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3 06:03: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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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特殊的结婚请柬
清晨的阳光洒进客厅,勾勒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诱人身形。
林伊人抓着上身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露出牛仔裤包裹的挺翘丰臀,扭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苦恼的抱怨着:“我好像又变胖了?”
清脆的嗓音仿若山泉流淌,每一个音阶都是美妙的音符。
沈复放下手里的汤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来到林伊人身后,双臂一环便把她拥在怀中。
镜子里,晶莹的美眸亦嗔亦喜,仿佛两汪神秘而又深邃的湖水,让人无法自拔。
沈复贴上林伊人娇嫩无暇的脸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醇,咬着耳朵反问:“你是不是对‘胖’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伊人身子后倾,靠着沈复结实的胸膛,眯着美目嗔道:“就是胖嘛,都怪你,天天弄好吃的。人家隔壁班的吴老师就比我瘦的多,大家都夸她身材好。”
“你说的‘大家’都是女的吧?”沈复嘴角微翘,略带笑意的目光和林伊人对视了一眼。
说话的同时,沈复双手交迭在林伊人紧致而又纤细的小腹,稍一用力,一个浑圆饱满的“大蜜桃”便严丝合缝的贴满了胯下。
肉弹弹性十足,严丝合缝的不留一丝空隙。
“老公—你猜的真准。”林伊人的目光迷离了一瞬,感受到臀部中间逐渐变硬的凸起,扭身回头看向沈复,借故脱离了他的怀抱。
沈复没再上前,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笃定的道:“因为女人的‘瘦’从来不是男人的审美。”
“谁说的?”林伊人不信,“你看那些大牌的时尚公司,设计师哪个不是男人?”
“切—”沈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问道:“那些人哪个像正经男人了?”
“好了,别纠结了。”沈复又道:“大多数女人之所以追求白幼瘦,不过是因为这样的标准更容易达到而已。至于那些时尚公司,嘿嘿—不定义美的标准,怎么收割女人的钱包?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女人啊,百分之八十都能达到前百分之五的颜值。这像话吗?”
“这么说你们男人喜欢胖胖的?”林伊人再度面向镜子,整理着额边偷跑出来的碎发。
“太胖了也不行。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前凸后翘性感诱人的,这是天赋,普通女人再怎么样也练不出来。”
说着,沈复又把林伊人抱在怀里,大手稍一向下,便摸到了一小块微微鼓起的丰腴。
“老婆,我都舍不得你去上班了。”
“老公别闹。”林伊人急忙打掉沈复作怪的大手,再度挣脱了他的怀抱,气喘吁吁的道:“今天学校开学,我可不能迟到。”
“行吧,下了班早点回家。”沈复悻悻的坐回到餐桌旁边,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了早餐。
林伊人答应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门口,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趴在沈复肩上“啵”的亲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
“慢点开车。”
“知道了。”
望着林伊人那针织衫也无法彻底盖住长腿丰臀,沈复嘴角上翘,连嘴里的白粥都香甜了许多。
林伊人穿上运动鞋,整理了一下裤脚,拿起门旁挂着的手包出了家门。
“From the dusty mesa,her looming shadow grows……”
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林伊人跟着浑厚的男低音不自觉的扭摆,脚上熟练的变换着油门刹车,很快便看到了“第四实验高中”六个大字。
不等林伊人示意,值班的保安小哥便主动上前,按下控制器打开了大门。
林伊人隔着车窗轻轻点头,俏脸上换上了“生人勿进”的表情。
后视镜里,保安小哥一直目送着林伊人离开。
林伊人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叹气。
她也没办法啊。要是不故意冷着脸,很容易被别的男人误会。从小妈妈就耳提面命,长得好看的女生一定要和男人拉开距离,免得惹上烂桃花。
下了车,林伊人一路来到年级办公室。
时间还早,办公室里只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长相普通身材微胖,大概是到了发福的年级。
“林老师早上好。”男老师看到林伊人进来,眼睛背后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
“嗯,早上好。”林伊人礼貌的点了点头,神态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男老师早已经习惯了,继续坐着自己的事,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林伊人这边。
来到自己的座位,林伊人放下手包,拿起桌上的一迭空白卷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来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前,林伊人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悄悄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打量。
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学的缘故,学生们的心思大都没收回来,有两个特别跳脱的男生甚至跑到别人的座位旁边,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看着这些活力十足的少男少女,林伊人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急忙压了下去。
“吱呀—”教室门打开,林伊人手足带风的走上讲台。
刹那间,整间教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林伊人身上,有的心虚,有的期待,还有些泛着隐隐的少年慕艾。
林伊人表情一正,目光扫过的地方,学生们纷纷低头。
“咳—”眼见全班到齐,林伊人轻咳了一下,接着缓缓开口:“看来大家寒假过的不错嘛,都很有活力。”
“没有没有!”几名胆子大的男生急忙嬉皮笑脸的摆手摇头。
林伊人蹬了一眼,几个调皮鬼顿时收声。
林伊人压下心底的笑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三年级的课程咱们上学期已经学完了,这个学期的任务就是冲刺,一直到
高考结束。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英语这门课,我不要求你们会说,但要会听、会读、会写。记住!你们的时间很宝贵,一切以拿高分为目的,真想用外语对话,上了大学可以去和留学生交朋友。”
眼见无人质疑,林伊人语气顿了一下,拿起卷子递给了前排的女同学。
“这是 19 年的高考试卷,大家试着答一下,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课代表,卷子发下去。”
“啊—”众学生齐声哀叹。心中无不哀叹:哪有第一天上课就考试的?
只有第一排那名戴着眼镜的小姑娘站了起来,接过了林伊人递过去的试卷。
“好了,别抱怨了。等你们上了大学就轻松了。”林伊人开解了一句,心里却忍不住暗笑:当年她就是这样被老师忽悠的,等上了大学才知道,只要不想摆烂,大学并不比高中轻松。
伴随着沙沙的书写声,还有不时还会传来的纸张翻动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几名男生“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安静的答题,只得压下心思,继续跟那些不认识的单词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之后,铃声再度响起。
林伊人安坐不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学生们的小动作—有偷看她的,也有想作弊又不敢的;有专注书写的,也有急得抓耳挠腮的。
林伊人特意挪过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讲桌旁边。
第一节课的时间也是她的,加上早自习抢占的时间,再减去今天不考的听力,刚好凑够正规的考试时间。
闲坐无聊,林伊人起身巡视了几圈,最终驻足在后排的一名女生身后。
女生穿着宽大的校服,跟林伊人的五官有几分相像,此时的她正皱着眉头做着英文阅读理解。
这名苦恼而又娇俏的班花美少女,正是林伊人的亲生妹妹林伊可。
林伊人目光一扫便了解了妹妹错题的概况,忍不住安安叹了口气:妹妹这个英语成绩,想考个好一点的大学难度可不小啊。
晚上下班,林伊人索性把妹妹林伊可塞进车里拎回了家。
刚一进门,林伊可便如同饿极了的小猫一样皱了皱挺翘的鼻子,顺着炒菜的香味来到了厨房。
看着厨房里穿着围裙忙忙碌碌的沈复,林伊可倚着门框调侃道:“姐夫,你有点贤惠过头了啊,我姐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嫁给你啊?”
不等沈复说话,林伊人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两个葱白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捏住了林伊可的耳朵。
“去沙发上写作业,别打扰你姐夫做饭。”
“哎—哎—轻点轻点!”林伊可痛叫着跟着姐姐。
林伊人刚松手,林伊可便大喊着告状:“姐夫,管管你家林老师啊,虐待未成年儿童。”
“哈哈,你这么大的姑娘可算不儿童。过节都得过青年节。”沈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出了厨房。
“姐夫,你落伍啦。现在只要不到十八岁的都算儿童。”林伊可瘫在沙发上,校服拉链松脱了大半,肉鼓鼓的少女胸脯把白色T恤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凸起。
“不像样!”林伊人秀目一蹬,林伊可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直到林伊人的目光移开,林伊可才偷偷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沈复笑道:“先吃饭,吃完再写作业。”
“好耶—”林伊可欢呼一声蹿到餐桌旁边,伸手去抓盘子里的排骨。
“啪—”林伊人“无情”的打掉妹妹偷吃的小手,努嘴示意卫生间的方向,“洗手去。”
“哎呦。”林伊可怪叫一声,巴掌大的小脸上满脸“悲愤”。
“在家要被妈妈管,来这要被姐姐管,我也太难了。”
沈复笑笑回到厨房,他可断不清两姐妹的官司。
餐桌上,林伊可化悲愤为食欲,小嘴塞的满满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妹俩,沈复忽然发现,林伊可几乎和姐姐差不多高了,胸脯的规模虽然还比不上姐姐,但她年纪还小,将来大有潜力可挖。
相比林伊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妇风韵,林伊可身上满是“不知愁滋味”的青春活力。
可惜的是,林伊可的肌肤不比姐姐那样白嫩,却也多了几分健康的美感。
“老公—”
林伊人的呼唤打断了沈复暗中的对比欣赏。
见沈复抬头看过来,林伊人沉吟着道:“老公,伊可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妈又没时间管她。我想让她来家里住,帮她补习一下英语。”
“唔唔—”林伊可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
“那感情好,伊可来了家里还热闹些。”沈复立即答应,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妻子的支持。
只见他目光转向林伊可,满脸坚定的道:
“伊可,跟姐夫别见外,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姐夫保证搞好后勤工作。”
“什么啊?什么补课啊?怎么就后勤了?我还没答应呢。”林伊可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俏脸气鼓鼓的抗议。
然而,作为姐姐的林伊人直接略过了妹妹的意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我是伊人…”
电话里,母女两个很快便敲定了补课的细节。沈复摊了摊手,给了林伊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伊人哼哼唧唧的不敢直接反对,只能用桌上的菜肴发泄心里的不满。
饭后休息了一会,林伊人带着妹妹来到书房,打开她早上做过的试卷,卷面上红笔勾勾点点,明显错了不少。
见妹妹眼睛不时扫过桌上的手机,林伊可拿起手机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隐隐威胁道:“专心点,不然收拾你。”
另一边,沈复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
书房被姐妹俩征用了,沈复便提着电脑包来到沙发上,准备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沈复经营着一家房产经纪公司,生意做的不大不小。
林伊人的妈妈是本地龙头地产公司的高管,沈复没少被她关照。
说起来很有意思,沈复是先认识了林伊人的妈妈林桃,然后才在林桃的牵线下认识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林伊人。
所以说啊,优质的男女早就内部消化了,根本不会流到婚恋市场。
不过近几年地产行业愈发的不景气,沈复便起了收缩规模的心思,关闭了好几家分公司。
打开电脑包,沈复捏住电脑,突然感觉指尖夹着一件纸质物品。
沈复这才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时候收到一封挂号信,当时没时间拆看,便随手放进了电脑包。
手指捻了捻,信封里硬硬的,像是装着一张证书。
沈复好奇心起,把电脑放在一旁,缓缓撕开了信封。
“哗啦啦—”沈复抖了两下,信封里竟然掉出了另一个信封,正面写着五个潦草的大字:无人处开启。
这让沈复愈发好奇,打开第二个信封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张红彤彤的请柬。
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结婚请柬,底色是金丝盘绕的龙凤暗纹,正中间用金粉写着四个艺术字:喜结良缘。
谁要结婚?沈复满脑子疑惑,顺手打开了请柬。
只是一个瞬间,沈复便觉得脑海中轰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请柬的内页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
左边的照片上是一名面容绝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让。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女子身着全套的凤冠霞帔,娇红的侧颜对着镜头,身子坐在一张宽敞的贵妃椅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分的很开,两侧的膝盖把描金的裙摆撑出一个豪迈到夸张的幅度。
右侧照片中同样是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势,还有相同的凤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换句话说,照片中的女子彻底的一丝不挂,出了头上的珠翠首饰,雪白的胴体上连根丝线都没有。
由于双手向后的缘故,女子的胸脯异常醒目,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好像感觉不到地心引力,如同两座穿云的雪峰。峰顶处两点凸起,像极了冰雪中绽放的红梅花。
沈复晃了晃神,目光一点点扫过女子纤细的小蛮腰,越过神秘小巧的肚脐,在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没有半根毛发,娇嫩的颜色如同婴儿。
大概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插过,两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层迭的褶皱积存着湿润的体液,正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左边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边是放荡暴露的骚媚肉体,这种直击心灵的反差感看的沈复差点窒息。
最关键的是,对于照片中的女子,沈复熟悉的刻骨铭心。哪怕只看侧脸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是沈复情窦初开的初恋女友、大学时亲密无间的知己红颜。
宫白岫,一个深深镌刻在沈复心底的名字。
那个时候,沈复还是个苦逼创业的大学生。
大学里情侣很多,约会又很不方便。沈复很快便发现了商机,经营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别人闲置的房子租了回来,按天租给有需要的大学生。
不到半年,沈复手中的日租业务便滚雪球一样壮大,几乎垄断了学校周边的市场。
开始的时候,沈复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每当他感觉到疲惫,宫白岫都会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是亲力亲为的帮助他。
可以说,没有宫白岫就没有现在的沈复。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沈复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恋情。
好在他通过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岳母林桃,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深爱着林伊人,却一直无法忘记宫白岫,每每想起都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现在,宫白岫出现了,以一种沈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些年里,白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为什么要发给他这样的请柬?还有,白岫那里的毛发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吗?
“老公,你干嘛呢?”林伊人的声音传来,沈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的沈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呆坐了半个小时。
好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林伊人也只是出来倒水,没心思关注沈复手里的请柬。
“没什么。”沈复急忙合上请柬,佯装无事的挥了两下,“随口”回道:“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婚礼。”
“谁结婚啊?我认识不?”林伊人问。她正弯腰按着饮水机按钮,纤细的腰肢撑起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挺翘丰臀。
沈复根本没心思欣赏,忙道:“大学同学,关系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书房。
沈复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烦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伊可补补课。”
等林伊人重新关好书房的门,沈复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打开请柬的瞬间,沈复就没想过不去。
无论怎样,他必须弄清楚宫白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堕落到在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裸照?是因为他这个前男友的身份吗?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沈复重新打开请柬。
凭借极大的毅力在照片的空白处找到了举办婚礼的时间地点,以及新郎新娘的名字:徐大山、宫白岫。
时间如流水,在林伊人的呵斥和林伊可的抗议中匆匆而过。
星期天的早上,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沈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开车出了小区。
婚礼举办地在一处别致的度假山庄,沈复抵达的时候,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
沈复满心忐忑的停好车,加快脚步走向宴会厅。
远远的,沈复便看到一对新人站在宴会厅门口,男的身材高壮西装革履,女的聘婷袅娜一袭红裙。
新郎不认识,新娘的确是许久未见的宫白岫。
看到沈复,宫白岫明显愣了一下,小嘴不自禁的张开,一只白死玉手下意识捂住了高耸的胸脯。
“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沈复大脑胀胀的,心情复杂的根本理不清。
他机械的抱拳拱手,把红包礼金放在了一旁的推车上。
三年多不见,那张熟悉的俏脸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少女的青涩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特有的风韵风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复的错觉,他似乎在宫白岫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转瞬消失不见,又变得古井不波。
“白岫,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帮我介绍一下吗?”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沈复的思绪,直到此时沈复才细致的打量起了宫白岫身边的男人。
这人比他壮的多,身高将近一米九。宫白岫在女人之中堪称高挑,站在这人身边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哈哈。”沈复干笑了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我是白岫的大学同学,特意过来喝一杯喜酒。”
“快请进,白岫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多来往。”
此时此刻,宫白岫终于反应过来,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复、沈复,欢迎你的到来。”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在徐大山看不到的角度,沈复深深看了宫白岫一眼,缓步进了宴会厅。
厅内人声嘈杂,男男女女的宾客来了不少,奇怪的是一个大学同学也没有,连宫白岫同寝室的姐妹都没有现身。
没通知吗?
沈复找不到答案,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门口,瞟向那个凹凸有致的红色新娘。
恍惚中,沈复似乎看到了他与宫白岫亲密无间的过往。
等沈复回神的时候,门外的新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复急忙冲出宴会厅,正看见青石路的转角处,宫白岫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缓缓进入了一处二层建筑。
远处的草坪上搭好了舞台和鲜花围成的拱门,应该是婚礼举办的主场地。而宫白岫两人进入的应该是换衣间之类的地方。
沈复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沈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明明已经找到了相守一生的爱人,却被一封特殊的请柬扰乱了心湖。
轻轻推开宫白岫不久前进入的大门,一楼是空旷的大厅,沙发椅子错落摆放,靠墙处陈列着一排排玻璃酒柜。
室内没开灯,光线不算亮。
沈复观察了一下四周,扶着扶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
沈复心跳如鼓,走一步停一会,生怕发出声响。
足足过了几分钟,沈复终于走完了最后一节楼梯。
“啪—”一声脆响清晰的传来,吓的沈复浑身一激灵。
接着便是一声略有些着痛苦的压抑女声:“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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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月光?黄月光!
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呼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
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快点什么?”
“肏我!啊啊啊—快点肏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肏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肏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夹住不就行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有多紧。”
徐大山云淡风轻的拍了拍宫白岫红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内裤勾正,遮住了那个饱经摧残的淫靡花穴。
至于露出来的导线,被徐大山缠了几圈,连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进了宫白岫左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这是一枚大号的跳蛋,沈复可以确定。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胆、下流、无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宫白岫被人这样亵玩,沈复在心疼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令他恐惧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夹不住!”宫白岫仍在撒娇恳求。
“真夹不住?”徐大山表面询问,内里却不怀好意。
“真夹不住!”宫白岫赶忙道:“这个太震了。”
“这个简单!”徐大山突然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找出一团丝织品。
沈复心下一突,那是宫白岫刚刚换下来的红色T字裤。
“夹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着,把白色内裤又一次拨到一边。
在沈复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拨开宫白岫敏感的阴唇,把那条粘着淫水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第三章 早恋
乐声缓缓,清风习习。
宫白岫怀抱捧花,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穿过鲜花拱门款款而来。
身为今天的女主角,宫白岫身姿摇曳,晕声双颊,长长的婚纱拖曳在草坪上,仿佛天上的云朵飘到了地面。
除了沈复和身旁的徐大山,没人知道这位美艳动人的新娘子婚纱下面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淫香四溢的肉体。
可有可无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丰盈的大屁股,臀峰上残留的痕迹比她的俏脸更红。
宫白岫红唇微张,唇间的气息热的几乎融化。两条大长腿每迈出一步,都会拉扯到藏在肉体深处的大跳蛋,被它震到意想不到的敏感嫩肉。
在跳蛋的刺激下,哪怕是最为轻柔的婚纱也成了不可承受之重,每次擦过肌肤都会激发出宫白岫不可告人的欲望。
要不是内裤堵在穴口,跳蛋可能真的会从婚纱下面掉下来,让她成为史上最丢脸的新娘子。
宾客们静静立于通道两侧,大都惊叹于新娘子的气质美貌。只有沈复怀揣着答案,知道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与刺激。
看着宫白岫过分用力的挽着徐大山,沈复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高高翘起的赤裸圆臀,还有淫臀中心处那抹殷红如血的湿润布料。
蓦地,沈复的视线突然对上了宫白岫迷离的目光。
一时间,宫白岫俏脸上骚红更甚,心虚的春眸急急的躲开沈复,重新看向前方。
“宫白岫小姐,你愿意嫁给徐大山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我、愿意、嗯!”
在司仪的引导下,宫白岫努力许下庄严的承诺。
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宫白岫先是不受控的顿了一下,接着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沈复以及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宫白岫的双腿突然一软。
这一刻,沈复连呼吸都停止了,几乎不顾一切的冲到台上。
好在宫白岫反应极快,一瞬间便稳住了身形。沈复这才停住了脚步。
看着宫白岫红到滴血的脸颊,沈复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极力隐藏的秘密,每一道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探寻。
好在一切都是沈复的错觉,婚礼顺利的进行着。
宫白岫的脸颊更红了,几乎晕染了玲珑的耳朵。还有她说话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无限放大,几乎掩饰不住内里的震颤。
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幸福而激动,只有沈复知道那不是幸福也不是激动,而是不堪承受的肉体折磨。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白岫她—高潮了吗?
这是何等的荒谬的场景!本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在不为人知的暗面承受着最淫邪的亵玩。
而他这个前男友呢?不但无法救白月光与水火,反而因为顶起的胯下,不得不双手交迭着放在身前,极力掩饰着自身阴暗不堪的邪恶欲望。
直到仪式结束,所有宾客都去了宴会大厅,沈复才独自上前,来到宫白岫刚刚站立的地方。
木质的地台上铺着红色地毯,几点不规则的湿润痕迹虽然不起眼,却宛如大锤一样砸在沈复胸口。
他知道,就在婚礼仪式进行的时候,白岫她被人玩喷了。还是在所有宾客的围观之中。
沈复无法想象宫白岫刚刚的心情,也无法理解自己难以言说的心情。
他攥紧拳头,死盯着地毯看,仿佛要把上面所有的痕迹牢牢记住。
好一会之后,沈复才勉强移开眼睛,大踏步走进宴会厅。
婚宴已经开始了,沈复找了个空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了大半。
“小伙子,吃点菜,别喝的这么急。”身旁的大姨好心的递过来一双筷子,沈复接过,却不知如何下口。
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半点食欲也没有。
“小伙子,小伙子—”大姨叫醒了微微发愣的沈复,“吃菜啊,愣着干嘛?”
“好,好。”沈复含糊的答应,随意夹起一块红烧鱼。
放入口中之后,又忍不住暗暗苦笑—这是宫白岫从前最爱吃的菜。
大姨应该也是一个人来的,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复攀谈。
沈复胡乱应付着,直到宫白岫和徐大山联袂来到这一桌,身旁跟着服务人员,服务员的手中端着盛酒的托盘。
徐大山松开脖子上的领带,扭身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
“感谢大家参加我和白岫的婚礼,我们夫妻俩一起敬大家一杯。”说罢,徐大山一仰脖,配上他壮硕的体型,看起来极为豪迈。
或许是因为喝的急了,清澈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他的衬衫西装。
沈复和同桌的宾客一起起身陪喝,眼角的余光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同被磁石吸引着一样看向宫白岫。
她换下了婚纱,又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金丝旗袍。
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肉体,愈发显得纤腰长腿、前凸后翘。
一杯饮罢,大家纷纷献上祝福。
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和宫白岫单独聊聊的时候,徐大山突然一侧身子,拉过宫白岫站到了沈复面前。
“白岫,难得你的老同学来参加咱俩的婚礼,不得单独敬他一杯?”徐大山笑呵呵的说着,神色意味不明。
佳人近在咫尺,沈复甚至能看到宫白岫稍稍花了一点的唇彩。
“沈复,谢谢你抽空过来。”在众人的围观中,宫白岫深深看了沈复一眼,接过服务员重新倒满的酒杯。
酒杯里味道很淡,明显是兑过的白开水。大多数新人都会使用这一招。
沈复不在意杯中酒,也不在意身旁人。他默默嗅着宫白岫身上的气息,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此情此景,沈复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端起酒杯和宫白岫碰了一下。
“祝你幸福!”沈复佯装平静,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宫白岫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玉手端着酒杯对准红唇,天鹅般的玉颈微微仰起,迷人而又优雅。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美眸微咪着看向沈复,似乎要把所有情绪合着酒水一起咽下。
就在这个时候,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徐大山嘴角噙笑,右手伸进裤兜,偷偷按了一个按钮。
“嗯!”按钮按下的瞬间,宫白岫突然娇哼了一声,放大的瞳孔本能的寻找着徐大山,手中酒杯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维持不住稳定,剩余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精巧的下巴流过白皙的脖颈,打湿了身上的旗袍。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宫白岫弯腰按住小腹,抓着酒杯的那只手顺势扶住了沈复的胳膊。
“怎么了?没事吧?”沈复来不及细想,急忙放下酒杯,空出手来轻抚着宫白岫的后背。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等沈复意识到不妥的时候,他和宫白岫之间已经发生了久别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目光向下,透过旗袍上那条开的极高的叉,可以看到雪白的美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屈伸夹紧。
最让沈复心惊的是,宫白岫在扭屁股!
她在不自觉的扭动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每扭一次幅度都会变大。
沈复似乎感受到了宫白岫体内的震动声。
他哪里还不明白,宫白岫体内的跳蛋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徐大山这个混蛋偏偏在她跟自己这个前男友喝酒的时候偷偷作怪。
这一刻,沈复的被绿感更强烈了。屈辱、不甘、担忧、不安,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又以一种沈复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无法启齿的刺激。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他能看到跳蛋震动的细节就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发现白岫的异常。
邪恶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不断折磨着沈复。好在徐大山终于“反应”过来,从另一侧扶住了宫白岫的身子,佯装关切的问:“白岫,身体不舒服吗?”
宫白岫一把抓住徐大山的衣服,俏脸缓缓抬了起来。
“大山。”宫白岫眼底藏着哀求,葱指越抓越紧,几乎失去了血色。
“我、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回去好不好?”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宫白岫全身的力气,要不是徐大山扶着、沈复也在另一边
发力,她可能已经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地。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休息。”徐大山说着话,胳膊穿过宫白岫的腋下,搂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徐大山的大手反握着宫白岫的胸脯,手指头还在顶端拨了一下。
宫白岫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紧咬下唇,这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哈,白岫酒量浅。我先送她去休息室。”
随着徐大山略带歉意的话,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宫白岫软软的靠在徐大山怀里,被他半抱半扶着走远。
走到一半,宫白岫偏了偏头,似乎想要回头看看,又强忍着停止了动作。
看着宫白岫踉跄着走远,沈复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酒席散尽,宫白岫也没再出现,更别说找到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了。
无奈之下,沈复只得叫了个代驾,驱车离开了这里。
“老板,咱们到哪啊?”代驾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沈复。
沈复报了自家的地址,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隙,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推的风景,瞳孔中却没有焦距。
今天的经历太刺激也太魔幻了,再加上喝多了酒,沈复总觉得自己身处虚幻之中。
大概是因为见了风的缘故,沈复很快便觉得睁不开眼。
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任由清风吹在脸上,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有穿着婚纱的宫白岫,也有穿着旗袍的宫白岫,有翘着屁股任人玩弄的宫白岫,还有被跳蛋震到腿软的宫白岫。
沈复是被一阵私语声吵醒的。
“—中午为什么要和卫果果那个小妖精一起吃饭?”
“谁让你不陪我的?”
“我姐天天给我补习英语,放学后出不来。”
“你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
“我看是你姐重要,我还是去找卫果果吧。”
“渣男!”
“渣男就渣男!是你先背叛爱情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谁敢让你这个校花怎么样啊?”
“我要补课啊。”
“那算了,我走了。”
“不准走!”
“不走做什么?等着被你姐发现吗?反正我不怕。”
“那你不准去找卫果果!”
“呵呵,那可不一定。”
“你!你!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什么办法?”
“给我点时间。”
“那就给你两天时间,想不到办法怎么办?”
“我一定能想到。想不到任你处置、唔唔—”
停车场里,一对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男女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留意,在不远处的车子里,一个人正透过车窗看着他们。
拥吻的过程中,男生的两只手极为不老实,不断摩挲着女生的后背,最后甚至攀上了她的翘臀。
“唔唔—”女生勉强推开男生,气喘吁吁的道:“你快走吧,别被我姐发现了。”
“嘿嘿—先收你点利息。”男生舔了舔嘴唇,满脸都是坏笑。
“不理你了!我回去了。”女生娇嗔着锤了男生一下,不舍的转过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向电梯。
男生摆了摆手,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把校服上衣脱下一半,然后吹着口哨,晃着身体,双脚一撇一撇的离开了停车场。
沈复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忘记了酒后的不适。
因为刚刚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的妹妹、他的小姨子—林伊可。
可林伊可怎么敢的?这事要是被她妈妈林桃知道,不亚于山崩地裂。
要知道,林桃对两个女儿的管教极为严格,最严重的红线就是上学期间不准早恋。
姐姐林伊人直到大学毕业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没想到妹妹林伊可高中还没毕业就找了个男朋友。
两人的对话沈复已经忘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不要告诉妻子。
一旦告诉了妻子林伊人,她要是告诉了母亲怎么办?
可不告诉的话,他这个做姐夫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沈复的思考。
他拿出手机,一边接通林伊人的视频一边下了汽车。
“老公,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
“到楼下了,马上上楼。”
乘坐电梯回到家,沈复一打开房门,林伊可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差点饿死我。”这活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早恋的少女。
“饿了就先吃呗,等我干嘛?”沈复换上拖鞋进了客厅,妻子林伊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这么大酒味?先去洗洗”林伊人扇了扇鼻子,把沈复推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中那张略有些迷茫的脸,沈复突然一阵愧疚—他一整天都在想着宫白岫,对得起妻子林伊人吗?
可是,要让他放下宫白岫不管,他又做不到。
徐大山对宫白岫是如此的不尊重,她婚后的生活会有幸福吗?
草草吃过晚饭,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书房补课。沈复洗了个澡,独自一人坐在床头,脑海中闪过的还是宫白岫被徐大山玩弄的画面。
因为醒了酒的缘故,这些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那塞满了肉穴的硕大跳蛋,还有徐大山的肆意拍打和毫不留情的野蛮冲撞,如同电影一样在沈复眼前反复播放。
不知过了多久,洗完澡的林伊人拢着头发来到床边,挨着沈复坐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伊人右手伸在沈复眼前晃动,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特有的体香直钻沈复鼻孔。
“啊?”沈复愣了一下,随即坏笑了一声,翻身把林伊人压在身下。
“别、别!老公,伊可在隔壁呢。”林伊人红着脸推拒,玉手按住了沈复袭胸的大手。
沈复委屈的控诉:“在就在呗。你妹妹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忍心我当几个月的和尚啊?”
“哪有几个月那么夸张?”林伊人“噗呲”一笑,手上的力度自然松了。
沈复见缝插针,大手钻进林伊人宽松的睡衣,熟练的推高胸罩。
“呃—那你轻、轻点。”林伊人轻吟了一声,如水的眸子痴痴的看着趴在她身上的沈复。
“放心吧。”沈复胡乱答应着,解开林伊人的衣襟露出两只白生生的高耸大乳,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呃嗯—”林伊人轻咬下唇,主动抬高胸脯,迎合着沈复的吮吸,忽闪忽闪的眸子里溢满了爱怜。
林伊人很喜欢沈复吸允她的乳头,这会让她感受到莫名的安全感。
可今晚的沈复似乎有点着急,只吸了一会便缓缓向下,双手勾住了林伊人宽松的睡裤。
林伊人轻抬腰臀,配合着脱掉睡裤。
沈复一步到位,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内裤,有点透,却又不完全透。
沈复只看了一眼便丢到一边,趴在林伊人耳边道:“老婆,咱们从后面来好不好?”
“先关灯。”林伊人捂着脸,声音几不可闻。
“关上就看不到了。”沈复分开林伊人的双手,对准红唇吻了下去。
一开始,林伊人还有点害羞,不一会便动情的张开小嘴,主动伸出灵巧的香舌,任由沈复品尝。
“唔唔—”一番热吻吻的林伊人娇喘吁吁。
沈复直起上半身,目光痴痴的看着林伊人,再次商量道:“老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林伊人闭着眼睛不说话。
就在沈复以为她不会同意的时候,林伊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羞声说道:“你压着我怎么动啊?”
沈复大喜,急忙起身让开。
林伊人娇嗔着瞪了沈复一眼,缩腿抬臀,俯身趴在了床上。
明亮的灯光下,发光的丰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白!无与伦比的白!林伊人是沈复见过的皮肤最白的女人,颤巍巍的臀峰如同新出的豆腐一眼娇嫩。
大!又翘又圆的大。饱满的轮廓明显超出了林伊人肩膀的宽度,高低起伏的勾勒出浑圆销魂的性感曲线。
“老婆,你真好看。”沈复跪趴在林伊人身后,指尖轻轻滑过她左右对称的性感臀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两个大白屁股的横向对比。
一个当然是心爱的妻子林伊人,另一个则是久违重复却又物是人非的宫白岫。
两个屁股的形状不是完全相同,却各有各的销魂。堪称春兰秋菊互不相让。
沈复呆呆的看了一会,方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移向中心处的沟壑,丝滑的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老公,别、别、那里不行。”林伊人不安的扭了扭屁股,避过了沈复偷袭的手指。
指尖扫过臀峰,沈复甚至感受到了林伊人由内而外的羞涩紧张。
他不再执着于那个林伊人从不让他触碰的禁地,双手抓着握不住的臀瓣,大拇指用力向两侧勾开。
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亮,一缕陌生的空气钻进体内,带来了水分蒸发时特有的凉意。
她再顾不上害羞,扭回头时,只见沈复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胯下,正一动不动的专心细看。
眼前的场景几乎羞死了林伊人。
只听得“嘤咛”一声,林伊人逃也似的向前一步,摆脱了沈复贪婪的目光,同时伸长藕臂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咔!”灯光熄灭了,沈复眼前一黑。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沈复突然发现,他竟然第一次掰开了妻子的肉穴,就像徐大山掰开宫白岫那样。
蠕动的粉肉,湿润的气息,娇嫩的触感…
这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轰然炸裂,吞噬了沈复所有的理智。
沈复几乎是撕扯着脱下睡裤,挺着应道爆炸的阴茎,凭着感觉找到了林伊人的花穴。
龟头分开耻毛找准入口,稍一用力便陷入了一片滚烫泛滥的汪洋。
紧致的包裹感和毫无阻力的顺滑仿佛两个极端,引导着沈复不顾一切的探索插入。
“啪!”小腹重重撞在臀上,在黑暗中惊起层层肉浪。
然而,沈复脑海中想的却是白日里那个被徐大山按在胯下肆意操弄的大白屁股,那是本应该属于他的大白屁股。
黑暗模糊了交合的部位,这让沈复产生了一种错觉:此刻插在林伊人体内的不是他这个老公的阴茎,而是徐大山那根黝黑粗壮的惊人肉棒。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邪恶的黄泉业火,彻底燃尽了沈复的理智。
“啪啪啪啪—”沈复紧抓着身前那个致命的大屁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插出了一声接一声的肉响。
“老公!啊呃—嗯嗯—轻点!会被伊可听到。”林伊人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反而激发了男人最邪恶、最原始的肉欲。
第四章 少女情怀总是湿
沈复不耐久战,一阵急促的冲锋之后便畅快的射了出来。
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林伊人诱人的大屁股,躺下去的同时舒服的叹了口气。
林伊人抽出床头的湿巾擦拭干净胯下,穿好衣服之后,依偎在沈复身边,玉手轻抚着他起伏的胸膛。
“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冲动。”林伊人轻声开口,俏脸在沈复的肩膀上蹭了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沈复“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今天的他的确过于急躁了。
一直以来,沈复心里始终藏着一个隐忧:以林伊人的样貌身材气质,哪怕是结了婚也不乏追求者。
为了不被不怀好意的男人趁虚而入,沈复出了平时的关心爱护之外,在床上也一直严格要求自己。
他在网上偷偷学习了很多性爱技巧,比如接吻的方法、爱抚的力度、抽插的节奏…
每次做爱,沈复都会耐着性子做好前戏,尽量让林伊人获得满足。
沈复的努力是有效果的,林伊人虽然不是每次都会获得高潮,却也不是那些连高潮的感觉都不了解的可怜女人。
林伊人了解沈复对她的爱护,所以才会好奇他今晚为什么这么急躁。
沈复自然不能说是被前女友刺激的。
未免林伊人刨根问底,他灵机一动换了个话题:“老婆,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林伊人的情欲还未彻底消退,懒懒的不愿思考,胡乱猜道:“婚礼上遇到熟人了?”
“不是婚礼。”沈复不想提婚礼,索性直接揭破了答案,“我在咱家楼下的停车场看到你妹妹了。”
“伊可?”林伊人好奇的看了沈复一眼,又重新躺了回去,不以为意道:“看就看到呗,她应该是下楼扔垃圾来着。”
“嘿嘿。”沈复在笑,一开口却是石破天惊,“扔垃圾能扔出个小男朋友?”
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了。林伊可啊林伊可,姐夫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什么男朋友?你可别乱说!”林伊人惊的坐起身子。宽松的衣襟还没扣上,颤巍巍的胸脯裸露在被子外面。
“应该是她的同学,两个人都穿着校服。”沈复想拉着林伊人躺下,却被她用力挣开。
林伊人恍然道:“好啊!我说她这几天倒垃圾这么积极,还以为她懂事了呢。”
沈复犹豫片刻,还是没把林伊可和男生深吻的事情告诉林伊人。他是姐夫嘛,不应该过度关心小姨子的私生活。
第二天一早,出乎沈复的预料,林伊人并没有直接发难。
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餐,林伊人便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林伊人刚进办公室,一名戴眼镜的男老师便热情的打着招呼:“林老师,早!吃了没?我这有刚买的小蛋糕。”
林伊人没心思应付这习以为常的热情,随口说了句“吃了”,便收拾东西去了教室。
一整天的时间,林伊人都在观察妹妹林伊可。
林伊可掩饰的很好,上课也很专心。
要不是林伊人怀揣着标准答案,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她隐晦关注的那个男生—吕闲。
林伊人回忆了一下,这小子是上学期才分到她班里的,当时没留意他换班级的原因,难道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妹妹?
林伊人找到吕闲高二时的班主任聊了聊,才知道他能换班还是家长要求的,理由是和同学相处的不好。
这里是重点高中,一个年级就有十几个班,换班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人际关系的问题。
当然了,这可能只是表面理由。但理由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吕闲和妹妹早恋了。
林伊人一整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处理妹妹早恋的事,姐妹俩回家的时候沈复还没回来。
“老公,还没下班吗?”林伊人敲了敲疲惫的肩膀,给沈复打去了电话。
“今天要晚点回去。”沈复那边有点吵杂,林伊人好奇的问:
“老公,你在哪呢?”
沈复道:“跟同学吃饭呢,晚饭你和伊可吃吧,不用等我。”
就在这个时候,林伊可提着家里的垃圾袋走了过来。
“姐,我去倒垃圾了哈。”说完,林伊可便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先不说了,少喝点酒!”林伊人叮嘱了一句,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等她追出门的时候,电梯正降去负一楼。
林伊人着急,林伊可也急。
看着一层一层变化的数字,林伊可恨不得化身电影里的超能力者,一跺脚就抵达目的地。
在林伊可焦急的注视中,数字终于变成了“-1”。
电梯门刚打开,林伊可便快步而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男生。
男生个子高高的,眼睛不算大,皮肤晒得黝黑,小平头利落干净,看起来痞帅痞帅的,是个讨女生喜欢的长相。
林伊可急忙把垃圾袋丢进门旁的垃圾桶,小跑着奔了过去,俏脸上洋溢着青春少女独有的灿烂了笑容。
和林伊可相比,男生的表现淡定的多。他双手插兜脚下不丁不八,硬是把高中校服穿出了时尚新品的感觉。
“吕闲,等我多长时间了?”林伊可脸蛋红扑扑的来到吕闲面前,一缕秀发垂下眼睑,平添了几分活泼靓丽。
吕闲不答反问:“你该叫我什么?”
“闲哥哥。”林伊可连忙改口。
吕闲又问:“办法想到了吗?”
“还没呢。”林伊可有点心虚,看吕闲一直板着脸,便讨好着道:“我肯定能想出来的,再给我点时间。”
或许觉得言语上的保证不太够,林伊可凑到吕闲的脸上“啵”的亲了一下。
林伊可比吕闲还要高一点,却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吕闲双臂一紧,把林伊可牢牢抱在怀里,不由分说的吻住了两片诱人的红唇。
“唔唔—”林伊可瞬间沉浸在男生的热吻之中,小巧的舌头主动钻进男生的唇齿,任由对方吮吸品尝。
“林伊可!”一声怒喝打断了缠绵的两人,林伊人俏脸含霜的走了过来。
“姐?”林伊可的小脸“唰”的一下白了,手忙脚乱的推开吕闲。
“别叫我姐!”林伊人狠狠瞪了妹妹一眼,转而看向吕闲。
“林老师。”吕闲几乎把脑袋压在胸口,讪讪的打了个招呼。
“吕闲,你先回家吧。”林伊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容不得吕闲拒绝。
作为吕闲的班主任,林伊人暂时没想好应该怎样对待他。
“哦哦。”吕闲后退了几步,最后看了林伊可一眼,转身离开了停车场。
“姐。”林伊可小心翼翼的抓着姐姐的胳膊,被林伊人一把甩开。
“回家!”林伊人一个眼神都没给妹妹,转身走向电梯。
林伊可急忙跟上。
姐妹俩谁都没发现,本应该远去的吕闲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一直目视着她们消失在电梯入口。
回到家中,林伊人美目含霜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让妹妹坐下的意思。
林伊可不敢和姐姐对视,只能低头站在对面,跟小时候惹祸的样子一模一样。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火。
本来嘛,她想先跟林伊可好好谈谈,谁知道她这么大胆,都敢和男生接吻了。
“林伊可,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知道不知道?”林伊人压着火气问。
林伊可咬着嘴唇不说话,细看之下还能发现她小脸上的倔强。
这下林伊人更火了,声音不自觉的增大了三分:“问你话呢!知不知道?”
“知道。”林伊可左臂垂在身侧,右臂抱着左臂,被迫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搞这些?”林伊人本想尽量心平气和一点的,又想到了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们养大,想到了妈妈从小到大的叮嘱教训。
妈妈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她们姐两个好?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无论是母亲林桃还是她这个姐姐,都希望林伊可能够成才。
说实话,对于母亲从小开始的严格要求,林伊人也曾有过怨言。但她理解母亲,也愿意听从母亲的安排。
但是林伊人理解不代表林伊可也会理解。
面对姐姐接二连三的质问,林伊可的叛逆劲也上来了。
她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扭着小脸不看林伊人,大声反问道:“我搞什么了?”
妹妹明知故问,林伊人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起身怒道:“你说搞什么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还敢谈恋爱?不说影响成绩,你忘了妈妈对你从小的教育了?”
“妈妈怎么了?”林伊可既心虚又委屈,忍不住口不择言:“她还不是十几岁就谈恋爱,高中毕业就跟了爸爸—”
“林伊可!”林伊人厉声打断了妹妹,忽然看见妹妹低垂的俏脸下面,泪珠“啪嗒啪嗒”的掉落。
林伊人不说话了,姐妹俩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少顷,林伊人突然叹了口气,轻轻坐到妹妹身旁,抱住她微微发颤的背部。
林伊可扭了一下没能挣脱,便任由姐姐搂着了。
“伊可。”林伊人一改刚刚的暴怒,柔声叹道:“你还小,不知道妈妈曾经经历过什么。”
林伊可不说话,林伊人继续道:“妈妈就是因为嫁的太早了,觉得所托非人,才不让咱们过早的谈恋爱。不然你以为妈妈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又让咱俩跟她姓林?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怨妈妈管的严,后来我就理解了,妈妈都是为了我们好。”
“姐—”林伊可抹了抹眼泪,哽咽着开口:“我知道妈妈为了我好,可我不想像你一样一辈子被他安排。你考公、当老师,连和谁结婚都要听她的话—”
林伊人打断妹妹道:“听话怎么了?你姐夫很好啊。妈妈是过来人,她比咱们更懂什么男人好、什么男人坏。”
或许是因为林伊人态度变软,林伊可也收起了全身的尖刺,主动靠在姐姐怀里,小声问:“那你爱姐夫吗?”
林伊可脸红了一下,肯定的点头:“爱啊!以后不准问这种问题,被你姐夫听到了不好。”
“姐。”林伊可扭头看向林伊人,“你就不觉得遗憾吗?”
“遗憾什么?”林伊人问。
“爱情啊!”林伊可道:“爱就要轰轰烈烈,为他哭为他笑,为他付出一切—”
“你那是偶像剧里的爱情。”林伊人笑着打断思想不够成熟的妹妹,“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
林伊可红着脸,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可我爱吕闲,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以前,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似乎是在证明自己。
听着妹妹幼稚而又深情的话,林伊人心中触动,但该劝还是得劝,便道:“这么说我是恶人咯?要不是我给你补课,也不会耽误你们约会是不是?”
“不是的,姐姐。”林伊可急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道:“我就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林伊人没好气的道:“上了大学什么样的男生没有?”
“他不一样。”林伊可小脸愈红,糯糯的说:“上了大学咱妈也不让谈。”
说到这里,林伊可似乎想到了什么,抓着林伊人的手求道:“姐,你可千万别告诉咱妈,不然我就完了。”
看着被少女情怀填满的妹妹,林伊人又是头疼又是怜爱,沉吟着道:“想让我保密也不是不行—”
“姐,你太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林伊可欢呼一声,抱着姐姐“吧唧”亲了一口。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林伊人嫌弃的抹了抹脸。
“什么条件?”林伊可忙问。
“第一。”林伊人竖起一根白皙修长的葱指,“补习的时候要专心,不准心不在焉、三心二意—”
“可我做不到嘛。我、我总是忍不住想他。”说着说着,林伊可突然灵机一动,试探着问:“姐,我能不能叫他来一起补课,只要看到他我就不想了。我上课的时候就很专心。”
见姐姐不说话,林伊可连连摇动她的胳膊,撒娇着恳求:“好不好嘛姐姐!”
“你先闭嘴!”林伊人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妹妹,一般情况下,早恋对学习的影响总是负面的。
但是高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林伊人又怕妹妹钻了牛角尖,那样的后果可能比早恋更可怕。
左思右想之下,林伊人决定暂时退让一步。因为林伊可没有说谎,她上课的时候的确算得上专心。
在林伊可期待的注视中,林伊人终于点头应下:“你说的也不是不行—”
“但是!”见林伊可又要欢呼,林伊人赶忙堵住她的小嘴,补充起了条件,
“咱们暂时试行半个月,每隔五天我会出一张卷子,你和吕闲的成绩必须一起提高,否则约定就算作废,你们俩必须分开。”
听了姐姐的话,林伊可瞬间转忧为喜,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好了,老实点。先把作业写了。”林伊人拍拍妹妹的衣服,起身做饭去了。
林伊可来到书房,做贼似的拿出手机,给吕闲发了一条微信。
“闲哥哥,我想到办法了。”
…
晚上十点多,沈复摇摇晃晃的回了家,醉醺醺的一身酒气。
林伊人嫌弃的扇了扇鼻子,赶着沈复去去卫生间洗漱。
等沈复洗了澡换上睡衣,林伊人才问:“怎么喝这么多酒?跟谁喝的?”
“老杨,杨晋生,你见过的。”沈复含含糊糊的应着,一头倒在了床上。
林伊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帮沈复盖好被子,在他身边躺下,脑海中闪过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身影。
杨晋生,沈复大学时的舍友,家里开着几家电子厂,在沈复创业时没少提供金钱上的帮助。
林伊人和沈复结婚的时候,属他的红包最厚。
既然是杨晋生,林伊人便不再担心,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午夜时分,睡熟的夫妻俩谁都不知道,隔壁房间的林伊可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
朦胧的月色笼罩着大地。
小区楼下,林伊可担惊受怕的睁大双眼,在楼脚的隐蔽处发现了一道人影。
“是、是吕闲吗?”林伊可紧了紧衣裳,颤着声音询问。
人影没出声,只是招了招手。
走到近处,林伊可终于松了口气,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吕闲。
“闲哥哥,我姐答应、唔唔—”林伊可只说了几个字,就被吕闲一把搂在怀里,吻上了她的樱唇。
四唇相合,林伊可瞬间忘记了要说什么,只是情难自已的送出香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吕闲技巧娴熟,舌头又长又灵活,一会舔吸着林伊可的唇齿,一会探进她口腔深处,探索着所有隐秘角落。
当然了,吕闲的进攻重点一直都是少女的香舌。大部分时间里,林伊可的舌头都被他整根缠住,搅在嘴里用力吸允。
与此同时,吕闲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箍住林伊可盈若无骨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少女的睡裤,抓住一大把弹性十足的臀肉。
林伊可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只在外面加了一件外套,根本阻止不了贪婪的大手。
她也没想阻止,两条胳膊紧紧搂住吕闲的脖子,不一会便浑身发软、娇喘不绝。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少年男女热情如火的喘息声。
吕闲越揉越放肆。单看睡裤被手背撑起的形状就知道,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臀肉的诱惑,正一点点的探向少女神秘幽深的臀沟。
“唔唔—”当手指摸到翘臀中心的时候,林伊可突然睁大了眼睛,勉力停止了热吻。
“停、停下,这里不行。”林伊可俏脸通红,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分出一只小手握住了吕闲探索的手腕。
吕闲笑着不说话,抓过林伊可阻挠的小手到两人之间,隔着裤子抚摸着胯下硬邦邦一根。
这下林伊可的身子更软了。
吕闲拍了拍她的肩膀,林伊可便无意识的蹲了下去。
借着朦胧的夜色,林伊可双手勾住吕闲的裤子,向下用力一拉,瞬间弹出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肉棒粗的都快比得上擀面杖了,林伊可的小手甚至不能完全握住。顶端一个大大的蘑菇头,一跳一跳的敲打着林伊可羞怯的脸颊。
林伊可忍不住娇哼出声,双手捧着怪蟒一样的大肉棒,情不自禁的缓慢撸动。
三月的夜晚残留着一丝冷意,林伊可却觉得手心里握住了一根滚烫的烙铁,只撸了一会便忍不住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肉棒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片刻之后,舌尖稍稍远离,拉出一条水丝。
舌尖很快回来,就着未断的水丝舔了一下龟头。
这一次,林伊可的嘴巴张的更大,两片樱唇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龟头上轻轻“啵”了一下。
“好大!”林伊可痴痴的看了一会,扬起俏脸看向头顶的吕闲。
“想它没?”吕闲抚摸着林伊可的俏脸问。
“想了。”林伊可道:“想了好几天了。”
“说让你非要补课来着?”吕闲戏谑的笑着。
林伊可瞟了吕闲一眼,眼神中带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妩媚。
随后,林伊可小嘴大张,一口含住了面前的大龟头。
“真乖。”吕闲摸着林伊可的头夸赞着,肉棒稍稍向前,插的更深了一些。
林伊可侧过脑袋,让肉棒在香腮上顶出一个凸起,同时挥动香舌,扫弄着插进嘴里的棒身。
由于肉棒斜插的缘故,林伊可的五官有点变形,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美,却另有一番勾人的滋味。
吕闲双手夹着林伊可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插,偶尔碰到牙齿,总会倒吸一口凉气。
没一会功夫,林伊可便觉得嘴巴发酸。她自然而然的调整角度,让肉棒顶向另一侧香腮。
看不见的小嘴里,舌尖依旧在刺激着棒身。每次扫到龟头后面的沟壑都格外的卖力,因为林伊可知道,那里是吕闲最敏感的地方。
肉棒带出大量的口水,很快打湿了林伊可胸前的衣襟。
林伊可顾不上衣服,等吕闲的动作停了,她便回正俏脸,螓首前后耸动,把肉棒含的越来越深。
“小骚货。”吕闲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抓着林伊可的头发,舒服的直喘粗气。
听到吕闲下流的称呼,林伊可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连续发出淫秽而又诱人的声音。
这样口了一会,林伊可逐渐喘不过气,她恋恋不舍的向后退,吐出一根亮晶晶的大肉棒。
“转过去,扶着墙。”吕闲抓着林伊可的肩膀提着她站了起来。
林伊可顺从的转过身,双手扶着墙面。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林伊可很快便感觉屁股一凉—睡裤连同内裤被吕闲一起脱到了膝弯。
看着月色下朦朦胧胧的性感翘臀,吕闲探出右手,在林伊可股间用力抹了一把。
“小骚货,几天不肏你就这么湿?”
“哦哦—人家想、想你了嘛。”林伊可轻吟了一声,双腿两边分开了一些,同时翘起了屁股。
“想我还是想大鸡巴?”吕闲收回右手,借着朦胧的月色打量着指间的淫液。
“想你,也想大鸡巴。”
听到林伊可露骨的回答,吕闲挥着手掌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肉响声远远的传开,无暇的翘臀上隐约浮现出一抹嫣红。
“啊—”林伊可低呼一声,茫茫扭头阻止:“别、别打。”
“怎么了?又不是没打过?”吕闲故作不解的问。
“会被人、听、听到的。”林伊可的声音愈发的羞耻。
吕闲没有再打,而是整个人贴了上来,一手隔着衣物抓着林伊可肉鼓鼓的胸脯,一手抓着满手的臀肉,用力向外掰揉。
随着臀肉的拉扯,两片阴唇微微打开。
林伊可只觉得一股凉气钻进体内,凉的她娇躯直抖。
“伊可,你得努力啊。”吕闲凑到林伊可耳边下流的低语,“平时多吃点肉,争取把屁股长到林老师那么大,那样肏起来才够劲!”
“不准你、呃嗯—打我姐的主意!”林伊可不安的扭着身子,却被吕闲的双手死死的钳住纤腰。
“别动!谁打你姐主意了?一惊一乍的。”吕闲直起身子站在林伊可身后,分出一只手扶着粗长的大肉棒,熟练到找到骚穴入口。
吕闲挺动腰胯,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少女的阴唇阴蒂,语带戏谑继续说道:“再说了,咱们班哪个男生不打林老师的主意?她屁股那么大,你姐夫肯定满足不了。”
“不准、啊哦—我姐!”林伊可刚一开口,那根饱蘸淫水的大肉棒便“呲溜”一下挤了她的体内。
小腹撞在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第五章 此情已成追忆
“今天不肏你,我看你是想上天!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肏得你求饶。”吕闲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一只手按着林伊可的柳腰,迫使她向后翘高屁股;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勾住了林伊可小嘴。
“啪啪啪啪—”黑夜、户外、凉风、楼脚,激情的肏干声远远的传开,危险的环境无限放大了林伊可的感官。
少女用力吮吸着吕闲的手指,翘臀硬顶着吕闲肆无忌惮的肏干,缓慢而又坚定的向后移动。
吕闲的阴茎太大了,每次插进去都塞的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
林伊可喜欢这种毫无怜惜的激烈刺激,哪怕为此死掉也心甘情愿。
没一会功夫,林伊可就觉得她真的要死了。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完全无法抵挡。
“唔唔—用力!啊啊啊—哥哥!大鸡巴!啊啊呃啊—”林伊猛的偏头吐出手指,嘴里胡言乱语的呻吟浪叫。
她面色迷离,美眸左顾右盼。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眸子里没有半点焦距,有的只是无尽的沉沦迷乱。
与此同时,一丛丛水花在激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的溅落,打湿了两人的大腿,也淋湿了林伊可的睡裤。
林伊可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吕闲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林伊可的腰胯。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比刚刚更加激烈。
吕闲牢牢掐着林伊可的纤腰,一边挺刺抽插一边双手回拉,把一个青春紧致的蜜桃翘臀顶的飞起。
在如此猛烈的交合中,林伊可的叫声反而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嗯嗯昂昂”的迷乱娇喘,还有齿间不受控制的轻声碰撞。
“小骚货!服不服?”吕闲志得意满的肏干着高潮中的少女校花,语调里全是征服后的得意。
“服、嗯呃—服了!饶、昂昂—饶了小骚货吧!受、嗯嗯—受不了!”林伊可口齿不清的回应着,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在高潮的洗刷下一阵阵轻颤。
吕闲咬紧牙关,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再度加速,把林伊可送上了新一轮的高潮。
某一个瞬间,吕闲猛的抽出即将喷射的阴茎,留下一个痉挛流水的空洞肉穴。
林伊可哭泣般的叫了一声,身体软软的蹲了下去。
“呲呲呲—”伴随着激烈的水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水涡。
吕闲却不管这些,他绕到林伊可面前,左手扯着她的秀发强迫她仰起俏脸,右手握着湿漉漉的大肉棒疯狂撸动。
林伊本能的张口小嘴,迎接着强劲如子弹的滚烫浓精。
那精液糊满了林伊可稚嫩的俏脸,糊的她睁不开眼。
在吕闲有意的控制下,更多的精液射进了林伊可嘴里。
林伊可不但照单全收,更是匆忙咽下嘴里的精液,主动向前含住了那根满是淫水的肉棒。
吕闲低头看向胯下,那是一张与青春气息不符的骚浪俏脸。长长的睫毛站在一起,精液糊满了眼窝。
那张本应该用来吃饭说话或者是微笑的小嘴,正熟练的吞吞吐吐,清理着下流污秽的大鸡巴。
吕闲无比满足,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真该让林老师看看她的骚妹妹!不然她还以为是我勾引你的!”吕闲再度提起了林伊人,惹得林伊可娇哼着抗议。
不过嘛,林伊可的抗议也就仅此而已。
阴茎前端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便吐出肉棒,一边舔舐着刚刚没清理到的地方一边含含糊糊的问:“补课的事你答应不嘛?”
“这得看你的表现咯。”吕闲不怀好意指着肉棒下面的卵袋。那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皱皮,沟壑里到处都是林伊可留下的淫水。
林伊可扶起那根半硬不硬的阴茎,探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
见吕闲仍然笑吟吟的不说话,林伊可干脆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张嘴一吸,把半个卵袋都吸进了嘴里。
朦胧的夜色下,少女的小半张脸被男性粗重的阴毛覆盖着,那种黑白交错的反差淫邪连月亮都不忍多看,悄悄躲进了云层。
林伊可添完一半又添另一半,直到卵袋彻底干净才松开嘴巴看向吕闲,俏脸通红的问:“这样可以了吧。”
“还不够。”吕闲得寸进尺。
“你还要怎样嘛!”林伊可嘟着小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吕闲丝毫不为所动,板着脸继续提条件:“明天听我安排。”
“我哪天不听你的了?你让我上课好好听讲我就好好听讲,你让我在学校的时候不准缠着你我也做到了—”
“停停停!”吕闲打断了林伊可的“控诉”,补充道:“我说的是放学后。”
林伊可急道:“可我还要补课。”
“和你姐请个假嘛。”吕闲一改刚刚的冷酷,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刚刚肏得不过瘾,明天让你好好爽爽,难道你不想?”
“好嘛,那我试试。”林伊可俏脸发烫的应了了下来。
悄悄回到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林伊可才觉得后怕。
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林伊可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刚刚竟然那么疯狂。
还好姐姐没有发现,不然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想到睡在隔壁的姐姐,林伊可不知怎的想起了吕闲的话:“她屁股那么大,你姐夫肯定满足不了。”
姐夫真的满足不了姐姐吗?
她在这住了十来天了,从没听过隔壁传来夫妻间应有的声音。
那姐姐会不会偷偷自慰?会不会背着姐夫出轨?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回味起刚刚和吕闲交换的滋味,林伊可竟然觉得姐姐有点可怜。连性爱都无法获得满足,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林伊可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想法大都是吕闲引导甚至灌输给她的。
早在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林伊可就被吕闲吸引了。
吕闲和别的男生不一样。
在别的男生眼里,她林伊可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可吕闲却会把她当成普通女生看待。
他会和她争、和她吵,吵完了又会腆着脸逗她开心。
相识不到一个月,林伊可就半推半就的偷尝了禁果,那个时候的她和吕闲甚至算不得正式的男女朋友。
那是林伊可第一次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吕闲甚至不用特意使出什么技巧,只凭借粗大的尺寸和游刃有余的持久力便彻底颠覆了林伊可的三观,让她觉得男欢女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前面的十几年全部白活。
有时候,吕闲还会带着林伊可看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性爱视频,那里面有母子、有姐妹、有淫妻绿帽、有多人群交…
那些女主角或漂亮、或普通,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享受性爱,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快乐。
一张白纸好作画。
吕闲不过是筛选了一些带有偏向性的性爱视频,再加上一点点的引导,就让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
“姐,我想咱妈了,我想回家看看。”早餐的时候,林伊可趁着姐姐高兴请起了假。
林伊人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吧,补课暂停一天,放学后我送你回去。”
“不用,姐!我自己能回去。”林伊可急忙拒绝。
“那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林伊人没给妹妹拒绝的余地。
看着姐妹俩各有小心思的互动,沈复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林伊人带着妹妹一离开家门,沈复就拿出手机、快速翻出了昨天要到的号码。
那是他和老同学杨晋生喝酒时要来的,号码的主人是宫白岫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
杨晋生还笑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林伊人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想打白月光的主意。
犹豫再三,再三犹豫,沈复足足犹豫了一个上午,才下定决心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请问你是薛明兰吗?”
“我是,你是哪位?”薛明兰似乎在带孩子,小声说了句:“儿子乖乖别闹,妈妈接完电话带你去游乐场。”
“我是沈复。”沈复自报家门。
“沈复?”薛明兰迟疑着问:“哪个沈复?”
对方已经把他忘了吗?沈复只得道:“大学时的沈复,那会你和白岫住一个寝室—”
“你是沈复!白岫的男朋友!”薛明兰终于想起沈复是谁,寒暄着道:“你现在怎么样啊?听说过的不错。”
沈复客气的应付了几句,忍不住道出了目的:“请问你有白岫的电话吗?我有事找她。”
听到沈复这样说,薛明兰的语气立刻就变了。
“我听说你结婚了,还找白岫干嘛?嫌伤害她伤害的不够?”
沈复露出一丝苦笑。
他和宫白岫分手的原因不方便明说,只得认下这口黑锅,低声下气道:“是我伤害了白岫,不过这次找她真的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白岫刚刚结婚—不对!”薛明兰恍然怒道:
“你不会是因为白岫结婚的事才找她吧?你们男人都这么无耻吗?我告诉你,白岫已经结婚了,我不希望她再被你伤害…”
薛明兰一通输出,根本不给沈复说话的几乎。
沈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直到薛明兰说的累了才趁机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白岫了,我保证!”
“唉—”薛明兰突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问问白岫的意见。她要是想见你呢,我就告诉你号码;要是不想见—”
不想见会怎样?薛明兰没说,沈复却明白。
放下手机,沈复的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如同一辈子那样漫长。
“叮铃铃—”手机铃声终于响起,沈复一把抓起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刹那间,沈复如同冷水浇头,愣了半晌才无奈的接通。
“喂?”
“复哥哥,我是白岫。”久违的称呼宛若天籁,沈复沉着的心瞬间冲上云端。
只能说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沈复几乎喘不过气。
“复哥哥?你在听吗?”片刻之后,宫白岫动听的声音再度传来。
“在、我在听。”沈复急忙回应,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复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宫白岫显然也听出来了。
“没事。咳—我没事。”沈复清了清嗓子,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
沉默了片刻,还是宫白岫率先开口:“听明兰说你有事找我。”
“嗯。是有点事。”沈复脑筋急转,想要找个借口。
宫白岫却没深究,反而轻声问道:“复哥哥,你—和她过的好吗?”
