”
“哦,原来班导不是社长啊!”钟致远倒是一直以为自家班导就是这个舞蹈社的社长。“当然不是,她这边自己又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又是班导,又要参加啦啦队陪着我,还是挺忙的。”聂云说着说着,语气里倒是带着些幸福的味道。他曾经想过让女友不再跟着自己去比赛,可叶红雾哪里肯听,对于叶红雾来说,能看着聂云上场比赛,能守在他身边陪他享受比赛的酸甜苦辣,就已经是她目前最大的幸福了。
“对了,下周末有事吗?”聂云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拍了拍钟致远的肩。
“啊?”钟致远微微一鄂:“应该没什么事吧。”对于钟致远而言,周末除了练球,大部分时间就是陪着女友,吃吃逛逛,偶尔帮着严月出点训练方面的主意,倒也没有别的事情。
“那正好,下周你跟我去一趟深体委,参加一下开幕式。”深体委是深海市的体育委员会,每年的大小型比赛几乎都在那边的广场举办开幕式,可也因着场地的关系,开幕式那天也只是简单的开幕和抽签,具体比赛还得等之后两三天,所以参加开幕式的大体上都是些校领导什么的,但深海大学这一次倒是有些雄心满满,一个副校长带队,四五个校领导加教练加聂云,据说山润集团的颜总也会亲自过去,聂云想着这类的开幕式无非就是领导讲话,无聊之下干脆拉上这个钟致远,正好趁这个机会多多交流一下。
*** *** ***
“木兰!”叶红雾拉着晓雨沿着笑道走了一段,到了一处人群爆满的地段儿挤进去,这才向那位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美女打起了招呼。晓雨这才知道,原来社团的大本营在这一块儿,先前他们去的,还只是“韵舞团”的一个体育啦啦队分部而已。
高木兰一身黑色束身舞衣,窈窕有致的线条尽显无疑,作为深海大学最大的舞蹈社团社长,高木兰的名声可以说是享誉全校了,每年的大型晚会什么的,总有她领衔的节目,无论民族还是古典,无论芭蕾还是街舞,对她而言都是信手拈来,再配上她那一身从小练起的身段儿,几乎可以算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了。
“红红,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的。”高木兰一见着叶红雾过来,立刻舒展了眉头,她和叶红雾私交一直不错,社团里对非舞蹈专业学员的活动安排,大多也是和叶红雾一起打理。
“木兰,这是我刚招的新人,怎么样,漂亮吧?”叶红雾把林晓雨拉了下,在好友面前稍微介绍了下。
“呀,好纯的学妹啊,”高木兰一向眼高于顶,能让她夸奖的倒还真的不多,林晓雨虽然个头一般,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流出来的纯净立刻就将她吸引住了:“欢迎你啊学妹,我是高木兰。”
“学姐你好,我叫林晓雨!”
“好啦,她以后就跟我混了哈,她男朋友是聂云他们队的,就想着跟球队一起出去加油,嘿,我正好拉个伴儿。”这点小事高木兰自然不会拒绝:“呀,这么厉害,刚来就进校队了啊,行吧,红红你可得好好教,到时候节目指不定还要从你那挑人呢。”学校的文艺晚会大多是要从她们社团里出节目的,高木兰难免需要从各个分部来挖点优秀人才,晓雨这模样即便是不会跳舞,就往舞台上一杵,那都是会吸引眼球的。
“对了,红红,你下周末有空吗?”高木兰与她们寒暄一阵,突然想起自己犯难的事儿。
“怎么了?”叶红雾想了想:“好像有吧,下周聂云他们去开幕式,我正好一个人。”
“那太好了,下周末我接了个商演,这次他们要的人比较多,我这儿才开学,大家都太忙了,我这缺人呢。”作为深海大学最大的舞蹈社团,除了负责校内文艺活动,还能在外面接一些商业演出,大多是排好了的节目,人也很方便,高木兰自然愿意帮着社员们挣点外快。
“哦,可以啊,你们缺多少人?”高木兰稍稍算了一下:“他们需要两个节目,外加四个礼宾,我这儿筹备了两个,你那边再出个节目就差不多了,礼宾这边我这……”高木兰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叶红雾身边站着的小学妹:“唉,晓雨,你有空吗?要不要过来凑个礼宾?”
叶红雾也把头转向晓雨:“晓雨,要不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当礼宾挺简单的,就当是去玩儿了,对了,木兰,这次是哪里啊?”
“嗯,是在乾元新区,一家度假村重新开业,咱们去了还可以玩一天再回来。”
“乾元新区啊,那还有点远。”叶红雾嘀咕了一句。
“没事啦,有车接送,毕竟是度假村,美食啊温泉啊肯定少不了的,这个老板挺大气的,工资当天去第二天就发了,怎么样?帮学姐我个忙呗。”
“那,那好吧。”晓雨点了点头,两个学姐都挺热情,她也只好答应下来。
*** *** ***
一周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对于钟致远而言,除了日常的上课就是篮球队的训练,晚间的时候大多会和晓雨约着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简单而又浪漫的大学时光倒也过的平静,对于他们这类大一新生来说,刚入学的时候往往都在主动寻找不同的小团体,找到一些适合自己的组织或者朋友,陈起加了羽毛球社团,整天也不再闷在寝室里,戴歌和猴子两个据说加了个话剧社,纯粹就是为了找美女去的,晓雨这边的几位美女加的不是文学社就是诗词社,倒也符合文学院女生的特点。
“叮咛……”几声电话铃声之后,林晓雨总算是接起了电话。
“懒虫,还不起来,我都练完一轮了。”电话那头传来钟致远调侃的声音。
“嗯?”林晓雨还未清醒,说话声音都还有些模模糊糊。
“你不是今天有事儿吗?我怕你起不来特地叫你,快起来吧。”去参加商演的事儿林晓雨自然跟男友说起过,钟致远听说是清早就要去,反正自己早上要练球,索性也就记下来了,这会儿正好打个电话喊她起来。
“啊?”林晓雨这才清醒几分,正要起身,忽然觉着腹下一阵疼痛,整个人居然没有半分力气,林晓雨心中一沉,这才想起今天的日子,不由得脸色一阵苍白,对着手机说着:“老公,我,我好像去不了了。”
……
早上六点半,一辆大巴车缓缓从深海大学里驶了出来,伴着朝阳升起,车上的美女们倒也没有了什么睡意,不是三五成群的聊着小天,就是打开化妆镜开始补妆。
最新找回高木兰却是坐在那小声的和叶红雾抱怨着:“她也真是的,刚来就放我鸽子。这要不是芳芳赶回来救火,我还不知道怎么办了呢。”叶红雾也有些尴尬,只得打着圆场:“算了,人家小姑娘刚来不懂事呗,说来时间也不巧,正好赶上她例假,这不是还有芳芳嘛。”叶红雾指了指坐在中间位置和其他女生聊得正嗨的另一位漂亮女生,那女生叫做徐芳,也是她们社团的一位“元老级”人物,跟叶红雾一样是大三,掌管的是社团里的“交谊舞”分部,在社团里一向很是活跃。前段时间家里有事一直没来报道,昨晚刚好回学校,高木兰听说林晓雨身体不舒服临时去不成,自然第一个就想起了给这位好友去了电话。芳芳倒也爽快,既然是跟着姐妹们去度假村,有只是个不需要排练的礼宾,那她倒是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一行人从学校出发,正赶上深海的上班高峰期,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地方。乾元新区的“桃花源度假村”本来在当地经营的还算不错,可再不错也挡不住一个钱字,这位新老板据说是有着“智运集团”的关系,一出手就是人家的两倍,连着度假村的场地、设施甚至于服务人员都给包圆了,按理说这么大的投资,经手人少不得也得花点心思重新打整一下,可这位老板却是原封不动的直接开张,好像就只是换个老板这么简单。
“小高!”高木兰刚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有人招呼,探头一望,却是见着一男一女向着自己走来。男的她认识,活动策划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她们这次商演的承接单位,姓郑,高木兰一向称呼他“郑哥”,可这会儿他身边站着的这位美女她倒不认识。
“小高,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买下这所‘桃花源度假村’的李总。”
郑哥的话倒是让所有舞蹈社团的人大吃一惊,本想着能这么财大气粗买下这所度假村的肯定是那种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秃顶中年男,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看她的年纪,应该连三十都没到,跟她们这群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差不多。
“李总你好。”无论心中怎么想,高木兰还是带着一众姐妹下车打起了招呼,这毕竟是她们此行的金主,少不得要处好关系。
“小高是吧,久闻大名。”这位李总倒是十分亲和,热情的与高木兰聊上几句,根本没有丝毫的老板架子:“看你们一个个的年轻小姑娘,我可真有些羡慕起大学里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李总客气了,我们这都是还没出社会的,还要向您多多学习。”高木兰既然是社长,对这类寒暄倒也应对自如。
“别叫我李总,叫我青青吧,我叫李青青,我喜欢别人叫我青青。”
“还是叫青青姐吧。”
“哈哈,好好好,这样吧,你们先去宴会厅,找个地方安排给你们化妆和准备,今天的节目是10:58分准时开始,也没多少时间了,你们先去忙吧,等活动搞完了,我请你们吃大餐泡温泉,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好的,那先谢谢青青姐了。”李青青的话立时让整车的女生们都欢呼不已,先前说来可以玩两天当然也只是她们的推测,毕竟也是要看老板脸色行事的,可如今有了人家老板的亲自邀约,那她们自然放轻松些。
“对了,你们这次的人手够吧?”众人临走前,李青青忽然转头问了一句。
“够的够的,青青姐这一点您不用担心,郑哥知道的,我办事从来靠谱,这次三个节目加礼宾一起十八个,一个不少。”
“那就好。”望着这群美女大学生走远,这位明艳动人的李总才转过身来,脸上的微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流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连带着看着这些个女生的眼神都透露着几分怜悯,她向着停靠着的一辆白色卡宾走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深海大学这群舞蹈社团的美女们停车的旁边的车上,一直有着两双眼睛透过车窗盯着她们,车窗缓缓摇下,李青青冷笑一声:“怎么样?”
“嘿嘿,青青办事就是麻利,正主儿在,不用我们多麻烦了。”熊安杰那阴侧的声音自车里传出,虽然心中惦记着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一众美女,可那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车窗外站着的李青青。这位常年跟在马少身边的大美女倒是配得上“风情万种”四个字,在人家女大学生面前是亲和可人的大姐姐,在他们面前又成了高冷霸道的女总裁,可熊安杰自然知道,这女人要是在马少的床上,不出几分钟就得被肏得嗷嗷直叫,一想起有一次去见小马哥,见着她在草坪上被当着马骑的夸张景象,熊安杰立时觉着胯下一阵悸动,连忙按捺住心神问道:“青青,待会儿怎么安排的啊?”
“先看演出呗,人家来都来了,总得让人演一场不是,你们两就找个角落看着吧,别被认出来就好。”
“好,我也想先看看节目。”坐在副驾驶的周文斌扶了扶眼镜,依旧是一副儒雅模样,听他这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是个文艺爱好者。李青青摇了摇头,尽量不把自己心中的不屑表露出来,示意他们摇上车窗,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走了。
*** *** ***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欢迎各位莅临‘桃花源度假村’的开业仪式现场……”
随着几声礼炮轰鸣,西装革履的男主持人开始了这场仪式,高木兰与叶红雾虽是在后台换装,可也能大致看到宴会厅的全貌,这场开业仪式倒也没有办的太过浓重,出席的领导和朋友也不是很多,足以容纳二三十桌的宴会厅也只坐了十几桌,倒也算不上热闹,再看看其他的几款节目,要不就是他们度假村员工内部编排的一些小节目,要不就是随便请的一些魔术啊、独唱类的简单个人节目,对比起来,她们这批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节目倒真就成了台柱子级别了。
宴会厅的二楼有着外席和包间,站在外间的平台上恰好能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此刻熊安杰就大大咧咧的和周文斌坐在二楼,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下面的舞台。
“这哪里请来的男主持,早知道让青青从电视台把她姐姐给请来,哈哈,到时候给来个姐妹双飞,想想就过瘾。”熊安杰翘着个二郎腿,满嘴都是荤话。
周文斌轻哼了一声:“听说她姐都告到检察院去了,你老头子都差点翻船,你还敢惹?”
“怕什么?那女忍就是欠操,老子下回碰到她非把她肏服不可,我跟你说,你瞧着吧,这两姐妹,老子迟早一起玩。”
“别囔囔,生怕别人听不见啊,到她们上场了。”熊安杰这才收住聒噪,顺着目光向舞台看去,果然,几个简单的节目过后,一群青春活力的小姑娘们依次登上舞台,各自穿着一身艳红的舞服,头上各自扎着两串发髻,手中各自拿着中国结和灯笼,看来是那种很喜庆的开场节目。
“下面请欣赏深海大学‘韵舞团’带来的舞蹈《越来越好》!”随着音乐里那欢快的老歌响起,舞台上的精灵们一齐动了,十二个人有序围拢在一块儿,却是将最中间的高木兰和叶红雾给凸显出来,这两位“韵舞团”的“大神”一亮相就将所有人的目光所吸引,喜庆的音乐配上这身中国红,一直以来都是老一辈领导所喜欢的东西,这些女孩子们青春洋溢,舞衣上裸露出来的雪肌白臂更是让人心动,尤其是舞台中央的两位领舞,虽然衣着一般,但眉眼之中的风情却是大相径庭。高木兰显然是那种见过大场面的舞蹈达人,在这种场面上非常注重自身的表情管理,无论是辗转腾挪还是凌空跳跃,几乎面上的微笑就没消失过,再加上她双眼生得巧妙,眼眸子里自然而然的会生出几分邪魅勾人的韵味,但凡盯着她看的观众目光就必然锁定,再也移不开分毫。她身边的叶红雾却也是同样的优秀,她是体育舞蹈专业出身,舞蹈中自然而然带着一股力量感,然而叶红雾的形象却又和她的舞风不一,她面相亲和,笑起来给人一种温暖,倒像是身边的邻家大姐姐,这样的搭配又让观众好奇不已,一时间掌声雷动,叫好声层出不穷。
舞蹈终了,姑娘们竞相下台,直到后面的节目开始,观众都还有些念念不忘,好在主持人说过今天这群姑娘们的舞蹈还有两个,这才稳住了观众们激动的情绪,然而二楼的这两位正主儿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说青青啊,你这开业活动整那么多节目干嘛,不就是做个形式哄一下她们嘛?”熊安杰见李青青上楼,赶忙朝她一通抱怨。
李青青一脸鄙夷的望了望他:“本来是装个样子的,不过我昨天给马少汇报了一下情况,他决定把这当做私人度假村了,以后这里不会外开放,这当地的大佬们还是得招呼一下的。”
“私人?”熊安杰愣了一下,朝着四周望了望:“我靠,真是有钱。”按理说买下个度假村也不算什么,可如果是今后不会外盈利而改为自己私人的,那这奢侈程度就不一样了。不过如果是私人度假村,那对于他们今天的计划倒是更为保险,熊安杰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派出所的休息室里肏那位叶大主持的场景,面上不由浮出一阵淫笑:“嘿,既然是私人的地盘,那她们可就是插翅难逃了。”
“我有个提议。”周文斌突然冒出了一句:“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让她们别换衣服。”
“唉,这个提议不错!”熊安杰立马会意,这群大学生各有魅力,然而她们一起站在舞台上穿着这些明艳动人的舞服的时候自然是更为耀眼,就拿刚刚那身“中国红”来说,保不准掀开那宽松的裤腿儿就能插进去,嘿嘿,那画面一定非常有趣,熊安杰欲火升腾,立即附和着。
“变态!”李青青轻呸了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踩着高跟一步一步的向着楼下走去。
“接下来请欣赏街舞表演《Style》!”
再度出场的“韵舞团”阵容才一登台就让台下的观众们欢呼不断,这一次不及先前的节目人多!受限于街舞舞种,只有五名演员登场,同样是高木兰稳居C位,街舞是高木兰的招牌,据说在曾经还在全国大学生街舞大赛上拿过名次,先前还红衣撩人的她这会儿却是换成了一副潮流装扮,一身劲酷牛仔配上一顶白色的鸭舌帽,每一个动作都是干净有型,随着音乐的躁动变化,快节奏的街舞迅速感染着现场的气氛,即便是一些年纪稍长的领导们,也都被这位清春靓丽的领舞带动,目光不自然而然的盯着她那牛仔上衣跳动之时所裸露出来的白玉细腰,这身牛仔本不是露脐装,但因为过于紧身,高木兰跳动之时不自然而然的会带动着衣服上扬,最后却也达到了露脐装诱人的效果……
“接下来出场的依旧是‘韵舞团’带来的节目——《天鹅湖》!”喧嚣的街舞过后,音乐突然安静下来,还在回味着刚才高木兰的英气劲舞的观众们突然眼前一亮,从舞台幕后竟是骤然跑出一只只雪白明亮的“小天鹅”,白净的连衣长裙下各个都穿着一双淡蓝色的长筒丝袜,舞台立时变得清亮许多,音乐响起,从人群里缓缓跃出一只最为亮眼的“天鹅”,细嫩的莲足轻轻点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轻灵,周围的伴舞们时而簇拥在一处,将这只最美的“天鹅”高高拥起,时而散开,任由着这只“天鹅”孤寂独舞。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看台之上的熊安杰倒吸了口凉气,一只手已经是有些按捺不住的伸向裤裆。
“老、老大,这妞还真……还真是给劲儿,待会儿……”跟着熊安杰的小弟吴强这会儿也是激动的语音颤抖。
“嘿,今天是‘大餐’!人人有份!”熊安杰一改往日的跋扈,眼睛死死的盯着舞台。
即便是一贯在人前姿态不凡的周文斌这会儿也是瞳孔内缩,喉结窜动,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医院领导了,跳舞跳得好的他自然也见过很多,可这只“天鹅”实在太过诱人,高挑的身材、甜美的面容恰好和白天鹅的造型完美融合,那双裹着淡蓝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那裸露在外的白雪香肩无一不给人至上的诱惑,台上的一众舞蹈演员与其说是合舞伴舞,倒不如说是陪衬,难怪作为舞蹈社社团的高木兰都没有参演这个舞蹈,这支静谧悄然的《天鹅湖》,似乎就是为叶红雾量身订造一样。台下的观众没有像先前一般的热情激动,反而是看得出乎意料的安静,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沉浸,音乐与舞蹈向来能带给人力量,如果说高木兰是那鲜红艳丽的红玫瑰,带给人诱惑与激情,那叶红雾就好像是一朵白牡丹,给人以美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分外安详。
*** *** ***
“对啊,刚忙完,可累死了。”更衣室里,叶红雾见着手机里出现的“未接电话”字样,第一时间回了过去。
“哦哦,那就好,这下你可以好好度假啦!”电话那头传来的自然是聂云的声音。
“叫你去年不带我来,这下好了,我自己来玩啦!”叶红雾记得去年的时候曾经想和聂云一起来这儿玩来着,可聂云由于比赛的缘故没能成行。
“好好好,你自己好好玩,我这不也是忙着比赛没办法嘛,”聂云自然知道女友不是真的怪他,当下也不在意:“好啦,我这边也要上车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抽个好签!”
“哈哈,那你也好好玩,好好泡个温泉,明天早点回来。”
叶红雾挂了电话,面上还带着些幸福的微笑,忽然肩头一紧,却是高木兰扑了上来:“怎么,红红,你和他这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啊,打个电话还脸红。”
“哎呀,”叶红雾被她说得更加羞怯,赶忙把她推开,两人作势打闹一阵,却见着气质不凡的李青青快步走了进来。
“姑娘们辛苦啦!”李青青一进来就是一声慰问,高木兰立刻收起先前的嬉闹情绪,上前打起招呼:“李总好!”
“哎呀都说了别叫李总啦,我这边安排人给你们留了两桌,就在二楼包间,咱们这就过去?”
“谢谢青青姐啦,我们这边换完衣服就过去。”见着这位金主如此热情,一众姐妹们自然是心中愉悦。“不用不用,吃完就安排你们去温泉那边休息,到那边想泡温泉就泡温泉,想休息就休息,要是想按摩啊,我还可以给你们安排几个帅哥,就不用换衣啦,反正到了那边也得换的。”
“这……”高木兰一时犹豫,她这会儿还好,穿着的是这身比较正常的牛仔套,可姐妹们有的还是大红舞袍,有的还是白衣天鹅,这样子确实有些不方便,可既然是李总开了口,那她也不便多说什么,拍了拍手向着身后喊道:“姐妹们,那咱们就先不换衣了,先去吃饭,吃完了去温泉那边换吧。”
……
“来,这是我们这里自己酿的葡萄酒,大家都尝点儿,女孩子家的在外面一般还是不要喝酒,不过今天你们表演的很精彩,我得谢谢大家,大家就稍微喝一点儿尝一尝就好,我先干为敬啦!”酒桌之上,李青青站在两桌中间,高高的举起了一只高脚杯,不但将女生们推辞的话语给堵的死死的,更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么一来,即便是平日里不喝酒的女生也少不得给自己倒上一点儿,随着那一丁点的葡萄酒咽下,倒是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反倒是有些平时喝酒的女生双眼一亮:“哇,这就好喝唉。”
“当然,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嘛,大家要是喜欢喝,我可给你们管够哦,反正今晚你们就在这度假了,喝醉了也没关系。”李青青谈吐自如,似乎一切状况都在她掌控之中,随着她的话语落音,外头立时端来了几支一模一样的酒,李青青再度饮了一口:“姑娘们,那今天的事儿我就再说声谢谢啦,我那边还有点事儿,你们吃好喝好,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就好。”
“青青姐慢走!”
这一来二去的,这群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都对这位热情好客的李总好感大增,纷纷站起身来,目送着她走出之后才开始继续嗨了起来。
都是女生,重担表演也已结束,这会儿正是放松的时候,也许在人前还要故作矜持,可这会儿在一众姐妹面前,大家也就放开了性子,喝起酒来还真不含糊,即便是平时极为自律的叶红雾也免不了被人怂恿着喝了几小杯,这所“桃花源度假村”的规格算是深海比较靠前的,无论食宿条件都非常不错,这会儿上的菜不是山珍就是海鲜,不说比起名贵酒店如何如何,但至少比起她们学校食堂要高出若干个档次,姑娘们吃着喝着,互相打趣玩闹着,根本未曾发现危险的降临。
“红红,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叶红雾犹自还在桌上陪着众人欢饮,突然芳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红雾扭过头去,眨着微醺的眼睛:“谁啊?”
“咱们学校那大个子呗!”芳芳突然捂嘴一笑,见叶红雾还有些懵圈儿,继续说着:“就和你男朋友一个队的那个什么熊来着,对了,我听说他被你男朋友给踢了的。”
“熊安杰!”叶红雾听到这么名字莫名一阵警醒:“你在哪碰到他的。”
“就在楼下厕所,我正好从女厕所出来……唉唉唉……”芳芳还未说完,叶红雾便突然站了起来,对于这个害了她姐姐的人,叶红雾自然是恨之入骨,但是此刻聂云不在身边,她立时感受到一阵危机。她随口说了句“厕所”,便向着楼梯行去,刚走几步,就觉着脑中一阵眩晕,叶红雾摸了摸头,使劲儿晃了晃,可依然难以摆脱那股眩晕,叶红雾咬了咬牙,强打起几分精神走了下去。
“呕!”叶红雾倒也不是没喝过酒的小姑娘了,跟着聂云他们球队玩得多,自然少不了会喝上一点,按理说她的酒量不至于这样两三杯红酒就能喝晕,可这会儿确实觉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叶红雾趴在厕所的洗脸池上,猛灌了几口水后干呕了几下,可依旧难以抵消脑中的那股醉意。
“不对!”虽然身体困顿依旧,可叶红雾的神识却是渐渐清醒几分,这会儿宴会厅的宾客们都已散去,整栋楼里竟然都只剩下了她们那个包间里还在吃着喝着,连服务员都没见着一个,她们这类节目演员本应该只是表演完节目就可以领工资走人的,人家老板今天这么好心又是安排吃喝又是安排温泉和住宿,难道真是因为她与这群姐妹们分外亲近?叶红雾紧张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阵,依旧是没有见到什么异常情况,可她的脑中却是一直回想起刚刚芳芳说的那句:“咱们学校那大个子呗!就和你男朋友一个队的那个什么熊来着,对了,我听说他被你男朋友给踢了的。”事实上芳芳还不知道,就在上周,她和聂云又把这个大个子给狠狠揍了一顿。然而一周过去了,这位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大熊竟然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连一点报复的意思都没有,难道说,他今天的出现,不是巧合?
叶红雾一念至此,顿觉这身后一阵冰凉,她强托起疲乏的身躯,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的爬上楼去,无论如何,她都要劝服大家快点离开这里。
一步一步,叶红雾只觉着脚步越来越沉重,整个人走在楼道上也已有些摇晃,叶红雾望着房门大敞的包间,咬了咬牙,终是提起最后一丝力气撞了进去。
“木兰!”叶红雾一头撞进,想也没想的呼唤起好友的名字,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熟悉而又令人恐惧的声音:“嫂子回来了啊,可让我等了好久了!”叶红雾猛地抬起头来,望着两个桌子上的姐妹们尽皆睡倒,而那位她恨之入骨的熊安杰却是大大咧咧的坐在正对着她的座位上,似乎正等着她的到来。
“啊!”叶红雾一声尖叫,下意识的转身就跑,然而便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块儿白色毛巾却已是捂在了她的嘴鼻之上,本就带着醉意的叶红雾再也坚持不住,挣扎着的双腿终于安静下来。
第17章:落红
“轰隆”一声巨响,晴了十几日的深海市突然爆出一声惊雷,还不到下午三点,天色已然黯淡下来,透过昏暗的乌云,天空中开始飘下了几丝雨点儿,伴着乌云之上的电闪雷鸣,很快便是大雨倾盆。
“桃花源”度假村的宾客们在用过午饭之后陆续返回,两点左右的功夫,度假村的大门口已然拦了一块招牌,写着“项目整改,暂停营业”几个大字。
而确确实实的,整个度假村的厨师、保安以及一众服务员都集结在了度假村最外间大楼会议室,接近一两百号人一个不差的坐在会议室中,听着台上那位李青青特意请来的讲师为他们授课,当然,与其说是授课,倒不如说是交代一下以后的工作安排。
“大家要尽快转变思路,我们将不再是对外营业的度假村,而是私人会所兴致的地方,今后我们的工作量将会大大降低,但是,服务质量要有明显提高!”
讲师激情豪迈的煽动着大家的情绪,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离席,而即便是要离席上厕所之类的,也终究只能在这栋大楼中进行。李青青从讲师身边走开,朝着门口的那位“郑哥”走了过去。
“李总,您看今天这事儿?”
“郑哥”低着头跟在李青青的身后,满脸的谄媚笑容。
“嗯,你办得不错,这度假村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今天的事儿如果没有纰漏,两天后我会让人把合同送过来。”李青青快步向前,这时的她,再也没有先前与女孩子们把酒言欢时的亲和,面对着这样的卑微人物,她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是是是,李总放心,我已经跟他们交代了的,这三天都让他们在这里培训,反正我们包吃住,工资照发,除非他们不想干了,否则谁也别想走出这栋楼。”
郑哥信誓旦旦的担保着,可他对付这楼里的人有办法,对付里头的事儿却是没有什么主意,见着李青青越走越快,当即问道:“李总,那,那里面的人?”
“里面的事不用你管,那几位爷自己能应付。”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啊?”郑哥还是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李青青忽然身子一顿,猛地转过头来,却是朝着这位肥头大耳的“郑哥”突然咧嘴一笑:“他们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只需要听他们的安排就好,对了,那个戴眼镜的人,他的话,你可以多听听。”
“好,李总您慢走!路上小心些!”
望着李青青乘车远去的身影,这位新官上任的郑哥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抹了抹脸,他原本只是个传媒公司的小老板,说好听点叫老板,说不好听就是个中介,他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能和全国第一的“智运”集团搭上线,而且,就这么一两天的功夫,他就摇身一变,成了这家度假村的经理,当真是造化弄人。
当然,他也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些什么,他这边负责的一些小员工还好,教一些“守规矩”的道理,带着他们把服务做起来也就差不多了,而另一边,郑哥的目光不由得向着度假村最中心位置的那栋宴会楼望去,心中不由得闪过几丝旖旎的画面,但终究他清楚这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索性将所有的好奇压在了心底,不再朝着那边多看一眼。
“轰隆”又是一声,暴雨下得更加夸张了一些,随着这一记雷声响彻,叶红雾脑中突然“嗡”的一声震响,双眼猛地一睁,然而这一睁眼之下所看到的种种画面却是险些让她再度晕厥。
她依旧是在先前开怀畅饮的二楼贵宾包厢里,餐桌上依旧是杯盘狼藉,灯光也依旧明亮刺眼,然而不一样的地方却是太多太多。两张餐桌被移到了包厢的边上,取而代之的则是铺上了一张宽阔的绿色地毯,而就在这块地毯上,她最好的姐妹,深海大学舞蹈社团“韵舞团”社长高木兰此刻正经历着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噩梦。
浅蓝色的牛仔套装还依稀能从她身上找出点影子,只不过映入眼帘的大多是她那身雪白紧致的肌肤,高木兰可能做梦的不会想到,这身才买不久的潮款衣物竟是被人撕开半截,从腰腹一带向上掀起,直至将她上半身那两只嫩乳半露出来,一齐被人握在手心之中肆意揉搓。而受人侵犯的高木兰虽然已经恢复了几丝清明,可身上的气力却是不足以反抗眼前的男人,只得由着男人的大嘴覆在自己的芳唇之上,她极力的扭动着自己的头,极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可她的努力便好像沧海一粟,根本不能改变什么,甚至乎连挣脱男人口舌的力道都没有,芳唇失守,双眼空洞,就连瑶鼻也在不断的喘息呻吟,难道单纯的口舌相交就能让她有着如此大的反应?明显不是,叶红雾痛苦的望向高木兰的身下,原来,那里还有着一个男人。
本就不长的牛仔短裤这会儿竟是从中间剪破,扯过那条薄嫩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条白皙绵长的肉棒竟是无情的扎在高木兰双腿之间的肉缝之中,即便是未经人事,叶红雾也知道这便是“做爱”了,只是看高木兰那迷离而又愤慨的表情,叶红雾自然明白她此时经历的就是与自己姐姐相差无几的“强奸”,是那种她最为鄙夷,最为不屑的行为。
然而侵犯着高木兰的两个男人却并不是那位高大威猛的熊安杰,但这两个人她却都见过,坐在高木兰身前侵袭着她的胸乳和口舌的是与熊安杰一路退学的篮球队员,好像就吴强,是个不折不扣的狗腿子,而躺在高木兰身下,不断挺动着下身那根白色长龙的则是上周她在医院附近救到林晓雨时遇到的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啊!啊!”
高木兰痛得将头昂起,近乎歇斯底里的呐喊着,高木兰并不是初次破身,但以往男友对这位舞蹈女神都是加倍怜惜,哪里舍得如此肆无忌惮的摧残,尤其是她胯下那根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每一次她肉臀坐下,都是一记刻骨铭心的刺痛,而她身前的吴强同样是毫无顾忌,那双作恶的手此刻正挤在一块儿,直捏得高木兰嗷嗷直叫,而他却一边享受着美女痛苦的表情,一边变本加厉的在她的小嘴与脸颊之间狠狠舔吻。
“你们……你们放开……放开她……”叶红雾颤抖的咆哮着,可直到自己开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连大声说话都是一件费力的事儿,她依稀记得自己并没有喝太多的酒,但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她们都会醉成这个样子。
“哟,嫂子醒啦!”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叶红雾的身后传来,叶红雾艰难的想挪动身子,可却未能如愿,反倒是自己靠坐着的椅子被人突然一摆,这才让她能够瞧见身后之人的情况。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也许换了别人,她还能期待有着一线生机,可如果面对的是这位她三番五次得罪过的熊安杰,那她面对的,必然是比身边的高木兰还要凄惨的结局。
熊安杰怀里还抱着那位临时顶替林晓雨而来的芳芳,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位被他上下其手的美女本应该是那位更令他期待的人儿,但他此刻已然满足,放眼整个包厢,算上叶红雾,十八位舞蹈社团的大美女都好端端的躺在这,这群女生也许不是各个都有着叶红雾高木兰这样的绝色容颜,可就凭着长时间练舞这一项,那身材自然不会差到哪去,而今天,他想肏谁就肏谁,双飞、三飞?甚至乎十八飞,只要自己的金枪不倒,这群女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然而到现在他都还没有真正的行动,这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时而摸摸这个的小脸,时而摸摸那个的大奶,双手在一个个的美女身上划过,却并不打算开始今天的征程。他一直在等叶红雾醒来,他知道周文斌的手段,他也知道今天叶红雾再也逃不出他的大屌,所以他很有耐心。他自出生以来除了被自己那位警长老爹管教以外,这一辈子受过的委屈还不及这开学的一两周,先是被个新生按在草坪上打了几拳,接着又是被聂云当众训斥赶出深海队,再到上周的医院小饭馆,如此多的怨气在此刻尽皆化成了他的獠牙,在这一刻,叶红雾这位他过去一年多次意淫过的美丽“嫂子”,自然就是他发泄的窗口。
“嗨,嫂子,我可足足等了你一个钟头,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等不及了。”
熊安杰一把推开了身上靠倒着的徐芳,伴着那渗人的声音,缓缓的向着她走来。
“嘟!!嘟!!嘟!!”聂云放下了耳边的手机,兴奋的脸上稍稍露出几丝愁云。
“怎么了,云哥?”钟致远这会儿离他不远,恰好注意到他的变化,不由得凑近了些许。
“没什么,准备给她报个信,结果电话打不通了。”
“我听说她们下午演出完是可以好好玩的,没准儿这会儿正泡着温泉,没带手机也说不定。”钟致远先前听林晓雨说起过这趟行程,这会儿倒是先想起来。
“是是是,我倒是给忘了。”聂云摸了摸脑袋,一时兴奋,倒是把先前两人聊得东西忘了个干净。也无怪乎聂云会这般,当“山润”集团新晋总裁颜妙旖代表着深海篮球队从红匣子里抽出那支C3号签之后,整个深海大学的代表队几乎都是喜笑颜开的景象,原因无他,这一签的签运实在太好,不但完美的避开了最大的竞争对手英侨大学,更是将有着不俗实力的深海航空、深海石油两支强队避开,所在的C组几乎都是往年8强开外的队伍,有这样一支签,几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深海四强的行列。
“运气不错!”颜妙旖走过这两位随队前来的主力队员时微微一笑,倒是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兴奋。
聂云点了点头,对这位全力赞助着深海篮球事业的女企业家,他自然是非常感谢,尤其是今天这一记抽签让他离目标更进一步,他便更加不会吝啬赞美之词。
“漂亮!”
也不知这句“漂亮”是形容颜妙旖的气质与容貌还是单单只是指代抽签这一档子事。
“恭喜你们啦。”几人正谈笑着,严月却是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拍了拍钟致远的肩:“我们女队可没那么好运,今年出线形势堪忧啊。”钟致远心中暗自嘀咕:“就你这一窍不通的女篮教练,还想带出什么好成绩来不成?”然而聂云却是心中突然一震,只觉着这位女篮教练的声音竟然是有些熟悉,他依稀记得只在上次的热身赛场边见过这位女教练,那天他一心想着比赛的事儿,到还真没注意起这位女篮教练来,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仅仅是一句话,他都觉着似乎有些耳熟,再看这位女篮教练的身材容貌,都似乎有着一种似曾相识可又完全没有印象的感觉。
“严老师,我们之前见过吗?”聂云突然有此一问,倒是有些唐突。
“也许吧。”严月笑了笑,却是没有对这个问题多做深究,她轻松转过身去,向着人群的反方向独自前行,就在背过身去的那一瞬间,她那轻松的笑容渐渐凝固,直至消失在这片人山人海的开幕式会场里。
*** *** ***
“不要,不要!”叶红雾的双眼已然睁到最大,望着这头两米多高的大熊缓缓靠了过来,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拦,她开始大喊,可才喊两声却渐渐发现身上便没了力气,而由于高声呼喊而变得有些缺氧的大脑此刻似乎更加模糊。
熊安杰一手靠在叶红雾的肩上,将头向着叶红雾那娇俏的容颜上探去,在隔着她那晕红的脸颊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才堪堪停下,却是并未直截了当的发起进攻,反而是绕了个路,直向着叶红雾的耳垂伸去,炙热的大舌在那晶莹的耳垂之上沾了沾,发出“嘬嘬”两道声响,旋即将嘴附在叶红雾的耳畔之旁,轻声淫笑着:“怎么样,嫂子,对我今天这个安排还满意吗?”
“呸!”
叶红雾狠狠的“呸”了一声,然而困乏的身子却是依旧挣不出什么浪花,熊安杰的另一只手已然伸到了她的双腿腿弯一带,合上抚在她肩头的手一齐发力,竟是将她整个身子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
叶红雾被这突然一抱乱了分寸,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双腿无力的在空中踢打,可却依旧是毫无办法,熊安杰屁股一坐,正坐回叶红雾原来的位置,而这位他心心念念的大嫂,却是只能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佳人在怀,熊安杰哪里还会客气,一手捏住叶红雾的下颚,一手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大嘴便一个劲儿的向着叶红雾的小嘴进发,叶红雾正自叫唤着,嘴上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这头大熊的舌头破关而入“呜……”
整个唇瓣被完全覆盖,连喘息的缝隙都不曾给出,叶红雾只得在这头大熊的阴影里疯狂挣扎,近乎疯狂的摇摆着脑袋。
叶红雾此刻还穿着那身“天鹅湖”的舞衣,通体洁白,头发上还盘着一只白色的发髻,整个人仿佛就是降落人间的精灵,静谧而沉醉,然而这样一只美丽的天鹅如今却是难得自由之身,她的头被牢牢的架在熊安杰的手弯里,被迫的接受着这个男人的肆意强吻,她的手脚麻木,根本动弹不得,而这个男人,竟然是用手顺着那根棱角分明的锁骨从舞衣的上身探了进去,粗糙的大手才稍稍沾到叶红雾的身子,叶红雾便觉着一阵眩晕般的恶心,更不用说这只大手还能不断的朝着她衣服里面的隐蔽之地探寻,稍稍探入几寸,大手已然能够到叶红雾的双乳之间,那临靠着两处山峰之间的沟谷立刻让熊安杰心中一震,他自然不会走马观花的错过这等风情,大手一个盘旋,便已覆在了叶红雾的右乳之上。
“放开……你……你放开……”叶红雾依旧在呢喃着,然而熊安杰的大手又哪里会真的放开,叶红雾与她姐姐一样是体育专业,自小是跟着校田径队练着来的,后来又主攻体育舞蹈,按理说这胸部的发育是要比常人弱上几分,然而叶红雾的这对儿奶子可一点儿也没受影响,该圆的地方圆,该挺的地方挺,尤其是乳晕之下的胸乳球径,更是因为练武贴地的关系,竟是让熊安杰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捂住。
熊安杰如获至宝一般的揉搓着这对儿体育生里罕见的奶子,一只手尤不过瘾便再伸入一只,双手各自捏住一边,尽情蹂躏。
“嫂子,咱们云哥一般用什么姿势插你啊,我跟你说,我打球可能打不过他,可要说肏女人,云哥只怕比不过我吧,嘿嘿。”熊安杰一面揉搓着那对儿扁圆的大奶,一面拿聂云调笑起来。虽是隔着一层舞衣,虽是只将唇鼻凑在叶红雾的耳边,可他只需要轻轻呼吸,便能闻到叶红雾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叶红雾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那一身赤裸的粉背只隔着一层轻纱便能紧挨着熊安杰的前胸,熊安杰几番调笑,心中欲火升腾迅猛,终于,他突然停下怀中揉搓的手,开始囫囵的解起自己的衣物。
熊安杰穿衣一向简单,尤其是今天这种注定要脱个精光的活动自然是越简便越好,宽松的大裤衩轻轻一扯便已脱落,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挺立出来。
“老大的鸡巴还真是猛,嫂子,你有福了!”一旁正亵玩着高木兰的吴强这会儿正将目光瞟了过来,正好瞧着熊安杰的这杆粗挺长枪,习惯性的拍了个马屁。
周文斌闻言也扭了个头,他这也是第一次和熊安杰一起狂欢,瞧着那根粗硕挺拔的巨物,虽是脸上毫无波澜,可心中自然也是有些羡慕,他自问自己的肉棒长度惊人,可偏偏生得不粗,每每刺入女人的蜜穴,只得一个劲儿的向里头深刺,却是难以给人一种充实饱满,于是乎他肏过的女人大多是痛苦不堪,久而久之,他也渐渐喜欢起这种折磨女人的快感,心里越发变态,进而将自己的研究重心慢慢转向这类麻痹神经的药物,眼下这群女人纷纷软弱无力,恍惚迷离,便也是受他的药物影响。
挺拔的长枪自出鞘以来便一直摩擦着叶红雾的翘臀位置,白天鹅的臀部依旧是轻纱柔软,肉棒稍稍抵在臀瓣上滑动,便能隐约感受到叶红雾衣服里头那件薄薄的内裤边缘,只这一记轻触,熊安杰的肉棒瞬间昂扬几分,揉搓着那对儿大奶的手不再温柔,双手握住乳房向外一撑,只听得“咔嚓”一声,白色的舞衣胸口立时自胸间开了条缝,整个胸口被拉开,本是一件全身包裹的舞衣,这会儿却被他弄成了一件露肩装,而且,随着他双手的继续发力,香肩,雪乳尽皆显现,丝滑的舞衣直向下挤,一直到腰腹才堪堪罢手,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对儿圆润的雪乳已然跳脱出来,伴着叶红雾唇鼻之间发出的“嗯……嗯”的抗拒扭动,这幅美人半裸的画面更为诱人。
“咕噜!”
一旁的吴强自然不会漏掉这边的精彩画面,即便是手中还握着高木兰的一对儿大奶,可面貌更为清丽的叶红雾却是显得更加诱人,尤其是叶红雾还顶着“嫂子”这样一个名头,他也是篮球队的老人了,曾经不知对着这位“嫂子”意淫过多少次,今天终于有机会尝一尝这嫂子的滋味,一想到这,吴强心中兴致一起,手上一不留神捏得重了一些,直痛的高木兰嗷嗷大叫。
梦寐以求的“嫂子”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怀里,小嘴儿微微张开任他的大舌游走,一对儿大奶展露人前任他大手把玩,再看看这诱人的翘臀附近,那若隐若现的内裤边角,熊安杰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七八分钟,直至外头又是一声巨雷惊响,熊安杰只怕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这种报复的滋味实在太爽,熊安杰满脑子都是一周前被她撞破好事的画面,可今天,在这屋子里躺着的足足十多个舞蹈社的美女,尤其是还有着这两位深海赫赫有名的校花级美女,熊安杰突然一记大笑,盘旋在叶红雾身上的手终于是从那一对儿奶子上滑开,在腰腹处一扯,“嘶啦”一声,将那身早已皱皱巴巴的舞衣给撕出一道口子。被熊安杰亲吻到迷离的叶红雾同样也是才回过神,见着衣衫尽褪,那一声舞衣撕裂直向一把尖刀一样骇人,直吓得她花容失色,身子又开始了一阵抗拒的扭动。
“啪!”熊安杰懒得与她多费力气,见她如此不配合,当即一巴掌狠狠拍在叶红雾的蜜臀上,这边双手同时发力,在那腰上一拽,舞衣划过腰腹、双腿,径直从双脚之上褪下,随着熊安杰挥舞着手臂将那身还残留着少女体香的天鹅舞衣扔出老远,叶红雾终是被剥得只剩下一条浅蓝色的薄丝内裤,不需要任何提醒,熊安杰的大手已然朝着那条内裤探了过去。
“不要,不要,不要!”
叶红雾连喊了三声“不要”,甚至乎强行抵抗着身体的软弱将手按在了内裤的边缘,然而在熊安杰的狠狠拉拽之下依然是于事无补,细滑的内裤被熊安杰褪至腿弯,那一方泛起水雾的盈盈嫩草便已尽数显现,熊安杰嘿嘿一笑,双手一扭,却是将叶红雾自胸前抱起,换了个姿势,从先前的侧坐于腿调整成与他四目相对,这一回坐下,却是正巧将那一方穴口正对着自己的肉棒长枪,只需要自己稍稍对准,便能长驱直入,一举刺入叶红雾的小穴之中。
“嫂子,我可要不客气啦!”熊安杰双手捧起叶红雾的头,又一次的在那娇颜之上狠吻一记,用那淫邪猥琐的笑容不断刺激着叶红雾的神经,双腿微微岔开,更好的让叶红雾的双腿分岔,空出一只手来扶住肉棒,朝着叶红雾的嫩穴轻轻一挤,立时便将肉棒前端挤入到女人的穴口,虽只前端没入,可一股熟悉的紧致感瞬间传递至熊安杰的脑海,熊安杰心中一愕,不可置信的向前一顶,伴着叶红雾的秀眉蹙起,熊安杰只觉那嫩穴里竟然还残留着一层嫩膜。
“不是吧?你还是个处?”熊安杰惊得大叫起来:“聂云没上过你?”
“啥?不可能吧?”
一旁的吴强也是扭过头来,与熊安杰一样的惊奇:“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天天腻在一起都两年了,好像这妞还租房子住校外的,卧槽,聂云不会是个阳痿吧?”
叶红雾没有作声,她的心几乎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熊安杰虽是还未刺穿那一层她为了聂云苦苦守着的处女膜,可她知道,她完了,她的脑中不断的浮现起她曾经一次次拒绝聂云的求爱场面,她清楚的记得,就在上一周,她似乎就有所预料般的想把第一次交给男友的,可到了今天,一切都迟了,她悔恨,她痛苦,她恨不得时光倒流一次,就回到上周那个瞬间,她可以鼓起勇气带着聂云走出去,即便是随便寻个小旅馆,只要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其他的,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泛出,滴落,正滴在熊安杰的大腿上,熊安杰咧嘴一笑,在他此刻而言,叶红雾越是痛苦,他便越是解气,她双手扶住叶红雾的腰肢,胯下猛地向外一抽,牟足了力,就要向着这道处女嫩穴冲去。
叶红雾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的眼神绝望,她的心更加绝望,她多么希望,那个守护了她两年的男友此刻能破门而入,她多么希望,这个世界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砰”的一声,包厢大门就在这时却是被人粗鲁踹开,靠着门口较近的熊安杰身子一个激灵,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带着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都被吓得钻了出来。
叶红雾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难道,真的有奇迹?
*** *** ***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响彻,可深海大学室内篮球馆里的跑动却是并未因此而停歇。
“快快快!再快点!”聂云站在中场附近,不断的朝着场上奔跑的球员们呐喊着,今天刚抽完签,教练孙琅就得陪着一众领导喝酒应酬,聂云不喜欢这一套,干脆直接拉着钟致远赶回学校参加下午的训练。一套简单的热身跑跑完,队员们大多已经有些疲累了,然而作为深海的队员们却是知道,这个时候,训练才算刚刚开始。
“戴歌!注意力集中!”
“李影,减少运球,不要犹豫。”
“肖山彤,不要躲球,去找对抗!”
……
今天的战术演练格外的认真,平日里的训练聂云大多时候是站在一个球员的角度串联球队,而今天教练不在,球场上少了这样一位控场大师,深海队的弱点也就暴露出来。被聂云吼得有些心理发虚的肖山彤这会儿一个愣神,手中的篮球瞬间便被钟致远切掉,中场断球,毫无疑问便是一个一条龙快攻,钟致远大步流星,一个简单的空篮完成了此次进攻。
“停!”不等发球,聂云已然叫停了这轮练习赛。失误一方的队员们纷纷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似乎正等着聂云的责骂。
“打得不错!”然而出乎意料的,聂云却只是简单的点评了一句,也不知是讽刺还是安危,众人疑惑之时,聂云却又是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练了这么久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一周比赛正式开始,今晚大家一起聚个餐,这之后就是全程高压的训练与比赛,也算是赛前最后的放松了。”
“耶!”一向喜欢凑热闹的猴子率先叫了一声,众人这才缓过神来,一向铁面无情的队长这会儿竟是给大家放了假,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队员们就地解散,有的直奔宿舍休息,有的直接在球馆就换起了衣服,而还有像戴歌和猴子这样没尽兴的竟是还留在场上玩起了斗牛,聂云不去管他们,自个儿漫不经心的走向场边的背包,却发现钟致远正站在那儿等着他。
“有事?”聂云轻声问了一句。
“我觉得你这教练玩得不错。”
“呵呵,”聂云微笑,他自我感觉也还蛮好。
“我说的不错,是指比我们教练带得好。”
“嗯?”聂云的微笑渐渐凝固,似乎有些不明白钟致远的意思。
这回却是轮到钟致远笑了起来:“论场上洞察力和篮球智商,你真的很优秀,就拿今天来说,你能发现很多孙教发现不了的问题。”
聂云闻言顿时面露不愉之色,他自然有些反感这种背后说人长短的事情,当即板起脸面道:“他才是教练!”
“球场上从来都不谈资历,”钟致远似乎对他的话早有预料,聂云的话未落音,他便已开始了反驳:“球场上只有用实力说话,以我这些天的观察,他的篮球水平甚至达不到高中校队标准,除此之外,亲和力、威慑力以及临场应变都有欠缺,让他带领深海,只会减弱深海的实力。”
“……”聂云顿时有些无话可说,钟致远这话虽然太过直接,但他心中又何曾没有想过,这几年的失利固然是因为英侨大学实力强劲,可教练的指挥和应变自然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当然,他才是教练!”然而钟致远却是并没有和他过多的较真,趁他无话可说之时却是补上这么一句,旋即云淡风轻的向着场馆外面走去。
“他什么意思?无可奈何还是说要想其他办法?”聂云一时摸不着头脑,见钟致远走远,也不好再想什么,拿起背包,翻开了静音多时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着一个未接电话,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
聂云心中一紧,毫不犹豫的回拨了过去……
*** *** ***
“哟,玩儿着呢!”被踹开的包厢门口探出一个脑袋,一声玩笑的开场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紧张的气氛。
叶红雾并不认识这个人,但这张脸她却是觉得有些熟悉。
“卧槽,小马哥,你差点把我给吓阳痿了。”熊安杰认清来人,心中这才安定下来。然而他这一句却是瞬间让叶红雾心中燃起的希望再度破灭。
叶红雾见过马博飞,就在去年的Cuba深海站的决赛,作为去年深海赛区最佳新秀,与英侨大学队长王启舟一起战胜了深海大学,这样的人物无疑让她留有印象,她也听说过一些马博飞的“风流”事迹,可经过智运集团的有意掩饰,这位马少爷的真实身份倒是无人知晓,但既然熊安杰能与他称兄道弟,那他就自然不是来救自己的。
果不其然,马博飞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个高个的金发外国女人,而另一个,赫然是先前还与她们姐妹把酒言欢的那位李总。
“我听青青说你们这里热闹得很,赶过来看看,哟嚯,你们这是……一二三……十八个啊!”马博飞朝着熊安杰走了过去,边走边调侃着。
“马哥好!”不同于熊安杰与周文斌的身份,吴强这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位大人物,赶忙儿从高木兰的身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
马博飞却是理也不理这位小喽啰,才刚刚走到熊安杰的旁边双腿一弯,身下却不知何时多了个凳子,几人抬眼一看,正是那位金发碧眼的珍妮。
“哪比得上马哥啊!”熊安杰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站起身来,也不避讳自己身下那根粗长的物事,朝着马博飞笑道:“马少来得正是时候,这妞是聂云的女朋友,我还以为早被聂云给肏烂了的,没想到还是个雏儿,马少要不要来拔个头筹?”
马博飞的目光在叶红雾身上扫了一眼,旋即又看了看这房间里的一众美女,轻轻笑了一声:“熊哥有心了,聂云而已,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肏她的妞儿没意思,你和他有过节,这口气给你出。”旋即双手一搭,身边的李青青和珍妮却是相当熟练的一左一右跪倒在地正好靠在他的双手之内,将头紧紧贴在他的胸怀,马博飞慵懒一笑:“今天也算是我们英侨为你大熊接风,我把弟兄们都带来了,你这儿美女这么多,不介意分一点给兄弟们吧。”
“啊?”熊安杰闻言一愕。
然而马博飞话音刚落,房间的大门却是再一次被推开,竟是有七八个高大猛男走了进来。
“啊!”出声的自然是被熊安杰剥得精光的叶红雾,面对熊安杰的暴虐她已然深感绝望,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待着她和她们的,居然还有这么多人。
“段奕,易君建?”这么一大群人,熊安杰只认识这一两个。
“这位就是我们英侨男篮的新队友熊哥,熊安杰,今天这个局可是熊哥招待你们的。”李青青率先做起了介绍。
这一众球员显然也是经常跟着马博飞胡闹过的,这会儿各个堆起笑脸朝着熊安杰打起招呼:“谢谢熊哥。”随后便各自向着那散落在房间四周角落里的美女们扑了上去。
“卧槽,这群狼崽子还真是猴急。”熊安杰心中暗骂,不过这3V18确实有些浪费,能拿来与今后的队友打成一片,尤其是迎合下小马哥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当下不再多想,既然小马哥答应了不碰他心心念念的叶红雾,那他可就不再客气,再度提枪上马,直跨在在叶红雾靠着的椅子上来。
嘶吼、痛哭、甚至乎手舞足蹈的抗拒,叶红雾用尽了她所能用到的所有抵抗方法,然而她终究不能抵抗得了熊安杰泰山压顶一般的侵袭,那根足有她手臂粗的肉棒毫无征兆的再度抵入她的阴穴之中,叶红雾彻底绝望,双眼紧紧闭上,还未经历痛楚,眼泪却已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来喽!”熊安杰猛地一声高呼,胯下狠狠一收,深吸了口气,腰腹铆足了劲的狠狠一顶,粗大的肉棒直冲九霄,根本没有在那可怜的嫩膜面前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直插花芯!
“啊!”饶是叶红雾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这么粗鲁的破身一击有哪里是此刻虚弱的她能忍受,青筋泛起,双眉之上皱起的眉头已然满是汗珠儿,小嘴无法避免的痛呼起来。
“真他娘的爽!”
熊安杰终是占有了这位“嫂子”的处女,面对着这处女阴穴里那严严实实的包裹紧致,熊安杰暗骂一声,旋即双手一挺,直将叶红雾的两只粉腿给扛了起来,也无视着叶红雾的痛苦挣扎,双手压在椅子的靠背两端,摆好了架势便是一阵深抽猛插。
叶红雾在一众美女面前也算得上是高挑,平日里虽然平易近人,可因为出众的颜值加上学姐的身份无形之中也增加了不少气场,这么一位“女神”级的美女被这么一头蛮熊压在身下像一只小猫一样被肆意蹂躏,从马博飞的角度望过去,这么一位高身量的姑娘被熊安杰挡了个严实,投过熊安杰大开大合的身躯缝隙,隐隐能瞧着这位深海队队长女友的点滴春光,饶是马博飞久经肉林,这会儿也觉着一阵浴火升腾,右手情不自禁的向着双腿之间摸去。然而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已然被身边的李青青捕捉到,马博飞的手才刚刚触到下身,一只温润光滑的小手已然抚了上来,马博飞朝她看了一眼,却见着身边这位风情万种的秘书已然满脸春情的开始解她的裤腰,不多时已然将他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给掏了出来,接着又朝着另一侧的珍妮眨了眨眼,然后便不管不顾的埋头舔舐起来。而珍妮却也是会过了意,先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马少的腿上,紧接着双手齐出,开始解下马博飞的上身衣物。
熊安杰仍在大力肏干着身下的女神,凭借着多年的训练底子,那抽插的频率直肏得叶红雾连喘息呼喊的间隙都难以寻找,小嘴儿一直在空中张开着,却是除了“啊啊”的嘶喊根本就发不出其他的声音,而那一双被扛在熊安杰肩头的双腿,同样也是无力的随着抽插的频率而在空中摇曳。被肏得生疼的玉穴能明显感受到粗重的肉棒一次次的挺入,那近乎撕裂的肿胀感一次次的滑过自己的花径内壁,每一次插入都叫她近乎晕厥,每一次抽出却又带起那一块儿还沾染着处子鲜血的阴穴唇瓣,随着抽插的越发猛烈,那鲜红的唇瓣隐然有被肏得外翻的趋势。
“大熊啊,你可轻着点儿,别给肏坏了,两天呢,够你玩的。”一旁的马博飞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任由着两位贴身女伴的殷勤服侍,可瞧着大熊那边的激情劲儿,心中难免有些羡慕,当即出声调侃起来。
大熊闻言稍稍一愣,望着此刻已然梨花带雨叶红雾,又望了望身边十余对儿男女交合的疯狂场面,心中不由一松:是啊,好戏还长,还真不必急于一时。
第18章:温泉
聂云缓步走进了体育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先是扫了扫所有的位置,这会儿正是饭点,咖啡厅的人倒是很少,聂云按着短信里发的位置向着里头找了找,很快便找到角落里靠窗的一处空位,在那空位的对面,正背坐着一位披着长发带着墨镜的女人。
聂云毫不客气的坐了过去,双眼朝着这个神秘的女人打量了半晌,这才小声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进的深海?”女人摘下墨镜,朝他点了个头:“就在准备接你们那起案子的当天,被上面抽调安排到另一个案子里。”
“然后你就不管了?”聂云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想不开要……”
“……”女人没有应答,沉默半晌才开口:“我答应你,这桩案子了结,我会去帮她。”
“哼!”聂云冷哼一声,对她的承诺没有了先前的信任:“说吧,严老师,你找我什么事?”
这一声“严老师”立时让眼前的女人心中一凛,要知道岳彦昕今天没有伪装自己,无论发饰衣着都与“严月”判若两人,岳彦昕顿了顿,问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回来的路上,我问了钟致远你的事情。”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聂云对这位美女检察官的印象倒是有些深刻,当听到这位女篮教练竟然压根就不懂篮球,那对她身份的判断,聂云就更有把握了。
“也好,我今天来也没打算瞒着你。”岳彦昕点了点头,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盖有“深海最高检察院”的文案纸:“重新介绍一下,岳彦昕,深海最高检检察官,现任913案件专案小组组长,此次潜入深海大学,是为了追捕913案件的潜逃毒贩——黑狼。”
“深海?”聂云皱起了眉:“你说有毒贩跑到了深海大学?开什么玩笑?”
“这是一个潜逃了一年的毒贩,我们得到的线索是,他此次是孤身潜入到深海大学的,其目的,就是要与他之前在深海大学的制毒窝点取得联系,重新获取毒源。”
聂云这回倒是没有作声,虽然他也只是一介普通学生,但也能从岳彦昕的言语里听出事情的紧急性。“所以,我以一名体育老师的身份潜入深海,只不过你们这破学校正好差个女篮教练,我那边的简历上又正好写着专项篮球,这就阴差阳错当起了教练,费了我不少时间。”岳彦昕稍稍调侃了一句,倒是缓解了刚刚紧张的气氛:“不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也取得了一些进展,首先,深海大学有医疗设备的地方只有三处,一个是生命科学学院的教学实验楼,一个是学校的医疗保健室,而最后一个,就是深海大学直接挂靠的市一医。”
聂云点了点点头,忽然想到一点:“有没有可能把这些设备偷回宿舍或者是别的地方?”
“这一点我问过学校负责人,学校的医疗器械都有登记,近几年来没有遗失。”岳彦昕继续说着:“如果能锁定这些地方,那么有权利临时调配这些医疗器械的,要么是生科学院的老师或学生,要么是医疗保健室那边的人,再要么就是学校方面与市一医有联系的人,据我所知,你们深海正好有三个人与市一医有着不错的渊源。”
“三个人?”聂云倒是心中隐约记起孙琅似乎就经常往市一医跑,倒是想不起还有哪两个。
“一个是学校的副校长李经国,他是深海与市一医合作项目的联络人,另一位是梁谦诚,是你们体育学院的体育健康课教授,因为其专业水平过硬,如今在市一医骨科挂职,很多时候还需要在医院参加手术会议。”
“老梁啊,对对对,他是红红她带的那个班的班主任。”聂云很快想了起来。“最后一位就是你们球队这位孙琅教练,他本该与市一医没什么联系,但据我调查,他恰恰是那位李副校长的女婿,以前李经国每次去市一医都会把他带上,久而久之,他也成了二者之间的联络人,甚至有时候绕过李经国,独自前往市一医。”
“孙教?”聂云惊疑了一声,岳彦昕的话意很明显,摆开所有线索而言,这位孙琅教练的疑点似乎是最大的。
“你也别太有压力,”岳彦昕继续开导他:“听说你们晚上去聚餐?”
“啊?这你都知道。”
“我还不是问了钟致远,他说晚上不能带我训练,我呢,也正好想让你帮我个忙。”
“帮忙?”
*** *** ***
雷雨只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便已散却,雨后的度假村变得更加的清新,伴着雨后的彩虹出现,度假村最里头的温泉也渐渐恢复了运行。然而暴雨停下,度假村的包厢里的呼喊与欢笑却是从未停止,夹杂着男人的粗吼与淫笑,掩盖着女人的呻吟与痛呼,要不是李青青早有安排将这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安排到最外面培训,只怕这事儿还真不瞒不住,饶是如此,李青青也带了一群马家的心腹守在外面,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啊!”又是一记贯入花芯至深的狠顶,坐在熊安杰怀里的叶红雾再次痛呼出声,她的下半身已然麻木,她的喉咙渐渐嘶哑,可身下这头恶熊,却是不知疲倦的扶住她的腰肢,不断上下套弄着自己,仿佛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具玩偶,任由他的大屌在自己那刚刚破身的处子花径里来回抽插。
“嗯!嗯!呼!”熊安杰此刻亦是面色涨红,他就这样一个姿势肏了叶红雾接近二十多分钟,身边的几个哥们儿差不多都射过一两轮了,他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挺着下身,更可怕的是他的速率仍旧是那般有力,“啪啪啪啪”的声音便好像炮竹燃爆一样轻快,直叫身边的队友们看了艳羡不止:“卧槽,熊哥你这也太猛了吧?”
“熊哥,你可别闪着腰啊!”
熊安杰自不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抽动越猛,身下的快感越是濒临,直至那脑中快意来袭,当下猛地一个翻身,不过一秒钟的功夫便抱着身上的女人换了个位置,叶红雾又一次被压在椅子靠背上,而熊安杰也又一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啪啪啪啪!”抽插的频率明显更快了,连一向处事不惊的周文斌也忍不住停下自己的征伐,抬眼看了过来。
“啪!”终于,熊安杰狠狠的一记贯入,跨肉与蜜臀相击,发出一记重重的肉响,熊安杰停下了抽出的脚步,那根粗肿的大屌就这样沉浸在叶红雾的蜜穴里,如决堤开闸一般精流如注。
“啊!呼!哈!呼!”一声娇吟,几声喘息,叶红雾也不知此刻的自己发出的是何种声音,只是条件反射的随着熊安杰的射精而达到高潮,俏脸嫣红,四肢瘫软,身子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开始抽搐起来。裸露的肌肤上早已泛起汗水,本应痛苦而仇恨的眼神到了这会儿却是显得有些迷乱。
熊安杰靠在她身上歇了半分钟,随即便站起身来,自那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将那根沾满了初红的肉棒拔出,一阵红白混杂的淫水立时溢了出来,叶红雾“嗯”的一声轻哼,显然是才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被这一记裂痛给惊醒。
“怎么样嫂子?我肏得你爽不爽?”熊安杰一边说着调笑之语一边却是将目光望向身边正战况焦灼的一众男女,望着这样夸张的乱交场面,刚刚释放的欲火再一次点燃,濡软的胯下顷刻间便再次抬起了头。
“等下,大熊,”一旁的马博飞却是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熊安杰回头望了过来,见着马博飞这会儿倒是不像那群色狼队友们一起饥不择食,有着这两位性感火辣的贴身尤物,估计马少对这群学校出来的丫头片子还不算特别上心。
“这地方太窄了,刚刚看你肏得欢就没没打断你,去后边温泉吧,那里宽敞。”
马博飞轻轻说了句,也不等大熊答应,便轻轻拍了拍胯下李青青的脑袋,李青青识趣的吐出了他的宝贝,马博飞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既然马少已经发了话,熊安杰自然不会反对,旋即双手一弯,将那还在喘息的叶红雾横抱起来,朝着身边众人喊话起来:“那兄弟们,咱们去后边温泉耍吧,这里施展不开!”
“走喽!”一众人等纷纷起身,各自抱起怀中无力反抗的女伴,有的甚至还左右手各抱住一个,也不用收拾衣物,这会儿便挺着赤裸裸的身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宴会厅,向着度假村最里头的温泉前行。
“哟嚯!”吴强第一个冲下水去,有些猴急的他这会儿正抢着了那位临时替补的长腿礼仪徐芳,在众人的猎物中自然算是优质之选,这会儿温泉大门敞开,吴强毫不客气的抱着徐芳就向着最近的一道公共泉扑了下去,才刚刚入水站好了身子,吴强便迫不及待的将怀中的女人推向温泉边的外沿扶好,胯下一个对准,肉棒便深深的插了进去。
“草!你他妈屄都这么松了?”吴强一肏之下顿时觉着这位长腿礼仪的花径有些宽松,肉棒长驱之下,竟是连包裹的紧密感都少了几分,更别提什么处女膜了。
“哈哈,你也不想想,这妞都换了几个对象了,早该肏烂了!”熊安杰这会儿正抱着叶红雾走了过来,听着吴强抱怨,不由得想起之前听说过的这位美女的八卦,当然,在大学这种情侣酒店遍地的地方,徐芳这样的美女身边自然不会缺了男伴,虽然这徐芳平常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熊安杰对她倒是一点兴趣都没,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叶红雾,熊安杰更加得意:“还是咱们嫂子好,嫂子你多少岁啦,你把这珍藏多年的第一次给了我,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好呢?”
叶红雾咬了咬牙,也不知是因着全身赤裸受风还是被熊安杰气得不行,几乎整个人都是颤抖不已,要不是熊安杰搂着,只怕是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咒骂、哭喊或是其他肢体上的反抗,在承受熊安杰的第一次侵犯的时候她已然尝试了个遍,到了这会儿,她多少有些绝望,她只希望着这样的噩梦早点醒来,这样的折磨早点结束。
熊安杰见她就不坑声,索性继续自言自语着:“既然嫂子你没有别的要求,那我就只好辛苦一下自己,再好好的肏你几回。哈哈!”话音未落,熊安杰已然跃入一道养颜池,将叶红雾抱入池中,同样的就着池边的外沿站好,大手在佳人的蜜臀上轻轻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传出,叶红雾的眼泪便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来,撅着!”熊安杰又是一记猛拍,可怜的叶红雾身子绵软无力,在那温热的泉水里竟是连站都站不稳,被这一拍不但没有站稳,反倒是双腿一软,整个身子向着泉水里滑倒,好在熊安杰反应够快,一手将她拉起,饶是如此,叶红雾也少不得被呛了几口温水,起身之后“咳咳”个不停。
“哼,那天在医院那边不是很拽吗,今天怎么不拽啦?”熊安杰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大手一推,却是将刚刚站稳的叶红雾给推向泉边,也不管她是站着还是跪着,双腿岔开,扶起大屌就朝着叶红雾的阴穴捅入,粗大的肉棒熟悉的滑过还残留着丝丝淤血的花径,“啵”的一声,直顶在叶红雾小穴的最里头。
“呃啊!”叶红雾疼得双眼一闭,整个身子没来由的向下一软,连扶靠着温泉边沿的双手也没了力气,整个人就这样靠倒在温泉边上,裸露的上半身贴着地面,随着大熊的一次次冲击而向前不断耸动,而她的身后,熊安杰依然毫无顾忌的抽插开来,坚实的胯骨不断的拍打着叶红雾的粉臀,叶红雾受不住力,双腿终是跪了下去,而熊安杰却只需要稍稍降低重心,双手扶住她的腰肢,稍稍向着池水里头带了带,便又能轻松的抽送起来。
“嫂子,我想起来了,你还有个被我肏过的姐姐,嘿嘿,我说咱们还真是有缘,要不改天把你姐也叫上,熊哥好好给你们俩上上课。”
叶红雾咬了咬唇,狠狠的簌了簌鼻,她依稀想起当初听闻姐姐被强暴的事情之时自己那愤怒交加的模样,她当然没有想到,才短短不到几个星期,她就要经历着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苦难。此刻她双腿间的鲜血印记已然被泉水冲刷掉一些,可那一阵阵的撕裂痛楚却是从未减轻,熊安杰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即便不是新瓜初破,这会儿也会被肏得痛呼,更何况是叶红雾这样的雏儿。然而让叶红雾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阴蒂较常人生得向里缩了几分,每一次肉棒抽动都能在那处狠狠剐蹭,起初被痛感占据的叶红雾犹不自觉,可这会儿被压在身下,成了个后入的姿势,那肉棒便能肏得更深更远,对那处柔软阴蒂的摩擦便更是深邃持久,叶红雾依旧在咬着牙呼喊,可随着熊安杰的抽插频率,她渐渐的感受到了来自嫩穴内部的肿胀与酥麻,与那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了一起,虽然依旧是钻心蚀骨的疼痛占据脑海,可久而久之,她呼喊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低。
“啊!”一声尖锐的大叫突然打破了大家伙享乐的气氛,熊安杰也抬头望去,却见着在角落里的一处温泉池内,正有一位双手捂住下身的裸男正在那上蹿下跳,而在他附近,另一位队友正在对一名女生拳打脚踢。
“哈哈,大雷,你鸡巴被咬了?”旁边立时有人起哄起来,而那位大雷这会儿却是恼羞成怒,端起脚就朝着池中的女生踹去,那女生被这一脚狠踹,立时跌倒在泉中,还未起身,大雷的队友便又补上了几脚。原来是他们两个一时兴起,玩起了一前一后的把戏,可这女生本就刚烈,这会儿被温泉泡着脑子更是清醒几分,见着口中塞来一团腥臭之物,想也没想就狠狠咬了一口,虽然只是磨破点皮就被抽了出来,可这男人的命根子哪里能轻易折损,大雷吃痛之下自然少不得对她拳脚加身。
“大雷,悠着点,别整过了。”身边有人见他下手颇重,不由得出声提醒起来。
“怕什么,有马少在,老子弄死她都行。”大雷嘴上虽是这么说,可不由得目光朝着温泉的二楼望了望,旋即便也停了手,说是如此说,可他也知道要真弄出人命来肯定不好解决,就即便是现在这样大规模的淫乱,那也是风险较高的,不过既然马少让他们放心的玩,那他自然也就不再顾及什么,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他们这群篮球队的兄弟们都清楚,这位每天和他们一块儿训练的马博飞便是如今声势正旺的智云集团老总马天雄的独生子,那是什么概念?直接可以说是全国最有钱的人,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有钱不就相当于拥有一切吗?
风波过后倒是清平许多,被殴打的少女很快便被人抬了出去,除了身上带着些淤青以外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这一出好戏却是让在场的所有女生心中发毛,她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好像一觉醒来就落入了这样的魔窟之中,殴打、强暴,这些电视上才能出现的情景骤然降临在这群未经世事的大学生的身上,每一个人都是惶恐不安。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被吴强肏得渐渐醒转的徐芳一边摇着头一边哭诉着,可换来的却是吴强更加粗暴的抽动。
“啊!我肏你妈,滚啊……啊……滚啊,滚开……”有了些力气的高木兰这会儿骂得最凶,一面咒骂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周文斌,一面却是双脚乱蹬,企图从男人身上挣脱,然而周文斌只是冷哼一声,双脚站稳,狠狠一顶,直将她抵住温泉的最边上,也不管她的叫嚣咒骂,胯下接连不断的挺动冲刺着。
熊安杰回过神来,胯下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望着身下这像小猫一样趴着的叶红雾,仿佛看稀奇一样的望着她:“嫂子,我发现你挺贱啊,她们几个闹得那么凶,就你跟个没事人一样随便我肏,嘿嘿,你是不是喜欢我肏你啊?”
叶红雾将头扭了过来,露出她那愤恨的眼神,那双闪烁着仇恨的怒火的双眼仿佛要将熊安杰给燃烧殆尽一样,熊安杰顿时觉着一阵心虚,但嘴上仍然硬气得紧:“怎么,瞪我?你越瞪我我越要肏你,我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说着便是一记怒冲,肉棒不断的挤压着紧窄的花径,这一冲仿佛要将那花芯内膜给戳破一样,直插得叶红雾“啊”的一声狂颤,随着双眼一记翻白,整个面色都变白几分,熊安杰见她如此模样,刚刚生起的些许心虚立即荡然无存:“嘿,你再恨我又怎么样,这会儿我还不是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你有本事咬我啊,哈哈,我不但要肏得你,我还要连着你姐姐一起肏,对了,将来找到机会,我还得当着聂云的面肏,哈哈,哈哈哈。”熊安杰越说越是兴奋,仿佛他话中的情景就出现在此刻一样,本就粗大的肉棒骤然间竟又是膨胀几分,叶红雾这哪里还能承受,小嘴已然发出“喔喔喔”的痛呼,几乎合不拢嘴。
“叫吧,老子肏你姐姐的那会儿他就是这么叫的,嘿。”熊安杰即便是全力抽插,可也依然没用放下对她的言语打击,在聂云身边混了一年,几乎每天都能见着这位迷人的嫂子在他眼前晃悠,今天能出这口气,他有太多的言语想要回击。
……
“啧啧啧,”温泉的二楼雅间里,风韵动人的李青青这会儿正陪着马博飞在窗台上眺望着楼下的激战情形,除了先前大雷那块儿的小插曲外,温泉里的交欢也还算顺利,只是看着熊安杰那抽插的速度,即便是久经战阵的李青青也不禁发出丝丝感叹:“这头熊是吃了药吧,今天这么猛,再肏下去,怕是又要抬出去一个了。”
“怎么?你也想试试?”马博飞笑了一声,大手故意在她的后臀上一掐,似是在故意逗她。
李青青自然识趣:“我才不要,长得跟个熊一样,又蠢又呆,要不是投了个好胎,哪里能跟着马少你混啊。”
“人家家伙大也是本钱啊!”马博飞继续调笑着,大手已然不安分的朝着李青青的蜜臀中间探了进去,要是别人,被这般挑弄之下,自然是紧张的缩紧了臀瓣,可李青青却是知道马博飞心中所想,那对儿翘臀仿佛有感应一般自然的向外分开一些,马博飞的手指顺势直入,一头插进了李青青的小穴里。
“他,他那家伙是大,可人家还是喜欢马少你的。”人前端庄有礼的李青青这会儿已然成了那发情的小猫,赤裸着的身子猛地扑在了马博飞的身上,小手悄悄伸到马博飞的裤裆里,轻轻摩挲盘弄,那柔媚的眼神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双手极有规律的在马博飞的双腿内侧滑了几圈,嘴上已是吐出莲舌开始在男人的脸上轻轻舔吻。
“骚还是你骚,”马博飞虽是面色镇静,可胯下渐渐膨胀高耸的肉棒已然表达了他的心迹,不过他倒也不急于提枪上阵,双目继续朝着楼下望着:“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够吗?”
“放心吧马少,又不是第一次了,珍妮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再加上周文斌的药,对付这群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李青青说着说着,小嘴已是凑到了马博飞的耳边,口中不断吐着香气,故意发出那诱人的声音:“马少,我想要……”
马博飞哈哈一笑,却是对她的发骚司空见惯了一般,继续说着:“还是谨慎些好,我可不想被人告到检察院去。”
“告了又能怎么样,”李青青眼中难得的露出一抹霸气:“就是告到京北,不还是一样不了了之了嘛。”李青青有此一说,自然是因着几年前还真有人去京北上访,指控智云集团勾结地方官员,涉黑涉暴,利用不法手段牟取利益,不过这事儿根本也没起什么风浪,甚至连媒体都还没来得及捕捉就被掐死在了摇篮,据说上访的人直接失踪,智运集团董事马天雄连京北都没去,就好端端的在家打了几个电话这事儿也就过去了。用马天雄的话说:“上面想动他什么事都是大事,上面要是不想动他,什么大事那都是小事。”
“现在可不一样了,”马博飞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短暂的分神之后复又被那胯下的欲望给拉了回来:“管他呢,天大的事儿还有老头子顶着,这档子事以后还是得少来,这样吧,我看今天来的这些个都还不错,让珍妮下点功夫调教,以后他们想玩了,就一起再叫过来。”
“这难度可就大了点儿。”李青青见着马博飞来了兴致,一边蹲下开始拉扯男人的短裤,一边回应着马博飞的话:“不过既然马少这么说了,那青青还不得努努力咯。”这一番马屁自是拍得恰到好处,马博飞自然也是乐得接受这等艳福,逗弄了半天,再是不愿忍住心头火气,朝着那房间中的一张大床一躺:“来吧,我可不差饿兵,先赏你一顿饱的。”
“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李青青扭了扭那婀娜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床上的男人走了过去……“熊哥,嫂子……嘿嘿……”
熊安杰一向喜欢凑热闹,可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的独自找了个温泉角落玩了起来,就抱着叶红雾一门心思的玩个自在,这度假村的温泉场地够大,温泉旁边大多还有散热的休息区,水里肏够了就起身去休息区肏,休息区肏一阵复又下水去,这般来来回回,足足在这位才破身的美女玉穴里射了三轮,熊安杰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可这会儿,吴强却是凑了过来,他还记着先前熊哥答应他的事儿。
要知道熊安杰之前以为这女人跟着聂云睡了两三年,自己爽一阵也就够了,分给旁边的吴强也没什么,可他哪里会想到这还是个雏儿,不由得暗自感叹自己最近虽然球场上不顺,可好像肏的几个妞还都是处女,当真还运气不错。熊安杰心里嗨了一阵,刚想着打发着吴强滚一边去,可忽然间身边已是围满了一圈人。
“熊哥不地道啊,一个人在这吃独食。”
“熊哥让我们也玩会儿呗,聂云的女人,咱兄弟们可都惦记着的。”熊安杰随即哈哈一笑,在这伙人面前却也不愿丢了面子:“哪能啊,哈哈,我的,刚刚肏得爽忘记兄弟们了,你们玩你们玩,我去旁边换换口味。”说完也只得从温泉池里站起身,要说这伙人他也不熟,论身份地位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可偏偏就是碍于男人的面子,熊安杰也只好故作大度了一把,将这心头肉给让了出去。
这一起身,倒是确实有些脚软,一来是在池子里泡久了,二来这连续不断的干了几炮就算是身体再好也受不了,熊安杰舒展了下身子,朝着温泉外间的休息区走去,可当他吃饱喝足了回来,见到的可就是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了。
“一、二、三、四……”熊安杰心中暗骂,猛地拍起了大腿:“我日,四个!”
目光所及依然还是叶红雾的那边,可这位深海体院的大美女却是被六个男人夹在池子里上下其手,除了哭喊,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后头有人一耸一耸的肏着小穴,前头有人捏着鼻子用大屌肏进小嘴里突突,一对儿奶子被人握在手里不断揉捏,甚至乎一对儿小脚儿都不放过,熊安杰见着那哥儿们竟是将一根不算粗的肉棒夹在女人的脚趾之间,竟是在她的脚掌上不断摩挲,当下不禁感叹着这帮家伙的想象力还着实夸张。可看着那位在她小嘴中伸展自如的肉棒,熊安杰却又暗自狐疑:“卧槽,他就不怕给咬了?”要是没有先前大雷那一档子事儿熊安杰只怕早就插进叶红雾的小嘴儿打一发嘴炮了,可这会儿,叶红雾居然是除了发出些“呜呜”的怪叫,竟然是没有什么激烈的抗争。
“斌哥,你这药还真好使。”那一边插着小嘴儿的男人朝着温泉另一头的周文斌唤了一声,熊安杰这才醒悟:原来是周文斌搞的鬼。再看周文斌这边,先前骂得最凶的高木兰这会儿竟然像只小猫一样骑在了周文斌的身上,竟然是自己一上一下的动着,周文斌倒是个讲情调的家伙,即便是在温泉池子里,他都没把这高木兰剥个干净,高木兰这会儿上下都还是那身紧身牛仔,只是上半身也已只盖到了肩头,下半身早已破了几个洞,配上她那练舞的细腰揉动,周文斌这享受起来还真是让人艳羡。
“我去,老周,你还有这好东西。”熊安杰和他熟悉,今天难得一块儿狂欢,别人也叫他斌哥,他索性唤起“老周”来已示亲近。
“哼,”周文斌轻哼一声,眼神中自是对熊安杰这等只知一昧蛮干的家伙有些不屑。见着胯下的高木兰这会儿挺动的节奏减缓,当即抬起手在那半穿着牛仔短裤半露着臀肉的蜜臀上拍了一记,不悦的叱了一声:“还不快动。”
“啊!”
高木兰痛呼一声,然而却果真如他命令一样加速挺动了起来,望着这位舞蹈社长将自己曼妙的腰肢用在骑男人的鸡巴这样上,熊安杰不由得食指大动,赶紧问着:“老周,你这是用的什么啊,她,她怎么这么听话啊?”周文斌倒也并不会摆太多架子,这药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最近研究出的点儿小玩意儿,关于脑细胞方面的东西。”
“就用来干这个的?”熊安杰心中一惊,只觉着这位医学博士还真是有本事。
“这是麻醉剂的分支,改了点成分,也是能起到安眠减痛效果的。”周文斌其实心里也知道这药改了成分之后主要用途还真就是为了玩女人,可在熊安杰面前他却是硬要摆出这幅样子。
熊安杰也听懂了些:“难怪你们敢玩这么大的,我就说嘛,小马哥他再有钱也不至于这么搞吧,前几天我就肏一个,那妞还把我老爹告到检察院去了呢,嘿,有了这药,还真是不用担心了。”
“还远远不够!”周文斌一边说着一边却是被高木兰的起伏带起了感觉,双手已然攀至女人的臀瓣上,整个身子也随着女人的起伏而向上挺动:“还得……还得加点儿手段。”
熊安杰这会儿倒是不问了,看着周文斌这边正干上了劲儿,索性懒得再去自找没趣,站起身来向着温泉四周一瞄,本想着这里十多个美女,随便抓一个也能玩玩,可这一瞄之下熊安杰不由得有些惊奇,先前的十多个女人这会儿却只剩下了七八个,如此一来,也怪不得他们要跑来招惹自己,毕竟狼多肉少了。
“人都哪去了?”熊安杰先前肏叶红雾肏得认真,这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隔壁池子里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许是歇息好了,这会儿突然站起身来却是将早被他们肏得站不稳的女人扛了起来,一人一边,却是朝着休息区走去。
“唉唉唉,兄弟,你们这是去哪?”熊安杰问了一句。
“熊哥你没听小马哥说嘛,肏得差不多了就送去里间。”回应他的小弟说完就抬着人进去,熊安杰一时好奇,索性也站了起来,系了个浴巾也就跟了出去,二人顺着休息区一路向最里间走去,直到最里头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敲了声门。
房门很快打开一道缝隙,露出的却是个外国女人的脸,这些队员不认识,可熊安杰自然知道那是小马哥身边的珍妮,可他却是不能理解,珍妮在这儿做些什么?
珍妮没有说话,虽然她的汉语说得也还不错,可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倒是能省则省,接过了两人递来的裸女,珍妮飞快的关上了房门。而那两人却也很识趣的不再多问,直接朝着外间走去准备歇息一会儿。熊安杰搓了搓手,这会儿却是好奇心更浓,他走上前去,学着先前两人的模样敲了敲门。
珍妮再次开了门,面色寡淡,看着熊安杰身后似乎没有带什么人,不由得有些奇怪:“人呢?”
熊安杰立即露出一脸憨笑:“珍妮姐,我没带人,就是来看看你。”诚然,熊安杰对这位金发洋妞倒也是垂涎已久,以前碍于小马哥在他不敢乱来,这地方黑灯瞎火的,倒还真适合干点坏事,即便是不成功,随便口花花几句也不是坏事,熊安杰如是想到,眼神已是慢慢变得淫荡起来。
“滚!”珍妮面色一冷,抬手就要关门。
可熊安杰却是早有预谋,突然大手一推,却是一股脑儿给把门推开,“哈哈”一声走了进去。
出人意料的,珍妮也没有再做制止,只是双眼冰冷的望着他,熊安杰也乐得看着这位高身美人,回忆着那天看到的小马哥肏她的画面,可看着看着,熊安杰似乎发现了一点儿不对,他的目光渐渐被她身后的场景所吸引,熊安杰的双眼慢慢瞪大,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丝丝恐惧的意味。
原来在珍妮的背后,所有消失了的女人都集结于此,然而她们却并不是被安排躺着休息,而这里,却仿佛是她们的集中营。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女大学生被带上锁链,嘴里被塞紧了布块儿,一个个虚弱无力的被架在特意订好的架子上,双目无神的杵在那里,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看够了吗?”珍妮突然的发声将熊安杰惊醒,熊安杰皱了皱眉,继续问着:“珍妮、珍妮姐,这是要干什么?”
“噗!”回答他的却是珍妮的飞身一脚,熊安杰眼都没眨,就看着珍妮整个身子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转,一脚正踢在他的腹部,竟是直接将他踢了出去。熊安杰还待起身挣扎,却听得“砰”的一声,房门关紧,再无声音。
“妈的!”熊安杰自然也知道这妞是个练家子,可没想着这身手这么快,一想起这房间里的画面,心中不由得一寒:“这,该不会就是周文斌所说的手段吧?
第19章
“熊哥,你在这儿啊?”熊安杰刚爬起来,吴强却是正好寻了过来,见熊安杰面色不善,当即道出来意:“小马哥招呼大家过去,舟哥来了。”
“舟哥?”
“王启舟啊!除了他,谁还能让小马哥这么重视。”
熊安杰点了点头,王启舟是什么人?那可是实打实的Cuba华南赛区Mvp,有人说英侨是王启舟带着一批外线撑起的球队,然而懂球的人都知道,英侨就是王启舟一个人的球队,即便是有了如今的天才后卫马博飞,但依旧是靠着王启舟的内线统治力才打出的外线空间,所以即便是以小马哥的身份地位,在篮球这一块儿,对这位英侨队长还是敬佩得紧。
熊安杰跟着吴强走了出去,正好也到了下午五六点了,大家伙疯了一下午,这会儿都累了,李青青又在宴会厅安排起了晚宴,就在先前女孩们醉倒的包厢,熊安杰隐约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淫糜气息,心中自然是舒爽无比,正要开口搭腔,可忽然觉着包厢之中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的确,包厢里坐满了人,小马哥到了,周文斌到了,一众球员也都到了,而坐在小马哥旁边的却不是李青青或者是珍妮,而是那位英侨大学的男篮队长,身高足有两米一三的王启舟。
面对这位比自己还要高十几公分的巨人,熊安杰也算是领会到了来自身高方面的压力,他隐约记起去年与英侨大学的决赛,自己在王启舟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任人宰割。然而这位王启舟不但身体条件出色,更重要的是篮球基本功相当扎实,运球能力几乎赶得上后卫,就在那场决赛上,熊安杰记得王启舟还上演过中锋半场一条龙的打法,坦克一样的身躯踏着重步用胯下换手晃过后卫,在罚球线完成一记180度的转身上篮,完完全全的外线脚步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当时不可一世的熊安杰都不得不承认对手的强大,如今看来,能与这样的队友同在一支球队,深海的聂云又算得上什么?
希望,这位队长不像聂云那样严格吧!熊安杰心中默默的想着。
“啪!”的一声,熊安杰虎躯一震,定睛望去,却是见着王启舟一掌拍在了桌案上,王启舟这会儿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身材高大,但那张脸却是长得有些清秀,加上他一向爱干净,脸上没有一点胡茬,倒是显得更加俊朗,可如此俊朗的一个王牌种子发起火来却是一点都不让人感到轻松。
“你们这是犯罪!”王启舟一声暴喝:“比赛在即,带着大家一起跑到这里来玩女人?谁带的头?”王启舟这话很明显就是针对起了马博飞,别看他此刻双眼望着的是另一个方向,可明眼人谁不知道,能带的动大家的只有马博飞这位公子哥。
“咳咳,舟哥!”马博飞轻轻咳了一声:“舟哥啊,这事儿怪我,我也是想着大家伙儿马上就要比赛了,这不就带大家出来放松放松,今天好好玩一下,这后面的日子,咱们好好训练,绝对不再想这些,大家说是吧。”熊安杰这还少第一次听到马博飞这种语气,这么听起来,小马哥对这位队长还是很服气的。
“哼,放松放松?拿女人来放松?”王启舟的怒火却是没因为马博飞而缓和:“大雷,你是有女朋友的吧?磊子,你翅膀也硬了?”王启舟一一点着名,丝毫没有给众人留下一丝颜面:“还有你们这群大一的,球还没练好,就先想着玩?我要你们是来玩的?”
“舟哥,算啦算啦,咱们今天先吃饭,吃完饭我带着大家伙儿跟你一块儿回学校,咱们晚上加练行了吧?”马博飞继续打着圆场,只是这回说话间面色已是有些不悦。
“这里的饭我吃不下,”王启舟站起身来:“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以后也别回队里了!”
“……”
一桌人鸦雀无声,即便是有人想说点什么,可看着王启舟那副要吃人的模样,都被吓得不清。这会儿也只有马博飞能说上两句。
马博飞心中已然有了火气,但碍于场面倒是没有急着发作,见着熊安杰还像个呆子一样杵在门口,不由得又摆出一副笑脸:“舟哥啊,消消气,这事儿先放放,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咱们的新队友!”说完朝着熊安杰打起了招呼:“来来,大熊,来认识一下队长。”
“队长好!”熊安杰上前识趣的打起了招呼。
“熊安杰?”王启舟自然是认得他,作为英侨的队长,对每个对手的主要位置的研究都十分透彻。
“唉唉,舟哥还记得啊,小弟准备转校英侨,以后就跟着舟哥混了。”熊安杰哈哈一笑,对王启舟能记得自己这一点有些欣喜。
“……”
王启舟沉默了半晌,额上的眉头却并没有因为熊安杰的出现而舒展,终于,他开口问道:“今天这事儿,你也在?”
“我……”
熊安杰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将双眼投向马博飞求援,马博飞当即说道:“舟哥,今天这事儿都怪我,想着给大熊接接风,就安排了这个局,你要是不喜欢,咱们这就散了,你要是……”
“我不太记得你的太多问题,”王启舟理都没理马博飞,直截了当的朝着熊安杰指点着:“但我记得你的罚球命中率很差,有玩女人的时间,还不如多练会儿罚球,别到时候上了赛场脚软。”
“是是是,”熊安杰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虽然依旧是教训的口吻,可马博飞却是听出王启舟话语中的松动,王启舟就是这样,只要是关于篮球方面的事情,他都非常的专注,连带着的,这会儿的怒气就消了许多。
“那这样吧,咱们今天先吃饭,今天的事儿算我的,明天我带着大熊好好练,咱们今年有了‘双塔’,是时候给去京北闯一下了。”众所周知,Cuba的决赛舞台一定是在京北,无论是京体大还是京北大,那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老牌强队,能在京北打球的,除了他们自己赛区内部角逐,就只剩下最后的四强赛了,马博飞所指的自然是四强赛。
“饭我不吃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王启舟背着手,毫不客气的走了出去,但既然没有要求队员们跟着他走,那这场风波也算平息了。
“小马哥,这王启舟这么不识象啊?”熊安杰赶忙儿凑了过来,与大家一伙抱怨起王启舟的严厉。
马博飞的面色这会儿却是阴晴不定,对于这位自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来说自然是受不了这类不识抬举的人的,可偏偏这位公子哥除了玩女人之外最大的追求就是篮球,为了这个,竟是连王启舟这样的性子也能忍让几分,既然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马博飞倒是不愿意再提:“他就这个样子,你训练的时候不惹他就行,好了,大家伙好好吃好好喝,完了早点回去,明天早上还得训练的。”说着却是没有忘记熊安杰:“对了,你们三个要是想玩,这里就留给你们?”
熊安杰与周文斌闻言俱是双眼一亮,想着小马哥对他们两还真是不错,自然是点头不跌,熊安杰忽然想起珍妮的事儿,突然开口问着:“小马哥,珍妮那边是在搞什么呢,我看着一个个女的送过去,好像是在玩SM还是啥的?嘿嘿,她还有这爱好啊。”
小马哥诡笑一声:“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 *** ***
“干杯!”深海大学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儿,一众球员分成两桌安排在了同一间包厢,平日里对他们严厉有加的聂云这会儿倒是甩开了性子,毕竟Cuba比赛即将开打,按照聂云的想法,他们这次一定要从深海出线,将来征战华南赛区或者是参加最后的十六强角逐,那几乎得有大半年的光景,要是能打到最后的决赛,差不多得到明年的五月份才能打完,也就是这样,一般纪律严格的队伍在比赛期间是绝对不允许队伍喝酒误事的,故而这赛前的动员倒是必不可免。
“各位,这一次我们的签运不错,今年,我们有了致远、戴歌这批新鲜血液的加入,一定能冲出深海的!”教练孙琅高举着酒杯,这会儿倒是有着领导风范,他酒量一直不错,以他的专业水平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应酬自然是难免的。
球员们纷纷畅饮,纷纷应和着教练的话,三杯酒下肚,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也大多开始兴奋起来,从篮球聊到比赛,从比赛又聊到NBA,互相开着玩笑,你来我往的敬着酒。
“孙教,”孙琅刚刚和人干完一杯,这会儿已经接连整了快七八瓶了,双眼已经是迷糊起来,然而这会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唤住了他:“孙教,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我以前也没怎么跟你喝过酒,今天我好好陪你喝喝。”说这话的是聂云,一个让孙琅大跌眼镜的人,要说起来聂云还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为自律的人,每每聚餐喝酒,聂云都不会推辞,但也都只保持个一到两瓶啤酒的量,从不多喝,今天到了这个兴致了按理说大家也都要撤了,可这位从不贪杯的队长居然是主动找他喝起酒来。
“小云啊,你今天兴致很高啊!”孙琅不愧是酒场老手,当即将桌上的酒杯倒满,朝着聂云一举,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孙琅大声说着:“今年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要冲出深海!”又是一阵豪言壮语,畅言之余,孙琅又是一口饮下,倒还真有几分潇洒。
“来,兄弟们,咱们再一起敬教练一杯。”这边孙琅一口才刚刚饮下,聂云却是忽然高举酒杯,朝着大家一起起哄,一边是队长指令,一边又是敬他们的教练,这群队员哪里会不答应,一时间大家一齐站起,就连那已然喝不下了的几个新人都不得不再度把酒杯满上,大家伙儿一齐朝着孙琅敬了过来:“孙教,来来来,我们敬你。”
“好好好,好,来,喝!”孙琅也不好推辞,仗着自己酒量不错,毫无顾忌的再干了一杯。
然而就在孙琅举杯高饮之时,聂云却是朝着坐在另一边的贺子龙打起了招呼:“今儿个听我的啊,咱们一个个上,把他给灌趴下!”聂云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举起了杯子:“孙教,刚刚咱们话说到球赛了,你还记得吗,去年有一场比赛,是你……”
喝酒自然要吹牛,聂云虽然平日里喝的不多,但在体育系待久了,看过的酒局都不知多少,他自然知道这会儿该说些什么,脑中随便想起一个画面就开始大讲特讲,这边已然有些迷蒙的孙琅也不知听懂了没有,见着聂云罕见的长篇大论,酒杯又端了上来,而身边的队友又是一阵欢呼,他也就不想太多,大手一端,又是一口猛吹。
“来来来,孙教,我也敬你。”
“孙教,我也来。”
“孙教,那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
“呕!”孙琅猛地朝外一扑,口腔里吐出一阵秽物。
深海的秋风已有了几丝凉意,吹在这群喝得醉醺醺的学生身上倒是显得有些舒爽,今天大家也算是喝得尽兴,到了快关宿舍门的档口,大家也就各回各家了,唯独聂云留了下来,亲自扛着孙琅教练向着他的教职工宿舍走去。
“小、小云啊,我……”被十几个打车轮战似的猛攻,孙琅这会儿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我跟你说,我……我真是欣赏你啊,他熊安杰算什么东西,他……他哪里能跟你比啊!”
“哼!”聂云嗤了嗤鼻,心中想着前一年这位孙教在熊安杰面前可是规矩得很,平日里别说教训,就是重话都没说一句,今天这算什么,算是真情流露?
“孙教,到7栋了,是二单元401对吧?”
“嗯嗯,来,小云,你就到这会儿吧,我、我自己能上去。我……呕……”孙琅好不容易说了几句流畅的话,可口中又是涌出一股哗啦啦的污秽。
“咳咳,”聂云扶着他吐好,稍稍拍了拍背让他舒服一些,这才说着:“既然都到这会儿了,就送你上去,等你休息了我再下来。”
孙琅没有作声回答,脑中已然没有了什么意识,就这样被聂云扶着上楼,直至到了四楼门口,这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 *** ***
随着几辆豪车驶离,度假村的动静瞬间安静了许多,虽是扎扎实实的玩了一个下午,可对于熊安杰来说自然是还未尽兴,加上刚刚酒足饭饱,这会儿正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一想着今晚这度假村可就只剩下他们三个男的,不由得腹下欲火升腾,大手赶紧捂住裤裆,急匆匆的向着温泉池走去。
“老周,你说今晚儿上该怎么玩好呢,嘿嘿,也不知道珍妮她那边什么样了?”
周文斌此刻倒是与熊安杰一般模样,虽是面色从容,可那急行的脚步却是暴露着自己的心思。
“按理说应该问题不大,我听小马哥说珍妮以前是特种兵,对付这群女大学生应该多的是办法,加上我那个药,哼……”周文斌冷哼一声,显然是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
“嘿嘿,跟着两位老大就是好,嘿嘿……”一旁的吴强这会儿也是露出猥琐的淫笑,跟上他们的步伐。
三人径直朝着休息区走去,却见着那一头金发的珍妮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正等着他们。
“珍妮姐,我们来了,小马哥说……”熊安杰弓了弓身子,倒是把先前那一脚的事儿给忘得干干净净。
珍妮收起了二郎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配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马靴,愣是在两米的大熊面前毫不怯场:“喏,1-18个房间,一间一个,门没锁,药你自己有,知道怎么弄吧?”望着珍妮这不屑的表情,连一向涵养不错的周文斌也有些不忿,但眼下还有着这么多女人等着他们,周文斌强忍着怒气,随即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好的,谢谢你了。”珍妮白了他三人一眼,便不再多言,直踏着那双黑色马靴向外走去,似乎根本不愿再见着他们一样。
送走了珍妮,这温泉池可真就是他们三个的天下了,除了李青青留下的十几个马家的内部工作人员,这里今晚的一切都可以算是他们三个说了算的,熊安杰急不可耐的拍了拍周文斌的肩膀:“老周,这药到底什么情况啊,你可得跟我透个底啊。”
周文斌倒也不是吝啬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瓶,拧开瓶盖倒出几粒白色药丸递给他:“很简单,就当是毒品一样,她们发了病就得吃这个,不然自身抗体抵抗不了,那可是挠心的难受,但是没有毒品那么多的副作用,不过珍妮肯定给她们上过课了,估计什么威逼利诱都来过一遍,这会儿,应该没有问题了。”
“那周哥,咱们这是一起上,还是各玩各的?”熊安杰见着周文斌这边主动递过来药,自己也变得豪爽起来。
“先各玩各的吧,等会儿玩腻了,我再去找你?”周文斌淡淡一笑:“对了,那女的借我玩玩儿?”
“啊?你说的是?”熊安杰稍稍一懵。
“就你先前肏的那个。”原来周文斌对着叶红雾也是惦记半天了,先前人多,他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急切。
“哦哦,周哥你随便玩,嘿嘿,今晚女人多的是,这样,我拉着人继续去温泉里肏,你要找我就出来,方便。”
分配已定,周文斌却是依然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笑眯眯的望着熊安杰与吴强两人一间间房的串着,最终,熊安杰找到了那位被自己肏了一下午的舞蹈社团的社长高木兰,吴强溜了一圈儿却是一下抱出两个美女来,二人满意的从房里出来,大剌剌的向着外头走去,周文斌这才起身,径直走向走廊里最里头的那间。
房门推开,房间里倒是一片敞亮,叶红雾就安稳的坐在床中间,她这会儿没有了衣服可穿,房间里吹送着温度适中的中央空调,可叶红雾仍然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打着冷颤,当看到周文斌走进之时,叶红雾的身子向后缩了缩,一只手捏着床单的一角,似乎是在那里瑟瑟发抖,可周文斌没有发现,她的眼中,又似乎带着几抹决绝。
周文斌吃饭之时自然不会跟他们这群学生一样穿着大裤衩和球衣就出去,他这会儿都是衣冠楚楚,衬衣领带、西裤皮靴都是工工整整的,见了叶红雾这般模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嘴角稍稍一翘,旋即便开始解开自己的领带……“嘿,高大美女,刚刚那洋妞是怎么弄你的啊?给我说说呗。”
温泉池子里,熊安杰一手把高木兰抱在怀里,愣是将高木兰的脸给贴在了自己脸上,朝着高木兰那还残留着水滴的耳畔小声淫笑着。
高木兰的面色看起来极其复杂,整个脸红得有些病态,娇滴滴的嘴唇咬了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来,可是一想起刚才所经历过的场面,她那原先硬气的性子立时塌陷,但好在她和熊安杰之间没什么恩怨,这会儿几经犹豫,终是开了口:“你……熊……熊哥,能不能……能不能让她把视频给……”
“视频?”熊安杰闻言双眼一亮,原来这珍妮还真有一手。
“她们,她们拍了所有人的视频,我答应过她了,今天的事情不说出去,你……视频……能不能给我。”高木兰说着说着又是一阵吞吐,显然是先前恐吓起了作用。
熊安杰哈哈一笑,怀在女人细腰上的手不安分的向上抬了抬,直凑到高木兰的酥胸之上:“嘿,这事儿啊,要说难也不难,你要是让我高兴了,我肯定帮你去要。”一面随口打着哈哈,一面那大手已经开始有规律的揉动起来,高木兰的胸不大,可毕竟也是才二十出头的少女,胸乳之上的酥软细腻那自然是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熊安杰搂着的那抹小腰,当真可称得上纤瘦无骨几个字,可偏偏高木兰的气质又不是那小家碧玉型的,在学校里,她这幅潮人打扮配上她在社团里的泼辣干练,社团的女孩子们都把她当做“大姐大”,即便是她交过的几个男朋友也都是将她奉作女神,一切都还要听她的意思,哪有人会料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木兰这会儿成了熊安杰怀中的小羊,不但温驯的贴在他的怀里,更是对他的淫语调戏毫不反抗。
“来,坐上来。”熊安杰大喇喇的向后一趟,正将头靠在温泉边沿,整个身子横在泉水里,拍了拍高木兰的蜜臀,指着下身那一柱高耸说道。
高木兰又是抿了抿嘴,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她心中依然有着挣扎,她不愿意就此沉沦,可如今形势比人强,且不说她此刻依然是浑身无力,更可怕的是她这会儿脑海里不断的上涌着一股眩晕感觉,浑身上下的皮肤似乎都在被小虫嗜咬,可偏偏这股痛觉又不太明显,还没到让她痛呼大叫的地步,可这浅浅的触感不断侵蚀,加之先前那个外国女人的一顿恐吓,终于,她双眼一闭,眼眶边上渐渐泛起一层水雾,随即她又微微睁开双眼,整个人向着熊安杰的腿上划去。
一手捂住熊安杰的那支粗大的铁枪,另一手则是轻轻按在熊安杰的腹部,直到用小穴对准,这才狠下心来,缓缓坐了下去。
“喔!”粗长的肉棒才刚刚没入半截,高木兰便已是觉得下身似乎要被撑开一般的痛苦,果然,相比较寻常人的尺寸,熊安杰这号的根本就没有几个女人能正常消受,高木兰疼得眉头紧蹙,可熊安杰却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双手各自拉起高木兰搭在他腰上的手,大屌朝着上方用力顶了一记。
“啊啊……嘶……”高木兰疼得更加剧烈,双腿就坐在熊安杰的身子上不敢动弹。
熊安杰见状自是满心欢喜,胯下一顶,双腿一抬,却是故意将高木兰顶得趴了下来,大手抚在高木兰的粉背之上,便这样毫不分离的抱在怀里。
“我要……我要……给我……”高木兰小声的呢喃着,是双眼已然泛起一汪迷人的春水,那抹纤瘦的腰肢还真就自己扭动起来,看她那意思,也不知是想要熊安杰手中的这几粒药丸,还是真的想要。
……
“呜!”叶红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嘴竟然是能张得这么开,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此刻仿佛褪下了他的伪装,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眼前,还不待自己有所反抗,那根细长的肉茎已然挤破了她的牙关,直插入叶红雾的口中。
“呜呜!呜呜!”叶红雾的双眼已然泛出几抹白光,整个面部都因周文斌的插入而变得扭曲变形,叶红雾到底是没有抗拒,此时的她虽然神智已然恢复了不少,可身体上也没有那个力气去与眼前的男人抗争,如果说先前在熊安杰的身下被强暴时她还有些精神恍惚,那到了这会儿,她已然变得十分清醒:五花八门的痛苦折磨,她不怕,那颗据说能让她生不如死的药丸,她也不怕,钱、照片,这些她都不看重,此时的她,只希望能早日从这魔窟之中出去,这样,她才有机会报仇!故而即便是嘴里含着那根她从未接触过的肮脏的丑物,即便是心中的屈辱几近巅峰,她变得不再抗拒,她在等待,等待着一个逃脱的机会。
然而叶红雾根本没有料到,他们并没有要将她囚禁的意思,这群舞蹈社团的美女们来这儿的时间是一个周末,明天,会有专车如期抵达,将她们一个不少的送回学校。而叶红雾更没想到的是,她的体内,也渐渐生出了几丝不一样的感觉。
烦闷,眩晕,再到后来浑身都传来一阵挠人的酥麻,嘴上的痛楚还未消散,她已然顾不得这份儿屈辱,她抽出手来,轻轻的抓在自己裸露的背上,可这会儿的她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滑动,反倒是轻轻出抚摸让这股酥麻更加迅猛。
“嗯……”捂住的芳唇轻轻哼了一声,叶红雾浑身都软了下来,双手不安分的在背上摩擦,可始终不能让自己松弛下来,随着周文斌的抽送,她开始不住的摇晃着自己的头,她在抗拒,也在挣扎。
周文斌自然能瞧出她的变化,胯下抽送之余,手中不多时已是捏出了一片白色的小药丸,就在叶红雾的眼前摇晃:“怎么样,想吃吗?”
“呜呜,呜呜。”
叶红雾很想硬气的说不想,可这会儿的身子里的那股酥麻实在是有些让人承受不住,甚至当她看到这片小药丸时,她的痛苦反而是更加剧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叶红雾猛地甩头,终于是把那根足有二十多公分的长枪给甩了出来,连咳嗽都没来得及,双手已然向那片药丸抓了过去。
周文斌哪里会让她这么容易得手,要知道他此行来的匆忙,所带的药也没有太多,这一起十多个人都要控制着,而且至少还要维持个一两天的量,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按着他的想法,今天怎么的也得让乖乖的掰开嫩屄让他进来。
“想要的话,就先好好给我吹一管,哼,他们都肏了你半天了,连个口活儿都没学会。”叶红雾没有立即动弹,就这么坐立在床上,呼吸越发沉重,浑身都在打着冷颤,尤其是那对儿雪白的牙齿,更是因为颤抖而“咯咯”作响,她不想放弃抵抗,她不想让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来,但很多时候,真的由不得她不想。她再度用双手把自己环抱住,依旧在尝试用手来抠,用头去蹭。
“哼,不用白费力气了,”周文斌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躺下,双腿朝着叶红雾的双肩一伸,正架在叶红雾的肩头,随机双腿一弯一提,愣是将叶红雾的头给夹在了脚弯的地方,只要叶红雾稍稍抬眼,横亘在她眼前的就是那根长得吓人的肉棍儿。
看着叶红雾还在那儿犹犹豫豫,周文斌不禁有些好笑:“你这情况只会越来越糟,你不早点给我吹舒服了,我可不会管你。”言罢又是双腿一夹,叶红雾直觉脑袋一阵嗡鸣,吃痛之下终是难以忍受,整个头被压得向下一低,小嘴儿自然的张开,那根修长的肉滚就这样进去一大截,好在周文斌没有发力,只是伸进半截便停滞不前,继续调教着这位心志坚定的少女:“喏,就是这样,用舌头舔。”
也不知是自己默认了这般状况还是因着浑身的颤抖而让舌尖渐渐靠近了些许,叶红雾终究是没能守住自己心中的底线,那一抹儿清甜的小舌才稍稍靠近着这团炙热,心中的执念突然间似乎松弛了许多,是了,不过是一件看起来比较耻辱的事情,一旦真的做了,那也就看得开些了。叶红雾放任着心中的魔鬼给自己催眠,一面抗拒着身体的躁动一面开始依照着周文斌的指示,舌尖在那颀长的肉榜上舔了一整圈,随即又向下延伸,越是接近那肉棍的根部,越是觉得周文斌的呼吸急促,下身的长龙倒是显得更加精神几分,叶红雾抬头深吸了口气,然而呼吸却也因着浑身的酥麻震颤而变得艰难,终于,那股万蚁噬心的痛楚全面爆发,她整个人向着一侧躺倒,已然不可自拔的打起滚来。
“嘿,来啦来啦!”周文斌不急不忙的捏着那片小药丸朝着叶红雾走去,才刚刚松手,叶红雾的手已然急切的抓了过来,捉住了药片就胡乱往嘴里一塞,直待药片咽下才如释重负的躺倒在地,没有了抽搐,没有了挣扎,只有着那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休息好了没有,要是休息好了就上来,今天不让我肏舒服,我可不保证你下次还能有药吃。”见她这会儿安静下来,周文斌自然是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双腿大开的躺在床上,用那阴森的语气威胁起来。
叶红雾站了起来,脸色木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眼神空洞,似乎整个人都只是一副躯壳,然而对于周文斌而言,这样的身段儿加容貌,这份躯壳已经是足够了,而且……周文斌嘿嘿一笑,这会儿是木头,待会儿肏起来,又有几个女人还能真是木头。
……“啊啊啊啊!”
温泉汤里的高木兰这会儿头仰着天,随着胯下的那股冲刺而不断向着上方呻吟,二人水磨了一阵,熊安杰这等性欲旺盛的怎么可能忍耐得住,兴致一起,便索性捉住女人的腰杆,用那无坚不摧的肉棒疯狂的向上狂顶,如此大的幅度,高木兰又哪里承受得住,只能是随着他的动作仰天长啸,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吼……”
熊安杰面色憋得通红,几乎将自己的气息闭上,每一次冲刺都是卯足了力气,只恨不得要将高木兰的那条紧涩的花径给戳破了一般,毫无休止之意。
“啊,受不了了,熊哥,你停……啊……啊啊……熊哥你慢点儿……啊……啊啊……熊哥……”
越是抽插得凶猛,高木兰的气息便越是不稳,嘴里已然有些胡言乱语,迷乱的她这会儿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些什么,只觉着胯下的那股子儿劲能让她忘乎所以,飞入云端。
“啊!”一声雄浑的嘶吼,熊安杰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刺,当那跟令人痛不欲生的肉棒顶在高木兰花径最深处之时,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利箭一般射入高木兰的花芯最深之处,高木兰只觉着浑身一颤,脑子几乎完全放空,浑身不可自拔的颤动起来。
熊安杰呼了口气,扶着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棒抽了出来,双手一环,却是将高木兰抱在胸膛之上,赤裸着的上半身紧紧相依,两人一同喘着粗气,俱是有些累了。
“怎么?就不行了?”正当熊安杰歇息之时,却听得身后传来周文斌的声音,熊安杰哈哈一笑,反身就从温泉汤里站了起来,虽然胯下的肉棒尚未重振雄风,可就单单是软化的样子都有些骇人。
“哼,周哥玩得爽啊。”熊安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周文斌怀里抱着的叶红雾,只见着这位平日里与聂云形影不离的“大嫂”这会儿却是紧紧依偎在周文斌的怀里,熊安杰似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双眼便在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忽然眼前一亮,原来这会儿周文斌虽然是单手抱着她,可那支将她拥入怀里的手指却是伸到了叶红雾的背后下身的双腿之间,而叶红雾这会儿脸颊通红,双腿都几乎有些迈不动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没能有半点反抗。
“行啊,周哥可以啊,让我们‘大嫂’这么听话。”
“别墨迹了,我看这些女的里就这妞性子倔,还有些不老实,咱们多肏肏她,总能给肏得听话的。”
“哈哈,那咱们就一起,好好陪陪她。”熊安杰听出他的意思,对这么好的建议当然是来者不拒。
“老大老大,要不算我一个,嘿嘿,我看这些女人里,还剩‘嫂子’最够味儿。”一边的吴强这会儿也过来凑着热闹,敢情在一侧一龙二凤还没玩好,偏偏跑这里来凑热闹,可见叶红雾在他心中的魅力。
“来来来,反正这女人有三个洞,咱们一人一个,别浪费了!”熊安杰倒是没有拒绝,一边招呼着吴强过来,一边已经对着在周文斌怀里瑟瑟发抖的叶红雾吹起了口哨:“大嫂,今儿个你就别睡了,嘿嘿,过两天你下不来床的时候,有你睡的。”
三人的淫笑此刻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三个方向,三条肉棒,叶红雾最后那根清明正缓缓挣断,仇恨、羞耻、欲望、痛楚,所有的情感在她脑中不断冲撞,令她痛不欲生。
今夜,注定无眠。
第20章:归途
深秋降临,深海的天色也变得有些凝重的色彩,同样是早六点的时间,钟致远刚入学的时候已是一片敞亮,可一个月后的早六点,却变得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然而钟致远的晨练计划却是没有停止,早些年养成的习惯使然,这会儿的他已经穿戴完整,向着宿舍旁边的篮球场走了过去。绕场跑、压腿等一系列的准备活动做完,差不多天色才有些起色,钟致远眯起眼睛朝着篮筐瞄了瞄,这才拿出篮球开始投篮练习。
“砰砰、砰砰,”室外篮球击地发出的声音本不应该如此清晰,可因为是清晨的缘故,这四周一片安静,这篮球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刺耳,不过钟致远倒是不担心吵到什么,篮球场离宿舍还是有段距离,而且在大学里,能睡的人自然不会被他吵醒,能被他吵醒的,大概也是该醒的人。
“唰!”一道清脆的刷网声自篮网处响起,钟致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今天的手感还算不错。
“好球!”就在钟致远正准备着去捡球的功夫,熟悉的声音自球场外传来,钟致远扭头一瞧,不由有些诧异:“云哥?”
“嘿,这么刻苦啊。”聂云背着手走了过来,面色平和,只不过双眼有些发红,钟致远一眼就能瞧出他似乎状态不太好。
“云哥怎么也过来了?”钟致远捡起篮球问了一句。
“醒得早,睡不着了,反正没事儿,就想着来投会儿篮。”聂云一边说着一边跑动起来,可那步伐倒是显得有些漂浮,可他既然这么说,钟致远倒也不好多说什么,篮球再度扬起,一道美妙的弧线过后,再度应声入网。
聂云的确是一夜没怎么睡,昨晚送完孙琅教练回家,他先是按照岳彦昕的指示去找了找他家的异常,可除了一堆旧衣服旧鞋以外,孙琅住的教师公寓里几乎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别说医疗器材了,估计翻遍他家,恐怕连个小医药箱都难找到。无功而返的聂云到也并非因此而心事重重,让他一夜难以入眠的是,叶红雾失联了。
聂云也知道这还谈不上什么失联,可他知道,这么久以来,叶红雾从来都不是个不接电话的人,可整整一个晚上,聂云都没能等来女友的消息,也不知道在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一方是牵涉到了岳彦昕这位检察官的案件之中,一方面又等不到女友的消息,聂云即便是心理素质再好也不免有些烦闷,这一夜睡的不踏实,索性天刚刚亮便跑出来练会儿球,却没想到碰上了钟致远。
见着钟致远又是一记漂亮的空心入网,聂云笑了笑,从篮下捡起球来缓缓运了几记,找了个四十五度角的位置轻轻一跳,篮球却是硬邦邦的砸在篮筐前沿,差了几分力气。聂云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这会儿自己状态不佳,快速向着篮下跑了几步,再度接过弹来的篮球走了个慢三步上篮。
“叮铃铃……”二人你来我往的做着简单的投篮练习,忽然,场下传来一阵铃声,钟致远微微一愕,他受着高中时候的影响,手机到现在一直都是震动状态,很少会调出铃声,看来是聂云的电话来了。
聂云果然浑身一震,球都不捡了直接朝着场下跑了过去,拿起手机一看,面上却是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然而倒也没多耽误,赶紧接过了电话:“喂,诗姐。”
“小云啊,红红去哪了你知道吗?她昨晚一夜没回来,电话也没接。”是叶诗翩打来的电话。
“哦,这几天你没在,她就没跟你说,她去乾元新区那边新开的一家度假村商演去了,说是商演结束后还可以在那玩一天。”聂云如实的说着,末尾还补了一句:“不过她手机可能没电了或者是怎么了,我也联系不上她。”
“嗯,我知道了,她今天会回来吧?”叶诗翩对这个解释倒是没有多想。
“应该会吧,她们一社团的人去的,”聂云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诗姐,我去找人问问高木兰的号码,或许能联系得上她。”
“嗯,好,有什么事也告诉我一声。”叶诗翩放下担心,忽然却是想到了一件事,微微顿了顿,这才吞吐的问了起来:“对了小云,那个……那个男生?他……还好吧?”
“啊?”聂云有些错愕:“诗姐你问谁啊?”
“就是上次青山湖那个……我听红红说起他进你们球队了。”叶诗翩这回倒是说得很坦然。
“他啊,”聂云拿着手机转了个身,望着还在球场上投着篮的钟致远,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述:“他挺好的,球打得不错。”
“嗯,”叶诗翩轻轻应了一声,接着便是一顿沉默,直到聂云以为对方都不在接听的时候,叶诗翩终于是再次发声:“有空的话,你把他叫过来一起吃饭吧。”
“这,”聂云苦笑,他恨不得直接告诉她人家已经有女友了这种话,可是话至嘴边却又不愿意伤了这位才刚刚经历过噩梦的姐姐,想了几秒才道:“好的,一有空我带上他来看你。”
挂完电话,聂云翻开了手机,一个电话给熟人打过去,很快就问到了高木兰的号码,很快,聂云拨响了高木兰的手机……
高木兰的手机就放在那条紧身的牛仔短裤里,手机铃声响起,却是迟迟没有回应,倒不是她们就这样睡死过去,而是这会儿的高木兰还被吴强压在身子底下,如果不惊醒身上的男人,她是根本不可能拿到手机的。
“操!谁啊!”熊安杰距离位置最近,被这铃声吵醒心中自是烦闷,当下大骂一声,吓得高木兰浑身一颤,可这铃声似乎没完没了一般,一直在耳边回荡,众人也被这铃声吵得不行,渐渐的都有了醒转的意思。
“熊、熊哥,是我的。”高木兰见吴强有了醒转的动作,当下一个侧身从他身下扭了出来,见着熊安杰那双恼怒的目光,心中变得有些惶恐。
熊安杰瞥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反对她接电话的意思,看着高木兰裸着身子迈着那双还沾染着一片白精的双腿走了过来,熊安杰冷哼一声:“怎么说话不用我教你吧?”
高木兰没有应声,但凭她这会儿的心气自然是不敢胡言乱语的,取出手机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是高木兰吗?我是聂云。”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然而高木兰却是浑身一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
“是这样的高社长,叶红雾是不是跟你们在一块儿啊,她昨晚手机关机了,不知道……”
高木兰从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猜到了聂云电话的来意,然而这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的,她拿着手机转过头来,却发现身处熊安杰和周文斌身体之间被夹得紧紧的叶红雾这会儿已经醒来了,正双目无神的望着自己。
“红红……”高木兰朝着叶红雾唤了一声,语气略微都带了点哭腔。
“怎么,是聂云找过来了?”熊安杰倒是不笨,一看她们两个这表情隐然猜到几分,昨晚叶红雾的手机是他给关的,聂云通过高木兰找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高木兰点了点头,依旧没能回答电话里聂云的问题。
“你去接!”熊安杰双眼一亮,来了主意,推了推身侧的叶红雾。
高木兰如释重负的朝着电话里回了一声:“你跟她说吧,她就在我身边。”
“嗯,好的,谢谢你啦。”聂云赶紧向着高木兰致谢,随即耐心的等待着那个他最熟悉的声音。
“喂!”果然是他最熟悉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红红,你……”聂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半晌才道:“你还好吧?”
“还好。”叶红雾神色木然,机械般的回答着聂云的话,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
“声音怎么?”聂云听出了叶红雾的语气不太对,连忙问着:“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叶红雾有着满肚子的委屈与辛酸,可话至嘴边,却是不知该如何说起。
“嘶……”突然,电话里的叶红雾轻嘶一声,聂云眉头一皱,赶紧问一句:“嗯?红红,怎么了?”
聂云哪里能够想到,此刻他的女友正被熊安杰搂在怀里,趁着他电话的功夫,大手在那对儿高耸的胸乳上滑了个圈,包在手里揉搓起来,叶红雾敏感的轻嘶一声,倒是没控制住。
“我,我还好,我……”叶红雾吞吞吐吐的说着,双眼时不时的随着熊安杰的动作而闭上,眼眸之下,渐渐有泪水滑落。
“昨晚手机没电了,忘了充了。”叶红雾想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然而聂云却是没做多想:“嗯嗯,没事就好,早点回来吧,刚刚诗姐还找你来着。”
“嗯,我下午就回。”叶红雾已经知道了熊安杰他们的打算,这一夜她也渐渐明白了许多,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来自于那片白色小药丸,先前给她们服用的是短期药效的,她们临走的时候,会有足量的或者是长期的药丸等着自己。所以,下午,他们是会放心大胆的放她们回去。
“好咯,那我到了叫我,一起吃个晚饭吧。”聂云随口说着,然而却是半天没有得到女友的回应。
“呜……”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弱,弱到聂云完全没有听到这声发自鼻尖的轻哼,熊安杰哪里会顾他们的电话蜜语,清晨的性欲来得很快,大屌一硬,索性就站起身来走至叶红雾的身边,在她鼻尖轻轻一捏,叶红雾的小嘴就乖乖的张开,大屌顺利叩关而入,直插得叶红雾痛呼出声。
“嗯?怎么了红红?”聂云稍稍听到一些声响,难免有些疑惑。
“没,”叶红雾这时候哪里敢在男友面前说真话,就算是要说,也得是回去之后整理好思绪和他一起想办法面对,可如今这局面,只怕是她稍微暴露一个字,这伙人只怕都不会放任自己回去,叶红雾连忙捂住鼻唇,用舌头使劲儿将熊安杰的巨屌向着一个方向抵了半边,这才好空出半边嘴来说着话:“没,刚木兰她碰到我了,我不跟你说了,她们玩着呢。”
“啊?”聂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电话里已然响起“嘟嘟嘟”的忙音,聂云摇了摇头,不过总算知道了女友的消息,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看着依旧在球场上投篮的钟致远,倒是忽然来了兴致:“来,咱们单几个?”
“云哥,你这会儿状态不好,赢你没意思。”两人在训练的时候没少对位,互有胜负,一来二去熟络了之后倒是喜欢开些玩笑。
“哼,欺负个新生,还不需要什么状态。”
下午两点,一辆大巴车驶离了桃花源度假村,车上坐着的依旧是来时的十八位女大学生,只不过与来时的喜笑颜开不同,这会儿的她们,一个个俱是面色憔悴,有的双目无神,有的眼中泛着泪水,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大巴车行驶发出的轰鸣,整个车厢里都是静得可怕。
高木兰依旧是坐在最前面,她穿了件来时带来备用的呢子大衣,可无论她怎么把自己包裹着,心里依旧觉得寒冷,她的手里拽着的是临走时李青青发的一笔演出费,比起寻常的商演费用足足高了四五倍,每个人算下来都有一两千,然而高木兰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笔钱,这算什么?“卖身的钱?”高木兰浑身颤抖,她心中不禁想着:就是为了这笔演出费,她们,才有了这一夜最凄惨的遭遇。
坐在她旁边的是叶红雾,这会儿已然沉沉的睡了过去,高木兰知道她是最惨的,整整一夜啊,其他女生几乎都躺在房间里休息,唯独她们几个被那三个男的肏得死去活来,尤其是到了后半夜,他们三个将火力对准了叶红雾一个人,就这样,叶红雾这一夜根本没能合上眼睛,望着这位比自己还要凄惨的好友,高木兰鼻尖又是一热,眼泪再是控制不住,将昏睡过去的叶红雾抱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木兰姐,我们,该怎么办啊?”后座上已经有姐妹带着哭腔问了起来。
高木兰簌了簌鼻子,愤恨的咬了咬唇,强忍住随时都要爆发的泪水:“我也不知道,对不起各位,我实在不知道那里……”
“木兰姐,我……我……我想报警!”有人提议着。
“不要,不要……”然而提议很快被打断,高木兰诧异的回头望去,却发现身后一众女生里竟是有好几个都在使劲儿的摇着头,高木兰瞬间明白许多,这群女生都还是大学生啊,她们还都有着各自的美好前程,如果是一个两个的案子或许还能隐瞒,可这么多人的事情,谁能保证能瞒得过去,而且,对方有录好的视频,有让人浑身难受的药,有着她们不敢招惹的权利和背景,她们这群单纯的大学生,拿什么来斗?
高木兰沉默了,她的内心何尝不是如此彷徨无措,这位平日极有主见的舞蹈社长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究竟何去何从,她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不报警,那岂不是就任凭他们摆布,他们给的药就是定时炸弹,医院能解决吗?”
“总有办法想的吧?”身边又有人附和着,很明显,报警这条路是不受待见的。
高木兰闭上了眼睛,忽然间,她的手上传来一阵温热,她睁开双眼,却是发现躺在她怀里的叶红雾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用手握在她的手背上。
“红红。”高木兰一望见好友醒来,心中的酸楚更是无以复加,又一次的哭了出来。
叶红雾此刻倒是恢复了几分淡定:“先不报警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就当是一场噩梦,忘了吧。”
“红红?”高木兰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众女之中,就数叶红雾境况最惨,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幅态度。
“我,”叶红雾握紧了拳头,虽是心中依然带着几分惶恐,可一想起这两天一夜所发生的种种,她心中的仇恨渐渐升温,直至顶点:“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大巴安稳的停靠在了深海大学的校门口,不知所以的司机倒是热情的招呼着大家:“美女们,到了。”
众女各自擦拭掉眼眶边上的点滴泪痕,甚至有的还打开了化妆镜简单的补了两笔,高木兰扶着叶红雾下了车,抬头一望,便能见着一位高大俊朗的男生面带微笑的朝她们走了过来。
“聂、云哥。”高木兰认得聂云,只是此刻见面,难免有些心虚。
“怎么了,这几天玩累了吧。”聂云见着叶红雾被高木兰搀扶着一脸憔悴,想起电话里的她声音都有些沙哑,当即关心起来,只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两天一夜,叶红雾究竟经历了什么。
“嗯,累了。”叶红雾苦笑,从高木兰的扶持下走出,毫不犹豫的靠倒在聂云的怀里。
“额,”聂云有些尴尬,以往在人前叶红雾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张扬过,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不过既然她愿意,聂云倒也不会回避什么,就这样拍打着女友的背,用自己宽厚的肩膀让女友靠得更加舒适一些。
毕竟是舞蹈社团的美女群,单身的没单身的身边都不缺少男伴,随着女生们各自从大巴上走下,迎接他们的男友亦或是朋友大都凑了过来,大巴缓缓离开,女生们也各自分离,唯有叶红雾依旧靠在聂云的肩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的拥抱在那里。
深海市最高检察院专案组办公厅,美貌的严月老师已然换回了那一身最高检的黑色制服,踏着“邦邦”响的高跟走过,直接进入了办公厅角落处的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早有几个人等着她,除了坐在最中间的一位年纪稍大一些,其他几位都是二三十岁的小年轻,算上那位年长的,三男一女,清一色的警服。
“岳姐。”众人见着岳彦昕走进,纷纷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即便是那位年长的警员也同样是面带微笑的站起,亲切的唤了一声:“小岳来啦。”
“李叔您坐。”岳彦昕自然也是懂得规矩,在如今的公安系统里虽然是职位上有所差距,可资历也同样是一件不容忽视的事情,这位老李在公安系统里熬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活跃在刑侦这种一线岗位,显然有着过人之处。
岳彦昕走到会议室的主位坐好,大家也都开始端坐起来,这一办公室的人员分别来自公安、武警、缉毒办与海关,加上组长岳彦昕,这就组成了这次的913工作小组。
“先汇报一下大家的工作进度吧。”岳彦昕面带微笑,面对这类回忆倒是并不生疏。
“我先来说下,”率先说话的却是那位梳着短发的美女:“我这边调取了进三年的海关大型物件运输资料,尤其是针对医疗类用品进行取样,没有发现问题,基本可以断定,根据岳姐你的推断,基本可以断定毒源还在深海。”
岳彦昕点了点头:“嗯,根据孙义军提供的线索,这个黑狼一直在找机会把毒源转移出国,但因为海关近几年把控严格,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一点看来,小伍你们做得很不错啊。”
被唤作“小伍”的女警轻哼一声:“可惜了他胆子小,要是他敢越境,我们肯定能逮到他。”
“咳咳,”老李咳了两声,打断了她们的聊天:“我来说下我这边的进度,首先是围绕深海大学进行侦破,小廖和小张两个的在暗处调查医疗保健室的情况,我这边联同了消防部门搞了次突击检查,主要是针对生科学院的各类化工设备以及实验室储藏室,除了一些安全方面的小问题,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把目光锁定在和深海大学的医疗点,深海市一医?”