“好、挺好的。”沈复不想聊这个话题。或者说他不敢聊这个话题。
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沈复略有些不自信的问:“白岫,咱们能见、见个面吗?”
或许是觉得单纯的约见面有点太突兀,沈复急忙补充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好啊!”沈复还在说话,宫白岫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
“明天下午吧”宫白岫又道:“我刚好有时间。咱们老地方见吧。”
“好!明天下午见!”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沈复突然觉得自己特不是东西。他虽然没做对不起林伊人的事,也没想过要做,可心里就是莫名的愧疚。
沈复决定补偿一下林伊人。
想到就做。
沈复看了看冰箱,察觉食材不多了,索性开车去了离家不远的超市。
等林伊人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盘盘碗碗的摆了一大桌子,全是她最喜欢吃的菜式。
“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林伊人惊喜的来到厨房,正看见沈复忙碌的背影。
“哈哈—伊可这个电灯泡不在,咱俩过一下二人世界。”沈复笑着回头,柔声催促道:“先去洗手,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餐桌旁,夫妻俩相对而坐。
沈复给林伊人盛了一碗冬瓜排骨汤,随口拉着家常:“伊可送回去了?见到咱妈了吗?”
林伊人先点头再摇头,舀了一匙汤吹着气道:“妈还没回家,应该是还没下班。”
沈复点头叹气道:“我听说公司的资金流出了问题,咱妈有的忙了。”
“咱家的债券赎回来了吗?”林伊人喝了口汤问。
“早赎回来了。”说起这个,沈复就对岳母林桃无限感激,“多亏了咱妈。要不是她及时通知我,咱家估计也陷进去了。”
“咱妈不会有事吧?”林伊人突然有点担心。
沈复急忙安慰:“放心吧,咱妈只拿了应得的分红。就算监管部门来查,最多就是退钱,顶雷的人多了,轮不到在咱妈。”
林伊人这才放心,“那就好,钱没了就没了吧。”
沈复连连称是。林桃给他生了个这么完美的老婆,还帮他赚了那么多钱,真要有个马高镫短的,他拼尽全全力也要帮忙。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伊人照常上班,沈复则按照约定早早的来到了“老地方”。
那是一家位于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店内桌子不多,样式老旧却收拾的极为干净。
出乎沈复的预料,宫白岫来的比他还早。
“怎么这么早?”沈复以为自己记错时间了,一看表才不到十二点。
“没什么事就过来了。”宫白岫没有起身,漂亮的眉眼动了一下,示意沈复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头上束着一条金色的发带,长长的秀发披在肩膀。
当年看英雄传的时候,宫白岫就喜欢这样打扮,现在想来竟如同一场恍若隔世的梦幻。
“吃点什么?”沈复问。
“老样子,我已经点好菜了。”宫白岫打开随身的手包,拿出一包白色的香烟。
“不介意吧?”宫白岫问。
“不介意。”沈复急忙摆手,又有些好奇,“怎么学会吸烟了?”
“烦心的时候就抽一根。”宫白岫拿出一只精美的打火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咔”的一声点亮了火苗。
火苗燃着了香烟,留下一点忽明忽暗的萤火。
宫白岫夹着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道淡淡的烟圈,动作仪态尽显优雅。
那是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没有刺鼻的烟味,只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沈复不抽烟也不懂烟,只是觉得现在的宫白岫有些陌生。
“他对你不好吗?”沈复不想问这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肯定没你好!”宫白岫抬起左腿压在右腿上,脚尖一不小心碰到了沈复的小腿。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片刻之后,沈复率先打破了这份沉甸甸的沉默。
“白岫,对不起!当初我不应该一走了之—”
“复哥哥。”宫白岫再度叫出了熟悉的称呼:“说什么傻话呢?是我—”
宫白岫话未说完,忽见胖胖的老板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只得停住不说。
“是你们两个啊!好些年没来了。”两人恋爱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娘明显记得。
“是啊!好久不见了。”和老板娘打过招呼,桌子多了两盘菜。
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麻婆豆腐。
沈复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感慨道:“白岫,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永远都不会忘记!”宫白岫痴痴的看着沈复,直到一截烟灰缓缓飘落,才猛然惊觉。
“你先尝尝,看看是不是老味道。”这样说着,宫白岫略有些慌乱的拿起筷子,习惯性的夹了一口送到沈复嘴边,沈复也习惯性的张嘴接住。
刹那间,两人都愣了。
鱼香肉丝仍是熟悉的味道,可人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沈复干咳了一声,差点被泡椒呛到,急忙咀嚼着咽下。
宫白岫急忙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沈复。
沈复接过来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道:“那天看到结婚请柬,我还以为有人恶作剧呢。”
“我就是想在结婚的时候看看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宫白岫语气淡淡的,似乎再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
这完全出乎沈复的意料。他以为宫白岫要么会脸红,要么干脆否认请柬不是她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的确是她发的,可她为什么要发那样色情的请柬?提起来还丝毫不扭捏?
“请柬很漂亮。”沈复旁敲侧击着,暗暗观察宫白岫的神情。
“我亲自设计的样式。”宫白岫终于轻笑了一下,宛若桃花盛开。
沈复彻底没辙了,总不能直接问她请柬上为什么要放裸照吧?
就算两人曾经是男女朋友,这话也不是轻易便能问出口的。
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沈复放弃了试探的想法,笑着说道:“昨天和薛明兰要你的号码,差点被她骂死!”
“对不起。”宫白岫目光一暗,声音里满是歉意,“她一直以为分手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和她说了不怪你,她—”
沈复摆了摆手,打断了宫白岫的解释:“没关系,骂我几句又不会少块肉。有这样关心你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能是觉得这句话过于暧昧,沈复急忙道:“对了,你结婚那天我怎么没看到她?”
“提前和她吃过饭了。”宫白岫解释道:“婚礼那天乱糟糟的,都是大山的朋友,我怕人多了冲撞到她。”
想到婚礼上看到的东西,沈复没敢细问,便顺着宫白岫的话故作轻松的问:“你家那位是做什么工作的?”
“给老板开车的。”宫白岫似乎不愿多提,把话题转移到了沈复身上。
“你家那位呢?是做什么的?”
“高中老师。”想起林伊人,沈复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宫白岫心中略有些苦涩,面上却没带出来,浅尝了一口麻婆豆腐,然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挺好的。”
“是挺好的。”沈复有些食不知味,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们出去走走吧。”宫白岫也放下筷子,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沈复忙道:“我去结账。”
“不用了。”宫白岫虚抬了一下右手,“我结过了。”
出了饭馆,两人谁都没说话,却默契的进了曾经的母校。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同时产生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宫白岫出众的气质长相很是吸引了一些男学生目光。好在都是清澈中透着愚蠢的大学生,倒是没什么人敢过来搭讪。
默默逛了一会,宫白岫突然背着手倒退着走在沈复前面,指着不远处惊喜的道:“你看那棵香樟树,长的比以前更好了。”
阳光洒在佳人身上,金色发带在微风中飘扬。
沈复顺着宫白岫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正矗立在围墙的转角。
树下是他和宫白岫曾经约会过的地方。
“是啊,长的真好。”不知怎么的,沈复突然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再多的回忆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两个已经各自成家,他有他的责任,她有她的倚靠。
宫白岫的的生活或许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但应该坏不到他想象的那种程度。
罢了,就这样吧。
“白岫。”沈复开口叫住宫白岫,“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
“复哥哥。”宫白岫停住脚步,阻止了沈复接下去的话,“我不想听你敷衍的借口。”
沈复愣了一下。
谎话张口就来,原来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宫白岫又道:“复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能!”沈复重重的点头。
“咯咯—”宫白岫突然笑了起来,飘扬的裙摆随着微风一起雀跃。
“那你走吧,我再逛逛。”说罢,宫白岫转过身去,脚步一跃一跃的向前。
不知从哪飘来了一朵乌云,在明媚的身形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复静静的伫立着,宫白岫一直没有回头。
第六章 情不自禁
和宫白岫分开之后,沈复便去了公司。
近几年,地产公司暴雷的不少。作为依附于地产行业的小老板,沈复的公司自然不可能景气。
好在船小好调头,在那些地产公司高官们人人自危的时候,沈复已经完成了业务上的收缩,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勉强混个饿不死的状态。
行业下行,业绩就少。
公司里没什么事,沈复静静的待到下班,才施施然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沈复便发现家里多了个穿着校服的少年。
“老公,这是伊可的同学,以后跟伊可一起补课。”林伊人一边介绍一边和沈复使眼色。
沈复心底纳闷,这少年他自然是认识的。正是林伊可的小男友。这事还是他告诉林伊人的呢。
他只是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把这小子带回家来和林伊可一起补课,这不成了主动给他们的早恋创造机会了吗?
不等沈复细想,吕闲便特别礼貌的对着沈复鞠了一躬。
“师公好,我叫吕闲,是林伊可的同学,也是林老师班里的学生。”
“哈哈,别叫‘师公’,太客气了,以后叫哥就行。”沈复笑着打起了哈哈。他是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小姨子的早恋对象。
“好的沈哥。”吕闲从善如流,笑起来还有点憨,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复答应了一声,扭头看向林伊人。
“老婆,我去做饭,你们想吃什么?”说实话,因为私下里见了宫白岫的关系,沈复面对妻子的时候总有点羞愧,自然想好好表现一下。
不等林伊人表态,林伊可便邀功似的说道:“姐夫,吕闲为了感谢我姐,请我们吃了大餐,晚饭你自己吃吧。”
林伊人扯了妹妹一下,同时看向吕闲,说道:“行了,你们俩跟我过来,抓紧时间补习。”
“姐—”林伊可瞬间变脸哀叹:“没人权啊!我们在学校学了一天脑子都学木了,就不能休息一下嘛?”
“高考之后你们有的是时间休息,高三的学生要什么人权?”林伊人瞪了妹妹一眼,她便垂着头不敢出声了。
这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姐姐答应了她那么无理的条件,林伊可自然就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吕闲倒是乖巧的很,抓起茶几上的书包跟在姐妹俩身后去了书房。
沈复无奈的摇头笑笑,随便煮了点冻饺子解决了晚餐。
洗好碗,沈复又洗了一盘子水果端进书房。
房内很安静,空调无声的工作着。
林伊可和吕闲并排坐在书桌前面,手中的圆珠笔划过卷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伊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悠闲的翻着书。一身宽松的居家裙也难掩她过人的风采。
“累了吧,先吃点水果。”沈复刚把果盘放在桌子上,林伊可不客气的抓起了两个通红的大苹果,一个递给吕闲,一个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姐夫,还是你对我好。”林伊可含含糊糊的说着,明显在借机偷懒。
林伊人没管他们,也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沈复一眼。
沈复拿起一个橘子剥好,又细心的去掉白色的橘络,这才笑着递给林伊人。
林伊人笑着接过,习惯性的迭起双腿,裙摆下面露出一小节诱人的奶白色小腿。
橘瓣缓缓送进嘴里,洁白的贝齿微微咀嚼,红唇很快便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看起来分外的诱惑。
沈复急忙拱着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心里不由得暗自感叹:老婆太诱人了也不全是好事,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弄的他差点出丑。
等欲望平复下去,沈复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游。
书房中不时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中间夹杂着一些英文单词。
墙上的时钟哒哒的转着,沈复不时看向书房的方向,觉得今天的补习时间似乎格外的长。
直到时针指在八点半,书房门才缓缓打开。
“路上注意安全。”林伊人叮嘱了吕闲一句,送他走向房门。
林伊可跟在姐姐身后,双手迭在身前,不自觉的绞着手指头,目光一直跟着吕闲的背影。
沈复看的好笑,这丫头都不背人了啊!
吕闲换好鞋子,扭头看看林伊可,又看看林伊人和起身相送的沈复,笑着说了句:“林老师、沈哥,我先走了啊。”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
等林伊可回到自己的房间,夫妻脸也先后洗完澡躺在床上,沈复才有机会问出心底的疑惑:“老婆,你怎么把那小子弄家里来了?”
“唉—”林伊人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伊可!她答应我,只要有吕闲陪着就能专心学习。我想着先试一下,把高考应付过去再说。要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那她专心了吗?”沈复翻了个身,看着妻子完美的娇颜,伸出手指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林伊人不耐烦的避了一下,娇哼着道:“哼—这丫头!今天倒是比以前专心了些。”
“不怕岳母大人知道了怪你啊?”沈复乐呵呵的液了掖被子。
“怕啊!”林伊人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好看的鼻子皱了皱:“哼—我为了谁?还不是她女儿?她凭什么怪我?”
“是是是,老婆最辛苦了,睡觉睡觉。”
“哎呦!你这是睡觉吗?”
“嘿嘿—不是睡觉是什么?两口子就得这么睡!”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压抑娇喘。
第二天,门铃声准时响起,林伊可急忙跑过去开门,只见吕闲正满脸笑意的背着手站在门外。
“当当当当—”伴随着故意发出的人工 BGM,吕闲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
“这个给你。”吕闲向前一递,林伊可欢喜的接了过来。
小姑娘捧着鲜花左闻闻右闻闻,俏脸娇红,连近在咫尺的男朋友都忘了。
“咳咳—”林伊人轻咳两声打断了妹妹的花痴行为。
林伊可心虚的后退了几步,把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
吕闲走进房门,只用脚便换好了拖鞋,接着便迈步来到林伊人面前,伸出了一直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
这只手上竟然也抓着一束玫瑰花。
“林老师,这个送给你。祝您家庭和睦,永远年轻漂亮。”
林伊人面色一顿,严肃的表情险些破功。闻言略有些不自在的问:“你送老师这个干吗?老师不能收你的东西。”
“这是我们全家对您的感谢!”吕闲理一直举着胳膊,解释道:
“给您补课费您又不收,我只能送点别的,希望您开心一点。”
“小吕,你当着我的面送我老婆玫瑰花,不怕我生气啊?”沈复挑了挑眉,开了一句玩笑。
“嘿嘿。”吕闲憨笑道:“沈哥别生气,我也不懂这个—”
“别听他吓你!”林伊人不动声色的接过鲜花,气哼哼的白了沈复一眼,不忿的道:“怎么?你平时不送,还不允许我的学生送了?”
“满意满意!”看着妻子难忍开心的模样,沈复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结婚之后好像真的没再给妻子买过鲜花。
林伊可不管姐姐姐夫之间眉眼的官司,偷偷拉了一下吕闲的手,又急忙放开。
偷偷一观察,姐姐没有察觉,只有姐夫在对她揶揄的笑着。
林伊可俏脸微红,牵着吕闲的衣袖道:“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补习。”
吕闲连忙拒绝:“我吃过了来的。你们吃吧,我先去写昨夜。”
“真吃过了?”林伊可不信。
“真吃过了。”吕闲点着头,偷偷对林伊可使了个眼色。
“下次可别这样了。老师家里还能少你一顿饭?”这次说话的是林伊人。
“嘿嘿—”吕闲笑着挠头,“我妈从小就告诉我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说到这里,吕闲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林伊人道:“对了林老师,我妈说等她休班了一定要请你吃饭。”
“回去告诉你妈,不用这么客气。”林伊人语气坚定的拒绝着,“如果真想请我吃饭的话,等你们俩高考考出好成绩再说。”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吕闲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过来补课,每次都是吃了晚饭才来。
沈复发现这小子的确会讨女生欢心。不是带点小礼物,就是带点吃食,都是林伊人姐妹俩喜欢的。
林伊人每次都拒绝,吕闲每次都说是他妈妈让带的。
久而久之,林伊人也就习惯了。
面对这个早先看不惯的小子,她脸上的笑容在不知不觉间多了起来,逐渐卸掉了在笑时不苟言笑的女教师形象。
林伊人态度好,吕闲的胆子也在一点点变大,偶尔和林伊人这个班主任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经常把姐妹俩逗的掩嘴轻笑。
只有沈复觉得怪怪的,一来是家里多了个人有点不习惯,更重要的是,他见过吕闲和林伊可热吻的样子。
沈复总觉得林伊人不应该这样“纵容”他们,但林伊可的成绩的确提高了不少,他也不好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不然倒显得他小气似的。
时间很快来到四月中旬。
这天刚下班,沈复突然收到了宫白岫发来的微信:“心情不好,陪我喝点?”
说实话,沈复的心情有点复杂。
自从上次见面,他就一直想把宫白岫忘掉。因为那天宫白岫的态度让他发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苗头:宫白岫似乎真的还爱着他,她和徐大山做爱时说的话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夫妻情趣。
男人嘛,不过过去再怎么美好或者遗憾也只会难受一时,一旦理性回归了便会以现在为重。
更何况,沈复在反复对比中发现,相比宫白岫,他更爱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虽然也曾偷偷的幻想过再续前缘,但也只是幻想罢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嘛。
沈复不想对不起林伊人,理智也告诉他不能破坏宫白岫的家庭。白月光什么的还是相忘于江湖吧,免得擦枪走火。
为此,他连请柬的缘由都不想弄清了。
但是,人类这种生物怪就怪在这里,越想忘记什么反而会记得越深。
沈复呆呆的看着手机,眼前浮现出宫白岫满怀愁思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回了一个字:“好。”
宫白岫很快便发来了地址,沈复缓缓起身,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罢了罢了,就去这一次,反正回家也是对着书房门打游戏。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心里的想法和白岫说清楚…
一边给自己找着理由,沈复一边慢吞吞的来到楼下,发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饭店距离不远不近,等沈复赶到的时候,宫白岫正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菜已经上好了,却一口未动。
宫白岫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化身为一名角色的都市女郎。偏偏她还把白衬衫的领口敞的很大,露出性感的锁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风情。
她右手拄在桌子上,额头靠着掌缘,修长的葱指间夹着一只燃了大半的女士香烟。
在宫白岫面前的餐桌上,放着一瓶打开了的五粮液,瓶中的酒液已经消失了小半。
这酒的度数已经算是高的,沈复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宫白岫一个人喝的。
见沈复到来,宫白岫缓缓扭头,眉间的郁色一闪而过,沈复却看得清楚。
“过来。”宫白岫招了招手,眼睛有点无神,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白岫,发生什么事了?”沈复走上前,被宫白岫一把拉住。
“复哥哥,陪我喝酒。”在玉手的拉扯下,沈复紧挨着宫白岫坐在她的左侧,鼻翼间飘来一股混合着酒味的女子体香。
宫白岫双颊微红的看着沈复,微醺的俏脸比平时更舔几分风情。
旁边有个烟灰缸,宫白岫随手按灭香烟,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杯子倒满。
她的手不太稳,清澈的酒液洒出了少许,打湿了下面的桌布。
“白岫。”沈复想阻止,宫白岫却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刚刚倒好的那杯碰了一下,扬起玉颈一饮而尽。
“咳咳咳—”或许是喝的急了,宫白岫一阵咳嗽。
沈复急忙轻抚着她的后背。
“复哥哥,你还是这么温柔。”宫白岫缓缓直起上半身,亮晶晶的眸子痴痴的看向沈复,湿润的唇瓣如同盛开的鲜花,似乎在期待着有人欣赏采摘。
沈复急忙扭头避开,遮掩似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在两人用的都是半两的小杯子,不然以沈复的酒量可不敢这么喝。
一股热流从嘴里流到胃里,带来了一股不应该出现的躁动。
沈复缓缓压下咙中酒意,夹了一口菜放进宫白岫碗里。
“先吃饭,别的事吃饱了再说。”
“好。”宫白岫眼圈微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吃了几口菜,宫白岫又不吃了,拿起酒瓶重新给两人倒满。
沈复揪心的放下筷子,猜测着问:“白岫,和你、你家那位吵架了?”
沈复本想说“你老公”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来,只得用“你家那位”代替。
自打上次听宫白岫说徐大山是给人开车的,沈复就为她感到不值。凭借她的相貌气质,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徐大山呢?长的过壮也就罢了,还只是个司机,实在配不上宫白岫。
“别提他!”宫白岫摇头,拿起杯子又想喝。
“白岫,少喝点。”在沈复的劝阻下,宫白岫只喝了小半杯。
“怎么?怕我喝多了赖上你啊?”宫白岫突然笑了,酒红的容颜刹那间晴空万里。
趁着沈复愣神的功夫,宫白岫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
“慢点喝慢点喝!”沈复不知道宫白岫受了什么委屈,只能焦急的看着劝着。
这次宫白岫没咳嗽,只是眼神更迷离了一些。
宫白岫放下酒杯,眉梢挑起,斜睨着沈复虚扶的双手,表情似挑衅又似挑逗,娇艳红唇缓缓凑了过来,呼着酒气问:“连碰我都不敢了?”
“还是说—”宫白岫突然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声调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嫌我脏?”
“没有没有。”沈复扎撒着双手,一时间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收。
下一秒,掌心传来软软的触感,却是宫白岫主动靠了过来。
“复哥哥,你抱我一会,一会就好。”
沈复轻轻搂着宫白岫的香肩,正绞尽脑汁想话题的时候,宫白岫突然扭身,“砰”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差点把酒瓶子撞倒。
宫白岫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等沈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面对面坐进了他的怀里。
红唇微颤、泪眼朦胧。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四片嘴唇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宫白岫美目紧闭,秀气的鼻子里“嗯嗯”的娇喘着。
香舌灵巧的伸进沈复嘴里,探索着齿缝唇间。
奇怪的是,她明明刚吸过烟,嘴里却没有半点烟味,有的只是混合着酒味的甘甜。
沈复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睁大眼睛看着宫白岫颤动的长睫毛,被动接受着如火的热情。
不知不觉间,一只小手拉开了沈复的裤链,又伸进了他的内裤,掏出一根硬邦邦的阴茎。
沈复浑身一激灵,只觉得玉手柔弱无骨,轻轻几下便撸的他头皮发麻。
“复哥哥,我好想你,一直都在想你!”宫白岫停止索吻,炽热的红唇在沈复耳边呢喃。
怀中佳人稍稍移动,沈复突然感觉到了一处温润软腻的所在。
低头看时,只见包臀裙翻在腰际,一双美腿向着两侧打开,诱人的黑丝一直包裹到纤细的腰间。
这黑丝是性感的开档式,中间连一根布料都没有。
也就是说,今晚的宫白岫一直没穿内裤。
这个事实让沈复悚然一惊,双手猛的扶住了宫白岫的纤腰。
“白岫,等等!”
回答沈复的是一个比刚刚更加火热的湿吻。
“唔唔—”伴随着诱惑的哼叫声,宫白岫的舌头扣关而入,一阵肆无忌惮的探索之后,又化作诱饵,把沈复的舌头勾了回去。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持定力,沈复同样如此。
宫白岫臀跨稍移,挺立的阴茎便陷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紧致、湿滑的所在。
“哦哦—复哥哥,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哦哦—复哥哥,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就是、哦哦—就是太想你了!”
热吻的间隙,宫白岫深情的袒露着心扉,眸子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水,令人陷入其中不得脱身。
沈复已经控制不住的主动进攻了。嘴巴贪婪的吮吸着久违的唇瓣香舌;一双大手也不再老实,抓着肥美的黑丝大臀用力乱揉。
“复哥哥!哦哦—复哥哥!复哥哥!”宫白岫压抑着呻吟声,深情的叫着沈复的名字。腰肢摇动间,黑丝大屁股画着圈的磨了起来。
淫水打湿了沈复的裤子,紧致的屄穴不时传来阵阵吸力,直摇的两个人全都欲罢不能。
间隔几年,宫白岫一如当初般紧致,相比从前的稚嫩羞涩,还多出了几分少妇特有的风情。
沈复搞不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想搞明白。
他只知道,阴茎硬的快要爆炸,满心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痛痛快快的抽插。
宫白岫是了解沈复的,他这边稍一动念,宫白岫便适时的暂停动作,藕臂搂紧沈复脖子猛然发力,左脚便踩上了椅子边缘。
接着是右脚。
宫白岫没脱脚上的镶钻高跟鞋,整个人蹲骑在沈复身上,黑丝大屁股摇摆着找了一下角度,便开始慢慢的上下耸动。
淫水流得更多了,沈复甚至听到了性器抽插时特有的水声。
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宫白岫穿着婚纱被徐大山肆意肏干的场景,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子暴虐之意。
“撕拉”几声过后,宫白岫那包臀的黑丝一下子变得破破烂烂的,肉滚滚的大白屁股撑开残破的丝袜,一股脑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娇嫩的肌肤接触到炽热的手掌,宫白岫全身一紧,一口咬住了沈复肩膀,力度之大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阵疼痛。
沈复知道,肩膀上一定留下印记了,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个。宫白岫那肥美的肉臀如同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手掌。
揉圆、搓扁、陷入、抓起… 沈复一点点寻找着曾经的感觉。
在他乐此不疲的玩弄下,宫白岫套弄的也在逐渐加快。
要不是沈复的裤子还穿在身上,一定会发出羞人的碰撞声响。
“复哥哥!你喜欢么?嗯嗯呃—白岫错了!嗯嗯—求你别、别离开白岫!”
耳边传来动情的呓语,沈复突然感觉到肩膀湿漉漉的,扭头看是,是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
沈复再也顾不上宫白岫诱人的翘臀,双手捧着她的俏脸,伸出舌头联系的舔舐着模糊了脸颊的泪珠。
“白岫,别哭!”沈复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第七章 捉奸
巨响来的如此的突然,惊的沈复和宫白岫同时绷紧了身躯。
这种紧是全方位的,自然包括宫白岫湿滑的肉穴。
沈复本来就快要射了,突然被宫白岫狠狠的夹了一下,精关顿时失守。
沈复根本来不及体会高潮射精的快感,因为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名身形高大的壮汉怒气冲冲的进了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
“好啊!我说你哭丧着脸跑出来干什么呢,原来是和老情人约会!”徐大山阴阳怪气的嘲讽着,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眯着眼睛盯着宫白岫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每前进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宫白岫自然也发现了徐大山,急忙移动屁股想从沈复身上下来。
越急越出错,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沈复的裤子,导致宫白岫一脚踩空,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沈复怀里。
看着怒吼中烧的徐大山,沈复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是被人捉奸了?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感受到怀中瑟瑟发抖的宫白岫,沈复来不及细想,强行压下心里不安,扶着宫白岫起身分开。
感觉到胯下一辆,沈复急忙整理裤子拉上拉链,一抬头却发现徐大山正轻蔑的看着他。
“这么小的鸡巴也敢偷我老婆,你有这个能力吗?”嘲讽的同时,徐大山已经来到了沈复和宫白岫近前。
“大山,你听—”宫白岫想解释,被徐大山一把抓住胳膊
那大手如同老虎钳,抓着宫白岫往回带,扯了她一个趔趄。
宫白岫失声惊叫,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徐大山。”沈复瞄了一眼凄惶的宫白岫,又看了一眼神情冰冷的徐大山,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硬着头皮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杀要剐随你,希望你不要为难白岫,她是无辜的。”
“哈哈!”徐大山怪笑着揪住了沈复的衣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关心我老婆?我他妈好心请你参加婚礼,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偷我老婆?肏你妈的!你想怎么死?”
徐大山那熊一样的体格比沈复高了一头,胳膊几乎有沈复的大腿粗。
宫白岫担心沈复吃亏,死死拉住徐大山的胳膊,被徐大山一把甩开。
宫白岫站立不稳,“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沈复神色一暗,只得道:“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徐大山看都没看宫白岫,只是盯着气短的沈复,冷笑着道:“简单啊!把你老婆给我玩玩,咱俩谁都不吃亏。”
“你做梦!”沈复猛然抬头,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徐大山。
“呦?你还生气了?”徐大山继续阴阳怪气,“有本事你别上我老婆啊!我老婆这么漂亮,算起来还是我吃亏,你他妈有什么好气的?”
“混蛋!”沈复猛的挣脱了徐大山,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你把女人当什么了?她们是人不是男人的所有物!”
听到沈复的话,徐大山突然笑了出来,指着宫白岫道:“没想到啊!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暖男,难怪这婊子都嫁给我了,还他妈跑出来找你。”
沈复不知道徐大山想怎么样,只能郑重的保证道:“我保证以后再不跟白岫见面。”
在沈复没看到的地方,宫白岫俏脸一按,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然而沈复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说他只是一时没抵住诱惑,就说只一次就被人徐大山现场捉奸,沈复哪还敢再接触宫白岫?
被徐大山打一顿也不要紧,赔钱也行,要是波及到林伊人那就全完了。
在沈复内心的天秤上,宫白岫再怎么重要还是比不上林伊人,更别提她已经是徐大山的妻子了。
“保证?我保你妈屄的证!”徐大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突然飞起一脚,重重踢在沈复的肚子上。
沈复猝不及防,被徐大山一脚踢倒。
腹内剧痛传来,沈复额头上现出冷汗,双手按着小腹,身体蜷成一团。
宫白岫刚想跑过去搀扶,被徐大山扯着胳膊走向房门。
大手按住门把手,徐大山突然扭回头。“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老婆我玩定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罢,徐大山扯着脚步踉跄的宫白岫,大踏步出了包房。
沈复强忍着腹内的剧痛,担忧的看向宫白岫的背影,恰逢宫白岫回头看他。
目光只对视了一瞬,宫白岫便被徐大山拉扯着消失在门旁。
沈复担心宫白岫,更担心妻子林伊人。他有一种感觉,徐大山最后撂下的不是简单的狠话,他可能真的想要这么做。
徐大山刚刚那脚踹的极重,沈复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缓过那口气,慢慢爬回到椅子上。
沈复刚刚坐下,林伊人的微信消息便发了过来,“老公,怎么还没回家?”
沈复愣愣的看了好几秒,强忍着内心的愧疚对着桌上的菜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伊人。
“老婆,我在和朋友吃饭,今天晚点回去。”
“少喝点酒。”
“知道。”
“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老婆!”
林伊人平时很少管束沈复外出应酬,可他今天都干了什么啊?
一瞬间,巨大的愧疚感几乎把沈复淹没。
他一把抓起剩下的小半瓶五粮液,“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
“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沈复终于好受了一点。
当务之急,必须要保证伊人不被伤害。
沈复正琢磨着怎样防备徐大山,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沈复以为是林伊人打来的,拿起一看竟然是刚刚不久前才离开的宫白岫。
沈复有心不接,又担心宫白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徐大山那人一看就有暴力倾向,万一白岫挨打了呢?
想到这里,沈复咬牙滑动接通按键。
视频接通了,沈复却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宫白岫那张绝美的俏脸,而是她被绑在椅子上的正面全景。
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不真实,以至于沈复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宫白岫全身的衣物都被扒掉了,除了及腰的黑丝之外几乎一丝不挂,只有眼睛上蒙着一块两指宽的黑色布条。
这布条不但遮住了宫白岫的视线,还给人一种极为致命的诱惑。
黑布下,宫白岫俏脸通红,像极了不久前醉酒的状态。
她双手举过头顶,两只纤细的手腕被麻绳固定在椅背顶端;一对高耸的大奶子无助的挺在胸前,峰顶的乳头如红梅般傲然挺立。
再往下看,两条黑丝美腿呈M型张开,同样被一圈圈粗糙的麻绳牢牢绑在椅子扶手上。
宫白岫几乎是半躺在椅子上面,这导致她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极其凸出醒目,几乎有一大探出椅面悬在半空。
肥美的臀肉胀出破烂的黑丝,有一种淫靡而又反差的美—那是沈复不久前的杰作。
白皙的臀肉变得通红,明显经过一翻无情的虐打。
沈复之前便猜测宫白岫可能会被徐大山打,不想是这么个打法。
通红的肥臀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让人向护士都做不到。在前凸的大屁股中间,光溜溜的屄穴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屏幕中心。
充血的阴唇微微分向两侧,顶端是一枚肿胀异常的艳色阴蒂,下端是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粉嫩骚洞。
骚洞中正往外溢着白浊粘稠的汁液,不断浸润着下方那个近在咫尺的小巧屁眼。
沈复看的呆住了,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沈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屏幕边缘突然伸进来一只骨节粗壮的大手。
大手伸出食中二指,粗暴的插进了湿漉漉的屄穴。
镜头同时拉近,沈复甚至看到了被大手强行撑开的屄内肉褶。
那手指头粗的好像水萝卜,在娇嫩的屄穴中肆无忌惮的向着四面八方抠挖。
刹那间,淫汁仿佛山洪一样涌出。
“啊啊啊—”宫白岫骚浪的叫出了声,通红的大屁股随着抠挖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颤动。
手指抠挖了一会,突然上勾着往外抽。
耳边传来宫白岫愈发兴奋的骚叫,两根手指勾着一大团液体拔了出来。
这液体比宫白岫刚刚流出来的更白浊也更粘稠。
“张嘴!”这是徐大山的声音。
话音未落,镜头快速升高,很快便看见了宫白岫大张的小嘴。
徐大山直接把盛着液体的肮脏手指插进了宫白岫嘴里。
宫白岫条件反射的闭上小嘴,诱人的红唇紧紧包裹住污秽的手指头,香腮凹陷吸允,像是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徐大山反复转动手指,就像他刚刚抠挖屄穴那样。几下之后竟然把一条粉嫩的香舌夹在指缝里抻到了红唇外面。
似乎是担心沈复看不清,徐大山把手机靠的更近,给了香舌一个近距离特写。
粗壮的手指变得干干净净,湿漉漉的全是宫白岫的唾液。
至于那些污秽不堪的白浆,全部留在了宫白岫嘴里。沈复甚至可以通过齿缝看到里面白浊的拉丝。
捏弄、拉长、翻卷…
徐大山反反复复的玩弄着宫白岫的舌头,玩的淫靡而又狼狈。
宫白岫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张开嘴巴探出香舌任他玩弄—这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玩了好一会,手指终于松开。
宫白岫如蒙大赦,快速收回香舌。
“咕噜。”宫白岫本能的吞咽着,把徐大山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徐大山呲笑一声,大手拍了一下宫白岫的俏脸,“贱货,第一次吃你老相好的精液吧?好不好吃?”
宫白岫答非所问,而是近乎哽咽的哀求:“老公,是我勾引他的,求你别去弄他的老婆好不好?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徐大山问。
“什么都答应!”宫白岫用力点头。
“你的老相好知道你为她牺牲这么大吗?”
“不要!”宫白岫的语气突然慌了,“千万别让他知道,求你了老公,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沈复心里一紧,猜不到宫白岫要牺牲什么。
“呵呵—”徐大山突然冷笑起来。
“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好好商量你不答应,还敢跑出去找老相好?他安慰你了吗?贱婊子,你要是真心疼你的老相好就好好劝劝他,把他老婆的骚屄洗的干净点—”
“不要!老公不要!”宫白岫截断了徐大山的话头,语气近乎低到泥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当母狗!给你当婊子!求你了—”
“闭嘴!”徐大山怒喝一声,语气又突然变得柔和。
“老婆,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也别不知足,今天我可给你留了脸,否则的话,嘿嘿—”
“混蛋!”沈复攥紧拳头怒吼着,却发现声音根本传不过去。
此时此刻,沈复既心疼宫白岫又担心林伊人。
他不担心别的,就怕徐大山对林伊人使用卑鄙龌蹉的手段。
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沈复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沈复悔之不及的时候,屏幕里的视角逐渐拉高,徐大山挺着摇摇晃晃的粗大阴茎站在了宫白岫胯间。
沈复看不到徐大山的脸,却能看到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正戏耍般的戳弄着娇嫩敏感的阴蒂花唇。
一下一下又一下,伞状的大龟头每次都沿着屄缝往上戳,一直戳到顶端的阴蒂。
很快,宫白岫难耐的娇哼声便连连响起。
某一个瞬间,龟头没能戳上来,反而整根陷进了阴唇中间。
宫白岫“啊”的一声浪叫,颤巍巍的胸脯向上挺起,黑丝大腿抖了两下,十颗晶莹的脚趾头紧紧蜷缩。
徐大山舒爽的呼出一口浊气,小腹缓缓贴上,粗大的阴茎整根插入到底。
速度不快,过程却极其的熬人。
宫白岫“哈哈”的娇喘着,似乎有点承受不了肉棒那夸张的尺寸。
“贱货!骚屄夹这么紧干嘛?还在想你的老相好啊?”问话的同时,徐大神故意拉近镜头,让沈复清楚看到交合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徐大山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的,把娇嫩的穴口撑开到薄薄的半透明状。
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却遮不住尿道口周围的娇嫩粉肉。
徐大山故意让沈复看着这里,看他缓缓拔出阴茎,把水润娇嫩的屄肉刮的不断外翻。
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沈复甚至看到粉肉中间隐藏的的尿道口被龟头后面凸起的肉楞顶的向上翻开,一缕晶莹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伊人要是被他插入也会变成这样吗?沈复不想这样想,大脑却把宫白岫的屄穴自动换成了林伊人的,越是想停越是停不下来。
“啪!”徐大山猛然插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惊的沈复差点拿不稳手机。
这一下插的太快也太狠了,不仅是沈复,连宫白岫这个当事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噢哦—老公、别、别插这么深。”宫白岫颤声哀求,却被徐大山探手抓住了一只大奶。
“啪!”大手猛扇宫白岫右乳,乳峰地震一样震颤。
宫白岫缩着胸脯痛叫了一声,却听徐大山戏谑的问:“跟你老相好怎么不嫌深?我看你坐的挺深的啊!屁股都贴到人家大腿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宫白岫只说了几个字便控制不住的骚浪连连,因为大手移到胯下,粗鲁的搓弄起了那颗敏感到致命的阴蒂。
沈复眼睁睁的看着粗糙的拇指食指把阴蒂捏在中间用力的搓、反复的搓,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阴蒂碾成粉末。
沈复从未这样玩过,根本想象不出来宫白岫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他只能看见宫白岫不停的抖腿挺臀,大张着小嘴喘不过气,身体扯动身下的椅子“吱吱”作响。
“贱货!夹得真紧!”徐大山的声音也有点颤,他所体会到的感觉根本不是沈复这个旁观者所能比拟的。
大概徐大山也觉得受不了,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指。
宫白岫如同濒死时突然得救一样,浑身香汗淋漓,颤巍巍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沈复莫名产生一股醋意,更多的还是心疼。
曾经,宫白岫是温柔的,是羞涩的,是美好而又清纯的,和现在那个屏幕里的她判若两人。
徐大山不了解沈复复杂的心思,也没有兴趣了解。
宫白岫的呼吸还没喘匀,徐大山便迫不及待的挺动了腰胯。
“啪啪啪啪—”伴随着根根到肉的肉体碰撞,宫白岫再度狂浪的叫了起来。
“啊啊呃啊—舒服!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徐大山插的实在太猛了,直把宫白岫那诱人的黑丝美腿插的收缩紧绷,徒劳的扯动着绑在上面的麻绳。
“贱货!你老相好插的有我深吗?”徐大山边抽插边问。
“啊啊—没、没有!啊啊哦哦—老公轻、轻点!”宫白岫肉体震颤骚叫连连,完全处于一种深度迷乱的状态。
“你的老相好为什么插得没有我深?是因为他鸡巴小吗?”徐大山越问越过分。
沈复看不到他的脸,但只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极为癫狂。
在徐大山癫狂的抽插下,宫白岫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我、啊啊啊—我不知道。”
“哈—”徐大山冷笑了一声,立刻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我问你,你老相好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小?敢说不知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本人!”
宫白岫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也听清了徐大山的威胁,急忙娇喘着回答:“他、啊嗯嗯—他的鸡巴小!啊啊—老公肏我!嗯嗯—肏我骚屄!”
显然,宫白岫不想获得喘息,只想让徐大山狠狠的干她。
沈复被宫白岫侮辱的眼前发黑,却仍能看到她急不可耐的摇晃腰臀。
“啪!”徐大山给了宫白岫狠狠一击,粗大的肉棒瞬间消失在湿滑紧致的屄穴里。
“啊噢—”宫白岫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后脑顶着椅背,玉颈向上拱起,小腹到胸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要知道,女人越是在做爱的时候表现的失控,男人便越有成就感,更别说宫白岫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了。
但徐大山却像是看习惯了,他不急着往外拔,反而得寸进尺的继续追问:“说清楚,谁的鸡巴小!”
“沈复的小!啊啊啊—沈复的鸡巴小!老公的鸡巴大!大鸡巴肏我!嗯嗯—骚屄好痒!”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沈复也一样。更何况这些话还是一直深爱他的前女友亲口说的。
沈复本能的看向胯下。
那里,阴茎不知何时悄然勃起。
沈复悲哀的发现,他真的比不过徐大山那怪物一样的东西。
“啪!”这次不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而是徐大山在扇打宫白岫的大奶子。
“贱货!”徐大山厉声怒骂:“小鸡巴你都要偷,你咋这么贱?他那根牙签能塞满你的大骚屄吗?老子打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婊子。”
“啪!啪!啪!啪!”徐大山边说边打,正反手来回交换,没几下就把两只颤巍巍的大奶扇的通红。
这个混蛋!沈复恨不得冲进屏幕里阻止徐大山,可他什么也做不到。
“塞不满!啊啊—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宫白岫痛叫着求饶。
她想躲,可四肢都被绳子绑着,再加上屄穴那根楔子一样的大肉棒,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说!你为什么要偷人?”徐大山大声质问,扇打的力道也跟着声音一起增大。
“啊啊—因为、因为我骚、啊啊—我是骚屄我不要脸!啊啊啊—我是贱婊子!老公我错了!啊啊啊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徐大山终于停止扇打奶子,腰胯再次摆动,插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痛呼声消失了,转眼就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呻吟浪叫。
不对!水声?沈复猛然惊觉,刚刚抽插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大的水声。
沈复不敢往下想,宫白岫却迎来一直渴望了高潮。
“啊啊啊—好爽!骚屄好麻!啊啊呃啊—”随着高潮的降临,宫白岫的叫声愈发骚媚,听得沈复几乎受不住精关。
而徐大山仍然不管不顾的抽插着,甚至还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啪啪啪啪—”交合的肉响声好似激烈的战鼓,水淋淋的粗大阴茎倏忽消失又瞬间出现。
宫白岫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一会弓起僵硬的身体,一会又坚持不住的重重落下。
如是几次之后,宫白岫突然发出一声直灌耳膜的高亢淫叫:“啊噢哦哦—”
“呲—呲—”男女结合处突然出现一丛接一丛的清澈水花,水花四散溅射,下雨一样淋湿了宫白岫白皙的腰腹。
宫白岫无力的低着头,无论徐大山怎样抽插,她都静静的瘫在椅子上,微张的红唇间发“吭吭嗯嗯”的低沉声音。
视频那头沉闷而又压抑,徐大山还在闷头肏干!
这人好像蛮牛耕地一样,根本不管宫白岫的状态,小腹大腿“啪啪”拍打着胯下女人的大屁股,拍的宫白岫娇躯乱颤,小腹处水珠乱滚。
这样插了一会,宫白岫好像突然活了过来,玉手攥紧四肢发力,上半身几乎离开了椅面。
“啊啊—不行了!骚屄要坏了!啊啊—大鸡巴、啊啊—大鸡巴!”宫白岫语无伦次的叫着,声音有些沙哑。潮红的俏脸被散乱的秀发盖住,看不到具体的表情。
徐大山呢?他还在“噼里啪啦”的猛插。
很快,宫白岫便无力的落了回去,声音也逐渐走低。
沈复痴痴的看着,看着曾经属于他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肏干的一会失语一会失神,高潮连绵不绝,喜怒哀乐彻底被徐大山掌控。
沈复震惊于宫白岫的痴态,也震惊于徐大山的持久。
直到宫白岫死去活来好几次,徐大山才死死抵住宫白岫的湿胯,一动不动的绷紧了肌肉。
时间大约过去了半分钟,屏幕里的男女缓缓分开。
紧接着,徐大山又把手机对准了屄穴。
那是一个饱经摧残、充血到几乎红肿的屄穴。
本应该闭合的阴唇凄惨的外翻着,露出中间合不拢的骚洞。
骚洞殷红如血,一圈圈的嫩肉无意识的蠕动着,不断挤出大股大股的白浊。
给沈复看了几秒,徐大山再次伸出食中二指插了进去。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手指头和一开始的时候一样,反反复复抠挖探索,最后勾出一大滩污秽的白浊。
宫白岫好像死了一样任人玩弄,偶尔会娇哼着轻颤一下。
“张嘴!”徐大山又一次命令,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宫白岫张开嘴巴,红唇包裹着手指,无力的吸吮着刚刚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污浊。
“贱婊子!谁的精液好吃?”徐大山问。
“唔唔—老公的好吃。”宫白岫含含糊糊的回答,玉颈微动,把肮脏的液体一股脑的吞了下去。
第八章 挑衅
视频挂断了,徐大山什么都没说。
沈复觉得徐大山一定是有点什么毛病,不然不会给他看这个。
这算什么?现场直播吗?是炫耀还是故意气他?
沈复看得既无奈又酸涩。
徐大山对宫白岫毫无尊重可言。如果说这次是因为宫白岫出轨,那结婚的时候呢?
还有那张请柬,虽然宫白岫说过是她发的,但沈复总觉得有人在其中动过手脚,徐大山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沈复又能怎么样呢?宫白岫已经是徐大山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不管她是否爱着他这个初恋男友,沈复都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干涉。
更别提沈复曾经幻想过的拯救了,那真的是宫白岫需要的吗?
沈复看到了宫白岫的兴奋、看到了宫白岫的舒爽,看到她被徐大山玩弄羞辱仍然甘之如饴,唯独没看到不情愿。
男人嘛,都有劣根性,沈复也曾经幻想过和宫白岫发生点什么,找一找曾经的美好。
现在幻想变成现实,美好没找到,只剩下一地鸡毛。
当务之急还是要仔细想想怎样保护林伊人。
徐大山不按常理出牌,沈复根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林伊人做点什么。
反复权衡了许久,久到饭店都下班了,沈复才想出来一个最笨的主意。
沈复到家的时候,林伊人刚刚洗完澡,正靠在床头回消息。
或许是徐大山带来的应激反应,沈复心里头咯噔一下,佯作随意的问:“谁啊?这么晚了。”
“吕闲。”林伊人看着手机没抬头,随口说道:“问我题呢。”
“哈—他还挺爱学习。”沈复打了个哈哈含糊过去。
林伊人也笑了,“我也没想到。”
“对了。”沈复又道:“你不是要考公务员吗?最近都没见你看书。”
“时间都给伊可补课了啊。等高考结束再看吧。”说起这个,林伊人也是满脸无奈。
不久前,林伊可又回了一次家,状态就变得十分的不对劲,不管是平时上课还是放学后的补课,林伊可时不时的就会走神。
林伊人以为母亲说她了,林伊可却说没有。打电话给母亲林桃,林桃也是一头雾水。
林伊人没办法了,只好找吕闲帮忙。吕闲自然无有不应。
在吕闲的帮助下,林伊可的状态果然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影响学习了。
刚刚林伊人和吕闲聊的就是妹妹林伊可。
只不过林伊人不像和沈复解释妹妹的事,这才随便找了个借口。
见妻子脸色不对,沈复还以为她在为考公的事发愁,忙安慰:“考不考的也没什么,不行的话咱们就找找关系,老师也能当上校领导。”
“能考还是考吧。”林伊人长叹口气:“唉—现在管的严了,关系不好找。”
“你妹妹想考什么学校?”沈复换了个话题。
林伊人道:“我妈想让她考军校,再不济考个警校也行。她自己偏偏不愿意。”
“怕辛苦?”沈复问。
“那也不是。”林伊人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她本来挺想穿军装的,可我妈一说她就反感。”
“我知道了。”沈复笑道:“青春期的叛逆。”
林伊人揉了揉额头,“是啊,一提她我就头疼。”
“你呢?当初怎么没叛逆?”沈复笑着问。
林伊人挑了挑好看的眉眼,捂着小嘴窃笑。
“咯咯—谁说我没叛逆过?好几次和同学溜出去上网我妈都没发现。我还瞒着我妈化妆。我只是在大事上不叛逆。我妈带大我们姐妹俩很辛苦,我得心疼她。”
“嘿嘿—咱妈最好了,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个女婿。”沈复凑过去想亲林伊人,被她嫌弃的推开。
“脸皮真厚!一身的酒味,先去洗澡。”
“好嘞。”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复跟在林伊人姐妹身后一起出了门。
林伊人奇道:“老公,你今天上班这么早吗?”
“送你们去学校。”沈复道:“这两年净忙工作了,难得最近有时间,我就想着接送你上下班,把从前缺失的都补上!”
这就是沈复想到的办法了。
徐大山不来骚扰林伊人最好,来了也有他这个老公守在林伊人身边。
林伊人生活简单,大多数时候都是学校家中两点一线,只要沈复坚持上下班接送,不信徐大山能找到机会。
林伊人愣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好吧,那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沈复弯腰搀起林伊人的右手,笑着道:“得嘞,娘娘千岁,咱们走着。”
“咦—”林伊可嫌弃的搓着自己的胳膊,“姐,姐夫,你们俩搁这演清宫剧呐?”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林伊人俏脸一红,作势欲打。
“姐,你这叫恼羞成怒!”林伊可灵活的跑远,娇笑声在电梯间里回荡。
这几天妹妹的心事变重了,林伊人就想逗逗她,姐妹俩打闹打成一片。
来到学校门口,林伊可打开车门探出一只脚,想了想又收了回来,看着前座的沈复叮嘱道:“姐夫,你一定得靠谱点啊!放学了记得来接我们,不然我和姐姐就得走着回家了。”
“切,你姐夫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靠谱?”沈复笑着反击林伊可,“倒是你,可别跟着你那小男朋友乱跑。”
虽然吕闲的存在算是过了明路,林伊可依然羞红了俏脸,抓着姐姐的胳膊撒娇道:“姐,你看姐夫。”
“行了,快点去上早自习吧。”林伊人瞪了沈复一眼,打发妹妹去上课。
沈复也意识到了刚刚的话不妥,忙道:“老婆,上班注意安全。”
林伊人奇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注意什么安全?”
“那不行。”沈复道:“我老婆这么漂亮,别人来抢怎么办?”
有些话不能只说,沈复也只能这样变相的提醒。
林伊人瞬间红了脸,边下车边道:“行了行了,越说越肉麻,你快走吧。”
“林老师早上好。”有男人和林伊人打招呼。
沈复心里一紧,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学校里上早班的保安。
“早上好。”林伊人向着年轻的小保安点了点头,又对沈复摆了摆手,脚步轻快的进了校园。
微风袭来,吹乱了林伊人上身的长款开衫,不小心露出了那个牛仔裤包裹的丰翘蜜桃臀。
沈复忍不住看了几眼,回过神之后急忙打量四周,发现那个小保安也在痴痴的看着林伊人的背影,眼睛好似长在了上面。
微风走远,长款开衫垂落下去,遮住了翘臀的形状。
保安仍然小心翼翼的盯着,直到林伊人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
沈复不好冲着保安发火,但心里那根紧张的神经不免绷的更紧—连保安都是这种表现,其他的男人呢?
沈复没急着离开,把车停到了距离校门不远的路旁,观察起了大门内外各个可疑的男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沈复便接送林伊人好几天了。
沈复每天都会化身林伊人的护卫兼司机,眼睛化作X光扫描机,时刻注意每一个可能接近林伊人的男人。
真不怪沈复草木皆兵,实在是徐大山给人的感觉太危险而林伊人又太诱人了。
不留意不知道,光是偷看林伊人的男老师,沈复就发现了四个。
好在徐大山一直没出现,沈复也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
可惜,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在沈复猜测徐大山之前说的大概是气话的时候,徐大山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林伊人身边。
那天放学,沈复提前来到学校的大门外,习惯性的观察着来往的男性。
不一会,放学的时间到了,一大群身穿校服的少年男女争先恐后的跑出校园。
沈复偶尔也会留意这些孩子,比如某个爱装逼的男孩子,总是披着校服不穿袖子,还自以为很帅。
每次看到他沈复都会暗笑。这是他难得的放松。
按照惯例,林伊人过一会就会带着妹妹出来,沈复便耐心的等着。
可今天的林伊人出现的格外的晚,直到正常的下班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姗姗来迟。
沈复中途打过电话,林伊人只说有事便挂断了。
林伊人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她右边跟着妹妹林伊可,左边走着一名凸顶的中年男人。
男人带着黑框眼镜,身体明显发福,正和他左边的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那人身着黑色的西装皮鞋,长脸、嘴唇略厚,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头发梳的油光锃亮,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油腻感。
而徐大山,就跟在这男人身侧,熊一样的身材哪怕走在最旁边也显得鹤立鸡群。
徐大山似笑非笑,那双可恶的眼睛不时的越过中间几人看向另一边的林伊人。
看目光的落点就知道,这个混蛋在偷瞄林伊人高耸的胸脯。
林伊人的穿衣风格和以前一样,仍然是长款的上衣遮挡着诱人的臀腿。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女老师要注意穿衣打扮,不能给青春期的男生留下遐想的空间。
可现在,她被徐大山盯上了,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沈复心脏狂跳,急忙打开车门迎了上去。
“老公,等急了吧。”林伊人面色一喜,疾走几步迎了上来,被沈复拉了一把挡在身后。
“这位是—”秃顶的中年男人疑惑的看向沈复。
林伊人也不明白沈复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她一步走到沈复身侧,向秃顶的中年男人介绍道:“张校长,这是我爱人沈复。”
接着林伊人又为沈复介绍:“老公,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张校长。这位是古老板,这位是徐先生。”
古老板是让沈复觉得油腻的西装男子,至于徐先生自然就是徐大山了。
“你好你好。”沈复不得不挨个握手,等到徐大山的时候,却被徐大山一把握住。
“沈复!”徐大山大声叫着沈复的名字,特意装出满脸的惊喜,“没想到在这见到你,好久不见。”
沈复强压心中的怒火,不动声色的抽回右手。“是啊,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
“古老板要给学校捐一批教学器材,我陪他来的。”徐大山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林伊人,给了沈复一个既隐晦又挑衅的眼神。
沈复呼吸一窒,后退一步没再说话。
张校长急忙打起了圆场,“感谢古老板对教育事业的关心啊,我安排了一顿便饭,那个林老师,让沈先生也一起去吧,人多点热闹些。”
眼见林伊人随口就要答应,沈复忙道:“多谢张校长好意,家里有点急事需要我们回去处理,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伊人诧异的看了沈复一眼,却没有反驳。
告别众人,沈复带着林伊人姐妹回到车上,一言不发的打着火,缓缓驶离。
徐大山三人上了另一辆车,向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林伊人早就想问了,刚刚不问是因为人多。
“还能怎么,吃醋了呗。”插话的是坐在后排的林伊可。
“我说车里怎么一股酸味。”林伊人扭脸看沈复,忍不住笑出了声:“咯咯,老公你太好玩了。”
沈复心急如焚,却又不想让林伊人觉察到异样,只得强压下内心的烦躁,试探着道:“你们校长看着不像好人呐,捐赠而已,还让你作陪?”
林伊人道:“别乱说!张校长平时挺照顾我们这些老师的。叫我也是给我机会,我想进步嘛,偶尔也需要应酬一下。”
“什么嘛!”林伊可再次插嘴,“校长就是看我姐长的漂亮,找她撑面子。”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林伊人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
林伊可糯糯的道:“谁是小孩,我早就长大了。”
沈复一时间有些语塞。
就像林伊可早上说的那样,林伊人是有点官迷属性在身上的,想进步也是人之常情。
这不但是林伊人自己的想法,也是林桃给大女儿规划的人生目标。
思考半晌,沈复只得道:“我感觉那个古老板和徐大山都不是好人,你还是少和他们接触的好。”
林伊人奇道:“你和徐大山不是认识吗?刚刚他对你还挺热情呢。”
沈复急忙找补,“就是认识才知道他不是好人啊,总在漂亮女人身上费心思。”
“行吧,那我小心点就是了。”林伊人道。
沈复只看妻子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往心里去,急忙道:“是必须小心,以后都不要接触他们。”
“老公,你是不是过于小瞧我了?”林伊人扭头看向窗外,“不说张校长陪着我肯定不会单独跟他们接触,就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怎样不成?”
沈复知道继续说只会让妻子更加反感,只能沉默的开车。
转天下午,沈复来的比以往更早。
平时停车的地方被一辆路虎给占了,沈复只得停在旁边。
沈复刚一下车,忽见那辆路虎摇下了车窗。
车窗内,徐大山正坏笑着向沈复招手。
沈复怒火中烧,大踏步走到车窗前,刚想发火,表情却猛的顿住了。
车内,一名不着寸缕的女人跪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赤裸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正对着副驾驶那一侧的车窗。
此时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看到女人不设防的花穴屁眼。
女人的俏脸埋在徐大山胯下,一侧的秀发夹在耳后,另一侧散落在徐大山岔开的双腿之间,只露出一抹宜喜宜嗔的羞红侧脸。
白岫!这是宫白岫!沈复一眼就认了出来。
宫白岫不知道沈复的到来,仍在卖力的给徐大山口交。她红唇向内尽量挡住牙齿,把徐大山那跟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吞进了大半,上下吞吐时不断发出诱人的鼻音。
徐大山眯着眼懒懒的靠着椅背,右手伸长,抓着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
宫白岫大半的娇哼声都是被他玩屁股玩出来的。
“贱货,看你贱的,骚屄屁眼翘在路边让人随便看,你还要不要脸?”徐大山就像没看到沈复过来一样,当着他的面羞辱宫白岫。
宫白岫无法回答,只是鼻音更重了。
“啪!”徐大山猛的扬起大手,扇在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打出一阵惊心动魄的臀浪。
“唔唔—”宫白岫大声闷哼着,吞吐的动作不停,丰臀似躲非躲,连连扭出销魂的弧度。
徐大山满脸淫笑,感受着胯下传来的舒爽,说出来的话愈发下流:“贱货!屁股扭骚点,让你的老相好开开眼界?”
在沈复震惊的目光中,宫白岫夸张的扭起了大屁股,还不忘“吸溜吸溜”的加速吞吐。
徐大山笑意更浓,顺便解开了沈复的疑惑。
“贱货,你以为我在骗你?你的老相好就站在你身后,隔着车窗看你的骚屄大屁股呢,要不要我把车窗要下来让他看的清楚点?”
宫白岫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下徐大山的大腿,明显还是不信。
非但不信,她还把屁股扭的更夸张更骚浪,仿佛一朵招蜂引蝶的淫花。
沈复不想看徐大山玩弄宫白岫,更不想亲自揭破宫白岫的窘境,就让她以为徐大山一直在骗她好了。
想到这里,沈复转身欲走,却听徐大山幽幽的威胁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这个贱货赤条条的丢到大街上。”
沈复霍然回头,忍无可忍道:“她是你妻子!”
听到沈复熟悉的声音,宫白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脑海中轰然炸开,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本能的想要抬头,却被徐大山牢牢按住脑袋,反而把阴茎吞入的更多。
“唔唔—”宫白岫的鼻音里透着焦急的绝望,赤裸的娇躯瞬间绷紧,香肩背臀上浮出大片大片的羞红,一双玉手更是按在徐大山腿上徒劳的挣扎着。
“哈哈—这么激动干嘛?你的老相好又不是没看过。他不但看过还肏过呢。难道是肏过一次不满意,想招来更多的男人?”
听到徐大山隐晦的威胁,宫白岫果然不敢再动。赤裸的娇躯一耸一耸的,声音中是难堪到极点的呜咽。
宫白岫的右腿滑到了座椅下面,羞耻到颤抖的大屁股尽量压低—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沈复头皮发麻的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才重新怒视着徐大山,压低声音怒道:“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你让白、让她怎么做人?”
大概是意识到“白岫”这个称呼不妥,沈复话到嘴边换了称呼。
再次听到沈复的声音,宫白岫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屈辱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打湿了徐大山的裤子。
复哥哥、复哥哥、复哥哥…
宫白岫反复默念着沈复的名字,脑海中却记不起他的样子,就像刚分手的时候那样。
整个世界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不,她的嘴里还胀胀的,热热的,那是她与现实世界唯一的锚点。
“看见怎么了?我老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你不也看得很爽吗?”
感觉到宫白岫停止挣扎,徐大山放开了她的后脑,大手重新越过纤腰,在香艳的背臀上反复摩挲。
“我没有!”沈复急忙否认,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宫白岫。
然后,沈复又一次愣住了。
他看不见宫白岫的脸,却能看到她放荡的耸动着脑袋,把口中的阴茎吞吐的“嗞溜嗞溜”作响。
忘了我吧复哥哥,我一直都是个淫荡的女人。
宫白岫绝望的默念着,潮水一样的悲伤几乎把她淹没,只有嘴里那根粗大的阴茎能带来仅有的温暖。
“这就对了嘛,沈老弟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徐大山边揉边夸赞,把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揉成各种形状。
然而,他看向沈复的目光却带着神经质的怪笑,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沈复吐血。
“你看她吃的多开心!要不要我教你两手?免得这些贱婊子嘴里说着爱你,转头就去吃别人的鸡巴。”
沈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到底要怎样?”
“哈哈—”徐大山肆意的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沈复静静的看着,看着徐大山那张笑到扭曲的脸,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冷静。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要是能劝徐大山收手那便最好。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徐大山满脸揶揄的瞟着沈复,“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嘛,你玩了我老婆,我也要玩玩你老婆。”
说到这里,徐大山笑的愈发可恶。
“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吃亏了,毕竟我老婆漂亮嘛,身材又这么好。可我没想到啊,林老师会那么美,那奶子、那屁股,竟然和白岫不相上下。你真是艳福不浅,既有白岫这么漂亮的前女友,还有林老师这样的老婆。对了,我昨天还跟她握手了。啧啧—小手又冷又白。冷白皮啊,肏起来一定特别够劲!这么看来我也不算吃亏—”
“够了!”沈复厉声打断了徐大山,指着他的鼻子道:“我告诉你!敢骚扰我老婆我就报警抓你。”
“报警?报什么警?通奸又不犯法!”说到这,徐大山“恍然”反问:“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把我当成了变态的强奸犯吧?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面对徐大山的嘲讽,沈复虽然生气却也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徐大山不用强,他不信林伊人能看得上他,更不相信林伊人会背叛他们的爱情。
当然了,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徐大山是不是在释放烟雾弹,以图降低他的警惕心?
“我告诉你,少在这做梦了。”沈复胸膛起伏,目光死盯徐大山。“我会一直保护伊人!不会给你机会的!”
徐大山却道:“原来林老师叫‘林伊人’啊,真是好名字。”
沈复气得转身就走,徐大山急忙道:“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收起你那些龌蹉的幻想!”话虽这样说,沈复却不得不回来。
徐大山的态度竟然意外的缓和了。
“沈老弟,我虚长你几岁,叫你沈老弟你不介意吧?”