岳彦昕皱了皱眉:“我刚刚得到线报,副校长李经国的女婿孙琅宿舍里,没有问题。”
“岳姐,你还能进人家宿舍啊?”一旁的武警支队小张开起了玩笑。
岳彦昕白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去?”
小廖见岳彦昕也还开得起玩笑,接话道:“我看他是想去你宿舍。”
几人都是年轻人,沟通会倒也没有太过严肃,倒是老李这样上了年纪的有些一板一眼,见他们渐渐扯跑题了,不由得又是咳了两声打断:“是这样的话,那这位孙琅教练似乎问题也就不大,他的房子买在市中心附近,要想窝藏毒源,只能藏在宿舍。”
“那么目标只剩下了李经国和梁谦诚,”小伍总结了一下。
“有没有可能,与别的医院有关。”岳彦昕忽然灵光一显:“我最近了解到的一个情况是,市一医虽然是深海市的指定医疗点,但是我们针对的是黑狼这样的危险分子,不是在校大学生,那么,除了市一医,距离深海比较近的四医院也是有着一定可能的。”
“这……”几人陷入沉默,显然这类可能是存在的,可是一家医院都够他们查,更何况是两家。
“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老李你带着小廖和小张主要针对市一医开始调查,小伍先去四医院看看。”
*** *** ***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学校附近的“跃龙门”餐馆,钟致远又和晓雨宿舍的几位聚在了一起,今天恰好是孔方颐的生日,几位姐妹都送上了小礼物,孔方颐便也大大方方的请客下馆子,临了还没忘叮嘱晓雨把钟致远带来。
红着脸的孔方颐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倒是没有人瞧见她闭眼之前稍稍对着钟致远瞄了一眼,心中默念了一大堆,终于是睁开眼睛,“噗!”的一声,深深的一口吹下,蛋糕上的蜡烛吹了个干净。
众人欢快的分着蛋糕,忽然,一声陌生的铃声响了起来,却是温雪一脸紧张的拿起了手机。
“呀!”温雪突然惊叫一声,却是拿着手机就向着包厢外跑去:“我去接个电话。”
众人面面相觑,正准备继续谈笑,可林晓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看了看男友在旁,倒是不愿提起上周在医院附近饭店的遭遇,只得闷着头吃起菜来。
“雪雪,怎么样?最近还好吗?”电话那头自然是熊安杰的声音。
温雪本想直接回答他,可是一想起那天的事情,不由得又止住了嘴,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淡:“那天你人去哪了?”
原来自那日四医院附近饭店事件之后,熊安杰一来是心情极差二来是没有想好说辞,索性便关了手机,来了个音讯全无,这会儿主动打过来,自然是想好了应对之法:“雪雪不好意思啊,那天我急着去见你,在路上不小心被车给刮了一下,我怕你担心,也不敢告诉你。”
“什么?”温雪闻言一惊,瞬间将之前的疑虑抛诸脑后:“你伤哪了,你……”
“没什么事,那天我就只给周哥打了电话,让他送我去医院了,他说他起了个身就找不到你们了,想着你们应该是回去了,也就没有多问,这几天我就躺在医院呢。”
几个女生都只听晓雨说起过那天众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倒是不记得周文斌在不在场,听熊安杰这么一说倒也没有怀疑什么:“那你现在还在吗?我,我来看你。”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熊安杰脑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一句来,可惜这两天操劳过度,不然还真想把这小妞叫过来好好肏一顿,熊安杰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我这边好得差不多了,给你打电话就是准备跟你说声我这边转校的手续快办完了,过几天就得去英侨报道了。”
“哦,”温雪不知所措的“哦”了一声,倒是对这条消息没什么概念。
“嗯,这段时间我就先不来找你了,我这边球队训练得紧,你先忙自己的事儿,我抽空了来看你。”电话那头的熊安杰会心一笑:“先稳住这妞,到时候再计划一下,将她宿舍几个再弄出来,下一次,可没有叶红雾来坏事了。”而饭店这边,众人的话题渐渐打开,孔方颐小饮了几杯,借着劲头不断的八卦着这个饭桌上唯一的男生:“教练,我听晓雨说以前你追的她啊?”自女篮比赛之后,这群人还是保留着“教练”这一称呼。
钟致远朝着晓雨望了一眼,见着晓雨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甜蜜,当下也不掩饰什么:“对啊,那会儿我们班追晓雨的可多了,没办法,打球他们都打不过我,晓雨就归我了。”
“嘘……”几女虽是都知道钟致远球技高超,但这会儿也少不得嘘他几声玩,倒是晓雨腼腆的说着:“哎呀,我们两个没那么多故事啦,就很简单的。”
“是啊,很简单的。”钟致远莫名也想起了他和晓雨的种种,真的是一种简单到自然的吸引,晓雨是个安安静静的女孩儿,属于那种只沉浸在学习和自己的世界里的女生,而他,在认识晓雨之前,似乎也只知道篮球,就这样的一种缘分,很简单很纯粹的高中生活,他们分配成了同桌,相识到熟知,再到难以分离。最后,图书馆里多了一个陪她看书的男孩,篮球场上多了一个等他打球的女孩,没有浪漫的表白,没有浮夸的爱情长跑,但就是这样,晓雨在为了钟致远接触篮球,而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南下深海。
“唉唉唉,你们俩够了啊!”张萱拍了拍桌子,故作浮夸的叱道:“人家过生日,你们秀个什么恩爱啊,一边去一边去。”
然而孔方颐却是没有注意到两人眼中流露出的丝丝交流,只道是晓雨和他的故事真就这么简单,想也没想:“那,你们到哪一步啦?”
“方颐!”晓雨登时面上一红,这样的事她也问得出口,还真是个不着调的姐妹。
“咳咳,”钟致远轻轻咳嗽一声,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这会儿也露出几分羞涩,这要人怎么回答嘛,“牵手?接吻?还是……”钟致远不禁想起了昨天宿舍猴子电脑里放过的几部“小电影”,脸上不禁一阵火辣,连忙捂住嘴,偷偷掩饰起来。
“哇,不是吧教练,你这是害羞了?”张萱本还想着数落方颐说话不分场合,可没想着钟致远就这样被调笑得红了脸,咋咋呼呼的大喊起来。
钟致远虽是真有些腼腆,但终究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见着众女朝着自己望了过来,连忙端起桌上的酒杯:“来来来,寿星我敬你一杯,祝你也早点找到合适的。”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孔方颐端起了酒和他碰了一记,嘴上却是语出惊人。
“啊?”这一声立时让在场几人都稍稍愣住,钟致远尴尬的朝着晓雨望了望,但见晓雨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是朝着自己眨了眨眼,小嘴儿却是朝孔方颐努了努,钟致远再望过来,果然,孔方颐“噗嗤”一声爆笑:“逗你呢教练。”
“哈哈哈,”几女顿时笑作一团,几乎都没有把孔方颐的戏言放在心上,然而孔方颐却是一口将那杯中的啤酒饮尽,任由着酒精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流淌,她知道,有些真心话,真的是借着玩笑说出来的。
*** *** ***
京北市公安总局。
作为全国公安系统的模板标杆,京北公安总局本应是一副庄严肃穆的景象,可今天却是突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基层、中层乃至高层领导似乎都被一件突然降临的案件所吸引,整个公安厅自上而下的忙碌起来。
北恐!这是一个令全国上下都闻风丧胆的名字,作为国家西北侧的北川地区,一群狭隘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以“自由”为旗号,屡屡在北川地区实行恐怖袭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更恐怖的是,这群极端的北川恐怖分子竟是扬言要将灾难带到京北。
这本是一句传自恐怖主义者的叫嚣视频,上级领导也提到过要加强防范,可谁也没有把他们的扬言当成一回事,可今天,京北市中央公园人潮最拥挤的地段,就出现了这样一个恐怖分子。
他的腰间绑满了炸药,手中还拿着一支早被淘汰了的军用手枪,他的目的,是用自己一条命,尽可能多的带走更多的生命。
然而他的枪还没能发出一颗子弹,他的炸药还没能点燃,他此刻已然坐在了京北市公安总局的审讯室里,原因很简单,有人制服了他,并把他连人带枪带炸药一并扔在了门口,几个看门的民警赶到之时,却只能见到这个被剥得精光的北恐分子。
“她,她是魔鬼!”审讯室里,嫌疑人目光呆滞,嘴里似乎只会念叨着这一句话,状态已然进入癫狂,审讯警员们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她,她是魔鬼!”
*** *** ***
京郊幽静的别墅屋里,钟神秀正从浴室里缓缓走出,只披着一件白色浴巾,那条足有一米二长的大白腿或多或少的裸露在外,不过自钟致远上学去之后,老爷子也就不待在这里了。从桌上拿了个早已削好了的苹果,一边啃着一边向着宽敞的沙发一躺,慵懒的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报着昨天中央公园的恐怖事件,可记者所能拍到的无非也是一些当时在场观众的感言。
“当时那个人凶着呢,一个劲儿的在那吼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一个个子好高的人,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两下就把他给放倒,然后就给拖走了,快得连脸都看不清。”
“黑衣服,应该是个女的,但也说不好,反正挺高的,比那个男的高出一截……”
钟神秀依旧在悠然的啃着苹果,当听到“高出一截”的时候不由得朝着自己的那双长腿瞅了一眼,眼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媚意,右手竟是向下一滑,沿着光滑的腿根向下抚了下去。
“叮咛咛!”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钟神秀双腿一蹬,竟是将放在沙发尾端的手机给踢了起来,正落在这头的手上。
“喂?”
“红袖,干得不错!”
“哦。”
钟神秀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根本没将这句表扬放在心上。
“不过你这目标也太大了点儿吧?”
“没办法,天生腿长。”
“咳,”电话里的男音尴尬的“咳”了一声:“只不过你最近就只能低调点了。”
“嗯,反正这边的事儿也忙完了,我想请个假。”
“旅游?”
“探亲!”
“深海?”
“明晚的飞机。”
“额,”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那好吧,你也去看看‘紫鱼’,她最近情绪不太好。”
“挂了!”
“唉?你……”
“嘟嘟嘟嘟……”
第二卷:毒狼在野
第21章:初战
深海市新体育中心球馆,四块篮球全场周边早已围满了人,共计41支参赛队伍齐集于此,教练、领队、球员乃至一众的啦啦队员们纷纷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阵营位置,除了篮球拍打地板的声音,每个人的心中都难免有着不一样的心绪,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Cuba深海站的开赛第一场。
“下面有请运动员代表发言。”一众领导讲话完毕,按照流程,会选出一位运动员代表上台讲话,对领导裁判漠不关心的台下众人这会儿却是纷纷仰起头来,谁都想看看,那个站上高台的人是否有那个资格。
“王启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所有人心中登时一记“咯噔”。是的,王启舟,上一年Cuba深海站Mvp,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
“大家好,我是来自英侨大学的王启舟,下面,由我代表参与本次比赛的运动员们进行宣誓:坚决服从……”王启舟的声音十分洪亮,虽然是照着手中的稿子一字一句的念着,但仍然给人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钟致远站在台下,深海大学的队列离高台中间并不远,他能够清晰的看到王启舟的面容:面无表情,一板一眼。
“他是我们最大的对手吗?”钟致远突然小声问了一声。
“是的!”回答他的自然是离他最近的聂云:“只要翻过了他,我们才有资格冲击全国大赛!”
“不好打,”钟致远的目光注意到王启舟的下肢,小腿附近的肌肉匀称,大腿附近却又显得粗壮,再看上肢肩宽,足有寻常人两个大小,这样的内线,不但灵活,而且扎实。
“不好打也要打!”聂云冷声一笑,望着高台之上意气风发的王启舟,心中的热血正在慢慢沸腾起来。
“谢谢王启舟同学的发言,接下来就把现场交给各位运动员与裁判员,请各位按照指定的分组抵达相应场地。”开幕式结束,场上立刻散开,今天是开赛第一天, 41支队伍分成了8个小组,今天将进行的是A-D组较量,而分到C组的深海大学将迎来他们的首战——深海文理学院。
“嘟,双方运动员入场。”裁判员吹响口哨,双方首发尽皆入场,然而深海大学的阵容一亮相就吸引了一定的眼球。
“咦,深海的大熊呢?”
“聂云、贺子龙、秦茂松、唉,那两个是谁?”
“不知道,没见过啊,不会是新人吧?”
“我靠,深海大学今年垮了?”场下的观众们各抒己见,显然,对这支去年的深海站亚军颇为熟悉,这支全新的深海首发五虎,赫然是带着了才刚刚入队的戴歌与钟致远,没有了去年那头恶熊,今年的深海,看起来实力要大打折扣。
“哇,英、英侨!”不知是什么人高呼了一声,一时间将全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就在深海大学所在场地的对角,被分到 F组的英侨大学首发亮相,除了那位能够代表着深海全体球员的 Mvp王启舟,除了那位去年有着最佳新人荣誉的马博飞,在他们的队伍你,竟是莫名的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魁梧,身披号球衣的熊安杰。
“我的天,熊安杰去英侨了,那还玩个蛋?”不少队伍的球员们纷纷摇头,显然是对这样的阵容没有信心,是的,去年的英侨已然是横扫深海站未逢一败,而今他们还得到了那位在内线能够大杀四方的熊安杰,这样的阵容,实在是令人胆寒。
“向文理学习!”
“向深海大学习!”
两声呼唤将众人的目光渐渐唤了回来,双方队员有序入场,各自于中圈站好,迎接着新一年Cuba深海站的开赛第一球。
“嘟!”哨声响起,裁判员将球高高抛起,然而还没等深海文理那边中锋有所反应,戴歌便已经高高跃起,“啪”的一声,篮球在半空之中被戴歌一掌拍下,径直向着前场方向划过,在那里,早有人严阵以待。
聂云。
有着“深海第一控”的聂云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当篮球落入手中之时,不带半分犹豫便向着前场奔袭而去。
他的正前方并非一马平川,对于这位深海大学的核心后卫,没有球队会轻易漏掉,深海文理学院的队长张扬早早的等候着聂云,双手打开,目不转睛的盯着聂云。
然而就在他紧盯着聂云的同时,一道风声自耳边划过,张扬侧目隐隐能瞧见穿着白色球衣的深海队员自中线强杀了进去,而就在这时,聂云动了,双手高高扬起,一个简单的高抛。
“是传球!”张扬登时有了判断,毫不犹豫的向着身后转了过去,不管怎么样,拼上犯规也要将这球拦下来。
一秒、两秒……张扬转身奔袭,用了约莫两秒钟的时间扑至篮下,正要高高跃起试图拦住这记高抛传球,可他的头顶,似乎根本没有篮球划过。
“假传!”
“哇!”场下突然爆发出一阵轰鸣,张扬猛地回过头来,只见聂云正闲庭信步的站在三分线外,他没有动,他手中的篮球也没有动,此刻,他面前空无一人。
起跳,三分,出手,命中!
一气呵成,教科书般的投篮教学,在全场沸腾的呼唤声中,聂云三分得手,拿下了本场比赛的第一记三分。
“天呐!”
“帅啊!”
“聂云好帅!”
场下的轰动骤然间点燃整个新体育馆,即便是隔得最远的场地都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然而聂云根本不去理会这样的关注,他稍稍向着深海队的后勤席位望了一眼,那里坐着的只有教练和替补球员,平日里紧跟着男篮队员们出征的啦啦队员们,今天却是一个不在。
叶红雾也不在。
聂云不禁摇了摇头,她今天来的例假,这会儿自然是不便前来,可即便是她不在,以往也会有舞蹈社的人组成啦啦队前来观战,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一个拉拉队员都没有。也不知道高木兰是怎么安排的。
不过,比赛终究是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战的,这一些许的场外因素还不足以动摇到聂云的心态,只在后勤席撇了一眼过后,聂云迅速的开始退防,对于这一场首战,即便对手是支弱旅,他也不会有丝毫懈怠。
*** *** ***
深海第四人民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周文斌满脸微笑的坐在办公椅上,今天他换了个黑框眼镜,年纪轻轻的他这会儿看起来更是显得有些精神,他的心情一片大好,不为别的,就为了他此刻手中握着的那份“扶危济困病例工作报告”,温雪父亲的病情渐渐好转,本来是一次帮忙的小事儿,算起来还是自己动用了些权力手段,可没想到医院这边正接到了上级的“扶危济困”专案工作开展活动,周文斌索性把这事儿当作典型给报了上去,一来二去还真就混成了个优秀事迹,这一份工作报告一交,轻则弄个嘉奖表扬,重则直接给升一级也说不定。
“周副院长,有人找。”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敲,一位白衣小护士领着个穿着宽松灰色卫衣的少女走了进来,见着来人,周文斌更是双眼一亮,轻松的笑了起来:“哦,是小高啊。”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护士打了个招呼:“你先下去吧,这是我远房表妹,今天特地过来看我的。”
护士闻言一笑,想着是周文斌的家里人,索性还把门给带上,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来啦?”护士一走,这办公室便只剩下周文斌跟高木兰两个人,周文斌那温和的笑容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幅嘴角上扬的淫靡笑容,他双腿一撩,搭在办公桌上,慵懒的问着:“那个怎么没来?”高木兰双手不自觉的捏了捏拳,她当然知道周文斌说的是叶红雾,可既然答应了红红自己一个人把这事儿给扛下来,那她便也只得强行鼓起勇气:“她,她有点不舒服。”
周文斌哈哈一笑:“她还在硬抗着的对吧?”众女回到学校的这一周里,几乎人人都尝试过去医院或者是诊所里查看病情,可几乎没有一个医院或者是医生能查出她们所说的“浑身酥麻,万蚁噬咬”的病因,甚至有医生建议着她们去做一做脑电波,看看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如此一来,众女发病之时才知道这药物的可怕,一个个开始按照着当初留的号码寻了过来,周文斌对这批女人兴趣不大,索性给了她们一个月的药量,而这群人里最有魅力的叶红雾与高木兰,他可是不愿就此放过,叶红雾或许还在宿舍里硬生生的扛着,高木兰这会儿自然是想着能带两个人的药量回去。
“你觉得?我会给你两份药量?”
高木兰蠕了蠕嘴,抿了抿唇,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泛了出来,说话几近带着几分哭腔的跪在了周文斌的身前:“周院长,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吧,红红,红红她快不行了。”
“哼,我不是说过嘛,只要她来这里,我自然会给她药的。”周文斌丝毫不担心这群女人能在医院给他什么威胁,经历了这一次的度假村狂欢,他对自己的药非常自信。
“她几天没吃饭了,再这样熬下去,她会死的。”高木兰哭得大声了些,这倒让周文斌有些不耐:“你要是再大声说话,今天你的药也别想拿到了。”
“我……我……”高木兰浑身颤抖,双手稍稍握住了拳头,显然是在内心深处挣扎着。
“你别想着有人能救你,我跟你交个底,我这个药是根据毒品改进的,要想治好比戒毒还麻烦,而这个世界呢,也就我能研制出这个药,你如果要和我破罐子破摔,我保证你活不过下一个发病期。”周文斌说话之时语音越来越尖锐,直到最后一句,渐渐有着几分阴沉的霸气。
高木兰虽然对他这话早有推测,可此时被他这么一说还是觉得难以接受,然而形势逼人,她一想起昨晚在宿舍疼得死去活来,差点被室友送去医院的样子,心中便一阵后怕,说话的声音自然而然小了几分:“我、我会听话的。”
“是嘛?去把门反锁了。”周文斌看了看表,这会儿已经是快下班的时间,医院的人不是回家就是食堂,应该不会有人过来,见着高木兰今天这身青春洋溢的打扮,心中的欲念不由得又一次牵动,他还没试过在医院的办公室里玩过女人。
“啊?”高木兰错愕了一声,当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在这?”
“哼,这会儿有空,先肏你一顿,晚上跟我走,带你吃顿好的。”周文斌见她锁了门,登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风急火燎的解开了那身洁白的大褂,朝着仍旧杵在原地的高木兰喝道:“还愣着干嘛,过来!”高木兰拖着碎步走来,似乎每一步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实在想不出该如何从眼下的局面中解脱出来,那个周末的夜晚实在太过骇人,她至今耳边都能回忆起那个外国女人的阴森面孔,而眼下,她又受着那这毒药的煎熬。
“不妨告诉你,我这个药的药效只有一年,你要是乖乖听话,一年以后我玩腻了自然不会再多找你麻烦,可你要是不识时务,不但是自己受苦,而且,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这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周文斌知道她此刻心中煎熬,深谙心理学之道的他这会儿毫不犹豫的来了一记软硬兼施。
果然,这一句的重点几乎都戳在了高木兰的心坎里,“一年后”、“得罪不起”几个字眼仿佛在她心中扎下了根,她终于是抬起了头,只几步便已走到男人的身前,望着那条早已解开了皮带的裤子,望着那双岔开了的腿,高木兰把心一横,“蹬”的一下便跪了下去。
“砰砰。”然而就在高木兰刚刚跪下,周文斌正准备着一番享受之时,办公室的大门却是被敲响。
周文斌剑眉一蹙,当即站了起来,稍稍系好腰带,披着白衣便向着门口走去,门轻轻开了一道小缝,却见着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粗布灰衣的乡下女人,当即眉头一皱:“你找谁?”
“不好意思哦医生,我是新来的保洁,这里面需要……”
女人虽是衣着朴素,面相却是并不显老,这一声音出来,连周文斌都怀疑她是不是只才二十多岁,然而这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朝着办公室里走,周文斌自然不会答应,当即把门一合:“这里是院长办公室,暂时不需要清理。”
“啊?”那女人微微一愕:“是刚才一个医生叫我来的,真的不用?”说着目光又朝着里头探望。
“不用。”周文斌沉声道,头也不回的将门合上,直接上了反锁。
然而他正要向着屋子里的猎物走去之时,忽然间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他猛地回头,拉开房门,左右一望,却是再也找不到刚刚的那位保洁女人了。周文斌皱起了眉,整个人陷入一阵沉思之中,以致于高木兰走到他身旁了才发觉。
“你……”周文斌稍稍犹豫了下:“你先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再找你。”
“那药?”能躲过一劫,高木兰自然是满心欢喜。
“我这有两个星期的量,你和姓叶的一人一半,”周文斌已然无心与她多费工夫,即便是叶红雾的药也一并给了:“一个星期内我会去找你。”言罢却是自己率先走出房门,急匆匆的向着楼下走去。
*** *** ***
深海市新体育中心篮球馆的激烈球赛仍在上演着,由于是小组赛阶段,新体育中心的这场比赛倒是没有设置太多的观赛门槛,四片球场差不多这会儿都已围满了人,而随着比赛的进行,越来越多的观众闻讯而来,篮球馆的小门这会儿都变得拥挤不堪。
“麻烦让下可以吗?”拥挤的人群围观之中,突然一道女声自后传来,中间位置的几个男生下意识的回头望去,这地儿看球的位置可是绝佳,他们心中自是想着就算是女生来了也不会答应,可几道目光才刚刚回头,不由得纷纷上扬几分,气势一瞬间就弱了几分。
“好、好高啊!”众人心中都是如此感叹,眼前的这个女人面带着微笑,穿着的却是一身黑白相间的运动套装,脚下,脚下竟是穿的一双平跟鞋。就是这样随意的站在众人眼前,可那身高气场,一时间就把周围的一群男生给盖了下去。
“你好,请问这里是深海大学的比赛吗?”女人再次问了一声,丝毫不介意所有人的目光注视。
“这,是!就在那儿,深海大对深海文理!”自有人?献殷勤一般的回答着,这女人当即微笑着点了点头,朝着身后的人笑道:“走吧,玉姐,去看帅哥啦!”原来她身后还有一位美女!众人这才发现。
两个女人都是一身运动休闲打扮,可即便两人都是生得花容月貌,风情万种,可众人的目光却是始终被走在前头这个女人所吸引。一米八几身高的女生或许能在电视里见到,可无论是高大魁梧的运动员还是 T台上的模特,都似乎比不得眼前这女人吸引,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视觉冲击,更何况,这女人虽然高,可身材却是一顶一的好,根本没有一丝魁梧或是瘦削的感觉。人群莫名的散开一条道来,女人也不推让,直接拉着身后姐妹的手走了进去。
“深海大学8号又一记三分出手,来看有没有,有了,Three!这个深海队的号真的是新人吗?本场比赛他已经拿到了 37分了!有没有现场观众能够告诉我他的名字,这,会是有史以来最强势的新人吗?”高个女人才刚刚挤到前面,便听到场中的Mc开始不断的呼喊,不由得将目光朝着中场位置的技术台望去,这才第三节没结束,然而双方的比分却已似乎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了—— 82:34,深海大学以48分的差距制霸全场。
“看看看,小钟在那儿呢。”对这一成绩,高个女人似乎已是司空见惯,根本没有什么波澜,可没成想身后的玉姐却是指着场上正专注于防守的钟致远大喊道:“小钟,小钟!”
钟致远本是专注于防守,虽然胜负已无悬念,但一旦到了球场,他便显得格外认真与专注,这么个分差,即便是聂云也开始放缓进攻节奏,第三节半段干脆申请着下场,而钟致远因为得分过多,几乎有望冲击Cuba深海站“60”分的单场得分记录,孙琅也就没把他换下场来。
然而玉姐的声音实在够大,这一嗓子不但把周边观众的目光吸引过来,更是让场上的钟致远稍稍一愕,当目光顺着声音投向场边时,钟致远“啊”的一声惊呼,他所防守的对手见机立刻突破,等着钟致远回过神来,人已经奔至是罚球线附近,一个简单的抛投命中。
钟致远这才从专注的精神中缓了过来,他朝着记分台望了望,确认了比分悬殊,当下也不再迟疑,向着场上的裁判示意暂停。
“孙教,让他们多打打吧。”比分悬殊的时候,球队一般会让平时上场时间少的新人上场轮换,一来减少主力球员受伤的概率,二来也是锻炼新人。
“怎么,对记录没兴趣?”孙琅微笑着回应着,虽说这段时日也认可了这位一年级生的实力,可今天钟致远的表现仍旧是让他吓了一跳。
“不了,我姐来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这边就先走了。”钟致远一边说着,眼睛却是已经朝着场边的两位美女忘了过去,他那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姐姐,这会儿正微笑的望着他。
“哟,是你姐啊,”孙琅侧目望了一眼,望着钟神秀那身材,喉咙里不自觉的咕噜一声,旋即尴尬的笑了一句:“基因真好。”
“去吧,明天的训练,不要耽误了。”孙琅身边的聂云站了出来,明天他们没有比赛,但日常的训练还是不能间断。
钟致远点了点头,旋即向着姐姐走了过去,才稍稍走进,玉姐便已是大张旗鼓的向他挥手喊道:“小钟,我们在这……”
*** *** ***
“晓雨,在忙什么呢?”
林晓雨刚刚才从舞蹈室出来,操练了一下午正累的够呛,可一看着男友打来的电话,脸上的疲态不自觉的消散不少,连忙拿起手机:“喂,老公,我刚练完呢,进度不错,下周应该就可以去给你们加油去了。”
“哦哦,辛苦你了。”电话那头的钟致远心中一甜,晓雨这边为了能跟着他们队伍,可算是下了功夫:“这会儿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啊?谁啊?”林晓雨一下子紧张起来,与钟致远相处倒是没有什么太多拘谨的时候,和他宿舍几个也见过面了,即便是他比较尊敬的聂云队长,他可都没这么认真的用“介绍”这个词,细心的晓雨立时就发现了不一样。
“嘿嘿,来了就知道了,我们回来的路上了,你回去洗个澡差不多就到了,咱们餐厅见吧。”钟致远挂了电话,转头却是无奈的向着身旁的两位美女说道:“姐,你这样会不会把她吓到啊。”
“嘿,难得来一趟,自然要来看看她啦,上次机场比较匆忙,要不然我都要拉她聊会儿。”钟神秀这会儿正一个人躺在小车的后座上,一双长腿撩放得很高,几乎够到了车窗顶上,整个人横陈在后座沙发椅上,显得甚是慵懒。
“是啊,我也要看看,哪家的小姑娘这么有福气,把我们秀秀家的小帅哥给吊跑了。”正开着车的玉姐也加入了话题,女人果然是八卦的生物,一聊起这事儿来都是来了精神。
汽车稳稳的停在深海大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门口,一下车玉姐便自来熟的向着西餐厅里走,仿佛比钟致远这个住在附近的人还要熟悉。
“姐,她?”
钟神秀轻轻一笑:“她啊,到哪儿都能找到好吃的,进去吧。”三人寻了个角落坐好,玉姐家常便饭一样的点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菜单,看得钟致远咂舌不已,可一想着这位玉姐是能随手拿出个一二十万的主儿,心里也就释然了许多,与姐姐许久未见,自然是少不了几番寒暄,从家里聊到学校,钟致远倒是觉得,今天的姐姐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御姐范儿,反而是一路欢声笑语,要不是这么高的姐姐只此一家,钟致远都怀疑她是换了个人。
“钟……”许久,耳边传来了晓雨的声音,然而当晓雨瞧见钟致远身边坐着的两位美女时,心中却也没来由的咯噔一下,呼唤着的声音也稍稍停了下来。
“晓雨,我来给你介绍,”钟致远赶忙起身给她介绍起来,先是朝着钟神秀指道:“这是我姐,特地从京北过来看我的。”接着又朝着玉姐一指:“这是……”然而他话未落音,玉姐却是突然变出一副轻蔑的样子抢过了话:“我是他女朋友,美女,你是谁啊?”
晓雨一时被她说得满脸委屈,脸皮薄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竟然是根本瞧不见钟家姐弟两脸上露出的笑意,眼眶里渐渐的涌出几滴泪来。
“唉唉,晓雨,你别听她乱说。”钟致远也是被玉姐逗得好笑,可哪里知道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晓雨竟然是急得哭了起来,赶紧起身扶了过去,连连解释起来:“她是我姐朋友,和你开玩笑呢。”
“好啦,”钟神秀这会儿倒是担起姐姐的风度来,向着林晓雨打起了招呼:“小妹妹好啊,我是他姐,这我朋友,刚逗你玩的。”晓雨这会儿自然是听出几人的玩笑,只是觉得自己被这稍微一吓就给吓哭了有些难堪,只得钻在男友的怀里,也不好多说什么,见姐姐打起了招呼,晓雨也只得小声的回应了一句:“姐姐好。”说完又用好奇的目光望着那位玉姐。
“哈哈,小妹妹,你可要看紧他哦,你要是看得不紧,说不准哪天我就给你抢了。”玉姐仍旧是开着玩笑,不过这一次倒是笑逐颜开,自然是叫人亲近许多。
“抢了就抢了,我不稀罕。”晓雨心中还埋怨着刚刚被弄得这记尴尬,不由得顺着话嘟嘴了两句,可嘴上说着不稀罕,抱着钟致远的手心却是捏得更紧几分。
看着林晓雨这个样子,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两女这会儿都觉着她单纯得可爱,再加上晓雨这般动人的身材样貌,更是配得上她这位宝贝弟弟,姐姐朝着玉姐望了一眼,默契的点起了头来。
“姐,你在这住哪啊?”
“我住她那儿,你玉姐有钱,跟着她混吃得好睡得香。”钟神秀早已准备好了说辞,话题也绕得极快:“今天打得不错啊,怎么样,Cuba,还适应吗?”
“还不知道,”钟致远意外的摇了摇头:“今天打的队伍太弱了,还没碰到强队,就今天而言,应该还比不过我们高中那时候的对手。”
“哼,我可是专程来看你比赛的哦,你不是答应老头子打出成绩嘛,我给他盯紧了,你要是输一场,我就把你拧走。”
“别啊姐,这比赛有输有赢的不是很正常嘛。”
“哼,少来,反正我在京北一个人呆着无聊,老头子又不愿意回来住,只好抓你回去陪我啦。”钟神秀半开着玩笑,但心中何尝又不是如此念想,身处地下,而目标又这么明显,想要隐藏身份,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宅着嘛。
“姐,你是不是该找个男人了?”钟致远见得姐姐今天心情倒是不错,冒着胆子开起了玩笑。
然而下场自然是回到了小时候被姐姐教训的日子,一支钢叉从姐姐的手里扔出,钟致远下意识的一闪,这才发现钢叉正插在自己的身后的墙上,直把钟致远吓了一跳:“姐,我错了,我错了。”可钟神秀的脸色却是变化极快,突然间又是一记飞脚狠狠的在桌底踢了一记,正踹在弟弟的小腿上,疼得他直打哆嗦:“啊,姐,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高档华贵的西餐厅,姐弟俩不断的上演着全武行,而他们身边,晓雨担心的看着男友,可又不敢忤逆姐姐的意思,而玉姐,却是一个人自顾自的咀嚼着新上的食物,全然不将他们放在心上。然而在外人看来,却是对这位英俊高大的男孩艳羡不已,的确,三个女人一个妩媚,一个高挑,一个清纯,每一个都能引起人潮围观,追捧无数,更何况这里一下子出现三位,如此一来,这顿饭自然是少不了旁人异样的目光。
*** *** ***
深海山润集团大厦演播厅。
坐拥全国最大的房地产金融的山润集团在总部集团大厦的投资不可谓不奢华,就拿这栋高居一百层的办公大楼来说,金碧辉煌的装修配上一系列配套的设施项目,集团高管的所有工作几乎都可以在这里完成。演播厅也不例外,这层规模远超电视台的演播厅不但舞台宽阔,后台的区域及配置也都是超高规格,这可是颜妙旖上任以来特地精修过的地方,此刻,她就站在演播厅的观众席第二排,认真的观望着台上的节目录制。
“下面有请 017号选手慕容琴带来的节目《听声》。小楼昨夜听风雨,道是润物细无声,来看看我们的古筝美女今天又会为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感动。”主持人报幕完毕,小心翼翼的退出舞台,工作人员急忙扑上台前摆好古筝,一切就绪,静静的等待着这位古筝表演者的登场。
清婉脱俗,白衣翩翩,一袭洁白的纱裙覆地,一款精致的长袖汉服,迎面走上舞台的便是这样一位白衣仙子,面容清雅,虽是为了迎合舞台略施粉黛,但那眉宇之间的清丽却是掩盖不住,莲步缓行,每一步都带着白裙飘荡,直至舞台中央处,轻掀裙角,坐落于古筝之前,一双裹着纯白长袖的手轻轻搭在琴弦之上,双眼微闭,只一瞬间,喧闹的演播厅便似是静止一样,鸦雀无声。
“叮——”琴声扬起,白衣仙子双手同时拨动,一曲悠扬的古筝曲调仿佛寂静山谷里的小河一般,细细流淌,台下众人或是沉醉于琴声,或是痴迷于容貌,安静得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即便是台下见多识广的颜妙旖也不禁放缓了心神,悠然的躺在靠背上,静静的聆听。
“颜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慕容琴,您觉得怎么样?”颜妙旖身边,负责文娱项目的山润娱乐董事长郭山临向颜妙旖介绍着台上的女人。
“不错。”颜妙旖点了点头:“她是我想要的人。”
“是啊,颜总,”郭山临继续说着:“您想的这个‘琴韵古风’大赛还真是厉害,我本以为在现在的娱乐圈都是韩流欧潮,可没想着你这一个国风综艺竟然这么火,我还没额外增加一些话题,就光是普通宣传都已经火成现在这样了,还不知道总决赛的时候会怎么样。”
“不要给她制造话题,”颜妙旖郑重的说着:“给她一个最纯粹的环境,她身上有这种特质,越是保留就越吸引人,多派一些人看好她,她会成为我们山润进攻文娱界的一块重要跳板。”
“好的颜总。”
台上的琴声终是结束,慕容琴缓缓站起,朝着台下行了一记古礼,一瞬间演播厅里的掌声爆起,所有人都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疯狂的鼓起掌来,要不是知道台下坐着的还有他们的老板,估计都要全员狂欢呼喊了。
“走,去看看她,”颜妙旖站起身来,也想去后天瞧瞧这位让她都有些心动的女子。然而这时有助理走了过来,拿着手机稍稍一摆:“颜总,找您。”
“嗯?”颜妙旖接过手机,只听了几句,脸上便洋溢起自信的笑容。
“深海大学105:64大胜深海文理,新人钟致远37分强势表现引人注目。”
第22章:情趣
“晓雨,快来看!”安静的宿舍里突然传出一声呼喊,却是张萱正坐在电脑桌前发出的尖叫,此刻的她正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喜:“快来看,快来看。”不光是晓雨,随着张萱的这一声,温雪和孔方颐也渐渐围了上去,却是见着张萱的电脑上正打开着一个新闻网站,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孔方颐身材最是娇小,一咕噜便钻到张萱的旁边,将脸凑到电脑上,一字一句的跟着新闻网的最大标题读了起来:“古风大赛十强诞生,慕容琴强势登顶!”
“不是这个,看这里。”张萱连忙纠正着众人的焦点,指着大标题下面的几行,其中有一行赫然写着“深海站Cuba首战打响,深海大新生狂砍37分,英侨大学霸主地位或将不保?”
“天呐!”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是钟致远的首战,几女自然是向晓雨打听过他的情况,可还没想着这边竟然是上了新闻。
“这可是‘新时代’,全国第一的娱乐新闻网,天呐,晓雨,他不会要火了吧?”确如张萱所说,这道“新时代”娱乐新闻网已经是全国用户量最高的网站,几乎所有的明星八卦事件都能在这里第一时间搜到,故而许多明星为了在这里上一次头条都是绞尽了脑汁,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小小的Cuba选拔赛,竟然能登上这样一个平台?
“是新设的Cuba专栏!”眼尖的温雪倒是第一个发现上面的专栏多了一项。
“点开看看呗。”孔方颐推了推张萱,催促道:“再不点开晓雨该着急了。”
“哪有!”晓雨微微嗔了一句,然而目光却是至始至终盯着电脑,自然也不想错过关于男友的新闻。
张萱点开了新闻链接,一张钟致远三分投篮的特写照片放在了新闻稿的最上方一栏,看得几女又是一阵惊叹,即便是晓雨当面都没忍住夸赞起钟致远的形象来,不过好在新闻稿对这场球赛的描写并不太多,仅仅是用“一场大胜”,“强势新人”等词汇概括了一下,接着便介绍起其他场次的比赛情况,但单单是这张高清海报图,便足矣让钟致远在大众的心中留下一定的印象了。
“点击量已经破十万了,看来今年Cuba的宣传做得很到位啊,以后要是都有‘新时代’的报道,搞不好他还真能成明星呢。”
“是啊,晓雨,你可要看紧点啊,别到时候被外面的花花草草给勾引跑了。”孔方颐嘴上如是说着,可心底里却是微微有了几丝涟漪,尤其是新闻浏览完了张萱还特意把画面留在了钟致远那张海报上,望着钟致远那严肃专注的眼神,心中更是忍不住一阵躁动。
*** *** ***
“来来来,多吃点小钟。”林晓雨宿舍里聊得不可开交,可她们嘴中的主角却是正被聂云邀请着去了叶家姐妹屋里吃着饭。
这顿饭对于钟致远来说倒是吃得有些尴尬,云哥说是那位被他救过的女主持人叫他过去吃个便饭,钟致远推脱不过也只好答应下来,到了叶家的小屋,两个一米七的高个美女却是在厨房忙前忙后,倒是准备了极为丰盛的一桌,而聂云倒也成了几人中的桥梁,不断的招呼着钟致远。
“云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钟致远一面夹着菜,一面却是发现两个女生似乎都在仔细打量着他,倒是瞧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他和叶诗翩不熟,和云哥一般也就聊聊篮球上的话题,在这场面说给女生听好像也不太合适,而本应该多说几句的班导叶红雾今天似乎有些不在状态,从他进门后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钟你好,是我让聂云叫你过来的,主要也是为了谢谢你那天的事,”既然妹妹不说话,叶诗翩索性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叶诗翩,是红红的姐姐,也算是你的学姐,说起来,你也算是救……算是见过几次了。”叶诗翩的气色明显看起来比起那日好了许多,她本想说“救了她两次”,可忽然又想起第一次相救后自己又在警局经历了那惨痛的一夜,一时间心中一堵,嘴上稍稍换了个说法,但她此刻心中阴霾消散许多,这会儿倒是没有悲痛多久,脸上的微笑倒是一直未曾变化。
“学姐好,那天我也就是碰巧路过,嘿嘿,没什么的。”叶诗翩似乎早就知道他有此一说,倒也不会过多纠结,指着桌上的几道菜:“今天这几道菜可都是我拿手的,你尝尝这个……”一边说着一边便夹着菜向钟致远碗里递了过去。
“唉唉,学姐我这碗都快盛不下了,你自己吃,”两人继续上演着夹菜与推辞的戏码,钟致远无奈之下望了望班导,叶红雾依然是一副痴痴的神情,虽然是双眼望着桌上,可谁都看得出来她这会儿的心不在焉,再看看聂云,他却刚刚收到个信息,正拿起手机翻着,似乎在搜什么东西。
“我靠,小钟你可以啊!”两人推脱之间,聂云突然一声惊呼吓了众人一跳,聂云连忙拿出手机凑到钟致远面前,难得的露出一副惊讶表情:“‘新时代’唉,你这一场球打完,要红啦?”
“啊?”钟致远不明所以的接过手机,这才发现自己的新闻与照片就这样挂在了这家全国流量最高的讯息网上,心中顿时一阵莫名,可叶诗翩却是微微一笑,收回了夹菜的手,语出惊人:“我倒是知道怎么一回事。”
“嗯?学姐你知道?”
“嘿,这两天台里听到的风声,山润集团买下了两条头版新闻,一条是当下最火的那个综艺‘古风大赛’,另一个就是给深海站Cuba的板块弄了一篇,没想到出风头的居然是你。”
“山润集团?”钟致远和聂云互相望了一眼,似乎这才想起他们如今的赞助商好像就是这个。
叶诗翩听他们惊疑,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山润”,继续介绍着:“是啊,山润集团自颜妙旖上任之后,大力收缩山润地产的股份,转而将目标推向娱乐圈,这一次打造的这个‘古风’大赛就办得相当火爆,那个有着‘清影仙子’称号的慕容琴如今更是家喻户晓,决赛还没比,基本上人气已经碾压后面几个人了。”作为当下最火爆的综艺,钟致远自然也听说过这个,不过他倒是没怎么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头条。
“看来我们赞助商的服务很到位啊,都已经帮你想好了今后的发展了,这是要让你进娱乐圈啊、”聂云出声调笑着,这个综艺他看都没看过。
“山润是你们的赞助商?”叶诗翩忽然抓住了重点。
“对啊,山润今年也学着智运一起,在做Cuba板块的赞助,就选了我们。”叶诗翩忽然想起前些天山润集团来她们电视台特招时,对她这位年轻漂亮的主持人发出了邀请,叶诗翩当时觉着在电视台待得时间还不久,还没到需要跳槽的时候,但不知怎么的,那天她也没有把话说绝,只说回去考虑考虑,这会儿想起来不禁心中一阵窃喜:还好没有拒绝!
有了钟致远的话题,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倒是没有了先前的尴尬。
然而这时久不出声的叶红雾突然站了起来:“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们先吃。”言罢也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起身向着房间走去。
“红红?”聂云赶紧站起,追了上去,房门轻轻关上,两人便没了声响,只留着餐厅里对坐着的钟致远和姐姐。
“小钟同学,你说我要是去山润上班怎么样?”叶诗翩笑着问道。
“啊?”钟致远倒是没多想,只当是学姐换工作需要一点鼓励,当即道:“是不是能跟着我们比赛的那种岗位啊,那敢情好啊,山润也是大集团,待遇应该非常不错的。”
“真的吗?你也想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比赛啊,”叶诗翩轻轻一笑:“那好,我这就去给他们答复,争取早日能上岗。”脸上流露着满脸幸福的笑容,欣喜的她不禁站了起来,也没顾上还在吃饭的钟致远,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 *** ***
昏暗的房间里,周文斌端着茶杯,抬了抬眼镜,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段从医院监控室里要来的录像片段,画面上出现的赫然是那天高木兰找他的时候门外的情景,一位将自己包裹的严实的农村妇女散漫的在走廊上拖着地,可这女人的眼神却是并未专注的看着地面,而是频繁的四处张望,直至走到他办公室的门口,将脸贴着门听了半晌,这才敲响了门……
门缝打开到关上的时间很短,女人倒也没有多纠缠,关门之后便快步的向着院门离开,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在周文斌看来却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她是谁?医院的保洁名单上找不到她,从那之后自己也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为什么要偷听?有意还是无意?更重要的是,她偷听到了什么?
周文斌扶了扶眼镜,心中有些烦闷,站起身来向着房间走了几步,房门打开,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并不是卧室床铺,而是一整套的医学仪器,周文斌自器皿盘上拿出一支小试管,看着试管上“CY3”的字样,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不会是冲着这个来的吧?”
周文斌的脑子里不禁想起几年前刚进四医院时的画面,那时他还是一名临床医生,不过是接了个来历不明的病人,却是收获了一支对他影响极大的药剂配方,病人很快离开,再也找不到踪影,仿佛做梦一样,可这支写着“Cy”字样的药剂配方却是停留在了他的研究室里,他当时正在做着的就是麻醉类药剂的研发课题,有了这支配方,他只提取了一点点,便顺利研发出“CY1”类麻醉药剂,立时享誉整个医疗市场,他也因此晋升为副院长,可却没有人知道,他自己的这间小实验室里,能摄人心神,控制成瘾的“CY2”已然出炉,但因为当时技术不够完善,且对人体机能有着一定影响,周文斌还不敢乱用,直到前些天,全新的“CY3”出炉,高木兰舞蹈社团的女生们也就因为这个服了软,原本一切发展顺利,周文斌甚至有把握还能在这个配方上进一步取得突破,可突然出来的“保洁”却是让他有些心生警惕,他一向为人谨慎,可那日的度假村狂欢实在是有些放浪形骸,要说细节,那几乎还真就漏洞百出,随时都有可能被检举揭发,要不是通过这个药搭上了马博飞这个主,他还真不敢如此,不过眼下事已发生,他又是个色中饿鬼,自然而然的不会有什么后悔的,眼下要做的,是尽可能的避免意外。
“喂,小张啊,我请段时间的假,是,这几天医院不忙,我就把年假休了出去玩一趟。”周文斌拿起手机,果断的请了个长假,无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这房子暂时也不住了,既然是休假,那就应该挑个合适的地方,周文斌揉了揉胯下的那一团,虽是隔着一条裤子摸不出个什么来,可他一向性与旺盛,只是稍微想想便能有昂首抬头的意思,周文斌脸上忽然洋溢起一阵邪笑:“既然是休假,那就找个人一起休吧。”
*** *** ***
深海市最高检会议室,这一起 913工作小组才刚刚部署工作一个多星期便再次聚首,这一次,众人却是没有丝毫懒散,纷纷坐得笔直,等候着岳彦昕的指令。
“这一次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岳彦昕倒是没有想到,时隔三年,就在孙义军落网之后,还能再次接收到来自毒狼的讯息,这对于正在侦破这起案件的他们来说可谓是天赐良机,只要顺着这条线抓住毒狼,他们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而目前孙义军就在他们掌控之中,要想套出毒狼的讯息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孙义军已经跟他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就在本周末的新体育中心附近,接下来我们的任务是做前期勘察,考虑到毒狼的警惕性,我决定暂时不用大规模搜查,这段时间,由李叔带着大家在那一块蹲点,我这边会进行全力统筹,争取接洽日当天把孙义军带来,用一个货真价实的孙义军来逼他现身。”
“调动孙义军会不会很麻烦?”武警小张提出了质疑。
“这一点我来解决,你们要做的就是盯好新体育中心那一块儿,对了,好像这段时间那里在办球赛,尽可能的不要干扰到大学生们。”岳彦昕却是想起了这段时间聂云钟致远他们的比赛。
“好的昕姐,”众人纷纷点头,然而海关的“小伍”却是依旧带着疑惑:“岳姐,四医院那边儿还查吗?我前段时间好像发现了点儿端倪。”
“哦?”岳彦昕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好像发现了一个医院领导在办公室威胁一个小女生,我当时怕暴露行踪就藏起来了,可回头想找他,却发现他一直没有出现在医院里了。”小伍摇了摇头,显然她自己也很疑惑:“还是算了吧,估计就是个以权谋私的腐败,等这件案子结束,昕姐你再办他。”
岳彦昕也同意了这个安排:“嗯,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毒狼这边的会面,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回来跟大家一起,下周末的新体育中心,我要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会面现场。”
“明白!”众人一齐应了一声,各自行动开始。
*** *** ***
“噢,我就在你说的这家餐厅门口,是……是这里吗?”温雪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着这家看起来装修挺不错的日本料理店里张望着,只是里面漆黑一片,倒是什么也瞧不清楚。
“来了来了!”熊安杰硕大的身躯突然出现在眼前,直吓得温雪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怎么选这里啊,这里很贵吧。”温雪跟着熊安杰向着里头走了进去,看着别人桌上那些从未见到过的食材,不由得心中有些忐忑。
“没事,我这不是想着你应该没来过嘛,我也来得少,就当是尝个新鲜,又不经常来。”熊安杰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可对付这些单纯的小女生还是很有一套,这位小女朋友明显就是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要想更进一步的将她牢牢掌控,还需要耍些小技巧的,反正一顿饭的钱,虽然比不过马博飞他们家那种富可敌国,可这些却还不足以让熊安杰放在眼里。
“先生您好。”两人入店坐好,自有店员将菜单拿来询问。
熊安杰将菜单递给温雪:“你找些你喜欢吃的,放开了吃没事,”旋即又转头朝着店员喊了起来:“嗯,多上点肉,牛肉牛排什么的尽管来,那什么三文鱼刺身什么的就别点了。”
“噗嗤,”熊安杰这大嗓门一出,不但是引得周边的人一阵探望,连温雪都有些忍俊不禁,可碍于男友的面子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哪有跑来日料店净点肉的啊,你这……”话至嘴边,可又想着这样说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旋即又指着菜单向着店员说道:“那就来一份神户川牛肉、一份雪花牛肉,一份……”
“都来两份吧,我吃得下。”熊安杰继续着他的豪迈,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憨厚、直爽,”这是温雪在心中给男友下的标签,再配上熊安杰这粗旷的外形以及他对自己父亲的恩情,温雪吃着以前从未吃过的日料,一边感念着他的好,似乎全然忘了几周前在医院那会儿发生的事情。
“小雪啊,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钟致远’的啊?”熊安杰吃着吃着,终于是将话题带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
“啊,认识啊,怎么?”温雪想也没想,立刻回答。
“嘿,我这不是转学到英侨了嘛,前几天的球赛,他一个人得了37分,直接破了个大一新生首战得分记录,我就在想我这回转校是不是亏了。”
“哦,你在那边不是很好吗?”温雪倒是先关心起他来。
“是挺好的,不过一想着我才刚走,深海就招到这么一个厉害的,心里有些遗憾。”熊安杰随口胡诌几句,又道:“对了,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们宿舍的一个同学是他女朋友呢,我们还和他吃过几次饭。”
“哦?”熊安杰心中暗道所料不差,立马追问道:“原来还是这样啊,那你同学来看他比赛了吗?”
“还没,她说她在练舞,到了下场比赛吧,估计她就能跟着球队来现场了。”
“这样啊,”熊安杰会心一笑:“那你怎么不来看我比赛,嘿嘿,我可也是在那里比的哦。”
“啊?”温雪被这一问倒是不知该如何应答,初次恋爱的她自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心中满是愧疚,想了半天才说:“那我也跟着她一起过来?”
“哈哈,我逗你呢。”熊安杰哈哈一笑:“这边的比赛观众太多了,你一个人都不认识我还不放心呢,你还是好好呆着,我有空了你能陪我吃个饭就好了嘛。”
“那……那好吧。”温雪点了点头,被他这甜言蜜语哄得一阵温暖。
吃过了饭已是到了快八点钟了,熊安杰一边搂着温雪的腰细一边在马路上闲逛,当然,对于温雪来说是饭后的散步,而对于这一块儿比较熟的熊安杰来说,这一路自然是朝着最近的酒店去的,过不多时,两人已是相拥着来到了酒店大堂,看着熊安杰毫不犹豫的拿出身份证开了间大床房,温雪的脸顿时一阵通红,虽说熊安杰根本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可她知道自己是不会拒绝的,即便是这会儿她觉着特别的尴尬,可被熊安杰的大手拉着,她一点儿挣脱的意思都没有,一步、两步,她默默的低下了头,数着从大堂走向电梯的步数,数着电梯攀升的时间,数着楼层里过往的门牌号,终于,房门“滴”的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除了那张横亘在房间中央的大圆床,还有一块儿用透明玻璃围在房间中央的浴室。
“呀,这,这是什么啊?”温雪忐忑的问着。
“这是情趣房间,我也是听朋友说起过,就想着带你来住,”熊安杰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关上,双手一环,却是骤然把温雪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着大床扑去。
“啊!”温雪惊叫一声,还未发出多余的呼唤,大嘴已然被熊安杰给堵住,一道湿润的大舌正摩挲着自己的牙关,随时等待着她的扉门开启。
“呜,”温雪想也没想便张开了嘴,那大舌便向长蛇游龙一般涌了进来,径直吸住自己的小舌,互相舔舐摩挲,一时间黏在一起,竟是不愿有片刻分离,温雪一面承受着男友的深吻,一面开始放缓心神,身子被压在床上,缓缓的调整着睡姿,而双手,也随着身体温度的提升,渐渐的向着男友的熊腰围了过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却如简单而纯洁的少男少女们的爱的相拥。
柔情拥吻,甜蜜香津在两人的口中不断的交换着,熊安杰这段时间玩过的女人不少,可似温雪这样温驯而又用心的却还是显得与众不同起来,虽然算不得什么情场浪子,可这床弟之间的经验却足以将这才刚刚破身不久的小绵羊给治得服服帖帖,一面热吻,一面却是腾出双手向着自己的身下摩挲,不多时已然将自己的下身运动短裤给脱了个干净,紧接着的,便将目标对准温雪的腰间,温雪今天明显是有精心打扮过的,她的衣服不多也不贵,但这条简单的牛仔长裤便也能显露出她那瘦削紧致的身材,熊安杰双手一卡,腰间的皮带便已划开,双手顺势向下一扯,裤子便已向下脱落半截。
“呜呜,”温雪被这突然袭击弄得有些惊慌,脸上稍稍露出震惊之色,然而熊安杰只是稍稍抬起头来抱着她继续一通长稳,这只温驯的小羊便已浑身发软,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不再挣扎,熊安杰会心一笑,这才放心的离开她那早已满是香津的蜜唇,轻轻起了起身子,双手齐出,开始认真的去脱温雪的裤子。
温雪脸色涨红,见着男友这般急色的行为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思来想去,只得将双眼闭上,用手遮在脸上不去看他,然而即便看似不知所措,那微微抬起以方便熊安杰行动的翘臀儿却是出卖了她的心思。
熊安杰继续淫笑着,也不点破,将长裤脱下之后,看着那条笔直纤细的美腿。
自己这边已是有些意动,粗长的肉棒渐渐邦硬起来,索性一步到位,双手再度进攻温雪的腿根之间,只轻轻一扯,那条薄嫩的内裤便荡然无存。熊安杰抬头朝她看了一眼,见她依旧是这个羞怯的样子,心中更是喜欢,也不多管许多,身子一肃,毫无前戏的骑上身来,长枪一顶,便已是朝着温雪那已不设防的蜜穴插了进去。
“啊!”虽然不是新瓜初破,但熊安杰那尺寸寻常女人又如何能够承受,加上这会儿一点前戏也无,蜜穴中只有少许津液流淌,这一插入立时就显得干涩起来,饶是温雪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依然是被这一记深入插得叫了起来。
“疼吗?”熊安杰没有急着抽动,他躬下了身子,双手渐渐从后抱着温雪的细腰,轻声问着。
“嗯,”温雪小声的点了点头,可那模样却似乎是在告诉男友她还能够承受。
熊安杰轻轻在她后臀上拍了拍:“我力气大,控制不好分寸,要不你在上边吧。”
“我?”温雪连连摇头:“我,我不会。”
“没事,慢慢你就会了,”熊安杰稍稍用了点力气,温雪便已在他掌控之中翻了个身子,熊安杰顺势躺倒,直将温雪抱在他身上,这一连串动作做完,那长枪却是依然停留在温雪的蜜穴之中,根本没有丝毫滑落,只是期间的动作难免让温雪有些胀痛,这会儿她骑在上方,肉棒的位置才算稳定下来,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将身子重新靠在熊安杰的胸口上,感受着男人的怀抱。
“脱了吧。”熊安杰无耻的贱笑着,可在温雪眼中却成了憨厚的傻笑,话一出口,熊安杰便已是一个前挺,身子一拱,那身短袖球衣便已从头上脱了下来,极为轻松,而这边温雪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的男人便已是浑身赤裸,而他那躬身脱衣的瞬间连带着胯下的长枪向里又深入了几分,温雪又是“啊”的惊呼一声,整个人略显狼狈的坐在他的身上。
“我,”温雪有些为难:“我……我……我害怕。”
“那我来帮你。”熊安杰继续着自己的无耻,大手一掀,从裤腰向上将温雪的短衣掀开,便在温雪的尖叫声中,将她也给脱了个干净。
如此一丝不挂的一对情侣便彻底在情趣酒店的大床上坦诚相见,再无一丝阻碍,看着男友那期待鼓励的眼神,感受着蜜雪之中那渐渐适应的充实感,温雪大着胆子,双手按在床上,悄悄的将屁股抬起,旋即又对着那支让她极为害怕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肉棒按着自己的节奏缓缓的深入蜜穴之中,越到深处便越是刺痛,然而这种自己能控制的刺痛却是能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中,及至那刺痛越来越大,肉棒插得越来越深,温雪终是坚持不住,稍稍抬臀,肉棒顺着她那紧窄的阴穴缓缓抽动,轻轻摩擦着整个玉道的肉壁黏膜,虽是依然有着几分胀痛,可那摩擦带来的异样感觉却是叫她有些舒服,而随着自己肉臀再次坐下,她渐渐发现,这股令她期待的异样感觉确实是来自这骇人事物的反复摩挲之间,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这便是人们乐此不疲的原因所在。
“动作快点,”熊安杰心中早已有些不耐,可这会儿倒也能沉得住气,如此简单的一句提醒在温雪听来仿佛是天籁之音,只因为她自己此刻还不好意思加大速度,而熊安杰的话却是给了她一个绝好的台阶,她大着胆子,开始加速着自己提臀而坐的速度,让那肉棒插入得更加频繁,摩挲得更为迅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胯骨与蜜臀相触的声响不断的加剧,熊安杰的肉棒也插得越来越深,要是换做先前,温雪只怕是根本不敢承受如此深入的抽插,可这会儿渐渐适应了节奏,甚至乎已然开始享受着玉穴花径里那段儿挠人的快感,这一点儿刺痛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她渐渐闭上双眼,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小嘴这会儿开始缓缓敞开,跟随着自己的内心,发出阵阵舒缓的呻吟。
“啊——噢——嘶——”每一记抽插都在她的心头一阵荡漾,而每一次深入都能叫她换出一种叫法来,不知不觉间,温雪只觉着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因为那里已经根本不需要她的思考而不断的挺动着。
看着身上的小女友已然进入状态,熊安杰当下决定再给她加一把火,双手突然攀在温雪的两只臀瓣美肉上,稍稍将温雪的挺动控制起来,就在惊雪诧异的眼神中,熊安杰突然一阵猛摇,双手与下身几乎同步的运作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抽插立时肏得温雪尖叫连连,呻吟不止,甚至乎连口液香津都喷了少许出来,而熊安杰自然顾不得这些,他这会儿也是忍耐许久,想着今天时候还长,这第一发也不需等多久,索性全力施为,毫无顾忌的深抽猛插起来。
“啊啊啊——”温雪越是尖叫,熊安杰便肏得越猛,才刚刚尝过肉欲滋味的温雪被这一连串袭击立时肏得神魂颠倒,熊安杰猛一提臀,伴着自己的一声低吼,还不待她缓过神来,一支精箭便已自胯间飚射出来,几乎全部射在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啊——”山呼海啸般的激情散去,可温雪已然趴在熊安杰的身上喘息不止,刚刚的一阵狂肏正是在她面临高潮的边缘时刻,这一记猛插几乎贯穿了她的整个高潮时间,而那胯下的淫液还没来得及涌出便已被男人的精液所灌溉,这样深刻的高潮韵味怎能不叫她如痴如醉,深陷其中,见着熊安杰轻轻从她体内退出,她依旧痴痴的趴在床头没有动弹。
“怎么样,舒服吗?”熊安杰一面挑逗着她,一面已是起身向着离床不远的透明浴室走去。
“嗯,”连熊安杰都没料到她竟然会正面回应,虽然那一声“嗯”有些细不可闻,但终究是她发出的声音。
“我说了吧,在上面你会舒服一点。”一边打开着水喷头,一边朝着床上的温雪继续逗趣着。
温雪的气息还未匀称,整个人仿佛都还有些不清醒,挺着男友的话,回味着刚刚的感觉,竟是情不自禁的从嘴里冒出一句:“是啊,舒服。”
“我靠,不是吧你,”熊安杰有些惊讶的望着她,旋即连跑几步从浴室里跑了出来,直接凑在温雪的耳边:“你刚刚说什么?”
“我……”温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连摇头,满是笑意的眯着眼睛:“没有没有,我没有说。”
“哈哈,来,我让你更舒服一点。”熊安杰倒也是龙精虎猛,这才随便冲个澡的功夫便又一次的精神抖擞,那胯下的巨龙还沾染着些许水渍,熊安杰便不顾所以的提枪上马,这一次却不玩那些虚的,直接将温雪的屁股往上一抬,朝着那妙臀之下的蜜穴再一次的深插而入。
“喔,”温雪刚刚才缓过神来的身体一瞬间再次被点燃,连呼喊的口型都变得有些夸张:“喔……喔……啊……啊……”
一时间承受不住这份猛插,温雪一面呼喊,一面便要回头推阻男友,然而熊安杰却是大手一压,直将她压在身子底下根本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嘿,别反抗,这个姿势才插得深,等着舒服吧你……”言罢便不再多费唇舌,确如他所言,这后入之姿确实每一记深插都能刺入她那紧致小穴的最顶端花芯,连绵不绝的快感再一次的奔涌而来。
第一卷:开学风云
第01章:修改志愿
京北市篮球公园是京北最大的室外篮球场,也是整座京北打球人数最多的地方,这里不仅有着能跳得飞起的大老黑、运球如风的街球霸王,还有着许多稚气未脱的高中生,亦或是挤出忙碌时间休闲一二的上班族,总之,这里人山人海,即便是有着上百个篮球半场,但终究每片场地都能挤得满满的。
诺大的篮球公园中心球场上人声嘈杂,男人的臭汗与喧嚣混在一起已然成了常态,而此刻,却有着一道最吸引眼球的风景。
在那中心位置的一处球场之上,一群大学生正在打着临时比赛,比赛十分焦灼,这场上的六个小伙子显然都是有过专业训练的高手,运球跑动乃至战术策应都相当出色,每有进球,便引来场下一片叫好之声。可这般高超的球技还是不足以吸引眼球的,要知道在这篮球公园经常有国内外的明星前来,这群大学生虽然打得不赖,但也终究只能引得几声叫好,真正吸引眼球的风景却是在那场下的一位特殊观众。
清新夺目,一位扎着长发马尾的花季少女正独自站在场边,两手各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目光紧紧的盯向场中打球的男生,她穿着一身米蓝色短袖,下身是寻常的及膝运动短裤,一双干净的白色跑鞋,清爽高挑,再配上她那看见进球后露出的甜美笑容,早已将临近几个场边休息的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可当众人看到这女孩手中的两瓶饮料的时候,便也稍稍会意,黯然神伤,“原来已是名花有主了!”女孩的双眼一直在盯着场上的一位“8号”少年,这少年倒真是长得俊逸潇洒,眉眼之间轮廓分明,即便是剃着极为简便的短寸,亦是掩盖不住他的青春活力,接近1米85的身高却在场上穿梭不息,他虽在场中个子还算高的,可却是典型的后卫打法,一个交叉步运球甩开防守球员,紧接一个后撤步轻松跃至三分底线,就地起跳,“唰”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
“好球!”场上场下一片叫好,那女孩更是双眼放光的鼓起了掌,想说一句“好棒”,可又在如此多的人前有些放不开,终究也只能开心的朝着“8”号微微一笑。
巧笑嫣然,却是比之球场风景更胜几分,不远处立刻走来了一位年轻帅哥,稍稍调整一二,便是极力的表现出一副自信模样朝着这女孩问道:“美女你好,我是清北大学篮球队的队长祝宁,想和你交个朋友,能不能加个微信?”
“啊!”女孩有些错愕,虽说是搭讪,但这人倒显得有些礼貌,比学校里那些唯唯诺诺亦或是粗鲁不堪的强了不少,至少自己倒还生不起气来,正想着如何礼貌拒绝,却听得一声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好意思这位学长,我们才刚刚高考完,家里人还不准我们上网。”说着却是一把搂住女孩的肩膀,朝着场外悠然走去。
“什么?他才高中毕业?”场上已有人发出质疑,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可都是京北名校主力,此刻被这个高中小子给占了风头,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可无奈人家已经走远,要想找回场子可都难了。
“喂,钟致远,你又一身臭汗挨我!”女孩虽是嘴上闹嘟嘟的,可却也没挣开男生的怀抱,任由着他搂着自己走出球场。
“这不是有人搭讪你吗?我还不得赶紧把你看住咯啊。”这被唤作钟致远的男生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抱得更紧了些,正得意间,却是碰到了女孩腰中的挎包,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她的包里,当即翻出手机,解锁一看。
“啊!完了完了,19个未接电话,我老姐得杀人了!”钟致远猛拍额头,懊恼不已。
“难你赶紧回去吧,今天就别送我了。”女孩温声道,眼中尽是柔情。
“哎……”钟致远叹了口气:“算了,反正都是死,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 *** ***
京郊地带,一幢别致幽静的小别墅中,钟致远蹑手蹑脚的打开屋门,四周打量一圈,踮着脚尖的向着屋内行去。
“致远回来啦。”慈祥的声音传来,钟致远抬头一望,见是正在打扫的保姆张姨,心中一嘘:“张姨,我姐在吗?”
“钟-致-远!”一声雷霆咆哮自房中传出,吓得钟致远脖子一紧,双眼一闭:“完了!”
“给我滚进来!”
钟致远悻然的步入房中,眼前的女人虽是穿着居家的蓝色睡衣,但那双要吃人的目光却看得钟致远心里直打鼓,受着家族基因影响,姐姐钟神秀自小便跟着父亲学习武术搏击,本就身手敏捷,而后到了发育时期,姐姐竟是根本止不住的长个儿,冲到了一米八还不见停,故而即便是自己在寻常人中也算是健壮小伙,可在姐姐面前也只是个小弟弟,加上姐姐去年已经完成了大学学业,故而在家中身份地位上也是完全碾压自己。
“姐姐。”钟致远喃喃的唤了一声。
那件澹蓝色睡衣倒还算清新可人,可转过身来的却是一位足有一米八三的女巨人,钟神秀慵懒的靠在转椅上,一张鹅蛋脸精致艳丽,配上她那条堪比篮球框架修长的双腿,当真是完美的身段。
“姐姐美是真美,可就是给人的压力太大了。”钟致远心中如此想着。
“为什么不接电话?”姐姐懒散的翘起二郎腿,但嘴上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呃,在打球,没注意……”钟致远小声嘟哝道。
“打完了为什么不回?”
“……”钟致远不敢作声,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去。
“为什么修改志愿?”
“……”
见他一直沉默,姐姐也收起了怒容,冷声道:“老头子知道你改志愿的事了,很生气,让你去球馆找他。”
钟致远默默走出屋子,朝着别墅后院走去,这里是一座小庄园,钟致远轻车熟路的取出通行卡过了门禁,沿着露天泳池前行几十步,便走进了一间室内小球馆。
“砰……砰……”的声音自球馆中传出,回音很大,但钟致远显然也习惯了这股回音,他向着球场中的那位光着头的中年男人走去:“老爹,你找我。”
中年男人身材甚是魁梧,见钟致远进来,也不多言,直接双手将球置于胸前,一个击地便向钟致远传来。
这球传得太过急切,球速又十分快,钟致远措手不及之下凭着良好的球感才匆匆稳住,还未来得及收球,中年男人便扑了上来,一个探手便超掉了钟致远怀中的球,钟致远还未来得及反应,中年男人便一个加速,朝着篮筐飞去,一步、两步,起飞,“轰”的一声,篮筐颤栗,中年男人便轻松的挂在篮筐之上,“Dunk!”
中年男人轻松落了下来,捡起球一路运向中场,看着还有些发懵的钟致远,大喝道:“来啊,防我!”
钟致远“哦”的一声,便张开双手扑向老爹,可人还未靠近,老爹一个变向加速,护球手一甩便轻松将钟致远给甩在了脑后,前方一路平坦,老爹又是高高跃起,双手猛扣!
“再来!”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再来”,不同的是,一个是不服气,而另一个却是故意的挑衅。
钟国强足有1米99的身高,早年可是国家队的主力前锋,十年前因伤退役开始转向政务,自身的老底子虽是落下许多,可对付这名他一手带大的比他矮了十几公分的“准大学生”,钟国强还是不在话下的,两人的差距悬殊,可钟致远也不是个轻言认输的主,自小被父亲这样操练,钟致远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虐”的感觉,可今天的父亲却是比往日格外的“凶猛”,不但速度更快,而且跳的更高,更令他窒息的是,父亲那启动之时的臂力,足足可以将他给甩飞老远。
“看来这才是父亲的真正实力。”钟致远收起心思,三步并作两步,使出浑身解数来防守,可老爹一个急停,滞空跳投,“唰”的一声,篮球又是轻松入网。
“你不是翅膀硬了吗?再来!”钟国强再次回到中场,又一次的持球攻来。
依旧是气势如虎,依旧是不可阻挡,钟国强一个耸肩便将致远晃起,趁着钟致远回落之机,钟国强一个迅步轻松扣篮。
“你不是才被评为‘京北第一高中生’吗?再来啊!”
“……”
“你不是不想去‘京体大’吗,你这水平,去了也是丢人!”钟国强一边言语羞辱着儿子,一边继续火力全开,趁着钟致远一个绕前上抢,脚上一个横移转身,便沿着致远的身子打了个转,轻松过掉,再次扣篮。
*** *** ***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两人都是累的气喘吁吁,钟致远依旧一言不发,任凭着老爹的言语讥讽,待得老爹言语之中已然有了喘气的声音,钟致远知道,他的时机到了。
“你不是……”钟国强还在挑衅,可话音未落,钟致远便一个试探上抢,钟国强连忙反应过来,借着钟致远的势头再次转身,故技重施来个顺步突破,可便在他自以为晃过儿子之时,忽然手中一空,篮球便向前滚去,却是钟致远在他背后一记后抄手,这是比赛场上常用的断球手段,可用在单挑之时,意义却是不大,球飞快的向前滚去,眼看者便要飞出边线,却不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他背后传来,钟致远健步如飞,竟是飞速跃过老爹,在球出界前的一瞬间将球揽住。
钟国强有些错愕,心中难免感叹岁月不饶人,若是换了他年轻时候,即便是大意,也不会让对手能从他身后迈出去的。
可钟国强的诧异还不止于此,钟致远刚刚救回这一球,也未向着老爹镇守的内线冲去,他趁着老爹离自己还算比较远,调整呼吸,在底角三分线外轻盈起跳,身体微微跃起,双手是标准的三个90度,右手轻轻一点,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 *** ***
球馆的“砰砰”声音渐渐安静下来,父子俩均是手脚摊开的躺在地板上,活脱脱的两个“大”字。
“说说吧,为什么要改志愿?”
“我不想去京体,也不想去清北。”钟致远此刻倒是平静许多,每次练球的时候,父亲就是个魔鬼,可每到了这会儿,两人并排躺在地板上的时候,父亲就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为什么?”
“我就是不想呆在京北了,”钟致远将头一扭,向着父亲的方向说道:“老爹,我想出去看看。”
“……”
钟国强沉默好久才缓缓出声:“你是个好苗子,京体或是清北是你最好的选择,你要是表现出色,就可以直接打Cuba,大二大三就可以跳出来参加CBA的内招,你不是从小就梦想着走出国门吗?”
“可是不一定非要是在京体或是清北啊,老爹,我从小跟着你练球,一直就是训练、训练、训练,好不容易熬过了高考,我只想过一过自己的生活,走出京北市,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你的梦想呢?你不要了?”
“我在深海也能打篮球啊,我查过了,深海的篮球氛围不比京北差,深海大学虽然比不上京体和清北,但也是有Cuba比赛资格的,我从那里开始,打出一片天地来,不一样是追逐梦想吗?”
“全国32强都进不了的队伍,有得比吗?”钟国强当即打断,深海大学今年的排名是32强开外,而清北和京体却是Cuba当之无愧的王者,近十年内这两所高校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冠亚军。
“老爹,就四年,四年之后我一定回来参加选秀,我向您保证。”
“……”
钟国强又陷入了沉默,这一次钟致远却是躺在一边不敢作声,他知道父亲有很多顾虑,可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是下了决心的。
“一年!”钟国强突然出声道:“一年时间,你要是能带着深海大学打进全国前四,你就继续读完,你要是打不进来,你就给我乖乖转校。”
“好嘞!”钟致远听得父亲松了口,当即兴奋得一个后蹬跳了起来,他憨笑两声:“老爹你先歇着,我不陪你躺了,我去冲个澡先!”话音未落便向着球馆外跑去。
钟国强摇了摇头,暗叹着小伙子就是精力好,当下缓缓爬起身来,却见着球馆的后门口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钟国强唤道:“秀秀?”
来者自然是钟致远那位凶神恶煞的姐姐,可无论她多么的面色冷淡,无论她多么的高挑健美,在父亲的眼里,她也只是个女儿,钟神秀双手抱住胸前,嗤笑一声,冷冷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嘿嘿,”老爹摇了摇头:“男孩子嘛,出去见识一番也不是坏事。”
“我看是你卯足了力气想教育他,结果被他给教育了吧。”钟神秀丝毫不给她老爹面子。
钟国强想起刚刚被儿子抢断后的一记三分,不由苦笑道:“他是个好苗子,将来肯定比我强。”
“那你就更不应该放任他跟着他那个小女友胡闹,在京北我还能看得住他,要是去了深海,可没人护得住他。”
老爹双眼望向球馆的窗外,看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微微叹道:“男孩子嘛,总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的。”
“他可不止是你儿子,他也是我的弟弟。”钟神秀声音依旧冰冷,可这句话却似是另有深意。
“好啦,你当我真想让他去啊,我问过教育局的老袁,说这志愿提交了也不好改,毕竟高考这事儿上面查的仔细,即便是清北和京体想要人都不行,只能走明年的转学手续,他已经改了,就让他在外面玩一年吧,毕竟这些年他也确实没怎么玩过。”
*** *** ***
“由京北飞往深海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X次航班将于XX时XX分截止办理登机手续……”京北机场广播不断重复,候机厅的人群便开始上演了分别的戏码。
“姐,我走了,我到了那边就给你打电话。”钟致远晃了晃手机,精神十足,显然对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涯充满期待。
钟神秀带着一副黑色墨镜,浑身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若不是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脑后,怕是会被人误以为是黑帮大佬了,钟神秀望了望候机厅另一侧正与父母道别的一位清纯少女,不由得起了打趣心思:“她就是林晓雨?”
“啊?”钟致远却是不知道姐姐为何突然这么问,当即也只得顺眼望去,见晓雨也偷偷望了过来,晓雨今天的脸色跟自己也差不多,都是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浑身都是精气神,阳光得不行,钟致远这才转过脸来,朝着姐姐打着哈哈道:“是啊,她是我高中同学,正好和我考了一所大学,没想到在这又遇见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她是高考发挥失常,本来是京北的底子,却只考上了深海,害的有些人连夜改了自己的志愿,说是要陪着她去深海呢。”
“呃……”钟致远面色微红,但却是有些不服气:“深海也是全国第三的大学,也不算太失常吧。”
姐姐偷偷捂了下嘴,不再调笑于他,自口袋中掏出一张黑色磁卡递给致远:“这张卡你拿着。”
钟致远接过磁卡看了看,只觉着这张卡不像是寻常的银联IC卡,也不像是什么健身房球馆之类的VIP,卡片黑得纯粹,没有任何字眼,钟致远不由奇怪道:“姐姐,这是什么啊?”
“你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以后需要我帮忙了,打电话给我,我再教你怎么用。”
“哦,好嘞。”钟致远不客气的收下,见登机时间差不多了,便郑重告别道:“姐,我……”
“走吧,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有空了就去看你。”钟神秀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冷峻的面容渐渐缓和下来:“那个女孩还不错,好好对人家。”
*** *** ***
飞机缓缓升空,带着家人们的祝福,钟致远与林晓雨这对小情侣总算是踏上了大学旅程,没有了家里人的管束,林晓雨也显得大胆了一些,她轻轻的将头靠在了钟致远的肩上,感受着男友给她的安全感,轻声道:“致远你真好。”
“说什么呢?”钟致远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来将林晓雨抱在怀里:“不就是陪着你去深海嘛,我本来救想出去看看的。”
“可我听人说你的成绩是完全可以上清北或者是京体的,你……”
“我那是靠着体育加分才有的成绩,能跟着我家晓雨一起去深海,我觉着挺不错的。”钟致远憨厚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晓雨的嫩脸上刮了一下:“再说了,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去深海读书。”
林晓雨听他说着“老婆”两个字,不由得俏脸通红,尴尬的朝着邻座望去,看着四周好像没人注意到她俩,林晓雨这才小声嘟哝道:“乱说什么,谁是你……你那个。”
“哈哈哈,不是不是,”钟致远又是大笑道:“现在不是,到了深海,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啦,不用像高中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了。”
林晓雨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又回忆起高中时候的旖旎时光,嘴角渐渐露出微笑,似乎回忆起了许多甜蜜往事。
“晓雨,你说咱们的大学会是个什么样子啊?”钟致远看她陷入回忆,不由得找起了话题。
“嘿嘿,我之前加了个新生群,看了一些学长学姐们发的图片,好像还挺不错的,毕竟深海是全国GDP第一的城市,深海大学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吧。”
“喂喂喂,你可别念着深海的好就不想回来了啊,你可是答应过我咱们一起去一起回的。”
“就不回来了,等到了深海,我就去找个大帅哥,一脚就把你给甩了。”林晓雨故意逗着他。
“帅哥没事,你别找那种五大三粗的就行。”钟致远的回答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为什么啊?”
“一般的帅哥都打不过我,到了深海,我看哪个不长眼的帅哥敢在你面前晃悠,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野蛮!”嘴上虽然是批评着男友的粗鲁,可心中却是甜甜的:“等到了深海呢,应该会有学校的学长学姐来接咱们吧。”
“管他呢,不来最好,我就领着我的晓雨到处走走,最好是找个小旅馆……”
钟致远越说越离谱,自是惹得林晓雨大声斥道:“钟致远,你脑子在想些什么呢!”
一边尖叫着一边粉拳加身,直打得钟致远连连招架,一时间嬉笑不断。
赞(6)
第02章:街头赛风波
约莫坐了四个小时,两个志得意满的小大学生在飞机上嬉闹一阵便安稳下来,稍稍躺了一会儿,便听到了飞机降落的通知,两人的家境都还算不错,自小也坐过几次飞机外出旅行,都对这飞行降落并不陌生,二人提着行李,顺着人流向着机场外行去,果然一出机场,便见着一道好长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深海大学新生前来报道”的字样,晓雨有些激动的朝着钟致远的衣角拉了拉:“快看,那就是我们大学的人了。”
钟致远两只手各提着两个大拉杆箱,背上还背着个超大的背包,小心翼翼的带着女友朝着迎新处走去,迎新处的一位女干事立刻殷勤的迎了上来:“你们是深海大学的新生吗?”
“是啊,你们就是学长学姐吧?”晓雨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倒是将迎新处的几名男干事吸引过来。
“哇,美女你是从哪儿来的啊,可累坏了吧?”
“美女你是什么专业的啊?”
晓雨吓得连忙后退两步,但也不好太过拒绝学长们的热情,只得将钟致远拉了过来:“我们是从京北来的,我是汉语言文学,我男朋友他是竞技体育。”
众人这才看到晓雨的身后还有一位瘦瘦高高的男生,不免有些悻然,而那位先前的女干事显然是几人的领头,她又主动迎了上去:“哇,你男朋友对你真好,这么重的箱子……”说着想帮着钟致远分担一个箱子,却不料一拉箱子却是险些走不动路,只得朝着身后的男干事吩咐道:“小何,这是你学弟,你来送他们回学校吧。”
小何是位个子不高的男生,但身子骨却也算结实,他朝着钟致远微微一笑,又一脸羡慕的看了他身后的晓雨一眼,倒也没有多想,一把就接住了女领头手中的箱子,朝着钟致远道:“小师弟,今后咱们可就是一个学院的啦,你跟我走,我带你回学校。”
小何领在前头,钟致远跟晓雨跟在后面,转过几个角,便顺利的找到了校车,校车上早就坐满了新生,只等着他们一起出发,小何倒是热情,寻了两个空位让他们坐了进去,自己则站在走道边上,向他们介绍着一些新生需要注意的地方:“待会儿咱们在学校门口下车,我先带你们去找辅导员登记,再找你们的宿舍,后续的事情就是你们辅导员负责了。”
“你们不用紧张,到了宿舍,和几个宿舍兄弟姐妹稍稍聊几句就熟了,有事没事就找你们导员聊聊,我们学校的辅导员一般都是大三大四的学长学姐,能和你们一起玩得来的。”
林晓雨眨了眨大眼睛,好奇问道:“那学长你大几呢?”
“我才大二,哈哈,我也是去年刚下火车就被一群学长学姐护送,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好,就特地申请做志愿者的,等送你们到了,我还得回去接人。”小何见美女主动搭话,自是合不拢嘴,一个劲的捡好的说。
“对了学长,刚刚那位学姐说你也是体育专业的?”钟致远坐着无事,也便抢过话题。
“是啊,我是体教的。”
“体教就是出来做老师的那种吧?”晓雨又好奇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是比不过他们竞体啦,他们那种班出来的都是牛人。我就记得前几年出过一个游泳的世界冠军。对了师弟,你的专项是什么啊?”
“篮球!”钟致远想都不想便回答道。
“看你这样子一定是个高手……”小何看着钟致远1米85的身高,身子虽然看着瘦削可臂膀之上却又显得有些强壮。显然是有练过臂力的,小何看着艳羡不已:“真羡慕你们这样的身高,我跟你说啊,我们班有个两米的怪物,平时就把眼睛放在天上走路,现在是校队的中锋,和我们打球那就是随便虐。”看小何的样子,虽是很不喜欢这位校队中锋,可也难免将他挂在嘴边吹嘘。
“两米,那确实算很高了。”钟致远想起老爹的那身体,至今肩膀还有些疼呢。
便在他们不咸不淡的聊着天的时候,校车已然驶到了深海的中心城附近,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显然是前面车辆拥堵所致,小何稍稍低了下头,顺着车窗向外望去,果然见着外面的一块地方被人群围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事。
“师傅,外面是干什么啊,这么多人。”小何跑着去问校车司机。
“听说今天是什么篮球赛的决赛吧,也真是的,打篮球不去室内,跑到室外来,这条路都给堵着了。”司机不满的抱怨道。
“决赛?”小何小眼睛一转,马上对这司机喊道:“师傅,我要下车。”还未待司机反应过来,便跑向钟致远和晓雨的方向喊道:“小师弟,快,下车,我带你去看好戏。”
*** *** ***
晓雨还有些不开心,好端端的校车坐着,却又得下车来,不过看着钟致远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那些许不满也就不算什么了。
小何和钟致远一人拿着一个箱子,在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才挤进了人群,却见着球场上高高悬挂着“KFC城市3V3篮球赛(深海站)”,球场是个大全场,在半场中间划开,一边是正式比赛的半场,一边则是搭起了一个舞台,台上正在进行着开场的节目表演,热辣的篮球女郎纷纷拿着彩团儿辣舞,引得围观的群众一片叫好。
热舞完毕,两位主持一齐上台,立时便引起了众人的欢呼。
“叶诗翩!”台下已有人叫出了女主持的名字,钟致远顺眼望去,却见那位身着白衣礼服的女主持人袅袅婷婷的站在台上,一身恬静气质立时将整个舞台给渲染得上升了一个档次,双手被那身白色长袖给覆住,却更给人一种曼妙无双的感觉,那身柳腰因着礼服的缘故显得十分纤细,配上那一身孔雀开屏式的长裙,更显端庄大气。
“她很出名吗?”钟致远好奇问道。
小何嘿嘿一笑:“这算你问对人了,这位叶大美女可是咱们的师姐呢。”
“师姐?他也是体育生?”钟致远看着这位叶大美女的高挑纤瘦的身材,倒是微微点头,至少不是那种娇娇柔柔的女生。
“对,她好像是学社体的,不过体育学院的女生本来就少,她这么漂亮的自然是拿来当主持人用的,大学这几年的比赛和晚会基本都是她包干的,毕业以后直接分到深海电视,也算是深海体育频道的当家花旦了。”
“她懂得很多吗?”林晓雨在旁边微微问道,她这一年多与钟致远确定关系以来,可没少看他打球,可自己却是对篮球一知半解。
“你还别说,她虽然是女生,也许球打得不好,可只要是体育项目,她都能说出些条条框框来,我记得大三那年学校新组建的排球比赛,很多人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项目,可她们班就直接拿了个第一,据说就是她当的教练。”
钟致远不由得多看了台上这位女主持两眼,倒是一旁的林晓雨见他偷看,不由得伸出手来在他的腰上一捏。
“啊。”钟致远自是疼得大叫起来。
“叫你看美女……”
“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一时间嬉闹起来,倒是把小何给弄得尴尬当场。
那位男主持却是Kfc官方的工作人员,他率先开场,无非是宣读了一些赞助商的名单以及介绍了两支杀入决赛的队伍,一支是凭借着“2米大巨人”熊安杰而一路碾压的“深海大学”队,另一支则是来自深海第一中学的“冠军”队。
“怎么是大学生打高中生?”钟致远一听这分组阵容,倒是有些意外。
“这是U18赛制啦,只要是18岁以下就好了,咱们学校那几个都是大一大二的,只要年龄没超标,是规则允许的。”小何这样解释道,边说着边指着那位脱下训练服的大高个对钟致远介绍道:“快看,他就是熊安杰,咱们深海篮球队的第一中锋!和我一个班的!”
钟致远早就注意到了场边的这头“大猩猩”,脱下训练服的熊安杰只穿了一件黑色球衣,号码是选用的奥尼尔的32号,长得足有两个人宽,无论是肌肉结实程度还是肩宽臂展,显然是球场上的巨无霸类型,再配上他的一脸凶相,一头朝着中间梳笼的红发,更是让人畏惧,球场另一侧的几名小高中生不由得停住训练,开始商议起需要采用什么战术才能限制住这头凶兽。
“他也没满18?”钟致远不由奇怪道,熊安杰无论从面相还是身体,怎看都不像个未成年,要说他是28都没人怀疑。
“这个?”小何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好像不止,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参赛?”
“嘟”的一声哨响,钟致远与小何也停止了交流,纷纷将目光对准了球场之上,两米的大个子熊安杰对上了第一中学的一名1米86的内线,篮球被裁判高高抛起,那位高中生还未来得及起跳,便被一股黑云所笼罩,“大猩猩”启动了,熊安杰奋力一跃,宛若只手遮天一般轻松在人家头顶摘下这记跳球,也不传球,直接带着球朝着内线杀去。
“哇,坦克啊!”台上的男主持人开始了解说互动,形容得十分贴切,身高两米的熊安杰就好像一架坦克一样平推向前,对面的内线被牵制在外,两名身高1米7左右的小个子哪里敢与他抗衡,稍稍试了下抄球,便被熊安杰轻松碾过,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冲入篮下,起跳,双手后拉,大力灌篮!
“Dunk!”男主持人激动得大喊起来:“比赛一开场,熊安杰就展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自初赛到今天的决赛,熊安杰依然是如此的轻松。”
换边发球,高中生们的基本功倒还算扎实,能一路杀进决赛的三位小伙子都是在深海的高中联赛上的狠角色,三人打着最简答的三角进攻,一个高个居中策应,而另两侧站着的两名外线分别左右拉开,高个子持球向里稍微试着突破一下,可熊安杰虽是根本没有伸手,但给他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连三秒区都进不去就着急把球分了出来,底线的后卫接球,一个拜佛转身竟是趁着防守不备一步过掉,直接朝着内线杀来。熊安杰立即扑了上去,那名小个子却是空中来了一手漂亮的背传,却是轻松传入内线手中。
“哇,妙传!”
内线高个接稳了球,心中稍稍一顿,旋即直接起跳,企图以一个简单投篮完成这次配合。
“吼!”的一声,场中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却是熊安杰见对方分球之后的突然大吼,那宛若雷鸣的咆哮之声立时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位拿球的高个忽然之间双脚一软,竟是一下子有些跳不动了。可机会只有一次,正当他恍惚之际,熊安杰已然扑在他的身前,就着他还未来得及出手的球一记猛扇。“嘣”的一声,篮球被扇出界外,一记漂亮的火锅。
“好帽!”男主持右手一挥,兴奋道:“熊安杰一开场便是状态火热,在攻防两端都给了对手窒息般的压力啊!”说着见身边的女主持人叶诗翩一直没有动静,不由得主动引导道:“诗翩,你对这场比赛有什么看法?”
本以为叶诗翩会跟一般女生一般随口说几句“好帅啊”或者是打着官腔“他们都很不错”,可却没想到叶诗翩眉头一皱,竟是语出惊人:“实话实说,我觉得‘冠军队’的成员还有些紧张,还没有放开。”
“哦?”男主持倒是有些诧异:“诗翩,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这支‘冠军队’虽然是由深海高中联赛的几名冠军成员组成,但他们面对的是深海大学如今的主力中锋,身高差明摆着不占优势,他们好像也解决不了熊安杰这个点。”
“可是据我所知,这支‘冠军队’的三名成员号称深海一中的‘铁三角’,右边那位曹斌是今年的高中联赛Mvp,组织能力一流,左边那个李杰是高中联赛里有名的‘三分王’,就连这个看起来比熊安杰小上一号的黄克强,也是深海一中校队的砍分机器,除了熊安杰,另外两个点弱点很大,而他们有速度,有默契,只要调整过来,我依然觉着‘冠军队’的赢面更大。”
场上的战况如火如荼,篮球击地声、哨声与台下的欢呼声混杂在一起,根本听不清两位主持人的互动,叶诗翩说话的功夫,熊安杰一马当先又是一记暴扣,已然将比分打成了“8:0”,冠军队请求了暂停。
“大熊,刚刚那位女主持可说你不行来着,哈哈……”熊安杰一坐到场边,便有几名狐朋狗友围着他来取笑。
“什么意思?”熊安杰不解问道。
“她说对面的高中小娃子怎么怎么强,说他们要是调整过来,你可就不行了。”
狐朋狗友们自然还有稍微添油加醋一番。
熊安杰不由不满的朝着台上的女主持看去,而台上的叶诗翩也正顺着眼睛望来,熊安杰不由心中一动,有些报复性的吹起了口哨:“大美女,我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等下跟我回家,咱们好好试试啊!”
“哈哈哈哈……”一帮哥们见他调戏女主持,不由得一齐哄笑起来。
台上的叶诗翩闻言面色一红,当即愤怒的别过脸去,对着男主持冷声问道:“这种行为裁判不管的吗?”
“这个……”男主持有些语塞,只得连忙示意裁判继续比赛,作为主办方的他心中自是心知肚明:这位熊少爷可是上头有人的。
“致远,我不喜欢这个‘大猩猩’。”林晓雨对篮球理解不深,但看到熊安杰竟是当众说些污言秽语,对他“恃强凌弱”形象更是不满起来。
“放心,他赢不了!”钟致远却是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可偏偏林晓雨却是一脸笑开了花:“原来那位姐姐说的是真的啊,嘿嘿,那就好。”
小何只当是这位小师弟是出言安慰女朋友而已,眼前的局势太过明朗,熊安杰这一点几乎无解,这时候如果谁把那位女主持人的话当真,那也只能说“不懂球”了。
哨声响起,高中生们开始发球,继续是打三角进攻,而这一次,他们采用的策略却是不往里突破,队长曹斌几个灵活胯下之后的启动,几次都甩过了防守人,可却是并未深入禁区,而是将球直接传给了内线黄克强,正当熊安杰以为他们故技重施之时,黄克强却是再度把球传了出去,而另一侧,曹斌已经将李杰对位的防守人给死死的卡在了底角,李杰顺利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起跳出手,空心入网一气呵成。
“球进了!‘冠军队’开始了他们的精彩配合,曹斌的这次无球跑动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李杰作为终结者也不辱使命,完成了这次精妙配合,小伙子们干得漂亮!”这一次却是叶诗翩抢过话头解说起来。
而她话音未落,熊安杰却是再度持球向里杀入,他的目光根本没有与队友交流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朝着内线猛冲,黄克强虽是极力抵住他,可熊安杰却是一个背转身,右手一抬,一记灵巧的勾手命中。
“吼!”进球之后的熊安杰却是朝着主持台振臂一挥,瞪着叶诗翩怒吼着,似乎是在告诉她:“你看老子行不行?”而叶诗翩却是眉头紧皱,心中对这只大块头更是鄙夷。
换边发球,依然是主控手曹斌持球,虽然是高中年纪,但基本功却是要比对面两位大学生扎实得多,篮球在他手中不断变幻,接连几个胯下之后一个假突,再接一个后撤步竟是直接在三分线外出手,“唰”的一声,又一次三分命中。比分已然追至10:6,场外观众一下子被这记三分给点燃,瞬间觉着这场看似碾的比赛突然之间有了点看头。
“冠军队选择了避其锋芒,选择了自己最稳定的输出点,队长曹斌这记三分大大鼓舞了士气。”叶诗翩一字一句解说着场上的情况:“据我所知,今年的深海市高中联赛决赛赛场上,曹斌就是用这样一招后撤步三分在最后比分焦灼的时候杀死比赛的,而……”叶诗翩侃侃而谈,显然是为了这次比赛做足了功课。
“哼!”熊安杰更是不忿,马步一坐,伸出手来便向着外边的队友吼道:“给我!”外边的队友本就被曹斌打得有些慌了手脚,熊安杰这一吼,双手忽然一抖,那球却是稍微偏了几分,曹斌见势立即一个猛扑,却是一把将球断掉,还未待那位持球人反应过来,自己却是向着李杰的那一侧杀去。
“看,他们这是要做交叉掩护!”叶诗翩眼光精准,曹斌这边与李杰刚刚交叉,便一语道破他们的想法,那位防守李杰的球员一防一本就有些困难,这时候却要一个防守两个,只见他们两人一个交叉,连球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竟是晃得他站了了原地。
“蠢货,在那边!”熊安杰毕竟经验老到,当即朝着队友一个猛推,直将他推向场边的三分底角,队友这才反应过来,那边的李杰已然起跳,三分出手,手起刀落。
“10:9,越来越近了!”叶诗翩更是激动,连连道:“看来冠军队已找到了窍门,限制在熊安杰,主打两个后卫线,这场比赛,一定不在话下!”
“嘟。”哨声响起,却是熊安杰那边喊起了暂停,熊安杰一脸愤懑的走下场去,有替补队友给他递来毛巾,他却是没来由的拿着毛巾朝着地下一摔,指着那两名队友吼道:“你们俩没吃饱饭?被几个小屁孩打爆了?”
“唉唉,熊哥冷静冷静……”旁边的人连忙上前劝止,那两位被说的队友自是显得更加丧气。
短暂的休息过后,深海大学队换了两名替补上场,一上来便给熊安杰做球,一个高调传到熊安杰的手中,熊安杰扛起防守人便向里推进,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而防守他的黄克强却是灵机一动,见他一路平推,忽然一个飞速抽腿,竟是来了一出经典的“撤凳子”,熊安杰正要转身跳投,却被这一卸力给弄得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可手中的球却是没那么好运,曹斌反应极快,快跑几步便将球捡起,直接向着内线杀来。
“找死!”熊安杰见他竟是敢抢断自己的球,当即不顾许多,直接朝着曹斌扑去,而曹斌却是突然一个背身,在空中一个交叉换手,篮球竟是鬼使神差的传递到黄克强的手中。
“干他!”曹斌与李杰几乎同时大吼,而一直被熊安杰压制了一整场的黄克强心领神会,一个轻松勾手,打板进球。
“哇!不是吧!”场下一时间炸开了锅,这位比熊安杰矮上近20公分的小高中生竟是在内线得分了,而且,冠军队的得分竟然也反超了。11:10!
“干得漂亮,大黄!”相比于熊安杰这边的垂头丧气,冠军队铁三角则是极力的为队友找回自信,见黄克强终于扬眉吐气,曹斌李杰立即跑了过来与他击了个掌,同时摆足了架势布置起下一轮的防守。
接下来的比赛却是让全场观众大跌眼镜,本以为毫无悬念能靠着熊安杰一人碾压的深海大学队竟是打得相当死板,除了熊安杰单打几乎没有别的战术可言,而这单一的战术自然是受到了对面的有效针对,冠军队开始缩小防守,或二防一,或三防一,仗着自己的移动速度补防及时,着实是让熊安杰吃尽了苦头,可即便是这样,熊安杰依然是强横的打进了几球,可相对于冠军队行云流水般的流畅配合,加上今天两名外线的三分手感不错,终场哨声响起,比分最终定格在18:27,来自第一中学的冠军队一举夺冠。
“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恭喜我们今天的冠军,恭喜我们的冠军队!”叶诗翩语气铿锵有力,一下子便将比赛的气氛点燃,场下观众不约而同的跟着主持人的节奏而高呼“冠军!冠军!”而作为失败者的一方,熊安杰双目如火的看着人家的欢呼,看着叶诗翩偶尔传来的鄙夷与不屑,更是气得吹鼻子瞪眼,只恨不得冲上台去狠狠地给她两拳。“你等着,臭婊子,老子要你好看!”熊安杰指着台上的叶诗翩小声骂了一句,也懒得管什么亚军领奖,转身离去。
*** *** ***
深海大学的校门十分大气,洁白的门墙上高高挂着“深海大学”四个艺术大字,门下的大门敞开,足足能容纳六辆小车同时出入的门宽,来往的人流络绎不绝,不愧是全国排在前列的学府。
小何带着这对这两位新生一路闷头行走,心中还未从熊安杰一伙的失利的气氛中走出来,他与熊安杰同班,虽是不耻于他的为人,可也把“深海大学”队当做了主队,主队输球了自然开心不起来,更何况自己还在这位小师弟面前说了些大话。而钟致远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在他看来,那位叫做熊安杰的大个子身体确是不错,技术和篮下基本功也扎实,这样的水平要想在一个校队里呼风唤雨倒是可以,真正走出校园,到了正式比赛,很容易被人针对,尤其是近几年NBA小球盛行,教练们对于这样的大个子的应对方法越来越多,而那几位高中生对比起他的队友,技术差距非常明显,输了也属正常。
“小钟,那前面就是操场了,操场最右边就是咱们体育学院的迎新点,我带你去找班导,晓雨学妹的文学院在中间那块儿,喏,就是那边儿美女扎堆的地方……”小何倒是履行着一位迎新员的任务,热情的为他们做着向导,钟致远朝着晓雨叮嘱几句,便与她分开,各自前往着自己的迎新点报道。
说来不巧,本该守在迎新点的各个班级辅导员们都去开会了,只留着几名学生会的干事在那安排工作,报备登记,钟致远便被告知了自己的宿舍号,还好小何热情,见他没找到班导,便带他去找了宿舍,直将他送到了宿舍门口才与他分开。
钟致远怀着好奇的心思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自己被分配到个四人间,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三名陌生的室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可当他打开宿舍房门的一瞬间他就傻眼了,宿舍还是灰尘累累,完全就是一个夏天没人居住过的情景,四张床铺都是只有板子没有铺盖,显然,自己还是第一个到的。钟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懒得多想其他,找宿管阿姨领来了被子床套,自己便开始一个人耐心整理宿舍起来。
钟致远家境虽然不错,但自小老爹也管教得严,加上母亲早逝,自身的内务倒也打理得不错,自己简单的铺好了床铺,将行李箱清空,无非是电脑、书和一些换洗衣物,自己这一块儿倒是收拾的不错了,可其他三块还是灰尘满满,钟致远倒也不见外,拿起抹布和扫帚又开始忙活起来。
“是啊,我室友一个都没来呢,你老公我这边可寂寞了。”钟致远干得兴起,林晓雨一个电话打来才得以歇息片刻。
“那你去和你的小姐妹们吃饭吧,你老公我就自生自灭啦。”林晓雨那边倒是室友来齐了,女生倒是天生的自来熟,这才一见面,便被闹着一齐出去聚餐,而林晓雨可不好第一次就带着男友,只能在电话里向着男友连连说着抱歉。
“没事啦,第一次见面你们好好玩嘛,咱们有的是机会,我这会儿也正打扫卫生呢,一会儿我随便在外面随便找点东西吃就好。”
聊完电话,钟致远依旧是一脸甜蜜,自高考结束后两人才有了手机,每次与晓雨的聊天都让他觉得十分幸福,耐心打扫完整个宿舍的卫生,将玻璃门窗都擦了一遍,地面拖得干干净净这才微微满意,稍坐歇息便向着宿舍外面走去。
第03章:噩梦
叶诗翩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换下了那身白色礼服,换上了夏日里清爽的短T与牛仔短裤,便叫了个的士回家了,无论是Kfc官方的赛后聚餐还是冠军队的几个小帅哥想邀请她参加庆功宴她都婉拒了,女孩子在外打拼不易,她向来洁身自好,酒局什么的晚宴一般都是能躲则躲。
叶诗翩租的房子挨深海大学很近,这也是她大四那年就搬出来租的,加上这里本来就与电视台不远,她也就没有再选其他住处,叶诗翩刚从的士上下来,正要向着巷子里的家中走去,忽然,从一处黑暗角落里突然冒出一只庞然大物堵在她的跟前。
“叶大美女,我们又见面啦!”熊安杰两米的身高杵在那里着实吓人,尽管叶诗翩也有1米7,可这点身高在熊安杰面前与那些1米5、1米6的小姑娘没什么太大区别。
“熊安杰?”叶诗翩眉头一皱,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嘿嘿,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你的住处,总算把你给等来了。”熊安杰越走越近,这块地方本就偏僻,加上周围来往的也都是些合租的大学情侣,周围的路人谁敢朝着他这么个大猩猩多管闲事,熊安杰自然是有恃无恐:“怎么,叶大美女要不要请我去你家坐坐?”
“我家不欢迎你,我也不欢迎你!”叶诗翩难得的将话说得这么直接,可眼前这人显然不是讲道理的人,叶诗翩见他依旧嬉皮笑脸的杵在那里,当下也不多言,转身便朝着身后跑去,可她还没跑两步,熊安杰便一步扑上来,一下便将她的小手给拉起:“来来来,叶大美女,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不请我回家坐坐,那不如去我家坐坐怎么样。”说着更是一脸淫笑的望着这位叶大主持,手中微微一刮,只觉这位美女主持的小手还真是细腻嫩滑,心想着今晚可有福了。
“你再乱来,我就喊人了!”叶诗翩狠狠的甩了甩手,这才稍稍挣脱几分,可她正要再次向后跑,熊安杰却是又拦在了她的身前:“嘿嘿,你喊啊,我就想让人知道你叶大美女今晚跟我来约炮了,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周围走过的几对情侣听得这话更是加快了脚步,当时没看见一样的擦身而过,叶诗翩的心一时间有些发凉,直后悔自己以前选了这么个地方住,叶诗翩不由得把心一横,“不管了,先喊了再说。”
“住手!”叶诗翩正要高喊呼救,却听到一声意外的声音,不由得扭头望去,却见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了过来。
“怎么?还真有人多管闲事?”熊安杰稍稍松开叶诗翩的手,朝着那道走过来的人影望去。
来人正是在外闲逛觅食的钟致远,本着一个人无聊围着学校四处走走的想法,却是不小心看到了这样一幕,心中只感叹这深海的治安比北京可差远了,心中也是没有多想便义无反顾的冲了出来。
叶诗翩此刻慌不择路,也不管来人是谁,小跑几步便躲到了钟致远的身后,而熊安杰却是靠近了些,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那道黑影极为高大,可钟致远却是根本没有本店后退的意思,昂着头站在那里。
“球打不过,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钟致远冷声道,见得这一幕,对眼前这只大块头的印象更是差到极点。
“那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熊安杰被他这一激,哪里还顾得许多,抬腿就是一脚,钟致远却是反应迅速,稍稍一偏就给躲了过去,见熊安杰猛扑过来,当即把身后的美女一甩,自己就朝着熊安杰迎来。
“啊!”叶诗翩见他两人扭打在一起,登时急得大喊,可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叶诗翩把心一横,登时向后退开几步,拿出手机便拔了组号码:“喂,派出所吗?”
叶诗翩打过电话,向着两人方向一看,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身高两米的熊安杰竟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而那位高高瘦瘦的男生却是好好的站在那里,除了脸上也有些淤肿,手臂上有些发青,基本可以算是一场完胜了。
“你?你打的?”叶诗翩不由对这位男生有了些好奇。
英雄救美,又是大获全胜,钟致远心中难免有些骄傲,嘿嘿笑道:“这头猩猩看着凶,其实不经打的,要是我老姐在,揍他十个都没问题。”
叶诗翩自当他是有些吹嘘,但也并不点破,反而觉得眼前这位英俊男生有些可爱,不由问道:“你也是深大的?”
“嗯,我是大一新生!”
“大一啊,”叶诗翩摇了摇头,稍稍在心中感叹了下自己都毕业一年了,不过这会儿却也不是感叹的时候,当下朝着钟致远感谢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啊,小学弟!”
“小事、小事,不过学姐你这地方也太不安全了,附近人少灯暗,这会儿喊人都喊不到。”钟致远朝着四周打量了会儿提醒着。
“是啊,看来我得搬个家了。”叶诗翩微微笑着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看你这样子,不会也是体育生吧?”
“嗯,是体育生,我叫钟致远。”
“致远,好名字,那你得管我叫师姐,师姐我也是才毕业的体育生。”
两人闲聊几句,却是自街口传来几道高闪车灯,灯光虽暗,倒也能看出来的是几辆警车。
“师姐你报警啦?”钟致远见警车驶来,连忙问道。
“对啊,我刚刚看你们打在一起,就给打了附近的派出所。”
钟致远“啧”了一声,稍稍想了会儿就朝着叶诗翩急声道:“师姐,咱们下次有缘再见啊,我先走了。”
“啊?你……”叶诗翩还未反应过来,钟致远已经飞奔似的向着远处跑开了,开玩笑,虽然是英雄救美,但现在躺在地下的是别人,自己有理也没那么容易辩解,而且自己明天又是新生报到,这要是被拖着去趟派出所公安局调查笔录什么的,那自己恐怕成了深大有史以来第一位还没在学校报到就先到派出所报到的学生了,钟致远可不傻,赶紧撒开了脚丫子朝着学校跑去。
叶诗翩倒也想到了其中关节,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却是捂着嘴轻笑起来。
“叶小姐,是你报的案?”警车停下,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警察问道。
“嗯,这个人刚刚拦路行凶,被路过的一个好心人给打了,诺,就是他。”
叶诗翩指着躺在地上的大猩猩,倒是让几位警察有些面面相觑。
“真是被个路人打的?”
“难不成是我打的啊。”
“那好吧,无论怎么样,你们两都跟我们回趟所里录个笔录。”
*** *** ***
深大派出所,年轻的黑框眼镜警察将叶诗翩带入了一间例行询问室,顺手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美女,您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你家那个地方经常出事,前几天我们还办了个抢劫的案子,就是在你们那块黑灯瞎火的地方。”
叶诗翩听他这么说倒是心中缓和下来:“是啊,我这一回去就得赶紧寻个地方搬家。”
“来,你把整个情况大概说一下,我做个笔录,然后你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好的,警察同志,今天白天我主持了个球赛……”叶诗翩说得很详细,把从白天得罪这头猩猩的起因也说了进去,一说到那头猩猩居然敢挟私报复,连这位警察都听得眉头一皱:“他好大的胆子,别说是个大学生,就算他是未成年,老子也要办了他。”
“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警察扶了扶眼睛,起身开门,门口却是一位年纪老一些的警察,老警察做了个手势,黑框眼镜也就跟了出去,倒是把叶诗翩独自留在了审讯室里百无聊赖。
约莫过了几分钟,黑框眼镜这才缓缓走了进来,可进来的诗会却是有些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样子。
“警察同志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啊?”叶诗翩焦急问道。
“哦,没什么,刚刚所里接了个案子,这间审讯室得留给他们,咱们笔录还没做完,我先给你换个地方吧。”
“啊,好吧。”叶诗翩虽是有些不满,可也知道服从警察的必要,跟着这位黑框眼镜的脚步从一楼的审讯室走了出来,直接向着办公楼后面的一栋小楼房走去,黑框眼镜取出钥匙,打开了一间小房的房门:“这是我们平时午间休息的地方,你先进去休息会儿,我去外边打声招呼就来给你做笔录。”
叶诗翩不明就里的走进房中,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房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叶诗翩登时一吓,赶紧回头敲门,可房门已经被反锁在外,任她如何扭动门锁都无济于事。
“为什么?”叶诗翩心中一阵莫名其妙,扭头四股看了看房中,这间房连窗户都没有,除了顶上有个天花板的透气口,却是四面紧闭,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叶诗翩不断回想着自己哪方面是说得有问题还是怎么,可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可手机在入审讯室的那一会儿就已经上交了,这会儿根本是无计可施,正踌躇间,却听得房门一下子打开,一道熟悉而又恐怖的身影却是悠闲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我的叶大美女,是不是有些绝望啊?”熊安杰的脸上还有被揍过的痕迹,更显丑陋,可他却浑然不顾这些,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一把关上房门,向着不断向后躲靠的叶诗翩走来。
“你,怎么回事?警察,警察!”叶诗翩慌忙大喊,可门外依然了无动静。
熊安杰大笑一声:“我说了去你家或是我家你都不肯,却偏偏要来这里,你还不知道吧,整个深海的公安系统都是我家说了算的,我老爹可是深海公安厅的厅长,这家派出所从属的分局局长也是我小叔,我看你还要叫谁啊?”
“你,你今天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叶诗翩已经退到了墙角,而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一步步走来,叶诗翩只得做着最后的威胁。
“嘿嘿,放过我,今天你既然来了这里,就别想着再出去了,我告诉你,深海好几百万人口,多的是外地人,随便消失一两个人还真起不了什么风浪。”熊安杰一边叫嚣,一边大手扯住佳人的小手,叶诗翩猛地挣扎,却依旧未能摆脱这力大如牛的熊安杰,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另一只手被他牢牢箍住,只听得“咔嚓”一声,叶诗翩一下子懵在当场,却见着自己的双手之上竟是被一道手铐给牢牢铐在一起,熊安杰这下轻松许多,一手提起美女的手铐,直将她拖得站了起来,自己用身子将她抵在墙角,这才空出一只手来,开始在佳人的脸上轻轻抚摸。
脸蛋光滑白嫩,不愧是近来兴起的电视台花旦,当真是美得让人心动,熊安杰大手拂过,叶诗翩的脸便随着他的手而左右扭动,身子还在竭力挣扎,可怎么样也抵不动眼前这堵铁墙。熊安杰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见她这时候还在不断扭动挣扎,早先积攒的怒火一时间重新燃起,抚摸在佳人脸蛋上的大手猛地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直扇得叶诗翩小脸通红,疼得她眼泪一下子蹦了出来。
“你不是很拽吗?”熊安杰却是扇得兴起,当下又来了一巴掌,不过这次稍微注意了些力道,以他的手劲儿要是全力扇个两下,这位美女主持只怕是要给打傻了。
“呜……”叶诗翩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的耻辱感一下子爆发,一时间泪如雨下,大声抽泣起来。
熊安杰见打得也差不多了,这时候该办正事要紧,见她挣扎劲儿小了几分,便稍稍退了几步,双手一合,那身黑色的球衣一下子就给脱了下来,双脚一蹬一提,倒是极为迅速将鞋袜连着球裤内裤一齐脱下,挺着一身精壮无比的肌肉与下身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朝着正在抽泣的美人走来。
“不要,不要……”叶诗翩没有想到自己稍稍一愣神的功夫,这个野人竟是将全身给脱了个干净,这位向来稳重的美女主持此刻哪里还有思考对策的余地,只能一个劲的摇头,小嘴不断的重复着那句“不要、不要……”
熊安杰一把将她拦腰抱去,稍稍转了个方向就直将她摔在软床之上,叶诗翩还待挣扎,这头庞然大物已然压了下去。
熊安杰自不会全身压在小美女的身上,可即便是他有所控制,用双腿微微跪着来缓解压力,可这减弱了的压力也足以让叶诗翩被压得白眼直翻,熊安杰不顾许多,一手牵起玉人的双手压在头上,一张血盆大嘴便朝着叶诗翩的小嘴吻来。
“不要,不……呜……”大嘴覆盖之下哪里还有叶诗翩说话的余地,熊安杰的身上还散发着下午打完球之后的汗臭,嘴边还带着些酒味儿,显然是晚上郁闷喝了点酒,几股味道合在一起着实让这位向来爱洁的美女主持受不太住,只觉得脑中一片眩晕,熊安杰的舌头还没怎么使劲就轻松的撬开了这位美女主持的嘴,直接闯入佳人的嘴中,一伸一勾就把叶诗翩的小舌头给带了出来。
“嗯”的一声轻吟,被异味给熏得难受的叶诗翩突然回过神来,轻轻一哼,登时又羞又气,突然间牙关一紧。
“啊!”熊安杰捂着嘴大喊一声,却是舌头被这女人给狠咬了一记,要不是自己将她压得没了力气,只怕自己这舌头非给她咬断不可,熊安杰一怒之下大手一扇,又给了女人一记狠狠的耳光,而叶诗翩却是眼色冰冷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死死对视着。
约莫对视了近半分钟,熊安杰倒是惊讶于这女人的坚韧,可他却是毫不在乎,待自己的舌头缓过神来,他便亲手打破了这份宁静,大手朝下一握,一把抓住了叶诗翩的胸前高耸,叶诗翩那刚刚还坚韧的眼神立刻涣散,止不住的喊道:“你住手,你……”
无视着身下女子的咆哮,熊安杰隔着她的蓝色短T开始在美人的乳峰上揉捏起来,不时还发出“啧啧啧”的声响,更是令叶诗翩羞辱不止,曾几何时,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竟是被这样一个禽兽给玩弄于股掌,叶诗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熊安杰不退反进,双手一提,自佳人的腰腹之处一把将她的短T向上一掀,衣服瞬间盖过头顶,直将叶诗翩盘起的长发给散落开来,熊安杰却是不顾衣服箍得佳人难受,手上狠狠一扯,短T便穿过臻首,越过那被压在床头的双手,轻松脱下。
“嚯,想不到你还这么有料。”上衣掀开,立时露出叶诗翩的一对艳红色胸罩,原先在台上看不太清,后面又因为灯光不明而没有注意到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围竟是这般大,熊安杰登时一喜,双手绕过佳人粉背,极为熟练的五指一并,那对儿胸罩便轻松脱落,露出那对浑圆挺拔的翘乳。
“啧啧啧,你这对奶子都有C了吧,你他妈居然还是搞体育的,你以前训练时候是练的什么?练的胸肌吗,哈哈……”熊安杰大手一把握住,得了便宜还在佳人耳边卖乖取笑,手中一阵揉搓,感受着这对玉兔的弹性和柔软:“啧啧,你是老子见过的体育生里最大的,哈哈,今天没白忙活,哈哈,爽啊。”熊安杰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埋了下去,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女主持的胸乳含在嘴中,小舌试探性的来回在那颗胸前红豆之上挑逗,时而一把咬住那颗红豆“呼”的一阵猛吸,不过叶诗翩这年纪哪里来的奶水,熊安杰一口没有吸出什么东西,只得继续一阵舔舐揉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手缓缓下移,开始去解叶诗翩的牛仔短裤。
“啊,你别……救命……”叶诗翩已然有些癫狂,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喊什么才能止住眼前这头凶兽对她的吞噬,她的双脚不断的向上猛蹬,可叶诗翩的力气哪里能挣脱这头大熊的“防守”,熊安杰只需要一条腿就牢牢将她压住,双手解开腰带,顺着那条曼妙长腿向下缓缓拉动,越过笔直修长的美白玉腿,越过那对还穿着白色耐克跑鞋的小脚,终是扯落在地,熊安杰回头一看,下午还是盛装礼服的叶大主持,此刻已被自己剥得只剩一条粉色内裤,感受着佳人不安分的双腿以及那双不断挣扎而撬动得手铐“砰砰”作响的手,熊安杰更是兴奋,双手沿着她笔直的玉腿向上缓缓抚摸,自下而上感受着这股最是舒爽的触感,只手可握的小腿,柔软无骨的腿弯,直到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熊安杰只觉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涨得生疼无比,当下不再多想,右手一扯,便将叶诗翩最后的防线扯下。
粉色的内裤褪至腿弯,露出了佳人胯下一片浅浅的丛林,熊安杰兴奋得一头埋下,轻轻在佳人的丛林中微微一掰,却是露出了那一抹肉眼可见的穴缝。
“嘿,还是粉的,老子喜欢。”熊安杰大笑一声,缓缓从她身上起来,却是跪在她的脚后,双手各拉着一支玉腿,轻轻一扯,竟是将她的双腿给扛在了肩上。
“不要,不要,不要……”叶诗翩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呼喊,可终究无法避免那根凶恶粗长的肉棒挺近她的小穴,当胯下穴口突然感受到了那团令人窒息的滚烫,她的眼中已是充满绝望。
熊安杰伸出只手来微微握住长枪,稍稍对准,便是将肉棒缓缓插入,感受着那团温热舒爽的阴唇包裹,熊安杰只觉得紧致无比,更是急不可耐的向前挺近。
“处女?”长枪触碰到一层膜墙,熊安杰竟是有些发愣,旋即面露狂喜之色:“我没做梦吧?叶大美女还是个原装货!”熊安杰开心得直想连拍几个巴掌,要知道在他认识的女人到了大学还是处女的简直就是稀有品种,更何况这位美女主持已然步入社会一年,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实在是让他太过意外,可眼下却容不得他有任何分心的可能,他俯下身来,朝着正不断抽泣着的美女主持大喊道:“来咯,我的大美女,老公我这就给你开苞啦。”言罢双手微微捏住床单,胯下狠狠朝前一顶!
“啊!”叶诗翩只觉整个小穴都要被他撕开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不住的痛呼起来,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长驱直入,顺着穴中美肉的紧紧包裹,一直向前狠顶,直顶到那花芯深处,顶得佳人双眼紧闭,涕泗横流,险些疼晕过去。
鲜艳的处女落红随着玉腿内侧缓缓滴落,尽管穴中撕心裂肺,可叶诗翩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点滴血线划过,一向很有主意的她只觉得眼下一片灰暗,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终是不复存在。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熊安杰却是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一杆到底之后复又抽出小半截,叶诗翩还未缓过神来,熊安杰又是一记狠插。
“啊,疼,疼疼……”叶诗翩此刻再也无法多想,只能任由着生理上的痛楚,不断呼喊求饶:“你,你放过我吧,你,啊,疼,你,你轻点……”
“嘿嘿,这会儿怕了,下午不是还挺拽吗?”熊安杰一边狠狠抽动着肉棒一边又在叶诗翩的耳边叫嚣着下午球赛时的画面:“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老子肏死你!”
“啪!”的一声,这一次不断顶在了花芯最里,甚至那长枪在内壁上狠狠插动,似是要将那层内壁都要捅穿一样有力。
“啊,别,你轻点,我,我求……你,啊……”叶诗翩毕竟只是个新瓜初开的柔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起这头大熊的狂肏猛插,还没几下便被肏得要断了气般的难受,疼痛与羞耻的对比,终是疼痛更为叫人难以忍受,叶诗翩也顾不得先前的如何形象,此刻只希望着噩梦早点结束,只得无奈的哭喊道:“你,你轻点,你……别来了……我……我不行了……啊!”
“啪啪啪……”回应她的只要那连续不断的臀肉相撞以及肉棒与小穴的摩擦之声。
“我……我实在,实在是不行了,你放过我,放过……啊啊……放过我……啊!”叶诗翩的每一次告饶都要被熊安杰的疯狂肏动而变得断断续续,熊安杰依旧在奋力猛冲:“你不是喜欢报警吗?你求饶干什么,你报警啊,你喊人啊!”
“啪啪啪啪啪……”
“你不是有人英雄救美吗?你让他过来啊,我要当着他的面肏你,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
“今天老子不给你肏服,你他妈还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告诉你,在深海,就你这个身份的女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熊安杰越是咆哮便越是兴奋,直恨不得将下午输球的郁闷尽数宣泄一般,疯狂的在这位美女主持身上肆虐。而那被肏得已然有些癫狂的叶诗翩更是梨花带雨,痛苦得连呼喊都变了音色。
风雨飘摇,两人在软床上来回起伏,叶诗翩的小穴较之前似乎是稍稍适应几分,那股火辣辣的胀痛虽是依然不减,可她也渐渐回复了一丝精力,她陡然意识到自己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如今正举在上空,而熊安杰正肏得兴起,根本就没顾忌到她,叶诗翩眼色一狠,猛地举起双手,用那冰冷的手铐狠狠的向熊安杰砸去。
“啊!”手铐正砸到大熊的头上,熊安杰痛得连连抽身,双手抱着头紧紧捂住,嘴上大骂道:“你个臭屄,你个欠肏的婊子,操!”
叶诗翩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趁他抱头起身的一瞬间,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向着房门冲去,从床头到房门不过几步距离,叶诗翩虽是速度不快,但熊安杰倒是一个不慎没有反应过来,叶诗翩终是到了门口,双手猛地一扭,忽然面色煞白,她这才想起房门在这头猩猩进来的时候又重新的锁上了,任凭她如何掰动门锁,终究是于事无补。
“我看你往哪里跑!”熊安杰气得站了起来,头上被破了一点皮,脸上还有点滴的血丝划过,配上之前被钟致远给揍的淤伤,更显狰狞。
房门左侧便是洗手间,见熊安杰这般扑来,叶诗翩绝望的向着洗手间冲去,刚进门便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狠狠一拉,直将洗手间的门给拉上,重重一扭将门锁带上。熊安杰见门拉不开,大声吼道:“你个臭婊子,给老子出来,老子要肏死你!”
叶诗翩心下彷徨,可也只得躲在这四五个平方的洗手间里,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门外还有那头野兽叫嚣,一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要打开这间洗手间不过是迟早的事,叶诗翩痛苦得蹲下身来,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
“砰”的一声,叶诗翩猛然向前扑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愤怒至极的熊安杰根本没有耐心等着人来给他开门,他卯足了力气,朝着这扇普通的木门狠狠一撞,瞬间便将木门撞得稀烂,连带着蹲在门后的叶诗翩也给撞得摔倒在地。
“哼,我看你还往哪里逃。”熊安杰向前几步,一把抓起地上的赤裸羔羊,朝那洗手台上一摆,无视着美女的不断抽泣,一把掰开双腿,挺着那根还未尽兴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我肏死你个烂逼!”
“啪!”
“我让你逃,你逃啊!”
“啪!”
叶诗翩恢复了点力气,双手又是猛地砸下,意欲故技重施,可熊安杰这回却是涨了记性,一手将她的双手撑起顶在墙上,胯下疯狂的抽动。
“啊!啊!”叶诗翩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所有的力气都只能用在呼喊之上,那堪比打桩机一般的速度直肏得她有些歇斯底里,她扭动着,咆哮着,在痛苦而又羞耻的深渊之中徘徊,这一瞬间她竟然是想到了死,可那股令人窒息的疼痛却又提醒着她死亡的可怕,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只盼着这场噩梦般的风暴能早些结束。
但熊安杰却不会让她轻易结束,自小就混迹于健身房的他体力充沛过人,常年顺风顺水,今天却是吃了这么多憋,今夜,好戏还长着!
第04章:室友
深海市的第一抹阳光映照在新宿舍的时候,钟致远猛地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竟是已经到了8点,钟致远暗自摇头苦笑,“才来第一天就睡过了头,这要是被老爹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训斥成什么样。”业精于勤,钟致远虽然天赋不错,但他也对自己的热爱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在京北的时候,无论严寒酷暑,他都会在6点准点起床训练,不过昨天刚下飞机,又经历了一番扫除和一场打斗,身子也确实有些疲累,不过好在还未正式开学,宿舍里也依旧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钟致远赶紧洗漱完毕,翻出皮箱里的篮球便朝着宿舍外的球场跑去。
大学里的时间可不像高中时候那般紧凑,这都八九点钟了,球场上却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路人。熟练的做完拉伸,晨跑,钟致远的早训便正式开始了,他的个人训练倒也简单,无非便是两项——运球与投篮,自他高中成名之时起,他就把自己定义为后卫,在他而言,作为后卫的最基础技能也就是这两项,所以他才为自己设置了每天的各种运球与投篮功课:弓步运球、胯下运球、双手交替、背后运球……待到运球项目完结,身子有些疲乏的时候再开始200记罚球、50记三分,如此一个循环,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约莫2个小时。“呼”的一声,钟致远双腿张开,就着球场中间一趟,大力的喘着粗气,灵动的双眼却是不自觉的向着四周探看,已是到了上午十点,今天又是新生入校最后一天,这个时候在校园穿梭的都是懵懂好奇的新生或者忙碌不堪的学长学姐,除了他这样的“篮球狂热分子”,别的人基本都不会向着球场这边靠,倒是把钟致远的“迷妹”梦给击了个碎,要知道钟致远在高中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个“小明星”的人物,经常会有“小迷妹们”在旁欢呼雀跃,只不过后来,“小迷妹们”变成了林晓雨一个人,他的心里从那时起也只有林晓雨一个人了。当然,在全新的大学校园,如果有“小迷妹们”的出现当然也是值得开心的事,如果没有的话,钟致远嘿嘿一笑,爬起身来,翻出手机,他还有他的晓雨呢。
“喂!”林晓雨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钟致远一听便觉着心中一甜。
“小懒猪,还没起来呢?”
“对啊,她们几个也都还没起来,昨天晚上聊天聊得太晚了。”林晓雨语气里倒是有些愧疚,可她那娇憨可爱又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倒是让钟致远更为喜欢:“老公,我中午就不陪你了,昨天和她们说好了下午去买点东西收拾一下屋子,然后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她们都想见见你呢。”
“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那当然,我可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的,你可得打扮得帅帅的,到时候我好去找你。”
*** *** ***
带着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冲了个冷水澡,去食堂草草吃了个便餐,钟致远便无所事事的躺倒在床,闲来无事,便翻出了手机里珍藏多时的篮球视频,大多是些NBA的经典场面:科比的单场81分,麦迪时刻,艾佛森的得分集锦,卡特的扣篮大赛……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翻看依旧会让钟致远感到激动,这些可都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目标,“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去美国,和他们这群大佬打场球!”
“醒醒,嘿,醒醒……”一道粗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钟致远咪蒙着眼自沉睡中醒来,稍稍向这四周张望,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彪形大汉,不对,他后面还站着两个人。
“哥们儿醒了,那咱们205宿舍的兄弟就算是到齐了,下来认识一下呗。”
彪形大汉身后钻出一个瘦小男生,作为体育生倒也瘦小不到哪里去,可一对比起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这个身高172的便看起来像个“猴子”一样。
“噢噢,是你们啊,”第一次与室友相见,钟致远自然满心高兴,自床上迅速爬起,轻轻一跃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你们……一起来的?”
“对啊,说来也巧,咱们几个来的地方都不一样,可偏偏一块到的火车站,被迎新的学长学姐们整到一辆车上去了,这不,一分配居然是一个宿舍的,也是有缘,哈哈。”这“猴子”老兄看来是个话痨,自钟致远醒来就没停过嘴:“兄弟,你叫什么啊,九几的,咱们初次见面也好认识一下呗。”
“嗯,钟致远,钟表的钟,宁静致远的致远,九七年的。”
“哈,兄弟你最小啊,来来来,那我给你们介绍下哥哥们。”
“猴子!”老兄哈哈一笑,首先便指着那高大魁梧的大汉道:“这是戴歌,是咱们寝室名副其实的‘大哥’,梅川人。”
戴歌闻言朝着钟致远憨厚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你好!”
“大哥好!”钟致远点了点头,对这宿舍里按年龄排座次的论调倒是习惯。
“我叫侯志高,我朋友都叫我‘猴子’,只比大哥小一个多月,也是梅川人……”
“原来你还真叫‘猴子’,”钟致远心中有些好笑,但面上倒也是亲切的唤了一声:“侯哥好!”
“我叫陈起,云都人!”只听到两人身后的一道颇为磁性的声音,钟致远这才朝着陈起看去,这个排行老三的陈起倒是有些不起眼,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看上去也是不胖不瘦,面貌普通,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之中往往被人所遗忘的类型,不是他开口介绍,倒真是引不起钟致远的注意。
“陈哥好!”钟致远同样喊了一声,陈起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去整理起床桌,完全没有多余的话语。
“对了,老四,你是什么专项的?”见得陈起的奇怪反应,猴子倒是知道转个话题,钟致远毫不掩饰道:“篮球!”
“天呐,你也是篮球!”猴子兴奋的喊了一声:“哈哈,那这四年有的玩了……”
“怎么?你也是?”钟致远听他说“也”,自然有次一猜。
“不但我是,大哥也是,就老三是羽毛球专项,有点寂寞啊,哈哈,老三是吧?”
陈起倒也不是不近人情,听得猴子说起他,稍稍“嗯”了一声,便又自顾着往自己的事去了。
“那要不,咱们这就去整一整?”几人闲聊之际,大哥却是早已换好了一身黑色的宽大球衣,上面写着“梅川一中”四个大字,显然便是曾经的校队成员,猴子见了连忙上前打趣:“走走走,以前就听说梅川一中的大内线很猛,今天倒是要见识见识了。怎么样,老三老四,去整整?”
“我……”钟致远上午早训过一阵,虽然也算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一想着约好了晓雨一起吃饭的,心中难免有些犹豫。
“我不打,你们去吧。”陈起此刻正爬到了床头收拾,也没转身,就这样直接拒绝了,倒是有些不近人情。
“呃……”猴子对于拉伙这事儿倒是熟悉:“别嘛,老三,难得第一次见面,给个面子一起去玩下嘛。”
“我不会打。”陈起再度冷声拒绝,将本来还一派祥和的气氛弄得很是尴尬。
“你……”猴子心中有些不悦,可也实在不愿意第一天闹些不愉快,只得转身向着钟致远唤道:“那老四你呢,你总不会说不会打吧?”
“打,当然打!”钟致远这便没法了,这会儿如果拒绝怕是会弄得这位猴子老兄下不来台,于是翻出手机给晓雨发了条短信,说着让她来他宿舍边的球场找他就好。
*** *** ***
下午四五点的球场那可就不比清晨的早训时间,这个时候别说想一个人训练,就是想找个场子加一组都有些困难,不过这对于他们205竞体三人组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三人都是竞体篮球专业,对这“野球场”的规矩自然是熟门熟路,初次约球也不会挑三拣四,随便寻了个人少一点场地便凑了上去,当然,代表这三人组发言的自然是那位“话痨”猴子:“嘿,哥们,加一组玩呗……”
“……”球场上打球的谁还会没有点儿眼力见,这竞体三人组,就连最矮的猴子都有一米七零,虽然看起来瘦弱,可穿着短背心球衣所露出的手臂肌肉那都是让人羡慕的水平,更何况是那位足有一米九的大哥了,一时间场上打着散场的人不太敢接受又不好拒绝,只得尴尬的杵在那里,谁也没有接话。
“要不这样,我们重新分组。”钟致远倒是善解人意,实力太过悬殊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本来这种野球也就是陪着室友们玩耍一阵,他倒是看得很开。
“可以可以!”这下场上的人便没了二话,几人围拢过来,随着篮球在猴子手中一阵旋转,气孔对准的前四个人便分成一组,几轮下来,恰好是大哥与猴子分在了一起,而钟致远则分到了另外一组。
“走起!”分配已定,猴子大叫一声,便从中场线附近将球传出,上来倒也没有太过施压,只是将球传给了其他队员,自己便开始懒懒散散的跑动起来。可球场之上毕竟实力为尊,这几名队员先前还打得热火朝天,可一旦加入到几位实力悬殊的队友和对手,手脚都会有些畏畏缩缩,这持球的小伙先是简单的低运几步,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便索性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向着上空一推,那篮球便高高吊起,直落在那位铁塔一般的大哥的手中。
大哥熟练的接过篮球,背身一抵,本以为是轻松的顶开防守人,可却没想着身后的防守却是纹丝不动,大哥稍稍一愣,这才想起防守他的正是那个身高只低他五六公分的新室友,“老四这身体可以啊,”大哥心中暗自夸赞一声,手脚却已经是熟悉的转动起来,重心脚牢牢站定,左脚轻轻向后一撤,一个简单的后仰起跳,双手高举,轻松的将球投掷而出。“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篮球便已应声入网,动作协调之快,完全看不出这是个足有一米九身高的巨人。
“大哥牛逼!”猴子在外线起着哄,倒是对这位室友大哥的神勇变现毫不惊奇,要知道高中时候虽然未曾见过这位大哥,可梅川市冠军队的王牌中锋还是有些名气的,一想到以后跟着这位牛人一起打球,无论是野球还是比赛,想想都觉着轻松。
“厉害厉害,”钟致远摇了摇头,刚才这位大哥转身之际他其实也有了些戒备,起跳之时也已跟着起身,可碍于身高差距和大哥的后仰幅度,防守并不奏效。
野球场的规矩与比赛不同,赢得一边可以继续发球,受到大哥开门红的鼓舞,这一次猴子倒是有心表现,将球发出之后便开始积极跑动,队友自然也识趣的将球传至他的手中,面对着和自己一般身高的防守,猴子一个胯下诡步,假突之余迅速撤步起跳,篮球刷网而入之时,防守人才刚刚从错愕中醒悟,然而身位却已是差得很远了。
“灵活!”这是钟致远给这位猴子室友的评价,虽然身高体重不占优势,可这份身体的柔韧度便是野球场的大杀器了,而且看他运球的节奏和步伐,应该也是有点街头花式篮球的影子的。
“大哥,再来一个!”猴子接连打进几个,一时间倒也有些无趣,想着也该让大哥发挥发挥,面对防守做了个很慢的一个急停急起,直将身前的防守人一齐带起,然而他却是高喊一声,假投真传,篮球一个猛掷,直切篮下。
“啪!”戴歌见得猴子玩的兴起,倒是有些放松,这迎面而来的球倒也没有什么多余想法,只想着机械般的高高跃起,如果防守到位,就打低位背打,如果防守稀松,那也许能在空中作业,来个空中接力也说不定,可他这边刚刚启动,手臂之处却是传来一阵推力,戴歌扭过头来,却见着他背后的钟致远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在他前身来,用右臂倚着他左臂顺势一推,不但抢先一步高高跃起,竟还让自己一时间发不出力来,篮球“啪”的一声落入高高跃起的钟致远手中,众人尚自惊讶之际,钟致远却是在空中一甩,人还未落地便已将球向着外线传出。
“啊……”等在外线观战的队友被球狠狠一砸,好在还算有点篮球底子,钟致远的这球也是冲着他怀里传的,这才接稳了球不至于失误,饶是如此,也被这球砸的有些腹痛,踉跄半晌才算稳住球权,可这一会儿功夫猴子已是扑了过来,先前大好的空挡顷刻间便被封得死死的。
“这里。”一声淡定的呼声传来,外线拿着球的小伙不由得随着声音望向正积极跑位的钟致远,只见他速度全开,彷佛火箭一般在几名防守之人背后穿梭,只待着与自己目光相触的那一刻,钟致远猛地一记反跑,却是向着最底线的空挡位置奔去,持球人当即心领神会,一记长传直塞三分底角,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钟致远的所在,戴歌身居内线,对这外线防守有些无可奈何,而猴子也没有与他对位,自然做不到完全贴身,此刻拿球的钟致远面前两米已是一个人都没有,自然是最好的出手时机,稍稍一顿,起跳,抬手,近乎完美的投篮姿势,近乎完美的篮球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干净利落。
“哇,老四帅啊!”虽然是个空位投篮,但这标准的投篮姿势也足以令两位宿舍兄弟夸赞了,正要上前吆喝起哄两句,可没想着钟致远完成跳投之后却是直直的向着球场边缘走去。
刚刚跑位的时候,钟致远的目光已经瞥到了场边的那位漂亮女生,那是他的晓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可林晓雨每次来球场寻他都不会打扰他打球,只是在场边静静的看着,欣赏着,今天的林晓雨也不例外,她穿着一件白色短T,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显得格外的青春阳光,一个人高高的站在球场,见钟致远注意到她,露出一抹腼腆的微笑。
“什么时候来的啊?”钟致远走了过去。
“才刚到,怎么,你不打了吗?”林晓雨满目春风,眉眼之间的天真舒展,给人一种最是亲和的感觉。
“嘿,答应了你的,还害你来找我,走吧,大哥他们应该也能玩的。”钟致远回头朝着两位室友兄弟喊道:“大哥,猴子哥,我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打。”
“没事儿,去吧!”二人各自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朝着钟致远一阵挤眉弄眼般的偷笑。
钟致远倒也不跟他们客气,顺手便将林晓雨的小手牵起,大喇喇的离开球场。
“瞧,都牵手了,老四可以啊。”猴子早就注意到了站在场边观战的林晓雨,心中还想着这是哪里来的大美女这么漂亮,连带着打球都更认真了些,可没想到她竟是来看老四的,望着这么一位大美女就跟着老四手拉着手离开,心里自然有些羡慕。
“嘿,老四挺帅的。”大哥憨厚一笑,却也没有多想,回过身来继续着未完的球局。
*** *** ***
“快去看、快去看,9舍那边爆了!”一阵喧嚣响起,临近9舍附近的几个球场都被这欢呼声所吸引,不断有人潮向着9舍那边的篮球场涌去。深海大学共分四个校区,每个校区也都分了二十栋宿舍,其间每四栋宿舍中间便修建一块篮球场,少则2、3个全场,多的如最中间的9舍附近便有着6个大场,平日里大家也都是围绕着靠近自己宿舍的球场来娱乐两下,当然也有三五好友约去别的场子的情况,但像这么大规模的向着一个场子涌来,却是极为少见的,原因很简单,据说9舍来了个大魔王,连机械学院的几个院队都给干趴下了。
“云哥,我跟你说,那家伙真可以,”随着人潮向着球场涌动,三名颇为显眼的男女亦是挤进了球场,说是颇为显眼,自是因为他们一行也都算得上是帅哥美女,特别是那位足有1米72的女生,虽然是穿着简单的休闲款,但依旧是气质动人,两名男子都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都是浑身肌肉鼓胀,一看时常就是混迹于健身房的大牛,不过看这三人说话,却是行在前面的男生指引着前路:“机械的队长余威,还有那个小强,好像还带了个他们队的,结果愣是被这个大个子给爆了,我先前看的时候还是1对1的单防,你瞧现在都不止是两个夹一个了。”
那被唤作“云哥”的少年此刻的目光也是聚焦在这片九舍的球场里,此时离钟致远离去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大哥与猴子两个本意是随便活动活动,可没想着钟致远这边刚走,几个看起来牛气哄哄的男生便走过来说是要院队训练,叫他们把场子让出来。深海大学每个学院自然是有着自己的院队,可这种学院院队的训练一般不会有专门的场地,大多是到了比赛前夕安排学生会的干事或者是队里的后勤提前来占场,可这会儿正是开学的时候,机械学院这批人也是临时起意,机械学院队又是去年深海大学校内赛的亚军,他们要是想占场子,旁的人还真拦不住,可今天说来也巧,这伙人居然撞到了一块铁板。
才刚刚升入大学的戴歌哪里懂这些规矩,猴子还未说话他便已经断然拒绝:“哪门子规矩,又不是你的场子,要打就一起,凭什么让你。”
“哟嗬,哪里来的傻大个子,”机械的这伙人虽然人多势众,可在深海这等名校还是不会随便动武的,既然是打球,那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于是乎,这场夺人眼球的大战就开始了。
两边打的简单的3V3,大哥猴子拉了个刚刚一起打的队友,就和人家干上了,没几下功夫,这个毕业于梅川一中的威猛中锋便把这群机械院队内线打开了花,3V3没有内线三秒一说,一米九的大哥直挺挺的站在内线,接球就是强起,防的紧些就翻身跳投,防的松些就直接暴扣,还没几下功夫便把这群机械队员给打懵了,恰巧这时机械的队长余威等人赶到,也瞧见了遇到了狠手,便把整个队伍分成了三四个小队,轮番上阵,这会儿已经打了十一轮,戴歌这边就没输过,看着场下机械队的成员个个哑口无言,这幅场景自是吸引围观路人,校园四处都在传着“九舍球场神秘大个打爆机械”的流言,这才闹出如此大的场面。
“快看,扣了扣了!”突然围观人群爆出一记欢呼,却是场中的猴子传出了一记好球,戴歌一个抢步早早跃起,防守人整个还没反应过来,戴歌便已双手在空中接住篮球,来了个空中转身,直接将球灌进篮筐,“轰”的一声,篮筐轰鸣作响,机械的几名队员便彷佛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闷闷不语。
“云哥,你觉着怎么样?”云哥身前的男生又回过头来,神色有些激动。
“云哥”稍稍点了点头:“还不错,好好练个一年,应该能打过‘大熊’。”
“嘿,我就说还不错嘛,有他和‘大熊’组这个双塔,保不准今年能赢‘英侨’!”
然而“云哥”却又缓缓摇头:“还不够。”
“云哥”身旁的漂亮女生却是蹙起眉头:“你别着急,看他这样子应该也是个新生,等入了队,你好好带他一下,也许潜力还很大的。”
“是啊,嫂子说得多,云哥,你看,那个小个子看起来基本功也挺扎实的,估计是一起的,感觉今年的苗子不错啊。”
“我只有这最后一年了!32强,还不知道,冲不冲得出去。”提起队伍,“云哥”语气有些低沉。
“犯规了!犯规了!”这边闲谈之际,场上却是画风突变,先前还打得规矩的机械队渐渐加大了强度,防守戴歌的时候手脚也开始不干净起来,然而戴歌却是那种越大越是起劲的人物,这边防守人还在掏他的后腰,他一个臀顶便将这不规矩的防守给撞倒在地,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轻松跃起,再度将球扣进。可那防守人才刚刚落地,机械的队员便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先前憋着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干嘛?撞人?想打架啊!”
戴歌的性子却是直接,十几个人围拢上来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是噘着嘴不屑道:“来啊,怕了你啊!”而一旁的猴子却早早跟了过来,在他身边扯了扯:“大哥,他们人多,我们先走吧。”可已经起了性子的戴歌把手一甩,毫不畏惧的向着机械的队员挺起胸膛,继续吼道:“打球打不过,打架就打得过?”
“我看你是找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的动作明显就是防守人的犯规在先,戴歌虽然将他撞倒,单也算是在合理冲撞区的身体接触,动作也是相当干净,纯粹就是防守人挨不住戴歌这身材的臀顶而已,这伙机械队员在场下憋了股气,此刻自是要寻机爆发,见这戴歌如此不识趣,那自然是要来一场真格的,让他在这学校里长长记性。
“余威!”机械这边正要一拥而上,可这一道厉声呼唤却是让机械的队长停下了脚步,顺眼望去,场边缓缓走出来一个熟悉身影。
“聂云?”余威稍稍一愕。
聂云轻轻一笑,面对这随时便要火拼的场面倒是有些不以为意,直走到这位机械队长身前,虽是与他超不多高度,但气势却是比他高了几分:“这小子看起来是个新生,难免不知道规矩,今天就算了吧?”
“算了?”这余威将声线拉得老长,可面对着聂云的压力也难免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不给云哥你面子,是这小子自己要把事情闹大,撞了我机械的人,还在那拽个B样,我们机械可不是好欺负的。”
聂云“嗤”了一声,心中暗笑这余威还真有些不要脸,可嘴上却懒得与他计较:“你也看到了,他的水平,迟早得是我队里的人,怎么,我的人你也敢动?”
“你……”余威一时语塞,手指在空中摇了几摇,似是要指着聂云还嘴,可终究是强忍着心里的怨气,只说了句:“好,你们校队的就是牛!”说完便转身离去,围在戴歌身边的球员见得队长撤了,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旋即一窝蜂的向着外围散了。
“你是?”戴歌虽然有些憨直,可也不是傻子,见得这位英武少年为他出面解围,当下便靠了过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聂云还没开口,先前那位一路引领的男生却是先行解说起来:“这位学弟,你可遇见贵人了,他是咱们深海大学的校队队长聂云,你叫他‘云哥’就好。”
“校队、队长!”戴歌有些错愕,回头与猴子对视一眼,却已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激动:“你就是‘深海第一控’?”
*** *** ***
“你就打算这么去见我室友啊。”林晓雨一边走着,一边晃了晃牵着她小手的臂膀,倒是有些撒娇的意味。
“啊?”钟致远有些摸不着头脑,拍了拍头:“我,我好像是该去洗个澡。”
“是啊,总不能让她们第一次见你就满身大汗吧。”晓雨故意将头凑在男友怀里嗅了嗅:“哎,我是习惯你这股味道了,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钟致远见她打趣,大手故意一揽,正将她搂入怀里:“嘿,你喜欢不就好了吗,管别人干嘛?”
“呀,你……我才洗的澡!”林晓雨赶紧把他推开,作势要打,而钟致远却已向前跑了几步,两人轻松的追逐着,不多时已是到了九舍底下。
“就在下面等我会儿,我洗个澡就下来,”钟致远交代好晓雨,转身便要向着宿舍狂奔。
“唉唉唉,你等等。”晓雨却是唤住了她,在男友不解的眼神中笑意盈盈的走向了门口的守卫室,钟致远莫名其妙的向着守卫室望了望,心中不禁狐疑:“难道晓雨要跟大妈求情,想跟我一起上去?”
“想什么呢?”林晓雨蹦蹦跶跶跑了出来,见他双目迷离似是在想着什么,故意将手中的物件抬起,轻轻在他头上拍了一记。
“噢,”钟致远捂了捂头:“晓雨,你这是?”
“诺,给你的,”林晓雨把手里的物件递了过来,却是一个衣袋,里面好像装着几件新衣服。林晓雨眨了眨眼睛,随口道:“刚刚陪她们逛街,就看到了这些,正好想起你这次来除了你的球衣球鞋,好像没带什么衣服,我就给你买了两套,你上去吧。”
“啊?”钟致远心中顿时满腹柔情,只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晓雨搂在怀里,嘴边嗫嚅两句,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啦,你上去啦,给你买点衣服被她们笑话死了,你可得好好洗洗。”晓雨见他痴痴的望着自己,心里自是分外甜蜜,可此刻两人杵在宿舍门口,过往的人流太多,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连推带拽的将钟致远送入门内,这才寻了个宿舍门口的石凳子坐好,静静的等候着他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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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一声浅浅的低吟自叶诗翩的小嘴传出,叶诗翩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极为不适睁开了双眼。“这里是?”叶诗翩有些迷茫,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处陌生房间的床上,大床倒是温软,可床被却是洒落在地,一阵空调冷风袭来,叶诗翩猛地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的躺着,悲痛模糊的记忆刹那间涌入脑海。
“啊!”叶诗翩一声嘶叫,眼泪便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人夺去了,而且是在她认为最是法治安全的公安局派出所里,被那头大熊,肆无忌惮的夺去了。
“不,这是强暴,这是性侵,这是……”叶诗翩心中要强,自然不会就此妥协,绵软无力的双手强撑着捏紧,心中定神道:“我要去告他!我……”
然而她的思绪还未整理完全,“砰”的一声巨响却是自身侧不远处传来,原来那房间墙壁的拐角便是这房里的卫生间,而这房间又隔音很好,直到那卫生间的门打开,她才意识到这房间竟是还有其他人。她浑身赤裸的被人带到这房间,那这卫生间里的人自然是不言而喻,果不其然,熊安杰同样的赤裸着全身走了出来,浑身的肌肉随着步伐不断颤动,倒是威风凛凛,而更令人畏惧的却是那胯下的一根高高挺起的肉屌,明晃晃的横立在身前,吓得这位叶大主持羞愤的别过头去。
“嘿,叶大美女醒了?”熊安杰虽是操劳一夜,但底子非常扎实,稍稍洗漱却又恢复了精神,那派出所还是太过引人注目,即便是小叔做了交代,那两个底下办事的小民警看着自己带人出来的样子已经有些不满了,不过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他老爹的身份,只要他们乖乖听话,小叔自然也会给他们些好处,这不,今天早上电话已经打到了叶诗翩的单位,编了个接受调查的幌子,给请了一天假,于是乎一夜尚不尽兴的熊安杰便带着这位娇滴滴的美女主持在市里随便开了间房,趁着还没开学,也没收到队里训练的安排,索性在这再好好享受几回。
“你,你别过来……”经受了一夜的摧残,叶诗翩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胆气,身子不断向后缩着,直将整个背脊都靠在了床后的墙布之上。
“叶大美女怕了?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熊安杰大喇喇的坐上床侧,大手一扯,轻松便将叶诗翩给拉拽到身边,另一手托起佳人臀侧,一个翻身就把这位足有高身美人像兔子一般的抱在怀里。
“我……你……我一定会告你!”叶诗翩心中有些惶恐,可一贯的骄傲却是绝不让她就此妥协,虽然此刻被他搂在了怀里,语声有些颤抖,但说到“告”这个字,她的双眼倒是十分坚决。
“看来没把你就这么放回去是对了,”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坚韧,以往他用过强的女人,胆子小一点的看到他的身材就没了声音,胆子大一点的,也挨不住他家的背景,虽然有老爹撑腰,他倒不怕这女人能把他告成什么样,但是无论如何对老爹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少不得还得挨一顿训,熊安杰暗自庆幸,心中却已有了主意,当下便故意大笑一声:“哈哈,你以为你还有出去的机会?”
叶诗翩稍稍一愕,倒是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可经历了派出所的黑暗一夜,心中已经对他所说的话有种莫名的畏惧。
“我实话告诉你,我小叔已经派人给你们单位周书记去过电话了,说你在协助办案,十天半月不会回去,老子这几天也不去上学了,就在这里守这里,你什么时候听话些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你要是一直不听话,嘿嘿,这诺大的深海市,稍微少个把人,还真没人管得着你。”熊安杰语声越说越是张狂,好像黑夜里的冷风,刮得叶诗翩心中生疼。
“你,你这是……你是……”
叶诗翩想说他“目无法纪”,又想骂他“禽兽”,可身为深海电视的主持人,心中也清楚“公安厅厅长”是个什么分量,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要真的在深海失踪了,还真就查不出什么浪花来,一想到这里,叶诗翩心中不禁生出一分绝望,难道,真要受他摆布?向他妥协?
“嘿嘿,想通了?”见她挣扎的身子忽然间安静许多,熊安杰心中稍安,大手已是开始在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口之上揉捏起来,双脚抬上床沿,身子一拱,轻松的靠倒在叶诗翩的身侧,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诗翩双目缓缓闭上,她知道昨夜的噩梦还未结束,但她也不知道,这噩梦还能不能醒来?
第23章:沉沦
“啊!啊!”
酒店里的声响从先前的低声闷哼渐渐升温,此刻的呻吟已然越发高亢起来,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温雪这会儿正是初尝禁果之时,面对着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她全心全意的沉浸在这份爱欲之中,这会儿已是凌晨三点多,可属于他们的激情仍然在延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胯骨与香臀、肉棒与花芯的撞击,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这间本就装修旖旎的情趣房间更显香艳。
“嗯嗯嗯!”
熊安杰一阵急促的闷哼,胯下又是一阵抖擞,终是射出了这一轮鏖战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的大战终是停息下来,虽然此刻二人还相拥在一块儿喘息,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还依旧插在温雪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可两人似乎都已没了动作,连下床洗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老……老公,我们睡觉吧。”一夜激情,温雪这会儿也没有什么避讳,称呼也渐渐变成了先前被熊安杰要求的“老公”。
“嗯,你先睡,我去外面找点吃的,”熊安杰到底还是篮球运动员的身体,稍稍躺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子,草草的穿上衣服。
“我陪你去吧。”温雪虽然这会儿已是疲倦不堪,可心里却还是想着和爱人腻在一起,便也强支起身子下了床。
熊安杰倒是没有拒绝,两人慢吞吞的向着附近有些名气的夜市走去,深海的夜生活一向丰富,这会儿的夜市还是人满为患,两人随便选了个大排档点了些烧烤草草吃了起来。
除了做爱,熊安杰对这个满是单纯小女生倒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这会儿也过了先前的新鲜劲头,只顾着埋头吃点东西,可温雪却是热恋正酣,一面吃着一面找着话题,拿着宿舍的那点小故事不断的在熊安杰面前分享着。
“对了,你说那个林晓雨下周要来给她男友加油?”熊安杰倒是想起这个诱人的消息,立时打断了温雪的话。
“嗯,要不,我也来吧,要是不能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温雪这会儿只想着能和男友呆在一起。
“不用不用,我打完球去找你也行嘛。”熊安杰心中想着的却是要不要在下周搞点事情,哪里会让她来打扰,旋即接着套问着有用的话题:“你说她是跟着舞蹈社团的对吧,我记得如今的深海舞蹈社团归高木兰管的?”
温雪满是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哦,不过我听说她是跟着钟致远体育学院的一个学姐的,那个学姐好像也是跳舞的那种。”
“哦,叶红雾啊!”熊安杰双眼一咪,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那是我嫂子,我和她挺熟的。”
温雪哪里能够理解他说的“熟”是指代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要不我约我们宿舍姐妹们一起出来玩吧,到时候你们打完球,我们也可以一起……”
“一起肏屄吗?”熊安杰心中不禁邪恶起来,当即应承着:“也行啊,到时候再说,”虽是答应下来,可心中却是想到了那位几日不见的四眼仔,话说这老哥可是几天没消息了。
然而仿佛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一般,熊安杰一抬眼的功夫,却是从温雪身后的空档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均等身材,儒雅斯文,一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瞬间便让熊安杰给认了出来,熊安杰正要上前打个招呼,可却发现这周文斌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桌子对坐着的,还有一个让熊安杰更为大跌眼镜的人。
高木兰这会儿穿着的极为性感,一身惹火的露背吊带装,下身只穿一条短裙,一对儿白嫩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露于人前,直看得熊安杰双眼大亮,连忙向着温雪打了个招呼:“我去看个朋友。”旋即站起身来,直向着周文斌那桌走去。
“哟,吃着呢?”熊安杰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倒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毕竟年龄稍长几岁,周文斌很快镇定下来,稍稍向旁边挪了个位置,朝着熊安杰身后的桌子望了一眼,当看到温雪像个小媳妇一样的呆在原座上静坐着,当下便明白了这个点他出现的原因:“还蛮巧的,这家的味道不错。”
“是啊,味道不错。”熊安杰一边坐了下来,一面朝着对面的高木兰露出淫笑:“高美女今天吃得怎么样啊?”
这会儿能和周文斌出现在这里,高木兰自然是跟温雪一样的境况,此刻双脚发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与他多费唇舌,只得咬了咬牙,不去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这边的熊安杰满眼淫糜的望着高木兰打量,那边周文斌却是借着眼眶的余光偷偷的瞄看着另一头正低头玩着手机的温雪,忽然语出惊人:“要不,咱们换换?”
“啊?”熊安杰闻言一鄂,然而这样的建议却又是极为动人,眼前的高木兰虽然比不得温雪的温顺与乖巧,可这身高挑身材与火辣性感可不是才经人事的温雪能比的,换换口味倒也不是坏事,可问题是温雪这边他倒还是不太想过早的摊牌,他还想着放长线钓着林晓雨那条大鱼呢。
“你不愿意就算了。”周文斌倒是一眼看出了熊安杰的犹豫,倒也没有强迫什么,随意闲聊起来:“你明天不用训练了?”
“不用,英侨这边还是人性化一点,每周会给一天休息,不像深海那边每天都得累死累活,”熊安杰一边抱怨着一边想起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对了,你怎么搞的,医院也不去了?”周文斌倒是不想和他多说太多:“没什么,就休个假,”随即朝着对面的高木兰翘了翘嘴:“这不有高大美女陪着,就在深海开了个房好好玩几天。”
“你倒是潇洒,”熊安杰闻言自是艳羡不已,看来这高木兰已然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看她这会儿虽然还不怎么言语,可能这么主动跟着出来的,就算是心中不服气,那身体上也是服了气的。
“对了周哥,那个叶红雾怎么样了?”熊安杰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位足足馋了他一年多的“大嫂”。
“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一起玩玩?”周文斌微微一笑,倒是说得煞有其事。
“不是吧,”熊安杰满脸不信:“这都三点多了,她还能来?”
“哼,她的药都断了两天了,今天她要是还睡得着,我这药也算是白配了。”
言罢便朝着高木兰命令着:“打电话给她,让她打车过来。”
高木兰抿了抿嘴,看得出还是有些许犹豫,可周文斌虽是看起来儒雅随和,可她这会儿已然知道这个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手机已然拨了出去。
——电话响起的时候,叶红雾正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平日里只需要一床被子便够的,这会儿她已是裹了足足三床,可即便是三床被子裹在身上,即便是她这会儿身上已然浑身大汗,然而她心中的寒冷却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冷热交替,五脏六腑便好像是有上万条虫蚁在攀行一样,她的嘴紧紧咬住被子一角,强行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她怕隔壁的姐姐知道,她怕男友知道,更怕其他陌生人知道。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好几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那颤抖的手都拿起过手机,手机上的号码是周文斌留给她的,她知道高木兰打过,芳芳打过,那天去的姐妹们,十有八九都打过了,甚至去过了,而她,至始至终没有,高木兰为她带过一次药,但药效只持续到前天,断药后的她,只得独自面对药效的折磨,她不想拿起手机,可这份折磨又使她难以控制自己,几次拿起,几次又将手机抖掉,这份心底的挣扎,似乎比药效的折磨还要令人痛苦。
手机自己率先响起,叶红雾如蒙大赦,望着手机里“高木兰”的名字,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期望:难道是木兰又为自己带了药?颤抖的手点开接听键,高木兰的声音响起:“红红,你……你还没睡啊?”
“没有。”叶红雾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什么事吗?”
“我……”
高木兰微弱的自尊心叫她难以开口,可熊安杰却是扑了上来,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嫂子,想我了没?”
叶红雾紧绷着的身子骤然一阵痉挛,一只手掌握成拳头,“咯咯”作响,可还没等她骂出声,熊安杰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嫂子,我一会儿来给你送药,你要不要出来一下啊。”
“……”
叶红雾沉默不语,一个“药”字仿佛将她的所有怒气给压得烟消云散,勇气、自尊仿佛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叶红雾浑身颤抖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出不出来的给个准话,老子一会儿就去你们学校接你,你要是让我白跑一趟,哼,你不但药拿不到,明天老子就发点东西给咱们云哥。”
叶红雾闭上了眼,泪水难以抑制的自沾满眼眶,终于,熊安杰的电话声响里传来一道几乎只听得到哭腔的声音:“我来。”
“好,过会儿打你电话。”熊安杰匆匆挂了手机,旋即也不久留,直接跑到温雪那边,没几分钟,温雪便满是不舍的跟着熊安杰站了起来,周文斌冷笑一声,心道这货儿看起来五大三粗,哄女人还真有一手。
温雪坐在副驾驶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熊安杰的副驾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营入脑海,她坐得很稳很舒适,虽然有些不舍,但她却是依旧以熊安杰的事情为重:“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的。”
“没事儿,老头子那边不差这么一会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熊安杰自然是以家里老头子做挡箭牌,编了个理由说让他赶紧回去,却又打着先送她一程的幌子送她回深海,虽然刚刚在酒店里做了几轮,可一顿宵夜吃完,想着接下来那位能继续为他解馋的女人,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热。
“你,真好。”温雪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倒是丝毫没有瞧出熊安杰有着其他想法,甚至乎连熊安杰那渐渐昂首的胯下位置也没能发觉。
熊安杰稍稍朝她望了一眼,心中暗道论长相温雪倒也不比叶红雾差,甚至要严格来讲,五官比起叶红雾更加的标致一些,可毕竟家花不如野花香,更何况这位野花还是个到这会儿还有些犟脾气的女人,那自然怪不得他见异思迁了。
汽车停靠在深海大学校门口,温雪依依不舍的下了车,三步两回头的朝着汽车张望着,心中虽是遗憾今晚不能睡在男友身旁,可到底是甜蜜的,可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刚刚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熊安杰的手机已然拨通了另一个女人的号码。
约莫过了十分钟,叶红雾慢吞吞的朝着汽车走了过来,她身上裹了一件羽绒服,头发散乱,双眼无神,直到熊安杰把她抱入车厢都没有说一个字。
“诺,把这个吃了,”熊安杰递上了一粒药丸,说完便一脚油门,调转车头,向着那间还未退房的酒店再度驶去。
……
当叶红雾面色麻木的跟着熊安杰走进房间的时候,周文斌很显然已经和高木兰大战过一轮了,二人这会儿都略微有些喘气,都是穿着简便的睡衣,看起来倒还真像是居家的小两口。
“哟,这就弄上了,”熊安杰大喇喇的揽着叶红雾的肩,朝里才走几步,右手一推,叶红雾便整个人倒在床上,因为着药效才刚刚遏制住的关系,叶红雾整个人虽然没有了先前那么痛苦,可浑身却也是一点力气也无,就这样无力的趴在床上,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熊安杰望了望坐在大床另一侧的高木兰,又看了看叶红雾,两人俱是深海大学舞蹈社团的两朵金花,几乎一样的身材比例,一个典雅庄重,一个青春时尚,可这会儿到了床上,这所有的气质都被此刻房间里还残留着的淫靡气息所掩盖,熊安杰只知道,无论她们在学校里是什么模样,今天她们都只能是在床上浪叫的母狗,要是稍微有点不听话,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
“怎么整啊小周哥?”熊安杰倒是很认可周文斌的能力,这会儿还是先听听他的安排。
“随便。”周文斌翘了翘二郎腿,今天也算是肏了一晚上,他可比不得熊安杰的体力,这会儿已然是有些困了。
“那我就先尝尝高大美女,”熊安杰这会儿倒也有成人之美,心中想着周文斌恐怕肏了一晚上的高木兰这会儿也腻了,索性让他过过瘾,自己反正也不闲着,待会儿再去找他换便是了。
“好,我正好替你调教调教。”周文斌一把拉起趴在床中心的叶红雾拉了起来,叶红雾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就这样任由着他拉着走出房间。
房间里少了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旖旎起来,熊安杰笑眯眯的望着床头坐着的高木兰,均是一声不吭,可越是安静,越是能听到高木兰那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很显然,她这会儿的确是有些紧张。面对一个周文斌,她也是豁出了尊严和荣辱才落得如此,可忽然之间又换了一个男人,虽说这男人之前也曾在她身上发泄过兽欲,可要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服侍熊安杰,她自然无法做到。
然而熊安杰却是没有管那么多,屁股一坐,人已经坐到了高木兰的旁边,看着这位平日里做事雷厉风行,舞台上魅力四射的美女这会儿正襟危坐着,心中自然是得意的紧,相比于那日的叫嚣叱骂,今天的高木兰实在是像极了温驯的小姑娘,可比起先前才体验过的女友温雪,她却又多了一份抗拒和胆怯,这样的气氛倒是让熊安杰觉着有些刺激,他稍稍伸出手来,轻轻的搭在高木兰的右脸颊上,向着自己这边微微一扳,高木兰那张性感的面容便已凑在他的眼前,他邪魅的笑了一声,大手自脸颊上向着衣襟里伸了进去,高木兰没有反抗,只是这大手的游走让她觉得甚是难堪,加上肌肤的触痒,身上的汗毛随着大手的划动而渐渐竖起,双眼渐渐闭上,面色极为扭曲。
“行啦,都被人肏了一宿啦,还搁这儿给我装什么。”熊安杰的手倒是没有往里伸太多,恰好停留在高木兰的锁骨上逡巡,高木兰的胸不算大,可却因为长期练舞的原因比较挺拔,熊安杰虽是抚摸着那处光滑的锁骨,可也能顺势够到一点点乳峰上的凸起,熊安杰也不和她客气,大手一握,直接捏在那团火热的乳头上。
“呜!”高木兰把手塞在嘴边,轻轻的哼了一声,可即便是熊安杰如何动作,她都未曾抗拒,只不过从先前的硬挺挺的坐着变成了软绵绵的靠在了熊安杰的肩上,熊安杰这头过足了手瘾,手直接伸到了高木兰的后臀上,隔着那身绵绸的睡衣轻轻一摸,这一下却是让熊安杰双眼一亮,作为老司机的他哪里会摸不出这睡衣之下没有一丝阻隔,想必是她刚刚和周文斌一阵激情过后压根就没有把内裤给穿回去。
“哟,高美女,你怎么这样啊,你跳舞的时候也不穿的吗?”熊安杰摸着摸着便上了手,直接双手一齐按在香臀上,向下一掠,直接将高木兰的睡裤给脱了半截,白花花的肉臀果真是不着寸缕的袒露在外,甚至乎那芳草丛生的蜜林深沟里还夹杂着几丝水渍。
“这是刚洗的吗?”熊安杰摸了一把,凑在高木兰的眼前晃了晃手指。
“嗯,”高木兰小声回应,满脸羞红。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熊安杰从床上站起,大喇喇的将高木兰翻了个身子,双手控制着高木兰的双腿,让她不至于趴下,高木兰惊讶的叫了一声,只得双手撑在床上,感受着冰凉的后臀之上突然之间贴上了一层火热坚挺的硬物,高木兰将眼闭上,脸上带着苦笑,双手从先前胡乱的撑住变成了向下轻靠,小臂贴在床上,像是在做平板支撑,显然是做好了长期保持这个姿势的准备。
熊安杰见她趴得倒是主动,不由得想起这位高大美女上个星期还在他们面前咋咋呼呼的骂个不停,今天这表现也实在反差过大,熊安杰心中觉着好笑,嘴上却是更加得势不饶人,身子压在高木兰的背上,贴着她的耳畔轻声淫笑着:“来,用你的小手自己把它弄进去。”
高木兰浑身一颤,错愕的望了望熊安杰,然而片刻之后她便已是回过神来,懵懂的挪了挪右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支正顶在她臀瓣上的大屌,轻轻用力,牵引着这支骇人的物事向着她的小穴顶了过去,这肉棒的粗肿全然不似周文斌那般细长,只才进了一小半段,高木兰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猛地回头,有些难堪的唤道:“好疼。”
“疼着疼啊的就习惯了,”熊安杰大屌已然刺入,正是士气高涨,哪里管她什么皱眉呼痛,当即下身一挺,长枪突然发力,“啪”的一声直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啊!”高木兰疼得又是捂住了嘴,见着熊安杰已然自行抽动起来,连番的痛感直击灵魂,比起那位阴狠凶戾的周医生更加粗暴,只得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强忍着下身的刺痛,就这样双手支在床上,身躯随着熊安杰的动作一次次的向上涌动,又一次次的向下收回,面色从狰狞变得舒缓,嘴里呼喊的痛苦也渐渐变得松弛而放松,确实如熊安杰所言“痛着痛着的就习惯了。”
两人陆续步入激情忘我之中,一记记深入骨髓的冲撞声音遍布着整个房间,而经历了一整晚的高木兰确是渐渐放开自己,一整晚的性爱让她越来越迷失,而当已习惯了周文斌的速率之后,突然迎来了这样一位身强力壮的性伴侣,即便心中有着或多或少的抗拒,可一旦生理上有了反应,高木兰便也再难自持了,二人肏动几许,高木兰呻吟越发加剧,甚至乎突然回过头来,一手挽过熊安杰的大头,竟是主动索吻起来。突如其来的索吻熊安杰又怎么会拒绝,他停缓了抽插的步伐,抱着高木兰的娇首紧紧拥吻,不断在那唇舌之间交换着香津唾液,同时双手搂住女人的细腰,一个侧身,却是将高木兰抱在了自己胸口,而自己又躺回到了床上。
“嗯!”高木兰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娇魅,眼神不舍的朝着男人的下身望了一眼,偷瞄着那根无比粗壮的大肉棒,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来,坐上来。自己动。”熊安杰一把将高木兰抱在身上,双手攀在翘臀两边,鼓励似的轻轻一拍,高木兰白了他一眼,然而却也没让他失望的坐了上去,蜜穴再次纳入了那根雄壮的长枪,高木兰撑得嘴都“喔”了起来,然而却也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顺着肉棒的纳入,她缓缓挪动着腰肢,缓缓的享受着这一份水磨的快感。
“不愧是舞蹈学院的学姐,比起嫩鸟来就是有功夫。”熊安杰调侃着她的技术纯熟,知道用这水磨功夫来适应着自己的粗大,果然,稍微磨了几下,高木兰这才开始抬臀相就,缓缓的上下起伏。
“啪!啪!”起伏的幅度不算太大,毕竟那小穴还没完全适应,可熊安杰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动作,惬意的将手抱在脑后,就这样欣赏着这位舞蹈女神的床上风情。
“衣服脱了。”下身虽是早就光洁坦露,可上身还穿着那身丝绸睡衣,熊安杰看着碍眼,高木兰倒也配合,下身依旧起伏之余,双手已然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袍。美人一面在自己的大屌上服侍着,一面在自己眼前流露出这般风情,熊安杰看得双眼发直,嘴上不自觉的赞了一声:“有点意思。”
高木兰的美丽自然是不需要多加赘述,对于男人的夸赞自是从小到大都听惯了事情,可眼前男人的夸奖在她而言确是那么的讽刺,她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二人保持着四目相对的姿势,短暂的失神自然是逃不过熊安杰的眼睛,熊安杰哪里管她心里怎么想,见着她分心,索性自己挺动起了下身,长枪猛入,又一次的顶到了花芯的最深地带,高木兰吃痛之下立即回神,想着眼下的局面,只得收拾起多余的思绪,再次的投入到这场莫名其妙的性爱狂欢之中。
“咔嚓!”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场欢愉之时,房门不合时宜的轻轻打开,二人同时回过头去,便见着只裹着一身浴巾的叶红雾迎面走来,白净的手臂与小腿露在外头,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头发盘了起来,略微带着些水渍,显然是才洗浴不久,却不知她突然过来是什么意思。
“红红?”高木兰轻轻唤了一声,叶红雾抿了抿嘴,轻声道:“他说他累了,让我过来这边。”
熊安杰恍然大悟,原来是周文斌肏弄了一晚上,抱着叶红雾这样的大美女肏了一遍应当也是最后的精力了,这会儿指不定瘫在床上喘气呢,这可白白便宜了熊安杰,本还想着待会儿凑过去和他来个二龙二凤的狂欢,可没想着这会儿是自己左拥右抱了,熊安杰拍了拍身上的木兰,示意让她下来,紧接着双腿张开,将那根高耸的肉棒挺立在二女的目光之下,也不跟叶红雾客气:“来,你们两个一起。”
叶红雾与高木兰对视了一眼,均是瞧出对方眼神之中的无奈,而不同的是,高木兰这会儿已是跪了下来,而叶红雾却依旧杵在那里,手中的拳头紧紧捏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红红。”高木兰有些担心她会抗拒,索性主动走了上去,拉起她的手一齐走了过来:“那个,药,给你了吗?”
“嗯。”叶红雾轻轻应了一声,她知道高木兰提这个是要提醒她顺从,她自然知道没有了药物的维系将要面临的痛苦是什么,可是……
“红红,我们一起吧,”叶红雾思绪之际,高木兰已经是拉着她的手蹲了下来,一点点拉扯的力道,以叶红雾的力量是足以反抗的,但她没有,她看着自己的身子缓缓低下,看着那根龌龊的肉棒在自己眼前肆意昂扬,似乎是在她眼前故意招摇一样,令人作呕,可她身边的挚友高木兰已经向它凑了过去,竟是……竟是自主的伸出舌头……
叶红雾的脑子仿佛原地爆炸一般呆立在那里,那天在度假村里,她们也曾被强行叩开过牙关,也知道那物事破入口腔之中的痛苦与难受,在她看来,这样的行为比用肉棒刺入下体还要令她作呕,可眼下,高木兰正在伸出舌头,仿佛奴仆一般在那肉棒根部位置来回舔舐,那眼角流露出的神色,哪里还有平日里青春昂扬的做派,简直……简直就像那些影视剧里令人不耻的娼妇。叶红雾跪在原地发怔,殊不知熊安杰被高木兰舔得过瘾之下,一只大手已然朝她压了过来,直伸至他的后颈,轻轻一按,叶红雾的头也便被压在了和高木兰相邻的位置,听着高木兰小嘴里发出的“啧啧”的舔舐声响,感受着来自于两人交合之处的火热温度,叶红雾心跳一阵急促,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炙热。
“你也来啊!嫂子。”
熊安杰的手又用了点力,这下叶红雾再也不能摆脱,那粗壮的肉屌已然顶在了她的牙关之前,只需要她轻轻张唇,肉棒便能破关而入,叶红雾看了看高木兰,却发现好友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兴许是抱着有人与她一起沉沦心里会好过一些的心态,又或许是希望叶红雾能少受一点痛苦,高木兰竟是从后面将叶红雾环抱起来,将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唤道:“红红,没事的,就舔一下,你试试。”
叶红雾脑中一团乱麻,随着熊安杰的又一次轻顶,吃痛之下果真是将嘴轻轻张开,熊安杰的肉棒立即叩关而入,瞬间便占满了整个口腔,叶红雾正要挣扎,可耳边却是传来高木兰温柔的声音:“别,你轻轻的,轻轻的用舌头,就,就好了的。”
叶红雾下意识的动了动香舌,舌尖只稍稍贴在肉棒的根上,熊安杰便一阵轻吟,那肉棒竟是再向前顶了几分,叶红雾稍稍后倾,小嘴退出半格,而高木兰却是恰好补上,小手轻轻捏住那根肉棒,正控制在叶红雾的臻首之前,再度向着叶红雾鼓励着:“来,再试试。”言罢便自己埋首下去,用舌头在肉棒根部反复绕着圈儿的舔舐,叶红雾无奈之下,只得依照着她的模样,再度伸舌,因着两女同时侍弄,她的身位只够得着男人肉棒的马眼前端,这一回她调整了心态,强鼓起勇气,香舌轻轻触上,只觉也并非似自己先前想象的那般恶心,而已然尝试过几次性爱滋味的女人对这股腥臭味道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反感,来回摩挲几许,只觉着舌尖之上的触感倒也还能适应,索性放松了心神,学着高木兰的样子耐心的埋头舔弄起来。
二女同时跪在身前,一个将头埋在他的腿间用香舌轻扫着那根粗大肉棒,一个却是妙唇微启,一口一口的含吮着肉棒的前端,二女虽是不知配合,但这此起彼伏间已是叫熊安杰舒爽得不可方物,嘴上不住的发出“嘶!嗷!”的赞叹,终于,享受着这等艳福的熊安杰再也不能忍受,他用手示意,缓缓抽出那根还插在叶红雾嘴里的肉茎,跃起身来,双手一张,搂住两女站起,一个转身时手上用力,两女便被轻松的推倒在床。酒店的软床弹性极佳,二女又是骤然吃力之下扑倒,稍稍有些弹起的趋势,熊安杰大手一紧,又是各自揽住腰肢,将二女并在一处,欺身上去淫笑了一声:“咱们谁先来?”
这样的淫词又哪里会有女人理睬,二女均是默不作声,熊安杰哈哈一笑,双手各自在二女的肉臀上摸索一阵,一想着先前已是肏过了一轮高木兰,虽然还未尽兴,可这会儿倒是更想尝尝叶红雾的味道。熊安杰计议已定,直接用手在叶红雾的浴巾上一掀,白皙光滑的肌肤酮体便尽数显露,大手伸到叶红雾的蜜沟位置,感受着那玉壶之中的湿润,大笑一声:“嫂子,你这屄里,是之前没洗掉的还是刚刚流的啊?”
叶红雾一向爱洁,被周文斌肏过一轮之后哪里会不洗干净就出来,这蜜穴里的水渍自然是刚刚这一番口舌功夫之后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可偏偏叶红雾不懂这些,她只觉着此刻在熊安杰面前是越来越没有下限,曾经的尊严与廉耻正被他践踏一空。火热、胀痛、充实,又一次的,男人的肉棒全部没入,叶红雾心中一黯,从上一周被熊安杰破身以来,她清楚的记得每一次被人插入时的情景,算上先前周文斌的那一次,这已经是第十一次了,其中熊安杰就占了六次,而她那位感情深厚的男友,却还依旧与她相敬如宾,她知道自己这样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可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反抗,肉棒没有等她思绪平复,已然开始了有力的抽插,熊安杰不愧是花丛老手,这边大屌在叶红雾的屄里穿梭如风,那边却是伸出几根手指,直塞进高木兰的骚穴之中,随着中指的探入,高木兰的呻吟反而是率先扬起,叫得叶红雾面红耳赤。
“啊!啊!”高木兰今天算是被周文斌开发了一宿,这会儿一丁点轻微触动都是敏感异常,熊安杰的一根手指插入就可再度掀起她的情欲,尤其是这会儿在好友面前,感受着熊安杰那大力的挺动正在好友的阴穴里抽插,而自己,却也同时享受着这份律动,高木兰心中一松,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可抑制的呻吟起来,这可看傻了她身边的叶红雾,本打算大字一躺,由着熊安杰施为的她见了好友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彷徨:“这样难受的事情,为什么她能如此模样?”
“啪啪啪啪!”就在叶红雾恍惚之间,熊安杰突然加速了频率,那根往来无隙的长枪仿佛安了马达一样,疯狂捣毁着叶红雾那泥泞不堪的美穴,叶红雾再难轻松应对,不说享受,就单单是那股刺痛都已让她难以承受,骤然之间,叶红雾痛呼出声,与高木兰的呻吟混在一起,倒也辨别不出是痛苦的呼喊还是情欲的呻吟。
“红红,我是聂云啊,”熊安杰濒临高潮,突然却是想到一个主意,竟是在这激情时刻喊出了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语:“红红,我肏得你爽不爽?”
“别……别胡说八道。”叶红雾哪里肯依,这样的话语无疑是在她心里插上一刀,当下轻斥一句。
“嘿嘿,叫我‘云哥’,不,叫我‘老公’!”熊安杰越肏越是急促,嘴上的话语也越发显得变态起来。
“……”叶红雾知道他在羞辱自己,一面承受着这股疯狂,一面憋足了气,始终不肯屈服。
“叫‘老公’!”熊安杰声音几近疯狂:“快叫,不然我肏死你!”
“……”
“啪啪啪……”
“叫不叫?”
“……”
“啪啪啪啪……”
“叫不叫?”
“……”
“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
二人几乎同时陷入癫狂之状,叶红雾疯狂的摇着头,几近崩溃的嘶吼着:“不要,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
“老……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叫不叫?”熊安杰的声音已然接近怒吼,一边的高木兰见状不由得浑身颤抖的蜷缩起来,满眼恐惧的望着这个疯狂的男人。
“呜……老……老公……老……”
“好,老公射死你!”熊安杰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称呼,久战之下终于是心中一松,精光猛然大开,几近平日里几倍的精量源源不断的涌入叶红雾的蜜穴里。
云散雨收,床上的男女同时安静下来,粗大的肉棒依旧停在女人的玉穴深处,然而两人却是再也无力动弹。
“呼……呼……”
叶红雾不断的喘着气,双眼空洞的趴在床上,双腿时不时的一阵痉挛,那模样看得高木兰又是心痛又是羡慕,这该是多爽的高潮?高木兰心中想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什么廉耻,稍稍凑近了些,将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地界,轻轻的将熊安杰那渐渐软却的肉屌取了出来。
“操!真他妈舒服!”熊安杰这才爽叫了一声,体力渐渐有所恢复,看着高木兰那发情的模样,心下一热:“妈的,今晚豁出去了,大不了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当下站起身来,在高木兰的搀扶之下向着浴室走去,只是在临走经过叶红雾的娇躯之时,心中一动,突然唤道:“下周的比赛你应该都去吧,记得穿得少一点,嘿,老子到时候要肏你!”
第24章:伤退
“嘟!”哨声响起,两名中锋同时跃起,直朝着空中飞扬着的篮球而去,“啪”的一声,身穿黑色球衣的12号球员长手一挥,率先触及篮球,直将球扇至前场。
“干得漂亮,戴歌!”前场早有聂云埋伏在三分线附近,一接稳球,加速之下一个变向便轻松晃过了眼前的防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过人之后紧跟的三步上篮滴水不漏,空篮得手,立时引爆全场。
“深海大!深海大!深海大……”
有别于上一场的安静,本场深海大学对阵深海中医药大学的比赛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训练了近两周的啦啦队员们盛装出动,每一粒进球都能响起女孩们齐整的欢呼,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高台上的一众领导,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位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女人正坐在高台中央,颜妙旖,一个刚刚在商场上崭露头角的女人,要说两个月前,她还只是留学归来接过父亲旗杆的接班人,那么这两个月来,她扭亏为盈,一举进攻娱乐帝国,“山润娱乐”首创的“古风大赛”所带来的影响力,直接让人对这位商业奇才刮目相看。
一面与周边的领导们寒暄,一面看着场上的球赛,颜妙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端庄体态,此行的目的倒也简单,仅仅只是想多看看这个曾经在校园里偶遇的男孩,除了那么一丝丝好奇,更多的,还是盘算着她的“文娱造星计划”。
相比起上一场的深海文理,这一轮的对手依旧是没有让深海大感到丝毫压力,深海中医药大学在全国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医科大学,然而在篮球届,他们的实力并不出众,整支队伍身高最高的中锋也才一米八五,相当于这边钟致远一个后卫的高度,除了队长穆磊技术全面,在深海大最薄弱的锋线位置强打了几个,其他的进攻对深海大丝毫没有威胁。
“队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暂停时间,中医药的队员们无力的倾诉着,才只第一节,比分差距已然扩大到了近十五分,一边倒的局势配上场边深海的啦啦队员们的欢呼,这对本就势弱的中医药的队员们心理压力极大。
“没办法也要打,大家听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年的比赛了,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想办法把比分追回来。”中医药大学队长穆磊此刻面色凶狠,整个人此刻戾气十足:“对手的核心就是13号,待会儿大家都上点心,防不住就给犯了,越狠越好。”
“磊哥,这……这样不好吧。”身边的队友有些颤抖,很显然,对于队长的决议有些质疑。
“哼,你要不想打,趁早给我下去!”穆磊当即怒吼一声,旋即将几名首发队员叫了过来,将手搭在他们的肩上:“就算最后没赢,也要让他们在我们这里脱一层皮!”
比赛继续,中医药的球员明显在气质上多了一层阴霾,聂云持球推进,稍稍扫视了一遍对手的防守站位,依旧是寻到了几处空隙,“1”,聂云竖起一根手指,深海大的球员们已然开始了有序的战术跑位,戴歌一个上提,正压在防守聂云的人身侧,聂云突然加速,瞬间利用戴歌的挡拆过掉防守,接下来面对对手那位才一米八五的中锋,无论是单打还是分球给戴歌,似乎都是轻而易举。果然,聂云一记横向击地,篮球直接传导给正做挡拆顺下的戴歌,然而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就在戴歌已经完全过掉防守人的那一刻,小腿忽然传来一记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摔倒。
“嘟!”哨声立即响起,整个场上瞬间沸腾,三名教练立刻围拢过来,商议着这记判罚,令人意外的是,刚刚发生的瞬间,中医药大学的那位被过的后卫与另一位侧翼补防过来的前锋围在了一起,恰好挡住了临近裁判的视线,对于这记违体犯规,三名裁判一时间竟是都有些懵。
“我的,我的,”这时,那名后卫却是主动站了出来,也是第一个扑向戴歌将他扶起,深海大学众人就算是有着满肚怨气,见着人家如此态度,也只能视作是意外撞伤罢了,戴歌从地上爬了起来,转了转脚踝,没有骨伤,仅仅就是一点点痛感罢了,作为新人,倒也没有计较太多:“算了,没事!”
“白队11号,推人犯规,底线球。”这是裁判最后的判罚,虽然有些令人意外,但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毕竟球场上这样的磕磕碰碰实在难免。
贺子龙将球发出,聂云持球,朝着内线望了几眼,戴歌依然在积极的要着位置,然而聂云却是有些担心他的情况,心想着让他先缓一缓会比较好,而钟致远那边正被错位补防的穆磊盯得很紧,倒是一时也没有什么机会。“那就自己来吧。”
聂云双眼一咪,一旦下定决心,此刻的气场便开始变得浑然不一样,将球稍稍向后拉了半步,一个大拜佛接超快的贴地运球,已然将对手晃得重心失衡,就在这一刻,聂云起步,选择向右侧突破,对手稍稍有些反应,但已然迟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只一个加速,聂云一个箭步便已过了防守,直面禁区。
“我来!”对面中锋一个跨步将腿上还有些疼痛的戴歌拦在身后,双手大开,集中全力,等待着聂云的到来。
然而聂云却是在罚球线位置忽然刹车,令人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急停,后仰,跳投。
“啊!”本应是轻松写意的一次后仰投篮刷网入框,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一道白影忽然从天而降,是穆磊,他在45度角潜伏多时,等的就是聂云翻身的这一下,身体猛地前扑,竟是连人带球直接从半空扑倒,直接将聂云扑倒在地,整个人压在了聂云身上。
“嘟!嘟!”裁判的哨声吹得十分急促,很明显是要急于中止场上动作,以防意外再次发生,然而哨声依旧没有阻止穆磊的后续动作,他起身时从聂云身上打了个滚,那只正要撑地的手恰好压在聂云的右臂关节之上……
“啊!”一记通天彻地的怒吼立时响起,双方队员连忙将二人拉开,然而聂云却是紧紧捂住右臂,从他的怒吼中明显可以看出他的痛苦。
“操!”球队里性格最爆的秦茂松猛地朝着起身的穆磊推去,要不是身后有人拉着,只怕拳头已经挥出。
“嘟嘟嘟!”裁判员一面吹着哨一面跑到两队中间制止着这突如其来的乱斗,一位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医生带着两三名白衣护士急忙围了过去,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深海大学的队长啊,是深海大学绝对的核心,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深海大学今年还有什么希望?
场边的叶红雾已是泪如雨下,不顾所以的扑了上去,然而却被医护人员拦在了外边,场上的球员在祈祷着,叶红雾也在祈祷,而高台之上的校领导甚至乎山润集团这边,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梁老师,云哥他……”钟致远倒是认出了来人,这中年医生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竞体 4班的班主任梁谦诚,体育健康课老师,深海市有名的骨科专家,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在这里。
“应该没有骨折!”中年医生稍稍点了点头,只一句话,便让全场悸动的心稍稍安稳下来:“送医院吧,拍个片子先。”
“……”没人应声,所有人都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一现实,眼看着医护人员将聂云扶了起来,聂云这会儿气色稍稍有些平复,那一句“应该没有骨折”无疑是给了他一剂强心针。队员们纷纷围了上去,聂云深吸了口气,竭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波澜:“没事的。”
“云,”叶红雾握住了他的手,只希望在男友最需要她的时候能送上一些安慰。谁料聂云却是反过手来,却是在叶红雾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你继续看着他们,一切等比完赛了再说。”叶红雾是啦啦队的队长,聂云知道她想陪着自己去医院,可啦啦队离了她似乎也不行。
“孙教,看你们的了。”聂云朝着孙琅喊了一声,旋即又朝着不远处的钟致远望了一眼,微微一笑,倒是对这一次的离场没有太过担心,只看这一场的话,有这个人在,就不会输。
“放心去检查,我们比完赛去看你。”孙琅应了一声,心中虽是着急,可这会儿却也很有分寸。
担架很快抬了出去,梁谦诚亲自带着聂云向场馆外奔去,留给所有人的只剩下一阵唏嘘。
比赛继续,几位裁判通过讨论,吹响了白队10号球员穆磊的恶意犯规,由黑队执行两罚一掷。
“操,这都不罚下场!”场下立刻传来了嘘声,按理说这样的恶意冲撞判个技犯也可,判个驱逐出场也可,关键还是要看裁判的意思,然而对于一场根本不可能有回放镜头的小组赛,裁判们也不好判得太重,在加上穆磊认错态度十分端正,于是折中一下,判了个恶意犯规,即便如此,依然难以平息深海队员们的怒火。
走上罚球线的是 8号钟致远,这位第一场便技惊四座的大一天才少年。他微微冥神,机械般的轻抬手臂,两道道完美的弧线划过,罚球稳稳命中。
“都精神点,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穆磊高呼一声,招呼着全队集中防守,诚然,失去了聂云的深海大学似乎失去了大脑,替补登场的王琦经验上也还算得上不错,但所有人的心都似乎坠在那里,并不十分安稳。
“这里。”钟致远一个反跑甩开防守,王琦毫不犹豫的将球给了过去,钟致远顶弧持球,眼前忽然便多了两名防守球员。
“包夹!”穆磊大声呼喊了一句,两个人立刻扑了上来,钟致远摇了摇头,没有寻找到合适的空档机会,一个侧身便将球快速传出,正传导在底线的贺子龙,贺子龙眼见得防守人还有着一段距离,果断三分线起跳,然而他依旧是低估了这位中医药队长的实力,“嚓”的一声,穆磊补防及时,大手稍稍蹭到了投出的篮球,虽然没有形成火锅一样的大帽,但终究是干扰到这次投篮,篮球砸筐而出,白队拿到篮板。
“走!”穆磊又是一次高呼,率先持球发起进攻。
“我来!”钟致远第一个顶了上去。
“哼,听说你上一场很猛?”穆磊眼见得迎上来的钟致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但要我看,新人,还是该有新人的样子。”话音未落,便有白队队员提前上档,穆磊顺势而下,钟致远被挡拆隔开,稍稍计算了一下球如果传回来时的补防距离,果断选择追防,他有信心,在穆磊起跳的那一刻追上。
“哼,年轻。”穆磊再次冷笑,望了望内线站稳了的戴歌,又看了看及时补上的钟致远,重心稍稍朝着右侧一偏,速度骤停,“嘣”的一声,穆磊这一急停正与钟致远撞在一起,然而穆磊却是有意为之,借着这次撞击的力度,篮球于跌倒之前出手,“唰!”
“嘟!黑队8号推人犯规,白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现场一片寂静,然而比判罚更令人意外的,是钟致远的状况,戴歌与贺子龙挨得最近,换换将他拉了起来,然而钟致远的手却是一直捂在小腹的位置没有离开。
“怎么了?”戴歌第一个发现问题。
“没事,”钟致远回答的声音很小,然而他的面色确是有些狰狞。
“没事吧?”场下的替补席一片沸腾,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先是戴歌被踢了一脚,接着是聂云被抬出场,最后,连钟致远也出了意外?
林晓雨合着小手,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场上的动静,一分钟前,她还在安慰着队长学姐,下一刻,便换成了她提心吊胆。
“没事,继续吧。”钟致远松开了腹部的手,神色平静的走了几步,裁判这才示意比赛继续,由穆磊执行罚球。
总算是虚惊一场,所有人稍稍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便是对裁判的一阵质疑:“这裁判哨子也太TM黑了吧,都打成这样了,还吹2+1?”
“先前就该被罚下去的。”
“这是打球还是打架啊!”
看台之上,看着这一幕情形的颜妙旖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朝着身边的秘书耳语了几句,这才恢复平静,继续看着比赛。
穆磊将球罚进,中医药大学的气氛瞬间点燃,看着场上21:29的比分,果然,聂云不在,中医药大学的追分时间到了,相对应的,深海大学这边似乎陷入了些许困境,接连的状况,让这群年轻球员们有些无所适从,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些许茫然。
“琦哥,让我来吧。”然而这时,钟致远却是一路小跑至底线朝着正要接球的王琦打了声招呼,王琦微微一愕,旋即明白了钟致远这是要打控球,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突兀,但王琦也知道这位小球员的实力在队里是除了聂云以外最强的那个,才刚刚被撞了一下,或许,他是想还以颜色吧。王琦点了点头,向着前场跑去,钟致远顺利接球,缓缓持球推进,他的左手还捂在小腹的位置,右手毫无滞碍的运着篮球,而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那位刚刚与他有过冲突的中医药队的队长穆磊。
“我来防他。”然而穆磊似乎很给面子,一面指挥着后卫与他换防,一面便张开双手,朝着正运球而来的钟致远逼了过去。
“我原先以为,那是个意外。”钟致远运球在手,在这位中医药队队长的防守之下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是先开口说起话来:“可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哼,”穆磊不屑的笑了一声,球场之上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看着这位振振有词的少年,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篮球,不是这么打的。”
“嗯?”
钟致远突然冒出的一句一时间让穆磊有些错愕,他本以为这个新兵菜鸟会怎么大放厥词,可没想到他就这么淡淡的一句?
当然不止是这一句,就在穆磊还在错愕恍神之际,钟致远动了,没有多余的技巧,只一步,一记夸张的大跨步,便轻松的从穆磊右侧突破,穆磊连忙横移企图追上,然而钟致远却是骤然停住,身子突然向左一靠,起跳,二人在空中撞在一起,然而钟致远的投篮动作依旧保持,篮球出手,划破长空,命中。
“嘟!白队10号推人犯规,黑队两分有效,加罚一次!”
全场哗然。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只是钟致远的突破没有依赖队友的挡拆,以及,他那在身体对抗之下保持得完美无缺的投篮手型,教科书一般的2+1。
然而这一回,却是换成了穆磊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没有人看得清先前穆磊起跳时借助造犯规的机会在钟致远的腹部挥了一肘,同样的,钟致远的动作也不曾有人看见,然而穆磊,却似乎情况还要糟糕一点。
“中医药大学,不想着治病救人,练的都是些害人的动作,你这样的,还是上不了台面。”钟致远继续着他的垃圾话,长手一挥,罚球稳稳命中。
“白队请求暂停!”随着穆磊艰难的走向场下,局势已是完全明朗,深海大学队没了聂云,然而他们还有着钟致远,还有着明摆着的阵容优势,而中医药大学,只有意外,没有了意外,他们也就只能没有意外的输掉。
*** *** ***
体育中心的球馆自然不止这一场比赛,就在深海大学与深海中医药打得火药味正浓的时候,球馆的另一片球场,关注度却是丝毫不下于深海大学。
“轰隆”一声,独霸篮下的熊安杰形成了一次篮下1打1的机会,熊安杰铆足了劲,邦的一声将球向地上一砸,借着篮球的弹力一起,猛地起身,庞大的身躯瞬间将对手笼罩,篮球狠狠砸进篮筐,扣篮得手。
“哇,熊哥威武!”场下的吴强第一个拍起了马屁,熊安杰融入英侨大学还算顺利,可毕竟与王启舟这样的顶级内线同处一队,内线空间难免受到压缩,而王启舟的球权和功能性实在太强,以致于两场比赛下来他的表现一直都平平无奇,甚至还不如去年在深海大学时期的数据,今天总算找到个机会秀了一回 1V1的实力,碾压式的扣篮瞬间燃爆全场,引得观众们一阵欢呼。
“熊哥好样的。”被吴强牵引着,一众替补球员也尽皆鼓舞,熊安杰心下大喜,朝着场下咧嘴一笑:“小意思,小意思。”
“快回来!”就在熊安杰分心嬉笑之时,英侨大学本轮的对手——深海工商学院突然加速,内线中锋直接硬切篮下,而这时的篮下只剩下身为大前锋的王启舟一人,王启舟急忙出声提醒,可已经为时已晚,内线的二打一可非同小可,王启舟分身乏力,补防中锋之时却被身后的大前锋钻了个空,篮下分球,轻松打进。
“暂停!”王启舟毫不犹豫的示意裁判,裁判点了点头,吹响哨声。
“熊安杰,你还想不想打?”五人沉默着走下场,才刚刚在替补席围坐,王启舟便已然开始了咆哮:“要是不想就滚!”
熊安杰也知这记漏防是自己的大意,可他倒是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如此怒吼,熊安杰微微失神,火爆的脾气瞬间上涌,正要指着王启舟的鼻子骂回去,然而手才刚刚抬起,却被另一只手给压了下来,熊安杰定睛一看,却是穿着 1号球衣的马博飞。
“你先下场冷静冷静,”马博飞倒是言语温和,先是向着熊安杰点了点头,接着又拍了拍王启舟的肩:“队长,他新来的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回头我给他开导开导,先比赛吧。”
“走。”王启舟却是没有因为这些事情乱了分寸,训斥完熊安杰后便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场上,马博飞又朝着两人望了一眼,不再言语,与其他队员们一起走向球场。
换下了熊安杰,换上的是英侨的替补前锋高耀虎,身高一米八八,算是一位大三的老将,王启舟重回五号位,如此一来,这便是英侨大学去年夺冠的阵容,进攻上以王启舟为轴心,马博飞为主攻点,内外结合,配合默契,而防守上,有着王启舟坐镇内线,几乎就是一道铁闸,根本不给对手一丝可乘之机。
看着场上的局势越来越顺,英侨的节奏越来越好,熊安杰的心里可就越来越不是个滋味,他轻呼了口气,郁闷的朝着场馆外的厕所走去。
四片球场的大门挨得倒是很近,熊安杰这边才出来,便已然能听到三个其他场馆的比赛声音,尤其是以深海大学那边的声音最大,熊安杰心中忽然一动,稍稍朝着深海大学这边的场馆望了一眼。
记分牌上赫然出现的是“29:52”的悬殊比分,自聂云因伤下场后,在钟致远的带领下,全队开始疯狂反击,而因为穆磊的缘故,整个深海队几乎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几乎每一个球都通过“对抗”打进,如此一来,比分就显得尤为难看。
“嘟!”哨声响起,半场比赛结束,才只半场,深海大学已然砍了 52分,深海队8号钟致远一个人便砍下了28分,几乎是对手整支队伍的得分。
熊安杰自然也是见不得深海大学的好,可他要看的自然不是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半场结束,他的目光自然是聚焦到了场上的另一群人——深海队的啦啦队员们。
叶红雾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个身姿动人的小学妹,各个都穿着整齐划一的彩裙,快步行至中场,随着场上音乐响起,热辣的舞蹈接踵而来。
青春动人,这是场上所有男性对啦啦队员们的理解,许多深海的老队员或是老球迷们对他们的拉拉队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叶红雾已经跟着队伍几年了,身后的小成员们换了又换,但大多是队里球员的女友或是球迷,不过这一次听说多了个钟致远的女友,众人自然是大饱眼福,看着这位动作生疏,脸上还挂着些青涩的小学妹在那手舞足蹈,不少队员开始朝着钟致远打趣调笑起来。
然而熊安杰眼中的画面却与他们并不一样,这套舞蹈他不知看过了多少遍,可今天却是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这个前几天晚上被他肏了一整晚的女人在场上的每一次扭腰,都似乎是在重复她在床上时的放浪,每一次转身,又像是她在被肏得不行时候的回眸告饶,熊安杰咧嘴一笑,将目光转向叶红雾身后的林晓雨,还是那样的清纯,似乎是永远长不大的小仙女,熊安杰看着她那娇嫩可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期待:“今天,可不能让你再跑掉了。”
*** *** ***
“小张,你那边怎么样?”新体育中心外面最近的一家露头咖啡厅,一位年轻的英武少年正四处张望,隐藏在衣袖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昕姐,目前没有发现可疑目标,”小张小心翼翼的低头回了一句,接着又将目光朝着四周望去,极力的在寻找着一切的可疑点。
“李叔,汤建忠这边怎么样?”对讲机里,岳彦昕将问题抛给了公安系统。
“一切正常,我们的人手一直盯着的,汤建忠也很配合,目前没有发现目标。”
“嗯,继续盯着,只要目标现身,立即实行抓捕。”岳彦昕这会儿同样埋伏在体育中心广场附近的一角,视野开阔,能够看到整个广场中公安系统与检察院系统的全方位部署,这次行动,抽调了约莫一百多名武装特警人员以及一线的公安干警,只要目标“毒狼”现身,必然可以将其抓获。
然而那位已被公安系统控制起来的汤建忠却依旧是孤零零的坐在广场中心处的一条长椅上看着报纸,并没有预期的目标上前搭讪,也不知道那位“毒狼”究竟会不会现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广场中心的人流不息,可汤建忠的身侧依旧是空空如也,距离他们约好见面的时间已经到了。
“昕姐,要不要让他打电话催催。”小伍在对讲里提出了质疑。
“不急,再等等。”岳彦昕秀眉微皱,但她依旧选择隐忍:“先等一会儿。”
紧张的等待约莫持续了近三十分钟,岳彦昕终于是改了主意:“李叔,通知汤建忠,电话。”
“好的。”
不到一分钟,任务便已传达给戴有耳麦的汤建忠,汤建忠不安的拿出手机,双手颤抖的拔出了号码。
“喂,老兄,你人在哪呢?”汤建忠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哼,在一个你们抓不到的地方。”然而电话里的声音却是出人意料。
“什么?”汤建忠不解的追问着:“你什么意思?”
“我不怪你,你好自为之吧。嘟嘟嘟!”电话到这里便再无讯息,汤建忠一脸茫然的看着手机,错愕的四处张望,寻找着警务人员的身影。
“喂,”岳彦昕很快接到了电话:“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心中顿时有些沉重,一向沉稳的她此刻也不得不拿出对讲:“行动取消,目标人已识破本次行动。”
*** *** ***
“晓雨,你们先忙着,我就先走了。”半场时间的表演环节结束,若是往日,这群啦啦队员们自然是在更衣室里慢悠悠的换装,有兴趣的回返回球场看看,没兴趣的自然就坐在更衣室里等待着球员们归来一起返校。然而今天聂云受伤离场,叶红雾自然少不得也得早早收拾行装,跟姐妹们说着再见。
斜下了性感的彩裙,换回了平常的衣服,叶红雾稍稍显得端庄许多,走出更衣室,正要拿起手机给聂云那边打个电话,然而手机却是自己先亮了起来。
一串似曾相识的号码令叶红雾瞬间呆立当场,虽然号码没有备注,但她隐约记得,这个号码好像是那个人的。
犹豫半晌,叶红雾终是认命似的划开手机:“喂!”
“大嫂怎么才接电话,我可等你很久了。”电话里的声音依然是那般刺耳。
“你找我干嘛?”叶红雾有些不耐烦,要不是有把柄在人手上,她恨不得直接将电话挂断。
“哼,找你自然是要肏你。”电话里的熊安杰稍稍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善,当下也不再调弄,反而是拿出一副比她更恶的态度:“我知道你在,上二楼,女厕所。”
“什么?”叶红雾满脸不可置信的,有些似懂非懂,又有些没好气的回着。
“马上给我过来,要是敢不来,我保证你下个星期别想拿到药。”熊安杰扔下这句威胁,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脸愤怒的叶红雾在场馆外的走道上独自发怔。
运动中心的男厕所一向是臭气熏天,可女厕倒是格外干净,熊安杰比赛打得多,对这里也算熟悉,直接上了二楼钻进女厕所里,寻了个角落的隔间,恰好隔间的右侧挨着窗沿,把窗户一关,大喇喇的坐在了窗沿之上,等候着猎物的到来。
三分钟不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熊安杰嘴角露出淫笑,毫不犹豫的打响了电话。
果然,电话的铃声就在厕所里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环境下甚是刺耳,只响了一声,叶红雾便接通了电话:“你在哪?”
“这呢!”熊安杰从隔间里跳将出来,直接朝着叶红雾扑了上去,才一见面,就直接将这位听话的“大嫂”抱在怀里,一只手自背上环过,直抵胸前美乳,而另一手却是直接抚上了翘臀,大嘴也毫不客气的贴了上去。
“别,”叶红雾急忙避开男人的大嘴:“别在这里。”
“那咱们去里面。”熊安杰双手一带,连推带拽的将叶红雾拖进隔间,劣质木门轻轻一合,门栓一打便给锁住,至此,二人便完全处于一个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
“嘿,刚看你跳舞的样子,可馋死我了,早知道让你换那身了。”熊安杰一面揉捏着女人的乳臀之地,一面言语中不断挑逗着。
“熊安杰,我求你了,今天放我走吧,这里人多,被看见了我们就……”叶红雾一面扭动着身躯躲避着熊安杰的放肆,一面出声告饶:“而且我今天有点急事,今天……”
“急着去见你云哥吧?”熊安杰哈哈一笑:“我听说了,聂云被中医药穆磊那小子给阴了,这会儿说不定在医院哭呢,你想去看他,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
“你……”叶红雾一时语塞,本想斥责关他什么事,可话至嘴边却又有些畏惧,强行忍了下来:“我们改天换个地方不好吗?”
“不好!”熊安杰过足了手瘾,双手撤了回去,只在那身球裤的腰带上一扯,宽大的球裤立时脱了缰绳,胯下的野马随着球裤的褪落瞬间跳将出来,叶红雾低头一瞧,那野马已然坚挺如龙,甚是吓人。
“来,给老子吹出来我再放你去看他。”熊安杰双手搭在叶红雾的肩上,稍稍用力,叶红雾便从靠着的门板上蹲了下来,当那根粗长的肉棒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之时,叶红雾似乎也就认命了,想起那晚与高木兰一起被他调教的画面,心中的羞耻也变得越来越薄弱,终于,她没等着熊安杰的下一句威胁,妙唇微张,将那巨屌含入口中。
“对,就是这样,就像那天一样,好好的舔。”熊安杰早就料到这女人已经被调教得有了几分样子,要是不开口还好说,一旦被逼无奈开了口,没几下功夫定会回到那一晚的放荡模样,见她如此听话,熊安杰倒也不和她为难,优哉游哉的挺动着下身,尽可能的让叶红雾舔的不那么难受。
然而熊安杰依旧是低估了自己的恶心,他刚刚才从球场下来,正是一身臭汗的时候,哪里会因为这一点点看不见的关怀而让叶红雾舒坦,叶红雾整个嘴都被肉屌撑满,鼻息间皆是在球场上留下来的臭汗,才坚持几秒,叶红雾便用力将他推开,朝着那便池呕了两下,倒是没有呕出什么东西,只是那满是嫌弃的表情太过显眼,倒是让熊安杰看得恼火。
“哼,嫌脏?”熊安杰脾气上来,加上先前被王启舟吼了一顿的烦闷一起发泄,直接把叶红雾朝上一提,大手直接从叶红雾的裙子里钻了进去,叶红雾刚想反抗,熊安杰的巴掌便已扇在她的脸颊之上,“啪!”叶红雾痛呼一声,赶紧捂住脸颊上的疼痛,熊安杰就乘着这会儿时机,大手再度伸进裙子,飞快的在那内裤上一划,直接将内裤从叶红雾身上给脱落下来,直褪在双腿腿弯之处。
“老子本来还打算好好让你爽一下,你自己不长脸,我就给你长点记性。”
熊安杰狠话放完,大手在那裙角一掀,整个人便直接压了上去,长枪熟练的寻到了蜜穴洞口,右手在女人大腿上一抬,随着叶红雾的一声惨叫,长根尽殁,一气呵成。
“啊!呜呜!”叶红雾一声大叫,紧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赶忙用手捂住娇唇,这才让呼叫的声音弱了几分,然而她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熊安杰似乎完全不在乎被人发现,大屌直刺在花芯股间,每一击深入不止插在蜜穴花芯,胯骨相撞,更是由于叶红雾贴在门板的缘故,那肉屌直抵住穴肉,让叶红雾一次次的贴在门板,直插得那劣质门板也发出些“吱呀吱呀”的声音,虽比不得女人浪叫时的悦耳,可也算是不小的动静。
叶红雾被肏得花枝乱颤,脑子里不断的警惕着厕所外的声响,生怕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好在这场馆的气氛都被一楼的比赛吸引了去,倒还真没有什么不巧的路人经过,可越是如此,这股提心吊胆的劲头,更是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身子愈发不堪,熊安杰这才用了三分力气,叶红雾便已浑身瘫软,整个人不是靠着门板便是靠在熊安杰的身上,熊安杰越肏越是来劲,兴致渐起,也顾不得女人靠着门板的难受与否,直接双手一抬,将女人的双脚架在肩上,发疯了一般的狠肏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在这……啊!求你!啊,慢……慢点啊!啊!”叶红雾不住的摇晃着头,不住的呻吟呐喊,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恨不得将在这里将她给肏服肏怕,不但不慢,反而隐隐有加快的迹象。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第25章:遇险
“雪雪,你们到了吗?他们球赛快打完了哦。”林晓雨换下表演服,又返回球场上看了几眼,见着比赛大局已定,倒也放下心来,这会儿想起与几位室友之前的约定,拿出手机给温雪去了一个电话。
“嗯嗯,我们也快到了,那我们就在门口碰头啦。”尽管熊安杰不是很想让温雪过来打扰他的大事,可温雪却是自己想来看看,于是约上了几位室友一起,约好了来找晓雨他们两个一起晚上逛逛街吃个饭,和室友们一路坐着公交过来倒是有些慢,但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却是让她对这些小事浑不在意。
“啧啧啧,雪雪你现在走个路都是笑着的,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啊?”张萱看着温雪脸颊上的和醺笑意,难免要取笑一番。
“就是啊雪雪,今天可一定要见见你男人了,上次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没有见着。”孔方颐也跟着一起笑闹起来,可是温雪一直以来都是不太会争辩的人,面对姐妹的取笑,也只得稍稍低头,不过是将笑意摆低了几分而已。
林晓雨挂断电话,再瞧回球场的时候,全场比赛已经结束,深海大学狂胜对手深海中医药71分,创造了Cuba历史上的最大分差,而她眼中望着的那个男人,在这场比赛中一个人便砍下了60分,直接打破了Cuba大一新生的单场得分记录,甚至乎在比赛后半段,全场都在高呼“钟致远”的名字,球场外围观的人群此刻已是挤作一团,不断有媒体赶来,要不是深海市篮协对比赛的安保工作还算不错,恐怕这时的球场都已经走不动道了。
“钟……”看着钟致远缓缓走下球场,林晓雨习惯性的正要走上前去打个招呼,然而招呼还未打出口,一个似乎有些眼熟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她面前,抢先一步的向钟致远走了过去。
“钟致远同学,恭喜你啊!”来人身段修长,穿着的是一身乳白色的OL制服,正式而简约,配上她那艳丽的五官,一时间将场馆一大半的目光吸引。
“啊?”钟致远望着来人稍稍一愕,随即露出笑容:“叶……学姐,是你啊。”来人正是叶诗翩,她的身后站着的却是两位手里扛着摄影器材的工作人员,叶诗翩稍稍向前一步,正走到钟致远的身旁,手中不多时掏出了一个话筒,钟致远微微一撇,却是瞧见话筒的卡纸上写着“山润”两个字。
“钟致远同学,我是山润娱乐的主持人叶诗翩,下面,将由我来对你进行采访。”叶诗翩满脸笑意的望着这位在球场上神勇异常的男生,满是自信。
“啊,学姐,还、还要采访啊。”
“当然,别人或许还可以推辞,山润是你们队伍的赞助商,你可不能推的。”叶诗翩故作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然而很快便回复到正儿八经的工作状态,手里拿着的话筒,温润有礼的说道:“首先在这里恭喜钟致远同学,在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之中取得了如此优异的成绩,带领着我们的深海大学男篮又一次的取得了胜利,对于打破了Cuba大一新生的单场得分记录,致远有什么要跟大家说的吗?”
被人亲昵的称作“致远”,钟致远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脸色稍稍红了一下,倒也不算太过,短暂的青涩之后便也想好了说辞:“谢谢大家对深海大学男篮的关注,这也是我的第一届Cuba征程,今天手感还算不错,能拿下这么多分,当然也多亏了整支队伍的磨合与队友的信任,尤其是我们的队长聂云。”
“唉,等等,”叶诗翩突然抢过了话题:“我们知道,深海大学队长聂云在本场比赛开场五分钟左右就意外受伤,在后续比赛中也没能登场,不知道致远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细节问题。”
钟致远被她这一问,脑中不由得想起了对手的卑劣行径,心中有气,自然就直接说了出来:“我觉得篮球这项运动确实是有着一定的风险的,但作为球员,我们能做的是更好的规避这些,然而在今天的比赛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认为对手的一些行为影响到了我们的规避,甚至还有可能是直接导致伤病的因素之一,当然,事情已经发生,除了祝福他早日康复意外,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场上发挥更好一些,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
尽管比赛已经结束,观众们也已停息了他们的呐喊,可在这片新体育中心的场馆里的喧嚣却从未停止,然而钟致远只这一句说出,立时便引起了几乎全场的轰动,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全然不会想到这个刚刚才仅仅大一的少年突然在比赛结束的采访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就连采访着他的叶诗翩也稍稍一愣,旋即有些摸不清主意的问了一句:“致远同学,能具体说说吗?”
“我认为对方的球员存在有意的身体冲撞,聂云队长的受伤不是偶然。”钟致远说得十分硬气,连他的队友也不禁一脸茫然的望着他,钟致远继续说着:“我没有证据,仅仅是运动员的直觉。”说完这一句,钟致远便推开了身前的话筒,朝着叶诗翩点了点头,便向着他早已发现了林晓雨走去,就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下牵起了女友的手,向着场馆外而行。
“她……”叶诗翩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是有些愣住,望着林晓雨清新脱俗的身影,望着他们两人牵着的手,此刻的叶诗翩忽然觉着一阵失落,“真好,”叶红雾嘴中稍稍嘟哝了一句,也不知说的是谁。
“刚刚那个女主持,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林晓雨小脸上还有着一丝红润,在几乎所有人的注目下被男友拉着手,她还是觉着有些荒唐,可一想着先前那位女主持人的眼神,她总觉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也就没有挣扎什么,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可才一出场馆,晓雨立即缩回了手,好奇的向男友问了起来。
“对啊,”钟致远倒是没有想得太多:“还记得我们第一天来深海看的那场球赛吗?那天的……”
“噢,我想起来了,”林晓雨一下子想了起来,心中的不安稍稍降低许多:“可看她的样子,似乎,似乎认识你的。”
“说来也巧,她和我们班导是亲姐妹,前段时间见过一次。”
“云哥的女朋友?”说起钟致远的班导,晓雨就这一个印象。
“嗯,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跑到‘山润’去了。”钟致远倒是真不知道叶诗翩的心思,只不过觉得这位学姐也还亲切,有她在做媒体方面的工作,以后打交道的话可能会轻松许多。
“难怪,难怪她也那么高。”晓雨一想起叶诗翩的高挑身段,不禁稍稍有些自卑,在众人眼中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已然算得上亭亭玉立了,可每次只要依偎在男友的身旁,她总觉着还差着老远,自己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娇小,而像叶红雾叶诗翩这样的身材,似乎才更相配一些。
钟致远哪里知道她的心思,他这会儿脑子里还想着刚刚一时冲动说出去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自己无凭无据的这么说,要是真被媒体夸大了讲,少不得会惹一些麻烦。
“管他呢,反正说了就说了。”钟致远摇了摇头,索性不去多想,刚走出场馆的门口,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晓雨,她们到了吗?”
“嗯,雪雪说她们在大门口等我们。”
“要不……”钟致远稍稍沉吟了一会儿:“晓雨你跟她们去玩吧,我想去医院……”
“哦,对哦,是该去看看队长……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她们都来了,你去陪她们玩,早点回学校就好,我跟队里的一起,应该也方便。”钟致远正说着,这边手机已然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果然是猴子打来的。
“那好,你们去吧,我去找雪雪她们了。”林晓雨点了点头,虽是心中有所遗憾,但也知道伤的是球队的队长,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医院看望一下的,倒是对这样的决定没有意见。
与男友告别,晓雨便独自向着运动中心的大门走去,然而低着头还没走几步,眼前却是突然冒出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晓雨抬起头,有些害怕的朝他们两个望了一眼,正要绕开,可那两个男人似乎不怀好意的就挡在她的身前。晓雨这会儿才意识到危险,猛地回头,却见着身后不多时也站了两个彪形大汉,与身前的人一样,都是不怀好意的望着她。
“钟……”晓雨急忙要喊出男友的名字,可对方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这大广场上人多眼杂的,要是被她喊出来倒是不太好办了,身后的一个男人直接扑了上去,抱住晓雨的肩膀,而另一人却是伸出大手,那早已准备好了的手巾骤然盖在了晓雨的鼻唇之上。
“呜呜,呜呜,呜……”晓雨挣扎一阵,双腿疯狂的踢蹬着,然而只不过短短十几秒,整个人便已失去了意识。
“哥,这妞还真是嫩,要不咱们……”四个大汉抱住昏迷的晓雨便换了模样,凶恶倒是还有,只不过面色都带着几许猥琐,瞧着如此清新迷人的林晓雨,自然少不得生出觊觎之心。
“那也轮不到咱们,这可是熊少亲自招呼过的,”为首的一位倒是知道些分寸,打退着众人的邪念,只不过目光瞧着林晓雨那白皙而又清纯的面容时候也不禁有些发怔。稍稍愣了几秒,这才长呼了口气:“好了好了,别看了,待会儿到了地方我去问问熊少,有没有喝汤的机会,这里人多。”几人虽是站得紧凑将林晓雨围在中间还算隐蔽,可要真有人留意也少不得会发现些诡异,几人快步急行,几步便到了运动中心角落里的一处电梯间,电梯口早已有隐蔽好的同伙按好了电梯。
电梯飞快的向着负一楼的停车场降落,一出电梯,几人便没了顾忌,架着林晓雨就像早已安排好了的面包车奔跑,似乎都是长经此道的老手,一环一环的倒还算紧密,因为他们知道这款普通“迷魂水”的药效根本不长,要是中途醒了过来,闹出点动静来可就不太好脱身了。
果然,就在车门打开,正要将林晓雨推上车的那一会儿,林晓雨骤然睁开双眼,虽然是身上力气全无,可本能的反应却是让她突然大喊起来:“你们是谁?”旋即已经开始踢蹬双脚,不断的挣扎呐喊:“救,救命……救……”
“操!”为首的大汉直接一巴掌甩了过来,直扇在林晓雨那嫩滑的小脸上。
“啊……救……救……”可饶是如此,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却是依然没有放弃呼喊,即便是声音越发弱小,然而在这安静的停车场中也显得有些刺耳。几个大汉同时推搡,可林晓雨却是抓住了车窗的一角不放,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没让他们轻易得逞。
“住手!”迟则生变,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几人推搡之时,不远处却是传来一声斥吼,几人回过头去,却是见着一位穿着一身品牌球衣球鞋的高瘦少年正对着他们走来。
“哪里来的小子,也敢管老子们的事。”一位满脸横肉的混混回过头来指着来人,可那少年却是丝毫不惧的向着众人继续走去。
“哟呵,你小子……”混混话音未落,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少年便已突然加速猛地跃起,直接一脚正踢在混混的肚子上,连带着他身后靠着的车门直接给撞了个稀巴烂。
“我日,操!”几人同时发难,纷纷舍弃了挣扎着的林晓雨向这少年扑来,这群人都是常年游走社会的黑社会,打架斗殴自然都是一把好手,可今天却是碰到了硬茬,几人围攻之下,这少年居然是能够尽数应付得过来,虽然招架之间有些狼狈,可那身手和力气明显是个常年练习过散打格斗的老手。
“嘟嘟——”几人缠斗几许,不远处的汽车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喇叭,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小灯,为首的大汉顿时坐不住了,眼看着时间过去,这少年还是没能解决,当机立断的吼了一声:“先走!”随即撤出人堆,直接上了面包车,一阵晋级的发动,众人也不多纠缠,直接朝那还在挣扎着的林晓雨踢了一脚,直接将晓雨踢倒在地,也不管许多,直接向着车上一挤,面包车同时发车,带着被踢得稀烂的车门,摇摇晃晃的向着远方行去。
“呼——呼——”即便是有着一身格斗的本事,少年此刻也累的气喘吁吁,看着躺倒在地的林晓雨,不住的喘着气。
“你,还好吧。”林晓雨虽是被吓得不轻,可这会儿已然脱离了危险,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了起来,反倒是先关心起这位救了她的少年。
“嗯,没事。”少年面容白净,可刚刚因为剧烈打斗这会儿已是满头大汗,然而当看到林晓雨那清澈而关怀的眼神之时,整个人不禁有些发怔,喘息的喉咙处不由得稍稍一哽,紧接着狼狈的咳了几声。
“唉唉,”林晓雨赶紧站了起来,温柔的在他背上拍打几下,帮他调整呼吸,然而这少年却是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少女的侧颜,任由着林晓雨的拍打,一动不动。
林晓雨稍稍为他缓了一阵,见他一直在那没有动静,侧目一看,却是见着这人正痴傻的望着自己,当即面色一羞,赶忙退了两步,但又想着是这少年救了自己,倒也没有摆出生气着恼的样子,转头说了句:“谢谢。”说完便快步向着远处跑去,空留着少年一个人在那默默凝视。
“咳咳!”然而就在林晓雨刚刚离开,刚刚还在不远处鸣笛亮灯的豪车却是已经朝着少年驶了过来,就停在少年跟前,车门轻开,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青青,你去看看……”男人恢复了一丝精明的神采,指派着眼前这位妩媚动人的美女,旋即又将目光投向另一位金发碧眼的异国美女:“今天还算听话。”李青青冰雪聪明一点就通,马博飞的一个眼神便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朝着林晓雨奔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马少喜欢的,她都会帮着弄到手。
马博飞深吸口气,这才悠然的上了车,脑中却是依然盘旋着刚刚见到的那位青纯少女,说来也巧,他刚刚比完赛一身的激情,正准备在车里和两女大战一轮,可却是好巧不巧的见着被绑匪挟持的林晓雨,倒不是什么正义感作祟,只是单纯的想练练自己这些年练就的一身搏击水平,吩咐了珍妮不要下车,自己便一个人下来打了一场,可他哪里料到英雄救美的故事就真被自己演上了,那女生,啧啧啧,马博飞是什么人,虽然今年还不到二十,可自小到大玩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过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嫩的骚的,几乎就没有他马少玩不了的女人,留在他身边的李青青和珍妮也都是艳惊四座的绝色水平,可今天却偏偏被这样一位女大学生给吸引住了,或许是因为那双清澈的双眼,又或许是她那温软的声音,马博飞思来想去不得解,也只能等青青回来的消息了,然而他刚刚躺好,手臂上不禁传来一阵酸痛,想来是刚刚打架打出来的淤青小伤,马博飞冷哼一声:“珍妮,你也去查查刚刚那群人吧!”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自然是不同于四医院那般清静,作为深海市首屈一指的大医院,几乎整个住院部都挤满了人,钟致远跟着球队一行人也懒得等电梯,直接沿着楼梯小跑,很快就到了梁老师电话里说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聂云正神色安详的躺在病床上歇息,他也才刚到不久,被梁主任推去拍了几个片子,便被安排到了这间病房休息,说是先观察一两天。
“云哥!”
队里的嗓门数“猴子”最大,虽然平常的比赛上场时间有限,可猴子的精力倒是充沛,一直以来都是队员里最为积极的那一个,众人沿着房门挤了进去,虽然病房不大,可这类独立的病房倒还是能够容纳他们这些人待一会儿的,想来也是梁主任的关系。
“云哥,咱们赢啦!”戴歌一进门就将喜讯说了出来,言语之中满是激动:“赢了他们71分,操,真他妈爽,对啦,老四破纪录啦,哈哈,他今儿个吃‘伟哥’了,怎么投怎么有,一个人砍了60分。”
戴歌虽然还称呼着钟致远是“老四”,可不自觉间已然将钟致远当成队里的核心人物,看着自己的兄弟打得如此好,自然是为他满心欢喜。
“是吗?”聂云朝着钟致远看了一眼,面色甚是欣慰。
“手感好,就多投了点。”钟致远随口一句,倒也不算谦虚。
“更牛的是,老四他在采访的时候直接说了对面穆磊是故意的,哼,虽然不能揍他一顿,但也算替你出了口气。”猴子向来喜欢捡热闹说。
聂云稍稍一沉吟,旋即也回忆起了当时的画面,随即轻声道:“说了就说了,他那动作确实是故意的。”
“感觉怎么样?”钟致远走到床边,直接了当的问起了病情。
“梁老说了不是骨折,”聂云支了支身子,让自己靠得舒服一点:“不过肯定也不是寻常的崴脚,看一会儿的检查结果吧。”
“唉唉唉,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队员们互相嬉笑扯皮,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清柔细语,从门口走进一位白衣护士,她从众人让开的过道里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聂云的床边:“V3床,梁主任让我带你去诊断室。”短短的一句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群刚刚打完篮球激情还未退却的男生眼瞅着这样一位靓丽可爱的白衣护士自然是少不得双眼发直,即便是早已有了女友的聂云都不免多看了一眼,在众人的搀扶下起床,拿起早已备好的拐杖缓缓踱步。
“啧啧啧,云哥好福气啊,这院住得,还有这么漂亮的护士照顾。”聂云在护士的陪伴下走了出去,队员们想跟却被人拦在了外面,说是诊断室经不起他们这么多人的喧哗,故而也只得留在房间闲聊,这一聊少不得得聊到女人的话题。
“咱们梁主任还真可以啊,VIP的病房,VIP的护士姐姐,哈哈,看得我都想住院了。”
“来来来,我给你来两拳,让你也享受享受。”
“刚刚那护士长得可真漂亮,不比咱嫂子差吧……”
“对啦,嫂子呢?嫂子不是半场之后就走了吗?”众人聊着聊着,不知谁率先想起了叶红雾,是啊,他们打完比赛才赶过来,按理说,叶红雾应该早就到了吧。
“咔嚓”一声,房门又一次推开,走进来的却正是众人刚刚调侃着的对象,他们球队唯一的嫂子叶红雾。
“唉,聂云呢?”叶红雾面上还有些红润,显然是来得匆忙,兴许是跑了一阵的缘故,一进门看着男友不在,只得问起他们。
“云哥被叫去诊断室了,应该是检查结果出来了。”钟致远淡淡的回应着,心中难免对叶红雾的迟到有些好奇:“班导,你刚刚?”
“刚刚路上堵车了。”叶红雾只得如此回复,正说着话,见着走道里聂云被一名白衣护士搀扶着走出,立即走了过去:“你?”聂云见着女友前来,本就豁达的他一时间更是舒展许多,轻轻一笑:“没事,轻微骨裂,休养段时间就好。”
“骨裂啊?”
一众球员早已围了过来,大都是体育生,对“骨折、骨裂”这些字眼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是骨裂的话,按照常理,一个月时间基本也就能恢复过来。
“嗯,我算了下,正常恢复的话,大概是我们打八强赛左右的时候才能回来,”聂云知道结果后的第一时间自然想到的是比赛的进程:“你们好好打,等我回来。”
“一定!”钟致远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啊,你就安心养伤,这已经赢了两场了,出现基本也就稳了,放心,有我们在的。”教练孙琅拍了拍聂云的肩,对这个结果也算接受。
“好啦好啦,梁主任说病人需要住院一周休养,你们这么多人在也不太好,还是早点回去吧,”聂云看着他们这一群满身大汗的队员们把整个走廊都堵着了,不由得出声提醒着:“回去了多听教练的话,抓紧训练,要是我回来的时候没球打了,我饶不了你们。”
“那好,咱们这就回去了。”孙琅答应一声,便带领着一众球员归返,然而叶红雾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倒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红红,你也回去吧,我在这不要紧的。”刚刚说完狠话,聂队长这会儿却又变得温润起来。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赶我走啊,住一周都不让我照顾啦。”叶红雾一面扶着聂云向着病房走去,一面试图让自己恢复到曾经与男友平淡亲密的样子,聂云没有多想,由着她将自己安顿在病床上,摆了团被子放在脚上让自己的脚搁得高一些,这才舒缓的吸了口气,安静的躺了下来。
叶红雾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安详的样子,目光扫过他那只打了石膏的脚,心中隐隐有些绞痛,曾几何时,他们两个几乎无话不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大家艳羡的一对,可最近,她的心绪不宁,已然影响到了聂云对自己的态度,这会儿他们虽然挨得很近,但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叶红雾轻轻挪了挪手,将聂云的手握在手里,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喧嚣已过,激情退场,一时间疲态泛起,叶红雾将头缓缓靠了下来,就枕在聂云的怀里,微微闭目。
“睡吧,你也累了。”聂云不知道近段时间的女友因为什么而变得有些心绪不宁,他不愿意多问,抬手抚在女友的黑丝发间,感受着两人的轻微贴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抱在一起了。
然而聂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叶红雾正双眼婆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抽泣声音,泪水划过,也不知何时才能流淌干净。
“什么?那你们现在在哪,我这就过去。”钟致远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就接到了晓雨的电话,这会儿她已是和几个室友会合,然而刚刚的意外让她实在有些惶恐,几番挣扎之下,决定将经过告诉男友。
“好,那你们在那等着,我这就过去。”钟致远不是愚钝的人,直接给队友们告了个假便打了个车向着体育馆方向飞去,临了却是忍不住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喂,姐,在哪呢?”
“臭小子想起你姐啦,还以为有了媳妇忘了姐姐呢,我在和你玉姐健身呢,”钟神秀一边拿出毛巾擦了擦额间的汗渍,一边从跑步机上下来,为了图安静,她与玉姐还特地选了个价格昂贵的健身房,可依然是没逃脱前来围观搭讪的,见着钟神秀停下了跑动,又有一群不长眼的凑了过来想要求个微信什么的,钟神秀只冷声的回头一句:“滚!”便已然吓退了一片。
“姐,有个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钟致远沉吟了下,自己这个姐姐虽然一向在家里和自己没个正行,可似乎自己从小到大遇到什么事都能摆平:“晓雨刚刚打电话来说,她差点被人绑架了。”
“嗯?”钟神秀身形一顿,面色瞬间变得有些冰冷:“你们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哦,她还在新体那边,我这也正赶过去,姐你要过来的话就一起吃个饭吧。”
“好,等我。”钟神秀挂断电话,朝着已然发觉有些不对的玉姐问了一句:“这边的黑道你了解吗?”
“了解得不算太多,现在深海的公安系统是熊英虎当家,他这个人吧,虽然有些跋扈,但深海的黑道好像也吃他这手,这些年深海虽然还有些不起眼的小混混闹事,但也基本没有听到什么大帮派的消息了。”
“嗯,行吧,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既然动了我们家的人,那总得付出点什么。”
“哟,人家这还大学读着呢,就成了你家的啦?”玉姐见她这般护短,不由得打起趣来。
“喂,小钟啊,我有个事儿想问下你。”钟致远一面坐着车,忽然电话响起,稍稍有些意外,赫然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与他联系的严月老师。
“怎么了?”
“听说你们今天的比赛打得很好,连李副校长也去了?”
“嗯,好像是陪着山润的一群领导来的,”钟致远如实说着:“比赛是赢了,可是队长伤了。”
“聂云吗?”
“嗯。”
“严重吗?不会影响到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吧?”
“那倒不会,还好当时梁老师在,直接就给送医院了,说是最多一个月时间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严月突然双目一咪,似乎听到了什么意外的信息:“梁老师?梁谦诚?”
“是啊,我们班主任老梁。”
“他也去了?”
“嗯,可能是上一场我们打得好,这一场来看的人倒还比较多。”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啊?”
“就他和聂云什么时候去医院的?”严月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着。
“就第一节吧,具体不记得了,怎么了吗?”
“哦哦,没事,”严月深吸了口气,轻松应对道:“我就是想着哪天去医院看看他们,毕竟聂云那孩子还是很好的。”
“噢,他们就在一医院。”钟致远说完地址,的士车已然到了目的地,也不便与严月久聊,当即朝电话说道:“那严老师我这边有点事就先挂了啊,回头你要找不到地方再问我就是了。”
“好的,谢谢你了。”严月挂断电话,双拳微微一捏,稍稍平复情绪便从兜里掏出另一只手机:“三十分钟内,全体成员检察院集合,有重大案情线索!”
第26章:武松
“好啦好啦,我都已经没事了,不用再麻烦姐姐过来了。”人潮拥挤的商场里,见钟致远依然是满脸的不安,晓雨自己倒是主动宽慰起来:“你也是的,我们这一会儿就要回去了的,你居然叫姐姐大老远过来,又没什么事,真是……”
“没事啦,也很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她难得过来度假,叫她过来吃个饭也好嘛。”见着女友安然无恙,钟致远这才放心下来,旋即赶紧扯开话题:“温雪,你那位还有多久啊?”温雪被他这一问面上立即露出一抹娇羞,她清楚的记得这个男生当初无私的帮着她,心中对他的好感自然是不那么容易抹杀得掉,要不是她的“他”出现,她可能现在都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可钟致远如此一提,她虽然是不好意思,可又不得不答:“我再催催吧。”
在姐妹们的取笑之下,温雪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倒是很快就给接通了。
“喂,”温雪的声音很小很温柔。
“噢,雪雪你们在哪呢,我就过来了。”熊安杰坐在车里,却是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他还在等着别人的消息。
“嗯,我在体育中心这边的商场这,大家都到了哦。”
“都到了?”熊安杰神色一凛,猛地将高高伸着的双脚拿了下来,身体坐正:“你不是有个室友在体育馆吗?”
“对啊,她也到了,她男友都到了。”
“草!”熊安杰气得直骂出声,旋即又意识到自己在和温雪讲着电话:“唉唉,不是不是,雪雪,我这边在和几个朋友开玩笑,你把具体地址发我,我这就赶过来,很快。”
温雪不疑有他,挂完电话便将地址发了过去,而电话的另一头,熊安杰却是拨给了另一群人。
“喂,刚子,你他妈人呢?”
“熊哥啊,熊哥熊哥,不好意思,半路上杀出来个野小子,还挺能打的,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先撤了,您放心,那个妞早晚都给您拿下。”
“哼,我看你是不想混了,”熊安杰冷笑着:“信不信我这就让我舅来找你们。”
“别别别,熊哥,咱这不是尽力了吗,您别灰心,咱一发现那妞的位置,马上给您办。”电话里头的混混显然十分惧怕熊安杰口中的“舅舅”。“好,我告诉你她现在的位置,你马上就去,不管闹出多大动静也得给我把人弄来,”熊安杰吩咐已定,不等他答应便将电话挂断,手机直接将温雪提供来的位置给发了过去:“哼,我就不信,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被泄露了消息的众人此刻还毫无防备的坐在商场门口的散坐上闲聊着,几人也算是约好了一起吃饭,接着找个最新上映的大片看看,可温雪男朋友迟迟不来,众人虽是有些心急,可也没人主动提出来。
“老大,看,她们在那!”那辆破了扇门的面包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自有眼尖的混混发现了门口坐着的林晓雨等人。
“人有点多啊,怎么办?”
被称作“老大”的自然是电话里头的刚子,见着林晓雨这边一男四女,人数上和自己这边差不多,要想在这商场门口绑个人,还真是有点困难。
“这样,我们先跟着,只要她一落单,咱们立马动手。”
“雪雪,他怎么还没来啊?”孔方颐最先沉不住气,几人在这商场门口都等了半小时了,除了等得无聊,还要见着晓雨他们两个在那秀恩爱,孔方颐自然心中烦闷,索性催了起来。
“他,他……”温雪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发出弱弱的声音:“应该快了吧。”
“要不这样,我们先去找个地方点菜,今天周末,别到时候还要排队什么的。”
张萱倒是提出了个好点子。
“那你们先去吧,我……我在这等就好了。”
“我陪你吧。”晓雨温和的笑着,拉着钟致远一起:“我们三在这等,你们两去点菜,到时候联系。”
几人随即分成两拨,久候在附近的刚子一伙再也坐不住了,四个人直接朝着门口扑了上去。
钟致远还在与晓雨闲散的聊着,忽然肩膀上被人搭了一下,抬起头来,“嘣”的一声,便被人一拳打在脑门,钟致远大喊一声,捂着头定睛一看,却见着那位不知为何袭击他的混混已然向着远处跑着,钟致远自是心头火起,本能的站起身来拔腿便追,然而才追出十多步,便听到身后一阵“啊”的尖音,钟致远心头一凛,猛地回头,却只见着林晓雨和温雪身边各自站着两个大汉,而她们的嘴上,都各自被一抹手巾给捂住唇鼻。
“晓雨!”钟致远心中大急,赶紧回头追去,然而刚子这边却已是得手,四个人完全不理温雪,直凑在一起将林晓雨扛在肩上,拔腿便跑。
“救命,救命!”钟致远急得大喊,这里是商场闹市区,周围的行人倒还算多,要是有人帮忙拦着,他还是有机会追上。
“都让开!”然而带头的混混却是早有防备,手中不多时拿出一把利刃,朝着那有意挡在前头的路人们一晃,一瞬间便将人群驱散,再无阻隔。
“晓雨!”钟致远一路疾呼一边追赶,可对面几人本就将面包车停得不远,甚至乎连马路都不用过便已经赶到,先前偷袭引开钟致远的同伙已经上了驾驶位,“轰轰”两声将这有些破旧的面包车发动起来。
“快,快上车!”刚子一面招呼,一面坐进了副驾驶,总算是将这小妞弄到手了,不过闹出这么大动静应该需要到外地避下风头什么的,可无论怎么样,有着熊家的关系在那,自己都不会出什么大事。
“轰隆”一声,晓雨才刚刚上车,坐在司机位的混混正要一脚油门全力加速,可忽然间车身前面猛地一声爆响,几人猛地一惊,却是发现车前盖的位置上骤然出现一条腿,一条令人望而生畏的漂亮的大长腿。只这一脚,直砸在车前盖上,直接砸出了诺大的一个窟窿,别说发车,车子瞬间便熄了火。
“你他妈找死啊!”刚子暴喝一声,猛地甩开车门就要上去挥拳,眼前的女人很漂亮、很性感,可要是阻碍了他逃跑的路,就是再美,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啪!咔嚓!”然而刚子的长拳还未挥到,女人便已是一个猛跃主动出击,双手一挡,一折,竟是直接将刚子挥出去的拳头折得“咯吱”作响,明显是骨折的声音。
“啊!”剧痛传来,再硬再强的混混也承受不住,这边几个小弟赶紧冲出,不由分说的向着女人攻来。
“啪!噗!啪!噗。”然而夸张的一幕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上演,仿佛电视里那些玄幻离奇的女侠一般,这女人在空中一阵腾挪,那条修长的美腿有力的踢打在来犯的混混身上,一人一脚,洒脱而连贯,每一脚都踹在来人胸口,一脚下去,便是一声哀嚎,一脚下去,便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得起来。
“姐!”钟致远这会儿也已接近,望着骤然出现的女人,心中一喜,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叫了姐姐。
“玉姐,你去陪她们先离开。”然而钟神秀却是没有准备搭理弟弟,转而向着身后的玉姐吩咐着:“这里人多不方便,我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旋即双手一提,一手提着一个无力反抗的混混朝着车里扔了进去。
“姐?”钟致远再次唤了一声,然而玉姐却已是将晓雨扶了起来,拦在他的身前:“你姐有点事要做,我们先走。”
钟致远错愕的望着姐姐一手一手的将那群被踢晕过去的大汉提入车中,动作干练,仿佛像提着小鸡一样轻松自如,连着司机五个人一并塞入后座,钟神秀竟是直接上了驾驶座,松开刹车,点火,破旧的面包车骤然发动,昂扬的朝着远处开走。
*** *** ***
“啊!”幽暗的地下室里骤然发出一声尖叫,几名刚刚还耀武扬威着的混混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五个竟是被一个女人给绑在了这间地下室里,惨叫爆出,然而周遭却是并未有任何回应,很显然,这个地方十分隐蔽。
“姑奶奶,啊!饶、饶命啊!”几人不住的求饶着,然而钟神秀却依旧是冷冷的望着他们几个,也不问话,就这样阴冷的看着他们,便已让他们浑身冰冷,不住的打着冷颤。
“说,谁让你们来的?”对峙了约莫十分钟,钟神秀终于开了口,直截了当,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么一群接二连三的绑匪是自发而来。
“没有啊,姑奶奶,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几人虽是惧怕,可也不敢乱说,只能硬着头皮的承认着。
钟神秀冷哼一声,却是自长靴之中掏出一柄短刃,走到离她最近的一名混混身前,右臂一挥,那短刃便直接在男人的肚子上划开了一道血痕,即便是隔着衣物,那鲜红的血液也难以阻挡,直接朝着外间涌了出来。
“啊啊啊!老大,救我啊,姑奶奶,别杀我,别杀我。”被划了一刀的混混立时疼痛难忍,恐惧更甚,不住的在那哭喊起来。
“再问一遍,谁?”钟神秀走到第二个人身前,再一次发问。
“没,真的没有啊姑奶奶,我们……”
“噗嗤!”钟神秀没有给他多说话的机会,短刃直接朝着那人的腹部捅了进去,短刃入肉三分,倒是没有深入骨髓,只在那腹部之上浅浅的捅出一道血槽,比起先前那人,痛苦更甚,然而却又并不致命,只留给他更大的煎熬。
“谁?”钟神秀身形没有停顿,很快便来到了第三个人身前,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便已让眼前的男人吓得浑身哆嗦。
“我我,我说,我说,”终于,男人放弃了抵抗:“你别杀我,我告诉你。”
“啰嗦!”
钟神秀“咻”的一刀,这次却是划在男人的大腿上,相较于前两人来伤势最轻,然而却也让他陷入到哀嚎的大军之中。
“到你了,希望你好好考虑。”钟神秀走到了第四个人身前。
“是熊少,我告诉你……”第四个混混已然再无斗志,还没等钟神秀走近便已急着和盘托出。
“二毛,别乱说,你……”
最远处的刚子见这位没出息的“二毛”要招供,当即出声提醒,然而他话音未落,却是觉着手掌处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刚子侧身一看,只见那把刚刚还在同伙大腿上比划着的短刃这会儿已经插在了他的手掌心处,钻心彻骨的疼痛自手心传出,刚子“嗷嗷”的大叫起来,钟神秀却是并不理睬,继续问着这位有意招供的“二毛”。
“熊少是公安厅熊英虎的公子,他,他们家关系很硬,我们得罪不起啊。”
“他怎么安排的你们?”
“就让我们抓那个妞,其他什么也不用管,我们估计着就是熊少看上她了……”
“好,”钟神秀嘴角一翘,却是将短刃从刚子的手掌心抽出,恶狠狠的在二毛的眼前晃了晃:“你很聪明,我们,会再见的。”言罢便是短刃一收,手掌一切正击在二毛的脖颈位置,一掌下去便已将人拍晕。
*** *** ***
“玉姐,你和我姐?”看着这位妩媚多姿的玉姐,脑中回忆着适才姐姐动手的画面,钟致远不由得有些猜疑起来。
“没什么,你姐在我们俱乐部那可一直是排第一的。”
“俱乐部?”
“对啊,散打俱乐部,”玉姐微微一笑:“怎么,她没跟你说过?”
“噢,那倒是没说过,”钟致远没有多想,心中倒是一直感叹着姐姐怎么这么厉害,两人闲聊之时,晓雨和温雪这才悠悠转醒,一天下来被迷晕两次的晓雨渐渐清醒,见着自己就躺在男友的怀里,那颗不安的心稍稍放下,也顾不得在这人潮拥堵的商场里,直抱着钟致远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今后啊,让秀秀教她一点防身术,这么个我见犹怜的小姑娘,在这里还确实有些招眼。”玉姐半开玩笑的说着,诚如她所言,毕竟是美女,周遭偷瞄的目光几乎就没有断过。
“那,雪雪,你那位?”钟致远看了看温雪。
“我?”温雪正不知该如何,手机却是恰好响了起来,一看正好是男友的电话。
“喂,雪雪,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边实在走不开,我刚跟他们说了半天都说不通,哎!”
“没事没事,我这边不要紧的,不要为了这个耽误正事。”温雪连忙强调着自己的不要紧。
“那你们去玩吧,我下周有空再找你。”熊安杰挂断电话,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他人一直就在商场附近,眼见着刚子他们就要得手,可偏偏这时又杀出来个女人,见事不可为,熊安杰只得电话推脱不去,望着那被钟致远搂在怀里的林晓雨,熊安杰又一次的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冲下车去将人给掳回来,然而他自不可能如此失智,稍稍冷静,便独自发车离去。
*** *** ***
“老、老大,要不要给你们叫救护车啊?”钟神秀才走不久,几人渐渐醒转,二毛这边的绳索绑的轻一些,挣脱之后赶紧上前为几位同伙松了绑。
“哼,你怎么不叫警车,还救护车?”刚子强忍着手心的剧痛,在身上扯了快衣角开始包扎起来。
“那老大,我去尿个尿,”二毛不敢直视同伙们的愤怒,索性找了个由头暂避风头。
“妈的,那女的下手真狠。”几个被钟神秀打个半死又各自捅了一刀的混混几乎都不敢回忆这一切,我个身经百战的混混居然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着实丢人。
“我看她不像是一般人,”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会不会是个条子啊?”
“那应该不会,是条子早把我们抓了,或许是特种兵?我看电视里那女特种兵都挺能打的。”
“电视你也信,管她是什么,这种女人我们惹不起,二毛已经说出了熊少,深海估计不能呆了,哥几个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咱们就走。”
“老大,咱们去哪啊?”
“是啊,天大地大的,我们该去哪啊?”本就是几个无牵无挂的混混,离了深海,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该去哪。
然而自地下室的入口位置却是传来一声怪异的女声:“我知道你们要去哪?”
众人立时警戒,八只眼睛一齐盯着那黑暗中出现的一道熟悉的声影,长发、高挑、女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满是畏惧的望着那道黑影一步步走来,然而当黑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他们却是稍稍松了口气,来人不是钟神秀,特征很明显,这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你是谁?”出于警觉,刚子还是沉声问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外国女人一步步的走近,黑晶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踩得咯咯作响,不知为何,几人的心中都生出一股寒意。
“你说你知道我们要去哪?”
“当然,我就是来送你们的。”女人言语冰冷,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抬腿直踢在刚子的胸口。
“噗!”精壮生猛的刚子直接被踹飞,径直撞在后墙之上,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老大!”剩余几名混混还算义气,见着这女人出手竟是比先前的钟神秀还要狠毒,当下也顾不得自身伤势,一齐朝着这外国女人扑了过来……
*** *** ***
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聂云依然在病房里安心静养着,有着梁谦诚的关照,这位深海大学的篮球队长倒是一直享受着高规格的病房,房间舒适,窗台上能感受到住院楼外的阳光,一切都还算美好。
当然,对聂云来说更美好的莫过于与女友的重归于好,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出了点什么嫌隙,可在昨天两人轻轻拥抱在一起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聂云能感受到她的平静,那个温柔典雅的红红又回来了,昨晚回去梳洗了一番,今早天才刚刚亮便又赶了过来,不但带了些水果零食,更是将一些随身物品带了来,大有常住的架势。
“好啦,红红,你今天还是回去睡吧,我这能照顾的好的,梁主任对我很照顾,不用担心什么。”
“不行,我要守着你。”叶红雾一面抚摸着他的石膏腿,有些痴痴的念着,正巧二人说话间房门推开,那名负责照顾聂云的小护士走了进来,叶红雾突然开起了玩笑:“你看人家小邱这么漂亮,我不守着你,被拐跑了怎么办?”
“呵呵,”漂亮的小护士邱雯闻言轻笑,昨天有一阵闲工夫和这对小情侣聊了一会儿,倒是很快和叶红雾熟络了起来,见她开着自己玩笑,也不着恼,却是直接回击着:“不过啊,红红你放心,我可不喜欢他这样的。”
“哎呀,你们两个。”聂云闻言苦笑,一向严肃的他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类话题。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叶红雾无视着男友的牢骚,倒是和邱雯八卦起来。
“我啊,”邱雯一边捂着嘴一边简单的给聂云换了药,眼睛不经意的朝着电视里瞟了一眼,忽然双眼放光的指着电视:“嗯,我就喜欢这款的。”
这一说倒是把聂云和叶红雾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聂云收看的电视不正是他们昨天与中医药大学的比赛吗,而此时的画面正是红红的姐姐,叶诗翩在采访钟致远的环节,电视画面里,满身是汗的钟致远比起往日来多了几分粗犷,然而粗犷的身形配上他那张英气的面容倒确实是有些迷人,难怪能将这小护士一眼吸引过去。
“这个啊,他昨天还来了的。”
“是吗?”邱雯双眼一亮:“这么帅,我怎么没注意,你,你们认识?”
“当然,是我们学校的。”
“真的啊,”邱雯咧嘴一笑:“他打球很厉害吗?”
“很厉害!”聂云轻轻的回了一句,说起钟致远,他倒是有着几分自豪。
几人正闲聊着,忽然外头传来了一阵嘈杂,邱雯当即站起身来,朝着两人稍稍点了点头便向着病房外走去,只见着走道上忽然来了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足有二三十人之多,在院领导的指引下,一齐向着梁主任的办公室里走了进去。
“你好,梁主任,我是公安厅李复江,根据相关线索,现有一桩制毒贩毒案与您有关,请您跟我们回一趟局里接受调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调查小组的副组长老李。
“什么?”梁谦诚满脸疑惑的望着来人,然而看着对方亮出的证件,倒是知道规矩,他学识渊博,大风大浪也见过一些:“好的,我跟你们回局里。”
*** *** ***
“姓名。”深海市公安厅审讯室,李叔与小廖并排端坐,经验丰富的李叔开始了问讯。
“梁谦诚!”
“职业。”
“额,”梁谦诚微微顿了一下,旋即也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深海大学体育健康课程教授,同时也是深海第一人民医院骨科顾问兼临床主任。”
“……”见他一副茫然的模样,两位警员顿时身子向后一躬,这样的人他们见得很多,要么就是真的全然不知,但是在公安系统有把握的抓捕之后还能一清二白的那自然是少之又少,所以他们见得多的,大都是死不承认的硬茬。
老李突然一拍桌子,率先发难:“梁谦诚,收起你的伪装!”
突如其来的暴喝倒是把梁谦诚吓得一愣,然而紧接着梁谦诚便回过神来,语声颤抖的问着:“两位,我……我到底怎么了啊我?”
“哼,好,你不说,我替你说,”老李从桌上摆着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叠照片:“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看看这是什么?”
梁谦诚朝着桌面上一撇,面色从先前的不以为意突然间镇定下来,他的手脚并没有受限,直接将照片从桌上拿了起来:“这……”旋即他突然抬头,朝着两人怒吼道:“谁让你们进我家的?”
“不进你家,谁能发现你的真面目,哼,一面是育人的园丁,一面是救人的天使,然而最终,却是一个伤天害理的贩毒头子,毒狼,你还要装吗?”
梁谦诚抬头看了老李一眼,激荡的心稍稍沉了下来,他深吸了口气:“警察同志,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不知道你们什么缘由要闯进我家搜查,但是我与你们说的什么毒贩,完全没有关系。”
“毒狼!”老李又一次暴喝:“死到临头了,还要装模作样吗?”
见着二人对峙,小廖开始扮起了红脸:“梁主任,这些都是在你家中实验室搜查到的仪器设备与制作毒品所需的原材料,并同时检测到这样几支试管药剂,你难道要说,这只是你的个人兴趣?”
“这就是我的个人兴趣!”梁谦诚却还真就如此回答,神色间倒是还带着几分愤怒。
“我们调查过你的履历,一年前的特大缉毒案爆发之前,你一向低调,也仅仅只在深海大学担任教授职位,然而案发后你却是主动联系深海一医担任顾问,并通过几次临床表现赢得院方支持,一年时间,便做到了主任的位置,还是在两头兼顾的情况之下,梁谦诚,你为了隐蔽,可是下了一番苦心啊。”老李继续审问着,言语间故意的阴阳怪气让梁谦诚听了极为恼火。
“我的履历光明正大,经得起任何调查,你们如果对我的履历有所怀疑,大可以去学校和医院取证,再有,我在家里做的实验是一种骨科麻醉类药物的调制,这是我目前的研究课题,如果你们不信,也可以去医院的研究中心或者是院总办调查,药物原材料里是有罂粟成分,但是相当稀少,根本不会对人体产生‘上瘾’类反应。”
“你!”这一句话倒是将两人说得有些发楞,在抓捕之前,他们特地跑到了梁谦诚的家中取证,当发现他家里的罂粟等材料时,几名警员自是觉着大功告成万无一失,可没想到,在梁谦诚的口中居然有这样一层解释。
“那昨天下午,你在哪里?”
梁谦诚轻哼一声,倒是有些不愿意配合。
“无论你是否与案件有关,你都有配合我们办案调查的权利,如果你拒绝回答,只会越发加大我们对你的怀疑力度。”小廖不卑不亢一言说出,梁谦诚倒是想通了许多,旋即呼了口气:“当时我去了趟新体育中心看我们班三个球员的比赛,然后中途一名大四的学生骨裂,我身为骨科医生,自然有义务将他送回来。”
“哼,你是大学教授,又是医院主任,你很闲吗?跑去给学生加油?”
“首先,那是我的个人业余时间,其次,就算是工作时间过来,我觉得也没有触犯到法律!”梁谦诚越说越是有底气。
“那下午 3点30分左右,你在什么位置,是否打过电话?”小廖倒是想起那天汤建忠打电话时候的时间。
“电话?”梁谦诚立即说道:“我整个下午接了很多电话,这些你们都可以在我的手机里查到,大部分都是来问聂云情况的,至于 3点半,我当时应该在救护车上,我记得我到医院的时候是3点42左右,当时有留意时间。”
“你是说,3点42之前的一部分时间,你都和那个受伤的学生在救护车上?”
“当然,除了那个学生,还有司机,还有……还有几名比赛现场的医护人员。”
“……”审讯室一时沉默,很明显,这位医科主任大学教授能如此有底气自然是经得起他们调查的,可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话,那还真就是他们抓错了人。
“好,你说的问题我们会一一取证,我们绝不会……”老李说到这里倒还真有些底气不足,然而他很快调整过来:“咳咳,如果事实证明你没有问题,我们也会秉公办案,不会让你承受不白之冤。”
*** *** ***
熊安杰坐在车里,总觉得右眼一直跳个不停,没来由的一阵心烦,刚刚打电话找过温雪,哄了半天正准备邀她出来,可没想着人家来了例假,给叶红雾打电话居然一直不接,这可把他气得不轻,要知道昨天他还在厕所里把她按在墙上肏了个半死,这会儿居然又翻脸不认人了?
百无聊赖的在车里靠了会儿,实在是有些无聊,熊安杰估摸着要不要给周文斌去个电话,至少那边还有个高木兰可以玩玩,再大不了,叫上几个舞蹈社团的当初玩过的,虽是比不上叶红雾和温雪,可至少也能解解馋,熊安杰如是想着,刚要拿出手机再次拨号,忽然,一道亮丽的风景出现在了他的车窗外。
高!这是熊安杰脑中的第一印象,其次,才会有艳丽、妩媚乃至风情万种等等感官,即便自己已是身长两米的巨人,可能在街上见着这样超过一米八的女的,还真是不多,熊安杰毫不犹豫的摇下车窗,满是期待的望着这位突然驾到的美女。
“帅哥,这车不错啊!”美女声音有些娇媚,听起来倒是有些故意搭讪的味道。
要知道熊安杰这车就一普通的代步车,毕竟是高官子女,开车已经算扎眼的了,要不是看在儿子平时来回训练跑得勤,熊英虎还真不愿意给他弄个车,可既然有了车,那甭管什么档次,在大学里那可都是大杀器,要想搭讪个女的还真不难,可能让美女这么主动上前搭讪的倒还是不多。
“怎么,美女有兴趣?”熊安杰稍稍侧了侧身子,努力的摆出一副自认为还算帅气的姿态:“要不要上来坐坐?”
“好啊!”美女轻轻一笑,倒是丝毫不跟他客气,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然而却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钻进去,反而是朝着熊安杰笑了一声:“你这么壮啊?那我可不敢坐你前面。”旋即又向后退了几步,打开车后门,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进去。
熊安杰由得她如何,反正既然肯上车,那自然是有的聊了,这样的美女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这身段这气质,熊安杰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小女朋友和大嫂,他只恨不得眼下立刻开车就朝宾馆开过去。
“怎么称呼啊帅哥?”身后的呼唤再次响起,熊安杰回过神来,刚想回答,可目光扫向车中间的那处内后视镜之时,整个人几乎都震惊得跳了起来。只见镜子里那一双修长到没了边儿了的黑丝大长腿直挺挺的高高挂起,架在副驾驶的坐垫之上,美女慵懒的躺着,更将她颀长的身躯给凸显,熊安杰咽了咽口水,调整了呼吸才道:“叫……叫我熊哥就好,你叫什么啊?”
“我啊?”美女稍稍顿了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一圈,这才道:“我的名字可有点吓人哦?”
“哦?熊哥别的没有,就是胆儿大,你说说?”
“我家里给我起了个名儿叫伍松,老有人管我叫那个《水浒传》里的武二郎。
嚯嚯嚯……“美女说着说着自个儿笑了起来。
“嘿,这名儿倒是挺有意思。”熊安杰倒也是撩妹的好手,自然不会说些不好听的扫了兴:“吃饭了吗?带你去吃点东西?”