沈复哼了一声没理他。
徐大山自顾自道:“我说句心里话你可能不爱听,就凭你家林老师那漂亮的脸蛋身材,结婚只会给她增添魅力,可阻止不了男人围着她转。不仅阻止不了,还会引来更多不怀好意的男人。总有人会得手的,除非你把林老师锁在家里。想开点吧,女人都是贱婊子,越漂亮的女人越贱。既然她早晚要出轨,与其出轨别人,还不如便宜了我。到时候咱们两家并一家,白岫你随便玩,你不想和白岫再续前缘吗?她心里可一直想着你—”
沈复转身就走,再不走他一定会忍不住挥拳打烂徐大山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可想到妻子林伊人的样貌身材,以及这几天看到的那些围着她的目光,沈复还是产生了一丝不自信:
他真的守得住林伊人吗?
第九章 禁果
徐大山的路虎一直停在那,沈复没理由赶人家走。
沈复想要凝神思考,却总是静不下心,一会想想林伊人,一会又忍不住想宫白岫在路虎车里做什么。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放学,林伊可混在奔涌的一片蓝白相间的校服里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上车还没坐稳,林伊可便道:“姐夫,我姐说不用等她了,让咱俩先回家。”
“啊?”沈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为什么不等你姐?她要加班?”
“不是。”林伊可拿起车内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好像是那个捐赠器材的人要请我姐他们吃饭,说是商量一下捐赠细节。”
沈复心下一突,“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我哪知道?”林伊可催促道:“姐夫走啊,我快饿死了。”
沈复拒绝,“不行,咱们得等你姐。”
“姐夫,你不会是不放心吧?”看着沈复紧张的神情,林伊可忍不住笑出了声。
“咯咯—你也太小心了,我姐都那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怎么了?那是我老婆。”沈复索性“光棍”到底,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什么老板一看就不是好人。”
“人家是古老板,据说要捐好几十万的教学器材呢,怎么不是好人了?”林伊可撇着嘴反驳,似乎看不惯沈复紧张兮兮的样子。
见沈复不说话,林伊可突然正色起来。“姐夫,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沈复扭回头,瞪了林伊可一眼。
林伊可最不怕便是沈复这个姐夫,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看哈,你从前应酬不少吧,我姐什么时候紧张兮兮的了?这叫信任懂不懂?现在她跟别人吃个饭你就大惊小怪的,又是不是单独和别的男人吃饭!姐夫,我和你说,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懂不懂?”
看着林伊可一本正经的样子,沈复“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去去去,你个毛丫头懂什么夫妻关系?”
“我怎么不懂?”林伊可不忿的皱着鼻子,“你们都拿我当小孩子,告诉你,我懂得可多了。”
沈复笑道:“这话跟你姐说去,跟你的母亲大人说也行。”
听沈复提起姐姐和母亲,林伊可浑身激灵一下子,“哼—不和你说了。”
沈复没管林伊可,拿起手机打给了林伊人。
“老公?”林伊人娇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沈复忙道:“老婆,是我。”
“老公,你接到伊可了吗?”林伊人问。
“接到了。”沈复下意识看向后视镜,只见林伊可对他做了个“羞羞”的鬼脸。
电话那头的林伊人道:“接到了就行,你们先回家,我给她留了卷子,等我回去要检查的—”
“老婆,那你呢?”沈复回过神,急忙问。
“伊可没跟你说吗?”林伊人的声音大了一些,压过了背景里的杂音,“我一会有个应酬,就是昨天那个古老板,要和他敲定一下英语方面的捐赠器材。”
“啊?换个人去不行吗?学校里又不是没有别的英语老师。”不管沈复再怎么控制语气,“不支持”的态度还是被林伊人听了出来。
“老公,等我回去再说。放心吧,只是吃个饭而已。好几个老师一起呢,还有张校长。不说了,先挂了哈。”
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沈复心里一团乱麻。
他想等着林伊人出来,又觉得这样会让她多想。
再三权衡之后,沈复给林伊人发了一条信息:“在哪吃饭?一会我过去接你。”
好在林伊人没拒绝,“现在还不知道,一会到了地方和你说。”
沈复稍感安心,在繁忙的车流中艰难的调转车头。
离去的时候,沈复似乎看见路虎车里的徐大山在跟他挥手。
心里装着事,沈复也没心思做饭,索性给了林伊可一百块钱让她自己解决晚饭,把她放到自家楼下便不管了。
这个时候林伊人刚好把地址和定位一起发了过来。
沈复猛踩油门,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一家三层楼的高档饭庄。
饭庄金色的大门向内打开,广迎八方来客。
靠街的墙上镶嵌着整面整面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一楼的大厅里大部分位置都坐满了客人。
店内灯火通明,服务人员往来忙碌,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沈复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一个车位,下车一看,徐大山的路虎刚好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沈复心下一沉,这个混蛋果然来了。
饭庄门口站着两男两女四名迎宾。迎宾的记性都不错,沈复稍一打听便知道林伊人他们在三楼的包厢里吃饭。
来到三楼,只见每一个包房门外都站着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
沈复没进去,找到林伊人所在的包房之后对门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服务员愣了一下,跟着沈复来到楼梯转角。
“先生,您—”
沈复摆手打断服务员的疑惑,小声说道:“我老婆在你的包房里吃饭,我想麻烦你帮忙照看着点,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个电话,要是不方便的话发条信息也行。”
说着,沈复随手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了过去。
“不用不用,照顾客人是我们的责任。您放心,我们这里是正规饭店,不会允许包房里发生超出范围的事情。”服务员很机灵,一听沈复的话就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她象征性的拒绝着沈复的小费,见沈复执意要给,便不动声色的接在手中。
其实店里允许她们收顾客的小费,只不过沈复没在她那吃饭,这小费收起来有点不踏实。
“先生,请问您夫人是哪位?”服务员瞄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包房,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最漂亮的那个。”沈复满脸的理所当然—谁让林伊人漂亮呢,无论和谁在一起都是最醒目的那个。
“这—”服务员意外的迟疑了一下,“漂亮的有两个,我也分不清哪个是最漂亮的。”
沈复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看来宫白岫也跟着徐大山一起来了。
沈复简单描述了一下林伊人的衣着打扮,服务员便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了。
两人互加了微信,服务员回到包房门口继续“站岗”,沈复则出了饭庄,回到车上坐了下来。
鼻子里萦绕着猛火爆炒的菜香,沈复却提不起半点胃口,脑子里一直琢磨着怎样保护好林伊人。
没办法,徐大山明显不是开玩笑的,沈复甚至怀疑那个古老板都是他撺掇着来学校捐献的,为的就是方便他接近林伊人。
胡思乱想了一会,放在挡风玻璃下面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同时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沈复吓了一跳,以为是服务员发来的,拿起一看竟然宫白岫。
“我真羡慕她。[照片]”
照片是一张近距离的自拍合影。
照片里,两个女人脸贴脸挨在一起,正对着镜头微笑。
那是两张倾国倾城的绝色俏脸。
左边的是宫白岫,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右边是林伊人,脸蛋红红的,笑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沈复心神巨震,想不明白宫白岫怎么会和林伊人凑到一块,更担心她在林伊人面前暴露几天前埋下的那颗大雷。
下午的时候,徐大山几乎贴着沈复的脸输出,沈复为什么要忍下来?
还不是因为他和宫白岫的事见不得光。到目前为止,做错事的人都是他沈复而不是人家徐大山。
这也是沈复没跟林伊人明说徐大山不怀好意的原因。
现在林伊人和宫白岫凑到一起去了,沈复能不担心吗?
沈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宫白岫的第二条信息又发了过来。
这条消息很长:
“复哥哥,我还能这样叫你吗?我知道我不配。你放心,我不会对伊人说什么的。就算徐大山和她说我也不会承认。”
看到宫白岫的保证,沈复稍感安心。但也只是稍稍罢了。
宫白岫再怎么说都是徐大山明媒正娶的妻子。沈复又不是傻子,谁知道她会不会配合徐大山给林伊人下套。
沈复很怀疑宫白岫已经被徐大山彻底驯服了,至少在交合的时候是这样。
徐大山捉奸那晚宫白岫蒙着布条暂且不提。就说今天下午吧,她就那么赤条条的在车里给徐大山口交,那可是人员密集的马路边!就算侧面的车窗贴了单向膜,挡风玻璃呢?一不小心就被人看见了。
沈复迟迟没回宫白岫的信息,宫白岫也没再发来。
晚上九点多,沈复终于收到了服务员发来的信息:“老板,客人吃完饭下楼了。”
“谢谢。”沈复道了谢,下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一抬头正看见林伊人和宫白岫互相搀扶着出了大门。
两女身后跟着十来个男男女女,张校长、古老板、徐大山,还有几个沈复不认识。不过看他们落后张校长一个身位的样子,应该是学校里的老师。
沈复大踏步迎了过去,单手扶住了林伊人。
“老公—”林伊人俏脸通红,身体似乎有点软,分明是喝了不少酒。
“呦,林老师的老公来啦。”张校长率先点头,应该是忘了沈复的姓名。
“你好张校长。”沈复强笑着打了个招呼,“我来接伊人回家。”
不经意间扫到宫白岫,两人同时扭头错开目光。
“好好好,你来接林老师我就放心了。”张校长和沈复客套了两句,扭头看向身旁的古老板,双手握住了对方的右手。
“古总,感谢你啊!我代表学校全体师生感谢你的爱心捐赠。”
“张校长客气了,都是为了孩子嘛。”古老板的热情不达眼底,眼角的余光直往宫白岫身上瞟。
宫白岫似有所感,偷瞄了一眼沈复,不动声色的躲到了徐大山身后。
几人边说边走。林伊人走的慢,沈复扶着她落在了后面。
等大家挥手告别上了各自的汽车,林伊人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坐直了身体。
“老公。”林伊人嘴角噙笑,哪还有半点醉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告诉我?”
“老婆你没醉啊!”沈复身体一僵,冷汗差点冒出来。
“别想转移话题!就是白岫的事!还不从实招来?”林伊人伸出一只小手放在沈复的大腿上,隔着裤子摸着软肉。
“白岫是谁?”这下沈复真的慌了,身体僵着声音却在发颤。
“还跟我装是吧?”林伊人玉手发力,掐着沈复的大腿拧了半圈。
“啊、疼疼疼!”沈复夸张的叫疼,反而放了悬着的心。
要是前几天的事爆了雷,林伊人绝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
“好了别装了,白岫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林伊人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不满的娇哼了一声。
“哼—难怪你说徐大山不是好人呢,是不是因为人家娶了你的白月光啊?”
“哈哈—”沈复只能尬笑,“原来和你一起的是宫白岫啊!我都没认出来。”
这分明就是在撒谎,林伊人看起来气哼哼的,却没有真的生气。
“哼—算你识相。刚刚你要是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复急忙保证:“哪能呢?我真没认出来她!再说了,以前的事早就过去了,我现在只爱你一个—”
“这么说以前爱过白岫咯?”林伊人瞬间抓住了沈复的漏洞。
“没有没有。”
见沈复慌的冷汗都下来了,林伊人终于破功。
“咯咯—看你那样,爱过又怎么样,那会咱俩还不认识呢。”
笑闹了一阵,沈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正色道:“伊人,我认真的跟你说。我讨厌徐大山不是因为他娶了白、宫白岫,而是因为他真的不是好人,惯会在漂亮女人身上下功夫。”见林伊人仍然不以为意,沈复不得不吐露一部分实情。
“今天下午,我在学校门口碰到徐大山了,他当着我的说要把你、把你—”
“把我怎么?”林伊人满脸好奇,她很少见沈复像现在这样吞吞吐吐。
沈复不知道怎么说,急了半天才道:“就是那个,他要把你那个了!”
林伊人愣了一下,俏脸“唰”的红到了耳根。
看着沈复急切的表情,林伊人的红晕很快又退了下去。
“他真是这么说的?”林伊人看着沈复的眼睛郑重询问。
“我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沈复连连点头。
沉默半晌,林伊人忽道:“老公,你是不是得罪过他?”
沈复语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得罪是肯定得罪了的,他都把人家老婆给搞了—不对,应该是宫白岫把他给搞了才对。
但这话不能和林伊人说。
好在林伊人没有追问,而是正色道:“老公,我会小心他的。咱们先回家吧。”
见妻子真的听进去了,沈复终于松了口气,感觉踩在刹车上的脚都是软的。
夫妻俩回到家中的时候,吕闲早已离开了,只剩下林伊可一个人曲着右腿坐在沙发上吃苹果。
“姐,姐夫,你们回来了。”一看到姐姐,林伊可急忙起身,差点被苹果噎到。
林伊人点了点头,突然问:“卷子作完了吗?”
“姐!”林伊可不敢和姐姐对视,糯糯的道:“我明天早上起来写。”
“你早上哪有时间?不睡觉了吗?你也不看看高考还有几天—”林伊人俏脸一沉,骂的林伊可小脸垂到胸前。
“好了好了,伊可肯定是有事耽误了。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沈复急忙拦过话头,半推半抱的把林伊人弄回房间。
“你就惯着她吧!”林伊人回头看向妹妹,“卷子明天再写,快点回去睡觉!”
“知道了。”林伊可轻轻应下,回房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半个苹果。
“吃完苹果记得刷牙!”林伊人不放心的叮嘱着,脚下一个没留神差点摔倒。
好在有沈复扶着,林伊人又离床不远,双手刚好扶着床沿稳住了身形。
“咦?”林伊人突然愣了一下,手指靠近鼻子闻了闻。
“怎么了?”沈复脱掉上衣挂好,扭头看向林伊人。
林伊人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刚刚摸到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没什么,你先去洗澡吧。”
“咱俩一起洗,我给你搓背。”提起洗澡,沈复顿时忽略了林伊人的异样。
“去去去,谁要和你一起洗!”林伊人俏脸发烫,推手赶沈复去卫生间。
计谋无法得逞,沈复倒也没在意,只道:“你先洗呗,去去身上的酒气。”
“你先洗吧,我有点头晕。”林伊人轻扶着额头,示意沈复快点去。
沈复洗澡很快,十来分钟就出了卫生间。
“老婆,你不是头晕吗?怎么把床单换了?”沈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床脚处堆着的床单
“一个星期没换了,脏兮兮的。”林伊人秀眉微蹙,“好了,你先睡吧。”
说着,林伊人俯身抱起床单被套进了卫生间。
“一个星期了吗?”沈复喃喃自语。家里的琐事都是林伊人管着,他哪知道床单是什么时候换的。
或许是因为今天心力消耗过大的缘故,沈复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沈复作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看到了徐大山那辆路虎。
“过来!”车窗降下,徐大山那张可恶的脸了出来,正得意的对沈复笑。
他随意的招了一下手,沈复便身不由己的飘了过去。
透过车窗,只见一名赤条条的女人双膝跪在副驾驶,俏脸埋在徐大山胯下。
女人的身材惹火到了极致,香艳的背臀白玉无瑕,诱人的大屁股高高翘着,对着车窗无意识的扭摆。
眼见徐大山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嘴里舒服的直哼哼,沈复忍无可忍,刚想挥拳打过去,却见那名女子缓缓抬起了头,一边用香舌舔舐着紫黑色的大龟头,一边甜笑着道:“老公,这根大鸡巴好大!”
沈复张大嘴巴愣在原地,好似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那张绝美的脸蛋太熟悉了,不是他事先以为的宫白岫,而是他的现任妻子林伊人。
“伊人!伊人!”沈复疯狂的大叫,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他想把手伸进车内,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
林伊人丝毫不在意沈复的反应,重新埋下头,把那怪蟒一样的粗大阴茎整根吞了进去,一边吞吐一边发出骚浪的哼吟。
看着妻子越摇越骚的大屁股,沈复疯狂拉扯着车门把手。
“伊人!伊人!伊人!”沈复一边拉扯一边呼唤,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沈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四周一片黑暗。汗水打湿了睡衣,粘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伊人。”沈复伸手摸向旁边却摸了个空。
床上凉凉的,明显离开了很久。
“伊人?”沈复提高声音呼唤了一声,仍然无人应答。
沈复惊疑的打开床头的台灯,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林伊人的身影。
卧室里没有,卫生间里也没有。
沈复出了卧室,突然发现书房门下透出一线如有若无的光。
“伊人?”沈复又唤了一声,依旧无人应答。
他轻轻扭开书房门,只见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
林伊人背对着房门瘫坐在椅子上,头上戴着耳麦,俏脸映着电脑屏幕反射来的光。
“嗯—嗯—啊啊—”细碎的呻吟声萦绕在四周,竟是从林伊人的耳麦里传来。
凝神细看,电脑屏幕里正上演着一男一女赤裸裸的肉搏鏖战。
沈复想不明白,妻子为什么半夜不睡觉,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看这种片子。
认识林伊人这么久,沈复从未发现她有过如此出格的行为。
林伊人看的十分专注,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她右手放在桌面上虚握着鼠标,左手放在胸前,时不时的抓揉一下。
胸前的睡衣被林伊人自己抓的皱巴巴的,她紧紧抿着红唇,似乎生怕发出羞人的娇喘。
沈复离的更近了,林伊人仍然没有察觉。
待到看清屏幕里的男女,沈复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心脏砰砰乱跳,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屏幕里的男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的妹妹林伊可,还有林伊可的小男友—吕闲。
林伊可仰躺在床边,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大角度打开,被吕闲牢牢提在手里。
吕闲叉开双腿站在床下,熟练的挺动腰胯,撞得林伊可上下晃动。
在少年男女稀疏的阴毛下,一根与年龄不符的粗大阴茎时不时的抽出一大截,又狠狠的插回去。
林伊可大张着小嘴,双手捧在胸前,葱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乳肉。
那是一对成熟与稚嫩共存的乳房。
说它成熟,是因为它比大多数青春期的女生大的多,虽然比不上姐姐林伊人,却已经长成了无法忽视的规模。
说它稚嫩,是因为这对乳房上仍然保留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乳粒小小的,乳晕的颜色淡到微不可见。
在沈复和林伊人的注视下,屏幕里的少年男女缓缓换了个姿势。
吕闲双手抬高,把一对纤细的脚踝交迭在抓在左手里。
林伊可大腿被迫并拢,小腿前后交迭,两只粉色的小脚丫足底朝上,如同一团展翅欲飞的大蝴蝶。
双腿遮住了林伊可的俏脸,沈复不自觉得把它们和林伊人的比较。
两姐妹的腿一样的长,只是林伊可更加纤细,不比姐姐那样成熟丰腴,晃动时很少发生肉颤。这样虽然少了一些视觉冲击,却有着花季少女独特的魅力。
很快,吕闲左手向下,把直插天空的两条长腿侧着压向床沿。
林伊可扭身相合,左手熟练的一搂,便抱住了自己曲着交迭在一起的腿弯。
看得出来,两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偷吃禁果,不然的话不会配合的这么好。
视线中看不到两人的交合处了,却能看到林伊可侧卧时更显丰腴的蜜桃臀。
吕闲似乎说了一句什么,高高扬起右手,重重扇在了高高隆起的侧臀上。
“啪!”沈复隐隐听到耳麦里传来一声清脆的肉响,同时还有一声细微的呻吟:“嗯—”
沈复悚然一惊,因为这呻吟声不是来自耳麦,而是来自一直坐在那里的林伊人。
与此同时,林伊人的左手猛的凹陷下去,把睡衣下面的大乳抓揉的变了形状。
第十章 落子
林伊人声音很轻,呼吸却很重。揉着胸脯的玉手或轻或重,始终停不下来。吕闲低着头,全身肌肉绷出块块棱角,抽插的愈发快了。
“啪啪啪—”耳麦里不断漏出肉体碰撞的脆响。中间夹杂着少女声嘶力竭的叫床。
青春的女体上下乱颤,林伊可左臂死死抱紧双腿,膝盖几乎顶到胸前隆起的稚乳,把一整个结实挺翘的少女肉臀全都给了吕闲,任他在震荡的肉浪间驰骋纵横。
突然,吕闲猛的向后一退,一根水淋淋的粗大阴茎彻底抽了出来。
这是一根和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狰狞阴茎,黝黑的颜色、虬然的青筋、粗壮的棒身、硕大的龟头…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身经百战的杀气。
吕闲单手抓住林伊可僵住的赤裸屁股,大拇指扒着臀瓣内侧向上用力。
刹那间,充血的小阴唇向上扯开一道弧度,露出了内里连连蠕动的嫩肉。
林伊可过电似的颤了几下,屄穴猛然夹紧又张开,内部涌出一大股淫靡的汁水。
淫液漫过侧立的臀瓣,打湿了下方的床沿。
看着那源源不绝的淫液,沈复突然发现,那块被一点点打湿的床单是如此的熟悉。
不,不仅仅是床单,整个房间都是如此的熟悉—那是他和林伊人的房间,那是他和林伊人的床。
沈复搞不明白林伊可为什么要带着吕闲在她亲姐的床上做爱,难道说这样比较刺激?
灵光一闪间,沈复突然明白伊人为什么要急急忙忙的换床单了。
想到妻子,沈复的目光不自觉的离开屏幕,移到了身前不远的林伊人身上。
沈复赫然发现,妻子出了揉胸之外,竟然把另一只手伸到了胯下,那只手正被两条绞紧的大腿死死夹着。
睡裤不知何时变得皱巴巴的,箍出了大腿外侧性感的丰腴。
林伊人丝毫不觉,反而一下一下的夹紧双腿,似乎在模仿屏幕里高潮颤抖的妹妹。
耳麦里再度传来隐约的“啪啪”声,吕闲双手抓着林伊可隆起的侧臀,比刚刚抽插的还要激烈。
林伊可俏脸埋进床来看不到表情,但潮红震颤的背臀却暴露了她此时的舒爽。
她已经无力抱腿了,两条纤细的美腿松松垮垮的前后交错。
吕闲插了一会,便分出一只手抓起上面那只无处安放的玉足,像是抓住了一架侧翻的手推车。
每次插入,吕闲都会推动林伊可的玉足,使得玉腿曲起,膝盖顶到她胸前的嫩乳。
激烈的抽插进行了几十下,吕闲再度突兀的拔出阴茎。
“噢—”
沈复似乎听到了林伊可爽到崩溃的尖叫,随后便是那空虚的翘臀不可抑制的颤动。
眨眼间,又一股泛滥的淫水涌出屄穴,漫过臀峰把床沿弄的更湿。
林伊可屁股湿了半边,屁眼也完全湿透,娇躯似乎彻底失去了控制,时不时的抽搐一下,看的沈复心跳如雷。
沈复从未想过,这个身心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姨子会被吕闲弄成如此不堪的模样。
沈复突然想到不久前林伊可说过的话,暗自叹息了一声—她果然什么都懂了。
粗大的肉棒滴滴答答的滴水,吕闲看也不看,握着根部重新插了进去。
就这样,吕闲插一会就会拔出来,拔出来林伊可便会流水。
一股又一股的大水在臀瓣上蔓延,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直到淫液越来越少、少到近乎消失,吕闲才按着林伊可诱人的腰臀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作为被冲锋的对象,林伊可全身绷的紧紧的,仿佛狂涛中无助的扁舟。
某一个瞬间,林伊可猛然侧着抬头看向吕闲,露出了一张高潮到近乎崩溃的稚嫩俏脸。
林伊可小嘴大张,好像说了什么,同时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一直抓着她臀肉的那只大手。
吕闲闷着头继续抽插,没几下便插得林伊可无力放手。
然而,林伊可放了吕闲却没放。他反手握住林伊可无力的手腕。
这成了林伊可彻底崩溃的信号,汗津津的潮红肉体再也无法维持,仿佛失去了骨头似的重重的落在床上。
林伊可“投降”了,吕闲仍没有放过她。
他一手扯着林伊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她粉嫩的玉足,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维持抽插速度同时,每一次都是深插到底。
“啪啪”的肉体撞击愈发清晰了,林伊人的呻吟却弱了下去。
再看林伊人,双腿已经不像刚刚那样绞动夹紧,改为向两侧微微张开,给胯间的玉手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在屏幕微光的掩映下,那只玉手覆在胯间缓缓蠕动—这是沈复第一次看见妻子自慰,虽然仍隔着睡裤。
犹豫再三,沈复觉得不能现场揭破,免得伤到妻子的自尊心。
“嘶—”沈复刚退了一步,才发觉胯下的淫贱硬邦邦的,龟头顶着内裤摩擦,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好在林伊人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屏幕里的妹妹和屏幕外的自己身上,没有听到沈复倒吸的那口凉气。
沈复一步一步的后退,弓着腰退出书房,用比进来时更轻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关上了书房门。
“呼—”沈复长出了一口气,浑身黏黏的像是打了一场大仗。
要不是亲眼所见,沈复根本不敢相信小姨子林伊可会偷尝禁果。更不会相信妻子会看着妹妹的性爱视频偷偷自慰。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自打参加了宫白岫的婚礼,周围的人似乎都变得不认识了。
沈复知道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需求,但妻子和小姨子的表现还是超出了沈复的想象。
他突然想起了徐大山那天下午说过的话,想起了宫白岫在大庭广众的车里脱光了给徐大山口交。
白岫如此,伊可如此,伊人会是例外吗?
吕闲躺在床上,脑海中越想越乱,直到“咔”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房门打开,林伊人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
林伊人刚一躺下,沈复便忍不住缠了过去。
“老婆,你去哪了?”沈复明知故问,大手直奔妻子胯间。
“别、别—”林伊人娇躯一震,本能的抓住了沈复的手腕,可沈复的大手已经先一步伸进了她的睡裤,摸到了软糯湿润的胯间。
“老婆,你的小穴怎么这么湿?”沈复壮着胆子挑逗了一句。
林伊人羞涩的哼了一声,玉手无力的放下了下去。
沈复豁然而起,三两下脱掉了林伊人的睡裤内裤。
黑暗中,两条玉色的美腿散发着莹莹的微光,平日里冷感的肌肤变得一片火热。
沈复来不及做哪些细致的前戏,他急急分开那双莹莹的大腿,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找了两下,很快便陷进了一个泥泞无比的漩涡。
“啊嗯—”林伊人压抑着涌到齿间的呻吟,双腿交叉,紧紧箍住沈复的后腰。
沈复身不由己的伏在林伊人身上,腰胯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急如骤雨。沈复又想起了刚刚那个高潮不断的林伊可,想起了那根纵情驰骋的粗大阴茎。
行到那不可言说的场景,吕闲第一次羡慕起了吕闲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他多么希望能像吕闲一样拥有一根强横无比的男性象征啊!
那样的话,曾经那些阴暗又刺激的幻想或许也能实现了吧。
脑海中不断闪过林伊可被吕闲肏弄得欲仙欲死的画面。
电光火石间,沈复恍然发觉,吕闲好像没戴安全套。
当然了,沈复也不戴套,但那是因为林伊人一直有轻微的宫寒,导致受孕困难。
夫妻俩去医院看过两次,医生只是叮嘱他们正常过夫妻生活,说是养两年就好了。
由于年轻的缘故,沈复和林伊人都不怎么在意孩子的问题,只觉得随缘就好。
可林伊可是怎么回事?她可是高中生啊,这要是怀孕了—
沈复有点不敢想了,或许是他记错了也说不定。
很快,沈复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身下的妻子身上。
今晚的林伊人反应尤其得大,声音几乎压抑不住,每一声销魂的娇喘娇哼都像是用羽毛轻轻刮过沈复的心尖。
没过几分钟,沈复便在林伊人的热情中射了出来。
沈复想忍的,可关键时刻怎么都忍不住。这让他一阵气馁。
他得时间还是太短了,尺寸远远及不上吕闲。
对了,还有徐大山,难怪白岫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身旁传来林伊人均匀的呼吸声,沈复却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林伊人强硬的拒绝了沈复送她上班的要求,让他留在家里休息。
两姐妹出门之后,沈复正想补觉,突然想起了昨晚看到的视频。
那应该是监控偷偷拍下来的,家里一定有摄像头。
果然,一番查找之后,沈复在家里的每个空间都发现了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这玩意不是他装的,那一定是林伊人装的。
大概是为了悄悄观察吕闲吧。除此之外沈复想不到别的原因。
身为姐姐,林伊人虽然因为高考的缘故暂时和妹妹妥协,但她不可能彻底的放任不管。装几个摄像头悄悄观察一下也算应有之意。
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幕,沈复的胯下不知不觉又硬了。明知那是小姨子不应该偷看,可他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看一眼,只看一眼。
这样找着借口,沈复磨磨蹭蹭的进了书房。
打开林伊人的电脑一通翻找之后,沈复彻底泄了气。
视频什么的半点影子也没有,很可能已经被林伊人删掉了。
沈复软软的靠在椅子上,不知该遗憾还是应该松口气。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林伊人下班回家的时候,沈复已经备好了晚餐。
沈复以为林伊人会跟妹妹好好谈谈,却发现姐妹俩的神情和早上离开时没什么太大区别。
最让沈复意外的是,吕闲也跟着林伊人来了。
“老公,吕闲今晚在咱家吃饭。”林伊人解释了一句,又吩咐妹妹加一副碗筷。
吕闲腼腆的笑了笑,“沈哥,打扰你和林老师了。”
沈复愣了一瞬,立刻恢复了正常。“上了一天学,饿了吧?快坐!”
上了餐桌,沈复算是见识到了吕闲的情商。
这小子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吃饭,绝不喧宾夺主,偶尔插一句话还总是恰到好处。
只能说林伊可失身给他的确不冤。
几人吃着饭,聊着天,不知怎的聊到了父母对孩子的教育上。
吕闲道:“沈哥,我总觉得林阿姨的家教有点严了。”
吕闲口中的“林阿姨”指的是林伊人姐妹的母亲林桃。
沈复恍然惊觉,吕闲这个当学生的竟然可以当面品评林伊人这个班主任的家事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是说他自认为是林桃半个女婿?
沈复定了定神,只听吕闲继续道:“就说我吧,也是单亲家庭长大。我妈就很尊重我的想法。只要我要不干抽烟喝酒打架这样的坏事,我妈大多数时候都会支持我。有时候发生争执,只要我说的有道理,我妈也会虚心听取意见。”
沈复第一次知道,原来吕闲也是单亲家庭,忍不住反驳道:“你是男生嘛,不像女孩子那样容易吃亏。”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林伊人和林伊可的神情同时变得不太自然。
反倒是吕闲,跟没事人一样接着道:“沈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人生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风景。还是拿我举例子。等我上了大学或者参加了工作,回忆高中的经历肯定会觉得幼稚,但那又怎么样?现在的我乐在其中啊,这些快乐再多的金钱也换不回来。”
林伊可接道:“这叫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真笨!”
吕闲笑道:“哈哈,我语文学的不好嘛,哪像你这么聪明。”
林伊可俏脸一红,低下头扒饭。
“慢点吃,多吃点菜。”林伊人缓缓伸手,帮妹妹拿掉粘在嘴角的饭粒。
“林老师,沈哥,我吃饱了,先去写作业了。”吕闲笑着起身,拎起茶几上的两个书包进了书房。
吃过晚饭,林伊人照例去书房给两人补习。
沈复自己坐了一会,心里却像是长草了似的,很想知道妻子会不会和林伊可他俩谈偷尝禁果的事。
无聊的看了一会书房门,沈复突然一拍脑袋—家里装监控了啊,直接看不就好了嘛!
想到这里,吕闲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卧室,打开手机调出了书房的监控。
书房内,林伊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在她前面不远,便是伏在书桌上的林伊可和吕闲。
在林伊可看不到的地方,林伊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妹妹,几次欲言又止。
林伊可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娇声说道:“姐,我想吃苹果。”
林伊人收敛神情道:“想吃自己去拿。”
“好嘞。”林伊可欢呼一声,转身冲出了书房。
吕闲也没心思继续写了,随手关上书房门,笑着绕到了林伊人身后。
“林老师,感觉你今天更累了。刚好我找人新学了手艺,请您品评一下。”说话的同时,吕闲的双手放在林伊人肩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裙一下一下的用力揉捏。
林伊人娇躯一僵,突然扭了扭肩膀,甩脱了吕闲的双手。
吕闲愣了一下,双手重新搭了上去。“林老师,太重了吗?那我轻点。”
林伊人闭上美眸靠着椅背,没说话也没再摆脱。
沈复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里一突。
他想不明白妻子为什么会放任吕闲接近,虽然按的是肩膀,虽然隔着衣服,但这距离也远超普通的师生了。
而且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否则吕闲不会直接上手。
“吕闲,我问你。”林伊人突然开口,眼睛仍然没睁开。
“林老师,你说。”吕闲力道不错,只看林伊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按的很舒服。
“你跟伊可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了?”林伊人脸有点红。
沈复恍然,原来妻子是要先跟吕闲谈谈吗?
吕闲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林伊人捏肩。
“林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吕闲没有否认,语调也很平静,仿佛在讨论刚刚吃了什么。
林伊人依旧没有睁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事我会通知你妈妈—”
“行。”不等林伊人说完,吕闲便道:“我和伊可是真心相爱的,早就想让她见见我妈了。我也想见见林阿姨—”
“戴套了吗?”林伊人冷不丁的问道,脸上的晕红陡然扩大到耳后。
吕闲似乎没想到林伊人会问这个,脸色变幻莫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僵住了。
恰在此时,林伊可推开书房门,端着一盘红彤彤的苹果进了书房。
对于吕闲给姐姐捏肩膀,林伊可似乎见怪不怪,随手抽出纸巾擦了一个苹果递给林伊人。
“姐,吃苹果。”等林伊人伸手接过,林伊可又道:“傻了啊?用点心!我姐上了一天的可还得操心咱俩,多辛苦啊!”
“行了。都去吃苹果吧。”林伊人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吕闲似乎很听林伊人的话,听到吩咐便松开她的肩膀去吃苹果了。
至于刚刚话题,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吃完苹果,林伊人便开始讲一些高考可能碰到的知识点,一直讲到补课的时间结束。
——
洗完澡上了床,林伊人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沈复以为妻子还在为妹妹担心,随口问道:“怎么了?补课累着了吗?”
“不是。”林伊人摇了摇头,“我又遇到徐大山了。”
“什么时候?”沈复豁然坐起,紧张的看向林伊人。
林伊人道:“下午的时候,他直接到学校里找我来了。”
沈复立刻攥紧了拳头,“这个混蛋!他没有伤害你吧?”
“想什么呢?”林伊人翻了个白眼,“学校里那么多人呢,他敢做什么?”
“那就好。”沈复松了口气,“以后我天天接送你上下班。”
林伊人没好气的道:“你还能天天跟着保护我啊?放心吧,我能应付。好了睡觉吧。”
其实下午的时候徐大山“不经意”的说了沈复前不久出轨了宫白岫。但林伊人问他要证据他拿不出来,林伊人便没把这事告诉沈复。
林伊人睡了,沈复却再一次失眠了。
这个世界只有前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沈复权衡了半宿,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天正赶上休息日,林伊人姐妹俩一起回了娘家。
沈复猜测她们要跟吕闲的妈妈见面,但林伊人没说,沈复也不好主动凑上去。
刚好他这边也有事,便一个人开车出了门。
沈复开着车,很快来到一栋写字楼下,一名身着OL制服的都市丽人正等在楼下。
那是宫白岫。
车子缓缓停下,沈复放下车窗叫了声“白岫”,宫白岫便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启动,沈复不断观察着后视镜,仔细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过了一会,还是宫白岫主动打破了沉默。
“复、我—”
“白岫。”沈复缓缓开口,“你知道吗,刚分手的那断时间,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真的?”宫白岫猛的扭头,亮晶晶的眸子里溢满了喜悦。
“我只怪我自己。”沈复的声音更沉了,“当初不应该那样离开。”
“复哥哥。”宫白岫终于把这个亲昵的称呼叫了出来,眼泪扑簌簌落下。
“都怪我!都怪我!”宫白岫一边流泪一边自责,等她停止哭泣的时候,沈复已经把车停在了某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沈复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宫白岫,却不敢直视她通红的眸子。
“白岫,我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事?我一定办到!”宫白岫擦干泪水郑重的回答。
沈复没有直接说,反而临时岔开了话题,“白岫,对不起,不是我的话徐大山可能不会那样对你—”
“复哥哥!”宫白岫伸手捂住沈复嘴巴,深情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知检点,那天还让你看到我和徐大山—”
沈复抓着宫白岫的小手想要移开,被她反手抓在手中。
感受着宫白岫细腻的小手,沈复情不自禁的问:“徐大山对你好吗?上次回去之后他有没有难为你?”
宫白岫的娇颜“腾”的红了,明显是想到了那次不愉快的“捉奸”,还有那晚下流的惩罚。
当然了,宫白岫不知道徐大山给沈复现场直播了,否则早就落荒而逃了。
“还好。”宫白岫强忍着羞意点头。
沈复稳了一下心神,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白岫,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徐大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宫白岫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道:“复哥哥,你想问的是他会不会一直纠缠伊人吧?”
这个问题很难堪,但沈复还是轻轻点头。
“唉—”宫白岫叹了口气道:“徐大山是个很偏执的人。复哥哥,这事的责任在我,要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也不会盯上伊人—”
沈复忙道:“白岫,这不是你的责任,是我没把持住—”
“噗呲—”宫白岫突然笑出了声,仿佛明月探出乌云。
“复哥哥,咱们别这样互相认错了。你放心,我一直帮你盯着他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立刻通知你。”
说到这里,宫白岫停顿了一下才道:“那天吃饭的时候他就想接近伊人来着,被我给挡了下来。”
“白岫,感谢你照顾伊人,徐大山有没有因为这个为难你?”
见沈复毫无作为的关心,宫白岫的脸再次红了。
“复哥哥,不用担心我。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无所谓的。”
“白岫!你不脏!”沈复紧握着宫白岫柔软的玉手,神情中不带一丝作伪。
“白岫,我已经想通了,不管你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宫白岫突然哽咽起来,声音几不可闻,“而且,你已经有伊人了。”
是啊!我已经有伊人了!
沈复陡然从过往的温情中清醒,感觉心脏似乎分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半,大的那半给了林伊人,小的一半一直藏在宫白岫那里。
第十一章 失身?
沈复这两天迷上了看监控,除了每天的补习课之外,沈复还会回看过往补课时留下的视频影像。
可惜,因为监控默认设置的原因,沈复最多只能看到半个月前的。
看着看着沈复就发现,吕闲这小子真的很会讨好人。
他三天两头给林伊可带东西,每次都会特意给林伊人带一份。
如果是零食之类的小吃就三个人一起分享,如果是发卡这样的小礼物,吕闲便会用心挑选两个不一样的,一个给林伊可,另一个给林伊人。
这些东西大都不值什么钱,林伊人也不一定能用的上,但收到东西时眼底的愉悦是骗不了人的。
吕闲这小子还很有分寸,送礼物就是送礼物,送完了就乖乖陪着林伊可补课,从不故意纠缠林伊人。
久而久之,林伊人和他的关系便很自然的拉近了,如同吃饭喝水那样自然。
大概在十多天之前,林伊人或许是白天上课的时候累到了,轻轻锤了几下肩颈。
吕闲立刻就发现了,主动提议给林伊人捏肩。
这个时候前期培养的好感便体现出来了。林伊人只是愣了一下便让他试试。
连林伊人自己都没发现,在她眼中,吕闲已经从勾引妹妹的小黄毛,变成了可以信赖的小男生。
或许,林伊人把吕闲看成了可能的妹夫也说不定。不然的话,对于妹妹和吕闲偷尝禁果的事,林伊人绝不会轻轻放下。
说回捏肩,第一次的时候吕闲表现的很生疏,动作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一看就是个生瓜蛋子。
没过几天,等林伊人再次表现出疲惫的时候,吕闲又提出捏肩。
林伊人本来是拒绝的,但吕闲说他特意找专业师父学了手艺,林伊可也在旁边帮腔说吕闲拿她练过手,林伊人便不好拒绝了。
从林伊人享受的表情便能看出来,吕闲的水平的确提高了不少。
打那开始,吕闲便频繁的给林伊人捏肩膀,手法越来越娴熟。
林伊人呢,也乐得享受。两人就这样在无声无息间完成了最初的身体接触。
至于林伊可,这丫头非但没觉得吕闲在占姐姐便宜,反而感动于吕闲讨好她姐姐,她觉得吕闲在为他们俩的未来努力。
这不是沈复胡乱猜的,而是某次补课的时候林伊人短暂离开之后,林伊可悄悄和吕闲说的,这丫头还偷偷奖励了吕闲一个香吻。
沈复的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觉得吕闲还是个孩子,做这些只是为了讨好妻子;另一方面,雄性生物的本能却让他对其他任何一个接近妻子的雄性保持警惕。
更何况,吕闲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了,根本不是普通的高中男生能比的。
沈复觉得妻子也意识到了这点,不然不会在那天照例捏肩的时候僵了那么一下。
还有一点沈复始终没有想通,伊人她为什么要在卧室里装监控呢?正常情况下吕闲不可能来这里啊。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
“老公,一会不用过来接我了,今晚有个应酬。”林伊人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干净而又韵味十足。
沈复忙问:“什么应酬?还是上次那些人吗?”
林伊人明白沈复担心什么,闻言笑道:“放心,我特意问过了,徐大山不来参加。”
沈复只得道:“老婆,那你一会把地址给我,我好过去接你。”
听见林伊人答应,沈复又问:“伊可呢?不用去接她吗?”
林伊人道:“不用,她回家找我妈去了,让她临时放松一下。”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沈复感觉自己有点杯弓蛇影,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叮嘱道:“记得给我发地址。”
“好,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复仍觉得不太放心,便用新申请的小号给宫白岫发了条信息:“市场部的企划书什么时候交上来?”
宫白岫:“邵主管说明天下午交。”
这是两人提前约定好的暗号,确认了身份之后,沈复忙问:“徐大山现在在哪?”
白岫回道:“在家啊,沙发上打游戏呢。”
“确定吗?”
“确定。我亲眼看着他呢。”
“好的,谢谢你。”
“客气什么。先不说了啊,我怕他发现。”
确定了徐大山的所在,沈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到阳台抻了个懒腰,只见晴空万里金乌西垂,已是黄昏时分。
闲着无聊,沈复炒了两个菜,边吃边等妻子的消息。
可他一直等到吃完晚饭,连碗碟都细细的洗好了,林伊人的消息仍未发来。
或许只是忘了呢,或许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呢,或许…
沈复自我安慰了一通,还是决定给林伊人打个电话。
然而,微信通话没人接,直接拨号则是冷冰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对话已关机。”
怎么会关机?是没电了?是手机坏了?还是说伊人她出意外了?
沈复越想越焦躁,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学校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个教室里亮着灯光—那是住校生在上晚自习。
沈复跳下车,觉得黑洞洞的校园好像变成了某处恐怖的所在,令人望而生畏。
“等等,你是干什么的?”一名年轻的保安从岗亭里跑了出来,拦住了沈复的步伐。
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沈复顾不上分辨他是谁,急忙解释道:“我是林伊人林老师的爱人,她现在还没回家,我来看看她下班了没。”
“林老师啊—”保安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认出了沈复,“—下班的时候就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沈复没怀疑保安的话。他早就发现了,这些保安对林伊人格外关注,每次林伊人进出校门,他们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
沈复本来也不觉得林伊人会在学校,顺势到处了真正的目的。
“请问你知道校长的电话吗?”
“哈哈。”保安自嘲笑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校长的电话也是我能知道的?”
“你们队长呢?他应该知道吧?”沈复继续追问,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镜头。
“队长今晚不值班。”保安果断拒绝。
沈复掏出一把红票子悄悄递了过去。“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吗?”
保安心动了,迟疑着道:“就一次哈,打听不到可别怪我。”
“好好!”沈复急忙点头,主动把钱塞进了保安的制服兜里。
保安拿出手机找到队长的号码,拨打的时候还特意打开了免提。
“喂,队长。”
“小肖啊,什么事?”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保安小肖看了沈复一眼,略有些心虚的问:“队长,你知道咱们校长的电话不?”
队长的立刻就急了,“怎么了?学校出事了?”
“没有没有。”小肖急忙否认。
队长的声音顿时带出了几分抱怨,“没出事你找校长干嘛?”
“不是我找!是别人找。”
“让他每天再找!这么晚了人家校长不休息啊?行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队长根本不给小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保安小肖无辜的摊了摊手,把沈复刚刚塞给他的票子又拿了出来。
“你看见了,不是我不帮忙哈,还给你吧。”
“不用了。”沈复摆了摆手,“今晚的事情别跟别人说。”
有了收下的理由,保安小肖急忙点头答应。
沈复没再理会他,最后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转身回到车上。
保安摇着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也回了值班岗亭。
车内,沈复一遍遍拨打着林伊人的电话,仍是关机的语音提示。
要不是手机还有用,沈复差点把它摔出去。
沈复翻遍了手机通讯录,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林伊人的同事或者是她学校的老师,最后找到上次那个饭店的服务员微信,得到的结果仍然大失所望,林伊人今晚没去他们那。
天大地大,沈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妻子。
车子缓缓启动,沈复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看着窗外璀璨的华灯,只觉得一片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复都快麻木了,车内的手机突兀的震了一下。
沈复浑身一激灵,一把抓起电话。
宫白岫:“他刚刚出门了,很急,目的地好像是咱俩上次吃饭的那家店。”
沈复顿时明白了宫白岫的言外之音,下意识猛踩了一脚刹车,差点被后面的车子追尾。
“他妈的,开车不长眼呐?”愤怒的谩骂传来,沈复过耳不闻,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一路上,沈复鸣笛不断,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飞过去。
好在沈复距离目的地不远,十几分钟便“故地重游”。
自打被徐大山捉奸,沈复便以为他再不会来这了。
哪知道命运无常,上次是被捉,这次变成了他捉别人。
不对,这不是捉奸,他是来拯救妻子林伊人的。
脑海中的念头纷纷乱乱,沈复根本来不及整理,双脚便带着他来到了曾经那间包房。
隔壁的包房里隐隐传来酒令的吆喝声。
沈复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攥紧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沈复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虚无。
仅仅几步远的前方,在餐桌的转盘中间,跪趴着一个醒目到极点的大白屁股。
那屁股赤裸丰盈挺翘肥美,圆溜溜的正对着沈复,仿佛中秋节时挂在天上的无暇玉盘。
可惜,一双丑陋的大手破坏了“明月”的美感,它们从“明月”上方探下来,把颤巍巍的“明月”捏作两瓣,残忍而又下流的暴露着“明月”中间那道不应示人的淫欲裂缝。
在大手的拉扯下,“裂缝”扭曲张开,两片充血的花唇时收时放,花唇中间不断涌出诱人的汁液,已经泛滥到了白玉美腿的内侧,看起来亮晶晶的。
花唇两侧,湿哒哒的耻毛一绺一绺的贴在粉嫩的肌肤上,不知被浸泡了多久。
还有肉裂上方那个小巧的菊穴,像极了月亮上的陨石坑,在两侧臀肉的拉扯下不断的缩紧张开。
这是林伊人的屁股!这是妻子的屁股!沈复绝不会认错!但它现在却掌握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中,被人家肆无忌惮的抓揉玩弄。
那人站在林伊人头顶上方,此刻正俯身低头,一边揉玩她的臀部,一边仔细观察来回变形的花穴屁眼。
听到开门的声音之后,男人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来得还挺快!我以为—”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进来的人不是他料想中的徐大山,而是另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的男人。
男人认不出沈复,沈复却已经认出了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他心生厌恶的古老板。
他早该想到的,能和徐大山混在一起的会是什么好人?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沈复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怒火撑爆了一样,控制着他大步向前,一拳打在了古老板的眼窝。
“啊—”古老板痛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一根长长的大肉棒拉着水丝抽出了林伊人的小嘴。
原来这根丑陋的东西一直插在林伊人嘴里,堵得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你、你是她老公?”古老板终于想起了沈复的身份,只是还有些不太确定。
“我是你祖宗!”沈复刚想再打,突然被一直小手扯住了衣襟。
“给我!快给我!”林伊人娇喘连连,小手像是装了导航似的掏向沈复胯下。
沈复这才发现林伊人的异常,她俏脸红的几乎要烧起来,晶莹的眸子上蒙了一层迷乱的水雾,只有扩张的黑色瞳孔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份理智。
“老婆!老婆!伊人!你怎么了?”沈复再顾不上古老板,急忙把林伊人从餐桌上抱了下来。
一不小心带下来两个盘子,瓷器应声碎裂,汤汤水水的撒了一地。
食指触碰到妻子裸露的肌肤,沈复的第一感觉就是烫!平日里自然散发着冷意的肌肤此时滚烫异常。
可能是闻到了让她安心的气味,林伊人蛇一样缠上了沈复。
两瓣诱人的红唇仿佛带上了磁力,精准的吻上了沈复的嘴唇。
“唔唔—老婆!你醒醒!唔唔—快醒醒!”沈复一边躲闪一边努力帮林伊人穿好裤子,忙活的满头大汗。
沈复帮林伊人穿裤子,林伊人却在脱他的裤子。
沈复顾上这边顾不上那边,等他把两人的裤子都弄好并把林伊人牢牢控制在怀里之后,古老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隔壁的酒令声好像更大了。
沈复根本来不及思考便抱起林伊人向门外跑去。
跑到一半,沈复又突然转了回来,费力的抓起林伊人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手包。
林伊人双手环住沈复的脖子,滚烫通红的俏脸死死埋在沈复胸前,用最后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溢满了春情的身体。
经过一楼收银台的时候,一名服务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了上来。
“先生,一共823元。”
沈复都快疯了,只得暂时放下林伊人掏出一迭百元大钞。
林伊人软软的靠在沈复身上,娇喘声越来越重,小手不断在沈复的胸前摩挲。
沈复知道林伊人随时可能失控,根本来不及数钱,把那迭钞票一股脑的塞给了服务员。
“先生,您给多了,我还没找您钱呐。”服务员追到门口的时候,沈复已经抱着林伊人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沈复发动汽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没走多远,林伊人便彻底失控了,左手放在胸前,隔着衣服抓揉高耸的乳房;右手直接伸进裤子,弄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伊人,坚持住!很快就到了!”沈复心急如焚,脚下猛踩油门。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彻底吸引了林伊人的注意力。
“老公?”林伊人的理智似乎恢复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罢了。
没等沈复回应,林伊人突然扭身伸手,一下拉开沈复的裤链,掏出了那根变得硬邦邦的肉棒。
“嘶—”感受到妻子柔弱无骨的小手,沈复差点控制不住汽车。
他不得不放缓速度,不断说着“老婆你清醒点”,试图唤回林伊人的理智。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林伊人粗暴的撸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伏低身子,俏脸埋进了沈复胯下。
下一秒,沈复只觉得阴茎一热,感受到了一根生疏而又饥渴的香舌。
沈复不敢再开了,急忙找了个人迹稀疏的小巷子,用最后的力气停好了汽车。
林伊人大概是感觉到了平稳的环境,立刻吐出嘴里的阴茎,扭着身子试图攀到沈复身上。
可安全带还系着呢,林伊人根本无法脱身。
“嗯嗯—好痒!那里好痒!老公、帮我!”林伊人急得直哽咽,娇躯把安全带扯的直响。
沈复没有办法,不得不帮林伊人解开了安全带的扣子。
刚一脱困,林伊人便胡乱脱掉裤子,光着下身面对面跨到了沈复身上。
知道此时沈复这才发现,妻子的内裤早已不知所踪。是落在了包房里?还是被被刚刚那个王八蛋顺手拿走了?
沈复来不及细想,林伊人已经扶准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夫妻俩同时呻吟出声,林伊人的声音大,沈复的声音小。
驾驶位空间狭小,林伊人却丝毫不觉,刚一坐进去便开始了生疏而又笨拙的上下耸动。
极致的火热、舒爽的湿滑、紧致的蠕动…
沈复以为他早已经熟悉了妻子的肉体,现在想来还是太天真了。
他自以为是的了解根本就是皮毛。此时的林伊人热情如火、骚浪奔放,套弄的虽然生疏,给他带来的爽感却远远超过从前任何一次夫妻生活。
沈复一手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抚摸着妻子上下起伏的大屁股,左手揽着她的后颈,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唔唔—嗯嗯—”林伊人的叫声堵在了喉咙里,娇躯却像是高压气泵,越憋动得越厉害。
可惜,林伊人还是过于生疏了,每每动作过大便会导致阴茎从体内滑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林伊人都会苦闷的哼叫着,扶住阴茎饥渴的坐回去。
车子在晃动,几个路过的小青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林伊人充耳不闻,呼出的灼热气息几乎把要沈复烫化。
车外有人,车内狂浪,沈复只觉得凭空生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胯下遍布全身。
一个瞬间,沈复便控制不住的射精了,疲惫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阴茎迅速缩小变软。林伊人不满的摇着大屁股,精液淫水蹭了沈复一裤子。
“老公,帮我!帮帮我!”林伊人委屈的呢喃着,腰臀突然靠在身后的方向盘上,左脚蹬着副驾驶靠背,右脚向上踩着车顶,把饥渴的屄穴毫无保留的送到了沈复面前。
黑暗中看不清细节,却能嗅到弥漫的女性气息。
沈复从未见过这样淫荡的妻子,不由得怔愣出神。
林伊人却已经等不及了,她无助的摇晃着臀腿,右手伸到胯间,呻吟着、哀求着。
“老公,帮我!好痒啊!求你了!啊呃呃嗯—”
这声音、这情景,哪怕是柳下惠来了都得留下一管精液。
沈复急忙摸索着找到湿巾,匆匆擦拭了双手,左手扶着林伊人臀侧,右手伸向她泥泞的胯间。
指尖刚一触碰到娇嫩的软肉,林伊人便立刻抓住了沈复的手指,引导他插入体内。
“插进来!啊嗯—插进来!”
伴随着林伊人销魂的呢喃,沈复的食指陷进了一个层层迭迭宛若迷宫的湿滑肉穴。
手指跟阴茎是不一样的,指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肉褶湿滑的纹理,感受到敏感嫩肉的收缩律动。
以往的时候,沈复总觉得这样不太卫生,偶尔用手指插一次也只在穴口流连,现在想来不知错过了多少美好的体验!
见沈复愣愣的不动作,林伊人急的直摇屁股,在娇喘声中急切的催促着:“动啊!嗯嗯—老公动啊!”
沈复终于动了,手指模仿着做爱时的动作,在火热的腔道内缓进慢出。
“用力!用力啊!啊啊—”林伊人既是在催促也是在诉说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沈复突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通篇都在描述怎样刺激的女性的G点。
一时间,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沈复不自觉的曲起手指加快速度,在阴道上壁反复刮磨。
“啊啊啊—舒服!啊啊—用力!老公用力!我好舒服!”林伊人的叫声瞬间提高了一个量级,抽插的水声在小小的车里越来越清晰。
沈复似乎失去了正常的呼吸功能,只能张大嘴巴喘气。
他的视线逐寸向上,沿着纤细的柳腰越过高耸的胸脯,接着巷口微弱的灯光观察着妻子此时的表情。
迷乱、舒爽、渴望…
沈复从未见过这样的妻子,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越来越下流。
“啊啊啊—舒服!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啊—”林伊人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秀发在朦胧的黑暗中飘扬散落,销魂的呻吟声连绵不绝。
伴随着手指的抽插,林伊人不由自主的挺起小腹,腰臀几乎离开了方向盘,只用四肢支撑着春情勃发的娇躯。
沈复只抠弄了十几下,林伊人便全身僵硬、螓首后仰,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啊—”下一秒,一股猝不及防的热流射了沈复一脸,力度之大几乎喷的他睁不开眼。
愣神的功夫,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伊人重重的落在方向盘上,一颤一颤的像极了脱水的鱼儿。
目前暂时到这,作者基本一周一更,等吧
第十二章 坦白
潮吹,沈复只在小视频里看过。
那些女人要么是AV女忧,要么是搞黄播的主播或者是卖片的福利姬。
挣钱嘛,自然是怎么刺激怎么来。
沈复虽然喜欢看,但一直觉得那些女人在故意表演,甚至怀疑她们提前喝饱了水。
可林伊人用事实给他上了最真实的一课,原来只要刺激到位,女人真的会有潮吹。
沈复呆愣愣的看着,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下巴滴滴答答的流淌,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却格外的刺激。
“动啊!快动啊老公!”听到妻子急切的催促,沈复陡然回神。
只见林伊人已经从短暂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正摇着腰胯在他的手指上画着圈的套弄。
那些内凸起凹陷的层叠嫩肉夹着手指摩擦,给沈复带来了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
沈复下意识勾了勾手指,林伊人立刻浪叫一声,臀胯颤巍巍的僵在半空。
沈复看不到林伊人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朦胧的眼眸。
林伊人眼睛很大也很亮,严厉起来那些学生没一个敢和她对视。
可此时,那对眸子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丧失了平日里的灵动,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
“老公、快、嗯嗯—快点!我想要!”
林伊人仍在催促,沈复深深的吸了口气,曲起手指陡然发力,在火热而又曼妙的屄穴里快进快出。
“呜呜嗯嗯—”林伊人咬紧下唇,失焦的眸子痴痴的看着胯下,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刚刚那次短暂的高潮非但没能缓解她的淫欲,反而将其彻底引爆,一举击溃了林伊人最后的理智。
沈复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顺着林伊人的意愿,不停的抽插手指。
林伊人全身都在轻颤,只有骚胯定定的挺在沈复面前,不放过任何一丝手指头带来的快感。
“咕叽咕叽—”屄穴越插越滑、越插越是火热。
某一个瞬间,林伊人突然开始无意识的蹬踏双腿,贝齿再也咬不住下唇,仰起后脑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吟:“啊啊啊—”
“呲—”一道潮液扑面而来,沈复下意识歪头躲避,潮液全部射到了座椅的靠枕上。
沈复慌忙停手,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林伊人的叫声戛然而止,她似乎不甘心这样,臀跨猛的挺了几下,摆脱了体内的手指。
紧接着,让沈复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林伊人快速伸出一只玉手,五指并拢压在腿间,在阴蒂阴唇上疯狂搓磨起来。
刹那间,蓬勃的水花在车内飞溅,有些落在了沈复脸上,更多的还是散在了车内。
车门、车窗、车座、车顶…潮水仿佛暴雨一样溅的到处都是。
“唔唔唔—”林伊人紧咬牙关、鼻音又骚又重,两只玉足死死蹬住车顶,湿漉漉的大屁股一跳一跳的往上挺。
这癫狂的表现彻底惊呆了沈复。
他扎着双手不知放在那里,大张的嘴巴中不断有液体溅落进去。
林伊人的高潮一轮接着一轮,她时而咬紧贝齿自虐股的磨弄外阴,时而勾起两根葱指浪叫着抽插屄穴。
那只玉手仿佛黏在了胯下,直到潮水喷尽仍在疯狂的磨搓。
不知过了多久,林伊人突然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嚎,娇躯软软的瘫在方向盘上。
沈复慌忙捧住林伊人滴水的大屁股,生怕她从方向盘上掉下来。
掌心的臀肉火热异常,一颤一颤的好像条件反射。
沈复有心凑上去舔一舔,却又心疼妻子,只能一直忍着不动。
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捧了一会,沈复才想起来并拢林伊人的双腿,艰难的把她抱到副驾驶座位。
林伊人浑身软软的,呼吸几不可闻。
湿漉漉的屁股在座椅上一滑,差点滑到下面。
沈复急忙扶着她坐好。
害怕林伊人着凉,沈复又把上衣脱了下来,盖在了林伊人腿上。
做完这一切,沈复才发现胯下的阴茎不知何时硬了起来。
他苦笑了一下,调转车头重新赶往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沈复放慢车速,刚想拐进医院大门,一直毫无声息的林伊人突然开口了:“别进去。”
声音低沉沙哑,沈复却惊喜异常。“老婆,你终于好了。”
林伊人垂着头,声音依旧低沉,“先回家,不用去医院。”
“不行!”沈复难得的没有妥协,“那人给你下药了吧?不检查我不放心。”
林伊人沉默了一会,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其实林伊人早就恢复神智了。
或者说,她一直都没有失去神智。
古老板下的药很高级,既能成倍的激发女性情欲,又会让女人清醒的记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因为药物的缘故,林伊人抓心挠肝的想要高潮,在沈复射精之后,只能把这种愿望寄托于手指,这才发生了刚刚那极度不堪的一幕。
好在潮吹时的体液带走了大部分药性,林伊人早在潮水泻干的时候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她不知道怎样面对沈复,只能强迫自己沉沦在溺人的淫欲之中,直到体力不支。
下车之前,林伊人艰难的穿好了裤子,沈复也把上衣穿上。
至于那条不知所踪的内裤,两人谁都没提。
沈复挂了急诊,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在林伊人体内检查出了药物残留。
拿到诊断报告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深夜。
夜风徐徐吹进车窗,沈复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悄悄伸到副驾驶,握住了林伊人的芊芊玉手。
林伊人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便任由他握着了。
林伊人的手很凉,不复不久前的火热;还有一种奇怪的滞涩,那是淫水干涸后留下来的独特触感。
“老婆,咱们报警吧。”沈复轻轻的说。
林伊人的小手猛的一紧,好半天没有说话。
林伊人迟迟不出声,沈复又说了一句:“老婆,咱们报警吧。”
这一次,林伊人终于开口了。
她仍然低垂着俏脸,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心疼的苦涩。
“老公,我、我不干净了。我们、我们离婚吧。”
“离婚”似乎耗尽了林伊人的体力,身躯软软的缩成一团,看起来格外的虚弱无助。
“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偏上路边的人行道,突兀的停了下来。
林伊人身子一耸,差点撞上身前的中控台。
车子刚刚挺好,沈复便用力扳过林伊人的肩膀,双目通红的看着她。
“林伊人!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林伊人曼妙的下颌无声滑落,沈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老婆。”沈复的声音轻了下来,拇指无比轻柔的抚过俏脸上的泪痕。
此刻的林伊人仿佛一件布满了裂纹的瓷器,轻轻一碰便会碎掉。
“你不应该用‘脏’这个字来形容你自己,我更不会用‘脏’这个字来想你。下药的是那个姓古的王八蛋,你是受害者!记住了!你是受害者!受害者是无罪的!我们要做的只是惩罚那个伤害了你的罪犯!”
林伊人缓缓抬起凄惶的俏脸,正对上丈夫那略微泛红的眼眶。
刹那间,林伊人像是被其中的深情烫到了一样,避开沈复的目光再次垂下了头。
沈复知道,有些事需要林伊人自己走出来。
他不再管林伊人,重新发动车子,缓缓来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下了车,林伊人被沈复牵着小手,机械的跟着他进了派出所。
大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民警。
“你好,我们要报警。”沈复声音不大。
他说:“我老婆被人迷奸了。”
话音未落,沈复便觉得掌中的小手一抖,急忙加大了两分力道。
他要用身体的温度给予妻子勇气,帮助她克服心理最难的那关。
“稍等。”中年民警摆了摆手,回头喊了声“小谢”。
片刻之后,一名二十多岁的姑娘走了出来,身穿警服,眼中有光,应该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
“你带这位女同志去做个笔录。”中年民警吩咐,小谢答应一声,挽着林伊人的胳膊向里面走去。
沈复想跟着过去,林伊人脚步顿了一下,轻声说道:“老公,你在这等我。”
林伊人跟着女警小谢进去了,中年民警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一会就好。”
中年民警掏出烟盒递过来一支烟,“您贵姓。”
“免贵姓沈。”沈复摆手拒绝,“谢谢,我不抽烟。”
沈复不抽,中年民警也没点烟,只是夹在手指之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都是中年民警问,沈复答。
期间,沈复还把医院的化验单给民警看了看。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林伊人跟在小谢身后走了出来。
她身量比小谢高,即使受了如此打击也拥有着远超小谢的迷人气质。
沈复急忙迎了上去,拉着林伊人冰冷的小手问:“怎么样?”
林伊人没说话,小谢道:“麻烦您稍等一下。”
说着,她把手中的笔录递给了一旁的中年民警。
中年民警看了一会才道:“小谢,我带沈同志去做笔录。一会咱们一起去医院做司法鉴定。”
沈复的笔录很简单,无非是陈述一下救人的过程。
一番忙碌之后,再次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告别了辛苦忙碌的两位民警,沈复带着满身疲惫的林伊人回了家。
林伊人一直很沉默,除了打电话请假之外几乎没怎么说话。
沈复让她吃早餐她就吃,让洗澡就洗澡,让睡觉就睡觉。
睡醒之后,林伊人非但没好,反而更沉默了。
沈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没什么办法。
当天下午,鉴定报告就出来了,沈复不敢把妻子一个人留在家里,带着她一起去了派出所。
可惜,鉴定的结果不太好,林伊人的身上根本找不到那个古老板的痕迹,能找到的都是沈复的。
沈复自然很是后悔,当时应该直接送林伊人去医院的。
可是即便再来一次,让沈复忽略林伊人的感受他也做不到。
对于要不要正式立案侦查,沈复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因为立案侦查之后,警察就会查监控、询问那些一起吃饭的领导老师,这件事肯定会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
沈复至今还不知道林伊人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不想触碰妻子内心的创伤。
最终还是中年民警给了一个建议,先把嫌疑人传唤过来,他能招供最好,不招供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派出所传唤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很快就把古老板找了过来。
看到沈复和林伊人的瞬间,古老板瞳孔一缩,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人明显不怵警察,不管民警怎么问都是一口否认。
最后,古老板还提出了要求,希望能和沈复两人单独谈谈。
“说吧,你想谈什么?”沈复拉着林伊人的手,看向古老板的目光中全是愤怒与恨意。
古老板一缩脖子,尽量表现出诚恳的态度,试探着问:“你看这事咱们能不能私了?”
沈复脸色一变刚想发火,古老板急忙解释道:“你看哈,林老师还要教书育人,这事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再说我也没做成什么事不是?我道歉!我给钱!五十万,一百万,要求随你们提。”
事关林伊人,沈复耐着性子听完。
林伊人却火了,“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怒喝道:“谁要你的臭钱!”
要不是房间里还有一名负责调解的民警,她恨不得直接弄死这个人渣。
“是是是,林老师说的对!”古老板连连点头附和。
要问他怕不怕,那肯定是怕的,就算是强奸未遂也够他进去了。
沈复急忙小声安慰,原本坚定的决心也有些动摇了。
他的确想把姓古的送进去,可要是影响了林伊人的名声便得不偿失了。
等林伊人的情绪稍稍平复,古老板的姿态放的更低了。
“林老师,你看这样行不行,赔你的钱我照赔,我再给你们学校多捐一倍的教学器材。您看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说了!不要你的臭钱!”
见林伊人又要发火,古老板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用钱来亵渎您。您看这样好不好,我把钱捐给学校,捐给希望工程,我翻倍的捐。”
调解不同于笔录,除非双方同意,否则不能作为证据,所以古老板才敢这么说。
林伊人低着头没再说话。
沈复知道,林伊人已经动心了。
一方面是为了学生,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名声受损。
当今社会虽然不怎么讲究师德了,但一个名声不好的老师哪个家长会信任?更别提以后可能有的提拔了。
至于受害者?旁观的人谁会管你是不是受害者?这些年那些受害者有罪论还少吗?
看着前方等待审判的古老板,沈复反复权衡良久,终于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以后不准出现在我老婆面前!”
“一定一定!”古老板急忙点头,神态明显轻松不少。
额前的头发上下飘着,露出了靠后的发际线,显得愈发油腻了。
“第二。”沈复竖起第二根手指,“捐款一千万,五百万给学校买器材,五百万捐给希望工程!”
古老板面露肉痛之色,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打着捐赠的幌子接近林伊人,最多捐个百来万的东西意思一下,没想到现在翻了十倍。
当然了,这钱他是给得起的,远远谈不上伤筋动骨。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古老板点头应了下来。
“第三,我保留追诉的权利!不管是你还是徐大山,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先把你送进去,再把他送去和你作伴。”
说到这里,沈复瞳孔微缩,眼中流露着隐约的杀意,盯得古老板仿佛瘟鸡似的直缩脖子。
不过该谈的条件还得谈,古老板急道:“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啊,徐大山怎么样我管不了的。”
“那我不管!不想进去你就看紧他。”沈复的态度毫无置喙的余地。
“同意,咱们就和解!不同意,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去。”
“同意同意!我一定看着徐大山!”古老板只求把现在难关应付过去,至于以后,哪还管的了以后啊。
真要较起真来,不说别的,就凭他和徐大山的聊天记录都够判的了。
要知道,他们用下流手段攻略过的女人可不只有林伊人。
只不过那些女人不像林伊人这么强硬罢了。
只要不强硬,那些女人大都会沦为他们的玩物。
达成了和解框架,双方各自暗松了口气。
出了派出所,林伊人又恢复了之前沉默的状态,好像刚刚爆发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老婆,咱们去吃你最爱吃的麻辣火锅吧,好久都没吃过了。”
“回家吧,我累了。”林伊人的声音很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沈复无法,只得带着她回家。
转过天,林伊人坚持要求上班,沈复劝说无果,只能劝她停掉每晚的补课。
林伊可一得解脱,连原因都没问便欢呼着回了家。
反倒是林桃打电话关心了一下大女儿,林伊人只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林伊人在家时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沈复照常接送她上下班,变着花样给她逗她开心,林伊人有时候也会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沈复实在没办法,第三天晚饭的时候多做了几个菜,打开了一瓶白酒。
“老婆,咱俩喝点。”沈复倒满了两个玻璃杯,拿起一杯和另一杯碰了一下。
林伊人痴痴的看着酒杯,像是在数表面那些不断碎裂的气泡。
就在沈复想着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林伊人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杯子里的酒足有二两,林伊人却没什么太大的不适,只是俏脸红了一些,秀眉微微拧了一下。
林伊人酒量很好,心思也聪慧,不然也不敢出去和人应酬,还会装醉躲酒。
只不过她一直待在校园里这个象牙塔里,低估了人性的险恶,这才给了古老板可乘之机。
“老婆,别这么喝。”沈复想要阻止,却听林伊人道:“倒酒!”
“那我给你倒一半吧。”沈复话未说完,只觉得手中一空,酒瓶子已经到了林伊人手里。
清澈的酒液很快溢满了酒杯,林伊人放下瓶子,再次一饮而尽。
沈复急忙抢过瓶子,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掉,忍着火辣辣的酒意说道:“老婆,先吃菜,我有话和你说。”
林伊人看了沈复一眼,既没吃菜也没说话。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愧疚让沈复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是的,就是愧疚。
林伊人心里最大的坎就是对沈复的愧疚。
沈复也猜出了一些,所以才和林伊人喝酒—酒精上头的时候,有些话便能说得出口了。
喉中的火辣逐渐消散,沈复张了张嘴,堵在嗓子里的话说不出来。他干脆又给自己倒满,学着林伊人的样子一饮而尽。
“咳咳—”沈复的酒量比不上妻子,更别提喝的这么急了。
“不能喝就别这么喝!”林伊人急忙轻拍着沈复的后背,帮他缓解酒意。
这是林伊人几天以来说的最长的句子,沈复激动的不能自已。
“老婆,你终于、终于—”
看着沈复激动的模样,林伊人眼圈一红,压在心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涓涓流淌。
无声流泪比嚎啕大哭更让沈复心疼,沈复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小心翼翼的捧起林伊人的俏脸,轻轻帮她拭泪。
林伊人终于哭出了声:“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沈复把林伊人用在怀里,轻抚着她抽噎的香肩,任由滚烫的泪珠打湿前襟。
等到哭声渐止,沈复终于下定了决心,摸着林伊人柔顺的秀发,幽幽的道:“老婆,我说没关系不是安慰你,我真的觉得那天的事没什么。我不但觉得没什么,反而觉得、觉得兴奋—”
“什么?”林伊人豁然而起,梨花带雨的面容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复。
沈复心里一紧,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继续说下去。
“老婆,你让我说完。”沈复重新把林伊人拥进怀中,这样他就快要不看妻子的眼睛了。
“老婆,你知道吗?每次做爱的时候我都会幻想,要是、要是别的男人把你压在下面,要是别人和你做爱而我在旁边看着。他们让你舒服,肯定比我起更舒服。我、我特别想看。我不敢和你说,怕你瞧不起我,我一直憋着,怕你说我变态,怕你嫌弃我,怕你离开我。那天,我看着你被他那样,看着他从你嘴里拔出来—”
沈复紧紧搂着林伊人,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说出口之后,沈复感觉身体似乎轻了一些,像是卸掉了一直背负的包袱。
出乎沈复的预料,林伊人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眼眶中再次溢满了泪水。
“老公。”林伊人轻轻捂住了沈复的嘴巴,“你不用这样的!真的不用!有你在身边陪着我就已经满足了。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做回从前的自己,做回你的好妻子—”
沈复越听越不对劲,恍然发现,林伊人根本就不信他的说辞。
在林伊人想来,这是沈复为了她想出来的蹩脚的借口,所以才感动得落泪。
在林伊人印象中,男人都是占有欲极强的生物,她实在想象不出哪个男人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至于她说的“胡思乱想”,林伊人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想起了妹妹“妹夫”那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起了“妹夫”那根远超年龄的粗大阴茎。
林伊人把这些深深藏进了心底—有沈复这样的男人作伴,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老婆,你听我说!我没骗你—”沈复急了,刚想解释又被林伊人打断。
“好啦好啦。”林伊人笑着给丈夫夹菜,“老公吃菜,这个你爱吃。咱俩今晚喝个痛快。”
林伊人似乎真的走出来了,沈复却知道没那么容易,因为她眼底的愧疚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比之前更浓。
第二十九章 放纵
那缕流淌的淫水宛若磁石一样吸引着吕闲的目光,看得他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伸长了舌头。
下一秒,舌尖伸到林伊人肛门下方,精准的截住了那缕淫流。
“啊啊—”林伊人立刻羞耻的尖叫,连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那舌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住了她的肛门。
吕闲一脸得意的的坏笑,按住膝弯的双手大力下压,牢牢压制着林伊人几乎跳起来的大屁股。
与此同时,吕闲的舌尖非但没有离开,还在女教师敏感的肛门上一圈一圈的探索打转。
“啊啊—哦—奥奥—”林伊人不断的想要伸直双腿,却始终拗不过吕闲的大手。
蜜桃肥臀左扭右摆,就是逃不掉吕闲跗骨之蛆一样的舌头。
过了十多秒钟,或许是因为适应了,也可能是因为认命了,林伊人终于不躲了。
屁股敞开着担在床沿上,被舌头舔得一下下轻颤。
吕闲大喜,双臂环成一个圈,把一整个大白屁股牢牢箍在中间,舌头发了疯似地猛吸猛亲。
上次他就发现了,林伊人的屁眼敏感度远超常人。
此时得到了机会,连近在咫尺的屄穴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厚厚的嘴唇配合着粗糙的舌头,舔、吸、钻、磨…
吕闲恨不得使尽所有手段,在绝色班主任的屁眼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最让少年惊喜的是,上方的屄穴好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把美味的汁液源源不断的流向屁眼。
“啊—哦—啊奥—不、不要亲那里!”林伊人一声一声的叫着,声音里带着羞耻到极点时特有的颤音。
刚刚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主要是因为被吕闲打了个措手不及,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无所适从。
等最羞耻的那个劲过去了,林伊人终于把拒绝的话说了出来。
“林老师,你不喜欢吗?”吕闲故作诧异的抬头,嘴角还挂着不知是淫液还是唾液的液体。
“谁、谁会喜欢这个啊!”林伊人口是心非的应着。
舌头的离开让她空落落的,肛门不知足的夹了两下。
吕闲立刻就发现了林伊人的小动作,调笑着道:“我不信!沈哥没给你舔过吗?”
“没有、啊啊—你又来!”话到一半,吕闲便重新抱着林伊人肥美的大屁股再度舔了起来。
“唔唔—这么说—啵—我是第一个—吸溜—舔你屁眼的人!啧啧—林老师,你太棒了!唔唔—我要爱死你了!”
验证了猜想之后,吕闲吸舔得比刚刚更加用力,边舔边赞,激动之下把屁眼周围的褶皱都舔平了。
林伊人眼神迷离的望向昏暗的天花板,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张模糊的面孔。
具体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林伊人只记得对方有根天赋异禀的舌头。
那舌头是林伊人从未见过的长,长的好像蛇信一样,并且极为灵活。
那舌头比现在这根更会舔菊,曾把她硬生生舔上高潮。
要不是老公沈复及时赶到,林伊人都不敢想那晚的包房里会发生什么。
失身是必然的,她可能连事后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对了,她还不知羞耻的含了人家的阴茎,用的是她平日里教书育人的小嘴。
林伊人知道,她没有吕闲称赞的那样“棒”,但她不敢说。
别说吕闲了,那晚的细节她连沈复都不敢告诉。
生怕爱人知道她是个让人舔出屁眼高潮的荡妇。
现在,吕闲的话语又勾起了那段过往。
林伊人惊恐的发现,她最渴望的竟然不是停下,而是肛门处的舌头能够深一点、再深一点。
可惜,吕闲的舌头远不如古老板的长,用尽全力也只能在外围打转。
好在吕闲的经验不少,刺激屁眼的同时,双手横压着面前的大屁股,左右两根食指试探着插进了阴道。
手指插入的瞬间,林伊人猛地一抖大屁股,呻吟声变得更高更媚。
“啊啊—你小小年纪、啊啊—怎么、这么会?”
吕闲没功夫回答,稍微向两侧一用力,手指便如钩子一样拉开了阴道入口。
空调带来的冷气钻进阴道,林伊人顿时全身一激灵。
刚想抗议,林伊人便察觉吕闲的舌头沿着淫水流过的地方逆流而上,在张开的穴口猛吸了一大口。
刹那间,淫水被吸空,又在最短的时间内冒出更多。
吕闲满脸满足,嘴巴周围沾满了淫液。
一遍又一遍,吕闲如同小狗喝水一样从屁眼舔到阴蒂,行为还极不规律。
有时候,吕闲会猛吸屁眼,有时又会在阴蒂处逗留,兴之所至还会伸出大半根舌头在阴道入口处转圈,洗刷周围娇嫩的粉肉。
“啊啊—嗯啊—啊啊呃啊—”女教师被她的学生刺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自己的小腿,让对方舔得更加方 便。
林伊人满脑子都是舌头下一秒会进攻哪里,既紧张又期待,双手下意识发力,把小腿搂得更紧,大屁股抬得更高。
吕闲舔啊吸啊,唇舌一刻不停,直到他玩得过瘾了,才改用手指抽插起了泥泞的屄穴。
每次都把屄穴插得“咕叽咕叽”作响,淫水冒得更多。
“林老师,舒服吗?”吕闲边插边问。
“啊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受不了!”林伊人脸满脸骚红,红唇大张,轻颤的娇躯在幽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也不怪林伊人受不了,实在是吕闲玩得太花了些。
少年不断用不同的手指轮番插入,有时还会两只手交替配合着插。
下方的两根大拇指也没闲着,你一下我一下的逗弄着林伊人的屁眼。
“你、啊啊—你怎么、啊啊—这么坏啊?”
林伊人又开始扭着屁股闪躲。
这次既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慌乱,而是因为高潮即将来临。
面对林伊人的“指责”,吕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林伊人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接着,吕闲站起身握住大肉棒。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正敲在林伊人水润发亮的阴蒂上。
“啊啊啊—”林伊人被敲得臀腿乱颤,距离高潮只剩下一点。
“林老师,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吕闲得意的笑着,挥舞着大肉棒又敲了一下,让林伊人始终处在高潮边缘。
“啊啊—不、不准说、说脏话!”
“好,不说就不说。那你想不想要?”吕闲装出听话的模样,大肉棒再次敲下。
这次敲的是阴道入口,“啪叽”的水声比敲阴蒂的时候更响。
林伊人闭着眼睛不敢看吕闲,双腿连同揽着它们的双手一起发抖。
“戴、戴套。”僵持了片刻,林伊人声若蚊蚁,这已是她能鼓起的最大勇气了。
吕闲暗暗叹了一口气,本以为能蒙混过关,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哼!早晚让你主动求我生插内射!”吕闲在心里发了一下狠,扭身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盒提前备好的安全套。
撕开外面的透明薄膜,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再撕开单独包装取出里面的安全套,吕闲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绝对有经验。
放下盒子,吕闲拿着套子回到林伊人身前,故意问道:“林老师,这东西怎么戴啊?”
林伊人放下揽腿的双手,躺在床上嗔怪道:“你还说呢!和伊可在一起是不是从不戴套?她这么小,怀孕了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
“我俩小心着呢。”吕闲道:“再说了,伊可和我一样,不喜欢戴套的感觉。”
“哼!”林伊人不屑的娇哼了一声,“你就狡辩吧!”
吕闲害怕林伊人欲望消退,龟头顶住安全套,手指向后一捋,就把套子戴在了阴茎上。
林伊人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套子极薄,既包不住阴茎狰狞的形状,也遮不住包皮黝黑的颜色。
这应该是大号的套子了,戴在吕闲的阴茎上却有点小,撸到极限也只能包住大半根,反衬得阴茎愈发粗长。
林伊人芳心一荡,却见吕闲整个人扑了上来。
少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抱着林伊人翻向床里,让她趴在上面。
“林老师,你在上面吧。”吕闲坏心眼的提议,扯下林伊人胳膊上摇摇欲坠的浴袍,随手丢到一边。
害怕林伊人不听话,吕闲张嘴擒住了她左胸上成熟诱人的乳头。
“啊—”林伊人呻吟着撑起上半身,可她忘了乳头还在对方嘴里,那只大奶顿时拉成了长锥形。
趴着使不出力,林伊人下意识缩回双腿,用膝盖充当支点。
下一秒,她就感觉一双大手覆上左右臀瓣,粗鲁的扒开了它们。
胯间微凉,接着便是硬邦邦的火热。
林伊人还没反应过来,肉棒便撑开了阴唇,一下子陷进去小半。
两人这番动作如同事先演练好的一样,配合得无比默契。
“林老师,你真紧!”吕闲一开口,口中的乳头立刻回弹,颤起层层乳浪。
林伊人早就湿透了,这种“紧”非但阻止不了阴茎侵入,反而给对方带来了极大的刺激爽感。
相比吕闲的游刃有余,林伊人就没那么轻松了。
阴茎插入的瞬间,她身不由己的绷紧了赤裸的娇躯,全部感官被迫集中在胯下,感受着阴茎逐寸入侵的过程。
可惜,安全套的存在降低了火热的触感,让林伊人有点不足。
插进小半之后,少年便放开了林伊人的臀瓣,双手向上握住了盈盈一握的柳腰,用力一推,让林伊人吞进去更多。
“啊啊—别、别插这么深。”林伊人双手撑在吕闲胸膛,进一步抬高上半身。
看着身下“瘦小”的学生,林伊人突然觉得荒诞而又羞耻。
身下的学生还未成年,身形比她小了一圈。
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吕闲却更像是弱势方。
吕闲丝毫没有“弱者”的觉悟,双手离开了林伊人的腰,径直抓住了那对颤巍巍的乳房,大拇指揉着乳头,口中笑道:“那你自己动,深浅自己把握。”
林伊人没答话,屁股向前蹭了蹭,把体内的肉棒退出来一些。
“嘶—”肉棒活塞一样刮擦着凹凸不平的阴道壁,让林伊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性交就是这样,不管是插还是抽,都是制造快感的过程。
林伊人娇喘着不敢动,屄穴却不受控制的连续夹紧,阴道口周围早就被淫水浸透了,不断传来阵阵温凉。
吕闲也不催促,只管笑眯眯的看着林伊人。
两只手揉着她的乳肉,偶尔拉扯一下乳头,把乳房拉扯出诱人的形状。
你别、别看!啊啊—”林伊人羞不可抑,俏脸宛若红霞,大屁股不自觉得动了一下。
“好,不看。”吕闲口中答应,眼睛却瞪得像铜铃,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林伊人实在受不了吕闲坏笑的眼神,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睛,扭扭捏捏的摇起了屁股。
“啊啊—哦哦—”交合的快感驱散了部分羞意,林伊人轻启朱唇,开始轻声呻吟。
“咕叽咕叽—”淫水实在太多了,时不时的便会传来淫靡的声响。
“啊啊—怎么会、这声音!啊啊—”林伊人羞得不行,却控制不住摇晃套弄的大屁股。
再睁眼时,吕闲比刚刚笑得更坏了。
“小、小坏蛋!你为什么、啊啊—为什么这么看我。”
吕闲笑吟吟道:“你好看啊!看不够!”
“不、啊啊—不让你看!”话音未落,林伊人突然侧身倒向一旁。
一时间,阴茎抽离了阴道,乳房也脱离了手掌。
吕闲以为他惹恼了林伊人,刚想解释,却见林伊人娇喘着转过身,分开双腿重新骑了上来。
林伊人改用后背对着吕闲,右手伸到身后扶好阴茎,屁股向后送。
第一次没成功,林伊人努力了几次才把阴茎重新纳入体内。
或许是因为积累了太多的急切,林伊人没把握好分寸,阴茎插得比刚刚更深。
“啊啊啊—”林伊人浪叫着没骑稳,急忙俯身扶住了吕闲的膝盖。
“慢点,别着急。”吕闲伸手扶了一把,落点正是林伊人颤动的蜜桃肥臀。
林伊人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一定是羞昏了脑子。
现在这样的确不用面对学生的坏笑了,却把赤裸的屁股主动“送给”了人家。
“谁、谁着急了?你别、别胡说!啊噢—”为了掩饰内心的窘迫,林伊人不得不又一次摇摆腰臀,用快感代替羞窘。
“对!就这样!舒服!”吕闲双手在林伊人的腰臀两侧上下抚摸,口中一叠声的鼓励着身上的班主任老师。
“你闭嘴!哦哦—嘶—”不知是碰到了哪个敏感点,林伊人娇躯一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老师,我看你就是活得太压抑了。”吕闲非但没有闭嘴,反而揣测起了林伊人的心境。
“伊可总跟我说,她的姐姐从小到大一直特别懂事。懂事当然好,但过于懂事就不好了。别看你是老师,还没有我这个学生活得通透。这么多年你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冲动过一次吗…”
“你闭嘴啊!”林伊人被吕闲说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抬起大屁股,猛得“砸”了一下。
可惜她双膝跪在床上不好发力,屁股“砸”得不实,仅发出一声轻响。
这也足够让吕闲惊喜了,他立刻兴奋的鼓励道:“这才对嘛!想发泄就发泄!长得这么漂亮却天天板着个脸,我都替你累得慌。”
再次被吕闲说中了“痛点”,林伊人彻底豁出去了。
女教师改跪姿为蹲姿,双腿肌肉绷紧,大屁股高高抬了起来。
“替我累是吧?”反问的同时,高悬的大屁股猛得砸了下来。
“啪!”伴随着今晚第一声剧烈的肉响,淫水四散飞溅,蜜桃大臀好似波浪一样乱抖乱颤。
“啊呃—”林伊人憋着一口气再次抬高。
“板着脸是吧?”
话音未落,高悬的美臀第二次砸了下来。
“啪!”肥美的臀肉又是一次炸裂的乱颤,林伊人死死咬紧红唇,第三次抬起了蜜桃美臀。
这一次,屁股抬得更高,只剩下小半个龟头连接着阴道穴口。
这一次,林伊人比前面两次砸得更重更快。
几乎是屁股抬到顶点的一瞬间,便毫无保留的重重落下。
“发泄是吧?”林伊人的反问和屁股落下的速度一样快,炸裂的拍打肉响还未消失,她就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
“噢噢—啊噢—嗯嗯啊啊—”林伊人仰头淫叫,中间夹杂着止不住的娇喘鼻音。
屁股仿佛黏在了吕闲身上,一个劲的研磨乱扭。
林伊人高潮了。
这高潮积攒了太久,一旦爆发便如同山洪海啸,彻底冲垮了林伊人的理智。
羞耻、身份、矜持、克制…
一切与理智相关的东西全被林伊人抛于脑后,只剩下从未有过的放纵快感。
林伊人上半身趴在吕闲腿上,口中连续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高潮的身躯一下一下的颤动。
刚刚那三下太急太快,吕闲也没想到“嘴遁”的效果这样好,一时间不由得失了神。
看着平日里严肃的班主任老师高潮到几乎失去了神智,吕闲张大嘴巴久久无法合上。
双手下意识伸出,指尖所及之处,是一个溢满了细密香汗的肥美肉臀。
这屁股像是在里面藏了无数的弹簧,手指触碰哪里哪里就不受控制的乱跳。
最让吕闲惊讶的是,林伊人的屁股不凉了,从带着凉意的清爽变成了火热的销魂。
吕闲稀罕的抚摸着,手掌感受着屁股的跳动,肉棒感受着阴道的痉挛,好一会才喃喃自语道:“林老师,你可真骚。”
“你才骚!”林伊人突然出声,人也从学生的大腿上坐直。
吕闲没想到林伊人已经回神,慌忙找补,“夸你呢。真的!古人都说‘文人骚客’,‘风骚’是个好词。”
“嗯呃—狡辩!我让你狡辩!啊啊—”林伊人肥臀猛摇,胯下“咕叽咕叽”水响。
经历了刚刚那样不顾一切的高潮之后,林伊人的羞耻感彻底过去了,交合处越响她摇得越起劲。
不一会功夫,女教师的淫水便再次糊满了男学生的小腹大腿。
“哦—林老师,我爱死你这个大屁股了!又白又大,太性感了!”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阴道里左摇右摆进进出出,吕闲爽的直哼哼,双手覆在销魂的美臀上,跟着它一起摇摆。
“油嘴、啊啊—滑舌!”林伊人突然扭回头看了吕闲一眼,眼中的媚意顺着视线拉丝。
“小坏蛋,啊呃—就只爱、屁股吗?别的、啊啊—别的地方呢?”
这眼神!这语气!勾的吕闲骨头都酥了,语无伦次的解释道:“爱!都爱!老师的小蛮腰、大长腿,还要老师的大奶子,我说不过来。天天都看,现在和做梦一样!”
“啊哦—”林伊人浪叫不断,越摇幅度越大,水声也随之更响。
“小色狼!小小年纪就、啊啊—就这么好色。”
听到林伊人说他好色,吕闲满脸委屈。
“这怎么能怪我呢?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性感,咱们学校男老师男学生哪个见了你不好色?”
听到吕闲又把责任推给自己,林伊人心下不忿,再次改跪为蹲,双脚踩着床面,大屁股上下起伏,每套弄一次都会放声娇呼: “就怪你!就怪你!啊啊—怪你!怪你…”
这一次,林伊人的屁股抬得不像刚刚那样高,落得也不如刚刚狠,频率却连绵不绝。
在翻进翻出的穴口缝隙,一股股淫水挤出渗出,顺着长长的阴茎向下流淌,把整个棒身彻底染成了亮晶晶的水色。
吕闲扯过一个枕头垫在脑后,两眼放光的盯着身上那个起伏曼妙的身影。
按照事前的分析,他以为要多做几次才能让林伊人彻底释放自己,没想到一次就达成了大半目标。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没一会功夫,林伊人便说不出“怪你”了,喘息声越来越急,蜜桃大屁股也变得沉重。
吕闲知道,林伊人的体力即将到达极限。
他对此早有准备,双腿屈膝蹬紧床面,口中猛吸一口气。
“啪啪啪—”高频的肉体碰撞陡然炸响。
吕闲全身像是装了弹簧,腰胯连连上顶,几乎看不清抽插的频率。
猝不及防遭此“重击”,林伊人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她双手虚扶着学生翘起的膝盖,双腿绷得紧紧的,全力维持着悬空的大屁股,口中的浪叫一声高高一声。
“啊—啊—啊啊啊—吕闲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卯足了劲不顾一切的向上抽插。
逐渐的,林伊人的小腹又开始发胀,不时有水花渗出尿道,被吕闲甩开的卵袋拍打溅飞。
林伊人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明明提前排空了膀胱,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积累到潮喷的程度?
当然了,现在的林伊人也没心思仔细琢磨。
吕闲憋着一口气,阴茎越插越快,越插越重,“噼里啪啦”的肉体碰撞几乎听不出间隔。
林伊人感觉自己变成了巨浪里的孤舟,奶子在跳,屁股也在跳,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在巨浪的拍打中激情跳跃。
“啊啊啊啊—”临界点来得如此之快,林伊人来不及准备,便大张着小嘴发出一连串高亢浪叫。
下一秒,林伊人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臀跨抬到半空中,舒爽的屄穴瞬间脱离了无休止的抽插。
“啊—啊—”林伊人颤抖着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满都是惊慌羞耻。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既改不了此刻下流淫荡的姿势,也夹不住即将崩溃的尿道口。
伴随着“呲”的一声,奔涌的潮液冲破括约肌的阻拦,形成一道高高的抛物线,一股脑的洒向半空。
第一章 特殊的结婚请柬
清晨的阳光洒进客厅,勾勒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诱人身形。
林伊人抓着上身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露出牛仔裤包裹的挺翘丰臀,扭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苦恼的抱怨着:“我好像又变胖了?”
清脆的嗓音仿若山泉流淌,每一个音阶都是美妙的音符。
沈复放下手里的汤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来到林伊人身后,双臂一环便把她拥在怀中。
镜子里,晶莹的美眸亦嗔亦喜,仿佛两汪神秘而又深邃的湖水,让人无法自拔。
沈复贴上林伊人娇嫩无暇的脸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醇,咬着耳朵反问:“你是不是对‘胖’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伊人身子后倾,靠着沈复结实的胸膛,眯着美目嗔道:“就是胖嘛,都怪你,天天弄好吃的。人家隔壁班的吴老师就比我瘦的多,大家都夸她身材好。”
“你说的‘大家’都是女的吧?”沈复嘴角微翘,略带笑意的目光和林伊人对视了一眼。
说话的同时,沈复双手交迭在林伊人紧致而又纤细的小腹,稍一用力,一个浑圆饱满的“大蜜桃”便严丝合缝的贴满了胯下。
肉弹弹性十足,严丝合缝的不留一丝空隙。
“老公—你猜的真准。”林伊人的目光迷离了一瞬,感受到臀部中间逐渐变硬的凸起,扭身回头看向沈复,借故脱离了他的怀抱。
沈复没再上前,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笃定的道:“因为女人的‘瘦’从来不是男人的审美。”
“谁说的?”林伊人不信,“你看那些大牌的时尚公司,设计师哪个不是男人?”
“切—”沈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问道:“那些人哪个像正经男人了?”
“好了,别纠结了。”沈复又道:“大多数女人之所以追求白幼瘦,不过是因为这样的标准更容易达到而已。至于那些时尚公司,嘿嘿—不定义美的标准,怎么收割女人的钱包?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女人啊,百分之八十都能达到前百分之五的颜值。这像话吗?”
“这么说你们男人喜欢胖胖的?”林伊人再度面向镜子,整理着额边偷跑出来的碎发。
“太胖了也不行。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前凸后翘性感诱人的,这是天赋,普通女人再怎么样也练不出来。”
说着,沈复又把林伊人抱在怀里,大手稍一向下,便摸到了一小块微微鼓起的丰腴。
“老婆,我都舍不得你去上班了。”
“老公别闹。”林伊人急忙打掉沈复作怪的大手,再度挣脱了他的怀抱,气喘吁吁的道:“今天学校开学,我可不能迟到。”
“行吧,下了班早点回家。”沈复悻悻的坐回到餐桌旁边,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了早餐。
林伊人答应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门口,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趴在沈复肩上“啵”的亲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
“慢点开车。”
“知道了。”
望着林伊人那针织衫也无法彻底盖住长腿丰臀,沈复嘴角上翘,连嘴里的白粥都香甜了许多。
林伊人穿上运动鞋,整理了一下裤脚,拿起门旁挂着的手包出了家门。
“From the dusty mesa,her looming shadow grows……”
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林伊人跟着浑厚的男低音不自觉的扭摆,脚上熟练的变换着油门刹车,很快便看到了“第四实验高中”六个大字。
不等林伊人示意,值班的保安小哥便主动上前,按下控制器打开了大门。
林伊人隔着车窗轻轻点头,俏脸上换上了“生人勿进”的表情。
后视镜里,保安小哥一直目送着林伊人离开。
林伊人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叹气。
她也没办法啊。要是不故意冷着脸,很容易被别的男人误会。从小妈妈就耳提面命,长得好看的女生一定要和男人拉开距离,免得惹上烂桃花。
下了车,林伊人一路来到年级办公室。
时间还早,办公室里只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长相普通身材微胖,大概是到了发福的年级。
“林老师早上好。”男老师看到林伊人进来,眼睛背后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
“嗯,早上好。”林伊人礼貌的点了点头,神态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男老师早已经习惯了,继续坐着自己的事,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林伊人这边。
来到自己的座位,林伊人放下手包,拿起桌上的一迭空白卷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来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前,林伊人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悄悄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打量。
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学的缘故,学生们的心思大都没收回来,有两个特别跳脱的男生甚至跑到别人的座位旁边,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看着这些活力十足的少男少女,林伊人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急忙压了下去。
“吱呀—”教室门打开,林伊人手足带风的走上讲台。
刹那间,整间教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林伊人身上,有的心虚,有的期待,还有些泛着隐隐的少年慕艾。
林伊人表情一正,目光扫过的地方,学生们纷纷低头。
“咳—”眼见全班到齐,林伊人轻咳了一下,接着缓缓开口:“看来大家寒假过的不错嘛,都很有活力。”
“没有没有!”几名胆子大的男生急忙嬉皮笑脸的摆手摇头。
林伊人蹬了一眼,几个调皮鬼顿时收声。
林伊人压下心底的笑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三年级的课程咱们上学期已经学完了,这个学期的任务就是冲刺,一直到
高考结束。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英语这门课,我不要求你们会说,但要会听、会读、会写。记住!你们的时间很宝贵,一切以拿高分为目的,真想用外语对话,上了大学可以去和留学生交朋友。”
眼见无人质疑,林伊人语气顿了一下,拿起卷子递给了前排的女同学。
“这是 19 年的高考试卷,大家试着答一下,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课代表,卷子发下去。”
“啊—”众学生齐声哀叹。心中无不哀叹:哪有第一天上课就考试的?
只有第一排那名戴着眼镜的小姑娘站了起来,接过了林伊人递过去的试卷。
“好了,别抱怨了。等你们上了大学就轻松了。”林伊人开解了一句,心里却忍不住暗笑:当年她就是这样被老师忽悠的,等上了大学才知道,只要不想摆烂,大学并不比高中轻松。
伴随着沙沙的书写声,还有不时还会传来的纸张翻动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几名男生“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安静的答题,只得压下心思,继续跟那些不认识的单词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之后,铃声再度响起。
林伊人安坐不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学生们的小动作—有偷看她的,也有想作弊又不敢的;有专注书写的,也有急得抓耳挠腮的。
林伊人特意挪过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讲桌旁边。
第一节课的时间也是她的,加上早自习抢占的时间,再减去今天不考的听力,刚好凑够正规的考试时间。
闲坐无聊,林伊人起身巡视了几圈,最终驻足在后排的一名女生身后。
女生穿着宽大的校服,跟林伊人的五官有几分相像,此时的她正皱着眉头做着英文阅读理解。
这名苦恼而又娇俏的班花美少女,正是林伊人的亲生妹妹林伊可。
林伊人目光一扫便了解了妹妹错题的概况,忍不住安安叹了口气:妹妹这个英语成绩,想考个好一点的大学难度可不小啊。
晚上下班,林伊人索性把妹妹林伊可塞进车里拎回了家。
刚一进门,林伊可便如同饿极了的小猫一样皱了皱挺翘的鼻子,顺着炒菜的香味来到了厨房。
看着厨房里穿着围裙忙忙碌碌的沈复,林伊可倚着门框调侃道:“姐夫,你有点贤惠过头了啊,我姐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嫁给你啊?”
不等沈复说话,林伊人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两个葱白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捏住了林伊可的耳朵。
“去沙发上写作业,别打扰你姐夫做饭。”
“哎—哎—轻点轻点!”林伊可痛叫着跟着姐姐。
林伊人刚松手,林伊可便大喊着告状:“姐夫,管管你家林老师啊,虐待未成年儿童。”
“哈哈,你这么大的姑娘可算不儿童。过节都得过青年节。”沈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出了厨房。
“姐夫,你落伍啦。现在只要不到十八岁的都算儿童。”林伊可瘫在沙发上,校服拉链松脱了大半,肉鼓鼓的少女胸脯把白色T恤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凸起。
“不像样!”林伊人秀目一蹬,林伊可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直到林伊人的目光移开,林伊可才偷偷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沈复笑道:“先吃饭,吃完再写作业。”
“好耶—”林伊可欢呼一声蹿到餐桌旁边,伸手去抓盘子里的排骨。
“啪—”林伊人“无情”的打掉妹妹偷吃的小手,努嘴示意卫生间的方向,“洗手去。”
“哎呦。”林伊可怪叫一声,巴掌大的小脸上满脸“悲愤”。
“在家要被妈妈管,来这要被姐姐管,我也太难了。”
沈复笑笑回到厨房,他可断不清两姐妹的官司。
餐桌上,林伊可化悲愤为食欲,小嘴塞的满满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妹俩,沈复忽然发现,林伊可几乎和姐姐差不多高了,胸脯的规模虽然还比不上姐姐,但她年纪还小,将来大有潜力可挖。
相比林伊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妇风韵,林伊可身上满是“不知愁滋味”的青春活力。
可惜的是,林伊可的肌肤不比姐姐那样白嫩,却也多了几分健康的美感。
“老公—”
林伊人的呼唤打断了沈复暗中的对比欣赏。
见沈复抬头看过来,林伊人沉吟着道:“老公,伊可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妈又没时间管她。我想让她来家里住,帮她补习一下英语。”
“唔唔—”林伊可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
“那感情好,伊可来了家里还热闹些。”沈复立即答应,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妻子的支持。
只见他目光转向林伊可,满脸坚定的道:
“伊可,跟姐夫别见外,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姐夫保证搞好后勤工作。”
“什么啊?什么补课啊?怎么就后勤了?我还没答应呢。”林伊可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俏脸气鼓鼓的抗议。
然而,作为姐姐的林伊人直接略过了妹妹的意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我是伊人…”
电话里,母女两个很快便敲定了补课的细节。沈复摊了摊手,给了林伊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伊人哼哼唧唧的不敢直接反对,只能用桌上的菜肴发泄心里的不满。
饭后休息了一会,林伊人带着妹妹来到书房,打开她早上做过的试卷,卷面上红笔勾勾点点,明显错了不少。
见妹妹眼睛不时扫过桌上的手机,林伊可拿起手机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隐隐威胁道:“专心点,不然收拾你。”
另一边,沈复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
书房被姐妹俩征用了,沈复便提着电脑包来到沙发上,准备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沈复经营着一家房产经纪公司,生意做的不大不小。
林伊人的妈妈是本地龙头地产公司的高管,沈复没少被她关照。
说起来很有意思,沈复是先认识了林伊人的妈妈林桃,然后才在林桃的牵线下认识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林伊人。
所以说啊,优质的男女早就内部消化了,根本不会流到婚恋市场。
不过近几年地产行业愈发的不景气,沈复便起了收缩规模的心思,关闭了好几家分公司。
打开电脑包,沈复捏住电脑,突然感觉指尖夹着一件纸质物品。
沈复这才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时候收到一封挂号信,当时没时间拆看,便随手放进了电脑包。
手指捻了捻,信封里硬硬的,像是装着一张证书。
沈复好奇心起,把电脑放在一旁,缓缓撕开了信封。
“哗啦啦—”沈复抖了两下,信封里竟然掉出了另一个信封,正面写着五个潦草的大字:无人处开启。
这让沈复愈发好奇,打开第二个信封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张红彤彤的请柬。
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结婚请柬,底色是金丝盘绕的龙凤暗纹,正中间用金粉写着四个艺术字:喜结良缘。
谁要结婚?沈复满脑子疑惑,顺手打开了请柬。
只是一个瞬间,沈复便觉得脑海中轰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请柬的内页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
左边的照片上是一名面容绝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让。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女子身着全套的凤冠霞帔,娇红的侧颜对着镜头,身子坐在一张宽敞的贵妃椅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分的很开,两侧的膝盖把描金的裙摆撑出一个豪迈到夸张的幅度。
右侧照片中同样是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势,还有相同的凤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换句话说,照片中的女子彻底的一丝不挂,出了头上的珠翠首饰,雪白的胴体上连根丝线都没有。
由于双手向后的缘故,女子的胸脯异常醒目,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好像感觉不到地心引力,如同两座穿云的雪峰。峰顶处两点凸起,像极了冰雪中绽放的红梅花。
沈复晃了晃神,目光一点点扫过女子纤细的小蛮腰,越过神秘小巧的肚脐,在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没有半根毛发,娇嫩的颜色如同婴儿。
大概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插过,两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层迭的褶皱积存着湿润的体液,正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左边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边是放荡暴露的骚媚肉体,这种直击心灵的反差感看的沈复差点窒息。
最关键的是,对于照片中的女子,沈复熟悉的刻骨铭心。哪怕只看侧脸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是沈复情窦初开的初恋女友、大学时亲密无间的知己红颜。
宫白岫,一个深深镌刻在沈复心底的名字。
那个时候,沈复还是个苦逼创业的大学生。
大学里情侣很多,约会又很不方便。沈复很快便发现了商机,经营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别人闲置的房子租了回来,按天租给有需要的大学生。
不到半年,沈复手中的日租业务便滚雪球一样壮大,几乎垄断了学校周边的市场。
开始的时候,沈复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每当他感觉到疲惫,宫白岫都会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是亲力亲为的帮助他。
可以说,没有宫白岫就没有现在的沈复。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沈复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恋情。
好在他通过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岳母林桃,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深爱着林伊人,却一直无法忘记宫白岫,每每想起都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现在,宫白岫出现了,以一种沈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些年里,白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为什么要发给他这样的请柬?还有,白岫那里的毛发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吗?
“老公,你干嘛呢?”林伊人的声音传来,沈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的沈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呆坐了半个小时。
好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林伊人也只是出来倒水,没心思关注沈复手里的请柬。
“没什么。”沈复急忙合上请柬,佯装无事的挥了两下,“随口”回道:“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婚礼。”
“谁结婚啊?我认识不?”林伊人问。她正弯腰按着饮水机按钮,纤细的腰肢撑起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挺翘丰臀。
沈复根本没心思欣赏,忙道:“大学同学,关系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书房。
沈复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烦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伊可补补课。”
等林伊人重新关好书房的门,沈复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打开请柬的瞬间,沈复就没想过不去。
无论怎样,他必须弄清楚宫白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堕落到在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裸照?是因为他这个前男友的身份吗?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沈复重新打开请柬。
凭借极大的毅力在照片的空白处找到了举办婚礼的时间地点,以及新郎新娘的名字:徐大山、宫白岫。
时间如流水,在林伊人的呵斥和林伊可的抗议中匆匆而过。
星期天的早上,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沈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开车出了小区。
婚礼举办地在一处别致的度假山庄,沈复抵达的时候,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
沈复满心忐忑的停好车,加快脚步走向宴会厅。
远远的,沈复便看到一对新人站在宴会厅门口,男的身材高壮西装革履,女的聘婷袅娜一袭红裙。
新郎不认识,新娘的确是许久未见的宫白岫。
看到沈复,宫白岫明显愣了一下,小嘴不自禁的张开,一只白死玉手下意识捂住了高耸的胸脯。
“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沈复大脑胀胀的,心情复杂的根本理不清。
他机械的抱拳拱手,把红包礼金放在了一旁的推车上。
三年多不见,那张熟悉的俏脸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少女的青涩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特有的风韵风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复的错觉,他似乎在宫白岫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转瞬消失不见,又变得古井不波。
“白岫,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帮我介绍一下吗?”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沈复的思绪,直到此时沈复才细致的打量起了宫白岫身边的男人。
这人比他壮的多,身高将近一米九。宫白岫在女人之中堪称高挑,站在这人身边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哈哈。”沈复干笑了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我是白岫的大学同学,特意过来喝一杯喜酒。”
“快请进,白岫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多来往。”
此时此刻,宫白岫终于反应过来,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复、沈复,欢迎你的到来。”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在徐大山看不到的角度,沈复深深看了宫白岫一眼,缓步进了宴会厅。
厅内人声嘈杂,男男女女的宾客来了不少,奇怪的是一个大学同学也没有,连宫白岫同寝室的姐妹都没有现身。
没通知吗?
沈复找不到答案,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门口,瞟向那个凹凸有致的红色新娘。
恍惚中,沈复似乎看到了他与宫白岫亲密无间的过往。
等沈复回神的时候,门外的新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复急忙冲出宴会厅,正看见青石路的转角处,宫白岫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缓缓进入了一处二层建筑。
远处的草坪上搭好了舞台和鲜花围成的拱门,应该是婚礼举办的主场地。而宫白岫两人进入的应该是换衣间之类的地方。
沈复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沈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明明已经找到了相守一生的爱人,却被一封特殊的请柬扰乱了心湖。
轻轻推开宫白岫不久前进入的大门,一楼是空旷的大厅,沙发椅子错落摆放,靠墙处陈列着一排排玻璃酒柜。
室内没开灯,光线不算亮。
沈复观察了一下四周,扶着扶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
沈复心跳如鼓,走一步停一会,生怕发出声响。
足足过了几分钟,沈复终于走完了最后一节楼梯。
“啪—”一声脆响清晰的传来,吓的沈复浑身一激灵。
接着便是一声略有些着痛苦的压抑女声:“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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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月光?黄月光!
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呼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
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快点什么?”
“肏我!啊啊啊—快点肏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肏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肏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夹住不就行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有多紧。”
徐大山云淡风轻的拍了拍宫白岫红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内裤勾正,遮住了那个饱经摧残的淫靡花穴。
至于露出来的导线,被徐大山缠了几圈,连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进了宫白岫左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这是一枚大号的跳蛋,沈复可以确定。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胆、下流、无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宫白岫被人这样亵玩,沈复在心疼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令他恐惧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夹不住!”宫白岫仍在撒娇恳求。
“真夹不住?”徐大山表面询问,内里却不怀好意。
“真夹不住!”宫白岫赶忙道:“这个太震了。”
“这个简单!”徐大山突然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找出一团丝织品。
沈复心下一突,那是宫白岫刚刚换下来的红色T字裤。
“夹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着,把白色内裤又一次拨到一边。
在沈复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拨开宫白岫敏感的阴唇,把那条粘着淫水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第三章 早恋
乐声缓缓,清风习习。
宫白岫怀抱捧花,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穿过鲜花拱门款款而来。
身为今天的女主角,宫白岫身姿摇曳,晕声双颊,长长的婚纱拖曳在草坪上,仿佛天上的云朵飘到了地面。
除了沈复和身旁的徐大山,没人知道这位美艳动人的新娘子婚纱下面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淫香四溢的肉体。
可有可无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丰盈的大屁股,臀峰上残留的痕迹比她的俏脸更红。
宫白岫红唇微张,唇间的气息热的几乎融化。两条大长腿每迈出一步,都会拉扯到藏在肉体深处的大跳蛋,被它震到意想不到的敏感嫩肉。
在跳蛋的刺激下,哪怕是最为轻柔的婚纱也成了不可承受之重,每次擦过肌肤都会激发出宫白岫不可告人的欲望。
要不是内裤堵在穴口,跳蛋可能真的会从婚纱下面掉下来,让她成为史上最丢脸的新娘子。
宾客们静静立于通道两侧,大都惊叹于新娘子的气质美貌。只有沈复怀揣着答案,知道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与刺激。
看着宫白岫过分用力的挽着徐大山,沈复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高高翘起的赤裸圆臀,还有淫臀中心处那抹殷红如血的湿润布料。
蓦地,沈复的视线突然对上了宫白岫迷离的目光。
一时间,宫白岫俏脸上骚红更甚,心虚的春眸急急的躲开沈复,重新看向前方。
“宫白岫小姐,你愿意嫁给徐大山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我、愿意、嗯!”
在司仪的引导下,宫白岫努力许下庄严的承诺。
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宫白岫先是不受控的顿了一下,接着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沈复以及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宫白岫的双腿突然一软。
这一刻,沈复连呼吸都停止了,几乎不顾一切的冲到台上。
好在宫白岫反应极快,一瞬间便稳住了身形。沈复这才停住了脚步。
看着宫白岫红到滴血的脸颊,沈复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极力隐藏的秘密,每一道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探寻。
好在一切都是沈复的错觉,婚礼顺利的进行着。
宫白岫的脸颊更红了,几乎晕染了玲珑的耳朵。还有她说话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无限放大,几乎掩饰不住内里的震颤。
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幸福而激动,只有沈复知道那不是幸福也不是激动,而是不堪承受的肉体折磨。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白岫她—高潮了吗?
这是何等的荒谬的场景!本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在不为人知的暗面承受着最淫邪的亵玩。
而他这个前男友呢?不但无法救白月光与水火,反而因为顶起的胯下,不得不双手交迭着放在身前,极力掩饰着自身阴暗不堪的邪恶欲望。
直到仪式结束,所有宾客都去了宴会大厅,沈复才独自上前,来到宫白岫刚刚站立的地方。
木质的地台上铺着红色地毯,几点不规则的湿润痕迹虽然不起眼,却宛如大锤一样砸在沈复胸口。
他知道,就在婚礼仪式进行的时候,白岫她被人玩喷了。还是在所有宾客的围观之中。
沈复无法想象宫白岫刚刚的心情,也无法理解自己难以言说的心情。
他攥紧拳头,死盯着地毯看,仿佛要把上面所有的痕迹牢牢记住。
好一会之后,沈复才勉强移开眼睛,大踏步走进宴会厅。
婚宴已经开始了,沈复找了个空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了大半。
“小伙子,吃点菜,别喝的这么急。”身旁的大姨好心的递过来一双筷子,沈复接过,却不知如何下口。
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半点食欲也没有。
“小伙子,小伙子—”大姨叫醒了微微发愣的沈复,“吃菜啊,愣着干嘛?”
“好,好。”沈复含糊的答应,随意夹起一块红烧鱼。
放入口中之后,又忍不住暗暗苦笑—这是宫白岫从前最爱吃的菜。
大姨应该也是一个人来的,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复攀谈。
沈复胡乱应付着,直到宫白岫和徐大山联袂来到这一桌,身旁跟着服务人员,服务员的手中端着盛酒的托盘。
徐大山松开脖子上的领带,扭身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
“感谢大家参加我和白岫的婚礼,我们夫妻俩一起敬大家一杯。”说罢,徐大山一仰脖,配上他壮硕的体型,看起来极为豪迈。
或许是因为喝的急了,清澈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他的衬衫西装。
沈复和同桌的宾客一起起身陪喝,眼角的余光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同被磁石吸引着一样看向宫白岫。
她换下了婚纱,又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金丝旗袍。
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肉体,愈发显得纤腰长腿、前凸后翘。
一杯饮罢,大家纷纷献上祝福。
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和宫白岫单独聊聊的时候,徐大山突然一侧身子,拉过宫白岫站到了沈复面前。
“白岫,难得你的老同学来参加咱俩的婚礼,不得单独敬他一杯?”徐大山笑呵呵的说着,神色意味不明。
佳人近在咫尺,沈复甚至能看到宫白岫稍稍花了一点的唇彩。
“沈复,谢谢你抽空过来。”在众人的围观中,宫白岫深深看了沈复一眼,接过服务员重新倒满的酒杯。
酒杯里味道很淡,明显是兑过的白开水。大多数新人都会使用这一招。
沈复不在意杯中酒,也不在意身旁人。他默默嗅着宫白岫身上的气息,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此情此景,沈复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端起酒杯和宫白岫碰了一下。
“祝你幸福!”沈复佯装平静,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宫白岫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玉手端着酒杯对准红唇,天鹅般的玉颈微微仰起,迷人而又优雅。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美眸微咪着看向沈复,似乎要把所有情绪合着酒水一起咽下。
就在这个时候,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徐大山嘴角噙笑,右手伸进裤兜,偷偷按了一个按钮。
“嗯!”按钮按下的瞬间,宫白岫突然娇哼了一声,放大的瞳孔本能的寻找着徐大山,手中酒杯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维持不住稳定,剩余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精巧的下巴流过白皙的脖颈,打湿了身上的旗袍。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宫白岫弯腰按住小腹,抓着酒杯的那只手顺势扶住了沈复的胳膊。
“怎么了?没事吧?”沈复来不及细想,急忙放下酒杯,空出手来轻抚着宫白岫的后背。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等沈复意识到不妥的时候,他和宫白岫之间已经发生了久别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目光向下,透过旗袍上那条开的极高的叉,可以看到雪白的美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屈伸夹紧。
最让沈复心惊的是,宫白岫在扭屁股!
她在不自觉的扭动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每扭一次幅度都会变大。
沈复似乎感受到了宫白岫体内的震动声。
他哪里还不明白,宫白岫体内的跳蛋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徐大山这个混蛋偏偏在她跟自己这个前男友喝酒的时候偷偷作怪。
这一刻,沈复的被绿感更强烈了。屈辱、不甘、担忧、不安,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又以一种沈复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无法启齿的刺激。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他能看到跳蛋震动的细节就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发现白岫的异常。
邪恶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不断折磨着沈复。好在徐大山终于“反应”过来,从另一侧扶住了宫白岫的身子,佯装关切的问:“白岫,身体不舒服吗?”
宫白岫一把抓住徐大山的衣服,俏脸缓缓抬了起来。
“大山。”宫白岫眼底藏着哀求,葱指越抓越紧,几乎失去了血色。
“我、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回去好不好?”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宫白岫全身的力气,要不是徐大山扶着、沈复也在另一边
发力,她可能已经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地。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休息。”徐大山说着话,胳膊穿过宫白岫的腋下,搂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徐大山的大手反握着宫白岫的胸脯,手指头还在顶端拨了一下。
宫白岫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紧咬下唇,这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哈,白岫酒量浅。我先送她去休息室。”
随着徐大山略带歉意的话,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宫白岫软软的靠在徐大山怀里,被他半抱半扶着走远。
走到一半,宫白岫偏了偏头,似乎想要回头看看,又强忍着停止了动作。
看着宫白岫踉跄着走远,沈复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酒席散尽,宫白岫也没再出现,更别说找到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了。
无奈之下,沈复只得叫了个代驾,驱车离开了这里。
“老板,咱们到哪啊?”代驾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沈复。
沈复报了自家的地址,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隙,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推的风景,瞳孔中却没有焦距。
今天的经历太刺激也太魔幻了,再加上喝多了酒,沈复总觉得自己身处虚幻之中。
大概是因为见了风的缘故,沈复很快便觉得睁不开眼。
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任由清风吹在脸上,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有穿着婚纱的宫白岫,也有穿着旗袍的宫白岫,有翘着屁股任人玩弄的宫白岫,还有被跳蛋震到腿软的宫白岫。
沈复是被一阵私语声吵醒的。
“—中午为什么要和卫果果那个小妖精一起吃饭?”
“谁让你不陪我的?”
“我姐天天给我补习英语,放学后出不来。”
“你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
“我看是你姐重要,我还是去找卫果果吧。”
“渣男!”
“渣男就渣男!是你先背叛爱情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谁敢让你这个校花怎么样啊?”
“我要补课啊。”
“那算了,我走了。”
“不准走!”
“不走做什么?等着被你姐发现吗?反正我不怕。”
“那你不准去找卫果果!”
“呵呵,那可不一定。”
“你!你!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什么办法?”
“给我点时间。”
“那就给你两天时间,想不到办法怎么办?”
“我一定能想到。想不到任你处置、唔唔—”
停车场里,一对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男女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留意,在不远处的车子里,一个人正透过车窗看着他们。
拥吻的过程中,男生的两只手极为不老实,不断摩挲着女生的后背,最后甚至攀上了她的翘臀。
“唔唔—”女生勉强推开男生,气喘吁吁的道:“你快走吧,别被我姐发现了。”
“嘿嘿—先收你点利息。”男生舔了舔嘴唇,满脸都是坏笑。
“不理你了!我回去了。”女生娇嗔着锤了男生一下,不舍的转过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向电梯。
男生摆了摆手,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把校服上衣脱下一半,然后吹着口哨,晃着身体,双脚一撇一撇的离开了停车场。
沈复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忘记了酒后的不适。
因为刚刚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的妹妹、他的小姨子—林伊可。
可林伊可怎么敢的?这事要是被她妈妈林桃知道,不亚于山崩地裂。
要知道,林桃对两个女儿的管教极为严格,最严重的红线就是上学期间不准早恋。
姐姐林伊人直到大学毕业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没想到妹妹林伊可高中还没毕业就找了个男朋友。
两人的对话沈复已经忘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不要告诉妻子。
一旦告诉了妻子林伊人,她要是告诉了母亲怎么办?
可不告诉的话,他这个做姐夫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沈复的思考。
他拿出手机,一边接通林伊人的视频一边下了汽车。
“老公,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
“到楼下了,马上上楼。”
乘坐电梯回到家,沈复一打开房门,林伊可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差点饿死我。”这活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早恋的少女。
“饿了就先吃呗,等我干嘛?”沈复换上拖鞋进了客厅,妻子林伊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这么大酒味?先去洗洗”林伊人扇了扇鼻子,把沈复推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中那张略有些迷茫的脸,沈复突然一阵愧疚—他一整天都在想着宫白岫,对得起妻子林伊人吗?
可是,要让他放下宫白岫不管,他又做不到。
徐大山对宫白岫是如此的不尊重,她婚后的生活会有幸福吗?
草草吃过晚饭,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书房补课。沈复洗了个澡,独自一人坐在床头,脑海中闪过的还是宫白岫被徐大山玩弄的画面。
因为醒了酒的缘故,这些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那塞满了肉穴的硕大跳蛋,还有徐大山的肆意拍打和毫不留情的野蛮冲撞,如同电影一样在沈复眼前反复播放。
不知过了多久,洗完澡的林伊人拢着头发来到床边,挨着沈复坐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伊人右手伸在沈复眼前晃动,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特有的体香直钻沈复鼻孔。
“啊?”沈复愣了一下,随即坏笑了一声,翻身把林伊人压在身下。
“别、别!老公,伊可在隔壁呢。”林伊人红着脸推拒,玉手按住了沈复袭胸的大手。
沈复委屈的控诉:“在就在呗。你妹妹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忍心我当几个月的和尚啊?”
“哪有几个月那么夸张?”林伊人“噗呲”一笑,手上的力度自然松了。
沈复见缝插针,大手钻进林伊人宽松的睡衣,熟练的推高胸罩。
“呃—那你轻、轻点。”林伊人轻吟了一声,如水的眸子痴痴的看着趴在她身上的沈复。
“放心吧。”沈复胡乱答应着,解开林伊人的衣襟露出两只白生生的高耸大乳,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呃嗯—”林伊人轻咬下唇,主动抬高胸脯,迎合着沈复的吮吸,忽闪忽闪的眸子里溢满了爱怜。
林伊人很喜欢沈复吸允她的乳头,这会让她感受到莫名的安全感。
可今晚的沈复似乎有点着急,只吸了一会便缓缓向下,双手勾住了林伊人宽松的睡裤。
林伊人轻抬腰臀,配合着脱掉睡裤。
沈复一步到位,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内裤,有点透,却又不完全透。
沈复只看了一眼便丢到一边,趴在林伊人耳边道:“老婆,咱们从后面来好不好?”
“先关灯。”林伊人捂着脸,声音几不可闻。
“关上就看不到了。”沈复分开林伊人的双手,对准红唇吻了下去。
一开始,林伊人还有点害羞,不一会便动情的张开小嘴,主动伸出灵巧的香舌,任由沈复品尝。
“唔唔—”一番热吻吻的林伊人娇喘吁吁。
沈复直起上半身,目光痴痴的看着林伊人,再次商量道:“老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林伊人闭着眼睛不说话。
就在沈复以为她不会同意的时候,林伊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羞声说道:“你压着我怎么动啊?”