“好啊,不过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美女随口便答应下来:“要不,我们去我家吧。”
“你家?”熊安杰稍稍心生警惕,在外面玩的多,倒也能猜到这女人的想法,要么就是个小姐,把自己勾了过去在坐地起价,要么就是有着几个同伙,等着自己玩仙人跳的。拒绝的念头一闪而过,熊安杰的目光依旧为能从内后视镜上移下来过,开玩笑,这样的美女就无论是个什么身份,肏她一顿都不亏,再说了,他是什么人,别说他报出自己老爹的身份,就算是不报,他这样的身躯,光是吓都得吓倒一片人,哪里会有他怕的道理。
“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武松’能不能收拾得了我这头猛虎。”熊安杰悠然的踩起油门,按着美女报出的地址,哼着小曲便朝着目的地形势而去。
*** *** ***
“叮咛咛……”深海市公安厅大楼门口,厅长熊英虎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正要坐上司机的车去赶一场晚宴,兜里的私人手机却是意外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是“熊安杰”的名字。
“喂,熊厅长下班了吗?”电话里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熊英虎警觉的停下脚步,抬手便示意司机停止动作,只一个眼神,身边的同行人员便已开始了警惕。
“嚯嚯嚯,我是谁不重要,”女人发出了一阵娇媚的笑声,旋即又突然变得冷艳而肃杀:“重要的是,你儿子,现在在我的手上!”
第27章:打虎
“呜!呜!呜!”喧闹的警笛声在深海市最西边响起,这是一片寥无人烟的丘陵,因为是在与相邻市界限山脚,倒是十分空旷,来这儿的人大多也是来野炊露营,甚至乎团建游玩之类的,可今天却是一反常态,不但是在这片丘陵的两头设了限制,更是一大批警车朝着这个方向开了过来。
“喂,熊厅长啊,你到哪了啊?我可都有点等得不耐烦了。”熊英虎坐在最前面的警车上面色沉重,从警多年,也见过一些嚣张的罪犯,可终究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绑匪。
“你有没有听我的话啊,多带点人来,人少了,这荒郊野外的估计抓不到我哟。”
“你放心,如你所愿,不会让你失望。”熊英虎简单的回了一句,虽然到现在都没能弄清楚对方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但既然是绑架他的儿子,那他自然是公私一起,上千人的警力出动,不管对手耍什么花样,他自信都可以一一破解。
“你在什么位置?”熊英虎眼见得警车已然将这片丘陵包围,所见之景除了一片油菜田却是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人影。
“您往前走走,不就看到了吗?嚯嚯嚯。”电话在一阵媚笑声中挂断,熊英虎骤起眉头望了望身边的警员一眼,他身边的警员立刻卸下耳机,朝着熊英虎点了点头:“熊厅,确认信号源就在这附近。”
“搜!”熊英虎一声令下,数十辆警车一齐停下,各自拿出工具,瞬间便将这片丘陵团团围住,如此密集的搜索,估计就是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报告,没有!”
“报告,没有!”
“报告……”
熊安杰的面色越发难看,要不是确认过信号源,他自然会以为是对方戏耍自己,可如今既然确定信号源就在这附近,那究竟对手在耍什么花样,这倒是让为官多年的他一时间有些茫然。
“喂,陈老啊,您放心,就是一桩小事,我这边一定尽快处理。”深海市市长陈建来了电话,熊英虎不敢怠慢,只得督促警力继续搜索:“去,沿着这片油菜田搜,地毯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搜查继续,警员各自拿着刑侦搜查设备缓慢前行,自油菜田最边缘处开始,不断的向着中心靠拢,忽然,一名警员惊喜抬头喊道:“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在那名警员脚下,居然是插着一根塑料管儿,在一片泥土里埋着,上半截也大多被泥土给带偏了色,要不是这位警员眼力好,还真有可能发现不了。
“挖!”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反应过来,他们的工具倒是齐全,很快就拿来了几柄铁铲,人多,挖起来倒是很快,没几分钟,泥土便被掀开,一道壮硕的人影渐渐浮现出来。
“呜呜,呜呜!”熊安杰全身被绑着,嘴里塞了块儿破布,完全只靠着鼻子对准那根塑料管儿进行呼吸,见着有人来相救,熊安杰自然是不断的呼喊晃动起来,警员们有不少都认识这位熊厅的公子,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熊安杰两米高的惊人海拔,一发现人影,立刻加快了挖掘步伐,其他没有工具的也跳将下去,开始用手拉扯住熊安杰露出的这头,企图将他快些拉上来。
然而就在熊安杰身形被拉动一截之时,熊安杰忽然觉着背后一痛,似乎是背上绑了个什么一样,让他稍稍有些不适,然而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饶命啊,女侠,别杀我,别杀我……”这是熊安杰的声音,然而此刻却是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听这声音,似乎十分恐惧。
“我也不想杀你,呵呵,可你家里那位当官的和我有仇,我也没有办法?”
接下来便是一道女声传出,显然就是绑架熊安杰的那位。
“冤有头债有主啊,老头子和你有仇你找他啊。”
“你就不问问我,和你老头子有什么仇?”
“对对对,你和他有什么仇啊,会不会是误会啊?”
“你把你家老头子做的烂事儿说几件,我看看我有没有找错人?”
“我……我们家老头子是好官,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啊!别杀我,别杀我!”
“我劝你还是别想什么歪脑筋,你老头子的事儿我都知道,我相信你去街上随便问问,大家也都知道。”这话说来不假,熊英虎在深海公安系统从事多年,坏事儿还真没少做,坊间一直就有些对他的负面消息,然而他毕竟是公安厅一把手,这种小道消息根本传不出来,一般也就沦为人们街头巷尾的谈资,毕竟谁也没个证据,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
“好,我说,我说……他前段时间收了‘金碧’张总的一些钱。”
“很好,继续……”
“去年安排了我大舅哥进了东山那边的派出所……”
“很好,继续……”
“没,没有了。啊!别打,还有还有……”
“啪”的一声,声音中断,所有人从震惊之中稍稍转醒,只见着一名警员正按在熊安杰背后帮着的一处老式收音机上,这才止住了这轮对话的传出,然而即便如此,就凭借着刚刚爆料的那些内容,所有人都已然是不知所措,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几乎在场的人都知道,可谁也不会放在台面上来说,熊英虎的手段在深海是出了名的,谁敢打他的主意?然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上千人聚集的地方传出这样一道消息,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就算是熊英虎这会儿逼着他们在场人都发个毒誓,这则消息还是不可能瞒得住。
“这是有人要整我啊!”熊英虎一拍脑门,瞬间明悟过来,然而就在这一刻,空旷的丘陵附近又是一阵警车轰鸣。
与熊英虎的阵仗不同,这次来的警车仅仅两辆,很快,警车停在了熊英虎的身边,一位正气凛然的“国”字脸官员从车上走了下来:“熊厅!”
“霍局?”身为公安厅厅长,熊英虎自然认识眼前这位,深海市最高检反贪局局长霍一宏:“霍局,您这是?”
“熊英虎,”回答他的却是霍一宏身边站着的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但见她上前一步,手中正出示着自己的证件:“我是深海市最高检反贪局岳彦昕,现接到匿名举办,指控你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等七项罪名,现已立案,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什么?”在场所有警员一时间再次被震惊,刚刚还率领着他们前来抓捕绑匪的厅长,这会儿功夫,这是要被双规了?
“你们……”熊英虎同样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如果要查确实经不起,可他自问如果真要查起来,以他的人脉,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大事化小,可没想到,对方似乎没有给他一点点反应的时间。
“究竟是什么人要整自己?”熊英虎双目一闭,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 *** ***
“所以,你就成了武松小姐,把这头大老虎给打了?”健身房里,玉姐悠然的背躺在一处长凳上,身后由着一名健身教练正给她做着舒缓的背部推拿。
而被唤作“武松”的秀秀却是依然在器械上挥汗如雨:“那不然还怎么着,直接自己动手废了他?”
“我的意思是,你就来度个假,随手拉下来只大老虎不太好吧?”二人闲聊着的自然是熊英虎的事情,谈笑风生之间倒是丝毫没有因为身后的健身教练而有所避讳。
“没什么不好的,小老虎欺负我家里人,单单欺负回去有什么用,要彻底断了念头,只能是把他家的大老虎给办了,”钟神秀深吸了口气:“要怪也只怪那那头小老虎太怂,没两下就把他家的情况交了个底,一个晚上功夫也就能把事儿给办了。”
“拉倒吧,”玉姐不禁白了她一眼:“说得好像有哪个男人在你眼里不怂是的,咱们组里,哪回问话不是你来啊?”
“哼,”钟神秀撒娇似的轻哼了声:“我家小帅哥就不怂,小时候我怎么欺负他他可都是倔着呢。”
“切,”玉姐明显对她说的说辞不屑一顾:“你那是‘欺负’?我看你从小就对你弟弟居心不良。”
钟神秀从器械堆里走了出来,取过汗巾擦了擦,当擦到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腿时,不由觉着一阵余光暗自正偷偷的盯着自己双腿,也不着恼,只是故意的在那按摩的健身教练背后一拍:“小哥,你这样一心二用效果可不好吧?”
这本应在女顾客面前高大威猛的教练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在这两个美女跟前被压得不知道如何接话,开玩笑,这两个女人做器械的量比自己大多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搞不好是哪里来的奥运冠军也说不定。
“没,没有,”小伙子赶紧遮掩一二,稍稍吞了记口水,强忍着偷窥那双长腿的欲望,赶紧埋头继续为玉姐推拿一二。
“好啦,你出去吧,我跟她有些话讲。”想着接下来要说的,钟神秀却也懒得继续逗弄这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小教练,示意他出去之后,自己却是亲自坐在玉姐的背后,轻轻的为她揉捏起来:“明天去看看‘黄山’吧。”
“……”玉姐突然间变得沉默起来,好半晌却也没有回她的话。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这次过来主要也是想多陪陪你,”钟神秀的语气难得的变得有些温柔:“不过今天这事儿做完,我估计着得回去了。”
“那就明天吧,”玉姐从长凳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上头什么意思,难道‘黄山’的仇就不报了吗?”
“这个事儿我也不了解,”钟神秀拍了拍她的肩:“不过大家手里都有活儿,这你也理解,这次回去,我会帮你注意着点。”
*** *** ***
英侨大学坐落在深海南部,就离海港的不远处高高耸立,学校不大,然而却有着全国上下最豪华的硬件设施,谁也没有想到,作为当年英国人留下的教学实验点,如今却是成了南方最大的“贵族”大学,几乎所有富家子弟都会将自己的子女安排在这里就学,倒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只不过这里是离海外最近的地方,他们中的所有人,几乎都无一例外将来要选择出国镀金,马博飞也不例外,按照马天雄的想法,大学都希望让他去国外,可马博飞执意要在国内年上四年,理由却是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东西——篮球。年轻人喜欢打篮球不足为奇,包括马天雄自己偶尔也被邀请到一些大型赛事充当嘉宾,但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却对着篮球近乎狂热的喜爱,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动容,说起来马天雄能有今天一直是有着过人的眼光,早在全民都还在炒房的时代,他率先发现了电子商务的市场,短短二十年,一个软件开发公司已然成了全国第一的电子高新企业集团,在他而言,能看到儿子能如此沉浸在一件事上,虽然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正业,然而这份专注比起整日的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倒是让他满意,经过最后的协商,也就确定了让他读完四年再出国进修的折中方案。
“就当让他趁年轻玩个四年吧,”马天雄如此想着,毕竟自己年少之时过了许多的苦日子,如今有条件了,谁也不愿子女吃太多苦。
马博飞的大学生涯过得自然潇洒许多,豪车、豪宅,美女应有尽有,非但如此,作为给他这科“国际金融”专业的练手实习,马天雄还特地给他开了家小金融公司,投资不多,但只要运营合理,几乎是稳赚不赔。
如今的马博飞就安然的坐在这间金融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他的身前,一身白色西服的李青青正抱着一本资料夹有序的汇报着:“林晓雨,现年18岁,京北人,父母都是京北农商银行的职员,没有特殊背景,高中时就读于京北第一中学,高考稍稍有些失误,没能达到清北大学的分数线,这才选择了深海大学,今年的大一生,就读于汉语言文学,班级是 15级5班,宿舍是南区3舍509,如今有个公开的男友,也就是照片上这个人,”李青青一面介绍着林晓雨的简单生平,一面将钟致远的照片递到马博飞的桌案前,显得十分重视:“马少想必见过他,今年深海Cuba的抢眼新人,深海大学目前的主力得分后卫钟致远,是与林晓雨一起考上深海大学的,不同的是,他本就是京北高中联赛的 Mvp,是拥有清北大学的保送资格的,可却也选择了深海,相信林晓雨占据了很大的原因。”
“嗯,”马博飞点了点头,他有考虑过林晓雨的问题,这年头小学生都开始谈恋爱了,更何况是她这样漂亮的大学生,见多识广的马博飞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身子向后稍稍一倾,靠在座椅上微微出神,好半晌才想起什么,继续问着:“这个钟致远的比赛视频有吗?”
“目前没有,”李青青汇报完毕,却是主动的向着马少走了过去,熟练的走到办公椅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的在马博飞的肩头揉捏起来:“你知道的,Cuba没有现场摄录条件,听说上一场深海的比赛,聂云伤了,那个钟致远还在采访里说是对手故意为之的话。”
“没有摄录条件这样是不太好,”马博飞轻轻呢喃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在投资Cuba吗?要不和她商量一下,把摄录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这倒是可以。”李青青一边按摩一边想着:“别的不说,这谁要是在球场上真想下黑手,至少也会收敛点。”
二人正聊着Cuba的事儿,外面却是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音,李青青习惯性的理了理衣服,直接唤了声:“进来。”
进来的是珍妮,一身黑色劲装倒是显得极为干练,进门之后迅速将门锁上,走到马博飞身前的客椅上,沉声道:“她很危险!”
“有多危险?”马博飞皱起眉头,稍稍收起些玩世不恭的心态。
“我检查过熊英虎的私宅,周边没有一丝潜入痕迹,从这点说,她就很可怕?”
“会不会不是她?”
“刚子他们几个是被她制服的,接触到熊安杰的人也只有她。”
“连你都跟不上?”
“跟不上。”
“那是挺可怕的。”马博飞怅然一叹:“有趣,没想着让你查几个小混混居然查出了这么个人,比你还能打的女人,哼,有趣。”
“熊英虎这边?”李青青出声打断问着,作为与马少最近的人,首先想着的自然是马少这边的球队。
“铁证如山,老头子都管不了,”马博飞轻笑一声:“不过那头小熊还是拉一把吧,毕竟,今年我们的对手还挺强的。”言语之间,目光不由得瞟向桌上那张摆着的钟致远的照片:“我突然对他,很感兴趣。”
*** *** ***
夜幕降临,深海一医院的住院大楼里早早的陷入了沉静,聂云睡在床上,已然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而叶红雾,却是侧着头靠在聂云的床檐上,将脸对着聂云看不到的一侧,面色却是变得有些狰狞。
是的,面色狰狞!时间过得很快,那次留给叶红雾的药,终于是在昨天失去了它的效果,当那一股肃杀般的冰冷寒意沁入心头之时,叶红雾再一次选择了强忍,她一手握紧着聂云的大手,感受着身边男友的温暖与热爱,而另一侧,却是不住的颤抖,她握住了床单一角,用着近乎要将床单撕开般的力度,她紧闭双眼,脑中的万千景象便又接踵而来,她的牙齿在打着冷颤,双腿在下意识的抖动,慢慢的,痛苦涌上心头,绵长而无措。
“红红,红红?”就在叶红雾近乎疼得晕厥的边缘,护士邱雯走了进来,见着叶红雾那痛苦的狰狞模样,连忙朝着她跑来:“红红,你怎么了?”
“没,没事。”叶红雾喘着气,被邱雯扶住,可身体里的痛苦却是没有丁点减少的迹象,邱雯越看越急,连忙扶着叶红雾向着房间外走了过去。
“红红,”离开病房,邱雯立刻将她带进了医务室,拿出挂在胸口的体温计直接塞进了叶红雾的嘴里,见着叶红雾那有些颤抖的手,不由得赶紧蹲了下去,捂着叶红雾的手不住的揉搓着,好半晌这才想起来什么,却又起身跑向一旁的办公桌,很快便拿回来一个小热水袋……取过体温计,邱雯认真的看了眼,脸上不禁显出疑惑:“也没发烧啊,怎么冷成这样啊?”
“没用的,”叶红雾虚弱的回应着她:“我忍一会儿就好了。”
“这怎么行?”邱雯东翻西找的,忽然眼前一亮,那是田医生的办公桌,在那里,有着一盒开过了封的板蓝根冲剂,邱雯毫不犹豫的拿了过来,看都不看一眼的扯过一包就给叶红雾冲了一杯。
“这个……”看着邱雯忙上忙下的为着自己操劳,叶红雾不禁有些感动,虽说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好解决,可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见着杯子端了过来,也就瞬时将杯中的药剂喝完。
一股暖流莫名的注入心间,叶红雾没来由的一阵抽搐,可旋即便是浑身软了下来,先前的痛苦与冰冷渐渐消散,似乎身体里的困境缓解了许多,叶红雾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有些吃惊的望着邱雯:“雯雯。你刚给我吃了什么?”
“板蓝根啊!”邱雯有些懵:“药效这么好,还真是包治百病的板蓝根啊。”
叶红雾亦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着身体好受了许多,便也不再计较:“雯雯,谢谢你了啊。”
“没事,”邱雯眨了眨眼,见着叶红雾好起来不由得也替她高兴:“还好今天是我值班,要是换了她们,估计是不敢翻田医生东西的。”
“田医生?”叶红雾有些好奇。
“嗯,就是这个位置的,”邱雯指了指刚刚拿药的桌子:“他人挺好的,不会跟我计较。”
“哦,哦,那就好,”叶红雾没想太多:“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儿,你可别告诉他。”
“好吧。”邱雯抿了抿嘴,将叶红雾送回病房,继续值着她的夜班。
*** *** ***
山润集团宿舍楼。
叶诗翩自从跳槽之后便直接搬了过来,毕竟这里离深海大学还有些距离,为了上下班方便,同时也想着给聂云和妹妹创造点私人空间,叶诗翩搬得很干脆,可这会儿却是不禁有些孤独,山润娱乐才成立没几个月,虽然目前旗下有着“古风大赛”这样的爆款比赛,但核心班底还是比较欠缺,尤其是女员工,叶诗翩早早住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舍友,连相邻的邻居也没有一个,倒真成了孤家寡人。然而她的孤单不仅止于此,她的手拿着手机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她不止一次的想拨出那串号码,可却又一次次的犹豫,那是钟致远那次留下的,也算是她跳槽山润的主要原因,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采访的第一场比赛就看到了钟致远的女朋友,那个天真烂漫,清纯可人的女孩,那个只看上一眼就让她都觉着想要守护的女孩,曾经的冰山美人失去了她的高傲,这一次,她迷茫了。
“难怪小云和红红不告诉我,”叶诗翩自嘲一笑:“看来是自己这些天太过于一厢情愿了。”
叶诗篇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心中不免有着一丝挫败感,她向着桌上摆放的几张荣誉证书望了一眼,满满的荣誉却是让她提不起丝毫兴趣,叶诗翩第一次采访钟致远的案例其实并不成功,有些突然也没按照预先的设定提问,但因为钟致远对中医药大学的质疑言辞却是很快让吸引了各大媒体的眼球,相应的,叶诗翩采访之时表现的大方美丽,处变不惊一时间也被人们注意到,不少人直接给她冠了“山润最美主持”甚至乎“深海最美主持”的称号,然而对这些叶诗翩却是有点意兴阑珊。
突然,电话响起。
“喂,叶诗翩,睡了吗?”
“啊,还没有,领导,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打扰你确实不好意思,但确实有个事,新闻部的小李前几天出国做采访了,新闻部这边暂时缺少拿得出手的主持记者,你明天应该没事我记得,就决定安排你过去顶一下。”
“噢噢,好的,”叶诗翩点了点头,对于这类突然加班倒是并不陌生:“那领导,明天在哪儿,是采访什么人吗?”
“公安厅,据说是熊厅长被双规了,目前公安厅由周书记牵头,你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出来,不过他们这类人物,问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去了就好,我们这边会有写稿子的人。”
“熊厅长?”叶诗翩突然变得有些语声颤抖:“是哪个熊厅长?”
“好像叫熊天虎,怎么了?你认识?”
叶诗翩缓缓放下手机,连最后的挂断都没有,整个人已然浑身冰凉,“熊厅长被双规了!那个恶魔背后的权利崩塌了!”
叶诗翩有些想哭,她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夜,派出所休息室里的嘶喊与挣扎,男人的粗吼和淫笑,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绽放,叶诗翩渐渐捏紧拳头。自那以后,熊安杰没有再骚扰过她,她已然恢复到了寻常的生活,可她依旧无法容忍恶人的罪行,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人,这一刻,她将那位在青山湖畔抱住自己的男孩暂时放下,公道两个字迅速占据了她的脑海。
*** *** ***
“啊!啊!啊!”熊安杰猛地从病床上惊醒过来,茫然的看着四周的动静,他此刻身在医院,周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醒了?”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熊安杰抬头一看,却是一位有着几分灵气的美女小护士正向他走来,面上挂着微笑,似乎也在为他的醒来而高兴。
“这里是?”
“这里是市一医啊,外科住院部,我是您这一床的责任护士,我叫邱雯。”
熊安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被钟神秀一通折磨之后,身体机能竟然是毫发无损,然而外伤却是多如牛毛,那天营救之后,虽然熊天虎被检察院带走双规,可自己却还是被人道的送到了医院疗养,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处境,只当是被人从那女魔头里救了出来,不由得浑身放松许多,看着这位俏丽女护士的眼神不免也有些变化:“护士,我这昏迷几天了啊?”
“三天了。”邱雯如实的回应着,熟练的为他换下一瓶吊水,又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您还是叫下家里人吧,负责送你过来的那伙人这两天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道还管不管你了。”
“家人?”熊安杰暗自纳闷,掏出床头的手机立刻给老爹打了个电话,然而那头却已经关机,再打老妈这边,依旧是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熊安杰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就在这时,病房门开,几名穿着便衣的男士走了进来:“请问是熊安杰吗?”
“……”
虽然没有回应,但来人很快便已确认这位两米巨人的身份:“你好,我是深海最高检检察官,现有人指控你涉嫌一起非法性侵案件,需要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什、什么?”熊安杰瞬间反应过来,然而身位官二代的他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范,当即大怒道:“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有证据吗?”
语无伦次的质疑在来人严肃的目光之下显得有些无力,检查员们没有继续和他争辩,反而是转头问向了邱雯:“护士,请问他现在的情况可以出院吗?”
“啊,”邱雯听着如此恶劣的案件,登时对熊安杰满是鄙夷,但出于职业操守,依旧回答着:“这个得问医生,我带你们过去问问吧,就在那边。”
熊安杰有些迷惘的看着领头人和护士走了出去,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丝寒意,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我是李青青。”
“啊?青青姐,是马少要找我吗?”熊安杰仿佛听到了一丝希望。
“马少让你放心,这桩案子我会安排律师对接,不过这几天你不要和家里联系,熊英虎目前状况不是很好,一切得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熊安杰不是蠢人,一句话就能理解了他眼下的处境,回想起被那女魔头逼问着老爹贪腐的证据资料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会发生什么,可他又不得不如实答复,他虽然没杀过人,但他能依稀辨别出那位女魔头眼中的杀意,他不敢抗拒,也不敢欺瞒,就这样,他亲手将自己那位高权重的老爹给拉下马来,而如今,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还有希望,”熊安杰看了看手机,眼中莫名的闪出一丝精光。
*** *** ***
梁谦诚很快被检察院无罪释放,理由很简单,没有证据,经过确认,他房间里的药物确实是麻醉类药物的实验品,而且,根本不会对人体有“上瘾”性反应,而且,体育中心那天下午的电话时间,梁谦诚确实是在救护车上与众多工作人员以及聂云在一起,也根本没有打过什么电话,所有的头绪顷刻间被扯断,“913专案小组”的成员们一时间有些凌乱。
“已经一个月了,”会议室里,老李点了根烟,面色有些严肃。
“嗯,”岳彦昕轻轻点了点头,这次的体育中心搜捕与医院抓人都算得上是失败,上头给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在昨天,霍局已经与她讨论过案件的发展,汤建忠、孙义军先后落网,这起以贪腐为源头的贩毒案件需要尽快收网:“局里的意思,最后一个星期,找到毒狼,控制毒源。”
“一个星期啊,”连一向任劳任怨的小伍都有些不能接受。
“昕姐,我们这刚断了线索,这一个星期我们怎么去找啊?还是个危险人物,就我们几个人,要是发现状况了调度也有些匆忙啊。”
“尽力而为吧。”岳彦昕稍稍理了理思绪:“接下来的工作,我们需要加大力度,除了李叔外,所有人24小时待命,我这边会继续回到深海,体育学院是离三个目标人最近的职业,小伍负责一医院,盯紧梁谦诚,小张负责李经国,小廖负责孙琅,除了紧盯以外,还要调查他们的生平过往,李叔这边负责后期统筹。”
“是!”
就在众人即将散会离开之时,小伍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岳姐,我好像想起来什么?”
“嗯?”众人转过身来,望着小伍有些不解。
“是这样的,我前几天查近几年一医院在海关的记录,发现一位姓田的医生有些可疑。”
“什么问题?”仅仅一个问题,所有人都又回到原位,显然,这个线索有些重要。
“这个田、田宏医生,虽然名义上只是个骨科医生,但是却在医院采购部门挂职,近几年虽然没有对外的出口记录,但是进口记录却是数额巨大,然而在去年1月份的样子,连续两年,进口数额明显减少。”
“田宏,好像就是那个与李经国达成医院和学校合作的院方代表,”小廖突然也补充起来。
“好像现在李经国将院校合作交给了女婿孙琅,他和孙琅都是直接对接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家都是各部门挑选的优质人才,一个线索便可以迅速展开。
“医院、校方,这其中一定会牵涉到利益往来,无论他们三个谁是毒狼,那只要挖掘出一个点,所有线索便都能连起来。”老李在旁分析着:“按照刑侦的假设思维来看,我将田宏假设为医院里的制毒成员,通过对外进口原材料时额外添加所需制毒品的原材料,然而在去年我们的案件破获时,渠道中止,他不敢再继续冒险,于是停止了原材料的进口,这也是他们数额减少的原因,与此同时,李经国假设为毒狼,他利用职权取得这批毒源,利用其它渠道将这笔毒源流出。”一直负责查询李经国的小张这会儿也站出来补充道:“的确,李经国作为院长,每年有着几次出国考察的机会,这期间虽然有严格安检,但他完全有扩散渠道,而且,作为副校长,他有着一定的人脉,汤建忠、孙义军的事不就证明了这起毒源案件归根是贪腐问题,李经国是最有可能参与贿赂的那一个。”岳彦昕微微沉吟,几人的推测虽然有些缥缈,但却也是根据案情的合理预测,然而她脑中却依稀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了哪里,然而此刻需要她做决断,容不得她浮想联翩:“好,那就顺着这条线索走,小廖小伍你们……”
“小岳啊,”李叔突然打断了岳彦昕的安排:“我突然想着,既然我们大致确定了目标,要不要做个局给他们?”
“做个局?”岳彦昕忽然双眼一亮,是啊,这位李叔可是在刑侦岗位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人,在处理这类情况时的经验,明显是他们这群年轻人比不了的。
“我的计划是……”
第28章:小伍
“请进!”深海市外科大楼诊疗室,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师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下一位就诊人。
“你好,请问是田宏田医生吗?”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臃肿睡袄的年轻女人,田宏不由得皱起了眉,这女人看样子倒是长得挺不错的,稍微打扮打扮就能吸引一大片人的那种,可这幅粗布睡袄打扮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田宏迅速收回目光,简单的道了声:“我是,请坐。”
“田医生啊,我这个腰最近几天老疼了,”女人一上来便向着田宏靠近,一边撑着腰,一边解开上身那件睡袄,动作甚至还带着几分粗鲁,只看得田宏直皱眉头。
“那你先去照个片吧,”田宏不想她继续靠近,按照流程直接在桌上拿出一张单子刷刷的填了起来。
“可我想让田医生陪着我去。”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怪异,田宏眉头一皱,不由得回头望了望,只见女人的目光却是向着她的腰间瞅了瞅,田宏顺眼望去,瞬间身躯一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田医生,您还是声音小一点比较好。”女人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娇媚起来,腰间拿出的那支手枪向前抵了抵:“我只想让你陪我去检查一下。”
诊疗室的门轻轻打开,田医生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那位打扮得有些土气的女人紧紧的跟在后面,两人当然不是要去影像科做检查,在一医院的后门门口,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早已恭候多时。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田宏坐在面包车的后排,望了望身边坐着的女人,以及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这三个人年纪都不大,看起来手脚都十分灵便,自己想要找机会逃走几乎是不可能,更何况,对方还有手枪。
“小伍,把单子给他看看。”前排的副驾驶头也没回,直接吩咐了一句,女人便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皱痕的处方单,田宏稍稍看了眼,旋即双眼一阵闪烁:“你们这是哪里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女人收起单子,继续说道:“我们知道你田医生神通广大,负责医院的原料采购工作,我们就想通过你的关系,给我们也来点。”
“医院采购都是有指标的,我就一个办事的,根本帮不上忙啊,”田宏立刻回应着。
“嘿,田医生看来还很见外啊。”前排的司机突然一脚刹车,田宏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驶出医院很远了,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车门打开,自有人将他拉扯下来,田宏四周一瞧,竟是发现这边是个废弃了的仓库,而周边一带似乎都在施工,根本就看不到有往来的过路人。
“我们冒着风险从医院把你带出来,自然是有把握你的能力,而且,你也知道这些材料是干什么的,如果田医生不配合,我们恐怕,不会轻易放你离开。”
说话的是先前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小廖,在田宏看来,他应该就是这几人中的头。
“可我真的没法配合啊,现在海关盯得紧,我问过,好像是去年出了一桩缉毒案子,现在对这类原材料管制那是相当的严啊。”田宏依旧在解释着,可他面前的几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还未待田宏说完,一支冰冷的手枪已然抵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别别别,”田宏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都是为了求财,没必要……”正说话间,那支握住手枪的手指已然向里扳动,田宏一时急的双腿一软,竟是跌落在地:“我有办法,有办法……”
*** *** ***
会议室, 913工作小组的成员们除了武警支队的小张外,其他人再次齐聚一堂,“昕姐,你觉得田宏说的话可信吗?”几人简单的做了个局,将田宏从医院带了出来,没有给任何相关部门打过招呼,按照他们的计划,就算不能套出这只“毒狼”,起码也能将医院这支蛀虫给收拾收拾。
“可以将它作为目前的第一线索,他既然主动说出李经国手里有这批材料,与我们的推测不谋而合,那就说明他们的合作一定是长期的,既然约在了后天,那你们这两天都小心点儿,周密部署,随时准备突击行动。”
“嗯,我这边已经跟局里反应了,可是……”李叔欲言又止,岳彦昕立刻反应过来,公安系统这会儿怕是指不上了,公安厅厅长熊英虎被检察院传唤,如今被纪委双规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如今的公安系统人心惶惶,虽然有暂时代理的副厅长主事,但这个时候要想获取帮助,显然不那么容易。
“让缉毒办这边出人吧。”小廖倒是能做缉毒办的主:“缉毒办人虽然不多,但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伪装……”
“不要,”岳彦昕急忙打断:“人太多反而漏洞更多,这些不是专业和经验能够弥补的,暂时就你们三个,让缉毒办的同志跟着李叔机动待命,对方虽然是医生和校长,但不排除有其他同伙。”
“嗯,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岳彦昕简单说完,目光又向着桌上的监控屏幕,屏幕显示的是一间普通的双人间,自然是用来看守田宏用的,武警支队小张这会儿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房间门口,不时的向着临床的田宏看上几眼,倒是看守得还算认真。
“要不,我明天去换他吧。”
“不行,你们三个人的身份已然在田宏心里留下的概念,要是贸然打破,一定会引起怀疑。”岳彦昕当即否定了小廖的想法:“这样,你们也差不多一个月没有休息了,给大家放一天假,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集合。”
“唉,姐,我们就这一周时间,这会儿放假是不是……”小廖不禁有些担心。
“没关系,”岳彦昕微微一笑:“后天的行动不容有错。”
“那小岳啊,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这里也得有人守着,这样吧,我就守在这里,你们去休息。”
“不用啦李叔,这里我来守着,”岳彦昕难得的拒绝了李叔的好意:“这家酒店的监控我已经调好了,直接连接在我手机上,刚好我明天有个比赛要带,我可以监控得到。”
“哦,那好那好,”李叔点了点头:“那我这边就先回局里。”
岳彦昕安排已定,几人倒也不再多言,各自分开,或回原单位,或直接回家,诚如岳彦昕所说,他们紧绷了一个月的时间,或调查或追踪,一个月时间没有回过家还的确是有些疲累。
“滴滴……”小廖刚刚发动汽车,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短信的铃声,小廖取出手机轻轻划开,然而信息的来源却是让他吓了一跳:“停止休假,回来找我。”——岳彦昕。
*** *** ***
伍雨菲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稍稍闭目养神了一小会儿,忽然间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只化妆镜,镜子里那张清丽的面容里渐渐显露出几丝憔悴,伍雨菲无奈的笑了笑,简单的画了个淡妆,这才继续安心的闭眼休息。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下车的同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到了吗?”小伍站在门口拿出了手机。
“铛铛铛铛!”一名英俊的男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菲菲,生日快乐!”
“谢谢。”伍雨菲惊喜的回头,看着男友带给她的惊喜,一时间烦恼少了许多,面上的喜色也多了几分,今天是她26岁的生日,在海关里她依然是年轻有为的海关之花,可一旦和这位大学男友在一块儿,伍雨菲就能想到,她已经毕业 4年了,大学四年,毕业四年,这位走在她身前的小男友便足足陪伴了她八年,两人从大学到毕业,没有背景的他们一路在这所城市扎下跟来,虽然到现在还是住在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里,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间的感情。
两人走进餐厅,寻了个角落坐定,这是一间他们经常来的中餐厅,价格不贵,菜品也合他们两个的口味,这个角落的位置也是他们经常坐的,可不知怎么的,自伍雨菲坐进来开始,就觉得有一种的异样的感觉,可举目四望,却又发现周边一切如常,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真好,你们领导,还特地给你放了天假。”
“是啊,我还以为今年的生日得在他们检察院过了,没想到还忙里偷闲来了天假。”
“怎么样,案子有进展吗?”
“说什么呢,这能说嘛?”伍雨菲亲昵的拍了拍男友:“咱们可都是警务人员,不能乱说的。”
“又来了又来了,我是不是要说, Yes medam?”两人毫无顾忌的说笑着,都是警校毕业,又是刚刚进入系统的小年轻,虽是对工作偶有抱怨,但毕竟还有着刚刚步入行业的热血和激情,即便是一个月没能有个在一起吃晚饭的机会,两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怨言。
“菲菲,看什么呢?”男友转过身来,顺着伍雨菲的目光在餐厅扫了一圈,同样也没能发现什么动静。
“没,没什么,就感觉有点怪怪的。”伍雨菲嘟了嘟嘴,旋即又释然的拍了拍头:“可能是我最近绷得太紧,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是吧,我就说你需要休息。”男友宠溺的牵起了她的小手:“菲菲,我想跟你说件事。”
“啊?”伍雨菲抬起了头,看着男友有些正色的样子,心中渐渐有了些猜测:“什么事啊?”
“菲菲,我前段跟家里说了,我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你今年就跟我回家过个年吧,你看上次两家人都没啥意见的,咱们两的事也该定下来了吧?”
伍雨菲面色稍稍一红,略带着些俏皮的口气:“你这就算是跟我求婚啦?”
“不不不,”男友有些着急的解释着:“那哪儿能呢,我不是答应过你嘛,求婚的时候啊,一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敢情现在就是先摸个底,我要是不愿意跟你回家,这婚就不求了呗?”
“没有没有,我这纯粹是我妈的意思,嘿嘿。”
“好啦,这事儿我得跟家里商量一下,”伍雨菲笑着回应了一句,旋即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喷头流个不停,伍雨菲很快的洗了个手,顺带着在脸上擦拭了几下,抹去了些许晚餐带出来的油烟味,照了照镜子,望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自己不禁有些发怔,忽然,伍雨菲猛地双目一蹬,恰好是通过洗手台的镜子瞧见了边角处的一道黑影向着自己扑来,伍雨菲毕竟是警校出身,虽然不比岳彦昕那样的出类拔萃,可基本的防身能力还是有的,借着率先察觉,猛地一个侧身躲过,左腿一抬,直接向着黑影踢来,那黑影根本没料到她有着这样一手,来不及反应却是吃了伍雨菲这一记飞腿,直踹得人仰马翻跌落在地,伍雨菲立刻向他扑了过去,然而那黑影毕竟有些力气,伍雨菲还未扑到人已经站了起来,一个猛推将伍雨菲推开半米直撞在洗手台上,伍雨菲腰间一痛,一时间提不上力气,而那黑影便借着这段时差直接拔门就跑,也就是这一点差距,当伍雨菲调整回来跑出之时,诺大个餐厅已然见不到那道黑影了。
“菲菲,怎么了?”整个餐厅都能瞧见那黑衣男人往外飞奔,紧接着见伍雨菲从卫生间出来,男友自然着急。
“刚刚那人,”伍雨菲见来人已经追不上,只好慢慢跟男友解释着:“他好像准备偷袭我……”
*** *** ***
“好啦,好啦,都到了,你就别犟啦。”男友一边安慰着伍雨菲一边推着他向着医院走去,听闻她腰上被撞了一下,当即就提出带她来医院看看。
“真没什么,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伍雨菲却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不情不愿的被男友一路推拉过来,可看着医院门口上写着的“第四人民医院”的名字时,伍雨菲稍稍一顿,旋即便不再多言,只跟着男友向着里头走了过去。
挂号、检查、照片,虽然是在夜间,但这样的小问题还是很快解决。
“我说了吧,就是小小的撞了一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自己还不会说啊?”
“没事就好,”男友舒心的笑了笑,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后怕:“你说刚刚那人袭击你?那会是谁啊?”
“我哪知道,”伍雨菲一面回应着男友一面四周张望起来:“或许就是个色情狂,看本姑娘长这么漂亮,想劫个色呗?”
“那他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小伍的老公是谁,这样,我明天上班了去下附近派出所,那派出所我有个同学在,让他想办法调一下餐厅的监控怎么样?”
“也好,反正我这边案子紧,没空跟你去。”小伍见着男友如此贴心,倒是放宽了心,可当她余光瞥向男友头顶上的一处指示牌时,伍雨菲却是忽然一皱眉,旋即说道:“唉,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唉?又去?”
“少贫嘴,乖乖等着。”伍雨菲笑骂了一声,旋即收回笑容,脚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几步,至拐角处却是绕了一圈,她的目标,正是那指示牌所示的“副院长办公室”。
夜晚的医院比起白天自然是要安静许多,伍雨菲记得上次来是白天,她是借着保洁的身份混进来的,可没想到的是,当她发现那个有问题的副院长问题时,第二天人就休假了,如今快过了小半个月,伍雨菲就是忽然想来看看,这个似乎在利用职权威逼女大学生的副院长到底回来了没有。七楼,整个楼层都属于医院领导的行政办公室,没有了病人,走廊上反倒是显得有些阴森,毕竟这会儿值班的都在住院楼层,很少会有人待在行政办公室,即便有,也是靠在办公室里休息,伍雨菲顺着办公室的门牌号一个个验看着,直至走到那间“副院长办公室”门前,这才警觉起来: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伍雨菲没有敲门,而是悄悄的走了过去,顺着门缝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些许情况,办公桌上没有人,屋子里也没有一点动静,伍雨菲有些惊疑不定,突然,她那靠着办公室门的身子微微有些前倾,那扇门竟是继续张大,“门没关?”伍雨菲心中疑惑,略微停了一两秒,却是依旧没能听见里头的声响,伍雨菲这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才刚刚走进门的一瞬间,那门后竟然是飞出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扑在了她的背后,一条还带着几许热气的毛巾向着伍雨菲的鼻尖捂来,伍雨菲疯狂挣扎,双手一个劲儿的向后挥肘,只打在那黑影的脸上和肩部,然而那黑影却是硬咬着牙关不肯松动,伍雨菲一阵气急,单腿又来了一次下踏,同样是踩在了身后人的脚尖,只听那黑影“嗯”的一声闷哼,却是依然没有放开她嘴中的毛巾,伍雨菲的身体迅速感到虚弱,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紧要关头,孤注一掷,右腿一弯,一提旋即猛地向着身后一蹬,这要是踹在了人腿上,非给一脚骨折不可,更恐怖的是如果蹬在了男人的“第三条腿”,那保不齐得整个残废,然而伍雨菲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一脚回蹬之时,一道电流却是自腰间传来,“兹”的一声,伍雨菲再无知觉,伴着还没来得及踹出去的腿一并跌倒在地。
黑影上前几步,顺着办公室明晃晃的灯光,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这身黑衣,而里面,露出的却是那件原本属于他的白衣大褂,左肩上还贴着一道显眼的胸牌——副院长:周文斌。
*** *** ***
伍雨菲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浑身乏力,头脑昏沉,饶是如此,她的手脚还是被各自系了个结,牢牢的绑在了一张大床之上。“嘶!”突然手臂上传来一记刺痛,伍雨菲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捂,然而手脚受制的她已然没了这个能力。
“醒了?”周文斌自房门口走来,依旧是一身白衣大褂,依旧是那副眼镜,眉眼间略微贴了点儿创口贴,嘴角还有些红肿,很明显就是刚刚搏斗之中落下的伤。
“你是谁?”伍雨菲直接质问出口。
周文斌倒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进门之后微微侧身,将房间的灯光调得柔和,旋即又不紧不慢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了伍雨菲的床边,这才开始回答她的问话:“其实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谁?”
“……”伍雨菲沉默了几秒,很显然,对方的沉稳出乎她的意料:“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文斌冷笑一声:“那不如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伍雨菲咬了咬牙,稍稍回忆起了当时场景,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跟男朋友来看病,对,就在你们一楼的门诊,然后我找洗手间不小心迷路了。”
“你是想要提醒我你男朋友还在下面等你吗?”周文斌直接戳穿了她的心思,旋即从兜里拿出一部手机:“运气不错,你和你男友的聊天记录经常出现‘任务’这个词。”
“任务!”这是伍雨菲与男友两人几年生活下来渐渐养成的习惯,两人都是警务系统,一有特殊行动自然是要手机关机或者是屏蔽信号,在此之前,二人都会简短的来上一句“有任务,勿念”,久而久之,便演变成了“紧急任务”甚至直接是两个字,周文斌说出这一句,伍雨菲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用手机回复了男友!也就是说,至少在短时间里,即便是她手机关机,也不会有人注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伍雨菲已然有些惶恐。
周文斌微微一笑:“我刚刚给你注射了一针我研制的‘CY3’,这种药剂除了让你短时间内浑身无力以外,更会让你解除疲劳与痛苦,渐渐成瘾。”
“毒品?”伍雨菲骤然惊觉:“你,你是毒狼?”
周文斌眼神一亮:“你果然认识这种药,很遗憾,我不是你所说的人,但我却对这个故事比较感兴趣。”
伍雨菲哪里肯信,掩埋在医院,拥有着这样的毒品药剂,除了他们辛辛苦苦寻找的毒狼还会有谁。
周文斌见她又归于沉默,心中倒也不甚急切:“说来也巧,因为你的出现,我特地请了长假,兜兜转转玩了段时间,结果吃个饭都能碰上你,当然,我是没料到你会追来医院,又这么巧的来了我这里。”周文斌说的这话倒是不假,先前因为伍雨菲的出现让他感到一丝不安,恰好那边高木兰又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于是乎就带着她出去玩了玩,刚回深海,恰好在饭店碰上了伍雨菲与她的男友,伍雨菲那日只在门口听到这位周副院长的声音,可周文斌却是在监控里见到过她的样子,虽说那日有所打扮,可周文斌却能一眼认出,他安排高木兰回了学校,接着自己不断寻找着机会。
“你想把我怎么样?”伍雨菲心中明白,落在他的手里,除非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一定是被杀人灭口,一时之间脑海里百转千回,但终究是当年报考警校时的正义感占据了上风,她不愿意死,但更不愿意向罪恶低头。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周文斌的笑容越发阴森,以致于他的解释好像是惺惺作态一般叫人难以相信:“我说过,这药剂会让你上瘾,我会让你体验几天它的药效,然后,听我的话!”
“不可能!”伍雨菲猛地摇了摇头,她的双唇紧紧抿住,眼神中略微带着点恐慌,她知道毒品的成瘾性,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抵抗这样的状况,但至少眼下,她绝不会服软。
“所有在我面前嘴硬的人最后都在含着我的硬屌,”周文斌缓缓欺身上去,整个人已然趴在了伍雨菲的面前,宽松的白衣袖子里伸出手来,已然抚摸在了伍雨菲那有些苍白的唇瓣上:“你也不会例外。”
“无耻!”伍雨菲心中有气,她知道自己作为女人的吸引力,在案卷中,这款毒品的症状就涵盖着催情成分,可见制毒的人一定是个色中饿鬼,当她知道要落入这样的人手中时,她已经料想到了眼下。
“不,我这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体验一下,”周文斌倒并不急色,双手只是在她那白皙的脸蛋上来回抚摸,仿佛恋人一般的温柔:“说实在的,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不敢告诉别人,但是今天,我想全部说给你听,当年我拿到这药的‘配方’时,它还只是第一代,现在,我已经完成了 CY3,我非常渴望见一见你口中的那个人,我想告诉他,他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伍雨菲咬着牙,身体不住扭动,望着周文斌那有些癫狂的模样心中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他难道真不是毒狼?然而她已没有时间思考,周文斌情绪宣泄完毕,大手突然一紧,直隔着她的外衣将她胸部狠捏了一下,伍雨菲痛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叱骂,周文斌突然抬手,竟是从背后不知哪个兜里拿出一把尖锐的剪刀。
剪刀明晃晃的在伍雨菲眼前耀武扬威,吓得她有些颤抖,她害怕,然而浑身无力,四肢被缚,除了颤抖的双唇她什么都不能做。
周文斌的剪刀直直的朝着女人的脖颈探了过去,就在快要碰触到伍雨菲脖子的时候停下,轻轻的向下剪破,伍雨菲的外套中间有着一条拉链,只需要轻轻一扯就能将外套脱下,可周文斌偏偏要用剪刀,因为这一刀下去,什么外套内衣尽皆散开,那衣服里面的美肌玉肤便隐约展露出来,伍雨菲闭上了眼,眼角处有眼泪落下,然而周文斌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剪完上身便接连着向着裤带划去。
“咔嚓”一声脆响,剪刀划到了头,伍雨菲的前身衣服留下一道凌乱的刀痕,周文斌将剪刀扔开,再度欺身上来,双手从中间一拉,伴着伍雨菲的一声尖叫,一把将她剥个干净。
“有料!”这是周文斌脑中的第一想法,这位女警虽然没有高木兰那样的身高,可光是前身坦露出来的这对儿雪乳就已是高木兰无法比拟的了,周文斌双管齐下,双手各自握住一只,将脸贴在高木兰那惶恐而狰狞的面前,淫舌在她侧颜上轻轻一扫,旋即露出一副在伍雨菲看来无比阴森的笑容:“嘿,你这奶子,是饭店那男的给揉的吧?”
“呜呜,”闻声至此,伍雨菲终于是没能抵御住来自周文斌这变态的压力,那根紧紧绷着的心弦骤然断裂,她不再坚强,早先还威风凛凛的女警,这一刻已然像个小女生一样的哭泣起来。
“哭吧,”周文斌诡异的轻笑一声,一面解下自己的白衣,一面继续用着他那低沉的声音邪笑着:“能哭说明你的心还在,当你彻底被它控制,你想哭可能都哭不出来了。”
看着眼神越发空洞的伍雨菲,周文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个聒噪的人,但他今天却说了很多的话,只因为要确保药剂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效果,周文斌尝试着这一新的技能——催眠。在读研期间,他曾经跟一位心理学导师研究过一段时间的催眠问题,催眠不是法术,是研究人的思维神经的一门学科,在这里,他就是要让趁着伍雨菲惶恐无助的时间,利用催眠而减缓她的神经反应,从而让药效发挥得更加迅猛,让她更加绝望。
“不要,不要,”涕泗横流的小女警面色惨白,周文斌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压了下来,那根细长的白龙一点一点的刺入那干涸的阴穴里,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感,甚至乎连痛苦都有些谈不上,此刻的她,浑身冷颤,只剩下发自内心的癫狂。
“你是我肏过的第一个警察。”当肉棒完成了侵占的任务之后,周文斌满是陶醉的闭上了眼,身子略微的向下靠伏,将嘴再一次凑到了伍雨菲的耳边:“比我想象的感觉要差。”
伍雨菲止不住的抽泣,摇头,注入在她身体里的药剂缓缓见效,她的双眼迷茫,浑身上下每一处汗毛都已轻轻立起,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以致于每一片与男人触碰到的肌肤都变得红润起来,更何况是那处正被不断抽插着的幽径花园,周文斌的肉棒过于细长,每每花径还未填满便已然能感受到花芯之上传来的刺痛,这是不带有任何情欲,甚至乎还有些令人作呕的痛,伍雨菲的眉头已然皱得很深,嘴唇从一开始就未曾合上过,那被束缚在床檐边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
“我想象中的女警啊,”周文斌继续在她耳边阴沉的诉说着,仿佛一个老巫婆在念叨着的巫毒的咒语:“她应该是宁死不屈的,她的双眼应该是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眼睛里有仇恨的火花,我是个胆子小的人,我看到这种眼神会莫名的有些害怕,可是,我越是害怕,我的下面反而越是硬挺。”
“当初 CY3还没研究好的时候,我曾经上过一个意志力很坚定的女人,无论我怎么肏她,她始终都不肯听话,她叫啊喊啊的,吓得我好几次都想放弃,”周文斌说到这里,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一抹诡异而阴森的笑容:“你猜最后怎么着?”
伍雨菲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下身的痛苦还在延续,脑中的思想除了痛苦就是恐慌,哪里还有意识去思考其他。
“我的阴茎根本停不下来,那一次我肏了她整整一个小时,看着她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听着她嘶吼的声音渐渐沙哑,我的欲望第一次达到了顶峰,那一次之后,她还是屈服了,她跪在地上向我摇尾乞怜,我让她含屌她就含屌,我让她舔脚趾就舔脚趾,再到最后,变得跟那些母狗一个样子。”
“我以为你会不一样的。”周文斌突然将头向下埋了一点,好让他的嘴正好能舔吻到伍雨菲的乳尖红豆:“你体力好,有正义感,好像还受过一些训练……”
说到这里,周文斌突然响起什么,也不顾下身的抽插还没能尽兴,直接抽将出来,从桌子上拿出一本证件:“你还是海关的警察,那应该经常和缉毒的案子打交道啊,你,不是应该多撑一会儿吗?”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伍雨菲几乎在用全身力气呐喊着,与其说是呐喊,倒不如说是大声的哀求,因为她此刻的脸色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味,周文斌再次拿出剪刀,在女人的手脚处“咔嚓”一声,伍雨菲想也没想的缩回了手脚,双手直捂住自己的耳朵,双脚不断的向里蜷缩,身子缩在了床沿一角,抱头痛哭。
然而周文斌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易的解脱,他身子微微一躬,双手各自捏住女人的两只光溜溜的小脚掌,毫不客气的向下一扯,伍雨菲猝不及防的整个人被拉到周文斌的下身之前,再度看着这个魔鬼的狰狞邪笑,她已然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心中的感受。
长枪再一次的刺入玉穴,周文斌的人也再一次的凑到了伍雨菲的耳边,双手各自掰开了女人捂住耳朵的手:“我倒是期望你沉沦的慢一点,这样,这个游戏才会有意思的多。”
伍雨菲的手脚不再受限,虽然受药力影响体弱无力,可她却是一丁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被男人这样骑在身上肆意凌辱的她,除了哀嚎与眼泪,这双手脚似乎还跟先前一样,毫无用处。然而她不会用,周文斌却是会让她的手脚变得有用,那根不断突刺着的长枪仿佛真如他故事讲的那样,骤然间变得硬挺了几分,每一次插在花芯膜壁上的力道似乎都加重了几分,以至于让难以自持的伍雨菲更加无措,周文斌双手各自将女人的两条粉嫩白腿掰了回来,直夹在自己的胯间,而那双无处摆放的手,早已在几经风雨颤摇之后不自觉的环绕在了周文斌的颈后。
“啊!啊!”伍雨菲的头依旧在疯狂摇晃,嘴上依旧在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痛苦呻吟,周文斌见势一喜,双手绕在了开始褪去女人身上那从中间剪破了的衣物,很快,这位人前英武不凡的海关女警便被剥得精光,满是青春气息的光滑肌肤无一处不让眼前男子为之疯狂,周文斌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在女人的锁骨、乳尖、腰腹之上,情欲激昂之下,胯下已然有了隐隐喷发之意,周文斌双手一抬,在女人的翘臀之上狠狠一捏,伍雨菲吃痛之下身子一崩,周文斌顺势一抬,借着女人那还绕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将女人从床上搂了起来,身子一转,就势一个反身,却是与伍雨菲换了个位置,看着如八爪鱼一样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女警,周文斌抽插得越发凶猛,每一击都是卯足了力气。
“叫吧,叫得再凄厉一点,”周文斌的声音不再低沉,显然,这时的他也已濒临高峰。
伍雨菲已然不知道全身上下还有哪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一时间脑中竟是浮现出了许多画面,在医院偷听到男人的恶行, 913小组努力的研究着案情,餐厅里男友的温柔示爱,一幕幕画面闪过,而画面中的自己,似乎不再是如以前那样的阳光明媚,画面里的她那张美丽的面容渐渐变得迷惘,变得狰狞而扭曲,仿佛她曾经见过的那些深陷毒瘾的人一样,“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
终于,伍雨菲的巅峰已至,伴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摧残,那一声可怕的尖叫发出,带着阵阵颤吟,带着丝丝绝望。
第29章:判决
深海市最高人民法院。
“被告熊安杰,对于原告的控诉是否还有什么疑问。”法院庄严肃穆,没有人大声喧哗,然而对于熊安杰来说,法官的每一句判词都是那样的沉重,他朝着坐在台下听审席的李青青看了一眼,看到她那张因为自信和笃定而显得越发有魅力的脸,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法官大人,我们还有一样证据提供!”坐在熊安杰身边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律师,名叫何伟,正是李青青专门为熊安杰聘请一名资深律师,虽是其貌不扬,但举止之间却是充分展现着其从业近二十年的专业素养,他从兜里掏出一只 U盘,从容道:“这是一份原告与被告在一起的房间视频,从视频里显示的画面来看,原告与被告交流顺畅,对于性行为也并不避讳,根本没有所谓的暴力性侵行为!”
“不可能!”坐在原告席位的叶诗翩闻言一愕,本就因为这场官司而精神崩溃的她这会儿已然有些失控:“不可能的,那视频一定是假的!”
身边的法律援助律师连忙将叶诗翩抱起,不住的出声安慰着她,叶诗翩这才稍稍冷静,然而咆哮之间却已是泪流满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短暂的休庭时间对叶诗翩来说无疑是人生中最大的煎熬,很快,一众法官回归原位,那象征着正义的法槌重重落下!
“砰!”
“现在宣判,对于原告叶诗翩控诉被告熊安杰性侵一案,因证据不足,驳回原告一应诉求!”
*** *** ***
“小伍呢?”最高检会议室,岳彦昕等人早已齐聚,然而向来守时的伍雨菲今天却是出了意外。
“联系不上,手机关机,也没去单位。”小廖面色严肃,距离田宏与李经国之间的会面只剩下不到两小时,各方面的部署也已到位,这一次的行动刻不容缓。
“不等了,”岳彦昕稍稍沉吟便做了决定:“李叔,你带着缉毒办的同志负责场地周边巡查,小廖还跟着我,先去一趟体育中心。”
“昕姐,你说现在案子这么重要,今天还要去带比赛吗?”小廖自然知道岳彦昕去体育中心的目的。
“嗯,虽然这案子目前的焦点在田宏身上,可那也只是怀疑,但是深海这条线不能轻易断掉,而且我始终有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吩咐完毕,岳彦昕便与小廖上了车,虽然小伍的意外消失让她有些心头不安,但作为小组组长,她自然需要尽快的将一应安排调整过来,可今天这场比赛,她还真有些不能错过。今天是Cuba深海站小组赛的最后一场,不同于深海大学男篮的四战全胜,女篮这边四场仅仅赢了两场,这最后一场小组赛,可以算得上是关乎出现的生死战。
“教练!”岳彦昕一现身,女篮队员们便尽数围了上来,今年的女篮成绩并不理想,然而这位新晋的女篮教练却是一直兢兢业业,除了临场应变能力有些不足以外,更大的问题倒是要归根于以往几位主力的毕业,阵容上渐渐有些青黄不接,几场小组赛下来,队员们似乎都展露出丝丝疲态,“教练,今天的对手身高很夸张……”场上的队员们已然开始了投篮训练,替补席这边,已经有人再向岳彦昕介绍起今天的对手——深海师范大学,深师一向女生居多,女子篮球队一直以来也都是强队,队员们虽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一旦见到对手那人均1米7以上的身高着实有被吓到,最夸张的是那个几乎有1米9的超级中锋,虽然看起来像个高竹竿一般有些呆板,然而她只需要在球场上站稳,对她们而言都是一股巨大的威慑力。
“不用怕她们,她们的速度明显欠缺,我们有着速度优势。”岳彦昕虽然篮球底子弱,可毕竟是能当上专案组组长的人物,一句简单的动员便能将队员们的凝聚力聚齐,这段时间也跟着钟致远学了不少篮球理论,如今这个局面也能勉强对付了:“盯紧对面的12号中锋,其余人落阵地联防,还是跟以前一样,找机会,下快攻,把我们训练的基本功展现出来!”
“是!”所有人齐声响应,岳彦昕这才稍稍安心,将手机递给身边坐着的小廖:“你先帮我看着小张那边,有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女篮比赛随即打响,虽然远不如男篮比赛的关注度,可毕竟体育中心离各个学校的距离也都不算太远,许多球员的好姐妹或是男朋友都会选择了围观这场小组生死战,然而开局不到五分钟,一个响亮的名字却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郑琪!郑琪!郑琪!”这是深海师范大学那位12号女中锋,足足有近1米9的个头杵在篮球场上,比赛一开场便已然轻松打进了两球,而深海女篮给到她的防守看起来确实有点微不足道。
“夹击夹击!”岳彦昕在场边一阵呼唤,然而形势却总不如她意,对方的整体身高都有着明显优势,队员们防守自己的人都已经有点吃力了,一旦夹击,总能让对手其他人找到空挡,接着便又是几轮突分传导,篮球不自觉的又回到那位大中锋的手上。
“暂停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正当岳彦昕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身边却是突然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岳彦昕猛地回头,只见一众男篮的队员们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而钟致远,这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边上。
“暂停!”岳彦昕自是对钟致远的话不会怀疑,当即叫了个暂停,就在队员们返回球场的间隙,稍稍朝着钟致远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样?”
“嘿,今天老四可没怎么卖力,可让我们爽了一阵。”“猴子”倒是挨着钟致远站着,听到岳彦昕的问话也没多想,直接回应起来。的确,今天男篮的对手相对来说弱小许多,钟致远只打了一节,简单的为戴歌送了几记秒传便下场休息了,而这一场比赛,深海男篮12位球员尽数登场,连平时都没什么上场时间的“猴子”今天也砍了十几分,可见比赛程度之轻松。
“先说场上吧!”
钟致远打断了“猴子”的吹嘘,朝着岳彦昕讲解着:“换陈扬上,让她一个人盯12号。”
“陈扬?”岳彦昕微微一愕:“可是她……”岳彦昕朝着远处的陈扬望了一眼,心中渐渐泛起了嘀咕:陈扬是和钟致远一个班的,虽然是竞体出身,身体素质过硬,可投篮却是全队最差的一个,又加上她才刚刚大一,所以这几场比赛下来她几乎没有什么上场时间。
“没错,她的身体素质最好,”钟致远向着远处的陈扬打了个招呼,示意她靠过来:“这样的身高对位差已经不单单需要常规防守了,让陈扬来,虽然不一定能防住,但只要敢拼,一定会让对手动作变形,这时候我们再分析她的弱点。”
“好,好吧,”岳彦昕点头,对这位幕后教练自然是不会怀疑什么:“那进攻端呢?”
“能打快攻就打,不能打,直接外线挡拆投篮,对了,陈扬的挡拆动作我记得还可以,让她顶内线位置也可以照顾到进攻端的策应。”钟致远一边说着一边等待着女孩们的走近:“班长,今天的比赛要看你发挥了!”
“啊?我?”陈扬有些错愕的望着钟致远,浑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
“没事的,”钟致远简单的将刚才的安排给她讲解一遍,随后又拍了拍她的肩:“班长,还记得开学时候的豪言壮志吗?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陈扬依旧有些懵懂,然而裁判换人的牌子已然举起,她也只得在一片惊疑声中向着场上走去,虽是双眼依旧有些迷茫,可她的双手,早已捏紧了拳头:“加油!”
*** *** ***
小张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手机,而这间普通的招待所房间的另一张床上,正躺着他这次监控着的嫌疑人——田宏。
“咚咚,”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小张骤然惊醒,大声问了一句:“哪个?”
“你好,外卖!”
小张眉头一皱:“我没有叫过外卖吧?”
“是一位尾号是XXXX的女士给你叫的,”来人报的正是岳彦昕的号码,小张自然记得,当下也不做怀疑,直接起身打开房门。
“轰”的一声,当房门才稍稍打开一丝,来人便突然一记猛撞直将开门的小张撞在墙头,小张立时被撞了个七荤八素,刚要举起那从未离开过手的手枪,然而来人却是极为机敏的一个反手扣住小张的肩部位置,直接一拳打在小张的脸上,房中立时走进几名带着头罩的男人,各个动作干练,没几下便将小张按倒在地,而那位缩在床脚处的田宏自然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你们,你们是……”田宏惊慌的望着来人。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只早已准备好了的蛇皮麻袋。
*** *** ***
“岳(月)姐!”小廖朝着岳彦昕眨了眨眼,岳彦昕当即会意走了过去。
“小张出事了!”小廖将刚刚切到的视频递了过去。
“走!”岳彦昕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这边的球赛再重要,也不可能胜过一名警员的生命,她直接拍了拍钟致远的肩:“这边的比赛就交给你了,我有急事!”
“好!”钟致远看得出她眼中的焦急,虽然他没有把握能指挥得动这支女篮球队,但眼下的形势,他却不想为这位焦急的女教练再添负担。
岳彦昕带着小廖快步向着场外走去,可行至门口之时,岳彦昕却是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朝着主席台上高坐着的各大学校的领导位置扫了一眼,同时又向着钟致远身后站着的一批男队球员们瞟了一圈,很快确定:李经国与孙琅这对翁婿果真没有来现场!岳彦昕微微点头,不再多想,直接带着小廖走了出去。
比赛继续进行着,深海师范大学的战术依旧围绕着12号郑琪而敞开,简单的拉开之后便是一个高调篮下,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原先被她压制在身后而动弹不得的中锋忽然间换了人,这位穿着 8号球衣的1米7的大一中锋一改先前主力的沉着,竟是直接抢过身位,面对着高吊的篮球奋力一扑……
“呀,她……”所有人都被这一大胆的举动所吸引,1米7的个头绕前防守1米9的大个,简直是不自量力!
果然,篮球终是从陈扬的头上划过,她已经跳得够高,然而对手传球的弧度更高,12号郑琪再度接球,当她反过身来的时候,篮下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刷”的一声,单手小抛投,轻松打进。
“哗”台下立刻一片哗然,似乎观众们都对陈扬的这一举动很是不忿。
“这是换的什么人?”观众席上渐渐传来一些不友好的声音,然而当人们的目光聚焦到替补席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画面:“教练呢,她们的教练呢?”
“班长,别怕,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在这时,替补席上一位让全场都不太陌生的身影却是站在了一般教练该站的位置。
“那个,不是男队的吗?”
“对啊,他不是刚刚才打完吗?”
钟致远并不理会场外的声音,此刻的他,正在极力的回忆着他印象里女篮队员们的特点,与此同时,比赛还在进行。
虽然内线一直被对手碾压,可是在进攻端,深海大学渐渐找回了一丝颜面,深海大学女队毕竟算得上是老牌强队,这一年又加强了队内的基本功训练,按照钟致远的战术,直接外线 2V2挡拆快打确实是针对对手后卫线薄弱的最好解决手段,深海大学连续三次挡拆成功,很快便将局势稳住,虽然那位堪称巨无霸的12号还在场上肆虐,然而明眼人已经看出了形势——她的命中率在下滑。
的确,此时的郑琪十分恼火,对方这位换上来的中锋是防不住她的,然而这个中锋却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上,不管她有球没球,她只觉每时每刻都在与对手做着对抗,本以为她轻轻一撞就能将防守撞开,可对手除了身高上弱势明显,这身体的力道却是丝毫不比她小,这个梳着短发的小个中锋(对一米九的她而言),久而久之,便成了一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苍蝇。
“你他妈烦不烦啊?”郑琪一个翻身,正顶着身后的陈扬强势上篮,哨响球进,2 1得手,然而即便是打出了2 1,郑琪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故作傲慢的朝着陈扬吼了一句,似乎是在挑衅,可又感觉像是发泄。
然而陈扬却是理也没理,只是低头默默的走上罚球线的左侧,寻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随时准备抢下一个篮板。
“要不还是换我上吧!”场下,深海大学的主力中锋孙颖走到了钟致远的身边,她们都知道教练走时将决策权给到了钟致远,她也知道钟致远在男篮赛场上的优秀表现,然而这是女篮,她作为一位征战了四年的主力,有着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实在是想不出对方会拒绝她的理由。
“不行!”钟致远摇了摇头,没有给出多余的解释。
孙颖有些气急,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不给面子的当众拒绝,可这会儿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她将目光对准同样被按在场下的女篮队长唐亮:“亮哥,他……”
‘亮哥“这一称呼自然是唐亮的专属外号。
唐亮心中亦是有着几分不甘,如此紧张的内线压力,这人居然把她们队里最高的两个老将压在场下,选择了一个正在不断丢分的大一新人,难道就因为那人是他的班长?
“亮哥,你先休息,等会儿有你们上的时候。”钟致远的立场依然十分坚定,他脑中不断回闪着那位12号郑琪的所有动作,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有了些把握。
“嘟”的一声哨响,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这一次,裁判判的是郑琪的带球撞人,陈扬面色如常,被身旁的队友轻轻拉起,也没多说一句话,便默默的走到发球线将球发了出来。
“陈扬是个很有韧劲的人,她虽然基本功不算扎实,可身体素质却是整支队伍里最好的,防守这种身高差明显的对手,如果是按照常规经验去防,那一定是让对手予取予求,只有打破这种防守常规,不断的寻找看似‘多余’的身体对抗,才能将对手逼入困境,从心态到技战术,如果没有足够的赛场经验,就很容易犯错。”钟致远随口解释着自己的分析,也不管唐亮、孙颖等人有没有在听,当即朝着场上大声喊道:“班长,干得漂亮!”
神奇的一幕开始了,就是这一次的进攻犯规开始,深海师范的进攻节奏似乎便断了章法,虽然郑琪依然能在困境中打进几粒高难度进球,然而陈扬的防守似乎更加的专注和强硬,而在进攻端,陈扬渐渐开始融入,面对着身后巨人一样的对手,陈扬竟是毫不怯场的向着外线挥手,后卫球员犹豫了几秒,终是将球吊了进来,陈扬一个试探步突破,竟直接带起了对手的两人包夹,然而埋头突破的陈扬却似乎是脑后长眼一般一个长甩,篮球直接传回外线,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外线球员直接手起刀落,“Three!”
“就是这样!”钟致远点了点头,脑中不由得回忆起大概六年前的种种画面,那一年他被父亲带入了国青队的训练营,面对着这支平均年龄大着自己四五岁的大个子,父亲毫不客气的将他扔在场上,他那年身高仅仅才1米5左右,而他防守的最矮都有一米 7,如此大的身高差距之下,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冲劲,不断的干扰着对手,锲而不舍的防守重压之下,一步步的将对手的动作习惯摸清,通过不断的寻找着对抗进一步磨光对手的体力,连他父亲都没料到,年仅十二岁的他居然挺过了这段魔鬼训练时间,篮球实力一度突飞猛进,从而才有了今天的水平,而作为相对实力较弱的女子篮球,钟致远却是从这位留着短发的假小子班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漂亮!”台下突然爆出一阵欢呼,不知不觉比赛已经进入下半场,这位自上场之后就没有休息过一秒钟的新人这会儿骤然爆发,竟是真的通过绕前防守完成了一记抢断,直接一条龙推进前场,为自己拿下首分,简单的两份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质疑,人们渐渐注意到了,自下半场开始,对方的12号一直都在场下休息,从她台下的状态来看,明显就已经是十分疲惫。然而此时的陈扬已经完全打开,没有了高大中锋的防守压力,她在进攻端的作用自然是显得越发明显,除了高位策应,随着手感的打开,整个人越发的自信起来,内线单打,外线中投同时打开,竟是反打爆了对手的内线。
“我靠不是吧,”站在钟致远身边的自然还有他们宿舍的两位,戴歌和猴子自然看得清场上的局势,同为一个班的同学,自然免不了为场上的陈扬而骄傲:“想不到咱们班长居然还是个好苗子啊!”
“也许她以前不是,”钟致远的回答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但是今天开始,她一定会更努力,因为,这种能在场上驰骋的感觉,这种在场上热血沸腾的感觉,将会是她毕生的追求!”
*** *** ***
“叮咛”一声门铃脆响打破了深夜小区里的一片安宁,周文斌缓缓打开屋门,门口站着的,是高木兰。
“周、周哥……”高木兰的语声依旧是有些颤抖,虽然已经不记得与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多少次见不得人的接触,可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周文斌的家里。
“不错,挺准时,”周文斌满意的搂住眼前的舞蹈校花,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带着高木兰便向着房间走去:“走,带你见个朋友。”
高木兰惴惴不安的行走,这间灯光昏暗的两室一厅小居室总让她觉着有些发毛,直到她看着房间里一幕时,整个人吓得尖叫出声:“啊!”
然而尖叫才刚刚出声便被周文斌给用手捂住,周文斌抱住她那有些颤抖的身子继续走进,嘴上竟是慢条斯理的介绍着:“她是一名警察,昨天查到了我的头上,然后,我把她给上了!”
“警察!”高木兰双眼一亮,然而看着眼前这位女警的样子,心中那丁点希望瞬间扑灭下去:“如果连警察都奈何不了他,那她们这群普通的女大学生又能怎么样呢?”
伍雨菲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光是身子被五花大绑的吊在床上,更夸张的是那女人独有的私密花园里正插着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动阴茎,伍雨菲面色痛苦,整个人随着下身的电动起伏而浑身抽搐,夹杂着几丝欲望和痛苦的呻吟声从鼻息间发出,根本没有因为高木兰的到来而发生任何改变。
“你们两个,”周文斌一把将高木兰抱入床,顺手又将那插在女警身下的电动阴茎扯了出来,也没等这位娇喘连连的女警调整过来,便褪下自己的睡裤,径直将他那根修长健硕的肉棒捅了进去:“只要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啊!”伍雨菲发出一声颤吟,这活生生的肉棒挺入自然是比那电动玩具强过百倍,那股充实肿胀的感觉塞满花径,伍雨菲一时间被肏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向着周文斌倾倒而下,而另一边周文斌却只拍了拍怀中女人的屁股,高木兰便已经会意,自觉地开始脱下自己那一身潮款穿搭,纤腰瘦腿刚刚露出,周文斌便再度将她搂住,而自打见着房中旖旎景象起,高木兰便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算是摸清楚了周文斌的脾性,与其一昧的抗拒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还不如顺从一些让自己少受些罪,于是乎,当周文斌的手将她搂住之时,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脖颈朝着周文斌的嘴上主动索吻起来,香艳深吻在怀,下身又肏着那位年轻貌美的小女警,周文斌一时间舒爽无边,胯下抽插的频率也不禁加快了几分,直肏得伍雨菲更是癫狂,整个身躯自发的摆成了90度,那双紧致有力的美腿就这样岔开挺立在床上,随着周文斌的次次深入而双腿摩擦在一起,更增情趣,而那位才刚刚进门便已全身心投入的女大学生也不时的向她靠拢,三具赤条条的白肉身躯交织在一处,或盘旋缠绕,或温情摩挲,又或是伴着一声声男音低吼、一声声女音娇吟,共同陷入这段情欲漩涡。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房间里的三人这才渐渐平息下来,浑身无力的女警早已没了绳索的束缚,然而却始终瘫软在男人的身上,双腿大张,伴随着下身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白精淫液而呼吸不止,而男人的另一侧,高木兰同样是面色潮红的娇声喘息,只是那一双无所事事的手还仍旧停留在男人的肉棒上摩挲,似乎是出于女人的好奇,总想好生看看这根弄得她舒爽无比的肉棍子是怎么从软变硬的过程。
周文斌喘息一阵,双手大开,一把搂住两女的香肩,向着自己方向抱近了几分,仿佛古代君王一般悠然自得的左拥右抱,他知道在当今这个社会,以他的财富和地位是远远不够拥有这一切的,可这副意外获得的“Cy”试剂却是正在慢慢改变着他的命运,像毒品和春药的混合一样控制女人,像兴奋剂一样增强男人,这些都是“Cy”药剂的功效,只要不被有关部门注意,他的未来未必不会像那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马哥一样,是了,这一次的深海站比赛结束,等着小马哥体验到了全新的药效,那时候,想必他也会离不开自己了吧。
*** *** ***
叶诗翩茫然的躺在山润集团的宿舍床上,任由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手机铃声,她没有理会,甚至根本不会因为这嘈杂的铃声而心烦意乱,因为从那一声法槌落音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彻底的碎了。
背上了“诬告、造谣”等一系列骂名的她这一刻不再是众人眼中的美丽女记者,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在台上谈吐自如的气质女主持,她的脑中不断回忆着判决的那一刻,熊安杰得意的嘲笑嘴脸。那满堂的怀疑目光,为什么会这样?叶诗翩一直没有找到问题所在,可如果连失去了权力的罪犯都能战胜这世间的公平,那这个世界对她而言似乎就变得过于残忍了些。
“砰砰砰,”房间突然有敲门声响起,叶诗翩迷糊之间这才有了点意识,拖着有些疲累的身子下床开了门,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山润集团新闻部的领导。
“王、王主任?”叶诗翩微微一愕,出于职业素养,这个时候也只得稍稍用手整了整头发,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然而这位面带微笑的王主任却是并未对她此刻的妆容抱有多大的兴趣:“小叶啊,怎么不接手机?”
叶诗翩没有应声,只是回头朝着桌子上的手机望了一眼,苦笑的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小叶,”王主任也不期待着她能给出什么合力的答复,径直说出了来意:“这个你也知道,我们的‘山润娱乐’也是刚刚成立不久,目前也在上升期,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也有些可惜,可目前这个情况,公司确实担不起这么大的风险,那个你看……”说到后面,这位平时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王主任居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叶诗翩也不是第一天在职场了,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知道苦笑一声:“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明天会去公司辞职的。”
“嘿,我就说嘛,小叶还是很明白事理的,这样,公司那边就不用去了,你这边直接收拾好了就可以,这个月的工资和违约金都会在结算日打到你的卡上,”王主任依旧保持着那份温和的笑容,叶诗翩不知是该记恨他的残酷还是该感谢他的体贴,可无论如何,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收拾起心中的伤痕,叶诗翩大概只花了半个钟头便将自己的行礼收拾完毕,拖着厚重的行李箱走出山润大厦,随手叫了个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小姐,您去哪里?”
“去……”叶诗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还是回深海大学吧。”至少那里,还有一位一直关心着她的妹妹。
走神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叶诗翩恍惚之际,的士车已然行驶到了深海大学的后街小区附近,在司机的提醒下叶诗翩这才回过神来,缓缓下车,继续向着那间小出租屋里走去。
临近出租屋的路口,依旧是那道昏暗的路灯之下,两栋民房的中间小巷,叶诗翩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当初就是在这里,那头像黑熊一样的恶魔出现,即便是有着那位英俊少年的出手相助,可她却依旧没能逃脱被污辱的命运,也就是在那一天起,她不断循环往复的做着噩梦,不断的在寻求公道与正义的道路上挣扎,最终,她也只能独自承受这份苦难。
“嘭”的一声,叶诗翩默默出神之际,额头却是不自觉的撞上了什么,猛地倒退一步,吃痛的抬起头来,可这一抬头,却仿佛见着恶鬼一般,面色变得极度狰狞:“你、你……”
出现在她眼前的,可不正是那位将她人生击碎的恶魔吗?
熊安杰到这里来的目的可还真不是为了她,他也听说过叶诗翩搬去了山润的事,也知道案子才刚刚结束,不应该去招惹这位不肯罢休的原告,可不去招惹姐姐,这不是还有妹妹吗,熊安杰这几天给叶红雾打了好些电话都没得到回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跑来她的出租屋找她,可妹妹没撞见,偏偏又遇上了姐姐。
“嘿,叶大主持,咱们还真巧啊,又在这里碰见了!”既然这么有缘分,熊安杰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看着正要向后逃窜的叶诗翩,熊安杰色心猛起,猛地上前一扑,直降这脆弱的女人扯住,稍稍使力便给抱了个满怀。
“你放开,放开……”叶诗翩急得大吼,双腿不住的在空中连连踢打,然而这点力度在熊安杰这头两米巨兽的眼里却是根本不值一提,熊安杰左右稍稍张望,在确保无人之后索性大手一扇,也只使了一丁点力道,叶诗翩便被扇得跪倒在地动弹不得,熊安杰一手接过她的行礼,一手直接扛起美人,也不耽搁,直接连人带着箱子一起塞进了他停在附近的车子里,望着几乎被扇晕过去的叶诗翩,熊安杰当即露出一抹淫笑,拿出手机给拨了起来:“青青姐,你说要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的?”
电话里的声音自然是跟在小马哥身边的美艳女秘书,李青青虽是心高气傲,可对于马博飞的指示倒是向来十分谨慎:“就在英侨附近,一个小单间,你来我公司拿钥匙。”
“嘿嘿,”熊安杰望着车里随时可能醒来的女人,尴尬一笑:“青青姐,我这儿带了个女人,去你公司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傻逼!”一向温文尔雅的李青青突然爆了句粗口:“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才刚刚从法庭下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那位位高权重的老爹这会儿正被双规着的?”
熊安杰一头黑线:“我也没办法啊,他的事我又帮不上忙,现在我家附近到处是人,我也回不去,这女人我也是无意碰上的……”
“呼……”电话那头的李青青深吸了口气,竭力的控制住自己骂人的情绪:“好,你定个地方,我去找你!”
第30章:李权
深海近郊,一处旷无人烟的海滩之上,浑身冰冷的田宏终于得以重见天日,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却并不是他所想见到的人。
“你们是谁?”田宏望着眼前的这一批陌生人,心中立时感觉到了不妙,如果他估计的没错,这一次应该救他出来的,自然是与他熟悉的几个人:“李经国呢?孙琅呢?”
“你见不到他们了,”为首的一名大汉骤然间拿出了一把手枪,直接压在了田宏头顶,指压枪栓,只需稍稍扣动扳指,这位参与过原材料采买渠道的田医生必将当场暴毙。
死亡的恐惧瞬间扑遍全身,田宏瞪大着双眼不断的在这群人中间来回寻找,却是始终未能找到他想要见到的人影,直至此刻,田宏才感受到了与上一次被绑架截然不同的恐惧。
“别别别,别杀我,”田宏面色立时变得极为难看:“你们究竟是谁,我,我要见李权,我要见李权!”
“李权?”一记陌生的名字瞬间让那柄指着他的手枪顿了下来,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侧目,很显然,这一个简单而陌生的名字一时间让他们有些不可思议——李权,正是参与此次 913调查小组的副组长,深海市公安厅的老牌刑警,那位被业内年轻人尊称“李叔”的李权。
“看来真的是他!”
*** *** ***
此时的李权却是独自坐在一间酒店客房之中,全透明的玻璃窗向阳敞开,而正对着的,却是对接的那间简陋的招待所。
从警二十余年,他一向沉稳干练,虽然这些年时运不佳没有遇上什么能顺利晋升的大案子,可他也一直是整个公安厅里办事最让人放心的一位,可今天,他双眉紧锁,额上的皱纹密布,显然,面对眼前的局面,他已然有些捉摸不透。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李权望了望来电显示,稍稍顿了几秒,这才接过手机,也不出声,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
“喂,权哥,我们这边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李权看了看表:“你真的确定,12到2点这段时间没人来过?”李权清楚的记得自己中途出去了两个小时,谨慎起见,他需要确认这2个小时之间的情况。
“放心吧权哥, 2点以前没人来过,”对方甚是笃定:“都是些寻常的进进出出,你们公安办事那还要不靠谱的啊?”
“少开玩笑。”李权再度看了看表,若是按着时间来看,岳彦昕的球赛差不多也该结束了:“走吧!”
又是一批孔武有力的“社会人士”,这一次的闯入却是异常的容易,看管招待所的老板娘缩在角落里不敢作声,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任由着他们的闯入,而那间他们自认为需要小心谨慎的房门,却是大摇大摆的开着。
“什么情况?”李权心头一懵,心头疑惑更甚,直至推开房门,见着那位侧躺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小张之时,他突然一阵警醒,当即抬手一顿:“走!”
然而就在所有人扭头的那一刻,忽然间整个招待所附近警铃声大作,招待所的楼梯间顷刻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冒头的一批人尽是完整的武警打扮,黑压压的枪口直指李权身后众人,李权双眼一狠,双拳紧握,竟是毫不犹豫的向着那四面闭塞的房间冲去,他的目标,自然是那位昏迷不醒的缉毒警察小张。
陷阱,已然毫无疑问!李权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马脚,可眼下的情形已然是在他最坏的打算之中了,既然如此,那抓住房中唯一的人质,或是利用这本就不高的房间窗户寻机逃匿,这也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挣扎,但这挣扎却终究只是挣扎,当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一柄手枪已然顶在了他的头顶,岳彦昕自门后探出,双手稳稳握住手枪,直指着眼前这位掩藏极深的公安毒蛇,一套深黑色的紧身衣尽显高挑身段,显然是为了埋伏于门后而特意准备。
李权双眼一闭,事已至此,倒是有几分英雄末路之感。
“李叔,就不多说些什么吗?”岳彦昕倒是有些好奇李权此时此刻的想法。
李权微微睁眼,心中虽是也有疑惑,可常年的刑警经验却是让他知道此刻的局面,既然免不了一番问讯,那倒不如自己先把所有的可能想清楚再说。
突然,小廖凑上前来在岳彦昕耳边低语一句:“深海机场,李经国和孙琅一趟航班。”岳彦昕闻言稍稍朝小廖看了一眼,见他面带笑容,想必这趟飞机是飞不出深海了。
“带走!”岳彦昕不再多言,今天,正是收网的时候,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 *** ***
“青青姐,这儿!”大熊将车停在英侨大学门口,见着李青青寻来,当即打起招呼。
李青青一见他那副吊儿郎当模样,心中无名之火顿起,行至车边,拿着钥匙就朝他一扔:“就在北街那边,住进去后除了去训练,这段时间最好哪里都别去。”
“这么严重啊?”熊安杰倒还真不知道自己家里这边的情况,反倒是对这位小马哥的身边人信赖有加:“青青姐,您说过要管我的啊,小马哥他……”
“哼,”李青青朝着车子后座瞥了一眼,见着女人并未醒转,当即压住火气:“情况确实很严重,但眼下马少想留着你打比赛来着,说过要保你,那就会保住你,你躲完这段时间,我会给你安排点事,放心,你只要好好比赛,小马哥不会抛下你的。”
“好好好,”熊安杰倒是放下心神:“别的不说,打球这事儿我一定出力!”
“嗯,行吧。”李青青也不多话,递过了钥匙转身就走:“下周就是淘汰赛了,好好训练吧。”
送走了李青青这座大神,熊安杰这下可轻松许多,开着车直朝着李青青指引的方向而行,李青青安排的小居室并不大,但好在一应设备倒是齐全的紧,熊安杰不禁想着这会不会就是以前马博飞住过的地方,直到打开卧室房门,熊安杰这才确认无误,这几乎把整个房间铺满的地毯式大床倒还真符合马博飞的手笔,一想着在这张大床上马博飞搂着刚刚那位俏丽的女秘书还有那只人高马大的大洋马肆意交欢,熊安杰立时欲火涌上脑海,急忙将扛在肩上的叶诗翩朝着大床一甩,直接关了房门就要扑将上去。
叶诗翩浑浑噩噩中醒来,即便是床铺柔软,背后也难免有些疼痛,见着那魔鬼一样的男人就在眼前,当即清醒几分,直接大声尖斥的喊出声来:“啊!”
熊安杰似是早有准备,大手覆下,完完全全将女人的小嘴给捂住手里,一边按压着她不断踢蹬着的双腿,一边不急不缓的掏出手机,飞速的按了几个键,这便递在叶诗翩的眼前:“大美女,你先可别急着和我犟,我想你也挺好奇法庭上的视频是什么样子的,要不要和我一起重温一下啊?”
“呜呜!”叶诗翩的挣扎明显减弱几分,她的双眼瞪得浑圆无比,身子猛地向前一扑,作势就要抢过手机,然而熊安杰又岂会让她轻易得逞,大手一扣,再度将她压死在床头,手机高高举着,拇指轻轻划开播放,那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直接显现出来。
画面里的叶诗翩一如既往的高挑美艳,满面潮红,正被这两米巨熊给反身按在床上肆意抽插,熊安杰身体迅猛,抽插幅度远超常人,而那会儿的叶诗翩又是才刚刚破身不久,这一番狂肏猛插直让她闭目连呼,根本不知身在何方,叶诗翩本就是天生笑颜,即便是被肏得有些疼痛,那愤怒的模样在常人看来都像是高潮时的呻吟,更何况那时的叶诗翩自己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况有着几分情欲在心,叶诗翩终于想了起来,这是在酒店的那一夜,熊安杰以放她走为要挟,让她一时放下防备,以致于在最后稍稍陷入这该死的情欲之中,而就是这短暂的迷离。直接成为了法院判决的重要证据。
“怎么样,法官也没冤枉你吧,你被我肏得这么爽,怎么能算强奸呢?”熊安杰放完视频,一手将女人从床头搂了起来,趁着叶诗翩还望着那手机微微发怔,右手一划,手机里的画面却变成了另外一个视频。
“我的好姐姐,我再给你看点好东西,”画面切换,本是提不起精神的叶诗翩骤然双眼一紧,旋即整个人如发疯了一样的扑腾起来:“怎么会?怎么会?”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熊安杰的手机画面中出现的人物竟是她在深海最亲的人,她的妹妹,叶红雾。
即便是画面中男男女女十数余人,可叶诗翩还是能一眼认出,她那位一向洁身自好的妹妹,为什么会在如此淫靡的画面里,看着那温泉池中一道道赤条条的男女交合的身影,再看着那压在妹妹身上的如山一样伟硕身形,叶诗翩猛地抬头,眼神中闪烁着要吃人的怒火:“你把她怎么了?她怎么了?”
熊安杰闻言得意一笑,瞬时躺了下来,一只手已然自叶诗翩的肩头滑下,趁着叶诗翩还未防备,直接向下伸进那薄衫之中,一把握住那胸前高耸。
叶诗翩当即便要挣扎,可熊安杰似乎是早有预料,偏在这个时候发声勾住她的心思:“也没怎么,就是喂了她点好东西,她这会儿啊,怕是离不开我了。”
“什么东西?”叶诗翩一向聪颖,熊安杰虽只点拨的一句,她便能联想到许多:“毒品?”
“可比毒品好多了。”熊安杰却是突然从裤袋里掏出一小瓶药剂,在佳人眼前稍稍晃荡一圈:“就是这个,你也想尝尝吗?”
叶诗翩双眼如炬,即便是熊安杰将那药剂摆在她面前,她也并未流露出丝毫胆怯之意,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澜,这会儿的她心态更为坚韧,脖颈上扬,硬声回击:“你要把我怎么样?”
熊安杰这会儿已是将自己脱得干净,听着叶诗翩这会儿的话不由觉得好笑:“怎么样?当然是要上你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再续前缘’?哈哈哈,我以前觉得读书没啥用,不过今天倒是非常喜欢这个词。”
随着那一声狂笑,熊安杰那大手已然撑破了女人的上身短衫,叶诗翩被按在身下只得左右扭动,可熊安杰的双腿已然将她卡在这大床中心令她寸步难移,叶诗翩不住的踢打,然而无论是用拳捶打还是用脚踢蹬,均似打在铁板之上,非但不能让这魔鬼有丝毫松动,反而是自己疼得皱眉不止,熊安杰一手将她紧紧搂住,另一手便开始在她全身游荡,大手才刚刚攀上胸乳,叶诗翩的手便连连向上护持,可这才刚刚护住上身,那作恶的大手便又向着下身探去,叶诗翩只得匆忙下移,再次护住下身,如此往返与复,不出三五分钟,叶诗翩便被剥得只剩下那一套淡蓝色的贴身内衣。
叶诗翩依旧在猛烈挣扎,乌黑的长发此刻已然散落得稀乱无比,但即便如此,那长发之下被隐隐显现出来的绝美容颜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反倒是发丝刘海这般凌乱之景更显其面容精致,熊安杰双手牢牢将她这俏脸扳住,大嘴覆下,便要再度重温这般清爽可口的佳人芳唇,叶诗翩哪里肯依,芳唇突然张开,竟是扯开尖牙猛地咬住熊安杰的半边侧脸,也不管那处有无横肉,便只捉住一丁点细肉便狠狠咬下。
“嘶……”熊安杰一声轻嘶,猛地抬起头来,气上心头,直接一巴掌甩了下去,这一记重掌之下,叶诗翩立时被扇了个眼冒金星,气血上涌,然而叶诗翩双眼之中气血犹在,即便是剧痛之下,依旧是未曾有半分哭喊,嘴角隐隐有血渍流出,也不知是咬下的血肉还是被一巴掌扇出的淤血。
熊安杰一手捂住侧脸,虽只是咬下一丝面皮,可毕竟也是一块血肉,自是恼火无比,他自知手中的药剂数量不多,如果要通过这东西来控制她,少不得又得找周文斌欠下一堆人情,更何况一昧的通过药物来控制女人也并不是他的口味,他自幼好强,越是看着女人反抗,他倒越是干得有劲,将那些硬气十足的女人给肏得软语相求,比起那些主动搔首弄姿的更有味道。
可眼前的女人不一样,这女人被他好生肏了两宿,结果第二天就给告到了检察院,第一回被老爹的身份给压了下来,可没想着老爹一倒台。她居然又告了起来,竟是险些让自己栽个跟头。既然她心志如此的硬气,熊安杰便也不再犹豫,当即将那药剂递了过去。
药剂伸至叶诗翩的唇前,一只大手轻轻捏住女人琼鼻,叶诗翩紧紧抿住双唇,即便是面色涨得通红,也依旧不愿意张嘴吞服那胜似毒品的药剂,然而人力又岂能抵抗得了身体本能的反应,熊安杰安然的骑在她的腿上,等待着她熬不住的那一刻。
“叮咛!”一串音乐铃声响起,便在叶诗翩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恰好给了她一线生机,熊安杰自是不会急在这一刻,扭过头自叶诗翩那散落的小包里拿起手机,来电显示竟然是“妹妹”的名字。
熊安杰并不急着接通或挂断,反是将手机拿在叶诗翩眼前晃荡一圈:“叶大美人,你说,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叶诗翩一阵沉默,这会儿的她已不似先前一般火爆,显然,妹妹在她心中的地位自然胜过许多。
熊安杰也不管她如何打算,自己轻轻划开接通,直接点开了免提扩音。
“喂,姐,你在哪儿呢?”叶红雾的声音立时回响在两人耳边。
见叶诗翩没有回应的意思,熊安杰哈哈一笑:“是嫂子啊,好久不见啊,你姐姐可在我这儿呢。”
“熊……熊安杰?”叶红雾猛地一惊,立时在电话里咆哮起来:“熊安杰你个混蛋,你把我姐怎么样了?姐,姐……你说话啊?”
熊安杰听着她一番叫骂,心中更觉畅快,身子一侧,一屁股坐在叶诗翩身边,正要和电话那头的叶红雾好好理论一番,可叶诗翩却是突然抬手,一把将那手机抢过,还不待熊安杰有所反应,竟是直接挂断了电话,望着电话里那嘟嘟的忙音,熊安杰刚要伸手来抢,叶诗翩却是快速将手机藏在身后,肃声道:“我陪你睡,你放过她好吗?”
熊安杰一听倒是来了精神,心道原来这妮子的软肋竟然是妹妹,虽然这会儿他完全可以将她按在床上粗暴的肏上一番,可如果这个软肋抓得好,倒不失为一条控制她的好手段,熊安杰立时来了精神,一手盘上叶诗翩的长发:“你怎么个陪我睡法?”
“你想怎么样?”叶诗翩咬了咬牙,虽是对眼前这人深恶痛绝,可一想着妹妹也要与自己一样遭受这诸多苦痛,不禁鼓起勇气:“你说她吃了这个药会上瘾,要是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熊安杰稍稍一回忆:“这药可不是我的,是我一朋友的,说是断了药谁也没法治。”
“好,”叶诗翩双目一闭,似是做出了决定,复又睁开双眼,双手绕过背颈,竟是主动的别下了内衣纽扣,望着有些目瞪口呆的熊安杰,认真说道:“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放过她,并且保障她的药物供给。”
“还有这好事儿?”熊安杰眼前一亮,虽说在他看来眼前女人也没有什么和他讨价还价的资本,可他也不是个保证了就说话算数的人,先答应了这疯女人,好好享受过后,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熊安杰一念至此,当即嘿嘿一笑,将那药剂直接放在床头柜上:“好好好,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这药都是你的,你拿回去给她就好。”
叶诗翩望着床头柜上的小瓶,虽说已是许诺答应,可事到临头依旧是有些难以接受,然而既然世界已经如此,能帮着妹妹尽早的脱离苦海总好过她们姐妹两一起万劫不复,叶诗翩轻轻颔首,松开挡在胸前的手,再度闭上双眼,全身放松的平躺在床上,等待着噩梦的再次降临。
熊安杰见她这幅模样,心知她这是有些认命的意思,可这么好的炮架子一动不动那也少了几分情趣,熊安杰大手一环,竟是从叶诗翩的臀部挤了进去,轻轻一绕,一面握住那臀间翘耸,一面又将这一动不动的佳人抱在怀里,叶诗翩微微睁目,有些羞愤的望着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既然你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不如你在上面吧。”熊安杰脸上当即露出那令人恶心的淫笑,直看得叶诗翩心中发毛,可偏偏自己确实又许诺过这些,叶诗翩咬了咬嘴,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关于妹妹的情况,终于冷静许多,在床上翻了个身子,当真骑在了熊安杰的身上,带着几分哭腔问道:“要怎么做?”
“先用嘴舔舔,舔硬了再说。”熊安杰这会儿的肉棒其实早已梆硬无比,可他偏生有意折辱一下眼前的女人,言语间胯部向上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棍儿便直挺挺的凑在了叶诗翩的一对嫩乳位置。
肉棒火热滚烫,若是换作以往,叶诗翩少不得还会有些畏惧,可经历过了如此种种之后,叶诗翩倒也对这鲜活的男性特征不甚陌生,只是这物事既然是眼前男人的,那便是无论如何都令她恶心作呕,更不用说要用嘴去服侍,可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再多的怨念也无济于事,深深的呼了口气,嫩滑的小手轻轻将那只肉棒握住,缓缓的低下腰来,鼻息间已然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腥味,叶诗翩微微皱眉,只觉根本无法张嘴,当即斥道:“这么臭,怎么弄?”
熊安杰哈哈一笑:“你那是没习惯,来来来,”说着大手已然按在叶诗翩的头发上,也不用力,只轻轻向下一压,那大屌便已然凑在了佳人唇边,看着叶诗翩难受得一直闭着芳唇,不由得装作体贴模样,在她脑后长发间轻轻抚摸一阵:“你憋口气,先含进去再说,舔惯了就好了的,也许以后啊,你还离不开这玩意儿了呢。”
叶诗翩闻言便知道今天是没法躲过,索性不再多想,真如熊安杰所言屏住呼吸,张开小嘴便朝着手中那团火热吞了进去,可她虽然人长得高手笔挺,这小嘴却还是有些小家碧玉,那硕大的龟头哪里能这般轻易的含入其中,小嘴甫一张开,便只够得到这巨物五分之一的位置便已觉得难以承受,叶诗翩微微皱眉,刚想将那物事吐将出来,可熊安杰那只压在头顶的手却是突然用力,却是牢牢架住了女人退缩的身影,大屌猛地一刺,竟是一股脑门的刺入小嘴之中,瞬间顶在女人的口腔后壁。
极度的痛苦自喉间传来,嘴边还隐约飘荡着男人胯间的一撇浓郁的黑毛,而小嘴里却已是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男人的气息一时布满了整个口舌,还未开始抽插便已是让她不知所措,然而熊安杰却并未就此作罢,那支长枪一个劲儿的来回轻捅,仿佛是在水中追逐着香舌的巨龙一般肆意妄为。
“我跟你说,叶大主持,你要是想就这么耗下去,咱们今儿个可少不得折磨你一晚上,可如果你要是想早点结束,不妨试试用舌头好好舔舔,”熊安杰一面享受着这口入的快感,一面继续展露着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淫笑。
可偏偏他给出的选择题让叶诗翩无法拒绝,简单的停顿之后,叶诗翩竟是真的不再避退,小舌头战战兢兢的伸了出来,轻轻的在那龟头顶端点了一下,一阵清凉触感刺激,一时间让熊安杰轻嘶一声,连忙躺好了身子,轻轻用手箍住叶诗翩的头部,既是沉浸于这份快感之中,又是担心这女人万一发起疯来朝着自己的宝贝咬上一口,这份紧张与刺激交织之下,叶诗翩的每一次舔舐都令他精神十足,终于,这一份舒爽让他直入云端,还没半晌,腹间已隐隐有射意传来。
“嘶!”便在熊安杰舒爽得无以复加之时,忽然间肉棒顶端的马眼却是被那小舌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一股刺痛直接令他从沉醉中苏醒,当即恼火的提起叶诗翩的头发:“你他妈想咬死我啊?”
叶诗翩虽也只是无心之失,可也知道这轻微的错误便能让这男人怒不可遏,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感,然而她一向性子倔强,即便是熊安杰揪住她头发发火,她也并未有丝毫哭喊意思,反是硬着头皮回骂道:“就是要咬死你!”
熊安杰闻言又是一怒,当即翻了个身,竟是直接用手将这不服软的贱女人按在身下,狠狠的压住她的头颈,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直把她扇得眼冒金星。
叶诗翩狠狠握紧了拳,咬紧了嘴,根本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泪水顺着脸颊划过,直至打湿了自己的唇瓣,叶诗翩这才缓缓睁眼,泪眼模糊的呼了口气,虽是承受了这一巴掌的毒打,可心中的气却是消磨几分,如果注定逃不开这场凌辱,她倒情愿让自己痛苦一些。果然,熊安杰发泄一通之后倒也不敢再让她去给自己吹箫了,索性一把按住她那白嫩的肉臀,长枪一挺,顺着那连一丝水汽都没有的干涸小穴强插了进去,一时间肉蕾崩裂,花开蕊吐,可即便是叶诗翩疼得目龇皲裂,熊安杰也再没露出一丝怜惜,只一个劲儿的埋头狂肏,尽情的享受着、占有着眼前这位放在哪里都是靓丽风景的美女主持。
“嘿,任你怎么和我犟,还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我肏,告我有用吗?从今天起,老子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熊安杰一面按住佳人的背颈肆无忌惮的大力肏干一面发出淫靡的笑声,顺着这股劲头,熊安杰身子微微贴下,双手各自从美人儿身下绕了过去,一手握住一只胸前高耸,随着胯下抽插的节奏轻轻弹了两下,不住的揉搓着这对儿让男人爱不释手的活宝贝。
“哼,不是说要让我怎么肏就怎么肏吗?怎么才肏两下就不吭声啦?”熊安杰肏弄几许,却是发现这女人只一个劲儿的趴在床头哭诉,即便自己能把她肏得嗷嗷大叫,可这般不是情趣的姿势倒是让他有些着恼,当即突然把那大肉棒从深穴里给抽了出来。
转瞬即逝的空虚感悄悄涌入叶诗翩的心头,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听得“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深深插入,直捣黄龙,重重的撞击在她那小穴内壁花芯,这一下凶猛而又强力的撞击快感直接刺激得她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啊”的一声痛叫出声来。
“哟,还会叫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熊安杰一面说着风凉话,一面又再次抽出肉棒,故技重施一般再次顶入,再一次撞击花芯。
“啊!”即便是有过一次准备,可这生理上的疼痛又如何能忍受,果然像是听话一样的再次叫了出来,这般抽插之下,熊安杰的抽插更是迅猛,而叶诗翩的呼叫便越是急促,一来二去,倒不像是吃痛之后的惨叫,反倒像是被肏的呻吟娇呼,抑制不住。
熊安杰的一面肏弄,双手却是自那双雪乳上撤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女人的大腿腿弯位置,时隔多天,他倒是差点忘了这女人最让人怀念的这双美腿,对比起温润小巧的温雪和那纤腰窈窕的叶红雾,这位毕业于体育学院的主持人学姐,可足有一米七五的身高,比起学习体育舞蹈的妹妹可还要高个几公分,这大长腿仿佛就是天生的炮架一样,只稍稍看上几眼,鸡巴可能都会硬上半天。熊安杰认识的高个女人不算少,至少大学篮球女队里就有接近两米的存在,更不用说前段时间还把他一顿暴揍的那个疯女人,可他货真价实上过的,还真属叶诗翩最是高挑,一念至此,熊安杰一把将她大腿环住,微微隆起的肚皮紧紧贴在臀肉上,抽插得更是卖力几分。
约莫抽插近百余下,熊安杰只觉腹下火热,对方的穴间软肉紧紧缠绕着自己的粗大肉棒,竟是没有一分间隙,花瓣随着肉棒的来回进出,翘起或陷入,每一次深入其中,叶诗翩都会被肏得一声长吟,“叶大主持,我是不是干得你很爽啊?”
“你不是喜欢咬人吗?你下面的嘴儿给我狠狠的咬啊。”
手下承受着非比寻常的刺痛,耳边还要承受这来自恶熊的淫言秽语,叶诗翩只觉心中愤懑难以附加,然而即便是再大的屈辱,她依旧紧紧咬着牙关,除了那口鼻间发出的轻微呻吟,却是再没发出过任何求饶哭喊的声音。
熊安杰一面大力肏弄,一面又伸手拽住她的秀发,向后狠狠一拉,叶诗翩被他拉得被迫向后仰过脸去,看着长发之后那张秀美绝伦、不知道曾经倾倒过多少男人的漂亮脸蛋,熊安杰忍不住更加冲动用力,他越干越是兴奋,突然左右开弓两记大耳光打在女人脸上,“啪啪”两声轻响立时传来。
“啊,痛!”叶诗翩终于忍耐不住,仰天长啸唤出声来,而随着这一声高呼,那胯下玉穴竟是突然涌出一道蜜泉淫液,直将那干涸的花径灌溉满膛,显然是已至那性欲高峰。
“哈哈哈,高潮了,高潮了,”熊安杰感受到胯下的异状,兴奋得连声惊呼,又是大力肏了两下:“你不是很屌吗?怎么被我肏得流水啦?”
“啪!”
“啊?下面的嘴儿会说话,上面就不会说啦?”
“啪啪!”
“来,再叫几声,让我好好听听。”
“啪啪啪!”
“要不你想想法庭上你是怎么说的?你告啊,你继续告啊!”
熊安杰拽着叶诗翩的头发的手用力向下一抖,叶诗翩的头再一次的贴到了床上,熊安杰继续向下一按,直将她整个头压得几乎翻转过来,一面肏动一面继续调笑着:“来,自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说着便把她的脑袋摆成低头向后看的姿势,这一看,叶诗翩当真是又羞又气,自己那雪白的身躯正被这恶心的男人不断的前后挺动,透过自己身前的些许缝隙,竟是能清晰的看到那根足有自己手臂粗细的大肉棍正捣鼓着自己那弱不禁风的胯下小孔,熊安杰每挺进一次,自己的臀肉就被结结实实的拍打一下,而男人的那两颗卵蛋同时也跟着撞击在自己的血边嫩肉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欺辱,可叶诗翩仍然感受到心中那刻骨铭心的痛苦,而那胯间正被肏得不断飞溅出的淫汁却又生生的告诉着她自己身体的反应,她虽然万般恼恨,可如此的姿势如此的胀痛却又难以避免,只得继续以这般屈辱的姿势任人宰割。
“把你的大白屁股撅高点,今天让我肏爽了,这药就给你!”熊安杰这会儿气散了不少,想着今后还要拿着药剂来威胁这女人,当即下了个不算太难的命令。
叶诗翩轻轻簌了口气,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听话的撅了撅臀,果真是更方便熊安杰从后面随心所欲,粗大的肉棒抽插得愈发迅猛,熊安杰的双手更是同时用力拦腰抱了过去,将两颗随着玉体前后晃动而摇摆不停的嫩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水润鲜活的一对奶子越是揉搓便越是称手,越是揉搓,那胯下的淫汁玉液便越是泛滥倾涌。
熊安杰一面感受着抽插着的淫穴里发出的“叽里咕噜”的淫水声响,一面却是目光上移,正瞧着佳人股缝中间的那道间隙似是夹得生紧,像是一朵皱褶的菊蕾紧紧地闭合着,这可惹得熊安杰有些按捺不住,熊安杰大眼一转,倒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剂,直接给递在女人的手中:“来,这是给你的,可拿好了。”言罢却是将那大屌给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带起一阵淫汁蜜液。
叶诗翩虽是性经验不多,可也知道男人如果没能射出来那自然是还远远不够的,熊安杰这一抽出她还有些不解其意,可手中握住的小瓶却是打乱了她的思绪,她紧紧的握住那瓶药剂,心中稍稍镇定下来。可就在这片刻的镇定之时,那只大屌却是突然顶在了她那狭小的菊穴之上。
“你!”叶诗翩猛地惊醒,这边要转过身来,可熊安杰早已将她身躯扮住,突然腰上一挺,那朵萎缩的菊花瓣立刻被巨大的前端开了花。
“啊!”叶诗翩大声尖叫,握着小瓶的手越发用力,几乎就要把那脆弱的小瓶给捏碎一样,猛烈的剧透让她措手不及,散落的长发胡乱的左右甩动,饶是叶诗翩坚韧如石,这会儿也疼得香汗遍流。
“哈哈,开花了开花了……”熊安杰见她喊得惨厉,反倒越是来劲,胯下长龙毫无顾忌的向前冲击,竟是卯足了势头一顿前涌,那狭窄的菊洞被扩张到了极限,诱人的花骨朵儿早已被大屌强行挤开,粗大的肉棒把粉红色的菊花孔塞得严严实实,说不出的舒爽受用。
“嘿,大主持,你可是我肏过的女人里最紧的一个!”熊安杰大笑一声,却也全然不管她的死活,双手略微架了架那身细腰,稍稍调整好个方便的姿势,便又是一顿狂肏猛入……
第31章:翠翠
叶诗翩此时脑中如遭雷鸣,如受电击。那几近虚脱、濒临崩溃边缘的身子此刻也只能死命的扭动,若是熊安杰抽插得慢些还好,可一旦提起速度,那最是娇嫩的菊穴之中生出的痛楚与羞辱便远胜于刀割鞭打、远胜于这世间一切酷刑,任她曾是体院出生,平日里身体素质再好,这会儿也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承受得了?仙女般的身躯如同被整个撕裂成两瓣,一波一波的冲刺,一生从未受过的痛楚源源不断的袭来,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拼命的惨叫呼喊,而那倔强的眼神里,终究是泛起点滴泪痕。
熊安杰根本不管她的感受,这如花似玉的佳人痛哭反倒是更能令他心火燃烧,继续着他的大肆征伐。
“怎么,这就哭啦?”熊安杰微微虽是大开大合的抽插奸淫,可那对儿虎目大眼却是一刻都没有放弃对这女人的观察,见着床单上那颗平躺着的娇颜渐渐有泪花酝酿,当即出声调笑起来:“这样,你说点好听的求我,我就改肏你前面怎么样?”
“……”叶诗翩咬了咬牙,即便忍受着再大的痛苦,即便是为了妹妹放下尊严的接受着这份苦痛,可若是要她屈膝向这恶人求饶,她却是万万不能的。
熊安杰见她依旧如此坚韧,这会儿亦是斗志上来,索性不再想着什么别的念头,深吸了口气,身子上提了几分,卯足了劲再次冲刺抽插起来,可怜被干得几近窒息的叶诗翩已经完全忘却了自我,娇啼婉转之下整个头颅不断的在床檐晃荡,随着熊安杰的冲刺而前后律动,一对胸前丰满来回不停的摇摆,两瓣肥白的美臀如水面泛起的涟漪颤抖不定。
乳波臀浪,欲水横流,一对儿雪白纤细的美腿齐整的跪在床心,任谁看了这幅情景,都会为这承欢娇吟的女人而疯狂,菊穴受辱,佳人含泪,但凡是有着一丁点的怜悯善意,都会停下征伐,关切慰问,然而这恶贯满盈的熊安杰却是毫无顾忌的继续肏干着。
“啊!啊!”叶诗翩被肏得难以自抑,一阵急促的高呼之后,整个身躯突然的颤抖起来,雪白的大肉臀拼命的左右摇摆,可这一番摇摆更是让那菊穴后径更加紧致,直夹得熊安杰快意汹涌,熊安杰屏住呼吸,再是大力肏干几轮,显是高潮濒临。
“老子要射你屄里!”熊安杰自然不会放过这最是折辱人的时刻,猛地把粗大的肉棒完全抽出菊穴,转而再度插进那抽搐着的、紧缩着的蜜穴之中。
一下,两下,三下……“噗嗤噗嗤噗嗤……”
迷人的肉蕾再一次被大屌干得肉瓣绽开,花蕾尽吐,泛滥的淫液溅得四处飞散。
“啊!啊!啊!”
虽然是心中痛恨与痛苦交织,可这阴穴里的插入触感却是比那菊穴里的痛苦不知好受了多少倍,这一番直面冲刺,直刺激得她身躯更是颤抖,那双半跪着的美腿同时抽搐、踹蹬,再也不复先前安分。
终于,熊安杰再一次“噗嗤”一下,狠狠的把大屌用力插了进去,伴随着有力地冲撞在姑娘肥嫩的大白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尽情的享受着叶诗翩那娇嫩玉穴中的剧烈抽搐,突然,那大屌又猛然增大几分,硕大的头子撑开女人那紧闭的宫口,一股浓浓的精浊像飞箭一样从那茎眼儿里直射而出,直落入那还在一张一缩的花芯巢穴里,叶诗翩一声深呼,刚想匀气喘息,可却没想着那大屌还未停歇,第二股、第三股乃至第四股便接踵而至,叶诗翩这边也同时陷入顶点,那令人无限遐想的双腿渐渐叉开,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无力的瘫软下去,直到完全平趴在床上。
*** *** ***
“姓名?”
“李权!”
“职位?”
“深海市公安厅刑侦办,刑警。”
“或者称呼你为‘毒狼’?”岳彦昕十指合岔,望着眼前这位在这段时间与她一道并肩作战的伙伴,心中同样百感交集。
“……”李权面色明显憔悴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可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沉稳,甚至乎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小……岳检察官,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吗?”
“嗯?”岳彦昕轻嗯一声,倒是有些不解。
“检察院的临时看守所虽然条件还算可以,但终究是睡不着的,想了一晚上也想明白了,我这种现场抓捕的,也没了什么翻身的机会,我会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坦白出来,只是在这之前,还想听听你的分析,也算是了结我心中的一桩遗憾吧。”说到此处,李权叹了口气,语意中却是有几分落寞的意思。
“李叔……”岳彦昕轻轻唤了声平日里的称呼,轻轻将双手抱于胸前:“李叔,我也是公安系统出来的。”
只一句话,便让李权立时有些哑口无言,即便她不是公安系统出身,身为警务人员,这基本的问讯手段自然是了如指掌,哪里会因为嫌犯的一句话,便将自己这边了解的讯息说出来的道理。李权轻声一笑:“是我急了……”
“说吧。”
“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求财,”李权微微闭目,毕竟是要说这些不光彩的事,这会儿也渐渐把头埋低了几分:“我是部队出身的,退伍之前机缘巧合认识了一批国外的雇佣势力,田宏那里研究出了配方,通过李经国找到了我,我这边又正好认识汤建忠的秘书孙义军,就这样签了几次线,最后靠着七成的利润才说服汤建忠,这条路才算勉强走通,田宏与李经国那边负责供货,我负责带出海关,直到去年海关那边出了漏洞,被你给查了出来,汤建忠孙义军先后落网,我也只能叫他们停了这个事情,可没想到还是……哼,贪心害死人啊?”
“哦?为什么这么说?”岳彦昕忽然对他的最后一句有所兴趣。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汤建忠的话还怎么能信,他们要不是贪财,自己好好躲着,怎么会自取灭亡,让人把注意力吸引到深海大学和医院那边。”
岳彦昕轻轻做着笔录,记到这一句时,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笑容,稍稍记完,便再度抬首问道:“有个疑惑,既然是你联系的孙义军,再联系的汤建忠,那为什么他们落网的时候,都没有指认出你来、”
“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我是谁,当初联系的时候我是拖那群雇佣兵朋友来的,到后来交易,都是直接电话沟通,不存在任何露面的风险。要不是当初你们通过货源的运送时间推演判断出是在深海大学,想必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那这么说你就是毒狼了?”
李权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但这些年,他们确实这样称呼我。”
“那上周的诱饵行动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李经国或者是田宏出面的吧,他们两个贪得无厌的,哼,还真是不知死活。”
“哦?可我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岳彦昕将双手伸了出来,十指轻轻的在桌案上敲了敲:“李叔有什么看法?”
“……”李权一阵沉默,舒展的眉头渐渐凝聚起来,显然是被这句话给问到了。
岳彦昕微微闭目,收起手指,双脚向下轻移,让自己处于一个极为轻松的姿势,等待着李权的说辞。
“我不知道。”李权叹了口气,显然已经失去了精神。
“好,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岳彦昕自审讯室走出,小张小廖悄悄然的跟在身后:“昕姐……”
“嗯?”
“这案子就这么……”
“不急,再去看看孙琅……”
“孙琅?”小廖有些不解:“他不就是跟着李经国背后接班跑腿的吗?”
“总要多问问的。”岳彦昕轻轻言道,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小伍还没有消息吗?”
“嗯,没,这几天……”小廖刚说到这儿,却是听得自己手机响了起来,刚要抬手去挂断电话,可一瞧见那来电显示便瞬间来了精神:“是小伍。”
*** *** ***
叶红雾独自坐在客厅里,已是深夜,但她却一直没有睡的意思,手机这会儿正放在身边充着电,这一夜,她给姐姐打了无数个电话,可除了第一次听到熊安杰的声音后,手机便再也没有接通过,直到她将手机打得没电了为止。
“姐姐,你会在哪儿啊?”叶红雾眼中已经泛起了泪水,一想到熊安杰在自己身上所犯下的罪恶,一想到姐姐那屈辱得想要轻生的念头,她便心急万分,便在此时,电话确是响了起来。
“姐,姐,你人……”
“开门吧,我在门口。”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憔悴,但在叶红雾听来确是稍稍来了精神,当即起身打开屋门。
姐姐依旧还是那般的漂亮,可那褶皱的衣裙穿在身上,整个人说不出的落寞,叶红雾当即明白过来什么,双眼一闭,两行清泪便涌了出来。
叶诗翩反身将她扶住,这才轻轻的走进屋里,边走边问了起来:“小云不在啊?”
“姐,”虽是担心着姐姐的事,可姐姐既然提起聂云,叶红雾也难免有些害羞:“他怎么会睡这儿。”
“好,”叶诗翩点了点头:“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和熊安杰怎么回事?”
叶红雾闻言又是心头一黯,整个人闷在姐姐的怀里,仿佛小孩一般的痛哭起来。
……
“现在就是这样,那药劲一上来,浑身就跟猫抓了一样难受,我……我就拼了命的忍着,我……”叶红雾边说边哭,一说到那噬人心钻人肺的痛楚,叶红雾便伤心泪涌,连话都说不清楚。
叶诗翩拍了拍她的背,心里确是盘算着妹妹这整桩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从包里拿出那瓶药剂,递过去给到了妹妹。
“姐姐,你这样又是何苦,那个熊安杰不是个东西,他,他……”叶红雾哪还不明白这药剂怎么得来。
“没事,姐姐我虽然命苦,但好歹是一个人,我会想办法和他斗到底,可你不同,你有小云,我相信他不是个迂腐的人,你找个机会告诉他,好好和他过日子吧。”
“姐姐……”
“来,把药喝了,”叶诗翩打断了她的关怀,轻轻为她拧开瓶盖,看着她喝了下去才安心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 *** ***
“跑跑跑……来,戴歌你提一下中线,贺哥你绕左路。”
深海大学篮球馆到处都是“滋滋”的地板摩擦声响,深海大学小组赛以五战全胜战绩顺利晋级 8强,虽说是一路轻松晋级,可深海大学的队员们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休息,虽然深海大学历年来没能冲出深海,可也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这才刚刚结束了小组赛,训练馆里的声响便已响个不停,只是篮球队的教练孙琅却是一连好几天没冒头了,这会儿站在场边训导的却是那位才刚刚迈入大学的新生,钟致远。
钟致远本是不愿意承担这个教练任务的,可如今孙琅不在,聂云也在医院躺着,队员们总得需要个喊话带训练的,经历了几场比赛,大家对他这位已然暂露头角的新星已然十分看重,加上钟致远性格温驯,同大家也得玩得来,索性就让他带队训练,大家有个主心骨也好一些。
“练得不错啊!”正自大家热火朝天之际,门口却是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众人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去,却是纷纷露出喜色:“云哥,云哥!”
“云哥!”一句简单的呼唤,却是所有人发自内心的期盼。深海大学篮球队,有着带队领导,有着教练孙琅,还有着啦啦队,今年有了“山润集团”的赞助,更是有了医疗保健团队,然而这个队伍无论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们的队长聂云。
即便是聂云附伤在身,所有人都知道,聂云一定会尽快康复,第一时间回到队伍之中,果不其然,这才三周过去,聂云已经能迈着稳稳的步伐向着他们走来。
“云哥,恢复得不错啊!”钟致远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手直接拍在了聂云肩上:“云哥,你总算回来了。”
“你打得这么好,我再不回来,可就要被你抢饭碗啦,”聂云朝他说笑一阵,旋即走到了场边,微笑的回应着大家的问候:“我这边脚上还没完全好,医生说大概还需要1-2周时间,我估摸着下场对深海航空的比赛应该还是不能上。”
“没事没事,我们就先帮你把深海航空给干趴下,然后等着云哥你王者归来!”
能见到聂云回来已经是振奋人心的消息,即便是一场比赛不上场,大家显然也不会失望什么,这个时候,只要聂云能出现在场边,都是对大家的一种鼓舞。
“云哥,这几天孙教练一直没来,要是你方便的话,你就代一下教练吧。”
钟致远想起自己如今尴尬的局面,索性将担子甩了过去。
“孙教没来?”聂云面上现出一虑疑惑,当即打开手机拨了过去,可对方手机却是直接显示关机。
“是啊,一连好几天没见他人了,上场比赛他也没去,”队伍里有人小声抱怨起来。
“那女篮那边呢,严教练在不在?”聂云想起了当日和岳彦昕的谈话,想着这个事是不是和她有关:“你们先练着,我去女篮那里转转。”
“我陪你去吧!”钟致远见着聂云这会儿腿脚还有些不便,当即主动扶了上去,旋即回头又吩咐了一下大家:“你们简单打个半场玩玩,我们很快回来。”
女篮那边的场景几乎跟男篮一个局面,女篮队长唐亮这会儿正带着大家做着跑篮训练,女篮教练严月自然是不在球馆,与平日有所不同的是,先前那位只在场边陪练的大一新生陈扬,这会儿却已然参与到球队主力的对练之中,因着上一场的精彩发挥,陈扬此刻的精神显然更高,与球队的磨合显然更加密切,不过这会儿钟致远和聂云倒是无心此事,见着严月不在,当即电话拨了过去。
“喂,”正在检察院的审讯室里的岳彦昕接听了电话。
“你把我们教练带走的?”聂云一句话扔出,语气虽是寻常,可也隐隐带着些抱怨。
“是的,估计过段时间,你们学校就会接到通知了。”
“那我们球队怎么办?”聂云虽是清楚事情原委,可这会儿毕竟年轻气盛,当即却是回顶了一句。
“哼,你这小孩,”岳彦昕没来由的摇头苦笑:“你让姓钟那小鬼接电话。”
聂云闻言一愕,倒也不推拖直接将电话塞给了钟致远。
“小钟,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岳彦昕朝着内里头正审讯着的孙琅看了眼:“这段时间可能要你们自己熬了,我答应你们,下学期,我会为你们介绍一位绝对让你满意的教练。”
“绝对满意?”钟致远苦笑一声:“严老师你这牛吹得可大了,算啦算啦,我听云哥的语气,你这边的事情还是大些,正好云哥现在也回来了,我们自己挺吧。”
“知道你的本事,有空的时候帮我照看着她们女生们。”岳彦昕终于笑了笑:“你放心吧,到时候保准儿吓你一跳。”
*** *** ***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课堂上,年近花甲的老太太正扶着眼镜讲解着她的文学史课程,讲到即兴之处,倒是忍不住将这篇《边城》的结尾给读了起来。
老太太是深海大学文学院的文学史教授,年复一年的为一届届的学子们讲解着鲁迅、沈从文他们的故事。
“翠翠和这些上层人物相比,是这般的清纯与美丽,天真与善良。她烛照着上流社会的腐朽生活,反衬着城里人的‘庸俗小气自私市侩’,同学们啊,你们都是经历过一定教育才走到今天的课堂上来的,虽然现在外面的社会物欲横流,可要是闲下来了,去看看《边城》里面的世界,看看翠翠和傩送的故事,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质朴许多的。”老太太眉目慈善,透亮的眼神扫遍了整间教室,忽然,一道莫名的眼神倒是让她生出了点兴趣。
“这位同学,你似乎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啊?”老太太向着身前不远处第三排的位置一指,那里一排坐着的似乎是整间教室的焦点,四个整整齐齐一排的小姑娘各个长得眉清目秀,身材、脸蛋那都是一顶一的美女,顺带着将四周仅剩的几个中文系的男生独苗的目光吸引得干净,这样的四个女孩里,倒是有一个却是露出一颗桀骜不驯的眼神来,正是老太太指着的那位。
“老师,我对你的看法有点不同的意见。”女孩站了起来,虽是带着一副眼镜,可面上的自信与骄傲却是让人有些期待。
“哦?那你讲讲。”老太太并不生气,反倒是微笑着鼓励起来。
“老师,翠翠的确是代表着山村里那个年代女孩子们最简单的美好,天真善良,就像是一捧清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的,不光是男人见了喜欢,我们女生见了也是十分喜欢的,可老师你也说了,现在社会不一样了啊,她向往爱情的心是有的,可是明明心里喜欢着傩送,却一直羞于表露,到最后与傩送也没能落个好,如果她,她再主动一些呢,她的日子是不是该更好过一些的啊,可如果她再主动一些,那她又不是那个清水一般的翠翠了,所以说啊,翠翠这样的,我们学不来,也不应该学的。”
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你是叫什么名字啊?”
“老师你好,我叫孔方颐。”
“孔方颐同学,你说得有道理,”老太太抬了抬手,却是没有急着对她的一番见解进行点评,转而是将目光递向孔方颐身边的另一个女生:“你是叫林晓雨吧?”
“啊?”林晓雨这会儿还有些如坠梦中,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老教授会点起她的名字,当下只得坐稳了身子“嗯”了一声。
“我前段时间看过你交上来的作业,你的那篇《屋檐下的小诗》写得挺不错的。”《屋檐下的小诗》并不是小诗,而是一篇老教授布置下来的作文作业,作业题材是写入学之后的感悟,可林晓雨却是别出心裁,借用着一幅古代仕女在家中寻找慰藉的口吻来比拟这段大学时光,两相结合,将那大学里的生活点滴琐碎、情感经历纷纷化作了那窗外的小雨,纷纷扰扰,连绵不绝,然而字里行间的那股质朴却是让这位老教授有些喜欢:“林晓雨同学,你也说说看《边城》?”
“啊,”林晓雨轻轻捂了捂嘴,面色带着那么一股青涩的淡笑,旋即缓过神来,稍稍想了想这段时间看过的这本名篇,这才开口:“我觉得呀,翠翠就是个很纯粹的人啊。”
只一句话,老教授的嘴角越发撬动,显然是笑得更满意了许多。
“你看她想着傩送的时候,说‘人多不可怕,但是只是自己一个人可不好玩’,‘怎么不敢,可是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她啊,就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透又喜欢的性子,简简单单的说话,简简单单的做人,当然,边城外头有着跟我们现在社会一样的波澜诡谲,可至少在这个边城里,有这样一个翠翠啊,就像是我们自己,学习着怎么的把自己变优秀,变聪明,可要是突然哪天不开心了,想着心中还有个边城,有个翠翠,尽量的让自己纯粹一些,即便是做不到,那不也很好吗?”
老教授边听边笑,这话似乎是说到了她的心坎,刚想着出声表扬一番,可坐在林晓雨后两排的一位男生却在此时突然站了出来。
“老师,我也想讲两句。”
“好,你讲。”老教授当然不会拒绝学生们的发言。
“老师,我觉得她们两个都说得相当的精彩,”这男生长得倒是不差,虽然身高只在一米七五左右,可那张斯文清瘦的脸配上一副黑框眼镜,倒是非常符合中文系男生的标准:“孔方颐同学的观点当然是结合了我们当前的社会的需求,然而林晓雨同学的观点确也有着一股超脱的意味,我才入学不久,许多人说咱们中文系是闭起门来背诗词,有点和社会脱轨的意思,就有点像这座边城,我们自我陶醉于边城里的安谧世界,同时又需要走出去,多看看多想想,在我看来啊,孔方颐同学就像是走在我们前头的开拓者,时刻彰显着新时代的女性魅力,而这位林晓雨同学却更像是我们的主人公‘翠翠’,心地淳朴,自然而纯真,她们的观点就像她们自身的美丽一样,梅兰竹菊,各擅胜场,是没有个对错可言的。”
“宋书伟,你这马屁拍得可以啊!”老教授还未开始回复,坐在孔方颐右边的张萱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的确,这位宋书伟的话听着是那么一回事,可仔细品评却会发现啥都没有说,纯粹是对着两个美女夸耀了一阵,在大课堂上献献殷勤而已。
“好,几位同学都说得不错。”老教授点了点头示意着他们都坐下,快行几步走上讲台,开始着她的总结:“这种关于文学思想的讨论啊,从来都是没有定数的,但我这儿有几句我自己的观点要给大家分享分享,”老教授说着说着目光便再次投向了第三排的那几个明艳阳光的女生们,望着林晓雨那认真拿着笔记的模样笑了笑:“作为一个研究文学史的老教授而言啊,我觉得跟得上这个社会的本质并不是要有什么创新思维,要一个劲的嚷嚷着要紧跟社会,接触新事物,在我看来啊,‘纯粹’这两个字尤为重要,纯粹的喜欢,纯粹的学习,把一件事琢磨透了,这个世界也就简单了,做人纯粹了,别人与你相处也就简单了。”
“打个简单的比方吧,”老教授说着说着眯起了眼:“咱们说说谈恋爱这个话题。”
“……”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现在的大学生自然是对谈恋爱充满了好奇,也从来不会避讳什么,可在课堂上老师聊起来这个,大家显然还是很感兴趣。
“做一个纯粹的人,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如果你与你的另一半各有心思,恋爱的时候总是想着这些和那些,相处久了肯定也就累了,可如果纯粹一点,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简简单单的,对方和你相处也会变得简单一些,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台下回应的人倒是不多,只因为老教授这一段话说着简单,可却显然大有道理,一时间陷入思考的学生们多了起来,就连那一贯认真的林晓雨这会儿都回想着与男友相处的过程中,可这一回味,丝丝甜蜜涌入心头,脸上便莫名的升起一抹红晕,更是明媚动人。
“好啦,今天咱们就聊这么多,老师建议你们多看看边城,谈一场‘纯粹’的恋爱。”老教授收拾起讲台上的资料,和蔼的结束了这节大课。
回过神来的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起立,不自觉间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显然是为老教授这番话而有了很多感悟。
“林晓雨,”林晓雨几人刚想起身,却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瞧,正是那位在课堂上对她和孔方颐一阵褒奖的宋书伟同学,当即将课本抱在怀里,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啊林晓雨同学,我是3班的宋书伟,那天在图书馆好像就坐在你对面,”宋书伟一边温和的说着话,一边从课本里拿出一张小书签:“那天好像你忘记拿了,我还正发愁不认识你呢,结果没想到今天大课就碰到你了。”
“呀!”林晓雨赶紧结果小书签:“原来是忘在图书馆了,谢谢你啊。”这书签是个简单的树叶样式,看起来不算特殊,可毕竟是当初自己买给钟致远一人一个的小物件,她自然还比较在意,这会儿能找回来,当下也是十分高兴。
“不客气不客气,你今天还去图书馆吗?”