沈复大喜,急忙起身让开。
林伊人娇嗔着瞪了沈复一眼,缩腿抬臀,俯身趴在了床上。
明亮的灯光下,发光的丰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白!无与伦比的白!林伊人是沈复见过的皮肤最白的女人,颤巍巍的臀峰如同新出的豆腐一眼娇嫩。
大!又翘又圆的大。饱满的轮廓明显超出了林伊人肩膀的宽度,高低起伏的勾勒出浑圆销魂的性感曲线。
“老婆,你真好看。”沈复跪趴在林伊人身后,指尖轻轻滑过她左右对称的性感臀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两个大白屁股的横向对比。
一个当然是心爱的妻子林伊人,另一个则是久违重复却又物是人非的宫白岫。
两个屁股的形状不是完全相同,却各有各的销魂。堪称春兰秋菊互不相让。
沈复呆呆的看了一会,方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移向中心处的沟壑,丝滑的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老公,别、别、那里不行。”林伊人不安的扭了扭屁股,避过了沈复偷袭的手指。
指尖扫过臀峰,沈复甚至感受到了林伊人由内而外的羞涩紧张。
他不再执着于那个林伊人从不让他触碰的禁地,双手抓着握不住的臀瓣,大拇指用力向两侧勾开。
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亮,一缕陌生的空气钻进体内,带来了水分蒸发时特有的凉意。
她再顾不上害羞,扭回头时,只见沈复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胯下,正一动不动的专心细看。
眼前的场景几乎羞死了林伊人。
只听得“嘤咛”一声,林伊人逃也似的向前一步,摆脱了沈复贪婪的目光,同时伸长藕臂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咔!”灯光熄灭了,沈复眼前一黑。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沈复突然发现,他竟然第一次掰开了妻子的肉穴,就像徐大山掰开宫白岫那样。
蠕动的粉肉,湿润的气息,娇嫩的触感…
这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轰然炸裂,吞噬了沈复所有的理智。
沈复几乎是撕扯着脱下睡裤,挺着应道爆炸的阴茎,凭着感觉找到了林伊人的花穴。
龟头分开耻毛找准入口,稍一用力便陷入了一片滚烫泛滥的汪洋。
紧致的包裹感和毫无阻力的顺滑仿佛两个极端,引导着沈复不顾一切的探索插入。
“啪!”小腹重重撞在臀上,在黑暗中惊起层层肉浪。
然而,沈复脑海中想的却是白日里那个被徐大山按在胯下肆意操弄的大白屁股,那是本应该属于他的大白屁股。
黑暗模糊了交合的部位,这让沈复产生了一种错觉:此刻插在林伊人体内的不是他这个老公的阴茎,而是徐大山那根黝黑粗壮的惊人肉棒。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邪恶的黄泉业火,彻底燃尽了沈复的理智。
“啪啪啪啪—”沈复紧抓着身前那个致命的大屁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插出了一声接一声的肉响。
“老公!啊呃—嗯嗯—轻点!会被伊可听到。”林伊人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反而激发了男人最邪恶、最原始的肉欲。
第十三章 明心见性
第二天是星期天,夫妻俩睡到中午才先后起床。
林伊人满脸倦色。
她昨晚喝的酪酊大醉,明显是宿醉的后遗症。
沈复特意熬了一锅红枣桂圆黑米粥,林伊人喝过之后才感觉好点。
两人刚收拾好餐桌碗筷,门铃突然响了。
沈复开门一看,竟然是吕闲。
“沈哥,我来看看林老师。”吕闲穿着一身篮球服,身体虽瘦却很结实。
他扬了扬手里的大号购物袋,里面装着满满登登的香梨和苹果。
“有心了。”沈复笑着侧过身,让吕闲进到家里。
吕闲熟的跟自己家一样,打开鞋柜换上他常穿的那双拖鞋,提着水果进了客厅。
客厅里,林伊人蜷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正一下一下的轻揉着额头。
她身穿一件灰色大T恤,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带斑点的居家裤。
由于双腿蜷着的缘故,裤腿褪上去一截,露出两段白生生的小腿,以及一双蝴蝶状的娇嫩脚丫。
吕闲从未见过这样的林伊人,倦怠中带着慵懒,慵懒中散发着随性。
尤其让他口干舌燥的是,透过林伊人双膝之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抹白嫩深邃的沟壑。
还有那对鼓胀高耸的乳房,被双膝压的有点扁,把宽大的T恤撑的变了形,看起来肉鼓鼓的。
“林老师。”吕闲压下眼中的惊艳,提起袋子表功,“我带了你最爱吃的香梨。”
“坐吧。”林伊人翘了一下嘴角,用下巴示意另一侧的沙发。
吕闲依言坐下,水果放在了茶几上。
沈复关上房门回来,坐在林伊人身边。
林伊人问了几句吕闲的学习便住口不言。
沈复只得接过话头,和吕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看着吕闲表面瘦弱实则精壮的体魄,沈复突然想起他给妻子捏肩的场景,不知怎么的冲动了一下,离谱的建议脱口而出:“小吕,林老师和我说你的按摩技术不错,能不能麻烦你给她按按?”
话一出口沈复立刻意识到了不妥,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急忙找补道:“她最近身体总不舒服,我不会按,刚好和你学学。”
语罢,沈复突然感觉到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热了几分。
林伊人芳心一颤,忍不住回忆过往—她好像没和沈复说过这个吧?
其实林伊人从未有意隐瞒过捏肩膀的事,否则的话怎么也要背着妹妹林伊可。
之所以没告诉沈复,只因为每次“捏肩”的地点都在书房。
总不能特意和沈复说吧?那样的话没事也变有事了。
不过那是以前。
自打看过吕闲和妹妹的性爱视频之后,林伊人便很难把吕闲当成孩子了。
在性欲这方面,女人和男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男人喜欢看看美女,女人看到帅哥同样会兴奋。
对了,她们还会幻想。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追星族。
吕闲虽然算不上太帅,但他拥有一根远超普通男人的粗大阴茎。
这种直观的刺激比腹肌和俊颜更能勾起女人的幻想。
林伊人已经幻想过好几次了,只不过没人知道罢了。
虽然说“论心世上无完人”,但林伊人每次幻想之后都会产生强烈的负罪感,这也是她陷在愧疚里走不出来的其中一个原因。
林伊人总觉得是因为她太淫荡了,这才给了古老板机会。
否则的话,那药又没有抹去她的意识,她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呢?
现在沈复提出这样的建议,林伊人惊疑之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吕闲也愣了一瞬,他以为林伊人真把捏肩的事和沈复说了。
他反应极快,立刻起身道:“沈哥你就瞧好吧,我去洗手。”
等吕闲进了卫生间,林伊人突然掐住沈复腰间的软肉,嗔怪道:“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沈复疼得差点叫出声,突然发现妻子的脸颊有点红。
他没敢揭破,赶忙掩饰道:“你免费给他补了那么多的课,让他按几下怎么了?还能累坏他?”
“我说的是这个吗?”林伊人佯怒着继续使劲,声音却放的很轻。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撒谎,我什么时候和你说他会按摩了?”
沈复疼得眉毛鼻子都快皱到一块了,忙不迭的讨饶:“饶命啊老婆!我就是胡乱找了个借口!”
林伊人猜不透沈复是不是看到过吕闲给她捏肩。
从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有一种被老公抓包的感觉,脸颊不由得一热。
还想再说点什么,忽听到卫生间门响,急忙放开了沈复腰间的软肉。
吕闲一出来便发现两人神情古怪。
他佯装没看见,迈步来到林伊人身后,身体贴着沙发靠背,双手扶住了林伊人圆润的香肩。
T恤又薄又软,林伊人可以清晰感觉到手掌的温度。
由于体寒的缘故,林伊人对少年人独有的炽热温度极为敏感。
恍惚间,林伊人嗅到了男孩身上淡淡的汗味。
这小子上午一定跑去打篮球了。
念头还没转完,林伊人忽觉肩背后倾,头顶传来了吕闲的声音:“林老师,放松点。”
话音未落,林伊人已经身不由己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想到老公还在身旁,林伊人悚然一惊,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沈复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那目光太复杂,复杂到林伊人根本理不清;那目光又很烫,烫得林伊人忙不迭的低头避开。
目光所及一片白腻。
林依然突然惊觉,这件T恤太大了。
虽然穿起来舒服,却难掩胸前诱人的春光。
吕闲就站在身后,林伊人都不敢想象他能看见什么。
吕闲看到的比林伊人想象的还要多。
在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林伊人领口里高高隆起的奶白弧度。
最让吕闲受不了的是,林伊人的胸脯颤巍巍的,身体的每一丝晃动都会带动乳房轻抖,连周围的布料也跟着一起抖。
林老师好像没穿胸罩!
仔细观察之下,灰色的布料上果然有两个不太明显的凸点。
这个发现让吕闲头脑发胀气血上涌,要不是身前有沙发当着,那根昂然勃起的大肉棒已经顶到林伊人背上了。
其实吕闲一开始的目标只是林伊可,换班级也是为了林伊可。
对林伊人产生邪念发生在换班之后—
每天近距离看着如此诱人的女性在教室前面上课,圣人心中也难免会差生邪念。
只吕闲知道的,班里就有好几个男生暗恋林伊人这个班主任。
和他们不同,他们只会暗恋,吕闲会把想法付诸实践。
恰好林伊可找吕闲一起补课,可以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接近林伊人的机会。
吕闲隔三差五的送礼物,小心翼翼的讨好,就为了建立起足够的信任。
在少年人不太成熟的世界观中,男女之间那点事看起来复杂,实则极为简单。
只要关系够近,一个巧合就能滚到床上去。
所以吕闲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不知道今天这事算不算机会,但送上门的美景不可辜负,他有意无意的加大捏肩的幅度,带动那对销魂的巨乳巍巍轻颤。
很快,林伊人便发现了不对劲。
她是身体不舒服不是脑子傻。
刚刚没想起来只是因为宿醉头疼的原因忘了。
现在稍加留意便想起起床时没穿胸罩。
她的胸罩还是昨天晚上沈复亲手脱的,为的是给她擦身。
现在想穿已经晚了,如果做的太过刻意,最尴尬的人反而是林伊人自己。
林伊人只得双臂环抱在胸前,“不留痕迹”控制住颤动的胸脯,却在无形之中把乳间的肉沟挤的更深。
吕闲在看吧?他一定在看吧?老公会不会发现?
林伊人俏脸娇红,本能的看向沈复。
刹那间,四目再次相对。
沈复的目光比刚刚更加复杂,也更加火热。
林伊人似乎看懂了一点,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她缓缓放松了身体,后脑枕着沙发,双手自然的放在大腿两侧,闭眼逃避的同时,一颗芳心“砰砰”乱跳。
那对的乳房颤动得愈发厉害,领口的春光也暴露得更多,只把吕闲看的心中大喜。
他虽然没留意林伊人和沈复的眉眼官司,但在林伊人放松之后,稍一垂目便能看到一小半藏在领口里的诱惑乳球。
那白皙优美的弧度,那藏在肌肤下面的青色纹路,那若隐若现的粉红边缘…
吕闲只觉得光线太暗了,恨不得把头探进去一窥究竟。
在林伊人彻底放松之后,沈复故意回正身体,佯装不在意的刷起了手机。
但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放在林伊人身上,很快便发现了吕闲视线的落点。
这小子在看伊人的乳房!
这个发现让沈复浑身沸腾,心酸与激动交杂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在此之前,沈复从未想过主动让妻子和别的男性接触。
他觉得自己不是网上流行的淫妻绿帽。
他只是不介意妻子和别的男人有亲密关系。
在沈复看来,他爱的是林伊人的灵魂。
肉体和别的男人接触了又怎么样?
严格说起来,女人和男人握手也是肉体接触,挤地铁也是肉体接触。
西方还有贴面礼和亲吻礼呢。
从拓扑学的角度来讲,握手贴面和亲吻做爱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不都是男女间的身体接触嘛!
沈复昨晚之所以那样说,出发点的确是为了安慰林伊人,让她别那么愧疚。
可林伊人竟然不信?
她怎么能不信呢?
这种主动坦白又不被信任的感觉让沈复极为难受,仿佛一团棉花堵在胸口,上不来又下不去。
沈复不甘心,沈复想证明,所以才有了刚刚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离谱建议。
他要用事实让林伊人知道,就算她被古老板玩了摸了,就算她被迫含了古老板的阴茎,也不用为此感到愧疚。
但是,当吕闲真的把手搭在了林伊人肩头的时候,当吕闲明目张胆的偷瞄林伊人胸口的时候,沈复发现自己错了。
他竟然在林伊人和其他男人的亲密接触中获得了心酸而又忐忑的奇异快感。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那晚他亲眼目睹妻子翘着光溜溜的大屁股让古老板玩弄,心里便产生过类似的感觉。
当时沈复的确很愤怒,却又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愤怒。
沈复一度以为那是情绪剧烈起伏时大脑产生了保护机制。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因为古老板在无意中达成了他心里那些阴暗不堪的幻想。
当吕闲这个第三者当着他的面触碰林伊人身体的时候,沈复终于认清了自己。
他的潜意识一直渴望着林伊人和别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
当然,这个男人必须要得到他的认可,不能是古老板那样的油腻男,更不能像徐大山那样居心叵测。
吕闲就很不错,这小子颜值没他高,爱干净讲卫生,心思细腻会哄人。
最重要的是,他拥有一根远超普通男人难以企及的粗大阴茎。
而且吕闲还很安全!
不说他是林伊可的男朋友,单说他和林伊人的师生关系,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只会藏着掖着,根本不会影响到家庭。
至于自卑,沈复还真没有过。
在他还是处男的时候就看过艳照门的照片了。
说实话,对于张X芝和钟X桐的裸体,沈复没觉得如何惊艳,毕竟她们已经算是上一辈的明星了。
沈复主要关注的是陈X希,确切的说是陈X希的尺寸—
阴茎那玩意有人大有人小,连明星都是普通尺寸,他又有什么好自卑的呢?
沈复一步步完成着心理建设,吕闲那边也没闲着。
见沈复一直在“玩手机”,吕闲的胆子更大了。
双手虽然不敢越雷池半步,那双眼睛却明目张胆的盯着林伊人那毫不设防的领口,脑海中不时闪过姐妹二人的对比。
伊可的奶子也很挺,但一只手便能握住大半,比起林老师的奶子差的有点远。
要是能伸手摸摸—
念头一起,吕闲差点控制不住摸了上去。
好在他理智尚存,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处男,这才勉强压下了内心的悸动。
按摩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吕闲不叫累,沈复不阻止,最后还是林伊人忍不住叫停。
“好了好了,再按就难受了。”
吕闲深吸了一口气,留恋的松开手,转到沙发侧面,用沙发靠背遮住了硬邦邦的裤裆。
林伊人偷看了一眼老公沈复,见他没什么反应,嘴角微微上翘。
“吕闲,你先坐,我去拿件礼物给你。”
吕闲没敢坐,也不知道林伊人要送他什么礼物。
直到林伊人从书房回来,吕闲才明白了林老师的险恶用心。
她手里拿的哪里是什么礼物啊?
分明是两本崭新的习题集。
吕闲面色发苦,心里不断的碎碎念: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残忍吧?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林伊人笑着把练习册递给了吕闲,嘴角翘得更高了。
“为了感谢你,我特意准备了这个。一本给你,一本你帮我拿给伊人。有什么不懂的记得问我。”
吕闲的面色愈发苦了,愣愣的接在手里,什么旖旎的念头都没了。
“林老师,明天,明天上课的时候给我好不好?今天难得休息一天。”
“急什么?又没让你现在做完。”林伊人道:“五一假期结束前做完就行了,我要检查的。”
“啊?”吕闲嘴巴一咧,像是嚼了一根苦瓜。
距离五一节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要是不尽快做完,那仅有的两天假期也会彻底泡汤。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睡个午觉。”林伊人挥手赶吕闲出门,同时抻了个迷人的懒腰。
肥大的T恤提了上去,露出斑点裤包裹着的性感肉臀。
林伊人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翘,裤子明明很宽松,却被那个大屁股撑得紧绷,看得吕闲差点错不开眼。
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吕闲生怕出丑,急忙拿着练习册找林伊可去了。
吕闲走了,沈复便准备扶林伊人回卧室,却见她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老婆,你不是要去睡觉吗?"
大概是刚刚的按摩起了效果,林伊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一听沈复说话便气哼哼的靠了过来。
“睡你个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说!为什么要让吕闲给我按摩?”
沈复根本没听到林伊人后半句说了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对随着走动轻颤的大乳。
林伊人刚一靠近便被吕闲抱进了怀里。
“嘿嘿—”沈复抱着林伊人坏笑着转了个身,稍一用力便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正好,我也想找你算账呢。”
“找我算什么帐?”林伊人脸蛋红扑扑的,被沈复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刚刚小吕看你这里了吧?”沈复目光移到林伊人白皙诱人的胸口,用意不言而喻。
“你混蛋!”林伊人脸更红了,好像煮熟的大虾。
红晕跟着沈复的目光扩散,眨眼间便漫过了胸口。
沈复心里一紧,见林伊人没有真的生气才暗暗松了口气。
“我是混蛋,还是变态。”沈复双手捧起林伊人的俏脸,脸上戴着藏不住的忐忑不安。
“老婆,你还会爱我吗?”
林伊人怔愣不语,定定着看着沈复,似乎要在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沈复手脚冒汗,心一点点下沉,如同一名等待审判的囚徒。
就在沈复以为林伊人不会再接受他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轻到极点的“嗯”。
“老婆,你说什么?”沈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笨蛋。”林伊人扭头藏起俏脸,“没听到就算了。”
“听到了听到了。”激动之下,沈复对准林伊人的胸口猛亲,双手也没闲着,几下就把林伊人脱了个精光。
林伊人横起胳膊遮住眼睛,既不习惯白天的亮光,也不习惯客厅的宽敞。
可她双脚被沈复抓在右手里,把两条修长曼妙的美腿举得老高,半个屁股悬空在沙发外面,想逃跑都做不到。
“老公,抱我回卧室好不好?”林伊人软语哀求。
沈复像是没听到一样,目光在那双并拢举高的美腿上逡巡,很快就停在了那个雪白如玉的丰盈肉臀上。
就是这个屁股,曾经不知羞耻的高撅在餐桌中间,仿佛一道活色生香的大菜,任由别的男人玩弄品尝。
一想到这个,沈复只觉得身体几乎要被欲火燃尽,再也顾不上别的,掏出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
“嗞—”插入时挤出的水声清晰的传来。
屄穴极湿极热,早已经做好了迎接插入的准备。
这肯定是刚刚被吕闲捏肩捏出来的!
沈复没敢问出口,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挺动腰胯抽插了一下。
“嗯啊—”林伊人连叫了几声,胸前的大奶如同水球一样晃颤,比刚刚按摩时的魅惑了何止十倍!
就是这对大奶子,捏个肩膀就差点从领口中跳出来,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诱惑得神魂颠倒。
沈复越想越激动,扛着林伊人的双腿压了下去,把她压成了一个两头翘起的肉元宝。
“啊啊—”林伊人叫得更大声了。
因为这样比刚刚插得更深,挤出来的淫水很快便打湿了沈复的阴囊卵袋,沿着敞开的肉沟前后流淌。
正是:金针刺破桃花蕊,春水盈盈满玉壶。
一番云雨过后,林伊人扯过T恤盖住胸腹,懒懒的躺在沙发上。
沈复翻身而下,躺在林伊人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公。”林伊人忽道:“你最近好像特别急。”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沈复急看林伊人的俏脸,没有发现不满的神色,这才稍感安心。
“没有。”林伊人眼睛闭着,突然笑出了声,“咯咯—我记得你从前很小心的,经常弄我一身口水。”
“好哇!嘲笑我是不是?”沈复彻底放了心,翻身压在林伊人身上,搔弄她腋下的痒痒肉。
“咯咯—不敢了不敢了!咯咯—老公饶命!哈哈—”
挣扎中,两只迷人的大乳再次暴露,颤巍巍的动人心弦。
林伊人鬓发散乱,咯咯娇笑,根本顾不上遮掩。
可惜,沈复刚刚射得太猛,短时间内硬不起来。
一番笑闹过后,林伊人套上T恤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洗了个澡便回床上躺着去了。
一觉醒来,林伊人神清气爽,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厨房那边传来菜刀且在砧板上的声响,应该是沈复在准备晚餐。
林伊人刚想起床,突然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吕闲三点多的时候发来的。
“林老师,睡得舒服不?我的手艺可不是盖的!”
林伊人嘴角微微上翘,恶趣味的回了一句:“习题做了吗?”
吕闲回得很快,先是一个委屈的表情,然后才是文字信息:“林老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按的那么辛苦,你还催我做题。”
林伊人:“不然呢?不到一个半月就要高考了,不做题你想干嘛?”
吕闲聪明的换了个话题:“林老师,我妈说多亏你给我补课,她想找机会当面感谢你。她还说上次没能赴约十分抱歉。”
林伊人想了想,的确应该和对方见一面,于是回道:“五一吧,我也想见见你妈。
吕闲:“不会是我和伊可的事吧?”
林伊人:“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吕闲:“林老师,告诉我妈没事,我心大。但是伊可那里最好别告诉林阿姨,我担心影响她的成绩。”
林伊人叹了口气,吕闲说的正是她担心的。
"安心准备高考吧,小孩子别操心那么多。”
吕闲:"林老师,你也关心关心自己啊。我觉得你这几天不舒服就是平时压抑的太多了。”
林伊人心中一动。“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
吕闲:“小瞧我是吧?男人不能说小!”
林伊人:“你个小屁孩算什么男人?”
吕闲:“好男不和女斗!”
林伊人:“皮痒了是吧?敢和老师这么说话?”
吕闲:“老师好,吃了晚饭我去找你。”
林伊人:“安心在家学习,找我干嘛?”
吕闲:“学习啊!有几道题不会做。”
林伊人:“那你来吧。”
吕闲:“谢谢林老师!对了,我把习题本给伊可了。”
林伊人:“知道了。”
其实林伊人并不知道,此时的吕闲正躺在林伊人床上,怀里抱着少女赤裸的娇躯,得意洋洋的挥舞着手机。
“看吧,咱姐对我越来越好了。”
“不准打我姐的主意!”林伊可皱了皱鼻子,张开贝齿在吕闲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疼疼疼!”吕闲急忙躲到床下,边穿裤子边道:“这么爱咬人,早晚把你肏成小母狗。”
“哼,谁怕谁?”林伊可举起小拳头,分明是在挑衅。
“呵呵—”吕闲冷笑,“你也就是结束了才敢嚣张,刚刚是谁哭着喊着求饶来着。”
见林伊可面露不服,吕闲忙道:“快点穿衣服,你妈快回来了,咱俩还得收拾房间呢。”
林伊可嘟起小嘴,不情不愿的穿衣服,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这个只能慢慢等,作者低产,我也没法,这几天我要把 《妻子的绽放》 更完,个人认为这个算得上一篇有始有终的好文。
https://cl.577s87.info/htm_data/2510/20/6984862.html
第十四章 林伊人的试探
晚饭过后没多久,吕闲就来了。
沈复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因为尝到了甜头,又来找机会了。
果然,吕闲向林伊人浑沦吞枣的请教几道题,便生硬的转换话题:“林老师,感觉你脸色好多了。”
这下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林伊可却不接他的茬,俏脸挂上了杀死对话的笑容。
“问完了?完了赶紧回家。”
吕闲脸色发苦,沈复悄悄捅了一下身旁的妻子,接茬道: “小吕,别听林老师胡说。中午那会你刚走她就夸你手法好—”
说着这里,沈复腰间悄悄多了一只小手,不动声色的用力一拧,拧得他差点破功。
沈复暗吸了一口凉气,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别不信,林老师还说要感谢你呢。是不老婆?”
不等林伊人说话,吕闲急忙摆手。
“不用不用。哈哈—我就是瞎按、瞎按。”说话的同时,吕闲似乎在看沈复,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往林伊人身上瞟。
沈复也不揭穿,因为林伊人现在的衣着很得体,吕闲再怎么偷看也看不到中午时的春光。
吕闲也发现了,林伊人上身穿着合身的T恤,下身穿着休闲长裤,要说春光也只有短袖下面俏生生的嫩白藕臂了。
吕闲忽然想到,他好像从未见过林伊人穿裙子,至于那些稍微性感一点的衣物更是和她绝缘。
要不是中午临时起意,他根本不可能欣赏到林伊人曼妙的春光。
“小吕?小吕?”
听到沈复的呼唤,吕闲猛然回神。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复故意伸出右手在吕闲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吕闲尬笑两声,下意识扯了扯衣襟。
沈复猜到这小子大概在想林伊人,偷偷碰了一下林伊人,嘴里说道:“你看你,见外了不是。我和林老师都把你当弟弟看,有什么事尽管说。”
林伊人没好气的白了沈复一眼,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低头刷起了手机。
听沈复这样说,吕闲觉得决定迂回的试探一下,便道:“沈哥,我想起了我们班同学经常讨论的一个话题。”
“什么话题?”沈复追问。
吕闲道:“班里的同学都觉得奇怪,林老师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爱打扮。”
“你看吧,我就说让你打扮的漂亮点吧?”沈复故意遮住了林伊人的手机屏幕,“你的学生都这么说。”
“你懂什么?”林伊人瞪了沈复一眼,边说话便打掉了沈复的手。“老师就应该朴素一点,免得影响到你们。”
吕闲佯装不解,“那吴老师为什么经常穿裙子啊?她还穿黑丝高跟呢。”
吴老师是同年级的语文老师,的确爱化妆爱打扮,林伊人自然是知道她的。
但林伊人既管不了人家也不想解释,便再次撵起了吕闲:“你们哪里来的这些歪心思?还有事没?没事赶紧回家。”
“干嘛呀干嘛呀?”沈复连忙抢过话头,“小吕,别听林老师的。”
“嘿嘿。”吕闲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只能抓着头发装憨。
“小吕。”沈复又道:“中午你按得不错,林老师午觉睡得特别香,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按按,她最近经常睡不好。”
“当然可以啊。”吕闲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我去洗手。”
林伊人想反对已经来不及了,吕闲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老公,你到底想干嘛?”林伊人用力推了沈复一下,目光中带着探究。
“帮你放松嘛,又不是没按过。”沈复避重就轻道:“这小子讨好你呢,不就是想当咱妹夫嘛,干嘛不给他一个机会?”
林伊人从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她现在有点不确定了。
中午时吕闲偷看的那么明目张胆,林伊人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林伊人还想再问,吕闲已经洗完手回来了。
很快,三人又变成了中午那样。沈复玩手机,林伊人靠着沙发闭目享受,吕闲辛苦出力却也乐在其中。
吕闲虽然不能像中午那样偷看林伊人胸前的风光了,但给她这样的美人按摩本身就是极致的享受。
更别提林伊人老师的身份了,每次给她捏肩都有种以下犯上的爽感。
那浑圆柔软的香肩,那白皙纤细的脖颈,那幽幽淡淡却又醉人心脾的体香…
只要林伊人开口,愿意给捏肩的男人可以绕地球好几圈。
教吕闲按摩的技师和他说过,有一些男顾客特别喜欢给女技师按摩,既出钱又出力还乐在其中。
虽然吕闲不敢像那些人一样不老实,但肩膀已经摸到了,别的部位还远吗?
捏着捏着,吕闲试探着扩大范围,大拇指不动声色的侵向林伊人的后颈和耳后。
林伊人没有拒绝,只有呼吸停顿了一瞬。
时间在林伊人均匀的呼吸中缓缓过去。
吕闲刚走,沈复便迫不及待的把林伊人压在了身下。
林伊人满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沈复就已经提枪上马,插进她春水泛滥的屄穴。
除非身体不舒服,林伊人很少拒绝沈复求欢。
她觉得这事妻子应经的责任,也是维系夫妻感情的基础。
沈复前所未有的神勇,弄到兴起直接把林伊人抱回了卧室。
一直等到风停雨歇,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林伊人才收拾心情,第二次问出了那个问题:“老公,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嘛?”
沈复的脑袋还有点不太清醒,闻言反问:“什么干嘛?”
林伊人没回答,睁着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沈复。
沈复好一会才明白林伊人的意思。
看着妻子郑重的神色,沈复知道不能再避重就轻的糊弄了。
或许是黑暗会给予人勇气,真话在沈复嘴边徘徊了几次之后,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老婆,我就是、觉得这样很、很刺激。”
沈复期期艾艾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紧紧拥着林伊人绸缎般的身子,感受着对方突然激烈的心跳,心中满是不安。
林伊人沉吟了一会,还是不敢相信沈复会有这样的癖好,总觉得他是为了帮她走出来才会这样。
思来想去,林伊人终于打定了主意。柔声问道:“老公,你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声音很轻,听在沈复耳中却宛若惊雷炸响。“老婆,你说什么?”
“我说。”林伊人的声调提高了少许,指尖在沈复的背上画了一个圈,“你想要不想要更刺激的?”
“老婆,你想吗?”沈复实在不知道怎样回答,想把皮球踢给林伊人。
哪知道林伊人根本不接这个茬,反而双手捧着沈复的脸颊,直视着他的双眼,目光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公,你只需要回答,想—还是—不想!”
“我—”自尊心让沈复张不开口。
林伊人却没准备放过他,灼灼的目光始终不离沈复的双眼。
好一会,沈复选择了遵从本心,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老婆。”沈复急忙补充道:“我这只是见不得人的小爱好,不用满足的。”
林伊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
转天吃过晚饭,吕闲准时到来。
几句话之后,林伊人突然道:“老公,你去切盘西瓜。”
沈复很意外,但还是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半个西瓜。
切着切着,沈复突然想起了林伊人昨晚睡前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子。
事情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沈复用最快的速度切完西瓜,一到客厅就看见了让他心跳急速的一幕。
林伊人全身舒展的趴在沙发上,睡裤下的双腿显得尤其的修长。
双腿上方,浑圆的臀部自然隆起—那是只有造物主才能雕琢出来的曼妙弧度。
林伊人双臂垫在额头下面,睡衣向上拉起一截,隐隐露出一线纤细白嫩的腰身。
吕闲弯腰站在林伊人身旁,双手从肩膀开始,沿着林伊人背部曼妙的凹陷起伏,一直按到那裸露一线的纤细柳腰。
他直接摸到伊人的肌肤了!沈复张大了嘴巴,嘴里能放进去鸡蛋。
“老公快来。我这学生推背也挺专业的,比捏肩还舒服。” 林伊人第一时间发现了沈复,俏脸红扑扑的,目光却没有躲闪。
“来了来了。”沈复脚下拌蒜,差点摔了手中的西瓜,看得林伊人无声轻笑。
好在吕闲的注意力都在林伊人身上,哪怕知道沈复回来了也没有抬头。
或许,他是不敢抬头吧。
沈复放好托盘,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吕闲也没好到哪里去,双手机械式的推压,鼻翼两侧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或许是弯腰太过费力吧,吕闲只按了十来分钟便草草结束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吕闲的按摩成了每晚雷打不动的项目。
沈复既想多看看吕闲给妻子按摩,又盼着吕闲早点走。
只有吕闲走了,他才能无所顾忌的压在妻子身上,发泄体内酣畅淋漓的激情。
沈复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找回了初尝女人滋味激情岁月。
林伊人同样乐在其中,按摩是吕闲费力,做爱是沈复出力。
这种两个男人围着她一个人转的感觉每次都让林伊人心里暗爽,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吕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他已经敢当着沈复的面“推拿”林伊人身上极为私密的肚子了。
直到五一节那天下午,林伊人终于发起了最后的试探。
“老公,‘按摩’还要继续吗?”林伊人面色平静,就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小事,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缕无法言说的羞怯。
“要啊,我看他手法很好,你最近睡眠质量都高了许多。”
沈复又想糊弄过去,但林伊人仍然不给他机会,表情极淡却又极为认真的道:“老公,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复突然叹了口气,张开双臂把林伊人拥进了怀里。
感受着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跳,沈复颤抖着嘴唇说出了心里话。
“老婆,谢谢你愿意包容我、迁就我。我想看小吕给你按摩,每次都很刺激。”沈复停顿片刻,整理了一下语言,“不过,这也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你喜欢咱们就继续,你不喜欢咱们就停止,一切以你的意愿为准。”
“不!”林伊人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不用你为我考虑,也不准你找借口。”
在林伊人反复的追问下,沈复终于斩钉截铁的给出答案: “老婆!我想让小吕继续给你按摩。一直想!做梦都想!”
林伊人主动搂紧沈复,俏脸埋在他胸前一下一下的蹭着。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那天冲进来救我!谢谢你陪着我、鼓励我、包容我。你想看我就让他按,你不想看我就撵他走。”
“傻瓜,说什么谢谢?咱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早就不分彼此了。”说到这里,沈复决定挑破那层窗户纸,因为有些事情越是憋着越无法解脱,“老婆,别说你只是给那人口了一次,就算你真的跟他发生了亲密关系,你也是我最爱的老婆!永远都是!”
沈复的话勾起了林伊人的记忆,身子不自觉的僵了一下,很快又软软的放松下来。
“老公,你不好奇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沈复忙问。他怎么可能不好奇呢?只是不忍触及妻子的伤疤罢了。
“咯咯—等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林伊人妙目一转笑着推开了沈复。
“对了,一会吕闲会来,今天的按摩不准你看!”
“啊?”沈复愣愣的搞不明白,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林伊人推进了书房。
“砰!”书房门关上了。
林伊人在客厅,沈复在书房,一道薄薄的房门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沈复手握门把手,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既然伊人不让看,那就不看好了。
这种未知的感觉并不坏,反而无限拔高了心中的期待感。
待会会发生什么呢?
吕闲那小子会“按摩”伊人哪里?
小腹大腿都按过了,他会“按摩”伊人的胸部甚至是臀部吗?
沈复心里长草,越想越是兴奋,直到书桌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一声。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沈复心中猛的一沉—
竟然是沉寂了许久的徐大山。
这几天他沉浸在刺激的“按摩”游戏里,几乎把徐大山给忘了。
“老弟啊,弟妹恢复好了没?要是恢复好了我可要认真攻略她了啊。”
又是这种流氓口吻的挑衅,沈复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攻略?你拿什么攻略?下药吗?再敢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保证把你们全都送进监狱!”
出乎沈复的预料,徐大山竟然主动道歉了:“对不起哈,那件事是老古不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事先并不知情,我从没想过给林老师下药—”
沈复继续往下看,诧异很快就变成了怒火。
“—像林老师这样的极品人妻,下药威胁都是对完美的破坏。我会以最高的敬意以及最认真的态度攻略她,把林老师从良家人妻调教成淫荡性奴。你放心,我只享受调教女人的过程,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
“你做梦!!!”沈复恨不得把感叹号摔在徐大山脸上。
手机沉寂了下去,沈复烦躁的抓着头发。
徐大山简直就是阴魂不散的伥鬼,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恶心人。
没过一会,手机又响了。
沈复彻底火了,抓起手机就想骂回去。哪知道发消息的竟然是林伊人。
沈复搞不懂妻子为什么要隔着一扇门发微信,急忙解锁手机查看。
“老公,我有一种预感,一会的按摩可能会出格。如果你不想,就从书房里出来。”
沈复愣怔半晌,突然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预感啊!分明是妻子在隐晦的暗示他,如果他不阻止,她便会纵容吕闲的放肆。
要阻止吗?一想到吕闲的双手在妻子身上游走,沈复便控制不住体内的燥热。
“叮咚—”手机又响了一声,是林伊人的第二条微信。
“老公,我明白了。吕闲在门外了,手机记得静音。”
门外传来了入户门开合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隐约的对话声。
沈复屏住呼吸贴近房门,还是听不清客厅里的两人在说些什么。
沈复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家里的监控—
最近几天没看,竟然把它给忘了。
想到就做,沈复打开林伊人的电脑,调出了监控窗口。
客厅里,吕闲正跟在林伊人身后往卧室走,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
他们去的不是主卧,也不是林伊可来时住的那间,而是平时用来装杂物的房间。
家里一共四室两厅,这间房本来的用途是儿童房。
现在没有孩子,两人便把一些用不到的杂物放在这里。比如立在墙角的鱼竿、叠在一起的帐篷等等。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沈复已经完全被妻子的衣着打扮吸引住了。
林伊人不知何时换了衣裳,身上只穿了一件湖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裙摆高过膝盖十几公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美腿;透亮的蕾丝下,大腿根部似隐似现,让人恨不得钻进去一探究竟。
沿着美腿向上看,宽松的睡裙虽然掩住了腰臀曼妙的曲线,却遮不住胸前那对压迫感十足的乳房。
乳房高高撑起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飘扬颤动。
胸部上方,香肩、玉颈、藕臂,全部暴露在外。
这裙子甚至遮不住乳房的上缘,主动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林伊人的打扮是沈复从未见过的性感,难怪不好意思让他待在旁边。
可是,他们去卧室干嘛?
沈复疑问刚起,林伊人便以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扶着床面缓缓趴下,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下巴下面。
丰盈的美臀自然隆起,销魂的白腿在视线中摇曳。
吕闲这小子明显吞了一口唾液,愣了几秒钟才恢复行动,把手里的小包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吕闲打开小包,从里面拿出好几个塑料瓶子,规整的摆成一排。
林伊人瞟了一眼,耳根处稍稍有些泛红。
“没想到你还挺专业。”林伊人声音不大,像是为了掩饰尬尴。
吕闲道:“说好了要推油的嘛,没有这些可推不了。”
林伊人没再说话,双臂环在头顶,鸵鸟一样埋下了头。
吕闲道:“林老师,你先等会,我去洗一下手。”
林伊人“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等吕闲出去了,林伊人快速缩回右手,解锁了手里一直拿着的手机。
书房里,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沈复急忙摘下耳麦,接起电话压低声音问:“怎么了老婆?”
这感觉,怎么看都像特务接头。
“老公,吕闲要给我推、推油。”林伊人的声音同样轻到了极点,呼吸的节奏稍显慌乱。
见沈复一直没说话,林伊人又道:“一会电话别挂,他要是、要是过火了我就敲手机。”
至于敲完手机怎么办,林伊人没说,沈复也没问。
“他要是那个、那个你呢?”这才是沈复最关心的问题。
“不会的,他不敢—”林伊人突然收住话头,把手机倒扣着塞到了枕头下面。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老师,我回来了。”
“嗯。”林伊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林伊人的手机压在枕头下面,导致声音太小。
沈复放下手机戴上耳麦,眼睛一错不错看着电脑屏幕,整颗心“砰砰”乱跳。
吕闲喘匀呼吸,拿起一个瓶子,往手心里挤了一些液体,双手快速互搓。
监控里的声音果然更清楚,连搓手声都很清晰。
等到手心的温度上来了,吕闲侧身坐到床沿,身体贴在林伊人身侧,俯身伸出双手,捏住了林伊人赤裸的肩颈。
林伊人的肌肤特别白,又特别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相比之下,吕闲的手背就显得特别黑。
这不是吕闲第一次摸到林伊人的肌肤,却是最直观的一次,最有冲击力的一次。
不得不说,吕闲真挺专业。
林伊人很快便进入了全身放松的状态,俏脸埋进枕头里,任由吕闲放手施为。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静静的呼吸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吕闲开始向两侧发力,每次按压过圆润的香肩,睡裙的肩带便会向外移动几分。
沈复死死盯着林伊人的肩带,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总感觉下一秒吕闲便会扯掉妻子身上的睡裙。
等肩带滑过肩头似掉非掉的时候,吕闲的双手置于离开那里。
沈复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失望,一时间竟有点喘不过气。
吕闲那边当然不会闲着,手掌沿着脊椎凹陷的弧度一路向下。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一直在用拇指食指提拉着林伊人背部的布料。
不!他提拉的不是布料,而是布料下面娇嫩的肌肤。
这个发现让沈复的心脏重新提了起来。
反复几次之后,林伊人舒服的哼了一声,右小腿不自觉的抬了一下,又缓缓的放了回去。
“感觉怎么样?”吕闲突然拉过林伊人一条胳膊,手掌握在上面从肩头捋到指尖。
沈复暗自感慨着吕闲此时的乐趣。
作为老公,沈复无数次抚摸过林伊人的胳膊,知道那双藕臂摸起来是多么的细腻,连手肘处都没有半点粗糙的死皮。
每当吕闲的手掌离开林伊人指尖的时候,总会带出一声清脆的关节音。
林伊人一直没有回应吕闲,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回答。
吕闲也不在意,反复几次之后,便把林伊人的胳膊捋成了软软的面条。
放下林伊人的胳膊,吕闲起身拿起另一个瓶子,再次挤出一些液体之后突然问:“林老师,你说沈哥会不会突然回来?”
林伊人身体微僵,终于给出了回应:“你怕什么?咱俩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这样很容易让沈哥误会啊。”吕闲语带苦恼,脸却在笑。
林伊人看不到吕闲的表情,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怕误会就别按了,你可以走了。”
“哪能呢?”吕闲嬉皮笑脸道:“我相信沈哥不是小气的人,看见了也只会夸奖我。”
林伊人“嗯”了一声,倒不是赞同吕闲,而是因为吕闲来到床尾握住了她的玉足。
更新到22章了 ,很快奉上
第十五章 推油
吕闲侧坐在床尾,把一双精致的玉足放在腿上,拿在手里细细的摩挲。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
脚掌纤细修长,足底粉嫩如羊脂玉。
无暇的小脚丫宛若芬芳的花瓣,绽放出恰到好处的优美弧度。
可能是因为吕闲的动作太轻,摸得林伊人有点痒。
她稍稍侧了一下脚掌,露出了正面冷白色的足背。
吕闲顺势加大了摩挲范围,把脚掌脚背一起纳入掌中。
炽热的抚摸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蜿蜒的曲线,一遍遍摸到晶莹剔透的脚趾。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这是爱抚!是把玩!是雄性对雌性肉体的侵袭!
吕闲低着头,沈复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来一定极为沉醉。
沈复呼吸急促,完全压不住暴动的心跳,眼睁睁的看着吕闲把林伊人的脚趾一根根拨开,手指插进敏感的脚趾缝,在柔软的指腹和晶莹的指甲上反复揉捻。
林伊人始终没说话,既不拒绝也不反对。
头脸完全埋进枕头里,只有那双白皙的大长腿在时不时的绷紧。
就在沈复以为吕闲会一直把玩下去的时候,吕闲的手势突然变了。
他左手牢牢握住林伊人一只脚踝,右手握拳,食指关节凸起,用凸起的关节旋顶林伊人脚心的穴位。
“嗯呃—”林伊人条件反射的撑起上半身,差点没忍住口中的呻吟。
“有点疼,先忍忍,一会就舒服了。”吕闲的声音有点暧昧,大拇指轻揉着刚刚刺激的穴位,目光却在林伊人颤动的臀腿上流连。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问:“谁、谁教你这么捏脚的?”
“捏脚”二字很刻意的加了重音。
沈复猛然意识到,这是妻子在向他解释,因为刚刚的呻吟声太像做爱了。
“别人教的呗。”吕闲没察觉林伊人的小心思,指关节再次顶了一下。
“嗯嗯—”林伊人的鼻音更重了,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大腿似乎想要收回,却被吕闲稳稳的抓住。
吕闲不再说话,低着头寻找学位,专心进攻林伊人娇嫩的足底。
“等、等一下!嗯嗯—嗯呃—啊啊—”林伊人拒绝不能,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诱人。
沈复突然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捏脚的画面,而是少年趴在妻子性感的肉体上,挺着粗黑梆硬的大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
耳中的呻吟变成了最好的催情药,手掌不经意间碰到硬邦邦的胯下,沈复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怒射而出。
“嘶哈—嗯嗯呃啊—”林伊人时而倒吸凉气,时而咿呀呻吟。
沈复听在耳中,脑海中的娇妻不断变换各种销魂的姿势,想的他愈发不舍得睁眼。
沈复的幻想一直持续到呻吟声停止仍未结束,直到林伊人的娇喘声也轻了下去,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消失,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林伊人软软的趴在床上,背上的布料被汗水打湿了一块。
吕闲站在林伊人身旁,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正给林伊人擦身。
吕闲擦得很仔细,毛巾不断在林伊人的后颈香肩处游移。
沈复突然发现,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脱离了肩膀,软软的挂在胳膊上。
擦完肩颈,吕闲这小子竟然随手拉开了吊带裙,擦拭起了林伊人香艳的美背。
这已经不是大胆能够形容的了,这小子怎么敢掀伊人衣服的?
其中的原因沈复其实知道,这源自于林伊人对吕闲的纵容,而林伊人的纵容又源自于他这个丈夫的纵容。
好在吕闲擦干林伊人背上的香汗便放下了她的衣服,这才让沈复松了口气。
“林老师,你有点虚啊,才按几下就受不了了。”吕闲的言语越发放肆,竟然打趣起了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
“别胡说。”刚刚的足底按摩耗费了林伊人不少力气,反驳的声线听起来软软的,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吕闲擦了擦手,放下毛巾拿起了几个瓶子中最大的那一个,瓶子里满满当当的装了一整瓶按摩用的精油。
吕闲拧开瓶盖,倾斜瓶口对准林伊人裸露的大腿,瓶中透明的液体垂练而下,在白嫩的大腿上落下一滩漩涡。
漩涡飞速扩散,继而变成乱流,流过大腿的曲线缓缓打湿了下面的床单
林伊人轻颤了一下,除此之外并无过激的反应。
吕闲移动手中的瓶子,垂流的精油沿着大腿的缓缓下移,打湿了膝窝,打湿了脚跟,再从双脚处掉头而上,画出一圈跑道状的圆环。
液体有点凉,林伊人的身子不时的轻轻颤动。
等两条大腿流满了精油,吕闲把手中的瓶子放到一旁的床上,身体站在床尾,弯腰俯身,双手握住那对纤细的脚腕。
在沈复屏息凝目的注视下,吕闲抹了抹刚刚淋下的精油,把两只玉足涂抹的亮晶晶的,然后双手向上,一点点涂抹着浑圆的小腿、凹陷的膝窝,最终摸向那丰腴诱人的白嫩大腿。
林伊人的腿太长了,吕闲只摸到膝窝上方几公分便不得不收回双手,重新摸回脚腕。
看着那双手距离妻子的私密部位越来越远,沈复说不上轻松还是失望,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还有林伊人,刚刚吕闲推上去的时候明显绷紧了娇躯,等双手收回也逐渐变得放松。
伊人也很紧张吧,毕竟吕闲是她的学生,还是妹妹的男朋友。
想到林伊可,沈复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依照他对妻子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跟妹妹的男朋友暧昧才对。
沈复这边百思不得其解,吕闲那边已经反复推揉了几次。
精油均匀覆盖着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湿润油亮,更添几分妖艳的性感。
不仅是沈复觉得不对劲,吕闲也感受到了“林老师”对他的放纵。
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越是抚摸着林伊人私密的大腿,吕闲的胆子便越大。
少年嘴角上翘,干净利落的上了床,膝盖跨在林伊人身体两侧,屁股虚坐在林伊人小腿。
这是按摩技师常用的体位,沈复也曾经体验过。
但是当心爱的妻子被吕闲这个非专业技师骑在身下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复的胸口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很痛,却又无与伦比的刺激。
沈复张大嘴巴看着,只见林伊人仅仅动了两下胳膊,把俏脸埋得更深。
没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这是对吕闲最大的鼓励。
吕闲从来不是瞻前顾后的性子,果断探出双手按起了林伊人娇嫩白皙的大腿。
近了,近了,更近了!
随着手掌接近腿根,林伊人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住,呼吸声更是近乎停止,仿佛在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吕闲半点犹豫也没有,双手径直伸进裙摆。
就在沈复的心脏几乎跳出来,而林伊人马上就要阻止的时候,那双大手突然转了个弯,绕过丰盈挺翘的大屁股,在臀部两侧的布料下顶起一块明显的凸起。
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深处不同房间的夫妻二人同时放下了悬着的心,悄悄松了口气。
吕闲当然不知道沈复和林伊人复杂的情绪,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第一下推完,吕闲的双手便沿着林伊人的身体曲线缓缓收回,回到其实的部位之后,缓缓推出了第二下。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慢,似乎要记住林伊人身体的起伏。
夫妻俩的心再度提了起来,直到那双手再次绕过了那个对于任何雄性来说都足以致命的大屁股。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吕闲反复拉锯,炽热的手掌一次次压过林伊人弹性十足的大腿根,一次次绕过那个浑圆丰盈的完美翘臀。
大概是察觉到少年不敢越雷池一步,林伊人缓慢放松身体,逐渐恢复了全身软软的状态。
哪怕是那双大手一次次接近臀部,林伊人也不再紧张了。
林伊人放心得太早了。
随着那双手上下反复推压,她的裙摆一丝一丝的向上移动,无声无息的暴露出更多私密的肌肤。
沈复能看见,却不知道该不该怪吕闲。
少年根本没有刻意为之,裙摆上移只是反复推压附带的效果。
直到裙摆褪到了屁股上,林伊人才觉察到发生了什么。
她急忙后伸右手,抓着裙摆向下拉了一下,盖住了逐渐暴露的屁股。
吕闲无声的笑了笑。
趁着林伊人拉裙摆的功夫收回双手,在手心里倒满了精油。
这一下,手掌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力更小了,推压起来比刚刚更加丝滑。
裙摆再一次上移,重新露出两弯圆润的弧度。
林伊人只得抓着裙摆再次往下拉扯,可这次却没有刚刚那样顺利了。
因为刚抹过精油的缘故,一部分裙摆黏在肌肤上,林伊人扯了几次都没能完全盖住屁股。
更别提吕闲的动作一直没停,林伊人往下拉,他便往上推,“较量”了一会之后,屁股反而露的更多了。
林伊人像是在面对一个实力远超她的对手,很快便无力阻止,颓然的放弃了拉扯。
没有了林伊人的阻拦,吕闲的动作越来越大,双手绕过臀部之后不再停留,一直推到上方纤细的柳腰。
在如此大幅度的动作下,裙摆很快便越过臀峰,露出了那个被内裤包裹的性感丰臀。
说是包裹,其实已经失守了大半。
沈复刚刚只看见吕闲的双手一次次绕过去,却看不到每次绕过的时候,两根大拇指都会故意张开,有意无意的拨弄内裤边缘,使得白色的内裤好似兜裆布一样缩在两瓣臀峰之间。
看着眼前颤巍巍的迷人臀峰,吕闲随手拿起一旁的瓶子,往峰顶淋了一大股精油。
精油接触臀峰的瞬间,林伊人像是被热水烫到了似的,娇躯一阵乱颤。
“别、别,那不行。”林伊人终于开口了,在吕闲即将摸到她屁股的时候。
吕闲的双手停在了距离臀峰近在咫尺的地方。
“那就推背吧。”吕闲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抓住林伊人两侧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拉。
“别!”伴随着林伊人的慌乱的惊叫,裙摆一直翻到了肩头。
沈复几乎忘了呼吸,不敢眨一下眼睛。
大床上,香艳的美背近乎全裸,除了上翻的裙摆之外,仅有一根完全透明的细带横亘在腰背中间。
带子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到,似有似无的连接着胸前的罩杯。
难怪林伊人的肩上一直没有胸罩的痕迹,原来是如此大胆的无痕胸罩。
沈复甚至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时候买的,因为他从未见过。
难道说,她早就做好了让吕闲推背的打算?
看着面前的“美景”,吕闲同样愣了一瞬,嘴角噙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欣赏了片刻,吕闲拿起刚刚放下的瓶子,精油缓缓倾泻,逐渐淋满林伊人的裸背。
林伊人轻哼了一声,胳膊重新环在头顶,双手伸进枕头下面。
“笃笃笃—”书房里,书桌上,手机中不断传来敲击的声音。
可沈复戴着耳麦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早忘了和妻子约定的信号。
林伊人只偷偷敲了几下便停了,因为那双灼热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裸背上,在肩头和腰间来回推捏。
没人知道,此时的林伊人羞得几乎无法呼吸,同时也兴奋的十指酥麻。
这是她第一次以近乎全裸的姿态面对丈夫以外的男性,更何况这个男性还是她班里的未成年学生。
吕闲的双手还特别的不老实。
一开始,吕闲还能装模作样的正常推背。
几下之后,那双手便不由自主的移向两侧,弯曲的手指每次扫过,都会触碰到林伊人压扁的乳根。
要不是压得死死的,林伊人感觉胸罩都要被吕闲脱了。
可老公那边一直没有回应,分明是默许了吕闲的“过分”。
一想到这里,林伊人便全身火热,下意识绞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胯下已经湿了,好在有精油的掩饰,不虞被吕闲发现。
不然的话,她一个班主任老师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推油推得性起,光是想想就没法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吕闲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那双有力的大手也越来越放肆。
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直接往林伊人的胸罩里面插。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林伊人在心里“羞愤”的控诉着。
在她的感觉里,吕闲正一点点拨开她的胸罩,逐渐接近乳房顶端最私密的乳头。
不仅如此,每每吕闲收回双手时,掌缘都会状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推卷内裤腰部。
等内裤卷到一定程度,他又会插进两根大拇指,借着推油的机会把内裤往上勾。
这样一来,内裤在臀沟里勒得更紧,轻薄的布料完全夹在两侧臀瓣中间,使得原本保守的内裤几乎变成了性感的丁字裤。
老公!老公!你在听吗?你老婆要被人扒光了啊!
林伊人在枕头底下疯狂的敲击手机,期望沈复能够感受到她的焦急。
在林伊人的感受里,背后的手越来越热,越来越大胆,她甚至能听到吕闲粗重的喘息。
不经意间,林伊人隔着布料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阴茎。
林伊人陡然惊觉,就是这根东西把妹妹抽插的死去活来,还会在妹妹欲仙欲死的时候用她这个姐姐调侃助兴。
“小骚货!骚屄夹的真紧!在你姐的床上挨肏是不是贼刺激?”
“小骚货!屄水流得这么多,不怕你姐回来闻到你的味道?”
“小骚货!别看你姐平时训这个说那个的,她要是浪起来保证比你骚!你姐夫的鸡巴够不够大?够不够满足你的骚姐姐?”
…
这些都是吕闲在林伊人床上肏弄林伊可时说过的话,林伊人只听了一遍就怎么都忘不掉了。
这些话粗俗不堪,甚至可以称得上肮脏,但林伊人却总是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回忆,一次一次的幻想。
某一个瞬间,幻想中的林伊人突然惊醒,感觉到那双沾满了精油的大手直直的插到胸前。
她下意识轻抬身子躲了一下,没想到却给了对方更大的活动空间。
拨开胸罩只是顺手的事,那双手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精准摸向乳头。
林伊人急忙压下身子不让大手进来,却已经失陷了小半个乳球。
没有摸到乳头,吕闲暗道可惜。
他的手指却没闲着,不断在乳房外侧反复捏揉。
吕闲不知道的是,这种捏揉会带动敏感的乳头摩擦床单,不一会功夫,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热,一湿漉漉的内裤上再添一缕新痕。
林伊人乳房的敏感度远超一般女人,此时的她能做的只有埋着俏脸不叫,尽量不让电话那头的丈夫听到她不堪的声音。
林伊人哪里知道,沈复那边早已忘了手机上的约定,不但听到了她那压抑的闷哼,还看见了吕闲骑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她娇嫩敏感的胸脯。
这奶子太棒了!手感也太好了!玩起来比伊可的更爽!
吕闲内心赞叹却不敢喧之于口,生怕激起林伊人的羞耻心,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耐心耐心!一定要有耐心!
吕闲不断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可那双手却像是粘住了一样,足足玩了两三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
“呼—”林伊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
虽然成功保住了乳头,内心深处却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吕闲又倒了一些精油,重新给林伊人推起了大腿。
这次沈复终于看到他是怎么推得了。
只见吕闲从膝窝上方推起,双手推到林伊人腿根便会陡然转向。
于此同时,他会张开拇指,手掌虽然在林伊人臀侧移动,大拇指却会按压过丰满的臀丘,在腰部与手掌会合。
反复几次之后,沈复赫然发现,吕闲转弯的时机越来越晚了,转弯的部位在一点点接近臀峰。
沈复恍然醒悟,吕闲在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蚕食林伊人的大屁股。
等林伊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制高点早已被对方潜移默化的占领。
果然,不过一会的功夫,林伊人的大屁股便彻底失守。
她仿佛默认了这一切,只是静静的趴着,没像不久前那样出声阻止。
吕闲张开虎口来回挤压着丰盈的翘臀,很快便把那圆溜溜的大屁股涂抹的油光可鉴,看起来格外的魅惑销魂。
更过分的是,他双手的虎口始终张开着。
那两根大拇指移动的轨迹看似杂乱无章,但最终目标却出奇的一致—中心那处被内裤覆盖着的臀沟。
沈复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有心阻止,但妻子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拒绝啊!
眼前的景象难道不是他一直期待的吗?
犹记得那晚的餐桌上,姓古的油腻男双手抓着妻子的大屁股,比此时的吕闲抓揉的更加过分,把阴唇和屁眼都拉扯得变了形。
古老板还把林伊人的下体对准了房门方向。
不用问就知道,他一定是准备用这种下流到极点的方式迎接徐大山,只是被他这个正牌的老公半路截了胡。
沈复都不敢想,要是徐大山真的看到了那一幕会有多兴奋。
他最生气的就是古老板给妻子用了药,违背了她的本意。
可气过之后呢?是无穷无尽的回味!
沈复便是在一次次的回味之中彻底下定了决心,这才有了夫妻之间的坦白。
现在,吕闲正在把那一幕重新呈现,他为什么要阻止呢?他真的想阻止吗?
犹豫已经代表了答案。
另一边,吕闲的指尖已经接触到了目标。
原本束成一条的内裤散开了一点,无形中盖住了指尖,导致沈复看不到其中的细节。
就在沈复焦急无限的时候,林伊人突然闷哼了一声,右手快速后伸,“啪”的一声拍开了吕闲的手指。
什么情况?这小子碰到哪里了?
沈复瞪大了眼睛,弄不清心里是期待还是担忧,或许两者都有吧。
吕闲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突然从推揉变成抓揉掰捏。
这已经不是推油或者按摩了,而是明目张胆的玩弄。
沈复看不到内裤下的细节,但他可以肯定,妻子的小穴屁眼一定被拉扯得变了形,甚至已经流出了汩汩的淫液。
林伊人没再阻止,似乎刚刚那一下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
沈复哪里知道,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手机中第三次响起了敲击的声音。
第一次的时候,吕闲几乎脱掉了林伊人的吊带睡裙;第二次的时候,吕闲把林伊人的内裤勒成了丁字裤;现在是第三次了,林伊人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敲第四次。
老公那边仍然没有回应,没有挂断电话再打,也没有过来敲门。
恍惚间,林伊人彻底相信了沈复的淫妻癖,整个人似乎得到了完全的解脱。
既然老公放任不管,那她就临时放纵一次,看看吕闲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不信这小子真敢把她这个班主任老师怎么样!
下定了决心之后,当吕闲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大阴唇,林伊人只是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林伊人不再阻止,吕闲手指明目张胆的流连在大阴唇上,来回抚弄着上面稀疏的耻毛。
耻毛已经湿透了,摸起来有点打绺。
吕闲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精油!
某一个瞬间,吕闲突兀的收回了手指,踩着床面站直了身体,同时说了一句:“差不多了。”
结束了吗?就知道这小子不敢得寸进尺。
林伊人放下了一直悬着的芳心,体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敏感的大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炽热的体温。
屄穴里的汁水似乎渗的更多了。
芳心失落的同时,林伊人本能的夹着双腿。
一想到刚刚被学生摸到了阴毛还有大阴唇,她便羞涩得不知怎样起来。
和林伊人不同,沈复看到了少年那灼烧般的眼神,看到了少年颤抖的双手,看到了少年不顾一切的兴奋。
他还看到吕闲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运动短裤,弹出一根杀气腾腾的粗大阴茎。
沈复霍然起身,却及不上吕闲的速度。
等他攥住门把手的时候,吕闲已经闪电般的蹲了下去,手指勾住林伊人最后的底裤,提着她的屁股翘起一个弧度,并把底裤粗暴的勾到了一旁。
眨眼间,女教师湿漉漉的外阴便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了学生面前。
第十六章 失身
林伊人只觉得腿间一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抵在她阴唇中间。
这东西是如此的坚硬滚烫,稍一接触便传来了浓浓的“杀气”。
吕闲右手绾了半圈,把内裤抓的更牢;左手握住阴茎根部,毫不迟疑的往屄穴里面插。
“你—”林伊人惊慌回头,屁股本能的往下沉,想要避开来自学生的插入。
可她忘了,内裤还在吕闲手里攥着呢。
这内裤太结实了,完全变成了固定林伊人的枷锁,那性感浑圆的丰臀被内裤强行拉扯着翘起,根本放不下去。
林伊人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龟头便分开小阴唇挤进湿滑的屄穴。
屄穴很紧,但刚按摩是积蓄了太多润滑的淫水,根本抗拒不了龟头的侵入。
“噢—”林伊人大张着小嘴叫出了声,宛如一条缺氧的鱼儿。
那龟头是如此的雄伟壮硕,带来了林伊人从未体会过的饱胀感。
她的大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抗拒,身体却在渴望中彻底沦陷。
在理智与欲望的挣扎中,林伊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似的,身体轻颤得僵在了那里。
吕闲没看林伊人的反应,而是低头注视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那里,粗长的阴茎夹在林伊人大腿中间,硕大的龟头就着泛滥的淫汁粗暴的挤开了嫩穴,把边缘的嫩肉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
“林老师,我要来了!”吕闲想得太久了,迫不及待的奏响了进攻的号角,屁股顺势坐在林伊人大腿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一半。
“啊哦—”林伊人又叫了一声,下巴夹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抖,而是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轻颤。
从足尖大腿到裸背红唇,全都在麻,全都在颤,颤得林伊人大脑眩晕,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吕闲也没想到林伊人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不只感觉到了林伊人的轻颤,还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的夹。
这种“夹”和身体的轻颤一样不受控制,又很徒劳。
既不能把入侵的阴茎挤出去,也做不到夹得吕闲受不了,让他主动拔出。
正相反,阴道里的剧烈痉挛仿佛在给阴茎做全方位的SPA,爽得吕闲差点呻吟声音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沈复那边刚刚扭开书房门,便从耳麦里听到了妻子似痛苦似满足的呻吟浪声。
当幻想中的场景真的发生在眼前,沈复只感觉身体发空,好像进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混沌状态。
他的妻子,他那新婚夜落红的妻子,真的迎来了除他之外的第二根阴茎。
沈复愣愣的关上房门回到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屏幕,看着恩爱的妻子被她教导的学生牢牢“骑”在胯下。
再等等吧,如果伊人不想这样,再阻止也不迟。
沈复给自己找了个等待的借口,吕闲可不想等了。
林伊人这种人妻少妇独有的魅力根本不是吕闲能抵抗的,更别提她还是吕闲的班主任老师。
这身份,吕闲每次想起鸡儿都会梆硬。
天知道他想了林伊人多少天,一朝得偿所愿,冲动早已经占领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嗞—”两个房间三个人,同时听到了阴茎插入的摩擦水声。
吕闲放开了抓着内裤的右手,插入的同时,小腹顺势紧贴着林伊人隆起的大屁股。
沈复震惊的浑身发麻,想不到吕闲一开始就把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大家伙全部插了进去。
其实吕闲并没有全部插入,不是不想,而是现在这种姿势做不到。
当然了,沈复也看不到,所以才会震惊于吕闲的粗鲁,担忧妻子的承受能力。
“嗯嗯—”林伊人长长的闷哼了一声,双手在枕头下面疯狂按动。
这一次,她不是在敲手机,而是按动侧边的按钮,试图静音或者关机。
吕闲向后移动屁股,阴茎仿佛长了倒钩,拔出时不断外翻穴口的粉肉。
“林老师,我又来咯!”拔到只剩龟头,吕闲便骑着林伊人的大腿向前移动。
动作不快却极为坚定,把刚刚外翻的嫩肉全部插了回去。
林伊人的大腿上涂满了精油,吕闲像是坐在冰面上,移动起来毫不费力。
他极为享受林伊人在抽插中轻颤的反应,一会看看两人交合的部位,一会看看林伊人满是油光的妖艳背臀,两只眼睛根本忙不过来。
“嗯嗯—嗯啊—”林伊人闷哼连连,忍不住开口质问: “吕闲,你这样、对、对得起伊可吗?”