“啊?”林晓雨眼睛稍微转了转:“今天好像有点事去不了,”说这话时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林晓雨赶紧翻开一看,正是钟致远的号码,便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向着宋书伟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啊。”
宋书伟微微一笑,也只得向这位满脸阳光的女孩挥了挥手,直到看着女孩走远,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说了吧,老宋,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体育学院的猛男,你也敢惹?”
身旁这会儿却是多出几个调侃着的朋友。
“试试看呗,”宋书伟摇了摇头,信心倒确实不是很足,可毕竟是生长在文学系的男生,以他的样貌气质从小到大女朋友倒是换得频繁,见着林晓雨这样的大美女自然免不得想撩拨一下。
“依我看啊,她们宿舍那几个也不错啊。”
“是都挺不错的,可我就喜欢这个‘翠翠’。”
*** *** ***
英侨大学篮球馆,随着一声声的投篮声响传出,两道身影渐渐出现在篮球馆门口,而在篮球馆内,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平日里懒散的熊安杰今天确是仿佛换了一个人样,竟是训练结束后主动开始了加练。
“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算是开了窍了。”马博飞一把搭在王启舟的肩头,这会儿倒是没有一点阔少的架子。
王启舟微微点头:“如果他的罚球能改善,今年倒是可以好好会一会京北。”
众所周知,熊安杰就像是深海市的篮坛“奥尼尔”,不但有着球星般的身体素质和威猛球风,有趣的是,还继承着大鲨鱼般的罚球水平,作为Cuba深海站罚球次数最多的球员,熊安杰的命中率往往只有百分之二十出头,这也是他去年竞选最佳新人失败的最大诟病。
“京北?”马博飞微微一鄂,旋即苦笑道:“王队就是看得远,咱们深海站都还没出现呢!”
“要是深海都出不了线,我们这么多年球算是白打了。”王启舟目光深邃,言语间竟是带着几近盲目的自信。
“我听说今年深海大挺猛的,”马博飞似是有意的提了一嘴:“那个新生……不是锁定了今年最佳新人了嘛,我去年可都没这么嚣张过。”
去年才刚刚迈入大一的马博飞可谓是一鸣惊人,场均 27.3分7.2助攻的优异数据跟着王启舟一起率领英侨大学强势晋级,一时间风光无限,可对比起今年的钟致远,他似乎已经是过时了的话题。
王启舟朝他瞥了一眼:“我看过他的比赛,得分能力的确可以,”然而话至此时,王启舟却是双目一紧:“但深海大今年没有内线,他们挡不住我们。”
“好,王队,你这个大腿可得粗点啊,今年的比赛对我可是很重要。”
……
熊安杰训练完毕,酣畅淋漓的在洗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正当他洗得差不多的时候,门边却是突然传来一道“砰砰”的敲门声。
“谁啊?”熊安杰大声囔了一句。
“是熊安杰吗?”来人却是没有回答,反而是问起了他。
熊安杰稍稍疑惑,这声音似乎很是陌生,然而毕竟是在学校的体育馆里,他想也没想的打开浴室门:“找我?”
然而下一刻,熊安杰便觉浑身剧颤,只见一把乌黑的手枪正顶在自己的额头脑门上,这狭窄拥挤的淋浴室里不多时已经围了好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
“你们……”熊安杰刚要说话,那手枪便向前抵了抵,正触碰到他的额心。
“熊少爷,我们没有恶意,就想带你去个地方,你配合一下,一天时间把你送回来,你不配合,我们这可能就不太好办了。”说话的便是那个拿枪的人。
“好好好,我去,我跟你们走,别……别杀我!”熊安杰只觉得双腿发软,硕大的个头竟是没有一点精神,心中暗骂这段时间真是碰了鬼了,老是碰到这些个要死要活的事,虽是不知道这些人要把自己怎么样,可从上一次那魔鬼女人的经验来看,一准也没好事,然而此时形势逼人,他也只好求饶认怂。
一行人快步出了球馆,一辆很普通的中档轿车正停在门口,小车安然驶出英侨大学,根本没有一丝阻拦。
“马少,熊安杰被人带走了。”与此同时,才刚刚与王启舟分开的马博飞接到了珍妮的电话。
“什么人?”
“不清楚,不过都是硬茬子,起先以为是找你的,我刚准备动手,发现目标不对,就跟着了。”
“警察?”
“不像!”
“难道……”马博飞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你先跟着,我去给老头子请示一下。”
第32章:帮派
深海市群英会所,一家位于深海市东郊的娱乐会所,下设酒吧、网咖、洗浴桑拿水会等等应有尽有的娱乐项目,虽说算不上深海第一档的娱乐会所,但在深海的一批老油条们眼中却算是一处“另类”的所在。作为娱乐会所,竟然没有任何超纲的“娱乐项目”,别说什么“半套全套”,就连按摩那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擦边球的意思,连续三年,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公安系统的查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业内典范了。
然而群英会所高达7层,除了酒吧、网咖、水会等等之外,作为对外宣称“行政处”的第七层却是从来没有顾客能够上去,电梯将第六层设为终点,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守在第六层电梯间,负责对来往顾客的迎来送往。
但今天却是与往常不一样了。
夜幕即将降临,对于这样级别的娱乐会所来说,本应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可今天,群英会所却是对外宣称“歇业三天”,整个会所一片漆黑,根本没有外人进入。
一辆中档轿车缓缓驶入会所停车场,熊安杰被人扶着从车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停车场中忽然间响起一道鸣笛,几乎在场所有的小车同时推开车门,近百名黑衣壮汉同时从各路汽车上走出,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掺杂在列,一起围在熊安杰这辆车附近。
“熊少,我叫壁虎。”先前拿枪指着熊安杰的首领人物走了出来,面色冷峻,倒是看不出他这会儿的情绪为何,可即便是他显得再普通,这周边的氛围也是让熊安杰瑟瑟发抖,这可不比那女魔头一个人抓着他,这么多人围着,那压力明显要大上许多,熊安杰心中越发紧张起来:莫非这就是隐藏在深海市内的黑帮势力?
“我们都是你父亲的手下!”壁虎再次出声,只这一句话顿时让熊安杰面色突变,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我老爹?”
“是,今天叫你来,是打算让你认识认识人的。”壁虎一手绕在熊安杰的肩头,虽是不及熊安杰这般身材高大,可也丝毫不给人弱小的感觉,他一步向前,身后那近百人也同时跟随而动,直接走到电梯间,按动了“6”的按钮。
“第六层到了!”机械化的电梯语音响起,一队队黑衣人在第六层依次排开,平日里守在六楼的安保们今天一个人也没有,直到所有人从电梯里出来,壁虎才向身后人点了点头,立马便有人走在前面,踏上了离电梯没有多远的直行楼梯。
第七层,对外宣称是行政办公地点,然而在熊安杰踏上第七层之时,已经发现了这一层的非同一般,几近三千多平的空间,除了最里端有着一处小高坪以外,居然没有任何装饰和布置,整个层间一览无余,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览无余,才能容纳得了此时近乎千人的盛景。
“壁虎哥!”
“壁虎哥!”
壁虎拉着熊安杰一路向前,所过之处尽皆有人为之让开道路,“壁虎哥”的呼唤此起彼伏,直至小台位置这才站定。
“哟,壁虎哥终于肯现身了。”人群中顿时冒出一声娇媚的女人呼唤,熊安杰闻声一动,本能的扭身望了过去,却见着人群之中走出一位女人,瞬间便将在场的目光尽数吸引。
这女人的确漂亮,但对比起她的漂亮,更惹火的便是她这一身魅惑的装束,一道深 V的胸衣不但将那雪白的双肩裸露在外,更是现出两只硕大浑圆的半球,非但如此,那两只半球中间的一道深邃乳沟更是隐秘而又性感,只是稍稍一撇,便会给人无穷幻想。两只高跟长腿踏步而来,紧致有力的双腿算不上细长,可配着这一身劲爆短裙,配上这一双高跟长靴。那便是活生生的性感妩媚。
“蜘蛛姐!”寥寥几步,比起壁虎的登场更加震撼,只因为这边“蜘蛛姐”的呼喊声音明显更高一筹,而伴着她那“邦邦”作响的高跟声,这位画着大浓妆的性感女人瞬间占据了全场的中心位置。
“蜘蛛,熊少我带来了。”壁虎没有跟她过多寒暄,直接将熊安杰推在了人前:“你给个说法吧!”
这位被唤作“蜘蛛”的女人倒明显是有所预料,朝着身长两米的熊安杰望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早看出来了,早就听说老大有个两米高的儿子,要不是老大交代过,这么威猛的,老娘我早就扑上去了。”
“哼,”壁虎冷哼一声,显然是对蜘蛛这一套放荡的说辞习以为常:“熊少来了,以后的规矩,我看得重新理一理为好吧。”
“规矩?”蜘蛛立时变了脸色,原先的媚笑这会儿荡然无存,扭动着那身紧束的低胸大衣靠在熊安杰身侧:“我只记得老大的规矩是不让熊少参与进来。”
“那是之前,如今老大有难,规矩是会变的。”
蜘蛛双眼一咪,从口袋里伸出一只白净的手臂,直搭在熊安杰高大的肩膀上:“熊少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熊安杰懵懂的朝着壁虎看了眼,又望了望眼前的美人儿,这女人浑身香气扑鼻,这么近的距离早把她魅惑得心神荡漾:“我、我不知道……”
“蜘蛛,你少来这套,熊少是我从学校接过来的,他什么都还不知道。”壁虎在一旁不悦的提醒着。
“那既然来了,总要知道的。”蜘蛛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熊安杰的前胸上点来点去,好似十分喜欢这一身壮硕的肌肉,可嘴里却依旧是谈吐自如:“熊少爷,这里就是你爸创下的‘英虎帮’,论人数规模,可以算是整个深海的第一大势力!”
“英虎帮?”只“英虎”两个字,熊安杰立时明白,这一定是老爹利用公安系统的方便私下里搞起来的一套,这样一算,熊英虎坐拥深海黑白两道势力,难怪这些年仕途亨通。
“不错,英虎帮平日里不做别的买卖,除了这一间群英会所,还有一家英雄安保公司,我是这里的老板,而你身边的壁虎就是‘英雄’的董事。”
“也就是说,你们是权力最大的两个人。”熊安杰看过不少黑帮电影,立刻明白眼前的处境。
“呵呵,”蜘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老大的意思是,这些力量一直要隐藏在暗处,不许轻易暴露,所以也一直没有让你知道,可是现下老大被双规了,我们两个,意见好像不是很统一!”
“我想让你做老大!”壁虎抢先一步直接说出他的意见:“她想自己当老大!”
“啊?”熊安杰并不愚笨,这一句话的利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针对蜘蛛,可蜘蛛自然有她的说辞:“不错,现在的社会不比以前,没有了白道上的支持,我们只靠着这点生意迟早要玩完,所以,我想带人救出你老爹。”
“救人风险太大,我不同意!”壁虎依旧是面色铁青,虽是言之凿凿,可语意之中明显有着几分冷漠。
“那,你们打算怎么救人?”熊安杰向着蜘蛛问了起来,从心底里,他自然是希望能将这么厉害的老爹给救出来的。
“砸钱!”蜘蛛突然睁大双目:“从纪委到检察院,一路砸钱过去,这些年‘英虎帮’的经费还有一些,没了以后可以再挣,务必要把老大救出来,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会考虑联系国外的雇佣势力,安排逃亡计划。”
“雇佣势力,逃亡计划!”这么些骇人听闻的词汇听得熊安杰毛骨悚然,一时间只觉得老爹摆在暗处的势力明显不小,再打量起眼前这位满是风情的女人时不由得有些异样:这女人不会跟自己老爹有一腿吧?
恰在此时,熊安杰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熊安杰尴尬的朝众人望了一眼,刚想直接挂断手机,可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却是让他稍稍顿住,那是马博飞的名字,平日里如果是小马哥需要找他,一般都是由李青青打过来,可今天不一样了,这位正主亲自来电,这个电话熊安杰倒是不敢不接。
“喂,小马哥。”
“大熊啊,老马想见你。”
*** *** ***
深海最高检会议室,岳彦昕再一次的开启了总结会议。
“昕姐,这个案子应该可以结案了吧,货源、渠道、毒狼都找出来了……”小廖在旁嘀咕了一句,虽说他对岳彦昕是无比信任,可眼下的局面,确实是没有什么可以多加调查的了。
“嗯,”岳彦昕稍稍点头,可对他的建议却是没有回应,反而是转头望向坐在角落里的海关小女警:“小伍,你这几天的调查怎么样?”
“啊……我……”小伍显然是还没做好准备,岳彦昕的突然问话一时间让她有些蒙圈,支吾了两句才道:“哦哦,我这边没查出什么,医院方面一切正常。”
“小伍,你这趟调查可下了功夫啊,连手机都给关了。”一旁的小廖开着玩笑。
“嗯……”小伍将头低了低:“就手机一下子给摔了,一两天的功夫没来得及换手机。”
“回来就好。”岳彦昕及时打破了小伍的尴尬,双手向里合在一起,双目稍稍闭了几秒这才睁开,坐稳了身姿,正色道:“你们相信李叔是毒狼吗?”
“说实话,”小张叹了口气:“要不是亲眼见着李叔那天的举动,我还真不敢相信,我们一直找着的毒狼竟然就在我们身边,一想到我们的情况他了如指掌,我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
“对了昕姐,你是怎么判断的啊?”小廖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出声问了起来。
“这起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我们是对去年的案卷信息再次启用,再去年的基础上寻找毒狼以及毒品渠道,这样算下来的话,通过已知的方位信息即深海大学、第一医院这些做分散式排查,这样的搜查按理说是不可能避过的,尤其是在对方依然有着作案需求的情况下,可我们做了那么多的排查依然没有效用,这就让我对内部有所怀疑了。”
“为什么是李叔呢?”小张摇了摇头,对岳彦昕的分析甚是认同,继续追问了下去。
“实不相瞒,”岳彦昕一记苦笑:“我也算是一个个试的,小张负责看守田宏,小廖当天一直跟着我,我本意是安排小伍跟着武警部门一起行动的,结果出了点意外,但终究,李叔这边还是暴露了。”
“难怪昕姐那天叫我回去,原来是要盯着我啊!”小廖半开玩笑似的走到了岳彦昕的身后,双手撑着岳彦昕的肩头调笑道:“那昕姐,这事儿完了之后得好好宰你一顿,我可是少了一天假的。”
“但是我感觉这案子还没完。”岳彦昕双手环抱在前胸:“就目前而言,李权、李经国和孙琅三个人的说辞有着明显的矛盾,包括之前落网的汤建忠和孙义军,李权说他是毒狼,然而另外四个人却都不确定,对外贸易的雇佣兵渠道他提供不出来,上周汤建忠交涉事件,李权当时与刑警队在一块,根本没时间拨打电话,而当时在场的李权和孙琅却都矢口否认自己,这样的迷雾,我总觉得,我们还需要更进一步的去摸索。”
“这……”小张有些懵懂的问道:“我反正听昕姐的,昕姐你说我们从哪继续查起。”
“查地下!”岳彦昕握紧了拳头,狠狠的向着桌面锤了一记:“无论是李权这次带领的黑帮团伙,还是毒狼贩毒渠道之中的对外渠道,甚至他口中海外市场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雇佣兵势力,都与本地的地下势力密不可分,深海市虽然这些年治安良好,可大家不要忘了,如今深海市公安厅的厅长就关在我们检察院里,这样的治安良好是不是真的治安良好,我们还有待近一步确认,我总觉得,深海市还潜藏着一伙训练有素的黑帮团伙,找到他们,这件案子的进展,或许会变得非常明朗。”
“要是查地下的话,我们这点人手……”小廖一句便道破了这条线索的关键,扫黑行动一贯是公安系统中的治安队伍负责,而他们这边分属的武警、缉毒以及海关方面似乎全然不如公安系统来得合适。
“如今的公安系统已经不能做指望了。”岳彦昕迅速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情况是这样,这件案子就检察院定义的 913毒源案件已经告一段落,但是,针对我刚刚说到的一些疑虑,可以并作一案,也可以就此结案之后,将后续的进展交托给公安系统的治安管理部门。”说到此处,岳彦昕的目光向着大家扫了一圈:“可公安系统这前后出了熊英虎、李权这样的人,我实在不愿意将它交还回去,所以这后面的扫尾工作,我已经向上级申请,继续调查。”
“那好,我们全力配合昕姐就是!”
“谢谢,地下黑恶势力不比寻常,这次我们的时间稍微充裕一些,大家在调查过程中注意自身的安全防护,一旦确定目标,我会向上级申请警力。”
“明白!”小张小廖齐声一呼,可这一声之后,三人却是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伍雨菲那边,他们这才发现,小伍已经许久没有搭话了,甚至连刚刚的工作安排都没有回应。
“啊?明……明白!”小伍见着众人目光看向自己,面色一红,只得再次低下头去:“刚刚有些走神。”
*** *** ***
“向深航学习!”
“向深大学习!”
两声整齐划一的呼喊飘响在球馆上空,又是一周时间过去,Cuba华南赛区深海站淘汰赛八进四的角逐终于上演。虽然是四场比赛将在一个下午相继进行,可要论人气,谁也比不过深海大学这边面临的对手——深海航空!
作为一流航空公司的储备力量,深海航空大学是设有空乘专业的,也就是说,深海航空无论球员水平如何,无论球队战绩如何,他们的出场,自然会带着一批穿着空姐制服的啦啦队们现场助威,美女本就是球场上的催化剂,更何况是一个个五官端正,身材傲人的未来空姐,这可比其他学校舞蹈社团随意搭建起来的啦啦队要亮眼许多。
“看,深航的美女们过来了!”有眼尖的观众这会儿早已发现了深海航空那边的替补席位置,一个个穿戴整齐的未来空姐们手中拿着彩花,已然在场边开始了简单的热身舞蹈,动作不算太难,但这样十几个美女光是站在那里,便会将全场的目光吸引过去,这时候深海航空的啦啦队长,一位挽着发髻的大美女已然开始向着场上呼喊了过去:“深航!”
“加油!”
“深航!”
“加油!”
“那是深航的白莹吧,”场外已经有人认了出来:“长得可真漂亮。”
“是啊,这就是深航队长宋书正的女友,妈的,姓宋的那小子可真有福。”
场外人的目光渐渐望向正在场地里训导着队友的白衣 7号,那便是深海航空的主力前锋宋书正,身高1米88,锋卫摇摆人。
一时间,美女、舞蹈、呐喊相得益彰,整个球馆都回荡起深海航空的声音。
“深大!”
而便在此时,场边另一侧突然冒出一句不和谐的声音,趁着那头的欢呼声中间空隙呼喊出来,语音清脆但却十分嘹亮,只简单一个人的声音,竟是压住了另一头的合声,众人好奇的望了过去,待看清那呐喊的人时,熟悉的观众自是会心一笑:“原来是她来了!”
叶红雾,深海大学队长聂云的挚爱女友,从前年她们交往开始,聂云的每一场比赛几乎都有着她的出现,而这一道嘹亮的欢呼,势必将掀起深海大学的呐喊浪潮。
“加油!”然而回应她的不是深海大学这边的齐声呐喊,而是在叶红舞率领的啦啦队里另一道淡然的女声,语音平稳并不张扬,显然这道女声还未能适应这竞争激烈的赛场,可偏偏是这一道柔弱的女声,一时间却又激起全场的探究欲望,似乎都想找出这个淡雅如菊的声音来自何方。
“对,就是这样晓雨,来,你们也一起喊出来!”而深海大学的场边,叶红雾小声的鼓励起了身边的晓雨之后,转头便又是一句高呼:“深大!”
“加油!”这一次,是深海大学啦啦队们的齐声合吟。
“天呐,还真是来对了,”不少人已经发现了深海大学这边的啦啦队情况,刚刚那道女声的主人,竟是个让人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小美女。
“谁说深航的啦啦队深海第一来着,我看深海大学的也不错啊,叶红雾加刚刚那个小学妹,啧啧啧,这都是美女啊!”
“那个女生好像是深海那个新人的女朋友。”不知是谁在场外嘀咕了一声,隐约间,便有人想起前段时间深海大新人钟致远在接受采访结束后牵着一位美女的手从容离去,要是看了那段采访,便不难想起林晓雨的身份。
几声欢呼落幕,裁判鸣哨示意球员进场,两边的啦啦队们慢慢退开,满是期待的望着本场比赛的正主们正式登场。
“晓雨同学?”林晓雨这边刚刚退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林晓雨茫然的回头,却是发现隔壁班的那位宋书伟便站在自己身后位置。
“啊?你……你怎么来了?”林晓雨望着他好奇问道。
“我是来给我哥加油的,”宋书伟向着场上一指:“看,那个就是我哥宋书正,深航的队长,我倒是忘记他们今天和我们学校打了。”
“哦,原来他是你哥啊。”林晓雨点了点头。
“是啊,他……”宋书伟刚想夸耀一番自己哥哥的神勇事迹,可林晓雨却是突然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开始了开始了。”
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篮球高高抛向空中,深大12号戴歌纵身一跃,轻松便将篮球拨入阵中,钟致远接球推进,可才过中线,却是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深海航空五名球员早已站稳了位置——不一样的 3-2联防,站在顶弧位置的不是核心后卫,而是那位穿着白色15号球衣的高大中锋。
“这是什么套路?”场边观战的聂云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深大与深航的第一次交手,可这样的站位,聂云还是第一次遇见。
然而场上的时间却是容不得钟致远多做思考,三分线稍稍寻觅,只觉着两名内线落入的位置不算太好,钟致远沉吟片刻,索性一记提上弧顶,正面对抗那位有些高瘦的15号中锋。然而这一上提钟致远便发现不妙,那本应看似不甚灵活的大中锋这会儿竟是放弃了自己的防守面积,竟然是直接向他猛扑过来,双手大开之下,竟是让钟致远一点缝隙都看不到,钟致远急忙持球后运几步,可这边一退,那边的大中锋竟然是直接压了出来,全然不顾自己的本职内线防守,钟致远寻不到空荡,只得一个假突之后高高跃起,利用着防守人的一丁点滞缓和自己那惊人的弹跳这才勉强完成了一记跳传,篮球落入迎上来接应的贺子龙手中,然而此时的进攻时间已经不多,贺子龙稍稍犹豫,最终选择了三分线外强投出手,篮球“邦”的一声打在篮筐之上,守在后防线的宋书正摘得篮板,身形还未落稳,但已然早有准备似的直接一记长甩,篮球飞过,钟致远这才发现,那位曾经15号中锋已经越过了他,径直向着篮下冲了过去。
“不好!”钟致远心中警觉,双腿猛地加速,朝着对方追赶而去,一步两步,他料定,只要对方选择正手上篮,他都有机会完成一记追帽。
15号中锋果然选择了正面上篮,率先抬出的也果然是正手,钟致远见时机正好,骤然跃起,大手猛地向着对方盖了过去,然而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是发生,这位15号中锋竟然全无上篮的心思,那微微抬起的右手竟是将球向左一摆,篮球一个击地便向着左后方跟进的后卫传去,那后卫前方一片空白,轻松上篮拿下首分。
“有点东西啊!”站在替补席观赛的聂云骤起眉头,立时拿起了本次比赛的名册看了起来:“深海航空大学 15号中锋姚山,身高1米96,体重90公斤,大一新生。”
“这个15号,怎么之前的比赛没有显露出来?”叶红雾亦是见着场上的局势不妙,突然泛起了嘀咕:“深航不是只有宋书正一个人吗,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厉害的。”
“看来他们今年也是捡到宝贝了!”聂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偏瘦,但他的防守机动性和进攻选择都非常强,看起来,这场比赛难了。”
说到这里,聂云不禁闭起双眼,稍稍活动了下自己的脚踝,轻便的活动已经没有疼痛,但他知道,如果上场,面临的风险可能将是一辈子的遗憾。
钟致远再次持球进攻,同样的 3-2联防,同样的中锋压弧顶,钟致远这一次不再犹豫,你要以大防小,那我就以小打大,连续的胯下晃动令人眼花缭乱,可身前的姚山却是纹丝不动,双臂大开,钟致远心中默算,自己就算抢先过了两步,凭他的身躯,都有可能反应过来,但即便如此,这样干耗下去实在不行,钟致远深吸口气,一个变向沿着左路突了进去。
果然,姚山的步伐慢了两步,然而两步对他这样的身长臂展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尤其是随着钟致远的突进,内线的两名前锋及时补了过来,前后合围,三面夹击,钟致远无奈之下只得再次选择将球传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是7号宋书正,正拦在传球路径之上,完美抢断。
“小高,接球!”宋书正又是一记长甩,刚刚拿下首分的小个后卫直扑篮下,再次两分上篮。
“嘟”的一声哨响,开局4-0,深海大学请求暂停!
*** *** ***
“喂,是我!”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伍雨菲心头一黯,手中渐渐握紧,整个人几乎摔在地上。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再过几个小时,药效发作,到时候疼得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了,我可不一定能及时出现。”
“你在哪儿?”伍雨菲终是向着电话里的声音低了头。
“就在深海大学这边,今天可是给她们发药的时间。”
“好,我现在过来。”伍雨菲挂断电话,眼眸里已然再次泛起了几滴泪珠,她也曾天真烂漫过,也曾勇敢无畏过,可就这短短几天时间,她的世界观突然间就崩塌而下,罪恶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没有勇气去反抗,毒药带来的痛苦与那虚无缥缈的名节一直萦绕在她的心中,她不知道如果让男友知道了她的事,又会怎么去看她。
然而此刻越是害怕什么,那厄运便越是来得更快,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正是男友打来。
“喂、老婆,你在哪儿呢,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男友的声音十分焦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联而勃然大怒。
“我……”小伍语声已然接近哭腔:“我们分手吧!”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变高:“你怎么啦?我……喂……”
不等男友有所反应,伍雨菲狠心的关掉手机,眼下的事情她不愿意让男友牵扯进来,无论是战胜这未知的恐惧还是继续走向深渊,她已然决定,接下来的路,得一个人走。
独自踏进周文斌交代过的小旅馆,伍雨菲眉头皱得更紧,她实在不能理解,对方也是医学院的副院长级别人物,为什么平日里总喜欢挑这些小旅馆来,然而这会儿已然没有了她做决定的权利,自敲响房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已然转变,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位青春靓丽的海关女警花,这一刻,她只得跪在地上,去做那个男人的肉欲奴隶。
“哦?来啦。”周文斌轻轻将她扶起,这一次倒是没有为难她什么,只是那看似儒雅的面容上扬起的一丝淫靡笑容便已然将他的心思尽数展现:“刚刚你小高妹妹才走,我这儿可还没尽兴呢!”
“每天她都在陪着你做,你不嫌累吗?”伍雨菲默然的寻了个椅子坐下,见着他今天似乎并没有立即扑将上来百般折辱,她自然不会主动迎上去。
“喏,这是你这一周的药量,”周文斌将小瓶在伍雨菲眼前晃了晃,伍雨菲刚要伸手去拿,可周文斌却是故意一摆,却是用手躲过:“你得先告诉这个案子的进展。”
“你既然说你不是毒狼,那你关心这个干嘛?”伍雨菲这会儿倒还算是清醒。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这个案子虽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我也很好奇这些天你们在忙些什么,我也想知道,你们查到的‘毒狼’会是谁?”周文斌将那药瓶捏在手里来回把玩起来:“对了,我听说,你们这个调查小组的组长是个美女?”
“哼,我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伍雨菲听他言语,当即警告道:“昕姐是正儿八经的特警专业毕业,别说是你,寻常两三个散打教练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可我也打不过你啊?”周文斌听她这话反而是大声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勾在了伍雨菲的下巴尖的位置:“这个社会可不是靠拳头说话的。”
“……”伍雨菲一时语塞,虽是无法辩驳周文斌的话,可她知道,要是这人真敢胆大包天去惹岳彦昕,自己的处境便会变得更加危险,因为她了解的岳彦昕,绝不会像她这样,臣服在这间肮脏狭窄的小旅馆里。
“说吧,我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案子,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周文斌一边说着话,一边却又从后面将这美艳的女警搂在怀里,轻轻的向那靠着梳妆镜的桌面一推,正就着那片镜子开始在她身上游离起来。
“你……你别……”稍稍触碰,伍雨菲便已然浑身瘫软,也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这两天来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对轻微的触碰便已然十分敏感,可周文斌并不会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收敛,反是双手一提,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梳妆桌上。
“你现在说还能好好说话,待会儿我忍不住插进来了,你恐怕话都说不清楚了。”邪魅笑容在镜子中浮现,伍雨菲心中剧颤,那张微微嚅嗫着的小嘴已然不知该如何定夺……
*** *** ***
“让我们恭喜英侨大学88:53大胜深海科大,毫无悬念挺进四强!”
篮球场馆的另一边,英侨大学势头依旧无人能挡,兵不血刃的带走了所谓的黑马“深海科大”,要说今年的深海科大绝对算是异军突起,五年来首次突破八强,凭借着几名新鲜血液的加入,小组赛中几乎无人能挡,即便是去年的季军深海石油也仅仅只以 2分之差险胜,然而天不庇佑,再大的黑马遇到了英侨也只能是死路一条,面对着所谓的新军,王启舟简单的在内线打了两个“2 1”之后便稳坐钓鱼台般的下场休息,而这场比赛发挥最亮眼的却是今年新加入英侨大学的熊安杰,单场砍下 34 22的恐怖数据,直接粉碎了科大的内线,也让整个英侨的进攻节奏打得更为流畅许多。
“打得不错,大熊!”马博飞拍了拍熊安杰的肩。
“嘿,应该的,就得让这些小屁孩尝尝厉害!”熊安杰这场打得十分火热,心气儿难免有些高调,几天来憋着的劲终于算是发泄出来许多。
“都过来!”两人还未多说几句,队长王启舟已然示意集合,即便是一场大胜,这位荣辱不惊的英侨队长也依然不会有任何松懈:“今天打得不错,但还不到休息的时候,现在跟我去对面场子。”
“对面场子?”
“深大对深航!”王启舟简单的回应。
“我们下一场的对手不应该是在隔壁吗?”
“我一直认为我们的对手是在华南赛区甚至全国大赛,但现在有人说这两支队伍今年都还不错,我倒是想去看看我们决赛的对手。”
“好,我也正想瞧瞧深航的美女啦啦队们!”见着队员们大多面露疲态,显然是不太情愿的样子,马博飞当即站了出来替王启舟打了个圆场:“走,去跟深航的空姐妹妹们好好亲近一下。”
众人各自收拾起来,随着散场的人潮一道走出场地,还未行几步,便已然能瞧见对面场地的人山人海。
“瞧,这都是来看美女的!”周边已有不少队友开始起哄,而熊安杰这会儿却似乎成了马博飞的私人保镖一般,顶着诺大的身躯向前一个劲儿的推挤,那围观着的人群见着如此凶猛的两米巨人自然是吓得四下退开,再加上这巨人身后跟着的一批高个球员,很快,观赛的人群便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来。
“啧啧,36:32,他们倒是咬得很紧啊!”马博飞一眼便发现了记分牌。
“我靠,小马哥,你见多识广,这……这哪边的拉拉队才是深航的空姐们啊?”
熊安杰却是压根没想着去看球,顺着马博飞先前的话,一双色眯眯的大眼已然朝着两边球队替补席的拉拉队看了过去,却见着两边都是美女云集,竟是一下子也比不出个高低来。
“嗯?”马博飞闻言一愕,目光飞速扫了一圈,刚要指着深航那边给大熊说上两句之时,可余光里却是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马博飞骤然侧身,双眼突然大亮,那位让自己印象深刻的清纯小美女竟然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此,那打扮和位置?
难道是深海大学的啦啦队?
第35章:姐妹
学校后街的烧烤摊上,叶红雾与聂云寻了个角落坐好,很快便有老板将烧烤美食一一端了上来。
“你这么饿啊,点这么多。”聂云看着满桌的食材,不禁有些好笑,他虽然肚量也算可观,可他一向自律,很少在晚上暴饮暴食。
“就想吃了啊,怎么,舍不得啊?”叶红雾心中牵念着姐姐的事,一不留神确实点了许多,可她这会儿倒是无心吃食,只得朝着聂云娇憨一笑,虽然只是掩盖着心中的不安,但这笑容在聂云看来却是多了几分别的意味,一想着女友先前答应下来的事,聂云心中不由得一阵轻松,只当是女孩子的矜持和娇羞,故而也不多说,只顺着她的意思回答:“怎么会,你点多少都舍得。”
叶红雾口中并无食欲,稍微沾了几口便撑起小手看着聂云,几次鼓起勇气想将事情告诉男友,可话至嘴边,却是都能见到聂云正深情的望着自己,那个在球场上穿梭如风的少年,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和阳光的大男孩,他的脚伤才刚好,他最为期待的比赛即将来临,这时候的他,如果为了自己去和那恶熊打上一架,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好的结果,而且,熊安杰的背后显然还有着极大的关系,似乎还不只是靠着老爸,一念至此,叶红雾又是一声苦笑摇头,双眼轻轻一闭,面露无奈之色。
“红红,我们不吃了吧,”半小时过去,换成了聂云露出苦笑:“明天还要训练呢,吃这么多也不好,你也是,说是肚子饿了,就吃那么点。”
“好啊,我们去开房吧。”叶红雾突然抬起头来,终于是将脸上的愁云冲淡了一些。
“啊!”聂云惊呼一声,倒是被她的言语吓了一跳,心中忽然间又是生出一丝好笑,看来她刚刚被姐姐支出来还真是为了自己,一念至此,聂云更是有些感动,不由得伸出手来握紧了叶红雾的双手:“我看你这么犹豫,原来是想这个啊。”
这话倒是有些暧昧,然而叶红雾经历许多,这话听起来竟是有些习以为常,便好像看开了这些事情一样,嫣然一笑:“那你去不去啊?”
“去,当然要去。”聂云哈哈一笑,这一刻,他哪里还会拒绝什么,满心欢喜的拉着女友起身:“跟我走。”
恋人的双手紧紧的牵在一起,一路上甚至还晃荡了几阵,还未走几步,聂云便朝着路上挥了挥手,带着女友坐进了一辆的士。
“打什么车啊?”叶红雾靠在男友怀里,小声的问了起来。
聂云轻轻紧了紧手,温柔的将嘴放在女友的耳边:“你的第一次,肯定不能就在学校附近这些小旅馆里。”
“第一次……”叶红雾嘴角嗫嚅,脑中不禁浮现出那日的痛苦经历,整个人忽然间仿佛被抽了骨髓一样再无精神,面色也是一片惨白,好在是靠在聂云的怀里,倒是没让发现什么。
出租车很快驶入市中心,聂云靠着车窗看了几眼,总算找到了间富丽堂皇的酒店,聂云满意的叫司机停了车,搂着女友便向着里间走了进去。
“要一个标间!”聂云直接向着前台唤了一声。
“好的,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简单的程序走完,两人终是走进了那间可以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房间,插上房卡,亮丽的灯光瞬间照遍了房间,聂云轻轻关上房门,温柔的抱着叶红雾的柳腰吻了起来……
然而仿佛这段温馨的恋情受到过诅咒一般,两人浓情热吻之际,忽然传来一阵恼人的门铃声,聂云有些无奈的放开女友,打开房门。
“先生您好,刚刚这边还有一些身份信息没有登记完全,还请您跟我们下去一趟,实在不好意思。”来人是酒店的安保人员,倒是一副的态度诚恳的样子,聂云望了眼房中那满目羞红的女友,心中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我去一下就来,等我。”
聂云跟着这位保安出了电梯,刚要向着酒店大堂走去之时,忽然间从拐角冲出几名壮汉,聂云还来不及防备便被众人按倒在地。
“不许动,警察!”聂云刚想挣扎,眼前便被一张“证件”惊得愣在原地,虽说他一向果敢,可也没有见过这般场景,加上今天又是大老远跑到这市中心和女友开房,自己难免有些心虚,想着是不是什么地方有着误会,当即也不再反抗,只望着眼前举着证件的警员问道:“警察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啊?”
“有没有搞错,跟我们回去了就知道了。”
*** *** ***
“叮咛!”门铃声响终于响起,在房中等待了许久的叶红雾终于是从床上站了起来,慵懒的走到门前,一面打开房门一面叫唤着:“你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话未落音,叶红雾的面色突然一变,只因着房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然而就算是一般的外国女人,叶红雾在深海也算见得不少,可唯独见了这女人,叶红雾的脑海中便是瞬间浮现出那个在度假村的夜晚,就是这个女人,喂她们服下了那种药剂,并用极其恶毒的手段逼迫她们回去之后守住秘密,就是这个女人,让她差一点变成了药物的奴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她如今好不容易才算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些,可这个女人的再一次出现,又会意味着什么?
“喂,是昕姐啊,哦哦哦,那没问题了……”就在附近的派出所里,负责案件的警员拿着聂云的手机讲完了电话,当即换了个脸色:“原来你认识昕姐啊,怎么不早说?”
“我就说是误会了吧。”
“确实,只怪你们这个点儿和我们这边的一个案子一下子撞了,一不小心把你当成嫌犯了,”派出所民警简单的在手中的纸上画了几下:“今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了,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聂云再次返回酒店倒也不算太晚,虽是折腾了一路,可大概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功夫,聂云火急火燎的跑了回去,却是见着房门大开,里面竟是一个人也没有,聂云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过去,却是发现叶红雾的手机已然关机,当下心急的冲下楼去,直接走到前台问了起来。
“她啊,刚刚退了房,说是回家去住了。”
“看来是生气了,”聂云苦笑一声,想着来日方长,既然两人已经到了这层地步,水到渠成也是自然的事了,一想到先前在房间里的甜蜜拥吻,聂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那有些干涩的嘴唇,心中甚是温暖。
然而他哪里能够想到,这会儿的叶红雾的小嘴已然再次张开,那张不久前才和他浓情拥吻的小嘴,这会儿竟是含着熊安杰的下身肉屌,那只又粗又大的肉屌一次又一次的在叶红雾的芳唇之中进出,香津渐渐润湿了肉屌,而香舌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将那肉屌上的微润抚平,自那与肉屌的根部向着马眼尖儿一遍又一遍的横扫轻拭,倒似乎是很有经验。
“哟,我的好嫂子,你突然这么卖力,我可还有点儿不适应啊。”熊安杰一面靠在沙发上,手中还搂着那位与叶红雾一样年轻貌美的姐姐,一面出言调笑着身下这位他惦记了许久的女人:“我说了,今天就要在你家操你,你跑得掉吗?”
叶红雾心中有气,一时间倒是没收住呼吸,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却是将那肉屌吐了出来,直向着一边猛咳起来,而在熊安杰怀中被强行搂抱着的姐姐叶诗翩,这会儿也是一起不安的扭动,向着熊安杰不断咒骂:“你答应过我不碰她的!”
“我说了,她是心甘情愿过来的,”熊安杰咧嘴一笑,笑容中多了几抹阴冷,而就在叶红雾在一边咳嗽的时候,那位外国女人却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虽一言不发,可那冷峻的气质一时间便让叶红雾心中胆寒,更何况,她手中拿着的手机,此刻正放着聂云被人带进派出所里的画面:“怎么了嫂子,是太久没舔不合口味了?”
叶红雾呼了口气,有男友摆在那儿做要挟,她已知道今日无论如何又要重新跌入这头恶熊的深渊里,她默然抬头,望了眼那被熊安杰搂在怀里动弹不得的眼中已满是泪水的姐姐,再望了望那外国女人手机里正与警员们辩解的男友,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好友高木兰的心态,那是一种被压得喘不过去来的感觉,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和绝望,叶红雾安静的闭上双眼,任由着眼眶里的泪珠儿流淌下来,终于,她再次跪倒在地,双手颤颤盈盈的握住了那根让她难堪又难受的男人性具,睁开双目,含着眼泪将那肉屌再次吞入其中。
“唉,这就对了,说实在的,去年的时候我就想有机会和云哥好好在球场上打一场,今年深海也很强,决赛肯定精彩,你要是听话啊,我肯定不动他,你看,这不就放出来了吗?”美人臣服,熊安杰自是得意的大笑起来,恰好视频你的聂云已然解释清楚误会,被派出所给松了出去,叶红雾心中稍稍平稳许多,那舔吻着肉屌的小嘴这会儿也已更加进入状态,直伺候得熊安杰舒爽无比。
然而熊安杰却是犹不满足,那双近日里苦篮球的手此刻已然攀上了叶诗翩的两只乳球,双手一提,更是将这气质温婉的姐姐拉扯得更近了几分,那张可憎的面目就这样在自己和妹妹身上来回扫着,似乎已然将她们两个完全的掌控于手掌之中,叶诗翩亦是有些茫然,一贯坚韧的她哪里能够忍受自己的随波逐流,可看了眼那渐渐放弃抵抗的妹妹,叶诗翩心中犹如刀绞,只觉得那加之在自己双乳之上的恶意揉挤已然没了半分羞辱,她心中恨意陡生,熊安杰越是张狂,她便越是愤怒,然而经历过几度挫败的她这会儿也知道反抗的意义实在不大,只得强行咬紧牙关,任由着这位荒淫暴君在她姐妹二人身上任意施为。
“对对对,你这也就对了,”熊安杰见她这会儿也变得温顺起来,心中的得意已然无可附加,一时间竟是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豪迈,大手猛地在叶诗翩的翘臀上一拍:“来,趴好!”
叶诗翩虽是心中有恨,这会儿却也不做多余反抗,在房间里早被熊安杰收拾了一顿的她这会儿穿着的仅仅是一套浅蓝色内衣,借着她那异于常人的身高更显挺拔妩媚,她依言掉过头去,跪在熊安杰身侧的沙发上,将那挺翘的蜜臀对准着熊安杰与妹妹的方向,顺着熊安杰抚摸的双手而左右摇晃,像极了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幼犬,熊安杰看得一阵心动,轻轻在妹妹的额头上点了下,取出那湿湿濡濡的肉屌,就向着姐姐靠了过去,将那白净修长的美腿轻轻扒开,把那粉色的三角内裤褪到膝盖,早已梆硬无比的肉棒就势从后插入,瞬间便进入到叶诗翩那依旧残留着水渍的肉穴之中。
“啊!”叶诗翩轻轻一呼,知道这会儿再挣扎也是闲的多余,认命似的撅着屁股趴伏在沙发上动也不动,老老实实的供着身后的淫熊抽插不停,激烈的“噗嗤”之声瞬间响起,只十几下,肉穴里渐渐湿濡一片,那“滋滋”的水声渐渐顺畅起来,显然已是将这调教多时的姐姐给操出了感觉。
熊安杰这会儿还是斜着身子,抽插半晌之后终是有些不便,索性停下征伐,身子向下扑了过去,各自直擒住姐姐的双手牵引向上,直将她挪了个身位,让她头部正对着沙发后的墙壁一面,自己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抚摸着那对儿倒跪在沙发上的美腿,大屌再次贯入后穴之中,直挺得叶诗翩向前一倾,整个脸面都撞在了墙上,要不是早有条件反射的手掌撑住,只怕得生生嗑出个血印来,熊安杰见此情景倒也没有继续加大力度,望着身下稍坐休息的妹妹叶红雾,这会儿心中一松:“今天倒是要好好玩玩,得让她们彻底服了气。”
若是以往,熊安杰这会儿被叶诗翩的长腿美穴夹在里面,少不得血性上涌,双手扶住腰肢肆意冲刺,可今天既然是打定主意要好好调教这对儿难得一遇的姐妹花儿,熊安杰便放下冲刺的念头,那胯下抽插着的肉屌尝试着深深浅浅的研磨手段,同时一手将那喘息着的叶红雾抱在身边,开始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游走。这姐妹二人虽然不是什么双胞胎,可毕竟也是血脉相连,加上这段时间来先后被这恶人开了苞,身体的敏感度倒是有些惊人的相似,就在这下身挺入和上身抚摸之间,二女竟是同时闭目呻吟,整齐的哼出了声:“嗯!”虽只是一声轻吟,但二人同步的香艳一时间让熊安杰目光大热,只觉得身下操弄着的大屌更是粗壮了几分,浑身血液沸腾,即便是再如何想忍耐自己,下身的挺动也渐渐加了几分速度,而那在妹妹身上不断游走的大手这会儿也想着女人的蜜穴花丛之中探了过去,比起心中仍有不屈的姐姐,叶红雾的内心这会儿已是毫无波澜,自打开始为熊安杰口交起双眼就没认真的打开过,只觉着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被操上一晚,这噩梦也就结束了,可这种香艳的局面又岂是她想敷衍就敷衍的,当姐妹二人的异口同声坠入脑海,叶红雾身躯一震颤抖,便在此时,那作恶的大手渐渐入侵她的密径花丛,粗大的手指还只轻轻在穴口边的阴蒂上轻轻一刮,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直冲脑海,浑身一记痉挛,双手竟是突然抱住熊安杰的那只手臂,似是要将他的手臂固定在原地,继续抚摸她那敏感的阴唇花蒂。
“大嫂,你是越来越骚了啊。”熊安杰哈哈一笑,大手猛地一提,却是故意逗趣一般的将那手指给硬抽了回来,叶红雾身子又是一颤,可心中仅存的廉耻让她不好去继续追逐那短暂的快感,双目抬头望向男人,却见着熊安杰也正一脸淫笑的望着她,四目相视,一个委屈之中带着娇羞,而另一个,却是满脸写着荒淫和邪恶,熊安杰又是一声大笑,胯下稍微停了下来,看着那双跪扶着的白皙长腿,看着那团晃晃悠悠的粉色肉臀,熊安杰大手一挥,重重的拍在了肉臀之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叶诗翩高呼了一声,然而熊安杰却是调转目光朝着妹妹一扯,淫笑道:“来,坐上来。”
“啊?”叶红雾自小也经常好姐姐一起打闹,这等贴身的接触倒是屡见不鲜,可这会儿她们两个几乎都已被脱了个精光,看着姐姐那翘起的光洁粉臀,叶红雾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微妙的情感,既是为姐姐的美好身段而艳羡,同时又觉得这样的美好却是要被这样的恶徒给糟践实在是令人难过,正当她面露难色之时,熊安杰的大手又是一掌拍了下来,正打在她的粉背翘臀之间,稍稍用力向里一揽,将这二女抱在一块儿,一手复又向下抚来,直搭上那条比之姐姐更细几分的长腿,从腿弯处沿着大腿径直顺抚而上,越是靠近那芳草深处便越是叫叶红雾心生波澜,直至那魔手已然完全触及到双腿之间,却见熊安杰绕后一掰,竟是将一条粉腿给向上抬了起来,叶红雾不知他要做甚,只得顺着掰腿的方向而动,熊安杰却是要将她那条长腿向着姐姐的肉臀方向抬得更高,直跨过那高高耸起的臀肉,这才松手,叶红雾猛地失重,整个身子便坐在了姐姐的臀脊之地,虽是不重,但毕竟是一米七几的个头,百来斤的重量压下,立时也将姐姐压得痛呼了一声,叶红雾猛地一惊,连忙站起身来,想着为姐姐减轻些痛苦,可这会儿熊安杰偏偏是要让她安坐于股间,一面胯下开始恢复着抽插之势,另一边却是抬起双手,将叶红雾那恰好够到嘴边的美乳握住,大嘴覆在那乳尖的红豆之上,舌尖出鞘,轻轻一扫,却是扫得那红豆荡漾起伏,而这美乳的主人却更加是难以自持,心神荡漾,随着那舌尖舔吻脸上已经生出几抹红晕,心中那早已被撩拨起情欲渐渐起势,眼看就要唤出声来,而就在此时,叶红雾忽然觉得下身一热,却是惊觉身下那私处竟是探来几根手指,叶红雾浑身一颤,刚想扭动身躯,可小腿却是恰好踢到身边的姐姐,而叶诗翩那蜜穴里正遭着熊安杰的长枪突刺,“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出声,直吓得叶红雾赶紧收拢了脚,还以为是姐姐被自己踢到而喊疼,于是便不再忸怩抗拒,轻轻的坐在姐姐的臀背之上,脚尖踮起,即便是熊安杰再怎么施为她都一动不动,若是忍耐不住,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放肆的呻吟尖叫,偏偏叶红雾的声音婉转动人,那一声声媚呼似乎是没有任何的胁迫的味道,反倒是比起身下正挨着肉屌冲击的姐姐还要叫得大声一些。
熊安杰享受了半天的又插又舔,这会儿倒是不急于将自己的欲望彻底爆发出来,此时此刻,能将这对儿同是就读于深海大学的体育系姐妹花儿给摆在一块操,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盛景,熊安杰暗道着自己实在是好运,这一对儿姐妹除了有着体育生的身高优势和健美的肌体,姐姐更是一位气质如兰的美女主持,而妹妹却又是一位擅长体育舞蹈的美丽天使,熊安杰越操越是得意,不禁向上探看一眼,看着叶红雾那闭上双眸一脸沉醉的模样,心中甚是满意,可那跪趴在沙发的姐姐却是背对着他,倒是看不见她的脸色,虽是能够想象得到她这会儿的无可奈何,可熊安杰犹不满意,心中又是一动,却是自那蜜穴之中拔出肉屌,双手一环,将叶红雾从姐姐的身上给抱了下来。
“唔!”叶红雾轻吟一声,熊安杰的大嘴已是覆在了柔唇之上,身体下压,直将她压在姐姐身旁,同时大手猛地一拍,正打在叶诗翩那高高耸起的翘臀上:“喏,学你妹妹一样躺好。”
叶诗翩抿了抿嘴,竭力的控制着自己随时会爆发的情绪,侧目而视,妹妹已经是双目迷离的躺在熊安杰的身下,不但与他双唇相接舌尖津液搅在一起,那双平日里婉转动人的柔胰竟是主动缠绕在熊安杰的虎腰之上,忽然,身边又是“啵”的一声脆响,叶诗翩顺目而下,却是见着那刚刚还在自己蜜穴里抽动着的肉屌此刻已然向着妹妹的私处插了进去,只一下便破径而入,顺畅无比的直顶花芯。
“这么多水?嫂子,你是不是期待很久了?”熊安杰肉屌深插而入,自是因为感受到妹妹的花径蜜穴里早已泛滥成灾,比起那还有些不服的姐姐,熊安杰已然能感受到叶红雾的主动,也不多说,龙根由浅至深,速率由慢到快,伴着身下佳人的蜂嗡蝉吟,熊安杰哈哈一笑:“爽,看样子,你比你姐姐听话多了。”
叶诗翩听着这话心中更是一阵恶心,然而熊安杰的大手已然攀上她的细枝柳腰,一个囫囵便将她翻转过来,却是与妹妹一盘半躺在沙发背靠上,叶诗翩正欲挣扎坐起,然而顷刻间却是下身一紧,那股才刚刚消散的充实肿胀感便复又再度来袭,叶诗翩猛地向下一看,却是见着熊安杰一面操着妹妹的同时,还要空出手来在她那蜜穴之中伸入两根手指,叶诗翩身子猛地向上一耸,可那手指却是紧跟而来,两根手指虽是也有那般粗大,可偏偏让叶诗翩更为适应,叶诗翩阴穴比起寻常女人来相对窄小,虽是被熊安杰操过几次,可每一次都是涕泗横流死去活来,直到这会儿遇到了尺寸上小上一号的手指,叶诗翩才觉稍稍受用,虽是不比肉屌硬挺,但对叶诗翩来说已然足够,而那抽插的频率却是与身边肉屌行动一致,这一同时而动,姐妹俩的呻吟声倒是也同步起来,熊安杰面色淫邪,一对儿鼠目却是向着姐妹两人的面色望去,一幅姐妹二人同时闭目呻吟的春情风光尽显眼前,如此盛景,熊安杰双目一凝,想着今夜的忍耐也算到了一定的程度,当即狂笑一声,腰腹绷紧,急速用力,疯狂的在叶红雾的泛滥蜜穴里狂插浪操。
“啪啪啪!啊!啪啪啪!啊……”熊安杰越操越是用力,越操越是投入,及至惊涛骇浪关口,熊安杰却是不再顾及姐姐那边的手上功夫,双手抽回,一把握住下身妹妹的腰肢,插得更是猛烈几分。
“啊啊!疼!你慢点……慢点……”叶红雾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而这熊安杰这些日子不是在球馆训练就是在床上操着含羞受辱的姐姐,这床上功夫自是越发深厚,不说今天这操干的时间比往日久了十几分钟,就这奋勇抽插的速度却也是叫人难以承受得住,叶红雾被操得连连告饶,似是完全忘记了几个小时前还和男友在球馆里的卿卿我我。
“啊,要去了,啊啊,去了……啊!”熊安杰铆足了劲,哪管这会儿女人的告饶,双手自腰间向下一滑,各自抓住一只美腿向外撕扯,一面用力插入,一面似要将女人的双腿给撕开一样的,疯魔一般的抽插起来,及至女人一生“啊”的绝顶高呼,熊安杰腹部一挺,“啪”的一声重重没入,浓精倾泻,毫无保留的射入妹妹的子宫嫩穴之中。
“呼……呼……”熊安杰猛射之后慵懒的翻过身来,却是正坐在两位面色潮红的姐妹花儿的中间,大手敞开,各自揽上二女的裸露肩头:“怎么样?两姐妹一起来,舒不舒服啊?”
如此淫邪的问题,二女自是不会回答,何况此刻两女都是面红耳赤,浑身瘫软,想挣脱熊安杰的怀抱都不能,可熊安杰却并不在意,二女不答,他自是不会忘记还杵在客厅门口无所事事的另一位美女:“珍妮,看了一整部AV,就没点感觉?”
“哼,你管好你自己,”珍妮冷哼一声,语气依旧是那般冷酷,倒也是料定了熊安杰不敢得罪她,双手向外一撑,“啊”的一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今天想必你也不会出去了,我睡了。”言罢便是向着叶红雾的卧房里走了进去。熊安杰目光一直盯在她那窈窕的异域身姿上,直到她步入房间,这才摇头一叹:“靠,神气什么,不还是个被人骑着走的女人。”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珍妮维持着一贯的高冷模样快步关上房门,却是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倒在叶红雾的小床之上,就像熊安杰说的一般,看了一整场的AV大片,心里哪有不受波澜的,更何况这熊安杰的身板可一点不比她的马少差,那般粗长的肉棒插在女人的小穴里,竟是跟那安了马达一样,先前对这蛮熊一般的男人的鄙夷这会儿竟是消散了不少,心中竟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感想:看来这男人,还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现在还真有点想被那根大肉屌给操上一轮。
然而熊安杰却是没有多想,此刻的他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双手各自捏住一只手臂,却是将二女抱作一团,两只温柔的手掌被他牵引着向着自己那刚刚逞凶过的肉棒摸来,这姐妹二人双手一盖,却是恰好碰到了对方的手指,仿佛触电一般的缩了缩,却又被熊安杰一把捏住:“小嘴儿都干过了,还在乎这手?”当即粗鲁的一抵,却是将两只嫩手交织在一起,见二女不再有抗拒之意,这才满意的将手抬起,轻闭双眼,如帝王一般的享受着二女的按摩服务。
摸了一会儿,熊安杰的大屌已经再度硬了起来。
“走,去房里!”在沙发上已经操过一轮,可毕竟三个人还有些施展不开,索性一手抱住一个站了起来,这一起身,二女的模样却是越发的奇怪,除了熊安杰人高马大的站在中间,二女在外人看来也是一米七以上的高身美女了,可这会儿却是跟软泥一样的站立不稳,各自向着熊安杰这边靠倒着,仿佛没有熊安杰做支撑就走不动道儿似的,看得熊安杰心中畅笑不已,却也没有过多的刁难二女,双手各自搂住二女腰间,凭着那惊人的臂力,仿佛是将二女提在手里一样,大喇喇的步入原本叶诗翩的闺房之中。
“砰砰”两声,熊安杰双手一甩,二女便直愣愣的被他扔在了床头,还未调整过来身姿,熊安杰便“轰”的一声跃了上去,只听得那大床“咔嚓”一声,三人猛地一摇,险些坠落下去,熊安杰当即大笑:“这床也太差了吧,改明儿个我给你们换张好床。”
叶诗翩抿了抿嘴,也不应答,醒过神来的她悄悄从床上站起,向着床尾蹲下身来,“啪啪”几下便将那坏了的床栓给搭好,随即没好气的向着床上的熊安杰斥道:“你这么大的人,再好的床也禁不住你压啊!”
“哟,挺会过日子啊。”熊安杰笑着靠了过来,一勾手便将她脖子搂住,可叶诗翩这会儿倒是猛地一挣,脑袋转了两圈从他的手弯里挣脱出来:“你动作小点,再塌的话,今晚就没地方睡了。”
“好好好!”熊安杰心中暗笑:跟着我还怕没地方睡?不过这些小事他也懒得计较,当即再度张手,将二女搂在一起,慵懒的靠在床头,盯着两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看了半晌,突然下了命令:“来吧,二位,再给我吹两口。”
两女面面相觑,未有动作,可熊安杰却是仿佛知道了她们今天的弱点一般,大手一压,各自压在两女的脑袋上,叶红雾抵抗不过,率先低下头来,将男人的肉棍含在嘴里,而叶诗翩却依然在咬牙切齿的抗争着什么,熊安杰知她这会儿还有些抗拒,忽然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直接将姐姐拽了个趔趄,叶诗翩哪里还敢违拗,长吸了口气,也跟着低下头来,乖乖的伏在你男人身体的另一侧,学着妹妹的样子,轻轻的舔舐起来。
“明天我让人给你们采办点像样的家具,这地方我可要经常来的。”熊安杰一边调戏着姐妹二人,一边熟练的用手攀上各自的双峰所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搓盘旋,两姐妹这会儿也不敢应声,只能用嘴轮流为他吸吮,有一就有二,虽说两女都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可既然已经是接受了这一事实,那这含萧吹屌的时候便又有了不一样的味道,为了减少两只莲舌的碰撞,二女竟似是约定俗成的划了边界,各自只舔舐自己的地方,更有甚者,两女节奏竟是有序的错开,一个深吸之时,另一个却已是舌尖覆盖,狠狠的在那肉屌根上横扫一记,而当这边横扫结束,开始长吸离嘴时,那一头却已开始了用情舔吻。
“嘶……”几下功夫,熊安杰的大屌便已昂然耸立,他长嘶一声,轻力推开二女,指了指床边角位置,命令起来:“趴这儿!”
二女稍稍一愣,虽然这会儿也没什么反抗的心思,可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趴着是好,胯下高耸的熊安杰见二女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不悦,不耐烦的一把拽过了姐姐,抓住她的双跨粗暴的大力一扭,一提。
叶诗翩“嘤咛”一声,立刻被按成俯首翘腚跪撅在床边的姿势,熊安杰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叶红雾,向着姐姐身边一指,妹妹哪里还敢犹豫,哆哆嗦嗦的爬到姐姐身边,摆出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姿势,并排跪撅在床边。
房间里的灯光平日来还不算太过明亮,可今天在叶诗翩看来确是格外有些刺眼,只因为在这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叶诗翩的闺中小床之上又是展露出了那副令人心动神往的画面。随着熊安杰的“凶器”靠近,二女同时发出一声耻辱的呻吟,她们虽是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从对方的反应中也能判断出彼此相同的境遇。知道就如同刚刚在沙发上一样,熊安杰的肉屌与手指一并向着这对儿娇艳靓丽的姐妹花的小穴里插了进来。
“操!”熊安杰一声猛喝,臀部猛一用力,大屌便已一插到底,瞬间没入叶诗翩的小穴里,而稍微适应了两根手指尺寸的姐姐一时间还未调整过来,被这一记猛插给操得险些失了魂儿,“啊”的一声长吟,整个屁股都向前抬了一步,稍稍撅高了几分,熊安杰见她撅着屁股,自己也稍稍挺起神来,却是比之前操得还要卖力,不留余力的疯狂抽插起来。
干了一小会儿,熊安杰便顺势抽了出来,移了移身位,复又插进妹妹的嫩穴里,整个人高高站起,几乎是向下硬凿一样的深插猛入,又是一小半会儿,熊安杰已然尝到了甜头,这会儿的他,正竭尽所能的畅想着层出不穷的三人体位,长枪肉屌不是在女人的阴穴里疯狂抽插,便是在通往疯狂抽插的路上。
“今晚,咱们三谁都别睡了!”熊安杰阴森一笑,仿佛人间梦魇一般张露着骇人的獠牙,而他的胯下,正有着一根狼牙一样的粗棒,奋力厮杀!
第36章:虎啸
“什么?熊英虎逃跑了?”正自奔波于各地区派出所调查地下势力的岳彦昕大吃一惊:“纪检委的人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个人都能看丢?”
“是啊,昕姐,你快回来吧,霍局这会儿乱发脾气呢,”打电话来的是检察院的秘书员,语气里略微有些着急,显然是没少挨骂。
“好,我这就回来。”岳彦昕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着,刚要挂断电话动身,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跟霍局说,马上盯住熊英虎的家人,一旦发现熊英虎的踪影,立刻上报。”
挂完电话,岳彦昕立刻拿出手机:“小张、小廖、小伍,紧急集合,检察院会议室。”
……
检察院会议室,众多检察院领导齐聚一堂,即便是有着检察官职务又刚刚破了大案的岳彦昕这会儿却也只能带着她的组员站在角落里。
电脑投影正播放着熊英虎的脱逃经过,要不是几个监控视频同时穿插播放,光看那视频中的画面,还真有点演电影的味道。
“熊安杰早年是广海分区的特种兵,在调至公安系统前曾经荣获过全国特种兵格斗赛的第三名,别说一百多人的纪委大厅,就是再派一千人,他都有逃出去的可能!”说话的是深海市市委书记高平伟,作为当之无愧的深海市一把手,此刻的他可谓算得上是勃然大怒:“深海公安厅厅长涉嫌职务犯罪,已经是我们深海的奇耻大辱,上级领导对深海市的言辞已经有了极大的不满,如今,他居然能在你们纪检委的眼皮子低下溜掉,我看,你们都是不想干了!”
高平伟一顿大火发完,震得全场鸦雀无声,这会儿,稍显平和的秘书长宣读了会议提案,一是尽快执行熊英虎的二次抓捕计划,依旧是由检察院反贪局领衔,由局长霍一宏任总指挥,各部门密切,而第二方面,便是对相关部门的追责,无非又是一轮官场上的起起伏伏,岳彦昕无意于此,只将目光继续对准了投影上显示的种种画面:熊英虎的确身手了得,他蛰伏多时,终于在摸清了所有人的日常习惯后选择出手,就在被人带去洗手间的途中戴着手铐将两名看守人员击晕,旋即靠着缴获的一柄制式手枪一路枪杀12名看守警员,在整个纪委大楼里如入无人之境,最终成功逃出。
“昕姐、昕姐……”岳彦昕望着视频一时间陷入沉思,殊不知十几分钟后会议已然结束,众人尽皆散去之时,只有几个小组成员守在这里,见她神色不定,出声唤醒了她。
“噢……”岳彦昕回过神来,面对众人苦笑一声:“本想着要是再查不出什么来可以给你们放假了,可没想着又摊上事了。”
“没事昕姐,入这一行早习惯了,”几位组员倒是十分乐观:“只不过你说的毒源案子得缓一缓了。”
岳彦昕闻言点了点头,毒源案按理说已经可以结案,可在她看来心中依然有着几分不明朗,这段时间以来她带着几人不断巡查各派出所了解一些地下势力情况可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这事一出,倒也只能放在一边了。然而脑中正思绪不断的岳彦昕突然一顿:“你们说,这两个案子,会不会有着什么关联。”
*** *** ***
熊安杰哼着小曲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心情自是畅快无比,昨儿个将那对儿姐妹花一顿收拾,总算过足了瘾,要不是今天被蜘蛛一个电话唤了起来,他这会儿指不定又搂着她们姐妹来个起床炮。
身后依然跟着的珍妮不断的左右张望着,这是她第二次来群英会所,按理说应是比起第一次暗自潜伏着来要轻松许多,可毕竟是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即便是素质极高,这会儿脸上也难免挂着丝丝疲态。
“蜘蛛姐,你这么一大早……”熊安杰一进第七层的办公室就朝着坐在主位上的人发着牢骚,可走进几步却是突然止住了声音,只因为这办公室的客座上,那位全身魅惑至极的蜘蛛正坐在那里轻轻喝着热茶,而本应是蜘蛛的办公座椅上却是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椅子转了过来,露出的面容却更加是让熊安杰吓了一跳,旋即面露狂喜之色:“爸!”
“嗯?”还站在熊安杰身后的珍妮闻言一愕,当即便要向前一探究竟,然而忽然间身后飞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向她扑来,珍妮连忙后退几步,闪转腾挪飞快躲过袭击,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力的电流直从背部传来,珍妮猛地一惊,睁着硕大的眼珠就此倒在地上。
熊安杰回身一望,却是见着珍妮身后的壁虎正拿着一支电棍起身,见他望来,竟是朝他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这……”熊安杰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轻,但既然老爹在这,他倒是可以把一切疑问转给自己这位靠山。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熊英虎剑眉一挑,言语间说不出的威仪,然而蜘蛛和壁虎似乎都对这样的安排习以为常,各自从办公室走出,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为什么不听蜘蛛的话来救我?”二人一走出,熊英虎声色一沉,一句质问立时吓得熊安杰浑身颤栗。
“我……我……我……”熊安杰已然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不是……不是不想救你……”
“好啦,你不用说了,”熊英虎一语带过,倒像是不打算深究:“你现在已经是帮主了,说话做事也应该有担当一些。”
“你都回来了,我还做什么帮主。”熊安杰也不管他是怎么回来的,只觉着有父亲在,他多少不用想那么多复杂的事。
“我今晚就走了,”熊英虎语气又是一沉,这一次倒是有几分落寞的意味:“我如果走了,你在大陆的生活可能会变得很难。”
“这……”熊安杰稍稍顿了顿,父亲的话他自然也明白,如果是畏罪潜逃海外,那他在大陆的家属必然会日日夜夜受到监管,对他的前途打击估计也会很大,想到这里,熊安杰不禁一阵彷徨:“老爹,要不你……”就目前而言,对他最好的结果自然是父亲安然自首,他能继续掌控着英虎帮,再进而跟着马家,可站在他面前的毕竟是他的父亲,如此自私的话倒也说不出口,只得将话噎了回去:“老爹,那我们?”
“今天晚上12点,我会在深东码头带走一批货,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他们来帮我卸货。”
“……”
熊安杰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打断。
“12点30分,你准时打电话报警,举报我。”
“什么?”熊安杰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跳:“举、举报?”
“你放心,我预估了时间,我会在12点40左右乘船离开,到时候你带着警察过来,可以抓到一批我的残余地下势力和一批残余毒品,到时候你作为举报人,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熊英虎说得轻巧,可这言语竟是比让熊安杰举报他还要震惊。
“那……那英虎帮,我们……我们不要了?”熊安杰神色木然,显然有些不舍。
“没有了白道上的势力,英虎帮维持不了多久,我会带一批信得过的跟着我走,其余的,也就没必要了。”熊英虎说到此处才流出一点怆然神色:“以后你一个人,还是安分一些的好,至于马家……最好也不要再多接触了。”
“啊?”熊安杰别的不以为意,可心中才刚刚把马家当作靠山:“小马哥对我很好啊……”
“马家小子对你好不好我不知道,”熊英虎立刻打断他的话:“但是马家大人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他们现在的资本是越来越大了,迟早有一天,会倒下的。”
熊安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有些懵,一早上接收到了太多的信息量,而马上,他要面临的又是一桩难以接受的现实。
*** *** ***
“云哥,这么早啊!”聂云停下手中拍打的篮球,回头一望,却是钟致远、戴歌和侯志高三人一行。
同为一个宿舍,又是这一届球队大一新生里的佼佼者,“铁三角”而今在学校里也算是有些名气了,常常一道吃饭和训练,基本上也算得上形影不离了。
“今天起得早,来练练球,找找感觉。”聂云轻笑一声,便不去管他们,独自运球练起了简单的折返跑,刚刚脚伤痊愈,这会儿他最需要锻炼的就是脚步的协调性。
“恢复得不错啊云哥,”猴子见状有些欣喜,脱了衣服立刻凑上前去开起了玩笑:“看来下一场云哥要砍他个五十分,带着我们挺进决赛了。”
聂云倒是没理会他的巴结,三分线外微微顿足,双眼一咪,起跳,出手,篮球应声入网,一气呵成。
“帅啊!”侯志高一面说着好听的一面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向篮下捡起球,再度传给了聂云:“云哥,下一场的深海石油怎么样?我那天找人打听了下,说这个队今年不可小视啊。”
聂云接过篮球却是并没有再次出手,而是转身望了望换好衣服的钟致远和戴歌:“要不,趁他们还没来,打个2V2?”
“好啊!”戴歌无论什么时候有球打都不会拒绝,更何况是队长云哥的提议。
“你的脚可以了吗?”钟致远面露微笑:“可别赛前出了岔子?”
“放心,我有分寸!”聂云拉着戴歌走向一边,转头朝着钟致远和侯志高笑了笑:“我是伤员,和戴歌一组没意见吧?”
“啊?”这下轮到猴子傻眼了,篮球越是人少身体的优势就越是明显, 2V2这样的对阵,谁能拥有内线那几乎就是拥有了绝对的主导,本以为云哥会自重身份,带上自己这个小菜鸟的,却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分组。
“没问题!”钟致远自是不会计较什么,在他看来,今天聂云的举动似乎都是别有用意。
比赛开始,聂云中场发球,防守他的自然是钟致远,在队伍里的训练模式中,目前他们二人算是形成了绑定对练,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个的水平,在后卫这一块儿里,可明显高出别人好几轮,大家谁还没有个眼力见呢,只是这样的分组倒是苦了侯志高,他一脸不愿的走向篮下,望着这个比他高二十多公分的戴歌,即便是用上全力,也不见得能抵得动人家半点,这要是云哥厚颜无耻的来个高吊球,他只怕连防守的勇气都没有。
“你看好咯!”聂云忽然出声,突然一个加速,直接选择钟致远的右侧强突,钟致远微微一顿,这明显不是聂云的打球风格,然而人球已至,他自不会多加考虑,以最快的速度调整步伐,急速追身上去,不但封住聂云的前路,更是留了半步的转身空间以防止他的突然变向,如此一来,聂云的进攻选择似乎只有继续向着右侧一条路走到黑而已。
然而聂云却还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就在钟致远追身上来的一瞬间,聂云忽然双脚一蹬,竟是直接高高跃起,于跑动中起跳,那身体明显还在向前飘移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下,无论是跳传还是跳投,效率都会大大下降,一个不留神就是失误,钟致远心神一定,却也不知道聂云的用意,只得站在原地,木然的望着聂云的下一步举动。
聂云选择了投篮,行进中的三分跳投,没有一丁点防备,出手的姿势已然变形,再也不复他从前的潇洒,篮球倒像是在空中推出去一般划过上空……
“邦”的一声,篮球打在篮筐之上,高高弹出,钟致远松了口气,这样的球毕竟还是很有难度。
篮板球的争抢自是毫无悬念,戴歌甚至乎连跳都没跳,双脚大开一个翻身就将侯志高卡在身后,篮球顺势落入手中,想也没想便轻轻起跳,将球点了进去。
“哇靠,这样太无耻了吧!”猴子大叫一声,半开玩笑的叫着:“大哥,留点面子啊!”
“要不是看在是你,我都直接扣了!”戴歌哈哈一笑,言语倒是十分诚恳:“猴子,你确实该练练对抗了。”
“再来?”聂云接过篮球,按照规则,进球方拥有继续进攻的球权。
“来!”钟致远摆好防守姿势,目光炙热,显然是做好了全力防守的准备。
聂云又一次的起步,这一次,他选择从左路突破,依旧是一往无前式的打法,钟致远心神一凛,立刻向左一靠,除了重复刚才的防守策略,心中也已经有了几分明悟。
果然,聂云再次凌空跃起,身体前倾式的在空中飘移投篮,而这一次,钟致远已有察觉,就在聂云起跳的那一刻,他立刻跟上,可即便是以他的敏锐和弹跳,也终究不可能在聂云已经有了投篮动作之后再行干扰,篮球就在钟致远封盖的手指间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划过,“唰”的一声,三分入网!
“帅啊云哥!”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欢呼,却是几人回过神来,却是其他球员陆续赶到,恰好都瞧见了队长神勇的这一幕,自然是万分钦佩。
“神了啊!”
即便是身为临时“对手”,侯志高也要把马屁给拍完:“这种球都能进,云哥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偷偷练的杀手锏啊?”
然而聂云却是面露苦涩,朝着众人笑道:“我早来了个把小时,就一直在这里练这个,我大概估算了下,没人防守的情况下,这种飘移投篮,命中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啊?这么低!”连戴歌也微微听出不对:“那在场上还是别用了吧!”
“这不是我的风格,”聂云收起篮球,向着场边的长凳走了过去,同时又示意大家集合,当所有人都围城一圈,聂云这才继续着刚刚未说完的话题:“我们接下来的对手——深海石油大学,他们的球队队长王开之,就是靠着这样一手飘移强投三分驰骋深海!”
“还真有这样的人?”钟致远嘟哝了一句,面色倒是有些凝重:“他的命中率是多少?”
“去年,他的三分命中率是百分之三十七,今年,他的三分命中率是百分之四十二。”聂云拿出手机,手机上正显示着由山润集团体育板块的各项数据统计,与别的三分射手不同的是,这位深石油大学的队长,竟然是以球场中间90度角为手感热区,几乎都是采取飘移强投的方式出手,而就是凭借着这样的强投绝技,王开之荣获了去年的Cuba深海站“三分王”的称号,同时率领着深海石油斩获深海站季军。
“百分之四十的命中率,如果是射手而言,的确够了,可如果他是球队的核心,那我觉得还不够!”钟致远对数据一词倒是也有些自己的看法:“这样的三分球根本没有办法有效防守,最多只是干预而已,他们能走到现在,靠得也应该不止是赌手感吧?”
“不错,”聂云听着钟致远的分析极为满意,目光望向戴歌:“深海石油大学除了有着深海最出色的三分射手,还有着深海市的最高海拔,内线铁塔方珲!”
“最高海拔?”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连戴歌有面露难色:“比熊安杰学长还要?”
“熊安杰2米01,而方珲,2米08!”聂云拍了拍戴歌的肩膀:“比你要高十几公分!”
“这……”戴歌这才明白刚才聂云的有意安排,除了让钟致远适应一下对手的强投三分,更是要让自己领悟一下内线对拼中的身高差距,自己刚刚如何轻松的在内线打压着猴子,在下一场比赛中,那位 2米08的方珲就很有可能如法炮制的打压着自己。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大家先热身吧,待会儿,我会讲讲我的想法,我们暂时没有教练,但是我们的目标也不会改变,深海石油再强,也终将是我们夺冠路上的风景而已。”聂云郑声一肃,所有人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确正如聂云所言,经历了小组赛的顺风顺水,他们已经打出了自信,下一场聂云即将回归,他们的实力又将更进一步,下一场比赛,他们无论如何,都将拿下!
*** *** ***
“就是这里了,昕姐,”一辆黑色小车停留在群英会所的门口,从车上下来的赫然是岳彦昕的调查小组。
“刚刚通过路口的视频看到,熊英虎进出过这家会所,之后我让路监局一直盯紧这边,你猜发现了什么?”小张故作神秘的在众人面前卖了个关子,可发现一群人竟是没有反应,只有岳彦昕轻哼一声:“熊安杰也来了?”
“啊,这你也知道?”小张一时间惊异无比。
“小伍负责盯熊安杰的,”岳彦昕一语道破真相,目光却是朝着眼前的会所凝视着:“看来我们要找的地下势力,大概就是这里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直接调人来,把这个窝给端了。”小廖着急的提议着。
“先等等,”岳彦昕双眼一咪,神色冷峻的说道:“这么紧要的时刻,他不惜暴露自己的底牌,要么是放手一搏,要么,就是依旧留有后手。”
就在几人商量之时,岳彦昕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正是检察院的办公室电话,岳彦昕轻咦一声,接过电话:“喂,霍局?”
“小岳,你赶紧带人回来,有重大线索!”
*** *** ***
午夜,12点整,深东码头。
“壁虎哥,熊老大不是说好的12点吗?”以壁虎为首的近百人围聚在码头之上,都是听从这熊英虎的指令前来的帮忙卸货的,可时间已经到了,码头上却是根本没有熊英虎的踪影。
壁虎面色本就冷峻,这会儿眉头皱的更紧,嘴唇微微上抿,似是察觉出什:“熊老大向来都是最守时的,难不成这次是遇到了什么事……”
“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后立即撤退!”壁虎老练的下达了指令,然而话音未落,整个码头的灯骤然亮起,壁虎心中一蹬,立时知道情况不妙,当即大喊:“快跑!”旋即一马当先的向着码头的侧方逃窜。
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当四面八方扬起的警笛声传出,数百只枪向着他们瞄准的那一刻,壁虎已经认清了局面,他停下脚步,双目一闭,仰天苦笑一声:“老大,你居然最信任的是那个女人。”
一个个英虎帮众被押上警车,然而却是并没有发现熊英虎的身影,这让兴师动众赶来的警员们大是吃惊,霍一宏从车上下来,亲自带人沿着码头转了一圈却依然是没有踪迹,气急道:“他不是说熊英虎12点40才会走吗?人呢?”
“岳彦昕呢,岳彦昕在哪里?”
身边的检察院人员跑上前来:“霍局,好像昕姐带的调查组都没有来。”
“嗯?”霍一宏扭头一瞪眼:“他们去哪儿了?”
“说是要去调查一下群英会所,估计他们还是在那里吧?”
“群英会所?”霍一宏双眼一亮,猛地拍了拍腿:“难道说,熊英虎还在那里?”
熊英虎当然不会再次出现在群英会所,而这时的岳彦昕,也没有继续盯在群英会所,自局里研究出了周密的围剿计划之后,岳彦昕心中始终觉察着有几丝不安,她向派出所了解过,这家群英会所的法人名叫朱莉,而根据报案人反馈的信息来看,熊英虎要带去码头的人却并没有她,也就是说,这位朱莉,会一直呆在会所里,然而真的会是如此吗?岳彦昕知道码头那边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为了以防万一,她临时抽调组内三人返回群英会所,死死的盯住那位叫朱莉的女人。
果然,深夜11点30分,外号“蜘蛛”的朱莉从会所出来,直接开车前行。
“跟上!”岳彦昕一声令下,小张猛踏油门,顺着蜘蛛的白色小车跟了上去。
小车一路向着市区行驶,然而才走不多久,岳彦昕已经发现了一丝端倪:“这是去深大的路!”她这段时间一直潜伏在深海大学,对这边的线路了如指掌,一眼便瞧出蜘蛛的目的所在。然而小车驶过深海大学的校门口时却是根本未做停留,径直的向着前方驶去,车里的人一时间均是有些错愕,然而当小车拐过路口的时候,岳彦昕猛地醒悟过来:“是一医院!”
“市一医?”众人也慢慢回过神,深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不正是在深大周边吗?
白色小车稳稳的停靠在医院门口,完美印证了众人的猜想,就在这时,一位披着黑衣的人影从车上走出,神色匆匆的向着医院跑了进去,而就在众人准备跟上之时,白车突然发动,却是沿着车道继续行驶。
“昕姐,这……车上原来还有人!”小廖有些着急,赶紧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调查小组听我号令!”岳彦昕突然打开车门,向着众人正色道:“小张小廖继续跟上那辆车,确认目的地后随时向我报告,小伍你自己打车回局里,给我查一个人,我待会儿发你。”
“昕姐那你呢?”众人瞬间便听出问题,岳彦昕是要独自行动了:“一个人还是有些危险,要不我们两去吧,你去跟车?”
“不行,”岳彦昕摇了摇头:“医院人多眼杂,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风险,放心,我不会贸然行动的。”
“可是……”
“服从命令!”
*** *** ***
虽然是深夜,可一医院的住院大楼依然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当岳彦昕步入大厅之时,已然找不到刚刚跑进去的黑衣人影,然而岳彦昕的面色却是不见丝毫慌乱,她从容的拿出包中的化妆小镜,简单的描上几笔,妆容已然变成了学校里的严月老师,只不过与平日里运动装打扮的体育老师不一样,今天的她穿了一身职业套装,配上那身略微有点底的小高跟,走在大厅中虽然依旧是明媚亮眼,可也与平日里前来看病的职业女性没有多大区别,岳彦昕慢步走入电梯间,熟练的按上了楼层,双目冥神,静静的等待着电梯的运行。
医院电梯的速度一贯都是非常缓慢,随着失重感的反反复复,岳彦昕脑中的不断的浮现出整个 913毒源案件的点滴画面,所有的症结渐渐解开,直至电梯门开,岳彦昕睁开双目,在这一片漆黑的电梯间里露出一抹不寻常的亮色,她缓步走向楼道的最深处,就在一间公用的卫生间里坐定下来,一手握住手机,另一手却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在窗沿边敲打,直至手中的震动传来,岳彦昕飞快按下接听……“喂,昕姐,我查到了……”
手机短暂的回复安静,可不出三秒,复又重新震动起来。
“喂,昕姐,目标停留在深南码头,发现一艘可疑货船停靠,目标正在搬运物资……”
“速度向局里汇报请求增援,联系海关方面封锁海域,这批货,极有可能就是Cy型毒品。”岳彦昕此刻已然顾不上隐藏自己,她轻轻站起,下达着最后的指令。
“是,那昕姐你?”
“有无发现熊英虎的踪迹?”岳彦昕打断了组员的关心,问起了案件的关键。
“暂时没有发现,但这里来的都是些好手,很可能熊英虎就在里面。”
“熊英虎是格斗高手,你们多加小心!”岳彦昕提醒一句便果断挂断电话,从容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的向着走廊中间位置的医生办公室靠近,直至门前。
这是一间她曾经走进过的办公室,也是在整栋住院大楼里晚间最是安静办公室,因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不仅仅在医院有挂职,更是在深海大学担任着教授职位,因此,平日里事务繁忙的他有着不值夜班的特权,可今天,这间办公室的门确实敞亮着。
“咔”的一声,木门从里面拉开,露出了梁谦诚那张惊讶的面容:“你……你是岳警官?”
“检察官!”岳彦昕纠正着。
“哦哦,”梁谦诚懵懂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不甚明白,也无心了解,他手中抱着一团的资料,朝着岳彦昕望了一眼便恍若无人的埋头向外走去。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岳彦昕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梁医生,梁教授,或者叫您,‘毒狼’?”
梁谦诚突然止住步伐,背对着岳彦昕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然而只一瞬间功夫他便已经回过头来:“岳……检察官,您在说什么啊?”
岳彦昕轻笑一声,却是恍若无人的走入了这间办公室,就坐在梁谦诚的座椅上,而本已走出去了的梁谦诚也只好回到办公室中,面露为难之色:“咱们上次在审讯室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为了这事儿我还给院里领导解释了好久,检察官同志,您可不能再来这一出啊?”
“你放心,你应该没有机会再向领导解释了,深南码头,已经被端了。”
一听到“深南码头”几个字,梁谦诚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整个人突然间面如死灰,双唇紧闭,牙齿左右来回的轻磨。
“你不用在想什么对策了,我已经让人查过了,因为田宏的落网,这一次的采购任务医院派给了你,深南码头的这只货轮,就是你的安排。”
梁谦诚终于是低下了头,可言语中却仍旧带着一丝挣扎:“我负责采购的药品清单都是医院的必需品,是合理合法的海贸渠道。”
“对啊,所以是熊英虎带着人抢了你安排来的货船,带着毒品潜逃出海,一切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岳彦昕却是抢他一步说了出来:“可你要运走毒源,就必须依靠着医院给出的药物包装,所以,今晚的10点28分,医院仓库必然有你的出入证明,而此刻你的家里,也必然有那批没了包装的医疗药品。”
“……”梁谦诚一阵沉默,终是没有了抗辩的意义,冰冷的坐在平日里寻诊病人的座位上,苍老的面色当真有些病态。
“为了解决警方对‘毒狼’的追究问责,你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让他们顶缸的准备,以我对田宏的审讯情况看,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初他座位底下突然冒出的白色Cy试剂就来自于你吧?”
梁谦诚依旧没有回应,岳彦昕也只好继续说下去:“几乎所有的方向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可不幸的是,熊英虎居然出事了。”
“按理说熊英虎是公安厅长,手中权势几乎可以在深海一手遮天,又是晋升副市长这个关键时期,如果这桩毒源案以田宏等人的落网而告终,他应该就能稳步迈入副市长这个位子,所以他不惜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李权派给我来当个调查小组的副组长,而他,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栽了。”
梁谦诚终于是摇了摇头:“他就是太自大了。”
“实话说,连我现在都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倒得那么快,中央连一丝余地都不给的办了双规,我想,他在公安系统这么些年,总归是要受报应的。”说到这里,岳彦昕突然想起什么:“其实我有件事想不明白,那天在新体育馆汤建忠的电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哼,”梁谦诚骤然间双眼中闪烁着一丝神采:“原来还有你想不明白的事?”
“是,就目前而言,田宏、李经国、孙琅三个人当时都在现场,包括你,都有着警方的监事,你们都不可能有电话的空间,更不可能如此笃定的判断出广场上的形势。”
“……”梁谦诚抬起了头,有些奇怪的望向岳彦昕:“那你认为,我现在会告诉你这个?”
“我相信你会的!”岳彦昕十指叉起,正色道:“当我最早怀疑你的时候,就曾因为你似乎没有动机而打消了念头,可现在,我非常确定你的动机!”
“哦?”
“你说熊英虎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其实你又何尝不是,在你眼里,只怕这个世上的人都比不过你。”
“哼!”梁谦诚冷哼一声:“不错,我自小家里穷,别人看不清,学医不过是一条走出深山的路而已,我考上大学的教授,依然会有人说我只是个教书匠,我又投身医院,却被人讽刺说吃两碗公粮的蛀虫,呵,当年我配下的Cp型试剂,本应能成为医疗界的一株苍松,可却被那些专家说成是‘成本高昂却又没有市场的止痛药剂’,哼,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要让他们看看,我的药到底有没有市场!”
“所以,Cp型止痛类试剂变成了Cy型毒品。”
“没错,熊英虎他懂我,和他合作,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知道我的厉害,非但如此,他还资助我研发CY2……虽然他这个人也有些自大,但是也算配得上我的药剂。”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件事了吧?这可是一次证明你比我聪明许多,把所有警察都耍得团团转的事情。”
“连田宏都不知道我,汤建忠这样的角色又怎么可能让我出现,那通电话,不过是我提醒熊英虎的暗语而已。”
“暗语?”
“熊英虎是一厅之长,怎么可能轻易和我联系,如果我想告诉他有货要派,就会给他去个电话,电话内容便是‘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而那通电话,一般都会选择提前录好,随手扔在什么垃圾桶里就好。”
“难怪李权会要求将电话录音,带回公安厅反复研究,”岳彦昕终是明白了什么:“他还真是忠心耿耿。”
“能让你们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带货出去,看来这次的数额很大,能让熊英虎在海外吃穿不愁了,”岳彦昕微微摇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中不多时已经拿出了一幅准备好了的手铐,而坐在门口的梁谦诚似是已有觉悟,主动的伸出双手,任由着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将自己拷住,主动的踏出办公室的大门。
可当梁谦诚才刚刚踏出大门,脚步却是稍稍顿了一会儿,他扭过身来,望向岳彦昕道:“岳检察官,你说我和熊英虎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啊?”
“自然是法律的制裁!”岳彦昕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的结局呢?”
岳彦昕微微一愣,心中突然升起警觉,“拖延?”她双目向着左右飞快一扫,右手已是向着腰间的警枪摸了过去。
然而她的警觉依然是晚了一步,一道黑衣身影从天而降,双腿直接夹在她的脖颈之间,岳彦昕当即一扭,想将身上的黑影甩出,可那人竟是借势一压,大手直接拍开岳彦昕摸枪的手,手法熟练的抢先从岳彦昕的腰带中取出警枪,就地一个翻滚,手枪在握,这才从容的站起身来,赫然便是那畏罪潜逃的熊英虎。
“你的结局,自然是要接受我的制裁!”熊英虎昂首挺胸,一股军中磨冶多年的杀气瞬间显露。
第37章:追击
“你怎么没走?”见着熊英虎从天而降,梁谦诚虽然一贯处事不惊,可也难免有些疑惑。
“要是我有这么容易被抓住,那这些年被我抓过的人该怎么想?”熊英虎轻轻一笑,手枪已是指住眼前这位聪颖过人的女检察官:“岳彦昕,深海最高检里最年轻的检察官,如果这件案子办成了,我估计你又得更进一步了,搞不好,深海市里最年轻的处长级就要落在你的肩上了。”
“你为什么没去码头?”岳彦昕稍稍站定,虽是面对着那冰冷的手枪,可神色之中倒是没有出现应有的慌乱。
“码头?你是问深东码头呢,还是深南码头?”熊英虎语气从容,似乎在他眼里,眼前的女人已经无关紧要。
“我猜到深东码头是个局,要是你真想逃跑,你就不会相信你那个从小不学无术的儿子。”
“这么说,他一早就给你打了电话?”熊英虎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诡异起来:“他还真不愧是我儿子。”
“那深东码头呢?”
“深东码头确实是我准备离开的地方,甚至乎,我连货都带上了。”熊英虎一面说着,一面扣动着手枪的枪栓:“只不过,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开车,所以,在你们跟着蜘蛛的车的时候嘛,应该多想想后面是不是还有车跟着你们。”
“呵,”岳彦昕低下头苦笑一声:“还真是个好习惯。”
“是啊,一个能救人命的好习惯。”熊英虎轻轻眯起了左眼,另一只右眼骤然间升腾出一丝杀气。
“看来,你是不打算让我活着出去了,”岳彦昕心中微微一紧,已是能感受出那近乎凝滞的窒息感。
“年轻人,积极上进是好事,可凡是总有个度,你要办我,就怪不得我。”熊英虎耐心的说完这最后一句,手指狠狠一扣,只听得“嘣”的一声巨响,子弹从枪膛里飞速射出,准确无误的击在岳彦昕的胸口。
“可我也有个好习惯,”然而就在熊英虎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岳彦昕挺身一跃,竟是挺身向着熊英虎扑了过来,子弹打在胸口,可她的身形也只稍稍迟缓半分,孤影已至,熊英虎根本没有防备她竟然还有力气反扑,强压之下,手枪被一手拍开,二人同时跌在地上。
熊英虎诺大身躯,虽是被她“偷袭”了个先手,可一旦反应过来便也无法阻挡,身体一提,双脚原地一蹬便从地上跃起,而岳彦昕,却也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一手还捂在中枪的位置,显然还是有些疼痛。
“防弹衣?”熊英虎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不禁嘴角一翘:“不错,这也是个好习惯。”言罢便是毫不犹豫的向着地上的手枪奔去,而岳彦昕才刚刚摆脱那柄手枪的威胁又岂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当即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纵身再扑,直接抢在熊英虎之前拦住去路。
熊英虎见她扑至,当即收回脚步,狠狠一拳朝着岳彦昕打来,岳彦昕同样是搏击高手,对于这一记狠拳倒是有着无数应对之法,可当她双手手掌叠在一起,竭力的挡住拳劲之时,却依旧是低估了这一拳的刚猛霸道,岳彦昕连连后退,却是向着地上的手枪越来越近,熊英虎定睛一看,这才明白岳彦昕这一反手迎拳的目的所在,但他浑不在意,那刚刚被挡住的拳头瞬间摊开,一手竟是扯在女人的衣领之上,岳彦昕忽觉脖颈一滞,脚步更是无法再向前迈进,猛地回头,却见着这功夫强劲的熊英虎正用着神力单手将她原地举了起来,岳彦昕心中一惊,当即抬腿便踢,熊英虎被一脚踢中,稍稍松手后退几步,虽是无甚大碍,可也离那柄手枪有了距离。
岳彦昕此时已然精疲力竭,可她知道,只要有枪在手,局面必然会大不一样,可当她回头准备捡枪之时,却发现身后地上一片空白,哪里还有枪的影子。
而就在她错愕之时,坚硬而冰冷的枪口再度接触到了她的身体,这一次,却不是冲着她的胸口,而是径直抵在岳彦昕的后脑门上。
熊英虎从地上爬了起来,见着梁谦诚不知何时已然将枪拿在手上,心下一宽:“老梁,别废话了,杀了她我们走。”
梁谦诚闻言点了点头,可他这辈子还从未接触过手枪这样的凶器,心中难免有些畏惧,颤抖的手指轻轻压在扳机上,口中两排黄牙竞相横磨,似是还在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别他妈墨迹,从刚刚的枪响到保安科来人只需要 5分钟,再墨迹就走不掉了。”熊英虎判断十分敏锐,果不其然,他话音未落,外科大楼的楼下已然亮起了明灯,楼梯走道上似乎也已开始有了急促的脚步声。
梁谦诚见此情形,也知道局势严重,当即把心一横,扣动手指。
“梁医生?”而就在这一瞬间,从护士站的休息室里竟是突然冒出一道白衣身影,却是那不幸轮着今天值夜班的邱雯,她听见枪响惊醒过来,稍稍披了件衣服便钻了出来,却是见着走廊里正上演着这样耸人听闻的剧情,而那位平日里温和谦恭的梁医生,此刻竟是面目狰狞的用枪指着一位女士,这样的画面一时间让邱雯难以相信,她不禁向前走进一步,轻声唤了出来。
“砰!”梁谦诚被这一声呼唤吓得双手一颤,那刚刚扣响的手枪却是没来由的向外一滑,子弹这便从岳彦昕的发梢间擦身而过,却是直接击在了岳彦昕身后的邱雯。
“啊!”邱雯一声惊叫,她刚刚大梦初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参合到这样的事情里,然而当梁谦诚那一声枪响传出,邱雯当即一懵,随即整个人浑身一软,双手猛地捂住那腰间的剧痛大呼起来。
就是这一声尖叫刹那间便将岳彦昕拉回现实,短暂的恐惧之后,她骤然启动,侧身左脚猛提,一脚便将梁谦诚踢飞出去,梁谦诚手中的手枪再次脱手,而在此时,熊英虎径直奔了出来,虽是离了两人较远,可他那猛虎一般的身躯一旦动起来便是雷霆汹涌,岳彦昕不敢轻视,然而熊英虎这一次的攻势虽是凶猛,但却并非直奔着要害,反倒是一拳打在岳彦昕那正要接住枪的手腕上,岳彦昕骤然吃痛,可手臂却是并未退缩,熊英虎心知终是阻挡不了她,只得提起全身力气,抬腿一脚直接踢在岳彦昕的腰间。
岳彦昕刚握住枪柄,腰间便受这凌厉一击,整个人在空中向后飞了出去,然而越是如此,她的手便握得越紧,绝不再让手枪离开半分。
可熊英虎明显也已料到了这一幕,他一把拽起还倒在地上的梁谦诚,头也不回的向着楼梯间跑了出去。
岳彦昕忍着腰间的剧痛站了起来,见着熊英虎拖着梁谦诚还未跑远,正要上去追逐,可眼前那中弹了的小护士却还在角落里无人看管,岳彦昕知道这一层里恐怕是没有敢站出来惹事的病人了,当即拿出自己身上携带的手机拨出号码:“喂,小伍,你马上带人来一医院!”
“啊?昕姐,你那儿还好吧?”
“我没说,医院这边你负责解释清楚,对了,外科大楼13楼,有个护士受了枪伤,我把手机留在这了,”言罢便将手机放在邱雯的身边,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很快会有人来救你。”言罢便也不再迟疑,举枪直接向着熊英虎逃窜的方向追了上去。
*** *** ***
“熊英虎,你……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梁谦诚毕竟年长,先前胸口还受了岳彦昕一脚,从医院一顿疾跑下来,这会儿已然是有些体力不支,好容易被熊英虎拽上汽车,“先去取货,”熊英虎沉声应道:“我安排了后手,深北机场,会有人来接我们。”
“货不是被你带去深南码头了吗?”
“我把货分成了两批,一批在蜘蛛那里,一批还留在了仓库。”熊英虎一面开车一面不耐烦的解释着,旋即看了一眼梁谦诚:“你想好了?去了那边,你的这些荣誉啊什么的,可就都没了。”
“那不然还能怎样?”梁谦诚叹了口气:“被那个女人发现,还能留得住吗?”
“哼,”熊英虎轻轻吸了口气,却是露出一丝很辣的笑容:“你看,她追来了,真是个执着的女人呢。”
梁谦诚顺着他的眼神望向一边后视镜,双目陡然睁大,原来他们的车身后面不远处,已然追出一辆医院的救护车,而那救护车车速明显不同于寻常车辆,竟是与熊英虎这辆开足马力的小车不相上下,很明显就是追着过来的。
“交通管制还没有戒严,她应该还没来得及和局里联系,”熊英虎一面开着车,一面朝着街头的红绿灯望了一眼,很快便发现了问题:“仓库那边动手,了结了她!”
“非要杀人吗?”梁谦诚略微有些不快,他虽是心中有些偏执,但也并不像熊英虎这样从军营走出来的人一样杀伐果断,听着还是要去杀人,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哼,刚刚不是开了枪吗?怎么这会儿怂了?”
“我那是……我那是……”梁谦诚连呼了两声,可却也有些无话可说:“哎,我那一枪……”
“放心,那小护士死不了,没打到要害,而且那里可是医院,要是这都能要了她的命,你们那破医院也别开了。”
梁谦诚再没做声,只是双目一直盯着后视镜看,虽是形影模糊,可也能依稀辨别得出车座上驾驶司机的神情,“倔强”,这是梁谦诚脑中第一个涌出来的词,然而倔强的背后确实又是带着异于常人的智慧,梁谦诚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这精心掩藏的身份竟然被这样一个女人给发现。
汽车渐渐驶出深海城区,而那辆救护车却依旧是紧跟不舍,熊英虎这会儿倒是没有加快速度,出了城区,就算医院和警方那边反应过来,再封锁也已管不住他了,而这个穷追不舍的岳彦昕,熊英虎倒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面对着这仅仅一车之隔的毒源案元凶,岳彦昕的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自进入郊区开始,熊英虎的车速便降了下来,似乎是根本不担心自己超上去将他堵住,又似乎是料定了自己会穷追不舍,哪怕面对的会是龙潭虎穴,她也会在所不惜。
可岳彦昕自不会是那般有勇无谋的人,她虽然将手机给了那位受伤的护士,可却也留言心眼找医院要了辆救护车,到时警方反应过来必然会打开全市的交通监控,有了这辆扎眼的救护车作掩护,相信很快便会锁定出他们的位置,而她,要做到除了锁定位置,更重要的,或许是更好的保全自己。一念至此,岳彦昕不禁空出一只手来,稍稍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她已经领教过一次熊英虎的武力,即便是自己有枪在手也不一定能有把握,而这深山老林里,谁也无法料定熊英虎到底有没有藏着后手。
出市区大约不过十分钟,熊英虎便已将车驶入他的目的地“深北光电”,一间历史悠久的军工国有企业,可随着和平年代的发展,军工企业的发展自是有些不尽人意,渐渐落败,连大门都因为缺了修葺而显得有些萧条。
门口没有设关卡,熊英虎径直将车开了进去,而岳彦昕却是并没有驱车驶入,她将车停在门口,双目一横,向着那门口形同虚设的保安科走去。
“嘟嘟嘟”的防空警报渐渐在这间国企的四面广播中响起,岳彦昕就这样安然的站在大门口,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这条唯一能够出去的大门。
几分钟后,一伙穿着厂服的领导们从办公大楼你涌了出来,却是神色慌张的向着门口奔来,开玩笑,一听说有要犯潜进了自己的企业,这群当领导的自然是少不了受责。
“岳……”按照级别,岳彦昕的职位自然是比不了这群企业厂长、书记之类的,可岳彦昕不同,这会儿她带着案子来,如果自己的企业洗脱不了嫌疑,那甭管是大她多少级都不管用,可偏偏熊英虎确实是很早便和他们有着些关系,他们这都是夹缝里求生存的单位,能和市里的公安厅厅长结交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有好处的,故而熊英虎每次来也都不用跟保安科打招呼,要在仓库里放些什么,他们这倒也是管不着,就算是知道了熊英虎被双规的消息,可也没来得及给下面的人传达,这仓库倒还真成了熊英虎的私人仓库了。
而就在几位领导靠近之时,突然间一辆汽车猛地从后车间仓库中直冲而出,急速飞驰,马力全开,岳彦昕来不及和这群领导寒暄,当即掏出手枪,毫不犹豫的向着来车开火。
“砰砰砰……”接连的子弹打在车身上,可车速实在太快,领导们见状各自作猢狲散,哪里还有人会想起关门拉闸这样的细节,可就算是关上了那破旧的闸门,也不一定能阻挡这来势汹汹的汽车,熊英虎这辆车是早已在仓库里备好的,车身经过简单的加工,只一瞬间便已驶过众人,向着场外疾驰而去。
“可恶!”岳彦昕暗骂一声,也不与这些四散的领导们多话,径直向着先前停在门口的救护车奔去,然而下一秒钟,那飞速驶过的汽车里竟是探出一只手来,岳彦昕猛地一惊,就地一个翻滚,却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那辆停稳了的救护车直接炸裂,直惊得岳彦昕浑身颤抖。
“这是……”几位厂领导颤颤巍巍的议论了起来:“这可是军用手雷,他,他哪里弄到的。”岳彦昕回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也不再多说,便直接回过身去向着汽车徒步追了上去,她知道凭她自己是追不上这辆车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尽最大可能的留住车辆的线索。
*** *** ***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本次航班已经抵达深海市,请您……”飞机广播不止一遍的在耳边回响,一片喧嚣之中,一位剑眉星目的女人摘下耳塞悠悠转醒,隔着飞机窗户向外稍稍张望,终是确认了自己已经到了深海这座久违了的城市。
女人的头发有些微卷,从中间向后梳着一只潮流的小脏辫,一身白色靓丽的牛仔装倒是现出几分青春的活力,她轻轻并拢双腿,将腿上的那本赞新的书合上,望了眼书封面上的文字,轻轻一笑,淡然的站起身来。
书上的封面写着:“《美式篮球与欧洲篮球的理念碰撞》作者:赵舒奕。”女人慢步走下飞机,顺着出口大厅向外一路走来,似乎对机场附近的每一处景观和人流都有着几分兴趣,约莫走到出站检票口张望一阵,却是没有等到她所想见的人,不由得骤起眉头,拿出手机……
“喂,”电话里的声音传来,女人不禁又是一阵迟疑:“你是?”
“您好,我是昕姐的同事,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她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女人有些疑惑,按理说岳彦昕是检察官,即便是有所行动,也很少有没收通讯工具这一说。
“对不起,这个不能……”
“好,我明白了。”女人挂掉手机,无奈的嘟了嘟嘴,苦笑一声,暗骂了句不靠谱,旋即自己叫了个车,向着市区的方向前行。
出租车起步虽然慢,可这郊区的车辆毕竟不多,一旦走上正道速度倒也可观,女人轻轻靠在后座车窗上,刚想合上眼睛,可眼角却是不经意间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女人猛地一惊,立即呼声道:“师傅,停车!”
*** *** ***
深北机场的不远处却是一座荒芜的小山,因为机场的缘故,这边的旅游业倒是很难开发,这一带的建设项目也一直因为种种原因而处于停滞状态,故而这座荒芜的小山便也没人问津。
然而今天,这座小山上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原定于从深海返航美国的一架私人飞机才刚刚从深北机场升空没多久,竟是主动降停在这一荒芜的山坡上。
“15分钟!”这是满脸胡茬的黑人飞行员传递给熊英虎的唯一信息,熊英虎心领神会,立即与梁谦诚忙起了搬运工作。
“有必要这么急吗?唉——”梁谦诚也是有些上了年纪,要他一趟趟的将车里的货搬运上机自然有些困难,难免抱怨。
“他们给机场指挥台报的是轻微问题,如果10分钟不解决,机场指挥台会立即派人过来,我这还是算上了他们五分钟的路程,一旦行动暴露,没能及时出境,就算是飞机起飞,搞不好也会被一炮轰下来。”熊英虎倒是体力充沛,即便是与岳彦昕搏斗了整整一夜都未曾有过困顿表现:“这是我早年就安排好了的一条渠道,对方是海外毒枭塔里顿,这一趟,还得花掉我们三成的货。”
“三成?”梁谦诚不禁有些不忍:“这货本来就只一半了,我们……”
“哼,别说三成,就是全给他又怎么样,有我的人手,和你的技术,只要到了海外,还怕饿着肚子?”二人正说话间,忽听得山下一阵响动,连带着飞行员和两名空乘一齐向下张望起来,却见着山脚下,一名身姿矫健的女人正奋力的向山顶本来。
“我靠,这疯女人这么能跑?”岳彦昕依旧穿着的是那身职业装,只是这一路奔跑倒是让她身形狼狈,浑身上下也不知汗湿了多少,全然没有曾经的英武,然而越是如此,她眼中的那一抹倔强倒越发令人畏惧,梁谦诚不禁有些害怕:“这、这怎么办啊,她还拿着枪的!”
“我去解决她!”熊英虎狠狠捏了捏拳,他倒也是低估了这女人的脾气。为了避人耳目,从靠近机场开始,他确实降了车速,可这一路有着近十几公里路程,这女人竟是靠着两条腿杀了过来,而且时间,仅仅比他晚上半个小时,而眼下的他们,已经容不得半点差错。
“布鲁斯,你也帮忙!”熊英虎将手中货物递给了先前在一旁看戏的飞行员,自己悄悄低下头来,沿着山石的边缘缓缓移动,借着海拔优势,目光却是能将岳彦昕的行动尽收眼底,他当然知道,岳彦昕手中握着的还有一把随手配备的警枪。
然而就在此时,岳彦昕忽然抬头,一瞬间便已发觉熊英虎的踪迹,警枪出鞘,抬手便是两发子弹。
“砰砰”两声,熊英虎急忙缩回了头,整个山顶的人瞬间一阵慌乱,岳彦昕借机再向上奔跑几步,眼看便已临近山顶。
熊英虎嘴角暗自蠕动,双眼仿佛狩猎人一般露出几丝阴狠气息,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临着山顶另一面的悬崖峭壁轻轻一蹲,竟是瞬间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不许动!”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没来得及做好应对的准备,岳彦昕的手枪已经指向了山顶,机场里的工作人员一时间只得无奈的举起双手,一脸无措的望着这位坚韧不拔的女检察官,然而岳彦昕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纵观眼前出现的几个人中,竟是不见了那位威胁最大的熊英虎,她轻轻移动脚步,目光在四周不断的寻找。
突然之间,一声暴喝从身下传出,岳彦昕已然有所防备,然而却也架不住熊英虎的时机选择,熊英虎单臂一甩,竟是从倒挂着的悬崖上猛地翻身过来,双腿一记横扫,却是直接踢在了岳彦昕的腿弯之处,岳彦昕猝不及防,整个人吃痛跌落,手中的警枪虽是握得十分严密,然而熊英虎早已有所预料一般,顺着岳彦昕的跌落之势猛地前倾,右肘击在岳彦昕的右胸虎口之处,手枪顺势脱手,熊英虎一个箭步冲上,毫不费力的将手枪接了过来,反身指在跌落在地上的岳彦昕跟前。
“Wow! Cool!”身边的几名老外见着熊英虎如此干净利落的身手解决了眼前的女人,当即尖叫出声,向着熊英虎笑了起来。
“岳检察官,我还真有点佩服你!”熊英虎自上而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左手一记长拳,正打在岳彦昕的腰腹一带,岳彦昕惨叫一声,咬牙切齿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这些年在公安厅里见过的警察成百上千,可没有一个能有你这么固执,要是我还是厅长,我一定向霍一宏打报告将你调来,估计不出三年,公安厅刑侦总队的队长非你莫属。”
“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脸提公安厅?”岳彦昕喘了口气:“就算我只要一口气,你也休想从这里离开!”
“那可由不得你。”熊英虎站起身来,向着正搬运着货物的几人扫了一眼,心中大致有了计较:“还得谢你,要不是你来,他们估计还不肯帮忙,你看,不出三分钟,我们就可以起飞,预计今天下午,我们就能抵达海外。而你,我确实没打算让你活下去。”直白的宣判借着冰冷的枪口对准,岳彦昕苦涩一笑,自是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坡顶上,自然是不会有人能对她施以援手,她的孤军冒进终于是尝到了恶果,可如果让她再来一次,在面对只有她一人有机会拖住对手的前提下,她还是会选择跟上来,在她眼里,决不能容忍这样的极恶之徒逍遥法外。
“Wait,wait!”熊英虎拉响了枪栓,只需要轻轻扣动扳机便能对准岳彦昕一枪爆头,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那名先前神色傲慢的飞行员却是向他跑了过来。
熊英虎稍显疑惑,可目光扫到他身后的另两名黑人那略带猥琐的淫笑时,心中便已然有了猜想,果然,这飞行员在自己耳边满口粗鄙的大吼几声之后,熊英虎听出了用意,塔里克在海外有着自己的女奴市场,这样的女人是能卖出不错的价钱的,他们三个,倒是不介意捡这样一个现成的便宜。
熊英虎心中暗自计较,如此有风险的行为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如果要将岳彦昕带出国,那这一路上少不得需要花很多心思,一个不慎就有出事的可能,可如果因为这么件小事得罪了这人,别说出国后的安全,就连眼下,都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遵守承诺将自己带出国去。
“咳……咳……”岳彦昕轻轻咳嗽出声,双目已然轻轻闭上,面对着枪口的压力,她已然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那个……要不就留下她吧?”熊英虎意外的回过头去,却是见着刚搬完货的梁谦诚竟会开口劝他,熊英虎当即大笑:“不会吧,梁主任,你都多大年纪了,你那枪还好使吗?”
“我不是……”梁谦诚被他说得涨红了脸,这一路逃亡,他曾经的云淡风轻运筹帷幄再也不见,面对着随手有着落网风险的处境,他一路都在琢磨着这位坚持不懈的女检察官,有欣赏亦有同情,而伴着刚刚几名老外叫嚣的淫语,教授级别的他自然是听得真切,不知怎的,或是出于对生命的尊敬,或是出于对那份坚韧的钦佩,亦或是,单纯的向往着这段可以随意施为的肉欲,梁谦诚竟是开口了。
熊安杰知道以后还有仰仗他的技术,这下却是不再矛盾,俯下身来朝着岳彦昕哈哈一笑:“岳检察官,想不到你的魅力还挺大的?他们,可都不想你死呢!”
“滚!”
“就先留着你,等到了地方,我一定要瞧瞧,你还骂不骂得出来!”熊英虎主意一定,当即向着身后吼道:“快拿几根绳子来!”几人刚刚搬过货,手中倒是不缺韧绳,两名黑人当即围拢,一人一边负责将岳彦昕的双手双脚同时缠住,可这老外自不会像熊英虎这般本分,岳彦昕生得端庄靓丽,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气质优雅的东方韵味,偏偏刚刚的一番打斗又是英气十足,又不缺西方女人的灵动与果敢,这样一比较,也难怪这群外国佬动了心思,借着绑手绑脚的功夫各自在她的脚弯手臂上轻轻摩挲。
“滚开!”岳彦昕当即大是恼怒,可有着熊英虎的重拳制着,浑身无力的她无论怎么扭闪抗拒都是无济于事,那两名老外不但借机一通胡摸,更是趁着岳彦昕的大吼而变本加厉,大手一个从胸襟处向里探了过去,而另一个,却是依旧停留在女人的双腿裤缝之间,手法动作毫无章法,纯纯粹粹的粗暴凌辱。
熊英虎见岳彦昕没了气力反抗,心中稍稍一宽,将头向着身后的梁谦诚扭了过去:“老梁,你那儿有没有药让她先睡几个小时,等到了地方,咱们再弄醒好好玩。”然而就在这一转身功夫,破绽已出,无论是熊英虎还是岳彦昕,亦或是其他几名机组人员,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就在刚刚熊英虎掩藏过的悬崖峭壁位置,竟是再次飞出一道人影,丽影翩翩,一身白色劲装的女人突然跃起,竟是涌出了与熊英虎先前如出一辙的扫堂腿,一脚横扫,仿佛如镜像重演一般,熊英虎向前一跌,女人纵身向前,学着向前熊英虎的招式疯狂前冲,右肘高抬,一拳击在熊英虎的右胸虎口。
同样的招式,对于熊英虎来说却未必同样奏效,即便是那一肘的威力比起先前的自己不遑多让,可熊英虎的身体素质却不是岳彦昕可以比拟。
熊英虎的手枪并未如岳彦昕一般脱手,他的手,依然死死拽住那似乎决定着场上局势的手枪。
女人见一击无效,当即舍了这边,身形一转,双脚踢在那还在岳彦昕手脚上意图不轨的两人身上,那两人俱是黑人大汉,加之这女人起身之时已然有了防范,可同样架不住这一脚的力道,俱是被踢得人仰马翻,就在此时,熊英虎已经回过神来,右臂一指,两发子弹瞬时打出,而那女人却已是早有防备,抱起岳彦昕就势向前一滚,匆匆躲过两枪。
“舒奕,你来了……”岳彦昕望着眼前女人,心中一喜,可旋即意识到眼下的局势,当即道:“我帮你拖住他,你先走,想办法通知机场的指挥塔,截住这架飞机!”
“哼,又来一个!”熊英虎冷笑一声,有枪在手,他这会儿倒是丝毫不将这突然来袭的女人放在眼里。
然而赵舒奕却是并未如岳彦昕所说的借机遁走,反而是握住岳彦昕的手轻轻说了一句:“你放心,这里交给我。”言罢便是借着一侧的山石就地一滚,将岳彦昕安放在山石之后,自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向着左侧一扔,身形却是自右侧奔出。
熊英虎久历战阵多年,哪里会如此好骗,待赵舒奕身形从右侧冲出,子弹毫不犹豫的便飞射而出,赵舒奕倒也并未向着一块石子就能将他骗到,紧束的腰肢向下一倾,双目望着子弹从头顶飞过,一瞬之间身影已是再次接近,熊英虎还待再出出枪,可手指一卡,竟是发现弹夹中的子弹已是打光,不到一秒的犹豫,赵舒奕已然欺身上前,熊英虎扔掉手枪与她斗在一起,双手抱胸挡了女人一脚却已隐约间发现不对:这女人好大的力气。
赵舒奕歪了歪头,脑袋在脖子上轻轻转了一圈,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脆响,双手捏拳,虽是女流之辈,可那一声几近爆炸的身体素质这会儿却是彰显出来,熊英虎莫名有些恍然,眼前的女人虽是身材姣好,可怎么看也只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对比上将近一米九的熊英虎,那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熊英虎一阵猛锤,拳劲却是被她一一化解,相反的,这女人的拳劲却是更令他头疼不已。
十几招的连番缠斗,赵舒奕越打越是精神,而熊英虎折腾了一夜精力本就不济,骤然间,赵舒奕一记飞腿扑至,正中熊英虎的胸口,熊英虎就势跌倒,气力全无,再也没有起身的力气。
剩下的几人立时慌作一团,没有任何搏击经验的机组人员和那位上了年纪的梁谦诚自然不是赵舒奕的一合之敌,不过几分钟时间,几人便被她一一制服,就连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岳彦昕都叹为观止,惊得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我刚在下面打了电话了的,相信不久……”赵舒奕话音未落,目光却是已瞧见向着小山驶来的警车和救护车,心中不禁舒了口气:“行动效率还算不错。”岳彦昕苦笑一声,一夜的追击早已让她不堪重负,眼见得熊英虎等人尽皆制服,心中也算稍稍释然,当即觉着浑身酸软,双眼一翻便就此晕厥过去。
“小岳?”警方一应工作人员慢慢赶到,望着眼前的局面不禁同时惊呼出声,除了将一应嫌疑人带走,作为此次带队的霍一宏已然站在赵舒奕的面前。
“请问你是?”
“我叫赵舒奕,岳彦昕的朋友,一名……篮球教练。”赵舒奕倒是颇为镇定,对于他们的问讯倒是有些清楚。
“好的,这边可能需要做一些笔录调查,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霍一宏虽是没有见过她制服凶徒的“名场面”,可心中也隐然猜到她的非比寻常,谨慎起见,还是叫她回去一趟比较合适。
“没问题。”赵舒奕轻轻一笑,朝着昏厥的岳彦昕望了一眼:“她这边……”
“嗯,我们这边会马上安排她去医院诊查,您放心吧。”霍一宏点了点头,答复时,伍雨菲正好带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医护人员已经走了过来,霍一宏当即道:“小伍,这位是?”
“这是深海市一医新上任的周副院长,他……也是积极配合我们行动的。”小伍言语间有些吞吐,但众人明显没有发现异常,霍一宏这边手头事多,当即上前只寒暄了一句:“你好周院长,我是霍一宏。”
“你好霍局,鄙人周文斌。”周文斌一面握住霍一宏的大手,一面向着昏迷不醒的岳彦昕看了一眼,抬了抬眼眶上的金丝眼镜:“她,就交给我们吧……”
第38章:昏迷
大致判断了岳彦昕的伤情不甚严重,救护车倒也没有拉响警报,四平安稳的在临机场路段向着市区行驶着,除了医务人员,整个车厢里就只有伍雨菲一人陪着岳彦昕,然而虽然知道了岳彦昕的伤势不重,她却依旧是面色沉重,双手紧紧握住岳彦昕的手掌,若是有人细心观察,便不难发现那早已被汗渍打湿的双手,车厢里的医护人员各自闲聊着,在他们看来,今天绝对算是比较幸运的,能跟着警方出一趟外勤,轻松写意的赚上一份功劳,这也多亏了这位新到任的副院长。
而这位副院长周文斌这会儿也是借着来回的路程不断的与大家闲聊拉近着距离,在大家伙看来,周文斌年轻儒雅,一派谦和的模样,自然是会让人心生好感。
“周院长,听说您在四医的时候帮着患者想办法争取政策援助,一手把人家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您可真是好人。”周文斌闻言淡淡一笑:“这些都是些政策上的弯弯绕绕,不应该是我们关心的东西,我更在乎的,还是那场手术。”
“对啊,周院长医术高明,有您来了,咱们一医内科的手术台就就又有了一把好手了。”说这话的显然是上了年纪的医生,与那些花痴着的小护士不一样,他们自然是更关心医学方面的问题,很明显,周文斌简单一句话,便已然轻易的将大家的距离拉近许多,然而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周文斌之所以能从贫瘠落后的四医院调入一医院,倒还真是借着那次帮着温雪父亲利用政策减免医疗费用的缘故,想不到阴差阳错帮着熊安杰一个忙,竟然对自己有如此裨益,周文斌当时也是无限感慨。
气氛一片祥和,除了那位低着头沉吟不语的伍雨菲心情沉重,她偷偷瞄了一眼周文斌,却见着周文斌的目光同时也在想着她看来,她心中一紧,整个人没来由的向后一缩,只觉着胸口一阵气闷,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浑身仿佛痉挛一般开始颤抖起来。
“伍警官?”身边立时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向着伍雨菲关切的问了起来。
“伍警官应该是累了吧?”周文斌却是恰到好处的拿了一瓶饮料递了过去:“喝点饮料吧,补充点糖分就好了。”
伍雨菲朝他看了一眼,自然知道那饮料瓶里装的是什么,昨晚,他就是靠着这个威胁着自己将案情情况告知,这才有了他带队前来协助的一幕,她心中依然有着抗拒,然而发自肺腑之中的痛苦已然将她的坚持给腐蚀殆尽。伍雨菲接过饮料迅速拧开一口便喝下大半,体内的痛楚迅速降了下来。
“我说了吧,伍警官一定是这几天太过操劳,补点糖就好了。”周文斌依然是轻松的言笑,可说道那句“操劳”之时,却是故意咬重了几分,简单的一个词立时便让伍雨菲脸色一红,然而却是丝毫不会让其他人有着别的想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年轻的女警官也被周文斌的气质所吸引而已,甚至乎让几名年轻的护士好朝着伍雨菲抱有敌意的多看几眼,弄得伍雨菲还有些哭笑不得,随着“饮料水”的饮下,她的腹痛渐渐止住,思绪又渐渐回到眼前的局势上来, 913毒源案按理说已经算是成功告破,确实如周文斌所说与他无甚关联,可不知为何,按理说应该避之不及的他这会儿竟是主动冒了出来,他顺利接手了岳彦昕的诊断工作,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打算?
*** *** ***
“周院长,您看,患者一切数据都还不错,除了脑部因为摔了一跤,轻微脑震荡,其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周文斌接过影像资料,眉头微皱,稍稍看了一眼这位年迈的影像科医生,眼睛一转,复又露出微笑:“一切正常就好,这位是刚刚破了大案的检察官,是英雄啊,这样,这个病人还是我来接手,脑震荡什么的,安排去高级病房休养几天。”
……一阵交接完毕,伍雨菲面色寡淡的推着岳彦昕的病床车到了安排的高级病房中,护士简单的安札上了输液器具便出去配药,只留着病房里只剩下周文斌和伍雨菲两人陪着昏迷不醒的岳彦昕,伍雨菲那愁苦的面容渐渐露出几抹畏惧,就在护士刚走不久,她便已面色突变的跪爬至周文斌跟前,小声哀求着:“你、你放过她好吗……昕姐不是我这样的人,她不会轻易屈服的。”
周文斌见她这般模样不又觉着一阵好笑,他轻轻搬了个凳子坐了起来,大手向下缓缓深入,就着伍雨菲的鹅蛋脸颊来回抚摸,语声竟是说不出的温柔:“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啊?”
伍雨菲知道他这是要为难自己,然而多日来的调教已然让她有些神魂颠倒,令人无法拒绝的药物与那时而酥麻时而刺激的性爱体验,伍雨菲已经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难以抗拒眼前的男人,当下便也顺着他的抚摸闭上双眼,鼻息间发出轻微的呻吟之声,那双无所适从的手渐渐上扬,竟是在自己那对儿胸前高耸之处抚摸起来。
周文斌见她如此模样,心中倒是畅快些许,用手一揽,将她搂在怀里:“你放心,我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诚然,周文斌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便不顾一切的人,自从研制出了 CY3,他这段日子以来还真没缺过女人:“她是这案子的负责人,我恰好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自然,要和她多亲近一些。”周文斌一面说着一面站了起来,伍雨菲无所适从的抬头仰望,却是见着周文斌自白衣大口袋里掏出一只针头,轻轻在眼前一推,针尖上露出一滴精液的液体。
接着,周文斌扭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诡笑,却是将那针头直接对准床上昏迷着的岳彦昕。
“啊!你,你干什么?”伍雨菲被他这突然的行为吓得一跳,可又不敢上前阻止,只得在一旁叫唤起来。
针头扎入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中,针筒里的药液缓缓推送而入,直至推至底部,药液尽数注入人体,周文斌轻轻拔出针孔,就地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却也不向伍雨菲多做解释,只得将目光盯向一旁的电子屏:“从现在起,她会在医院里好好躺上一段时间,你呢,大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帮我去办点事。”
“躺上一段时间?你什么意思?”
“先前诊断的轻微脑震荡有误,这位女检察官应该是在与凶徒的缠斗中误服了对方研制的神经性药物,以致于……”说到此处,周文斌那温文儒雅的面容突然狰狞:“变成,植物人!”
“你!”伍雨菲当即大惊:“这怎么可以?”
“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周文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是我新研制的型药剂,只不过目前的形态还不是很成功,恰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倒是要看看,当这类药物摆上台面,会不会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可是……可是昕姐她……”
“哼,别可是了,我还有事要交代你呢?”
“我?”
“岳彦昕不在了,你有机会调入检察院吗?”
伍雨菲立时一懵,按理说检察院的编制待遇肯定会比海关要好上不少,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海关小女警,这一次也是靠着领导栽培才能调入这样一个调查小组里来立功,可如果是调入检察院,那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伍雨菲直截了当的问出心中所想。
“我想见一见毒狼,我相信,他也愿意见我的。”
*** *** ***
“什么,中毒?”不到一个小时,高级病房之中立时围满了人,连同最高检的检察院领导一行人纷纷震惊当场,领导们本以为是次轻伤,本想着来看望一番这次案件的大功臣,可没想着却是等来了这样一个噩耗。
“我不信,当时人还好好的,就只是被踢了几脚,摔了一跤而已,怎么可能这么严重。”众人之中站出一位气质美女,却是先前被带回去问话的赵舒奕,她能和这群官僚一同前来,想必也已是解释清楚了许多。
“你别激动,”周文斌脸上露出一抹沉重的表情:“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先前只怀疑是轻微脑震荡,可随着患者的一直没能醒来,我带她做了深入的脑部治疗,确实是发现了她体内注射过一种类似于这次的毒品的药物,而且是改良版,会对大脑神经产生严重的抗体和神经衰落。”
“那会怎么样?”赵舒奕双目紧紧凝视着这位看起来有些年轻的医生,似乎想从他的话里找出些什么。
周文斌见她目光如炬,心中不由得一凛,这女人虽是看起来没有寻常女生的清纯动人,可那眉宇之中的英气配上她这一身凹凸有致的身形,倒是给了他不少压力:“经过医院里的专家会诊,不排除植物人的可能性,但我们……”
“植物人!”赵舒奕听得此言,哪里会继续听下去,当即一手拎住周文斌的衣襟,竟是一只手臂将他给向上提起几分。
这一手力道着实吓得病房众人瞠目结舌,这周文斌虽然有些文弱,可毕竟也是有着一百多斤,这女人竟是如此轻松点将他提动,不由得让人怀疑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天生神力。
“她曾经是警校里最优秀的搏击学员,你居然告诉我她会成为植物人,你这医生怎么当的?”赵舒奕言之凿凿,发起怒来犹如雷霆降临。
“赵姐你冷静一点,”伍雨菲站了出来,轻轻的拉了拉周淑怡的袖口,柔声道:“周副院长也是一片好心,这个结果是全院的专家诊断的,我当时也在,他们说,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赵舒奕自不是如此急躁的人,她的这番举动一来确实是有些冲动,二来也是想给医院里一些震慑,不过见着那位模样亲和的小女警如此说,她也不好在继续撒泼,放下周文斌冷声道:“我每天都会过来,直到她醒过来为止。”
“好好好,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岳彦昕同志的事就拜托周副院长了,如今局里事务也多,我们就等着医院的好消息。”霍一宏见她让步,赶紧出面打了圆场,化解了眼前的尴尬,一众领导有模有样的走了出去,只留下赵舒奕冷冷的站在原地,伍雨菲望了周文斌,又望了一眼赵舒奕,知道再逗留怕是会引起误会:“那赵姐,昕姐就先交给您了,她一个人在深海也没有什么亲人,我回去换套衣服就过来接你的班。”赵舒奕见她还算热情,不疑有他,点头道:“好。”伍雨菲再向周文斌点了点头,就要向着病房外走去。
“等等,”赵舒奕突然冷声一句,却是将伍雨菲吓得浑身汗毛竖起,好在她此时已背过身,那慌张的模样倒是没被瞧见,她瞬间止住脚步,回过头来,却没想着赵舒奕倒是面色如常,只轻轻说了一句:“在深海,我就是她的亲人。”
*** *** ***
周文斌灰头土脸的从病房中出来,虽是早已做好了被埋怨的准备,可没想着这女人这么彪悍,然而一旦从病房中出来,周文斌却是瞬间恢复了自信的神采,从走廊向下一路前行,与每一位医护人员擦肩而过时都能投之以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请问您是周副院长吗?”周文斌正自前行,却是听见一声虚弱的呼唤,不由得停下脚步,自己端详着眼前这位穿着病服的年轻女人。
“嗯,你是?”
“就知道是您,”女人面色憔悴,手弯上绑着一副固定用的支架,显然病情还算严重。
“周副院长好,我叫邱雯,原来是外科的护士。”
“哦哦,你就是那位和歹徒搏击的时候受了枪伤的护士吧,”周文斌虽然昨夜不在,可也听说过她的事,这会儿不禁多看了一眼,虽然常年在四医院工作,护士见得不少,可这一换入大医院的体验便是从这护士的身材相貌都有着明显不同,这位叫做邱雯的护士虽是面色憔悴,略显病容,可那不施粉黛也能显得甜美的五官却已让他有些心动,今天外勤一趟,不但是“救”到了那位英姿飒爽的女检察官,更是连带着见了那位能将他生提起来的大力女人,再加上眼前这位楚楚动人的女护士,周文斌只道今天艳福还算不浅,一想着今夜岳彦昕那边是伍雨菲守夜,他倒是心中一宽,至少今晚还能稍微排解一二。
“啊,我……”邱雯倒还不知道她还落了个搏击歹徒的美名,连忙解释道:“我没有,都是那位,我还是她救的,她……我听说是周副院长负责的。”
“是啊,她这会儿就在高级病房。”
“听说问题还很严重?”