林伊人声音很轻,仍在担心电话那头的沈复,她不知道刚刚那通胡乱操作是否有效,能不能避免让丈夫听到声音。
出乎林伊人的预料,沈复竟然道起了歉:“林老师,我不仅对不起伊可,还对不起你,可我忍不住。”
吕闲一脸的身不由己,说话的同时却在缓缓的抽插。
阴茎太粗大了,这种缓慢而又坚定的抽插差点要了林伊人的命。
这种感觉像极了舞蹈生初次拉筋,林伊人完整的体验了阴道被外力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其中的刺激酸爽简直难以言语。
“啊呃—你、你—”娇艳的红唇连续开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说林伊人完全没想过吕闲会插入她,这不可能。
但那只是不为人知的幻想!
林伊人真没想到吕闲的胆子会这么大,连她这个班主任老师都敢非礼,更没想过吕闲的动作能快得她反应不过来。
感受着阴道里火热粗大的阴茎,林伊人矛盾到了极点。
一方面,空虚的肉体被人彻底填满,就像是长久以来的空缺突然补齐,其中的大欢喜任何人都无法抗拒。
另一方便,填满她的人却是她一直教导学生,身份的错位给给林伊人带来了极大的罪恶感。
更别说这个学生还是妹妹的男朋友,这简直是在和妹夫乱伦。
罪上加罪,压得林伊人几乎喘不过气。
就算沈复的性癖是真的,林伊人也没想过要把身体交给丈夫以外的男人。
她的本意只是试探,既试探老公的癖好是否真实,也试探吕闲对妹妹是否真心。
在吕闲借着按摩的机会玩她屁股摸她大阴唇的时候,林伊人就把这个“妹夫”PASS掉了。
否则她疯了才会勾引妹妹的男朋友。
事到如今,林伊人不得不承认,她高估了老师这个身份的压制力,也低估了自身对异性的吸引力,更低估了青春期男孩冲动起来那不顾一切的劲头。
“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不知何时趴了下来,灼热的气息直吹林伊人耳孔,吹得她芳心荡漾。
不等林伊人反应,热吻便雨点般落在了她的后颈香肩。
亲吻的同时,吕闲的身体宛若虫蛹般蛄蛹。
男人的小腹和大腿间有一个自然的凹陷,刚好把女人的屁股装进去。
然而吕闲的凹陷却装不住林伊人的丰臀,不断有挤压变形的臀肉逸散开来。
“啊呃唔唔—”林伊人的俏脸死死得埋进枕头里,体内的那根大家伙让她根本做不出反抗的动作。
书房里,沈复已经看得忘了呼吸。
在他眼中,吕闲全身黝黑,和林伊人冷白晶莹肌肤贴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略显诡异的淫邪。
最关键的是,男孩没有妻子高,还长得精瘦,蠕动的身躯比林伊人小了一圈,根本遮不住那具性感丰腴的极品肉体,趴在上面像极了某种邪恶的寄生生物。
“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边吻边道歉,胯下却一点也没闲着,大肉棒化作钻头,插一会摇一会,动作之纯熟,连沈复这个成年人都自愧不如。
反正夫妻俩做爱的时候沈复从未这样弄过。
林伊人鸵鸟一样趴着,脚趾头时而紧绷蹬着床面,时而向内紧紧蜷缩,一双玉手死死的攥着床单,抓出两块旋转的褶皱。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林伊人咬着牙关,生怕发出不堪的声音被沈复听到。
这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林伊人知道自己压抑不了多久了,因为过电般的快感越来越强—
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细心的吕闲早已发现,身下的班主任老师越绷越紧,泛滥的淫水也已经湿透了胯下的阴毛。
少年不自觉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叽咕叽”的交媾声变得越来越大。
“唔唔唔唔—”某一个瞬间,林伊人突然咬住枕头。
在沈复的视角中,妻子猛得勾起小腿,十枚晶莹的脚趾头根根舒张。
紧接着,她突然死命的蹬踩床面,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向上顶,差点把吕闲“瘦弱”的身躯顶得掉下来。
吕闲似乎早有准备,第一时间便反手扣住了林伊人的香肩,两条结实的大腿好似飞机翅膀一样张开,把林伊人那高潮的大屁股牢牢镇压在身下。
几个呼吸过去,林伊人的挣扎戛然而止。
吕闲突然撑着床面伏起了上半身,两条大腿好似青蛙一样曲了起来。
吕闲身下,露出了林伊人潮红的裸背香肩。
精油混杂着汗水,看起来愈发销魂。
“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把道歉当成了情趣,说话的同时微调了一下姿势。
林伊人只是哼哼了两声,仍然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
等吕闲调整到最适合发力的姿势,他猛的抬高腰胯,大肉棒泛着水光抽出一大截。
不要!
沈复陡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心里疯狂呐喊。
“啪!”炸裂的肉响从耳麦中传来,差点击穿沈复的耳膜。
沈复只看见一道残影,吕闲的腰胯便撞上了林伊人的屁股。
刹那间,圆圆的大屁股宛如洁白的皮鼓,声波向两旁飞速扩散。
“啊啊呃啊—”在如此重击之下,林伊人猛然昂起玉颈,几乎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红唇大张着喊出一连串压抑许久的浪叫。
通过监控,沈复看到了妻子表情的一角。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迷离,好似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只剩下男女间唯一的欢愉。
吕闲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抬起屁股又是一下。
“啪!”玉盘碎裂,肉响声再度传来。
林伊人本来已经低头了,此时不得不再次扬起俏脸,被迫发出长长的浪叫。
“啊啊啊—受、受不了!”林伊人的“受不了”是对吕闲最好的回应。
他得意的摇起了臀胯,粗长的阴茎化作如意金箍棒,在洪水泛滥的肉穴里翻江倒海。
“啊嗯呃呃—”林伊人又开始抖了,勾起的玉足甚至踢到了吕闲的屁股。
林伊人一直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出来,哪里受得了如此肏弄。
身体轻颤的同时,声音也变成了一顿一顿的,好像在打嗝。
“林老师,舒服吗?”吕闲摇晃的动作愈发大了,结实的小腹把林伊人那肉滚滚的大屁股挤圆搓扁。
林伊人不知是说不出话还是不想理会,只是“呃呃啊啊”的叫个不停。
吕闲无声的笑了笑,戏谑的语调又说了一句“老师,我对不起你”。
话音未落,少年“纤瘦”的臀胯又一次抬高,露出了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林伊人头皮发麻,刚张开“别”字的口型,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那根大肉棒便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啪—”碎裂般的碰撞声如期而至,又一次带出滚滚臀浪。
林伊人还想拒绝,吕闲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啪!啪!啪!啪!”吕闲连连插入,节奏不算快,但每次都插得快速而又坚决。
一时间,激烈的肉浪规律而又连绵,女教师性感的大屁股成了男学生最舒适的肉垫。
“唔唔—啊—啊啊—唔唔唔—”林伊人一会捂紧嘴巴,一会又被吕闲插得捂不住放开。
呻吟声夹在在肉体碰撞的响声里, 演奏出世间最放荡的乐章。
沈复牙关震颤目不转睛,突然听到“呲”的一声怪响。
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而且还不止一声,而是接二连三的响了好几次。
沈复摘下耳麦,周围静悄悄的,这确实是耳麦中传出来的声音。
就在沈复琢磨声音来源的时候,突然看见妻子身下的床单晕染出一片不规则的湿痕。
湿痕很快便超过了林伊人的身体,源头正是男女交合的胯下。
这场景是如此的刺激,看的沈复头晕目眩,阴茎硬的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到,妻子竟然被她的学生插喷了。
结婚以来,沈复从未加过如此狼狈的妻子。
不只是沈复看到了,吕闲也感觉到了膝盖下方的湿润。
少年在百忙之中向后看了一眼,脸上得意更甚。
吕闲突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学生肏老师不该这么没分寸!”
最后那几个字是伴随着“啪啪”的肉响说出来的。
吕闲嘴上说着不该,实际操作起来却恨不得插出残影,快速起伏的身体把林伊人的大屁股拍打的“噼啪”乱响。
他这根本不是在道歉,而是在提醒林伊人,别看你是班主任老师,上了床一样要被学生骑在身下。
沈复不知道妻子听见了没有,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几次。
他只听见妻子的叫声越来越骚浪,胯下的水痕越来越大。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震惊的发现,妻子正悄悄拱起大屁股,主动迎接着来自男学生的撞击抽插。
林伊人拱得很艰难,刚刚拱起一点便会被吕闲毫不留情的插回去。
林伊人又拱得很顽强,一次次被插回去,又一次次的拱起来,屁股每次都比前一次更高。
吕闲很快便发现了林伊人的小动作。
他轻笑一声,陡然直起身体。
大肉棒从林伊人体内抽了出来,晃来晃去的连着阴道口的拉丝。
“啊—”林伊人浪叫着瘫软在床,夹着屁股阵阵颤抖。
吕闲当然不是插够了,他只是想换个姿势罢了。
吕闲双手勾住林伊人浑圆的臀胯,一发力就把他的班主任老师摆弄成了淫荡的跪趴姿势。
林伊人全身软软的跪趴着,内裤回缩遮住了股间。
吕闲自然见不得目标被内裤挡住,双手一拉便把它脱到了林伊人腿弯。
性感丰挺的翘臀彻底暴露,两瓣颤巍巍臀瓣中间,肛门小巧而又可爱,一缩一缩的,隐约可见肛周纤细的绒毛。
肛门下方,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翕动的粉肉,粉肉层层叠叠,不断渗出粘稠的淫汁,淫汁从阴唇交汇的地方缓缓流出, 就是这些淫汁把下方油黑蓬松的阴毛弄的一绺一绺的,软趴趴的贴在阴阜上。
林伊人的小阴唇很软很薄,大阴唇却异常的丰腴饱满,看起来光溜粉嫩,几十根稀疏的阴毛贴在大阴唇周边,上面同样浸满了淫汁。
吕闲生怕夜长了梦多,匆匆看了两眼便挺着大肉棒凑了过去。
刚刚吕闲插入得太快,沈复直到此时才看清这根阴茎的全貌。
无论是粗度还是长度,吕闲的阴茎都让沈复感觉到自卑,那是远超常人的尺寸。
这阴茎不仅粗长,表面的青筋也异常粗壮,狰狞的大龟头极有活力,总是不自觉的向上挺。
沈复完全不敢想象,这么大一根刚刚是怎样插入妻子体内的。
沈复不敢想象,吕闲便贴心的为他演示起来。
只见少年握着大肉棒上下滑了两下,很容易便分开阴唇对准了屄穴的入口。
龟头是前细后粗的锥形结构,随着它缓缓插入,入口处的嫩肉纷纷挤压扩张,连上方那个小巧的屁眼都被龟头顶开了褶皱。
“啊啊—”林伊人连连呻吟,纤腰拱了两下之后彻底塌了下去。
吕闲双手抓着林伊人翘高的大屁股,指尖几乎陷进了肉里。
“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又道歉了,上翘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别、别说话、啊呃—”林伊人终于受不了“林老师”这个称呼了,律动的屄穴一下一下的夹紧,夹得吕闲情不自己的哼出了声。
林伊人羞耻极了,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屄穴对入侵者的迎合,越夹越羞、越羞越夹,几乎形成了恶性循环。
理智短暂回归,林伊人清晰的感觉到了吕闲的粗长。
刚刚吕闲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挺翘的大屁股会把阴茎挡在外面一截。
现在换成了标准的后入式,林伊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整个身体都被那根大家伙插穿了。
阴道里的褶皱道道撑开,以往沈复触碰不到的那些地方被吕闲插得严丝合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林伊人翘着大屁股一动不动,哪怕吕闲的小腹大腿贴上了她的臀峰,粗糙的卵袋贴上了她的阴蒂。
林伊人太贪恋这种空缺被彻底补足的饱胀感了。
可吕闲是她的学生啊!
身为老师怎么能和未成年学生做爱?
这也是她不让吕闲说话的原因。
那一声声“林老师”时刻提醒着她为人师表的身份,实在是太羞耻太罪恶了。
吕闲果然没再说话,一来是不想恶了林伊人,二来也是顾不上。
在吕闲的视线中,林伊人的腰臀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那优美的裸背,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陡然膨胀的臀部曲线,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俗话说“屁股大过肩,快活胜神仙”,说的就是林伊人这种屁股宽过肩膀的极品身材。
林伊人趴下去之后,柔软的腰肢几乎弯成直角,把一整个大白屁股完整的盛了上来。
吕闲不自觉的想起了林伊可,相比姐姐,林伊可还是稚嫩了太多。
什么时候要是能把亲姐妹一起弄上床—
想到这里,吕闲兴奋得都快炸了,大肉棒不自觉的挺动,再度发出“噗嗞噗嗞”的抽插水声。
虽然插得不深,林伊人却受不了,上半身时而撑起时而落下,口中不断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浪叫。
偶尔还会“嘶哈嘶哈”的吸着凉气,这种舒爽的反馈是对吕闲最大的鼓励。
在林伊人的“鼓励”下,吕闲越插越快,时不时的一插到底,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肉响。
每当这个时候,林伊人的叫声便会陡然提高,淫香四溢的大屁股也会在碰撞中“噼啪”乱颤。
书房中静悄悄的,只有耳麦中隐隐传来女人骚浪的呻吟。
沈复一直痴痴的看着屏幕,不知怎的竟然担忧起了吕闲。
和林伊人的肥臀大乳相比,吕闲显得过于瘦小,他跪在那里甚至挡不住林伊人肥美的臀肉。
不是上方挡不住,而是两侧挡不住。
在吕闲纤瘦的身体两侧,两弯白生生的月牙丰隆浑圆,每次撞击都会泛起迷人的波浪。
小马拉大车!
这是互联网上最为下流的比喻。
他本不想把如此不堪的词汇用在心爱的妻子身上,但这个词就是直愣愣的冒出来了,浮在脑海里赶都赶不走。
因为它实在太贴切了,把成熟女性和未成年少男的不伦关系完美的描绘了出来。
别看吕闲抽插得游刃有余,干得林伊人哀哀浪叫,在沈复眼里,他就是一匹拉着大车的小马,总担心他会力不从心。
沈复对妻子那身销魂的美肉可太有体会了。
哪次做爱他都使劲浑身解数,每次都会在勾魂夺魄的性感中快速溃败。
除了莫名其妙的共情担忧,沈复又是羡慕甚至嫉妒吕闲的。
那根大肉棒堪比小说中的神兵利器,一点一戳便能让林伊人骚声浪叫,其中的快感哪怕是沈复全力以赴都很难比得上。
和沈复想的不一样,吕闲从不认为自己是匹小马。
他甚至把林伊人拉了起来,抽插的同时,一手勾住她的肩膀,一手绕到胸前玩弄起了那对晃动的雪乳。
林伊人的胸罩早就歪倒一边了,睡裙却不时的往下滑。
吕闲索性扯着睡裙往上翻,直到越过林伊人头顶。
如此一来,吕闲便能肆意玩弄林伊人的大奶了,揉搓抓捏玩弄得不断变形。
乳房受到刺激,林伊人的叫声提高了好几度。
她被动脱掉了睡裙,倾斜着身子跪在床上,一边低头看着男学生的大手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后翘屁股让男学生在阴道里抽插。
林伊人双手叠在吕闲手背上,白皙的玉手和乳房之间夹着那双黑色的大手,像是纯洁中间染上了污秽。
浑身无力的人妻女教师甚至弄不明白,她到底是想把那双刺目的黑手扒拉开,还是想和它们一起,“联手”玩弄自己的乳房。
“林老师,对不起!”吕闲凑到林伊人耳畔,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了最下流的话:“我玩了你的奶子,还肏了你的骚屄。”
突如其来的脏话好似催情炸弹,在林伊人体内轰然炸响。
“不、啊啊—不啊!”林伊人挺胸仰头,后脑差点撞到吕闲的鼻子。
双手把吕闲的手连同乳肉一起抓着,好几个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吕闲趁势加快抽插的速度,干得大屁股“啪啪”作响,不断的震颤变形。
“呲—”水声又来了。
沈复清晰的看到一股清澈的水柱从妻子岔开的腿间射出,打在床上溅起点点水花。
吕闲随之怒哼一声,胯骨死死贴着林伊人屁股。
不妨林伊人一阵激烈的挣扎,挣脱了吕闲的束缚,痉挛似的趴在了床上。
吕闲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挂满淫水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有一股强劲的精液射到林伊人身上。
“噢噢—”林伊人灼烧般浪叫,两条大长腿蹬直又缩紧,高潮的大屁股乱颤乱抖,仿佛射在她身上的不是精液,而是致命的子弹。
沈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自打结婚以来,林伊人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高潮。
还有,吕闲的精液射进去了吗?
第十七章 梅开二度?
“嗯嗯—嗯啊—呃嗯—”林伊人眸子紧闭间歇性的叫,每叫一声都伴随着肉体不自觉的颤抖,细看之下还会发现她嘴角边无法自控的口水。
沈复彻底被妻子强烈的高潮反应惊到了,担忧心甚至压过了兴奋,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伊人。
吕闲却见怪不怪,林伊可有时候也会像林伊人这样高潮到崩溃,两姐妹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相比林伊可,林伊人这个当姐姐的身体条件更好。
在吕闲看来就是更加“耐肏”,所以他才他毫无顾忌的全力抽插。
吕闲踢掉脚踝上的运动短裤,侧身窝在林伊人身侧,抚摸着那个轻轻颤动的粉白大屁股,把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一点点摊开抹匀。
精液逐寸侵占着林伊人圆润的丰臀,在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油膜,比刚刚的精油还要色情十倍。
等抹得差不多了,吕闲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叫道:“林老师,你的身体不冷了哎!”
说着,吕闲停住手掌,用掌心感受着林伊人肌肤的温度。
这惊醒了林伊人,她撑着身体似乎想要起来,可惜胳膊太软没能成功。
“林老师,我帮你。”吕闲笑嘻嘻的,嘴里虽然说着帮忙,手上的动作却把林伊人翻了个身。
这一下,女体性感的正面终于全部暴露。
胸罩卷成了一股绳,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对抗着地心引力,顶端的乳头比平时大了好几圈。
“你、你要干嘛?”林伊人低声质问,一双大白腿本能的绞紧,两只手一只挡在胸前,一只盖在脸上。
“说好的推油还没完呢。”吕闲抓起丢在一旁的精油瓶,把剩下的半瓶精油一股脑的淋在了林伊人身上。
从锁骨到肚脐,从胸脯到股间,到处淋满了淫湿的精油。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林伊人口中拒绝,身体却无力阻止,三两下就被吕闲分开了双腿。
吕闲跪在林伊人双腿中间,胯下赫然挺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肉棒。
“你,你怎么又硬了?”林伊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原本就无力的娇躯变得更绵软。
“哈哈—”吕闲大笑一声却不急着插入,火热的肉棒搭在林伊人的小腹上,双手从两侧握住她的纤腰,俯身向上推油。
“嗯—”林伊人被动呻吟了一声,垂目一看,只见那双大手在她腋下拐了个弯,竟然挤开她的玉手,攀上了敏感的胸乳。
“别、啊呃—别这样!”林伊人轻声呻吟着,两只手全都捂在了脸上。
这半推半就的俏模样只会让吕闲更加兴奋。
吕闲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很快就在乳房表面涂满了滑腻腻的精油。
在精油的润滑下,乳头好似嫩豆腐一样,从四面八方甚至是吕闲的指缝中挤出来。
那两枚敏感的乳头更是吕闲关注的重点,时而夹在指缝间捻弄抽拉,时而按在掌心中反复磨弄。
林伊人不自觉的拱起胸脯,那样子分明是在主动往吕闲的手里送。
吕闲的胆子更大了,借着俯身的机会,一边揉乳一边用阴茎摩擦林伊人的小腹。
“林老师,你的奶子太极品了,比伊可的还要极品!”吕闲连连吞咽口水,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不、不行!住手!啊嗯—我是你老师!”或许是因为吕闲提起了妹妹林伊可,或许是因为正面面对无法逃避,林伊人的理智恢复了一些。
林伊人不再捂脸,两只手抓着吕闲的手腕,无力的试图阻止。
“林老师,别装了。记得刚刚高潮了几次吗?有什么好装的?”吕闲得意忘形,一句话就把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说的无地自容。
“啊啊—别、别、啊嗯嗯嗯—”林伊人也不知道“别”字后面应该说什么,双手无力的摊开,雾气朦胧的眼眸低垂着,眼睁睁的看着男学生的双手抓揉捏弄,把她这个班主任老师的乳房玩弄的不断变形。
见火候已到,吕闲分出一只手来到胯下,扶正阴茎抵住穴口,稍一沉胯便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呃啊—”林伊人猛得拱起身子,咬紧的红唇被迫张开,两条大长腿下意识夹住了吕闲的腰。
就在这时,枕头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嗡”的震动声。
这震动是如此的突然,把交合中的男女同时吓了一条。
林伊人顾不上体内的大肉棒,右手伸到枕头下面,一把抓起了手机。
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身在书房的沈复。
林伊人悚然一惊,芳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只有林伊人自己知道,刚刚她竟然把沈复忘了,直到此时才恍然想起老公的存在。
吕闲还想再插,却见林伊人收回右腿,一个翻身便脱离了肉棒的控制。
林伊人抓起一旁的薄被盖住身体,同时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咳—”林伊人清了清嗓子,叫了声“老公”。
“老婆,晚上想吃啥?一会我给你带回来。”
林伊人愣了一瞬,马上明白了沈复的意思。脑海中想的却是刚刚做爱的声音有没有被沈复听到。
眼见吕闲挺着大肉棒还想掀她的被子,林伊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踢在吕闲小腹。
吕闲一个不防被林伊人踢下了床,只听她语调轻柔的道:“老公,你去买点水煎包吧,很久没吃了。”
听到沈复答应,林伊人这才挂了电话。
“吕闲。”林伊人轻启朱唇,身上虽然光着,神情却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班主任老师,“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顿了顿,林伊人又道:“还有!以后咱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你别再来我家!和你妈见面的事也放在高考之后!”
吕闲傻了,不明白刚刚还亲密无间的女人为什么突然翻脸。
“林老师,我—”吕闲还想挣扎一下,却被林伊人无情的打断。
“还不走?我老公马上回家了,你想被他堵在家里吗?”
听林伊人提起沈复,吕闲心虚得打了个冷颤,哪怕是未成年也知道偷别人老婆不能被人发现。
吕闲飞快得穿好衣服,收拾好那些瓶瓶罐罐,临出门时最后看了林伊人一眼。
林伊人也在看他,清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不久前的迷离。
“林老师,我走了。”
见吕闲仍在迟疑,林伊人秀眉微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吕闲只得忐忑不安的出了房间。
不一会,隔着房门传来“砰”的一声,那是入户门关闭的声音。
林伊人暗自松了口气,猛的拉上被子,盖住了热辣辣的脸庞。
怎么办?怎么办?
林伊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沈复。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响了。
“你—”林伊人以为吕闲去而复返,拉下被子就想发火,看到的却是视线滚烫的沈复。
“老公—”林伊人羞涩的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双手怯怯的抓着被子边缘。
沈复沉默着不说话,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晃着硬邦邦的阴茎上了床。
一米八的大床上满是狼藉,遍布着大大小小湿润痕迹。
沈复踩到其中最大的一块,脚底凉凉的,心头却愈发火热—
这是妻子被迫潮吹时打湿的位置。
“老公,别、别、啊—”林伊人卷着被子往床的另一侧蠕动,被沈复一把掀开了被子。
惊叫声中,几近全裸的娇躯彻底暴露。
沈复凝目光看,只见妻子体表的精油还未完全干涸,湿亮湿亮的煞是诱人。
尤其是那对性感诱人的大奶,瞬间吸引了沈复全部的目光。
林伊人下意识护住胸脯,但她纤细的藕臂根本挡不住丰盈的乳肉,互了上边就露了下边,反之亦然。
沈复上一眼下一眼,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
房间里静悄悄的,静到林伊人能听到心脏在“砰砰”乱跳。
“老婆,翻过去,屁股翘起来。”沈复终于说出了到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林伊人羞涩得浑身滚烫,期期艾艾得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老公,你都听、听到了?”
沈复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不由分说便抱着林伊人翻了个身。
林伊人整个人都不会动了,晕晕乎乎的跪趴在床上,肥美多肉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到身下的手机,林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语无伦次道:“老公,我、我敲手机了,我、我、你、你不阻止,是不是想让我、让他、嗯嗯—那个我?”
沈复能说他看得太专注以至于忘了手机吗?能说把两人的约定彻底忘在脑后了吗?
他不能!
要不是吕闲第二次插入的时候林伊人明确表达了拒绝,沈复还想不起挂掉手机重新打过来。
是的,林伊人那番胡乱操作根本没把手机挂断。
当然了,沈复也不需要通过手机听声音,他有最直接的监控可以看。
沈复之所以挂断了通话再打过来,无非是不想让吕闲知道他一直待在家里,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淫妻性癖。
沈复不知道怎样回答林伊人,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摸向妻子那刚刚被别人抽插过的大屁股。
林伊人的肌肤很细腻,此时摸起来却十分滞涩。
沈复心中狂跳,脑海中猛然想起,这诱人的大屁股被她的男学生仔仔细细的涂满了精液。
这种滞涩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触感。
精液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沈复知道精液一直都在。
一想到妻子整个屁股都被吕闲的精液涂满了,沈复便阵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妻子的屁股上。
沈复晃了几下脑袋,勉强回过神。
他跪趴在林伊人的屁股后面,双手猛得掰开了臀瓣,看向那个刚刚被男学生狠狠插过的屄穴。
屄穴里红艳艳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极了含羞绽放的花苞,在灼热的注视中不自觉的翕动收缩。
沈复嗓子眼发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头脸埋进臀沟,张开嘴巴含住了“花蕊”。
人的欲望就像弹簧,压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现在的沈复就是如此。
自从和林伊人坦白了淫妻的癖好之后,他的欲望便翻着番得往上涨。
“啊—”林伊人猛得撑起上半身,俏脸高高仰起,眼眸中彻底失去了焦距。
“老公!别、别舔!那里、啊啊—那里脏啊!”
沈复像是没听到一样,贪婪的唇舌时而吮吸阴蒂,时而舔舐阴唇,舔得林伊人抖似筛糠。
这是男学生刚刚插过的屄穴,现在却让老公猛舔,林伊人既羞耻又无奈,全身都是刺激兴奋的错乱快感。
林伊人猛然想起,那晚上她给古老板口交之后,老公同样没有嫌她脏,反而和她深深的舌吻。
原来老公喜欢这样么?这念头仿若雨后春笋,一经升起便再也无法压抑。
怀揣着悖乱的念头,林伊人耸动着大屁股往后顶,主动用屄穴迎合沈复的舔吸。
嘴唇与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沈复双手抓揉着妻子肥美的肉臀,眼前是一片颤动的雪白。
“老公!老公!老公…”林伊人一声高过一声,几声之后突然身体僵硬。
“老公快躲!我、我、啊啊—”
沈复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口中的女阴猛然绽放,一股强劲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口腔。
沈复下意识闪躲,热流失去了束缚,“呲呲”射在身下的床单上,刹那间水花四溅。
“唔唔呜呜—”林伊人哽咽般的呻吟着,轻颤的大腿仿佛两根斜插的玉柱,支撑起中间那个蠕动潮喷的屄穴。
这是沈复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清晰目睹妻子潮吹,这场面实在过于骚浪淫贱,把他看得目瞪口呆。
林伊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尿道口凸起成一个鼓胀的粉色肉丘,任由其中的水流狂泻而出。
沈复咕噜一声压下嘴里的潮液,根本没想到妻子会在这种情况下潮喷—
明明还没怎么刺激她呢!
少顷,水柱中断,整个花穴在收缩和绽放之间重复了几次猴子猴,突然发出一串微微“咕咕”轻响,挤出一股稀释了许多的白浊体液。
这是—
沈复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停止了,两只眼睛直愣愣的蹬着,看着妻子的屄穴里挤出了别人的精液。
吕闲真的射进去了!
心爱的妻子真的被别人的精液彻底污染了。
两人平时从不戴套,所以伊人她是忘记了吗?
就算伊人忘记了,那吕闲呢?
沈复试着回忆吕闲和林伊可做爱时有没有戴套,越想越是一团浆糊。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住那股粘着阴蒂拉长的精液,学着吕闲的样子涂到了林伊人高耸的丰臀。
“老公,你、啊啊—”林伊人从潮吹的刺激中醒了过来,回头正看见沈复往她的屁股上涂抹精液。
那精液稀溜溜的,混杂了不少的淫水,可在林伊人心里却比吕闲直接射上去的那些更加得刺激烫人。
那是男学生射进去的精液,却被老公用手涂抹在她身上,林伊人只是想想便羞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
在林伊人的感觉中,老公呼出的热气距离她的屁股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一根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插进了屄穴。
“老公!啊啊—老公别、啊啊—”林伊人很快就知道沈复在挖什么了,她羞耻的摇晃着羞耻的大屁股,却怎么都摆脱不了。
沈复脑袋晕晕的,对妻子的哀求充耳不闻,很快便挖出一团精液,接在手心抹上妻子另一侧臀峰。
林伊人羞不可抑的埋着头,不知沈复何时才能收手。
这种别人射精老公抠挖涂抹的行为实在太羞耻了,林伊人要不是心怀愧疚,早就不顾一切的躲开了。
沈复不知道妻子羞耻的快要崩溃,只是锲而不舍的抽插抠挖,再用抠挖的成果把妻子的肉臀涂抹的水光潋滟。
某一个瞬间,沈复陡然生出一个更加下流的想法,他想把这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送进妻子嘴里,让她吮吸着手指一点点吃掉。
这个想法一冒头,沈复就忍不住心生惊恐,因为这是徐大山玩弄宫白岫的方法,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了他。
其实沈复之所以放任吕闲,潜意识里未尝没有让林伊人先过过瘾的意思。
虽然很多科普都说女人不喜欢太粗太长的阴茎,但沈复就是固执的认为尺寸很重要,女人或许受不了,但一定不会不喜欢。
这东西就像是大鱼大肉,天天吃当然倒胃口,但总也不吃肯定会馋。
有了吕闲这个“大鱼大肉”顶着,哪怕是徐大山真的得手了,应该也做不到所谓的“攻略”“调教”吧?
说白了,沈复把吕闲当成了抵抗徐大山的防火墙,所以才放任这小子插了个痛快。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沈复很快便重新投入到屄穴的探索大业。
直到挖出来的全是林伊人的淫水之后,沈复才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林伊人叫得骚浪又大声。
在沈复看来,他是等吕闲走了才过来的。
但在林伊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两根阴茎在接力,其中一根还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
在今天之前,林伊人一直都是端庄自守的女教师,哪经历过这种下流的事?
“老公插我!啊啊啊—”这是林伊人第一次求插,沈复恨不得把整个身体全部插进去,和她彻底合为一体。
不仅是求,林伊人还迎着阴茎插来的方向主动后顶。骚浪的大屁股好似刚出锅的嫩豆腐,颤巍巍的撞向身后,每次都会溅起销魂的波浪。
沈复同样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林伊人体内的精液挖没挖干净,总觉得比以往更加润滑。
还有,妻子屄穴里的温度也比从前高了许多,难怪吕闲说她身体不冷了。
沈复双手抓着林伊人异常肥美的大屁股,在快速的耸动中细致感受着别人刚刚插过的嫩穴,越插越心酸,越心酸就越刺激,心酸和兴 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受。
——
云雨过后,夫妻俩盖着被子静静的相拥。
“老公。”
“嗯?”
“我相信你了。”
“相信什么?”
“相信你不介意。”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就只是不介意吗?”
“变态!”
“老婆,你会不会怪我?”
“为什么这么问?”
“我要是早点过来,吕闲那小子就不会得手了。”
“你还说呢?差点急死我你知道不?”
“我以为你很喜欢。”
“谁喜欢了?”
“不喜欢难道讨厌?”
“不跟你说了。”
“老婆。”
“嗯?”
“小吕进去什么感觉?”
“有点疼。”
“疼你还让他—”
“也不是很疼,是那种舒服的疼。哎呀我说不清楚。”
“老婆。”
“嗯?”
“以后—”
“想都别想!”
“为什么啊?”
“我是老师,不能这样!”
“别人不会知道的。”
“那也不行!”
…
转过天来,林伊可突然把电话打到了姐姐这里,让林伊人去学校找她。
林伊人隔着电话问:“难得放两天假,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学校去干嘛?”
林伊可撒娇道:“哎呀姐,你就来嘛,我找你有事。”
林伊人问她什么事,林伊可就是不说。
林伊人没办法,只得打扮整齐去了学校。
沈复没在家,不然肯定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去。
林伊人是在篮球场旁边找到妹妹的。
林伊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球场边,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拿着毛巾。
场中六名男生分成两队,正对做三对三的半场对抗。
不出所料,其中一个正是吕闲。
林伊人暗自叹了口气,慢步走向妹妹。
有几个女生认出了林伊人,急忙行礼问好。
林伊人一一回应,目送她们跑到球场的另一边。
“姐。”等周围没有别人了,林伊可才轻轻唤了一声。
“说吧,找我干嘛?”林伊人没好气道:“有什么事不能去家里说?”
林伊可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姐,不是我找你,是吕闲找你。”
林伊人芳心微乱,面上却不显,寒着俏脸道:“以后吕闲的事别和我说。”
林伊可不满道:“姐,吕闲怎么得罪你了啊?连补课都不让他去了。”
看着妹妹天真的模样,林伊人暗自叹息,说教的话溜到唇边又收了回去—
一切还是等高考之后再说吧。
姐妹俩说话的功夫,场中的吕闲也发现了林伊人,急忙喊了别的同学替换,跑着来到姐妹俩面前。
“林老师。”吕闲粗喘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伊人的表情。
林伊人神色平静的看着吕闲,只见他接过伊可手中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之后,剩下的全部浇在了头上。
矿泉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的流淌,大部分流过脖子,再流进篮球背心。
结实的身体贴在湿了一块的球衣上,勾勒出一块强壮的胸肌轮廓。
“我先走了,你们玩吧。”林伊人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转身走向停车场方向。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顾不得再摆造型,急忙追在林伊人身后。
临近停车场,林伊人深吸一口气停住脚步,扭头对妹妹道:“伊可,去车里等我!”
林伊可担忧的看了一眼吕闲,一步三回头的去了车里。
“林老师—”
“你闭嘴!”吕闲刚想说话便被林伊人打断,“我昨天是怎么和你说的?”
“林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道歉。你又不让我去你家—”面对林伊人严厉的目光,吕闲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跟着垂了下去。
林伊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吕闲,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还小,有些事等你大一点就明白了—”
“老师,我不小了!”吕闲面露不忿。
青春期的孩子大都如此,最不耐烦大人的说教。
“我不管你小还是不小!”林伊人也火了,“吕闲我告诉你,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还有,离伊可远点!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影响她高考!”
说罢,林伊人扭头走向自己的车子。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去抓林伊人的手,被她狠狠的甩开。
吕闲没敢再跟,只能垂头丧气的看着林伊人离开。
——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辆路虎静静的停着。
路虎内坐着两个男人,全程目睹了刚刚发生一切。
主驾驶的男人看着林伊人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十八章 交心
徐大山和古老板最近几天常来学校协商捐款事宜,他们也没想到会在停车场看见林伊人。
徐大山看着不远处颓丧的吕闲,对一旁的古老板道: “老古,我敢打赌,他们俩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不可能吧?”古老板迟疑道:“她可是老师,这小子一看就是学生。”
徐大山笑道:“学生怎么了?你信不信,她班里的男生十有八九幻想过她,想肏她的学生至少能组成个足球队。”
“可她也不像是荡妇啊,口交的技术生疏的很。”古老板还是不相信。
提到口交,古老板不由得想到了包房里的香艳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徐大山摇头道:“什么荡妇?这叫性张力!这种女人天生吸引男人也享受男人。抖音上那些瑜伽裤女主播见过吧?不管是跳舞还是健身,反正就是要给粉丝看屁股。弹幕里尽是些‘浙大菲比’、‘浙大辟谷’、‘后来’、‘唇语’这样的谐音梗,你看她们介意吗?”
“还不是为了流量?”古老板满脸不屑。
他是真的看不起网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主播。
徐大山道:“你别不信,这里面当然有为了钱的,但也有享受男性注视的。”
古老板急忙追问:“林伊人也是这样的女人?”
“不。”徐大山摇头道:“林伊人和那些女主播不一样。她的本性一直被‘老师’这个身份压抑着,一旦爆发出来能吓死你。”
“那不还是荡妇嘛!”古老板吐槽了一句,突然叹了口气:“唉,那晚要是拍几张照片就好了。”
徐大山懒得和古老板争论荡妇和性张力的区别,闻言忍不住白了古老板一眼。
“那我就得去看守所看你了。”
古老板似乎真的代入进去了,怒道:“她敢!不怕我把照片公开啊?”
徐大山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有机会公开吗?还是说你顶得住帽子叔叔的审讯侦查?”
古老板讷讷无言,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老古,你得与时俱进啊!”徐大山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现在的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裸照视频什么的很多人都不在意。你就算真的公开了,人家也可以说是AI搞的。退一步讲,哪怕真的实锤了又怎么样?网上的热点一天能换好几个,人家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张津瑜的热度够高吧?还不是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么说威胁这招不管用了?”古老板不太甘心,他发现自己除了威胁和砸钱好像也不会别的招。
“威胁当然管用。”徐大山道:“不过要看你用什么威胁。”
“算啦。”古老板摆了摆手,“反正我搞不定她,你也小心点吧。”
徐大山点头道:“放心,计划正在稳步进行中。”
古老板好奇的问:“什么计划?怎么没听你提过?”
徐大山卖了个关子,“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徐大山不说,古老板只得道:“反正你悠着点吧,我是怕了她了。”
徐大山嘲笑道:“呦?古总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一个女人就把你吓住了?”
“你是没被人告过啊!我这都赔进去多少钱了?”古老板吐槽道。
“哈哈,我又不是你!”徐大山大笑了几声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想起来给人家下药的?”
古老板老脸一红,“我就是想着先玩一玩,然后用钱砸嘛。女人有几个不认钱的?”
徐大山笑吟吟的问:“那她要你的钱了吗?”
“行啦,你就别笑我了!”古老板面色发窘,急忙找补:“这不是想帮你报仇嘛,不然也不会选在那里。”
“那我可谢谢你了。”徐大山阴阳怪气起来,明显不是不满意古老板擅自行动。
古老板装作没听出来,厚着脸皮道:“别光说谢谢啊。”
“你还想干嘛?”徐大山问。
古老板面露期待之色,直勾勾的看着徐大山,“我想弟妹了。”
“老色批!”徐大山拍着方向盘骂了一句。
“咱们老大不说老二。”厚脸皮的古老板完全就不在乎,“你就说行不行吧。”
“晚上来我家吧,真是欠了你的。”徐大山没好气的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学校。
古老板急忙稳住身子,“又不让你吃亏,你不是一直想上我罗医生吗?今晚带她一起。”
“那个高冷女医生?”徐大山的眼睛亮了一下。
“当然!”古老板点头确认。
“说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徐大山放慢了车速。“要不是你下手早,罗医生也是我的。”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你这人最够朋友!”古老板竖起大拇指,吹捧的话不要钱的往外丢。“弟妹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舍得分享,我记得你俩结婚没几天吧,四舍五入还是新娘子啊。”
“嘿嘿—”徐大山突然坏笑起来,“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姓沈的。”
古老板奇道:“哪个姓沈的?为什么要感谢他?”
“林伊人老公啊!”徐大山笑骂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玩了人家老婆连人家老公的姓名都记不住。”
“又没真玩到。”古老板遗憾的张开双手看着手心,似乎在回味那晚的手感。“这事还和他有关系?”
“当然有了。”徐大山打着方向盘超过了一辆比亚迪,“我老婆就是不同意才跑去找姓沈的约会的,要不是我跟在后面捉了奸,她还未必答应呢。”
古老板问:“不怕你老婆和姓沈的死灰复燃?”
徐大山笑道:“那叫复燃吗?人家一直都没灭好吧。我老婆的心一直在姓沈的那。”
古老板也笑了,“你就不怕弟妹真跟姓沈的跑了?”
“跑?她能跑哪去?”徐大山不屑的翘起嘴角,满脸都是自信。“你以为她舍得离开我。”
古老板眼珠一转,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徐,照你这么说,弟妹一直喜欢姓沈的?”
“是啊。”徐大山无奈点头。
“我问你个问题哈。”古老板突然淫笑起来,“你说这算是姓沈的绿了你呢,还是你绿了他?”
徐大山没想到古老板的角度如此清奇,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
“看路!看路!”眼见车子要撞绿化带,古老板吓得满头大汗。
徐大山猛然回神,一个方向盘打了回来,半晌才道:“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啊!”
——
“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同一时间,沈复也苦笑着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某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沈复坐在汽车后座,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宫白岫。
宫白岫的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歪在一旁,屄穴里正往外流淌着粘稠的精液。
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宫白岫也问出了和古老板差不多的问题。
感慨过后,沈复细心的帮宫白岫擦拭下体的精液,边擦边道:“白岫,下次我还是戴套吧。”
宫白岫没接这个茬,反而搂着沈复亲了一口,娇笑着道:“复哥哥,你的胆子比上次大了不少啊。”
沈复不答,抱着宫白岫温存了一会才正色说道:“白岫,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宫白岫问。
沈复把宫白岫抱到身旁的座位上,探身从副驾驶拿过来一个档案袋。
临要打开的时候,沈复又开始犹豫不决。
“这是什么?”宫白岫好奇的抢了过来,解开细绳拿出一张结婚请柬。
“这是?呀!”宫白岫翻开请柬,突然发出一声羞涩的尖叫。
“怎么会?”宫白岫颜若火烧,玉手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似的,把请柬猛的丢向一旁。
沈复急忙搂住宫白岫安慰:“白岫,没事没事,你先别急。”
“复哥哥,你相信我!就算我再不要脸也不会给你发这样的请柬。”宫白岫急得眼圈通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我知道,我知道。”沈复轻拍着宫白岫的后背,舒缓她内心的委屈与不安。
“白岫,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全世界最纯洁的姑娘。”
“复哥哥,我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宫白岫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指尖轻轻擦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
“你是!”沈复用力扳过宫白岫的肩膀,直视她通红的眼睛,郑重说道:“白岫,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
“复哥哥!”宫白岫轻唤了一声,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沈复双手捧着宫白岫的脸,大拇指温柔的擦拭着泪珠,却怎么都擦不完。
“白岫,要不你离开徐大山吧。”
宫白岫心中一喜,然而沈复却未说完。
只听他继续说道:“凭你的条件怎么都能找到幸福的。”
宫白岫摇头避开沈复的目光,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失望之色。
“复哥哥,谢谢你。但我真的回不到从前了。”说到这里,宫白岫似乎下定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心。“复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宫白岫捡起丢在座椅缝隙里的巴宝莉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打开了一个聊天群。
翻到想找的聊天记录,宫白岫犹豫了片刻,把手机递给了沈复。
“目标:林伊人。预定车名:宾利。职业:高中英文教师。 身高:170cm(目测)。三维:待测量。属性:人妻、未育。进度:未开始攻略。”
这是一张简单的人物卡,下面还附带着一张近身照片。
照片里的林伊人露着完美的侧颜,走在一条绿草茵茵的小路上。左手怀抱教案,右手撩起耳边微乱的秀发。
这明显就是学校里偷拍的。
发布的人叫“老司机A”。
沈复紧紧攥着手机,牙齿咬得“嘎吱吱”作响。
“复哥哥,你没事吧?”宫白岫满眼都是担忧
“没事。”沈复僵硬的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怒火,“这个‘老司机A’是不是徐大山?”
我也不确定。”宫白岫思考片刻,还是轻轻摇头。
沈复翻看着后面的聊天记录,突然被一段对话吸引住了目光。
老司机C:@兰博基尼,干什么呢?出来冒个泡。
兰博基尼:[视频]
沈复顺手点开,视频里出现了一面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两面锦旗,一书“妙手回春治病困,医德高尚暖人心”,一书“白衣燕帽洁无尘,救死扶伤济世行”。
距离墙壁大概两米的地方摆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摆放着圆珠笔、病例等等医院常见的物品,还能看见一角液晶显示器。
办公桌后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胸前挂着听诊器,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颜值虽比林伊人和宫白岫稍逊,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了。
其实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分辨谁更美,只能说各有千秋。
但在沈复心中,唯一能和林伊人比较的只有宫白岫,别人怎么看都差点意思。
女医生看起来很紧张,目光飘忽不定,一会看向镜头一会看向旁边。
沈复好奇她在看什么,只见镜头一转,那是一扇打开的房门,透过房门可以看到门外亮着灯光的走廊,还有对面另一个房间的小半扇房门。
镜头只扫了一下便转了回来,重新对准了女医生。
片刻之后,女医生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沈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大褂便离开了女医生的身体,只有听诊器仍然挂在胸前的双乳之间。
沈复完全没想到,白大褂下面竟然是真空的,脱掉之后只剩下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开裆黑丝。
白大褂被女医生搭在了椅背上,处于随手便可以够到的位置。
白嫩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对规模不小的大乳激烈震颤。
似乎知道视线不在她这里,女医生突然抬起右侧丝足踩在办公桌边缘,把光溜溜的胯下近距离暴露给了镜头。
她的阴毛明显经过细致的修剪,大阴唇上不见半点毛茬,只有阴阜上保留着规整的一小撮。
在这种姿势下,两片蝴蝶状的小阴唇拉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露出中间一抹娇嫩的粉肉。
不等沈复看清,一只玉手便伸到了胯下,三根葱指压在阴唇上缓缓磨搓。
与此同时,镜头调转了一个方向,变成了从胯下向上拍摄。
小小的镜头把女医生最私密的三点全部拍了进去,还有那咬紧下唇的贝齿,以及那张紧张而又兴奋的俏脸。
这里明显是办公室,女医生的胆子可谓达到了极点。
她一边自慰一边紧张的看着房门房门,分明是害怕有人过来。
其实要是真有人过来,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看房门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
可她就是特意不关房门,使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沈复不理解女医生的做法,却发现的她湿得极快,没弄几下手指便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
女医生看了一眼镜头,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用湿巾仔细的擦拭之后,试探着插进了阴道。
圆珠笔实在太细了,插进去很容易,但是刺激程度却不太够。
女医生很快便把湿掉的圆珠笔拔了出来。
接着,她便放下圆珠笔摘下了胸前的听诊器。
同样用湿巾仔细擦拭过后,女医生把听诊器圆头贴到了胯下。
要不是听诊器的另一头没挂在耳朵上,还以为她在诊断自己的屄穴呢。
女医生当然不是在诊断,那扁平的金属圆头被她拿在手里,轻轻的分开阴唇,一点点的蘸满淫水,然后便试探着往阴道里面塞。
金属的圆头带着凉意,刺激得女医生娇躯轻抖,鼻子里不断发出诱人的闷哼声。
女人的阴道从外面看是一条缝,入口却是收缩的圆洞。
听诊器很快便把圆圆的肉洞强行撑成了扁平的形状,看起来说不出的下流。
很快,阴道口便接触到了听诊器最粗的地方。
只见女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指一用力,听诊器便嗞溜一下钻进了屄穴。
那样子不像是塞进去的,反而像是被阴道吞进去的。
吞掉听诊器之后,阴道口快速闭合,紧紧包裹着内里伸出来的软管。
黑色的软管被淫水打湿了一截,看起来亮晶晶的分外淫邪。
谁能想到啊,这样一位医术高超的美女医生会把听诊器塞进阴道?
那可是她平时给病人诊断用的。
反正沈复是想不到。
这还不算完,女医生只适应了一小会便抓着软管开始抽插。
一时间,视频里不断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听诊器流下来,湿透了女医生的玉手,随着来回的动作到处散落。
亮晶晶的金属圆头就如同一个严重不合格还非要上场的倒模,试图把娇嫩的阴道改造成它的形状。
“啊!”女医生突然短促的浪叫了一声,急忙捂住红唇,同时加快了胯下的抽插。
不,那已经不能叫抽插了,而是不停的塞进去拽出来,再塞进去再拽出来。
不一会,阴道就变成了合不拢的扁平形状,无数的淫水飞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打湿了镜头。
女医生秀眉蹙起,闷哼连连,在最高潮的时候陡然发力,把水淋淋的听诊器一下子拽了出来。
“啊啊唔唔—”紧捂的玉手堵不住喉咙里的骚叫。
女医生全身颤抖,骚穴收缩合拢又不受控制的张开,反复开合间,淫水滴滴答答的拉丝流淌,仿佛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小嘴。
视频终于结束了,沈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抬头看时,只见一旁的宫白岫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正低头搓着衣角。
再往下翻,沈复找到了一条和林伊人有关的聊天记录。
老司机C:宾利车况极为优秀,外表看起来和刚出厂的一样。看来车主不舍得开啊!只能由我来替他磨合了。大家等着我胜利的消息。
当然,聊天记录里更多的还是各个“豪车”发的小视频,以及围绕视频展开的聊天讨论。
沈复只看了一点便感觉下流得不能直视。
这个群就叫“豪车试驾群”,每一个车名都代表着一名活生生的女人,都是平常男人只能仰望的美女。
她们或是人妻、或是人母、或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但在这个群里,她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供给老司机“试驾”的“豪车”。
好在群里的男人只有三个,代号分别是“老司机A”、“老司机B”和“老司机C”。
沈复猜不透他们的身份,只知道其中一个必然是徐大山。
至于女人就多了,足足有八个。
宫白岫就是其中一个,她的代号是“法拉利”。
这里面当然也有宫白岫的视频。
但沈复不是傻子,哪怕再好奇也不能在宫白岫面前看。
不过只看缩略图也能大概猜到其中的内容了。
作为豪车中的一员,宫白岫又怎么可能幸免呢?
“白岫。”沈复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轻声问道:“是徐大山强迫你加入这个群的吗?”
宫白岫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目光远远的看向车外,自嘲的笑了一声:“呵—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沈复斩钉截铁道:“我们可以报警抓他,这些都是证据!”
或许是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让沈复知道了,宫白岫语气虽然平静,却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
“复哥哥,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徐大山没有强迫我,群里的视频都是我自己发的。我让他们看我的奶子,看我的骚屄!我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给他们看…”
“别说了!别说了!”沈复泪眼婆娑,紧紧抱住宫白岫。
宫白岫身体一僵,却意外的没有太伤感,反而轻轻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打开车门下了车。
宫白岫在几米之外停住了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始终没有回头,“复哥哥,保护好伊人,你的幸福在她那里。别让她重蹈我的覆辙。”
沈复痴痴的看着宫白岫的背影,只觉得这个背影是如此的孤独。
佳人远去,体香犹存。
沈复愣怔良久,才捡起角落里的请柬,重新放回了档案袋。
今天他之所以给宫白岫看这个,就是想知道请柬是宫白岫发的还是徐大山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是徐大山发的,宫白岫的请柬应该是被徐大山替换掉了。
确认了这点,徐大山对林伊人的觊觎就一定不是临时起意。
所谓的“捉奸”、“报复”都是借口,徐大山就是冲着林伊人来的。
可是为什么啊?他又没得罪过徐大山!
别说得罪了,在宫白岫的婚礼之前沈复甚至没见过徐大山。
这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布局?难道真是因为伊人对他的诱惑太大了?
至于宫白岫会不会是徐大山的帮凶,沈复刚刚就已经排除了。
如果宫白岫真是帮凶,她应该承认请柬是她发的,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如果宫白岫是帮凶,她不会宁愿让沈复看到最不堪的一面也要把群聊给他看。
不行,不能让白岫就这么走了!
想到这里,沈复给宫白岫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
“白岫,自打重逢以来,有些话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当初分手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但分手之后我又很后悔。我无数次的思念你,思念你对我的好,思念你对我的爱,思念咱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特别想告诉你,只要你的心留在我这,你可以跟任何男人做爱,哪怕是带回家在我面前做爱都可以。只要咱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男人,我甚至可以享受你和别的男人做爱。可惜,等我想通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你了。后来,我遇到了伊人。我知道不应该和你提起伊人,那会让你难过。我只想说,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常,我爱伊人,也无法忘记对你的爱。白岫,和徐大山离婚吧,我不想你跟着她沉沦,就像你不希望伊人沉沦一样。”
沈复等了许久才收到宫白岫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却石破天惊。
“复哥哥,那次我被人下药了。”
什么?白岫也被人下过药?
沈复惊得差点拿不稳手机,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林伊人。
伊人就是被姓古的下了药才差点失身,没想到连当初的白岫也是这样。
“叮咚”,宫白岫的信息又来了,“复哥哥,不用为我担心,他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沈复:“什么代价?”
宫白岫:“踩缝纫机。”
沈复:“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当初太冲动。”
宫白岫:“复哥哥,这不是你的责任。怪只怪当初的我们太年轻。怪我把别人想得太好。”
沈复:“是啊,当时的我们都太年轻。你和徐大山是怎么认识的?”
宫白岫:“我在一家公司上班,他给老板开车,后来就认识了。算啦,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能说造化弄人吧。伊人是个好妻子,你要保护好她,一定要相亲相爱,只要你们过得幸福我就满足了。”
沈复:“白岫,谢谢你!”
宫白岫:“不担心了吧?”
沈复:“担心什么?”
宫白岫:“还说呢,每次都在车里见面,以为我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
沈复:“啊,那下次请你吃饭。”
宫白岫:“算啦,在车里见面挺好,免得再被我老公捉奸,嘿嘿。对了,他们有时候会在群里讨论伊人,我把账号密码给你,你想看就自己上号。”
沈复:“不怕我看到你的视频?”
宫白岫:“不怕!你刚刚都那样说了我还怕什么?再说了,我又不是你老婆。”
沈复:“白岫,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宫白岫:“我知道的。”
沈复:“那你保重。”
宫白岫:“你也一样。”
第十九章 林桃
沈复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试探一下宫白岫。
这当然很没良心,对宫白岫来说也不公平。
但事关林伊人,容不得沈复不小心。
现在看来,沈复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复。
好在宫白岫不但没有深究,还主动和他来了一次鱼水之欢。
事情也出现在这里。
对于宫白岫这个遗憾分手的前女友,沈复当然是心动的,比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心动。
但沈复毕竟深爱着林伊人,不管再怎么心动,沈复都没想过和宫白岫偷欢。
可宫白岫明显不这样想。
沈复顶不住宫白岫的撩拨,不管上上次还是这次。
但上次的时候沈复还会在心里挣扎,这次连挣扎的过程都省略了。
这才是最让沈复纠结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沈复实在想象不出哪个男人能抵抗宫白岫的风情万种。
自打重逢以来,宫白岫有时是从前那个青涩纯真的女大学生,有时又是魅惑众生的极品尤物,连沈复都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被这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诱惑,除了太监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回家的路上,沈复接到了林伊人的电话。
“老公,我去一趟我妈那,伊可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好。”
沈复忙问:“哦?咱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林伊人道:“我准备陪妈妈住几天,顺便帮伊可补课。”
沈复自然不会阻拦妻子对娘家的关心,便道:“咱妈最近有什么想吃的不?我买了送过去。”
“不用。”林伊人拒绝道:“我先回去看看情况。”
“好吧,我明后天去看你。”沈复不是不想现在去,但是刚和宫白岫发生过关系,见林伊人总觉得有点心虚。
挂断电话,沈复一个人回了家。
闲着无聊睡了一觉,要不是林伊人打电话提醒他吃晚饭,可能一觉睡到明天去了。
吃过晚饭又洗了个澡,沈复反而睡不着了,刷手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宫白岫白天时发过来的账号密码。
想到群里有宫白岫的视频,沈复忍不住浑身燥热,鬼使神差的登陆了账号。
账号里没有任何好友,只有孤零零一个群聊。
打开群聊,沈复突然发现群里多了好几条新消息。
保时捷911:哇!医生好骚,OL也骚,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帕加尼:主人偏心,一个多月了还不来找我。
…
沈复无心看这些怨妇一样的的文字信息,向上滑了一下,突然看到一部老司机C刚刚发出来的小视频。
沈复随手点开,然后他就愣住了。
视频里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见过面的宫白岫。
除了宫白岫还有一个漂亮女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沈复回忆了片刻,突然想起这不是那个女医生嘛,他白天刚看过人家的视频,就是那个用听诊器自慰的女医生。
视频是从上往下拍的,看不出周围的环境。
当然,沈复也没心思关注环境。
因为宫白岫和女医生正背对着背蹲在地上,手中分别握着一根粗黑梆硬的大肉棒。
宫白岫仍穿着白天那套OL制服,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夹在两瓣性感的臀峰中间,映衬的肌肤愈发白皙。
女医生的衣着比宫白岫更狼狈,她身上穿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衣襟却空荡荡的分向两侧,露出一对高挺诱人的乳房。
乳房顶端,两枚紫红色的乳头充血勃起,明显是动情到了极点。
两女正用小手握着各自面前的阴茎缓缓撸动,纤细葱指攥在黝黑粗糙的包皮,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弟妹,脸仰起来。”说话的是宫白岫面前的男人,一开口就让沈复心神俱惊。
这人竟然不是沈复以为的徐大山,反而是那个油腻的古老板。
可是,怎么会是他?
徐大山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难道徐大山也有淫妻癖?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宫白岫这个妻子?
不等沈复细想,宫白岫便听话得仰起了俏脸。
五官依旧是沈复熟悉的精致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沈复从未见过的骚浪下贱。
和沈复在一起的时候,宫白岫的眼眸始终是明媚的、充满爱意的。
可视频中的那双眼眸却像是蒙着一层灰尘,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
不用古老板吩咐,宫白岫便主动伸出粉嫩香舌,在阴茎的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那根丑陋到极点的阴茎硬邦邦的搭在宫白岫脸上,以最丑陋的姿态破坏了宫白岫完美的容颜。
“啪!啪!啪!”古老板握住阴茎根部,挥舞着粗大的肉棒敲打着宫白岫的脸颊。
紫黑色的龟头雨点般落下,马眼里吐出一丝肮脏的前列腺液,污染了宫白岫的俏脸。
“唔—唔—嗯嗯—”宫白岫轻声呻吟着,长长的睫毛忽闪震颤,舌尖努力向上,追寻着那根不知从哪个方向打下来的肉棒。
随着阴茎的敲打,宫白岫的娇喘声越来越重,俏脸也愈发的红润迷离,那勾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哈哈—”古老板大声淫笑着,肉棒不再乱打,集中打向宫白岫诱人的红唇。
笑过之后,古老板愈发得意:“弟妹,哥哥的杀威棒厉不厉害?”
“唔唔—厉害。”宫白岫仍在轻声呻吟,香舌却被龟头敲得缩了回去,仿佛一只胆怯的幼兽。
“老徐,弟妹被你调教得很好啊。”古老板似乎打够了,松开阴茎任由它在宫白岫脸上跳动。
徐大山轻笑着不说话,龟头直戳女医生红唇。
女医生双手握住粗长的棒身,张开小嘴把一整个狰狞的龟头全部吞了进去。
眨眼间,两片红唇裹住了棒身,女医生一侧的香腮被龟头顶得高高隆起,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诱人娇喘。
另一边,宫白岫也把古老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吞得比女医生更深更大胆,粗大阴茎足足被她吞进了一大半。
一时间,阴茎塞满了宫白岫的口腔,把性感的小嘴撑得大大的,几乎扭曲了那张绝美的容颜。
“真骚。”古老板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宫白岫头顶的秀发。
宫白岫媚眼如丝的和他对视,小巧的下巴时而歪向左边,时而歪向右边,从不同的方向侍奉着嘴巴里的阴茎。
口水很快湿透了棒身,把黝黑粗糙的表皮涂抹得亮晶晶的。
沈复心痛而又兴奋地看着,只觉得那张裹住阴茎的小嘴比白天的时候更加诱人。
“吸溜吸溜—”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宫白岫和女医生好像在进行一场吞吐阴茎的比赛。
你吞得深我就吞得更深,你吸得响我就吸得更响。
两个女人背靠着背,丰满的肉臀彼此挤压,香肩时不时的碰撞摩擦。
她们各自偏着头,以免前后耸动的后脑勺发生碰撞。
每一次侧脸交汇,都会磨乱彼此鬓角的秀发。
视频前后不过一分多钟,却把两女的骚浪热情展现得一览无遗。
不管沈复再怎么暗暗贬低男人们的肉棒丑陋,宫白岫和女医生都把它们当成珍宝,恨不得连根含进嘴里。
女医生沈复不关心,他只关心宫白岫。
难道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沈复翻看着过往的聊天记录,找到了两部宫白岫亲自发在群里的自慰视频。
一部是在办公室里,宫白岫赤条条的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两条大长腿几乎分成了一字马,正对着阳光照进来的方向。
“啊啊—插我!啊啊—插我的骚屄!插烂我的小骚屄!” 宫白岫一边闷声轻叫一边耸动着胯下的玉手。
玉手中,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几乎连根插进了娇嫩的屄穴,插得宫白岫娇躯乱颤。
一开始沈复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假阳具太大了,几乎不输于徐大山的真家伙。
一圈一圈的沟壑里挂满了骚浪的白浆,看起来淫秽到了极点。
重逢以来,沈复一直没问过宫白岫具体的工作,现在看来她至少也是公司的中层,不然不可能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另一部视频是不知哪里的男厕所。
宫白岫躲在一个格子间里,上身穿着小西装白衬衫,下身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
隔壁偶尔传来陌生男人的说话声,宫白岫踩着高跟鞋蹲在地上,秀眉几乎皱到了一起。
她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右手疯狂抽插着屄穴。
还是那根粗长到极点的假阳具,还是那样深深插到底,还是一股有一股挤出来的白浆淫水。
外面的男人越是说话宫白岫插得越快,右手很快就形成了残影,喉咙里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好在这声音不辨男女,不然肯定会被外面的男人发现。
沈复看得既担心又兴奋,直到宫白岫猛的拔出假阳具,殷红的屄穴瞬间外扩,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呲—”水柱命中地面瓷砖,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
宫白岫顾不上享受高潮的快感,被自己的潮吹吓得娇躯乱颤。
这行为太下流也太刺激了。
就像宫白岫说的那样,她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拍成视频发给了群里的男男女女。
沈复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观看,直到有人在群里发了新消息。
还是老司机C,还是两男两女的群交视频,只不过把地点转移到了床上。
宫白岫的OL制服仍然穿在身上,下身还多了一条半透明的黑色包臀丝袜。
然而,包臀的丝袜包不住臀,单薄的黑丝被人撕扯得七零八落,肥美性感的大屁股在黑色的包围中白得晃眼,赤裸裸的翘在床边。
一根阴茎精准的抵在宫白岫腿间,“嗞溜”一声插了进去。
说不上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阴茎戴了避孕套,却是那种满是颗粒的情趣避孕套。
“啊啊—”宫白岫长长的叫了一声,肥臀肉眼可见的绷紧。
“啊啊啊—鸡巴好大!”女医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
她反方向仰躺在宫白岫身下,俏脸上方正好是宫白岫高耸的胸脯。
白大褂平铺在女医生身下,除此之外她身上没有半件衣物。
两条赤裸的美腿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抱在怀里,肥臀死死贴着男人的大腿,只听声音就知道女医生同样在承受舒爽的抽插。
“弟妹,你的骚屄太棒了,水多,夹得紧,我一直想着再肏你一回,今天终于实现了。”
听得出来,古老板的情绪很激动,像极了得偿所愿的熊孩子。
“别、啊啊—别舔!”宫白岫第一次开口说话,对象却不是插着她的古老板,也不是正牌老公徐大山,而是和她同病相怜的女医生。
女医生不知何时解开了宫白岫的小西装和白衬衫,嘴巴好似吸盘一样吸住了宫白岫敏感的乳头。
“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愈发激烈。
面对两女的互动,古老板根本按捺不住,小腹不断撞上宫白岫的大屁股。
“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受、受不了!”宫白岫叫得很酥很媚,每一处抑扬顿挫都溢满了骨子里的舒爽。
这声音远超她和沈复做爱时的呻吟,听得沈复既嫉妒又兴奋。
沈复实在无法想象,避孕套上那些凸起颗粒,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反复刮擦该是何等的刺激。
古老板明显兴奋过头了,动作越来越大,把宫白岫傲人的大屁股撞击的不断变形。
另一边的徐大山看得性起,同样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女医生只叫了两声便只剩下苦闷舒爽的“唔唔”闷叫。
不是女医生不想叫,而是根本叫不出来。
她的嘴巴被宫白岫的乳房堵满了,叫不出来就只能用力吸。
在古老板和女医生的前后夹击下,宫白岫的浪叫声陡然提高了好几度。
“啊啊啊—肏死我了、用力!啊啊—骚屄要坏掉了!” 宫白岫马上就要高潮了,不只沈复知道,古老板和徐大山更知道。
“啪!”古老板狠狠一巴掌抽在宫白岫即将高潮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猩红的手印。
“啊啊—”宫白岫像是被这凶狠的一巴掌打出了高潮,臀浪汹涌澎湃,娇躯几乎趴在了女医生脸上。
“啪!”古老板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溅起的肉浪比刚刚还要汹涌。
凶狠的把掌声中夹杂着古老板的厉声喝问:“告诉我你心里爱的是谁?”
“沈复!啊啊啊—我爱沈复!”宫白岫几乎对这个问题形成了条件反射,哪怕是处于高潮中也能脱口而出。
“啪!啪!啪!”
“继续说!不准停!”
古老板彻底发了狠,一边抽打宫白岫高潮的大屁股一边强迫她表白心意。
“我爱沈复!啊啊—我爱沈复!复哥哥,白岫、啊啊啊—白岫好爱你!啊啊啊啊—我又来了!”
这告白既深情又癫狂,听得沈复心肝乱颤,左手不自觉的伸到胯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
伴随着宫白岫的告白,还有古老板嘟嘟囔囔的发泄咒骂: “妈的,害老子损失了那么多钱。老子肏不到你老婆还肏不到你前女友?哈哈—看看这婊子的贱样,她越爱你老子肏得越爽!”
沈复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事,既愧疚于连累了宫白岫,又被她癫狂的高潮刺激得淫欲勃发。
沈复的眼睛模糊了,古老板胯下的女人一会是宫白岫,一会又变成了林伊人,两个女人不停的变换,沈复开始了疯狂的撸动。
几乎是宫白岫第二次高潮的同时,视频戛然而止,沈复也射了满满的一裤子。
贤者时间到来,沈复猛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潜意识竟然希望妻子林伊人变得和宫白岫一样。
要是徐大山没有作死一样的挑衅,要是古老板没有卑鄙的给伊人下药,自己还会那么抗拒他们吗?
沈复猛得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不行!古老板太油腻太龌龊了,徐大山又太过处心积虑,还是吕闲好,安全可控不满意随时可以终止。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产生便会在心里扎根。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沈复不得不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沈复难得有时间去公司处理了一下积压的事务。
回到家中,沈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纵。
他可以放心欣赏前女友高潮的痴态,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调出监控记录,反复观摩妻子和学生做爱时的风骚。
不得不说,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确很爽,沈复甚至迷上了边看边自慰的感觉,直到感觉身体被掏空。
彻底进入贤者时间之后,沈复重新打开监控记录,把他认为不能被妻子知道的视频全部删干净,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转过天来,沈复起了个大早,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岳母林桃的家。
沈复想林伊人了,想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想她宜嗔宜喜的面容。
来到地下停车场,沈复刚停好车,突然看见伊人伊可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
沈复刚想打招呼,却见妻子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那样子似乎在担忧,担忧中又带着一点不解。
在她身后,林伊可低头跟着,两只脚时不时的踢一下,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就在沈复愣神的功夫,林伊可突然开口了:“姐,咱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伊人顿住打开车门的右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不放心又能怎么样?你能不上学还是我能不上班?”
林伊可慌忙举手道:“我可以不上学的。”
“别胡说。”林伊人道:“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不上学你想上天呐?妈妈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她有分寸。”
“哦。”林伊可闷闷不乐的上了车,跟着姐姐扬长而去。
沈复下了车,大脑却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既然妻子不在,沈复便不急着登门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学校,在校门口待了大半天,觉得徐大山不会来了才调转车头重新赶往岳母家。
路过超市的时候,沈复特意买了一只收拾好的土鸡,又买了一些补充女人气血的补品,这才提着东西上了门。
林桃家用的是指纹密码锁,林伊人告诉过沈复密码。
但现在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家,沈复不好直接开门,便轻按了几下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了岳母林桃的声音,不一会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复?你怎么来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没上班吗?”沈复的到来让林桃很是意外。
“最近公司里没什么事。听伊人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沈复不怎么敢和林桃对视,见对方让到一旁,便提着东西进了玄关。
林桃弯腰给沈复找拖鞋,丰盈的大屁股把月白色的居家裙撑得肉鼓鼓的,隐约可见内裤的痕迹。
沈复心中一跳,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视线慌忙移到客厅方向。
林桃家是标准的复式楼,地上铺着打磨光亮的天然大理石,阳光通过阳台照射进来,不见半点灰尘。
阳台上摆放着一排花架,花架里载满了各色剑兰,有些已经开了,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换好拖鞋,沈复跟着林桃进入客厅。
“自己找地方坐,我给你倒杯水。”林桃接过沈复手里的土鸡,一个人去了厨房。
“妈,我不渴。不用麻烦了。”沈复在沙发的转角处坐下,把补品放在茶几上。
一直以来,沈复对林桃很尊重也很感激,却时常无法把她和“岳母”这个身份联系起来,每次叫“妈”都觉得别扭。
林桃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放在沈复面前,弯腰的时候隐约能嗅到淡雅的体香。
“家里没烧热水,先喝这个吧。”
“好好。”沈复欠身接过,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细嗅林桃的体香。
等林桃在沙发上坐好,沈复才佯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她。
林桃人如其花,不仅长相不输女儿,气质也如兰花般淡雅。
额前的秀发自然形成优雅的弧度,满头青丝随意绾在脑后。
纤细的玉颈间,是一串明红色的玛瑙项链,如同远山青黛间的火烈鸟,使得整个人一下子鲜活起来。
这便是沈复觉得叫“妈”别扭的原因,林桃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生了两个女儿的妇人,反倒像是三十来岁的知性御姐。
“妈。”再别扭也得叫,沈复问起了最关心的话题,“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也算解决了吧。”林桃轻笑道:“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的阶段了。”
“啊?”沈复惊道:“不会牵连到您吧?”
“不会。”林桃摆手道:“我涉入不深,问了两次话就没人找我了。”
“这样就好。”沈复放心道:“妈,我准备了一笔钱,如果需要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客气。”
“有心了。”林桃点了点头,“真有什么事也不用管我,你和伊人把日子过好就行。”
沈复道:“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不说别的,要不是您,我和伊人的大半家产都要陷在里面了。”
沈复所说并非空穴来风。
外行人大都不知道,上市的房地产公司就没有一个是老老实实买地盖楼的。
这些公司总会使尽各种金融手段侵吞股东的利益。
比如开一家金融公司,强迫员工和第三方高息贷款,再开一家投资公司,让他们把贷来的款项通过投资公司投进楼盘。
有些公司不仅让员工投,连员工的家人也要投。
等楼盘回款赚了钱,再把金融公司那边的贷款还上。
这当然不是脱裤子放屁,大量的资金经过一番轮转之后,利润就变成了投资公司的收益和金融公司的利息。
在这个过程中,收益进了以老板为主的高管们的腰包,员工和第三方也跟着喝了点汤,只有公司账面亏损,股东们不但得不到应有的分红收益,手中的股票也会被人吃干抹净。
但是,这样的资本运作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行业蓬勃向上。
一旦地产行业整体下行,就会留下一栋栋烂尾楼,业主们欲哭无泪,员工和第三方的投资也会跟着打水漂。
沈复就是无数第三方中的一员,大半身家都压在地产公司里,这是靠人家赚钱的投名状,想不投都不行。
要不是有林桃这层关系,沈复会跟无数的第三方一样血本无归。
所以沈复是真的感激林桃,也愿意倾其所有帮她补窟窿。
好在林桃比沈复预想的要清醒的多,只拿高管那份工资,别的烂事基本上都没参与。
林伊人姐妹不知道这些,林桃不会告诉她们,沈复也不想妻子跟着担心。
所以林伊人一说母亲的心情不好,沈复便以为是公司的事情。
现在发现不是公司的事,沈复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能逃脱公司那个烂泥潭,林桃应该庆幸才对啊,又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第二十六章 捉摸不定
只一下,林伊人便被带上了最高的巅峰。
这高潮和刚刚被吕闲口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比之强烈了不知多少倍。
就连不久前的那次“推油”,也因为心存顾忌没有此次舒爽。
林伊人咬紧红唇不停地挺动身体,像是在和某个不知名的存在角力,全身的美肉都在挺动中震颤。
尤其是那个舒爽到极致的大白屁股,像是从内部爆炸了一样,不断有舒爽的波浪从内部传导到圆溜溜的表面。
“不愧是姐姐,果然比妹妹骚。”吕闲声音发颤,全身僵着不敢动,连根插入的阴茎像是进入了强力搅拌机,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舒爽压力。
“你不准—嗯—啊—啊啊—”林伊人刚一开口,体内的那股劲就泄掉了,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口中不断发出无力的呻 吟。
林伊人做不了别的,只能用迷离的眸子“狠狠”瞪着吕闲。
林伊人的“瞪”不但没能吓退吕闲,反而激起了少年内心更多的阴暗。
班主任老师的身份平时是威严是压制,上了床反而成为了淫邪的养料。
林伊人平时压制得吕闲越狠,吕闲就越想狠狠敲碎她的外壳,让她浪叫、让她流水、让她露出淫荡的本性。
脑海中闪过林伊人以往板着俏脸批评他的模样,再看她此时高潮得身不由己的样子,吕闲的欲火“腾”的一下彻底点燃。
他腾出右手推高林伊人松垮垮的胸罩,露出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
着迷地看了一会,才捏起手指,像是摘樱桃一样“摘”住了其中一颗敏感的乳头。
林伊人眯着美眸,失神地看着自己的乳头被两根调皮的手指提拉捏弄,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方。
玩了几下吕闲便找到了规律。
每当他用力玩弄乳头的时候,林伊人总会身不由己地轻颤呻吟,火热的阴道更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
乳头都这么敏感了,那阴蒂呢?
吕闲越玩胆子越大,上半身直起,一只手仍然玩弄乳头,另一只手悄悄来到林伊人双腿中间,大拇指悄然压住了鼓胀的阴蒂。
阴蒂本来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何况此时还处于高潮之中?
大多数女人是无法承受这种刺激的,有些会觉得疼,有些会觉得不适。
林伊人则不然,她就像是天生为性爱而生的,不但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过电一样绷紧了身子,发出一长串高亢的浪叫:“啊啊啊、受、受不了、啊啊—别、别揉!”
口中在拒绝,右手也牢牢抓住了吕闲手腕,但只从那蔓延覆盖了小半个胸脯的红润就知道,此时的林伊人是真的爽。
吕闲根本不和林伊人较劲,只是大拇指轻轻旋转,便把那个湿漉漉的肉粒推挤得无处藏身。
“啊!啊!啊!啊!”林伊人有些喘不过气,叫床声短促而又高亢。
身体抽搐似的震颤,两条修长的美腿时而蜷缩时而伸直,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
林伊人不是没想过逃避躲闪,可沙发的空间有限,她后脑被沙发靠背顶着,根本无处可躲。
在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林伊人更是控制不住阴道的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全力夹紧,差点把玩弄老师的淫邪少年爽上天。
林伊人给出了最直接最销魂的肉体反馈,吕闲的两只手就更不会闲着。
浅浅的指纹在感官中变得无限粗糙,锉子一样挫着林伊人的阴蒂乳头,不一会便搞得她哀哀欲绝,忍不住再度求饶出声:“别、别这样、啊啊—弄、我、受、受不了!”
“不这样弄你要怎么弄你?”吕闲懵懂地像个好孩子,眼底的坏笑却怎么都掩不住,而林伊人早已经无暇顾及。
她的阴道越是挤压,灵魂的空虚便越是强烈。
明明有一根那么大的肉棒深插体内,偏偏在阴蒂和乳头这些地方隔靴搔痒。
没一会,欲望便战胜了矜持。
林伊人红着脸闭着眼,口中给出了吕闲梦寐以求的答案:“插、啊、啊—”
有些女人对男人的吸引是天生的,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是一句话便能让男性浮想联翩继而陷入疯狂—
这就是性张力。
而林伊人绝对代表着女性性张力的巅峰,代表了祸水级别的绝顶尤物。
一个“插”字传入耳中,吕闲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改刚刚的从容。
他粗暴分开林伊人的双腿,双手按住两侧膝弯,用体重压着林伊人,让她膝盖贴住肩膀,把一整个肥美的大屁股抬得更高。
“啪!”瘦小的身体倾斜下压,大肉棒刚抽出一半就迫不及待地重新贯入。
这一下正插在林伊人的酥麻痒处,插得她花枝乱颤,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这只是开胃菜罢了。
林伊人张大小嘴还没能叫出声,吕闲的第二下便到了。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凶更狠,把林伊人的大屁股撞出阵阵波纹,也把她齿间的浪叫一股脑地堵了回去。
“啪啪啪啪—”吕闲得理不饶人,瘦小的身体如同上紧的发条,明明比身下销魂的胴体小了一大圈,却能在正面的交锋中占据绝对优势。
十几下深插之后,林伊人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仰头发出一连串忘我的浪叫:“啊啊呃啊—轻、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不行了!”
刚刚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更强烈的高潮便汹涌而来。
林伊人无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双腿,两只玉手抓着同侧丰腴的小腿肚,指尖一下一下地往肉里陷。
她后脑枕着沙发靠背,双目失神地看着自己被迫抬高的赤裸丰臀。
在那里,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时而亮出湿漉漉的完全体,时而连根尽入,彻底消失在稀疏的芳草之间。
林伊人一边注视一边淫叫,有时吕闲插得歪了,她便会想也不想地调整姿态,用敏感的肛门迎接阴囊湿漉漉的拍打。
吕闲注意不到林伊人淫欲上头的小动作,他只知道林伊人的叫床声越来越大,下体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顺滑,抽插得越来越舒爽。
只觉得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越来越合拍。
吕闲的呼吸逐渐加重,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却有增无减。
沙发“吱吱”地后退,吕闲却寸步不离,直把那悬空一小半的大屁股干得铿锵作响。
林伊人近乎哀鸣地骚叫着,张开的红唇无法合上,每时每刻都在向外流淌着口涎。
这非但不让人觉得污秽,反而成为了吕闲实力的证明,勾得他愈发疯狂。
林伊人是感觉不到流口水的,更看不到自己失控的表情。
她的屁眼在被阴囊连连拍打,她的阴道在被粗长的大肉棒肆意蹂躏。
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林伊人的理智,让她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老师与学生的悖德关系。
还有膀胱,胀得几乎要爆炸,却因为阴茎插满了阴道,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有在压力稍减的时候,趁机渗出一缕悄无声息的水流。
膀胱里的体液不像阴道分泌的淫水那样粘,却为那激烈的肉体碰撞中增添了清晰的水声,把下流的媾和渲染得更加淫靡。
林伊人拼命地挺着大屁股,期望膀胱里的液体可以渗出更多,减轻体内不堪承受的压力。
她甚至在想吕闲为什么不拔出来歇口气,让她痛痛快快地喷出来。
此时的林伊人已经忘了,不久前她还顾忌自己老师的身份,生怕学生看到她羞耻的潮吹。
林伊人忘了,吕闲也忘了。
少年忘记了不久前特意为林伊人学习的调教技巧,满脑子都是抽插、抽插、再抽插。
插得越深,插得越狠,插得林伊人越不堪,少年越会获得身份带来的错位满足。
“啊啊啊—停、啊啊—停一下!啊啊呃啊—”伴随着崩溃的浪叫,林伊人迎来了短时间内第三次高潮。
这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快感从头发丝麻到了脚趾尖。
林伊人几乎忘记了怎样思考,念头仿佛山岳般沉重,身体像是落进了无底的深渊,飘飘荡荡地找不到支点。
抬头时,林伊人正对上吕闲侵略如火的目光,美眸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哀求。
可林伊人明显低估了十几岁少年那特有的冲动与不管不 顾,她那哀求的目光非但没让对方停止,反而引来了少年低头索吻。
林伊人本能地躲了一下,这彻底“激怒”了吕闲。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凶狠”地盯着林伊人。
“别、别、啊啊—”林伊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想求饶,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便陡然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林伊人已经分辨不出抽插的间隔了,只知道自己的屁眼越来越麻,连带着周围的臀肉也大片大片的发麻;阴道也彻底失守,在肉棒无情抽插的同时,咕唧咕唧地往外冒水;膀胱里的液体更是冲破了层层阻碍,虽不强劲却一股一股地流满了外阴和小腹,在荷叶般的腹肌上形成一颗颗滚来滚去的“露珠”。
阴道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林伊人芳心巨震,突然意识到吕闲射精在即。
“你别、啊啊啊—别、射—进去!”这是林伊人最后的理智和倔强,刚说完便眩晕着失去了自我。
吕闲的确是强弩之末,少年冲动起来哪顾得上林伊人的拒绝和担忧?
死命狠插了十几下,便趴在林伊人身上不动了。
吕闲闷哼着,膨胀的卵蛋撑平了阴囊,贴在林伊人的会阴处,每射一次都让她感觉到生命力的注入。
“啊—啊—”林伊人的叫声迷乱悠长,在娇躯的轻颤中,呻吟声由低到高再由高到低,直到消失不见。
吕闲贪恋地趴着,脸颊埋在林伊人乳间,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他满足了,林伊人却不满足。
吕闲突然感觉林伊人不顾一切地伸直了身体,两条大长腿顶得他踉跄后退。
阴茎软软地拔了出来,林伊人失去了最后的束缚,猛地侧过身子,把侧躺着的大屁股不知羞耻地对准了吕闲—
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意识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又怎么会觉得羞耻呢?
臀峰两侧微微泛红,那是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
“咕唧”一声,夹在一起的阴唇挤出一串白浊的泡泡。
不等吕闲想明白林伊人要做什么,一股清澈的水流便从阴唇的夹缝中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水流冲刷着污秽的精液,在下方的臀腿上流下瀑布般的水痕。
水流漫过性感诱人的臀腿,先是打湿了一部分沙发,接着便沿着大腿曼妙的弧线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流到悬空的玉足,“滴滴答答”地滴落地面。
吕闲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幕“高山流水”的奇景,突然听到林伊人长长地哀叫了一声。
紧接着,吕闲就见林伊人猛地揽起上面那条大腿,给股间留出了足够的缝隙。
紧闭的尿穴暴露了,湿漉漉的屁眼也暴露了。
在屁眼无法控制的收缩扩张之中,原本夹紧的阴唇突然向外张开。
“呲—”一股成型的水柱终于冲出肉缝,缓解了林伊人体内饱胀的压力。
“啊嗯—嗯嗯—哦哦—”林伊人无意识地叫着,声音骚媚舒爽。
十几秒钟之后,那股力气似乎用尽了,林伊人猛地一夹屁股, 又陡然向外放松。
水柱只断了一瞬,紧接着便以更加奔涌的速度冲出尿道,“哗啦啦”浇满了地面。
这些本应是潮吹体质特有的体液,现在以失禁的方式倾泻,直把吕闲看得目瞪口呆,刚软下去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
长长的失禁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胡乱流淌的漩涡。
林伊人缓缓放下大腿,屁眼仍在意犹未尽地收缩,雪白的大屁股失神地轻颤,嘴里不断发出轻松而又满足的哼吟。
那样子似乎在说,快来啊!再来插我啊!
吕闲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
不由分说冲了上去,双手去抬林伊人的屁股。
林伊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是喝醉了的酒鬼,导致肥美的丰臀变得极为沉重。
吕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抬起,让林伊人侧着肩膀跪趴着,香肩和脸颊扭曲地贴紧沙发,大白屁股翘得老高。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试探地唤了两声,见林伊人毫无反应,突然扬起右手“啪”的一声扇在水淋淋的右臀上。
声音不大,却也把丰盈的臀峰扇得轻颤不已。
吕闲心中狂跳,见林伊人仍然没有反应,反手又是“啪!”
这次扇的是左臀,手上的水渍在赤裸的臀峰上留下一个手印,看起来愈发的骚浪诱人。
吕闲不敢再打了,生怕林伊人清醒过来翻脸。
他屏住呼吸伸出双手,钳住林伊人两侧臀峰,大拇指压住大阴唇,轻轻向外掰开。
慢慢的,大阴唇开了,小阴唇也开了,连屁眼的褶皱都被变形的臀肉拉平。
吕闲贪婪地盯着张开的肉洞,仔细观察着里面模糊的嫩肉。
之所以模糊,是因为里面残留着大量的分泌物,有林伊人自己的淫水,也有吕闲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
此刻的吕闲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说出去肯定没人敢信,他不但内射了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还扒开她的肉穴,好奇地观察灌满精液的阴道内景。
谁能想到,林伊人这种极品人妻会被她的学生如此亵玩?
吕闲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拿过身后茶几上的手机,对着林伊人高高翘起的大屁股一阵猛拍。
吕闲边拍边后悔,他要是早点想到这个,一定把林伊人失禁的过程完整记录下来。
突然,林伊人轻轻哼了一声,吓得吕闲差点拿不住手机。
他不敢再拍,忙把手机放回茶几,挺着硬邦邦的肉棒想要重新插进去。
可惜,林伊人身高腿长,屁股又翘得那么高,吕闲哪怕踮起脚都够不着,颇有一种作茧自缚的荒诞。
吕闲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却见林伊人缓缓放低屁股,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林伊人的脸很红,分不清是潮红还是羞红。
理智的目光扫过吕闲身上的污渍,又扫向他胯下的雄伟,似乎并不吃惊。
“我、我—”吕闲磕磕巴巴地不知道怎样解释,更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林伊人像是没注意到吕闲的窘迫,眼波流转,在少年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他的胯下,秀眉微蹙的同时,俏脸变得更红了。
“怎么又硬了?”这声音有困扰也有不解,又蕴含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
吕闲思考了一瞬,聪明的智商终于占领了高地。
“林老师,你太美了,看着看着就硬了。”吕闲既是解释也是夸赞,还把勃起的原因甩给了林伊人。
“这么说怪我喽?”林伊人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然而下一刻,吕闲的心就提了起来,因为林伊人问:“让你别射进去,为什么不听话?”
“忍不住嘛,你这么漂亮—”林伊人的漂亮似乎成了万能的借口,不管吕闲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都可以用这个解释。
林伊人嘴角上翘,笑意却不达眼底。
就在吕闲以为搞定了林伊人的时候,林伊人却整理了一下胸罩,遮住了胸前的豪乳。
眼见事情不是期待中的样子,吕闲伸手去扯林伊人的胳膊,被她反手拍了一巴掌。
“啪!”玉手打在小臂上,打得吕闲愣了一下。
“行了,我要回去了。”林伊人俯身捡起内裤,深邃的乳沟看得吕闲一阵眼晕。
一想到刚刚他还能随意玩弄这对大奶,吕闲就一阵不甘心。
吕闲还想上前,试图勾起林伊人的情欲,却被林伊人一个目光瞪了回去。
“怎么?你还想强奸我?”说着,林伊人抬腿穿上了内裤。
这一下,胯间的美景也消失了,吕闲愈发的不甘心。
“不敢不敢。”吕闲掩下内心的邪念,眼珠一转道:“林老师,我去拿避孕药吧。”
“谁要你的避孕药?”林伊人眯着眼睛斜视着吕闲,看得吕闲愈发恼火,更想把她骑在身下狠狠蹂躏了。
“行了。”林伊人起身说道,“我要走了,出来的时间够长的了。”
彻底确定了林伊人的态度,吕闲不敢再做它想,只得讪讪笑道:“林老师,下次我保证—”
“没有下次了,不听话的孩子没有糖果。”林伊人摆手打断,拾起裙子穿在身上。
接着,她来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感觉看不出异常了,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房门关锁,佳人消失。
吕闲赤裸着坐在沙发上,大脑乱成了一锅粥,一会是林伊人高潮时不堪承受的骚浪模样,一会又是她毫不留恋的无情态度。
总有机会的,吕闲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发起了信息。
林伊人回家的时候,林桃正蜷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
“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林桃只看了女儿一眼,目光便重新回到了杂志上。
“楼下看到个熟人。”林伊人俏脸发烫,转移话题道,“妈,一会想吃什么?”
“不饿,什么都不想吃。”林桃放下杂志,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伊人知道母亲为什么叹气,刚想开解一下,忽然感觉股间涌出一股热流。
林伊人本能地夹紧双腿,应付两句便匆匆逃回卧室,冲进卫生间清洗起了身体。
沈复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了,浑身的酒气早已散尽。
林伊人正靠在床头,怀中抱着枕头,右手拿着一本考公的复习资料。
“怎么回来这么晚?”林伊人略有些不安,想把吕闲的事告诉沈复,又羞于启齿。
“老杨有点不太好。”沈复脱下外套,满脸忧心地坐在床边。
“怎么说?”林伊人放下书本坐了起来。
沈复叹了口气:“唉—你是没见着,他现在瘦得厉害,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生病了?”林伊人又问。
沈复摇头道:“不知道,问他他不说。”
这样一打岔,林伊人本就不足的勇气彻底消失了,心怀愧疚之下,好久都没能睡着。
午夜时分,正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
林伊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门锁开关之声。
林伊人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子,再次细听,只有旁边沈复睡熟时均匀的呼吸。
林伊人犹豫片刻,一个人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出了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林伊人打开客厅的灯光,四周一打量,只见母亲的房门紧闭,妹妹的房门却开着一道不大的缝隙。
走近推开房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床单有点皱,被子卷成一团—林伊可果然没在房内。
这个小混蛋!白天刚和自己…
晚上又叫走了妹妹。
他把自己姐妹俩当成什么了?
林伊人心中暗恼,打开入户门来到对面,侧耳贴在门上,不一会就听到了妹妹和吕闲说话的声音。
可惜声音太轻,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偶尔传来的“啪啪”肉响把林伊人听得面红耳热。
林伊人有心敲门,又怕吕闲在妹妹面前提起白天的事情,可不敲门的话,难道默许妹妹和他做爱?
就在林伊人百般纠结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妹妹正摆出她白日里同款姿势,在相同的地点不知羞耻地翘起屁股。
第二十七章 为了妹妹!?
吕闲赤着身体站在林伊可身后,阴囊悬在勃起的阴茎下面,稍微有点动作便夸张地晃荡。
在吕闲面前,林伊可面贴沙发,肩膀顶着坐垫和靠背的夹缝,把赤裸的蜜桃翘臀撅得老高。
两瓣的臀峰上布满了清晰的红痕,明显是被吕闲用巴掌扇出来的。
吕闲的左手并指如剑,深深插在林伊可泥泞的肉穴里,微微一动便让少女娇声浪叫、欲罢不能。
林伊可不知道的是,吕闲眼中看的是她,脑海中想的却是姐姐那个更圆更翘更加惹火的肥美屁股。
“林老师。”吕闲口中默念,右手高高扬起,重重扇了下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反复回荡。
“啊啊啊—别、别打了。小骚穴想要!”林伊可叫得又痛又骚,骚浪得简直不像未成年少女。
她本能扭起殷红的艳臀,却被吕闲的手指牢牢钉在原地。
“叫主人!”吕闲声音里带怒,右手狠揉林伊可发麻的臀肉,似乎要把从林伊人那里积攒的闷气全部发泄在林伊可身上。
林伊可疼得发麻,麻的发痒,忍不住娇躯轻颤,扭头回望身后,大眼睛里全是渴望的骚媚。
“主人!”林伊可骚声叫着,口水流过骚红的脸颊,一滴滴落到沙发上。
林伊可连擦一下都顾不上,媚眼如丝地呻吟哀求:“啊呃—求主人、我的小骚穴!”
“这么想要?”吕闲强忍着立刻插入的冲动,左手不疾不徐地抽插尿穴,右手放轻了揉捏的力度。
“想、嗯嗯—特别想!”林伊可无助地开合着小嘴,满眼都是肉欲的渴望。
看着林伊可淫荡的骚模样,吕闲愈发的游刃有余,貌似随口地问道:“想要为什么不主动找我?”
话音未落,吕闲突然勾起左手指尖,借着湿滑的淫水用力抠挖起了尿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啊啊呃啊—我、啊啊—我不、啊啊…”林伊可像是打开了阀门,浪叫着抖动屁股,淫水一股股流向大腿内侧。
吕闲对面前这具青春的女体太熟悉了,知道她即将高潮,却猛地抽出了手指,连巴掌带淫水狠抽在少女娇嫩的翘臀上。
这是前几天学到的技巧,不让女人轻易得到高潮。
白天的时候,吕闲在林伊人身上也试过,但林伊人的身体太刺激了,他总是忍不住。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射飞溅,手掌在乱颤的臀肉上留下一块湿漉漉的印记。
林伊可娇喘闷哼,连连耸动屁股,试图找回那根刺激的手指。
可差一点就是差一点,不管她再怎么不情愿,高潮的感觉都在一点点退去。
“骚货!看你发骚的贱样!”吕闲怒骂一声,双掌齐扬,同时抽打林伊可左右两侧臀峰。
“啪—”这一下前所未有的响亮,把门口的林伊人听得芳心狂跳。
“问你话呢!”吕闲改扇为搓,指缝中不断凸起殷红诱人的臀肉,“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没有!”林伊可娇喘吁吁,声调里带着一丝委屈。
“还敢嘴硬!没躲我你干嘛一放学就跑?”吕闲向内移动双手,两根大拇指按在阴唇内侧,交替着向下滑擦。
淫水早已湿透了阴唇,表面极为滑嫩,吕闲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到阴蒂,把林伊可刺激得连连颤抖。
“啊嗯—我、啊啊—”林伊可的感觉又来了,叫了好几声才艰难地给出答案,“我、我姐不让!”
吕闲手上不停,每滑一次大拇指都会往深处走,弄得淫水越流越多。
吕闲越玩越有兴致,还不忘询问林伊可:“你姐不让什么?”
“不让、啊啊—她不让我、找、找你。”林伊可被玩弄得喘不过气,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
吕闲讽刺道:“你姐可真行!她自己天天偷人,却阻拦妹妹谈恋爱!呵呵—”
听到吕闲这么说姐姐,林伊可羞耻地直哼哼,小巧的屁眼不受控制地缩了两下。
“你、啊啊—胡说!”类似的荤话吕闲经常说,林伊可每次都忍不住争辩反驳。
少女虽然叛逆,却不能容忍别人诽谤家人,哪怕是吕闲也不行。
“我胡说?”吕闲冷笑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找到白天拍的照片放在了林伊可面前,“看看你姐的大屁股,又肉又骚,比你还会流水。”
林伊可扫了一眼,只见一整个赤裸的女性大屁股占满了手机屏幕。
那屁股比她的更白、更肥、更圆、更翘,右半边湿漉漉的,中间的肉穴和屁眼也湿漉漉的,大阴唇鼓胀丰腴,小阴唇充血微张,整个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或许是由于血脉的直觉,林伊可芳心一紧,越看越觉得这是姐姐的屁股。
可转念一想,姐姐可是老师,就算偷人也不可能偷到吕闲这 个学生头上,更不可能拍下这么下流的照片。
想到姐姐对自己的爱护,林伊可立刻驱散了心中的杂念,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吕闲倒也没想现在就和林伊可摊牌,一来火候不到,二来证据不足。
给林伊可看照片不过是满足他的恶趣味罢了。
林伊可认出来也罢、认不出也罢,都不影响吕闲享受其中的乐趣。
想一想,把亲姐姐最羞耻最私密的器官拍成照片给妹妹看,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如果有,也只能是姐妹同床了。
到时候,成熟的姐姐和清纯的妹妹一丝不挂地躺在同一张床上—
只是想想就让吕闲欲火勃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化身饿狼扑向了林伊可。
至于之前计划的克制、调教,再次被吕闲抛在了脑后。
林伊人哪能想到吕闲的胆子这么大,不但偷拍了她的照片,还恬不知耻地给妹妹看。
林伊人更加想不到,此时吕闲的脑子里全是姐妹同床时各种下流的花样—
这种念头林伊人想都不敢想。
或许是因为吕闲表现得一直很听话,林伊人一直坚信,只要她想,吕闲就一定会听她的话。
如果不听,给他点甜头也就听了。
作为老师,林伊人大大低估了吕闲的欲望和野心,将来也会为此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嘛,林伊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阻止。
房门那头,妹妹的叫声一会高一会低,几乎称得上疯狂。
不时还有响亮的肉声传来,那绝不是交合时的肉体碰撞,而是吕闲性起时毫不留情的抽扇虐打。
耳边尽是这些下流的声音,林伊人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妹妹被吕闲边插边打屁股的样子。
这倒不是凭空幻想,因为林伊人曾经在家里的监控视频中看到过。
以后,他会不会这样打我?
用力抽!狠狠扇!扇到发红!抽到发肿!
不!不会的!我可是他的老师!
可谁规定女老师的屁股不能让男学生打?
这念头让林伊人差点站不稳,敲门的手也软软地落了下来。
门那边的淫靡声响仍在传来,林伊人越听越不安,越听越无力,越听越是燥热不堪。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门,似乎要透过房门看到里面激烈交合的男女。
片刻之后,林伊人离开房门站直身体,凭借极大的毅力回了自己家。
关好门,关掉灯,客厅里不见半点光亮。
妹妹和吕闲交合的声音又在耳畔,林伊人坐不安稳,便漫步来到了阳台。
随手把窗帘拉开一道缝隙,又拉开一扇封闭的窗户,林伊人背靠着栏杆,感受着背后的凉意,心里终于静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发出一声轻响。
林伊人回过神,知道是妹妹回来了。
果然,入户门缓缓打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走廊里的光线洒进门内,照亮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纤细身影。
林伊人前走两步,刚想出声叫住妹妹,嘴巴张到一半突然用手捂住。
在林伊人震惊的视线里,妹妹正背对着客厅方向轻轻关门。
光线逐渐消失,可林伊人还是看清了,妹妹身上连根纱都没有。
换句话说,林伊可也是光着身子回来的,这简直颠覆了林伊人的三观。
一名十七岁快要成年的大姑娘,光着屁股悄悄回家。
要知道,两家不是门贴门,林伊可回来的时候可是要经过公共过道的。
林伊可不知道她最羞耻的一面被姐姐看了个正着。
她的步子很慢很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光溜溜的身子模糊成一道白影,缓缓靠近她的房间。
直到林伊可“成功”溜回房间,林伊人都没有做声。
她已经不知道该和妹妹说什么了,这种事都敢做,妹妹还能因为她的劝说远离吕闲吗?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林伊人真想把妹妹拖过来打一顿,可现在不行。
高考已经很近了,连学校的老师都不怎么批评学生了,就怕影响到他们的心态。
看来,只能在吕闲那边想办法了。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暗自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林伊人跟往常一样带着妹妹来到学校。
现在这个时间,高三的老师已经不怎么讲课了,上课的时候都是发张卷子给学生做,做对做错无所谓,主要是维持手感。
学生做题的时候,老师则会坐在讲台上或者是教室后面,随时解答学生的问题。
偶有共性的问题,老师才会统一讲解。
林伊人平时上课时也是这样,有学生来问就讲一下,没有就一直待到下课。
但今天不一样了,林伊人的大半注意力都在吕闲身上,琢磨着怎样找个机会和他单独谈谈。
吕闲成绩中等,对学习向来不怎么上心,不一会就发现林伊人在偷瞄他。
尝过两次肉味,吕闲对林伊人的敬畏之心早就淡了。
林伊人看他,他就毫不客气地看了回去。
不仅看,吕闲还用目光暗示,不一会就看得林伊人面色绯红。
其实林伊人的脑子早就乱了。
不应该在神圣的教室里胡思乱想,但她就是管不住心里的念头。
教室后墙上挂着劝学的标语,讲台下面是努力的学生。
这些和性爱没有任何关系,偏偏会被大脑联系起来。
林伊人越是让自己不想,想得反而越厉害。
每有男生偷偷看向讲台,林伊人便会面红耳热心跳加速。
明知道不可能,她却总觉得对方知道了她这个班主任老师最羞耻的秘密。
好在没人敢一直盯着林伊人看,除了吕闲。
看到林伊人脸泛桃红、目光飘忽,吕闲心里一热,胆子愈发大了。
他避开同桌男生的视线,悄悄拿出手机给林伊人发了一条近乎调戏的信息:“林老师,你现在的样子诱人极了!”
林伊人的手机放在讲桌上,下一秒就亮了。
林伊人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熄灭屏幕。
大概过了一分钟,林伊人起身走下讲台,来到吕闲身边,指尖习惯性地敲击着他的课桌:“吕闲,你就不能认真几天?别人都快做完了,你还在选择题上打转。”
林伊人声音不大,却足以吸引大部分同学的目光。
一时间,大家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林伊人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着,林伊人迈步走向教室门。
吕闲低头跟在林伊人身后,还没出教室呢,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哄笑。
吕闲非但不恼反而心里暗爽:一帮傻吊,你们知道林老师的屁股手感有多好吗?知道林老师的花穴插进去多舒服吗?
林伊人哪里知道吕闲的龌龊想法?
回头淡淡扫了一眼,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林伊人没再理会这些学生,带着吕闲出了教室。
长长的走廊上,林伊人走在前面,修长的美腿迈着优雅的步伐,每走一步大屁股都在诱人地扭动。
虽说林伊人衣着保守,黑色的薄衫盖过了大半个臀部,但这挡不住吕闲的目光。
远看还好,离近了薄衫便有点透明。
偏偏吕闲跟得足够近。
他低头跟在林伊人身后,双眼紧盯着前方那绷紧了裤子的性感蜜臀,把它扭动的形状深深地印在心底。
林伊人又不傻,很快便发现了吕闲贪婪的目光,慌忙低声警告道:“别乱看!这里是学校!”
“明白,学校里不能乱看,别的地方可以乱看。”吕闲嬉皮笑脸地耍起了无赖。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一旦发生了亲密关系,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走廊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林伊人只能加快步子走向办公室。
正值上课时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林伊人来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不等她吩咐,吕闲便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她坐下。
“林老师—”吕闲刚想说话,就见林伊人眉眼一厉,怒道:“谁让你坐这的?坐到对面去!”
毕竟是长久的积威,吕闲心里有点害怕,只得讪讪地挪着屁股,连人带椅子远离了林伊人。
林伊人强压下不安的情绪,凝眉道:“吕闲,我有话和你说,你听着。”
“听着呢,林老师。”吕闲还想嬉皮笑脸,被林伊人一瞪,急忙正色坐好。
“我问你,你听不听我的话?”林伊人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十根手指叠在一起,拇指食指轮番在上。
“当然听了!”吕闲连忙点头。
“听话就好。”林伊人稍稍放下悬着的心,“记住!我是你的老师!在学校里不准和我嬉皮笑脸!”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吕闲再次点头。
林伊人也不知道吕闲说话算不算数,但距离高考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天,想来能够安稳地度过这段时间。
解决了最迫切的问题,林伊人又道:“高考前不准打扰伊可!”
“我没打扰她。”吕闲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要是不知道实情还真可能让他给骗了。
“还敢撒谎?”林伊人怒道:“你以为昨晚的事我不知道?”
吕闲脸皮厚,被林伊人当场拆穿,脸色仍然不红不白。
“林老师,你知道了啊。”吕闲眼珠一转,倒打一耙道,“我也没办法啊,昨天你走得那么快,我还没做够呢,只能找伊可了。”
林伊人懒得和他纠缠责任在谁,再次强调道:“昨晚的事不说了,但从现在开始,不准你打扰伊可。能不能做到?”
见吕闲垂着脑袋不说话,林伊人放缓语气劝道:“吕闲,你自己想想,伊可那么喜欢你,就算是为了她好,你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影响她啊,你说对不对?”
“行吧。”吕闲眉眼一挑,抬头直视林伊人的眼眸,“林老师,你说的我都答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在和我讨价还价?”林伊人试图像以往那样压制吕闲。
“那可不敢!”吕闲摆着手叫屈,“您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我哪敢和您讨价还价?”
林伊人心里有了预感,忍着内心的悸动问道:“那你什么意思?”
吕闲道:“林老师,你不能只为伊可考虑吧?我也是你的学生,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考虑你什么?”林伊人佯装好奇,指尖规律地敲着桌面。
吕闲道:“考虑我的需求啊,我也不想影响高考。”
“你有什么需求?”林伊人又问。
吕闲向前挪了挪椅子,探身过来小声说道:“林老师,不瞒你说,我欲望天生就强,一天不做就睡不好觉。你不让我找伊可,总得想办法帮我解决吧。”
林伊人的俏脸“腾”地红了,佯怒道:“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我没骗你,不信你看!”说着话,吕闲突然站起身,向前挺了两下腰胯。
吕闲胯下,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 帐篷,不用问就知道,那是他勃起的阴茎。
林伊人差点被阴茎顶到脸上,上半身慌忙后仰。
“林老师,我真没骗你。”吕闲满脸坏笑,双手伸到腰间,突然把裤子褪到了膝盖。
林伊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刹那间,林伊人方寸大乱,口中低叫一声,目光慌忙扫向四周。
确认周围没人,林伊人压低声音怒斥道:“你疯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嘛。”吕闲的神情又换成了委屈,弯腰抓住裤子,缓缓向上提。
林伊人稍微松了口气,美眸飞快瞄了一眼即将消失的阴茎。
等吕闲整理好裤子,林伊人才发现自己手心潮乎乎的,胯下也变得又潮又热。
这个时候应该怒斥吕闲,最不济也要把他赶出办公室。
但林伊人的心已经乱了,随口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吕闲知道机会来了,直视着林伊人眼底的羞怯,一步一步向前靠近:“林老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你。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喜欢我吗?跟我做爱不快乐吗?”
林伊人头脑发懵,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老师的身份。
吕闲进一步她就挪着椅子退一步,椅子的滑轮磨着瓷砖,连连发出“吱吱”的声响。
眼看即将退到墙角,林伊人终于想出来一个靠谱的借口:“吕闲,你别乱说,伊可才是你的女朋友。还是说,你一直在骗她?”
吕闲似乎没想到林伊人会问这个,愣了一瞬道:“伊可是我女朋友我当然想,不然昨晚我也不会找她。但是想伊可的同时也可以想你啊。你们女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们男人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想你和想伊可一点都不矛盾。”
“你那是爱吗?”林伊人白了吕闲一眼,“你那是看见漂亮女人就想上床。”
“这怎么不是爱了?”吕闲反驳道,“刘老师教过我们,男女之间的爱情源自荷尔蒙激素,为的是生物繁衍,所以男女上床也叫‘做爱’,不是吗?”
听到吕闲的歪理,林伊人不知怎么笑出了声,试图拖延道:“你让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嘛,咱们都做过两次了。”吕闲又想靠近,被林伊人伸手推开。
“不行。”林伊人拒绝,“那两次我让你糊弄了,这次我必须考虑清楚。”
吕闲满脸无奈,又不敢用强,只得道:“那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林伊人突然发现主动权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那不行。”吕闲又开始耍赖,“最多考虑到今天晚上,不然我就找伊可。”
“你威胁我?”林伊人突然冷脸。
“哪敢啊?我的林老师。”吕闲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我就是想你嘛,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行了。你回教室吧。”林伊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马上就要下课了。”
“那你一…”吕闲又想追问。
“再敢啰嗦我连考虑的机会都不给你!”林伊人的态度愈发强硬。
“那行吧。”吕闲犹犹豫豫地走向门外,“林老师,你一定要快点考虑啊。”
林伊人低头向外摆手,不再理会吕闲的纠缠。
等吕闲的背影彻底消失了,林伊人才猛地抬起头,反复揉搓滚烫的脸颊。
哪怕昨晚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当面和学生讨论这种问题还是过于羞人了。
好在也就是高考前的这段时间,高考结束就不用在意妹妹的心情了。
想到这里,林伊人的内心稍稍安稳了一些,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
下午的时候,年级组长把十二个班的班主任叫到一起开了个会,叮嘱大家站好最后一班岗,一定要把学生们安安稳稳地送进考场。
林伊人本以为随大流表表决心就行了,哪知道其中一个老教师当众提议,班主任老师应该陪伴学生上晚自习。
其实这种陪伴在老教师之中很普遍,他们恨不得时刻陪在学生身边,把知识一股脑地灌进学生脑子。
但新时代的老师已经变了,他们把学习的主动权更多地交给了学生,没人会像老一辈那样耳提面命,更不会给学生过多的压力,免得惹来自家长的刁难。
新老教师的矛盾由此而生。
老教师觉得新教师没有责任心,新教师觉得老教师思想顽固。
两个阵营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组长拍板:自愿参加!
这下谁都没话说了。
林伊人和几个年轻的班主任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能无奈跟随。
放学的时候,林伊人告诉林伊可,从现在到高考之前她下班的时间都会很晚,又叮嘱她立刻打车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林伊可答应一声就跑了。
看着吕闲跟过去的背影,林伊人实在不放心,不得不发了一条信息:“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准影响伊可。”
晚上八点多,吕闲的信息才回过来:“不好意思啊林老师,我的手机一直充着电呢,刚看见。对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伊人坐在讲桌后面,看了一眼班里自愿上晚自习的学生,目光有点失焦。
好一会,林伊人才颤着手指回复,好几次都打错了字: “你先准备好安全套。”
“早就准备好了,今天刚放学我就买了一盒。”吕闲的消息回得很快,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那是整整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第二十八章 亵玩
餐桌旁,林伊人咬着一块藕片发呆。
林桃看在眼里,忍不住推了一下大女儿。
“伊人,发什么愣呢?”
“啊?没什么。”林伊人慌忙咽下藕片,含含糊糊的道:“我在想,以后晚饭不用等我。伊可现在不能饿着。”
停顿了一下,林伊人扭头看向了沈复。
“老公,高考前我每晚都要加班,接伊可放学的事就麻烦你了。”
沈复点头答应,林桃却有点不解。
“让伊可在学校上晚自习不就行了,等自习上完了你们俩再一起回来。”
林伊人看了妹妹一眼,帮忙解释道:“妈,伊可不喜欢学校的环境,还是让她在家学习吧。这几天不用给她太大压力,维持住考试的状态就行。”
“好吧,那就麻烦小复了。”林桃沉吟着点头,女儿是老师,肯定比她更懂。
“不麻烦,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沈复没敢多看林桃,看多了总忍不住想她被徐大山插到喷水的下流画面。
这几天沈复经常陪着林桃下棋,一天能赢一盘就算不错了,也是因为他无法专心。
林桃哪里知道沈复不但看过她自慰的视频,还亲眼目睹了她最不堪的样子。
她更不知道,大女儿不过是找个借口,让林伊可在她加班的时候多陪陪妈妈,免得妈妈再被徐大山蛊惑。
“好了,我吃完了。今天有点累,先去睡了。”林伊人放下碗筷回了卧室,刚洗完澡,就见沈复推门回来。
“碗洗了啊?”林伊人轻拥着沈复,体香萦绕在周围,直往沈复鼻子里钻。
“洗完了。”沈复最受不了林伊人的“糖衣炮弹”,只片刻便已经熏熏然。
林伊人见好就收,打发沈复去洗澡,自己则钻进了被子。
“老婆,你没事吧?”沈复在进入卫生间之前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林伊人,眼底藏着一丝关心。
“没事,就是突然加班有点不适应。昨晚也睡得不太好。”提起昨晚,林伊人就忍不住暗怪妹妹,这要是光着的时候被沈复这个姐夫看见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累了就早点睡。”沈复叮嘱了一句,扭头进了卫生间。
林伊人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一时间又有点迟疑了。
自己是老师啊,真的要跟未成年的学生保持那种关系吗?
这种迟疑也是林伊人没和沈复坦白的原因。
如果告诉了沈复,他的态度一定是乐见其成,甚至还会要求参与。
林伊人还没考虑好,不想被沈复的意见影响。
林伊人这些天没闲着,工作之余找了不少有关绿帽癖的资料。
从心理成因到后续发展都有了一定了解。
林伊人有点不敢满足沈复特殊的癖好,她害怕把握不好会让家庭破裂。
这种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很多夫妻已经用事实证明过,如果彼此之间不够包容不够理解,欲望的终点一定是劳燕分飞。
但是,妹妹现在不能被吕闲影响,而吕闲带来的快乐又太强了,每回味一次,都在动摇林伊人的理智。
在吕闲之前,林伊人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拥有那样的快乐。
那是让她宁愿为之死去也要追逐的快乐,至少高潮的时候是这种心情。
这也是林伊人理解林桃的原因。
要不是吕闲那次“推油”,林伊人哪怕不表现出来,心里也会对妈妈不满—
怎么能让一个小她十几岁的有妇之夫玩弄成那样呢?
罢了,一切都交给命运吧。
要是一觉睡到天亮,那可不是她故意爽约。
想到这里,林伊人随手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不一会便睡着了。
—
林伊人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枕头下面的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一看,困意瞬间消失。
是吕闲。
林伊人激灵一下子挂断电话,捂着“砰砰”乱跳的芳心,好一会不敢动作。
“嗡—”这次手机只震了一下,是吕闲发来的消息。
“林老师,我等你。”
这小子怎么还不睡?难道一直在等着?
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林伊人静静的坐在床上,直到大脑彻底清醒,才轻轻唤了声“老公”。
沈复没什么反应,呼吸的节奏半点没乱。
林伊人又侧耳倾听了一会,才放心的下了床。
不怪林伊人如此小心,她要是一直这么小心,也不会被沈复抓住她“自慰”了。
尽管沈复是林伊人这辈子最亲近的爱人,想起来被撞破的场面还是会羞红脸蛋。
悄悄出了卧室,客厅里同样寂静无声。
林伊人先后来到母亲和妹妹门前,偷偷听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又回到自己卧室门外听了一会,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家门。
过道里同样静悄悄的,头顶的天花板上亮着冷白色的灯光。
看着周围冷清的环境,林伊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诞。
昨晚是妹妹,今晚是她,她们姐妹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被吕闲呼之即来?
就在林伊人又一次产生迟疑的时候,对面的房门打开了一道缝,吕闲探出脑袋,笑着对她招手。
“林老师,快来。”吕闲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林伊人来不及细想便身不由己的走了过去。
“砰—”房门关死。
吕闲去抓林伊人的玉手,却抓了个空。
“别急。”林伊人伸出手指轻抵着吕闲的胸膛,面色忍不住羞红。
“卫生间在哪?”林伊人问。
“跟我来。”吕闲笑了一下,牵起林伊人的手指。
这次林伊人没有拒绝。
跟着吕闲往里走,很快就来到了主卧室。
吕闲打开卫生间的门,厚着脸皮还想“带路”,被林伊人“无情”的拽了回来。
“行了,你先等我一会。”林伊人强作镇定,芳心却跳的厉害。
“对了,有新毛巾吗?”林伊人又问。
“有有有。”吕闲忙道:“全套的浴巾浴袍,都是给你准备的,就在浴室柜里。”
“还挺贴心,等着吧。”林伊人嘴角上翘,连忙压了下去,随之反锁了卫生间门。
“Yeah—”吕闲无声的欢呼,攥紧拳头挥舞着右臂,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另一边,林伊人这是紧捂着滚烫的脸颊,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打开浴室柜,不仅有全新的毛巾、浴巾、浴袍,还有一双未拆封的粉色拖鞋和一打一次性浴帽。
卫生间里干干净净的,不知道是临时收拾的还是一直这么干净。
只要干净就行,林伊人没心思细究其中的原因。
深吸了一口气,林伊人缓缓脱下睡裙,叠好之后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然后是胸罩和内裤。
为了尽量避免班里的男生胡思乱想,林伊人穿的都是稍小一点的胸罩。
一解开背后的扣子,那对大奶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
林伊人轻轻揉了两下,稍稍缓解了胸脯的胀意。
只剩最后的内裤了,林伊人没再犹豫,弯腰抬腿褪了下来。
把内裤和胸罩叠放在睡裙上,林伊人便一丝不挂了。
对面的墙上贴着一面一米多宽的全身镜。
林伊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卫生间里放这么大的镜子,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过去。
片刻之后,镜中出现了一张绝美的容颜,脸蛋红红的,看起来娇艳欲滴。
还有那性感诱人到不似凡人的玉白女体,林伊人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心神荡漾。
林伊人侧过身子,看了看自己的乳,又看了看自己的臀,脸颊变得更红更烫了。
独自欣赏了一会,林伊人突然惊醒,暗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便轻移莲步,转身坐到了马桶上。
这不是家里那样的智能马桶,坐上去有点凉。
尿意很快袭来,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林伊人耻于在吕闲面前喷水,想到的办法就是提前排空膀胱。
冲了马桶,林伊人带好浴帽进了淋浴间。
“哗—”水流温热的抚过肌肤,好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按摩。
一想到吕闲正在外面等着,林伊人就芳心如鼓。
前两次还可以用身不由己来安慰自己,这次呢?
林伊人找不到半点借口。
她主动来到吕闲家,主动脱光衣服,主动洗净了身子…
林伊人突然想到了妈妈,她面对徐大山的时候,是否也像自己这样一个劲的找理由自我安慰?
林伊人可以肯定,这些年来妈妈一直都是一个人,徐大山到底用什么方法攻破了妈妈洁身自好的防线呢?
只凭网络聊天?林伊人不太相信。
冲完身子,林伊人摘掉浴帽出了淋浴间。
拿起吕闲准备的浴巾擦了擦,林伊人披上浴袍,收紧系带在腰间打了个活结。
这是一件灰色的浴袍,穿在林伊人身上愈发映衬得她肌肤白嫩。
不知吕闲是不是故意的,浴袍的衣襟有点小,V字型的领口从玉颈一直延伸到乳下,好像性感的晚礼服一样,不管怎么弄都遮不住内侧的小半个乳球。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林伊人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变得坚定。
“吱—”卫生间们缓缓打开。
吕闲一直等在门旁,早就等得急了,一见林伊人便眼前一亮,双眼贪婪的扫视着领口处外泄的春光。
“林老师。”吕闲又想伸手,再度被林伊人抵住胸口。
“等等。”
“怎么了?”吕闲急问。
“你也去洗一下。”林伊人让开门洞,绕过吕闲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看着林伊人婀娜的背影,吕闲的脸色变幻了一下,扭头进了卫生间。
湖蓝色的床单枕套都是新换的,看得出来吕闲花了不少心思。
林伊人半躺着靠在床头,浴袍下摆垂落床下,露出一条白生生的性感美腿。
卧室里开着空调,体表有点冷。
林伊人关掉头顶的主灯,打开床头台灯调出暖黄色的朦胧灯光。
这是她最喜欢的氛围。
吕闲冲澡极快,或者说,这小子打湿身体就算冲了澡,草草擦了一下便匆匆跑了出来。
看着吕闲迫不及待的样子,林伊人呼吸微乱,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穿它干嘛?反正也得脱。”吕闲故意晃着胯下勃起的大肉棒,偷偷观察着林伊人的表情。
不出所料,林伊人的视线果然被肉棒吸引,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吕闲暗自得意,挨着林伊人坐在床沿,握住她一只玉足,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担在自己腿上。
“林老师,你的身子一直这么凉吗?”吕闲轻轻摩挲着林伊人的大腿,像是在擦拭某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不喜欢?”林伊人强忍着抽回来的冲动,旋转了一下玉足,大拇指趾轻挠吕闲手心。
“当然喜欢,冷香冷香的特别舒服。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吕闲轻抚着林伊人优美的脚背,不动声色的往后一带,敏感的足心便碰到了那根硬邦邦的粗大阴茎。
吕闲可以“不动声色”,林伊人却差点惊叫出声。
那阴茎实在太大了,几乎和林伊人的脚掌一样长。
火热的温度渗进足底,让林伊人芳心如鼓,唇齿一松便发出“嗯”的一声。
看到林伊人的反应,吕闲的胆子愈发大了。
他明目张胆的扣住玉足,压着它在肉棒表面摩擦。
“真软!真舒服!”吕闲享受的赞叹,试探着问:“林老师,沈哥试过你的脚吗?”
“没、没有。”话一出口林伊人就意识到了不妥,忙道:“不准提他。”
“不提就不提。”吕闲笑的灿烂答应的敷衍,好像林伊人才是那个需要人宠溺的孩子。
“沈哥真不会享受。”吕闲笑着站了起来,双手各抓住一只玉足,柔软的足底贴在一起,把滚烫的大肉棒夹在了中间。
“你还敢提?你到底听不听我话?”林伊人佯怒着缩回双脚,缩到一半又被吕闲拉了回去。
“林老师,讲点理好不好?平时听你的,上了床就应该听我的。” 吕闲试着讨价还价,握着林伊人的双脚在阴茎上搓动,就像小时候手搓竹蜻蜓。
“不行!”林伊人红着脸,羞涩的看着双脚中间的阴茎,娇喘着道:“上了、也得听我的!”
林伊人没发现,她的双腿抬得有点高,还被吕闲弄成了O型,浴袍悄然散向两侧,露出了没穿内裤的私处。
林伊人也不是有意没穿,主要是害怕被吕闲弄湿,一会穿不回去。
吕闲的角度正好看见林伊人胯下,但他没说,只是不断偷瞄。
光线有点暗,仅能看到隐约的轮廓和萋萋芳草,这反而增添了一缕神秘感,勾得吕闲想不看都不行。
林伊人很快就发现了,慌忙捂住胯间,羞嗔道:“不准乱看。”
吕闲的脸一下子苦了起来。
“林老师,这不准那不准的,看看都不行啊?”
林伊人道:“不准就是不准!咯咯—不、不准这样!”