“是有些棘手,不过总不至于有生命危险,我们会竭尽全力的。”
“那就辛苦您了,我……”邱雯望了望附近的病房:“我还要回去打针,过几天好些了我就去看她。”
周文斌笑了点了点头,与这位面容姣好的女护士分别之后,他便已回到办公室中,才刚刚入主一医院,手头的工作倒还真就不多,索性就负责岳彦昕这一个病人,见着病房里有那位泼辣的女人守着,自己倒也不去打扰,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从侧身位的窗户边上隐隐能瞧见病房里的情形,这位姓赵的女人显然与岳彦昕关系匪浅,竟是一直坐在床边陪伴着,嘴里微微蠕动,显然还在说着些什么。
周文斌心中一动,只觉着眼前这女人越发有些神秘,脑中不禁又是想起先前被人家单手提举的场景,只觉着那让人尴尬的场面一回味起来竟是有些让他心生快意,近段时间以来,他对女人可谓是予取予求,倒是很少有这般出糗的时候,周文斌自然不会是有仇不报的人,越是如此,他对病房里的两个女人倒越是多了几分兴趣。
约莫过了几个钟头,伍雨菲换了一套休闲装扮赶了回来,随手倒是带了一套换洗衣物,显然是做好了守夜的打算,与房中的赵舒奕简单聊了几句,赵舒奕也便起身离开,周文斌故意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向着正走出的赵舒奕点了点头,却不料这女人竟似是看不见他一般,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周文斌倒是见怪不怪,也便向着病房里走了进去,伍雨菲见是他来,连忙起身道:“我们组里的那两个情绪有些激动,说是要连夜审问毒狼,我……我怕他们审出来你的事……”
“哦?你能参与审讯吗?”
“我刚去的路上跟检察院的霍局说了想参与审讯的事,霍局也同意,不过今天恐怕是不行了,今天我答应了守夜的。”
“那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那今晚……”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里面穿着什么?这还没几天,你就骚成这个样子了?”周文斌向着病房外的走廊望了一眼,确认已经没有人流经过,不由大着胆子将手探入女警的便袍之中,果然,那里头丝滑柔软,正是他之前一时兴起给买的一身情趣内衣。
“我好好陪你,你放过昕姐好不好。”伍雨菲倒也并非完全沉迷爱欲,这会儿却也有着替岳彦昕考虑的打算。
“那可不行,该是我的,总归是我的,”周文斌大手在她胸前柔软处狠狠一捏,语气竟是带着几分阴狠:“不光是她,就刚刚那位,我也志在必得。”
“你……”
忽然,病房外传来几声脚步,毕竟是深海市首屈一指的一医院,人流与四医院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周文斌将她放开,轻声道:“晚上我再来找你。”
*** *** ***
深海大学篮球馆,随着聂云的回归,整支队伍的精气神可谓更进一层,全队分成两拨,各自由钟致远和聂云率领,来回攻防对演,一遍又一遍的完成着预先制定的战术跑位。
篮球馆常年倒是对外开放,可一旦到了训练时间,孙琅与聂云之前都会在门口杵上一个牌子,学校里的同学倒也没几个会自找没趣的过来干扰,一来二去,训练场馆倒也不会有打扰,而越是到了Cuba比赛时期,每天的早训和晚训都会成为定时定点的流程,就连各自的女朋友们都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打扰,更不用说其他无关人员,然而此刻,一位长发脏辫的气质美女却是出现在场馆之中。
美女的出现在任何时候都会引起雄性动物们的注意,大家伙虽然还是跑着战术,可大家的心思却是隐隐间有着几分涣散,目光难免向着女人的方面瞟了过来,各自猜测着这又是哪位哥们儿的新任女友。
“唰”的一声篮网脆响,正是聂云一记超远骑马射箭式三分打进,引得众人一众叫好,然而没等大家捡球继续,聂云却是出声打断:“大家先休息会儿吧。”
众人稍稍散开,各自寻了个凳子坐下,却是没有一个向着那美女靠近,聂云微微蹙眉,他也本以为是哪位的女友过来,想着等他们聊完自己再稍微提醒两句,却没想着大家好像都没有认识的意思,索性自己走上前去:“额,请问美女你找哪位?”
“你是钟致远吗?”女人轻轻一笑,神色之间倒是有着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你找致远啊,”聂云苦笑着摇了摇头,猜着恐怕又是钟致远的“粉丝”也说不定,自打有山润集团赞助以来,媒体对Cuba的报道可谓是越发重视,而由于聂云的伤退,钟致远无疑成了深海的代言人,在学校里“花痴”着他的女孩倒也不少,看来今天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
“致远,找你的。”聂云倒也不会多说什么,帮着女人叫了一声,正要向着一旁走去。
“那你一定是聂云了。”背后又传来女人的声音,聂云稍稍一愕,不解的再回头去问了一句:“啊?”
“没什么,聂队长刚刚那记三分不错,您先去休息吧。”
聂云有些不知所以,好在钟致远已经走了过来替他解了围:“云哥,你的‘骑马射箭’是越来越准了。”说完便直接向着女人靠近:“您好,找我?”女人没有立刻应答,反倒是上下来回的打量着这位被人千夸万赞的篮坛新秀,目光之中并未露出本应有的欣赏之意,约莫沉默了十几秒才道:“身高太矮,体脂率看起来还不错,但需要进一步观察,不过就刚刚那个防守来说,你的表现远低于她对你的评价。”
“额……”
钟致远倒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犀利的言辞,自打来深海以后,倒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指出他的问题,虽然才说了一句,可倒也没有说错,钟致远仔细的向她敲了敲,这女人虽是打扮得颇为时髦,可浑身上下却是带着一股飒爽的劲头,说话做事都不拖泥带水,似乎和那位不正经的“女篮教练”有点儿神似。
“认识岳彦昕吗?”女人没有等到他的答复,倒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复。
钟致远微微错愕,很显然是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可还没有走多远的聂云却是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来:“你……你找她?”
“聂队长认识?”
“额,”聂云向着钟致远耳边稍微凑了一下:“严教练。”
“啊?”钟致远连忙定了定神:“她让你来找我的?”
“算是吧,”女人双手抱肩,冷声道:“她现在就住在一医院内科大楼号房间,你要是没事,去看看吧?”
“啊?”
钟致远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啊”了,可这一连串的惊喜确实是让他这会儿有些懵。
“嗯,就这么多,记得房间号。”女人也没等他回过神来,转身便向着场外走了出去,只留下场馆里的一众人等大眼瞪小眼,慢慢回味。
*** *** ***
过不多时,周文斌正自在办公室里冥思休息,却不料房门轻启,一道熟悉的身影却是探了进来。
“哟呵,周大院长!”熊安杰没个正行的的走了过来,粗壮的身躯配上那张猥琐的面容,实在是令人有些作呕。
“你怎么来了?”周文斌眉头皱起,显然是对他的出现有些不满。
“我就是来恭喜恭喜你啊,”熊安杰合上门,向前走近几步小声道:“还不是想找你再拿点那个……”周文斌手头的药倒是不少,自然也不会吝啬这些,从抽屉里拿出些装有液体的微型塑料袋:“这里够她一个月的量了,你悠着点……”
“放心,放心!”熊安杰打着哈哈,目光却是散漫的向着四周望了望,忽然间,两道熟悉的人影透过侧窗显露在他眼前,熊安杰浑身一凛,收起先前的做派,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外头的两人。
钟致远与聂云虽然有些不明白那神秘女人的身份,可既然是严月教练住院了,一医院也是不远,两人倒也有心前来探望一阵,按着那女人的指示找寻过来,倒是很容易便找到了岳彦昕的病房。
“你们是……”小伍轻柔的问了一句,对眼前这两位高大阳光的男孩有些陌生。
“您好,我们是严老师的学生,”聂云和钟致远一起做着自我介绍,小伍也清楚岳彦昕在深大的身份,倒也没多说什么,坐在床边半真半假的介绍着她的病情,诚如之前所说,岳彦昕在深海这座城市倒还真没有什么亲人,除了来探望的同事之外,也就只剩下这两位与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学生了。
“那住着的谁啊?”仇人相见分外眼热,熊安杰连忙打听起来病房里的情况。
周文斌瞥了他一眼:“一个女检察官,今天住进来的,怎么,你认识?”
“我不认识,不过我认识那两个,他们怎么……”熊安杰嘴上念叨着,忽然之间一拍脑门:“靠,该不会是她吧!”
“嗯?”
“对对对,一定是他,我不是前段时间睡了个女主持人嘛,给告到检察院去了,搞不好就是她受理的。”
“你就知道这些啊?”周文斌轻蔑的一笑:“那我可还得给你报个料。”
“什么?”
“你家老头子,就是她带人抓回来的。”
熊安杰乍听得“老头子”三个字脸色便“刷”的一下变得难看起来,那天他刚从“群英会所”出来,心中一时没了主意,如果老头子熊英虎出逃成功,他这辈子基本就是个嫌疑人家属身份,想要有所作为估计是非常困难了,可如果他老头子成功落网,那他还能混个大义灭亲的名声,想来想去,他只好将事情始末告知马博飞,在得到马博飞的相应承诺后,熊安杰终于是狠下心来向检察院检举了熊英虎的出逃计划,虽然检察院并没能从他的情报里抓获熊英虎,可老头子终究还是落了网,如今又听说是病房里那女人干得,熊安杰自然是无名之火涌起,心中满是愤恨。
“这女人现在怎么样?”
“昏迷不醒,有变植物人的可能,不过深海的专家小组正在着力攻克,相信用不了太久时间。”周文斌言笑晏晏,如实回答。
“能不能想办法让她永远醒不过来?”熊安杰狠声问道。
“不能!”周文斌毫不客气的回应:“她如今是破案的英雄,各单位都注意着的,一旦出了事,什么都会查出来。”
“那……”
熊安杰正自忐忑,却是侧目望向窗边,钟致远和聂云与小伍一阵寒暄倒也没什么好聊的,见着岳彦昕依旧昏迷也没有久留的必要,当下便也起身离去,熊安杰顿时来了心思:“那我能在这办了她?”
“死鱼你也愿意上?”周文斌虽是早就猜到他的心思,可也没想到他竟是这么的饥不择食。
“哼,现在是死鱼,将来醒了可就不是了。”
“好,那你呆这儿别走了,就今晚,十点钟左右值班人员就差不多休息了,然后……”
*** *** ***
夜至深沉,最后一班值守的护士也已关好了病房的门,回到休息室里休息去了,只要没有特别的警报响起,晚上大概是不会再出来了。
岳彦昕所在的病房门轻轻打开,伍雨菲向着四周瞄了几眼便向着周文斌这边的办公室走了过来,可一开门却是瞬间愣住,这房里竟然还多出了一个男人,一个身长九尺,却又生得贼眉鼠眼的猥琐壮汉,这下可把伍雨菲吓得不轻,要不是周文斌从后面将她一把捂住,险些就要叫出声来。
“啊——他……”伍雨菲惊疑未定,指着熊安杰不解的问了起来。
“他啊,来和我一起肏你的,”周文斌故意勾了勾这小女警的下巴,语气中满是谑笑:“怎么?你不喜欢?”伍雨菲虽是或多或少的沉沦在他带来的爱欲之中,可那也不代表她这会儿是任人鱼肉,眼见得这熊安杰如此骇人,伍雨菲哪里肯干,当即拼命摇起头来:“不要、不要……”
熊安杰见状哈哈一笑,他本对这女人没甚注意,可一见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便不由生出几分淫欲,见着周文斌有此一说,当即绕过周文斌扑了过去:“嘿,美女,哥哥我今儿晚上可要好好陪你的。”周文斌见他还真当真了,赶紧笑骂道:“去去去,你的人在房里,你动静小点儿。”熊安杰撇了撇嘴,倒也不会拂了他的意思,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看了看,面色不由有些难看起来:“那个,斌哥,我手机没电了,你……”
“用我的吧。”周文斌回到座位,桌子上的手机正早早的把电给充好了。
“你这是……知道我要……”
“我当然也想留点她的把柄,正好有你出面享福啦。”周文斌微微一笑,倒也不会隐瞒他什么,毕竟这是在医院,熊安杰要是被发现,大可以提起裤子就跑,可他不同,这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虽说还没认全,可稍微撞上一个认识的,那可就算是栽了。
正思索间,熊安杰便已是探出门去,做贼一样的朝着岳彦昕的病房钻了进去,直看得伍雨菲心头一愣一愣的,赶紧望向周文斌:“你,你怎么能让他……”
“你不是怕我出事嘛?我给她找个不怕死的,到时候用他来试试这位检察官的脾气。”病房里没有灯,可走道上却有着些微的灯光能够视物,熊安杰亦步亦趋的靠近着那张躺着女人的病床,他已然从周文斌那里了解到这女人的情况,虽然她此刻鼻息间插着导管呼吸机,可要真办起事儿来一点影响都没,硕大的身影顷刻间将女人笼罩,熊安杰缓缓低头,却依然能瞧见这床上女人的模样。
“倒还真长得不赖嘛。”岳彦昕这会儿虽是昏迷,可也没有像一般病人一样面带病容,先前下午赵舒奕也帮她简单的梳洗了一遍,此刻看起来虽是面色略微的透着些寡白,可那眉宇之间呈现出来的五官搭配却是极为精致,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哼,美女检察官,冤家路窄啊,整了我整我老头子,还和我那两仇人有关系,今儿个咱可就有仇报仇,有冤抱冤啦,”熊安杰一面淫笑,一边开始脱着自己的衣物,他衣物不多,三下五除二便给脱了个精光,只留着一条裤衩儿便顺着床檐走了过去,白色的医院标准被褥重重的掀开一角,近一百公斤的身子便直接压了上来,即便是承重过硬的病床也显得有些无力,熊安杰不顾所以的掀开被褥,只觉着一股清幽的暗香扑鼻,床上的佳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侧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睡衣,脚上的鞋袜早已被脱下,一对儿白嫩的小脚丫子露在外头,恰好正挨着熊安杰的双腿之间,熊安杰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心中不禁大喜,想不到这看似刚强的女检察官竟是有着这么一对儿出人意料的小脚,熊安杰身躯硕大,那对儿大手更是可以轻松握住篮球,在球场上几乎球不离手就可以完成各种动作,这大手配上小脚,几乎一手笼罩下去便能将整个脚掌全部握在手心,果然,熊安杰双手慢慢的延伸而去,将她那一对儿小玉足完全握住,柔嫩的脚趾与纤细的脚踝各有各的美妙,熊安杰只需要来回的蠕动着自己的粗厚手指,便能将这一对儿宝贝尽数亵玩,心中忍不住暗自笑骂道:“这对儿小脚丫简直就是为我而生的。”
偏偏岳彦昕的小脚上却还没有一丁点的异味,有的只有着被子里传出的处女暗香,清幽淡香萦绕鼻尖,手上又是这样一对儿百抚不厌的宝贝,熊安杰心中一动,竟是扶下身去,忍不住用嘴儿在那脚趾间舔上一嘴儿。
“噗呲”的一声传出,熊安杰只觉那玉足之上因着被子盖住的原因,一半是冰晶雪凝,一半是温热柔软,两分截然不同的触感通过舌尖传入脑中,竟是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熊安杰惊喜的坐直身躯,却是赶忙儿拿出周文斌的手机放在一旁的医疗床柜上,将摄像头正对准着这熟睡不醒的女检察官。
窗外月色皎洁,伴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射,病房里的男人正缓缓褪下他最后的裤衩儿,而那冒着红点儿的手机摄像头里,一根粗长骇人的异物正缓缓的向着病床上那对儿白皙嫩滑的小脚靠近着……
第39章:传承
“为什么要去传球?”这是十年之前熊安杰第一次接触篮球的时候,父亲经常质问的话。熊安杰的篮球生涯从启蒙开始,父亲对教练们的态度都还算不错,可偏生在传球这一点上,父亲的观念却是不容得任何人质疑。
“无论是球场还是人生,你都不用去相信任何人,你只要自己有实力,就会源源不断的人围拢在你身边,所以,你学篮球,首先要学的就是单打!”熊英虎的理念明显与教练们乃至当今篮坛的理念不一样,可一贯对父亲言听计从的熊安杰自然是不会反驳什么,十岁学球,他主攻内线单打,凭借着极其出色的身体素质,这些年来也算在深海打出一些名气,然而直到昨天上午,他才真正意义上的领略到父亲的人生格言。
“永远不要传球,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面对未来的人生,他选择了背叛,而他的父亲,却是早把他的背叛算入其中,仿佛这一切都是必然发生一般。
“我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一天来,熊安杰不止一次的怀疑着自己,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可以往的他,最多算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可如今,他竟然是连自己的父亲都甘愿出卖,这样一来,也难免让他心中彷徨。于是他来到了周文斌的办公室,于是,借着这个顺水人情,他走进了岳彦昕的病房。
架在床头的手机依稀的闪烁着摄影的红点,顺着手机屏幕望去,画面立时变得旖旎起来,本该盖在病人身上的被褥已经掀开,已是脱得干干净净的熊安杰此刻已然爬上床去,半跪在床上的女人腿边,双手还在女人那对儿白皙小脚之上亲抚,硕大的身躯缓缓挪动,却是有意的将自己的下身移动至女人的头脑位置,粗长的肉棒还未完全梆硬,可却在那轻移瞬间触碰到女人的面容肌肤,仅只一触,那肉棒便似变魔术一般向外猛胀,竟是在那柔嫩的小脸上戳出一道浅涡,熊安杰心头一动,色欲疯狂燃烧,依依不舍的放开手上那对儿精巧莲足,转过身来,正面俯视着身下的气质佳人。
这便是害的他老爹落入法网的女人,此时此刻,他总算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宣泄点,仿佛自己的出卖根本无关紧要一般,将所有的罪过推给这个此刻能够任他摆布的女人。
熊安杰轻哼一声,目光稍微向着摄像头望了一眼,确保了手机正流畅的拍摄着,稍稍呼了口气,双手顺着岳彦昕的衣领渐渐向下探摸,越过胸前的高耸,越过紧致的腰肢,捏住衣角轻轻的将衣服向上一提,白皙健美的小腹瞬间展露,竟是还略微带着几块齐整的腹肌,直看得熊安杰双眼一愣,要知道他这些年虽然也是训练不断,手臂上的肌肉倒是骇人,可也由于常年花天酒地的缘故,腰腹上倒是平坦的很,甚至乎一旦坐住,腰间还略微胀出点啤酒肚的影子,这也是他这一两年来球技陷入瓶颈的一大原因,眼见得这女人倒是练的一身不错的腹肌,熊安杰更是喜欢,大手急不可耐的掀得更快,顺着腰腹而上,白净的胸乳随着睡衣的掀开顷刻间蹦跳出来,熊安杰双眼一亮,大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一只,柔软光滑,虽然比不上小女友温雪的那对儿童颜巨乳,可也足够他大手把玩,这会儿女人昏睡不醒,连同自身的感官也已闭塞,故而这对儿美乳便显得柔软许多,熊安杰望了望她腰上的腹肌,再看了看这会儿雪白的奶子,不禁暗笑道:“女人终究还是女人,你练得再强,这对儿奶子怎么的都得是软的,都得是给咱玩的。”
上身睡衣终是被熊安杰拉扯一空,熊安杰面露淫笑,大手轻轻一甩,睡衣便已落在地上,再度俯瞰着今夜的猎物,不禁心神一荡,正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便是形容岳彦昕此刻所坦露出来的完美身躯在合适不过,岳彦昕本就身量高挑,又喜欢穿着一双浅底高跟,无论是在学校还是检察院,那都得是西装制服,加上先前熊安杰眼中的她穿着的可是那宽松绵软的睡衣,配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怎么看都得是个苗条美女,可一旦衣衫尽落,熊安杰才猛然发现这女人竟是一点也不瘦,她双臂圆润光洁,臂弯处隐隐向上还能鼓出点肌肉影子,加上腰腹上的健美腹肌,再加上胸前的那对儿有料的奶子,怎么看都不能称作苗条。
可她却又与胖丝毫不沾边儿,双肩并不算宽,手臂从粗到细渐进有度,至小臂位置更是只有熊安杰两三根手指的宽度,而那腰腹之地除了腹肌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整个腰肢曼妙无华,即便是硬躺在床上,亦是显得比例精确,活生生的一位完美身材。要说先前走进之时,熊安杰还只想着在她身上发泄几丝愤恨,可到了这会儿,熊安杰已然精虫上脑,竟是暗自懊恼起不能让这女人亲眼见到自己给她开苞破处。
“哼,等你醒了,老子以后一定要带你再好好回味几遍,不,几百遍!”熊安杰心中计议已定,当下便俯下身子,大嘴儿熟练的亲在岳彦昕那坦露出的玉乳之上,舌尖伸出,变幻出各种不同的角度舔舐着那抹嫣红嫩豆,大手各自从胸乳两边向着乳沟挤压,好让自己的大舌能够同时触及两面,做到雨露均沾。
可这一挤压之下,熊安杰自己倒是落得个尴尬,他头正埋在乳沟位置,两坨圆滚的大奶一齐压来,自是让他一时间难以喘息,熊安杰苦笑着缩回了头,微微抿了抿嘴,回味起那嫩豆儿的甜蜜滋味,心中尤有不舍,索性侧身躺在女人身边,一手握住那只近处的乳房,微微躬身,便这样一面靠倒在床一面将那嫩乳红豆再次含入。
鲜嫩适口, Q弹可爱,熊安杰这一次倒是没有狼吞虎咽的大口咂舌,而是安安稳稳的侧身将她抱住,舌尖轻吮,一只大手绕到她的身后,自那性感的背心线沟里向下摸索,划过粉嫩的背腰,慢慢触及到下身的睡裤缝隙位置,熊安杰的色欲自不会就此收兵,大手毫不费力的钻入睡裤之中,一团浑圆硕大的软肉顷刻间便落入手掌之中,熊安杰大嘴一嘟,竟是又一次惊异起来:“这身材还真是个极品,这么肥的屁股,她究竟是怎么练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熊安杰也不顾得嘴上的肥肉,整个人向下挪了挪,双手尽出,将那睡裤就此扯下,才褪到腿弯位置便已急不可耐的双手一环,各自捉住一只肥美的肉臀揉搓起来,饱满的肉臀完全不是一只手所能掌控,可但凡能握住一手,那柔软的肉感却又能将整瓣蜜臀缩在一处,虽不能一把抓尽,可也让人享受到了这极端掌控的欲望,熊安杰微微抬手,岳彦昕的身躯便顺着力气侧躺过来,熊安杰嫌睡裤碍事,索性再费把力气从腿弯上完全扯落,毫无保留的将这动人的身躯显露出来。
熊安杰握住了胯下的坚挺,想着虽然有周文斌在外头看着,医院里毕竟还是有些危险,便也不再多耽误时间,扶住肉屌便向着岳彦昕的私处密穴靠近,岳彦昕虽是一动不动,可双腿却夹得有些力道,即便是被熊安杰双手打开,可要是不用腿架着,便会立即收拢回去,腰腹以下生着一团茂盛的浅草,面积不算太大可却条理分明错落有致,大手顺着浅草轻轻滑过,终是落在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密闭美穴门口,岳彦昕的穴瓣两侧生得有些高,像是驼峰一样将那美穴夹在中间,熊安杰阅女无数,自是知道这种美穴肏下去可是会自发的“咬人”的,一想着这检察官那最令人心动的小穴一会儿操起来可以将自己的小弟紧紧夹住,那今天这顿肉吃得可就不算太无趣,要是以后……熊安杰思绪飞起,不禁想着这女检察官一面在他身下反抗一面又可住不住胯下小穴“咬人”的场面,心中直呼刺激,当下便不再犹豫,长枪一挺,直抵在这鲜嫩小穴的洞口。
嫩穴还未撑开,穴缝儿也没有像别的女生一样这会儿绽露晶莹,熊安杰倒是不曾介意这些,他有过在酒吧“捡尸”的经验,这种昏迷不醒的女人没有反应是在所难免的,只要自己费点力气,强插而入,这女人就算是睡得再死,那穴儿被他一通狂肏之下,也难免会被肏得淫水乱飞,熊安杰自信满满的抵住洞口,腰腹一提,轻轻的向着穴缝刺去。
然而这一挺刺倒是让他有些意外,那小穴仿佛没睡醒一般紧紧闭塞,肉棒挺动之下竟是顺着穴缝儿向着另一侧滑溜而出,却是根本未能刺入分毫,熊安杰微微一愕,自不会轻言放弃,重新扶住肉棒对准,这一次,他微微吸气,卯足了劲儿狠狠一挺。
“嗯!”
熊安杰一声闷哼,却是吃痛的缩回了身子,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急了,那肉穴唇瓣看似寻常,可自己竟是不能刺入分毫,小穴外依然有着一道穴缝暴露在外,可那内里却是紧紧闭合,完全不让他的凶器得逞半分。
“我靠,这是什么?”熊安杰懊恼的捏了捏拳,肉屌受了些轻微的疼痛这会儿已然有了软化之象:“这女人屄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
岳彦昕自然不是有着什么生理疾病,而是那还未研制成功的 CY4号药剂不但能让她脑神经陷入停滞,更是让她整个身体机能变得僵硬,连那胯下本应收缩自如的穴缝儿都不能给轻松打开,这一点恐怕连周文斌都没有料到,这位女检察官竟然阴差阳错的变成了传说中的“石女”,到手的肉不能吃,这可让熊安杰暴跳如雷,当即站起身来就要去找周文斌问问清楚,可才刚刚走到门口,便也能透过窗户瞧见办公室里的灯早已熄灭,想来这会儿的周文斌已经是提枪上阵,和那小女警玩得忘乎所以了。
“哎,”熊安杰转头一想,也猜到这事儿问他也没意义,索性回转身去,望着岳彦昕这身娇美的身段儿苦笑起来:“妈的,这么爽的炮架子只能干看着,这要我怎么过啊。”思索之时,目光再度瞟向了床头的手机,摄像还在继续,要是今晚就这么算了,倒是浪费了这么个好机会,熊安杰心中暗恨,当下捏了捏拳,疾行几步,凑到岳彦昕的床头,将她那散落的长发微微一扯,整个睡着的头便被这样扯了起来。
“啪啪”两声,熊安杰来回抽了两巴掌,动作倒是很轻,一来心中还是有些怜香惜玉,二来也是怕闹出太大的动静被人察觉,看着这张因为昏睡而失去了以往英气的面容,熊安杰怒上心头,索性在那鼻息间一捏,让岳彦昕的小嘴儿轻轻张开一截。
“妈的,嘴倒是还知道张,下面的嘴儿怎么就这么不听话,”熊安杰暗自恼怒,可心中倒还算是有着几分欢喜的,总算能有个发泄的地方了,连忙收起心中的不悦,将那有些软化下去的大屌硬冲冲的朝着这连初吻都未曾丢掉的小嘴中插了进来。
药剂的力量终究还是可怕,寻常的女人就算是睡得再死,可被这庞然巨物插入也得浑身不适,俏脸紧绷,可这岳彦昕面上却是毫无感觉,小嘴随着肉屌的突入而变得有些略微的湿润,分泌出几丝口腔粘液一时间便沾染上了肉屌前端,没有了齿关的威胁,熊安杰的大屌如鱼入水一般畅快淋漓开始抽插起来,熊安杰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毫无掣肘的口交插入,大屌想朝着什么方向便去往何方,丝毫不用担心女人的痛呼或是反抗,绵软的唇舌,刁钻的牙缝角落乃至深不可测的喉管,熊安杰越插越是舒爽,缓缓抽插一阵,熊安杰那颗躁动的心也安分下来,旋即重新迈上床铺,整个人骑在女人的脸上,大屌完全融入岳彦昕的娇嫩小嘴里,双手抱住她的后脑位置,循序渐进的加大着冲刺的速度。
“咕噜咕噜……”
大屌一次次的贯入女人的小嘴里,却是让这动弹不得的女人最终渐渐分泌出许多的香津口茗,抽插越是凶猛,香津便越是分泌得多一些,渐渐把那在她口腔里作恶的肉屌沾染尽湿,好让这凶器能更舒适的逞凶行恶。熊安杰每一次插入都伴着几声水渍叠涌声,每一次抽出都会都会带着唇瓣相贴发出“啵啵”的脆响,两相交映之下,却是让这本应淫靡不堪的声音有了些动人的旋律,熊安杰越肏越是觉着这声音悦耳,心中难免回忆起其他女人为他口交时的情景,无论是听话乖巧还是充满抗拒,无一没有此刻让他这么畅快淋漓的把这小嘴儿当成肉壶一样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怎么出水就怎么出水,肏不多时,熊安杰便已精虫溢脑,胯下的射意几近控制不住,想着今天来毕竟也就是一场发泄,真要好好销魂估计还得等这女检察官以后醒来了再说,索性不再拖延,长屌凶狠一挺,已是插入岳彦昕那毫无知觉与痛苦的喉管至深位置,若是活人被这一肏,只怕少不得白眼翻飞咳嗽不停,可岳彦昕这会儿意识全无,浑身没有半点反应,熊安杰这会儿也乐得如此,精关一松,一股长精箭柱便已射入那深喉之中,畅快淋漓。
“呼……呼……”
一顿激烈爆射之后的熊安杰满心舒爽,也并不急着从那香津玉唇里将长枪拔出,反是取了床头的手机,翻看着刚刚拍到的视频画面,只见得画面里的美女双目紧闭,却依然难掩芳华美艳,然而这份芳华美艳随着熊安杰的口交插入便显得有些滑稽,那足有女人手臂粗细的长屌一点点儿的没入芳唇之中,其中旖旎一目了然,就连才刚刚激射过后的熊安杰也不禁看得心神晃荡,“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泄露出去,这女人怕是立马就成网红了吧。”
*** *** ***
办公室的门轻轻敲了几阵,隔了好几分钟才见着伍雨菲面色通红的开了门,见着坐在办公椅上悠然靠趟着的周文斌,熊安杰咧嘴一笑:“怎么,打断好事了?”
“怎么今天这么快?”周文斌见过他的动静,满以为没一两个小时解决不了,可没想着今天有点儿反常。
“别提了,你那药怎么搞的,那女的跟个石头一样,根本插不进去,”熊安杰寻了个椅子坐下,望了一眼那脸上都快滴出水来的小女警:“还是你的好,要不,借我撒撒火?”周文斌笑骂道:“你不是都撒过火了吗?”
“这你都知道。”
周文斌指了指一边的窗户:“你小子还真可以,那小嘴插得跟屄一个样儿,爽坏了吧?”熊安杰嘿嘿一笑,倒是没有继续和他多争什么,将手机递了过去:“回头给我发一份?”
“好,我安排。”
“那今儿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周文斌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没你的功夫,我送你出去,小伍你去那边收拾一下,别明天被那女人发现什么问题。”
*** *** ***
第二日清晨,伍雨菲便带着周文斌出现在了深海市检察院内,这一次的案情,整个调查小组都可以算是立下汗马功劳,而这几名组员本来就是各单位的培养对象,几人的升迁在外界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眼下,所有人的目光却是无意于邀功之类,就在昨晚,小张小廖夜审熊英虎与梁谦诚,虽然是确定了他们的罪行,可他们却对毒害岳彦昕一事强加辩解,还害得小廖险些在审讯室里失控,而今天一大早,伍雨菲便换下了两位组员同事,催着他们去医院探望昕姐,而自己,却是请示了检察院的领导之后,带着周文斌以医学顾问的身份参与到此次审讯当中。
“梁谦诚,我是负责此次 913独院案件的警员伍雨菲,这位是现深海第一人民医院的周副院长。”伍雨菲简单的介绍一番,便安排着周文斌就座,旋即便拿出笔录纸笔,摆出一副详细记录的样子。
审讯室里自然有着监控视频和录音设备,伍雨菲虽然猜不到周文斌到底要做什么,可这明面上的保护工作却是不容有失,还没进来之前便已将审讯室里的情况完整的介绍了一遍,进门之后便也用眼神将审讯室的监控位置朝他示意,到还真算得上“忠心耿耿”。
“你好,梁主任,我是周文斌。”周文斌镇定的扶了扶眼镜,开始着此番前来的目的:“今天来这里,是想向您确认一下您研制的Cy类药物的主要成分以及提炼过程。”
“哼,你们不是已经获取了成品了吗?不会自己看吗?”显然,梁谦诚落网之后情绪不稳,并不会轻易配合。
“我知道,那是您的一代版本,”周文斌继续自顾说道:“这类药物能影响人的脑神经,故而达到成瘾效果,这也是它被称为‘新型毒品’的由来,而岳小姐也是因为接收到了某种药剂,导致自己的脑神经出现了凝滞情况,虽然说与您的毒品试剂成分有所不同,可相似程度却是很高,所以,我想好好咨询一下您对这类药物的看法。”
“看法?”梁谦诚突然一声冷笑:“我的看法就是你们这些专家根本狗屁不通,Cy类型药物是精神性药物,它的研发目的,是针对脑神经的麻痹、刺激甚至乎不断挖掘乃至扩充,它应该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可它在专家眼中就是毒品?那我,也就只好把它当做毒品,怎么样,那个女检察官偷吃啦?上瘾啦?”
“不是……”伍雨菲刚要出声打断,可周文斌却是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话,旋即回过头来继续道:“梁主任的看法恕我不能苟同,对脑神经的研究国际医学组织一贯是慎之又慎,因为一旦研发过度,就将会是对社会的一场灾难,诚然您的作品十分出色,可它的传遍一旦失控,很显然就会给社会造成极大动荡。”
“动荡有什么错?”梁谦诚吼道:“医学研究有什么错,这个社会本就是属于精英的社会,难道要因为一些无知的人,阻拦社会的进步?”
“您说的或许有道理,可您的道理绝对是不为世界所容纳的,”周文斌似是早猜到他会有此说辞,却是丝毫不为他的咆哮而激动什么,只是淡然一笑:“梁主任也许没听说过我,可我,在四医院做临床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这个问题。”周文斌突然的言语立时让梁谦诚浑身一颤,双目陡然间睁得硕大,可他还未开口,周文斌的故事却已经讲了起来:“我曾经也带头研发了一款名为Cy类的脑神经麻醉类药物,凭借着这一成绩,我才有着今天副院长的身份,而我的这款药物与你的毒品不一样的是,它是用来救人的,绝非妄图改变脑神经这样的目的,而关于药物研究上,经过专家组的讨论,我们选择了Cy类药物止步于此,为的也就是保证脑神经研究的安全性,而我作为主力研发,也是第一个认可他们的决议的。”
“是你!”梁谦诚突然有些激动,目光不由得向着一旁的伍雨菲望了一眼。
“没错,”周文斌继续道:“岳小姐脑神经受损严重,很显然就是Cy类药物的影响,而据我推测,这已经是这类脑神经类药物的第四代了,然而在技术层面上还有着一些缺失,这才导致了岳小姐的是故。”
“第四代?”
审讯室里的梁谦诚忽然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好!”
接连说了三声“好”字,紧接着便向着周文斌说道:“就在我的书房里,第四排第十三本书里,夹着一个小笔记本,那都是我的研制心得,你需要找的研制配方想必就在那里。”
周文斌当即双眼一亮,猛地点了点头,直接站起身来向着梁谦诚道:“前辈,无论您所为何,我都感谢您今天的付出,有了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而这一句人畜无害的话却是让梁谦诚似乎有了共鸣,当即也是点头回应。
伍雨菲望着这一幕,一时间似乎是感觉到了某种她不能理解的理念传承,然而几秒之后,周文斌便已拉着她向外走去:“梁主任已经供认不讳了,我们马上去取配方,尽快解毒。”
“啊?”伍雨菲依旧有些错愕。
“嗯,现在去。”周文斌当然知道,以他一个医学顾问的名义能参加审讯都是勉强,自然不可能随着警方去搜证,要想拿到自己想到的东西,自然是要先人一步。火急火燎的拉着伍雨菲就向外走出,而这会儿的伍雨菲还未从属于检察院的编制,一应人等对她的进出倒也不曾阻拦,只是简单的问起审讯的情况却也被伍雨菲一句“有收获,亟需取证”而代过。
半小时后,正在审讯室查阅伍雨菲审讯报告的霍一宏突然接到电话:“小伍?”
“霍局,周院长这边找到药物配方了,”伍雨菲一面打着电话,一面望了一眼身边那神色近乎癫狂的周文斌,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昕姐有救了。”
“好好好,你们在梁谦诚的家里吗?我这就带人过来。”霍一宏闻讯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不用啦霍局,周院长这就去医院了,我送他过去了。”
“那好,那个,事情完了之后你还是带周院长回来做个笔录。”伍雨菲挂完电话,周文斌却依旧在翻看着那只厚厚的小本子,本子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专业的字母术语,伍雨菲哪里能看懂,可见着周文斌如此表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她心中唯一担心的,只有那躺在病房里的昕姐要是醒来,会不会觉察到什么。
然而伍雨菲哪里会知道,这一切的问题早已不在周文斌的考量之中,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曾经最大的梦想,通过脑神经实现全身心的神经催眠药物即将诞生, CY4,将会让他颠覆世界!
*** *** ***
一周时间转眼过去,与岳彦昕这边正发生着惊涛骇浪般的起承转合不同的是,在深海大学篮球馆里的这群小伙子们,却是度过了安安稳稳的一周。
周六来临,半决赛如期而至。
一边是英侨大学对阵港澳大学,一边是深海大学对阵深海石油大学,主办方为了考虑人气问题,从半决赛开始不再采取分场地同时进行的方式,而是全员移驾至山润集团南坪湖区域,一所全新搭建的篮球场馆正式揭幕。
“哇,这场地牛逼啊!”刚进球馆,几乎所有人都抱着这一想法,山润集团这家篮球馆正落在在南坪湖湖心岛的中央,这是一面全新修建的豪华别墅区,岛湖的四周是三十余所豪华别墅,四面环水,中心建有一所超大的体育场馆,浓厚的体育气息与精致的淡水绿化便是这所小区的最大卖点,而山润集团利用着深海站赞助商的身份,巧妙的将这之后的半决赛和决赛演变成了山润集团房产的特卖会,无数的政商领导前来观赛的同时,难免对这份房产品评一番。
当然,主题既然是球赛,那这些商业运作也必然适可而止,就在颜妙旖简单的讲话完毕后,观众纷纷就座,等待着今天的第一场比赛。
英侨大学对阵港澳大学,一所未来留学生的本土大战,众所周知,英侨是由外企创办,除了接收国外留学生之外,更多的则是为一些官商子女服务,大多数人在这读个两三年便会酌情“考入”国外的某某名校,而港澳大学的功能性似乎也与英侨有着异曲同工的味道,只不过这些年来港澳大学的输送能力大多围绕港澳以及东南亚地区,其指向性综合来看是比英侨大学差了不止一档的,从这一点看,两所学校也有着一定的渊源,而在篮球这一块儿上,港澳大学的委屈可就更多了,几近五年时间,港澳大学一直被视为Cuba的强队行列,可被称作强队的他们连决赛的大门都未曾进入,仿佛命中相克一般,港澳大学的抽签几乎从来没有避开过英侨,而作为深海篮坛的第一王者英侨,自然是次次将其斩于马下。
“看来今年,也没有什么意外了!”比赛开场仅仅七分钟,王启舟便已独自砍下18分,比整只港澳大学全队加起来都多,港澳大学请求暂停,而英侨这边,王启舟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下场休息,这样一幅情景自然是让慕名而来的观众有些失望,就连聂云看了这幅场景也只能暗自摇头:“张如宇这打得什么啊?”
张如宇是港澳大学的队长,在深海篮坛也算得上是出了名的控球高手,也是深海街球圈子的一大招牌,球风华丽不说,难得的还有一手细腻的传球,由他发起的进攻自然是让比赛异常炫目,如果是遇到实力低他一筹的后卫,那几乎可以将对手碾压式的打爆,但张如宇的球风弱点自然也是畏惧对抗,如若是遇到像聂云这样的势均力敌的对手,难免进攻效率要大打折扣,而港澳大学恰好又是一支一人球队,整支队伍的进攻节奏几乎都在张如宇一个人的肩上,如若这一点被废,那港澳大学必将受挫,于是为了应对这一点,英侨大学王启舟从大前锋位置调配至组织后卫,真正的在深海篮坛上演了什么叫做“从 1号位打到5号位!”
“这个王启舟的防守脚步太扎实了,”钟致远微微凝目,作为有志于冠军的深海大学来说,眼前的王启舟自然将会是他们的最大阻碍。
“是啊,”戴歌亦是苦笑摇头:“我昨天听猴子说,前些日子王启舟和熊安杰在队里打了局单挑,直接打了个11-3。”在戴歌眼中,熊安杰的实力已经在他之上,而如果要面对英侨,则需要面对熊安杰与王启舟一起的内线双塔,这样的压力着实不小。
“可我们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外线优势啊!”聂云目露精光,情不自禁的朝着钟致远望了一眼,在曾经,他没有把握打爆英侨的外线,而今有了钟致远的加入,真正的后场双枪蓄势待发,英侨大学的外线,便不足为敌。
“哈喽,”几人点评着场上的比赛之时,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几人回过头去,却正是他们的“金主爸爸”——山润集团如今的执行董事颜妙旖。
“颜总!”几人立刻给让出道来,虽是不知道她过来的意思,可作为学校领导都要小心翼翼的企业家,他们这群大学生自然是也要带着几分恭敬。
“待会儿就轮到你们了,怎么样,有没有把握。”颜妙旖面色和蔼,丝毫没有因为身份问题而有任何怠慢。
“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冠军!”聂云作为队长,自然不会打消大家的信心,而实际上,在苦练了一周的战术演练之后,对于深海大学全队来说,这场比赛确实有了很大把握。
“那好哦,我可拭目以待,”颜妙旖言笑晏晏,眉目间不经意的向着钟致远瞥了过去:“小钟同学。”
“额,”钟致远虽然也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可这会儿却也摸不清她的意思。
“好好打,要是拿到冠军了,我给你们安排个惊喜!”
“哇,还有惊喜?”
这一句话一出,整支队伍立马来了精气神,这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人家九牛一毛的惊喜对他们而言那都可能是一辈子不敢想的事儿,然而这惊喜又暂时保密着,充分勾起了大家的兴趣,倒也不失为一种效果不错的战前动员。
“好啦,港澳快不行了,该我们了,”聂云总是最先沉静下来的那一个,眼看者场上的时间流逝,而两队分差被拉到二十分以后便再也没有起伏过,想来是没有什么悬念了:“全体都有,小跑热身!”聂云一声令下,所有人飞快的跟在队伍后面,一串长龙围绕着场地四周开始小跑起来,这是最标准的赛前热身小跑,观众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可这样的提前热身对于还在比拼的选手而言却是略微带着些无情的刺痛,“嘟”的一声,港澳大学队队长张如宇意图干扰内线的熊安杰进攻被裁判示意打手犯规,累计犯规五次,被迫离场,然而张如宇却是不甘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着队友将他缓缓的向着场下扶去,他的眼里已满是泪水,诚然,每一位走到这里的球员都是拼尽全力的训练与提升的,面对着眼前这支五年了的老对手,张如宇依旧未能打破魔咒,噩梦还在继续,而他的梦想是否还能坚持?
“嘟嘟!”
终场哨声响起,英侨大学96:74大胜港澳,连续第8年闯入Cuba深海站决赛,亦是要冲击英侨大学的第四座冠军奖杯。
而接下来,谁会成为他们的对手?深大还是深石油?
“怎么不见对手?”随着港澳和英侨队员的离场,深海大学自然是紧接着步入场中开始了投篮训练,而钟致远却是发现,他们的对手似乎还没有到。
“他们的习惯!”聂云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习惯有些嗤之以鼻:“不管在哪儿,他们都习惯在场外热身。”
“场外?”
就在钟致远纳闷之时,场馆的东侧墙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球馆众人立时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向外观望,然而透过东侧墙壁顶上的窗子却是能隐约望见几只篮球正不断的向着外墙投掷而来。
“他们这是?”钟致远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对,就是练砸墙!”聂云苦笑一声,却是并不理会这一别出心裁的热身方式,自顾自的投出手中篮球。
深海石油大学的热身自然不会是单纯的砸墙,球馆东侧的大墙上不多不少的画出三个圆圈,约莫七八个人正在对着墙面圆圈进行着简单的跳板空接练习,而另一边的圆圈位置,正由着领队教练负责抛投,当球击过墙壁后,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巨大体格猛然跃起,奋力的模拟着篮板争抢,而作为墙壁最中心最高的那个圆圈,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这个圆圈只属于一个人,只属于那个正站在墙外十五米远的男人,他叫王开之,深海石油大学队长,此刻,他正一次又一次的上演着那神乎其技的“超远三分”。
篮球一次又一次的击中圆圈正中心,每一次巨响传出,都会令全队的气氛上升一个台阶,连带着其他训练的队员们也是越发努力,不断的让自己跳得更高,投得更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在约莫投了近五十球后,王开之看了看时间,双眼微微凝目,向着所有人呼喊道:“深海石油,挥斥方遒!”
第40章:半决
“深大,”聂云摊开手掌,第一个将手伸至众人中间,“加油!”深海大学全体队员纷纷各自递手,默契的将这叠好的手山一甩,一声咆哮怒吼贯彻全场。
与此同时,深海大学后援啦啦队们一起呐喊起来:“深大,加油!”而另一面,姗姗来迟却又阵容齐整的深海石油大学队伍走上球场,队长王开之头戴一束黑色发带走在众人之前,迎面高呼:“深海石油!”回应他的,则是所有到场的深海石油大学成员,球队、啦啦队乃至在场每一位观众,似乎都知道他们的口号:“挥斥方遒!”比赛正式开始。
深海大学首发阵容:组织后卫聂云,得分后卫钟致远,小前锋贺子龙,大前锋秦茂松,中锋戴歌。
深海石油大学首发阵容:组织后卫吉鳞,得分后卫王开之,小前锋李顺,大前锋伍军,中锋方浑。
双方中锋中场跳球,篮球还未扔出,戴歌便已感受到了绝对的压力,他从小便认定了篮球,基本功与技术动作可谓是相当纯属,即便是面对当时的熊安杰,他亦从来没有过怯场的表现,可如今不同,眼前的方浑足足比他高了十几公分,这样的身高差异,足可以掩盖掉无数的多余动作,今天,他能完成队伍的战术布置吗?
篮球高高抛起,戴歌蓄势一跃,以惊人的弹跳凌驾于空中,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篮球一点,一只大手却是慢他一步伸来,正值空中,戴歌还未掌控球权,那大手便只轻轻一拨,篮球便已从他手中不翼而飞,直向着前场划了过去。
是方浑,Cuba深海站第一高度,仿佛铁塔一般覆盖在戴歌的视野上空,篮球点地,深海大学一众人等甚至还来不及回防,前锋李顺便已接球快下,直下空篮。
“没事的,”钟致远向着戴歌走了过去,拍了拍戴歌的肩膀,戴歌迅速回头,回之以一个“放心”的笑容,他是深海大学的主力中锋,也是深海篮下最后的保障,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认输。
“走!”深海球权,聂云高呼一声,迅速打破了众人心中的阴霾,虽然训练馆里已经多次合练,可直到今天,才算是聂云的首场复出,深海大学曾经是聂云的球队,虽然现在多了一位杰出的新人后卫,但只要聂云持球进攻,一声“走”的呼唤传来,所有人的心头不由得生出一阵安稳,全场快速推进,注意力已然集中到百分之百,各自按照着无数次合练的站位而跑动着。
“咦,你们看深大的战术!”台下围观着的英侨大学队伍里有人看出了问题,因为聂云伤退的缘故,他们多次想观察深海战术的计划自然是无甚意义,然而今天,聂云复出,他们终于能瞧见深海两大后卫组成的双枪战术:戴歌提至弧顶要位,秦茂松与贺子龙一个交叉反跑正好帮钟致远挡出一阵错位接球的空间,聂云将球传给暂时空位的钟致远,战术目的已然达到,这时的钟致远无论是直接出手,还是与此时场上的任意球员做挡拆配合都是轻而易举,要是以往,钟致远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出手,可今天,他却是选择了传球。
篮球沿着它传过来的方向传了回去,重新归于聂云手上,而对方的后卫吉麟还未反应过来,钟致远已是率先跑向他身前形成了掩护挡拆,聂云心领神会,双手一张,一个轻盈的后撤步正落于三分线外,起跳,出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聂云静静的望着三分球进,一时间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人生第一次大伤痊愈归来,迎接他的是所有人的期待,当篮球划破篮网,那个曾经的“深海第一控”,那个深海大学最稳定的 13号,已然回归。
“防守!”短暂的恍惚之后,聂云终于是喊起了这句他无比熟悉的口号,而深海全员也在这一句之后迅速调整,快速回防。
“投得不错,”深石油球权,队友迅速将球传到队长王开之手中,而王开之却是没有着急进攻,运球向着聂云靠近,似是老友之间的简单问候。
“他们这是?”场下的观众自然有些不解其意,林晓雨眨了眨眼睛,问起了身边的叶红雾。
“王开之和聂云曾经是一个高中校队的,当年的后场搭档,难免有些惺惺相惜。”叶红雾却是对这一幕了然于心,言语间却是更加欣慰的望了望场上的钟致远:“来深大以前,他身边一直有着这样一位出色的分卫,在深大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在等待,直到今年,他终于算是等到了。”
“嗯,看看你今天手感怎么样,”球场上,聂云微笑致意回应道。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王开之双脚微张,上身一阵略显浮夸的抖动之后,紧接着便是向着聂云的右侧横移而去,聂云正待追防,却早有埋伏好的控卫前来挡拆掩护,王开之借着空挡机会毫不犹豫的后撤一步,退至三分线外,与聂云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起跳,出手!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项不一样的因素,先前聂云的出手时,是有钟致远帮他挡住了所有的防守,而这一次,就算是控卫帮他挡住了聂云,可真正与他对位的钟致远却是就在不远处,王开之的动作并不如聂云般优雅,可出手速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就算再快,也未能快过钟致远迎面而来的扑防。
王开之凌空出手,钟致远却已扑面而至,大手正压在篮球的下沿,发出轻微的声响,一记精准的盖帽近在眼前。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一次完美的防守时,异变突生,王开之那被压住的球还未真正离手,两人的手各自触及篮球一端,似乎在空中经历了一番力气角逐一样,终于,篮球沿着它原有的轨迹划出,钟致远的手顺着篮球下沿滑过,竟是直接打在了王开之的手腕上,篮球未能创造神迹,只在篮筐上轻轻点了几下便已弹出,然而哨声却是毫不犹豫的响了起来:“深海大学8号,3分球打手犯规,深海石油发球 3次。”
“轰!”全场哗然,旋即便已响起了五花八门的称赞:“王开之不愧是三分王,即便是这种必死的球也能处理。”的确,王开之忽略了钟致远的防守,可就在出手那一瞬间,他却有着异乎寻常的反应与决断,凭借着过人的力道和经验,完成了这次的造 3分犯规。
“你就是钟致远,”王开之冷冷的望着眼前的防守人,目光中似乎带着些期待,然而嘴上却只是淡淡一句:“最近很火啊。”
“他什么意思?”场下立时便有队员看不过去,王开之虽然面色平淡,可那语气已然充满了嘲讽味道,自然让人会让人心生不悦。
“王开之一直就是这么个性格,”叶红雾见着众人反应,却是朝着晓雨偷笑一声:“他人很有意思的。”
“啊?”林晓雨自然是对这位朝着自己男友说“垃圾话”的对手难生好感,可听叶红雾这么一说,不由稍微有些怀疑,她天性淳朴,自然是不愿意随意揣测别人。
钟致远默默的咬了咬牙,目光继续盯着这位“很有意思”的王开之,王开之无愧为深海三分王,单单从这三次罚球便已然能瞧出他的功力,王开之手型并非无可挑剔,篮球弧线也稍稍显得有些平,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寻常的投篮,三次罚球似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的动作和弧线,一模一样的空心刷网,若不是成千上万次的苦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平常人是决不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好球,”聂云这会儿已经走到了王开之的身边送上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赞美,旋即又回转身来朝着钟致远笑了笑:“怎么样,有压力吗?”钟致远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出声,直接向着前场走去,从小组赛至今,他也曾遇到过一些麻烦,可要论压力,王开之所给到的压力无疑是最大的,早在一个星期以前他就已开始准备,不断的假想着对手的出手方式,可直到真正遇见,他才算领会到什么叫做当之无愧。然而钟致远却并不是心里脆弱的小男孩,哪一个接触篮球的孩子不是被“虐”大的,如果遇见了难缠的对手就退缩,那他早就告别篮球了。
“来,”聂云将球才运过半场便心领神会一般的传至钟致远的手里,钟致远持球正对敌阵,与聂云先前分析的一样,深海石油大学守的是 2-3联防,在全队防守实力一般的情况下,倚仗最高的方珲坐镇,覆盖全场。
观察完毕,钟致远立刻便有了应对之策,他身高体型比王开之要略高几公分,在紧张的赛场上能用到身体的时候他自然不会犹豫,肩部一顶,架着王开之的防守便已向右侧突了进去,而王开之却是根本没有做过能防住他的打算,只是简单的横移之后便放任着钟致远的突入,自己紧紧跟在身后却也不留给他一丝后撤的机会,而内线里,已然完全将戴歌压制在身后的方珲站了出来,双手大开,严阵以待。
内线小打大对于后卫来说确是家常便饭,然而所有的招数和应变都应是取决于防守方给出的压力,而方珲,无疑便是钟致远所遇到的内线球员中最大的防守压力,如果是一昧的强投强突几乎都是必死无疑,此时最好的方法无疑便是分球给篮下正空着的戴歌。
没了方珲的压制,戴歌终是冒出头来,一个反跑与方珲拉开距离,已然做好了要球准备,钟致远直接跃起,一记跳传直塞篮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钟致远跳传出手的一瞬间,王开之却是从身后直接涌出,纵身一扑自空中断下篮球,而那篮球分的劲道不小,王开之飞扑之下难以收回落稳,直接在空中一扔:“李顺!”与他相距不远的稳稳接球,毫不犹豫便向着篮下杀去,两队攻防瞬间转换,李顺单骑快下,本以为会是一次漂亮的快攻轻松得分,可当他迈过半场,身侧不由得已然多出一人,是聂云,深大的控球后卫,亦是深大的控场后卫,有他在,深海的后场便会给人一种放心的感觉,李顺仗着身体较聂云有优势,也便无所谓的扛着聂云强突起来,可这一对抗之下整个人却是不能前进分毫,只得向着边角横移,李顺暗道这聂云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当下知道强突不行,赶紧一个背身将球收住。
“这里!”两队球员渐渐回到深大这边的阵地,队长王开之直接向着李顺跑来要球,李顺看了一眼王开之身后紧跟着的钟致远,稍稍有些犹豫,然而王开之却是出声呼唤起来,李顺再不多想,篮球径直传出,直接传到正向着前场本来的王开之手中,然而下一刻,无论是传球的李顺还是回防的钟致远都张大了嘴边,王开之根本没有理会停球,整个人直接向前跃起,根本分不清是先起跳还是先接球,身影在空中根本没有稳定的条件,这是比“骑马射箭”还要难的接球抢投三分。
篮球以极低的弧线飞出,正打在侧面篮板之上,“砰”的一声,弹入篮网之中。
三分球进,深石油8:3领先,深海大学队请求暂停。
“我靠,这也有,”台下难免有第一次见得王开之“神迹”的观众自然是一阵沸腾,球场之上的“神仙球”自然是也有,可这样明目张胆抬手就来的“神仙球”确实是有些不讲道理。
“这就是王开之,”英侨大学的人堆里,王启舟赞许的点了点头:“三分线外两步起,无论什么角度、什么姿势,他都能保持一定的命中率。”
“他好像比去年更强了,”马博飞这会儿也聚精会神的分析着赛场的形势,手机翻出了最新的技术统计:“他今年的三分命中率已经接近百分之五十了,比去年高了六个点。”
“嗯,”王启舟点了点头,旋即却又自言自语的念了一句:“可惜了。”
面对如此蛮横的三分射手,恐怕整个深海的球队都会为之头疼,王启舟的一句“可惜”却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然而在深海,也只有他一个人敢有这样的感慨,他可惜的是,王开之这样的外线神投手,无疑是需要一位优秀的内线球员帮助他分担进攻压力,拉开进攻空间,方珲很优秀,然而在进攻端却是差了一点,至少去年的比赛中,方珲就被王启舟压制得全场一分未得,而王启舟,狂砍46分篮板,屠杀一般的带走胜利。“如果他的内线是我,我会带着他称霸全国!”王启舟对他的评价之高甚至超过了聂云:“聂云很强,但他作为控卫更依赖队友,而王开之,是可以独自创造奇迹的人。”
“要是他进了决赛,我一定会防住他。”马博飞自告奋勇一般的宣言着。
“不,今年内线有大熊可以对抗方珲,我会亲自防他。”
“……”
一番热血豪言竟是被队长冷声拒绝,马博飞一时面色铁青,可这会儿比赛正酣,他倒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当即捏了捏拳头,隐隐的吞下这口怒气。
“怎么样,大家都有感觉了吗?”聂云拍了拍钟致远的肩:“我说过他比我难防吧。”所有人都纷纷点起了头,面对着这样匪夷所思的进攻,队员们却是并未感觉到太多的压力,毕竟这一周里,聂云已经反复为他们讲解了王开之的特点,而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战术安排。
“云哥,就按你教的来吧,”猴子从人堆里跳了出来:“让大家也看看我们的准备。”聂云微笑不语,目光却是看向了正埋头思索的钟致远。
钟致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起头,却是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云哥,这场赢了,你可得陪我双好鞋。”
“呵,”聂云被他这一句调侃逗笑起来:“行,这场赢了,想要什么鞋随你挑。”
“科比 6,一模一样的再来一双。”钟致远指了指脚上的战靴,满是轻松的调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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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在笑什么?”高台之上,颜妙旖正与一众领导们看着场上的局势,比赛虽然才开始一两分钟,但从局势上看,深海石油所显现出的压制力自然是令人咂舌,而理应陷入麻烦的深海大学替补席这边居然是这样的一幅景象,自然让人看得有些迷惑。
“也许,他们是觉得没什么吧,”颜妙旖望着钟致远,自从那场与美国圣地高中的比赛打完,她便开始默默的关注着这个有意思的少年,山润体育也经她授意对这位篮球少年多加报道,钟致远平日里不苟言笑,除了有个小女友以外,几乎只是一心篮球,今天他能在场下与队友们开起玩笑,无疑只有一点,眼前的困境对他们而言,或许真的算不上什么。
“颜总,听说您在美国对体育产业的研究很有心得啊,”临靠在颜妙旖身后一排位置突然冒出一人,正是智运集团的文体部总监马威,一位个头不高的精瘦老头,按理说智云集团并没有像山润一样涉足文体行业,这样的文体部门大概也就是针对下自身员工个人,可毕竟上一场比赛是智云集团的马公子参赛,而马威作为马博飞的堂叔,自然要到场看一看的。
“马总过誉了,”颜妙旖倒是不想搭理这人,虽然山润和智运算不上竞争关系,可毕竟是国内最大的两支集团企业,难免会被人拿来比较,这马威的阴阳怪气很显然会令她不悦。
“哪里哪里,主要我听说这个王开之最厉害的三分投手,而深海大学这边又是颜总赞助的队伍,那依颜总看,他们会怎么应对呢?”这一句话题虽然不合时宜,可在这一众领导面前却是难免引起大家的好奇,毕竟颜妙旖近些天风头正劲,大家明面上不说,心底里倒是不介意看看她的笑话。
“在 NBA有这么一句话:‘进攻赢得观众,防守赢得总冠军’,王开之就算是个人能力超群,也终究是个人能力,别说小小的 Cuba深海站,就连NBA都没有防不住的人,深海大学要赢,无非就是做到几个点,”颜妙旖侃侃而而谈,眉目之间却是给人一种自信的韵味:“其一是防守,需要有人全场跟防对方的强点,一个人不行就两人包夹或者是三人包夹,其二是体力和犯规问题,应付这种单核球队,如果将所有的战术中心放在他身上,那么体力和犯规问题会受到极大影响,王开之虽然在投篮的命中率上有着骇人的精准度,然而他是否做好了应付这一切的准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深海大学的外线双枪绝对有实力与对方打对轰,所以,这场球赛,深海大学是足以应对的。”这一番言辞铿锵有力,一时间倒是给人一股深信不疑的错觉。随着一声哨响,众人的目光也随着球员们渐渐回到场上。
被冠以“深海双枪”之称的钟致远聂云的组合各自一头向着深海石油的前场攻来,戴歌继续高位策应,虽然在防守端拿方珲有些没办法,可在进攻端的战术执行上,戴歌的中轴点倒还算合格,聂云与钟致远围绕着戴歌来了个交叉反跑,在三人汇合的一瞬间篮球已然失去了踪影,短短一秒左右时间,篮球就被三人掩护得消失于视野之中,而恰在此时,三人分开,各自向后转身做着投篮动作,防守球员一阵侧目之下,却是聂云突然改一个假投拜佛,顺势锅过掉防守,大步向前。
“来了!”方珲高呼一声,连退几步,保持着最佳的起步距离,随时等待着聂云的上篮而送上一记大帽,然而聂云却是轻轻一笑,整个人还在罚球线位置便停了下来,轻轻踮脚,单手一掷,一记小抛投稳稳划入篮网之中。
“轻快加灵动,每时每刻都能将篮球用最飘逸的方式将球打进,不愧是聂云!
深海的‘大基本功’!“颜妙旖恰到好处的在看台上点评起来,满是赞誉。
“颜总,这和‘基本功’有什么关系?”这时来搭话的自然不是马威,很明显,这时为了让颜妙旖可以更好的在人前展露自己。
“篮球本质上还是靠着充分的肌肉记忆,正确的动作可以极大的提升命中率,而扎实好基本功练习,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场上更好的保持常规手型,而聂云就是这样的球员,面对大个头有抛投和急停,面对小个子也有强打和背身,同时还兼具一手传球,呵,他今年才 22,前途大好啊。”
“哦,是吗,不知道颜总有没有听说过清北大学的祝宁?”马威见缝插针似的笑了一声,瘦小的脸上却有着两腮横肉,随着说话一股一股,倒是很让人心生厌恶。
“清北的五虎将的名声在Cuba也不算什么新闻了,祝宁作为队长,自然是知道的。”
“可这位二连Mvp,今年可才20岁,据说已经有意明年的NBA选秀,即便是选秀不理想,在 CBA也是一定有一席之地的,对比起同是控卫身份的聂云来说,恐怕祝宁的前景会好一些吧。”面对这满是挖苦之色的马威,颜妙旖终是忍不住回过头来,虽有些许怒气,可这会儿却也能保持端庄的笑容:“马总,篮坛的苗子不是越多越好吗,这几年国家队的战绩日渐下滑,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如何,在我看来,一切能对国家队有利的人才都应该好好培养。”这一句训斥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招,可一旦上升到国家大义,在这类公众场合自然是占了个理,马威一时间被咽得说不出话,只得轻哼一声,继续观望着场下比赛。
球权转换,王开之持球进攻!
而这一次,深海的防守策略变了,深海大学全队身高整体一般,内线上戴歌与两位老将都算是比较薄弱的点,一贯而言,深海大学守的都是 2-3联防,可现在,深海大学却是选择了人盯人防守,平日里习惯在进攻端疯狂砍分的钟致远,此刻却是如尖兵般的站在了半场位置,直等着王开之的攻势。
“喔,你防我?”王开之有些意外,在他看来,深海大学的战术应该要么是让聂云来防与他互爆,要么是安排一位防守尖兵靠着体力拖她,却是没想到深海会拿这样一位得分能力优异的人来,倒是有些“扬短避长”的意思。
“为什么会安排钟致远呢?”颜妙旖望着场下的布置稍稍陷入迷惑,在他看来,就算是拿聂云去防守都有些吃力,最正确的方法,自然是用前锋位置的贺子龙秦茂松来夹击,让钟致远和聂云与其对砍飙分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钟致远没有回应王开之的问题,在他看来,最好的回应便是努力的防下他的这次进攻。
王开之运过半场,却是并没有和钟致远纠缠,将球直接点给了内线的方珲,方珲就势翻身,一记小勾手轻松命中。然而至始至终,钟致远的目光都没有朝篮下看上一眼,他此刻的目标,只有王开之一个人。
接连几次进攻似乎将局势稳定下来,深海大学倚仗着聂云钟致远和戴歌的三角进攻连轴高效得分,而深海石油却是靠着内线方珲单打给予还击,约莫三分钟时间,王开之却是没有再出过一次手。
“他在观察!”叶红雾看着王开之的眼神,面色有些凝重,王开之的习惯连她都十分清楚:“当他觉得对手稍微出现松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强投出手。”叶红雾的话音未落,观众席顿时传来一阵“嘶”的尖叫,放眼望去,正是钟致远的防守稍微出现一丝放松,并未从半场处开始跟防,而是压在了三分线位置等待,而就在王开之缓慢推进之时,突然一个收球猛地原地起跳直接三分出手,三分线外两步的距离,身体微微前倾,行进之间的轻盈出手,正是王开之的看家本领,篮球在一片瞩目之中划过天际,是神迹再现,还是遗憾收场?
神迹没有再现,篮球“邦”的一声打在篮框架上弹了出来,倒是让深海大学这边稍微松了口气,然而大家还未缓过神来,方珲已然跃出,作为深海石油的主力中锋,方珲对于王开之的投篮习惯早已烂熟于心,他不会像别人一样等待着这一球的结果,当别人还在仰望星空,他早已判定出篮板球的落点,提前卡位,早早跃出。
超强的篮板意识,熟悉的落点选择以及他那无人能及的身高,方珲毫无悬念的摘得篮板,戴歌与秦茂松虽是迟了半拍,但也并未与他争抢,早早布好防守架势阻碍着他的二次进攻,然而方珲落地的一瞬间,他已经有了清楚的判断,当他自认为没有出手时机的时候,他自然会选择将球传出。
“啪”的一声,异变再起,方珲的判断很快,传球很快,但有人比他更快,将重心锁定为防守的钟致远突然杀出,一把将篮球拦在手上,一个背运调整直下前场,王开之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象征性的拦截之余便被钟致远轻松过掉,轻松快下。
“扣篮,扣篮……”熟悉深海大学的观众们当即高呼起来,他们清楚,深海大学的这名新晋球员弹跳惊人,在球场上多次上演过扣篮好戏,而今深海大学比分落后,正是需要一记扣篮来提升士气。
然而钟致远脚步轻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提速之意,自过掉防守之后便如老人蹒跚一样,只是慵懒的完成了一记上篮。
“晓雨,你猜猜看,他为什么不扣篮啊?”叶红雾面露笑容,故意调笑起身边的小妹妹。
“啊?”林晓雨的脸上不由多了几丝潮红,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我猜不到唉,可能是想偷懒吧。”
“哈,你这么聪明的啊?”叶红雾抱住她的脑袋轻笑起来:“聂云跟我说过了的,说小钟同学是个天生的球场领袖,懂得在球场上每一个位置的重要性,今天他的角色就是防守者,那对于防守而言,技巧倒是其次,体力才是根本,他可是要防王开之一整场的人,这会儿当然是能偷懒就偷懒啦。”林晓雨听得有些懵,可学姐这么卖力的夸着她的男友,晓雨自然是乐得眉开眼笑,顺着叶红雾的兴致问了一句:“那红姐,我们这场应该能赢吧?”叶红雾止住了笑声,脸上却是依旧灿烂:“球场上输赢还是很难说的,我也算是见证过队伍里的各种巅峰和低谷了,无论如何,我们能给予他们的,就是支持吧。”
“支持……”林晓雨轻轻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突然眼睛里冒出些光彩:“红姐,除了啦啦队,你和云哥……”
“嗯?”
林晓雨微微沉默,她本想问学姐和学长已经走到哪一步了,她作为女友,是不是该有所付出,可话到嘴边,心中的矜持还是让她有些犹豫,于是转口道:“啊,我是想问,一般学长过生日学姐都会送什么礼物啊?”
“礼物啊,这个简单,他就喜欢篮球,送双球鞋啊什么的,他估计能乐好几天。”言罢却是故意调笑了一句:“你要是不想送球鞋,把你自己送给他也行嘛。”
林晓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笑,当即面色更红,一把挣脱开学姐的搂抱,轻轻嘟了嘟嘴:“才不要,”可话一出口,心中却是突然生出几丝想法,如果钟致远真要那样,她会反抗吗?见着叶红雾还在取笑着自己,当即回嘴道:“难道学姐你已经把自己送出去了啊?”
“啊!”叶红雾的笑容戛然而止,仿佛触电了一般手脚冰凉,仅仅是一句问话便让她全身僵硬,只能淡淡的回上一句:“还没。”说完也不等晓雨回话,便寻了个由头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脚步急促,倒还真像是着急的样子。
*** *** ***
“节省体力?”王开之接发球向前推进,朝着钟致远又开始了一轮“垃圾话”:“你不会是想一个人防我吧?”
钟致远在场上很少有言语,除了喊战术和提醒防守,他一向不会回应这种看似无聊的“垃圾话”。
“那你能防住我这个吗?”王开之就这样说着说着,突然一个加速,朝着钟致远的右侧冲来,钟致远虽是未回应他的言辞,可注意力难免被这一句给带跑了点,这突然的启动一时间让他有些匆忙,连带着防守脚步也稍微慢了半拍。
而就是这半拍,王开之已经出手。
身子向前微倾,双腿同时起跳,一只高抬,一只低抬,整个人还挂在钟致远的手臂一侧,就是这样不规则的投篮姿势,却能投出那路径稳定的三分弧线,篮球应声入网,全场欢腾。
“来了来了,我就说深海防不住他嘛,”看台之上,马威突然大叫起来,仿佛这支深海石油成了他的主队一样激动,可无论是何种姿势,赤裸裸的远射进球确实能让人感觉热血沸腾,看台上倒也没有人反感他的行为。
“我说了你一个人防不住吧?”王开之笑着从钟致远身边走过,双眼俏皮的眨了眨,旋即又朝着聂云吹起了口哨:“云哥,你不来防我吗?”聂云从容的笑了笑:“今天手感不错啊。”王开之却是个退防不耽误说话的主,见聂云与他互动,当即笑道:“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打你们队就有点准。”
“那很好啊,要是你手感不好,我会觉得这场比赛少了点意思。”聂云面朝着王开之互动,可脚下却是运球稳步前行,话音刚落之时便正好迎上了吉麟的防守,聂云收回目光,脚步一转,一个侧身便轻松过掉防守,直杀篮下。
“防他抛投!”王开之突然大喊,他当然知道聂云的各种进攻技巧,可方珲如今压制内线,如果不提醒,倒是很有可能不会率先上前。
方珲受他一唤当即醒悟,直接舍弃了背后戴歌向上扑来,果然,聂云罚球线前突然刹车,急停抛投!方珲巨大的身躯就在眼前,篮球的弧度似乎低上了许多,一眼望去,明显是一次受过眼中干扰的投篮,然而篮球并未向着篮筐滑落,而是在方珲扑出的那一瞬间稍微侧了个方位,竟是直接向着内线的戴歌传了出去。
聂云当然不止一种进攻手段,一名优秀的控卫,是在场上无论何种情况都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戴歌猛地接过篮球,篮下空无一人,当即奋力一跃,毫不犹豫的便要直起暴扣,被方珲压制太久的他,这会儿正需要好好发泄一番。
“啪!”的一声脆响,打碎了戴歌的美梦,打碎了深海大学球迷们的期待,王开之自后杀出,竟是直接将球钉在篮板之上,双脚落地,威风凛凛。
聂云与王开之相熟,能在开赛之前就将对手的战术摸个清楚,那同样的,王开之又怎么可能不了解聂云,早在聂云晃开防守的一瞬间,早在他呼唤方珲补防前扑的一瞬间,他已然猜到了聂云的选择,成功的破坏掉这一记本该相当精彩的二人配合。
然而篮球终究不是一个人的游戏,聂云的进攻会被破坏,那王开之的设计,难道又会是天衣无缝?篮球并没有被扇至场外,而是从篮板上垂直落下,直落在王开之的脚边,王开之刚要弯腰去拿,忽然间却是听得一阵急促脚步,王开之心中一登,已然感觉到不妙,那位几乎与他形影不离的钟致远突然杀出,毫不客气的捡下篮板,就在众人还在惊呼这记钉板大帽的时候,钟致远突然起跳,就在王开之眼前轻松的来了个打板投篮。
“我去,挺会‘偷鸡’啊?”王开之心中自是有些震惊,可嘴上却是不会服软:“来来来,你有本事再来偷个。”言罢便是继续运球推进,心中却是打定主意,只要钟致远有任何抢断动作,那都会是他过人或是投篮的最佳时机。
可钟致远却是纹丝不动,双臂张开,标准的滑步站稳,面色好似一滩死水,完全不像是今年风头正盛的新人。
直到此时,王开之心中才隐隐觉着不妙,他虽然废话连篇,可心中却是十分精明,就目前形势而言,即便是自己手感爆棚,与深海大学打起对轰来也不会有太大优势,而眼前这位老僧入定一般沉稳的防守者,虽然现在还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但如果能坚持个两三节,他的进攻,只怕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 *** ***
叶红雾满眼惺忪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着那激烈的赛场渐渐觉着有些陌生,曾几何时,她无忧无虑的跟着聂云一起呐喊嘶吼,可今天,一向爽朗大方的她竟是被一个小姑娘的言语给说得哑口无言。
若不是问心有愧,她又怎会如此?若不是身体里那股潜藏着的药效发作,她又怎会如此?
叶红雾抿了抿嘴,双眼茫然的望着人潮拥挤的球场,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喂,你在哪儿?”
“哟,怎么了,屄痒啦?”电话的那头自然是熊安杰那恶心声音。
“我就在球馆的洗手间,给我药。”
“这会儿啊?”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隔了半分钟才传来声音:“这里不太方便,去停车场等我。”
“好!”
*** *** ***
紫云茶庄。
玉姐穿着一件睡裙百无聊赖的坐在二楼阳台,半眯着眼就着午后的阳光昏昏欲睡,然而下一刻,圆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玉姐猛地睁开双眼,身手敏捷的接过手机。
“紫鱼?”
“什么事?”
“明天下午2点,‘青衣’抵达,即日起对目标执行全方位监控搜查。”玉姐面露疑惑,随即问道:“为什么不是红袖?”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我知道,只是……”
“她如今在美国办事赶不回来,而目标最近的对外联系非常活跃,只能先安排你和青衣了,千万小心。”
“好!我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第155章:夹击
“做好防守,进攻,交给我!
熟悉的话语再次印入京体队员们的心里,每个人都是莫名抬头朝着毕展微微凝视,而后,释然三年前的Cuba揭幕战,刚刚入队的毕展便已成了一颗耀眼的明星,但作为新人,他的定位却是在防守的基础上贡献空位投篮,可当时的京体无论整体实力还是战术磨合都落后于对手,三节过后,队伍以63:89大幅度落后。
可就在全队萎靡,教练打算换上替补之时,毕展却是昂首站了出来,“做好防守,进攻,交给我!”
半懵半懂之间,全队还真就把球权完全交给了毕展,也就是在那个第四节,毕展一战成名,单节得分36分打破当时的Cuba单节得分记录,一举率队完成反超,从此,毕展便成了京体的绝对进攻核心,京体的战术布置也开始不断向毕展倾泻。
直至今天。
深海作为黑马强势压境,钟致远即便是第二节才上场便已展现出不输毕展的领袖气质,巨大的压力下,京体的教练组一改常规选择了让毕展适应团队,从单打改为双枪,可一通变阵之后才发现,团队体系下的京体根本不足以战胜深海。
京体已经习惯了毕展的单打,所有的战术训练都围绕他而来,这样的节骨眼上,放弃毕展的单打无异于自断一臂。
“嘟……”哨声响起,毕展率着四名替补登场,面对他们的隐子动副更有13分的分差。
“拉开,拉开!”京体的替补球员十分自觉,一过半场便将篮球交给毕展,而后便是全员向左侧拉开,将近乎整个右侧半场留给毕展。
而深海的防守策略便是主防右路,其他球员在兼顾自己跟防队员时兼顾左侧补防,如此局面,毕展除非敢在钟致远的防守下赌三分,否则一旦启动,就得面临3-4人的包夹之势。
但毕展何曾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持球右路突破紧接一个拉回变向,过掉钟致远半步同时也陷入到钟致选、王开之、黄克强的包围圈里,可也就是这电光火石的原间,毕展再度加速,身形缭缈的他居然在王、黄二人的合围之中钻了出来。
“来!”戴歌见状立即补防,可他高大的身形还未完全覆盖,毕展已然出手,顺手抛投,简单明快。
“砰……”
篮球并未如钟致远先前那般轻松入网,因为加速和急停的幅度太大,身体重心根本难以做到平衡,这样的出手命中率本就不高。
篮球向着左侧边角弹出,卡位顺利的贺子龙正欲起跳接球,可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传来,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着一道身影穿梭,快如闪电,一跃而起,径直在空中接球出手。
“哒……”擦板球稳稳命中,完成空中补篮的男人缓缓落下,京体队服10号,毕展,完成了一次近乎1打5的表演。
“好一个毕展!”
看台之上,即便是“钟致远”的头号粉丝孔傲也不禁出声赞叹,更不用说现场无数京体和毕展的球迷,此时场外欢声雷动,由深海所掀起的进攻高潮颐间便被京体压了回去。
“这比赛,是越来越精彩了!
到这时候,无论是相关领导还是球队粉丝都已被现场气氛点燃,两支球队此时都已展现出了最佳状态,接下来的比赛似乎注定精彩。
然而孔傲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顺带着瞧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郑春元,瞧着他正满面春风地和一众领导介绍着场上的情况,介绍着京体的哉术布置和毕展的个人能力,孔老嘴角一翘,越发觉得无趣。
“要是京体一直坚持这么打,还真不一定输,可现在这点时间,来不及喽!”
孔傲轻声叹息之余、深海迅速发起反击,只一个简单的挡拆,钟致远便轻松过掉毕展,急停、突分、传切、篮球不断在深海五名球员之间游走,直至最后王开之三分线外出手时,他的身前空无一人。
“刷!”三分空心入网,京体掀起的反击浪潮瞬间扑灭。
“归根到底、还是防守的问题,无论是毕展偏个人的单打还是偏团队的双枪,在深海的防守下都只能维持个40不到的命中率,然而深海自从钟致远回归,整体命中率已经破了60。”
“防守决定成败啊!”到得此时,郑春元也不得不正视起两队之间的差距:“可惜啊,清北淘汰得早了点。”
孔傲这回倒是有些认同,论真正实力,清北这些年一直压制京体是有理由的,清北的淘汰,无疑让后续比赛少了几分激情。
从今年开始,清北京体的双王时代就要落幕了,接下来,无论是Cuba联赛还是全国的篮球,都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嘟……”哨声响起,京体再度暂停换人,全主力阵容回归,然而面对最后三分钟的时间和近15分的分差,即便是骄傲如毕展也已清楚大势已去,但他毕竟是球队的灵魂,他依旧要站在全队的最前面。
“还是那句话,把防守做好,进攻交给我,我一定防守!”
可就在毕展想要激励士气的时候,赛场的另一边却是同时响起了钟致远的高呼,很快,深海全队乃至场外的观众球迷也已开始呼应起来:“防守!”
呼喊声很快感染到每一位观众,甚至很多京体的球迷在这一刻也变得沉默起来,胜不骄败不馁,面对这样的深海,京体输得不冤。
*** *** ***
热切的欢呼随着比赛结束渐渐散却,与以往比赛结束后大家吃饭庆功不同,赵舒奕简单开了个小会,除了总结这一场的问题外,她竟是颁布了新的计划:放假。
决赛将于下个周末的晚上举行,足有七天时间准备,放假三天倒也不算太过出格。
告别队友,钟致远第一时间选择了回家,在看守所里足足待了两个晚上,如今又拼了一场强敌,虽说有惊无险拿下,可终归是耗费了他太多精力,才一到家,也顾不上和女友老爹打招呼,只简单的冲洗一阵便钻回房间呼呼大睡,只留下钟国强和慕容琴、小月牙三人目瞪口呆。
“瞧把他累得,都不会说话了。”钟国强有些尴尬,但终究不好去打扰、只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我刚刚说到哪儿了?哦,是刚刚京体那个毕展。”
“叔叔,你说那个10号,和大哥哥到底谁更厉害啊?”小月牙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对比起整日不是训练就是训练的大哥哥,还是现在这位“叔叔”更有趣一些。
“咳,”慕容琴这会儿的心思自然都挂在钟致远的身上,见二人聊得投机,赶紧借口离开:“那个,我有点犯困了,我也去楼上睡会儿。”
“去吧去吧,”钟国强没去理会,转而兴致勃勃地跟小月牙讨论起来:“要说谁厉害吧,还真不好说,他们两个从场上表现来看,一个擅长组织进攻,一个擅长单独进攻,都挺不错的,但是吧,小钟的单打我清楚,不虚毕展的,但是毕展刚才第三节那几个传球也挺不错,嘿嘿,总之吧,半斤八两。”
“怎么才半斤八两呀?”小月牙眨了眨眼:“难道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
“哈哈哈,”钟国强被她这天真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这你可问对人了,他们呐,毕竟还是大学生联赛,比他们高一级的、还有国内的职业联赛,再高级别的,那还有像欧洲和美国的联赛,你大哥哥平时喜欢看的NBA,就是美国联赛了”那群大老黑?“小月牙撒了撤噤。显然有木一样的看法:“他们丑死了,而且,我也没觉得他们多厉害。”
“嘿!”钟国强轻笑了声,随即似乎又想到了钟致远的未来发展,脸上慢慢泽溢出几分骄傲神采:“等你大哥哥去了美国,也一定比他们厉害。”
“就是就是!”
客厅里的一老一小聊得不亦乐乎,可独自回房的慕容琴这会儿却是有些恍惚,她不好去打祝男友休息、给颜妙旖打电话又无人接听,无所事事之下也只好对着窗户发呆,好半晌之后,颜妙旖才拨回了电话。
“啊?”颜妙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但对于常年忙于工作的她而言倒也不足为奇,慕容琴并未多想、直接问道:“你在哪儿呢,半天找不到你。”
“我这边有点儿事,你……有事吗?”
慕容琴当然不会想到、此时的颜妙旖仍旧身陷“地狱”之中,好不容易熬到熊安杰和林老发泄完后的休息时间,颜妙旖拖着疲倦的身躯来到浴室清洗,也就是这会儿,她才有空翻到手机给幕容琴回去电话。
“我没事啊,就是担心你,你公司那边的事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应该,没事了吧。”颜妙旖微微闭眼,按照约定,熊安杰林老不再发难,山润的问题也就差不多能够解决,再靠着这次比赛的热度,她有把握能稳住局势,甚至还有可能再进一步。但这一切,真的会那么顺利吗?颜妙旖有些出神,可就在这出神的空挡,浴室的门帘打开,两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满脸淫笑的闯了进来。
“啊!”颜妙旖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可整间浴室一个人也没有,守在外面的安保人员这会儿也并没有半点反应,显然这一切都在熊安杰和林老的默许之中。
“怎么了?”电话那边的慕容琴略微有些诧异,隔着电话问个不停。
颜妙旖倒是很快恢复镇定,一边用手护在胸前躲避着男人的目光,一边举着电话快速回应道:“没……没什么,遇到个熟人。”
“哼!”侯志高听她这话不禁冷笑一声,而后又朝着黄国栋使了个颜色,二人一前一后将颜如旖夹在中间,也不说话,便只一人两手朝着这白净的身子不断抚摸游走……
“熟人?你到底在哪呀?”慕容琴的语声里带着几分怀疑。
“我……我在公司……公司……附近……”颜妙旖言辞闪烁,可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惹得好姐妹疑心。
“那我现在过来找你吧,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
“别……嗯……”颜妙旖刚说出一个“别”字,下身处立时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触感,嘴里下意识的挤出一声闷哼,可她也算反应迅速,当即解释道:“我下午还有个会,你来我也陪不了你。”
“这样啊,那算了,我……”
“啊!”电话里的慕容琴还未说完,颜妙旖却再次发出一记呻吟,这一回、幕容琴听得一清二楚。“你到底在干嘛呢?”
“我啊……”颜妙旖恶狠狠地回过头来,却见着身后的黄国栋正一脸猥琐的将手指陷入她的菊穴洞口,如此大的动静,也难怪她控制不住。
“我不是下午要开会吗,这会儿有些累,刚在公司旁边找了个按摩的地方。”
“哼,你倒是会享受。”慕容琴听到这话才算相信:“那好,我不来找你了,对了,小钟今天赢球了、等待会儿他醒了、咱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还是嗯……还是不吃了吧,”颜妙旖强忍着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的骚扰,嘴上尽力保持着镇静:“我开完会很晚了,到时候有空再找你没空,嗯……没空就就休息了啊!唉,怎么还叫上了啊,你那师傅下手这么重?”幕容琴对颜妙施还算有些了解,自然不会联想到她此刻的遭遇,只当是她按摩按得起劲,嘴上打趣说道:“改天也让师傅帮我按按,我最近也经常觉着累。”
“好……好……”颜妙旖这会儿被折腾得浑身酥软,哪还有心思和她多话,当即应付道:“我来电话了,挂了。”
“唉……”慕容琴还未回应、电话那头便只剩下一阵“哪嘟”的忙音,慕容琴稍感错愕,终究是没去理会好姐妹那边的“按摩”,放下手机,路过钟致远房门时隐约能听见一阵轻微的打呼声,心中不由得升出一丝安稳。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颜妙旖的遭遇,山润的危机,男友莫名进了看守所,还有那个不堪回首的噩梦、种种厄运降临,本该是五彩斑斓的她忽然多了几分惶恐,也不知这些噩梦般的变故,何时才能结束你们有完没完?
电话的另一头,颜妙旖甩掉手机,满脸怒容地挣脱两个男人的夹击。
然而面对她这气急败坏的模样黄。候二人却是毫不在意,他们玩过的女人,哪个不是肏之前硬得不行,只一旦肉个几回,谁还不是跟个母狗似的乖乖听话。
颜妙旖的确有他骄傲的资本,可如今的她,也不过是个刚刚被破处的母狗而已。
“颜总,你搁这儿玩演技呢?”侯志高笑着靠近,油腻的大手再度攀上她的赤裸蛮腰,嘴里满是污言秽语:“刚刚你被肏成什么样,我们可都看着的,怎么,只许熊哥碰你啊?”
“你也配?”颜妙旖怒火中烧,熊安杰的确算不上什么东西,可她也并非人尽可夫的女人,熊安杰承诺放过山润,她才肯赴今天这场约,而眼前这两个男人,只不过是熊安杰身边的两条狗而已,他们又凭什么!
“颜总这话可就伤感情了,我们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身后的黄国栋同样贴了上来,也不顾颜妙旖的反抗挣扎,臃肿的肚腩直接贴在女人的粉嫩后背,大手一把拍在女人挺翘的肉臀上,顺势一抓,美妙的触感瞬间让他双眼一亮,直爽得“咻咻”怪叫起来。
颜妙旖再度挣扎,可浑身酸软的她哪里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尤其是侯志高看似矮瘦,手脚上的力气却是不小,被他捏着的手臂一阵酸疼,根本动弹不得。
见事不可违,颜妙旖当即也明白过来,直扯着嗓子仰头大喊:“熊安杰你个王八蛋!你你不是人!”
谁能想到出身大家的颜家大小姐也有如此“泼辣”的一面,黄、候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淫笑,而后又是各自分工,先由侯志高伸手压住女人背脊,直将这女总裁的半身压下,高傲的头颅直靠近男人的下半身,细滑的腰肢被迫折成90度,而后,黄国栋一把捏住女人的粉嫩翘臀,下身一挺,老而弥坚的肉屌顺着那还未干涸的蜜穴稳稳插入。
“啊……呜……唔唔……”
颜妙旖的叫声才只露出一个口型,侯志高的长枪便利索地挺了进去,细滑深长的肉枪长驱直入,仿佛要将女人的喉颈完全卡住,颜妙旖一阵恍惚,险些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给插得昏死,然而不幸的是,她非但没能就此晕厥,反倒是对这股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官更加清晰、她不断地发出“呜鸣”哀嚎,酥软的身体不断地扭头挣扎,汗水、眼泪甚至是鼻涕口水混作一团不断从脸上滴落,显然已是被这窒息感搅弄得不行,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已混乱不堪。
“啵!”的一声脆响,侯志高终是将长枪抽了出来,颜妙旖当即松了口气,随即却又控制不住喉颈处的起伏,竟是“唔呕”的一声直向下干呕了起来。
“咳咳!”见得此状,正在身后享受着女总裁蜜穴的黄国栋却是有些坐不住了,他缓缓退出肉茎,嘴型向着浴室外门方向发出几声轻咳,很快便有两位女侍闻声而来,一个端着洗漱盆,一个拿着排拖、显然是对这浴室中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你你们……不是人你们,咳……”颜妙旖见状越发气急,可才呕吐过一轮的她这会儿更是虚弱、甚至连说话的气力也变得绵软下来。
“对了,去拿床软垫子过来。”
等女侍们收拾完整再回来时,温泉池子边上便多了一条足有两米长宽的气垫,颜妙旖看得真切,对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已然有了几分猜想,可她哪会就此认命,她屈身于熊安杰还能说是成王败寇、是为了救下整个家族企业而献身,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什么都能接受,一念至此,她狠一咬牙,趁着侯志高去照看气垫的空挡,猛地一头撞开防备不及的老黄,继而撒开双腿朝着外门跑去。
反应过来的黄国栋立时大叫起来,侯志高也将软垫一扔,光着膀子朝颜妙旖追去,可此时的颜妙旖已然奔至门口,闯出去后,她已做好了独自逃离这里的打算。
然而她的打算着实有些不切实际,当她打开浴室玻璃门的时候,一尊巨硕到让她窒息的赤裸身躯完全将她挡住,熊安杰满脸不屑地望着她,仿佛是在嘲笑她那可怜的自尊。
“怎么,刚刚肏你的时候可是叫得最欢,水流个不停,这会儿又装起处女了?”
“你给我让开!”颜妙旖虽是心中有些凄惶,可强势如她依旧保持着几分傲气:“让我走!”
“走?”熊安杰歪着嘴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无形中有了几分骇人的气势,竟是将颜妙旖震慑得向后退缩起来:“走哪儿去,来都来了,你不得把咱们大家伙都哄开心!”
“你……你不是人!”颜妙旖咬了咬牙,嘴上却也只能重复着这么一句。
见她虽是言语强硬,可身子已经瘫软地坐到了地上,熊安杰满不在乎地朝侯志高使了个眼色,侯志高识趣地上前将女人搂在怀里,一个挺身便将她连拉带拽向着浴池走了过去,而熊安杰却是并未打算参战,反倒是向着浴室边上墙角处的一只监控仪器走了过去。
“啪叽”一声,监控器被拆下,可熊安杰却又拉拽着电线将监控器一路拉至浴池近前,望着池水里正纠缠在一块儿的男女,嘴角微微翘起,随即又朝着一侧的黄国栋唤了一声:“老黄啊,你来。咱们今几给颜总上点强度,林老可看着的,他喜欢这调调。”
“好嘞!”
黄国栋屁颠屁颠的跑来,可看着泡在水里还有些不安分的女人,经验丰富如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从哪儿“上强度”。
要说这说话办事,黄国栋算是老辣稳重,可要说起玩女人,那还得是熊安杰的手段天花乱坠却见他将黄国栋一把按在浴池边沿,而后又飞身一扑跃入水中,很快,熊候二人这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的将颜妙旖扛在中间,几个滑泳便将人拖到黄国栋脚边,两人默契地各自抱住一条美腿,身躯放平之下,颜妙旖顿时失去重心,眼看头部就要栽入水中时,一只大手却是轻声拽起她的长发。
“鸣……咕噜……鸣。
男人的大手自不会白白将她救起,而是顺着她下落的势头将她的脑袋凑到黄国栋的肉屌边上,因着怕水而有些发白的小嘴儿还待拒绝,可随即身后男人的大手一松,颜妙旖的脑袋再次陷入水里。
“呜呜……咕嘴……呜呜……”
再次扯出水面之时,颜妙旖早已慌了阵脚,身体本能的朝着岸边的黄国栋靠了过去。除了下半身被两个男人架起的双腿,颜妙旖这会儿几乎全身凌于水面,双手慌乱之下只得靠在黄国栋的大腿上,小嘴儿不情愿地张开,而识趣的黄国栋腰身向上一挺,肉屌顺势破口而入,直插得颜妙旖痛苦的哼叫起来。
“嗯……呜……嗯……咕……呜……”
可即便是再痛苦、被塞满小嘴儿顶撞喉咙的痛苦自然也比不过在水中的塞息,颜妙旖强咽了一口气、不太熟练的舌尖开始在男人的肉茎上微微扫舐,那是先前在二楼熊安杰教给她的,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不会受这样的屈辱,可没想到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她便要被另外两个粗劣的男人如此对待。
“嘿嘿!早这样多好,又不是要你的命,乖乖听话,大家都玩得舒服。”身后的侯志高拱火起来,看着这贵气遇人的颜总裁终于放下身段,在那本本分分地为老黄舔席吹箫,他哪还能安稳地在这扛腿,当即便朝熊安杰媚笑了一声:“熊哥,我!”
“嘿,你个没出息的!”熊安杰笑骂了严句,可毕竟也已把候、黄二人视作得力干将,当下也不好厚此薄彼,稍稍向后退了一步,手上捏住的长腿缓缓放下,继而改为掐在颜妙旖的细腰上,以此来维持她如今的沉浮状态。
侯志高会意地靠了上来,先是一手接住熊安杰扔下的长腿,将那笔直的长腿一齐扛在肩上,大手在那白誓长腿上抚摸了个来回,直到整个身子不断向前,露在水面上的脑袋正贴在颜妙旖的翻臀之后,看着那在水中微微浮动的嫩滑鲜草,侯志高色心大起,竟是一头朝那丰盈的水草密林戴了进去。
“唔呀!”
颜妙旖正自认真地口交着,散乱的长发伴着她那高傲的脑袋微微起伏,时不时发出两声哼叫声酥悦耳,直让坐在池边享受的黄国栋爽到不行。颜妙旖虽是性格孤高,可也有着商人本能的趋利避害基因,既然痛苦无法避免,她也只能从这痛苦中找寻几分安慰,至少眼下,黄国栋的肉枪比熊安杰要正常许多,再加上浴水的浸泡下少了几分异味,她吞吐起来倒也并非那般难受。
除了心底里的尊严,她倒也能适应这项从前令她极度不耻的行径可。她安生不过数秒,身后的私处竟是突然传来一股热气,被卡在三个男人中间的她难以回头,颤吟之下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到底在她身后做些什么。
一段柔软的事物已然临近她的蜜穴外围,顺着那散漫漂浮着的芳草一路贴近穴缝,然而这东西却并不直接深入,而是沿着那穴缝轻微剐蹭,似乎是要在她的蜜穴外围整个扫舐一圈……
“舐?”颜妙旖脑中赫然蹦出这个词时,整个人顿时被吓得一阵颤抖,她的双腿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位置,那夹在她双腿之间的部位,除了唇舌,还能有甚?
一想到这猥琐的男人竟然用嘴在亲她的下体私处,一想到那油腻的大舌头还要进入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她甚至觉得比被熊安杰肉破了身还要羞耻。
“嗯……嗯呜……”
颜妙旖止不住地呻吟出声,嘴角处不自觉地划出丝丝水渍,浴水、口水亦或是黄国栋的精液这会儿已经分不清楚,此时的颜妙旖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身后男人的大舌。
便在此时,侯志高的舌头已然在女人的私处扫了好几个来回,几乎整个穴缝边缘都已染上了他唇齿的味道,他微微抬头,露出一抹猥琐至极的笑容,随即长舌向内一卷,舌尖直对着那娇嫩的穴缝一股脑儿的陷了进去。
明知长舌侵入,比起那坚挺滚烫的肉枪而言自然又是另一种体验,如果说熊安杰的大属能将她的花径私处完全占领,犹如千军万马一般将她整个蜜穴完全碾碎,那侯志高的这条舌头便像是一位诡谲的术士,看似人畜无害的进入,却总能在她大意之时轻轻撩拨。舌尖轻轻点触着她的花径圣肉,只那一点点的接触,却能在她的心房深处划开一道摄人心魄的涟漪。
如此折磨,颜妙旖脸色立时变得通红,整个人春心荡漾,甚至连嘴里那肮脏的口活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嘿,你小子几天不见,什么时候把口活儿给练好了,瞧把咱们的颜总给舔得,怕是今天都不想回去了吧!”熊安杰在一旁瞧得仔细,颜妙旖的脸色变化明显,分明就是被侯志高的舌头给舔得乖顺起来。
“是吧,”侯志高松开大嘴应了一声,而后又朝着黄国栋唤了一声:“老黄,你爽了没,我司要开整了!
岸上的黄国栋这会儿被舔得舒服,但硼于情面也只得点头,当下也主动扶住颜妙旖的脑袋稳固身形,侯志高借机将她双腿摁入水中,能着浅水区的深浅让她站好,这才扶起长枪朝着那芳萃密林里游了过去。
被侯志高唇舌一通舔吻的蜜穴里早已泥泞不堪,二人又身处水中。这一番刺入自然是顺滑无比、可在水中肏屄所受阻力显然要比床上大得多,除了要扶住女人翘臂抽插冲刺,更要时刻保待自己在水中的平衡,稍一个不慎便会向后滑落。
然而侯志高却又有着天生的敏捷和体力,瘦削的身形也更容易在水中站稳,沿着水流一阵瘤插下、每次都能激荡出几丝“咕噜咕噜”的水花,肉枪顺着浴水一插到底,可痛感却是因着水流影响而降低不少、如此一来,颜妙旖的体验便更加美妙。
“喔……啊……”
呻吟之声越发诱人,站在一旁的熊安杰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在这温热的浴水里微微发热,见她在稍稍适应了身后抽插节奏之后复又将黄国栋的肉屌吞入,当真是一幅前后夹击的美妙场景。
“哼!也不知道楼上那位瞧得怎么样,这会儿我不在,他不会看得火热,把那熟妇给活活肏死吧!”
熊安杰笑得直咧嘴,无论是楼上的林老还是眼前的候、黄二人,今天总归是能尽兴而归的像颜妙旖这样集美色与气质于一身的女人可不多见,只不过这一天过去,他却要开始着手接下来的计划。
“听林老说,那个女人要回来了。”
*** *** ***
国安大楼,特勤科审查室。
“红袖,我这次来是正式通知你,关于你的审查工作已经彻底结束,根据国安局联合调查组的意见,我们将保留‘红袖’乃至整个‘彩虹组’的特勤荣誉,但对于你本人,将不再使用这一名号。”
“从今天起,你不再属于国安系统。”
孟海涛念完报告后,望向钟神秀的眼神里难免多了几分犹豫,钟神秀的实力如今在整个国安系统里早巳如雷贯耳,他作为直接领导人,自然对这种人才的流失而惋惜。
“那。谢谢孟局了。”钟神秀款款起身,历时近两周,她总算熬过了这段冗长的审讯工作,这是她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也是她当初“彩虹组”荣誉归属的地方,能从这里获得一份认可,她也算是光荣退休了。
“咳咳,言归正传。”孟局挥手打断了她的思绪,随即又拉着一并前来的林希坐了下来:“那个,现在要称呼你钟神秀了,你现在的确是自由之身,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有一点,我需要提前向你发出警告。”
“关于智运?”
“不错!”孟局回答直截了当:“也不瞒着你,我们在对智运集团犯罪情况的调查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问题,现在有多个部门出面为其担保,甚至多数违规操作现象也在这一系列的担保下变成了‘国家机密’,就目前来看,我们没法动他。”
“国家机密?”钟神秀面露冷笑:“这么说,他们搭上了条大船。”
“你可以这样理解,”孟局点了点头:“作为你在国安系统里最后时间的直系领导,我需要向你声明,目前智运集团的犯罪情况无法认证,你作为个人,如若私自对其成员造成人身威胁,我局有义务制止。”
“哟,孟局倒是挺了解我,”钟神秀讥诮地笑了声,显然不会把对方的劝告放在心上。“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啦!”
“保重!”
时值正午,晚春的日光虽不炙热,但对于久闭在室内的钟神秀而言无疑代表着温暖而绚烂,处理完这一堆琐事,她才好放开手脚地大干一场。
“林叔,这几天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确认、就在今晚,李青青要跑!”
第156章:兵王
钟致远醒来的时候已近傍晚,在看守所里待了足有两三天,最后一晚被侯志高安排人送来的视频搅得睡不着觉,再加上一场激烈的篮球赛,即便是钟致远体力再好,此时这一觉也睡了个昏天暗地,即便是醒转起床,脑袋里也是昏昏沉沉,像是喝了宿醉的酒一般茫然无措。
“你醒啦!”听到房间动静,慕容琴很快推门而入,二人四目相视,一股久别重逢的温情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钟致远没多说什么,只是缓步走上前将女友拥入怀中,二人紧紧依靠却又极为默契的不发一言,似乎都在享受这静谧的舒缓。
“呀!”
和谐的氛围终归短暂,很快,一颗不合时宜的小脑袋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小月牙本来是受钟国强的命令来喊两人下楼吃饭的,却不料见着他们贴在一起的画面,当即小脸一红,轻声尖叫,而后便听得楼梯口一阵“砰砰砰砰”的仓皇脚步声,也不知她要躲到哪里去了。
钟致远这才与慕容琴分开,一个捏了捏女友的脸颊,一个捋了捋男友的睡发,又是一阵缠绵对视,这才温吞吞地走下楼来。
“你们干什么呢?把她都给吓跑了。”钟国强朝儿子翻了个白眼,虽是知道他们两个这会儿热恋正浓,可毕竟是在家里,他身为家长自然也该管管规矩。
“那个,没什么,我刚起来,聊两句天,”钟致远随口应付了一句,而后又说道:“爸,我晚上不在家吃了,我和她出去吃!”
“出去吃什么,张婶刚做了饭,你们……”钟国强面露不悦。
“爸,我有点累,就想和她待会儿。”
“……”见儿子去意义绝,钟父倒也不再干预,可这会儿小月牙却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哥哥姐姐要出去吃,我也要!”
“……”
钟国强微微一笑,便道:“你们把她带上吧,她成天念叨着大哥哥大姐姐不带她玩的,你们好好玩,放松下也好。”
“那……那好吧,”钟致远只得答应,一边招呼着小月牙去换衣服,一边朝老爹开起了玩笑:“我听说,您和小月牙走得挺近呀!”
“那是!”谁知钟国强毫不避讳:“前几天,我认了她当干女儿,以后啊,你得把她当妹妹处,听见没?”
“干女儿?”钟致远有些难以置信:“要不要这么夸张?”
“哼!”钟国强冷哼一声:“谁叫你们两姐弟成天见不着人,一个不知死活到处乱跑,一个非要去深海打球,还是这丫头乖,还能陪我看看球什么的。”
“呵……”钟致远闻言只得尴尬笑笑,他本就受了月牙爷爷的救命之恩,照顾她也是理所当然,老爹要认她做干女儿或许也有这方面的考虑,于情于理,自己都得答应。
然而下一秒,屋门口却是传来一记傲娇的冷笑:“哟,几天不见,就学会背后说人坏话啦!”
父子两人齐齐回头,目光交织,门口站着的正是阔别许久的钟神秀。
“姐,回来啦!”钟致远脸上一喜,当即又朝着老爹挤兑了起来:“姐,还好你回来啦,再不回来,老爹就有了新人忘旧人喽!”
“臭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钟国强被他说得难堪,只得板着脸教训一通,然而再回头看向这个聚少离多的女儿时,语声总会变得柔软:“吃饭了吗,张婶她……”
“不用了爸,”钟神秀倒也不再摆谱,轻声道:“我就是回来跟你说一声的,我这边审查通过了。”
“真的?”钟国强闻言大喜:“那以后?”
“以后,我多陪你,”钟神秀柔声一语,可随即却又话锋一转:“不过嘛,今晚我还有点事,等事办完,天天陪你吃饭,陪你看球。”
“姐,你是不是要……”钟致远隐约猜到姐姐要做的事。
“你少管我!”钟神秀横了他一眼:“好好陪你女朋友吃饭吧,对了,还有咱们家的小月牙妹妹。”
“好好,你们,都注意安全!”钟国强看着他们打趣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暖,人老了,便越发喜欢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
*** *** ***
金港位于京北东南方向,作为临近首都的港口城市,金港的出海贸易十分红火,即便是过了十点,几个主要入海口位置都还停满了车。
来往的商户都清楚,这个点,才是出海口检查最松散的时候,无论是走私还是偷渡,都是最好时机。
李青青此时就混迹在一众偷渡人群中,深灰色的风衣,一副墨镜和口罩,除了那无法掩盖的傲人身材外,谁也没法在这漆黑的夜色里认出她的身份。
她终于要出走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危机,或许是厌倦了在熊安杰身边的经历,思定之下,她联系了一家负责引渡业务的外企,将个人名下的财产转移后,趁着熊安杰今天不在选择出海,只要出了海,她便可以隐姓埋名,再不去想这些是是非非了。
“船来喽!”
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引渡人群随即朝着大船缓慢挪动,见有人顺利登船,李青青心中多少有些宽慰,顺着人群缓慢向前,直到她能瞧见大船的接引板,她长舒了口气,大步向前,仿佛就此开启新的人生。
“李小姐,你恐怕走不成了!”
可就在此时,一道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青青面色一沉,扭身一望,整个人立时僵在原地。
钟神秀依旧是那般出众,即便是同样戴着墨镜和口罩,她那出挑的身高依然是异于常人的存在,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场的偷渡客们立时骇然,而货船里的安保们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十余条电棍甩出,伴着“滋滋”的电流声,越发让人胆战心惊。
“李青青,你是直接跟我走呢?还是要我动手?”
此时的李青青哪里还有往日的镇定,她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果真听话的来到钟神秀的跟前,高傲的头颅低入尘埃,在钟神秀的面前,她只感觉自己弱得像一只鸡仔。
“唉,干嘛的?”
从船头下来的安保人员里冒出一句不和谐的声音,钟神秀微微蹙眉,她要抓的正主都已乖乖服软,可偏偏这群搞走私的却有些不知好歹。
“不好意思,这我朋友,我带她回去。”虽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但此时她已从组织退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朋友,我看不像吧!”很快,船上涌出的安保们已经提高了警惕,看着李青青那瑟瑟发抖的模样,是个人也能瞧出端倪。
钟神秀瞥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心中冷笑:“怎么,装可怜想制造点混乱?”
“……”李青青一声不坑,显然也知道这些小心思瞒不过对方。
“一会儿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钟神秀在她耳边轻声警告,直吓得李青青浑身一颤,险些便要叫出声来,好在此时那群安保们已然朝她们围了过来,为首的一人更是拿电棍指着钟神秀:“好高的娘们儿,是……”
可他话音未落,钟神秀已如闪电一般冲出,仅只一脚,便将人踢飞数米,伴着那为首之人的惨叫响起,一众船员保安纷纷朝钟神秀扑了上去……李青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当然清楚钟神秀的恐怖实力,即便这群以走私为生的保安大手们穷凶极恶壮硕如牛,可对比起这个女人,李青青嗤鼻一笑,脑中却在盘算自己的下场。
不到两分钟时间,现场已然恢复安静,十余名壮汉尽皆瘫倒,钟神秀扭了扭脖子,似乎是对自己大病初愈后的状态不够满意,看向船头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挑衅意味。
“住手!”
突然,远处传来几道刺眼的白灯,几辆警车带着喇叭呼声迅速驶来,还来不及发船的众人瞬间陷入慌乱。
“缉私队来了!”船里有人开始叫喊。
钟神秀微微撇嘴,正要回头去拖李青青离开,却不成想这几辆冒出的警车竟是将目标对准了她,四辆警车将她围在中心,一辆停在远处的警车里赫然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
“你是干什么的?”
虽是例行询问,但钟神秀却已然感受到了一股杀机,这群人,绝非缉私队这么简单。
“缉私队呀,那快去抓人吧,我正巧路过,和好姐妹吹吹海风!”
钟神秀随口应付,双手已然捏在了李青青的脖颈位置,随时准备将她劫走。
果然,对方也根本没打算与她啰嗦,高个男人只冷哼一声,当即便发出喝令:“动手!”
“砰砰砰砰!”
与刚刚结束的拳脚乱战不同,男人口中的“动手”一出,四辆警车里赫然冒出数十柄手枪,刹那间枪火嘶鸣,一排排子弹向着钟神秀位置横扫而去。
但对比起国安大楼的警备力量,此刻的四辆警车在钟神秀眼中自然构不成什么威胁,钟神秀早先一步拉着李青青跳上一辆警车,旋即朝着警车前窗一个铁肩靠击碎玻璃,稍稍抽身躲过下一轮枪击瞬间,双腿一蹬直从侧窗钻入,只见那紧窄的汽车里传来“轰轰”几声枪响,下一秒,钟神秀推开车门,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
车顶上的李青青瑟瑟发抖,另外三辆警车里的制服警员也已不敢妄动,唯有不远处那位两米多高的壮汉却是嘴角微翘,似乎对钟神秀的逆天表现并不意外。
“看来,是冲着我来的?”钟神秀目光朝着那高壮男子微微一凝,环顾全场,能对她构成威胁的也只有这个男人。
“钟神秀,久仰大名了!”男人并未打算隐瞒什么,朝着几名制服警员甩了个颜色,警员们连忙后撤,再不敢轻易动手。
“哼,既然想打,还等什么?”钟神秀一动不动,虽是忌惮眼前这一“危险”的男人,但对于这种喜欢故弄玄虚的角色,她往往是不屑居多。
高壮男子挺身上前,横眉一挑,便已朝着钟神秀飞扑过来,起速之快,竟是连影子都难以捉摸,与此同时钟神秀身形一闪,二人初一接壤便是拳脚硬碰,脆生生的肉掌肉拳竟也能撞击出庞然器械才有的声响,几招过后,钟神秀突然撤开,眼神中已然多了几丝猜疑:“你是军部的人?”
男人也不抢攻,只是目光一凝,满脸骄傲:“你确实很强,强到让我没有十成的把握,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
“哼,”钟神秀一声冷笑:“哦?那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必须杀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十年前,在西南军区73军26师团中,有一位天赋异禀的少年兵王,仅只23岁便已连拿了三届全军比武的冠军,无论枪械还是格斗都无人能及,可就是在这一年,他秘密消失,军部给出的消息是‘执行任务’,可我们国安特勤小组却是查到,他只不过是调任中央,在某位大员身边当起了保镖。”
“……”男人听她侃侃而谈并不答话,只不过背起的双手渐渐捏成了拳头。
“虽说保镖也是任务,但大好的兵王埋没十年,多少让人觉着惋惜,果然,现在的你,想必是一把没了锐气的钝剑了,是吧,王可!”
“哼,就算是钝剑,也能解决你!”兵王“王可”面露青筋,眼中早已杀意尽显,这一回他凌空跃起,重拳劈落之时竟是暗藏着一把匕首,钟神秀接拳之时虽也感受到了一股寒芒,可毕竟这是王可的一大杀招,手臂翻转之快超乎想象,一记反削,钟神秀的手臂上便多了一道血痕刀口。
“卑鄙!”钟神秀怒斥一声,怒火中烧地再次朝着王可扑来,而就在王可双拳横置身前意图抵挡钟神秀的全力一击时,忽的眼前人影一闪,一道烟尘飘散,鬼魅的身影竟是直扑后方警车,才只两三秒的功夫,非但钟神秀不见踪影,竟是连那被劫持的李青青也没了去向。
“王……”几位警员面面相觑,本想问询这位带队的老大该如何行事,却不成想脱口而出的却是适才被钟神秀挑破的身份。
“找死!”
王可猛地回头,眼神里再无先前那般从容冷静,虽是轻伤了钟神秀,但终究是被人在眼皮子底下逃脱,这样的战绩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次羞辱。
好在,这群懵懂的警员成了他发泄的窗口。
*** *** ***
“说,熊安杰在哪?”
京郊荒野,一处废弃多时的厂房里,钟神秀将劫来的李青青踩在地上,厉声质问起来。
“我……咳……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李青青痛苦地叫嚷着,此时的她哪里还敢有所隐瞒,只得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实相告。
“自己开了车,说是去郊外钓鱼?”钟神秀满脸不信,那张满脸横肉的丑恶嘴脸映上心头:“他脑子里不是只有女人吗?”
“他,我感觉,他最近开始避着我了,”李青青继续说道:“我自己也想着跑,也就没去管他。”
“哼,”钟神秀冷哼一声,美目微转,开始整理思绪。
“渡口的巡警、王可、大人物……”钟神秀轻轻念叨着适才发生的状况,正有感应时,厂房外却是突然传来了几辆汽车轰鸣,钟神秀屏息凝神,从厂房的破旧窗户向外张望,当见到王可那张略显阴森的面容时,钟神秀猛地回头,双手在李青青的身上不住探寻,很快在她的发梢里寻到了一颗微型定位器。
“不……不是我……”李青青脸色更加难看,被夹在两路强人中间,她知道自己很难有好下场。
钟神秀倒也不去理她,双手推开厂房破门,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走了出去。
汽车平稳停靠,除了王可外,更有岳彦昕、赵舒赫悉数到场,王可负手立于最前,受熊安杰指挥的岳、赵两人分别堵在钟神秀的后撤位置,如此三角夹击,势必不会给她任何逃生的机会。
“嘿嘿,大美妞,好久不见啊!”见钟神秀没有急于出手,熊安杰这才从汽车里钻出了头,可即便身边有三位“高手”保护,可一瞧见钟神秀那要吃人的眼神时,熊安杰瞬间向后缩起了脖子。
“是啊,好久不见!”钟神秀凤眼一眯,不知不觉间,浑身战意高涨,或许平时遇到这样的包围她还会考虑突围,但自见到熊安杰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不会有别想法。
还不待熊安杰回话,钟神秀的身影已经消失,毫无疑问,她直扑熊安杰的面门而来,然而王可的速度也不遑多让,一个横移便挡在钟神秀的身前,二人拳脚挥舞十余记难分胜负,但钟神秀多少要顾及站在侧翼的岳、赵两人,攻势稍缓之下反被王可占得先机,左肩受了一脚重摔于地,好在她反应机敏,借着地上的几块顽石扔出,这才阻断了王可紧跟而来的重拳。
“呼……”钟神秀微一喘息,身后二人趁机抢攻,但作为傀儡的岳、赵二人哪里挡得住钟神秀,只一个扫腿起身,一闪一躲,钟神秀轻松越过二人防线,可她依旧不打算就此撤离,凌空翻身之时顺势从腰间摸出一只手枪,右眼一眯,只听“砰”的一声枪响,目标竟是距离她足有百步之遥的熊安杰。
“啊!”熊安杰身在远处本还在看着众人围殴的好戏,却不成想钟神秀竟能突出重围,还没反应过来,手枪已然射出子弹,他大声尖叫,可诺大的身躯却是根本挪动不了。
“砰……”可就在子弹即将命中之时,近身处的王可赫然拔枪,子弹于空中完美撞击,“轰隆”一声轻响,钟神秀的冷枪偷袭便被他轻松化解。
“呼!”熊安杰长舒口气,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来,到这会儿他对那位林老的钦佩不由更多几分,不愧是这个国家权势最大的几个人,对付一个“能打”的女人简直绰绰有余。
王可一枪打完,身影也再度朝着钟神秀飞了出去,他十分清楚,寻常的枪械自然无法威胁到钟神秀这样的高手,要彻底解决她,唯有近距离的搏杀。
钟神秀此时也开始转攻为守,王可是当年赫赫有名的一代兵王,论身体素质和格斗技巧自然无可挑剔,而她所能仰仗的,则是多年生死一线挺过来的经验,无论多么恶劣的局势,她总能寻到一丝机会。
王可重拳猛砸,钟神秀已然退至厂房墙角,眼看退路已绝,下一秒她却又借着墙体反身向上跃起,笔直的长腿犹如壁虎一般在墙体上灵动自如,待跃至房顶位置,钟神秀再次举枪,这一次,枪击的却是正与她追逐不舍的王可。
王可身形闪烁,轻松避开子弹,紧随其后跃至房顶,可抢先一步的钟神秀却是早有设计,还不等他站稳,直接抬脚向下狠狠一跺,这破旧厂房瞬间变得摇晃起来,钟神秀趁机跃下自然平安无事,而立足未稳的王可却是被这一突然变故失了重心,随着“轰隆”一声房顶塌陷,王可也就此淹没在那一片泥瓦之中。
“哼,我看你这回怎么跑!”解决了王可,钟神秀毫不避讳走向熊安杰,手枪再度举起。
“救……救命……”熊安杰急得大喊,好在这会儿有岳、赵两人同时照应,一个飞身一扑将他拉扯开来,一个则从汽车里取出了一顶军用防爆盾牌,如此防备,才算挡住钟神秀的这一路进攻。
钟神秀冷笑一声,随即收回手枪朝着熊安杰冲去,二人被迫迎敌,可仅只三个回合,二人便被那狠辣劲道的长腿踢倒在地,只留下熊安杰独自一人向后蜷缩。
“想好了吗,要怎么死?”钟神秀语声冰冷,惨痛的经历慢慢映入脑海,一幕幕淫靡的画面,一幕幕钻心的耻辱,她并非不能接受失败,但她的骄傲也绝不会允许眼前这个男人多活一天。
终于,她走到了熊安杰的跟前,看着这个曾经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恍惚之间,她竟是多了几分陌生?
“不对!”钟神秀赫然警觉,可依旧为时已晚,那满脸惊恐的“熊安杰”竟是忽然露出一副邪魅笑脸,双腿猛地一踢,力道竟是连钟神秀都险些招架不住,而就在她堪堪站稳的瞬间,“熊安杰”飞身猛扑,一记重拳出击,正中钟神秀的腹部。
“噗!”钟神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她哪里能想到,眼前的“熊安杰”竟然也是一道埋伏。
“你是谁?”
“熊安杰”缓缓站起,只一脸笑眯眯地望着钟神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钟神秀心神一凛,下意识的侧身一闪,当真是躲过了自后方扑来的一记重拳,她猛地回头,来人竟是从那坍塌瓦房里站起来的王可。
“受死吧!”而就在她躲过王可这一偷袭时,另一侧的“熊安杰”却又抢攻而来,钟神秀腹背受敌更是难以招架,只一拳一脚,她再次被击飞数米。
“钟神秀,这一回,是你要死了!”
*** *** ***
“哈哈,大姐姐,我又赢了!”
嘈杂的电玩室里,小月牙正鼓捣着新学会的游戏机玩得起劲,一个劲的手舞足蹈,慕容琴赞许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再接再厉,随即又将目光朝着一旁的钟致远瞥了过去,不由得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三人饭后来到电玩室,起初是打算陪着小月牙玩会儿就走,可钟致远起初还不屑于这些个游戏机,可一撞上投篮机之后却是变得有些走不动道,从刚开始的摸索练习到后面的屡破纪录,玩起来比另一边的小月牙还上头。
“呼……”
许是感受到了女友的目光,钟致远总算停了下来,瞧着时间也不早了,这才说道:“要不,回家吧!”
“怎么,你玩够了,就不管我啦!”慕容琴眨了眨眼,故意撒起了娇。
“哈哈,那你想干嘛?都陪你!”
“我啊,”慕容琴美目一转,随口说道:“我想喝酒,去酒吧!”
“好!”钟致远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可慕容琴却是突然“噗嗤”一笑:“逗你呢,咱们还带着个未成年,怎么去呀。”
“也是,”钟致远摸了摸脑勺,看上去倒有些憨傻:“那我们?”
“回家吧。”
虽说小月牙玩得起劲,可毕竟也到了回家的时候,要知道这个点在她以前的村子里早就没人醒着了,小月牙识趣的跟着两人回了家,而钟致远也在稍稍安顿好两人后,独自离开了一小会,直到慕容琴的房门突然被敲响,钟致远已然拧着一袋低度啤酒走了进来。
“知道你想喝点儿,我陪你。”
慕容琴有些惊喜,可嘴上却是故意调笑起来:“哼,这么晚想来灌醉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好好好,你要是怕我图谋不轨,那你就别喝,我一个人喝点儿,你陪我说说话就好。”
“凭什么?”慕容琴识趣的“上套”:“酒是给我买的,我当然要喝。”
“那就喝?”
“喝!”
两人相互依偎在床边,小罐的轻啤浅饮,虽是度数不高,但气氛却是愈发热切,对钟致远而言,两人的相识相恋本就有些荒唐,可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越发喜欢这个能不断带给他惊喜的女孩,时而青春张扬,时而鬼灵精怪,时而又温驯感性。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喽。”慕容琴说得云淡风轻,但钟致远明白,这是她从小寄人篱下后又经历演艺圈的几度波折后才有的变化,也正因为这些经历,钟致远与她在一块时便多了几分心安的感觉。
他的前两任女友里,林晓雨纯真,张萱善良,但这些美好的品质都经不起恶人的设计,归根到底,她们还都只是刚刚迈入大学的女生,或许,只有眼前的这位,才能在各种磨难之后,依旧与他一并前行吧。
“琴,有你真好。”
情至深时,钟致远双手捧起女友的小脸,温柔地倾诉着爱意。
而慕容琴此刻也已是微醺之态,她理解钟致远的痛苦,同样也见证着他的成长,此刻,她亦是心领神会地闭上双眼,等待着男友的亲吻爱抚。
可就在钟致远将要轻柔吻上她的红唇之时,楼下却是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门铃声。
“谁啊?这么晚了!”不等钟致远起身,楼下便传来钟国强的叫嚷,钟致远同样皱起眉头,他们家住得偏,一般有人拜访都会提前招呼,从不会有这个点按门铃的朋友。
可无论钟国强还是钟致远都没能想到,就在下一串门铃声响时,二楼的阳台上同时响起一道“滋滋”的电流声响,整套房子再不见一丝光亮。
“怎么?”
钟国强的疑惑声还未说完,宅院的大门便已发出“吱吖”轻响,几道纷乱的脚步传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爸,怎么了?”钟致远这会儿也听出了不对劲,赶忙从二楼跑了出来,然而当他与钟国强站在一起时,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他目瞪口呆。
月色皎洁,从院门走近的身影也越发清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甚至他的身后还站着同样令人憎恨的两条狗腿,黄国栋跟侯志高。
但最让钟致远感到窒息与绝望的,还得是熊安杰身侧站着的一位同样近两米身高的男人,倒不是因为他健硕魁梧的身形,而是他的肩上,扛着一个女人。
“姐!”钟致远急得大喊,正要冲上前去与其拼命之时,钟国强却是率先反应过来:“快走,带上她们两个!”
钟致远骤然惊醒,他猛地冲回二楼,可就在二楼的走廊过道上,两道熟悉的身影几乎同时从配电室里走了出来。
钟致远认得他们,赵舒赫、岳彦昕……
“你们是?”便在此时,楼下忽又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问询,听得这话,钟致远想也没想便呼喊起来:“小月牙,快跑!”
但楼下的熊安杰哪里会如他所愿,他带着这么庞大的阵容私闯民宅,甚至连二楼的电源和网络信号都尽数封闭,当然也不会让这么个小姑娘走漏消息,更何况,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娃,倒也长得不错。
“哟,哪里来的小妹妹?”熊安杰咧嘴一笑,随即便朝着一旁的侯志高使了个眼色,侯志高心领神会的朝着小月牙走了过去,刚想一把将她搂住,却不料那如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忽的一翻白眼,莲藕般的右臂挥出,竟是一拳将他打得飞了出去。
“草!”侯志高捂着肚子哀嚎着倒地,嘴里愣是被打落两颗门牙,几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小女孩,仿佛在看什么怪物一般。
“这小妮子不简单的!”站在熊安杰身后的男人沉声说道,还不等熊安杰开口,他便已将身上扛着的钟神秀扔在地上,而后摆开格斗架势,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娇小女孩。
而小月牙这会儿也注意到了眼前这个男人,作为古术医家的传人,她有着天赋异禀的力量和敏捷,从小又跟着村子里的长老们锻炼,寻常人等自然不是对手,可眼前的男人明显不简单,光是这起手的动作,小月牙便已能寻不到半点破绽。
“呀呀呀……哒!”
即便寻不出破绽,眼见一屋子的哥哥姐姐都被人堵住,两眼通红的小月牙立时冲了上去,可她虽是自小勤学苦练,但面对强敌之时心里多少有些发憷,嫩嘟嘟的小嘴里不断喊出些声响为自己壮胆示威,手脚同时挥舞,看似杂乱无章,一时间却又打得那高大男人节节败退。
“有没有搞错,她有这么厉害?”一旁的熊安杰有些不解,眼前的男人连钟神秀都能降服,现在居然对这么个小姑娘畏手畏脚。
“别吵!”高大男子猛地回头瞪了熊安杰一眼,他的心中亦是疑惑万千,就这么个不到一米六的瘦小女孩,手臂胳膊还不到他四分之一粗,可只要两人手臂碰撞,他都会觉着一阵酸痛,他下意识的放慢拳脚,自然便被打得节节败退。
“王可,你她妈给老子出来!”
然而这位高壮男子败退之际,嘴里却是忽的高喊一声,正沉浸于拳脚乱斗之中的小月牙忽然心中一凛,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却是忽的传出一记扳机扣动的轻响。
“滋”的一声,短枪射出一支针头,小月牙本能地侧身躲避,可针头依旧稳稳插在她的肩头。
“我……”刚才还活力四射的小女孩竟是原地晃了一圈,伴着脑中的意识渐渐模糊,忽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此栽倒在地。
“哈哈,大功告成!”熊安杰见得此景不由得大笑起来,而这时从二楼走下的赵舒赫与岳彦昕也分别提着钟致远与慕容琴,整个钟家屋子的人尽数被他控制在手。
“小白脸,总算又见面了,我可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熊安杰一脸贱笑地蹲在钟致远跟前,大手稍稍用力拍打起这个与他无数次争锋相对的男人:“今天晚上,我可是准备让你你毕生难忘的!”
“呸,你有种弄死我啊,我草你妈的!”家人尽数受制,钟致远哪还有半点修养,直接一口痰朝熊安杰喷去。
然而熊安杰却是早有防备,不但躲过了他的“袭击”,更是起身从容地说着闲话:“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可,05届的兵王,枪打得准,刚才瞧见了吧,你那个小妹妹,他给迷晕的,还有这位,池锐,04届的兵王,拳头大,会偷袭,你姐,瞧见了吧,就是被他拿下的。”
说着说着,熊安杰的脸上渐渐有些激动,他又双手搭在黄、候二人的肩膀上,张狂地大笑道:“还有他们,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就不介绍了,对了,还有些人在路上了,过不了多久,你这间屋子,怕是挤不下哟。”
“你到底要干什么?”钟致远怒声质问,可在这一群高大壮汉的轻蔑笑容下,他的怒吼无疑成了无能咆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157章:前夜
当颜妙旖穿着一身素黑礼服出现在钟致远家的院门口时,她整个人都还有有些恍惚,她被熊安杰等人折磨了一整个白天,最后已是累到瘫软在浴室里才算结束了今天的旅程,公馆里的招待为她安排了休息室,她些微眯了几个钟头便被人唤醒,随即便被司机送到了这里。
而与她一同出现在门口的,还有一群她似曾相识的面孔。
深海篮球队的主教练赵舒奕,还是那身常见的运动服,米奇色外衣配上白色的运动裤,鸭舌帽配上一缕马尾,虽是一群“壮汉”的教练,可她身上洋溢出的青春气质总会让人觉着喜欢。
赵舒奕只朝她看了一眼,两人有过一面之缘,没了钟致远这层关系倒也没有太多话说,而很快,屋子里走出了那位几乎与熊安杰形影不离的女检察官,两人也只稍稍低语了几句,随即便被领着走入屋中。
颜妙旖疑惑之际,另一辆大车车门开启,走下的四位女大学生里有颜妙旖认识的两位,一身天蓝色白衫的林晓雨,还是如从前那般清新靓丽,而站在她身侧的张萱则是穿了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里已然多了几分艳丽与妩媚。
跟在她俩身后的两位女生,一个温驯可人,一个新锐张扬,想来就是她们一个宿舍的那两位了。
她们一起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颜妙旖依旧不解。
而除了她不解之外,最后到达的两位显然更为迷茫,白露穿着一套黑色小西装走下车门,望了眼眼前陌生的房子和周围陌生的人,白露略微叹了口气,来京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已经不止一次被安排到那位“袁人杰”的房间里,完全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好容易熬到了约定的时间,却没想到还要来赴这一场“最后的约”。
另一位的心思与白露倒是十分相像,被安排着跟随深海篮球队来到京北的“内应”,邱雯这一路来除了按时发个信息汇报下队伍里的情况,大抵也没报出什么有价值的讯息,本想着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她就能安安稳稳地回家,到头来还是收到了那人的短信:“换一套护士装,十分钟内,打车来这个地方。”
别人或许不认识眼前的这套房子,但她何尝不清楚,院子的不远处,正是深海男篮的训练球馆,而眼前的房子,便是队长钟致远的家。
“到底要干什么?”
所有人带着疑惑走进,直到瞧见客厅角落里被绳索捆绑住的钟家父子,她们的心里似乎也有了答案。
“嘿,这就算到齐了!”熊安杰一直坐在最正中的沙发上,不时朝着角落里的钟致远奚落两句,不时又在身侧的钟神秀那双长腿上来回抚摸,直到他安排的所有女人到达,他这才满脸淫笑的站起身来:“走吧,地方都收拾好了,今天晚上,一定让大家毕生难忘!”
*** *** ***
“哐当”一声,建造在钟致远后院不远处的篮球馆大门应声开启,熊安杰揽着林晓雨张萱这对儿钟致远的前女友大步走进,伴着几声“咔咔咔”的灯阀按键,球馆上空大灯亮起,整间球馆立时完全敞亮在众人视野之中,但让一众美女们没想到的是,场馆内的专业篮球地板上平白多铺了十几层软垫,四周窗户都已封闭,萦绕全馆的中央空调早已开启,这间足有近一千多平的篮球馆,赫然成了一所精心布置的淫窝。
一众女人们缓缓步入其中,有的是全身束缚被扛进去的,有的是心如死水麻木着走进去的,而男士这边,除了熊安杰黄国栋侯志高的老搭档外,更是将这一趟的“主角”请到了最中间,篮球场上的中场线位置,钟致远被安置在一处座椅上,全身连着座椅紧贴着墙面被几根绳索完全束缚,嘴上黏了好几圈胶布,饶是他铆足了劲,憋红了双眼,这会儿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你们两个,真的不玩?”熊安杰本想带着两位“兵王”一同参与,可谁知这两人却都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警觉,一个回到房子里看管着昏迷不醒的老钟爹,一个守在球馆外围做起了警备,如此一来,能参与到其中的却还只有熊安杰他们三个。
“也好,反正今天以后,老子也没得玩了!”熊安杰也不多言,大门一关,再不去理球馆外的人情世故,他眼下要做的,自然是要彻彻底底地放肆一回。
“1、2、3……12个,”熊安杰在一众女人的目光中一一数过,看着这一个个风情各异却又无一不是极品的女人,熊安杰眼中很快燃起无边欲火,当即大声宣讲道:“你们听好了,我不管你们今天怎么想的,在这里,今天晚上就别想着跑了,我也给你们交个底,今天过后,我会出国一段时间,三年五年吧,总之是避避风头,今晚过后,咱们天各一方,只不过今天晚上嘛,嘿嘿,还要瞧瞧你们的表现,谁要是给我一张臭脸,除了今天不好过之外,兴许我来了脾气连着人一并带去国外,真要出了国,我可不保证能把人平平安安带回来。”
熊安杰言语一出,一众女人们尽皆陷入沉默,几人之中,林晓雨宿舍的几位姐妹围在一起不敢言语,颜妙旖与慕容琴相互倚靠满目不忿,白露、邱雯已然自觉地坐到了软垫上,显然已经默认了今晚的结局。钟神秀与小月牙各自昏迷,馆中唯一有反抗能力的岳、赵二女这会儿虽不是催眠状态,但也只能各自对视了一眼,随即便也低下了头,曾几何时,这群从小受人追捧的天之娇女们会想到有今天这一幕,催眠、强奸、凌辱甚至压迫,而今晚,她们还要接受这数十人的淫乱场面……“话就说到这儿啦,宝贝们,时间宝贵,咱们开始吧!”
“喔吼!”随着熊安杰的“开始”说出,一旁的侯志高兴奋得怪叫了起来,他们这一路跟着熊安杰享尽艳福,可一想到自己也要跟着熊安杰去海外漂泊,心中多少有些唏嘘,再看向这群绝色时心中不由得更为饥渴,他的目光在这群女人身上来回打量,无论是宿舍四美还是岳彦昕赵舒奕这一对儿他都肏过,可其他没动过的几女他又不好抢了熊安杰的头汤,打量一圈后又回到老搭档黄国栋的身边揶揄道:“黄校,你先选呗,你不是惦记白老师好久了吗,这不,白老师今天看起来越发漂亮了。”
诚然,白露今天这一身黑色小西装格外显得知性成熟,里身是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而就在她衣领口黑白相间的地方,她标志性的大胸脯高高凸显,娇嫩的小脸上水润光泽,比起当初在学校里的庄重气质,如今的多,更多几分妩媚。
“哈哈,白老师当然要好好慰劳的,只不过嘛,我倒是想先瞧瞧老黄你去欺负下那个小丫头。”还不等黄国栋开口,高高在上的熊安杰却是来了提议,他的目光扫向了仍旧昏迷不醒的小月牙,约莫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要是被老黄这个五六十的老头给开了苞,那场面一定不错。
“还是熊哥会玩!”侯志高哈哈大笑,当即便走到那位躺倒着的小女孩身边,大手在那水嫩的小脸蛋上捉捏了几下,这便将她一把搂起,顺势推入黄国栋的怀里,嘴上更是不停起哄道:“还别说,这小丫头还是个美女,这脸嫩的,快滴水儿了。”
熊安杰顺眼望去,倒也有些认同:“还真是,老黄,你快点儿,完事了我也来一炮,好久没上过这么嫩的女人……不对,是女娃娃。”
“就是这身板还没长开,”黄国栋自然不会扫了熊安杰的兴致,一边接过侯志高的“馈赠”,一边低头缓缓打量着小月牙的脸蛋儿,他任教多年,自然也算见识过不少青春靓丽的美女,可像眼前这个小月牙一样的倒真是头一回见,估摸着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体型大抵也是个高中生的模样,可偏偏一张小脸棱角分明,给人一种天真烂漫的美妙感受,她眼睛不大,此刻昏睡时更是眯紧成了一条线,脸蛋儿有些浑圆可爱,鼻唇之间带着几分娇憨味道,就是这样自然的搭配,粗看之下不以为意,可越是细看便越觉得跃跃欲试。
很快,黄国栋褪下衣裤,露出他那臃肿的身形和明显下坠而鼓胀的肚腩,虽是还没开始今晚的畅快,虽是来之前进补了好几颗“神药”,可走起路来依旧要习惯性地扶住老腰。他的确有些老不中用了,但一想到今晚过后要陪着熊安杰一起出国避难几年,这一晚的狂欢自然不能落下。
“熊少,她,不会醒过来吧?”黄国栋正要动手,可脑中却是忽而闪过这小女孩刚才与人动手的场面,心中不禁还有些发憷:这熊安杰莫非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哈哈,这我可说不好,”熊安杰却是对他的提醒毫不在意:“不过外面那两位既然承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我想就算她醒过来也不会有事吧,”说着又将目光投向那位身形高挑的昏迷女人身上:“瞧,比她更危险的也在这,我还不是照吃不误!”
“就是就是,”侯志高龇着笑脸附和了一声,随即也将目光投向钟神秀的方向,对于这位身材极品到夸张的女人,他自然早有惦记:“熊,熊哥,要不,让我也先试试她呗!”
“好好好,”场馆之中十数位美女等着他享用,他当然不会吝啬什么,大手一推,刚刚入怀的高挑女神便送入了侯志高的身侧:“正好,你们一个高一个矮,搞起来肯定好看。”
要说侯志高也有着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在男生堆里算不上矮,但毕竟他曾经也是篮球队的一员,比起两米高的熊安杰而言自然是矮小精悍,而钟神秀身高1米85,光脚站着都比他高出一个头来,这样的身高差,别说抱起来真肏,就光是让她跪着吹箫也是一幅绝顶刺激的名画。
黄候二人各自佳人在手,很快便也选好了一处软垫操作起来,但奇怪的是,两人的动作却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原本性格沉稳的黄国栋这会儿手脚忙个不停,一边撕开少女的睡衣睡裤,一边不住撸动着自己的猩红老枪,似乎只等那少女的初穴嫩屄现世于人前,他就要提枪上马,大肆抽插。
反倒是平时毛手毛脚的侯志高这会儿却是格外冷静,自双手接过钟神秀的高挑身躯之后,他便就着钟神秀这一套黑色紧身皮衣不断抚摸,自那曼妙的腰肢一路向下,舒适光洁的触感与这修长的身形完美融合,一时间竟是让他爱不释手,直恨不得就抱着这双长腿睡上一觉,光是臆想便能让他血脉贲张。
看着两人都已进入状态,熊安杰也开始左右寻找着目标,可还没等他决定从谁下手时,坐在场中的钟致远却已是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响。
钟致远自然清楚熊安杰的卑劣人品,也清楚这些漂亮女孩们今晚的处境,可当他亲眼目睹着自己的亲姐姐和刚认的妹妹就被人如此侮辱,他哪里还能保持理智,只见他全身剧烈颤抖,被束缚住的手脚依旧在不断发力,直蹬得那座椅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双目通红,眼中绝望与痛苦交织,可他即便使出最大的力气却依旧无法撼动绳索与座椅,很快,他的眼里已然泛起一层水雾。
“别挣扎啦,”熊安杰向他靠去:“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们说,你就算扭到断手断脚,这绳索也解不开,你就算嚎破了喉咙,我,也听不见呐,哈哈哈!”
熊安杰越说越是得意,到最后大笑时脑中已然有了更多的想法,他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朝着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慕容琴靠近,还没到近前,一身礼服的颜妙旖张开双手挡在了前面。
“嗯?”熊安杰眉眼一耸。
颜妙旖微一抿唇,语声有些低沉:“你别碰她,冲……冲我来!”
“哈,”熊安杰怪笑一声,却是毫不客气地将她一把推开,随即又大手扯住慕容琴的肩膀,顺势将这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搂在怀里,嘴脸却是朝着颜妙旖轻笑道:“你下午还没被肏够呀,等着,待会儿再给你松松嫩屄。”
听得此话,钟致远和慕容琴皆是脑中一嗡,原来,连颜妙旖都……
“放开我!”慕容琴这会儿既不像钟神秀。小月牙一样昏迷,也不似林晓雨、白露那般顺从,整个球馆里此刻也只有她怒声斥吼:“你……你们现在是私闯民宅、强奸、绑架……你们……你们……”
慕容琴越说越气,她所列举的每一条罪状都是客观存在,但她也逐渐意识到,对方早已不将法律放在眼里。
“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熊安杰咧了咧嘴,硕大的身躯完全将这位腰细腿长的大明星笼罩在阴影之下:“你怎么报应我?是不是待会儿被我肏的时候多叫几声?”
“你……你无耻!”慕容琴大声叱骂同时抬手便朝熊安杰打了过去,可熊安杰的力量哪里是她所能抵挡,大手一挥便将她的纤细手臂捏在掌中。
“嘿嘿,我是无耻,那你算什么,那天晚上肏得你欲仙欲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无耻了?”熊安杰说到这里,又一次转过头瞧向满脸震惊的钟致远:“对了,他也是,他身边的女人都被我上了个遍,他还能若无其事的打篮球,你说他无不无耻?”
“呜呜……呜呜呜……”被熊安杰言语嘲讽着的钟致远此刻脸色涨红,瞳孔之中已然现出几分血丝,座椅再次发出“咚咚”的挣扎响声,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哟,怎么啦,急啦?”熊安杰见他如此更加来劲,索性一把将慕容琴搂着走了过去,直到钟致远的身边三五步的距离才继续嘲讽道:“嘿,要说你篮球确实打得好,但你的篮球水平吧,还真不如你做龟公戴绿帽的水平吧,哈哈哈!”
“哈哈,谁说不是,”侯志高这会儿也早将当年的室友情谊抛诸脑后,出声附和着:“熊哥咱们都肏到他家来了,他却只能坐在这儿看我们表演,以后咱钟老四就该叫‘钟大郎’了吧!”
“那可比‘钟大郎’厉害多了,”熊安杰嗤鼻一笑,又朝着远处的宿舍四美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你们都是老熟人了,他之前也没碰过你们,今天正好,咱给他找补找补。”
熊安杰口中的“两个”自然指的是钟致远的前两任女友,林晓雨一脸陌然的走上前,一句话也不说,从前的灵动眼眸这会儿也变得有些黯淡无光,只可惜了这一张清澈绝伦的脸颊,如今也少了几分天真烂漫的气质,不过有得有失,熊安杰心里清楚,只要她被男人的肉棒肏上几下,她自然会焕发新的生机,从前的清纯气质或许不再,但她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为眼眸纯净却又勾人心魄的绝顶欲女。
而张萱则稍稍有些不同,她虽也算是彻底臣服于熊安杰等人的淫威,可心中仍有几分廉耻道德,见钟致远如此境遇,她几度轻咬唇齿,终是在熊安杰的命令下“扑通”一声跪倒:“你……你放过他吧……求你……你……你想怎么样我都行……你……你放过他吧!”
“哟,旧情复燃啦?”熊安杰闻声侧目,脸上倒是看不出是喜是怒,只不过那略带讥诮的口吻多少让人心中发毛,但张萱这会儿倒是有些豁出去的模样,也顾不上熊安杰的冷嘲热讽,竟是直接抬起双手去解熊安杰的裤带。
熊安杰本就穿得轻便,裤带一散,大码的运动裤与内裤便能轻松拉扯而下,骇人的巨龙暴露人前,即便是被这巨龙折腾过无数次,但每一回瞧见都不由得心底发憷,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了义无反顾地将这骇人事物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捋动着滚烫的棒身,眼神时不时的望向男人,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捕捉一丝答案。
沦落至此,她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寝室大姐大了,她隐约猜到,既然他们这一伙人要选择出国,在场的女人们不论,像钟致远这种和他有仇的,他又怎么可能留着他的命?
“你……你怎么我都好,怎么折磨他都好……就……就放过他吧!”
张萱心中焦急,正撸动着男人肉茎的小手也不由得发力了许多,她清楚现在这伙人的实力,她唯一能为眼前这位前男友做的,也只能是豁出脸面了。
“哈哈,你还真是……”熊安杰也不打断她的主动,甚至是倚身坐好,大手按住女人的头顶,示意着她进一步的动作,嘴里也渐渐有了撩拨的心思:“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把话放这儿,他是死是活,还真要看我今天晚上的心情。”
“好!”张萱闻言一震,当即便将头埋入熊安杰的双腿之间,温润的小嘴毫不避讳男人身下的腥臭味道,大口将那巨龙吞入,甚至还能熟练的运用小舌在那肉根周身舔舐,时而舌面周游轻抚,时而舌尖聚力吸吮,几番拨弄后,又想起熊安杰时常交代的技巧,一面含住那骇人巨根,一面又抬起头来,朝着男人露出一张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果然,熊安杰大为受用,身心俱畅的轻吟了几声,大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张萱的娇挺身段上慢慢游走起来。
而也在这时,一旁的林晓雨也挪了过来,先是替熊安杰将上半身的衣物脱掉,而后褪下自己的外衫,双手托起胸前那一对儿挺润的蜜桃乳球,竟是主动在男人的后背缓慢擦拭……
紧接着,孔方颐与温雪也面色复杂的加入战局,或亲吻男人的敏感乳头,或舔舐男人的小腿脚趾,曾经深海大学某宿舍的绝顶四美,如今已然习惯了这般下贱淫靡的场面。
“呜……”钟致远的哀嚎渐渐无力,眼眶中的热泪此时也已变得冰冷,他想象过这些女孩在面对强权之下的无能为力,可他从未想过,她们竟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但她们又有什么办法?而他又有什么办法?痛苦?不甘?悔恨?恐惧?种种情绪涌入脑海,看着女孩们在男人身上沉醉的表情,他的脑海忽然变得有些恍惚,泛红的眼眶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直至眼前的场景变得一团漆黑,他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然而他的昏迷并未持续太久,或许是心中仍有羁绊,或许是痛楚太过深刻,待得场馆中一道少女歇斯底里的痛呼声响起,钟致远仿佛得到几分感应一般,再次睁开了双眼。
“啊!”
映入眼帘的除了熊安杰与林晓雨张萱等人的淫靡场面外,更有不远处那位正被油腻老男人按在身下的白幼少女。
小月牙,那个出自古老村落里不谙世事的少女,那个将他当做大哥哥亲近的妹妹,如今也因为他的关系,惨遭毒手。
被黄国栋剥得精光的小女孩此刻正趴伏在床垫上,紧俏的肉臀被男人的双手抱起,摆成一副跪趴着的姿势,娇艳欲滴的粉红蜜穴口在芳草飘摇间若隐若现,光是瞧上一眼便能让人热血沸腾。
黄国栋挺身而上,老而弥坚的肉棍在屄缝上有技巧的摩擦几合,直到这昏迷的少女开始出现本能的抖动,黄国栋欲火陡然升腾,腰身一挺,肉棍径直朝着屄缝中心一点点地插入到这道还未长开的处女嫩屄里……“啊……疼……疼……啊……”
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在被男人强行开苞时终是发出撕裂般的痛呼,她的意识渐渐从昏迷之中苏醒,可她的力量却依旧被麻醉药剂稳稳封印,即便醒来,也只能看着男人粗大的肉棍一刻未停地插进她那娇嫩的下身……“我不要……别碰我……啊……”
娇嫩少女脑中一片混沌,她根本不清楚眼前发生的究竟为何,她不明白这个老迈的大叔为何要将她压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有如此剧烈的痛楚……她无助的叫喊着,甚至尝试着汇聚几分力量来反抗,可那微微扭动着的身躯却根本无法摆脱男人下身的冲击。
“不要……求你……不要……不要动啊……”
身心俱被摧残的小月牙,此时不得不颤抖着少女精赤白光般的裸躯,不住的痛哭起来,然而骑在她身上的黄国栋却是自顾自地享受着下身穿插而入的快感,感受着肉棍被紧窄的肉穴紧紧包裹着,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哪里还会管她的感受:“舒……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粗大肉棍开始加速抽插,直肏得小月牙“啊啊呀呀”叫唤个不停,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着,刚刚被开了苞的小嫩屄被肏得“咕叽咕叽”的直响,两片娇嫩的肉唇也被肏得一会儿翻起一会儿陷入,一抹晶莹的淫水混杂着处女血红从股沟间顺着雪白的肉腿流淌而下,从软垫到地板的间隙滴落时还会发出些许滴答的轻响,虽是在男人的抽插声和女人的哀嚎声中微不足道,可却也在这激烈碰撞的间隙让人越发觉得哀婉凄凉。
“呜呜……咕噜咕噜……噗噗……”
嘴唇被封禁的钟致远此刻更是愤懑到发狂的地步,那贴在嘴上的胶布在这骇人的挣扎中渐渐有些不支,终于,他的呼嚎声响有了变化,虽是仍旧听不清楚,但从他怒火中烧的眼神里却也能猜到几分。
“你们这群……”
“放开她……”
“你们……”
熊安杰侧目瞧了瞧癫狂的钟致远,脑中已然脑补到了他这会儿哀嚎着的话语,他和钟致远本不过是大学校园里关于女人的一点儿纠纷,可几年下来,篮球队、女人、他父亲的落网、甚至智运、山润的财团争锋,这个不起眼的大学生却成了他最为惦记的一根刺,今天,他不但要把这根刺拔掉,甚至还要在这根刺上狠狠吐上几口。
“这就忍不住啦?”熊安杰轻笑一声,终于在四女的服侍下站了起来:“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开Party吗?”
“当然是为了你啊!”
“你瞧,老黄正肏着你的妹妹,还是个雏儿,啧啧啧,见血啦,老牛吃嫩草,真他妈刺激!”
“接下来呢,我也来肏肏你的女人,你看,我是先肏哪一个呢?”熊安杰满嘴挑衅话语说出,更是激得钟致远全身冒汗,嘴唇几经波动,不用想也知道那贴条下的面容一定是咬牙切齿。
“这里有你的三位前女友,有你的老师,你的教练,还有他们的闺蜜,对了,就连你们队里的随队护士我也给肏过了,你啊,一个都没肏过吧?”
说到这里,一旁的侯志高却是插了句嘴:“熊哥,还有这呢!”
熊安杰侧目望去,侯志高手中抱着的正是那双纤细修长的绝世美腿,紧俏的黑色皮裤被褪下半截,腰身连带着半截大腿尽显人前,光洁白皙的肌肤配上这一套黑光蹭亮的皮裤更是耀眼。
见熊安杰的目光瞧来,侯志高更是得意的伸出大手探向女人的屄户穴口,早被剃得精光的白虎屄穴触感美妙,稍一轻抚便能顺着这顺滑的穴缝探入蜜穴之中,而随着中指的轻微探入,侯志高顿时面露惊喜之色:“熊哥,你瞧,这大美妞昏着都还流水呢!”
熊安杰先是一愕,随即却是讥诮的笑出声来:“怕是早就醒了吧!”
果然,一直被侯志高抱在怀里摆弄着的高挑女神睁开了双眸,比起懵懂无知的小月牙,她的苏醒没有半点迷惘,脸色平静的她并没有打断侯志高的侵犯,可就是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里,多了几分锐利的凶狠。
她失手了,自然便要接受失手后的惩罚。
她本以为最多不过是搭上一条命,可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野蛮无耻。
她被两位兵王合力擒下后,身体又一次被注射了麻醉药剂,等她醒来之时,人已经到了那间熟悉的实验基地,全身疲乏无力,大脑意识恍惚,她甚至无法猜测,对方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很快,她被带回了自己家里,看着父亲和弟弟相继被制,看着那一个个可怜的女孩走进家门,她当然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强忍着怨念,竭力的思考着应对方法,甚至尝试着汇聚气力,寻找着可趁之机。即便是被眼前这个恶心的瘦猴子不断轻薄,她也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昏迷模样……
但她终究只是个女人,甚至还是个被人改造过身体的女人,她的身体相较旁人更为敏感,别说在她的屄穴口轻轻剐蹭,即便是隔着那层皮裤外衣来回抚摸,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腹下的火热。
阴穴口犹如火山泉涌一般喷薄而出,炙热的欲水流淌而出,几乎粘湿了整个花径蜜穴,而这时侯志高的手指探入,正好将她的淫水捕捉,再经熊安杰稍一点拨,钟神秀便也不再继续伪装,清冷的眼眸渐渐撑开,没有迷惘,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她多年血海生涯趟过来的冷漠杀意。
“啊呀!”本还在洋洋得意的侯志高忽的一声惨叫,他这才发现,那根探入女人屄穴的中指赫然一紧,竟是被女人下身处的两瓣屄唇给硬生夹得几近断裂,他痛呼一声,手指本能地抽了出来,可还没等他站稳,脚下的女人却已朝他瘦小的身板直接撞了过来。
“砰”的一声,侯志高只觉脑袋被撞得有些晕眩,可待他揉着脑袋回看女人时,却见着钟神秀正如一摊烂泥般跌回了床垫,她终究是无力反抗的,即便是暗中咬牙憋足了劲,这一撞击也只能让侯志高微微挠头,甚至她自己还被男人的身板弹了回去。再次跌落床垫,等待她的自然是侯志高的大力反扑,侯志高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她如此落魄还敢阴自己一回,当即便朝着女人的腰身猛踢了一脚。
“嗯……”
钟神秀已没了抵抗的力气,粗蛮的劲道直接让她没忍住哼出声来,然而侯志高也没她喘息的机会,一边握着受伤的手指吹气,一边也已不再忍耐,直接褪下裤头露出他那颀长肉枪,干瘦的身板完全骑在这只高头大马上,一手掰开那让人神往的细长美腿,就着她脱开半截裤头的下半身微一挺身……
肉枪顺着鲜嫩的屄穴应声没入,终是进入到一个幽深、狭密、柔软的所在,可除了那紧致温润的包裹感外,侯志高却是略微感觉到几分不太对劲……
他的肉枪虽不及熊安杰那般粗大,但也比常人要细长不少,这一通深肏,竟还没顶到女人的屄穴最里端。
“这……”侯志高倒吸了口气,当即却是将女人腰身摆正,自己单手抱住一条长腿向上折叠,这一回,他的长枪终是能尽根插入,仿佛撑开一条紧窄血路一般直冲女人的阴穴肉壁。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侯志高终于长舒口气,抵达花芯的畅快感席卷全身,虽是保持这一姿势稍显疲乏,但看着如此高挑完美的女人在自己身下不住的皱眉喘息,他亦是觉着全身舒畅。
“嘿,你忍着不叫?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侯志高渐渐找到几分状态,肏干的速率迅速飞升,原本还在咬牙闷哼的钟神秀终是有些不支,身子一软,双手抬起抵在男人的胸口,可也因着手头没劲,抵触着的双手好似抚摸一般让人心痒,而那张本该冰雪高冷的面容,此刻也因为额上的皱眉,嘴上的轻嘶而变得有些走形,若是仔细品察,倒也能瞧见她眼角深处,那一抹掩盖不住的迷醉风情。
双腿高悬于空,半截是紧俏皮裤的视觉冲击,半截是粉嫩白润的腻滑手感,侯志高一边肏屄一边对这美腿爱不释手的抚摸亲吻,到得下身冲击越发迅猛时,那掰开的长腿已然越发向上,俨然就要给掰出个“一”字,可越是这般,女人的嫩穴便越是暴露,而他抽插的幅度便越是干脆利落,肏干的响声也越发激烈,直到一汪淫水飞溅而出,正抽插着的屄穴里开始出现一阵剧烈的痉挛,侯志高这才翘起嘴角。
“这女人,还真是容易高潮呢!”
一旁的熊安杰闻言亦是哈哈大笑:“那可不,他们老钟家的女人,都是一碰就软,一肏就喷的!”观摩了一路黄、候两人的表演,又被身侧的四女舔舐了许久,熊安杰这会儿也已欲火升腾,健硕的身形自靠椅上站起,径直走向的正是不远处仍旧惊愕不止的慕容琴:“大明星,看湿了没?接下来可到你了!”
第158章:混乱
“你好,慕容琴小姐,我是天美集团的董事长秘书小陈,我们吴总刚刚看过了您的表演,想请您过去喝一杯可以吗?”
“……”慕容琴微一皱眉,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一旁的经纪人却是忽然扯住她的衣角,显然是有话要说。
“小琴,天美集团是国内娱乐界的龙头,吴总更是教父级别的,咱们可别得罪了人。”经纪人俯耳过来小声说道,显然对来人十分看重。
“是吗?”慕容琴莞尔一笑,眼角不由朝着不远处的一位中年男人瞥了一眼,就在经纪人和那位秘书都以为她要同意时,她却突然语出惊人:“那请问,喝了酒要干什么呢?是不是还要我陪他上床啊?”
“这……慕容小姐,您多虑了,”秘书尴尬的接过话题,脸色有些难看。
“小琴你说什么呢,吴总不是那样的人,他……啊……”
经纪人本还想斥责两句,却没成想一记清脆的耳光“啪”的一下印在脸上,整个人立时向后跌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扶稳了身子,抬眼一看,来人却是她万万惹不起的。
颜妙旖一掌甩过也不再瞧她,只冷哼一声对着那位助理呵斥道:“你过去转告吴总,她慕容琴不单单是山润签约的明显艺人,更是我颜妙旖的姐妹,谁要是敢动她,整个山润都不会答应。”
眼见着颜妙旖如此蛮横,助理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去,颜妙旖回过头来朝慕容琴白了一眼,倒像是宠溺一般的口吻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别接这个活吗?”
慕容琴却是撒起了娇:“我喜欢呀,而且,人家也只是叫我去喝酒而已。”
颜妙旖不再瞧她,转而对着地上的经纪人冷声道:“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见颜妙旖如此认真,慕容琴这会儿也不再故作矜持,走近几步凑到好姐妹身前俯耳道:“你这么护着我,总不能护一辈子吧。”
“怎么,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
“女人啊,总免不了被男人欺负。”兴许是想到了这些年见惯了的龌龊事,此时的慕容琴像是看破红尘的老僧一般默默感伤起来。
颜妙旖沉默少许,抬手轻轻拍在她的肩头:“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我的大小姐,这是生的哪门子闷气啦?”
慕容琴一进家门就瞧见窗台边满脸落寞的颜妙旖正端着酒瓶独自买醉。
颜妙旖瞥了一眼闺蜜,纵有万千愁绪这会儿也能挤出一抹笑容,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光是听听她说说话,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酒在冰箱,陪我喝点儿。”
“又不是喜酒,喝那么多干嘛?”慕容琴冰雪聪明,开玩笑的一提便戳中了颜妙旖的心事。
“哎,你说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想给我介绍对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定亲?”
“是是是,咱们颜家大小姐颜值、身材、家世、能力都是一流的,哪里还需要相亲定亲呀,要我说,这天底下就没有配得上你的男人。”
慕容琴说得夸张,可偏偏将自视甚高的颜妙旖说得小脸一红,假装拿酒瓶砸了她一下,这才从窗台走回客厅,随口言道:“我也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现在哪有空谈什么感情,家里的事情……”
“我觉得呢,你是想的太多,而且,也没遇上个喜欢的人。”
“切,谈情说爱有什么意思。”颜妙旖撇了撇嘴,出生于豪门,自然见惯了太多龌龊关系,就拿自己的两位叔叔而言,在外面也不知道包养了多少情人。
“话说,一般的富二代还真配不上你,依我看,得找一个能和你一起奋斗的人,也得有钱,至少见过世面,还得长得帅,嗯,这很重要。”慕容琴一板一眼的分析着,很快便让颜妙旖开怀大笑起来:“唉唉唉,你这不是给你自己找的吧,又要能奋斗,又要有钱,还得长得帅。”
“仔细想想,给我找的也不差,要不,我们将来共享一个男人吧。”
“我呸,你放什么狗屁!”
颜妙旖见她越说越是离谱,直恨不得抓住她好好揉上几拳,可慕容琴却是犹自憧憬:“你装什么啊,这天底下好男人可不多,要是真有个这样的,我一定不放过,但是吧,你要是单着呢,我也不忍心,到时候只好勉为其难叫上你。”
“……”颜妙旖一时无言,可脑海里却是莫名浮现出一副旖旎画面,本想斥责的言语终究没能开口,反倒是靠在好闺蜜的身旁默默遐思。
“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个臭小子,”慕容琴似乎也有了同样的联想,少女思春,本是玩笑的话语一时间竟是越想越多,甚至乎那一男二女的男主人公竟也开始有了画面。
脑海朦胧之时,男人缓缓回过了头,正是钟致远那张俊秀沉稳的熟悉面容,可正当她要开口呼唤时,熟悉的面容忽而嘴角一翘,露出的却是一张邪魅丑陋的嘴脸,面容变幻,恍惚之间,将她和颜妙旖紧紧搂住的男人竟变成了那个让她最为反感的熊安杰。
*** *** ***
“大明星!看湿了没,接下来,到你了!”
慕容琴大梦初醒,眼前的淫靡场面直让她如坠冰窟,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和男友闲适温存,讨论着将来的美好,可如今,他的男友正被眼前的恶人绑在球馆正中间,她的好姐妹也已成了恶人的玩物,而她,似乎又要重温那段她最不敢回忆的噩梦。
“别……别过来……”
“装什么蒜呢,又不是没肏过!”一声恶语入耳,熊安杰的大手赫然从她的脖颈处钻了进来,宽松的睡袍仿佛是为男人的猥亵而准备,稍一探入便能将她那对儿胸前饱满整个捏住,仿佛是在抓捏一块儿小软糕,五指盘旋,时而紧扯,时而敞摸,只一小会儿的功夫,慕容琴便已浑身酥软,连最基本的叫唤声也停了下来。
“还记得那个晚上嘛?大明星!”熊安杰见她脸色泛红叫声暂缓,心中对自己如今的手段越发满意,当下便靠坐在女人身后,赤裸的胸膛紧紧贴在女人的脖颈,大嘴也探至女人耳边轻轻吐息道:“那天晚上,你先是流了好多血,吓得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后来啊,我才发现,你是处女血混着骚水儿一起流的,啧啧啧,睡着了都能被肏高潮,你可真是贱呐!”
“……”慕容琴被他摸得浑身剧颤,连呼吸都不太顺畅,对他这番调笑言语自然也听不真切,也不知他嘴里说得是真是假,一时间心力交瘁,欲哭无泪,只得闭上双眼竭力清空大脑去逃避现实。
然而她越是示弱,熊安杰的心里便越是兴奋,本还只在慕容琴身侧的床垫纠缠,男人此时突然起意,竟是将她一把抱起,再度朝着钟致远的方向靠了过去。
“啊!”
惊呼响起,慕容琴突然失却重心,身体本能的抗拒挣扎,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尤其是当她瞧见自己的位置离男友越来越近时,她心中的道德底线彻底觉醒,嘴里开始没完没了的叫喊出声:“不要!不要!不要!”
但回应她的却是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喧闹的场馆里忽而清净了许多,一旁的黄国栋侯志高也莫名停下了征伐频率,目光一齐朝着这边瞧了过来,见熊安杰是在调教女人这才心安,继续强提腰腹,奋力肏干着各自身下的极品美人儿。
“这就不行啦,你这心理素质,怎么当大明星呀?”熊安杰一掌扇过,大手却不再像先前那般温柔抚摸,转而是一把揪住女人头发直将她脑袋直按在钟致远跟前的地板上,面目略微有些狰狞:“怎么着,真把自己当大明星啦?老子告诉你,什么样的明星我都睡过,你要不是有个好姐妹护着你,现在也是个烂大街的货。”
“现在嘛,”说到这里,熊安杰的目光又朝着不远处颜妙旖瞟了一眼:“你的好姐妹保不住你了,唉,也不能这么说,要我说嘛,你的好姐妹要和你一起陪我,她是懂的,跟着我,包管让你舒服得飞上天!”
“砰砰”几声,有着成千上万粉丝的慕容琴已然被男人按在地上折辱,独一无二的容颜此时再没有往日的精致,甚至是在自己男友跟前完全抬不起头。
生为女人,亦或者说生长于上层圈层的大明星,慕容琴并非没有想象过如今的屈辱,无论是历史还是影视剧作品,她都清楚自己的容貌除了惊艳世人外,更是一种危险,也正为此,她会选择去喜欢一个积极向上阳光正值的体育生,但她终究还是应了那句“红颜祸水”,即便她再小心再低调,终究没能逃脱恶人的魔爪。
“嘶啦”一声,下身睡袍尽数撕扯开来,白净修长的美腿顺着散落的睡袍尽显人前,而随着睡袍撕扯的幅度越来越大,双腿之间的一抹少女粉屄已然朝着熊安杰睁开了眉目。
熊安杰嘴角一翘,毫不客气地甩出长枪,双手用力捏在女人腰身位置,小腹一收一挺,硕大肉枪稍稍没入,可因为还没能出水的原因倒是难以尽根深插。
“哟,今天怎么不冒水儿啦?”熊安杰继续开着黄腔,掐捏在女人腰身的大手一路向上,沿着那团饱满的肉球儿继续抚摸起来,其实倒也不算熊安杰吹牛,慕容琴的体质确实还算敏感,可适才一番争吵拖拽,早把这女人的魂都吓丢了几分,这会儿哪还能轻易发情。
但熊安杰也是色中老鬼,一面双手把玩着女人胸前乳球,一面按捺住下身欲火,操纵着肉枪小心翼翼地在那阴户屄道里轻轻抽动,甚至整个身子向下压倒,再次将大嘴凑到慕容琴的耳畔边发出阵阵淫邪调笑:“那天晚上你睡得死,估计记忆不太够,今天,我一定肏得你毕生难忘。”
话一出口,熊安杰顺势用大嘴在她耳廓里狠狠一吸一咬,配合着手上腰上的动作,整个一套下来,慕容琴的身体哪还能经受得住,姣好的身段微微一颤,下身处渐渐涌出几丝粘稠,而紧贴着花径黏壁的肉枪这会儿也有了感应,小腹再挺,长枪再刺,终是一枪没入,直插心房。
“喔……”慕容琴被这一插直弄得浑身向前一挺,脸面几乎就要贴在钟致远的脚上,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望着男友那张痛苦到癫狂的狰狞面孔,心中更是觉着羞愧难当,只得将头沉沉埋下,再不敢去瞧其他人一眼。
熊安杰顺利进入之后并未急着大力抽插,转而是就着眼前的骑乘之姿继续挑逗着身下少女,手中把玩着的乳球愈发柔嫩Q弹,无论从哪个角度盘旋抚摸都能体会到一股凝脂如玉的手感,下身屄穴紧裹肉枪,每一分挪动都能触及到屄穴里的软嫩肉壁,温润的褶皱轻微摩擦,与湿濡的欲水混淆在一起,本该是象征少女圣洁的玉门,此刻已然成了泥泞不堪的地方,滚烫的肉棍终于开始抽动,伴着那一阵阵“啪叽啪叽”的抽动声响,粘稠的欲水顺着二人结合的细缝向外流出,直滴落在这片专业的篮球地板上,发出一阵“滴答滴答”的脆响,虽然比起场馆里男男女女的淫靡之声算不得什么,但距离最近的钟致远却是听得真真切切,那一声声“滴答滴答”实在像极了他心中滴血的声音,比起那火辣辣的撞击声响,这般不经意的脆响才更让人觉着无奈。
“啪啪啪啪……”熊安杰插得越发凶猛,尤其是在钟致远的跟前肏着他的正牌女友,这股感觉甚至超越了性爱原本的畅快,看着这幅男人闭目强忍、女人低头垂泪的场景,熊安杰竟是有种破天荒的自我怀疑:我这么搞,是不是太过了点?
然而这股念头在他心中也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脑海里瞬间闪回到那些让他刻骨铭心的时刻,他的嘴角便再次开始上扬,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起初还只是校园里关于女人和篮球的小打小闹,但由于钟神秀的介入,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父亲被检举揭发直到惨死于看守所里,自己在云都、京北几次死里逃生都是拜她所赐,这样的一家子人,只能有这么个下场。
“操!”熊安杰脑中思绪闪回,一直在奋力抽插的肉茎不由得欲火陡升,无论是硬度还是温度都远超平时,却见他大喝一声,腰身连着手臂向上一提,却是将低头垂泪的慕容琴给生生掰了起来。
“啪叽啪叽……”又是一阵疾风骤雨,慕容琴的腰身几近被男人硬顶得向前凸起,双手被人反制在前,她只得仰着脑袋向上呼喊:“啊啊啊啊……”
“受不了……受不了了……啊……”
“停下……不要……不要……啊……”
“啊……”
高亢的呼喊并不能阻断男人的奋力征伐,熊安杰罕见的涨红了脸,坚硬如铁的肉茎已然不止抽插了数百计却依然没有射精的念头,他的脑海里依然有过往的经历回闪,此时的他,欲望参半,怒火参半,连带着下身也因着这股欲火而变得势不可挡,好似要将这女人的腰身顶个对穿才好。
“啧啧……熊少今天这么猛啊!”
一晃眼的功夫,侯志高和黄国栋已经肏过了一轮,两人各自搂着怀中的女人不放,借着下身的冷静期坐在一块儿闲聊,看着熊安杰这会儿神勇无比,心中艳羡之余也少不了拍起马屁。
“我懂我懂,这可是大明星呀,网上好几百万粉丝的大明星,又是咱们小钟哥的女朋友,换了我也得发力。”
“也是,我年轻那会儿跟着几个哥们儿去会所,遇到个长得俏的小姐都精神得不行,硬是肏得人哭爹喊娘的,这么个大明星摆在这,是得狠狠肏一顿。”
熊安杰听得这话,胯下狂冲之际却是突然放开箍着细腰的双手,慕容琴重心猛地向前一倾,竟是脱离了熊安杰的掌控,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稍稍恢复点理智后便紧靠着墙角蜷缩起来。
熊安杰自是故意放她逃脱,一来是自己久战不泄有些脱力,二来嘛,自然是想到了些更有趣的画面。
“老黄,你这么一说,是不是也想肏一肏咱们的大明星!”
黄国栋稍稍一愣,说时可能无心,但这会儿却也来了兴致,当即露出“嘿嘿”的猥琐淫笑:“熊少要是不介意,老黄我当然也想过过瘾。”
“那好,就你来!”熊安杰哈哈大笑,一把将角落里的慕容琴扯了起来,直接推入黄国栋的怀里:“会所的小姐都能让你打起精神,我就是想看看,肏大明星你是个什么模样。”
“好说,好说,”黄国栋也不客气,双手一合直将慕容琴抱个满怀,油腻的大手不断在她全身肌肤上游走抚摸,一路从双乳游至下身蜜穴,待确定了那蜜壶里满是爱液后,这便翻身上马,直接将这心心念念的大明星压在身下,长枪挺入,顺着那温润顺滑的花径一路向前,很快便已整根没入。
“爽……爽爽爽!”黄国栋爽得直打哆嗦,整个人以一种略显滑稽的姿势强撑在慕容琴的半身之上,待他完全插入后才肯调整重心调整姿势,终是挪出一个舒服的身位,一面可以看着女明星的极品脸蛋,一面又能不费力的抽插自如,当下只觉年轻了二十岁一般生龙活虎,折腾了小半年的身子骨再次雄起,竟是学着熊安杰的狠劲发了狂的大力抽插。
“哈哈哈,老黄也来劲了!”熊安杰也是难得见他如此卖力,心里好笑同时左右手直接拉起张萱和林晓雨,再朝着侯志高笑道:“猴子来,你选一个,咱们哥三一人一个,就当着他的面,哈哈!”
“卧槽,熊哥你好狠!”侯志高这会儿也已玩得尽兴,想也没想便搂住熊安杰右手边的林晓雨直接推倒:“熊哥,我当然选她啦!”
“没毛病!”熊安杰当然清楚,即便是在一众美女里面,林晓雨的颜值也属于最顶的那一级,就连吃惯了大鱼大肉的马博飞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这才让自己有机可乘,而自己也一向将她视作禁脔,侯志高也就碰过她一两次,这一有机会哪能放过。
“今天谁也别顾虑什么,想肏谁肏谁,想怎么肏怎么肏!”熊安杰大喇喇地欢呼着,顺势又将张萱扯进怀里,三人果真一字排开,各自对着钟致远的方向,将他这三位“前女友”分别压在胯下,只听得“嗷嗷”两声叫唤,林晓雨和张萱不得不紧闭着眼,竭力忍受着各自下身处所承受的大力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无休止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道道摧骨噬心的恶魔声波直钻入钟致远的脑海里,可这绵绵密密的声波之间偏生又能让他分辨出几分,林晓雨声色空灵婉转,像是森林里无忧无虑的百灵,张萱声色温婉低沉,即便是动静不大,但对于正大力肏干的熊安杰而言却也是一股无声的催化剂,而慕容琴更是天生的歌姬,娇媚的嗓音高亢入耳,直在整个场馆里不断回荡,倒真像是她个人的演唱会一般注定成为全场的焦点。
这些女孩的声音对钟致远而言无疑太过熟悉,每一个都曾是他心头挚爱,可如今,他却连睁开双眼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何时,钟致远的哀嚎怒骂已然变为失声痛哭,他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对不起”,也不知到底说的是谁,又或许,在场的每一个女孩,他都心中有愧。
“哪里对不起啦,你很对得起她们呀!”熊安杰大手按压着张萱的光滑背脊,腰腹不急不缓的向前推进:“要不是你,她们哪里能这么享受!”
“嘿,熊哥,他不懂的,我听说,他和这几个妞都没搞过,说不定现在还是个雏儿吧。”侯志高压着林晓雨硬肏过一轮,肉屌依旧深插在林晓雨那仿佛沾了蜜糖水儿的屄穴里,可两个人的姿势却是来了个对调,侯志高一把将她抱在身前,两只手围在两只饱满圆润的乳球上放肆揉捏,猥琐的嘴唇不断舔舐着少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自上而下,又从下往上,冰肌玉肤的嫩滑触感直让侯志高舔舐得不亦乐乎,说起话来也越发张狂:“不过他眼光还是不错的,你瞧瞧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极品。”
“极品,都是极品!”
三人里面只有黄国栋仍旧大力肏干个不停,兴许是多年没曾找回这股干劲,又或许是对眼前的大明星十分满意,黄国栋的肉屌一经插入几乎就没有拔出来过,老而弥坚的大枪插在那湿滑紧窄的嫩穴里实在让人流连忘返,黄国栋自问也算风流,自诩品味也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化,但直到肏上慕容琴这样的极品,他才算意识到自己曾经的一切品味都不过是见识肤浅罢了。
年轻时喜欢清纯可人,中年时喜欢性感妩媚,到了现在则更喜欢身心成熟的女人,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世上竟有人能兼具清纯妩媚性感成熟,这个有着数百万粉丝的大明星,竟是满足了他这一生对女人的所有幻想。
而除了这些视觉效果上的臆想外,黄国栋更是爱极了她这具近乎完美的肉体,皮肤光滑细腻,胸腰比例完美,甚至抱在怀里还能闻到几分少女独有的芬芳体香,而他更喜欢的还是那处让他不忍拔出的蜜穴,嫩肉与欲水紧密粘连,仿佛是轻轻咬在他的龟头马眼处一般极尽敏感,再配上她那纤细又结实的腰腿,自己的肚腩肥肉一次次撞击在胯骨上非但不会觉着不适,反而会因为她的过人腰腹力量感到几分绵软的弹性,如此天然极品的炮架,也难怪黄国栋能在几人闲聊之余发出那句“极品”的感叹。
“当然都是极品啦,”熊安杰乐得哈哈大笑,脑子里顿时又现出几分灵光来:“唉,说到他还是个雏儿,要不咱们给他开个苞吧,找个谁来呢。”
“唉,要不,让他和他的姐姐妹妹一起来一次怎么样,”侯志高的脑筋转得快,立即提出了一条自认为还不错的主意。
“卧槽猴子,你比老子还变态!”熊安杰目光一亮,有趣的提议瞬间让他连肏着的嫩屄都不再紧要,当即将身下的张萱退开少许,反身几步便将钟神秀和小月牙一并抱了过来:“来,猴子,去把他裤子给扒了!”
“好好好,”侯志高这下也不留恋怀里的林晓雨,几番淫欲下来,他脑海里的邪念越发猖狂,早已忘却了什么礼仪道德,果真如熊安杰所言直接走向钟致远。
“滚开,滚开!”泣不成声的大男孩再次发出了无能咆哮,可他的双手依旧被反缚在凳子后面,根本挣脱不开,而侯志高只需要朝他下身狠狠一捋,睡裤连着内裤一并扯落,直接露出一根略显白皙的玉龙软枪。
“怎么还是软的呀?”侯志高看得好笑,随即凑近他的脸上嘲讽道:“咱们哥几个的屌都硬得发烫,你怎么还这么软啊!”
“要不是他软,咱们也不好肏他的女人!”
“嘿,搞不好是被咱们给吓得萎了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将钟致远说得天昏地暗,直恨不得生吃了这群禽兽,然而熊安杰的折磨还在后头,他一把将钟神秀推至钟致远的脚下,出声威胁道:“去,把你弟弟的弟弟给舔硬了。”
轻摔在地的钟神秀猛地回头,眼神里稍稍带了几分清醒过后的杀气,可即便她恢复了几分神智,整个身子骨却依旧是软弱无力,她再看了眼青筋暴起却又难以发作的弟弟,她隐约猜到他已然到了崩溃边缘,要是再受一点刺激,保不准会发生什么可怖的事情。
然而她却并没有别的选择,熊安杰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他一个即将出国避难的人,要想在临走前解决掉这个仇人倒也十分简单,今天如果不照做,那他……“磨蹭个什么鸡巴,你再磨蹭,老子先废了他一双手,我倒是要看看,他将来靠什么打篮球。”
“不要!”钟神秀艰难发出呼唤,虚弱如她,此时连说出这一句的气力都很贫乏,但她实在不愿自己的弟弟受到伤害,即便只是恶人的一个承诺,她也要奋力争取。
“你不要动他,我舔!”
“嚯,这就对了嘛,”熊安杰倒也没想到她这暴脾气今天这么好说话,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弟,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却又视死如归的女人,竟然为了她的弟弟而选择了妥协。
“吧唧”一声,红润的小嘴缓缓贴近那条不甚粗伟的软虫,也就在这一刹那间,姐弟两几乎同时闭上双目,既是无法面对彼此,也是无法面对这个扭曲的世界。
钟致远只觉着世界颠覆,他一向尊敬崇拜的姐姐竟是软倒在了仇人的威胁言语里,而他,却要承受与姐姐乱伦的丑陋现实。
钟神秀同样万念俱灰,她心里明白,即便之前也有过让她痛不欲生的侮辱,但只要她能平安归返,这世上总会有包容她接受她的家人,但现在不行了,从她跪下去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也没有脸去面对弟弟了,就算将来能死里逃生,他们之间也会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那就再也不见吧!钟神秀心中如是想到,无论如何,总要先保证他的安全。
然而伦理的束缚终究不能掩盖生理的本能,无论姐弟两如何抗拒挣扎,只从小嘴吮上钟致远肉棍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软蠕的肉棍迅速有了感觉,不断硬化的同时逐步升温,很快便在他姐姐的小嘴里生长为一条颀长有型的白龙,虽是不如熊安杰那般雄伟壮硕,但也算得上中人之姿,稍一膨胀便撑得钟神秀眉心紧蹙,下意识地缩回小嘴,还不等她再次含上,背后的熊安杰却是突然扯住她的长发淫笑起来:“哟,这么快舔上瘾啦,婊子就是婊子,连自己亲弟弟的屌都下得去嘴。”熊安杰嘴上一顿嘲讽,手里已经将小月牙推至钟神秀的身侧:“闪开,让她也来嘬两口,姐姐妹妹轮番伺候,咱们的钟大爷好艳福啊!”
小月牙本就浑浑噩噩的眼神里立时多了几分羞涩,即便她再天真懵懂,也懂得这事不该去做,苦涩的眼眶里再次泛出烟雨,软软地摇晃着小脑袋,腿脚颤颤巍巍地向后挪动,仿佛这样能离他的大哥哥远一点,离那些肮脏的事情远一点。
“小妹妹,你应该不想你的大哥哥缺胳膊断腿吧,你要是不照办,我现在就废了他!”熊安杰冷笑一声,同样的方法便能压制住在场的每一个女人,但鉴于这小丫头的天真懵懂,他竟还直接起身,猛地一脚揣在钟致远的肩膀处……
“嗯……”钟致远闷哼一声,此时此刻,身体上的痛苦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折磨,如果能结束这一切,他甚至愿意被人活活打死。
然而他的痛苦反应对钟神秀和小月牙而言无疑是心尖上的一刀,小月牙吓得连连点头,小嘴哆哆嗦嗦地哭喊道:“我做……我做……”
而另一边的钟神秀亦是捏了捏酥软的拳头,暗恨着浑身气力无法凝聚的同时终究还是站了出来:“我来吧,你放过她!”
“哟,好姐姐要抢好妹妹的活儿呀,”熊安杰又是一嘴嘲讽,然而大手却是一把将钟神秀推开了半步:“这样,你去他后背心贴着,用你那双大长腿夹着他,嘿,这么爽的腿,老子看一眼都会硬,我估摸着他三两下就得给你夹射了吧。”
“对对对,就要搞得他射!”侯志高站在一旁起哄,说话时也不忘一边搂着林晓雨的小蛮腰一边去蹭钟神秀的大长腿,将被踹歪了的椅子扶正,亲手压着钟神秀贴向椅子上的苦难少年,看着这一前一后姐弟妹三人的乱伦大剧,心中的兴奋感竟是不亚于自己在肏。
同样另一侧的黄国栋这会儿也是结束了一轮大战,学着侯志高的模样抱着慕容琴靠了过来:“还是你们会玩,我得歇会儿,正好看戏。”
“歇什么,今天晚上这么多女人,谁也别想闲着……”
熊安杰大喇喇地站起身来,目光撇过缩在角落里的一众女人,岳彦昕、赵舒奕、温雪、孔萱颐、白露、邱雯几人正围在一块闭口不语,见熊安杰提到她们,一个个俱是目光闪躲,然而熊安杰既然组了这么大的局便不会轻易放过场中的每一个人。
“在那边开什么会呢,都过来!”
“你们两个,去陪老黄,你们,去跟猴子,剩下的过来,该推背推背,该吹箫吹箫,嘿,我再叫人送点吃的喝的,晚上长着呢,混不过去!”
听得这话,侯志高不由得眼前一亮:“熊哥,我有个主意,要不叫人送点衣服过来吧。”
“衣服?”
“对啊,你看,这一圈大美女要是都换上一套衣服,光看着都舒服不是。”
“可以可以,”熊安杰也被他说得来了兴致:“这样,咱们会所里就有女仆装,我叫人送个二十套来,再来点儿黑丝、白丝、兔耳朵什么的,起飞!”
第159章:换装
“喔吼,美女们,出场咯!”
随着侯志高的一声叫唤,正在球馆台阶上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的熊、黄二人同时回头,只见侯志高侧过身子,故意给身后排成队列的美女们让出一条道来,而这一让,立时便让熊、黄二人同时双眼放光,手中的烧烤啤酒哪还有半点滋味,即便是半小时前还腰酸腿软,这会儿瞬间变得雄心勃勃,斗志昂扬。
从前到后,从高到矮,每个人都换上了清一色的黑白女仆装,黑色的小抹胸与丁字裤,纯白的蕾丝过膝袜和腰摆处一圈配饰,整齐的亮相瞬间点燃了男人们的热情,熊安杰虎吼一声,整个人蹦跳起身,直朝着这一排女仆长队扑了过去。
与他相熟的几名女大学生此时都已有些放开,在众人面前被生生肏了一轮后,这点儿暴露的穿着自然算不得什么,甚至对于这身颇具诱惑的打扮充满好奇。
身后几位却并不那么明媚,性感暴露的衣服虽是穿在身上,可并非出自己手,大多是前后女人们和侯志高的携手操作,最后才不得已换上,如今并步走来也是温吞忸怩,像是颜妙旖与慕容琴这样的天之娇女,俱是在身后一众女人的推搡下才得现身出列,被几位色中饿鬼目光撇过时更是羞得双颊通红。
而站在身后推扶着的一圈,岳彦昕赵舒奕自不必说,虽是没了催眠的加持,但两人也如同有了后遗症般习惯了服从,不但麻溜儿地换好了衣服,甚至还主动给其他不愿意的女人帮忙。
白露老师与邱雯护士则显得漠然许多,得到了熊安杰“最后一晚”的许诺,二人也只得将平日的礼义廉耻放诸脑后,做好这最后一班的差事。
而缩在最后一圈的却最为显眼,身量娇小的小月牙仿佛是为这身打扮生的,与生俱来的乖巧伶俐与女仆装的可爱俏皮浑然一体,怎么看怎么喜欢,而身量最高的钟神秀则越发显得视觉冲击,那一米多长的双腿被白丝长袜轻微遮掩,即便是才刚刚肏过一轮的侯志高这会儿也是两眼放光,只恨不得将自己的肉屌现在就塞入那双白袜里,在白袜与长腿嫩肉之间来回搓弄,也不用大力肏逼,就这么磨上一轮也能让他心旷神怡。
可有这念头的当然不止是他,熊安杰毫不客气地冲上前去,一把便将这双白嫩细致的大长腿抱在怀里,一米八五高的女人顺势被他整个抗了起来,在这球馆里左右张望了个遍,最终挑了个篮球架位置当做战场,同时又回头朝着几人呼喊道:“你们敞开了玩,谁也别空着。”
“哈哈,都来,都来!”
双眼挑得发昏的黄国栋闻言更觉兴奋,双臂一张,犹如酒池肉林里无所顾忌的昏君一把扑入女人堆里,轻轻一搂便是四五名绝色女仆任他亵玩,他这会儿也懒得分辨谁是谁,右手先是随意寻了个大乳球揉搓,左手则掐在女人的大腿内侧,尽情体验着年轻少女的紧致与细腻。
“我看看,谁没被我肏过的过来我这边,谁也跑不掉。”侯志高这会儿也是张狂起来,小眼珠子在一群姑娘里转了一圈,立时便盯上了那位被熊安杰雇用的随队小护士邱雯,一想起当年在深海医院碰见她时那一身纯白护士装,侯志高当即来了感觉,直接将人一把压在地上,修长的肉屌径直朝着人家嘴里怼,只听得“啊呜”一声,女护士眉头紧皱,脸色稍稍有些扭曲,可软蠕的身子被男人大力拉扯着,三两下的功夫便没了劲头,最后只得乖乖张嘴,任由那满是腥臭的物事怼入嘴里,好在侯志高的肉屌不及熊安杰那般变态,稍一插入还能让她有喘息的余地,想着今晚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这道坎,索性也学着那几位大学生的模样放下身段,主动伸手扶住那支插入嘴中的长屌,一边用嘴舔舐一边则靠着两三根手指轻轻捋动,如此一来,嘴里的压力舒缓几分,除了嘴里那股异味有些难忍,其他也都算不得什么了。
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侯志高这群人的底线,嘴里的这么才经受一半,胯下阴部位置却又传来一记瘙痒,她这会儿正摆着个跪伏着的姿势,本就有些难受,可没想到最敏感的位置竟是被侯志高手指探入,身体微微一震,险些就要栽倒,然而侯志高却不管这些,手指对准了目标,毫不客气地钻入那销魂洞里。
“呀……”邱雯紧咬着牙,脸蛋儿涨的有些发红,口里开始急促喘气。
“喷!”侯志高的手指猛一发力,狠狠朝里一怼之后又是突然一抽。
然而女人除了下身一阵痉挛外,根本没能出现侯志高所预想的潮吹喷水画面。
“哈哈,猴子,你他妈跟谁学的?哈哈,你要笑死老子了!”一旁的熊安杰和黄国栋也不禁被他这一声“喷”字吸引,可回过头来却是瞧见这幅尴尬场面,不由得放声大笑。
“嘿嘿,别急啊熊哥,我也是才学的,今晚儿就拿她练练手。”然而侯志高在这事儿上多少有些没脸没皮,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手法,两根手指再次没入这女仆护士的粉嫩屄穴里,同时大拇指还有力的按压着屄穴外的娇嫩阴蒂,三指合击,看似一定要在她身上找回颜面。
“啊……喔……喔……啊啊啊……”
邱雯反抗不及,立时便被这几根手指搅弄得仰头大呼起来,那噬人心魄的快感犹如激素一般直冲脑海,几分钟前还标致可爱的小护士骤然间已是变了模样,眼中的明媚不复,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癫狂的泪雨婆娑和时不时冒出的白眼,“喔……喔喔……啊……停……啊啊……慢点儿……”
随着侯志高的手头功夫加剧,女人已然控制不住自己那尖锐的呼喊声,初时还有些刺耳,可叫唤几次过后,这带着几分哭腔的呼喊声里便已有了几分缠腻意味,仿佛与她胯下不住响起的水流之声应和,声音越发酥软,渐渐也就成了最让人销魂的春乐呻吟。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随着最后那记“啊”的清音尖叫,侯志高再次拔出手指,而这一次的结果自不会让人失望,刹那之间,数道水箭向外喷射激涌,犹如孩童玩具水枪一般滋得又高又远,这一幕,着实让在场的男人女人们都看傻了眼。
“哈哈,果然是个骚货,这么多水!”侯志高一边兴奋大笑一边还要嘲讽被他搅弄得浑身颤抖着的美女护士,再看着她如今这一身性感可爱的女仆打扮,瞧着那顶兔耳头饰,侯志高情不自禁地龇起了牙:“小母狗,想不想我肏你啊?”
“难道有别的选择?”邱雯心中的怨气一闪而过,被人当众搞得潮吹喷射,她这会儿哪还有半点正常人的羞耻心,权当这些淫靡情欲的东西不过是人的正常生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她也只得顺遂着身体的堕落,强迫着自己变得厚颜无耻起来。
侯志高如今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只见他双手一拉一扯,便将这娇俏护士摆弄成一副最舒服的姿势,一眼触底的白丝美腿直接用半蹲着的姿势跨坐在侯志高的身上,屁股轻轻压到他的下身位置,坚硬无比的肉棒直对屄穴入口,随即便扶着女人缓慢坐下,双手轻托住那一团软嫩臀肉,直将她重心完全聚焦在脚上,如此一来,他既能享受到女人阴穴处的美妙温存,而又不需要承受一点身体上的重量。
“护士姐姐,你好会啊!”
见她配合得好,侯志高淫笑着夸奖了一句,随即又是双手伸到女人的胸前,一边玩弄着她这对儿算得上丰硕的乳球,一边感受着胯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
“喔喔……爽啊……”
全自动服务的女人不断上下起伏,不用他费半点精力的享受,几下的功夫,侯志高便开始情不自禁地怪叫起来。
“哈哈……哈哈……”一旁的黄国栋这会儿也是乐呵乐呵地狂笑起来,大手一挥,“啪”的一声拍在女明星慕容琴的肉臀上,一时间臀肉荡漾,直叫人看得心脉贲张,欲火沸腾。
“咱们这辈子都经历这么一回,死……死都值了!”
也不知是忧伤起自己的年纪还是忧心起他们这一年来的经历,黄国栋忽地感叹起来。
“怎么,老黄你又射了?在这儿当圣人?”熊安杰闻言直接怼了回去:“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也对,也对,跟着熊哥你,天天都是快活日子!”黄国栋当即附和起来,虽是心中仍有几分忧虑,但眼前这群清一色的女仆可都是他前半辈子不敢想象的存在。要知道黄国栋也算是八九十年代万里挑一的研究生了,毕业后踏踏实实在学校里摸爬滚打,到近五十岁的年纪才混到个副校长副厅级别,可一路来无论是儿时遇到的漂亮女同学还是工作后遇到的女同事,都不属于他能追求的范畴。
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自然有帅气多金的大男孩陪着,明艳靓丽的女同事自然也早早嫁给了富二代或是官二代,而他的年纪和长相,即便是在大学里和几个年轻女生搭个话都要担心背后的闲言碎语。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这些长得跟天仙一样儿的女孩,梅兰竹菊一般独特的气场,如今都成了他的胯下之奴。
像是林晓雨、张萱这样的女大学生,一两年前还只能在演播厅里瞧着她们唱歌跳舞,舞台一结束大概便是跟着各自白富帅男朋友开房狂欢,而他,却只能装作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欣赏点评,不敢有任何的逾矩。
可这会儿,她们都已臣服在了自己的脚下,四朵金花排成一排跪在跟前,四道香艳的舌头一齐触碰着他那根再次雄起的肉枪,她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情绪,至少在今晚,她们都是乖乖听话的母狗,都是沉浸在肉欲狂潮里的性奴。
“啪啪啪啪啪……”画面的另一边,熊安杰亦是抱着那位全场最高的女人肏得不亦乐乎,此时的钟神秀正被按在墙上以站立之姿承受着男人的冲击,雪白的美腿在那一身白丝的贴合映衬下更加耀眼,双腿自地面到二人结合的部位足有一米多高,而这一米多长的距离却是没有半点儿腩肉,双腿笔直而下,比那踩着高跷的杂技还要夸张,可就是在这一幅夸张的画面里,熊安杰一手揪着女人的长发,一手按在她的翘臀上,胯下肉枪犹如疾风骤雨般刺个不停,直肏得两人胯骨交合部位阵阵回荡。
“喔……啊……喔……”
钟神秀叫得格外凄惨,先前在钟致远跟前的一番挑衅已然让她那颗坚韧的心灵破碎,如今的她仿佛一个没了信仰的躯壳,除了喉咙里不时发出的阵阵悲鸣和站得笔直的双腿外,整个人在性爱的过程中竟是没了半点生机。
诚然,她的双腿高耸,白丝美腿美得让人目不转睛,诚然,她的肉穴娇嫩,迷人的销魂洞依然夹得男人坚硬如铁,诚然,她的脸色里带着几分异样的潮红,尤其是在下身阴唇被男人肏得不断外翻的情境下,她的脸色便越发红润。
可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大美人,在外人看来美得不可方物之时,却让熊安杰意外感觉到一股死气。
仿佛身下的美人儿依然感受不到这一切一样,她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安详,美丽的脸颊绽放着浓烈的红霞,除了还有明显的被泪水冲击过的残痕外,仍然是那般漂亮,如果不是有他身下这根啪啪作响的大肉棒子,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美艳不可方物的钟神秀。
“妈的,可真会夹!”熊安杰一顿暴插之下忽而感觉被夹得有些生疼,也不知是自己的肉茎在她体内有些膨胀,还是这嫩屄是天生的肉壶,被肏多了还是这么紧致。
见她仍旧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熊安杰也不禁有些丧气,生理上的快感固然重要,可如果精神上得不到那一丝征服的快感,着实也没什么意思。
“妈的,这娘们是越肏越没意思!”熊安杰忽然叱骂一声,肉屌也在急速抽插的火热状态下忽然拔了出来,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便让钟神秀失去倚靠,站得笔直的双腿忽而向下一软,整个人跌落下来,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没再发出半点声音,甚至乎眉眼都不再眨动两下,仿佛一个充气娃娃一般任人摔打。
“熊哥,要不你再施展施展你的‘神功’,让她变成个婊子吧!”侯志高在一旁打趣,要说对付这些普通人他还有点办法,可钟神秀那战斗力和意志力,他甚至觉得能肏得已经不错了,哪还敢幻想什么臣服。
“或者给喂点药?”正享受着的黄国栋也插了句嘴。
然而他们的建议对熊安杰而言自也没什么用,“催眠神功”是他从不外露的底牌,实际上也只不过能控制被当初周文斌种下的岳、赵、李三女而已,而钟神秀自始至终都没被催眠过。
而灌药这种事他倒是提前想到了,在当初擒获钟神秀的基地里,在今天来的路上,他都给这位战力拉满的女人灌了药,可海量的催情春药灌进去也不过是控制一时,而今折腾了许久,药效也就散了个七八分,再加上她现在没了心气,即便身体再有反应,整个人也是一潭死水。
“要我说啊,她这模样也不算完全死心,”然而黄国栋却是忽然凑了过来,在这样一个烂泥一般的女人身上稍稍打量一番后,竟是语出惊人。
“什么意思?”
“你想啊,要真是没啥心气了,还需要搞成这样?”黄国栋冷笑一声,朝着边上那群眼神无措的女大学生指了指:“看看她们,那才是丢了魂儿的人。”
“她这个样子,大概就是一时间找不到办法,摆烂装死而已,等她找到机会,马上就恢复原样。”
“啧啧啧,还得是大学教授有见地!”熊安杰闻言眼前一亮,他如今虽是非比寻常,可毕竟社会阅历不如黄国栋这样的过来人,回头再去瞧钟神秀时,却发现她的目光正自轻瞄着黄国栋,而一发现他回头,钟神秀当即眼神闪躲开来,显然是被说黄国栋说得大差不差。
“哈哈,不错不错,”熊安杰大声笑道:“来来来,我估计是我一个人还治不了她,你们两都过来,咱们三一起给她上上强度。”
“来!”熊安杰的一句话倒是立即点燃了全场的热情,侯志高腰身一挺,最后在邱雯的花芯里狠狠的戳了一记,随即便是拔屌无情,径直朝着这才刚刚肏过的高身美人儿扑了过来。
黄国栋亦是从百花丛中站起,临靠近时还被一双不知是谁的白嫩美腿给绊了一跤,好在是身边乳肉横飞,临近跌倒的功夫一手抓着林晓雨的香肩一手掐在张萱的乳球上,这才站稳了身子。
“哈哈,老黄,你还是乖乖坐着,让她给你好好吹吹。”
熊、候二人见这一幕不由都放声大笑,随即又将钟神秀摆成个九十度的姿势,直让她脸面正对着黄国栋坐好的位置,向前一推,这位曾经气场惊人的女武神便如同小猫一般蜷缩在了黄国栋的怀中,黄国栋双手扶稳了她的小脸,先是与她这精致的脸蛋对视了几秒,感叹着造物主神奇的同时便用手指去撬她的小嘴。
到底是灌了媚药无数的体质,黄国栋两根手指才凑到女人嘴边,钟神秀便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看着她眼神里的那一抹闪躲,男人们都明白她心中仍有不归,可再不甘,她的嘴还是得乖乖张开,甚至乎还主动伸出香舌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勾引着那根即将深入的老枪。
黄国栋毫不客气的挺腰直入,乌黑粗长的老枪今晚久经战阵,初入时还有些软烂,可一深入钟神秀的小嘴里却犹如枯木逢春般抖擞了起来,先是尺寸不断膨胀,而后这肉棍本身也变得坚硬无比,直抵在舌尖偏左位置,硬生生在她那精致的小脸上戳得凸起一坨。
“熊哥,那我来下边吧!”见黄国栋这会儿不但进入了状态,更是肉屌直接进了嘴,侯志高非常识趣地搬来软垫铺在女人身下,不用熊安杰发话便主动躺了下去,双手轻举着钟神秀的软嫩娇躯,好让自己的肉屌从下往上顺势插入女人的屄穴洞里。
“好好好,我来给她松松屁眼儿!”熊安杰顺势跟上,已然被双插入体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得任由着熊安杰的大手将她的臀肉掰开,露出那一抹紧窄粉嫩的菊花眼儿,只不过这身后股道到底是之前被人开采过的,比起寻常女人来倒也宽松许多,即便熊安杰再粗再大,如今也能铆足了劲向里冲杀而入。
三穴齐插!
或许放在某国的小电影里不足为奇,可对于眼下这一屋子的小姑娘而言,自然算得上夸张的折磨,不管钟神秀从前是多么的高冷无敌,不管她曾经解决过多少难缠对手,可眼下,她却只能趴在侯志高的身上,忍受着熊安杰的大炮插入后庭,同时嘴里还得含着黄国栋的老枪。
“啪啪……啪啪……啪啪……”三人也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相互之间竟是有种奇妙的默契,熟练地掌握着女人身体的抽插规律。
熊安杰当头炮击之时,侯志高胯下便安然不动,只用双手轻柔抓捏着她的傲乳细腰,而待熊安杰一轮肏罢,侯志高便奋力一挺,胯下长枪直坠屄穴嫩肉,仿佛是要在紧俏的时间里肏得过瘾肏得回本。而这时分,黄国栋便也停下征伐,只用那被泡在女人口水里的肉屌轻轻蠕动,故意寻着那芳香小舌追逐打趣。到侯志高停下那“啪啪”作响的声音,黄国栋便开始向那小嘴深喉里进发,而高高在上的熊安杰这会儿却已俯下身来,大嘴贴着那双让人魂牵梦绕地白丝美腿一个劲儿地舔舐吸吮,而身处其间的钟神秀却是遭了大罪,浑身上下被三个男人肆意玩弄,各处敏感不断被挑逗着身体的情欲,她本就被灌了不少催情药,而今又被如此折腾,只三两下的功夫,屄穴里便已是涓涓细流不断外涌,甚至因为嘴里不断想要呼喊却又被男人肉屌堵住而溅出不少口水,整个人水渍不断。
“唔……唔唔……”钟神秀疯狂扭头,可她如今唇齿无力,连嘴里的肉屌都难以吐出,更何况身后两个年轻力壮的,可她除了摇头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摇头都不是她心中所愿。
她恨不得就此死去,如此才不会感受这屈辱和痛苦。
然而今晚的一切似乎都与她的想法背道而驰,她非但没死,甚至整晚都要在这痛苦里度过。
“你们……你们……不要……不要欺负姐姐了!”忽然,一道稚嫩的童音从几人的身后响起,所有人侧目一望,说话的却是整个场馆里年龄最小的女孩。
她年纪最小,懂的最少,但她眼见得大姐姐被三个男人欺负得不成样子,当下也就顾不上那么多,竟是朝着三个男人发出了抗议。
“哟,小妹妹好大的嗓门啊!”熊安杰最先转身,目光朝着这位一身女仆装的小萝莉上下打量,眼中淫光大盛,胯下本就昂扬的大炮赫然向上翘起,直吓得这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啊”的一声捂上了嘴。
小月牙这会儿自然是害怕极了,如果说先前被破处时的痛苦让她刻骨铭心,那此刻见到熊安杰这一具高大壮实的裸露身板,见到那昂首怒发的粗壮大鸟,她一时间直接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她们的下面吗?
小月牙下意识地瞥了眼钟神秀,难怪大姐姐的哀嚎声那么地惨,难怪她们都不敢说一句话。
可他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小月牙还未反应过来,熊安杰的淫笑声便如恶魔一般响起:“既然你不要我欺负你姐姐,我来欺负你好不好。”
“……”小月牙恐怕还不知道“祸水东引”这个成语,但她这会儿也能理解男人话语中的意味,可出人意料的是,她强压住心中的恐惧,竟是朝着男人主动点头。
“你……们……欺……负……我……吧!”
小姑娘一字一句的念叨着,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她莫大的勇气,她知道那会很痛苦,但她更不愿看到大姐姐那般难受的表情。
“嘿嘿,欺负你,我一个就够了!”熊安杰一时兴起,也不去管钟神秀了,平日里肏惯了身量高挑的冷傲女神,今天也想换换口味。
他快步向前,双手如同捻小鸡般将她抱入怀中,大手轻快地从她腿弯绕过,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人给抱到场馆的最中央。
“小妹妹,我可要开始喽!”熊安杰满脸淫笑地将人放上床垫,见她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心中更觉有趣,壮硕的身躯缓缓俯下,一手将女孩的手脚掰开,一手则掀开她身下那为数不多的女仆围裙布料,白白嫩嫩地馒头小穴清晰可见,而最吸引熊安杰的,还得是那小穴外围处的一圈细腻耻毛。
“这就是‘毛都还没长齐’吧!”熊安杰心里觉得好笑,又想起这女孩经常跟在钟致远身边,甚至还跟着球队来了京北,熊安杰更觉有趣:“毛还没长齐就思春,长齐了还得了?”
他也不急于提枪上阵,整个人紧贴着少女躺靠在床垫之上,一边欣赏着少女脸上娇羞恐惧的变幻表情,一边却又时不时朝着另一侧被双人夹击的钟神秀撇上几眼,着实是满屋春色无边,无论看哪里都是绝美风景。
不多时,平躺在软垫上的少女已然双目紧闭,秀眉蹙起,细腻的小手几次尝试着向下身推搡,却依旧掰不动男人的大手。
熊安杰看似目光游离的看向别处,实则那一双技巧丰富的大手早已按在了女孩的屄穴外边,山峦微耸的红润耻丘,浅草细腻的一撮小毛,随便一处都和其他女人大相径庭。
“真是嫩啊!”熊安杰心中莫名有些后悔,刚才只当这小丫头跟这些女人大差不差,仅仅是气质有所不同,所以让黄国栋尝了头汤,这会儿看来,这小女孩非但是个极品,更是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绝品萝莉。
粗厚的手指才只在那嫩穴外滑了几滑,那鲜嫩的屄肉便不自觉的向外翻出一点儿,像是自然生长剥开花瓣的花芯一般绽放在男人的眼中,手指顺势一插,经由那滑腻的屄穴肉径直接深入进去,贴着最里层的叠嶂肉芽,轻轻抠挖,只几下功夫,天真懵懂的小女孩便已舒缓了眉头,显然是对这男人的所作所以略有不解。
他们欺负姐姐也是这样吗?可是,好像不怎么痛。
小月牙心中忽然闪过这一念头,似乎也忘记了刚才破处时的钻心疼痛,粗厚的手指不断在她的下体内钻研抠挖,可奇怪的是,非但不疼,反倒让她觉着一阵心悸,一阵莫名的舒服。
“呀……”小女孩莫名叫唤了一声,待看到周围女人们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脸色“霎”的一下变得通红,她赶忙扭过头将脸埋在软垫里,被哥哥姐姐的仇人们弄出这等反应着实不太光彩,可她虽然能躲避众人的目光,却始终躲不过心底里的感触。
那是一股让她全身紧绷后又赫然释放的感受,当男人的手指深入时,她便觉着身体莫名的充实,虽是下身有些轻微的胀痛,可依旧让她欲罢不能,而当男人的手指抽出,她便犹如抽掉了魂一般无措起来,下身处一阵空虚,甚至迫切想要再度被填满……
小月牙半眯着眼望向男人,映入眼帘的却是那支昂首屹立的大肉棍,拳头大的尺寸再次将她吓得一愣,可随即她下身处竟是泛起一阵莫名的粘液……
如果真被这东西插进去,应该也不错吧?
“哈哈,这就流水啦?”熊安杰对她身体的反应自然了如指掌,才几分钟不到,这刚刚开苞的小妞便被他抚弄得淫穴湿润起来,再加上那半眯着的眼神中的水雾,熊安杰乐得大叫,也不多想,直接翻身上马,将她那两只粉嫩的小腿掰开,粗大的肉屌轻轻抵在鲜美的屄穴上,沿着那一圈浅草上下游动,很快,初尝禁果的小穴对他并不排斥,男人肉屌才只滑动三两下,女人的肉缝便已开出一道口子,伴着一道乳白色的淫水流出,熊安杰腰腹一挺,粗硕无比的大肉棍就这样插了进去……“啊啊啊……”
即便是早有了心理准备,即便是屄穴里的淫水足够润滑,小月牙依旧被这一深入给插得哇哇大叫起来,“他奶奶的,真爽!”熊安杰这才真正享受起少女阴户带来的征服感,哪顾得上这小萝莉的哭喊,只管挺动着下身,肉棒在那窄小的阴户里横冲直撞。
小月牙哭泣着摇头,身体随着男人的奸淫而抖动,不自觉间睁开的双眼却又只能看到熊安杰那山一般的身躯和审视猎物般的眼神,红红的眼眶里瞬间满是绝望。
而熊安杰却是呵呵一笑,扭了下小萝莉的下巴,将她那张初看懵懂细看惊艳再看极品的小脸正对着自己,咧嘴淫笑道:“小妹妹,叫声主人来听听?”
“……”小月牙满脸懵逼,似乎还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熊安杰也不多说,双手摸过女孩的后背,一路向下滑行,直落到她的臀部,虽是不如那边几位大姐姐那般肥硕,可这小屁股也够挺够翘,触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他双手不断抓着股丘揉摸。一只手渐渐挪到她的股沟位置……
“啊……”后庭菊眼传来一阵骚动,小月牙赶紧发出一声轻呼,肛门急促收缩起来。
而熊安杰也不客气,肉棒停留在她的小穴里不再动了,转而是将心思再次放在手指上,耐心地玩弄起她的菊花蕊来。
“别……啊……”小萝莉哭声再次振作起来,可熊安杰的中指已然探入她的肛门之中,那种涨涨的怪异触感,更让小月牙感到害怕……
“乖……都有第一回的,刚才给你开苞不也疼得死去活来,现在不也舒服了?”熊安杰咧嘴笑着,顺势又朝一边的赵舒奕使了使眼色,赵舒奕眼神一愣,随即却像是触电一般向着门口走去,不出半分钟,赵舒奕的身影再次返回,手上多了一瓶乳膏样状的物件。
熊安杰顺势接过,将滑溜溜的油擦满自己的肉屌,随即又在小月牙的菊穴口挤了挤,显然是要为接下来的活动疏通前奏。
“不要……不要……”小月牙嘴里不断呢喃着,试图挪动着自己的小屁股,可她还是那般无力,男人的涂抹与擦拭看似温柔,可那冰冰凉凉的药膏触感却是让她更觉恐怖……
那里……真的……也要……
“小美人儿,我要来咯!”前戏作罢,熊安杰高高站起,犹如俯瞰苍生的君王,让人望而生畏。
而就在这时,场馆的大门却是忽然传来“咯吱”一声轻响,熊安杰微微一愣,扭头一瞧,却见着先前走出的王可与池锐一同走了进来,而他们身后,还有一位熟悉的身影。
“林老?”
几人纷纷站起,心中对这位大佬难免有些敬畏。
“你们继续,继续……”林老半佝偻着身子,目光却是在这场馆中的一众人里扫了一圈,最终却是落在了钟神秀的身上:“我只是来,瞧瞧她的……”
第160章:往事
“我只是来,瞧瞧她的……”
年迈老者轻飘飘地一语,立时便将众人的好奇心抬了起来,可即便是钟神秀自己也没法理解,这老头到底和她什么关系。
林老一如既往的正装打扮,在这间满是淫靡气息的球馆里多少显得另类,但他毕竟有着多年上位者的气魄,在这一圈赤身裸体的美女面前环顾一周依然保持着那股云淡风轻的镇定,却见他走近熊安杰的身侧,缓声道:“小熊啊,你倒是快活得狠呐!”
熊安杰被他这一说倒是有些发愣,一看望去,林老背后站着的两个特种保镖着实让他心头惴惴不安。
如果说这老头真要灭口,那他这一屋子的人可一个也别想跑。
“你放心,咱们的合作很愉快,”林老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随即便带着两位保镖向钟神秀走了过去:“虽然有他们两个在,但能这么顺利抓到人,这说明,你的确有点本事。”
“我原本打算,无论事成与否,让你们出国待上两年,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但既然抓到了正主,这事儿就简单了。”
熊安杰闻言脸上一喜,当即问道:“林老,您的意思是,我们不用跑了?”
林老淡然一笑:“也说不好,过两天我约了国安的孟晓虎喝茶,只要他点头,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他要是……”熊安杰心里仍有顾虑。
林老微一皱眉,显然是对熊安杰的质疑有些不满,身居高位,平时应付这些没头没脑的小辈自然不用他亲自出面,可一想到这位年轻气盛的小辈是个只知道女人的浑人,心思也不由得敞亮了许多:“能坐到他那个位置的,都不会是蠢人,他要是不点头,这事儿,可就不小了。”
熊安杰闻言心中大定,以林老的身份,断然也不会做些没准备的事,这世道大都官官相护,想来那位国安局长也不敢驳他的脸面。既然心中顾虑已消,熊安杰自然便将目光放在当下的快活中来,说来也有点邪乎,先前惴惴不安时他猜错了林老的意思,这会儿放下心神后却回想起了林老那句“你倒是快活得狠呐”,熊安杰当即醒悟道:“林老,今天难得有这么个局,您也一块玩会儿?”
林老会心一笑,倒是没有直言拒绝,只是那看向钟神秀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淫欲味道:“我说了,我只是来瞧瞧她的。”
“哈哈,还是林老识货!”熊安杰随即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这么多女人的,要说谁最漂亮还不好说,但要论这气质身材,还真得是她,我可是深有体会,怎么肏都舒服……”
熊安杰越说越是放荡,可一贯见多了上流礼仪和附庸风雅的林老却似乎更喜欢他的放荡,放眼望去,这满屋子的男男女女都可能是他将来的隐患,可这些隐患却又是最直击人心的原始欲望,如果连这些欲望都失却了,即便他坐到了那个位置,又能怎样?
更何况,他如今有着绝对的自信。
气场强大的小老头缓步走向他的猎物,即便此时的钟神秀身上带着不少男人的臭汗和白精,但林老却不见丝毫厌恶,他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女人的脸,仿佛在端详着一件了不得的艺术品般怡然自得,沉醉忘我。
良久之后,林老才语出惊人:“你这个眼神,倒是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
一语落下,不但让眼神迷惘的钟神秀赫然抬头,更是让全场男女的目光吸引过来,而动静最大的,还属被绑在正中位置的钟致远。
已经许久没听到钟致远的呜咽之声,甚至在几人疯狂肏干着他的姐姐妹妹和一众女友时,他都没再发出任何动静,或许是无颜面对众女,或许是哀默大于心死,曾经在球场上自信满满地他如今却已开始选择逃避,然而他实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老头,竟然敢侮辱他的母亲。
“给你们说个故事吧!”
然而林老也只是轻轻瞥了钟致远一眼便靠着钟神秀所在的软垫坐了下来,枯瘦的老手渐渐攀上那双裹着黑丝的柔顺长腿,一路从小腿游到那白花花的大腿嫩肉,轻轻一捏便已有了感觉,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身边自然不乏绝色美女,可钟神秀这一对儿削瘦且矫健的美腿,却是比那些国家队的女篮女排队员们还要舒服,无论是肌肉的饱满还是肤质的柔嫩,甚至是长腿与身材的比例也都属完美,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那股让他熟悉的故人气息。
“说来也巧,我能有今天的地位,你母亲这关算得上关键,”林老侃侃而谈,眼神里满是对往事流年的念想:“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两个字——完美!”
“你……住嘴!”气力不支的钟神秀身形微耸,显然是在尝试蓄力一击时徒劳无功,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听到眼前老者对她目前的侮辱。
“呵……”林老轻蔑一笑,继续自言自语道:“她那会儿跟你一样能打,跟你一样不可一世,当然,也跟你一样,落在男人的手里。”
“我很喜欢小熊的一句话,女人,就是天生来给男人肏的!”
“她也一样,你也一样,你们,都一样!”
……“你胡说!”
钟致远吼得歇斯底里,他从小对妈妈的印象不深,但却也从小听老爹和姐姐说起过,妈妈是个很伟大的人,他当然不会相信老头嘴里的污蔑之词。
“胡说?”林老这会儿倒是有了回应,他的目光一扫,追随而来的两位保镖却已然搬出了一台投影设备,和五号公馆会所里的投影一模一样,可是那会儿投影是用来播放颜妙旖的相关讯息以攻破她的心防,可这会儿,他究竟想播放点什么?
“啊!”一声尖锐而陌生的响彻整间球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投向那台高清投影,画面中的淫靡场面她们都已习惯,而画面中的女人,却是根本不用多猜。
同样的高挑冷艳,同样的气质无双,稍有不同的,只有她眼神里作为母亲身份所独有的温柔,她的容颜几乎与钟神秀一模一样,可也凭着三十出头的年纪更多几分性感丰腴,而如此完美的她,竟也是在一群男人的身下高亢呻吟,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狗……
“妈妈……”钟神秀不可置信的轻呼出声,她当然认识眼前的女人,可她只知道母亲当年是受伤牺牲的英雄,却没能想到她还有过如此不堪的一幕。
“真让人怀念啊!”林老同样将目光聚焦在投影屏幕上,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的进步征途,那时候的他还不够强大,没法将那个倔强的女人化为己用,可现在……
林老的目光再次望向钟神秀,这一回,他要的是彻底的服从。
“林老您可真猛啊……”熊安杰看着画面中的一幕自是十分艳羡,可他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林老所来为何,只得先嘴上奉承几句。
“你更猛!”林老半眯着眼,沉声说道:“我这次来,是要把她带走,我特地为她准备了一套设备,将她的心理记忆完全抹除,只留下她的身体记忆,”“这么厉害?”众人闻言无不咂舌,这样的功能,怕是比熊安杰所谓的“催眠”还要恐怖。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打算先让你给她注入一点身体记忆。”
“我?”熊安杰些微一愣。
“对,”林老轻笑道:“我已经很多年没过你你这么能肏的人了,就连他们两个兵王也比不过你,不算你在深海的胡作非为,就从你来京北算起,你这么挥霍了一两个月,居然还能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倒真是个天生的色棍。”
“嘿嘿,”熊安杰憨笑着摸了摸脑勺,他从小体魄就比旁人要强,加上体育生锻炼的缘故,精力旺盛自然不算什么,但那会儿也有力乏腿软的时候,可不知怎么的,自从云都悬崖死里逃生一回后,他的精力就没了底一样怎么肏怎么射都不累。
“你再去好好弄会儿她,我要让她抹除掉心里记忆后,留下的只有被男人肏成母狗的身体本能。”
“好!”熊安杰哈哈大笑:“这个我最擅长,我保管给她肏成个嗷嗷叫的母狗!”
“去吧!”
林老指挥完熊安杰便又回到了那块儿投影屏幕前,望着十年前还能生龙活虎的自己不禁有些唏嘘,他今天早上已经破例来过一次,即便现在美色当前,即便现在心火煎熬,他也不敢再去尝试。
“林老,您……”一旁的黄国栋朝他招呼了一声,显然没得到这位长者的同意,他也不好轻举妄动。
“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老了,就坐在这里看看,看看就好。”
“得嘞!”黄国栋舒展一笑,心中一宽,当即扑到众女缩成的圈子里,左右手各自一扯,不偏不倚扯来的正是他最为中意的白露和颜妙旖,这两女平时倒是没什么交集,可偏偏都生了一对儿夸张的大奶球。
黄国栋双手一环,两只手掌轻松拖住四只绵软硕大的乳球,犹如把玩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揉搓了一圈,随即便是翻身一压,先将那平时高高在上的颜总裁压在身下,他却不急于插入,反手又将白露拉在自己的正后方,恶狠狠地叮嘱道:“白老师,我这会儿有些累了,一会儿你就用你的大奶子给我好好推推!”
“……我……我不会……”白露小声抗议着,脸上已经不见了先前的抗拒,可却也很难像林晓雨孔方颐那般“放荡”。
“啪!”白露没想到的是,她的话音刚落,看上去老迈虚浮的黄国栋却是猛一回头给了她一记耳光:“你装什么蒜?”
“……”白露疼得捂住小脸,眼泪瞬间润湿了眼眶。
“别以为我不知道,齐鸿明都快把你肏烂了!”说到这里黄国栋就来气,他怎么着也算跟着熊安杰一路混下来的元老,可熊安杰为了计划却是把这么个极品送去给别人玩,一想到那小子每次来报告时把肏白露的过程说得绘声绘色,黄国栋便越发觉得窝火:“你个婊子,小屄给人射烂了,小嘴也给人舔屁眼儿了,到我这装起来了,怎么,瞧不上我?”
“没,没有!”白露这话倒不是作假,在她眼里,无论齐鸿鸣还是黄国栋都是人渣,哪有什么瞧得上瞧不上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其实只是齐鸿鸣将她肏得实在没了力气,到最后确实也只能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可黄国栋这才刚刚开始,她确实还有些放不开来。
“你刚刚可是听到了,咱们可都不用跑了,这以后在国内,没人能惹得起咱们,你要是不听话,别说你本人,老子能闹得你全家鸡犬不宁。”黄国栋平日里一贯笑面虎形象示人,即便是肏女人的时候也要装成一副要去感化别人的模样,可这会儿或许是被林老带来的气势所压,明知道在这间球馆里自己身份低微,可人越是卑微便越要显摆自己,至少这这一圈女人面前,他还是想肏谁就肏谁的。
一语吼出,白露果然安分了许多,她轻抿着小唇,一声不吭的俯下了身子,按着黄国栋的吩咐将一对儿豪乳生贴在男人的背脊上,霎时间扩充成两张脸盆大小的软饼,倾盖在黄国栋的老腰脊背上正是在润滑不过,那水乳交融的绵软感险些便让他射出精来,好在这会儿也算练出几分定力来,强漱了口气,正面扶着肉屌朝颜妙旖的肉壶里狠狠一插,待尽根没入后稍稍挪动臀腰,摆正了姿势,这才敢让白露的胸推继续施展。
“呼,舒服,舒服啊!”
一边是豪乳贴身挤压,一边是肉身大力抽插着颜妙旖的蜜穴,甚至还能空出双手来揉搓另一对儿娇挺的大奶,一时间倒是觉得自己被无数绵软大奶团团包围一样,手上捏的,脚上踩的,嘴里咬的,甚至是背上抗的都是女人的胸乳,这份快感,果然是比他平常肏女人时要强烈好几倍,这要是……黄国栋边肏边想,一想到这里竟是越发来了精神,胯下抽插的老枪膨胀了几分不说,更是直起身子超那一群缩着的女仆们淫笑起来:“来来,都来都来,老子来兴致了,今天儿我要一个个换着肏来!”
众女这会儿倒是没再推脱,三五成群的朝黄国栋围了过来,走在最前头的岳彦昕和赵舒奕甚至直接侧身贴在了黄国栋的左右手,倒也怪不得她们如今的放荡,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礼义廉耻成了最没用的累赘,倒不如放开了身心束缚去融入其中,在经历了无数性爱高潮的洗礼后,身体意识已经无法欺骗自己,即便是被这些看上去恶心的人亲抚,身体也会有股难以抗拒的冲动……
“哈哈,舒服,舒服……”黄国栋左拥右抱,上推下骑,身后还围了两三名校园女仆向他靠拢,这等香艳场景别说是他生平仅有,怕是古代的昏君也不过如此吧。
而对比起黄国栋那边的后宫佳丽三千,侯志高这会儿却是低调许多,他早早一个人回到那粉嫩小萝莉身前,大手对着那团粉嫩的臀肉轻轻抚摸,小月牙刚开始还能“呜呜”的发出些轻唤,可随着他的手掌抚动越发柔顺,小萝莉的哼声渐渐低沉下来,甚至觉得这般抚摸倒是让她舒缓了许多,一想到熊安杰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和那粗得跟铁柱子一样的大棍子,她不禁有些庆幸逃过了一劫,可又想到替她受罪的大姐姐正被人那么欺负,她的心中便更加过意不去……“啪啪啪啪……”
“啊……啊……啊哈……啊……”
无怪乎小月牙心中复杂,就在场馆左侧的篮球架下,熊安杰正向全场展示着自己的强大,钟神秀被他压得缩成了一团,上半身完全贴在架板上,而那双健美削瘦的长腿却被横架在半空,反倒让她那鲜美的屄穴暴露在正前方,熊安杰的双手扶在她的肉臀两侧,距离啪啪深插的肉屌只差半根手指的距离,如此一来,他的腰腹便更好发力,爆发出的速度也越发惊人。
淫水飞溅,骨肉撞击之声不绝于耳,熊安杰俯身而下,不断加剧着自己的速度,即便今天已经在女人身上发泄过好几回,可他确实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持久,他的速度越发迅捷,他的硬度还在增加,要不是那棒头在女人穴壁的包裹摩擦下渐渐有了激射快感,他甚至能在这女人身上肏个三天三夜。
高傲的女神完全被他踩在脚下,冷艳的小脸埋在架板上动弹不得,修长的双腿被迫张开,这些他曾经迷恋到不行的地方如今却根本不在他眼里,他的眼里,只有那条正被他肏破了的屄穴,他全身紧绷着,只靠着双手扶住的臀腰发力,机械化的挺动着自己的大肉棍。
“嘿,原来这么不管不顾的肏这么好玩!”
熊安杰虽是本性粗蛮,肏女人向来大手大脚毫不怜香惜玉,但也从没试过性虐的手段,虽然手段有些狠毒,可力度大多也在女人的承受范围之内,今天被林老这么一说,一想到要给这钟神秀留个深刻印象,他便想着全然不将她当人,只冲这道小屄狂轰滥炸。
“这就是肉便器啊!”
侯志高深谙日本文化,专业词汇脱口而出。
“对对对,就是个肉便器!”熊安杰十分认同,管她钟神秀颜值身材如何,他这会儿只要这么一处下体,一处能容纳他粗大肉屌的屄穴,就这么生猛硬插,一波接一波的碰撞,一记又一记的深砸,似乎是要将这肉便器给凿除个眼来。
“啪啪……啪啪……”
“太,太猛了吧!”
侯志高看得目瞪口呆,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速度和力度实在太过夸张,即便是翻遍他所看过的日韩欧美动作片里都找不出这么猛的画面。
看着那足有一米八五身高的女人被掰成了90度,看着那张冷艳的小脸被死死按在板架上动弹不得,甚至时不时还要被熊安杰晃荡着的精袋给甩到脸上,这样的画面,恐怕比她当初被人给开苞时还要屈辱吧。
男人粗重有力的抽插啪啪作响,女人歇斯底里的呼喊更是不绝于耳,再加上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悬在空中又是那般耀眼,在场众人无不看得热血沸腾,欲火难耐。德高望重的林老开始将手下移,戴着墨镜的两位保镖这会儿脸上也有了火烧般的红润,而身处大乱交中心的黄国栋与众女,这会儿也是越发卖力,黄国栋老当益壮,在享受众女各处滋润的同时胯下奋力冲刺,而他身侧的一众美女们,此刻除了手脚的动作外,更是不住的发出魅惑呻吟,仿佛只有这般叫唤才能将心中的那团火发泄出来。
而最为直接的还要属最靠近他两的侯志高,他这会儿的大手还放在小月牙的臀瓣上不住抚摸,中指稍稍一挑便能探到那未经开发的小肛门,经他好半晌的抚摸,身下的小月牙已然全身滚烫,呼吸也随着这场馆里的气氛渐渐急促起来,她显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有当真的肉棒抵在她的后穴入口时,惊惶的女孩才发出一声恐怖的惨叫。
“啊……别……那里……那里不行!”
小月牙疼得龇牙咧嘴,刚刚安稳下来的小脸忽然间满是泪珠,可她身上的气力根本挣扎不脱男人的掌控,只感受到侯志高那根坚硬的长棍儿朝她屁眼缝里使劲的挤……
“熊哥,这小妞的后穴,我可先拿了!”侯志高一声狞笑,肉棒一分一分的深入这少女的直肠之中,肥厚的肉壁因痛苦和便意一层层地收缩,每深入一分都要费好多力气,可侯志高这会儿乐在其中,全身上下也受着熊安杰的感染而精力无限,终于,在一股一往无前的挤压中,他的肉棍总算杀出一条血路,曲径通幽一枪到底,那瞬间的抽搐和挤压感觉险些就让他射了出来……
“啊……呀……疼……救……救命……啊……疼……”女孩的哭声响彻全场,很快就盖过了熊安杰那边的风头。
而黄国栋那边才刚刚进入状态的众女也不禁关注到这里,一众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再也没了刚才的欲火冲动。
“靠,你搞这么大动静干嘛,要搞出人命啊!”黄国栋略微有些不满,眼见着这些个美女都进入状态,这会儿却是被他给扫了兴。
侯志高却是嗤之以鼻,肉棒在小女孩的屁股里狠狠一顶,随即便抓着她的马尾辫子,示威一般地让她扬起头来:“黄校,你那些个都肏熟了的,没什么意思,还得是这小丫头,啧啧啧,这小屄又紧又嫩,老子他妈爽翻了!”
侯志高这话确实说得不假,小月牙越是没什么性爱经验,在被人挤开后穴时的紧张痛苦便更让她肌肉收缩,下身处的穴肉不自觉的缩紧,正好将侯志高的长屌夹得邦紧,如此一来,侯志高便只感觉前所未有的紧致,连带着整个茎身被人裹得严严实实,抽动起来摩擦更多,自然也更为舒服。
“呜……啊呜……”小月牙的痛呼声中带着几分软糯娇憨的味道,虽然是痛到了骨子里,可那股塞满她整个股道的充实感,那股在她身体里捣鼓着的真实感,以她弱小的心灵自是不知该如何安放,叫唤几声并不能影响男人分毫,反倒是叫唤过后身体自发的适应着男人的冲击,如此一来,她也渐渐调整心神,尽可能的在这剧痛之外寻找些不同的慰藉。
“叫得可真好听!”
侯志高如今也算听惯了女人的哭喊,有像黄国栋那边浪叫个不停的,也有像熊安杰那边哭嚎不止的,女人在极度亢奋之下自然会爆发出与平时不一样的能量来,当熟悉的声音发出不一样的呼喊时,任何男人都会享受其中。
而侯志高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她的哭喊声里既有少女的娇羞和恐惧,可那软绵绵的哭声里却还夹杂着几分拖长了的尾音,尤其是这声尾音往往落在侯志高的肉屌撞击之后,仿佛是被那后穴里一次次深插而入的肉屌所征服,她的哭声渐渐小了,拖长了的尾音越发清晰,任谁听了都能隐约猜到她这会儿的复杂情绪。
场馆里的女人们多少有些见怪不怪,她们每一个都在这些男人身上经历过痛苦和绝望,每一个都曾如这个小女孩般哭得稀里哗啦,可只要经历过两三回,身体便开始不自觉地接受着这股痛苦,当痛苦消散,卑鄙丑陋的男人也会变得顺眼,而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也终究会在下体分泌出的水渍中渐渐化作情欲……
场馆之中唯一不能理解的只有一个人,钟致远。他能理解这些可怜的女人因为无奈而低头,能理解他的姐姐因为药物或是催眠的关系而不得反抗,可他实在无法理解,像林晓雨张萱这样的,像慕容琴、颜妙旖这样的,甚至像小月牙这样的,为什么会在这次奸淫中变得顺从?
奸淫,顺从!
一时之间,他的脑海几乎被这两个词所占据,场馆中央的投影仪里正播放着他母亲被男人奸淫的画面,这间本属于他家的篮球馆里,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在被奸淫!
他们受制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难以反抗,可她们毕竟是他所了解的女孩,她们并不情愿,甚至在一开始都表现出过强烈的不满,可这些愤怒与抗拒的情绪,终究只维持了不到两个小时。
在这样一个满屋子都在“嗷嗷”乱叫的场合里,在这样一个满是淫靡味道的地方,即便是素养再高的女人,终究也难以维持两个小时。
钟致远目光扫过,这些或多或少有过牵连的女孩们,此时都已满目春情的投入到性爱之中,林晓雨不知何时与张萱拥吻在了一起,四只小手各自握在对方的柔嫩乳球上,唇舌相交,眼神之中满是柔情,她们都曾是钟致远的女友,她们也都先后落入马博飞、熊安杰的手里,辗转多时,现在,她们似乎已经不再需要男人……
同样情景的还有张萱和孔方颐这对儿,也不知是因为一个宿舍出身还是早被熊安杰等人调教得身体敏感,二女除了互相拥吻之外更是将小手探到了对方的私处,学着男人模样插入一两根手指向里抠挖,而后各自闭目呻吟,身体软倒的瞬间又被对方的手臂弯给抱住,倒有几分配合默契的熟练感……
赵舒奕和岳彦昕一如既往的冷漠而顺从,她们都是受过“催眠”的人,熊安杰经常在催眠和正常状态下切换着折磨她们,三番两次之后,她们也有些分辨不出梦境与现实的落差,脑海里已然开始有股下意识的服从感,所以才会黄国栋大手一挥,她二人便乖乖地靠了过去,各自献上纤腰玉乳主动贴在男人怀里,全身心的投入到取悦男人这件事里,久而久之,取悦男人这件事倒也并非那般罪大恶极,从小锻炼的身体这段时间在男人的滋润下渐渐有了几分松弛快感,那股欲罢不能的情欲,显然要比她们苦学苦练的干燥身体充实得多。
白露老师与钟致远算不上太熟,但钟致远记得,那会儿她和男友闹分手时她内心里的坚韧,她能为了心中的底线放下7年的感情,可现在,她却只因为黄国栋的一句话而将自己的豪乳贴在男人的背上,看着那硕大圆润的大乳球在黄国栋的发黄背脊上一遍遍地扫拂,钟致远只觉一阵头晕,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艳羡,钟致远心下黯然,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看不该再想,这样的场面能带给他的除了痛苦之外,还能扭曲人性,她们都在扭曲着,自己又何尝不是。
一向高冷的颜妙旖这会儿被压在了最底下,据说她今天才结束自己的第一次,可这群禽兽根本不会给她区别对待,而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冰霜凛冽的气质反而更加吸引着对方,黄国栋已经保持这一个姿势肏了足有十多分钟了,可他依然没有气力不继的表现,仿佛这才开苞不久的蜜穴是他的欲望归宿一般,越肏越是来劲,而颜妙旖也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冲击下渐渐迷失,几经高潮而不退,那双瘦弱的小手紧紧抓在男人身上,一手缠住脖颈,一手捏在臂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那颗飘摇的心安定下来,只有这样才能减少那肉棒抽离时的空虚……
钟致远猛地摇了摇头,看着这最为熟悉的场馆,恍惚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最为熟悉的篮球赛场一样,每一个女孩都是他过不去的对手,对手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能让他觉着无力,他太弱小了,在这样实力悬殊的比赛里,他就连运球的勇气都没有……
可眼角最后掠过慕容琴时,他的心终究还是抽动了少许,围绕在黄国栋周边的有近十个女孩,可也只有慕容琴的眼睛是在看着他的,四目相对时,两人的目光里都已沾满了眼泪。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曾在温馨浪漫的餐厅约会,憧憬着全国大赛结束后的浪漫旅行,可眼下,他们却是不敢互相呼喊,生怕惊动了这群禽兽换来无尽的羞辱,尽管现在的屈辱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惨绝人寰,可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们就该去争取。
二人眼神交汇之时,不远处的篮球架处传来“砰”的一声轻响,那是女人的脑袋摔在架板上的回荡声响,熊安杰生肏了许久,大屌几乎都要磨出火来,终于是在一记重锤之后激射而出,而激射过后,熊安杰也懒得管她死活,大手一推,却是直接将人给摔在架板上。
即便钟神秀这会儿与寻常的女人差不太多,但在场的男人们似乎都不会将她当做常人,即便是脑袋摔得嗡嗡作响,也不会有人觉得这一摔对她有何影响。
反倒是熊安杰起身回头的一瞬间却是瞥到了钟致远与慕容琴的互视场景,横冲直撞了许久,这会儿正该找点乐子消遣一下,当即面露狞笑,快步走向慕容琴,到得二人目光正中时才忽然出手。
“啊……”慕容琴头上一疼,整束长发被人拖拽而起,衣不蔽体的身躯瞬间落入男人的怀抱,而更让人羞耻的是,这一幕终究还是发生在了钟致远的眼前,看着钟致远的眼神从深情慢慢变回绝望,她心中一黯,知道与男友的眼神交流也仅止于此,但无论如何,只刚才两人的这一眼,她似乎已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要活下去,无论什么样的屈辱,都要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希望,有希望解脱,有希望……报仇!
第143章:约会
京北某高级餐厅。
钟致远满脸莫名地望着眼前这个高调公开恋情的大明星,心里虽是有些虚荣与窃喜,可终究是没能摸清女人的意图。
“你……你真做我女朋友啦?”等服务员才刚刚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独处时,钟致远便着急地发问,他也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背上“绯闻”。
“怎么,你不喜欢我啊?”然而慕容琴却是一乱无所谓的笑了笑,同时又从包里掏出手机向上一扬:“来,拍个照。”
钟致远“哦”的一声凑了过去,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两人简单而甜蜜的情侣合照便出现在了手机里,慕容琴手指按个不停,好半晌才操作结束,看着满脸无措的钟致远不由得捂嘴大笑:“怎么傻啦,不会说话啦?”
“你……你拍照发微博?”钟致远有些懵,女明星的微博一向都是舆论漩涡,她这么高调,明显有些反常。
“对啊,反正都已经说开了,就索性大方一点。”慕容琴轻松笑了笑,随即便犹如搞怪的精灵一般从座椅上站起,飞扑似的坐到了钟致远的旁边,曼妙的身躯随之一扭,顺势便钻到了男人的怀抱之中。
“你……”钟致远越发惊讶,两人的关系一向不错,可没想到今天就这么突然的开始“升温”。
“嗯,在你怀里还挺舒服的,”慕容琴嘟了嘟嘴,随即闭上双眼安心躺靠着,好半晌才想到什么,嘴上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怪不得你能勾搭到好几个女朋友……”
“……”钟致远一时陷入沉默,思绪飞舞中又想到了曾经和颜妙旖的交流,突然,他松开了手,向外挪开了些许身位,看着有些惊异的慕容琴认真问道:“你……你是不是因为要和我故意炒个什么绯闻,今天才故意这么做的?”
“嗯?”
慕容琴面色一紧,然而却是并未回答,反而是语声变得有些冷淡:“这么说,你认为我和你不过是逢场作戏?”
“不不不……”钟致远自也看出她脸上已然现出了几分怒气,当即摇头否认:“我……我是觉得有些太突然了,我……我……”
“哗”的一声,慕容琴便猛地站起身来,钟致远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见着女人头也不回的向外疾走,钟致远瞬间六神无主,尤其是瞧着慕容琴离开时眼眶中泛起的水雾,他此刻更是心乱如麻,想也没想便硬着头皮追了出去。
慕容琴的去向并不难猜,两人是开车来的饭店,汽车还停在地下车库,顺着电梯追到车库,果然还能撞见正要发车的慕容琴。
“别走好不好,我向你道歉。”钟致远拦在汽车前大声呼喊起来。
慕容琴摇下车窗,美貌绝伦的脸上再次戴上了她标志性的大黑墨镜,瞬间便又显得清冷了许多:“你不是说了大家都逢场作戏,你道什么歉?”
钟致远“哎”了一声,见她总算给了自己一个说话的机会,这才快步上前,凑在车窗口认真说道:“慕容琴,我真是喜欢你的。”
“……”慕容琴闻言一顿,本该拿定一切的突然间放心一颤,要不是脸上还戴着墨镜,此刻她脸上的慌张便会被钟致远瞧得一清二楚。
“我……我嘴笨,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感觉,”钟致远继续说道:“其实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神秘,久而久之,相处时间越多,也就对你更加好奇,慢慢地,经常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想你。”
“切!”慕容琴冷哼一声,可心里却是有些藏不住的欢喜。
“但是我实在琢磨不出你的心思,你对我意外的亲近,你常来看我打球,常来约我吃饭,看电影、看演唱会……这些,都该是男女朋友才有的啊,可是你一个大明星,我一个大学生,我们……我们的差距实在有些大,而且,而且颜总之前说过,想让我们在一起炒点话题,我……我就有些不确定……不确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哐当”一声,驾驶位的车门应声开启,钟致远目光诧异,只见慕容琴又一次“突然”袭击,竟是直接走下车驾,双手直接弯在男人的后脑,娇柔的身段向上微微垫了垫,随即便是昂首向前,小嘴径直朝着男人的嘴唇贴了上来。
“吧唧……”
钟致远彻底陷入懵逼,他哪里会想到刚才还冷言冷语的慕容琴这会儿竟是会主动吻上自己,可还未待他反应过来,女人便已抽身退开,声音复又变得清冷傲娇:“这下……这下你相信了吧?”
“嗯。”
钟致远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意,当下再无顾及,反而是向前一步大手悄然怀抱住少女的细腰,头部微微向下,这一回却是他主动出击,强势的吻了下去。
慕容琴毕竟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就算是混迹于娱乐圈也一直被颜妙旖保护得严严实实,就算是拍戏也拍过吻戏,适才的主动亲吻不过也只是冲动之下表明心意,而现在被男人强压而下,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整个身子不经意间酥软了下来,随着两人唇瓣相融,慕容琴更是感受到了男人大舌的微微蠕动,直到那舌头游离在她的齿关之外时,慕容琴才莫名的张开了嘴,刹那间的恍惚,大舌侵入,才只在自己的口腔里微微一扫,自己的小香舌便像是着了魔一般随之牵引,继而贴合在了一起。
“原来这才是接吻。”慕容琴一阵脸红,回想起刚才鼓足了勇气去“强吻”男人的动作,却只不过是用唇瓣在男人的嘴边挨了一下,而眼下男人的“回击”,似乎才算告诉自己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
然而同样的荒唐画面落在钟致远心中却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感想,他当然看得出慕容琴经验匮乏,甚至如今这娇羞的模样和林晓雨张萱那会儿也是一模一样,青涩、纯真,这一吻的魅力,终于是让这一只捉摸不透的“迷蝶”突然褪下了神秘的面纱,站在他身前的,终究是一个平凡而简单的女孩。
从今以后,她,便是属于他的女孩了。
“唔……”两人陶醉的深吻许久,终于是在女人的皱眉抗议下分开唇齿,两人的嘴角都已挂着几丝晶莹,脸上也都已泛出红晕,温情之下,两人再度四目相对,却是又一次地将嘴唇贴在了一起。
“回去吧,”良久,唇分,钟致远倒是突然想起了饭店里才刚刚下单的午餐。
“不吃了,上车!”慕容琴却是毫不在意,转而是看着眼前有些“觉醒”了的男友,一时间再度恢复到自己我行我素的状态:“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声轰鸣发动,汽车终于缓缓驶出车库,而在没人注意到的车库角落里,岳彦昕正满脸迷茫的注视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她的手里一直捏着手机,屏幕上一直显示的是熊安杰的号码,然而直到两人甜蜜离开,她也并没有再有所动作。
她已然猜到了慕容琴的心事,作为一个有着“牺牲”计划的女孩,这会儿自然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献给她的恋人吧。
只不过,又是他!
*** *** ***
云都边境。
小月牙儿的脸上久违的有了光彩,她本以为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去到京北之后会有些更好玩的地方,可没想着到了京北后他们整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而半个月后甚至还被大哥哥强行给派了回来。
看着身后跟着的钟国强和林希两个大人,小月牙自是没什么好感,她喜欢像大哥哥大姐姐那样的年轻人,村子里到处都是满脸皱褶的老人,她实在看得多了。
“喏,前面就到地方了,按照规矩,你们就在这附近等着,我得回去请示了爷爷才来。”经过上一回马博飞的事,小月牙倒也不敢再带外人回村了,但这次毕竟是大哥哥恳求的,小月牙也不好拒绝,只好决定先把人带到村子外面,自己请示后再回来。
“就……就这里?”钟国强微微皱眉,在他面前的除了一条小河,根本瞧不见什么村落。
然而一旁的林希却是抬手拉了拉他:“这里好像有做伪装装置,我们的视线被混淆了。”
果然,小月牙便在他们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踏上小河,脚下像是如履平地一般竟是在河面上快跑了几步,随即便又消失在了两人视线之中。
“怪不得这里能不被世界发现,有着这一层保护,就算是咱们跟到这里,也恐怕找不到怎么进村。”林希感叹了一声,当下便要和钟国强寻个石头块坐下,可就在他转身之时,目光却是突然变得锐利了几分:“什么人?”
“哟,眼神不错啊,老东西!”
不远处的老树后传来一声蹩脚的中文,钟国强林希顺声望去,这才发现身后的丛林里黑影密布,显然来人蓄谋已久。
“轰隆!”
便在两人凝神之时,远处来时方向赫然传来几道发动机的巨大轰鸣,便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十余辆机车沿着马路轰鸣而来,钟国强见势不妙便想先发制人杀出一条路来,可身体还没挪动,这十余辆机车便已四下散开,沿着他们身处的位置三面环抱,只留着那条“神秘”小河的退路。
“东南亚人的雇佣兵?”
林希见识不少,见来人都是亚洲面孔却中文蹩脚,登时便想到了与云都接壤的东南亚国家,而在东南亚的热带丛林里,的确有着不少刀尖舔血为生的雇佣兵群。
“嘿,既然知道,还不快逃?”
站在丛林老树后的男人再次回应,显然这支雇佣兵以他为首,而他目前却并没打算直接动手。
“他想让我们带路,”林希看了眼身后留出的缺口,当即猜到了来人心思,他们一路尾随,显然是为了这座神秘的村庄,刚才小月牙的消失确实算是指出了方向,但究竟这条小河有何种机关,他们还有些捉摸不定,眼下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们带路。
“怎么办?”钟国强有些犹豫,且不说他们没有把握进到村子,就算有,把这样一群人给带进去,对这座村子而言无疑是飞来横祸。
果然,无论是躲在老树后的首领还是机车上的兵群,此刻已然都架起了各式枪支。
“我只数三个数,”雇佣兵首领端着一支步枪缓步走出,一边眯着眼瞄准一边开始计时:“三……二……”
“一!”
“哒哒哒……”
随着计时最后一声念出,十余把枪械一齐发射,子弹尽数击打在钟国强和林希身前的草地上,一时间溅起无数泥草,惊得两人向后急退,只才几步的功夫,便已到了小河的边缘。
到得这时,两人也是骑虎难下,两人虽然都还有些身手,但在这般开阔平坦的地形上根本无法反抗,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打成筛子,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硬着头皮朝着小河去闯。
“不管了,试试吧!”
钟国强叹了口气,随即便拉着林希向前猛奔,果然,在踏上“小河”地界的一瞬间,两人脸上均是现出一抹惊喜,只因两人脚步虽已悬空,可脚下却像是踏着结结实实的泥土一般沉稳,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果然都是假的!”为首的雇佣兵当即大笑,随即一个招手,所有人停下射击,纷纷举枪向着小河靠拢。
钟国强与林希在小河上“凌空”而行,场面看上去倒也有些诡异,然而才走个十几步的距离,两人便各自“砰”的一声向后退开,而后各自伸手摸索,手感所及却似乎是一面看不见的高大围墙。
“一定有门!”雇佣兵大喊一声,随即便抬起机枪一通乱扫:“快去找门!”
然而便在这时,那堵看不见的围墙里却是赫然闪出一道刺眼的白光,众人紧张凝神之际,却见着一道修长高挑的靓丽身影牵着刚才进去不久的小月牙缓缓走出,才一现身,便已将目光对准了墙外的钟国强。
“秀……秀秀……”钟国强霎时热泪盈眶,他这些年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始终没能从亡妻的阴霾里走出,而今得知女儿失踪他才开始稍稍振作,然而在这段寻找女儿的日子里,他调查越深,便越发了解到当年亡妻和现在女儿所经历过的危险与坎坷,如今能再见到一个安然无恙的女儿,与他而言难免有些激动。
钟神秀只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目光朝着眼前的雇佣兵群扫了一圈,大步向外一迈,骇人的气场顿时便让在场所有人向后退了半步。
“好危险的女人!”一众雇佣兵心里纷纷升出这一念头,来时老板特地交代过,这次的云都之行便是为了一个“危险的女人”而来,如果村子里没有,那便是简单的屠杀,如果这个女人出现,他们这次任务的危险系数会直接翻倍。
“危险系数翻倍,佣金翻倍!”
忽然,兵群之中冒出一声激动的呐喊,随即而来便是一名满心想着奖金的黑人抬枪横扫,黑人这一番举动立时便得到了同伴的响应,仿佛那所谓的危险系数并无任何阻碍,等待他们的只有翻倍的佣金。
然而就在黑人扫射的一瞬间,钟国强林希各自靠着围墙寻找掩体躲避,而钟神秀却是赫然消失在了原地,只一眨眼的功夫便从雇佣兵群的侧翼飞扑而出,一米有多的长腿直踢胸口,顺势一个跪压,膝盖在来人的脖颈上稍稍一拧,一名身经百战的雇佣兵顷刻间便已没了生机。
“草!”
雇佣兵群顿时传来各式咆哮与机枪轰鸣,可钟神秀却对此不屑一顾,就地一个翻滚躲下枪林弹雨,反手夺过机枪一甩,一梭子弹扫出,离她最近的两名雇佣兵再度殒命。
雇佣兵群到此才意识到这女人的可怕,可即便他们此时拿出了平日里的十二分精神来应对,想要解决犹如鬼魅天神一般的钟神秀终究是为时已晚,虽然身前是一片草不过膝的荒郊平原,可钟神秀依旧是在这片毫无掩体的地界闪转腾挪,连踢带射,几分钟的功夫便已杀掉了十三名雇佣兵,而就在一切已成定局之时,三颗手雷自天而降,却是正朝着钟神秀与敌纠缠的方向掷来。
“轰隆隆”的三声爆响,高爆手雷在荒郊里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即便是身影迅捷的钟神秀也不得不连退几步避开手雷的爆炸范围,而就在她退步防守的功夫,一道黑影顺势扑出,目标却是躲避在隐形墙壁附近的小月牙。
“月牙!”钟神秀一声惊呼,想回身阻拦时眉心却是微微一皱,她的伤势仍旧没能痊愈,刚才的一番激战损耗和手雷的威慑让她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钟国强与林希联手反扑,可扑来的雇佣兵头目却是身手极其敏捷,还未等两人靠近便已将懵懂无措的小月牙抱在了怀里,手枪直指小月牙的太阳穴位置,咬牙向着钟神秀的方向吼道:“别过来!”
“……”钟神秀面色微寒,然而却当真没有任何动作。
“别……再过来……再过来我一枪打死她!”劫持者月牙的雇佣兵头目这会儿已是穷途末路,他也算机敏警觉,能在最后时刻寻到一丝求生的可能。
“哦,”然而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钟神秀这会儿却是伸了个懒腰,仿佛一场运动结束之后的修整,全然没将眼前的危险放在眼里。
“月牙!”黄国栋与林希齐声大喊,可没想到下一秒便一齐看傻了眼,那被男人控制在怀中的小月牙突然一动,整个人不但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更是直接抬手一砍,嫩白的小手掌切在男人的虎口位置,男人顿时面色寡白,手心脱力,手枪自也顺势掉落下来。
男人还待弯腰去捡,可月牙儿哪里会给他机会,当下小腿向上一踢,便像是在大学里踢毽子一般轻巧的将男人踢向上空,男人直飞出四五米的高度才开始回落,而这时的钟神秀也顺势一跃,直在空中将他拦下,顺势一脚压在男人腹腔,顺利控制下来。
“秀秀姐,我……我还想玩……”小月牙满脸兴奋,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能让她这般玩耍了。
“玩什么玩,都是大学生了还整天想着玩……”钟神秀一脸宠溺地拍了拍月牙儿的头,随即便又朝着钟国强说道:“爸,村长知道你们是来找我的,就不接你们进村了,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额,那他……”钟国强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画面里调整过来,女儿的强悍他多少知道一些,但刚刚女儿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却依旧超出了他的想象,然而更让他吃惊的,还是这位小月牙同学,刚才那一脚,怕是那些奥运冠军都难有这样的气力吧。
“没事,我在村子外有一处地方,可以在那里问话。”
*** *** ***
京北某花园小区。
慕容琴伸出手指,“滴滴”两声输入密码,房门自动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布置整洁而温馨的三房小居室。
“这里是?”钟致远有些莫名的跟着慕容琴走入屋子,看着慕容琴熟练的打开灯和暖气,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这就是我家呀!”慕容琴莞尔一笑,一边招呼着烧热水一边回答:“虽然还在还贷,但也没多少了。”
“你……你还要还贷啊?”
“你以为呢,我出道才两年,收入一大部分还要去纳税,而且京北房价这么高……”慕容琴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记得你家是住京郊的私宅吧,怎么,瞧不起我这小区房啦?”
“没……”钟致远略显尴尬:“你这和我差不多的年纪,都能自己买房了,我还是个穷学生。”
“你可不穷,”慕容琴倒好了茶递了过来:“你前段时间听说有NBA的球探过来了,对你的评价很高,搞不好你这一轮全国赛打完就要去美国打职业了!”
“真……真的?”钟致远一阵惊喜,进入NBA一直以来是他的梦想所在,如今能从慕容琴的嘴里听到这些于他而言自然是最大的惊喜。
“瞧把你激动成什么样,就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过。”慕容琴玩味的说了一句,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钟致远这会儿也是心领神会,当即站起身来伸手搂在慕容琴的柔腰,头部轻轻朝下,微润的嘴唇便贴着少女的脸颊轻吻起来,慕容琴瞬间面红耳赤,她虽是个极有主见的女人,但毕竟也是人生中第一次恋爱,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可钟致远的动作并不算大,本就气质温润的他动作十分轻柔,唇舌只稍稍在慕容琴白嫩的脸颊上擦拭了一轮便匆匆收回了嘴,随即便是慕容琴调转了身子,两人四目相对,温情再生,又一次的将嘴贴在了一起。
“为什么……要买房子啊?”
“很小就跟着颜家生活了,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家吧。”
热吻过后,两人安静的依偎在沙发上说着闲话。
“我们家之前是东海附近的渔民,一次机缘巧合,我家里人救下了颜家的家主……”
“后来我住进了颜家,选择了一条做艺人的路,整天就是练习……”
“颜家的人很多,有像妙旖那样对我好的,也有像她两个叔叔一样整天只想着欺负女人的,到后来,我只想有个自己的家,每天工作完之后一个人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这才算有安全感吧。”
“要算起来,这间屋子装修好后只妙旖来过一次,你这算是第一位男嘉宾。”
钟致远听到一点点的回忆起曾经的故事,这只充满了神秘感的“迷蝶”终于在他面前褪下了面纱,两人确实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轨迹,但眼下,他们却要共同给予对方爱的温暖。
“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
慕容琴淡然一笑,眼神里哪还有平日里的精灵古怪,转而是站起身朝厨房走了去:“你打比赛累了歇会儿吧,我去做几个菜。”
“啊,”钟致远又是一惊:“你……你还会做饭啊?”
“哼,”慕容琴狡谐一笑:“算你有口福。”
厨房里很快传来一阵“哐当”的锅铲翻炒声,而钟致远也确实有些疲累,在这满是烟火气息的温馨小家里的睡了过去,直到一声清亮的歌声将他唤醒,钟致远这才发现屋子里早已备好了粉红色的氛围灯,不知哪里的小音箱里正放着慕容琴的新出的专辑,不远处的餐桌上,红烛微微亮起,身穿纯白系礼服的慕容琴正站在餐桌旁朝他温柔的笑着:“来吧,我亲爱的男朋友。”
“哇!”钟致远被这氛围弄得有些局促:“你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生活要有仪式感!”慕容琴主动上前将他拉起,笑容依旧清澈温柔:“今天是咱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我想留下一次美好的回忆。”
“那好,今天就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 *** ***
“最新消息,顶流女星慕容琴公开示爱,男友竟是当下Cuba新星!”
刷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熊安杰正自在会所里与众人吃着花样百出的高级餐点,又是一日奋战,眼前的女孩们如今也已渐渐适应了这般荒唐的日子,在将男人服侍得筋疲力尽后也开始学会了享受她们拥有的权利,譬如想吃些什么美食,想看点什么节目。
也就在电视从体育台跳到娱乐台的时候,关于慕容琴的消息瞬间让熊安杰脸色大变,却见他猛地抄起电话,直接给岳彦昕打了过去。
“让你盯的人呢!你是干什么吃的?”
“……”岳彦昕简单的沉默过后才道:“他们只是在一起吃个饭,不算危险。”
“哼,吃饭?”熊安杰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放她一马,让她在跟我前还做个美梦?”
“……”
“他们现在在哪?”
“……”岳彦昕依旧没有应声,她实在不忍心去破坏这对儿恋人如今最甜蜜的时刻。
“哼,正义的奴隶!”
“新京北花园小区,5栋2单元,2401。”
“哼,乖乖给我等着,要是敢放走她们,我剥了你的皮!”熊安杰狰狞的挂断电话,随即便从地毯上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一边穿戴一边朝着侯志高黄国栋说道:“慕容琴家,有想去的吗?”
“嘿,熊哥你自己享受吧,我可有点遭不住了。”一旁的黄国栋说话还带着几分喘息,折腾了一整天的他这会儿早已没了那份精力。
“哈,黄校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今晚留给熊哥好好发挥,我在这守家,她们几个陪着我可玩不腻歪。”侯志高自也识趣,一边是和熊安杰轮着玩,一边是家里被调教好了的几位,他当然不会舍本逐末。
“行,好好呆着。”熊安杰也不再邀,毕竟慕容琴的身份特殊,人多了反而容易闹出事来,反而是自己轻装简行来得安全,言罢也不多犹豫,直接下楼开车离去。
*** *** ***
“好吃!”钟致远满脸震惊的望了望眼前的女友,一时间竟是有种难以置信的恍惚感,虽然只是四菜一汤,但几乎每一道都能让他赞不绝口。
“可别吃太多啦,晚上不消化的,”慕容琴显然对这样的评价习以为常,只温柔地提醒了一句,随即又拿起一张湿巾,主动伸到男人的唇边轻微的擦拭起来。
“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饭了,到颜家时,他们还想把我往厨师方向培养呢,”慕容琴满脸得意的说道:“不过呢,我也就会做些自己爱吃的菜,这些年太忙了,没工夫学别的菜。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一声,我学起来很快的。”
“嗯,我不挑食,”钟致远狼吞虎咽的吃着,甚至连说话的功夫都都塞满了菜:“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真的?”慕容琴眉目一挑,趁着钟致远吞咽食物的空挡主动站起身来,纯白无瑕的修身礼服配上她那婀娜的身段,刹那之间,女人的青春魅力在红烛与灯光的照耀下展露无疑,钟致远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停下了口中的咀嚼,甚至连眼皮都不敢眨上一下……“那我把自己给你,你敢吃吗?”
慕容琴的嗓音依旧是清澈动人,然而在这般情景之下,任何的清纯都会显得性感而诱惑,慕容琴已是凑到了他的耳边,他稍一侧目便能瞧见女人礼服正中那微微显露的山峦,从今天的官宣到这一顿烛光晚餐,钟致远根本不用怀疑女人的用心,而作为男人,他也根本没法拒绝女友这样的诱惑。
“唔……”
钟致远猛地站起身来,一把便将慕容琴抱了起来,两人急行数步,直到餐厅附近的墙壁上才堪堪停下,钟致远低头看着她,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然而唇至嘴边,慕容琴却是突然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柔情蜜意的脸上霎时又多了一丝嫌弃:“你嘴里都是味道,难闻死了。”
“这不都是你做的菜吗?特别好吃!”钟致远倒也学起了油嘴滑舌的一套,一边笑着退开几步,一边玩味儿的看着女人。
“你……再吃几口吧,”一想到接下来两人要发生的事情,慕容琴到这会儿才露出少许的紧张。
“不吃了,现在就想吃你,”钟致远同样有些紧张,他毕竟还是个初哥少男,如今面对的又是这样一个美艳到不可方物的顶流明星,他迫不及待的同时又带着几分忐忑,只得靠着言语间的强势来撑撑场面。
“那你先去刷个牙,”慕容琴嘟了嘟嘴,指着不远处的卫生间:“喏,给你买了拖鞋和睡衣,去洗个澡吧。”
“原来你是早有准备啊!”钟致远笑了笑,一瞬间倒是觉得两人不像是才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反而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慕容琴虽然性情有些古灵精怪,可和她在一起,似乎才有那种家的感觉,这在他前两段感情里是从未有过的体会。
男人快步走进浴室,慕容琴倒也并没闲着,先是简单的拿出锅盖将饭菜遮住保温,而后又走进房间打开小灯、暖气,将一切都布置得妥帖之后方才靠在沙发上等待了起来。
“咚咚!”