吕闲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用硕大的龟头戳弄起了林伊人脚心,痒得她笑出了声。
“又是不准!那我亲亲总行了吧?”吕闲抓着玉足靠近嘴巴,把林伊人的双腿抬得更高。
林伊人被迫斜着躺了下去,双腿并拢伸得笔直。
“啵—”吕闲轻吻了一下林伊人的脚趾,露出一脸的陶醉。
“看你那样。”林伊人故作嫌弃道:“哪里都亲,也不嫌脏。”
吕闲从足尖后睁大眼睛,郑重地看着林伊人。
“林老师,在我心里,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比美好,无比纯洁,哪里都不脏。”
“花言巧语。”林伊人嘴上嫌弃,心里却极为受用。
在林伊人的纵容下,吕闲亲了几下便伸出舌头,舌尖在一根根晶莹的脚趾间打转。
指甲、指缝、脚心…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林伊人仰躺在床,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胳膊向外摊开,再也顾不得胯下的春色。
“林老师,舒服吗?”吕闲一边细细的舔舐一边偷眼观察。
林伊人不知怎么回答,舒服倒是挺舒服的,但最让她迷醉的还是吕闲对她肉体的痴迷。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身对于男性的吸引力。
这种最原始的贪恋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林伊人不答,吕闲也不再说话。
他放下了林伊人左腿,把她的右腿抗在肩头,侧头舔起了小腿上敏感的肌肤。
一边舔,吕闲一边抚摸,大手进三步退两步,逐渐靠近林伊人腿根。
或许是因为经常打篮球的缘故,吕闲的手掌有点糙,摸在光滑的肌肤上,给林伊人带来阵阵麻痒。
林伊人呼吸愈重,眼中期待愈浓,左侧膝盖暗暗靠在吕闲腰间,情不自禁的轻轻磨弄。
距离大腿根部越来越近了,林伊人轻咬下唇、暗自抓好了床单。
可吕闲就像是要和她作对一样,出人意料的俯下身体,张嘴吻向林伊人诱人的红唇。
林伊人下意识一躲,伸手挡住吕闲嘴巴。
“林老师,亲一下怎么了?”这次吕闲是真委屈了。
“不行。”林伊人念头一转便找到了理由,“你刚刚亲脚了。”
吕闲满眼的不甘心,“亲脚怎么了?那是你的脚。”
“我的脚也不行。”林伊人按着吕闲的肩膀,推着他移向胸口。
浴袍的衣襟本来就小,一番折腾之下早就分向两边。
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着,两点嫣红时刻等待他人采摘。
“林老师,下次一定亲你!”吕闲郑重宣告着,一口含住了林伊人左乳。
“下次、啊呃—再说、哦哦—”林伊人反应极大,乳房主动上挺,空着的右乳被吕闲一把抓住。
吕闲的手很大,却抓不完林伊人肥美的乳肉。
每抓一下都会有销魂的乳肉溢出指缝。
然而,林伊人的目光却始终垂向左乳。
在那里,吕闲脸颊凹陷,牢牢吸着最敏感的乳尖,一会把乳房拉成锥形,一会又把它整只压扁。
在看不到的口腔中,吕闲报复性的轻咬着乳头,舌尖抵在乳头上,似乎在寻找那不可能出现的乳孔。
林伊人被吕闲吸得头皮发麻,双手无所适从,一会按住他的后脑,一会反手抓住床单。
吕闲的右手也没闲着,沿着绸缎一样的肌肤偷偷向下。
等林伊人意识到的时候,那只手已经闯进她泥泞的股间。
林伊人呻吟着夹紧大腿,正好把那只手夹在中间。
“林老师,你下面好湿啊!”吕闲突然吐出乳头,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林伊人,同时抽回右手举在林伊人面前。
吕闲坏心眼的张开手指,给林伊人看手指之间的拉丝—
那是她悄然泛滥的淫水。
林伊人瞬间捂住了自己烫人的俏脸,羞嗔道:“都是你、你害的。”
吕闲也不反驳,两只手挤压着林伊人的双乳,把它们压向中间,嘴巴好似吸盘,一会吸住左乳,一会吸住右乳,每次换目标都会发出 “啵啵”的巨大吸吮声。
粉嫩的乳头肉眼可见的变大,不一会就从“花生米”长成了“大葡萄”,并且还在增大。
吕闲欲火沸腾,干脆把两颗乳头同时吸进嘴巴里,用粗糙的舌头一起刺激它们。
“啊啊—”林伊人双手抓着吕闲的短发,身子不安的扭动,呻吟声提高了好几度。
这是最能刺激男性的肉体反馈。
吕闲不管不顾的用力,把两颗乳头挤压的更加靠近,直到它们彼此碰到一起。
吕闲用唇舌卷住贴在一起的两颗乳头,“吧唧吧唧”的用力舔吸,口水源源不断的流淌,很快便流满了林伊人挤成一条缝的乳沟。
“啊啊啊—”林伊人叫得更大声了,双腿夹住吕闲结实的腰杆,臀跨控制不住的向上耸动,一下下摩擦着近在咫尺的火热肉棒,像是在邀请它快些插进来。
吕闲感受到了林伊人的渴望,却不想和上次一样猴急。
他越舔越粗鲁,越吸越用力,口水也越流越多,不一会就润满了两只乳峰。
看着身下老师不堪的反应,吕闲突发奇想,吐出两颗沾满了口水的乳头,双手用力让它们交叉着碰到了一起。
“林老师,你这大奶真的绝了。”吕闲由衷的赞叹着,双手向上下相反的方向用力,那两颗乳头便“击剑”一样碰撞摩擦。
“啊啊—”林伊人浪叫连连,只觉得酥麻的电流同时从两颗乳头上传来。
她下意识向下看,只一眼便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眼睛是闭上了,可乳头交击的画面却永远印在了心底。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头还能这样玩。
不仅是林伊人,连沈复都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前戏了,而是不带任何尊重的淫邪亵玩。
吕闲也被自己的突发奇想惊到了,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舍不得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少年的手指几乎完全陷进了水球一样的乳肉,动作不自觉的加大,越玩兴致越高,越玩越是色情。
“林老师。”吕闲的声音有些干,也有点颤,“沈哥这样弄过吗?”
林伊人早忘了不准提起沈复的禁令,骚叫着回道:“他、啊啊—他哪有你、嗯嗯—你这样坏!”
“暴殄天物!”吕闲粗喘着评价,成语用得从未像现在这样贴切过。
“别、啊啊—别弄了!太、太羞耻了!啊啊—”林伊人双眼眯成缝,不敢看又舍不得不看。
吕闲又玩了一会才依言停止,不是因为听话,而是乳头上的唾液快干了,再弄下去可能会弄疼林伊人。
林伊人第一次放下心防和他发生关系,吕闲不想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体验。
林伊人刚想松口气,就见吕闲一路向下,顺手解开浴袍最后的系带,很轻易就分开了她酥软的双腿。
浴袍彻底敞开,好像毯子一样铺在身下,除了两条藕臂起不到任何遮盖的作用。
林伊人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吕闲强有力的双手左右推高了膝盖。
眨眼间,股间的一切彻底暴露在吕闲面前。
看着吕闲蹲在地上死盯着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林伊人突然想起了自己班主任老师的身份。
天呐!身为老师却让学生近距离观看下体,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伊人羞耻得浑身发抖,下体下意识夹紧,只听得“咕唧”一声,一股热流从肉穴的缝隙中流出,沿着私密的会阴流到了羞耻的肛门。
第二十章 岳母的秘密
“妈,我去给您煲个鸡汤。”沈复很少和岳母林桃单独相处,聊完工作便没话题了。
林桃嫣然一笑,“去吧,伊人大小就喜欢喝鸡汤。”
“妈,我真是给你煲的。晚饭我来做,等会您点评我的手艺。”沈复脸一红,只能强行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林桃连连点头,捂着小嘴轻笑,那表情仿佛是娇俏的少女,搭配上成熟性感的身子,其他人想不心动都不行。
“哈哈,我先去做饭。”沈复尬笑一声,逃也似的去了厨房。
“咱们一起弄吧。”林桃跟了过来,打开冰箱拿出了一些肉和蔬菜。
“妈,我一个人就行。您就等着吃吧。”沈复感觉自己就像是初次登门的毛脚女婿,总想多做一点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当然,这种感觉不坏就是了。
几番谦让过后,林桃到底还是被沈复说服了,半推半就的退出了厨房。
“咄咄咄—”菜刀一次次轻快的落下。
“see you see me…”沈复愉悦的哼着林伊人常听的英文老歌,把掌中的葱姜切成均匀的小块。
“嗞啦—”油热下葱姜,再下鸡块,淋上料酒。
等鸡肉炒出诱人的金黄色,沈复便把它们一股脑的倒进砂锅,再倒入没过鸡肉的温水,放在灶上煮了起来。
等砂锅里的汤水沸腾着泛起白花,沈复又放了点一把红枣和枸杞,这才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不一会功夫,整间厨房便溢满了浓郁的鸡肉香。
沈复惬意的洗完菜,突然感觉兜里的手机接连震了好多下。
拿出一看,消息竟然来自那个所谓的“豪车试驾群”。
老司机A:@劳斯莱斯幻影,新人进群,怎么不跟大家打招呼?
劳斯莱斯幻影:大家好。
老司机C:@劳斯莱斯幻影,进群前没人教你规矩吗?
劳斯莱斯幻影:不是的,家里有人不方便。
兰博基尼:呦,群里难得来新人,姐姐给你打个样。
[照片]看看我儿子帅不帅(脸红)。
兰博基尼就是女医生,自打她和宫白岫一起上床之后,沈复就记住她了。
照片里是一间明亮的客厅,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机放着《熊出没》。
女医生躺在小男孩身侧的沙发上,镜头能拍到小男孩专注的侧脸,还有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
这明显是女医生的双腿,一条搭在男孩腿上,另一条搭在沙发背上。
这当然没什么,因为男孩是女医生的儿子。
但是,如果女医生这个妈妈挺高腰臀露着胯下呢?
她不但对着儿子露着胯下,还伸出一只手拨开黑色的内裤,食中二指拨开了光溜溜的大小阴唇。
照片里只能看到手指张开,看不到阴唇正面打开的样子。
但这才是最刺激的地方—
男童只要稍一偏头,就能看见亲妈毫不设防的屄穴。
这种亲子关系带来的刺激远超沈复的想象,沈复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岳母家,急忙关闭群聊放下手机。
手底下切着洗好的菜,沈复还在想着女医生的照片和新进入群聊的“劳斯莱斯幻影”,感慨着不知哪家女子又被徐大山他们祸害了。
好在沈复在炒菜做饭房门算得上熟练工,分心二用也不会切到手指。
切着想着,想着切着,沈复的眼睛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水龙头,手里的菜刀突然顿了一下。
在水龙头反光的镀镍表面,倒映着一个白色光影。
沈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连眨了好几次,那到光影仍然没有消失。
那是一个肉色的人影,被水龙头弯曲得不成样子,勉强可以分辨出四肢和躯干。
沈复机械的切着菜,好半天才看明白,那人影正后仰着蹲在厨房门口,一只手在后面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抓着一根棍状的黑影,在大张的双腿间快速动作。
“噗通!噗通!”沈复的心脏几乎要爆炸。
伊人伊可还没回来,家里现在只有他和岳母两个人。他在着切菜呢,身后的人影除了岳母还能是谁?
“沙—沙—”沈复下意识放轻切菜的动作,尽量忽略一旁砂锅里“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仔细聆听之下,竟然真的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插水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压抑娇喘。
沈复僵着身体不敢回头,切菜的动作越来越慢,目光始终盯着水龙头的出水口。
那里是一个光泽如镜的大圆头,要不是圆头够大,沈复还真不一定能分辨出林桃的身形。
一时间,沈复感觉整个世界都荒谬了起来。
他不是不理解女人的情欲,岳母再怎么美丽淡雅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单身了这么多年,用自慰的方式解决需求一点都不奇怪。
沈复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冒着社死的风险在自己这个女婿身后自慰。
难道这样真的很刺激?
刺激到连岳母这么克制的人都忍不住?
沈复突然想到了女医生不久前发的照片,此时的岳母跟她的确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复的脑子越来越乱,时而因为发现岳母的秘密紧张兴奋,时而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
沈复还记得第一次和林桃见面的场景,那时候他的公司即将关门大吉,孤注一掷之下才想找一家房地产公司合作。
当然了,合作只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求人家赏一口饭吃。
沈复连跑了许多天都没有进展,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是林桃给了他机会。
那天的林桃穿着一件天青色的连衣裙,仿佛神话传说中美丽善良的仙女,给了他一份代理卖房的合同。
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小区,却足以让沈复咸鱼翻身。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林桃又把刚刚工作的大女儿介绍给了他,给了沈复一个美满的家庭。
沈复不明白林桃为什么如此看重自己,但他知道,这恩情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现在,至高无上的仙女仿佛中了邪一样对着他自慰,让沈复既兴奋又困惑,手底下一个没注意,刀锋轻轻划过了手指。
“啊!”沈复痛的叫了半声,一把握住滴血的手指。再看水龙头,林桃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沈复松了口气,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
几秒钟之后,林桃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怎么了小复?”话音落下时,林桃已经来到了沈复身旁。
“没事,只是个小口子。”沈复不敢抬头看林桃,向下的视线却看见了一抹皱巴巴的裙摆。
沈复终于确定了,刚刚的一切不是幻觉,他那端庄淡雅的岳母真的在他身后自慰过。
自慰就自慰吧,沈复没觉得林桃淫荡,还会让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
如果他的存在可以给林桃带来别样的刺激,他心甘情愿充当这个沉默的道具。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林桃嗔怪的抓起沈复的手指,细腻的触感让沈复心里一荡,指尖的痛觉都消失了。
这也不怪沈复好色,实在是林桃的手指有点湿。
虽然沈复的手指更湿,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触感。
“过来,我给你找个创可贴。”林桃拉着沈复的手指往外走。
沈复被动的跟着,鼻子里总会嗅到一股奇特的体香。
这是林桃的体香,比刚刚聊天时更浓了。
沈复忘了他在哪里看过一部科普的短视频,里面说女人的阴道里有一种特殊的腺体,不但散发体香,还能杀菌消毒。
这视频还科普了男人做变性手术的过程,把沈复看得浑身蛋疼。
其中有一句话沈复记得很清楚,男人变性属于后天改造,人工做出来的阴道缺少女性天生的腺体,很容易发臭感染。
经过厨房门洞的时候,沈复不经意的低头,看见过门石上残留着几滴隐约的水痕—
那是岳母刚刚自慰时留下的淫水。
沈复下意识踩了一脚,一股异样的刺激直冲脑门,阴茎竟然又了重新勃起的迹象。
其实他刚刚就已经勃起了,好在菜刀给了他一下,用痛觉驱散了性欲,不然的话沈复根本不敢正面面向林桃。
沈复不敢再看,抬头时却发现岳母后颈的红润还未褪尽—
刚刚那声痛叫一定吓到她了吧?
怎么就不能忍着点呢?
沈复暗自埋怨着自己,被林桃拉到沙发上坐好。
很快,林桃便找来创可贴给沈复包上。
伤口本就不大,刚刚便已经止血了。
沈复动了动手指,感觉没什么影响,便道:“妈,我好了,先去做菜了哈。”
林桃却道:“行了,妈知道你孝顺,剩下的我来就行了,等我去换件衣服。”
“妈,我真没事—”
沈复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桃佯怒道:“小复,我发现你变得不听话了啊。怎么?妈现在管不了你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复还想辩解,林桃摆手道:“不是这个意识就乖乖坐着。冰箱里有水果,柜子里有零食,想吃什么自己去拿。”
说着,林桃头也不回得去了楼上。
沈复伸出手指看了看,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又想起了林桃刚刚自慰的模样。
胯下的阴茎瞬间充血,连带着手指头一阵一阵的疼。
这下沈复想做饭都不能了,只得弓着腰坐在沙发上,藏起了胯下的异常。
不一会,林桃换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身形款款的走下楼梯。
沈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刚岳母一定是湿了身子,这才着急去楼上换衣服。
进一步想,岳母给他包扎的时候,屄穴里说不定还在流水,裙子下面是不是真空的…
沈复越想越硬,乱糟糟的念头跑火车一样,愈发不敢起身。
“妈咳—”沈复咳了一下干痒的嗓子,没话找话的提醒道:“鸡汤还没放盐。”
“行,我一会放。”林桃答应着,刚刚还泛红的俏脸已经恢复了白皙。
目视林桃的身影进了厨房,沈复才发现他把手机忘在厨房里了。
有心拿回来,又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岳母大人,只能呆呆的坐着,回忆刚刚那刺激的一幕。
等林桃把菜炒的差不多了,林伊可进了家门。
“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我在门外就闻到了。”林伊可“哒哒哒”跑向厨房,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
林桃问:“你姐呢?”
林伊可道:“找车位呢。”
“洗了手去端菜,该吃饭了。”林桃看着长不大的小女儿,脸上带着幸福的宠溺。
“妈,干嘛不让姐夫端?”林伊扬脸斜看着沈复,手里的书包破烂一样丢在了沙发上。
“让你去你就去。”林桃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你姐夫切到手了。”
“姐夫,原来你这么笨的吗?”林伊可凑过来看,沈复只能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
林伊人这时刚好进门,听到沈复受伤了,急忙换了鞋过来。
沈复打起精神笑道:“没事,就一个小口,你要是晚点回来说不定已经长好了。”
“就你怪话多。”林伊人蹬了沈复一眼,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拉着妹妹洗手端菜去了。
沈复很少在岳母家过夜,吃过晚饭便提出了告辞。
“你这孩子,一个人回去干嘛?洗个手都不方便。”林桃照例挽留。
“没事,已经好了。”沈复伸出手指示意了一下,转身就要出门。
“老公等等。”林伊人突然转身去了厨房,“这是你的手机吧?”
“差点忘了。”沈复急忙接过,心脏却因为“机吧”两个字漏跳了一拍。
虽然林伊人的本意不是这个,但这种字眼在妻子端庄的口中说出来,本身就让人浮想联翩。
见大家都没听出来,沈复进了电梯还在暗骂自己龌龊。
驱车回到家中,沈复懒懒的躺在沙发上,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岳母林桃的影子。
这念头有些亵渎,沈复拿出手机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刷了几个视频,沈复突然想起做饭时看到的聊天记录,尤其是女医生那张即兴发挥的照片,怎么看怎么让人受不了。
脑海中还在幻想,手指已经把聊天群打开了。
沈复刚想翻找女医生的照片,突然发现了那个代号是“劳斯莱斯幻影”的女人真的发了视频。
果然啊,能加入这个群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淫荡的。
沈复暗自感慨,好奇心起,便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女人有多淫荡。
怀着这样的念头,沈复打开视频,可他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场景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说它陌生,是因为沈复很少从第三方的镜头看自己;说它熟悉,是因为这场景是真的熟悉。
视频里拍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林桃家的厨房。
灶上的砂锅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
而沈复自己,就站在水槽边的台面前,背对着镜头“哒哒哒”的切菜。
难道—
不等沈复细想,走进镜头的人影便给出了答案。
月白色的居家裙,性感高挑的身材,熟悉而又美丽的面容…
不是岳母林桃还能是谁?
林桃眼神飘忽,走起路来蹑手蹑脚的,双手抱在胸前,仿佛这里不是她自己的家,而是某个陌生的地方。
林桃小心翼翼的探进厨房看了好几次,才忐忑不安的蹲在了厨房门口。
月白色的裙摆堆在过门石上,林桃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
沈复这才发现,她手里竟然拿着一又粗又长的黑色假阳具。
这玩意是如此的淫邪,淫邪到沈复的大脑一直告诉他这是假的。
哪怕林桃紧紧的握在手里,沈复都不能把这根淫邪的东西和淡雅端庄的岳母联系在一起。
就在沈复百般纠结的时候,林桃突然放下假阳具起身走向镜头方向。
俏脸出现在镜头中,还没做什么就已经红得滴血。
沈复还发现,林桃的右耳中塞着一个蓝牙耳机。
这么说,她在和人通话?
通话的人是谁?
一个个疑问接连涌上心头,沈复却没工夫细想,因为林桃已经拿着镜头回到刚刚的位置,曲腿躺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镜头微微晃动,把林桃的下半身和不远处正在切菜的女婿一起拍了进去。
在沈复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林桃一手拿着镜头,另一只手颤抖着掀开裙摆,一点一点的向上提。
林家母女都不是大多数女人追求的筷子腿,而是男人们最喜欢的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随着裙摆一寸寸收缩向上,纤细的玉足、浑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逐一袒露。
裙摆越过膝盖的时候,林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改刚刚的磨磨蹭蹭,手上用力一扯,便把两条无暇的玉腿连同性感的红色丁字裤 一起暴露在镜头中。
这丁字裤红的好似一条燃烧的火焰,又实在太窄,几乎遮不住股间私处。
镜头甚至拍到了一部分粉色偏红的大阴唇,还有几根调皮的 黑色阴毛。
镜头剧烈的晃动着,彰显出主人慌乱的心情。
那只玉手却没有停止,刚刚把裙摆拉上去,便原路向下捏住了鲜红的丁字内裤。
视频中那个切菜的沈复毫无所觉,根本不知道他由衷敬仰的岳母大人正在他身后大胆的褪下内裤,接着逐一抬腿,把内裤彻底脱下来,团成一团放到了门后。
等林桃的动作重新定格的时候,已经是岔开双腿挺着腰臀、屄穴正对着女婿的淫荡姿势了。
沈复看得头皮发麻,身体都要爆炸了,林桃的动作却仍在继续。
只见镜头先是拍了一会正在切菜的女婿,接着猛得倒转,对准了毫无遮挡的胯下。
那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那是一个红艳艳的成熟女阴。
沈复最熟悉的当然是妻子林伊人的阴部,下意识便拿来作比。
母女俩的阴毛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形状和稀疏度都差不多,只是林桃的阴毛看起来要比女儿浓密一点。
阴毛环绕中,大小阴唇一览无遗的暴露着,颜色是成熟诱人的殷红色。
最让沈复惊讶的是,林桃流水了。
淫水不多,只是染湿了小阴唇闭合在一起的缝隙,却也足以证明林桃的身体在兴奋。
难道越是下流的行为越能刺激女人的性欲?
沈复又想起了女医生的那张照片,想起了女医生戏谑的话。
原来她说打样是真的,林桃现在的样子和女医生有什么区别呢?
都是在亲人身后偷偷露出屄穴。
其实区别还是有的,女医生的对象是儿子,而林桃露出的对象是女婿。
不过沈复已经无暇细想了。
镜头来回晃动,一会对准切菜的女婿,一会对准林桃的下体,似乎在用某种看不见的联系,把岳母的屄穴和她的亲女婿连在了一起。
几次之后,林桃再次起身,把镜头放回到原来放置的地方。
月白色的裙摆被林桃咬在嘴里,放镜头的时候她都没有放下裙摆。
就在沈复以为林桃会像他切菜时看到的那样蹲下自慰的时候,林桃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到身后,抓着了身后的裙摆。
裙摆寸寸拉高,最终绕过肩膀,被林桃一起咬在嘴里。
沈复瞪大了眼睛,彻底忘记了身在何处,眼中只有岳母那性感到极致的销魂背影。
林桃不安的站着,粉嫩的脚跟不时抬起。
脚跟向上,小腿划出一道优美圆润的弧度,隐隐可见不时绷紧的肌肉。
再往上,一双大腿紧紧的夹着,在终点处汇合,形成了一个圆溜溜肉滚滚的挺翘大屁股。
这屁股沈复隔着衣服看过许多次,也曾经罪恶的幻想过,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目睹了它的真容。
这是一个不输于女儿林伊人的大屁股,但对于沈复来说,林桃的屁股比林伊人的屁股更加刺激。
不说别的,只是一个“岳母”的身份就差点要了沈复的命。
几秒钟之后,沈复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因为林桃上半身探进厨房,明显在观察女婿的状态,下半身尤其是是大屁股向后翘着,双手抓住两瓣臀峰,缓慢、颤抖,却很坚定的向两侧掰开。
屄穴露出来了,最私密的屁眼也露出来了。
沈复脑袋晕的像是醉了酒,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具体形状。
紧接着,最让沈复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林桃扭过红彤彤的俏脸看向镜头,双脚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性感的大白屁股几乎贴在了镜头上。
这一下不管沈复再怎么头晕都必须看清了。
由于臀肉拉扯的缘故,原本闭合的小阴唇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一张湿漉漉的饥渴蠕动的“小嘴”。
淫汁被粉嫩的“小嘴”源源不绝的吐出来,亮晶晶的湿润了林桃的大腿内侧。
那个羞耻的小屁眼也被臀肉拉平了褶皱,随着屄穴蠕动的节奏夹紧放松,上一秒还是缩在一起的小点,下一秒就会变成彻底绽放的鲜花。
林桃就这样撅着大屁股足足展示了十几秒,才重新回到厨房门口,上半身在门外,下半身在门内,摆出了沈复切菜时看到的那个姿势。
粗大的假阳具被林桃抓在手里,艰难的插进阴道,一下一下由慢到快的抽插。
不过沈复已经看不到这些了。
他飞速冲进卫生间,三两下褪下裤子,把视频后退了一些,一边死死盯着林桃那占满了手机屏幕的屄穴屁眼,仿佛要把它们印在脑海里,一边疯狂撸起了即将爆炸的阴茎。
“妈,对不起!对不起!”沈复呢喃的表达着歉意,精液怒射而出。
第二十一章 暴露的淫情
沈复靠着墙滑坐在地,身体空空的,脑袋也空空的。
等沈复恢复了思考能力,第一个念头就是妻子林伊人。
徐大山肯定是因为在伊人这边找不到机会,才把目标转向了岳母林桃。
想到这里,沈复匆匆清理了一下卫生间,系好裤子洗好手,抓着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天早就黑了,街边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
沈复一路风驰电掣,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林桃家门口。
指尖接触门铃的一瞬间,沈复突然停下了。
进去了要怎么说呢?
难道要当面拆除岳母?想到林伊人和林伊可早上的对话,她们姐妹应该也发现了林桃的不对劲。
人家当女儿的都没有直接拆穿,就是顾虑林桃的长辈身份,那自己这个当女婿的就更不能这样做了。
犹豫半晌,沈复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悄悄藏进了一旁的安全通道。
这是个很好的位置,只要把防火门稍微打开一条缝,便可以看到林桃家门口。
沈复一藏就是好几个晚上。
他白天去学校里悄悄守护林伊人,吃过晚饭便躲进安全通道,很快便熬得满脸倦色。
好在事情很快就出现了转机。
为了休息得好点,沈复准备了一张折叠躺椅,还随身带了个背包,里面装着吃的喝的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这天夜里十一点多,沈复闭目躺在椅子上,突然听见了“滴滴”的电子音。
那是有人输入密码的声音。
沈复豁然起身,通过防火门的缝隙看过去,没看到人,只看见入户门缓缓关上,门锁自动上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环境里却极为醒目。
沈复心下乱跳,难道是徐大山来了?
他会不会对伊人做什么?
沈复越想越担心,刚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却见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来到门外,正是沈复心心念念的妻子林伊人。
她穿着绿色的真丝睡裙,领口袖口这样的边缘处镶着好看的蕾丝边。
睡裙很宽松,穿在林伊人身上却有点紧,虽然看不见纤细的腰肢,但丰隆的胸脯和臀部却把睡裙撑出了诱人的弧度。
走廊里的灯亮着,林伊人脸色阴沉。
门内跟着走出一名瘦弱的少年,竟然是许久没见的吕闲。
林伊人在前,吕闲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
在沈复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吕闲低着头,目光偷偷瞄向妻子的臀部。
沈复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妻子的臀部是那样的美妙,别说是吕闲这样的毛头小子了,连他这个正牌老公一不小心都会沉溺其中。
沈复想不通吕闲为什么会这个时间过来,难道他才是淫辱岳母林桃的幕后黑手?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人是聊天群里的,就算不是徐大山也应该是另一个不知是谁的“老司机”。
至于古老板,沈复觉得以岳母的品味不可能看得上他。
既然吕闲的目标不可能是岳母,那就应该是林伊可了,两人是男女朋友嘛,偷偷约会也很正常。
蓦地,沈复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小子不会是特意来找伊人的吧?
不然的话怎么刚进去就被伊人带了出来。
电梯缓缓关闭,沈复急忙推开防火门追了过去,按下了电梯按钮。
眨眼的功夫另一部电梯就上来了。
沈复没急着进去,他得弄清楚妻子带着吕闲去了一层还是负一层。
就在这个时候,岳母家的房门又响了。
沈复吓了一条,急忙躲进消防通道的另一个入口。
这次出来的是林伊可。
少女小心翼翼的往外看,确定无人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
林伊可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走起路来一点声都没有。
等林伊可乘坐电梯下去了,沈复才缓缓现身,重新按下电梯按钮。
这是林伊人刚刚乘坐的那部电梯,从负一楼上来的,一层一层的数字看得沈复心焦。
等沈复乘坐电梯来到负一层的时候,林伊可早不知去了哪里。
不远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沈复顺着声音寻过去,只见妻子正站在停车场中间的过道上,她的对面站着吕闲。
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沈复找到了林伊可的身影。
少女躲在一辆奥迪后面,正悄悄偷听姐姐和吕闲说话。
沈复选了一个远离林伊可的地方藏好,正听见吕闲不忿的抗议:“林老师,我来找伊可怎么了?她是我女朋友,难道我不能找她吗?”
原来吕闲真的是来找林伊可的,这让沈复放了不少心。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林伊人厉色道:“明天不用上课了?”
冷厉的声音回荡在停车场中,沈复极少见到妻子如此严厉的一面。
“我也没办法嘛。”吕闲听起来有点委屈,声音却越说越小,“白天你就看着我们,放了学也不给我们独处的机会—”
“吕闲。”林伊人的语调柔和了一些,苦口婆心道: “伊可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也要高考了。高考之后你们有大把的时间谈恋爱,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在一起?考大学可是一辈子的事。你也不想伊可将来嫌你没本事吧?”
“伊可不会。”吕闲低头嘟囔着。
林伊人只得继续劝说:“就算伊可不会,那你呢?你可是男人,未来要赚钱养家的。”
“可是我想她!”吕闲突然抬起了头,语气也变得坚定,“我不光想伊可,还想你—”
“闭嘴!”林伊人突然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吕闲脸上。
打完之后,林伊人隐晦的看了一眼林伊可所在的方向,正看见妹妹从车后面冲了出来。
“姐,你别打他!是我约他来的。”林伊可张开双臂护在吕闲前面,气愤的注视着打了男朋友的姐姐。
“伊可,你先回家!”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
“我不回!”林伊可怒声回答,转身看向吕闲,满脸紧张的问:“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说着,林伊可便想移开吕闲摸脸的手,却被对方一下甩开。
“行了,我没事。先回家了。”说罢,吕闲转身就走,把姐妹俩留在了原地。
别看林伊人是老师,但她对自己这个亲妹妹却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妹妹这么大了,说浅了她不听,说深了有怕影响高考。
无奈之下,林伊人只得好声好气的道:“伊可,咱们谈谈吧。”
“谈什么?”看着吕闲消失的背影,林伊可心里空落落的。
林伊人牵着妹妹的手,不顾她的不耐烦,拉着她来到了一旁的角落。
“谈谈你到底喜欢吕闲什么。”林伊人道:“刚刚你也听到了,他对我心怀不轨,不然我也不会打他。”
林伊可理所当然的道:“这有什么?咱们班里暗恋你的男生多了,你拒绝他不就完了。”
“你不觉得他太花心了吗?”林伊人真想撬开妹妹的小脑袋看看她在想什么。
“花心就花心呗。”林伊可道:“等他经历的多了,自然就知道我的好了。”
看着妹妹云淡风轻的模样,林伊人真的感觉到了代沟。
虽然是亲姐妹,所思所想却完全对不上频率。
沉吟了片刻,林伊人换个角度继续劝说:“伊可,你不想别人也想想咱妈,咱妈养大你容易吗?她就希望你能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像你一样?”林伊人突然抬头只是着姐姐,语调中突然带上了一丝不屑。
“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也不理解我呢?你倒是听咱妈的话,读书听她的,工作听她的,连找老公都听她的,你活得不憋屈吗?”
林伊人无奈道:“伊可,咱们不说这个。你能不能答应姐姐,高考之前别跟吕闲单独见面—”
“不行!我就要和他见面!”林伊可似乎豁出去了,语气斩钉截铁。
这下林伊人也火了,口不择言道:“见面干什么?和他上床吗?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没成年?连套都不戴,怀孕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林伊可喘不过气,好半天才懦懦的道:“姐,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林伊人怒道:“我就问你,你想当未成年妈妈吗?”
人在压力下有两种表现,一种是躺平摆烂,另一种触底反弹。
林伊人明显是后者。
“未成年妈妈又怎么样?”林伊人突然提高了声音,“咱妈也是未成年妈妈,爸爸不一样负责了吗?”
林伊人有些词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反驳,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所以妈妈才会严格约束我们,她不想我们吃她吃过的亏。”
见姐姐不再发火,林伊可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姐,咱妈到底吃什么亏了?她和爸爸是怎么离婚的?每次问你你都不说。”
“唉—”林伊人突然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说,是我也不清楚。”
“怎么会?”林伊可奇道:“爸妈离婚的时候你都十岁了吧?”
“他们离婚是背着我的。”林伊人解释道:“直到爸爸一直不回家,我问妈妈才知道他们离婚了。具体的情况妈妈从来不说,一问她她就特别生气,然后一个人躲起来哭。”
顿了顿,林伊人又道:“我猜一定是爸爸对不起妈妈,所以才那么难过。”
这是沈复第一次听到妻子对岳父的评价,愣了一瞬之后只听林伊人继续道:“伊可,你还小,可能不清楚妈妈独自养大我们有多不容易。所以妈妈说的话,能听的我都会听,她只会为了我们好,不会害我们的。”
林伊可抹了抹眼角,“姐。我知道,可我就是不喜欢被人管着。”
“你当姐姐喜欢呐?”林伊人轻笑道:“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暗恋过别的男生,还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怎么发现的?”林伊可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妈妈偷看了我的日记本。”林伊人看起来有点尬尴。
要不是为了妹妹,她根本就不会说这些往事。
“啊?咱妈怎么这样啊?还好我不写日记。”林伊可堵着嘴为姐姐鸣不平,“后来呢?”
“棒打鸳鸯了呗。”林伊人掩口轻笑。
“姐。”林伊可抱着林伊人的胳膊问:“你没反抗?”
林伊人笑道:“反抗了又被镇压了。现在想想当初的我就和你现在一样,怎么看怎么幼稚。”
“姐。”林伊可撒娇不依,“我才不幼稚呢。”
“好好,不幼稚不幼稚。”林伊人敷衍着认同。
林伊可顾不上这些,又问:“那你们上床了没?”
“死丫头,你以为我是你啊?”林伊人没好气道:“我们连手都没牵过。”
“咱妈真双标。”林伊可感慨道:“不然我姐夫可能就另有其人了。”
“怎么说话呢?”林伊人敲了敲妹妹的脑袋。
“本来就是嘛。”林伊可抗议道:“她天天管咱俩,轮到她自己就那么听男人的话。”
“怎么听男人话了?”林伊人问:“你亲眼看见了?”
林伊可道:“那当然!我亲眼看见的。”
林伊人忙问:“你在哪看见的?怎么没跟我说?”
“就在妈妈的卧室里啊!”林伊可道。
“不可能!”林伊人道:“咱妈的卧室里藏不了人。”
“怎么不可能?”林伊可道:“窗帘后面那么大,妈妈根本发现不了我们—”
林伊可明显说漏嘴了,急忙止住话头,下意识捂住了小嘴。
“我们?”林伊人也注意到了,立即追问妹妹,“除了你还有谁?”
“姐,你听错了。”林伊可还想遮掩,“只有我自己。”
“伊可。”林伊人正色看着妹妹,“这事特别重要,要是那人在外面到处嚷嚷,你让妈妈这么见人?”
“放心吧,他不会的。”林伊可立刻保证。
林伊人何等聪明,只从妹妹的态度就发现了端倪。“我知道了,是吕闲对不对?”
“吕闲”两个字一出口,再看妹妹的表情,林伊人已经百分百确定了,另外那个人就是吕闲。
林伊人想问妹妹和吕闲去妈妈的卧室做什么,突然想到了两人在她的卧室里做过的事,竟有些问不下去。
只是想到吕闲竟然先后见过她们母女三人的裸体,林伊人便浑身燥热俏脸绯红。
“姐,姐,你怎么了?”林伊可的呼唤让林伊人回过了神。
“没什么。”林伊人急忙转移话题,“对了,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哪个男人?”林伊可不解的问。
林伊人急道:“就是和妈妈在一起的男人啊。”
“我不知道啊。”林伊可道。
“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林伊人问。
“哦哦。”林伊可连忙解释,“我没看见男人,只看见妈妈和他视频来着。”
“这样啊。”林伊人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看见了呢。”
“没看见。”林伊可道:“不过咱俩刚刚不是听到了嘛,那人约了妈妈明天见面。倒是咱们姐妹一起瞧瞧。”
林伊人道:“行了,你好好读你的书。明天还要上学呢,妈妈的事有我就行了。”
“什么嘛。”林伊可立即不满起来,“我还想看看妈妈找的人什么样呢。要是过不了我这关,他们别想在一起。”
“好了,妈妈单身了这么多年,找个对象很正常,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林伊人拉着妹妹走向电梯,“我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看到妈妈和那人视频的?”
“很久了。”林伊可凝眸回忆,“应该是开学后不久的事。那会你给我补课,有一次回家…”
姐妹俩进了电梯,后面的话沈复便听不到了。
林伊人姐妹天真的以为妈妈在谈恋爱,但沈复知道,那一定是肮脏的陷阱,针对的不只是林桃,还有他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徐大山到底和他有什么仇,要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他。
还是说,徐大山一开始盯上的就是林伊人母女,他沈复才是被殃及的池鱼?
现在想想,徐大山跳脸一样的挑衅分明是在麻痹他,人家早就偷偷盯上林桃了。
这叫什么?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
一个色鬼还用上兵法了。
既然知道了林桃明天会和徐大山见面,沈复便没有继续盯着了。
他收拾了安全通道里的东西,开车回了家,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沈复吃过早饭来到了学校。
林伊人正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解着高考出题的知识点。
她上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流苏上衣。
上衣很宽松,遮住了那个诱人犯罪的蜜桃大屁股。
至于胸部就没办法了,不管什么衣服都很难遮住那高耸的形状。
林伊人不得不系了一条丝巾,遮住了白皙的脖颈和深邃诱人的乳沟。
衣摆下面,是一条上衣同款的宽大裤裙。
走起路来流苏轻曳,别有一番韵味。
唯一可惜的是脚上那双运动鞋,要是换成高跟鞋就更好了。
不过嘛,别的美女这样穿可能显得不伦不类,但林伊人这样穿只会让人觉得她的衣品别具一格。
谁让她颜值身材气质无一不是顶级呢?
哪怕披个麻袋片那也是顶奢爆款。
林伊人的衣着已经尽可能的保守了,可沈复还是发现有几个男生在偷偷看她。
这样偷偷听了一会,沈复被妻子口中那些“可数名词”、“不可数名词”之类的东西搞得头疼。
他没让妻子发现自己,很快便离开了这间教室。
沈复没打算直接跟着岳母林桃,主要是因为徐大山太狡猾了。
他生怕自己这边盯着林桃,那边就被徐大山偷了家。
沈复在车里等到中午,果然看见妻子提前下了班。
开着车跟了一段路程,沈复意外发现,这竟然是去林桃家的路。
难道林桃把徐大山约到家里来了?
仗着路况熟车技好,沈复先一步进了地下停车场,等林伊人也开车进来,沈复才进了一直等待的电梯。
来到林桃家门外,沈复贴着房门听了一会。
确定客厅里没什么动静,沈复才小心翼翼的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啊噢—啊啊—”房门刚一打开,沈复就被吓了一跳,细听之下才发现,女人的呻吟声是从二楼传来的。
这声音时大时小,大的时候能清楚听到其中的舒爽,小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
门口处摆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鞋码很大,明显是徐大山的风格。
沈复轻轻关上房门,提心吊胆的踏上了楼梯。
楼梯上,每隔几步便丢着一团凌乱的衣物。
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睡裙、胸罩、内裤。
只看这些就知道他们是何等的干柴烈火急不可耐。
“啊啊—别玩了!啊啊啊—插我吧!快点插我!”
随着楼梯的级数越来越少,沈复听到的声音越发清晰。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骚浪的叫床上是岳母林桃发出来的。
到底是多大的刺激才能让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岳母叫成这样?
沈复不知道也不敢想。
楼上有三个房间,林桃母女每人一间。
另外两间当然是空的,只有林桃这间的房门半开半掩。
来到林桃房门外的时候,林桃的叫声也来到了最大最骚。
“啊啊啊—求你了!骚屄好痒!求大鸡巴给骚屄止痒!”
沈复以最快的速度跨过林桃的房门,直奔他提前想好的目标。
过道的尽头有一扇钛合金玻璃门,那是通往露台的门。
沈复轻轻打开门,闪身进了露台,再把这扇门关好。
至于林桃的房门,那是留给妻子林伊人的。
沈复需要根据具体情况再决定出不出来,毕竟这是岳母的私情,他这个女婿能不出现还是别出现的好。
露台上的兰花比一楼阳台的更多,沈复小心翼翼的穿行其间,来到了林桃房间的外阳台。
说是阳台,其实和露台是连接在一起的,连栏杆隔断都没有。
沈复找到昨天晚上林伊可说过的窗帘,悄悄藏了进去。
这窗帘果然很大,还很厚实,哪怕是合拢的状态也足以藏下一两个人。
“桃子,想我没?”戏谑的男声传来,果然是徐大山。
沈复忍不住轻轻拉开窗帘靠墙那边的缝隙,睁大眼睛往房内看。
只一眼,沈复的心脏就差点爆炸。
映入沈复眼帘的,是林桃赤裸诱人的娇躯。
那一身销魂的肉体白得晃眼。
林伊人便是遗传了母亲白皙无暇的肌肤,甚至有了青出于蓝之势。
卧室里,林桃仰躺在床尾,脑后垫着枕头,肥美的大屁股有一小半悬在床外。
那双性感丰腴的美腿倒V字型折叠向上,被两条红色的绳子绑住脚腕,远远的连在床头两侧。
林桃的胳膊同样被迫向两侧分开,胳膊下面压着大腿,手腕处同样绑着红色的绳子,绳子的末端连接在床尾的立柱上。
床头加上床尾,绳子从四个方向固定着林桃的四肢,使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无论是胸前的大乳还是被双腿拉着向上翘的大屁股,全部正面暴露在徐大山贪婪的视线之中。
徐大山同样浑身赤裸,黝黑肥壮的身躯像极了东北山林里的狗熊。
此时的他正双手虚扶着林桃的大腿,兴致勃勃的低头看着。
粗长雄伟的大肉棒担在林桃的阴沟里,把那个浑圆肥美的大屁股左右分成了两瓣。
不知徐大山是怎么弄的,林桃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充血的大小阴唇被肉棒一点点分开,露出了中间蠕动湿透的粉嫩入口,
连原本隐藏起来的阴蒂都兴奋的冒出了头,宛若一粒诱人的红宝石。
“想、想了。”林桃颤声回答,颤抖的大屁股向上托起肉棒,不断散发着饥渴的气息。
沈复愣了一下才想起徐大山管岳母叫“桃子”,还问她有没有想他。
“想我什么了?”徐大山慢条斯理的挺动腰胯,大肉棒在泥泞的阴沟里来回抽动,仿佛将军上战场之前的磨枪。
“枪身”分开阴唇,“枪头”一下一下的戳弄着充血的阴蒂,每次触碰都让林桃浑身颤栗。
“想、想你的大鸡巴。”林桃弓起身子,后脑离开枕头,看向胯下的目光带着无尽的渴望,分明在期盼那根大肉棒快点进来。
“桃子,你比前几天更骚了。”徐大山抚摸着林桃的大腿,亲昵的称呼听的沈复一阵嫉妒。
“都、都是你害的、啊啊—”林桃还在娇嗔,徐大山已经伸手来到胯下,稍微一“压枪”,那根大肉棒便“嗞”的一声没入了林桃体内。
“啊啊啊—舒服!大、大鸡巴好、好舒服啊啊啊—”
在沈复瞪大眼睛的注视下,肉棒一寸寸的深入。
某一个瞬间,可能是龟头碾过了G点,林桃猛得扯动四肢的绳索,只有赤裸的大屁股被肉棒牢牢钉在原地。
不知怎么的,沈复突然想起了被猎人的长矛定在原地的猎物。
他简直不敢想,妻子要是看到亲妈如此模样会露出何种表情。
想到林伊人,沈复下意识抬头,恰好看见正对着他的房门外出现了一抹鹅黄色的衣角。
第二十二章 无耻的徐大山
“噢—哦—噢—噢—”林桃弓起脖子,俏脸发红,气息粗重,叫声也很短促,却一声接着一声。
徐大山直勾勾的盯着林桃骚红眉眼,粗壮的大腿上飘着黑毛,一寸一寸的压扁了林桃白嫩娇软的臀峰。
男人的阴茎都是斜着向上的,却正面插入了林桃倾斜向上的阴道,这可以强烈刺激阴道上壁的G点,却也被挺翘的臀峰阻挡,即使徐大山上半身向前倾斜着,仍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
好在徐大山的阴茎足够长,即使有一截留在外面,仍然把林桃插得满满的,插得她喘不过气。
“桃子,要深的还是浅的?”徐大山笑着询问,只是那笑容有十二分的不怀好意。
“呃嗯—嗯嗯—呃嗯—”林桃浅浅的呻吟,玉手反握住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把两根红绳扯得紧绷。
她应该是在适应,没有立即回答。
徐大山也不着急,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观察林桃的反应一边享受阴道里本能的收缩夹紧。
“呃嗯—嗯嗯—”林桃娇喘着呻吟了一会,大概是适应了体内的大肉棒,这才艰难的给出了答案:“先浅、浅一点。”
“听你的。”徐大山立刻直起上半身,双腿委屈,膝盖顶着床沿,双手按着林桃向上抬起的大屁股,胯骨向后一退,肉棒便抽出来水淋淋的一大根,只剩龟头留在林桃体内。
他的龟头太大了,也太硬了,把林桃尿道口周围的嫩肉向上挑起,仿佛一名威武的大将军,用长枪挑住了对手的身躯。
林桃轻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屏住呼吸,美眸痴痴的看向胯下。
男人最大的爽感就是控制女人的喜怒哀乐,徐大山也是这样。
林桃越是期待徐大山就越是逗她,肉棒轻点轻戳,就是不往深的地方插。
屄穴在冒水,晶莹的水光连沈复都看见了。
林桃连连向上抬屁股,结果也只是让屄穴里的汁水流得更多。
“弟弟,好弟弟!别逗姐姐了。”林桃突然出声,那骚媚的面容和诱惑的声线把偷看的沈复弄得欲火沸腾—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岳母。
“我怎么逗你了?你说要浅的啊!”徐大山嘴角噙笑,满脸戏谑的看着林桃。
“再深点。呃嗯—弟弟插深点。”林桃又一次抬起屁股迎合,双脚拉扯着红绳,一会绷紧一会放松。
“真想深点?”徐大山操纵着肉棒不让林桃“得逞”,脸上笑意更盛。
“想!”林桃急不可耐得点头。
沈复突然发现,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上瘾,哪怕献出最不堪的一面也在所不惜。
现在的林桃就是这样。
沈复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床上的女人和记忆中的岳母联系起来,熟悉的五官变得陌生,骚媚的表情更是前所未见。
说实话,沈复挺佩服徐大山的,要是换了他早就经不起林桃的哀求了,可徐大山却像是铁石心肠,肉棒点点戳戳就是不向里深入。
“桃子姐,我记得你挺端庄的啊,刚认识就给我使脸色,现在怎么骚成这样?”
“姐姐错了嘛,弟弟惩罚姐姐好不好?狠狠的惩罚姐姐。”林桃愈发酥媚。
徐大山这个当事人还没怎么样,沈复这个女婿便已经受不了了。
他不得不闭了一会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哦?”徐大山揶揄着开口,双手悄然摸上了林桃勃起的阴蒂,“姐姐想要什么惩罚?”
林桃眼波迷离,屁股被徐大山玩得一跳一跳的。
“嗯呃—要、要弟弟的大鸡巴惩罚、啊呃—狠狠惩罚姐姐的大桃子。”
“骚货!”徐大山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右手狠捏了一下敏感的阴蒂,腰身发力猛得撞上了林桃的大白屁股。
“啪—”肉响声销魂而又刺耳。
林桃反手攥住腕上的红绳,双手用力一扯,身子弓得更紧,口中浪叫道:“对!啊啊—就是这样!”
这就是岳母口中的“浅一点”吗?
沈复又一次被打击到了,上次还是吕闲“强插”妻子林伊人。
人与人之间果然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徐大山和林桃口中的“浅”和沈复以为的“浅”完全不是一回事。
人家随便点戳便轻松超过了沈复的全力以赴。
“啪啪啪啪—”徐大山插了就不停下,强壮的大腿连连撞击着林桃乱颤的臀峰,每一下都仿佛重型卡车碾压而过。
徐大山的手也不没闲着,他反复掰开林桃肥美的臀瓣,袒露出阴茎抽插的状态,看着它把娇嫩的屄穴撑到极限,带着屄口的嫩肉翻进翻出。
“啊啊呃啊—”林桃立刻陷入了舒爽满足的,骚浪的呻吟声连绵不绝。
林桃全身剩下只有脑袋能动,她便发泄似的拱起玉颈,时而痴痴的盯着胯下娇嫩的屄穴被大肉棒抽插摧残,时而左右甩头,把满头青丝甩得七零八落。
“桃子姐,弟弟的大鸡巴爽不爽?”徐大山游刃有余的开口,呼吸半点不乱。
“啊啊—爽、啊啊啊—”林桃短促的答了一个“爽”字,现在的她想说个长句子都难。
“哪里爽?”徐大山淫笑着追问,粗壮的手指再次找到林桃的阴蒂,变本加厉的捏弄揉搓。
“别、别、啊啊—受不了!”林桃全身扭动,那种缺氧的感觉又上来了。
“肏,骚屄夹的真紧!”徐大山嘟囔了一句,似感叹又似羞辱,玩弄阴蒂的动作越来越狠,还分出右手探到林桃胸前,揉捏起了那对上下乱颤的大乳。
三点遭受到全方位的刺激,林桃的叫声更加癫狂。
“啊啊啊—不、不要,姐姐真的受、受不了!”
“受不了就回答我!哪里爽?”林桃的放荡表现勾得徐大山越来越兴奋,连声音都大了许多。
“屄爽!啊啊—桃子的骚屄、呃啊—插得好爽!”林桃艰难的回答着,四肢突然绷紧了绳子。
“停、啊啊—停一下!快停!”蓦然间,林桃像是遇到了某种大恐怖,美目圆睁,声音也变得尖锐。
徐大山对林桃的反应早有预料,脸上的笑容愈发下流。
他加快速度抽插,同时收回双手,牢牢按住了林桃惶恐忐忑的大白屁股。
这样猛插了十来下,就见林桃突然僵着身子抬起头,迷离的美眸死死的盯向胯下。
目光的终点,徐大山仍在一下一下用力的插入。
“嗯!嗯!嗯…”徐大山每插一下,林桃都会咬紧红唇闷哼一声,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如果沈复离得足够近,他一定会发现,岳母的尿道口正在抽插中一下一下的绽开。
某一个瞬间,敏感的括约肌终于被大肉棒插到崩溃,陡然喷出一股清亮的水花。
“不要、不要、不要…”
“嗯嗯”的闷哼换成了梦呓般的“不要”,仍然阻止不了大肉棒坚定的插入。
每插一次,便有一股水花溅起,几下便打湿了徐大山腹上的黑毛。
几次过后,徐大山嘴角上翘,露出一丝让沈复心惊胆战的坏笑。
不等沈复想明白他要做什么,就见徐大山猛得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那根滴水的粗大阴茎。
“啊嗯啊啊—”林桃长长的叫了一声,紧张的娇躯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弓得更紧。
在林桃无限惊恐的注视中,她那殷红的屄穴连续的蠕动外翻,直到尿道口凸起到某个临界点,一股强劲的水柱突然破体而出。
“啊啊啊—”林桃越叫越大声,水柱也越射越高,像极了广场上的声控喷泉。
这简直就是生物学史上的奇观,看得沈复精神恍惚,一不小心便顶动了身前的窗帘。
“啪—”刺耳的肉响声乍然而起,林桃的丰臀猛得一颤,夹断了射向高空的水柱。
沈复凝目一看,只见徐大山竟然挥舞着两只大手,在林桃绷紧的臀峰上抽打乱扇。
“啪啪啪—”肥美的大屁股被扇打得噼啪乱颤,高压水柱顿时变成了间歇性散落的水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啊—啊—啊—”巴掌每扇一下,林桃便会羞耻的哀鸣一声,颤着淫臀喷出一朵清澈的水花。
那水花仿佛无穷无尽,在林桃身上下了一场大雨,把赤裸的娇躯淋成了亮晶晶的水色。
沈复分明看到一朵水花精准落进了岳母大张的小嘴里,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囫囵的吞了下去。
沈复终于明白徐大山为什么要绑着林桃了,不这样绑着,林桃肯定会本能的变换姿势,哪能任由他下流的淫辱亵玩?
直到林桃的大屁股被扇打得通红,直到林桃再也喷不出一滴潮水,徐大山才满意的停手。
“真是个大骚屄!”徐大山随口骂了一句,一步迈上床沿。
“嘎吱—”床垫猛得一沉。
徐大山双脚踩在林桃纤腰两侧,黑黝黝的屁股悬在林桃屁股上方,右手压低大肉棒,俯身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屄穴。
“桃子,深的要来了哦。”徐大山笑着宣告,不等林桃回应,大肉棒便“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林桃红唇大张,猛得向上一挺屁股。
一瞬间,两人的屁股便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不留半点缝隙。
沈复简直无法想象,那么长的一根是怎么连根插进去的,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
沈复又想起了宫白岫,天天面对这么大的阴茎,她宫白岫真的受得了吗?
好在沈复体验过宫白岫的屄穴,一如当初般紧致。
看来女人真的是“遇强则强”、“深不可测”啊。
不提沈复的暗自感慨,徐大山插进去之后,便腾出双手抓住了林桃朝天的玉足,用力向下压。
林桃的双膝被徐大山压在肩膀两侧,在床垫上压出两处浅浅的凹陷。
在玉足小腿的联动拉扯下,林桃那流淌着骚水的大屁股越抬越高,彻底被阴道里的大肉棒贯穿。
“啊啊—太深了,插到、嘶—哈—啊啊—插到底了。”林桃“嘶哈嘶哈”的倒吸着凉气,大屁股颤抖紧绷,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徐大山半蹲半坐在林桃屁股上面,借着骚水的润滑感觉不到半点摩擦力。
念头一定,徐大山便惬意的摇了几圈,带动阴茎在林桃体内乱搅。
“啊—啊—”林桃的叫声又长又颤,如同一只黏在蜘蛛网里的蝴蝶,被动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桃子,你这屄怎么长的?生了两个女儿还这么紧。我肏!敢夹我?”徐大山赞叹到一半,突然怒骂一声,高高拱起了腰臀。
刹那间,一根水淋淋的大肉棒长长的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连接着林桃的身体。
那肉棒是如此的长又是如此的粗,看得沈复提心吊胆,生怕它会把尊敬的岳母插穿肏坏。
“啪—”这声音来的是如此的突兀,突兀到沈复还没看清,男与女的屁股便呼啸着碰撞到了一起。
“啊嗷—”林桃崩溃的骚叫着,大白屁股好似皮球一样压扁反弹。
现在的姿势让沈复看不到男女交合的部位,急得他攥紧了身前的窗帘。
要不是床上的两人过于投入,一定能觉察到窗帘在微微晃动。
蓦地,沈复心里那个不愿承认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是换成妻子林伊人,她能受得了如此凶狠的贯穿式插入吗?
想到妻子,沈复的眼睛不自觉得瞟向房门,眼前的一幕惊得他差点叫出声。
房门处,林伊人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半开的房门外,没有半点隐藏的意思。
她一手捂着小嘴,看向母亲的目光异常复杂,有担忧、有心疼,又掺杂着别的东西。
至于视线的落点,正是沈复看不到的关键部位—
被徐大山插满的屄穴。
林伊人位于徐大山的斜后方,沈复看不到的插入部位在她的眼里一览无遗。
伊人这是要做什么?
偷看还是捉奸?
她不担心徐大山或者母亲发现吗?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上沈复的心头,但另外三人谁都想不到窗帘后面有人。
“啪啪啪—”徐大山抿着嘴巴,大腿肌肉绷紧,越插越是激烈,腰臀都好像山崩一样砸下,把林桃砸得陷进床里。
林桃就像是一根完美的弹簧,每次被压下都会顽强的弹起来,她那肉滚滚的大屁股就是弹力最强的地方。
林桃高一声低一声的嘶叫着,中间夹杂着哽咽般的淫言乱语。
“啊—嗷嗷—骚屄、肏死了!啊啊—弟弟饶、要坏了、嗷嗷—要死了!”
“你叫我什么?”徐大山在“啪啪”的肉响中询问。
听到徐大山的问话,林桃好像一下子恢复了语言能力,“弟弟、啊啊—主人!好主人!饶了桃子吧!桃子的骚屄要死了!”
“那就肏死你这个大骚屄!”徐大山狠声怒喝,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冲锋。
他非但没有“饶了”林桃,反而肏的得发了性,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同时大增。
抽出时,那粗长的肉棒高悬在半空,不仅是沈复,连门口的林伊人都忍不住心生惊恐。
插入时,肉棒会以旁观者反应不来的速度一贯而入,阴囊砸在林桃湿漉漉的屁眼上,那无尽的“啪啪”肉响便有阴囊的一份功劳。
林桃屁股表面的潮水早在一下下的夯砸中飞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淫水白浆,这些滑溜溜的体液沿着屄穴屁眼分叉乱流,在肥臀表面描出树枝一样的湿痕。
“够了!”在林桃几近沙哑的哀鸣声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怒喝。
包括沈复在内,房间内的三人齐齐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伊人推门而入,起伏的胸脯带动身上鹅黄色的衣裳簌簌乱颤,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暂时停下来的徐大山。
可惜,俏脸上残留的红晕破坏了林伊人的威势,沈复甚至发现,妻子的眼底隐藏着一缕隐隐的春情。
“林老师?”
“伊人?”
徐大山和林桃同时开口,徐大山是意外,林桃的表现就是惊恐了。
她想要掩起赤裸的身子,可四肢上的绳索让她动弹不得。
更别说徐大山还死死压着她的双腿,牢牢插着她的屄穴。
“放开我!放开啊!”林桃疯了似的扯动四肢的红绳。
徐大山精准捕捉到了林伊人隐藏的春意,只愣了一瞬便满脸玩味的翘起嘴角,慢吞吞吐出十几个字:“林老师,看很久了吧?想不想试试?”
说话的同时,这人还弓起腰胯,猛得插了下去。
“啪!”男人的屁股好像铸铁,猛得砸在林桃那奶油一样的肥臀上,只看溅起的水雾就知道这一下到底有多用力。
“啊呃—”林桃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大概是想起了女儿正在看着,急忙把后半声咽了回去。
“啪啪啪—”徐大山宛如毫无道德感的野兽,明明林伊人在看着,林桃也在抗拒,他偏要插出声音,音量还要比刚刚更大。
“唔唔—啊啊—别、不要!唔唔—”林桃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一想到自己的丑态被女儿亲眼目睹,她便羞得几欲死去。
偏偏身体还不争气,没插几下,温热的淫汁便流满了羞耻的大屁股。
“徐大山!”林伊人怒不可遏。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已经被自己撞破了,徐大山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别那么大声,你妈的高潮要来了。知道她高潮几次了吗?” 徐大山表现得比林伊人的想象更加肆无忌惮。
他眼睛望向女儿,粗大的阴茎却在母亲体内肆意驰骋。
那“啪啪”的屁股撞击声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下流得抽在林伊人脸上。
“我让你住手!”林伊人忍无可忍,伸手去推徐大山,哪知手上一滑,晃得她差点摔倒。
仔细一看,手上沾染了一层粘腻的细汗。
看来徐大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荒唐的念头在林伊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哈哈,”徐大山淫笑连连,抽插同样连连,“林老师,你急什么?知道认识我之前,你妈旷了多久吗?知道她来一次正常的高潮有多不容易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林伊人不知如何应对,她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男人。
恰在此时,林桃再也咬不住酥麻到几乎融化的红唇,陡然发出一声哭泣般的浪叫:“呜呜—你混蛋!啊啊啊—伊人别看妈妈!”
泪珠滚滚而落,打湿了脑袋下面的枕头。
林桃却已经感受不了,因为她的高潮又来了。
这次的高潮更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强烈。
一时间,林桃大脑轰鸣,四肢痉挛一样抽搐,扯得绳索吱吱作响。
勒紧的红绳把林桃娇嫩的指关节勒得阵阵泛白。
紧接着,林桃又一次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交合处一开一合,水花一股接一股得喷出。
林桃的屁股被徐大山弄得太高了,突如其来的潮喷几乎半点也没浪费,划着弧线喷了林桃满胸满脸。
“噗噗—咳咳—”林桃本能的吐出淫水,一不小心呛了一口,咳嗽声中,颤巍巍的双乳荡漾出阵阵肉浪。
林伊人满脸通红,不是因为春情,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被徐大山给气的。
“你无耻!”林伊人指着徐大山的鼻子怒骂,胸脯急剧起伏。
徐大山不以为意,盯着林伊人的胸脯猛看。
等林桃的水喷完了,他才放缓抽插速度,好整以暇的道: “我无耻?你老公就不无耻了?她偷了我的老婆,就在你和老古上次吃饭的包房。”
沈复心下一突,忽听徐大山轻笑了一声,“对了,老古那天舔你骚屄了吧?很爽吧?你可能不知道,他那人最喜欢舔美女的屄。你说巧不巧,你妈偏偏喜欢男人舔她的屄,刚刚还求着我舔呢。你说,要是我把你妈介绍给老古,他们之间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什么?还有这种事?
沈复胸口发紧,口干舌燥,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期望从林伊人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端倪。
“你胡说!”林伊人眼睛都红了,伸手要打徐大山,被徐大山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还是沈复第一次看见妻子打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徐大山对妻子不轨,他就不顾一切得冲出去。
谁知徐大山竟然放开了林伊人的手腕,戏谑着道:“林老师,你要看着呢就老老实实的看着。我和你妈你情我愿的,轮不到你来阻止。你说是吧,我的桃子姐?”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看向身下的林桃,那张狂的表情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林桃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没有半点清醒的意思。
或许她是不愿醒吧,以免醒来之后直面女儿的目光。
林伊人拿徐大山没办法,目光扫向四周,突然看见了绑着母亲四肢的绳子。
她也顾不上徐大山还在肏弄母亲了,二话不说就去解绳子。
徐大山没有阻止,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抽插着,时不时的夯砸一下林桃的大屁股,发出一声刺耳的肉响。
林伊人像是没听到一样,解完双脚又解双手,不一会便累得气喘吁吁。
等林伊人把母亲四根绳子全部解开,徐大山突然“哈哈”大笑,抓着林桃的身子翻了个面。
林桃身量高挑,怎么看都有一百一十多斤,抓在徐大山手中却轻如羽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摆弄成了翘起屁股跪趴的姿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徐大山甚至连阴茎都没拔出来。
摆弄好林桃,徐大山便跪在她身后,一手抓着流满淫水的大屁股,一手按着她的纤腰继续抽插。
“啪啪啪—”后入的姿势下,徐大山肏干得愈发顺手,小腹撞击着林桃的肥臀,频率雨点般密集。
“啊啊啊—别、别插了啊啊—停、停下!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林桃浪叫着、哀求着,高潮一波叠着一波。
徐大山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肏越响,肏得林桃肥臀乱颤。
林桃也想过逃跑,但徐大山死死按着她的腰,导致她只能上半身贴着床面,挺着熟女特有的销魂大屁股任人肏干。
“徐大山,我要告你强奸!”林伊人抓着徐大山的手,想把它从母亲的腰上挪开。
可徐大山的力气太大了,不管林伊人怎样使力都是蚍蜉撼树。
“我又没肏你!你有什么资格告我?”徐大山抽插不停,还不忘和林伊人斗嘴。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扬起大手,重重的扇了下去。
“啪!”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肥美的臀峰宛如波浪一样晕开。
“骚桃子,你会告我强奸吗?”徐大山淫笑着询问林桃。
林桃猛然撑起上半身,再也顾不上身旁的女儿,扬起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骚叫。
接着就是一阵呜咽轻颤—
林桃又高潮了。
“林老师。”徐大山肏弄着高潮的母亲,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女儿,“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妈桃子吗?”
见林伊人不答,徐大山抚摸着刚刚扇打的部位,自顾自的说道:“看看你妈的骚屁股,像不像熟透的大桃子?大名林桃,小名桃子、 骚桃子。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林伊人下意识看了一眼母亲乱颤的肥臀,从未想过母亲的名字会被人如此下流的解读。
不能任由他放肆了!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出人意料的伸出玉手,轻轻摸上了徐大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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