然而还没等钟致远从浴室里出来,屋子里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慕容琴目露惊疑之色,她这间私宅的位置除了颜妙旖和今天来的钟致远便再无人知晓,一时间心中隐隐有着几分不安,但敲门声仍在继续,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谁啊?”
慕容琴一边呼喊一边用猫眼向外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还算熟悉的身影。
“咔嚓”屋门打开,慕容琴恍惚地看着门外的女人:“你怎么来了?”
“他在地下车库等你!”岳彦昕语声略显麻木,甚至连看都没去看慕容琴一眼。
慕容琴心中“咯噔”一声,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岳彦昕嘴里的“他”指的是谁,然而一想到屋子里还有位正在洗澡的钟致远,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你……你在说些什么?”
“他让我转告你,你要是不出来,有人会在今晚彻底消失。”
第144章:冲突
“琴?”
“琴琴?”
钟致远脑中有些错愕,明明刚刚还缠绵在一块儿的女友,怎么突然趁他洗澡的功夫消失不见,望着四周温馨而陌生的小屋,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一场关乎爱情的春梦。
“哐当”一声,大门缓缓拉开,慕容琴缓缓进屋,看着站在客厅里发呆的钟致远,慕容琴微微一笑:“你……洗完啦?”
“嗯,你刚刚?”钟致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他虽然迟钝,但却不傻,这会儿慕容琴脸上明显带着几分沉郁,远不及刚才晚餐时的活泼。
“哦,刚刚,去扔垃圾了……”慕容琴随口应道,脸上表情略微有些僵硬,虽然才进门两步,可眼神却是一直有些飘忽,直到发现钟致远的目光望向餐桌边的垃圾桶时才晃回了神:“额,我刚才有点恍惚,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到底怎么了?”钟致远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变得正色了起来。
“致远,我今晚不能陪你了,刚刚接到公司电话,临时有安排一些工作,我现在得赶过去,可能……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你先回去吧!”
“这样啊,”钟致远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但相较而言他也能理解女友刚才的恍惚,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歉意,钟致远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当下也只得露出释然的笑容:“那好,以后时间还长着,我正好今天也累了,那个,你怎么过去?”
“公司安排车来接我了,嗯……我就不送你了。”
“好,那我先走了。”钟致远不再多问,很快便穿好了的衣服,临出门时还朝着慕容琴多看了一眼,只见她眼中满是不舍,甚至已经有了几丝泪痕……
“等……”慕容琴突然一声呼喊,竟是整个人扑了上来,双手猛地搂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向上垫了垫便直接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钟致远已经不记得今天这是第几次的拥吻,对比起曾经的两次恋爱,慕容琴显得更加热烈大方,前几次时还有些初吻的矜持与娇羞,到得现在便成了毫无保留的浓情湿吻。
直到慕容琴的手机再次响起,两人才满是不舍的分离,钟致远坦然一笑,稍稍在她肩上轻拍了两下,随即才转身离开。
慕容琴没有立即接通电话,此时的她正泪眼婆娑的站在窗台看着男友远去的身影,心中竟是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眷恋,她本以为今晚的甜蜜只是在决定“牺牲”之前小小的任性一回,可没想到一旦尝过了情爱的滋味,临别之时会是如此的痛心难过。
但她终究还是要选择“牺牲”,颜妙旖于她而言已经不单单是情同姐妹那么简单,无论熊安杰是否信守诺言,她都不会放弃一丝机会。
终于,慕容琴擦干了眼泪,也无心去整理衣服和妆容,只在自己这空荡荡的屋子里看了几眼,这才走出房门,按向通往车库的电梯。
*** *** ***
“哟,你可终于来了!”
昏暗的车库里,熊安杰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慕容琴姗姗来迟,总算心中有了底气,当下便朝着一旁的岳彦昕努了努嘴,岳彦昕也识趣的走上前去,双手在慕容琴的周身摸了一圈,待确定没有监听设备后这才朝熊安杰点头回应,“来吧,上车吧!”
熊安杰冷笑一声,大抵也猜到慕容琴这会儿已经做好了准备。车门打开,慕容琴面无表情的进了后排,而熊安杰却是突然从驾驶位钻出,直将车钥匙甩给了岳彦昕,随后便一屁股钻入后排,紧靠着慕容琴坐了下来。
此时的熊安杰当真是春心荡漾,才一关门便直接将慕容琴搂在了怀里,也不顾她的惊叫和挣扎,大手用力一合,便让这位气质卓然的女明星动弹不得。虽说连日来几乎都泡在女人堆里,可慕容琴的身段气质他早已惦记多时,今天好容易寻着机会,长夜漫漫,他自然是要好好享受……
“你……禽兽……”慕容琴一声娇斥,然而整个身子被人抱住,说出来的话多少带点有气无力,更何况她这会儿身体紧挨着熊安杰,口中吹出的香软气息径直沁入男人的耳畔,直让熊安杰心中一荡,却是故意将她反身抱住,健硕的胸肌顶着慕容琴的美背,双手环过她的柔软细腰,直捂在她那没有丝毫凸起的胸腹位置。
慕容琴心中满是委屈,然而这会儿汽车已经发动,岳彦昕操控着汽车稳稳驶出小区,车窗外开始出现拥堵的车流和人群,在这样的复杂的环境下,她完全不敢大声呼喊,只得任由男人继续作恶。
“嘿嘿,大明星,你的身材可真好,这、这儿,都没有一点肉的!”
“当初在台上出名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啊?”
“那天在厕所被我堵着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一天也会被我肏啊!”
熊安杰不断口吐芬芳,那令人作呕的言语着实让她眉头大皱,但还没等她出口反驳,熊安杰那原本放在她腹部的双手忽然上移,竟是一把抓在了慕容琴那丰盈的乳房上,隔着本就轻薄的晚礼服大肆揉捏了起来。
“你……啊……疼……”
慕容琴虽是做好了些许准备,可临到此时也不禁被男人的粗鲁弄得满心愤懑,然而偏生这会儿她又无法去反抗男人的越矩行为,毕竟是有求于人,些许痛楚与辛酸也只得默默忍耐。
可熊安杰抚摸揉搓的毕竟是她的敏感部位,稍一放松便被这莫名的触感给弄得语声不顺,言语间竟是带着几分娇柔的喘息,而这一声娇喘,更是直接拨动了熊安杰的色欲心弦,只见男人嘴角突然现出一丝狞笑,随即便俯下身子直接咬住了慕容琴的耳朵,粗厚的舌头沿着晶莹耳垂不断吸吮,而那置身于女人双乳之间的大手更是变本加厉的上下揉搓了起来。
男人的轻吮无疑让慕容琴更加难以忍耐,每每熊安杰的舌头才触到一分,慕容琴便条件反射一般扭过了头,而熊安杰也只轻笑一声,沿着她扭过的方向追逐而出,直到女人避无可避,整个身子被压在了车座的最里边角落里,熊安杰一边舔着慕容琴的耳垂慢慢吹气,一边继续着他的淫谑言语:“大明星,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没逼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你要是不下车,一会儿咱们就到了,我那间会所你去过,最里边房间里有一张非常舒服的大床,在那张床上,以前的马博飞可是肏过不少女人,现在的我也肏过不少女人,今天我就在那里给你开苞!”
“你放心,你熊哥我的功夫好着呢,今天晚上咱谁也别睡,我可要肏你到天亮。”
无论是耳边的酥痒还是胸部被揉捏的阵痛,甚至熊安杰口中的每一句话对慕容琴而言都是一种羞辱,她虽然从小寄人篱下,可在颜妙旖的庇佑下也算安稳,可即便有过心理准备,她也没敢想象眼前的男人居然会这么的无耻。
熊安杰在她耳畔边一阵亲吻,而后便更得寸进尺的将苗头对准了少女白皙的脖颈,同时双手不安于隔着礼服在外抚摸,进而划到礼服的领口位置用力一探,淫邪的脸上瞬间更添几分惊喜:“哈哈,大明星,你这是准备充分啊,连胸罩都不穿了?”
“不……不是……嗯……不是……”
慕容琴有气无力的回答,可脑海中却也自然浮现起与钟致远先前的温存,钟致远那英俊的面容映入眼前,他的笑容明媚,动作温柔,一举一动间既有男人的英武,又有少年的青涩,然而再看向眼前的熊安杰,看着他那丑恶淫邪的嘴脸,感受着他的大手和舌头在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不住的侵犯,慕容琴只觉得脑袋已经完全懵住,只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熊安杰本想伸手探入那礼服中好生把玩,可自己五大三粗手掌过大,而那晚礼服却是细腻紧致根本不容他作恶,要是强行深入非得把礼服撑破,熊安杰略一思量却是选择将手退了出去,转而将目标对着礼服的下半身摸了过去,细腻舒适的礼服材质与慕容琴那本就嫩滑的腿部肌肤贴合在一起,熊安杰的大手才一覆上便觉舒爽异常,越摸越是用力,越摸越是深入,直到沿着礼服裙摆探入少女的大腿根部,隔着一层微薄的内裤,直按在少女最敏感的私处位置。
“啊……不要……别……”
“哟,大明星还挺敏感啊,我看你就是天生的骚货,脸蛋漂亮,身材也好,这上边下边都敏感得没边儿,是不是一摸你就流水啊?”
熊安杰说着便要抠开那紧贴的内裤,可慕容琴这会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是开是挣扎扭动了起来:“别……不……不要……”
慕容琴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自从出道以来,无论在哪她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而熊安杰的举动就像是一头专拱娇花的丑猪,粗鄙到令人呕吐,然而即便她在舞台上如何轻盈灵动,这一身曼妙的身段却也难以扭出熊安杰的五指山,曾经舞台上冷艳的“迷蝶”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柔弱的小白兔,完全被熊安杰卓在怀里,曾经铿锵有力的歌喉里发出的也不再是动人的旋律,轻吟娇喘,每一丝响动都变成了男人情欲的催化剂。
熊安杰这会儿也不再顾及许多,直将女人搂在怀里抱得更紧,野蛮的力量瞬间便让慕容琴无从抗拒,到得慕容琴被箍得面色发白,男人的大嘴猛地压下,径直开始亲吻起少女的脖颈位置,同时双手也不闲着,径直探入那幽深的底裤之中,食指拨弄起女生最敏感的阴蒂位置,中指轻轻插入阴道端口一小截,沿着那凹陷出的阴道口小幅度抽插蠕动了起来。
慕容琴被他双管齐下的攻击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只得紧咬着下唇艰难忍耐,然而鼻息处却是依旧控制不住的发出娇喘之音,忽然,一阵莫名的电流划过脑海,慕容琴顿时觉得全身颤栗,两条被礼服半遮半掩的美腿豁然绷直……
熊安杰此时也已发现了少女的身体变化,登时抬起头来朝女人狞笑起来:“哈哈,大明星这就要高潮了?老子还没肏你呢!”说着又一次加大攻势,全身用力,将慕容琴搂得更紧几分,同时那深入少女蜜穴洞口的大手开始急速抽动,虽是还未长驱直入触碰花蕾,可就在这阴道口与阴蒂的结合位置不住揉捏摩擦,已经足够这位未经人事的处女产生生理反应。
“嗯……啊……”
慕容琴浑身的抽搐已经不由自主,整个身体在熊安杰的用力紧箍下颤抖不停,随着一声高亢而急促的喘息声响,本就乏力的慕容琴此时更是散掉了所有的抵抗,无奈的伏在熊安杰的胸怀里,精致柔美的面庞此时白皙之中透着潮红,明媚的双眼里慢慢留下羞辱的泪水……“哈哈,爽……爽……”
熊安杰见状兴奋得连声大笑,心中恨不得立刻将这美艳无双的大明星就地正法,然而这时汽车开始减速,一阵转弯之后终于停在了智运大厦的正门门口。
“到了!”
岳彦昕语声冷漠,后视镜里传来的不堪入目的镜头于她而言一清二楚,但事已至此,一切也都容不得她来阻止。
“嘿,”熊安杰脸上越发淫邪,当即又朝着慕容琴嘚瑟了起来:“大明星,今晚的好戏要开始了,待会儿我一定把你肏得美美的,包你几天不舍得下床!哈哈哈!”
熊安杰话音刚落,汽车也已安稳的停靠在了大厦正门位置,虽然已是深夜,但巡逻的保安大多也是有眼力见的,看着熊总的车座停靠,赶紧过来开门,熊安杰好整以暇的走出车座,随即又去搀扶已经瘫软了的慕容琴时,却不想身后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熊安杰!”
一声怒吼自耳旁传来,熊安杰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脑袋便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两米的身躯轰然倒塌,整个脑海一阵旋转恍惚,好在身边赶来的保安将他接住不至摔伤,待得视线渐渐清晰,熊安杰这才发现眼前被一众保安拉着的来人面貌。
“熊安杰,我草你妈!”钟致远从未有过如今这样的愤怒,甚至自出生以来,他还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失态叱骂,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没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满腔的怒火燃遍全身,即便是被四五名高壮大汉拉扯也能挣脱开来,直朝着还未起身的熊安杰猛踹一脚……
“噗!”熊安杰腹部再吃一脚,本就晕乎乎的身体更是直接被蹬飞了几米远,看着眼前眼神犹如恶鬼一般的男人,一众身强体壮的保安却都被震慑得完全不敢上前,而这一脚之下,熊安杰却也恢复了几分神智,当下强忍着胸腹的剧痛大声吼叫起来:“岳彦昕,你她妈死了?”
“岳彦昕!”
“正义的奴隶!”
“轰”的一声,汽车驾驶位的大门开了又关,一道鬼魅的身影赫然冲出,还不待众人反应便已扑向了杀气凛然的钟致远,仅仅两三个回合,毫无章法的钟致远便被迅速制服在地,钟致远面色狰狞的趴在地上,直被岳彦昕的皮靴踩在脚下,嘴里不住的哀嚎大叫:“啊!”
凄厉的叫喊声立时引得周边人群的围观,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车中的慕容琴也在一声哀嚎尖叫声中冲出汽车,直向着钟致远躺着的方向扑了过去。
“不要……不要打他……”
“慕容琴!”
“是慕容琴诶!”
“天呐!”
熊安杰此时早已面色铁青,可慕容琴的人气影响确实超出他的想象,虽然已经深夜,但大厦附近的吃瓜群众确实越来越多,熊安杰心中更加烦闷,恨不得现在就捏死了钟致远才好。
“叮咛……”便在此时,熊安杰的手机突然响起,看着“李青青”的名字,熊安杰这才稍稍舒了口气,连忙接过电话。
“你直接带着岳彦昕上楼,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熊安杰还未回应,电话便已直接挂断,随即保安部门、公关部门都已接到了指令,熊安杰长舒口气,知道李青青有办法将事态影响降到最低,当下也不再流连,唤了一声岳彦昕便直接朝着楼顶走去。
*** *** ***
“熊安杰,我杀了你!”
钟致远猛地一声怒吼,整个人自床上蹦了起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房间里微弱的灯光,以及不远处惊惶而起的慕容琴的身影。
“你醒啦?”
慕容琴赶紧靠了过来,本该明媚靓丽的大明星这会儿也因为熬夜和担心变得有些面容憔悴。
钟致远咂了咂舌,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将目光朝着房间张望了一圈,看着本该温馨的房间里多了一辆医用的护理推车,突然间觉得有些陌生。
“这是我家,因为我的缘故,去医院不太方便,就安排了医生过来的……”
慕容琴看出他的疑惑,当下开始解释了起来:“刚刚实在人太多了,我……哎……我也没有办法。”
钟致远见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心中的怨气这会儿也消散了不少,他扭过头来看着这位才刚刚答应“在一起”的女友,语声落寞的问道:“为什么啊?”
“……”慕容琴微微蠕动嘴角,在钟致远昏迷的时候她已经考虑过说辞,可当他真正醒转,慕容琴反倒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当时一回来,我就看出你魂不守舍的,我出了小区没多久就看见了你们的车,他的车我认识,我就一路跟着,我看得到他在……他在……”钟致远说到这里再也说不出口,眼角里慢慢划出几道热泪,显然是对于女友的背叛痛心到了极点。
慕容琴轻叹了口气,到这会儿她再也无法隐瞒,当即走上前去伸手抱住钟致远的头部,直将男友痛苦的脸面埋在自己的胸口,这才将关于颜妙旖的事情如实道来。
“……”慕容琴的语声柔和,即便是其中有着太多的辛酸,她也尽可能克制住情绪娓娓道来,从那天熊安杰在厕所的骚扰,到后来她对熊安杰的调查,再到这次颜妙旖失踪事件,几乎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坦然说出。
“你怎么这么糊涂,”良久,钟致远终于开了口,话里虽有责备,但语气却显得平和了许多:“你既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还能相信他,他说会放人,但要真的不放人,那你怎么办?”
慕容琴撇了撇嘴,脸上慢慢透着几分决然:“我想好了的,我回家之后不会洗澡,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要是没等到消息,我就去公安局报案,告他强奸,我身体里一定还留着他的……我会用我现在的人气去制造舆论,他就算关系再硬,公安系统里也不敢包庇,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哎……”钟致远叹了口气,随即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面色有些激动的女友,钟致远反身将她搂住:“没事了,颜总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但无论如何,你不能牺牲自己。”
“嗯……”慕容琴轻轻点头,虽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毕竟今晚已经把事情搅黄,再想去找熊安杰恐怕也已不太可能,一切终归要等到明天才有答案。
*** *** ***
“叮咛……”
嘈杂的闹钟铃声准点响起,钟致远与慕容琴几乎同一时间睁开双眼,看着靠在床头和衣而卧的伴侣,两人不由得同时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然而微笑也仅仅只停留了几秒便戛然而止,两个人都知道,横亘在他们面前的不应该是缠绵悱恻,而是需要营救颜妙旖的方法。
可就在两人起床穿衣的功夫,慕容琴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则惊人的消息瞬间让慕容琴大叫了起来:“什么,颜总回来了?”
山润集团总部大楼。
慕容琴从出租车座上快步走出,直奔着大楼外拥挤的人潮,才走近几步,便有熟悉的工作人员将她唤住,继而便是一通绕行,直绕到大楼外围一处宣讲台背景板的后面。
宣讲台显然是临时搭建,甚至背景板海报上还能嗅到刚刚印出的油漆味道,然而此时的慕容琴与在场的记者观众一样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对准着宣讲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请各位相信我,我个人的问题会有公安部门来解决,但接下来关于Cuba乃至整个篮坛大环境的投资运作,我们山润还将继续……”
颜妙旖依旧是那身正统白色西装,即便是脸上看起来有些困顿和沧桑,但看着她那镇定自若的发言和侃侃而谈的气势,慕容琴便觉得心下一安:不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要回来了就好。
颜妙旖宣讲完毕之后便在一众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回到大厦,看到满脸焦急的慕容琴也只亲切的笑了笑,随即便又收拾起情绪走进电梯,一路向着顶层的办公室而去,慕容琴有些错愕,寻了个与她相熟的产品经理才问出了个大概。
颜妙旖是今天早上7点被几名警察送回来的,说是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在京郊马路上被发现,一个人躺在马路上,而后被带回警局问了下情况,只说是被绑架了之后,一个人被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每天会有人来送饭,然后今天就忽然睡着睡着就到了马路上……
“怎么这么邪乎?”慕容琴有些难以置信,要说真是熊安杰绑架了她,怎么可能这样毫无理由的将她放出来?
“是挺邪乎的,但回来了也是一对麻烦,这不,颜总连自己的事还没弄清楚,山润那边的投资又出问题了,就昨天,一溜儿的资本选择了撤资……”
慕容琴微微皱眉,她对企业里的资本运作多少有些模糊,赶忙询问道:“他们……撤资,对山润影响很大?”
“当然!这次山润可算是孤注一掷的投资,要是玩砸了,不但血本无归,以后在相关政府企业里的信誉也没了,哎,就这几天的功夫,企业高层的离职率已经快破十了!”
“……”慕容琴沉默下来,恰好第二趟电梯到达,懵懂的她缓缓走进电梯,一同跟着人群向着顶层而去,直到颜妙旖的办公室门口,慕容琴才发现办公室里围着的人比楼下更多。
公安局、司法、检察院、工商局乃至各大投资方代表,甚至是体育局也已派出了队伍前来问询,早已心力交瘁的颜妙旖仍旧在办公室里与一众人等激烈讨论,看着她那滔滔不绝的语速,慕容琴不难想象这一次山润所面临的危险。
约莫过去一个小时,办公室的门才缓缓打开,颜妙旖熟练的招呼着众人离开,而后又朝着身边的秘书和主管们交代了一系列的工作安排,最后才朝慕容琴走了过来:“走吧,去陪我吃个饭。”
大厦脚下的一家还不错的餐厅里,颜妙旖的吃相有些狼狈,大汤勺舀着菜,大口咀嚼,显然是饿了很久的模样,慕容琴也不催促,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直到颜妙旖喝完了汤才开口说话:“我听说,你昨天先是官宣了恋情,而后又在智运的楼下闹了一出精武门?”
“你倒是消息灵通,前脚才出门,后脚就打听起我了,”慕容琴朝她打趣了一声。
“跟我的事有关吧?”然而颜妙旖却是话锋一转,语声里带着几分落寞。
慕容琴也知道这些事已经干系到整个山润与智运的纠纷,当即也不隐瞒,如实将事情原委说出,颜妙旖听得极为认真,直到慕容琴讲述完也没再多说什么,反而是为自己加了壶茶水,一口饮尽,这才讲述起这些天的遭遇:“何叔是爷爷那会儿就跟着山润的老人了,事发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根据公安那边的反馈,他的家人也早在两个月前就办了签证出国,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小林和小张都还下落不明,他们准备得很充分,堵车、抓人,最后打晕了我们,关在一处完全失联的小屋子里,我一个人吃喝拉撒全在那里,每天会有人来送饭,直到今天早上,吃完了最后一顿,整个人就晕乎乎的,再醒来就已经是被警察救下了……”
慕容琴皱起眉头:“他们费这么大劲抓你,现在又不动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颜妙旖苦笑一声,而后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我倒是看出点眉目来了。”
“哦?”
“无声无息的抓我,在京北肯定撑不了多久,更不用说什么引渡出国了,他想要的,无非就是个混乱,一众投资人集体撤资,山润的公信力下降到谷底,说到底,他从最开始就没想合作。”
“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整垮山润!”颜妙旖舒了口气:“谈判合作那会儿欲擒故纵,到头来还是让山润占利多些,我本以为是李青青眼光不够,现在来看,他们想得更远、更毒。”
“撤资一旦达成定局,这次合作就不可能了,山润在文体事业上的翻身仗也就彻底没戏,亏损资金和股份自不必说,更多的,还是将来翻身的机会,我估摸着,二十年内,山润都起不来了。”
“怎么……怎么会这么严重……你……你都回来了啊!”慕容琴听得云里雾里,明明颜妙旖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可事情的进展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如果没猜错,他们这会儿正盯着山润的股价下滑而幸灾乐祸着。”
“那,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走一步看一步呗!”颜妙旖款款起身,眼神里虽还带着几分落寞,可毕竟将对方的算计理清了不少,心中的阴霾显然也清散了许多:“山润这么些年,总该有些底蕴的,爷爷留下的关系,我认识的人,就该是要努努力的。”
慕容琴微微咂舌,两人认识了这么久,她自然能听出颜妙旖话语里没有多少底气,然而到这时候,她也只得牵住好姐妹的手,与她共同进退。
*** *** ***
钟致远懵懂的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漱,便听见不远处的球馆里传来动静,随手换了件球服便朝着球馆方向走去,才一进门,钟致远才发觉自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队长来了呀!”
“队长!”
几名大一的队员亲切的打着招呼,可语声里听上去多少有些轻浮,再看着戴歌、王开之这样的铁哥们脸上都洋溢着坏笑,钟致远总觉着有些不太对劲。
“老三,可以啊,慕容琴都被你泡到啦?”
“队长,你是我偶像!”
“什么时候领回来让大家认识一下啊,那可是慕容琴诶。”
钟致远到这才算明白过来,昨天慕容琴官宣恋情无疑占据了各大媒体头条,除了在慕容琴的粉丝群里掀起惊涛骇浪以外,连带着自己身边也少不了惊异的目光,慕容琴的身份的确耀眼,无论美貌、才艺还是人气几乎都是国内女星中的Top级别,这消息一出,队员们感到意外和惊喜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这个事儿也有些突然,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太清楚,这样吧,等比赛结束我请大家吃饭,到时候她要是方便,咱们就一起聚聚。”
“好耶!”
“队长牛逼!”
钟致远的许诺倒算是鼓舞了些士气,至于到时候慕容琴是否会来他也没去多想,权当是将大家的重心转移到比赛上来。
“怎么,要请客不叫我?”
没想到的是,赵舒奕不知何时从身后冒了出来,一身蓝白色的紧身运动衣,一顶时尚的鸭舌帽将马尾小辫遮了起来,要是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个面相俊朗的小男生。
“教……教练,”然而钟致远见到赵舒奕的那一刻却是没了往日的恭敬,在他的印象里,昨天晚上还被岳彦昕狠揍了一顿,而后又听到慕容琴的一些回忆和猜想,对于眼前这位与岳彦昕交好的教练,他实在有些难以确认。
“哟,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啊,”赵舒奕一时间倒也瞧不出他的心思,只当是随口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向着身后的队员们走去:“集合。”
“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消息是,就在刚才,四组小组赛全部打完,C组第四名,是我们的老对手,西川交大!”
“西川交大!”说到这个名字,在场除了大一新人外的几乎所有人都面色一冷,要知道去年在云都的关键一战中,深海大学就是在侯志高的离谱失误下葬送比赛。
“的确是好消息,今年我们一定要报仇!”戴歌狠声说道,他对侯志高的事多少有些了解,而对于今年球队的实力更是非常自信:“小组第一打第四,没有不赢的道理!”
“坏消息呢?”钟致远倒是率先冷静下来。
“今年的京体在小组赛爆冷输给了石洲大学,变成了小组第二,而根据今天的抽签分组,清北、京体与我们都在一个半区……”
“教练,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打京体?”队员们闻言纷纷围了过来,显然对这一消息有所顾虑。
“如果其他队不爆冷,我们的八强赛就要面对京体,如果打败京体,半决赛的对手则是清北!”
第145章:报复
“喂,在干吗呀?”慕容琴从专车里走出,朝司机挥了挥手,这便拿着手机边走边打起了电话。
“刚下训一会儿,准备洗个澡,你呢?”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友声音,慕容琴心中满是温暖:“我也才下班,这会儿到家了,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嗯,颜总她,没事吧?”
“喂,哪有上来就问别的女人的?”慕容琴嘟哝着嘴,脸上却是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她人倒是没什么事,就被关了几天,对方不敢动她估计。”
“人没事就好。”
“不过,目前山润的情况很不好,她这才刚回来就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我陪她跑了几家股东和资本公司,也没什么成效,她这会儿估计还在跑别家。”慕容琴叹了口气,语声里多少有些疲累:“生意上的事,我也帮不了她。”
“颜总她虽然年轻,但想法很多,也是个实干派,我觉得她一定能挺过去的。”钟致远回想起与颜妙旖的过往,心中对她很是敬佩:“放心吧,山润这么大,总不会说倒就倒的。”
“当然!我对她很有信心!”慕容琴心中一暖,与钟致远简单几句话就让自己心情好了许多,不免又感叹起了恋爱的魔力,恨不得当即便跑到钟致远身边与他好好缠绵一番:“诶,你们明天的比赛,有把握吗?”
“还行吧,我们是小组第一出线,对手是小组第四,实力上还是有差距的,再说今天教练给我们认真分析了对手,问题应该不大,”一聊到比赛,钟致远的话语明显多了许多:“不过后面就难了,京体、清北,都是有冠军实力的。”
“嗯,那行,我明天要是忙完了就去找你,给你加油!”
“额,会不会影响太大啊,”钟致远一想起慕容琴的明星身份,多少有些顾虑:“要不你换个装?”
“不要!”慕容琴嘟了嘟嘴:“都大大方方承认了,我就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再说了,你以前的女朋友难道还低调了?”
“额,”说起前两段感情,两人几乎同时有些沉默,虽说对其中的具体细节不甚清楚,可他们也算是知道了她们现今的处境,无论是慕容琴还是钟致远一时间也没法去将她们救出,甚至连她们是否愿意脱离,两人都没法知道,他们能做的,只能是先保护好自己。
“那个,你每天到家了,都给我打个电话好吗?”突然,钟致远罕见的提出了要求,随即又怕对方误会,连忙出声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要约束你,我是担心,我是怕你……”
“嗯,”慕容琴瞧他语声有些着急,心中微微一暖,当即应了一声:“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做傻事了,我答应你,每天都给你来电话或者视频。”
“琴……琴琴,”钟致远闻声满是感动,不经意间便将称呼改成了“琴琴”。
“好啦,你洗澡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比赛!”慕容琴亦是心中温暖,虽是还不愿与男友就此话别,但也不忍心打扰到他。
“好,等明天比赛结束我就去找你。”
“嗯!”
挂断电话,慕容琴也已走进了小屋,一日的奔波下来人也有些疲累,可她刚想去浴室里放水泡澡,却听得身后的大门响起了门铃声。
“谁啊?”
门外传来的声响与浴室里的流水声有些混淆,慕容琴一时没能听清外头说些什么,从浴室直走到房门口,刚想开门却又精神一拧,脑海中倒是回忆起了前日被岳彦昕尾随敲门时的画面,一时间心中难免警惕,不由得再次问道:“谁?”
“物业的,有楼下反应渗水,来看下……”
声音有些陌生,慕容琴俯下身子借着猫眼望过去倒确实是一位穿着物业工服的陌生男人,随即也不再多想,径直拧开大门。
“你好……”眼前的男人虽然陌生,但出于艺人习惯,慕容琴还是会主动打着招呼,然而这一声“你好”才刚刚说完她便觉得有些不对,眼前的男人神色紧张,前额上汗珠格外明显,这般模样哪里像是遇到美女明星后的反应。
慕容琴还未来得及多想,眼前的男人似乎被人像小鸡一般轻易拧开,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女人的手,手中喷雾“噗簌”一声,一阵气雾喷出,慕容琴脑中瞬间凝滞,明媚的双眼瞬间泛起了迷糊,她猛地向后一斜,手掌下意识的去抓门把手,然而大门却早已被人牢牢攥住,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关门的机会。
“你……”慕容琴面色痛苦,脑中的意识飞速消散,没能抓住门锁的手向下垂落,连带着的是整个身子向下软倒,直到完全跌在地上,周身并没觉着任何的痛感,因为直到此刻,她已完全陷入昏迷,再无半点意识。
“搞定!”
裹着黑色大衣的熊安杰嘿嘿一笑,进门的同时朝着身边的岳彦昕和满脸惊恐的物业撇了一嘴:“外边的事交给你了,你要是办不好就去找李青青,可别再给我整一身骚来!”
显然,熊安杰还对那天在智运大厦楼下的事情耿耿于怀,有这样一位高手保镖在,他居然又被那小子给打了一顿,虽然是背后偷袭,但碍于智运大厦的人流以及慕容琴的身份,熊安杰也不敢太过声张,只得硬憋着咽下这股恶气。
“哼,你逃得过初一,还逃得了十五啦?”熊安杰关上大门,虎腰一弯,魁梧的身躯轻松将慕容琴横抱在怀,再次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位凹凸有致的当红明星,熊安杰的脸上显然没有了当日的兴致勃勃,对比起那天精虫上脑的冲动,今天的他,却是要谨慎得多。
早早定下的计划如今到了最为关键的时期,即便是手中有着强有力的底牌,熊安杰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今天这一趟,无论是买通物业还是岳彦昕手中的那瓶“神仙水”,那可都是花了大价钱的,不过一想到怀中女人的身价和咖位,这所谓的“大价钱”似乎也就不值一提了。
更重要的是,他除了享受和发泄,还要报仇!
“那小子这会儿估计还在傻了吧唧的练球呢,嘿嘿,老子今晚又要肏他的女人了!”
熊安杰抱着佳人快步奔向卧室,温香软玉在怀,熊安杰心中那团复仇的怒火也变成了最原始的淫欲,望向慕容琴的目光里满是淫欲之色,脑海中不禁开始联想起这位大明星赤裸着身子该是何种画面,就这几步的功夫,胯下已经有了欲火冲动,那庞大的物件已然在宽松的裤子里撑起了帐篷。
步入卧室,熊安杰直将女人朝床上一扔,随即毫不耽搁的脱光自己的简便衣物,顷刻之间,那根不知祸害了多少女人的粗大性器昂首于世,径直朝着床上的佳人生扑了过去。
“不愧是咱们大明星的私宅,这屋子里闻着都香!”
熊安杰靠近床前,大手一把摸上慕容琴的颈口,开始小心翼翼的去摆弄慕容琴这身衣服来,今天的慕容琴虽是没穿礼服,但一身时尚款的休闲穿搭倒也能显出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活力,上身是一件青灰色的长款T恤,舒展的同时又在腰间稍有勾勒,即便是如今横躺在床上也能展露出她这凹凸有致的身材,下半身是一条灰黑色的修身牛仔长裤,而在其脚上则是穿了一天的粉色短袜。熊安杰俯瞰之下竟是有些恍惚,这修身长裤穿在慕容琴的身上紧致非常,若是不经细看还真有几分黑色的感觉,不过这位慕容琴可是“国风少女”出道,平日里自不会穿得太过性感,这款灰黑色的长裤估摸着也是她的折中之举吧。
很快,熊安杰的大手便沿着女人上半身的领口探了进去,另一手同时扯起衣物下襟,而后向上一翻,立时便将女人脱得只剩一件黑色奶罩,虽不及白露、张萱那等壮观,但也有个C杯左右的分量,乳罩轻简柔滑,显然也是高端品牌,光是摸上两下便有着丝滑手感,熊安杰心中越发得意,目光随即又朝着少女周身瞧去,晶莹如雪的肌肤在黑色乳罩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乳球附近更是鲜嫩可人,直诱得熊安杰大手一把握住,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更加惊喜。
“这他娘还真是个宝贝,长得漂亮身材好也就算了,还多才多艺,现如今发现这皮肤还这么好,”熊安杰又是一阵赞叹,可赞叹之余手中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在他的心里,如果将这宝贝女人比作一件艺术珍品,旁人或许还要思忖几分不忍破坏,但他却偏生要好好抱在怀里玩个痛快才好。
善解人衣的大手绕至女人后背,轻轻一动便将那黑色乳罩解开,霎时之间,一对儿凝玉雪白的乳峰跳脱而出,熊安杰目光笔直,看着那乳晕颤动,两枚粉红通透的乳尖犹如玲珑玛瑙一般光彩夺目,熊安杰哪还能坐住,心下血液不禁胡乱窜动,脸色渐渐红润,呼吸渐渐急促,甚至嘴里也开始不经意的咽起了口水。
下一秒,熊安杰的大手再是按捺不住,径直张开手掌,朝着那雪白乳峰两侧开始捏弄起来,这一上手,熊安杰心中欲火便更加升腾,要知道先前摸到那名牌内衣时便觉得温润舒滑,可如今当真摸到这Q弹嫩滑的乳球,熊安杰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生丽质,才知道为什么称女子都是水做的,在这样的嫩滑柔肌之前,那什么高端材料、名牌内衣又算得了什么,更多是起个保护作用,好让这世间瑰宝不至于折损而已。
这一对儿鲜嫩到几乎可以掐出汁儿的大乳不知被熊安杰把玩了多久,熊安杰又是左右横挤,又是上下摇动,甚至还故意拈着那胸前红豆稍稍外扯,若不是顾及这女人惊醒,熊安杰直恨不得要将这对儿嫩乳给掐出几条红印来,可就算他有所收敛,眼前的白皙雪乳上也已镀上了一层红晕,熊安杰不禁俯下身来轻轻打量,果然见着眼前的曼妙玉体这会儿已是有了微妙反应,除了均匀的呼吸外,整个身体更是有着一股情不自禁的蠕动绷紧。
熊安杰嘿嘿一笑,随即又伸出嘴里大舌,直将湿滑滑的舌尖凑向她那粉嫩的乳晕,轻轻一吸,只听得身下昏迷的女人竟是眼眸轻颤,鼻息里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娇啼:“哦~”
熊安杰微微抬头,他倒也是对第一次用这“神仙水”,李青青交给他时只说是进口的迷药,药效快且睡得长,他这潇洒一夜过后再叫人来收拾一下,慕容琴抓不到把柄不说,甚至可能只以为睡了一觉做了场梦而已。
可他没想到这睡着了的人还能发声啊。
但熊安杰倒也算经历了诸多生死,这等小事对他而言不过也是稍有虚惊,见慕容琴没能真个醒来,显然刚才的声响也不过是梦话,这才放松下来继续着他的淫欲之举,双唇并着那湿滑舌尖仍是左一下右一下地吸吮着那粉嫩红晕,少女的清雅体香配上那乳尖肉的甘甜一并袭入脑海,熊安杰爽得不可方物,舔舐了好一阵才微微松开,带着那几分唇齿留香的美妙,脱得精光的熊安杰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少女的下身。
“嘿嘿,老子要先把正事给办了!”
淫笑声中,熊安杰停下了自己唇舌间的美好回味,大手毫不犹豫的解开那碍眼的裤带,一左一右同时用力,连带着灰黑色的牛仔与最里头的黑色小内裤一并扯落下来。
慕容琴的双腿一如她上半身一样晶莹白皙,由于常年练舞的缘故,大腿根部微微有些圆润,可连带着的好处便是那后臀嫩肉更加肥美,腿根以下部分自是细致修长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对于熊安杰而言却已是没了太多惊讶,且不说当初的叶家姐妹都是175的大长腿,而后他所肏过的女人里,林晓雨、张萱、岳彦昕、赵舒奕这些都是腿精,但要说到最让人疯狂的,还要属那位有着魔鬼般实力和魔鬼般身材的女人,不过慕容琴到底也有170左右的身高,腿长虽不如钟神秀那么逆天,可凝脂一般的白皙肌肤却是将这双美腿衬得耀眼夺目。
然而更让熊安杰为之疯狂的还是那两腿之间的一抹浅草芳林,虽是两腿紧闭看不清穴缝,可那穴道外侧的细微阴毛倒是端庄整齐,若隐若现的阴唇紧闭,只露出一道细微夹缝,熊安杰阅女无数,这样的型口即便不真个尝试他也能断定还是个处女,这一发现自然是让他心怀大畅。
“哈哈,钟致远啊钟致远,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这都几天了,你还留了个处给我?”
熊安杰虽是跋扈,但那晚在智运大厦楼下闹出的动静毕竟还有所影响,接连着几天他都没能出门,憋屈在家的他当然想过慕容琴和钟致远的发展问题,两人孤男寡女本就准备好了一切,那天又来了场英雄救美,就算当天不行,两三天的功夫也该水到渠成了吧……
可说来也凑巧,这两天一个忙着陪颜妙旖跑客户,一个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比赛疯狂练习,除了那晚在慕容琴家里睡了一夜,两人甚至连面都没再见一回,又哪里顾得上这所谓的“水到渠成”。
熊安杰一声贱笑,随即也懒得多想,直握住胯下那支精炼战枪向着女人下体逼近,才只清触到女人的敏感穴口,熊安杰便觉得浑身一震,脑子里像是触电一般有股莫名的刺激,虽然已是花丛老枪,可毕竟这会儿是玩得偷偷迷奸这一套,心中比起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更多了几分异样快感,为了缓解这股久违的紧张,熊安杰倒是并未急于进入,反而保持着这水磨姿势,将头俯靠在女人的脸上不住的亵玩起来。
慕容琴的脸蛋无论放在何时都算得上倾国倾城的存在,虽说她眼下的人气流量靠的是两档综艺里表现出的过人才艺,可真要想出圈,她这张脸才是真正的大杀器,《国风》综艺里她静如处子,白衣翩翩之下面若冰霜,祥和之中带着几分飘飘然的仙气,而在女团节目里,头戴面罩的迷蝶却是热辣灵动,当她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那妩媚多情的面容与眼神更是让所有观众为之疯狂,网上有人说她是百年难遇的绝色,而媒体更是将她列为全球百大美人里亚洲地区第一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的绝色面容,如今却正被熊安杰的肮脏大舌肆意舔舐着。
熊安杰轻轻转动舌尖,自少女的下颚棱角一路向着侧颜鬓角向上,从侧颜到鼻尖再到耳垂,熊安杰全然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肌肤,嘴上直发出“啾啾”的猥琐淫响,就这样舔舐了不知多久,直到将慕容琴的整张俏脸涂满了粘稠口液,熊安杰这才气势磅礴的抬起头来,然而他还没有罢休,他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那入樱桃一般的芳香玉唇。
男人厚而有力的双唇像鳖一样覆盖在慕容琴的樱唇之上,如痴如醉的轻吻咀嚼,“啵唧”声响不断从嘴里传出,比起温文尔雅的钟致远不知激烈缠绵了多少,而由于欲火升腾,熊安杰更是卖力地用舌头抵开她那幽闭的齿关,只一瞬间,大舌破关而入,少女嘴里缓缓划出几丝粘稠口沫,却是正被熊安杰的放肆吸吮引导而出,落在两人的唇舌之间,熊安杰没有半分犹豫一股脑儿的吸吮进自己嘴里,喉关一颤,这香津口沫便随之被吞咽了进去。
整个过程中,熊安杰不安分的大手这会儿也绝不闲着,一路摸回到那软糯润滑的乳峰上磨蹭搓弄,一面露出猥琐胜利的笑容,湿吻之下,他一路从把玩的乳峰向下抚摸探寻,最后更是延伸到女人背后那弹动柔嫩的屁股上来回紧抓。
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的慕容琴却是慢慢显露出了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虽然是还未经人事的处女,可随着男人一步步的性欲挑逗,那被人搂抱着的腰肢却也开始轻微的摆动起来,继而她那一张泛红了的面颊上,紧绷着的瓜子脸上虽然双目紧闭,可呼吸越发急促,随着脸色的越发红润,额间纹路的越发舒展,整个脸色便又现出一副欲拒还迎的神色,这样的场景熊安杰自是见过许多,现如今他那会所里的几个女人被肏时大都是这副表情。
“这药居然还能催情?”
熊安杰眼中淫光更盛,对怀中的裸身女人更加垂涎,手口并用之下,欲火渐渐到达顶峰,那昂首待发的怒龙这会儿也已膨胀到了极限,茎身只为更是红肿得青筋暴涨,几乎本能的向着那从未让人侵犯过的桃源洞口戳了进去,顺着洞口不知何时绵延出的润滑水渍,熊安杰插入得并不困难,可毕竟也是处子初穴,入得越深便越觉着闭塞紧窄,直触及到最里头那最让人振奋的一道肉膜,熊安杰嘴角一翘,轻轻耸了耸肩,双手各自捏住女人的两条长腿向外分得更开,而后又紧紧抓住女人的杨柳细腰,一个沉气呼吸的刹那,整个下腰臀部向下狠狠一坠,硕大的肉茎高歌猛进,终是一战功成!
“唔……”怦然间,一道动人心魄的呻吟自慕容琴的樱唇里发出,剧痛之下的少女虽是仍未睁眼,但那紧皱着的眉头和带着几分凄厉的呻吟却是能将她此刻的痛苦完全显露出来。
但熊安杰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好人,他这会儿的阳根前半段已然完全没入到女人的阴穴之中,随着润滑液体的滋润,阳根最顶端的紫红龟头也变得越发狰狞,破瓜之后,熊安杰心中大定,只觉得一切美好到此便算得上真正的水到渠成,接下来,他便可以放心享用起眼前这道可口的餐食。
男人腰身再挺,整根阳具便在光速之间深插而入,径直触到穴道中心的黏膜腔壁,被那娇软的花芯微微触弹才稍稍停下,熊安杰爽得一阵哆嗦,忍不住的胡乱叫喊了一声“哈”,而后便是停顿下腰,继续将重心向前倾斜,将躺靠在床上的女人和自己调整到一个最舒适的角度,以方便接下来女人能够承受住自己那如暴雨倾盆般的激烈动作。
果然,随着熊安杰的第二次进入,慕容琴的蜜穴里边反射性的生出一段痉挛,穴道里不禁溢流出阵阵温热液体,而借着这股热流浇灌,熊安杰腰身一震,硕大粗长的阳根毫无保留的深插入体,只剩下那双晃动无比的睾丸留在外面显得格外刺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犹自昏迷的慕容琴身体仍是止不住的痉挛颤动,除了微弱的呼吸和初穴里缓缓溢出的津液,倒也看不出她有任何苏醒之状,熊安杰乐得大力抽插起来,很快便将这娇嫩的美肉插得“啪啪”作响,好不快活。
“哈哈,终于肏到你了,大明星是吧?国风美女是吧?女团C位是吧?哈哈,还不是要谈情说爱跟人上床,只不过你既然选择了那么个傻小子,也就怪不着我替他给你开苞了。”
“钟致远,你瞧着吧,老子这就给她播个种,好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熊安杰一边小声念叨着自己的龌龊心思,一边不住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身,一股久违了的满足感布满整个大脸,眼睛已然舒服得不愿睁开,呼吸随着抽插的频率越发急促,激情上升的他更是拼命将手中的柳腰掐住,本是跪坐着的姿势渐渐下沉,直到几乎整个人压在女人的妙臀之上,像是千斤重力汇聚于那根肉枪之间,一次次的带着自己的身躯力量向那肉身蜜穴贯穿而入……“到底还是处女好,妈的,真紧!”
熊安杰一边硬肏一边爽得发出各式各样的叫唤声响,一股气强插到底之后便又快速将阳具前端抽出少许,而后又是一下生猛坐下,迅猛的抽插速率越发加剧,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到那最为紧窄挤压的腔壁内膜处更是像是摩擦着了火一般开始变得炙热温暖,更让男人难以撒手。
“呜呜……哦……”
慕容琴不住的颤抖,呼吸紊乱的小嘴微微蠕动,像是在舞台上哼唱着自己的舞曲一般发出阵阵微弱的娇喘,只稍一呻吟,熊安杰便觉得浑身满是气力,恨不得自己的力道再大一点,恨不得自己的肉茎再大一点,恨不得将自己那仅存在外的睾丸精袋也跟插进去才好……此时的慕容琴的确是失去了知觉,虽然脸上和下体处还残留着一些生理本能,可她的四肢却依旧是一动不动的任人施为,不知不觉间,她的面色泛红,脸上已然透着几分艳魅的神韵,粉红乳晕处不知何时变得紧缩而挺立,这般诱人模样,倒像是刚采摘下来的蜜枣,红润而清甜。
而她身体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此刻正被熊安杰的肉枪一次次抽插进出着的少女蜜穴,由着情欲的变化,蜜穴周边早早的溢出了不少津液,而这些津液又在熊安杰的大力冲撞下不住的向外倾洒,几乎整个蜜穴周边都已贴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渍。艳丽的阴唇此时也不再如先前那般闭合,随着那硕大粗长的肉棒不断灌入,阴唇两片不但分开了许多,甚至被男人肉茎抽出时的力道影响整个翻转了过来,然而正自抽插着的男人对这些变化毫不在意……处女血渍从肉茎与嫩穴的交汇口缓缓流出,沿着那白皙嫩滑的腿弯向下滑落,粉红色的阴唇早已被摩擦得红肿一片,连带着外翻出来的阴唇一起直把整个私处给衬得一片狼藉。
可这一幕狼藉却是丝毫不会影响熊安杰的征伐,他的肉茎正享受着世间最美妙的温存,他的眼中是亚洲最美的面孔,他的手中是白皙嫩滑到不忍松开的肌肤,他的阳具在一次次的抽插下变得愈发的大了,仿佛一条巨大的蛟龙,每一次在海中吞吐起伏都会变得更大几分,而他的怒龙,也在随着性欲高峰的来临而变得越发的狰狞。
“啪啪啪啪啪……”
熊安杰的抽插速率近乎快要达到他的极限,却见他猛地沉下半个身子,大嘴直接咬在那玉腴般的乳晕上,身下巨龙仍在美穴深处来回膨胀,电光火石之间,慕容琴却犹自紧闭着双眼,然而她这具玲珑剔透、白皙泛红的美妙胴体却像是火山岩浆一般燃起了熊熊欲火,敏感的胸脯渐渐染上一抹红晕,晶莹纤瘦的肌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嘴角与鼻息更是在呼吸之余艰难地吐出阵阵娇吟:“唔唔……唔……啊……”
“大明星被肏爽了吧?嘿,今天还不是时候,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老子一定抱着你好好肏,当着你那位小白脸的面肏,非要肏得你叫哥哥叫爸爸不可!”
话音未落,满脑邪念的熊安杰更是将目光转向慕容琴的天仙脸蛋,看着这位人气偶像完全沦落为自己的胯下玩物,复又开始憧憬起等到她清醒时的迷茫以及日后再会时的痛苦模样,熊安杰又是一阵热血上涌,心跳亦是止不住的加速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强而有力的疯狂,虽是得不到女人的哀嚎反馈,可平静的气氛却也更能让他沉浸于这股最原始的享受中来,熊腰猛进间倒像是陨石坠落,星球撞击,似乎每一击都带着能摧毁一切的绝对力量。
“嗯……嗯……唔……嗯啊……”
到得此时,慕容琴的身体震荡也变得越发明显,如今被男人疯狂进出好几百次,被掐住的腰肢亦是变得有些青红,纵然是深沉昏迷,但从眉宇间的拧紧的眉头也能看出她此时的痛苦。被一根莫名的滚烫硬物贯穿身体直达内肠,被一张莫名的嘴紧咬住乳头,被一个莫名的人紧压在身,种种诡异触感浸入脑海,即便此时正做着这世间最美妙的运动,但那变幻莫测的梦境之中也一定是场可怖的噩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熊安杰便这样疯狂输出了近半个小时,虽说少了几分反馈来助兴,但在高幅度的抽插速度下,他却多了几分最原始的兽性,一身汗水粘稠的胸膛就此和白皙泛红的胸乳贴在一起,生猛用力的臀跨不断撞击着猩红一片的嫩穴,赫然一记重击过后,熊安杰面色一紧,随即便是手臂紧抱在女人的香肩之上,整个人长舒了口气,下身又是一挺,热滚滚的精液便从那硕大阳根里喷射而出,完全浇灌在女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间小道深处,然而稍作休整的熊安杰却并未就此作罢,反倒是用手勾住女人的臀部,整个身体再度向上扬起,将肉屌插入的姿势摆成自上而下,而后又握住肉屌不住的晃动起落,似是要把最后一滴精子完全灌入才算罢休。
外边的夜色提醒着时间的流逝,而在慕容琴的闺房里这个大明星还在被熊安杰大肆抽插着这让无数男人都羡慕不已的蜜穴,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在这期间熊安杰又向慕容琴的处子美穴和那美艳无双的俏脸上射了七八股精液,而后又用慕容琴那一双陪颜妙旖奔波了一天的一双穿着粉色短袜的玉足来了一发足交为了使之后的清理工作不太麻烦于是熊安杰将精液又一次射在了慕容琴那刚开苞不久的处子蜜穴中,又过了一会熊安杰趴在慕容琴的娇躯上休息了一段时间后爬起来将岳彦昕也叫了进来,岳彦昕将浑身沾满精液的慕容琴抱到浴室里清洗完毕后又将其放回到床上为慕容琴穿好衣物后便和熊安杰一起离开了。
*** *** ***
翌日,早上十点。
钟致远随着队友走入球馆,可对比起小组赛时的观赛规模,半决赛的场面倒显得有些唏嘘。不过倒也不难理解,一来是从淘汰赛开始出售门票,虽说费用不高,但对比赠票形式的小组赛自然会冷清许多,二来是大赛的投资运营版块由于山润的原因出现了重大变故,而更关键的一点还是同时期最为吸睛的还是清北和京体两大流量巨头,即便深海大学在小组赛阶段表现出色,即便深海大学的队长钟致远如今有着“慕容琴男友”的身份加持,可除了在球馆外围吸引到一批娱乐记者外,倒也对卖票没有实质提升。
临近开场,队友们早早的进入球场开始热身,然而钟致远却是一个人慢吞吞的脱着外套,目光是不是的望着球馆门口的方向,偶尔还会拿出手机看看屏幕。
“队长,走啦,热身啦!”
“哦!”钟致远应了一声,随即长舒了口气,心想着他的女友或许是临时有了工作安排,眼下估计是来不了了,当下便收拾心思不再多想,将精力集中在比赛中来。
“钟致远!”
突然,一声轻唤自背后响起,钟致远先是一喜,而后却是一愣,这一声叫唤并非慕容琴的声音,而是一记带着几分雌性的男声。
钟致远转过头来,对面站着的却是两位穿着西川交大队服的少年。
“学长,久仰大名!”
就在钟致远晃神之际,身后的黄克强却是惊喜的窜了出来:“队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前队友,曾经深海高中联赛的Mvp曹斌,这个是三分为李杰,他们现在都是西川交大的主力。”
“是你们啊!”钟致远蓦然想起初来深海时见过他们这高中“铁三角”与熊安杰的大学组那场3V3比赛,不知不觉间竟是已经过去了快两年。
“学长,听老黄说他跟着你学到了很多,今天归我防你,我可是准备了死磕到底的!”少年的热情与张扬在两位大一新生的脸上尽情展露,钟致远看着他们不由得心中一暖:“好,都好好打,不留遗憾!”
第146章:传承
“西川交大对比去年有了很大的提升,去年从草根球队杀入全国赛十六强,虽然没能突围八强,但也几乎带动了整个西川地区的篮球风向,不少篮球专业的体育生慕名报考,今年的西川交大更是配备了专业的教练和训练团队,有了赞助,实力更不容小觑。
第一道集结哨声响起,在裁判员的示意下,两队首发球员缓缓入场,钟致远顺眼望着对面的五人,脑海里自然而然的闪过赵舒奕的赛前分析。
“西川交大今年除了队长李剑和中锋康广唯的王牌组合外,更是引进了两位优秀新人,小前锋曹斌基本功非常扎实,无论球场视野还是得分能力都是一流,而得分后卫李杰三分精准据说在西川赛区的决赛里有过单场11记分的记录。
“深海!”
“加油!”
熟悉的加油声响起,深海的球员们纷纷扭头,脸上几乎同时现出惊喜之色,深海的替补席后方,不知何时赶来的聂云和叶红雾正朝着他们招手呐喊。
“加油!”
钟致远深吸口气,逐步将脑中的杂念放空,目光也变得坚定了许多,“嘟……”哨声响起,由西川2米06的大中锋康广唯争得球权,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篮球的发起点却并不再是他们的队长李剑,反而是作为小前锋的新生曹斌。
曹斌顶弧持球,两名后卫李剑、李杰沉底,两名内线分执两侧卡位,阵型稍一落定,两名后卫便开始朝内线做无球跑动,同时两道内线各自提前卡门,很快便让李剑跑出一个45度角的中投空位。
曹斌顺势传球,李剑接球就投,被动防守的只能是深海的内线董克强,然而就在他生扑之时,李剑的投篮手却是向下一弯,篮球继而改为高抛传球,直接沉入内线康广唯。
戴歌快速回防,可康广唯却并未直接发起进攻,篮球在他手中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向着中场一推,正是曹斌顺势闯入,可就在戴歌屏住呼吸想要越过康广唯去封盖时,突进内线的曹斌竟是仍旧没有出手,篮球自手中划出,方向却是让人匪夷所思。
是外线!
近乎场上所有人都发出了惊疑,西川交大的这一套进攻体系太过稳健,从发起到结束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跑动和挡拆,而篮球分别在李剑、康广唯、曹斌手中传递时都有着不错的出手机会,但他们依旧选择传球,直到篮球传到他们最稳定的一点——二分王李杰。
李杰底角二分线外接球,面色平静,毫不犹豫地起跳出手!
一记清脆的击球声响,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刻都变为极度的震惊,本以为在西川交大如此细腻的传切下深海大学应当疲于奔命,可没想到终结的一球却是迎来了最窒息的防守。
钟致远从容跳下,看着满脸惊愕的李杰,轻笑一声:“你们这套体系早在西川联赛里就用过了吧,虽然这次全国赛你们故意藏着不用,但我们还是有准备的。
“什……什么?”
钟致远话说得轻松敞亮,可对于西川交大的几位主力而言无疑是不小的打击,自从新生曹斌和李杰的加入,他们的进攻手段已经变得更为多样,以至于在经历过多次磨合后,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大小三角”的进攻体系:以曹斌为核心顶弧持球,双后卫和双塔轮番挡拆传切,最后由李剑和曹斌的双涡轮策应找出场上的空位得分。
这一套体系帮助他们一路过关斩将,在西川赛区轻松拿下冠军,可到了全国赛上,他们竞是一反常态的改打快攻和外线挡拆,虽说也是顺利出线,可成绩也落到了小组第四。
“哼,别跟他废话,发球!”
队长李剑冷哼一声,经验丰富的他当然知道钟致远的言语挑衅不过是一种心理手段,当即叮嘱起队员再次组织进攻。
“没用的,我们不单单猜到了你们的战术,而且,还找到了你们的弱点!”钟致远一边言语一边将双手高举,与此同时,深海大学的所有球员几乎同时落稳了防守位置,五名球员同时言举双手,一瞬间便将发球员李杰的视野挡了个七八分。
“发球,发球啊!”
无论是场上的球员还是场下的观众都已发现了不对,李杰的身高只有1米72,而与他对位的王开之1米82却还是深海这边最矮的,面对深海球员的积极防守和视野干扰,李杰手中的篮球始终发不出来。
“嘟……”哨声响起,裁判示意发球超时,“深海球权!”
“教练的战术准备越来越稳了,”深海场边替补席,聂云满脸欣慰的看了眼曾经的教练,心中难免敬佩:“这才是她带的第二年,但在赛训和战术储备上已经达到了国内一流水准,要是在加强一些临场应变,将来的她一定不可限量。”
“云,我看不懂,你帮我讲讲嘛!”一旁的叶红秀微笑着挽起了聂云的胳膊,脸上满是温情。
“你瞧嘛,对面这几个无论老人还是新生基本功都不错,但只要一齐上场,他们的弱点也就暴露无遗。”
叶红秀扭头朝场上好一阵观察,忽然间眸光一闪,竟是激动得大叫了起来:“身高!”
“对,就是最简单的身高差,西川交大本来的身高就不行,这两个新生,一个曹斌180打小,一个李杰172打分位,这一套组合下来身高差距就拉大了,那个曹斌应该还是后卫转小前,整一个三后卫体系,太吃亏了!”
“这样啊,那我们这边呢?”叶红雾听得有些激动,要知道以往深海面对强队的弱点大多都在身高,没想到如今他们居然有着对位的身高碾压。
“你看,赵教练的战术很明确,防守端2-2-1,给致远最灵活的空间补位,他1米85,脚步又快,队友位置卡好的情况下,他是能防整个外线的。
“而在进攻端,你看,到老贺发挥的空间了。”
叶红秀闻言更是惊喜,深海的先发五虎里,贺子龙的存在感本来是最低的,可他如今却成了深海大学的进攻发起点,原因很简单,还是因为身高。
贺子龙1米9,体重100KG,对位的曹斌一米8,体重75KG,虽然贺子龙论个人能力远不及对方,可就凭借着这份身高体重,他都能轻松单打曹斌。
果然,贺子龙弧顶持球,待得全队为他拉开空间后选择最简单的背身单打,曹斌咬牙防守,眼见得身位被挤,只得选择艇而走险去扑身抢断,然而贺子龙对此早有提防,感受到防守方的突然撤立当即护住篮球快步挺近,一个轻松的三步小抛投斩获开门红。
“帅啊!老贺!”
叶红雾与替补席的球员们齐声欢呼,而后又朝着男友问道:“真厉害啊他们。”
“嗯,如果我想得不差,接下来对面要么夹击贺子龙,要么换人!
“额?”
“如果是夹击,那对咱们来说是绝对的利好,老贺的视野很好,只要球传出去就是空位,如果换人,对面就少了强点,进攻体系打不出来,咱们加强防守,就算靠致远的单打都能轻松拿下。
场上的局势几乎与聂云的推算一模一样,西川交大暂停后开始了对贺子龙的包夹,但贺子龙却倚靠着稳健的球风将球送出,篮球在一阵传导后迅速找到空位,王开之连续三分得手,迅速将比分拉开差距。西川交大迫于压力再次叫出暂停,只得将曹斌换下改回以李剑为核心的阵地进攻,虽然在防守端有所回暖,但进攻端上却显得更加艰难。
“稳了!”聂云向后仰了仰头,对比赛的走向有着充足的信心。
叶红雾也不禁缓缓点头:“他们现在确实变得好强。”
“可惜啊,我不在喽!”聂云然一笑,笑容中难免带着几分苦涩。
“每个人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你也一样。”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还是可惜。”聂云的目光再度看向球场,看着那群曾经一起拼搏的少年,真想上去和他们一起。
*** *** ***
新京北花园小区。
“嗯”的一声轻吟,慕容琴终是睁开了双眼,神识模糊的她似乎还没弄清周边的状况,可耳朵里却是不断传来“喝喻”的手机铃声。
慕容琴强压住睡意,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才一迈步便险些栽倒,下身处便传来的痛楚和四肢的疲软一时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的睡意渐渐消散,转而便是一阵莫名的恐惧。
她隐约记得,昨晚有人来敲门,而她,好像去开了门……
慕容琴猛地伸手朝着自己的下身探了探,脸色又有了些许好转,此时的她穿着睡衣,下身处除了一点儿疼病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嘴……嘴……”手机依然在响个没完,慕容琴走向床头,接手机的间隙倒是警了下时间,11点半。
“喂,琴琴,你怎么了,一早上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颜妙旖的关切语声,慕容琴心中暖,随即回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睡过头了吧。
“嗯,没事就好,那个,早上的客户我跑完了,你下午有空吗,再陪我去几家。
“哦好,”慕容琴应了一声,随即便想到了钟致远的比赛:“我先去趟他那里吧,下午再去找你。
“好!”
慕容琴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更加落寞,她缓缓坐在飘裔的边角,整个人缩成一团只一会儿的功夫,眼泪便已泛满了整个脸庞。
虽然床单、被枕、睡衣甚至家里的摆设物件都收拾得整齐,可她却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微弱变化,可无论如何,一切都了无痕迹,就像是做梦一样虚无。
简单的洗漱过后,慕容琴一脸茫然的走出家门,随手叫了辆出租车便朝着球馆驶去,可才几步路下楼的功夫,慕容琴便又觉着脑中困意席卷,才一上车便就着后座靠倒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时,汽车也已到了球馆门口。
顺着指示牌一路向里走去,很快便找到了钟致远所在的球场,双方队员依旧在场上奋力拼博,可场下的应援声却是明显不如之前的比赛。
“撤资的影响果然明显,虽然这场比赛算不得什么焦点,但比起小组循环赛,淘汰赛的话题度怎么也不至于差这么多。”慕容琴暗自摇了摇头,当抬眼看到场上的比分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72:48,深海大学遥遥领先。
第三节比赛结束,双方球员各自回到场边,一边是深海大学阵营的轻松惬意,一边则是西川交大这头的沉寂落寞,竟技体育的乐趣与残酷在两队场边展现得淋漓尽致,但也正因如此,才有着越来越多的少年加入到篮球的世界中来。
西川交大主教练缓缓起身,到得此时也已不再计较比赛的输赢,他举目望向深海方向,终是挤出了那句最无情的动员:“大家尽情发挥吧,不留遗憾!
“尽情发挥,不留选憾!”
第四节哨声响起,可西川交大派出的阵营却是让人大跌眼镜,队长李剑被换下了,而替补他位置的却是在西川交大打了一整年小前锋的曹斌。
这到底是破釜沉舟,还是破罐子破摔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质疑,唯独赵舒奕眼中却是露出一丝期待。
照这么说,西川交大的风格正好被我们克制,咱们岂不是微操胜券啦?赛前分析时,队员们对赵舒奕的战术安排很有信心,但赵舒奕却还有着最后一点顾虑:“你们还要留心一个点,曹斌虽然已经一年没打控卫了,说不定,这会是他们的一个奇招!”
曹斌真的去打控卫了!
这一调整虽然突几,但对于训练多时的球队来说倒也算是一种思路,曹斌虽然有着全能型球员的称号,可以他的经验和身体素质,最适合的位置还是控球后卫,自加入西川交大以来,为了不和队长李剑的位置冲突,曹斌改打小前锋,开始通过训练不断增重,甚至还特意研发了一套由他和李剑同时发起的双涡轮战术,但他毕竟身高有限,在西川地区还好,一旦进入全国赛阶段,面对动辄两米的大高个,整个西川交大便会陷入被动。
“西川交大的未来,看你们了!”场下的李剑多少有些落寞,即便他整场比赛的表现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即便他自信不会比曹斌差,即便他知道比赛的局势很难逆转,但他依然选择了换人,他今年已是毕业年,明年这个时候,奋战在场上的,应该是眼前这群正值最峰的少年。
第四节比赛开始,持球在手的曹斌仿佛换了个人一般,稳步推进的同时还能空出手来指挥场上的队友落位,而面对钟致远的前压紧逼也丝毫未现慌乱,先一个箭步突破左侧,而待钟致远回防之时切了一记回转身,继而双手持球向左一摆,俨然便是一副传球姿势。
然而就在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左侧底角的李杰时,曹斌却是双手一收,双脚端立身躯微微躬起,却是一个标准的假传真投。“哗啦”一声,篮球还未飞出,一道黑影却是直接跃起,经验丰富的钟致远显然不会轻易上当,早在他做出传球动作时便对他接下来的投篮有过预判,见他果然收球,当下脚步一起,意图送他一记爆裂火锅……“嘟……”
可钟致远没想到的是,他的身体跳出一大截后,地上的曹斌却是纹丝不动,那颗变幻莫测的篮球依然掌握在他的手心,待得钟致远下落之时,曹斌再度抬手,迎着钟致远的身体靠了上三分出手,钟致远打手犯规,西川交大罚球三次。
篮球重重的砸在篮板而后回弹至地板上,场上场下近乎同时没有半点声响,几乎所有人都没能想到,一直被压制着的西川交大竟是能在最后一节上演了这犹如魔术表演般的进攻,然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样的进攻还不是偶然。
随着末节比赛的推进,深海大学这边的主力球员也开始出现体力问题,即便是像钟致远这样的“铁人”,在与对面王牌李剑的对局中也损耗了相当多的体力,而休养了近两节的曹斌却是犹如下山猛虎一般精力充沛,不断在场上释放着自己的青春激情最后一节:开场15秒,曹斌造三分球犯规成功第47秒,曹斌传内线横切中投命中。
第1分50秒,曹斌突破钟致远分球底角助攻三分第2分32秒,曹斌错位单打董亮强抛投命中短短3分钟时间,这位垫伏多时的大一新人竟是在场中穿针引线,一举掀起了反攻狂潮虽然比分仍旧县殊,但随着他的精彩发挥,西川交大的气势顺时便高涨了起来。
“哎,这小子的球风倒是和你很像。”替补席上的叶红雾看得两眼放光,眼前这位球风飘逸的大一新人,倒是像极了当初刚进大学的聂云,一模一样的位置与技巧,面对强敌,也有着如出一辙的责任与担当。
“是啊,”聂云也是看得两眼放光,比赛县殊太大,即便是曹斌如此亮眼,但深海这边的进攻节奏依然稳定,这样的局势下,他自然能好整以暇的欣赏起对方球员的表现:“这应该就是传承吧,以前的比赛,有我,有李剑,有王启舟,现在嘛,是致远、毕展、王承志的天下,再之后,就看他们的了。
这样的篮球才有意思。
比赛继续进行,尽管曹斌掀起的反攻热潮有些汹涌,但毕竟在硬实力上还是深海更胜一筹,缓过神来的深海球员陆续找回状态,利用内线的双塔不断制造杀伤,外线的王开之更是和对面的“三分王”对轰起了三分,而钟致远也在几次“吃瘪”之后慢慢摸清了曹斌的球路,凭借着与聂云当初的对练经验,稍作调整便将曹斌的进攻势头按压了下去……
终场哨声响起,双方比分最终定格在了93:80,当两队球员再度下场时,场边为数不多的观众们却也都纷纷站起为两队送上了热烈的掌声,深海的球迷看到了他们主队的强势以及首次进入全国八强的欣喜,而作为西川交大的球迷,他们自然也欣慰于球队年轻力量的表现,所有人都相信,有着这群未来可期的年轻人,西川交大未来的路一定会走得更远。
“走喽,回去练球。”聂云缓缓站起,倒也没去跟深海的队友们做个告别,比赛虽然县殊但他却看到了一些耐人寻味的美好,现在的他,迫不及待回到训练馆里好好的练上半天。他们在Cuba里不断传承,那我就在CBA等着他们!
钟致远缓缓走下场来,还来不及和队友们多说几句,目光便被不远处的慕容琴所吸引,钟致远舒心一笑,这便向赵舒奕请了个假,直接朝着女友奔了。
“过去什么时候过来的?”
“没来多久,”慕容琴语声有些轻柔,也不知是太过疲惫还是见到恋人后心中变得柔软:“我早上睡太死了没事没事,这些天你也累了。
“嗯,一起去吃饭吧。”慕容琴伸出手来一把挽在钟致远的胳膊上,仿佛只有这般亲昵的举动才会让她那颗不安的心安稳下来。
“那,去我家吃吧!”钟致远腼腆笑了笑:“我……我是不会做饭,但我家有个保姆,她慕容琴哪还听不出他言下之意,她前些天将男生邀到了自己家里,今天钟致远便投桃报李的想带她回家,倒是有点要见家长的味道了。
“放心吧,我爸他们都不在家,就吃个饭……”
“那好。”
*** *** ***
颜妙旖独自开车走在马路上,脸色略微有些难看,毫无疑问,她这些天来的努力终究是改变不了什么,这场游戏本该是她打开新局面的第一步,可硬生生的被智运变成了一场让她越陷越深的陷阱。
她刚刚建立起的山润体育和山润娱乐遇到了瓶颈,流动资金严重不足,而山润地产的股份又被两位不争气的叔叔给败了,整个合作看起来是她为主导,实际上当大量资本涌入后,她也不过是资本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而一旦资本反噬,她便成了最危险的那一个。
这里是京北,祖父留给她的资源根本派不上用场,而一众投资人显然是和智运有过沟通无论自己如何游说都油盐不进,眼看着山润集团的股价一路下跌,颜妙旖的心中更是一片灰电难道山润,真要败在我手里了吗?”
铃声响起,来电的却是一个颜妙旖不想看到的名字:李青青。
“喂,李总?”
“颜总,是我啊!”电话里头传来的却是熊安杰那令人厌恶的声音,才一开口便带着几分猥琐:“颜总,咱们就不卖关子啦,我知道你们现在处境不是很好,你与其到处求人,不如来我这边,咱们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
“……”颜妙旖心中一声冷笑,自然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示好,可眼下的局势确实又像他说的一样艰难,即便她天生要强,到这会儿也不得不重新计算一下向智运妥协的利益得失。
“你想怎么谈?”
“当然是面谈啦,这样,你直接来智运,B座顶层,我给你泡好茶,恭候大驾。”
*** *** ***
二十分钟后,颜妙旖随着几名礼宾指引来到智运大厦的顶层会所,她听说过关于这里的一些传闻,以她的见识,这些大佬阔少们的销魂窝倒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但把厮混的场所安排在这全国最大集团的总部大楼,这也算是头一份了。
“哟,颜总终于来了,里面坐。”
尽管是销魂窝,但安杰还是给到了最基本的尊重,一进门就将她引入一间还算幽静的办公室里,沙发座椅、茶具一应俱全,倒确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
“熊总,我人已经到了,有什么话,您直说吧。
熊安杰微微一笑,随即便掏出一叠资料递了上去,颜妙旖接过资料只扫了一眼,脸上立时变幻出各种愤懑神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颜总这么聪明,难道还看不明白?”熊安杰脸上故意露出惊讶:“李总可是跟我说,只要把这堆资料递给你,你对我的态度,会比之前好很多的。
“颜妙旖一时语塞,她当然看得清楚那叠资料上的数字,上面清晰地记录了各大资本近期的资金流动,而其中流动最大的一项便是朝智运集团的注资,也就是说,她这些年四处求人四处碰壁,不是因为别人讲情面,而是因为早在她失踪的时间里,智运已经偷偷完成了这一系列融资,如此一来,山润的经济命脉就完全掐在了对方的手里。
“这里还有一份山润的股价,这个我相信颜总你每天都有关注,不过我还是多此一举的拷了下来,你就当是个参考也好,哈哈。
熊安杰一脸贱笑地递来一张股价图表,图标上那近乎直线坠落的股价确实有些触目惊心,即便是颜妙旖这会儿被气得浑身发抖,可在这赤裸裸的绿光面前也不得不强忍怒火,安静等待着熊安杰的下文。
“其实啊,”没等来颜妙旖的斥责或是示弱,熊安杰也只得苦笑一声,随即便按规划好的方向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愿意弄到这个地步,山润要真是赔了,国资委少不得要出面,到时候光是应酬打点都够我忙的,何况山润一倒,捡便宜的也不是我,与其让后面的人捡了便宜还不如咱们大家都好好的。
“这倒是一句实话,”颜妙旖找准机会插了句嘴:“合则两利,斗则两伤,要真到了鱼死网破的那天,恐怕智运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熊安杰哈哈一笑,随即大手一挥:“颜总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那你想怎么合作?”颜妙旖美目微微眯起,她也迫切想知道对方的条件。
“很简单,这笔投资我全给你,还跟之前一样,Cuba这个项目由你牵头,另外,两位叔叔留在我这儿的地产项目,我也如数奉还。
“哦?”额妙旖有些诧异,不管对方的条件如何,光是这些结果来说,山润非但不会倒下甚至还有重新崛起的希望。
“那你的条件?”
“也很简单,”熊安杰眼珠儿轻轻一转,嘴里却是语出惊人:“我想娶你!
“你说什么?”
“哈哈,颜总先别急着拒绝,你想想,要是咱们两家真成了一家了,这些个投资、地产股票不都是身外之物嘛,我的就是你的,谁叫咱们是一家人呢?”说到这里,熊安杰已是悄然站起身子,硕大的身躯蹑手蹑脚的向着颜妙的方向靠了过来模样多少有些滑稽,可正当他要伸手去碰颜妙旖的肩膀时,颜妙旖却是一个巧妙的侧身避开,而后便又一声冷笑:“我倒是看走了眼,想不到你还真打起了我的主意。”
熊安杰尴尬地收回了手:“我知道颜总你志向远大,如今的山润恐怕也撑不起你的志向咱们绑在一起,管它智运还是山润,我都给你管,我嘛,只管你一个人。
“哼,”颜妙旖冷哼一声,嘴里又发出一声讥笑:“恐怕你要管的还不止我一个吧?
“嘿嘿,”熊安杰干笑了一声,倒也不再多言,他知道颜妙旖是个聪明人,形势如此,她的选择自然不会因为他一两句好话而改变。
颜妙旖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好半响才吞了口气,脸上难得的挤出微笑:“熊总,咱们既是对手也是朋友,您的一些私事我也知道个大概,你要是喜欢美女,山润影视的签约艺人我都可以安排,至于投资、地产、股票的份额,咱们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颜妙旖话音未落,却没想到熊安杰也来了一声冷哼:“哼,山润有签约艺人,我们智运没有吗?”
“……”
“哦对了,山润还有一位大牌,不过那可是颜总你的好姐妹,这你可以安排吗?”
“砰!”颜妙旖终是按捺不住,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直震得茶杯、文件一阵颤吟,可这一记拍桌过后颜妙旖却并未破口大骂,反倒是半眯着眼质问了一句:“这么说,你费尽心思的绑架,到头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绑架?”熊安杰一脸装傻:“颜总这话可不能乱说,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你少来这套,”颜妙旖白了他一眼,随即却又大着胆子走到熊安杰的跟前,忽而语声变得有些诡魅:“你想娶我,光是这么点条件怕是不够吧。”
“我觉得吧,够了!”
熊安杰知道她是想讨价还价,成竹在胸的他当然不会就此妥协:“以颜总的脾气,要是条件不够,您理都不会理我的。”
颜妙旖嘴角一阵抽动,心知自己的命门早已被人看破,无亲之下只得话锋一转开始了缓兵之计:“这些,我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当然可以!”熊安杰见她言语松动,整个人立时兴奋了几分,脚步再次靠向这尊笔挺的身:“只不过你可得快些决定,要不然,这项目拖久了,再想注资可就救不回来了。
“那,能不能先借我点钱,也不用太多,1个亿,也让我见识一下熊总的魄力。”
“哈哈,”熊安杰似乎对这一套早有准备:“颜总啊颜总,你还是这么精明,不过没关系,一个亿就一个亿,只不过嘛,我得收点利息。
“你要怎么收?”颜妙旖似乎听出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目光之中渐渐多了几分警惕可熊安杰对她这份警惕目光视若无睹,竟是直接走近前来,直将颜炒旖逼得退无可退,整个身子被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你!”颜妙旖刚要大骂,熊安杰的大脸便已盖了下来,警餮大嘴虽还没能触碰到她的脸颊鼻唇,但那呼出的口气却已是让她觉得有些反胃。
然而更令她反冒的还是办公桌下的一幕,不知何时,熊安杰的大手竟是从她脚踝处穿过把探进那宽松的裤口,直捏住她的白嫩小腿一路向上抚摸了起来……
颜总的皮肤可真是不错,“熊安杰一声戏谑,随即整个身子又向下压倒了几分:“这合作嘛,就是该坦诚相见,颜总,我这里有一处小温泉,您整天这么累,要不要去一起泡个澡啊?
第147章:试探
当颜妙旖穿戴着一身比基尼泳装出现在智运大楼顶层会所的温泉时,熊安杰这一帮子大男人反倒是被吓了一跳。
即便是有心要与这位天之娇女联姻,可按照李青青的评估,这件事的规划会很长,甚至颜妙旖拼着鱼死网破不低头也极有可能,可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颜妙旖竟然真答应了他的条件。
“怎么,我如约而来,熊总反倒先心虚了?”颜妙旖语声清冷,白皙的肌肤尽数展露在一众男人的视线里,无论黄国栋还算侯志高,甚至与她打过许多交道的熊安杰这会儿也已是目瞪口呆,他们都知道颜妙旖是个大美女,平日里穿戴正式光彩照人,甚至一些被捕捉到的讲话镜头还在网上疯狂流传,甚至还有“国内最美女总裁的”的评说,可即便如此,这一众男人也不敢想象她的身材会是这么的夸张颜妙旖身材话中,刚刚165出头些,可整个人挺立在温泉边上时却有一种名模的错觉,除了匀称的腰腹和精瘦的长腿外,整个人挺身站立的姿势和气场都是旁人无法企及,她自小出国留学,从小到大都是社团、公司的领头人,举手投足间便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即便是此刻她只穿着这身性感的比基尼泳衣,可那红润的小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与畏惧。
“我是真没想到,颜总会这么给面子,”熊安杰自始至终都没将目光挪开,泡在水里的他陡然觉着胯下一阵火热,不用低头便知道自己那永远吃不饱的肉枪这会儿又已昂首挺立了。
“山润的企业文化讲究诚信为本,既然应下了,自然就会来。”颜妙旖一边嘴上回应,一边用那娇敢可爱的小脚丫子点了点水,待确认水温合适后便小心翼翼地向里踱步,而后又用粉嫩的双臂撑在温泉边缘,整个人慢慢没入水中,只露出那一张精致水润的小脸。
“哈哈,颜总爽快,”熊安杰大笑一声,当下便朝着颜妙旖划了过来,边游边道:“要是你这么爽快答应咱们的大事,那便更好了。
随着这一句说完,熊安杰的身子已经凑到了颜妙旖的近前,可他刚要大手一弯朝女人搂去,颜妙旖却是一个侧身避开,随着几道脚步趋滑独自一人挪到温泉的另一侧,这才用冰冷的语气说道:“熊总,咱们说好的,不碰我,一小时,一个亿的预备金。
“嘿,”熊安杰亦是露出冷笑:“颜总,我说的不许碰,是不贪你,可你看,这池子这么小,咱们几个人泡,谁也没准会碰到谁的吧。
熊安杰说着便朝着身边的两人使眼色侯志高当先反应过来,立时从池子里站起身,与黄国栋一左一右向颜妙旖所在的角落靠近。
“哟,熊总这是要强来吗?”
然而颜妙旖却依旧是冷声质问,即便二个男人就这样光秃秃的杵在自己眼前也没有一丝慌张:“你们要是碰我一下,我会立刻取消咱们的合作,无论你怎么对我,只要我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案,而如果我一小时后还没出去,我在公司留的人也会报案。”
“呵,”熊安杰几人顿住身子,虽然脸上依旧是冷笑连连,可心里稍一盘算也知道她的厉害,她今天敢来肯定做了完全准备,熊安杰倒也不敢太过挑战京北的执法部门,思来想去便也只得笑眯眯地改口:“颜总误会了,我们也不过是想凑得近点,方便说话。
“对对对。”一旁的侯志高同样面露猥琐,虽说整日里跟着熊安杰窗女人,可但凡是男人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是惦记,如今这女人连熊安杰都难搞定,侯志高不免也心猿意马起来,言语间也不自觉的放低了姿态颜妙旖白了这三人一眼,面上虽是极为镇定,可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心虚,她当然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敢动她,可这世上最无法估量的便是“欲望”两个字,谁也说不准这三个男人会精虫上脑的豁出去,可她偏偏又不能有半点示弱,或许熊安杰把泡澡当成了享乐,但在颜妙旖的心里,这一个小时无疑是场艰难的谈判。
“难怪别人说,澡堂子里能够谈生意,这里确实不错,”眼见着三位老淫虫虎视眈眈,颜妙旖却是故意岔开话题:“回头我也在楼顶弄个,平时累了也泡泡。
“颜总,”插话的是满目淫光的黄国栋:“您这句话不对,别人说澡堂里能谈生意,是因为大家都坦诚相见,你这会儿可穿得不少对对对。”
侯志高随即附和:“颜总,熊哥说着不碰你,可咱们是不是也得穿得一样啊。
“哼,”颜妙旖又是一声冷笑:“坦诚相见?我瞧着熊总你也未必真的肯坦诚相见吧?
“这话怎么说?”熊安杰笑了笑:“颜总的意识,是要我把泳裤也给脱了?”
“熊总,我倒是有个问题一直没弄清楚,你要是真坦诚,那不如给我说道说道。”
“?”
“这智运集团都知道是马老爷子传给他宝贝儿子的,虽说这股份继承有些坎坷,但马博飞马总也不是个庸人,瞧着把烂摊子收拾起来,又是创办娱乐公司,又是从我那两位不成器的叔叔身上下套,你说他怎么好端端的就消失了呢,把整个智运交给您一个外人,这多少有人让人看不懂吧。”
熊安杰嘴角略微抽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了几分:“智运是上市集团,不是家族企业把股份给我自然有他的道理……
“呵,熊总您瞧着这些话,我会相信吗?颜妙旖眼中闪过几分狡谐:“您自己都不坦诚了,就别说我了吧。
“颜总真是好口才啊,”黄国栋毕竟经验老到,只几句话就猜出了颜妙旖这会儿的心思:“您还真打算就在这和我们聊一个小时?”
“那不然呢?”颜妙商身躯缓缓下沉,尽可能的将自己暴露在外的白雪肌肤匿在水里,只露出那水雾清新的面容和一袭湿濡的长发:“我和熊总可是说好了的。
“口头约定,这会儿我倒是想加点儿码。”熊安杰顺着二人的话往下聊:“颜总,今天保证不碰你,不过你好歹也得给我点甜头尝尝吧,这可是一个亿啊。
“熊总,咱们是生意人,对价格的评估当然不能只看表面,请巴菲特吃顿饭也是动辄千万莫至亿,我虽然比不上巴菲特,但价格也是早早谈好了的,当然,你也可以言而无信,只不过你之前提到的其他合作,那我可再不敢信你了!”
颜妙旖侃侃而谈,几乎以一人之力将这三个老色痞对得哑口无言,熊安杰一面看着这曼妙的身躯,只觉得她那一身半遮半掩的比基尼更让人心火难耐,只恨不得抛开一切束缜扑上去将这个有看一万种说辞的女人给按在身下,用自己的粗长肉属塞满她的小嘴,再不让她多说半个字。
“熊哥,到今天才知道未来嫂子的厉害吧!”一旁的侯志高见说不过颜妙旖,不由得将话头对准熊安杰,夹枪带棒的说些轻浮的话。
“那是,要是颜总跟外面那些个花钱就能搞定的女人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熊安杰嘿嘿笑,倒也不再急于占些手头便宜,转而是朝着门口唤了一声:“给弄点喝的来!”便继续与几人闲聊,只是他那淫邪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颜妙旖身上挪开过。
很快,自门口推进一辆堆着各色饮料酒水的小车,众人的目光这才转向推车,却发现这推车的女人也是一身性感泳装,身材高挑娜,令人心驰神往。
“哟,是我的大主持啊,”眼前的女人正是当初因为主持球赛得罪过熊安杰的叶家姐姐,虽说这之后辗转换了几次工作,到现在也成了飞沃娱乐旗下的一位当红艺人,可到熊安杰嘴里却始终只唤她“大主持”或是“美女主持”。
“嗯,今天轮到我,”叶诗翩这会儿也是一阵心慌,李青青为着会所的隐蔽和安全,除了在外围放些靠得住的保安外,在里头服务的大多是飞沃签了合同的女明星轮岗,叶家姐妹是熊安杰的老熟人,自然不会错过。
“我认得你!”一旁的颜妙旖这会儿也瞧清了叶诗翩的容貌:“你!”
颜妙旖本想说些她所了解的关于叶诗朗的过往,可话到嘴边却又陷入沉默,优秀的女孩深陷泥潭确实让人惋惜,可她这会儿也不也在泥潭边缘挣扎吗?要不是她生下来就有着显赫的家底,这会儿估计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来,颜总,喝点什么?”
熊安杰一面笑着走出温泉,先是从小车里抽出两厅冰啤酒甩给候、黄二人,而后又贴身在叶诗翩的身后,用那赤条的身子贴着女人裸露出的地方不断磨蹭,直弄得叶诗翩不断扭动,可终究是不敢真个反抗。
“我不渴,你们喝吧!”颜妙旖心中仍有戒备,吃过上回被绑架的亏,对于眼前这群毫无底线的男人,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慎之又慎。
“颜总还真是……”熊安杰苦笑着摇头,随即也不急着回到温泉池子,一厅啤酒“咕咚”两下便喝了个干净,随即却是沿着温泉池的边缘行走,很快便来到颜妙旖的身后位置。
颜妙旖微微抬手挡住胸前半裸的乳球,脸上却是难以抑制的生出一丝红晕,却见她转过头来,直朝着熊安杰质问起来:“熊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啊?”熊安杰装作一脸无辜:“我泡累了,想休息会儿,也不碰你,就在这会儿站会儿不算违约吧。”
颜妙旖再度冷哼,随即也想起身离开,可熊安杰却是连连摆手制止:“唉,颜总,咱们的约定是你泡一个小时我不碰你,可不兴自己跑出来的。”
“无耻!”颜妙旖哪能猜不出他的龌龊心思,无非是过不到手瘾转而寻个好视线过个眼瘾罢了,颜妙旖心中鄙夷,可身子却也坐了回去,毕竟是1个亿的约定,这点亏也在她的接受范围里,当下便也不再动弹,只继续用手扶在胸口略作遮挡,身子继续向水中沉浸,尽可能的不去想这群男人的醒龊心思。
熊安杰也不计较她的敷衍行为,只朝着黄、候二人甩了个眼色,两人立时起身,也学着熊安杰的模样一左一右站在池外边缘,各自亮出一副吃人的淫光看向水中这朵娇艳牡丹。
“熊总,”忽地,颜妙旖扭过头来,脸上倒是收起了鄙夷和不屑,只认真说道:“我从小到大也见识过一些人,像我在国外的一些同学,国内的一些朋友甚至是我的两位叔叔,都算得上是好色成瘾,可他们终归只当这事是个消遣,闲下来的时候玩玩而已,平常的时候,或多或少还会有些追求!”
“哈哈,”熊安杰闻言却是没有半分羞愧,反倒是哈哈笑出声来:“颜总是要劝我收心,安心地陪你搞钱搞事业吗?”
颜妙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不介意对方在言语上的小便宜。
“嘿嘿,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个快活吗,老天赏脸给了我机会,老子现在有钱、有本事,当然不能浪费了不是。”熊安杰脸上露出一阵讪笑,竟是蹲在池子边上和颜妙旖诡辩了起来:“要我说颜总你和我还真是绝配,你跟了我,两家大企业随你折腾,我呢,就躲在你后面享受些快活日子,你瞧着怎么样?
“这样的婚姻其实我也有想过,”颜妙旖忽然起了眼,一整个冰冷绝艳的气质里突然多了几分俏皮可爱,然而她的好话还没说完便调转了话锋:“我能接受你说的婚姻模式,但是我不能接受一个做事毫无底线的男人。”
“是吗?”熊安杰不怒反笑,随后却又朝着不远处的叶诗翩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叶诗心中一黄,连手中的推车也险些没能扶稳,经历过人生低谷与高峰,此时的她面对丑恶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勇气,她如今是智运集团飞沃娱乐旗下的一名签约艺人,按照合同完成公司交给自己的任务成了她的工作,她有高额的佣金和聚光灯下的光鲜,而这之后,她当然也要付出自己的尊严很快,她将推车扶好,独自一人向着熊安杰靠近,而当她才走近两三步,熊安杰便大手将她整个身子搂在怀里,而后又将手探向她的胸口,直透过那件不堪入目的泳衣操搓起拉来。熊安杰揉搓两下还嫌不够过瘾,大手随即一扯,只听“咔”的一下,泳衣便被他向下捋了半而那遮挡胸口的衣料自然而然向下垂落,一对儿白嫩丰盈的乳肉要时跳脱而出,直在熊安杰的手掌中变幻着形状。
“嗯……”叶诗翩轻声一哼,也不知是心态转变还是熊安杰手艺高超,才一上手,叶诗解便觉着浑身一阵酥软,那下身私处里莫名地开始翻涌,俨然便要滴出水来。而熊安杰这会儿虽是在把玩着她的身体,可心思却仍旧放在池子里的颜妙旖身上:“你瞧颜总,这女人以前也跟你一样瞧我不上,可现在呢,我才一摸她就出水了。”
“关我什么事?”
颜妙旖最见不得这种龌龊事,可她这会儿也算得上是有求于人,靠着几分急智和胆气还能自保,要想拯救这么个已然堕落了的女人是万万办不到的。
熊安杰见她面露厌恶也不生气,继续把玩着身前这具同样娇媚多姿的身体,早在深海那会儿,叶诗翩和叶红雾两个便被他整天堵在出租屋里调教,对这位体育生出身,有着175身高,小腿上还带着几分肌肉的美女主持人自是十分熟悉,随手在她胸乳、小穴甚至是耳垂边上轻咬几下,这女人便如同烂泥一般连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熊安杰一手搂在她的腰上,这位如今当红的女团小明星说不定真要一头栽进这温泉池子装什么哑巴,声音大点儿。
虽说叶诗朗也算得上是位大美女,可男人毕竟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如今的熊安杰一门心思扑在这位美女总裁的身上,只当叶诗翩是个调情的工具,先是将她摸得出了水,而后便一把将她扣在身前,大手在她泳裤边缘一扯,立时便将那山水一线的嫩穴显露出来,长枪直挺,竟是当着颜妙旖的面直接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强有力的撞击之下,叶诗总算如他所愿,整个人面朝着泳池方向不住的颤抖痉挛,熊安杰的肉厚实在太过庞大,那紧密无间的充实感瞬间涌入脑海,在一串串激烈的冲击下,熟悉的欲火迅速燃遍全身,小嘴里便也没遮拦的将这一脑门子欲火发泄了出来:“噢……哈……好大……好……好舒服”
“哈哈,颜总,听见没,她说好舒服呢!”叶诗翩的模样让熊安杰大为满意,转而便开始调戏起颜妙旖来:“我觉着吧,你这一天天的想着挣大钱肯定辛苦,要不要让我来给你放松放松,包你爽过之后再也舍不得我。”
颜妙旖眼神冰冷不作理睬,只眼角稍稍在叶诗翩的位置瞥了一下,心中立时便有种火辣辣的邪念开始作祟,熊安杰虽是面相丑陋,身材虽然离了训练略有发福,可毕竟是两米高的大汉,一整个脱了衣服便显得浑身结实强壮,那一身腿子肉搭在女人身上的画面实在有些中击力,而当叶诗翩被这男人贪得嗷嗷乱叫的时候,颜妙旖的身体终于也有了反应。
“哗啦”一声,颜妙旖只觉得站在水底的双腿骤然就仿佛没了气力一般松软下来,好在她这会儿双手靠在池子边缘,猛一失力便用手撑在边缘地板上,脚下的跟跄引得池中浴水翻滚,很快便在这温热的泉水里荡出一阵连漪颜妙旖心中稍有惊异,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撑在岸边的手肘却也忽然软糯了许多,她赶忙扭动着身子,用背脊抵在边缘墙面,整个下身缩成一团,一贯从容的表情上竟是多了几分羞红味道。
“哟,颜总这是怎么了?”
熊安杰语声轻桃,似乎对她的表现不太惊讶。
颜妙旖一面用背脊撑着身体,一面望着岸边站着的三个猥琐淫虫,忽地下身一阵热流传来,颜妙旖猛地惊醒,赶忙用手去拦,可她的手本就无力,慢悠悠的凑到下身时,那热流便已顺着浴水一并倾泻而出,直透过泳衣下摆渗出,与这一池子半净不净的浴水混在了一起。
“颜总,你脸色不大好啊。
熊安杰犹自调笑,可颜妙旖这会儿已是猜到了七八分,难怪他们几个一齐上去,想来是酒水里没放什么,反而是在这浴水池子里动了手脚。
想定了这些,颜妙旖“轰”的一声从池子里站起,尽管还有些软弱无力,但她知道这会的处境危险,稍有不慎便会人财两空,当下也顾不得熊安杰等人戏谑的言语和目光,直靠手撑着浴池边沿,双脚一蹬,愣是从水中爬起了半个身子。
“唉唉唉,颜总,您可是答应过的,一个小时呢!”
颜妙旖怒眼望去,却是那尖嘴猴腮的侯志高还在挤兑,当下直接斥道:“你仔细瞧着时一个小时已经过了……”
颜妙旖的话不由得将众人拉回现实,熊安杰稍一侧身便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却正好离他们约定的时间一个小时。
“哼,你们慢慢玩,恕我不奉陪了。”
颜妙旖冷哼一声,随即迈着虚浮的步伐一路朝着更衣室跑去,行进间难免磕磕碰碰,可她心性坚韧,硬是靠着双手寻找依靠撑着自己前行。
“熊……熊总,这就让她走……走了?”侯志高连声追问,以他对熊安杰的了解,眼前这一募着实有些搞笑,难道是熊安杰真转了性?
“没关系的,”熊安杰这会儿心里自然是一阵苦恼,可嘴上却是不露痕迹:“她逃不了的,你们瞧着吧,她今天这么拽,到时候我非要肏得她求饶不可。”
“那是,”一旁的黄国栋自也附和起来:“这样的女人,就该调教成母狗,叫她天天跪着挨肏!
*** *** ***
“嗯?想什么呢?
钟致远伸手在慕容琴的眼前晃了晃,再一次将她从恍惚中唤了回来:“今天看你有些心绪不宁的,出什么事了吗?”
“啊,没……没有,”慕容琴神色略微有些慌张,脑海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盘旋,看着男友真挚的目光,她的心里忽而生出一股自卑的情绪,她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就是这种不得而知的恐惧最让人心烦意乱乱。
“是颜总那边的情况不好吗?”
“嗯,有一点吧,”听他提起颜妙旖,慕容琴总算找回了些思绪:“我们这段时间到处求人,但是……效果不是很好。”
“我虽然不太懂,但也听到过一些风声,好像,好像是有人拉拢了你们之前的投资人和股东,像是专门来针对山润的。”
“是,是智运。”
“智运?”熟悉的名号传入耳边,钟致远一时间有些恍惚:“是马博飞干的?”
慕容琴撇了撇嘴,沉默了好半响才道:“现在智运管事的,不是马博飞,是你认识的那个。”
钟致远微微一愕,立时便想到了那天在智运大厦的冲突,一时间气血上涌,整个人骤然站了起来:“是熊安杰?
“对,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这么大的集团公司,突然间就转到了他这么个外人手上,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烂人!
钟致远同样陷入沉默,他当然也不清楚熊安杰的所作所为,但他清楚的是,如果真让熊安杰得了势,他身边的这些个女人都会有危险。
“那个,跟你商量个事?”
“?”
“这段时间总感觉不太平,我想,要不你搬过来吧,搬来我家……”钟致远边说便去瞧她脸见她仍旧有些恍惚,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上次,上次那个,他们已经色知道你住哪了,我实在担心……我……”
慕容琴听着听着,眼眶里竟是泛出一层水雾,她的男友很体贴,也很聪明,可这番话要是来得早一些,该多好啊。
“哟,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人往家里领啊!”
两人还在讨论着搬家的问题,突然大门“滴滴”几声轻响,而后便是一大群人闯了进来,当先一人身姿高挑,才一进门便成了所有人的目光焦点。
“姐!”钟致远赫然站起,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高挑女人,而后便是猛地扑了上去。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钟神秀一贯骄傲,小时候虽然常和弟弟打打闹闹,但从来不喜欢过分肉麻的表达,可当钟致远迎面扑来的时候,她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避开,反倒是张开双臂与他抱了个满怀,感受看钟致远这会儿的激动情绪,钟神秀苦笑了一声,随即便用手轻轻搂住弟弟的脑袋,语声极为温柔:“好啦,别哭了,都回来了!
句“都回来了”才让钟致远回过神来,他尴尬的缩回了脖子,而后便望向钟神秀的身后父亲钟国强、林希叔叔、小月牙都笑盈孕地望着自己,也不知是看到他见到姐姐的失态还是取消他带着女朋友回了家。
“那个,爸、姐,这位是我朋友。”叫慕容琴钟致远赶紧将慕容琴扶了过来,虽是场面尴尬,可慕容琴到底长得漂亮,身材、脸蛋不说,光是她这会儿那愁眉紧锁的模样便有种天然的吸引力,直把钟家父女俩看得有些发怔,心中直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老弟)给捡了便宜。
“咳,”林希见他们一家子场面尴尬,当即轻咳了一声解围:“那个,要是我没认错的话,你好像是位明星吧?”
“啊?”相较于林希的消息灵通,钟国强就显得有些落伍了,他再度瞧了眼儿子身边的女孩,脑中有些迷糊:“怎……怎么,你都认识,很出名吗?
“很出名!”一旁的钟神秀接过话:“前年的国风女神,去年的女团C位,到今年已经开始发售唱片专辑,成绩超过了许多前辈,同时也开始接拍一些影视剧作品,估计到明年,你会被她的影视剧刷屏。”
“这么厉害啊?”钟国强喃喃念了两声,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瞧着他仍旧一脸懵懂的样子,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骂道:“你小子愣在那里干嘛,家里来客了也不知道招呼,连杯茶都没有。”
“叔……叔叔,”慕容琴赶忙出声打起了招呼:“不用那么麻烦,我……我下午还有点事我,我先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钟神秀抢先一步将她拦住:“唉唉唉,怎么就要走啊,难得见一次,走,去我房间,咱们说说话。”
看着钟神秀识趣的将人领回房间,钟家父子才稍稍舒了口气,两人都是只知道打球的粗心鬼,面对着漂亮媳妇头回见家长的场景都有些恍惚。
“张姨,还劳烦你再做一顿,我们这都没吃呢,”没了慕容琴在身边,钟国强倒是很快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气派,吩咐完保姆,回头便开始审问起儿子来:“来,说说你们俩的事?
我……我们……“钟致远一时语塞,面对自小严厉的父亲心中自然犯起了怵,然而他吞吐了几句后却又想到了先前与慕容琴的对话,随即便长舒了口气,郑重说道:“爸,我想让她住过来!”
*** *** ***
“颜总!”
“颜总!”
过往的员工纷纷打着招呼,然而此时的颜妙旖却是对这些聒噪之声充耳不闻,却见她步履踉舱,身体左右晃悠着前行,直至走进房间,她这才猛地关紧房门,而后便是整个人瘫倒在门墙上。
下身处难以言状的涌出了不少液体,既不是尿也不是月经,可那股倾泻而出的畅快却是让她脑中眩晕,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一群贱人!”一想到是被熊安杰那一伙人算计,自己避开了对方的咸猪手,提防了酒水,可哪里会想到他们还能在温泉浴水里做手脚,再一联想起对方能把自己抓个三五天而不被公安机关发现,颜妙旖皱起眉头,对手的实力与底线显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好在对方没能真的豁出去把自己给办了。
颜妙旖拍了拍胸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后怕,而就算这一晃神,下身私密处又一次开始躁动起来……
颜妙旖略一咬牙,再度强撑起酥软的身体站了起来,她慢慢解开衣服,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随即拨开浴室喷头,将自己那白净美好的酮体置于花洒之下,直让热水从自己发梢缓缓下落,漫过通红的脸频,嫩滑的肌肤……
“啊!”颜妙旖猝然发出一声尖叫,她本想着冲个热水澡便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没想到当热水沁入肌肤之时,她整个人骤然间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脚下一软一滑,竟是直接倒了下来,好在她离墙根不远,用手撑着墙壁才免于受伤,可就是这一软倒的功夫,下身蜜穴处犹如开闹一般涌出无数粉色香津,虽是与浴水混在一起有些冲淡,可颜妙旖仍旧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啊……哈……哈……啊……”
颜妙旖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也不知是因为浑身无力还是被那涌出的蜜液弄失了神,本该骄傲张扬的她这会儿却是像个病娇女孩,贱洒而出的浴水渐渐沾上了她的精致脸颊,与她眼眶里泛出的水雾混在一起,要时间有多了几分楚楚风情。
这群人渣,到底给放的什么啊,真烦死了!
……
颜妙旖不断晃荡着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自上而下浇淋着的浴水却并没有向她想条的那般让人清醒,反倒是随着浴室里水雾升腾,颜妙旖整个人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迷失,不知不觉间,她的右手已朝着下身穴口处慢慢摸索了起来。
触手可及的除了一片湿漂粘稠,更是为她打开了一处欲望宣泄的大门,她素来自律,于生活、学习、工作都有着一定规划,这些年来总是忙到撑不开眼了才安稳睡下,自然不会有“自慰”这样的行为,可如今的她被迫探出手来,食指按压在案穴外围凸出的一处小坨上,只一捡一挤便能触动她腹中的那一缕音弦,引得她浑身火热情难自已,而空出来的中指便顺势探入自己的幽径小穴里,那从未有过任何事务的禁地只堪堪容得下她半个指节,颜妙旖顿觉有些差耻,可手指与穴壁已然黏在了一起,虽才陷入半个指节,但那股被填充着的感觉却已是让她不忍抽离……
“这……这滋味,确实有些怪……”颜妙脸色微微泛红,脑海里莫名回忆起先前熊安杰和叶诗翩的一段“丑事”,心中不禁有些微词:他……那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插进去的?”
甫一有了念想,下身民穴却是在自己的指节适应后渐渐向里缩了几分,颜妙旖下意识的用力,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指又能向里挤上一些,而越是向里,那难以自持的身体便越是慢热,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腹下又是一阵翻涌,随即而来的便是她这会儿的第三次泄身……“啊……啊……又……又来了!”
一小时后,远在京郊别墅房间里慕容琴手机一颤,却是一条来自颜妙旖的信息:“我这边有些不舒服,下午的安排取消!
第148章:前兆
国安大楼。
当钟神秀再度迈入国安局大门的时候,整个大楼瞬间便响起了超规格的警报,无论是看守大门的执勤岗还是来往大楼的政务机要,此时也都在广播的指引下陆续撤离,很快,武装人员慢慢靠拢,逐步向钟神秀的四周围拢,直到钟神秀缓步走到大楼跟前,才彻底被手执防爆盾牌的特战部队给拦住。
“那个,高队,我是林希,特别行动队的,之前跟孟局讲过,带她回来接受调查。”林希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场面,当即站出来与特战部队交涉。
“领导,孟局是交代过,但我的指责是保障国安大楼的安全,而她是目前国安大楼最大的隐患,要想进去,必须采取点防护措施,什么措施?”钟神秀嘴角一翘,自是不会将眼前这些特战队放在眼里。
被称作“高队”的男人朝左右努了努嘴,很快便有人递过来一副设计新颖的手铐,“高队”结果手铐向着钟神秀走去,脚步明显有些沉重,要知道那日钟神秀大闹国安大楼的时候他就在现场,那一天,他见到了钟神秀的“神迹”,他见到了一个人乃至一个女人所能达到战斗力极限,那一天,原本负责国安大楼防卫工作的特战队长被撤职,而他,侥幸上位。
这是武装部最新研制的电子拷,材质特殊,能根据人的挣脱力度反作用咔!”
还没等“高队”介绍完,钟神秀便一个快手将他手中的“电子拷”夺了下来,只听得“咔嚓”声响手铐已然将她自己的两只手腕牢牢拷住。
“这下满意了吗?”钟神秀嘴角含笑,满目和善,可任谁都能瞧出她言语中的不屑。
“可……可以了!”“高队”语声有些额抖,甚至手脚间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冰凉,旁人或许不清楚,可他却是切实感受到了刚才那一夺拷行为的可怕,在这一刻他不禁有了一处设想,如若他与她正面对上,如果那副手铐是他的武器,那此刻的他,或许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好在,这副手铐材质特殊,据说受力测试已经过了一吨的标准,而且手铐自带电子感应能在受力威胁时产生交叉电流,能彻底的杜绝安全隐患。
戴上“手铐”的钟神秀总算得到了通行许可,防爆部队陆续让出一条路来,钟神秀跨过一众武装,径直走到了电梯口,可就在众人打算目送这一位“恐怖分子”上楼会见领导时,钟神秀却是突然转过了身子。
高挑的身姿配上一双近十公分的高跟鞋,钟神秀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场,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屑的笑容,一身纯黑色的休闲打扮,简单、干净,甚至还带着几分让人难以理解的性感。
然而下一秒,这股性感的魅惑瞬间便被极端的恐惧所替代。
“咔”的一声脆响,钟神秀高举的双手骤然向外一拉,她的嘴角略微有些抽搐,面色稍稍有些痛苦,可这抽搐和痛苦的存在仅仅不过半秒,这所谓的高科技电子拷便被她硬生生的掰成两截,手铐脱落,钟神秀完好无损,甚至嘴角翘起的弧度越发高了几分。
“咔嚓咔嚓……”要时之间,所有围堵钟神秀的特战人员一齐举起了枪杆,保险拉栓,子弹上膛,瞄准镜同一时间瞄准到这个可怕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别……别……”同样被吓得半死的还有靠在钟神秀身侧的林希,来之前他可是在两边做足了工作,好容易为钟神秀争取到这么个机会,他实在不想把事情搞砸。
“林叔放心,我开个玩笑而已。”钟神秀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她轻轻扔下那如废铁一般的电子拷,毫不避讳地转身,便在背后无数只枪的瞄准下,安安稳稳的踏上电梯。
18楼,最角落办公室,属于国防部国安局特别行动科最高组的专属办公室。
钟神秀深吸口气,缓缓推开了大门,出乎意料的是,里头竟是稍稍布置了一番,四张办公桌拼在了一起,一群陌生的年轻人围在拼桌前,似乎正等候着她的光临。
“红袖,欢迎回来!见钟神秀开门走进,坐在主位的男人微笑着站起身来,钟神秀微微点头,眼前的男人她曾有过了解,原军方某战区的副参谋长,也是如今新上任的国安局局长兼特别行动科科长,孟晓虎……不,是孟局了,你好。”钟神秀点头致意,目光向着眼前围坐在一块的几人扫了系拳一眼,除了孟晓虑外一共十人,而拼桌摆出的位置有十二位,每个位置上摆有名牌,而唯一留在门口位置上正摆着的名牌正是她的名字一红袖。
“红袖,你先请坐,今天的事情会比较多,还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钟神秀撒了撤嘴:“事情再多,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了,我来的目的已经托林叔传达了,我只想知道你们的意思。
“呵,”孟局轻笑了一声,随即又抬手指了指这一桌的新人:“红袖,你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还没等钟神秀开口,孟晓虎便抢先答道:“他们是最新成立的名剑组,这位是组长轩辕。”
“您好,红袖姐,早听过您的传闻,今天终于见到您了。”被唤作“轩辕”的少年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赶忙站起身来和钟神秀打起了招呼。
“轩辕平时还算沉稳,不过他一直将你当做偶像……”孟晓虎说到这里,话音却是被座位上的其他人给盖了过去。
“孟局,我们都拿红袖姐当偶像。”
钟神秀微笑以对,看着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她多少能猜到孟局的用意。
之前祝运龙在位时提过的,让你退役之后返聘回局里当个特勤教练,虽然我不清楚他这想法有几分真几分假,可自从你大闹国安大楼之后,咱们局里的年轻人都把你当成了偶像,我这次啊,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邀请你。
“那要是我拒绝呢?”钟神秀冷笑一声,诚然她心中对眼前的这群人有过几分亲切,但此时的她犹如一只涅粱重生的凤凰,是绝不愿意再受制于人了。
“也……也能理解,”孟局面色一悻,略显遗憾地摇了摇头:“国安局特勤教练的位置,我会一直给你留着。”说到这里,孟晓虎又朝着“名剑组”使了个眼色,众人识趣的起身离开,只留着他们两人说话的空间。
“言归正传,钟神秀,接下来,我们还有两件议程。”
孟晓虎的语声变得严肃了许多,这倒反而让钟神秀觉着心中舒坦:“你说吧。”
“第一,是有关于你的审查问题!”孟晓虎语声愈发冷漠:“几个月前,你大闹国安大楼,致死致伤国防部武装人员103人,原国安局局长祝运龙殉职,原国家科学院院士蔡鹏殉职,原国家科学院3号、4号基地被炸毁。”
钟神秀稍稍有些恍惚,过往的事情犹如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闪过,时至今日,她都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逃脱升天的,但无论如何,她重新走到了这里。
“经过多方查证国安局已经找到了蔡鹏、祝运龙等人违反犯罪的证据,但对于你的种种行为,国安局还需要进行一个联合审查,你放心,这一次审查会联合法院、检察院乃至军方有关部门,我们将……”
“我接受!”出乎意料的,钟神秀打断了孟晓虎的言辞。
“啊?”孟晓虎显然还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以钟神秀的个人能力,他也实在做不出任何的威胁,要是再闹一次国安大楼,不但他的乌纱不保,甚至还会牵连到整个国防部的威信地位。
“我不在乎我的身份,但我在乎那些死去了的战友,”钟神秀一字一句答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把曾经的彩虹组列在特勘组的光荣榜上,让他们的名字……我也接受!”
孟晓虎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心心相印的默契。只不过,这次审查的时间会有点久,“孟晓虎解释道:“毕竟多部门联合审查,希望你能理解多久?”
“3到4周,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见钟神秀陷入思考,孟晓虎继续言道:“第二件事,是关于你提交的关于智运集团的犯罪材料,很详实,我在这里可以给你先表个态,查,一查到底,无论是马天雄的智运、还是马博熊安杰手中的智运,都要查……”
“但是?”钟神秀咧了咧嘴,提前猜到了他的后话孟晓虎倒也不显尴尬,继续说道:“的确有,但是一来,对智运集团所涉资金、业务乃至人事各方面的查证需要时间布局,二来,对你所提及的催眠项目,科学院那边还有不少疑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来做针对性的突破。”
“多久?”
“一样,我们计划的部署时间是一个月,正好等你审查结束,可以由你亲自带队,我知道你不愿意再回来,但对于这件事,我相信你会……”
“好,”钟神秀再次冷声打断:“不过,不是一个月,最多两周,如果弄不完,我不介意再闹闹你们的审查室。”
孟晓亮的嘴张了又合,可终究是没能说出反驳之语,看着眼前这位风姿绰约又绝对冷傲的女人,他忽然觉着倒是有些理解他的前任祝运龙了,试问这样的女人,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不乱想,然而下一秒,孟晓虎便猛地摇了摇头,一激灵的功夫,祝运龙的惨像便“哗”的一下从脑海闪过,他慢慢清醒过来,脸色变得极为诚恳:“那个,我们尽力,尽力……”
*** *** ***
“颜总,您可算来了!
颜妙旖才踏进体育局的大门,郑春明便带着一众官员迎了上来,颜妙旖眼神微妙,心中对这位老狐狸又有了新一层的认识。
郑春明是篮协主席,人大常委,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必对自己太过热切,自己遭遇绑架乃至求助无门的时候也不见他有所表态,如今自己拿着熊安杰那弄来的一个亿,又变卖了旗下的几处门店和公司,咬着牙往他体育局的项目里钻,人家这才态度一转,把你当个人物。
“郑主席叫我来开会,那不管多忙我都得来,您是前辈,我就想多听听您的教海。”
郑春明双眼一眯,倒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颜妙旖的恭维之词,随即介绍起身边一众领导这群人也算是Cuba的主办团队,颜妙旖十分熟络的打起招呼,一轮寒咱结束,郑春明便带着她走进了一间足有一百多平的圆桌会议室。
“这位是NBA球员工会的副主席,罗伯特,这几位,是来自NBA各个球队的球探……”郑春明为颜妙旖逐一介绍,而后又用一串流利的英文给罗伯特等人介绍起了颜妙旖。
……“罗伯特很是热情的。”
“颜女士,很高兴认识您,真没想到,您是一位如此优雅的美人儿……”
与颜妙旖聊了起来,一阵寒暄过后,颜妙旗才算了解今天的会议主冒。
NBA的球探来挖人了!
这本来算是一件多方利好的消息,只要消息一出,无论是选手个人还是国内粉丝都会为之欣喜,而对于篮协而言,将优秀人才输送海外锻炼也一直是不错的渠道,若是往年,这事几乎都不用过会讨论,郑春明直接联系球员本人就好,可现在的问题是,颜妙旖的山润作为Cuba的最大赞助商,对球员的选秀是有决定权的,也就是说,颜妙旖不松口,球员想去NBA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我想知道,各位球探们,看中了哪位?”
“您好,我是来自休斯顿的大卫,我们倾向于清北大学的优秀中锋王承志。”
“我们喜欢京体的毕展,他的个人能力十分出色……”
“我们一致认为,深海大学的队长钟致远很有潜力……”
“还有一个袁人杰,石洲大学的……”
颜妙旖环顾了一圈领导们的眼色,很快便了解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当初签订合作条款时,她自然考虑过球员出国这一问题,可根据这些年国内球员的平均素质,已经很久没有国内球员登录NBA了,就算这一届出类拔萃,那也至多不过一两个,到时候自己顺水推舟,想办法与球员签订国内合约,再大度的派送NBA赚个为国家体育事业做贡献的名声,结果也不会太差,可如今这批球探的到来,却是让她变得有些骑虎难下。
明天就是8进4的比赛。这群球探一开口就是四个人,他们难道把Cuba当成美国的大学联赛了吗?
“诸位的眼光确实不错,我们也愿意将优秀的苗子送到NBA去学习,但无论是我们国家还是企业,培养人才的精力和资源都是有限的,根据往年的经验,从这批人里面选择1-2位,是不是会更好一点。”
颜妙旖重金投入Cuba,打响了联赛名气,为国内职业联赛的商业运转提供了一定的参照,如若运作正常,接下来的她会以赞助商名义进驻篮协,而后将整个职业联赛商业化,最后变成她山润文体版块的第一大捞金桶,在这个节骨眼上,每挖走一位潜力新星都是损失。
“输送更多的人才前往NBA难道不是更好吗?”随着一众球探们的嘘声响起,罗伯特率先发表了意见:“颜女士,我希望您和您的团队在好好考虑,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的。
“咳咳,那个……大家伙也不用着急,明天才是8进4的比赛,而且刚刚诸位提到的人选里面,有两位明天就要正面对抗,具体发挥如何,我们还要进一步观察,这样,咱们先吃饭,我叫人安排了咱们中国的特色美食……”郑春明不愧是篮协主席,三言两语便将剑拔警张的场面控制下来,罗伯特等人也不再纠缠,随即便与郑春明聊起了美食这一块会议结束,颜妙旖找了个借口离开,倒不是她懒得与这群老外用餐,而是就着眼前的局势,她更需要寻找到一个清晰的解法。
刚走出体育局的大门,颜妙旖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住到男朋友家里了,是没空搭理我了的。”颜妙旖略带“醋味”的调侃让电话那头的慕容琴脸色一红,当即回怼道:“哟,瞧你还有闲心和我斗嘴,是手头上的难题都解决77说到难题,颜妙旖心中又是一阵气苦,她的资金链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偏偏体育局篮协这边还要给她摆上一谱,这要真被NBA签走四个人,即便是她能搞定四个人在国内的合约,可没有了这些超新星,国内的联赛又该如何?
“好啦,你也别发愁,你过来我这一趟,我们有些消息要告诉你。”
*** *** ***
“山润物业?”
颜妙旖眉心紧锁,显然还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这些是他姐姐临走前给到我的资料,看完之后我都惊了,山润内部居然养着这么多的蛀虫。”慕容琴虽是艺人出身,可耳濡目染下对山润内部的架构也有些了解,昨天钟神秀将这一批山润的调查资料给到她时确实让她大为震撼,山润以传统地产起家,按理说在国内的地产市场坚如磐石,即便面对新兴电子网络科技等行业的冲击,可也不该下跌得这么夸张,如今来看,确实是有人为因素在的。
“除了物业,还有酒店、商超、医疗这些版块的漏洞都很大,这些个产业当初可都是交给了你那两位叔叔的,后来经马博飞一转手,落下些蛀中也不奇怪。
颜妙旖微微闭目,眼前的消息对她而言倒也算不得太坏,山润地产没落已成事实,如何从没落的困境中找出新路一直是她所努力的方向,眼前的这一消息虽然让人愤懑,但换个角度来想,她或许能从中寻找到破局的关键。
“对了,你说的还有一个消息?”
慕容琴朝身边的钟致远努了努嘴,钟致远开始接过话题:“是这样的,我们队里的一位学生之前就喜欢买球,最近在买球的软件上居然发现有咱们Cuba的盘子,他也试着买了点,不,发现盘口利润开得很大,就告诉了其他人,最后给闹到教练那儿去了。
“地下博彩?”
颜妙旖猛地起身,比起自己集团内部的贪腐,这一消息于她而言才算得上是晴天露需,要知道国内的职业联赛受众不高,地下博彩难以孕育,可没想着自己才投资运作几下大学生联赛,怎么连博彩都来了?
“我们教练已经警告过大家了,另外她私底下查了这个软件,发现咱们Cuba的盘口开得特别大,她知道咱们关系好,就让我来跟你说下。”
颜妙旖沉默半响,就在钟致远和慕容琴略显焦急的时候扬起了头:“原来是这样!”
钟致远略微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颜妙旖并未直接回答,转而是朝着钟致远家里看了一圈,这才对慕容琴言道:“这地方还不错,你这段时间就待在这吧,我回去先把你的代言和项目停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嗯,”慕容琴没去反驳什么,脸上带着几分担心:“你,一个人能应付吗?”
“哼,他们都想让我垮掉,让山润垮掉,可爷爷积攒下来这么一份家业不容易,我不会叫他们得逞的。”
临走之前,颜妙旖不由多朝钟致远看了几眼,忽而笑着问道:“我记得你一直有过想进NBA的念头?”
钟致远微微一愕,随即也坦然的笑了笑:“一直都想。”
“那就好好打,明天,先赢下王承志!”
*** *** ***
夜里。
慕容琴独自躺在钟致远家的客房里,虽是与钟致远只一墙之隔,但毕竟人家父亲姐姐刚回来总不好安排在一间房住下钟神秀去了国安局后便再没回来,根据那位林叔叔带回来的消息,钟神秀要接受半个月的联合审查,在这之后,才能真正得以自由。
“那这半个月?”
“放心,我已经跟局里申请过了,会安排警力过来保护,虽然说这里比较偏,但周围也住了人,更何况,咱们家还住着一位高手。”
这是那位林叔和钟国强的答复,慕容琴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住了下来,除了每天吃饭时美涩地唤几声“叔叔”外,其他时间她大抵是跟在钟致远的身边,训练往返,直到晚上洗漱完才进入客服。
可即便是整天腻在一起,一回到房间,慕容琴也自觉的拿出手机给隔壁的男人发起了短信:明天的比赛你真有信心吗?”
“呵呵,难道要紧张得睡不着觉?”
“啊?我也睡不着,要不起来去唱点东西?”
“唉,你那是大晚上喝咖啡闹的,我可累得半死,今天给大哥加练,腰都快给他撞断喽!那我过来给你操操?”
“嘿,你一过来,还不知道谁操谁呢?”
慕容琴面色一红,两人昨天晚上也闲着没事闹到了一起,起初还能相敬如宾的说些甜言雪语,可越到后来男人的手就越不老实,最后竟是从她衣领口伸了进去,要不是隔壁房间传来了姐姐的冷哼声,他们两还不知该如何收场,可当真分开了,这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却又难免不舍,只得在被窝里发着短信聊以慰籍。
“那个,不聊了吧,你明天还要比赛的。”
慕容琴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率先告别,尽管心中还有些腻歪,可明天的比赛对钟致远来说至关重要,她自然也不想耽误他的休息。
果然,提到比赛,钟致远也变得严肃了许多:“那好,明天比赛完再陪你,晚安。”
放下手机,慕容琴微微闭眼,脑海中却还萦绕着昨晚和男友温存时的画面,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容,那副结实有力的身躯,两人才只贴在一起,她便觉着浑身酥软心跳加速,大脑也变得片空白,只得任由着男友“欺负”……
然而便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率率”的声响,慕容琴脑中一嘴,整个人不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她换好衣服,一阵急促的脚步便从客厅向着她的卧室方向通近,慕容琴心跳加速,脑海里莫名的升出一股不安,她缓缓下床,小心翼翼地来到房门口,刚要去扭动把手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可就在她这一扭的功夫,一道强有力的冲撞瞬间将她连人带门撞开好几米远。
“啊!”慕容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撞倒在地,视线里略微有些模糊,就在这股朦胧的视角里,一副伟岸到让人窒息的身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是你,你怎么?”慕容琴欲哭无泪,身子不断向后退缩,然而男人的步伐却是蛮不讲理,一进门便直奔她而来,很快便将她堵到了床脚边缘。
“怎么不是我,我想肏你了,你就得乖乖地等我来!”
熊安杰满目淫光,就像是狮王审视着他的猎物一般,一个俯身便捉住慕容琴的光洁臂腕只轻轻一扯,慕容琴便跟收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入男人的怀抱之中。
“放……放开我!”
“嘿,这会儿又不听话了,那天晚上干你,你可是乖得很呢!”
“不……我不是……我没有!”慕容琴发疯似的摇头,显然被熊安杰的话语戳到了心中的软肋,这两天她虽然寄居在男友的家里有些认生,可这般日子对她而言却有着一股久违了的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是有点迷恋这种安定的日子,甚至乎她还生出过就此淡出娱乐圈的想法然而这一切都要等钟致远的接受,她心中慢慢有了计较,等这次的风波过去,她便将那晚的事说出来,无论钟致远是否接受,她都要坦然面对。
“嘿,随你怎么嘴硬,一会儿老子才你,你可得好好忍着,要是叫得太大声引来了你那个死鬼,我可不管你。”熊安杰犹自淫笑,说着便快速脱掉自己的衣裤,很快,赤条条的壮硕身形便显露于人前,慕容琴看得有些恍惚,甚至脑子里开始不断闪过那一晚的片段:“那个晚上,我就是被他……
“他……这个样子,我怎么……
“啊!”就在慕容琴精神恍惚的刹那,男人的大手已然捏住她的脚脖子,熊安杰“嘿”的一声淫笑,双手轻轻将慕容琴扯到自己跟前,直在床上摆出一副“任君鱼肉”的姿势,而后便是大手一挥,轻便简洁的睡裤连着内裤一并脱落,慕容琴下身一凉,还没等她从这冰凉中反应过来少女最私密的位置竟是触到了一股滚烫。
“别……别……求你……不要……”
“肏都过了,还跟我装什么呢?”熊安杰大嘴一咧,腰腹猛一用力,硕大的龟头再次顶径直插入花芯……“啊……疼……啊!”
慕容琴直疼得眼中泛泪,身子一阵冷颤痉挛,而后便是全身上下不知所措的向外踢蹬挥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她心中的委屈与痛楚。
“慕?”
“小琴?”
“!”
极度恐惧之下的慕容琴忽然觉得身子一暖,整个人好似被人紧紧赛住一般,挣扎时微微有些吃力,耳畔边渐渐响起一道温暖的呼唤,到得此时,她才肯勉强睁开眼眸,眼前所见,却并没有那所谓的恶人身影,有的,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的钟致远。
“呜!”
噩梦苏醒,心有余悸的慕容琴哪还能忍住,径直扑入男友的怀抱里放声哭泣。
“没事了,没事了!”钟致远微微叹了口气,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一边将女友抱回被窝边小心地用手拍打着她的后背,很快,慕容琴的哭声停了下来。
“我……呜……我做了个盟梦!”
“嗯,没事的,我以前也经常做噩梦。”
“我怕!”
“那,我陪着你。”
“可是,你明天还要比赛……”
“没事,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什么也都不想……”
*** *** ***
一觉醒来,钟致远的脸色却并不那么精神,昨晚他们的确什么也没做,肝火正旺的少年又哪里禁得住耳鬓厮磨的温存,夜里辗转反侧好几回,全靠着第二天比赛的信念和自己的承诺强撑,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着,待他起床洗漱完毕,慕容琴依然躺在床上酣睡,钟致远微微一笑,便也不去打扰,只独自一人出门比赛。
清北一号体育馆。
“清北!”
“清北!”
“清北!”
还没走进球馆,钟致远便听到四周蔓延着的欢呼呐喊,与他这一路所经历过的比赛都不同,清北作为Cuba最顶级的强队,除了绝对的硬实力外,还有着许多让人叹为观止的底蕴一所大学,3套体育馆,200多片篮球场,每年近千名篮球特长生,每一年都会涌现出一批篮坛新星。
24届Cuba历史中,清北一共拿下十次冠军,每一次的冠军奖杯和奖旗都留在了这间一号场馆,要战胜清北,就要战胜场馆中高高耸立的奖旗奖杯所带来的压力。
然而压力最大的还不止这些,清北作为十冠王,拥有着全国最为庞大的粉丝群体,除了本校师生,整个京北乃至周边城市,甚至不少南方的球迷都将清北视为主队,这是一支从不让人失望的队伍,即便是十年前的低谷期,他们也从未跌出过全国四强。
当下的清北更是人气爆棚,教练李建鸣运筹帷幄,队长王承志几乎虐遍了整个京北赛区的内线,场均30+20的数据更是打破了Cuba的历史记录,虽然曾经的基石祝宁已经不在,但在人才济济的清北,很快便会冒出拔尖的新人,大一新生蔡伟,以一手轻快自如的街球手感抢得先发位置,而球队其他角色球员如李彬彬、聂世威、金天等人都有了不小的成长,冠军底蕴,不单单只是过往的荣耀,更多的,是让这群拼搏着的年轻人知道胜利的由来。
他们曾经用他们的技术和拼搏赢得过冠军,现在,他们仍然是冠军热门,他们想继续捧起球队第十一座冠军奖杯。
“同学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对手,深海大学男子篮球队!”
“到我们了!”步入球馆,深海大学的队员们或多或少会带着几分压力,在深海时,他们侍借着近两年的强势,一步步的赢得深海球迷的追捧,甚至经常将客场打成主场,可眼下的清北主场不同,看台上的坐席早已满员,不少球迷挤在看台下的过道上,每一次进出都要挤个半天,可即便站在后头的球迷根本看不到场内的表现,但依旧有人乐此不疲的挤在外围,或许对他们而言,仅仅听到同队球迷的呐喊与欢呼也是一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吧。
“这就是冠军队伍的气派!”赵舒奕双目放光,语声里透露着一股激动:“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你们拿下这次冠军,甚至连拿几次冠军后,在深海的体育馆里,也会有这样一批为你们欢呼的球迷!
“甚至,每一位坐在电视机前的球迷,都会为了我们的进球欢呼!”钟致远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句,此时此刻,他不禁想到那个睡着懒觉的女友,想着她会不会因为独自醒来而发脾气,随即又只好跑到客厅打开电视,关注着这场至关重要的比赛热身吧!”
队员有序步入球场,熟悉的热身动作,熟悉的对手,钟致远收归心神,看着对方场子里那群曾经战胜过自己的人,目光更加坚定:这一次,我们绝对会赢!”
“嘟……”哨声响起,裁判示意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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